(八十七)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玉娘x沈昭)
入冬前,府医再来请脉,说玉娘这段日子将养得不错,胎象已比先前稳了许多。 这句话才落下,沈昭便看见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待府医走后,玉娘便挪到他身边,唤了一声:“阿昭。” 沈昭没有抬头:“不成。” 玉娘一怔:“我还没有说呢。” “你想说什么,我大约猜得到。” 玉娘抿了抿唇:“府医方才都说胎象已经稳了。” “所以?” “所以……”她试探道,“我是不是可以去骑一骑马?” 沈昭终于抬眼看她:“不可以。” “我不会乱跑。”玉娘立刻道,“只在平地上慢慢走几步。” “不可以。” “那你替我牵着。” 沈昭仍旧没有松口。 玉娘见状,索性往他身边又挪近了一些。她突然悠悠叹了口气:“上次骑宴,我看你在场上策马,便忽然想起了布丽塔。” 她说得缓慢,眉眼间还真带出几分怀念来。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它如今怎么样了。” 沈昭目光微顿。 那是他们当年一同挑中的小马,也是她生平第一匹真正属于自己的马。 隔了这么久,难为她还记得。 心口那点原本绷紧的坚持,悄无声息地软下去几分。 玉娘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已有松动,便又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阿昭。”她放软声音,“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沈昭垂眼看着她。 她一双眼睛湿润明亮,面上虽仍是一副伤怀的模样,但眼底那点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显然早已将这番话盘算了许久。 他沉默片刻,到底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只能在平地慢走。” 玉娘立刻弯起眼睛,忙不迭地点头。 翌日天色晴朗,两人乘车出了庭州,往城南而去。 马场坐落在天山北麓的一处河谷里。 远处雪峰横在湛蓝天幕下,山口流出的河水沿着谷地蜿蜒而过。时节已是深秋,两岸草色尽数褪成浅金,背阴处凝着薄薄一层冰。马群散在河湾与缓坡间,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嘶鸣。 这处马场,沈昭已经许多年不曾来过。 他们年幼时,两家长辈都不肯让两个孩子往瀚海军的官牧里胡闹。那里的马固然都是良驹,却多供军中骑乘,身形高健,性情也远非幼童能够驾驭。 后来,长辈们便托人将他们送到了这处由突厥牧户经营的马场。 突厥人世代逐水草而居,惯于在马背上生活,于挑马、养马、调马一道,自有旁人难及的本事。 当年,马场里有个名叫达干的青年驯马人,负责此处的一应事务。他替两人牵来几匹性情温顺的小马,沈昭陪着玉娘一一看过,最后挑中了其中一匹。 那匹马通身青灰,唯有四蹄雪白。达干一连说了几个突厥名字,玉娘听后,想了半晌,最后选中了“布丽塔”。 颜征后来见她实在喜欢,便将那匹马买了下来,仍寄养在马场里。 直到颜家离开庭州,布丽塔便也一直留在了这里。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突厥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见到沈昭,他先行了一礼,随后看向玉娘,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 沈昭道:“这是永乐郡主,颜将军之女。” 男子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原来是颜家的小娘子。” 他说着又看了玉娘一眼,笑道:“当年郡主离开庭州时年纪还小,隔了这么多年,我实在不敢认了。” 玉娘也没认出他,问道:“你是……” “我叫阿厮兰,是达干的长子。”男子道,“如今这处马场由我照看。” 玉娘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达干呢?” “阿爹早已不再调马了。”阿厮兰道,“他前几年伤了腿,如今住在山下的冬牧地,偶尔才回来。” 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朝远处吹了一声口哨。 不多时,一个小童牵着一匹马缓缓走来。 那匹马已经很老了。 青灰色的皮毛褪得近乎银白,背脊也不复从前平直,只有四只雪白的马蹄,依稀还与记忆里一样。 玉娘怔在原地。 “布丽塔……”她轻轻唤了一声。 老马并没有立刻走向她,只在小童身边停下,安静地望着前方。 玉娘慢慢走过去,将手伸到它鼻端。 布丽塔低头嗅了嗅她的掌心,过了片刻,才用温热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 它或许早已不记得她了。 玉娘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它褪成银灰的鬃毛,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伤感。 沈昭走到她身侧,抬手揽住她的肩,隔着披风轻轻收紧,将她护到身边。 玉娘微微一怔。 那只手却仍停在她肩头,没有立刻松开。 阿厮兰怕她太过伤怀,上前宽慰道:“郡主不必难过。布丽塔虽已不能再载人,身子倒还算康健,平日一直有人悉心照料。” 他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马厩:“它从前还生过一匹小母马,性情也随它,很是温顺。世子昨日已经让人来看过了。” 玉娘闻言,偏头看向沈昭。 这个距离太近,她一抬眼,便几乎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 沈昭这才松开她,神色如常,只朝她伸出手:“走吧。” 不远处,一匹青灰色的小母马已经套好了鞍。 沈昭先扶玉娘上了马。 小马果然性情温驯,踩着铺满枯草的河滩缓步向前。沈昭牵着缰绳走在一侧,始终落后马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鞍边。 玉娘起初还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风从雪岭间吹来,掠过金黄的草浪。她低头看着沈昭握住缰绳的手,若有所思。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给自己牵过马。 那时她还太小,坐在布丽塔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沈昭便走在马前,时不时回头看她。 “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哪怕后来许多旧事都在漫长的年月里渐渐褪色,唯独这一句话,她始终记得。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沈昭说些什么,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 她蹙起眉,下意识挺直腰身。 那感觉并不算疼,只是乳房深处像积着一团沉甸甸的热意,随着马背起伏一阵阵往乳尖涌。原本贴身的诃子忽然变得极紧,柔软的布料压着胸前饱满的乳肉,磨得两颗乳尖发麻。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着衣料揉一揉。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温热忽然从乳尖沁了出来。 她动作僵住。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并非汗水。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乳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湿痕。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她慌忙低头,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深色水痕。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沈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交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乱盖在衣襟上。 “怎么了?”沈昭问。 “没什么。”她答得太快,连自己都听得心虚。 沈昭的目光落在她交迭的手臂上。 披帛质地薄软,被她这样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与枯草的气味,此刻却多了一缕极淡的甜香。 沈昭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么。乳房深处的胀意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她手臂的压迫变得愈发明显。又一股温热涌出来,衣料湿漉漉地贴住乳尖,叫她又慌又难受。 “我想回去了。”她低声嗫嚅道。 沈昭没有说话,只牵着马转向河谷一侧,朝远处的云杉林走去。 “回去不是这个方向。”玉娘顿时急了,声音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 “先处理一下。” 沈昭的声音异常冷静,隔着风传来,玉娘一时有些愕然。 处理? 要怎么处理? “别怕。” 似是察觉到她心中的惶恐,前方又传来一句叹息般的安慰。 云杉生得高大茂密,树冠层层交错,将谷地吹来的寒风尽数挡在外面。越往深处走,马场里的人声越远,最后只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与马蹄踩过落针的沉闷轻响。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里满是湿润浓郁的木香,混着泥土、树脂与积雪将融未融的冷意。 沈昭停在一株几人合抱的老云杉旁,将缰绳系在低垂的枝干上,随后朝玉娘张开手。 “下来。” 玉娘胸口湿得厉害,正怕被他看见,不肯配合:“我自己可以。” 沈昭没有同她争辩,双手已经握住她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玉娘猝不及防,身体撞进他怀里。 饱胀的乳房被挤在两人之间,柔软乳肉受到重压,乳尖顿时一阵酸麻。更多湿热涌出,透过衣裳沾在沈昭胸前。 她低低叫了一声,慌忙往后退。 沈昭的手仍稳稳扣着她的腰。 两人近得过分。他低头便能看见她发红的眼尾,看见她胸前湿透的衣料,也闻得到那股从她衣襟里散出的温软甜香。 沈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玉娘像被烫到一般,立即挡开他的手:“别碰!” 指尖沾上了一点乳白色的汁液。 沈昭垂眸看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 “是奶。” 玉娘怔住。她像是没有听懂,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沈昭将指尖上的乳液捻开。颜色莹白,质地比水略稠,散发着浅淡的乳香。 “你在溢乳。” 玉娘的脸从茫然一点点涨红。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很快移开目光。那两个字落在耳中,实在陌生得令她无所适从。 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尚未生产,身体里竟会流出乳汁。 “可是……”她声音发紧,“怎么会……” 沈昭没有回答。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 那些夜里,他隔着窗缝看她自渎,对她的身体也在一次次窥视中日渐熟悉。 他知道她怀孕之后胸口日渐丰盈,也见过她因胀痛而独自揉弄双乳,却从未见过莹白的乳汁自那两点嫣红间缓缓沁出。 眼前的一切对他同样陌生,却也勾起了一种隐秘而近乎本能的渴望。 玉娘胸前仍在不断渗湿。乳汁被衣料吸进去,又在她呼吸间一点点沁出。她的神情越来越不安,双臂紧紧护着自己,像是身体忽然生出了某种不由她掌控的变化。 沈昭解下狐裘披风,先绕过她的肩背,将厚实柔软的皮毛铺在树干上。 随后,他扶住她的肩,将她按进披风与云杉之间。 粗糙树皮被狐裘完全隔开,玉娘背后只触到温暖蓬松的绒毛。披风两侧垂落,遮住她大半身体,也挡住林间残余的冷风。 “阿昭?” 沈昭抬手去解她领口的系带。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按住衣襟:“你要做什么?” “衣裳已经湿透了。” “我回去再换。” “从这里回府至少要一个时辰。” 沈昭的声音仍旧平静,手指却已经挑开了第一根系带。 玉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也不能在这里……” “再这样闷下去,会受寒。”沈昭的视线缓缓掠过她紧护在胸前的双臂,又落在衣襟间不断扩散的湿痕上,“或者,你想让旁人看见?”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沉静得过分,深处却隐约压着一线危险的暗色。手上的动作仍旧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眼下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替她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玉娘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攥住他手腕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 可……可就算是阿昭,也不能替她做这种事吧? 纵然他们幼时亲近,这些日子他又一直照顾她,但终究早已不是不懂男女之别的孩子了。 他怎么可以…… 趁她迟疑的片刻,沈昭已经解开余下衣带,将她湿透的外衣向两侧褪开。 诃子紧紧贴在胸前,早已被乳汁浸得透湿,几乎遮不住底下两团圆润饱满的轮廓。柔软的乳肉被窄窄一幅薄绸束在其中,随着她慌乱的呼吸不断起伏,沉甸甸地挤出丰腴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湿透的衣料,落入掌心。 沈昭的目光定在那里。 她的身体,他分明早已看过无数次。 可从前再清晰的窥见,也比不上此刻近在咫尺。湿绸之下每一道柔软的起伏,都随着她的呼吸呈现在他眼前,仿佛只需伸出手,便能将那些曾在脑海中反复描摹过的曲线,真切地丈量一遍。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玉娘面上烧得厉害,手忙脚乱地想重新遮住。 沈昭扣住她的手腕,压进狐裘内侧:“别动。” 诃子的系结被解开。 湿透的软绸从胸前剥落,牵扯着黏在乳尖上的布料。玉娘疼得吸了口气,肩头也随之颤了一下。 两团雪白丰润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在昏暗林光下沉甸甸地滚落出来。 比他在窗外看见时更加丰盈。 乳肉因胀满而绷得圆润,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细脉。两颗乳尖被湿衣磨得嫣红饱胀,周围乳晕也染着柔嫩的粉色。 一滴乳汁正从左侧乳尖缓缓沁出。 起初只是小小一粒白珠,随后越聚越满,沿着圆润乳房滑落,在雪白肌肤上拖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玉娘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羞耻与惊慌一并涌上来,立即侧过身体。 沈昭的手掌却已经托住她的乳房。 掌心贴上去时,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好烫。 乳肉又胀又敏感,被他五指托住,沉甸甸地陷在掌中。沈昭拇指压了压乳房下方,触到里面一处发硬的地方。 玉娘疼得蹙眉:“别按……” 沈昭手上的力道顿时收敛,却没有移开:“这里疼?” 她咬住唇,点了点头。 “是奶积在里面。” “那怎么办?”她问出口后,才察觉自己竟在向他询问这种事,耳根顿时红透。 沈昭没有说话,但拇指却顺着那处硬胀缓缓向乳晕推去。掌中乳房随他的动作变了形,丰软乳肉从指间鼓出,乳尖也被挤得向前挺起。 一股奶水骤然从乳孔中喷了出来,细白液线落在他手背上。 玉娘惊得睁大眼睛。连沈昭的手指也停了一瞬。 林中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乳汁滴落在枯黄松针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湿响,甜暖的香气却愈发明显,混在冷冽树脂气息中,形成一种令人心神发紧的味道。 玉娘望着那颗仍在渗奶的乳尖,神情近乎无措。 “它怎么还在流……” 沈昭抬起眼,看了她片刻,随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尖。 湿热的唇舌骤然裹上来。 玉娘脑中轰然炸开。 “阿昭!”她失声叫他,手指猛地抓住他肩头。 沈昭没有抬头。 他含着那颗嫣红乳尖,舌尖先舔去表面残留的乳汁,随后缓缓吸了一口。 一股清甜温热的奶水顿时涌进口中。 滋味比他预想中更淡,带着温软乳香,又混着她肌肤特有的香气。乳汁滑过舌面,落入喉间,他喉结滚动,全数咽了下去。 那道吞咽声清晰地传入玉娘耳中。 她眼中含泪,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疼痛。乳尖被他口腔含住后,原先酸胀难忍的乳房深处像被一股柔韧的力量牵住。每一次吸吮,积在里面的乳汁便被向外带出,胀痛随之松开一分,却又生出另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沈昭的舌尖抵着乳尖。湿,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每当他加重吸力,那颗敏感的乳头便被扯入口中,连同周围柔软乳晕也被唇瓣含进去一部分。 “放开……”玉娘终于找回声音,却虚软得毫无威慑。 她推着他的肩,沈昭却纹丝不动。 一只手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按在铺着狐裘的树干上。狐毛贴着她裸露的肩背,温暖而柔滑,身前却是他坚硬的肩骨与灼热的呼吸。 “沈昭……”她极少连名带姓地唤他。 沈昭终于抬起眼。 他的唇仍含着她。昏暗天光穿过云杉枝叶,落在他漆黑的眼底。玉娘看见那双素来清明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骇人,也看见他唇角沾着一抹乳白色的水痕。 这一幕荒唐得令她几乎忘了呼吸。 沈昭松开唇,乳尖从他口中滑出来,已经被吮得湿亮通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还疼么?”他问。 玉娘怔怔看着他。 乳房里的硬胀确实消退了一些,可她根本无法回答。胸口被他含过的地方仍残留着湿热触感,细密的酥麻沿着乳房向下蔓延,直直钻进小腹深处。 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 他又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她正要开口质问他,沈昭却突然用拇指按了按方才发硬的地方。 “呃……” 酸胀骤然被触动,玉娘猝不及防,口中泄出一声轻喘。原本到了唇边的话也被撞散,只能慌乱地攥住他的肩头。 沈昭指腹停在那里,凝神感受片刻。 仍有一处硬胀未曾完全消退。 他沉吟片刻,手掌重新托稳那团柔软的乳肉,随即在玉娘错愕的目光中,再度低下头。 玉娘慌忙抓住他的头发:“已经好了。” “还没有。” “我自己可以处理!”她有些气急了。 “可你方才连这是什么都不懂。”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气息拂过湿润的乳尖,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 说完,他再次含住她。 他托着乳房,从根部缓慢向前挤压,同时用力吮吸。奶水一股股涌出来,落进他口中。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两人唇肉相贴的缝隙溢出,沿着玉娘乳晕流下,又被他的舌尖一点点舔净。 细碎水声在云杉林中格外清晰。 啜吸声、吞咽声,还有玉娘压抑不住的喘息,交迭在簌簌枝叶声里。
(八十八)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玉娘x沈昭)
乳汁的香味越来越浓。 沈昭口中尽是淡淡甜味,鼻端萦绕着她温热肌肤的幽香。他从前隔着窗,只能看见她如何抚摸自己的身体,如今那团柔软正沉在他掌中,每一寸颤动都由他的唇舌引起。 玉娘靠在狐裘上,腿脚渐渐发软,头脑昏昏沉沉。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算什么。 分明只是要将那些东西吸出来,可那颗敏感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反复吮弄,酸胀退去之后,快意竟越来越鲜明。 每当他舌尖卷过顶端,她腰腹便会不自觉绷紧。每当他吸得更深,那股湿热的吸力便像穿透了整团乳房,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直直扯进她小腹深处。 “阿昭……够了……”她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染上一丝情欲的沙哑。 原本扶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脑后,手指陷进浓黑发丝间。 起初像是要将人推开,可沈昭稍一松口,她的指尖便下意识收紧,反而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沈昭动作微顿,随后闷笑一声,胸口骤然烧起一阵隐秘的满足。 那枚红果再次落入他湿热的口腔。 “嗯……”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腰肢也不自觉向前送去,饱满的乳房几乎整个挤在他脸上。 沈昭察觉到她的动作,吸吮蓦然加重。 玉娘腿间顿时一阵发软,膝头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紧紧靠着身后的树干,一只手攥住狐裘,另一只手仍按在他脑后,随着他吮吸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她心中分明想让他停下,身体却一次次将自己送到他的口中。 “阿昭……别这样……”她颤声唤他,尾音软得几乎化开。 沈昭没有应,只用舌尖抵住乳尖,缓慢而用力地卷了一下。 玉娘浑身猛地一颤,按住他后脑的手也骤然收紧。 沈昭含着她的乳尖,眸光却缓缓向下落去。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得很紧,膝头隔着裙摆彼此摩挲,像是在压抑某种难以启齿的痒意。腰身亦一阵阵无意识地扭动,腿间紧贴着层层衣料,试图借那点微弱的摩擦纾解什么。 沈昭望着她,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这样的动作,他早已不再陌生。 紧咬的唇瓣,夹住的双腿,腰臀不受控制地蹭磨,仿佛身体里潜藏着一团无处宣泄的火,唯有这种方式才能勉强缓解。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那日在马车上她为何那般异常。 多么明显啊。 她真是何其胆大!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自渎。 只可惜他半点也不曾察觉,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若他那时便懂得…… 沈昭眸底最后一点清明悄然沉底。 他松开她红肿湿亮的乳尖。 玉娘还未来得及喘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缓缓下移,沿着腰身纤柔的弧度滑过,将掌心覆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这里难受?” 玉娘呼吸骤停。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衣料贴在那里,指尖再往下半寸,便是她最不能叫他触碰的地方。 “没有……”她几乎本能地否认,双腿却夹得更紧。 沈昭垂眼看着她。 怀孕之后,她腰腹较从前柔软了些,裙带下已经显出一线柔和的隆起。再往下,层迭裙裾被她不断磨蹭的腿夹在中间,布料绷出饱满圆润的腿根轮廓。 明明遮得严实,他脑中却已清楚浮现出衣料之下的景象。 那处应当早已湿透了。 或许正像他在窗外见过的那样,柔嫩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穴口一阵阵收缩,等着手指或器物进去填满。 沈昭喉结滚动。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住她并拢的腿间。 玉娘像被火烫了一般,身体骤然绷紧:“阿昭!” 她伸手去拦,却仍有一只手按在他脑后。仓促间,她既未将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面拒绝,一面又将他紧紧留在怀中。 沈昭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 “不是说难受么?” “我没有说那里……” 话音未落,他的指腹已经隔着衣料,在她腿心缓缓按了一下。 玉娘蓦地仰起颈子。 “啊……” 那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薄薄亵裤早已被花液浸透,湿热的布料紧贴着下身,连同最敏感的那一点也勾勒得清晰。沈昭只稍稍施力,指腹便隔着湿绸压住那粒硬挺的花核。 玉娘双腿骤然夹住他的手。 她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地在那手心上蹭了蹭,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 沈昭感受着掌下那片惊人的湿热,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阿玉,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字字贴着她耳畔落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玉娘羞得眼尾泛红:“你放手……” 沈昭置若罔闻。 他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乳房,重新含住那颗仍在渗奶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腿间缓慢揉弄。 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一遍遍碾过那粒早已肿胀的花核。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了刺激,玉娘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她后背深深陷进狐裘里,粗壮云杉稳稳承住她发颤的身体。胸前的乳房被他托着吮吸,奶水随着吸力一股股涌出,腿间则被他的手掌紧紧覆住,湿热不断透过衣料沾上他的指尖。 她几乎站不住。 只能一只手抓紧树后的狐裘,另一只手仍按着沈昭的头,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阿昭……不要……” 嘴上仍在拒绝,腰却随着他的手指缓缓扭动。 沈昭每向上揉过一次,她便会夹紧双腿,将他的手困在最柔软湿润的地方。待他稍稍停下,她又会无意识地松开膝头,仿佛在等他继续。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沈昭含着乳尖闷笑一声。 那点震动透过乳房传进胸口,玉娘被激得又是一颤。 他终于拉开她湿透的亵裤。 冷空气才触到腿间,玉娘便羞耻地夹紧了腿。沈昭的手却已从缝隙间探入,指腹触到一片滑腻滚烫的软肉。 比他想象中还要湿。 透明的情液早已浸满整个花户,指尖才一碰上去,便裹了一层黏滑水光。两片嫩肉在他指腹下柔软地张合,花核早已硬挺,半遮半掩地藏在顶端,被他轻轻一碰,玉娘便失声叫了出来。 “阿昭!” 沈昭抬起眼看她。 玉娘面色潮红,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水雾。她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一边乳房仍含在他口中,另一边则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不断渗出乳白的汁液。 这副模样,比他隔窗所见的每一次都更令他失控。 沈昭舌尖卷住乳尖,手指同时拨开湿软的花唇,缓缓按上那粒敏感的花核。 玉娘腰身骤然弓起。 “嗯……啊……停下……快停下……” 她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才碰上去,便被他轻易挣开。 阿昭。 阿昭。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只是出来骑一回马,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玉娘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无措地摇头,仿佛这样便能从眼前这场荒唐的梦境里挣脱出来。 沈昭的指腹沾满情液,围着那一点缓慢打转。时而沉沉按下,时而沿着肿胀的软肉自下向上揉过,每一下都准确得近乎反常。 玉娘心里分明还在抗拒,身体却已被快意牢牢攫住。 快感从胸口与腿间同时涌来,一道向下,一道向上,最后在小腹深处撞在一起。她双腿发颤,后背紧贴着厚软的狐裘,腰臀却不听使唤,随着他的手指一次次向前送去。 “慢一点……”她哭着求他。 沈昭眼神发暗,指腹骤然加快。 湿润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每揉弄一下,情液便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玉娘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双腿主动分开,将自己彻底送进他掌中。 沈昭看着她的动作,胸口那股隐秘满足终于化成滚烫的占有欲。 他从前只能看着她用那根东西取悦自己,如今她却在他的手下湿成这样。 无论她嘴上如何说不要,身体都在一遍遍向他索取。 沈昭含紧乳尖,指尖抵住她不断翕动的穴口,缓缓压了进去。 指尖没入的一瞬,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柔软的穴口只略作抵抗,便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温热紧窄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阵阵收缩。 “阿昭……” 玉娘骤然仰起脸,声音几乎碎在喉咙里。 沈昭含着她的乳尖,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眼尾潮红,睫毛被泪水沾湿,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分明还惊慌地想脱离,身体却已软得无法自持,膝头大分,任由他站在腿间。 这一刻,沈昭终于看清了她深陷情欲的模样。 不是隔着窗缝,也没有藏在昏暗的帷帐后。她就在他怀里,身下紧紧咬着他的指节,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战栗,都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他眼中。 他的指节缓缓向里推进。湿润的软肉顺着他的动作层层向两侧分开,花液被挤得从穴口溢出,沿着指根不断往下淌。 “不要进去……”她哭着摇头。 沈昭松开被他吮得红肿湿亮的乳尖,低叹道:“阿玉,是你自己在往里吞。” 玉娘脸上顿时烧得一片通红。 她想反驳,可沈昭的手指刚往外退出少许,里面湿热的软肉便立刻追缠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随着抽离一层层向外翻卷,像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沈昭顺势又沿着那股挽留般的吸力缓缓送了回去,指腹擦过内里柔软的褶皱。 玉娘呼吸骤乱,喉间顿时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臀腰也跟着向前一送,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沈昭眸色愈暗。 他从前看她使用那根和自己身下相同的象牙器物,看它如何被那处湿软一点点吞没,也曾无数次想象,若换作自己的手指,甚至自己身下那根,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她里面比他想象中更热,更软,也更贪婪。 沈昭将另一根手指抵在穴口。 玉娘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夹紧腿:“不行……” 可那声拒绝还未说完,两根手指便一并挤入了她体内。 骤然加深的胀满令她腰身猛地弓起。 “啊——”她的叫声猝然冲出唇齿,又被高大的云杉与层层密叶吞没。 沈昭手掌托着她湿透的腿间,两根长指在窄穴里缓慢屈起,指腹向上探寻,擦过一处格外柔软敏感的地方。 玉娘浑身骤然一颤。 “那里……”她像是疼,又像是受不住,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沈昭看见她失神的双眼,立即明白过来。 他没有移开,反而再次用屈起的指腹压了上去。 玉娘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液。 黏腻水声随之响起,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沈昭的身体牢牢挡住,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继续在体内进出,一次次揉过那处让她发软的嫩肉。 胸前那颗乳尖仍在往外沁奶。沈昭重新低下头,将它含入口中。 乳汁被他一口口吸出,腿间的手指也始终没有停下。两处快感再次缠在一起,一上一下,将她困在中间,逼得她连哭求都变得断断续续。 “阿昭……慢、慢一点……” 沈昭却像没有听见。 他吸吮得更深,手指也随之加快。每一次向内顶入,掌根都会重重碾过她肿胀的花核;每一次向外抽出,指腹又会勾住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将它一道拉扯。 玉娘的腰臀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贴着狐裘不断向前迎送,乳房在沈昭口中轻颤,腿间随着他的手指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湿响。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小腹深处不断收紧。那股热意越聚越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彻底断裂。 玉娘终于真的慌了。 “阿昭,停下……”她哭着去推他,手掌落在他肩上,却只剩轻软无力的触碰,“我不行了……” 沈昭抬起眼。 她脸上满是泪痕,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被他含过的乳尖红肿湿亮,乳汁仍从唇角与乳晕间溢出,裙摆之下,两条雪白的腿已经主动缠在他身侧,像是害怕他当真离开。 沈昭看着她,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彻底失去束缚。 下一刻,指腹重重压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掌根同时碾住她的花核,骤然加快揉弄。 玉娘身体猛地绷紧。 “啊……阿昭!” 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强烈的快意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顷刻席卷四肢百骸。她仰起颈子,双腿痉挛般夹紧沈昭的腰,腰臀高高抬起,腿间的窄穴也绞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 一泡。 又一泡。 滚烫的阴精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与指节尽数浸湿。 玉娘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唇急促喘息。她按在沈昭脑后的手下意识收紧,将他的脸深深压进自己胸前,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发抖。 沈昭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仍留在那紧窒湿滑的穴内,感受那些柔软媚肉的收缩,含着她的乳尖,缓慢吮吸,将最后一点乳汁也悉数咽下。 直到玉娘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松开唇。 湿红的乳尖从他口中滑出,表面覆着一层莹亮水光。 随后,他也将手指缓缓退了出来。 穴口仍在细细翕动,像是不适应骤然空下来的感觉。黏稠的花液牵出一线银丝,缠在他的指尖与她腿间,越拉越长,而后才无声断开。 沈昭垂眸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他异常沉默。 方才被欲望压下去的理智似乎直到此刻才重新归位。指腹仍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黏腻,清晰地提醒着他,自己方才究竟做过什么。 玉娘背靠着狐裘,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也有些涣散。方才的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猛烈,直到此刻,她才一点点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 林中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以及远处河水流过碎石的声音。 沈昭伸手替她拢好滑落的狐裘,又将湿透的衣襟遮回胸前。他的动作看上去依旧沉稳从容,只是眼皮始终垂着,没有再看她。 玉娘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沈昭替她系上最后一根衣带,指尖正要收回,却忽然被她握住。 她的手仍有些发抖。 “阿昭。” 沈昭停下来,看向她。 玉娘抬起眼。眼尾仍泛着潮红,嗓音却已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润。 “我们谈谈吧。” 树下风声穿过枝叶,细碎的日影落在两人之间。 长久的沉默后,玉娘率先开口:“方才……” “阿玉。”沈昭打断了她,像是早已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不愿再继续听下去。 他的声音仍旧平静,只是落在膝上的手却缓缓收紧。 “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只想做你腹中那个孩子的舅舅?” 玉娘愕然看着他,像是一时没有听懂。 过了片刻,她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沈昭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在碎叶,她不顾一切赶来救他时。 又或许更早,在她陪他走过长安街巷的那些日子里,他便无法再以故友之心待她。 再往前,或许在陛下登极之日,他们隔着人群重新望见彼此刹那,一切便已不同。 只是等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意时,早已无路可退。 玉娘脸色微白,下意识道:“可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兄长。” 沈昭唇边牵起一点极勉强的笑意。 果然。他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所以这些日子宁愿守着那点旧日情分,也始终不肯挑明。 兄长…… 这样一个称呼,亲近至此,也疏远至此。 它容得下一切,却唯独容不下他的贪念。 他自问心性已足够沉稳,可当这两个字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来,胸口仍像被什么重物压住,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沈昭垂下眼,片刻后才重新看向她。 “若当真只把我当作兄长,”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她,“方才为何不推开我?” 玉娘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随即又从耳根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羞耻、慌乱,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情绪,一齐堵在喉间。 沈昭看着她,眼底也掠过一丝挣扎。 可话既已说到这里,他终究还是狠下心,再向前逼了一步。 “你明知道,我方才并非以兄长之心待你。” “阿玉,你究竟是不明白,还是不肯明白?” 玉娘指尖攥紧衣袖,始终没有抬头。 沈昭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答案。 他眼中的锋利终于一点点散去,只余下沉沉的疲惫。 “罢了。”他移开目光,没有再逼她。 “你今日不必回答我。” 停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但往后,不要再叫我做他的舅舅了。” 沈昭将她送回院中。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行至廊下,沈昭停住脚步:“进去吧,外头风凉。” 他说完便要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玉娘的声音。 “阿昭。” 沈昭回过头。 玉娘站在阶前,手指攥着披风一角,像是迟疑了许久,才轻声道:“你记忆中的我,或许并不是真正的我。” 沈昭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等她继续。 玉娘垂下眼:“你心里的阿玉,还是庭州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跟在你身后、凡事都要你照看的小女郎。”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可我早已不是她了。” 沈昭看了她片刻,忽然问:“你又怎知不是?” 玉娘一怔,抬眼望向他。 沈昭神色平静,目光却始终没有回避。 “又或者,”他缓缓道,“你又如何知道,你记忆中的我,便是真正的我?” 玉娘怔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廊下风声掠过,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她仓促移开目光,只低声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快步进了屋。 房门在沈昭面前匆匆合上。 他站在原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离开。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3 16:58:06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