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43号农场】(15-30)作者:草莓摇摇奶昔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13 17:00 已读2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欢迎来到43号农场】(1-14)作者:草莓摇摇奶昔 由 a_yong_cn 于 2026-07-13 16:59
015、主人把骚逼扇烂,小猫就不会发情了(微h)

清润的黑色眼瞳一瞬间微微放大,如愿看到小亚裔眼底的恐惧,塞拉斯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面孔无限放大。
大手猝然狠狠捏住文胸下的乳肉,像在揉捏一团面团。
“痛吗?”
一股钻心刺骨的痛骤然炸开,初茉下意识泄出一丝痛呼,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脆弱纤长的脖颈微微绷紧,呼吸声愈发急促。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隔着一层薄薄的文胸面料,胸乳被粗糙温热的掌心牢牢握住,挤压着、揉捏着,磨得那片细腻肌肤又痛又麻。
可随之而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窜进她的每一寸神经,勾得她忍不住微微摆动腰肢。
塞拉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另一只手环过细腰摩挲着,随即凑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
“闭眼。”
耳尖极轻地抖了一下,小亚裔乖巧地闭上双眼,塞拉斯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含住那一小块柔软的耳垂。
湿热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牙齿轻轻叼起软肉,不轻不重地磨,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
耳垂本就敏感,还被人含在嘴里,像吃雪糕一样的舔,裹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放在腰间的大手在肌肤轻轻打着圈,胸乳被捏成不同的形状。
初茉哪经历过这种事,甚至之前在网上看漫画时,偶尔不小心跳转到色情网站,都羞得捂住眼睛,关掉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性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完全空白,但只存在于生理课上枯燥的知识讲解,而不是现在。
她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陌生男人紧紧搂在怀里,揉胸舔耳朵,身体的最后一丝防线都溃败,思绪凝滞,大脑一片空白。
耳垂被舔得发烫,红晕一路攀至面颊,初茉不自觉歪了一下头,想躲开这攻势,却被腰间的大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周身的温度一寸寸上升,不断吞食着她的理智。
唇间泄出的呻吟不知何时变了调子,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软,身子极小幅度扭动着。
看起来就好像在主动迎合。
连她也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做别的什么。
意识在混沌中上下沉浮,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连连带着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浑浊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放开她,刚喘出一口气,下一瞬,身体被人轻轻推倒在床。
初茉下意识睁开眼,长长的黑发散乱在腰后,齐刘海往上撩开,露出精致小巧的眉眼,圆润杏眼含着一层迷离水光。
嘴唇轻轻张开,那一截粉嫩舌尖若隐若现。
小亚裔双手摆在脖颈两侧,两条纤细修长的双腿曲起,倒在纯白床单间,在灯光下,肌肤几乎白到发光。
塞拉斯的目光从脸颊、脖子,掠过形状漂亮的锁骨,缓缓落到少女此刻正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一片胸乳被揉得发红,在白皙的身体上格外显眼,塞拉斯滚了滚喉结,伸出手指尖裹着文胸边缘,一点点往上推。
粉色文胸被推到锁骨下边一点,两团白嫩莹润的胸乳几乎是瞬间弹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胸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团乳肉,一点粉嫩乳尖直直挺立着,被他揉过的那一只甚至浅浅裂开乳晕,红艳艳的,像一株被揉烂的花骨朵。
塞拉斯单膝跪在床沿,大手抚上那团绵软,雪白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流溢在指缝间。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喘息在耳尖萦绕,嗓音又甜又软,勾起尖尖的尾音璇着音调往上转,娇得要命。
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筋骨都酥软下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漫过全身,初茉不自觉扬起脖颈,身体深处泛起痒丝丝缕缕的痒意。
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几根阴毛被打湿粘连成一团,磨得下体止不住的痒。
窗外暴雨呼啸,雨丝混着冷气从窗玻璃的缝隙飘进室内。
身子却越来越热,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将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烧得她脸颊红红,娇喘连连,按耐不住地一下下摩擦着柔嫩的下体。
只剩下本能。
想要呼吸、释放出什么的本能反应。
呼吸愈发急促,似乎是心领神会般,男人刻意加重力道,粗茧狠狠磨过细嫩的乳肉,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几秒后,呻吟陡然变了个调子,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初茉浅浅喘着气,眼睫极轻地抖了一下,含着颤颤巍巍的水光。
塞拉斯忽然停下动作,意识到她到达了高潮,神色瞬间冷下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阴翳。
他说得不紧不慢,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
“你是在发情吗?”
“怎么敢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高潮。”
塞拉斯重重捏住她的下颌,眉眼间凝固着偏执戾气,“Lily,这是你第二次不听话。”
说完,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间,四随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朝她压下来,鼻尖贴着鼻尖,灼热呼吸打在脸颊。
明明是一个无比亲密的姿势,初茉却又惊又怕,根本不敢动弹。
直到一只膝盖蛮横挤进腿间,在她腿心重重顶了一记。
剧痛让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一道惨白闪电猝然亮起,将塞拉斯的面孔照得冰冷骇人,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主人把只会发骚的贱逼扇烂,小猫就不会到处发情了。”

016、求主人也没用(扇逼重H)

初茉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不待她做出什么反应,下一秒,并拢的大腿根被大掌强硬掰开,掌心重重扇在了那一小片湿透了的内裤面料上。
一股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侵袭而来,初茉下意识发出一声不成调的痛呼,软得像小猫发情的呻吟,脖子微微扬起,在空中勾勒出纤细脆弱的线条。
仿佛一片在暴雨拍打下濒死的水仙花瓣。
汗珠打湿额边的碎发,湿淋淋地黏在脸侧,一点晶莹泪光从眼尾滑落,没入柔软乌黑的发间。
塞拉斯摩挲着指腹粘上的黏腻湿热,看了她一眼。
眼睛在哭,小逼也在流泪。
还真是个娇气的小高中生,才扇第一下就这么受不了了。
要是再多扇几下,会不会直接被扇烂,水多得止都止不住,到时候别说操进去了,可能被人轻轻碰一下身子,小逼都会直接喷出水来。
塞拉斯缓缓勾起嘴角,看来他这个主人得好好调教一下小猫了,不然还怎么当好性奴,承受他庞大、阴暗的欲望呢?
调教第一步,让小猫只能被主人扇到高潮、操得合不拢腿。
初茉微微喘着气,身体可耻地更软了几分,本能的生理反应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她甚至能感受到粗糙夸大的掌心隔着内裤在下体缓缓摩擦,指腹从外阴一路抚摸到逼口,最后指尖裹着内裤往里插,被彻底打湿的那团内裤面料嵌进微微张开的穴口,磨得又痒又麻。
直到再也伸不进去,塞拉斯收回指尖,那团面料甚至都弹不回来,吸饱了水,形成一个微微凹陷进去的小口,将小逼的形状勾勒的一清二楚。
塞拉斯喉结滚动,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剥下那条内裤,胡乱揉成一团,他闻了一下,鼻尖全是小猫的尿骚味儿。
随意丢在房间里的哪处角落,塞拉斯终于毫无阻隔看到了小亚裔的骚逼。
小逼上方只长了几缕细细的阴毛,黏成一团,根本遮不住两片肥软的阴唇,穴口粉嫩,浅浅泛起一层晶亮水光,张开一道小口,红润穴肉若隐若现,随着少女的呼吸一张一合。
就像是另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塞拉斯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抬手、落掌,掌心裹挟着十足的力道重重甩下,一记掌掴结结实实扇在嫩逼上。
“啊——”
初茉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了出来。
一道又一道巴掌不间断地扇下,动作干脆又带着狠厉,在暴雨的霹雳声响下,一道道清脆沉闷的巴掌声夹杂其中。
又仿佛直直炸在初茉耳边。
每打出一下,初茉的身子就会抖得更厉害,淫水和眼泪一齐涌了出来,几乎快分不清,到底是下面的水更多一点,还是眼泪。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发胀感,而在那阵刺痛之下,一股丝丝缕缕的酸麻从尾椎骨窜往四肢百骸,每扇一下,小逼深处就会泛起极度空虚的瘙痒。
塞拉斯自然发现了她身子的那些反应,一下比一下得扇更重,等十几个巴掌都打完,他抬起手,指根湿淋淋一片,指腹都被泡得发白。
两瓣阴唇高高肿起,红肿得不像话,阴蒂被刺激得探出头来,像一颗红艳艳的小豆,阴道口彻底张开,淫水缓缓流淌而出,落进身下的纯白色床单。
塞拉斯抬起手,将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臂弯,只见两片雪白横穿在那块小麦色皮肤之间,带来极为震撼的视觉刺激。
下腹的欲火狠狠烧了起来,阴茎又粗又长,直直抵在殷红逼口。
初茉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眼睫颤颤,嘴唇水艳红润,微微嗫嚅着,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塞拉斯俯下身,凑到嘴边,才听清那只不过是一句黏黏糊糊的喘息。
“好疼……”
下一句是刻意迎合的娇软求饶,“主人轻一点,好不好?”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再也按耐不住欲望,在少女可怜巴巴的祈求声中狠狠挺腰,一插到底,阴茎一寸寸拓开层层迭迭的软肉。
未经人事的逼穴又紧又小,被淫水浸透的穴肉湿滑软嫩,吸得他头皮发麻,直至龟头抵在肉腔最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塞拉斯拨开初茉额前凌乱的刘海,随后按住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只落下最后一句话。
“求主人也没用。”
伴随着那个吻,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插进最深处,再整根抽出,随即重重擦过阴蒂,贯穿整个逼穴。
下体像是被一根又烫又硬的铁棒重重捅穿,传来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刚挪了些许距离,粗红阴茎拖出来一点,又很快被男人捞起腿根重重插了回去。
体内的阴茎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初茉不由得发出一声甜腻尖细的呻吟,一大滩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柱身上。
塞拉斯动作不停,见她达到高潮后,操得更加卖力,逼口泥泞湿软,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欧美人的阴茎本就偏粗偏长,硬起来几乎比亚洲人的平均长度还多出一截。不曾想身形娇小的小亚裔居然能将他的肉棒整根都吃进去。
只不过性器在柔软白皙的肚皮上不断顶出形状,看起来就像是顶穿嫩逼,操进了肚子里。
心中的占有欲顿时胀大几分,连带着埋进逼穴的阴茎都硬得又胀大一圈,身下动作不停,舌尖重重扫过少女湿软的口腔,吸着她的舌头舔。
将初茉的口水、呻吟全吃进肚子里。
数百下后,男人狠狠挺腰,一道强有力的精柱直直泄进深处。
几乎同时,初茉再一次潮吹了。淫水全淋在龟头上,混合着浊白精液从缝隙间流了出来。
塞拉斯直起健硕的上半身,只见小亚裔张着一张红艳艳的唇,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眉眼间染上一抹薄红欲色,微微吐息出清甜香气。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Lily。
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亚裔高中生。
——而是被操熟了、吃男人精液长大的妖精。

017、小猫是在撒尿标记领地吗?(后入舔逼H)

那天后,初茉几乎没下过床,喷了一次又一次,被操得晕了过去,又在颠簸中被干醒。
她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只能透过窗外的阳光与夜色来勉强分辨时间。
男人的精力旺盛到难以置信,仿佛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气,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射进嫩逼,初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胀得要命。
塞拉斯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脑袋埋进枕头里,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抬起,肉棒在臀股间进进出出,一手捏住乳肉,另只手掰过脖子,强迫她和自己接吻。
乳房随着动作起伏在空中晃来晃去,男人吻得急切凶猛,舌尖被吸到近乎发麻,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
快感过分强烈,逐渐演变成难以承受的痛。
男人在她彻底窒息之前放开她的唇,初茉大口大口喘着气,下意识往身下看去。
硕大的阴茎在逼口进进出出,凿出乳白的黏液,整根抽出,又全部没入,肥艳的肉逼被撑得几乎透明,操干的动作又快又重,她只觉小逼都快被磨烂。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不断从眼尾滑落,初茉不由得感到几分恐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支起身子往前爬去。
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只能凭借着本能绞紧逼穴,边往前爬,边试图将插进小逼的棒子挤出去。
小亚裔哭得一颤一颤,近乎呓语着重复:“出去,快拔出去……”
刚爬出点距离,体内的阴茎脱出小半截,初茉哭的声音小了一点,随即更卖力地往前爬去。
感受到性器又被挤出去一点点,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瞬,就被男人捏住纤细腰肢,整个人都捞了回去。
脱出小半的阴茎被整根塞了回去,随即重重一顶,狠狠插进小逼最深处。
初茉身子猛地一颤,呜咽一声,又喷了出来。
穴肉在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紧致,塞拉斯发出一声舒爽的慰叹,随即嵌住她的下颌,强行转过她的脸亲上去。
粗重喘息碎在唇齿之间。
“小猫是在撒尿标记领地吗?”
初茉说不出话来,舌头被人吸着,胸乳在掌心不断揉捏,小穴被性器撑开,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私密的三个位置都被男人掌控。
她根本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不知疲倦的性欲,迎来一次次强制高潮。
期间,艾什莉醒来过一次。
首先是听见一种不可描述的淫靡声响,随即混杂着精液的檀腥味和淫水的甜骚味萦绕在鼻尖,就像是有人在她身旁做爱一样。
艾什莉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初茉跪在床榻间,被男人掐住腰肢狠狠操干,她瞳孔骤缩,尖叫声压抑在喉间,泪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艾什莉拼命挪动着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听见声音,塞拉斯朝那边扫了一眼,随即掰过初茉的下巴转到艾什莉那个方向。
好友崩溃绝望的神色一瞬间映入眼帘。
隔着一层朦胧水雾,初茉看不清,但还是能从艾什莉眼尾不断落下的泪感受到她此刻的绝望。
被唯一的好朋友看见自己被压在身下,初茉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随即整个身子都僵住,泪水汹涌滚落,划出一道道清亮的泪痕。
她艰难捂住脸,无助地哭了起来:“不要看……”
塞拉斯紧紧贴着那片光洁的脊背,覆在她耳畔低语。
“要主人把她弄晕吗?”
没听到回答,塞拉斯等得有些不耐烦,挺腰又是一记重顶,迫使她从痛苦的情绪中回到现实。
小亚裔微微偏过脸,漂亮的脸颊上泪痕交错,声音破碎的不成调子。
“主人,求求你……”
塞拉斯吮了一口她的嘴唇,说得很慢:“那小猫等会儿得全尿进主人嘴里。”
如愿看到少女轻轻点头,塞拉斯猛顶几下,抽出性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缓缓走到狗笼边,拿起落在艾什莉颈间的黑布,解开后,蒙住眼睛绑在脑后,在将人敲晕前,淡淡说了一句。
“看到了吗?你的命是她用自己换来的,可得给我记好了。”
艾什莉呜呜两声,一记手刀落在颈项,很快便不省人事。
解决完碍事的,塞拉斯走回去,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开口:“Lily,坐上来。”
迟疑几秒后,初茉抹掉眼泪,缓缓爬过去,下体刚挨着男人的脸,就被一条肥厚大舌重重舔过,嘴角泄出一丝呻吟,初茉艰难支撑着身子,才不让自己滑下去。
塞拉斯微微挺起脖子,高挺鼻尖磨开两瓣软嫩阴唇,舌尖在穴口浅浅刺戳,抬起一只手掐住阴蒂不轻不重地碾磨。
快感不断刺激着本就敏感的身子,指甲忽而轻轻刮过充血发胀的阴蒂,顿时传来又酸又麻的感觉。
初茉再也坚持不住,跌坐在男人的脸上,阴阜和男人的口腔再无间隙,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阴唇上。
塞拉斯掰开肉缝,整根舌头都埋了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重重舔过穴肉,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擦过穴腔的敏感点。
初茉下意识拱起腰,手指插进男人粗硬的发间,微微往外扯,无意识泄出呻吟:“嗯哈……别、别舔了……”
鼻尖一下下磨着娇嫩的阴蒂,被同时上下夹击,逼穴泛起轻微的刺痛,意识一点点涣散开来,脑子晕晕乎乎。
几乎是下意识夹紧逼穴,却被一道巴掌重重拍在臀尖。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尖被打得迅速红了一大片。
塞拉斯将整片小逼都含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听话,把小逼打开,不然主人还怎么吃小骚穴。”
初茉抖了一下,下意识顺着男人的话乖乖张开逼穴,方便对方更好的舔弄。
小逼被大舌狠狠肏着,传来一阵阵濒死的快感,阴蒂被那只手猛地拧过,初茉双腿乱蹬几下,很快潮吹,骚水全喷进了男人嘴里。

018、我现在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在一场场激烈性爱中被无限拉长,阳光与月色被窗棂分割成几道斜斜的方块。
上一秒还是明媚晴空,等她再度醒过来,只剩银白月光下几缕萤火虫的微光笼在身上。
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又或许在男人的眼里她根本不用穿衣服。
只需要张开双腿,乖乖挨操,做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精液的性奴就好了。
可初茉不敢松懈,只要清醒着,她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万幸她之前一直带着的电子表被男人挂在床头。
被操的时候,趁男人不注意,悄悄瞥一眼,记住当天的日期。
初茉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她们被男人关起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期间艾什莉一直关在狗笼子里,眼睛被蒙住,不知道男人那天和她说了什么,初茉离得远,只依稀看见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
总之,等她察觉到艾什莉再度清醒过来,就发现她安安静静地蜷缩着,不发出一点声响。
到了饭点,男人会给她们喂水喂饭,是那种粗麦面包,又冷又硬,明显是在冰箱里冻了很久才拿出来的。
初茉无论怎么咬都咬不动,男人还颇有兴致地撕成小块一点点喂她。
有一次甚至涂满了精液做成三明治,逼着她吃下去,就像是在喂食宠物。
初茉张开嘴,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强迫自己吃进去。
面对这样一个喜怒无常、嗜血成性的杀人魔,稍微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局面弄得更糟。
不仅是她的命,还有艾什莉的。
如果因为她,艾什莉死掉,那么在地狱里碰见那一对早逝的父母,她根本没资格请求他们的宽恕。
现在只能顺着他来,之后再寻找机会,看能不能先找到铁笼钥匙,把艾什莉放出来,再想办法逃出去。
命运的变数却在此刻先一步到来。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被操得高潮迭起之际,初茉艰难睁开汗湿的眉眼,只见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停在农场外。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记手刀劈晕。
等她清醒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阴冷黑暗的地下室,身上穿着那条长睡裙,艾什莉倒在身边。
目光倏然一亮,初茉刚打算把人摇醒,一动才意识到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绑住,嘴上还缠了一根布条。
拼命挣扎也只能发出窸窣的轻微声响,嘴边的声音都闷进布条里,这点动静,根本吵不醒艾什莉。
一层细密的汗珠逐渐覆在额角,片刻后,初茉放弃了。
她索性往后靠在墙壁上,一点点顺着呼吸,在恢复体力的同时,思索着那辆警车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她和艾什莉的父母都在她们很小的时候离开了,她被姑姑抚养长大,姑姑忙着工作,经常到各州市出差,一个半月都不回家的情况只是日常。
甚至她这回出门,向姑姑报备时,对方也只说了一句她大概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照顾好自己。
而艾什莉,则是从孤儿院长大的。
就算发现人不见了,他们也只会以为她是留在学校,或是又跑去哪个地方打零工,不会想到报警的。
换句话说,如果是有人报警,那么那辆警车就不可能是来找她们的。
那么是谁呢?
初茉想,是道格的家人、还是佐伦,卡洛斯,或者单纯只为追查男人而来?
不论是哪种结果,对她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腥臭的尸体腐烂味始终环绕在鼻尖,熏得她几乎想吐,就在初茉实在忍不住的下一秒,天花板的木门被拉开。
一缕微弱的光亮透了进来,初茉下意识眯起眼,木梯子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声响,男人高大的身形逐渐逼近。
借着那一点光亮,初茉竟看到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塞拉斯的面色很不好看,见她在看自己,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醒了?”
他扫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金发女孩,目光重新回到初茉的脸上,敏锐捕捉到小亚裔眸中隐隐的抗拒。
塞拉斯回想起方才那两个警察的盘问。
他本就是在逃多年的杀人犯,况且还是卡洛斯的家族派来的。
就算这次他成功糊弄了过去,但他们已经开始起疑心,这种权贵走狗,只要认定目标,不把你撕一块肉下来,根本不可能会放弃。
几乎是在目送警车离开农场的同一时刻,塞拉斯冷静得出结论,现在已经暴露了,必须尽早转移。
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那两个女高中生杀了,和卡洛斯他们的尸体堆在一起,等警察再次上门前,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塞拉斯蹲下身,冰冷的刀面拍打在她的脸颊。
“真是可惜啊。”
初茉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所有不好的念头猝然间浮现在脑海,一股愈发强烈的不安攫夺了心脏。
果然,下一瞬,男人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Lily,你说,这是喜欢吗?”
说话时,男人的眼中透着几分困惑,明明是在问她,又好似只是自言自语。
初茉的呼吸停滞一瞬。
内心深处顿时涌出一阵深深的恶寒,她既觉得恶心又感到不可思议。
比起悬而未决的命运,先一步到来的,居然是杀人犯的告白。
不待她回过神来,塞拉斯又说出一句话。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顿时扑面而来。
男人笑着看她,目光骤然柔和下来,语气平常到像在讨论一件琐事。
他说:“不如把她杀了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一个只属于主人和Lily的家。”

019、主人可是我唯一的兔子窝

初茉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骤然坠入万丈深渊,瞳孔剧烈震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塞拉斯收起刀,曲起指节,轻轻揩去她眼尾的泪。
“哭什么?”
初茉拼尽全力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泪水不断滑落,塞拉斯皱起眉,将那根布条勾到颈间。
只见小亚裔努力牵起一抹讨好的笑,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嗓音含着水,软软地撒娇:“主人,主人……我好想去那个家,可以、可以把她也带上吗?反正对主人来说也只是像打包一件行李的事,对吧?”
“主人,”初茉几乎是用最甜腻绵软的嗓音在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却暴露了她的恐惧,“我也最喜欢主人了,就答应Lily吧,好不好?”
塞拉斯面色不改,默默听着黑发女孩朝自己撒娇。
咬字甜软,尾音微微拖长,那双眼却在流泪,小脸发白,颤抖着、可怜地,小心翼翼讨好他,说尽了好听话。
说“喜欢”、喊“主人”。
就像是小猫在对着拔掉她指甲的坏主人翻起柔软的肚皮。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让坏主人心软下来,答应今晚会多加一条小鱼干。
应该说她天真吗?
不,塞拉斯几乎是瞬间在心底反驳自己。
分明是在绝境下,走投无路之际,猎物鼓起最后勇气的放手一搏。
与那些临死前眼中只有恐惧、绝望的人不一样。他的Lily,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就算被当成性奴、宠物,也动用着智慧拼命活下去。
尽可能地争取每一个机会。
分明是固执、顽强到无以复加的生命力。
知道自己最吸引的人是哪个地方,就故意撒着娇说最喜欢他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Lily呢?
塞拉斯轻轻笑了一下,不戳穿她的谎言,只是说:“那Lily要怎么证明?”
初茉愣了一下,没想到塞拉斯不仅回避了那个问题,现在还问她怎么证明。
该怎么证明?
证明这本就不该存在的爱。
一股莫大的无力感深深侵袭了她,不讲道理、狂风骤雨般呼啸而至,内心都被撕裂成两半,在这般时刻,她竟然不自觉笑了出来。
塞拉斯看见她嘴角忽然绽放的笑意,梨涡微微旋起,清灵的清脆笑声萦绕在耳畔,面色竟出现一瞬的裂痕,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问出第二句话。
“Lily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吗?”
听完,初茉微微点了点头,笑意在唇角逐渐扩大,直至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眼角挤出泪花来,她想。
怎么能够不好笑呢?
她违背内心、咬牙切齿,屈辱地一遍遍洗脑,一次次强迫,在塞拉斯说出之前,先一步自我唾骂,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也要答应对方提出的所有要求。
就像咽下一滩滩恶心、令人作呕的精液。
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吃下去,才能活下去。
这是交易,这只是交易。
在树林里她选择主动张开嘴巴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舔,尽管生疏、喉咙止不住地干呕,也不能吐出来,要含得好好的,就当吃一根棒棒糖了。
她的命、艾什莉的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没什么,在加害者执行犯罪之前,她就这样告诫自己。
所以无数个选择之下,其实只有一个选择,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平淡安稳地度过一生。
性奴、宠物,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活。
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还这么困难?
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分明了。
从来、从来,她们的命运,自出生起,从来不掌握在她们手心,小时候是收养自己的亲戚、孤儿院,长大了就是学校、老师、同学。
现在,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强行将她们绑定在一起。
而她竟还如此轻易相信了恶魔的话,相信只要像吞下精液一样吞掉所有不堪,他就会大发慈悲放过她们。
她忘了,从来,只存在于恶魔的一念之间。
生命如蝼蚁,原来只需要一句话、一眨眼的时间,就被无情掠夺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心存侥幸,她、艾什莉,和沃德叔叔、佐伦、道格、卡洛斯,以及无数具死在塞拉斯手下的尸体是一样的。
只不过多玩弄了几天又能怎样呢?
仿佛最烂俗、狗血的漫画剧情,难道就因为你们上过几次床,杀人魔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此后幡然醒悟,再也不作恶,决心放过你?
难道你还要像圣母心泛滥的傻白甜一样,替那些冤魂原谅他所犯下的罪恶,对朋友爱人的惨死统统视而不见,此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别傻了。
童话故事是犯罪者的美化。
软弱是无能者的投诚。
现实是在与杀人魔的博弈中,用最卑劣、最不择手段的欺骗,赢下本不该拱手相让的命运。
只几秒,她便敛下所有心绪,鼓起莫大的勇气,微微侧着身,一点一点挪到塞拉斯身前,挺起身子,用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双颊泛起极淡的粉晕,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秀眉微微蹙起,小亚裔轻轻说:“就明天,明天是我的生日,想和主人一起过。”
“主人还不明白吗?”
小亚裔说得很慢,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瞳深深凝望着他,仿佛要将所有懵懂的、天真的爱恋都一股脑脱口而出,见他无动于衷,唇瓣贴上去,却迟迟不曾退开。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以一种无法拒绝、近乎霸道地让对方切身体会到心底最深处的自怨自艾、少女娇羞的心事。
过分甜软的嗓音散在唇齿之间,每一次嘴唇张合,细细微微的酥麻感,其实只不过“我喜欢你”。
但初茉还是要说。
她头一回这么直白的说出喜欢。
“Lily早就喜欢上主人了。喜欢主人用手指插进来、给我揉脚、为了我和卡洛斯对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主人能操进来,Lily愿意当一辈子主人的小猫。”
“主人问我,‘是在标记领地吗?’”说到这里,初茉埋下脸,不由得弯起眼眸,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很快在口腔弥漫。
大脑无比清醒,却像一个深深陷入热恋的少女一般,故意软软开口:“主人笨死了,当然啦,主人可是我唯一的兔子窝。”
不知不觉间,泪如雨下。

020、她怎么就、要死了?

塞拉斯静静望着她,无数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沉浮,久到泪痕都在脸颊干涸,男人开口了。
“就等到明天,”塞拉斯掐住她的下颌,亲了上去,“就当是给Lily的成人礼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颊,牙关被强硬撬开,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脖子,湿热舌头蛮横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卷起她的舌尖吮。
吻得强势又霸道,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揉进骨血里,唇瓣被狠狠碾磨,初茉不自觉张开嘴角,呻吟声碎在唇齿之间,舌头被吸到发麻,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彻耳畔。
初茉眼睫颤得厉害,她不由得怀疑男人是不是从来没接过吻。
每一次吻她,都像在撕咬,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力道。
过了许久,胸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初茉本能地挣扎起来,笨拙地探出舌尖,试图将那条作乱的大舌推出去。
却适得其反,让对方变得更加兴奋,急切地含住那一点小巧舌尖,吮得相当卖力,按住下颌的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冰凉指腹游移到前方,探入睡裙领口,抚上那一截形状漂亮的锁骨。
初茉承受不住,轻轻咬住那一条灵活的舌尖,几秒后,男人退了出来。
塞拉斯喘着粗气,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她。
睡裙都被揉乱了,皱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领口往下滑,露出一截莹润肩头,锁骨处泛起浅浅的粉,几道指痕在雪白肌肤上分外显眼。
偏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眼神无辜又清纯,浓密弯翘的睫毛被濡湿,黏成一簇簇的,投下一扇扇阴影。
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更为艳丽的殷红,覆着一层清亮剔透的水光,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草莓,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
一点粉嫩舌尖微微探出来,在红润唇瓣之下若隐若现。
塞拉斯眼神一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小猫是在吐舌头扮可爱吗?”
初茉还没从那场激烈亲吻中缓过来,陡然听见那一番话,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舌尖半含半露、又衣衫不整,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
恰好她也对此并不陌生。
初茉眨一下眼,略微歪了歪头。
“那主人喜欢吗?”
塞拉斯笑了一下,没回答,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Lily今晚和朋友再叙叙旧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回家。”
心脏狠狠撞击胸腔,传来猛烈的痛楚,没想到还是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初茉死死攥紧指尖,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主人真好,谢谢主人。”
等到塞拉斯的身影离开视线,地下室顶部的木门重新关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初茉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思绪纷繁复杂。
现在该怎么办?
她什么都豁出去了,还是只能换来一个晚上的时间,等到明天,艾什莉就会被……
她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快想想,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定、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身侧传来,初茉下意识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在浓稠的黑暗之中,依稀可见倒在她脚边的金发女孩动了几下。
随即,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Lily,是你吗?”
心头猛地一震,眼眸不由得亮了起来,她连忙出声:“艾什莉,你终于醒了。”
“嗯……”艾什莉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既虚弱又沙哑:“后脑勺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下,Lily,你没事吧?”
“我还好,你一直没醒,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初茉停顿几秒,转而说:“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毕竟是最好的朋友,艾什莉几乎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就听出了话语中的异样,她不解地问:“怎么了Lily?”
听见好友的问话,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瞬间汹涌而出,眼眶里迅速裹满了泪水。
初茉喉头哽咽,话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对不起、对不起艾什莉……我,我太没用了,塞拉斯他、他只想杀了我们……没有用,什么办法我都试过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地下室空旷寂静,只剩下少女破碎的哭泣声久久回荡。
艾什莉费劲力气睁开双眼,却依旧看不清她的脸,她倒在地板上,偶尔能感觉到几颗滚烫的泪珠溅在被麻绳捆住的手腕间。
她回想起塞拉斯说的那一句话,大脑此刻竟无比清明。
许久之后,她怔怔出声:“那个杀人魔……是要准备杀了我吗?”
初茉的声音一顿,随即愣愣点头,意识到艾什莉看不见,又强忍着哽咽,轻轻“嗯”了一声。
“他对你那么感兴趣,应该不会杀你的。”
艾什莉缓缓说着,思绪却飘回了很久以前,她刚和初茉成为朋友的那一天。
彼时她刚打完饭,食堂内人山人海,正愁找不到空座位,转头就看见刚转来她们班上的黑发亚裔一个人坐在角落。
身形清瘦,眼睛又圆又大,皮肤白到反光,声音也很甜,说话温温柔柔的,总是安静坐在角落,艾什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可是就因为她是转学生,还是为数不多的亚裔,就被班级上的那些人刻意孤立,好几次艾什莉都想找她聊天,身边人总会拉住她,说这样“丢脸”。
或许是逆反心理作用,艾什莉头一回走上前,在那个亚裔的对面坐下,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好巧啊,你也是一个人吃饭吗?我叫艾什莉,可以交个朋友吗?”
艾什莉没想到她们后来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也没想到分别的时刻来得如此措不及防,她还没和初茉去看那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电影,也没有看完超级英雄漫画的最后几页。
怎么就结束了呢?
她怎么就、要死了?
艾什莉张开嘴,眼泪从眼尾滑落到发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强行压下恐惧,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
“我不想死,Lily,我、我真的不想死……”

021、该不会在地下室藏了个未成年吧?

初茉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能被迫咽下去,无尽的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艾什莉蹭着地面,一点点靠上墙壁,等到她和初茉的身子挨在一处,艾什莉喘着气,无力地靠在初茉的肩膀。
她嘴角咧开一个笑:“Lily,再陪我说说话吧。”
沉甸甸的力道顺着肩头往下坠,初茉微微抬起肩膀,让她枕得更舒服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强压下所有的情绪,声音很低,就像从前的任何一次悄悄话。
“……那艾什莉想听什么?”
那天晚上她们说了很多话。
曾经来不及开口、或者藏在心底某个角落的话又被翻出来,漫无目的地聊着。
都是些很微不足道的小事,譬如初茉一直想进棒球社,但她不好意思开口,便等艾什莉主动拉着她去。
又比如她其实一直知道白色情人节那天,放在她桌上的那个粉色发卡是艾什莉送的,因为他们高中的狗屁传统,如果没有在情人节这天收到礼物,就要负责班级一学期的卫生打扫。
艾什莉不想她被惩罚,就假装成一个匿名男生买了这份礼物。
而她之所以发现,只是某次去艾什莉宿舍玩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那张购物小票。
她们说了很久,久到困意渐渐浮上心头,眼皮再也抬不起来,在意识被梦境笼罩之前,初茉迷迷糊糊听见一个声音。
“下辈子,我还要和Lily做最好的朋友……”
初茉想点头说好,脑袋却不听使唤,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脸蛋被轻轻拍了几下,初茉缓缓睁开眼,只见塞拉斯半蹲在身前,不远处天花板顶部的木门被拉开,明亮的光芒洒落在地。
逆着光,初茉看不清他的神色。
艾什莉紧挨着她,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塞拉斯瞥了她一眼,声音很冷:“遗言应该都说完了吧?”
艾什莉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嘴唇哆哆嗦嗦,半晌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初茉又惊又怕,额角不知不觉冒出一层冷汗,她仍想再争取一下:“主人……能不能再……”
塞拉斯的目光冰冷而直白,仿佛能洞穿她的所有想法,初茉焦急万分,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让男人改变主意。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沉闷的笃笃声响起,像是在敲门。
地下室与地面只隔了一层木板,隔音相当差,更何况是在房子最里头,可想而知那个人敲得有多么用力。
又敲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敲门的那人非但不走,反而扯着嗓子大声问:“有人吗?我看见你在门口停的那辆车了。”
浑厚的男声穿过重重空间飘过来时,已经有些失真,只能听清几个字,初茉却下意识觉得有些熟悉。
不待她细细回想,塞拉斯站起身,面色有些阴沉,低声警告她们:“不准出声,不然我不介意再杀一个人陪她上路。”
下一秒,头顶上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塞拉斯彻底沉下脸,将手中的小刀反手藏进口袋里,几步爬上木梯子,他快步穿过走廊。
只见大门被强硬破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此刻正站在客厅。
年轻男人眉眼锋利,寸短黑发紧贴头皮,一侧的眉毛弄成了断眉,更显得嚣张粗犷,刚刚撞门的人应该就是他。
女生金发碧眼,长长的卷发,长相清秀柔和,带着一股雌雄莫辨的气质,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
见他在看自己,熟练地挽住身旁男人的胳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非常抱歉,我们不是有意闯入的,我男朋友性格比较冲动,见您一直没开门,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塞拉斯冷冷看她,背在腰后的手已然捏住刀柄,“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女人又笑了一下,说得优雅又斯文:“我叫玛丽,这是我男朋友杰克。我们原本打算回老家玩几天,车子不小心在公路上抛锚了,我们往森林里走了好久,才看见这个农场,幸好有您在,可以帮一下忙吗?”
抛锚?
塞拉斯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嘴角。
这个农场离森林外面的公路足足几公里的距离,至少要走十多分钟才能进来,而他们抛了锚,不去拨打求救电话,在原地等待路过的车辆帮助。
而选择走进这一片密不透风的森林,去找一个连人都可能见不到的农场。
这种漏洞百出的鬼话也只有他的小猫才会信。
见他一直没说话,女人朝他的身后望去,入目只有一片深深的黑暗。
她皱起眉,有些不解:“请问这里只有您一个人住吗?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
那个年轻男人咧开嘴角,替她补充了没说出口的话。
“就像是有小女孩在哭一样,”他双手插兜,眉眼间皆是戏谑:“你该不会在地下室藏了个未成年吧?”
塞拉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那是我的女儿,只不过平时比较害羞罢了。”
他走到厨房,为二人倒了一杯凉水,递给他们,“先喝点水吧,我知道小镇上有家修车行,等会儿可以带你们过去。”

022、宝宝撒个娇

塞拉斯许久都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走得急,那道木门仍敞开着,光亮照下来就像是另一个触手可及的希望。
初茉费力侧着身子,努力伸长指节,不需要说话,几个眼神间,艾什莉就弄懂了她的意图,也转过身,往初茉的身上靠去。
几分钟后,捆住艾什莉手腕的粗绳被解开,艾什莉几下扯开脚踝处的绳索,连忙解开初茉身上的绳子。
等两人都挣脱了束缚,艾什莉扶着初茉站起来,脚踝之前被死死绑住有些供血不足,她们小心翼翼走向木梯子。
初茉先爬上去,艾什莉垫后。
木梯年久未修,刚踩上去,就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这声音恰好传入客厅,落入三人耳中。
女人喝了一口水,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塞拉斯压下眼底的不悦,面色如常地笑了一下:“可能是又在乱碰东西了,小孩子是有些好动,我去叫她出来。”
转身的一瞬间,塞拉斯的脸冷下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朝走廊走去。
等初茉费劲力气爬到地面,她往回拉住艾什莉的胳膊,把人捞上来后,两人站起来,喘着粗气,刚往前走出一步。
下一瞬,塞拉斯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初茉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带着妈妈一起,真是一个坏孩子,要是受伤了,你是想要daddy自责死吗?”
二十分钟后。
艾什莉身上的伤被包扎好,她站在男人身旁,紧紧挽住艾什莉的胳膊,穿着那条白色睡裙,怯怯地低下头。
塞拉斯揽住她的肩膀朝对面的情侣介绍:“这就是我的女儿了,Lily。”
初茉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尖,任凭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塞拉斯略微收紧了力道,凑到她耳边低语:“宝宝不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吗?”
初茉身子一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声说:“你、你好……”
在看见对面那人的一刹间,声音就这么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小亚裔似乎相当诧异,漂亮的脸蛋写满了无措,齐刘海下的一双杏眼直愣愣看他,饱满粉唇微微张开,简直像是在邀吻。
年轻男人强行忍下咬上去的冲动,吹了一个口哨,不屑地看着她:“怎么?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哥哥,被惊艳到了?”
初茉微微点下头,身旁就是塞拉斯,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那姐姐呢?”
卷发女人清淡秀丽的脸庞一瞬间凑近,眉眼深邃,声音在耳边响起,初茉甚至能听到轻柔嗓音下被刻意压低的磁性。
“Lily觉得,姐姐漂亮吗?”
初茉心脏跳得很快,这张脸和记忆中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却浑身都给她一股说不出的不适感。
她点一下头,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嗯”,嗓音像裹着一块糖,发出含糊黏软的调子。
女人随意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男友说:“杰克,我们以后也生一个和Lily一样可爱的小孩子吧?”
杰克?
那个男人是叫杰克吗?
在抬起头的那一眼,初茉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张脸。
断眉、寸头,就是之前在加油站的那个年轻男人。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初茉的思绪很乱,他不是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吗?
他来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
塞拉斯揽着她肩头的手微微收紧,不着痕迹将初茉搂在怀里,低下头,温柔地给她介绍:“这位是你玛丽阿姨,他们在回老家的路上不小心抛锚了,你说,爸爸应该帮助他们吗?”
长睫轻颤几下,小亚裔微微仰起小脸,轻轻拉了拉他的背心衣摆,小声撒娇:“爸爸帮帮他们吧。”
无论那两个人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对于她和艾什莉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希望。
听到这话,塞拉斯亲昵地抬起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起来就像一个宠溺的父亲。
“那就听宝宝的。”
之后塞拉斯开着车驶出森林,在情侣二人的帮助下,撬开前保险杠堵盖,将拖车绳卡扣穿过铁环锁紧,缓缓发动车辆,将那辆抛锚的轿车拖在车身后。
他没开去镇上的修车行,而是绕着森林开了一圈,最后驶入一处偏僻的角落,推动轿车,车身缓缓沉入水中。
塞拉斯站在原地,目送轿车的最后一寸表面也没入水面。
“康诺蒙特……”他无意识念出这几个字,眼底闪烁着玩味的笑意。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猎人敏锐的直觉让他决定留下来,陪他们好好玩一把。

023、Lily怎么又找了个daddy?

天黑之前,塞拉斯回到了农场。
沙发上,小亚裔窝在金发女孩的怀里,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塞拉斯下意识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朝二人勾起唇角:“已经把轿车拖去修车行了,老师傅说大概还要修几天,如果不嫌弃的话,这几天可以就住在农场,楼上还有很多房间。”
卷发女人感叹一声,眼底满是感激:“真是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今晚都只能睡在树林里了,您真是个好心人,愿上帝保佑您。”
“不客气。”塞拉斯轻声说。
餐桌上,卷发女人一直热情地与男人搭话,从他们的交谈中,初茉得知了卷发女人名叫玛丽,那个加油站调戏过她的男人是杰克。
两人相恋一年,目前正处于热恋期。
玛丽对于这处农场可谓相当感兴趣,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都觉得有些烦了,男人却没发火,反而兴致勃勃地朝对方解释。
初茉低下头吃饭,一道男声突兀响起,打断了玛丽的笑声。
“怎么都不吃肉?”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去,杰克咬下一块牛胸肉,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怪不得这么瘦,小女孩就得多吃点肉,不然抱起来都硌得慌,你说对吧?塞拉斯。”
塞拉斯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只是体贴地插起一块牛肉,喂到初茉嘴边:“杰克叔叔说得对,要多吃点肉,这样爸爸抱着才舒服。”
那些激烈的性爱画面在大脑循环重播,初茉陡然感到一阵恶寒,强撑着咽下所有情绪,张开嘴唇,贝齿轻轻咬上去。
见她乖乖吃完,塞拉斯轻轻揉了下她柔软的发顶,“宝宝好乖。就算Lily吃成小猪,爸爸也不会把宝宝和小猪仔认错,抓去集市卖了的。”
听到这几乎哄三岁小孩的话,小亚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牛肉还没完全咽下去,在脸颊微微鼓起,雪白肌肤被撑开一点点,圆嘟嘟的,看起来竟真像一头雪白粉嫩的小猪。
塞拉斯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低音说:“Lily是小猪。”
杰克死死盯着他们,陷入了罕见的沉默,捏住刀叉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玛丽看了一会儿,神色好不精彩,桌对面的男人一瞬不眨地盯着小女孩看,就像是下一秒就要亲上去。
简直把身旁坐着的“太太”当空气。
玛丽笑着打岔:“塞拉斯先生和女儿的感情真好呢。”
塞拉斯顿了一下,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她从小就比较粘我。”
玛丽干笑两声,没再说话。
餐桌上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初茉低头吃饭,却能感觉三道来自不同方向的炽热目光直直落在发顶,令她更加坐立不安,巴不得快点吃完饭结束这一切。
她悄悄伸出手,在餐桌底下勾住了艾什莉的小指。
艾什莉很快回握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下缓缓写出几个英文单词。
“别怕。”
下一句是:“有我在。”
感受着掌心处温暖干燥的触感,初茉渐渐放下心来,捏住银叉的手也没那么僵硬了。
许久之后,这顿饭终于接近尾声。
塞拉斯站起来收碗,玛丽十分殷勤地主动拿起抹布进到厨房,说要帮他一起洗。
狭小的厨房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暖黄色灯光照出两人高大的身影,奇怪的是,玛丽站在塞拉斯旁边,身高、体型看起来竟差不多。
如果不是她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卷发,嗓音又是那种偏细的温柔腔调,初茉几乎要以为玛丽其实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异装癖。
杰克坐在初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露骨而直白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小亚裔和那个金发女孩坐在一起,穿着长到只露出细白脚裸的纯白色睡裙,侧过脸盯着厨房的方向发呆,只能看见柔和的下颌线和修长纤细的脖颈。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的春光完全露了出来,微微低下头,甚至能看见一道细细的乳沟,没入衣领深处。
不知道是怎么照顾的,也不给她穿鞋子,就这么光着脚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由于身形清瘦矮小,脚尖都没办法放在地上,只能随着呼吸起伏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莹润雪白的脚尖不时扫过裙摆,暴露在空气中。
晃得杰克心烦,既想骂她别晃了,是在勾引男人吗?
又想直接站起来,撕开她身上的睡裙,让她知道不分场合勾引男人的后果。
会哭吧,小亚裔到时候肯定害怕死了,流着泪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不,杰克的喉结滚了一下,幻想着那个画面。
那么胆小,说不定直接愣在原地,连身上的睡裙被扒光了,都不知道反抗。
等坏男人的舌头钻了进去,小小一团的奶子被捏住,狠狠揪一下乳尖,才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呜咽声和尖叫声都闷在喉咙里,想叫也叫不出来。
只能睁着水光泛滥的黑眼睛,感受坏男人在嘴里搅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不时泄出情动的呻吟,就像是小猫在发情。
分不清是上面的水多一点,还是下面。
小腹烧得厉害,下身逐渐起了反应,杰克暗骂一声,双腿交迭,扯了扯衣摆试图遮住下体的反应。
那天在加油站也是,一见到那个小亚裔,自己就跟失了智一样不要脸地往前凑,就像一条饥渴的公狗。
现在还只是看着人幻想都能勃起。
真是下贱。
又在心里骂了几句之后,内心总算平静下来,下体也渐渐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杰克咳了一声,将小亚裔的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身上。
声音刚落,齐刘海少女转回头来看他,牵住身旁金发女孩的手微微握紧,眼神里怀着浓浓的审视。
杰克勾起嘴角,双手搭在膝盖上,俯下身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刻意压低声音说:“Lily怎么又找了个daddy?有哥哥在还不够吗?”
初茉没心思和他调情,微微挺直脊背,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那个女人是谁?”
听到这话,年轻男人非但没露出慌乱的神色,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胸腔里,初茉抿了抿唇,警惕地看着他。
杰克懒懒掀起眼皮,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声音低沉磁性。
“Lily,要不要猜一下?猜猜哥哥和‘姐姐’是来拯救被daddy性虐待的未成年女儿,还是……打算玩别的游戏呢?”
听见这话的一瞬间,她和艾什莉的眼瞳都倏然放大,初茉攥紧艾什莉的指尖,心下猛地一沉。
来者不善。

024、如果他们发现daddy和宝宝乱伦

厨房里的水声在两人都无声对峙中渐渐变小,很快,塞拉斯和玛丽走了出来。
杰克往后一仰,歪歪斜斜靠在沙发靠背上,见他们出来,扬了扬下巴:“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初茉不着痕迹地调整一下坐姿,掩下眼底的情绪,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塞拉斯看她一眼,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初茉抿了抿唇,不待她开口,杰克抢先一步回答:“没什么。就单纯问了下Lily你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不过……”他笑了一下,眼神在塞拉斯和初茉身旁的金发女孩流转,最后停在初茉的脸上,“好像比起你,Lily似乎更依赖她的母亲呢。”
话音刚落,艾什莉的身子小幅度抖了一下。
初茉抬起眼看他,眸子里满是警惕。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提到艾什莉,直觉让她感到不安。
“是吗?”
塞拉斯冷冷吐出两个字,铅灰色眼瞳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气压顿时降至冰点,初茉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塞拉斯生气了。
也不知道是该说杰克蠢,还是抱着其他算计,这么早就把男人惹怒,不仅占不到一点好处,甚至还有可能让自己出于危险的境地。
这样一来,要是那对情侣因为得罪塞拉斯而丧命,她和艾什莉将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意识到一点,她果断下定决心,脸颊转向塞拉斯的方向,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哥哥是在开玩笑呢,爸爸不会当真了吧?我最爱的人只有爸爸呀,之前就说过的。”
小亚裔唇角旋起浅浅的梨涡,嗓音发软清甜,尾音微微上扬,明晃晃地在朝他撒娇。
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在表明自己的忠诚。
如果带着项圈的话,此刻就像是初茉主动将系在项圈上的绳子那头交到他手里。
还是当着那个不知死活敢觊觎她的贱人的面。
看来他的Lily被调教得很好。
想到这里,塞拉斯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眸光沉沉,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男人,语气平淡。
“嗯,我知道。”
杰克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玛丽见气氛尴尬,略带抱怨地开口:“杰克,你能不能别老盯着塞拉斯先生的女儿开玩笑,你没发现Lily都被你吓到了吗?”
吓到?
杰克挑了挑眉,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笑得乖软的少女。
心中不由得轻嗤一声,她要是那么容易被吓到,早在第一次见面,就会乖乖喊他daddy了,哪还有其他人的事?
不过为了顾及接下来的计划,他还是胡乱抓了抓头发,态度十分随意:“啊……好像也是,抱歉Lily。”
说得轻佻又散漫,不像是在道歉,倒更像是一句不着调的玩笑。
二楼。
塞拉斯将两人带到一处房间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一连换到第六把锁,钥匙插进锁孔,旋了两圈,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打开。
塞拉斯若无其事地收好那一串钥匙,缓缓推开房门。
啪的一声,暖光灯光瞬间照亮整间卧室,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沉浮,目光所及之处,地板、家具都蒙着一层厚厚的陈年积灰。
大床上盖着一层塑料布,塞拉斯掀开后,给二人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里面有换洗床单,就委屈你们先住这里了。”
杰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正打算开口,却被玛丽先一步截胡。
女人笑得温婉,对着他点了点头:“麻烦了。”
临走前,杰克忽然叫住了他。
“喂,那你‘女儿’住哪儿?”
塞拉斯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半张脸掩在阴影之下,竟莫名有种骇人意味。
“自然是和我住在一起。”
随即重重拉上门,发出一声巨响。
回到房间。
两个女孩坐在床沿,紧紧挨在一起,见他来了,瑟缩地更加厉害。
目光往下看去,竟能看到一根绳索将她们的脚踝牢牢捆在一起,麻绳粗硬的纤维深深嵌进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细小血珠从边缘渗出来。
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在送人回房间时,塞拉斯挡住那两个家伙的视线,悄悄用麻绳将两人的脚踝绑着。
期间,还被玛丽看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一个铁笼子,在送他们上二楼时,女人好奇问他那个笼子是干什么的。
塞拉斯想了想,随口说:“以前用来关狗的,毕竟狗不总是听话,关在笼子里才会安分。”
他蹲下身,一点点割开绳索,随即拽着艾什莉的胳膊,将人拖进狗笼子里,干脆利落上了锁。
转回初茉那边,塞拉斯看着女孩单薄颤抖的身体,大手从后颈一路往下,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过肌肤,最后撩起裙摆,在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即探进去,抚上小亚裔光滑软嫩的私处。
掌心完全包裹,不紧不慢地上下来回摩擦,初茉的身子本就敏感,不一会儿湿意就蔓延到指缝间。
塞拉斯又揉了揉她的阴蒂,等湿了差不多了,另只手扒下内裤,食指指尖一点点插了进去,等整根手指都埋了进去,身下的少女瞬间抖了一下。
感受着软肉一刻不停地咬着那根手指,塞拉斯强忍着想直接插进去的欲望,艰难地来回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塞拉斯单手解开裤链,硬得发胀的性器抵在逼口。
他死死捂住初茉的嘴,刻意压低声音开口:“宝宝等会儿不要叫出来,要是被叔叔阿姨听到,他们发现daddy在和宝宝乱伦,可就不好了。”

025、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在叫床(H)

在被进入的一瞬间,初茉猛地弓起身子,控制不住的呜咽声从男人指缝间泄了出来。
塞拉斯一手掐住那截纤细腰肢,重重挺腰,整根都埋了进去,层层迭迭的软肉被挤开,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样,咬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射了出来。
直到阴茎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处,再也插不进去,塞拉斯低下头,抵在初茉小巧单薄的颈窝,重重喘着粗气,滚烫气息喷洒在少女脆弱的颈项上。
他甚至能看清雪白肌肤下藏着的几根青紫色血管。
明明操了那么多编,每一次进去,都紧得要命,仿佛根本没有被干过一样,在这方面,他的Lily还真是天赋异禀。
塞拉斯想着,略微转了个角度,张开嘴,轻轻叼起脖颈那一小块皮肤吮。
同时,身下操干的动作不停,浅浅抽出来后,又重重操进去,肉壁很快被润湿,交合处泥泞不堪,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捂住少女嘴巴的大手湿热一片,柔嫩嘴唇不时擦过粗粝掌心,泛起似有若无的瘙痒,就像被小猫舔过一样。
下一秒,男人毫无预兆地松开手,初茉没反应过来,嘴边的呻吟就这么溢出来,回荡在狭小封闭的室内。
一道绵软饱含情欲的呻吟响彻耳畔,初茉被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捂住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慌乱无措的神情,两双水亮的黑色眼瞳不由得微微瞪大。
红晕一路从脖颈烧到耳根,从没有哪个时刻心脏跳得和现在一样快。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听见自己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不成调的音节,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又轻又软,像含着一汪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听起来就好像……
她轻轻咬住嘴唇,就像是那些十八禁爱情片里的叫床声一样。
淫靡又放荡。
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体内男人粗大的性器忽然重重擦过一处敏感点,将她瞬间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初茉咬住下唇,强撑着将轻呼声闷进喉咙里。
感受着肉壁狠狠痉挛了一下,塞拉斯伸出牙齿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厮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怎么?Lily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声音,被吓到了?”
塞拉斯缓缓直起身,松开嘴时,几缕银丝黏在那小片肌肤上,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在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大掌扣住纤细腰肢,操得又重又快,小亚裔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枕间,白皙脖颈上印着一枚他刚咬出的殷红吻痕,如鸦羽般的眼睫颤得厉害,眼尾濡湿一小片,泛起情欲的薄红。
捂住嘴唇的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红,只露着小半张眉眼,齐刘海被汗水浸湿,塌软下来,一缕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耳边的几丝碎发湿哒哒黏在脸颊。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更显得楚楚可怜。
他抬起手,攥紧她的手腕,微微发力,将两只细白腕子按在小亚裔的头顶,俯下身,低声诱哄,嗓音沙哑磁性:“Lily叫出来,叫给主人听。”
敏感点被重重擦过,初茉再也坚持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塞拉斯满意地弯起唇角,将后半截呻吟声全吞进肚子里,吻得凶猛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片刻后,初茉猛地抖了一下,在剧烈的痉挛中潮吹了。
随即,便累得失去了意识,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
塞拉斯醒的很早,初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被枕头冰冷的温度冻醒了。
她瞬间清醒,直起身子,只见身旁的男人消失不见,心脏剧烈跳动着,刚一转头,就看见塞拉斯斜斜倚靠在门框,手里拎着一个粉色塑料袋。
男人微微笑着,问她:“早安,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被男人带到梳妆台上。
说是梳妆台,更贴切的说法,是在木桌上,放一个崭新的折迭镜,应该是新买回来的,折迭镜背面贴了一个标签,她看了一下,9.99美元。
大概是从前佐伦的叔叔沃德还管着农场时,从没置办过这些东西,连梳子都是塞拉斯从粉色塑料袋里拿出来的。
齿面轻轻刮过头皮,和他看起来高大健硕的体型不一样,男人的手法相当温柔,头发被抓在指缝间,丝毫没有被扯到的不适感,每一缕头发都放到了应有的位置。
镜子反射出来的倒影里,塞拉斯正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编着双马尾辫。
初茉抿了抿唇,心情复杂。
上一个给她编头发的人,是在她五岁那年就意外离世的母亲。
双马尾辫很快编好,垂在腰间,男人又给她戴了一个淡粉色发箍,插在发间,最后换上奶黄色连衣裙。
娃娃领,裙面印着几点粉色玫瑰小碎花,腰线被掐得很细,裙摆将将过膝,最末端绣着一圈荷叶边。
看起来就像是一套过分可爱的公主裙。
初茉竟然有点佩服塞拉斯到底找了多久,才发现这一件大号童装的。
穿戴整齐,塞拉斯将铁笼里的艾什莉放出来,走到客厅,杰克和玛丽早就等着了。
见她出来,两人的目光皆是闪过一抹惊喜神色。
今天,塞拉斯要和杰克、她名义上的母亲——艾什莉去镇上置办一些生活用品,顺便办点事,吃过早餐后,三人收拾好,就打算离开。
农场门口,塞拉斯抱了一下初茉,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宝宝听话,等我回来。”
向每一位出远门、舍不得女儿的父亲。
初茉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他,“我等你。”
声音很轻,几乎快听不见,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目送着三人坐上吉普车,逐渐消失在森林,身旁的卷发女人忽而开口:“Lily,你既然是农场主的女儿,应该知道哪处风景比较好,适合野餐吧?可以给姐姐推荐一下吗?”
初茉转过头看她。
金色长卷发女人弯起眼眸。笑得温柔如春风,仿佛只是一次简单的提问。
初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怎么不知道呢?
那片湖泊,那是数日前,男人抓到她的地方。

026、姐姐,我真的好害怕……

碧绿湖泊静静流淌,阳光碎在湖面,倒映出粼粼波光,偶有微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周围的杂草被清理干净,露出湿滑的泥土表面,一旁还能看见之前他们来这里露营的痕迹。
再次踏入这里,每一个景象都那么熟悉,昔日的欢声笑语仿佛仍旧回荡在耳畔,可现在,风景依旧,物是人非。
玛丽出发前特意做了几个三明治,她坐在格子地布另一侧,掀开篮子上的布,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初茉。
“尝尝?姐姐的厨艺还不错呢。”
初茉接过,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三明治里夹着几颗小番茄,紫甘蓝和一片培根,抹酱用的是番茄酱,酸甜可口,她小口小口吃着,嘴边沾着一点白花花的面包屑。
玛丽沉默咬着三明治,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身旁的少女。
她看起来太小了。
身高几乎只到她胸口,体形是那种偏瘦的类型,和欧美人普遍的大骨架不一样,小亚裔身材娇小,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长着一张清纯幼态的漂亮脸蛋,齐刘海下一双黑亮水润的杏眼,鼻尖小巧直挺,唇瓣饱满,透着浅浅的粉色。
塞拉斯还给她专门穿上娃娃领连衣裙,粉色发箍插在发间,及腰的长发被编成两根小辫子垂在胸前,看起来就更像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了。
吃东西的时候,两边脸颊微微鼓起,撑开圆乎乎的脸颊肉,连下颌线都被软肉遮住些许,嚼得很慢,偶尔咽下一小口,脸颊稍稍平下去一点,垂下眼眸,专心致志地吃着三明治。
玛丽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拿起一个玻璃水杯递给她,笑着问:“怎么样?”
“很好吃,谢谢姐姐。”
初茉礼貌答谢完,拧开杯盖,略微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指尖攥着瓶口,抵在唇边,喝了一小口水。
可能是有些没对准,一点水流淌过嘴角,沿着纤长的脖颈线条滑落,流进衣领深处。
小亚裔喝完,放下水杯,嘴唇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拧好杯盖后,放进篮子里,顺手拿了张纸巾擦嘴。
玛丽将手缩回腰间,躺在手心的纸巾攥得死紧,她笑意不减:“Lily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露营。”
“露营?”听到这个词,她提起了些兴致,故意问:“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吗?”
目光里,小亚裔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随即眉眼低垂,盯着脚边的格子地布发呆,过了许久,才轻声说:“和同学们。”
“哪些同学?”
初茉抬眼看她,弯了弯唇角,又恢复成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没什么,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我都快忘了他们的名字了。”
玛丽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没过多久,看够了风景,玛丽和初茉往农场的方向走。
干树枝被踩下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鸟声蝉鸣声不断,阳光透过高大的树丛射下来,映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她默默跟在女人后头走,忽然,玛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你妈妈身上好像有伤。”
初茉猛地抬起头,前方,金发女人脚步不停,之后也没有再说任何话,这句话就像是她幻听了一样,很快便消散在森林之中。
可她听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女人在说话。
接下来的路程,初茉不敢静下心来,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当初的每一个细节。
虽然塞拉斯没有刻意隐瞒,但也用长衣长裤将艾什莉身上大部分伤痕都遮住,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是昨天晚上,在房间门口,她难道看见了塞拉斯将她和艾什莉绑在一起吗?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现在才说,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等走到农场门口,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整个心思都沉浸其中,竟是没听到女人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Lily!”
胳膊被一只大手拽住,传来轻微的钝痛感,初茉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女人没说话,初茉低下头,这才注意到她的手相当粗糙,指尖覆着一层厚厚的粗茧,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手。
她正想着,就听见玛丽说:“如果你妈妈遭遇家暴的话,可以和我说,不用害怕,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初茉抬起眼,脸上夹杂着几分怀疑的神色,见她不信,玛丽补了一句:“康诺蒙特。我在康诺蒙特精神病院就职,工号是PSY-0742,你可以用电脑查一下医院官网,如果有机会的话。”
她隐约记得这个精神病院的名字,在加油站时,出现在广播的播报声里,一位死刑犯从那里逃出来,至今都没有抓到。
初茉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眼前这个人。
虽然她是和杰克一起出现的,但不知为什么,初茉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们的目的并不相同,杰克有部分是冲着她来的,而玛丽,她完全看不透,仿佛只是一个因抛锚而单纯过来求助的情侣中的一员。
就连现在,她报上自己的工号和身份职业,也只像一个热心善良的普通女人。
初茉根本不信,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男人不知道还要玩多久过家家游戏,等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会死。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抓住某个救命稻草,放手一搏,就算是坏人,也至少能搅乱局面,多一个求生的机会。
要告诉那个女人真相,但不是塞拉斯编写的、家庭扮演的真相。
初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起那个地下室。
藏着所有人的尸体,同时记录着卡洛斯几人罪证的地下室。
她张开双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眼睫颤颤,一颗泪珠垂在眼尾,要坠不坠,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看起来可怜极了。
“姐姐……你能、你能帮帮我和妈妈吗?我真的好害怕……”

027、没想到Lily还是个撒谎精

细白手指牵住玛丽的衣摆,小亚裔走在身边,指引着她往前走。
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挂在天花板的灯光昏暗,不时闪烁几下,两旁的墙壁都藏在浓稠的黑暗之中,空气寂静,只能听见两道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
随着不断接近地下室,那股腥味也愈发浓郁。
直至地下室顶端的那块木门近在脚边,尸体腐烂的味道和腥臭味扑面而来。
玛丽捂住鼻子,下意识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臭。”
初茉抿了抿唇,鼓起莫大的勇气,正打算开口。
下一秒,恶魔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为什么爸爸妈妈回来了宝宝不在门口迎接,而是私自带客人去看我们的秘密基地,Lily?”
初茉下意识回头,只见塞拉斯、艾什莉、杰克三人站在长廊另一头,灯光打在塞拉斯身上,将他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
环住艾什莉腰间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艾什莉瞬间展露出痛苦的神色,轻轻喊她:“Lily。”
垂在身侧的指尖被死死攥紧,初茉咬紧牙关,小跑过去抱住艾什莉的腰,脸颊放在她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掐住艾什莉腰侧的手这才松开。
塞拉斯抬起手,将一缕散开的发丝拨回耳后,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耳尖,感受着指腹间那一小皮肤发红变烫,才收回手。
他微微笑着,朝不远处的玛丽解释:“抱歉,我家Lily就是这样,一见到新客人,就忍不住带他们炫耀秘密基地,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改不了。”
“是吗?”
玛丽缓缓走过来,余光扫过初茉环在艾什莉腰间的手,只停留一秒,便转向塞拉斯的方向。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确实都是这样。”
几人一起往外走,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走着走着,玛丽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开口:“刚刚Lily和我说她妈妈被家暴了,然后牵着我一路来到这里,说要给我看个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脚步一顿,犹如平地里陡然抛下一颗惊雷,将死一般寂静的空气炸得粉碎。
初茉心头轰然一震,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冻结,指甲不自觉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泛白的印子。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恐惧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大脑一片空白。
她猜到玛丽可能不可信,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当着塞拉斯的面直接说出来。
是单纯相信了塞拉斯编的谎言,还是故意为之,只为了将她当场揭穿?
初茉不敢再想下去,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无比绝望。
杰克挑了挑眉,有些难以置信:“你认真的?”
玛丽点点头,朝他投来不解的眼神:“Lily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笑意:“不过塞拉斯先生都这么说,那应该是一个恶作剧吧。”
塞拉斯眼神一暗,不紧不慢地开口:“当然是误会,上回Lily还说她妈妈打了她,疼得好几天都没下床,非要我抱着她去餐桌吃饭。”
杰克和玛丽都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长廊,驱散了方才的紧张气氛。
杰克看着低下头,紧紧挽住“妈妈”胳膊的黑发少女,轻嗤一声:“没想到Lily还是个撒谎精。”
塞拉斯继续说:“她妈妈身体不好,但总会帮着我做农活,那些伤口可能是不小心弄到的。”
话说到这份上,艾什莉也只能附和地点点头,低垂下眉眼:“嗯。”
初茉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就像是在默认。
当晚。
塞拉斯关上房间门,强硬拽过初茉的手腕往角落走,一把扯开铁笼的门锁,狠狠把她甩进笼子里。
砰地一声巨响,她被摔在地上,后背传来一阵被碾碎的巨痛,男人利落上了锁,随即从一旁的衣柜里掏出一根黑皮鞭。
初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能地感到恐惧。
男人高大的身影朝艾什莉缓缓逼近。
下一瞬,皮鞭毫无预兆地挥舞在空中,重重甩向艾什莉的腰腹。
一道惨烈的尖叫声猝然响起,艾什莉捂住被打到的地方,无力地弓起身子,额角布满冷汗。
很快,鞭子再一次抽在了艾什莉的身上,金发女孩彻底承受不住,倒在地板上。
初茉死死攥住身前的铁管,心痛如刀绞,哭得撕心裂肺:“不要打她……不要,是我……都是我说的,跟艾什莉没关系,求求你……求求你,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
塞拉斯没有分给她任何一个眼神,鞭打的动作不停,高高扬起鞭子,再重重落下,每一下用足了力气,却刻意避开外人能看到的身体部位。
清脆的鞭打声不断响起,艾什莉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偶尔泄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初茉哭到视线模糊,求了无数遍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能让男人停下手。
最后,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艾什莉浑身是血,蜷缩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塞拉斯丢掉皮鞭,随意在裤腿上抹干手心的汗,转过身,将初茉从狗笼子里抱出来,无比轻柔地舔去挂在眼尾的泪水。
他皱了一下眉,眼泪咸涩发苦,不是想象中的甜味。
片刻后,将艾什莉随意丢进狗笼关好,塞拉斯缓缓解开皮带,一根指节抵在逼口,蛮横插了进去,边抽插着,嘴唇贴在她单薄的耳廓,缓缓低语。
“宝宝,你真的很不听话,爸爸现在很生气。”
初茉无力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前就是遍体鳞伤的艾什莉,在这一刻,那些羞耻心统统不重要了,只剩下痛到麻木的绝望。
私处被男人进入,背叛意识般不断吐出情动的淫水,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心理却被无尽的无力感与痛苦笼罩。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砸在地板,压抑的哭声与淫靡的操干声同时响起,初茉伸出手,想碰一碰蜷缩起来的艾什莉。
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颠簸,几次抬起手,又脱力般重重摔在地板上,在猛烈的操弄下被一次次打断。
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艾什莉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指尖往前探去,攥住她的手指,传一股来温暖的触感。
初茉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028、勾引爸爸的坏孩子

“妈妈”生病了。
塞拉斯给艾什莉戴上口罩,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肩膀以上的位置,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初茉坐在床前,无声落泪。
只有她知道,艾什莉是因为昨晚被打得根本站不起来,男人才谎称她生病了,虽然已经上了药,但艾什莉的状态依旧非常糟糕。
呼吸微弱,说句话都异常艰难。
杰克和玛丽站在一旁,听完塞拉斯的话,皆对她和艾什莉表达了深深的同情。
玛丽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声说:“她一定会挺过这次流感的,愿上帝保佑你们。”
塞拉斯走过来,揽住初茉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痛心疾首的丈夫:“你妈妈会没事的。”
餐桌上缺了一个人,初茉全程心不在焉,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躺在床上的艾什莉,根本吃不下东西。
草草吃过了事,她朝塞拉斯说了一声,得到允许后,连忙端起厨房里留下的那一份早餐,朝房间走去。
初茉先将早餐放在床头柜,随即低低喊了一声艾什莉的名字,看见她睁开双眼后,小心翼翼将人扶起,拿起另一只枕头垫在腰间,让她稳稳靠着身后的床头柜。
她坐在床边,端起餐盘,银叉夹起一小块吐司片,喂到艾什莉嘴边。
初茉强忍住眼眶的湿润,轻声说:“吃点东西吧。”
艾什莉微微张开嘴,咬下吐司片,咀嚼几下,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传来擦过玻璃碎片的疼,她不自觉皱起眉稍。
见她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初茉端起热牛奶,玻璃杯抵在艾什莉唇边,微微倾斜杯壁,喂她喝下去。
杰克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追随着初茉,等黑发黑眼的小亚裔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最后咬下一片培根,简单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吃完了,去上个厕所,你们慢慢吃。”
他慢悠悠踱步到厕所,顺手洗了一把脸,回想着小亚裔方才离开的方向,避过任何塞拉斯和玛丽能看见的角度,悄无声息绕到房间门口。
轻轻推开门,就看见齐刘海少女正在喂她的“母亲”吃早餐。
杰克勾起嘴角,随手关上门,悄悄走到初茉身后。
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嗓音性感磁性:“宝宝。”
如愿看见小亚裔身子抖了一下,他直起身,双手插兜,笑得放肆又轻佻:“那个男人整天这么喊你,不觉得恶心吗?”
初茉迅速调整好状态,捏紧手中的银叉,佯装正常的问:“你来干什么?”
“我们Lily眼睛都哭肿了,当哥哥的不应该来看看吗?”
哥哥?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够恶心的。
“让我猜猜……”杰克抬起手,勾起一缕披散在胸前的头发缠绕在指尖,他还是觉得头发散下来好看,梳着双马尾辫就像初中生个一样,搞得他好像在犯罪。
初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问他:“你想说什么?”
杰克低笑一声,“我猜你向玛丽告密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这不,今早你的‘妈妈’就被打得下不了床了。我说的对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初茉强忍下不适感,若无其事地继续喂艾什莉吃早餐。
年轻男人静静看了一会儿,忽而弯下腰,一只手大胆地拨开那片娃娃领,露出男人留下的暧昧吻痕。
星星点点的红痕覆盖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其中几个红痕下还能看见浅浅的牙印,不知道得有多用力,过了一晚,那些印子居然还没有消。
杰克相当不爽,故意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脸侧,语气带着几分幽怨。
“勾引爸爸的坏孩子。”
初茉强迫自己忍下反抗的冲动,耳垂那小块软肉被裹进湿热的口腔,牙齿轻轻碾磨,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直到喂完最后一口,她放下餐盘,目光平静地开口:“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把你偷偷过来的事告诉塞拉斯。”
年轻男人终于吐出被吮得通红的耳垂,舔了舔嘴角,脸上满是回味,“Lily还真是喜欢告状。”
说完,他慢吞吞往门口走去,指尖放在门把手上,往下按的瞬间,一个名字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罗兰。”
罗兰?
是谁的名字?
初茉可以肯定她从来没听到过,为什么杰克要突然告诉她一个陌生的名字?
一股深深的困惑涌上心头,初茉正打算开口问他,就看见房门被人重新合拢,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杰克离开后,一道细微的哭声顿时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艾什莉肩膀抖得很厉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对不起……对不起Lily,是我,都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初茉听见她哽咽的声音,眼眶渐渐发红,紧紧抱住艾什莉,一遍遍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轻声安慰:“不怪你,不怪你艾什莉。”
等怀里人颤抖的幅度渐渐变小,衣领早已濡湿一片,初茉松开她,指节曲起,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泪水。
窗外的风停了,偶尔有几只鸟儿飞到窗台,发出清脆悦耳的啼鸣。
她看着艾什莉,眼底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被刻意放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艾什莉,我打算利用那两个人逃出去。杰克我们之前在加油站见过,玛丽和我说她是康诺蒙特精神病院的心理医生,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一般人,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如果失败了怎么办?”艾什莉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Lily,你不用为了我冒险……”
初茉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心,牵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艾什莉,相信我好吗?”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许久之后,艾什莉轻轻开口:“好,我相信你,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好吗?不要自己一个人撑着了。”
初茉再一次深深抱住朋友单薄的身躯,无比眷恋地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嗯,我答应你。”
回到客厅,她刚将餐盘放进厨房洗碗池里,杰克调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昨天我们走了之后,Lily是不是带你去看漂亮风景了?都不带我去,难不成比起我,Lily要更喜欢你?”
是对玛丽说的话,可听到之后,初茉却不由得紧张起来。
果不其然,身旁男人洗碗的动作一顿,随即目光缓缓转向她,就在她以为塞拉斯要发火之际,却只听见一道短促的笑声,“今天我们可以一起去。”
声音不大,恰好钻进客厅沙发上那两人的耳中。
杰克勾起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029、罗兰警官

杰克和玛丽都换上了泳装,玛丽出来时,手上多拿了一件女款泳装,二人回老家本就是为了度假,自然多带了几套泳衣。
她边走过去,边说:“Lily腰身那么细,穿上去可能会有点大,到时候姐姐可以帮你用小夹子夹一下。”
初茉看着她手中嫩粉色的连体泳衣,抿了抿唇:“抱歉,我不会游泳。”
玛丽脸上的笑容一瞬僵住,随即很快恢复正常:“啊……没事,你还小,不会游泳很正常,对吧?杰克。”
被点到名字的年轻男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迭,姿势相当随意,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往塞拉斯走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极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不会?那需要哥哥教你游泳吗?”
“不用了。”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拒绝。
塞拉斯走过来,身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泳裤,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块垒分明,腰线紧致利落,搭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一股野蛮贲张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野性十足。
饶是对自己身材极为自信的杰克,在看到后,也不自觉低骂一声。
塞拉斯淡淡看了一眼初茉和玛丽手里拿着的泳衣,瞬间明白几人方才谈论了什么,自然地牵起初茉的小手,只说:“走吧。”
塞拉斯牵着小亚裔走在前方,杰克和玛丽走到后头,凉拖鞋踩在树叶堆里,传来阵阵的清脆声响。
与前一天不同,塞拉斯带他们走的是小路,偶尔还能看见几根断了一半的箭矢钉入树干,深褐色血迹从脚下一路蔓延至灌木丛里。
淡淡的血腥味始终萦绕在鼻尖。
杰克和玛丽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若无其事般继续跟着塞拉斯。
到了湖边。
杰克抬起手,抵在额前,挡住炽热的太阳光线,打量着平静的湖面,“这里还挺漂亮的。”
蓝天、阳光、碧绿湖泊。
和那些人给他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十天前,那个卡洛斯就是和其他人在这里搞了个什么露营。
结果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眯了眯眼,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没过一会儿,杰克和塞拉斯就跳入湖面,初茉坐在格子地布上,见玛丽没跟着他们一起下水,而是顺势坐在了自己神身旁,问她怎么不下去。
女人笑了一下:“怕Lily一个人在这里孤独,这个理由够吗?”
初茉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抬眼望去
不远处,塞拉斯和杰克立在湖中央,头发湿透了,杰克随意甩了甩水珠,嘴唇动得很快,看起来正兴致高昂的和男人说着话。
细碎的阳光洒下来,为他们镀了一层金边。
初茉看着,心思却飘到了农场的那个房间。
也不知道艾什莉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她出神地想,等会儿回去了还要给她换一次药。
杰克肆意地游了一圈,大脑彻底放空,只觉得无比自在,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那个卡洛斯家族的大少爷绝对已经死了。
同行几个同学现在只有初茉和那个金发女孩还出现在农场,其余人消失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那个佐伦的叔叔都一直处于电话关机的状态。
随便猜都知道肯定死在了那个屠夫——塞拉斯的手里。
不过却没看到尸体,湖底干干净净,没有看到任何抛尸的痕迹。
唯一的位置……可能就是那个可疑的地下室了。
昨晚“玛丽”悄悄跟他说过,小亚裔带她去的那个地下室在长廊尽头,越靠近就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不过得避开那个棘手的男人才行。
杰克想着,忽而一个想法击中大脑,随即如藤蔓般肆意疯长。
——他怎么不叫那个乖巧听话的亚裔未成年去呢?
反正现在的身份都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一个计划在脑海里逐渐成型,游完一整圈,杰克回到塞拉斯身前,随意抹了抹眼皮上的水珠,望向初茉的方向。
小亚裔曲起双腿,双手环住膝弯,下巴搁在臂弯上,微微歪起头,目光一瞬不眨,就像一直盯着他们看一样。
他笑起来,语气满是调侃:“你女儿看得这么认真,是在看我吧?”
塞拉斯看他一眼,没说话。
几秒后,杰克伸出手,在头顶挥舞着。
玛丽喊了几声,初茉才回过神来,只见站在湖面的杰克冲她挥了挥手,下一秒,杰克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Lily,帮我拿一下那件花衬衫外套和毛巾!”
她眯起眼,勉强分辨出“花衬衫”这三个字眼,略微偏过脸,不解地问身旁的女人,“他是让你拿外套过去吗?”
玛丽将那一件花衬衫和毛巾放进初茉的怀里,笑得温柔:“他是让你帮他拿,去吧Lily。”
初茉抱着那些东西,稀里糊涂地走过去,她有些搞不明白。
明明玛丽才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杰克会让自己拿过去?而且还是当着塞拉斯的面,胆子也真够大的。
正思索着,脚下忽然踩过一颗小石子,不小心滑了一下,虽然这次她很快翻反应过来,没扭伤脚,一个黑色皮夹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在花花绿绿的衬衫之中格外显眼。
初茉本想将那个皮夹塞回去,动作间,一个白色塑料卡片的一角露出来。
初茉犹豫一下,下意识看向塞拉斯的方向,将皮夹藏得更靠里一点,随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轻轻打开皮夹。
一张警官证赫然插在皮夹的透明隔层。
和杰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联邦警服,留一边断眉,眉眼深邃硬朗,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一些,眼神里透着年轻气盛的骄傲。
旁边的名字却不是杰克,而是另外两个字。
罗兰。
初茉震惊得瞳孔微微放大,来回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
那个在加油站调戏她、现在又出现在农场的寸头年轻男人,居然是一个真正的联邦警察?

030、毕竟他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初茉心跳如鼓,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念头。
最终,趁所有人都没注意,她将那个警官证藏进碎花裙口袋里,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离岸边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杰克看着小亚裔的身影越来越近,正打算朝岸边的方向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游泳技术不错。”
杰克回过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谢谢夸奖?”
“不过,还差点意思。”塞拉斯缓缓勾起唇角,“想学新的吗?”
“哦?是什么?”
杰克停下步子,眼底闪烁着玩味和好奇的微光,直勾勾地看他,有些好奇这个男人会教给他什么东西。
塞拉斯没说话,嘴角仍挂着淡淡的弧度,他缓缓抬起手。
下一秒,当着初茉的目光,大掌猛地按住杰克的后脑勺往湖面怼,杰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没反应过来,整颗脑袋就被塞拉斯按进湖里。
冰凉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争先恐后钻进耳朵和鼻子里,虽然第一时间就闭了气,但气管还是被一些湖水呛到,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双手剧烈挣扎着,不时抓过男人健硕粗犷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猩红抓痕。
塞拉斯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声音不大,却恰好让他听清楚。
“屏住呼吸,杰克。你可不能现在就死了。”
听到这话,杰克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心底只觉得讽刺。
现在正光明正大谋杀他的凶手,让他不要就这么死了,是在嘲笑他的弱小,还是觉得猎物这么快断气不好玩?
当着小亚裔的面就能对他动手。
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屠夫”的实力。
初茉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她刚得知了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还没来得及思索对策,塞拉斯就直接把他按进湖里面。
不、不行……初茉咬住下嘴唇,思绪飞快,如果那个警察现在就被溺死,那她和艾什莉逃出去的计划就会彻底落空。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大脑飞速运转,抱住衬衫的指尖攥得发白,心神乱得七上八下,她死死咬了一下舌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
她佯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走到岸边,对着男人的方向喊了一声,“爸爸。”
塞拉斯转过脸,只见他乖软可爱的“女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软软地朝他撒娇:“我有点饿了,想回去吃爸爸做的烤面包,可以吗?”
烤面包?
他想了一下,好像是她和那些人刚来农场的第一天,自己做的一道菜。
没想到他的乖女儿现在还记得。
塞拉斯心情愉悦地眯起眼睛,虽然是为了救另一个贱男人,但lily主动求他了,而且还说得那么细节,就暂时满足一下她的小心思,也没什么。
毕竟他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也是一位爱惜宠物的好主人。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家庭扮演”的游戏了。
默数十秒后,塞拉斯收回手,将浑身湿透的杰克捞出湖面,问他:“这一招,感觉怎么样?”
杰克剧烈咳嗽起来,喉间一阵阵剧痛翻涌,缓了好一阵,那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才将将止住。
塞拉斯高大的身躯在水珠之间模糊不清,他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反而极为挑衅地咧开一个笑。
冲男人扬了扬下巴,“还不赖。”
塞拉斯对于他的反应有些诧异,眸中飞速闪过一抹玩味,随即转过身往岸上走。
杰克跟在后头,装作不经意瞥了初茉一眼。
只见小亚裔深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神色。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看来她已经看到那张证件照,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玛丽依旧坐在格子地布上,将不远处发生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当晚。
由于她的“母亲”仍处于病中,作为名义上的丈夫,塞拉斯自然留了下来,照看卧病在床的妻子。
同时当着情侣两人的面,亲自将初茉送回二楼,她和艾什莉之前住着的那个房间。
房间门口,塞拉斯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宝宝。”
初茉抿了抿唇,小声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爸爸晚安。”
目送着塞拉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初茉这才进入房间,随即重重关上门后,单薄的脊背抵住门板,指尖探入碎花裙口袋里。
放了一天,皮夹被捂得有些微微发热,抚摸着皮夹上细细的纹路,初茉闭上眼睛,心想,那个男人肯定已经发现了。
可直到午夜,她也没等来男人。
初茉坐在床沿,银白月光透过未合拢的玻璃窗泄进室内,四周无比安静,她实在等不下去了,正打算站起来,悄悄出去做些什么事。
下一瞬,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细小铁片在锁孔里反复拨弄,初茉顿时紧张起来,她刻意放缓了呼吸,心跳逐渐加快。
几秒后,房门被人朝内推开,阴影之中,好像有个身影闪了进来,房间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合上。
初茉攥紧指尖,警惕地看向来人。
等那人的身形从阴影里走出来,初茉微微睁大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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