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43号农场】(31-46完结)作者:草莓摇摇奶昔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13 17:01 已读36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欢迎来到43号农场】(1-14)作者:草莓摇摇奶昔 由 a_yong_cn 于 2026-07-13 16:59
031、五年前,那个连环杀人犯

杰克的身形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银手铐,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冷光。
他勾了勾嘴角,轻声说:“敢摸我的东西,看来我们Lily不仅是撒谎精,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我不是。”初茉鼓起勇气反驳。
杰克轻笑一声,没说话。
他走到初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杰克——或者说罗兰,那双湖蓝色的眸子里滚着浓浓的轻蔑,“那你是什么?那个男人的性奴隶?”
初茉偏过脸,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
咔哒一声轻响,她的手腕被拷住,罗兰拿着手铐另一头拷在床头,也不管初茉被他强行扯到床头去。
随后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不放过每一个缝隙。
虽然是故意让这个小鬼头发现的,但他没想到初茉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直接把他的警官证藏起来。
要是回警局后师傅发现他的警官证丢了,那个一向严厉的老头子不得打死他。
初茉看着他将房间翻得一团乱,衣柜里的东西被随意丢在地上,她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和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样的。”
罗兰从衣柜里抬起头来,有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初茉顿了顿,冷静地抛出自己的分析。
“三天前,有两个警察到农场来过,塞拉斯那个时候将我和艾什莉藏在地下室,才躲过审查,没过多久,你们就来了。”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卡洛斯家族派来的警察,家族不放心,又派了你伪装成普通人过来求助,实则是为了查到卡洛斯的情况。”
“不用查了。”初茉说得斩钉截铁,“他已经死了,是被塞拉斯杀的,尸体现在就藏在地下室里。”
罗兰头一回对这个娇小柔弱的小亚裔产生了别的兴趣,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还有吗?”
“我和艾什莉是唯一的幸存者,可以帮你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只要帮我们逃出去。”
说完,罗兰已然行至她的身前,一只手撑在初茉身后,看起来像是把她圈在怀里,距离被一下子缩短,小亚裔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
他对着她的面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随即一把掏出被塞进枕头里的皮夹,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初茉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身子,男人却紧追不舍,凑得更近了,几乎快贴着她的鼻尖在说话。
“怕我?你不怕那个连环杀人犯,居然怕一个警察?”
“还是说……”罗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反应,“你和他其实是一伙的。”
初茉狠狠咬住下唇肉,心一横,只好把自己和艾什莉的个人信息、怎么和卡洛斯一行人来到的农场,之后被男人追杀、囚禁的事全说了出来。
胸口因情绪波动剧烈起伏着,她最后说:“如果逃出去了,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指控那个男人的所有罪行,包括强奸罪。抓住这么一个罪大恶极的凶犯,你们应该能立很大的功吧?”
罗兰脸上的笑意僵住,难得换上一副严肃神色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她说的不错。
甚至他来到农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将那个名为塞拉斯的逃犯捉拿归案,其次才是拿走一大笔钱,接受卡洛斯家族的委托。
罗兰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
塞他州发生了一起重大的连环杀人案,根据警方推测,凶手首先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在下雨天,故意寻找那些拎着行李落单的乘客,关掉计时器,随后拐进偏僻的林子里,残忍地将其杀害。
受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十三岁的初中生到六十五岁的孤寡老人,似乎只是随机作案,完全找不到作案动机。
在犯下第六起出租车杀人案件后,罗兰和他的师傅,塞他州警局副警长,正式接手了这个案子。
他们走访了所有受害者的家属以及案发地点,从法医的鉴定结果给出的凶手人物画像中,可以看出凶手大概是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白人男性。
身形高大,体型健硕,是那种最不起眼的长相,但内心极度变态扭曲,非常享受折磨死者的快感,甚至有一名死者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因为失血过多断了气。
他们蹲点了许久,最后让一名女警伪装成大学生,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坐在凶手最常作案的公交车站台上,在下雨天等车。
晚上九点左右,一辆最普通的黄色出租车停在女警面前,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铅灰色眼睛。
“小姐,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女警坐上了车。
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他们监测到女警的位置开始移动,罗兰拿起对讲机说话,“现在开车的那个人有极大可能就是本案的凶手,小心应对,我们的人已经跟在后面了。”
警方专用耳机里传来罗兰的声音,女警看了一眼后视镜,果不其然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车牌号。
驾驶座上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忽然问:“你是学生吗?”
骤然被点到名,女警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耳机,好让罗兰他们听得更清楚。
她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像闲聊一般开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跑出租车的,看起来好年轻啊。”
“十六岁。”
男人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塞他州的最低法定劳动年龄都是十八岁,他居然十六岁就出来跑车了?
似乎是看见她脸上的好奇,男人笑了笑,说得不咸不淡。
“贫民窟里的穷人就是这样,随便买个驾驶证,攒点钱在二手车车行里买个出租车,就可以跑了。”
“反正没人会在意司机,戴个口罩,谁看得出来你是未成年?”
“那……那你的父母呢?”问出口,女警就后悔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连环杀人犯,就算以前过得再惨,也不是他杀害那么多无辜之人的理由。
男人挑了挑眉,随口说:“我妈吸毒,我爸酗酒,赚的钱全被他们抢走了。”
“后来我实在受够了,就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把他们全杀了,脑袋割下来扔进社区垃圾桶里。反正也没人会在意穷人的死活,第二天,垃圾车就装着有人头的垃圾袋开走了。”
听到这里,女警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僵硬,她看了看后视镜,那几辆汽车早就被甩开了,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拐进一条郊外小路,两旁全是密不透风的树林。
耳机里的通讯似乎也受到暴雨影响时好时坏。
女警不自觉感到后怕,想转移话题,“是不是开错了啊?我记得塞他州大学好像在另一个方向……”
“警官。”塞拉斯抬起眼,透过车内目视镜看她,“您上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同一时刻,罗兰的声音顺着滋滋电流声传入耳畔。
“0303,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的人跟丢了,为了确保安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下车,03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
可她已经没有机会回复了,出租车停下,塞拉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直直打在她戴着耳机的左耳上。
许久之后。
罗兰和警察们终于赶来现场,他跑得急,不小心被一个男人撞到,男人带着口罩,穿着一身厚厚的雨衣,只能看见一双铅灰色的眼睛。
“抱歉。”
那人拉了拉雨衣,很快消失在暴雨中。
虽然女警只是被打伤一只耳朵,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但对于那名凶手,仍然没有任何眉目。
女警醒来后,又急又怕地说出一个名字。
“塞拉斯,他叫塞拉斯。他说怕我们找不到他,在我最后失去意识前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思绪回到现在,罗兰狠狠捏紧了拳头。
还真是和五年前一如既往的傲慢。

032、作为警察,我得验证一下真实性(指奸H)

罗兰恢复成平常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没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你知道指认强奸罪的证人需要经历什么吗?”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首先是被警方一遍遍审问细节,那些你不愿回想的、堪称噩梦一般的细节。污点证人的审问会更加严格,比如他的阴茎在你的阴道里插了多少cm,能回答吗?”
“每一次都是体内射精吗?射了多少,有射到子宫里吗?”
初茉咬了咬唇,神色变得有些难堪。
“这还只是第一步,”罗兰说,“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由于时间过了好几天,不方便直接提取体内的精液,就要用一个大钳子把阴道口撑开,一根又长又细的塑料管子插进阴道,在脆弱的肉腔里捅来捅去,直到提取到一点精液。”
“做了基因鉴定对比,才能确认被强奸的事实。”
“就算这样……”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你也要出庭作证?”
初茉眨了眨眼,男人目光灼灼,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她没了解过那些东西,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指控强奸罪的流程那么的……令她不适。
怪不得那些被侵犯过后的女孩子几乎没几个人会站出来,不仅是社会公众施加在她们身上的偏见,更多的,则是在维权的过程中,遭受到的二次伤害。
可她别无选择。
只要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就算承受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前方早就没有任何生路了,必须要靠自己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她微微仰起脸看他,无比坚定地开口:“嗯,我可以。只要你能带我和艾什莉逃出去。”
这时,罗兰才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瘦小的十七岁亚裔女孩。
“我会帮你的,不过在此之前……”
撑在初茉身侧的大手缓缓抚上他的脊背,一路往上,游移至那截单薄的肩头,随即掐住尖细下巴,轻声说:“作为警察,我得验证一下真实性。”
来不及反应,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两瓣嘴唇被人狠狠碾磨,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一截湿热的舌尖探出来,描摹着她的唇形。
腰肢被宽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碎花裙面料来回抚摸,忽然轻轻掐了一下。
初茉腰侧本就敏感,骤然被掐住,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那截舌尖顺势撬开牙关,钻进小巧口腔里,扫过上颚,颇具技巧性地挑逗着她的舌尖,交缠吮吸,无比安静的室内顿时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
初茉被吻得舌根发麻,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压在身前的男人,没推动,反而让他更压向自己,胸乳被挤在男人坚挺的胸肌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般。
“唔……”她想开口,声音却闷在交缠的唇齿之间。
不知吻了许久,男人才放开她。
初茉喘着气,嘴角挂着一根透明的津液,罗兰伸出手,将那一点津液抹在指腹,凑近鼻尖闻了闻。
“怎么还是香的?”
初茉忽略这一句调笑话,喘着气问:“验证……好了吗?”
罗兰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别着急,快了。”
说完,他将初茉推到在床上,解开手铐的另一头,一把抓过她的双腕按在头顶,随后咔哒一声,将两只腕子拷在一起。
初茉微微挣扎起来,心中又惊又怕,“你想做什么?”
下一瞬,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搅弄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彻底窒息之前,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抽了出去,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痕。
见手指上的水够多了,罗兰曲起膝盖,将她合拢的双腿缓缓顶开,直接掀开裙摆堆在腰间。
糊满了津液的指尖点在肚脐正下方,一点点往下滑,划出一条湿漉漉的水光。
初茉的身子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直至滑到内裤边缘,她的呼吸顿住了。
她轻声呢喃:“不要……”
嗓音软绵绵的,尾音上扬,说着不要,落在他耳朵里,倒成了一声欲拒还迎的撒娇。
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将内裤褪至腿弯。
罗兰将她的双腿架在精瘦的腰间,沾满口水的指尖放在阴唇上,缓缓推开两瓣粉嫩阴唇,露出闭合着的逼口。
男人炙热的视线直直看向私处,羞耻心一瞬间漫过心头,初茉想合拢双腿,却怎么都做不到。
罗兰穿得整整齐齐,一件衣服也没脱,她却被手铐拷住双腕,裙子堆在腰间,内裤都被扒光,敞着逼被他看。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更让她难堪的是,只是被看着,身体也会有产生反应,小逼深处泛起瘙痒感,逼口逐渐淋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四周一片漆黑,罗兰看不见,但还是能从空气中弥漫的骚味儿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这么敏感?”
说着,两根手指抵在逼口,轻轻抽插几下,感受着指间黏腻的水润感,指尖缓缓埋进去,层层迭迭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直至再也插不进去,罗兰发出一声慰叹,“吸得这么紧,哥哥来给你松一松。”
话音刚落,两根指尖曲起,模仿性交的动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回都重重擦过敏感点。
初茉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逼里的水却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快感愈发强烈,眼泪从眼尾划滑落枕间,整个身子都随着男人的手指上下起伏,明明只插了两根手指,情潮却一刻不停地汹涌而来,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忽然某个敏感点被指甲重重刮了一下,极速攀上情欲的高潮。
她微微挺起脖子,泄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淫水全喷在男人的手指上。

033、卡洛斯的那一条银牌项链(微重口)

罗兰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舔掉指根上的淫水后,三两下解开手铐,对她说:“明天等我。”
男人下了床,房门很快被关上,空气重新归于寂静。
初茉随手扯过被子蒙过头顶,喘息声全闷进被子里,脑子里全是罗兰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拉开被子透气,将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压下去,闭上眼,试图慢慢入睡。
等明天,她想,无论会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罗兰和塞拉斯一起去了小镇,等快中午了才回来。
塞拉斯手里提了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几盒白花花的药盒,应该是给艾什莉买的。
艾什莉今天的状态不错,能下床了,虽然走起路来脚步虚浮,需要初茉扶着,但已经好了不少。
罗兰回来的时候带了些圆糖果,用五彩缤纷的糖纸裹住,在阳光下闪烁出细碎的微光,他给了初茉三颗糖。
吃到第一颗还一切正常。
她剥开第二张糖纸时,忽然看见了一些东西,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字迹。
初茉抬起眼,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做饭的塞拉斯。
又环视一周,罗兰和玛丽此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随意,轻声谈论着什么,艾什莉坐在身旁,见她看过来,有些担忧地小声问:“怎么了?”
初茉摇摇头,将那颗糖果喂给艾什莉,笑了一下:“这颗好像是橘子味的。”
金发女孩微微歪了下头,一边的脸颊稍稍鼓起来,目光里带着困惑。
初茉弯了弯唇角,没再说话。
随即悄悄将那张糖纸摊开在掌心,趁艾什莉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微微低下头,看向餐桌下方。
英文笔迹写得相当潦草,只有一个时间。
5:35 P.M.
她愣了一下。
原本初茉做好了罗兰直接写在糖纸上的准备,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时间,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会在下午五点三十五分过来找自己吗?
初茉将那张糖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其他东西,她终于放弃了,将糖纸揉成一团,攥进掌心。
吃过中午饭,艾什莉被她扶回房间休息。
罗兰和玛丽主动提议要帮塞拉斯做农活,三人换了衣服,穿上塑胶靴子,拿上趁手的农具,就去了离农场不远处的小麦地。
初茉则是被塞拉斯打发去了谷仓,做喂喂鸡、捡鸡蛋的活计。
塞拉斯临走之前,将艾什莉的那个房间上了门锁,连窗户玻璃都关得严严实实,特意将钥匙挂在腰间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她跑了,他有的是一百种方法折磨艾什莉。
初茉将男人的身影从脑海中挥散出去,抓起一把篮子里的饲料,洒向地面。
母鸡们从四面八方的谷堆里走出来,很快一拥而上,啄食着地上的饲料。
她看着,在心中默默计算时间。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际挂起一轮橘黄落日,晚霞浸染了远处的森林一角。
篮子里的饲料喂完了,她捡了几颗白鸡蛋,往谷仓大门走去。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初茉抬头看他,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早有预料,连那副恹恹的表情都没变过:“你约我见面,是要说什么?”
罗兰看了一下通讯器上的时间显示,五点三十五分,刚刚好。他踱步至初茉身前,原本还打算说些垃圾话,看见初茉那个眼神,也只好全吞回肚子里。
他将通讯器拿过去,让初茉能看清屏幕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条银牌项链,款式普通,唯一的特殊之处便是银牌上刻了个英文名字,初茉眯起眼,依稀分辨出是卡洛斯三个字。
罗兰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这是卡洛斯经常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家族的人说,如果人死了,就把那条项链带回来。”
初茉抬起眼,补全了男人没说完的话:“你是想让我去拿吗?”
“嗯,”罗兰点点头,收起通讯器,“你之前在地下室待过,应该记得卡洛斯的尸体放在哪儿吧?而且……”
他的声音顿了顿,捏住那截尖细下巴,将初茉的脸抬了起来。
“就算被发现了,我们Lily那么聪明,应该也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混过去吧?”
初茉别过脸,直到现在,她依然非常讨厌对方的触碰,但对于这个提议,她没有拒绝。
良久,她缓缓出声。
“我可以做这件事情,但是相应的,”初茉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把那条项链交给你之后,你必须保证我和艾什莉能活下去,逃出农场。”
少女声音沉稳,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罗兰双手插兜,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当然。”
入夜。
今夜塞拉斯仍旧需要照看一下生病的“妻子”,与昨晚一样,塞拉斯吻过她的额头,道晚安之后,便转身下楼离开了。
初茉躺在床上,一直等到深夜,蝉鸣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一片寂静。
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出了房间,走下楼梯,小心翼翼地走进长廊。
昏暗的灯光洒落下来,勉强照见前方的路,不时灌进一缕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走到地下室门口,初茉轻轻拉开木门,从木梯子爬了下去。
啪的一声,一束微弱的光亮照在地下室的墙壁上。
初茉拿着手电筒,朝记忆中的方向缓缓走去,手电筒是罗兰走之前给她的,只有一根手指粗细,是警方常用的小型手电。
她停在卡洛斯的尸体前,过了数十天,尸体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腐烂,无数条乳白肥短的蛆虫在眼窝、口鼻的位置钻来钻去。
两颗眼球都被吃没了,从眼眶里流出浑浊带白沫的腐败血水。
被子弹射穿的太阳穴爬满了苍蝇,墨绿色尸斑遍布全身皮肤,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初茉捂住鼻子,将翻涌的呕吐欲强硬压下去,蹲下身子,伸出指尖,缓缓勾起那一条项链。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款式,银牌刻着卡洛斯的名字。
她摸到卡扣,正要按下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声响。
初茉心脏几乎骤停,呼吸在一瞬间凝滞。
她缓缓转过身去——

034、daddy居然不相信我(H)

不远处,一只老鼠在啃食着佐伦残余的尸体,看见手电筒的光亮,迅速跑进黑暗之中,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初茉松了一口气,只觉自己实在太过紧绷了。
她转回去,却没有立刻动作。
片刻后,她拿着东西走出地下室,小心翼翼合上木板入口后,关掉手电筒,走出长廊。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房间。
直至坐在床板上,初茉还有些惊魂未定,后背不知何时沁出一层冷汗,衣裙面料紧紧黏在皮肤上。
心脏跳得很快,感受着掌心那物冰冷的温度,初茉只觉顺利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有人特意让她拿到一样。
她强迫自己停下这种胡思乱想。
等到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初茉将手里的东西藏在枕头底下,打算明天找个时间交给罗兰。
刚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
下一秒,房间门被大大推开,灯光被摁开,将房间里的光景照得一览无余。
塞拉斯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宝宝睡了吗?”
初茉心下一惊,闭着眼睛装睡。
塞拉斯顿了一会儿,缓缓走过去,坐到床沿,小亚裔似乎已经睡着了,眉毛舒展着,粉嫩嘴唇微微张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前。
鸦羽般的眼睫轻颤几下,塞拉斯抬起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用气音说:“宝宝的演技真的很差。”
初茉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睁开眼,乖乖喊了一声:“爸爸。”
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塞拉斯的目光环视整个房间,自然发现了门口的一点泥泞印迹。
他垂下眼,又发出那种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刻意压低音量问她:“你出去干什么了?”
初茉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他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刻意压低声音,和之前的做法完全不一样,这太奇怪了。可几乎转瞬之间,初茉就想到了男人这么做的理由。
——有人在门外偷听。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先一步动作,她背过身去,用那种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甜腻嗓音低声说:“我没出去呀,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边说着,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初茉伸出指尖,探进枕头底下,将那个东西勾了出来,飞快塞进嘴里。
塞拉斯轻哼一声,显然是不信。
他将掌心放在初茉单薄的肩头,略微一用力,将她朝向自己的方向,正要开口,就看到小亚裔脸颊上泪痕交错。
他难得愣住了。
长而弯翘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泪珠,清亮泪水从眼尾止不住的滑落,杏眼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鼻尖哭得泛红,白嫩指尖绞着被子,用力到微微泛起青白。
小亚裔眨巴一下眼,那颗泪珠就落在白皙面颊上,贝齿微微咬住粉嫩的下唇肉,嘴角下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含混不清地小声控诉:“daddy居然不相信我。”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能掐出水来,搭配着有气无力的绵软调子和那一双泪光闪闪的眼睛,根本没有威慑力,倒更像是小猫在朝着主人撒娇。
似乎是被那一声“daddy”取悦到,塞拉斯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目光也从冰冷的审视转变为浓浓的欲望。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轻轻地将初茉抱进怀里。
一手拉开金属裤链,硬到胀痛的阴茎瞬间弹在初茉的腿缝间,另只手从裙摆探进去拨开内裤,龟头在逼缝轻轻摩擦。
男人瞬间换了一副温柔语气,轻声哄她:“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宝宝。”
“那、那你……”初茉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地继续说:“你还说……”
“说什么?”塞拉斯覆在她耳边问。
初茉说不出来了,因为此刻,龟头已经磨开了紧闭的逼口,插了进去。粗长硬挺的性器拓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埋进小逼里。
下体传来被入侵的异物感,初茉很轻地叫了一声,软得要命,塞拉斯含住那一截柔软的耳垂,低声说:“宝宝,再叫一遍。”
初茉窝在他怀里,喘得又轻又娇,随着每一次吐息,一丝清甜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直至再也插不进去,塞拉斯挺腰动作起来,抽插的频率很慢,每一下都在敏感点细细的碾磨。
初茉从没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快感温吞绵密,情欲不上不下,正好卡在一个能勉强承受的程度,像是泡在热乎乎的温泉里,将她的理智都要泡软、泡化。
她死死攥紧指尖,不让自己彻底沉溺下去。
黏腻的水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性器又胀大几分,稍微加快速度,在湿滑的肉壁里捅来捅去,小逼被磨得发热,交合处一片泥泞,渐渐凿出浑浊的白沫,水声隐在被褥之下。
塞拉斯又问了一遍,这次牙齿轻轻碾磨着那一小块柔嫩的肌肤。
初茉颤着嗓音喊他:“da、daddy……”
塞拉斯勾起嘴角,挺腰的动作不停。
若是从远处看,就像是父亲在抱着女儿,哄她入睡一般,根本看不清被子底下他们在做什么。
塞拉斯一手握住那截细腻的腰肢,一手伸下去,捏住肉缝上方缓缓探出头的阴蒂,熟练地揉搓那颗肉蒂,不一会儿,阴蒂便充血红肿起来,挺立在空气中。
操弄数百下后,男人用力掐住阴蒂,肉穴猛地绞紧,一股强有力的精柱直直射进了阴穴深处。
初茉挺起雪白的脖颈,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她潮吹了。
她闭上双眼,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肌肤因为情欲涌动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塞拉斯拨开黏在她脸颊两侧那几缕汗湿的碎发,掐住下颌,吻上她的唇。
吻了许久,分开时,那两瓣嘴唇都被亲肿了,泛起红润晶亮的水光。
塞拉斯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出来,白浊从合不拢的逼口流出,黏在大腿根上,他拉好裤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下了床。
如同每一位关心孩子的父亲,塞拉斯轻轻伸出手,抚平被揉乱的被子,为初茉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做个好梦。”
脚步声逐渐远去,等男人彻底离开房间,初茉才松开深深嵌进掌心的指尖。

035、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好糊弄的傻子吧

第二天,艾什莉身上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鞭痕结成深褐色痂片,密密麻麻覆盖在小腹、后背。
初茉给她换药的时候,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和前几天一样,拆掉纱布,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艾什莉坐在床上,看见她这幅样子,笑着问:“怎么又哭了。”
初茉抹掉眼尾的泪,摇了摇头,“没有哭。”
艾什莉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初茉指尖微微捏紧药管,乳白色药膏被挤在棉签上。
她俯下身子,轻声说:“如果痛的话就和我说。”
艾什莉点了点头,手指不由得攥上身下的床单。
棉签接触到后背那一片伤痕累累的肌肤,随着药膏被均匀涂抹上去,一股火烧般的灼痛顺着药膏本身的冰凉触感一路窜向四肢百骸。
艾什莉下意识“嘶”了一声,床单被绞得皱皱巴巴。
初茉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换上更为轻柔的力道,凑近了,嘴唇微张,对着刚刚抹过药膏的地方吹了一点凉风。
“这样会好一点吗?”
金发女孩朝她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半分。
初茉知道这是艾什莉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强行忍着,她强迫自己压下眼眶的湿润,边吹气,边轻轻上药。
过了许久,最后一道鞭痕都上好药膏,初茉勉强平复好心绪,直起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双手穿过衣领,只说:“药涂好了,穿衣服吧。
艾什莉乖乖坐着,配合着初茉给她穿衣服。
因为艾什莉刚抹了药,这几天初茉都是给她拿的宽松衣服来穿,避免蹭到药膏,一开始她翻遍了农场的房间也没找到一件适合的衣裳。
她主动去求塞拉斯,做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一口袋的衣裳出现在床头。
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简单翻了翻,虽然是超市里最便宜廉价的那一类棉麻短袖,但至少和她昨晚描述的版型差不多。
初茉收回思绪,将艾什莉的金发从衣领里剥出来。
忽然,艾什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Lily,你不要做傻事。”
初茉愣了一下,蹲下身子,仰起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只见艾什莉一脸严肃,欲言又止好半晌,最终略微弯下腰,凑近她,小声说:“你那天说的话,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点太冒险了。”
“怎么了?”初茉问。
“那个杰克不是什么好人,”艾什莉说得很快,“我总觉得他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几天总算想起来了。”
“他就是之前在加油站和佐伦他们起了冲突的那个男人。”
见艾什莉说得认真,初茉握紧了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你知道?”艾什莉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那为什么……”
初茉沉默地注视着她,良久后,深吸一口气,决定向她坦白所有事,包括那一场差点被塞拉斯发现的交易。
“……所以、那个男人是个警察?你帮他拿那条项链,换他答应帮我们逃出去?”
初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默认了。
“这太危险了!”艾什莉不自觉拉高了些音量,大脑一片混乱,说得语无伦次:“万一那张警官证是假的呢?万一、万一他说话不算话怎么办?他之前还那样对你……Lily,我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种失去的痛苦了……”
“我知道。”初茉将她紧紧抱住,两个女孩贴在一起,对方杂乱加快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短袖面料传递过来,初茉静静听着,只觉心安。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那个秘密说给艾什莉听,“其实,我昨晚……”
艾什莉沉默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都还活着,还能在那个男人眼皮子低下喘一口气。”
她听出了艾什莉话语中的一丝苦涩与认命,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半晌,塞拉斯敲了敲门,来叫她们吃饭。
初茉松开艾什莉的那一刻,忽而听见她说:“Lily,一定好保护好自己。”
初茉用力点点头,下一秒,塞拉斯走了进来,女孩们每天仅此一次的对话彻底结束。
吃过早饭,杰罗兰主动提出想去镇上办点事情,塞拉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临走前,初茉主动拥抱了塞拉斯,并从篮子里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三明治路上饿了吃。
交给罗兰时,初茉抬眼看了他一秒,只说:“路上小心。”
年轻男人略一挑眉,捏了捏三明治,瞬间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触感,那个小亚裔应该是把东西藏这里了。
他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等初茉终于和她的“好爸爸”告完别,他朝塞拉斯扬了扬下巴,“走吧?”
日落之际,两人回到农场。
罗兰罕见地陷入了沉默,连玛丽叫了他三声都没听见。
“杰克?杰克!吃晚饭了。”
他回过神,视线先是瞥向早已和坐在餐桌前,和艾什莉说着悄悄话的初茉,随即站起身,只说:“知道了。”
吃过晚饭,初茉进了浴室,刚拉开碎花裙腰侧的拉链,一个人影忽然闪了进来,不由分说拧开淋浴器。
热水直直洒下来,浇在初茉的头顶。
她浑身被打湿,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左手手腕被拷在身后的水管。
有什么冰冷的硬物拍上她的脸颊。
罗兰狠狠掐上她的下颌,逼迫她睁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居然敢拿这种东西来骗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以为我是个好糊弄的傻子?!”
下巴顿时传来仿佛要被掐碎的剧痛,初茉整个人被他提着身子双脚几乎离地,她艰难睁开眼,水流淌过眼睫毛,隔着一层朦胧水雾,她看清了罗兰手里的东西。
那不是一条刻着卡洛斯名字的银牌项链。
而是卡洛斯之前挂在腰间的那一把限量款跑车钥匙。
——也是她昨晚从卡洛斯尸体上拽下来的东西。

036、宝宝解释一下,这是什么(H)

初茉张开嘴,说得艰难:“这个……也能证明卡洛斯的身份,等你杀了塞拉斯,我带你去找卡洛斯的尸体。”
“呵,”罗兰松开手,指尖从下巴缓缓滑至脖颈,停留在她湿透的衣领口,不紧不慢地打着圈,“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初茉浑身一僵,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以为可以威胁到我。”
话音未落,初茉被他狠狠摔在身后的墙壁上,半张脸都贴着冰冷刺骨的墙面,双手被反剪在腰后。
罗兰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用银手铐箍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三两下剥掉湿透了的碎花裙。
初茉只觉下体一凉,内裤被轻而易举褪至腿弯。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混在淅沥沥的水声里,很快,一根粗长硕大的硬物插进腿缝之间,紧贴着软嫩私处摩擦。
初茉又气又怕,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死死咬住下唇,从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你这是强奸!”
“不,”罗兰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这是对Lily不守信用的小惩罚。”
说完,龟头往逼缝里狠顶一记。
逼口瞬间传来异物入侵的轻微撕裂感,初茉发出一声惊呼,罗兰动了起来,每一回都重重擦过阴蒂,将那颗阴豆撞得充血发红,东倒西歪。
小逼逐渐变得湿滑温热,阴穴磨出一道小口,将小半龟头都吸了进去。
罗兰被吸得头皮发麻,强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试探地一点点埋进去,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爽的要命。
不一会儿,性器就再也插不进去了,身下的少女一刻不停地喘息着,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肉穴死死咬紧阴茎。
罗兰皱起眉,闷哼一声:“怎么这么紧?”
指尖掐住少女纤细的后腰,他索性一插到底,阴茎彻底埋进去时,初茉猛地抖了一下,眼泪无声无息掉落,淌过惨白面颊,滴落在地板上。
有水声遮挡,罗兰也不再压抑欲望,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浅浅抽出一点,再重重顶回去,每一下都深深擦过敏感点。
硬到发胀的阴茎在嫩白臀缝间进进出出,凿出浑浊的白沫,噗呲噗呲的水声与少女的呻吟声全掩盖在浴室水声之下。
片刻后,肉穴猛地绞紧,一大滩淫水尽数浇在龟头上。
罗兰将初茉翻了个身,面向自己,抬起一条腿,整个身子都压下去,就着这个姿势,性器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初茉呜咽一声,哭得抽抽搭搭。
罗兰边挺腰动作,边凑近了,伸出舌尖舔她,两瓣嘴唇被舔得红艳艳的,泛起一层湿淋淋的水光。
随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撬开牙关,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再含着那截小巧舌尖吮吸,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在唇舌之间流转。
吻了许久,罗兰才放开她的唇,两人分开时,嘴角还连着一根透明的银丝,色情又放荡。
性器兴奋得又胀大几分,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狠狠顶了几百下之后,精关一送,全射进了小逼深处。
抽出来时,一股股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逼口缓缓溢出来,初茉双腿发软,整个人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
罗兰长手一伸,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小亚裔尖细的下巴搁在肩颈,轻微的喘息声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清香飘入耳畔,身下,刚软下去的性器一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强行压下欲望,中指和食指并拢,探到初茉的下体,简单抽插两下,就埋了进去,耳畔立刻传来一声微弱的呜咽。
手指拓开湿滑软肉,一点点将射进去的精液扣了出来。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抠干净,罗兰伸手去够淋浴喷头,将初茉全身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他刻意没在她的身体留下印子,水流冲刷之下,很快便洗得干干净净,一点也看不出性爱的痕迹。
罗兰关掉淋浴器,随手拿了一张挂在墙壁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手法娴熟,动作轻柔无比。
等到快擦干,罗兰穿好衣服,给她解开手铐时,只听见前方传来一道轻微的声音。
他没听清楚,凑过去,近在咫尺的粉嫩双唇轻轻吐出两个字:“骗子。”
面对她的控诉,罗兰无所谓地耸耸肩,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玩味:“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过了许久,男人早已离开,浴室氤氲的热气逐渐消散,初茉穿好睡裙,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那个惊喜是什么,心底逐渐不安起来。
走到二楼的房间门口,房门没合拢,朝内旋开微小的缝隙。
她记得,自己出去前,是把门关好了的。
初茉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塞拉斯站在木桌前,桌面放了个玻璃花瓶,之前还没有的,花瓶里插了一只蓝铃花,开得娇艳欲滴。
初茉的呼吸一瞬间停滞。
塞拉斯缓缓转过头,张开手心,向她展示着那一条银牌项链。
他微微笑了一下,眼底却冰冷一片。
“宝宝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037、为什么就不能听爸爸的话呢?(暴力鞭打/操逼)

初茉被拽到了一楼那个房间。
大掌插进黑发间,用足了力道,扯得头皮发痛。塞拉斯拽着她,狠狠一甩,砰的一声巨响,小亚裔娇小的身躯直直摔在地板上。
浑身仿佛骨头被打碎重组般的剧痛,初茉被摔得脑袋发晕,视线在短时间被剥夺,将近过了半分钟,眼前的画面才从黑暗逐渐变得清晰。
而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她看见前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双手在腰间摸索,没过一会儿,手里就握着一条长长的、看起来像皮带的东西。
初茉艰难眨一下眼,还没看清楚,下一秒,那东西高高扬在半空,一道火辣辣的剧痛在后背炸开。
一声痛苦的尖叫从嘴里溢出来。
塞拉斯重重喘着粗气,目光里,少女的后背立刻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纯白睡裙面料被渗出来的鲜血濡湿。
如果不是他刻意收了力气,恐怕这一下下去,那么柔弱不堪的Lily早就晕了过去。
攥紧皮带的掌心还在发抖,心脏狂跳,一阵尖锐的嗡鸣声不断撞击着耳膜,塞拉斯气得几乎血液倒流。
她怎么敢、背叛自己?!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侵袭而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有所察觉,却还是被那一声主动示好的“daddy”放下警惕,今天在小镇,就因为小贩的一句话,特意买下花瓶和一束蓝铃花。
蓝铃花的花语除了希望、祝福、永恒的爱之外,还有道歉的意思。
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道歉?
他凭什么给这样一个谎话连篇的坏女孩道歉。
塞拉斯蹲下身,探出指尖,轻轻抚上初茉惨白的小脸,带着厚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细嫩的肌肤。
小亚裔额角布满一层细密汗珠,顺着面颊滑落至下颌,秀挺眉梢紧皱,眼睫毛挂着几颗剔透的泪珠,神色十分痛苦,凌乱发丝黏在嘴角,下唇肉被咬得泛白。
怎么恰好他买了蓝铃花。
恰好在那个木桌上放了那条银牌项链。
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他不可能会上当。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陷害Lily的人是谁,无论是那个碍眼的贱男人,还是从康诺蒙特来的疯子,都无所谓。
塞拉斯没想到,他的小宠物居然和别人做交易,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那一条卡洛斯的项链,不过是对方明晃晃的挑衅——
你再掌控她又如何?那些忠诚、乖巧、听话全是假的。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带着几分痛惜,“宝宝,你真的让daddy太失望了。”
生理性泪水在眼眶打转,隔着一层朦胧水雾,初茉只能看见男人站起身,皮带掠过空气,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下接一下落在皮肉上。
打在皮肉上的闷哼与少女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室内不断回荡。
一旁的狗笼没关紧,艾什莉狠狠撞上去,很快将锁链撞落。
泪水夺眶而出,她跌跌撞撞站起来,哭到不能自已:“不要……不要打Lily……”
在那根皮带再次落下来之前,艾什莉猛地扑上去,护住初茉的身体。
那一下直直落在艾什莉的胳膊上。
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艾什莉温暖的怀抱,初茉愣了一下,怔怔出声:“艾什莉……?”
“Lily……别怕……”艾什莉低下头,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在她颈间。
来不及说什么,艾什莉就被男人掐住胳膊,随意甩向一旁,深红血迹从她的胳膊缓缓涌出来。
余光里,艾什莉很快爬起来,再次挡住她。
这一次塞拉斯没收力,用足了力道只想好好教训这个只会坏事的废物。
初茉心痛如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转而将艾什莉护在身下。
啪——
初茉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睡裙被抽得撕裂,露出那一条从肩胛骨横贯至后腰的裂痕,伤口开裂,他甚至能看见白花花的皮肉绽开。
温热的血珠不断涌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流淌,很快浸湿了一大片后背。
塞拉斯呼吸一滞,皮带拿不稳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艾什莉双眼瞬间放大,她抱住初茉的胳膊,看见她挡住那一道鞭打,整个人还是蒙的,连哭都忘了:“Lily……”
下一瞬,她被塞拉斯拽起,重新摔进狗笼里,铁锁霎时落下。
视线里,男人将初茉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艾什莉痛哭流涕,顾不上后背撕裂的剧痛,狠狠拍打着铁笼。
初茉痛得根本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迫感受着男人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她艰难喘着气,不一会儿,一根粗长的性器抵住穴口。
塞拉斯躬下身,覆在她耳畔低语:“为什么就不能听爸爸的话呢?”
龟头挤开小逼,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肉穴干涩无比,他硬着头皮一插到底,随即重重操干起来。
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颠簸,初茉痛到几乎麻木,她无力抬起眼,看向艾什莉的方向,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蠕动几下。
“不、要、看。”
艾什莉瞬间读懂了她的嘴型,转过身去,身后一刻不停传来初茉痛苦的呻吟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哭得几乎快窒息。

038、我就是嫉妒,凭什么她能得到您的宠幸?

第二日清晨。
初茉坐在餐桌前,那截白皙脖颈突兀戴上一个项圈,深褐色皮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边缘微微泛起卷曲的毛边,皮面裂开一条条不规则裂纹。
后背的伤口上了特效药,绷带一圈一圈缠绕,虽然仍泛起细密的刺痛,但至少她能下床,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动。
塞拉斯重新给她换上一条方领连衣裙,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在锁骨、胸前。
红痕一道接一道,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扎眼。
塞拉斯领着她走过来时,“情侣”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过餐桌上氛围一片和谐,仿佛没看见一般照常与男人闲聊。
艾什莉沉默着低头吃饭,动作间,只能听见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
松软的面包涂一层果酱,送入口中,她机械般咀嚼着。
总是这样,存在感降到最低,没有一个人会在乎她这边的动静。
是以,当她假装不小心碰倒餐盘,将在内心里预演过一万遍的场景在现实世界上演,一声清脆的巨响过后,白瓷餐盘摔在地板上,碎片四溅。
她死死捏住银叉,强迫自己压下所有可能会暴露出来的情绪,声音冰冷。
“Lily,捡起来。”
初茉浑身一僵,她抬起眼,目光艰难聚焦在艾什莉面无表情的脸上。
最好的朋友、突如其面的背叛,她只盯着艾什莉看了几秒,最初的震惊过后,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心灵感应般的了然。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艾什莉冰冷面具之下,一丝微微开裂的痕迹。
初茉抿了抿唇,椅子在地板上擦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她极为缓慢地蹲下身,后背的伤痕轻微开裂,温热血珠瞬间涌出来。
她轻轻咬住下唇肉,不自觉拧眉,豆大汗珠从额角滚落,直至身形渐渐稳变稳,她伸出手,一片一片捡起那些碎瓷片。期间指尖不慎被锋利的碎片划过,一丝血珠顿时从指腹溢出来。
初谜却浑然不知一样,将那些碎瓷片放在手心里。
艾什莉尖酸刻薄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只会勾引父亲的贱人。”
声音不大,却恰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塞拉斯脸色一沉,刀叉碰撞的动作停下来,连视线都不曾移动半分,却透着一股浓重的低气压,“你在说什么?”
艾什莉强压下心底的恐怖,一把攥住初茉的腕子,将她捞起来。
握在手里的碎瓷片稀稀拉拉掉落在地板上,边缘浸满了刺目血痕,她只看了一秒,便不忍地别过脸,另只手指着那些暧昧痕迹,不客气地大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趁我生病的这段时间,你们早就搞上了!父女之间乱伦,恶心得我想吐!”
话音刚落,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猝然响起。
右脸颊高高肿起,又烫又热,烧得火辣辣般刺痛,坐在对面的罗兰与玛丽二人此刻早已傻眼,塞拉斯拉开椅子,轻声说:“抱歉,你们慢慢吃,我去处理一下家事。”
微微笑了一下,随即拽着艾什莉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客厅外走。
初茉低下头,迈着小步子跟在身后。
一进房间,塞拉斯重重关上门,冰冷坚硬的枪管霎时抵上后脑勺。
他说得平淡:“我给你三秒钟。”
艾什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僵在原地,每一寸神经都叫嚣着停下,她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艰难咽了咽口水,她缓缓转过身子,使出毕生演技,在苍白面颊上强行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我就是嫉妒,凭什么她能被您宠幸,而我只能关在狗笼里?”
塞拉斯盯着她,看了许久。
艾什莉的嘴角高高扬起,脸部肌肉都快笑得抽筋,塞拉斯这才放下枪,从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
他随手扯下皮带,朝着初茉的方向扬了扬,“你现在把她的腿抽断,我给你一个机会。”
艾什莉颤抖着接过皮带,身子摇摇欲坠,靠着仅存的意志,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过去。
皮带在空中高高扬起,可无论如何,她都下不去手。初茉不愿意让她为难,主动转过身,趴在老旧的木衣柜上,闭上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没办法做到,过往与初茉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最后定格在昨晚,她艰难作出唇形,让自己不要看。
皮带逐渐握不稳,一点点从掌心滑落。塞拉斯忽然靠近,死死捂住她的手指,轻声说:“要像这样——”
皮带破空而落,狠狠打在小亚裔单薄的脊背。
伤口再度开裂溃烂,鲜血濡湿绷带,在纯白色衣裙下若隐若现。
面前的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塞拉斯偏过头来看她,“现在,该你了。”
随即松开她的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初茉略为回过头来,脸色惨白,强撑着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仿佛倾尽全力般,在对她说:“没关系。”
她狠狠咬住舌尖,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彻底狠下心,挥动皮带,重重抽下去,没收一点力气。
塞拉斯抱臂旁观,满意地笑了出来:“你很听话。”
艾什莉大口大口喘着气,皮带再也拿不稳掉在地上,后背布满一层冷汗,久久无法回神,仿佛刚从地狱里爬过一遭似的。
半晌,他们走了出来。
初茉后背的新伤被处理过,依旧沉默着,艾什莉丢了魂般坐在椅子上,倒是塞拉斯一改往日态度,颇为热情地与艾什莉说着话,即使金发女生没反应过来,也完全不在乎一样,耐心重复好几遍,似乎心情相当不错。
吃过饭,塞拉斯带着艾什莉、罗兰和玛丽一起去湖边叉鱼。
简单收拾几下后,众人很快出发。
剩下初茉一个人,被打发去谷仓喂鸡。
外头烈阳高照,灼热暑气扑面而来,才包扎不久的伤口浸上汗珠,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与瘙痒,她停下洒饲料的动作,站在原地休息了好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缓缓靠近谷仓大门。
初茉眯起眼,迎着刺目阳光,努力分辨着那人的面容。
直至那人走到身前,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疼吗?”
罗兰眼神复杂,目不转睛地看她。
初茉抿了抿唇,忽而扯了扯嘴角,自嘲一般开口:“现在唯一的朋友都背叛我了,我真傻,当初就不该自作聪明做那些事,不仅谁都救不了,还白搭上自己这条命。”
他难得安静下来,过了许久,久到初茉差点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
他开口了:“抱歉。”
初茉愣了一下,很快调整好状态,指尖轻轻拉一下他的衣摆,仰起小脸,漂亮的眉眼湿漉漉一片,轻轻说:“我不想呆在这儿了,求求你,带我走。”
说完,罗兰的神色出现一顺间的空白,眼底满是错愕,“你说真的?”
初茉点一下头,朝前跨出小半步,两人的距离被一瞬间缩短,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清香与血腥味的气息。
“你也看见了,塞拉斯现在已经抛弃我,没了价值,他很快就会杀了我,我不想死。”
说到一半,初茉抬起眉眼,那一双水雾迷蒙的杏眼适时流露出几分依赖,怯生生地出声:“其实,上一次在浴室里……我、我很喜欢的。”
罗兰听着,久违地陷入沉思。
下一秒,小亚裔轻轻踮起脚尖,少女的清甜香气顿时萦绕在鼻尖,唇瓣传来一阵柔软细嫩的触感,仿佛被一片羽毛轻吻。
他愣愣睁着眼,初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缓缓擦过面颊,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心跳陡然乱了节拍。
脑子飘飘然然,只剩下少女那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039、哥哥,我好疼啊……

罗兰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含住那一片柔软唇瓣,撬开牙关,急切地勾起她的舌尖吮吸,失控一般疯狂地与她接吻。
许久之后,他放开她的唇,低下头看她。
小亚裔缩在他怀里,眼睫毛颤得厉害,小口小口喘着热气,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两瓣嘴唇都被亲肿,水红一片,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甜润香气扑鼻而来。
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草莓。
罗兰抬起手,指指腹轻轻抹过嘴角,动作无比轻柔,他小声说:“等我。”
寸头男人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日光下。
初茉不知道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根本猜不透他打算做些什么,是和之前一样玩弄她,还是出自真心。
唇瓣仍带着细微的酥麻感,她无意识抬起手,指尖缓缓擦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回想着男人方才的神色与那一个失控的吻。
随即下定决心,艾什莉已经为她做到这种程度,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必须迈出这一步。
落日西沉,孤零零挂在树林上头,橘色晚霞铺陈天际,嘈杂的欢笑声从农场外围渐渐逼近,又毫不留情地擦过她远去。
塞拉斯和罗兰的手里各拎了一只铁皮桶,塑料筒靴踩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她听见他们打算晚上吃烤鱼。
不远处的屋子亮起暖色灯光,烤鱼的肉香味从敞开的窗户飘过来。
她就像被所有人遗忘一般。
初茉站在谷仓里,没有过去。
她在等,等一个人来找她,无论是谁,都意味着新的转机。
没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沉沉夜色走进来,金色长卷发,翠绿色眼眸,玛丽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我们的小Lily怎么还在这里?马上吃饭了,塞拉斯没跟你说吗?”
初茉小幅度摇了摇头。
“没关系,跟着姐姐一起回去吧。”
女人笑了笑,走上前,牵起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手指骨节分明,将她整只手拢进宽大掌心,青筋蜿蜒在手背,粗粝的厚茧磨得指尖有些发痒,尽管欧美人的骨架普遍比她要大一些,但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女人应该有的手。
初茉走了几步,停下来。
牵着的手猛然一坠,玛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弯起眼眸,轻声问:“怎么了?”
初茉张了张嘴,一颗颗清亮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嗓子又软又哑,裹着浓重的哭腔。
她说得断断续续:“姐姐,我该、应该怎么办呀?爸爸不要我了,妈妈现在也讨厌我,我……我不敢过去,我好害怕……”
“你……”
玛丽心中一惊,刚说出一个字眼前的女孩松开她的手,缓缓背过身去,细白指尖发着抖,却还是捏上后颈的拉链,“刺啦”一声轻响,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到最下方。
两根细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削瘦的肩胛骨几乎呼之欲出,下方是一圈圈缠绕着着的绷带,猩红血痕渗出来,一道道青紫交加的伤痕遍布整个脊背,看起来狰狞可怖。
玛丽看着,所有的思绪一扫而空,眼里只剩下少女瑟瑟发抖的脊背。
她情不自禁走近,伸出手,指尖描摹着那些伤痕的轮廓,目光带着深深的痴迷,轻声呢喃:“这太美了……”
脊背骤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初茉强忍着想躲开的冲动,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这些……都是妈妈打的,姐姐你今天听到了吗?妈妈说、她嫉妒我,可是、可是……我也是被迫的,我、我根本不想和爸爸……”
似乎说不下去了,女孩垂下眉眼,余光里,一颗颗泪珠从下巴不断滚落在地,扬起细微的灰尘。
玛丽将她抱进怀里,圈住少女纤细腰肢,埋在她颈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香气。
初茉偏过脸,眼眶里闪着水亮的泪花,轻轻喊:“姐姐,其实……其实一开始,我想给你看的就是这个,姐姐,姐姐……你不是心理医生吗?”
“救救我吧……”
抚摸发丝的动作一顿,玛丽卸下所有伪装,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
“小甜心,你喊错了,我可不是女人。”
初茉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难以置信地睁开双眼,连哭都忘了,怔怔开口:“……姐姐?”
男人曲起指节,温柔地揩去她眼尾的泪,“我的名字,是费莱尔。”
“费、费莱尔?”小亚裔愣愣重复了一遍,说得磕磕绊绊,咬字黏糊糊的,刚刚哭过,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
自己的名字被她说出来,费莱尔心底带着说不出的满意,喉结重重滚动一下。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女孩牵起他的手指,轻轻放在了胸脯上,“哥哥,我好疼啊……如果能早点遇见哥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说话间,一行清泪从眼尾滑落,漂亮的眉眼只剩下眷恋,像是把整个人都交到他手里。
费莱尔下意识捏了捏掌下的柔软,在听见少女发出的一声轻呼后,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上去。

040、哥哥,你听见了吗?我喜欢你

初茉和费莱尔一先一后回来。
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她看来,只停留几秒就很快移开,罗兰面色沉重,看见费莱尔只是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饭桌上,没人开口说话,只能听见刀叉轻微的碰撞声,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回到房间。
初茉被塞拉斯拽着胳膊,随手丢进狗笼里,铁锁落下,他站起身,看向缩在角落的艾什莉,轻轻招了招手,“过来。”
艾什莉瑟缩一下,目光不自觉看向初茉,艰难咽了咽口水,双腿像灌了铅,每走出一步都仿佛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她走到塞拉斯跟前,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只说:“你很听话。”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话,艾什莉紧张地搅紧衣摆,不敢抬眼看他,心跳很乱,猜不透他准备干什么。
五分钟后,她知道了。
男人攥着皮带的手不断起落,每一下都带着呼啸风声狠狠抽了下去,后背的肌肤被抽得发麻,每一下都迭在旧伤上,热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疼得她蜷缩在地板上,止不住地痉挛。
初茉死死攥紧横亘身前的笼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得泛红,却浑然不觉般紧盯着不远处的一幕。
下唇被咬得溢出血珠,微弱的呜咽声从喉间挤出来,早已泪流满面。
塞拉斯听见这声音,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没什么表情,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团碍事的垃圾。
他回过头,低下眼睑,看向倒在地板上的金发少女,鲜血从衣裙里渗出来,脸色惨白,神色痛苦万分。
气息微弱得都快听不见。
塞拉斯抬起鞋尖,像踹垃圾一般轻轻踢了她一脚,轻声说:“不会快死了吧?”
艾什莉费劲力气睁开眼,浑身传来钻心刺骨的疼,她强撑着张开嘴,“不、不会……您继续,不用管我,我……现在很开心。”
“开心?”塞拉斯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随后低笑一声,“有意思。”
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声此起彼伏,一声迭着一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初茉心如刀绞,垂下眉眼,根本不忍心再看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地下室,塞拉斯用那一截冷白刀面拍了拍她的脸,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把艾什莉杀了,他带她走,要么她们一起死。
初茉没有犹豫,果断选择了第二个。
然后,塞拉斯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把那把刀子插进艾什莉的身体里,一下又一下,温热鲜血溅上大半张脸。
艾什莉倒在地板上,表情平静,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直到手指发抖得再也握不住,那把沾满鲜血的小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塞拉斯拥住她,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迸发出癫狂的笑声:“宝宝,你现在和我一样了。”
混乱血腥的梦境里,最后一幕定格在艾什莉浑身是血的尸体。
她猛地惊醒过来,后背黏着一层冷汗,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见窗外风声呼啸,初茉抱紧身子,就这么睁着眼到了天亮。
雾蒙蒙的天,飘了点濛濛细雨,塞拉斯抱她出来的时候,初茉脑袋昏昏沉沉,差点没站稳。
艾什莉投来一个担忧的目光,初茉勉强打起精神,朝她摇了摇头,简单收拾一下,跟着塞拉斯他们走出房间。
初茉的神色很不好看,小脸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整整消瘦了一大圈,单薄的身子裹在衣裙里,空荡荡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和罗兰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天差地别。
他看着她拉开椅子,机械般将面包塞进嘴里。
罗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吃完饭,初茉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餐盘,似乎是朝厨房的方向走。
刚走出没几步,砰的一声巨响,她整个人摔在地上,餐盘砸落在地,碎片四溅。
罗兰心头一紧,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冲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少女体温烫得吓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罗兰差点以为自己抱着一片落叶。
他抱着人往屋子外走,回过头喊:“她好像是发烧了,去医院——!”
塞拉斯眸光一沉,最终还是选择开车,将初茉送去了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公立医院。
初茉迷迷糊糊醒过来,入目是一片纯白,费莱尔坐在床前,用毛巾给她擦汗。
初茉转过头,喉咙干得发疼,勉强喊出声:“哥哥……”
嗓音干涩沙哑,费莱尔给她倒一杯温水,将她扶起来,靠在枕头上,又亲自喂她喝下一口温水。
温热水流淌过喉管,不适感顿时缓解了不少。
喝完,费莱尔轻轻擦去挂在嘴角的水渍,轻声说:“医生说是受了凉加上心思郁结,所以才晕了过去,已经打过针了,Lily感觉怎么样?”
初茉抿出一个笑来,“我现在好多了,谢谢哥哥把我送过来。”
费莱尔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坐回去,没有反驳。
“不用谢,他们……还在小镇里,买些东西,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我知道,”初茉动了动,伸出没输液的那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两根手指,“哥哥不用安慰我,其实当时我感受到了,哥哥抱着我的手好大、好温暖。”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醒来之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哥哥就好了。”
“……为什么?”
费莱尔忽然觉得有些喉咙发紧。
初茉朝他这边挪了一下,随即牵起那一只手,轻轻贴在胸口,坚定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下绵软的乳肉传至掌心。
苍白的面颊绽出一个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爱慕情愫。
“哥哥,你听见了吗?我喜欢你。”
心底骤然传来一声轰鸣,费莱尔愣在原地,头一回感到不知所措起来。

041、Lily给哥哥吃奶好不好?(病房H)

费莱尔按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与她唇舌交缠,
暧昧的水声在耳畔无限放大,所有感官都迅速褪去知觉,只剩下激烈的心跳声和少女柔软小巧的口腔,引诱他不断深入探寻。
呼吸开始紊乱,喘息声愈发粗重,费莱尔睁开眼。
初茉被他亲得略微仰起脸,闭着眼睛,眼睫翕张,眼尾晕开一小块湿痕,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手指攥着他的衣领,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没推开他。
在初茉被吻得几近窒息前,费莱尔松开她,一根清亮的水线在嘴角相连,初茉垂下眉眼,小口小口喘着气。
香气扑面而来,唇瓣被吻得发肿,红艳艳的,泛起一层水光,像一株被人揉烂的、艳熟的花。
费莱尔捧起她的脸,两片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来,吮了一下她的唇,身下硬到发痛,没立即动作,反而故作犹豫。
“不行,Lily你身上还有伤……”
语气轻轻,眼底含着温柔如水的爱意,要不是那根东西隔着被子抵在小腹上,初茉差点还真信了他舍不得。
“没关系的,”初茉抚上他的手背,偏过脸,轻轻蹭了蹭,“哥哥进来好不好?Lily想要哥哥……”
如愿听到满意的回答,费莱尔复又吻了上去,将她压在病床上。
小亚裔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轻轻倒在枕间,一边的衣领滑落肩头,露出白皙莹润的锁骨。
费莱尔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下巴、脖颈、锁骨,牙齿在那一小片柔嫩肌肤上轻轻碾磨,不时探出舌尖吮吸。
少女细软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弱的喘息声在头顶上方响起,“哥哥,好热……”
费莱尔心领神会,探出指尖,解开一颗又一颗纽扣,随即大手直接伸了进去,掌心一把握住那一团绵软奶肉,不轻不重地揉弄。
费莱尔往上,含住那一小截耳垂吮,像在舔雪糕一样,另只手在乳晕上缓缓打着圈,听见少女的喘息愈发娇软,他含混不清地诱哄着:“Lily给哥哥吃奶好不好?”
“好……”
话音刚落,费莱尔一把掀开单薄的病号服,指尖捏起乳肉,整个口腔都含了进去,又软又嫩,肥厚大舌重重舔过乳晕。
胸乳被男人温热的口腔裹住,初茉不自觉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丝甜软的呻吟。
忽而,牙齿叼起乳尖细细地碾,初茉惊呼一声,下体涌出几缕湿意,她夹起腿磨蹭几下,又很快被男人的大手按住大腿根,强行掰向两侧。
手指探进病号裤,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摩擦阴穴,不一会儿,他抽出手,指腹上黏着一片晶亮水光,他抬起头,笑着说:“Lily怎么湿的这么快。”
逼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感,初茉难耐地曲起双腿,摩擦着两瓣阴唇,被情欲折磨得不上不下。
“哥哥、哥哥……”
初茉泪眼迷蒙地喊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分不清是渴望着什么还是在演戏,或许这种时候,她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
小亚裔张开红润唇瓣,情动难耐地喊他哥哥,依稀可见一小截粉嫩舌尖躺在口腔里,在向他求欢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剥掉她身上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抬起初茉的一条腿,挂在臂弯,性器磨开两瓣粉嫩阴唇,抵着探出头的阴蒂摩擦。
小阴豆被粗红龟头撞来撞去,变得红肿起来,快感一波接一波汹涌而来,淫水覆着整片阴阜,初茉捏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又开始哭着喊:“哥哥……”
费莱尔同样忍得难受,两指并拢摸到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插进去给她扩张,直到第三根手指都插进去,重重抽插起来,穴肉被激得猛然绞紧,从深处涌出大股淫水,将一整只手浇得湿淋淋一片。
费莱尔抽出手,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抵住逼口,挺腰一插到底。
硕大的阴茎拓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整根埋进逼里,直到再也插不进去,他才停下动作,额角冒起的汗珠顺着下颌角,滴落在初茉被他吃红的乳尖。
他舔去那颗汗珠,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大舌在口腔里急切地扫过,边吻她,边挺腰抽插起来,阴茎被湿滑紧致的穴道包裹,穴肉仿佛有生命力般吮吸着他的性器。
灵魂都兴奋地颤栗着,他流露出迷恋的神色,“Lily的小逼好软、好会吸……”
初茉喘得厉害,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背叛意志般发出一声声呻吟,阴茎忽而重重擦过敏感点,肉穴猛地痉挛几下,一大滩淫水喷了出来。
费莱尔狠顶几百下后,大股精液直直射进小逼最深处。
他抱着初茉去清理。
清理完,他坐在床沿,初茉靠在他怀里,浓密纤长的眼睫毛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高潮过后的疲软。
他低下头,闻着她头顶清淡的发香,不自觉回味着方才的余韵。
原来做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怪不得塞拉斯要把她绑在身边。
现在连他都仿佛染上了瘾。
他忽然有点不想把这个小亚裔让给别的男人了。
无论是塞拉斯、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警察。

042、我给你一个彻底取代她的机会

怀里的小亚裔动了动,费莱尔的手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发丝,忽而,他听见少女清软的声音响起。
“要是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可惜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费莱尔身形一顿,沉声说:“没有。”
初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漂亮的眉眼间满是困惑,“可是……”
“那个男人是个警察,真名叫罗兰,”费莱尔垂下眼睑,神情专注,“我们是半路上碰见的,刚好目标一致,索性假扮成情侣,就一起过来了。”
“Lily怎么会以为我喜欢他?”
说完,他曲起指节,轻轻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动作亲昵自然。
“可是……”初茉拧着指尖,思绪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出声问:“那、那哥哥真的是心理医生吗?”
费莱尔很轻地笑了一下,没回答,转而问她:“你知道卡洛斯吧?还有那个棒球社。”
初茉心下一惊,眼瞳震惊地微微放大。
“我是来调查当年的真相的,关于棒球社所谓的‘露营活动’。”费莱尔继续说。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难道……记忆里忽然浮现出地下室的照片墙上,那些女孩子的脸,初茉记得有一个已经退学了的女生,家里好像有一个哥哥,在精神病院工作。
“你是琳娜的哥哥?”
费莱尔脸色一僵,直勾勾地看她:“Lily认识我妹妹?”
指尖不自觉绞紧衣摆,她抿了抿唇,看来自己猜对了,可是卡洛斯他们已经死了,农场被一个杀人犯控制,他这个时候出现,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忽然想起什么,面色骤然变得惨白,声音有些发抖:“那哥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一家三口是假扮的?”
费莱尔点点头,眼神变得凝重:“来之前我调查过了,你是卡洛斯他们最后一个下手的目标,那个警察也说过塞拉斯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几天都没看见卡洛斯他们,Lily知道他们被藏在哪儿了吗?我想亲自为妹妹复仇。”
初茉心跳如鼓,大脑飞速运转,他还在问卡洛斯的下落,说明罗兰并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两人各有心思,也就意味着,她可以借此机会,寻找一个新的出路。
她隐去一些内容,将卡洛斯他们是如何利用艾什莉、将她们骗到农场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卡洛斯原本在我和艾什莉的早餐里下了药,但是被伪装成农工的塞拉斯发现了,他把他们绑在了地下室里,之后你们就来了,再之后……就是哥哥看到的那些事。”
她每说出一个字,男人的脸色就更凝重一分,直到说完,她看见费莱尔紧紧捏紧了拳头。
初茉观察着他的反应,接着说:“那个警察是卡洛斯家族派来的,他之前悄悄找到我,逼我去把卡洛斯救出来,我当时太害怕了,就没答应他,然后、然后……”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他就把我按在床上……事后还伪造出证据,陷害我偷偷去地下室,塞拉斯发现了,就开始打我,现在我在他的眼里只是一条背叛主人的狗,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费莱尔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颌抵在少女柔软的发顶,每一个字说得格外坚决:“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初茉靠在他温热宽大的胸口,声音闷进衣料里:“可以带上艾什莉吗?”
费莱尔扣住她的肩膀,微微推开她,眼底闪过几分诧异:“她都那么对你了,为什么还要救她?”
初茉看着她,神情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说得很轻:“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男人再度将她揽入怀里,无比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我当然会答应你,Lily,哥哥以后会对你好的……”
初茉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腰,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仅有一次的宁静。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费莱尔嘴角咧开,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塞拉斯他们过来的时候,初茉躺在病床上偏头看窗外的风景,费莱尔坐在一旁,正在削苹果。
他走进来时,小亚裔转过脸来,脸色苍白,轻声喊:“爸爸。”
他没管初茉还在输液,直接跟护士说一声,迫不及待地带她回去。
外面暴雨倾盆,车厢内低气压持续弥漫,没人说话,只能听见雨刮器不时发出的哗哗声。
塞拉斯开着头,突然开口:“你好像对我的女儿很感兴趣?”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几人心思各异,罗兰坐在后排,想起今早的举动,自然反应过来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他很快冷静下来,恢复成平时轻佻的模样,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开口:“我只是见不得漂亮小妹妹突然出事。”
说到一半,他转向坐在身旁的费莱尔,“对吧?宝贝。”
费莱尔转过头看向窗外,没说话。
塞拉斯透着车内目视镜默默旁观,眼神逐渐冷下来。
当晚。
他拽着初茉和艾什莉重新回到地下室。
不同的是,这一次初茉全身被绑住,一条黑布蒙住双眼,像丢垃圾一样将她随意丢在地板上。
一股脱离掌控的躁动涌上心头,他看着站在一旁,吓得发抖的金发女孩,眉头紧皱,走过去掏出一把小刀递过去,神色极为不耐烦:“你过去把她杀了,我就把另外两个人杀了,带你走。”
艾什莉抖得更厉害,没有接,反而双手攀上他的手臂,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塞拉斯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你不是嫉妒她吗?我给你一个彻底取代她的机会。”
她吓得心惊胆颤,后背被冷汗浸湿,艰难转过头,初茉跪在一旁的木地板上,身形单薄,双眼被蒙住,低下头,似乎对这边的事一无所知。

043、再见啦,Lily

艾什莉只能接过刀,深呼吸好几次,才有勇气迈开脚步,颤颤巍巍地走过去。
初茉双眼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身后,头顶上方传来那人沉重的喘息声,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后领上。
男人催促的声音在后方不远处传来。
“只要你杀了她,一切就结束了。”
初茉嘴唇紧抿,这一刻真的来到之际,内心反而异常平静。
她甚至有些庆幸,庆幸是塞拉斯要艾什莉杀了她,那个困扰她多日的噩梦根本不会到来,就算她现在死了,费莱尔和罗兰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能最后一次帮到艾什莉,真的太好了。
初茉整个身子都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低下脖颈,让艾什莉更好下手。
艾什莉要两只手才能拿稳那节刀柄,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模糊了整个视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跪在地上的少女低着脖子,似乎是为了方便她捅下去。
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呢?
艾什莉想起不久前的那一次,初茉也是这么趴在衣柜上,顺从地闭上眼睛,坦然面对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甚至事后还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明明被伤害的是你,为什么要反过来安慰我?
现在也一样,Lily,我是要把你杀了啊,为什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为什么表现出根本不在乎生命?
是早就知晓这一切,所以连死亡也欣然接受吗?
她总是很笨,看不透卡洛斯的真面目,连累初茉一起来到农场,被那个杀人魔抓住后,作为要挟的把柄,让初茉被逼着一次又一次做那些她不愿意的事。
总在受伤,总是需要她保护,如果没有她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初茉也根本不会被卷进来。
她好不容易告诉自己要勇敢一点、想遍所有办法,让自己也保护她一次,可是又被搞砸了。
艾什莉从没有这一刻那么后悔过。
要是在地下室的那一晚就死掉就好了,要是她没喜欢上卡洛斯就好了。
她没有初茉那么聪明勇敢,不灵光的脑子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艾什莉蹲下身,悄悄在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进初茉手里。
她在心里悄悄说,再见啦,Lily,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还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甚至还蹲下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塞拉斯心底的烦躁更甚,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着艾什莉的胳膊将人提起来。
眉眼间笼罩着浓浓的郁色,他冷冷开口:“如果你不杀了她,我就杀了你——”
话还没说完,艾什莉猛地转过身,刀尖迅速没入锁骨,鲜红血色涌出来,塞拉斯握住刀刃,狠狠拔出来,随即一脚踹向艾什莉的小腿。
身体猛地传来骨头都碎掉的剧痛,艾什莉再也站不住倒在初茉身旁,塞拉斯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她的脑袋旁边的位置停下。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金发女生,他轻轻抬起脚,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随后,重重踩下去。
吱嘎——
吱嘎——
好像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星星点点溅在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初茉眼前一片黑暗,全身都被捆住,根本动弹不了。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在心头盘旋,愈演愈烈。
初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凭借本能地攥紧艾什莉递给自己的东西。
那东西和她的手指一般细,一头被削成尖,她想应该是艾什莉之前被关在狗笼的时候磨出来的。
到底磨了多少个日夜,才能那么尖锐,指腹不小心划过都被瞬间刺破。
不知过了多久,闷哼声、挣扎声全消失了,只剩下诡异的寂静。
不安感一瞬间到达顶峰,她没忍住喊了一声:“艾什莉?”
眼前的黑布终于被人揭开。
塞拉斯半张脸都是血,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用那张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初茉的脸颊,猩红血色蹭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塞拉斯忽略她的惊恐神色,与她额头相抵。
“宝宝,终于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一旁倒着一具女尸,早就没了气息,整张脸血肉模糊,初茉张了张嘴,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艰难挤出破碎的、不成形的音节。
塞拉斯将初茉揽入怀中,笑着问她:“宝宝想说什么?”
绝望翻涌成彻骨的恨意,她狠狠咬紧牙关,头一回用中文说出来。
“我恨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艾什莉报仇,就算下地狱,也不死不休。”
塞拉斯没听懂,问她在说什么。
初茉闭上眼,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没人知道,一股复仇烈火,正在她心底熊熊燃烧。

044、宝宝愿意嫁给爸爸吗?

初茉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
硕大的性器在腿心进进出出,两条白嫩大腿被架在男人健硕的手臂上,埋进体内的性器忽而擦过敏感点,初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发现她醒了,塞拉斯捏住她的下巴吻她。
嘴唇贴上来,轻轻地碾磨,又撬开牙关,勾起她的舌尖吮,初茉脑子还是蒙的,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神色陡然一变,下一秒,塞拉斯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枚钻戒,细碎的闪光反射在眼底,强硬打断她的思绪。
“这枚戒指是很久之前去小镇上定做的,”凶残的杀人魔朝她笑了一下,温柔得令她毛骨悚然,“在宝宝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量好了尺寸。”
眼瞳震惊地微微放大,初茉只觉呼吸困难。
她居然那么早就被盯上了,无数个日夜被忽略的细枝末节骤然串联起来,初茉艰难想着,最终得出一个无比绝望的结论。
就算没有卡洛斯他们,她也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而艾什莉,也注定不会活下来。
脑袋几乎快炸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塞拉斯却仿佛没发现一般,拿着那枚戒指,轻轻问:“宝宝愿意嫁给爸爸吗?”
嫁?
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艾什莉死的那么惨,她怎么能够心安理得接受仇人的求婚?
每一寸大脑神经都叫嚣着尖锐的剧痛,盈盈泪光在眼底闪烁,她咬住舌尖,一丝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让意识更清明了几分。
对不起,艾什莉。
她在心中默默开口,现在只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而已,她一定,会让那个男人死在自己的手上。
下定决心后,初茉抬起漂亮的眉眼,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男人心情大好,牵起她的右手,将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指根。随即加快动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餐桌上。
罗兰和费莱尔坐在对面,莫名奇妙少了一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处处透露着诡异不安。
吃到一半,塞拉斯忽而握住初茉放在桌上的手,轻声宣布:“如你们所见,我的妻子昨晚因病去世了,怀着沉痛的心情,我决定和Lily结婚来冲淡这种悲痛。”
多么荒诞、多么不可理喻。
就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声反驳。
费莱尔一如既往地充当好人角色,温声问:“夫人怎么突然去世了?”
塞拉斯看他一眼,只说:“旧疾复发。”
短短四个字就堵回他接下来所有不该问的问题,费莱尔无话可说。
罗兰的拳头悄然握紧,目光死死锁在那枚戴在无名指指根的戒指,不知在想什么。
吃过早餐,塞拉斯带着初茉去小镇拍结婚照,让罗兰他们跟着一起,说是想让他们也一同观摩新娘子的风采。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吉普车最终停在一处露天停车场。
小镇人来人往,嘈杂人声在耳畔响起,面前是一条商业街道,阳光洒落,烧得脚下的柏油路地面微微发烫。
初茉第一次来到小镇,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时候。
塞拉斯走在身旁,极其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四人去小镇采买了一些置办婚礼需要的物品和一条白裙子当做婚纱。之后进入照相馆,初茉换上那条白裙子,坐在背景布前。
老旧的立式摄像机立在前方,给他们拍婚纱照的摄影师是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子,面容慈祥,十分健谈。
“新娘子再靠近一点,要笑起来,对,保持住……3、2、1——”
快门按下的瞬间,塞拉斯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摄像机内的画面定格这一幕,塞拉斯松开手指,笑了笑,“抱歉,有些情不自禁了。”
“没关系,”摄影师跟着笑了起来,表示理解,“绅士面对喜欢的小姐就是这样。”
“再来一张吧。”塞拉斯说。
站立在一旁的二人面色阴沉无比,罗兰死死攥紧拳头,呼吸急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心底告诉自己一万遍要冷静,才强忍着没直接冲过去杀了那个畜生。
拍完照片,初茉去试衣间把裙子换下来,反胃感一阵阵翻涌,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压下这股呕吐欲,拉开帘子走出去。
塞拉斯拿着照片纸袋,走过来牵起她的右手,“走吧。”
回到农场,塞拉斯让初茉回房间换那条白裙子,目送着小亚裔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
又转过头,朝罗兰二人露出一个微笑:“作为唯一的观众,能邀请你们帮忙布置一下婚礼现场吗?”
罗兰跟在他的身后,费莱尔被打发去布置一些礼花之类的装饰,塞拉斯说有些比较沉重的东西需要搬一下,作为“情侣”之中的男性角色,他自然被叫了过来。
他们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昏暗的灯光不时忽闪几下,走廊阴暗潮湿,偶尔能听见老鼠快速爬过的窸窣声。
罗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走着走着一阵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试探着开口:“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前方传来一声冷哼,男人低沉的声音飘入耳畔,“东西有些年头了,一直放在这里的储物间里,杰克,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罗兰没说话,沉默地跟在后面,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激怒他,那个金发女生已经死在他手上,他不能在小事上犯蠢。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罗兰看着脚边一块凸起来的木地板,一道生了锈的铁锁挂在上面,赫然是那日初茉带费莱尔去看的那个地方。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头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视野里却空无一人,来不及反应,腿弯猛地传来一阵被狠踹的巨痛。
砰——
他直直摔进了地下室里,无数灰尘被扬起,呛住口鼻,浑身骨头散架般的疼,罗兰倒在地板上,一扭头,一具脸部被踩烂的女尸横在一旁。
目光里,一个男人逆着光缓缓走下木梯子,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就是我让你搬的东西,她是Lily最好的朋友,好像叫什么来着……艾什莉,”男人轻笑一声,又伸出手指给他指了指其他几具尸体,“还有那几个人,毕竟也算是Lily的同学,不亲眼看看我们的婚礼怎么行?警官,你说呢?”

045、老鼠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逃得掉

罗兰面色一变,根本没预料到塞拉斯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他悄悄握住裤腰口袋里的小刀,狠啐一口:“你就是个疯子!”
塞拉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对别人的女儿、妻子、宠物产生兴趣,你才是该死吧?”
他慢慢走过来,脚下忽然被某个软软的东西绊倒,低下头看去,是那个中年男人沃伦的尸体。
过往的回忆被渐渐勾起,他今天心情不错,索性讲起来是怎么喜欢上初茉的。
从手机上的那一张照片,到无数次隐在黑暗中的注视,杀光所有人,把她囚禁起来做自己的爱宠,一直到现在,他们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罗兰没心思听他的往事,口袋里的刀悄悄拿出来,背在身后。
等男人说完,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嘲讽:“其实你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心底的怒火被一瞬间激起,但很快,塞拉斯又恢复成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呵,你不也是只会利用小女孩的老鼠?”
不知戳到哪一根神经,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罗兰猛地暴起,朝男人狠狠扑来。
塞拉斯侧身轻松躲过。
两人扭打在一起,刀尖不时擦过脖颈,他歪头闪躲,随即挥出拳头,重重打在那人的腰侧。
虽然体型不没有勇猛,但他毕竟是从警校毕业,这几年抓捕过各种手段凶残的罪犯,竟一时间不落下风。
时间逐渐流逝,两人身上都带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见迟迟无法击败,罗兰开始言语讥讽,“其实私底下我早就和Lily达成交易了,我帮她逃出去,她出庭做污点证人指控你是强奸犯。”
他一边偏头躲过塞拉斯的攻击,一边说:“你不会真的以为Lily喜欢你,想和你结婚吧?这都是假的,都是我们的计划。”
对方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下手也越来越狠,罗兰艰难躲避着,好几次都差点被击中,额角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在此刻,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轻微的吱嘎声响起,一个人影走下木梯子,逆着光,根本看不清脸。
罗兰看着塞拉斯的身后,忽而露出一个释怀的笑。
“Lily,就现在!”
塞拉斯心下一惊,猛地转过头去,只见费莱尔站在不远处,明亮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将那副漫不经意的笑意照得一清二楚。
腹部骤然传来剧痛,他低下头,一把小刀插在小腹,鲜血迅速渗出来,将背心面料染成一大片血红色。
罗兰笑着说:“你输了。”
塞拉斯攥紧刀柄,用力拔了出来,钻心的痛瞬间袭来,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将那把小刀随手扔在地上。
下一秒,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枪,扣动扳机,电光火石间,子弹击穿罗兰的大腿。
钻心刺骨的剧痛猛地袭来,罗兰的表情狰狞无比,发出痛苦的嘶吼。
塞拉斯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的垂眼看他,“你不会真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吧?”
罗兰痛苦万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艰难回想着,昨晚早就趁着塞拉斯进地下室,悄悄潜入房间,把那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清空了,怎么会还有子弹?
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
费莱尔勾起唇,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
塞拉斯一脚踩上他的胸膛,疼得罗兰整个人弹了一下。
脚尖不轻不重地碾磨,他忽然开口:“警官,你难道没觉得有些眼熟吗?”
逆着光,罗兰只能看见那一截锋利的下颌线,恍惚之间,和五年前的那一个暴雨天重合在一起。
一个穿着雨衣的高大男人擦过他的肩膀,朝他低声说抱歉,那人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锋利的下颌线。
原来、原来那么早,他就见过这个男人。
砰地一声枪响,罗兰死了。
塞拉斯收起枪,走到费莱尔身边,丝毫看不出刚杀了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颇为愉悦地开口:“走吧,去看看我的小新娘。”
费莱尔打趣地笑了一声,“没想到过了三年没见,你都娶老婆了,我还刚从康诺蒙特逃出来,半路上差点被那些警察抓到。”
“你不是好端端过来了吗?还送来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
费莱尔跟着塞拉斯爬出地下室,往外走。
“老朋友的见面礼罢了,还真有点怀念我们一起在康诺蒙特的日子。”
塞拉斯勾起唇,没再说话。
走到房间门口,塞拉斯抬起还算干净的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门,许久都得不到回应,他踹开门。
那条干净的白裙子整整齐齐铺在床上,玻璃窗大大敞开,一道脚印留在床沿。
塞拉斯冷冷扫过整个房间,根本没发现初茉的半点影子,他捏紧拳头,心情不爽到极点。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老鼠吗?因为他们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逃得掉。”
“抱歉,”费莱尔轻声说:“我答应过带她离开的。”
塞拉斯目光彻底冷下来,带着深深的寒意:“那你就去死吧。”

046、艾什莉,我给你报仇了

枪声瞬间响起,费莱尔灵活躲开,子弹打在衣柜、地板、窗户上,等手枪里的子弹消耗殆尽,他猛地扑到塞拉斯的脚边,从怀里掏出一根偷带出来的麻醉针,狠狠扎进他的小腿。
一条腿迅速软下来,塞拉斯单膝跪在地上,手枪应声落地。
费莱尔勾起嘴角,和他扭打在一起。
大大小小的拳头落在肩头、腰腹,衣物被扯得碎裂,飞扬在半空中,每一次出击都又快又狠,额角青筋暴起,谁也不肯让着谁。
一道细微混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费莱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忽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狠狠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飞快朝外跑去。
塞拉斯低骂一声,顾不得身上的伤,径直追了出去。
刚跑到大门口,一辆吉普车飞快驶来,措不及防地撞上车头,身体被车身和身后的家具狠狠挤压,五脏六腑都快碎裂,巨大的冲击力拽着他一路狂奔。
直到吉普车撞进厨房,车身彻底报废,挡风玻璃全碎在初茉的身上,划出一寸寸细小伤口。
她推开车门,步伐不稳地下了车,走到男人面前。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说得很慢,却让他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从你把我和艾什莉关起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恨你,无时无刻不在想该怎么杀了你,就连做爱时也要忍着强烈的恨意,才能让自己不暴露。”
像是要将这段时日以来积压的所有痛苦都吐出来,她说得无比艰难,几近哽咽。
塞拉斯倒在地板上,尽管浑身剧痛无比,连动都动不了,他扯出一抹笑,“亲爱的,这就是你的婚礼誓词吗?”
初茉只觉得他无可救药,弯下腰,捞起散落一地的餐刀,根本不想再废话。
电光火石间,塞拉斯迸发出全身仅剩的力气,拽着初茉的脚踝,猛地一拉,随即压在她的身上,抢过那把刀,抵住那一截白皙的脖子。
脸上扬起一个鲜血淋漓的诡异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刚落,一股锋利的剧痛猛地在胸口炸开,初茉拼尽全力,攥紧那根木锥狠狠刺穿他的心脏,惨白的脸上只剩下愤恨。
“还是你去下地狱吧。”
塞拉斯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随后重重倒在血泊之中,初茉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
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塞拉斯忽而张开嘴,吐出一句并不正宗的中文:“我、爱、你。”
初茉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塞拉斯会说中文,随即猝然反应过来,早在她用中文说恨他的那个晚上,塞拉斯就听懂了,但他没有选择回头。
一如此时此刻,初茉转过身,决绝地朝屋子外走去。
农场各处被费莱尔浇上汽油,几乎是在她走出大门的下一刻,熊熊烈火在背后烧起,将所有的伤痛、罪恶烧得一干二净。
“艾什莉,我给你报仇了。”
初茉倍感疲惫,无力地在火光中行走。
她坐上那辆停在农场门口的汽车,额头抵在车窗外,内心只剩满目疮痍。
汽车很快行驶在公路上,阳光倾落,窗外是生机盎然的碧绿景色。
她强迫自己忽略掉为什么费莱尔会交给她那把吉普车的钥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能找到另一个车,以及那几桶汽油的来处。
有时候太好奇,不会是一件好事。
初茉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女生的照片。
这是她去开吉普车之前,专程跑到地下室拿出来的。
初茉捏住照片一角递到他眼底,轻声说:“抱歉,只找到这一张照片。”
费莱尔只看了一眼,便专心开车,习惯性扬起一抹笑,说得温柔无比。
“没关系,这是你的好朋友吗?我们已经为她报仇了。”
初茉猛地抬眸看他,眼睫毛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后怕攀上脊背,几乎都快拿不稳那一张照片。
她忽然感到眼睛一片涩痛。
那分明是琳娜的照片,如果是费莱尔真的是哥哥的话,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妹妹的模样?
初茉将那一张照片重新塞进口袋里,额头抵住玻璃,闭上双眼,疲惫感深深席卷而来,她再也没有精力去猜想他到底是谁。
费莱尔偏过头看她,终于露出不加掩饰的疯狂神色,他轻声诱哄:“睡吧,等Lily睡醒,我们就到了。”
她实在太累了,不想再分辨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也不想猜目的地会通往哪里。
又或许无论费莱尔带她去到哪里,她都能活下来。
而现在。
初茉需要的,仅仅只是一次安稳的睡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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