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的爱】(1-2)作者:daruf4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3 17:34 已读72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分心的爱】(1-2)

作者:daruf4
2026/7/14发表于:pixiv

分心的爱,满分的你 1

国际惯例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一切内容都与现实的人物、地点、团体、事件等无任何联系和关系。
文章发布之后也许会有修改调整,一般不会是大动作。

突然临时有灵感,码字一篇,希望大家能喜欢。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厨房水槽边那只没扣紧的水龙头,隔很久才落下一滴水。餐桌上还放着两只没来得及收的马克杯,一只是她的,杯口沾着浅浅的润唇膏印;一只是他的,杯底剩着已经凉透的茶。洗衣机在阳台尽头低低地转着,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

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像一小团被揉碎了的温暖月光,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慵懒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空气里飘散着妻子苏翎沐浴后身上那股清甜的柚子香气,与丈夫李伟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就是他们结婚五年来早已刻入彼此嗅觉记忆属于“家”的味道。

苏翎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薄纱性感内衣。那面料薄得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夜色浸染过的轻柔蛛网,堪堪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有致的成熟胴体。两片精致绣着暗红色蔷薇花的蕾丝,刚好遮住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的期待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乳房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波澜壮阔。下半身那片同样由蕾丝构成的小小神秘三角,也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幽谷,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柔顺芳草地,在近乎透明的黑纱下更添了几分引人探寻的淫靡风情。

这身充满了刻意挑逗的性感装扮与她此刻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极致的反差——她的双腿微微蜷起膝盖分开,姿态放松而又自然,而她的手里正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刷着最近很火的带货直播。屏幕上那个主播正声嘶力竭地叫卖着一款号称能“一秒磨皮”的粉底液,逗得她时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噗嗤”的清脆笑声。床头柜上的卸妆棉还没盖好,旁边压着一张超市小票,上面圈着明天要买的鸡蛋和洗衣液。

李伟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在腰间围着一条半旧的浴巾。他看着床上那个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毫无防备的,像个小女孩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意。

他爱她,爱她的全部,爱她的温柔,爱她的善良,也爱她此刻这副可爱“小财迷”模样。

他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夹杂着温柔与感激的复杂笑意。他知道,今晚又将是他们之间那种熟悉而默契的“分心之夜”。一种外人无法理解却属于他们二人最完美的平衡。

他清楚自己身体的“短板”,那根此刻虽然精神抖擞却依旧显得有些……秀气的物件,并不能每一次都带给她排山倒海般的高潮。而他自己偏偏欲望又强得像不知疲倦的蛮牛,几乎每天都要在她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才能得到最彻底的放松与安宁。年轻时,那点不足像一枚藏在骨头里的刺,让他在每一次亲密之前都先感到紧张。可婚后他反而慢慢学会了一件事:男人的满足并不只来自征服,也可以来自被允许、被接纳,来自一个女人明明知道你的不完美,却仍然愿意把最柔软、最放松的一面留给你。

李伟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日子。那时的苏翎为了照顾他可怜的男性自尊,每一次都会在他那短暂的几分钟驰骋之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表演”出一副被顶上云端极致欢愉的模样。她会用夸张甚至有些失真的声音呻吟,会用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甚至会在他射精的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伪装那股剧烈痉挛般的颤抖。有几次灯关得很暗,她以为他看不见,结束后一个人翻身过去,悄悄揉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酸的喉咙。李伟躺在她身后,眼睛睁着,一整夜都没睡。

但那种虚假,那种透着“体谅”的表演反而像一根根细密的毒针,深深地扎进了李伟的心里,让他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完成一场夹杂着羞耻与愧疚的考试。他怕自己太快,怕她失望,更怕她明明失望,却还要笑着夸他。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她又一次“完美”地表演完高潮后,看着妻子那张因为“表演”而憋得通红的脸时,他终于崩溃了。他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所有的自卑与痛苦都说了出来。苏翎一开始还想像往常那样笑着哄他,手都已经抬起来了,准备去摸他的头发。可在看见他眼眶发红的那一刻,她的笑意慢慢停住了。那只手没有落到他头上,而是先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拇指一下下蹭着他的指节,像是在告诉他:不用急着把话说漂亮,也不用急着把自己收拾好。

那天她没有再说“你很好”,也没有说“我很舒服”。她只是把床头灯打开,坐起来,把被子拉到两个人腰间,然后很自然地把他的手牵进自己掌心里。灯光落下来,照见他发红的眼角,也照见她脸上第一次没有准备任何表演的安静。

她看了他很久,李伟原本已经准备好承受她的安慰、她的否认、她为了保护他而编出来的温柔谎话,可苏翎只是靠近了一点,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

“那以后就不演了。”她说。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可李伟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胸口忽然塌下去一块。不是疼,是一直绷着的地方终于松了。苏翎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把他往任何更好的样子里推。她只是坐在那里,陪他一起待在那个不够体面、不够自信、甚至有点难堪的真相里。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再演下去,我嗓子都要工伤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的苏翎不再表演了。他们之间才真正建立起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爱的契约”。不是谁可怜谁,也不是谁施舍谁。苏翎只是忽然发现,原来她也早就厌倦了那些必须装出来的声音、必须配合的表情、必须在婚姻里维持的所谓完美。她讨厌假装纯洁,讨厌假装满足,讨厌明明心里想要别的东西,却还要先把自己摆成一个“好妻子”的样子。她用这种最直接也最诚实的方式来包容他的一切。她会积极毫不吝啬地为他敞开自己那片最湿润、最柔软的花园,让他那根尺寸抱歉的肉棒能在里面尽情地驰骋、冲撞,满足他那近乎于每日功课般的索求。而她自己有时则可以自由地扎进任何感兴趣的手机屏幕里,尽情神游。

不必伪装呻吟,不必刻意迎合。这种“不必”对李伟而言,远比任何虚情假意的表演都来得更加珍贵,也更加……性感。对苏翎也是。她不必把眼神钉在他脸上,不必把每一次呼吸都安排得恰到好处,不必在他快到达终点的时候提前准备好一场漂亮的谢幕。她可以笑,可以走神,可以抢券,可以在身体贴着他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那个9号色到底会不会显白。

而此刻,她甚至还为他穿上了这件他最喜欢看的,透着浓重风月气息的性感内衣。这就像一个无声的宣言:我的身体依旧为你盛装打扮;我的花园依旧热烈欢迎你的到来。只是我的思绪,今晚需要放个小假。

这,就是爱。是他能想到的最诚实也最滚烫的爱。

“我的小宝贝,主播带货的口红,有那么好看吗?”

李伟笑着解开了腰间的浴巾。他那根因为欲望而早已绷得笔直却显得有些……娇小的男性象征,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也就将将7公分出头。虽然不算细头部也很有肉,但长度确实是他的一个“小缺点”。年轻时他也曾为此自卑、焦虑。直到他遇到了苏翎,这个从不会拿这件事来嘲笑他,甚至会反过来安慰他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哎呀,你别说,这个9号色的烂番茄色真的好显白啊!”苏翎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只是熟练地将自己那两条匀称白皙的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丈夫接下来的动作,“老公,你快点进来吧,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就下单了。”

“好好好,我的小财迷。”

李伟笑着爬上了床。他俯下身温柔地拨开妻子那性感内衣的下摆,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亲了一口。他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黑色吊带袜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的丝袜与温热的肌肤之间那道令人心跳加速的界线。然后,他的指尖才缓缓地探向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隔着那片蕾丝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花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穴口的嫩肉,正随着他的挑逗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唔……”苏翎的身体立刻给出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曲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看到妻子这副被情欲牵动的可爱模样,李伟才心满意足地扶着自己那根短小却硬得像根小铁棍似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妻子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因为期待而变得有些湿润的温热花园。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入肉声。李伟的肉棒顶开了妻子柔软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进了那温热、紧致、极具弹性的甬道之中。

“唔……”

苏翎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鼻音的轻哼。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了一下丈夫的进入。然后,她就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依旧稳稳地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了丈夫那宽阔的后背上。

“老公,你开始吧,正好,我看看这个主播会不会送赠品。”

“好,我的小宝贝。”

李伟笑了。他喜欢妻子这副坦然的样子。不用伪装,不用迎合。这让他感觉他们的性不是一种任务,也不是一种表演,而是一种最自然、最放松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交流。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妻子的身体两侧,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规律的抽插。

手机屏幕那变幻的光芒,在那片黑色的薄纱上尽情地流淌着,将她那对被蕾丝包裹随着丈夫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的乳房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交织出动感与光影的美感。

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有节奏。他知道,以自己这根先天不足的兵器去尝试那种大开大合的激烈撞击只会自取其辱,不仅无法给妻子带来快感,反而会不断滑脱而尴尬收场。所以,他早已放弃了对“深度”的徒劳追求,将战场锁定在了妻子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浅处,每一次挺入都刻意调整角度,用自己饱满的龟头去反复摩擦碾过那些最敏感的嫩肉。

“噗嗤……噗嗤……噗嗤……”

卧室里响起了一阵阵规律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这声音与手机里那个主播热情洋溢的叫卖声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首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独特“交响乐”。

李伟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妻子那温热紧致的嫩肉是如何包裹、吮吸着他那不算长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填满的极致满足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苏翎则依旧仰面躺在那里,一手举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手机屏幕那变幻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张素净秀丽的脸上,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直播的世界里。但她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唇,和她下意识地随着丈夫的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收缩夹紧的穴内嫩肉却又暴露了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宝宝……”
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李伟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俯下身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凑到了妻子的脸旁,声音带着情欲的喘息。

“嗯?”苏翎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只是将那只搭在他后背上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画着圈。

“来,亲一个。”

苏翎“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那么一秒钟,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带着笑意的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你呀,就是没个正经。”

她说着,甚至都没有放下那只举着手机的手,就那么单手举着手机,将自己的头微微一偏,主动地撅起了自己那柔软泛着水光的红唇。

李伟立刻如获至宝般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满含爱意与温柔,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吻。他们的舌头熟练地交织、缠绕、吮吸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充满了情欲与爱意的津液。一边亲吻,李伟还能听到从苏翎那只举着的手机里传来主播那“不要998!不要698!只要两位数!3、2、1,上链接!”的激动叫喊。

这奇妙带着生活气息的场景,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个绵长湿润的深吻过后,李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妻子的嘴唇。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与爱意。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用鼻尖宠溺地蹭了蹭妻子的脸颊,用一种近乎于闲聊无比自然的语气轻声问道:“对了,小宝贝。这周……约了几个?”

苏翎的视线依旧专注地落在手机屏幕上,仿佛丈夫问的只是“晚饭想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她一边滑动着屏幕,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嗯……不多,就两个。”

听到这个数字李伟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哦?哪两个呀?”李伟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反而透着一股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上级单位新来的一个实习生,长得挺干净的就是嫩了点,”苏翎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刚买的衣服,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还有一个……是出差路过的小学同学,昨天刚到,肌肉倒是挺壮的。”

李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宠溺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微光。他重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行,有空了……跟我说说细节。”

“嗯。”苏翎轻轻地应了一声。

“好了,我的小宝贝,”他用鼻尖再次宠溺地蹭了蹭妻子同样湿润的鼻尖,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继续看吧。别错过了你要抢的东西。”

“嗯,老公你真好。”

苏翎笑着在丈夫的嘴唇上又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将视线聚焦回了手机屏幕上。

而李伟也重新挺起了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用力的抽插。

有了刚才那个吻的“充电”,他仿佛又充满了力量。他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妻子那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欢快更加有力了。

就这样,在这种奇妙的温馨与淫靡交织的气氛中又过了几分钟。

李伟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他抽插的频率也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他知道以自己的“耐久度”差不多就要到极限了。

“宝……宝宝……”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即将爆发的颤抖,“我……我好像……快要……射了……”

听到这句濒临极限的嘶哑求救,苏翎那原本一直盯着屏幕的眼神终于挪开了。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手机边缘,定格在丈夫那张因为隐忍而涨红、布满汗水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过,然后手腕一抖将手机往床头一扔!屏幕应声而暗。

然后,她那双解放出来的柔软小手,瞬间,如同两只带着微凉温度的蝴蝶,主动热情地攀上了丈夫那具满是汗水的身体!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划过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臂膀,然后滑向他那宽阔的后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脊上来回地挑逗、刮搔着!

“嗯!”

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背后传遍了李伟的全身!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汗湿的脊背一路大胆地向下探去,滑过他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肉,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最私密也最敏感的禁区。她用温暖的指腹在他的肛门周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然后用指尖在那紧闭的随着他喘息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上,施加着一阵阵酥麻而又致命的按压!

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只是微微蜷起的修长白皙美腿,也猛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盘住了丈夫那正在疯狂抽插结实的腰!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已经紧致无比的穴道在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地步!也让李伟的肉棒得以用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穴内那最敏感最柔软的一点!

“老……老公……你好棒……别急……慢……慢一点……多感受……让快感更持久……更强……慢慢射……都射进老婆的身体里……”

她一边用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用双手爱抚着他,一边还将自己那张充满了动人情欲的俏脸主动地仰了起来,再次用一种充满了奉献与蜜意的姿态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火热小蛇,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扫荡、吮吸、翻搅!她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此刻全部的爱意、全部的热情、全部的奉献,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他的灵魂深处!

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妻子这突如其来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贴身逢迎与配合之下!李伟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向着自己的下身疯狂涌去!脊椎骨像是蹿过了一道高压电流,逼得他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从那被妻子紧紧绞吸的性器根部,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猛地炸开,然后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他发出了一声极致欢愉与释放的野兽般嘶吼!他的腰猛地向上,不受控制地狠狠弹起!

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短小的肉棒里疯狂地喷涌而出!尽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妻子那温暖、紧密、正剧烈收缩绞动着的阴道之中!那股热流带着他全身的力气与灵魂,一股脑地冲进了她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掏空却也彻底地……充实

“……老婆……”
射精过后,李伟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鱼,软软地瘫倒在了妻子的身上,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妻子那散发着柚子清香的柔软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神有些失焦,脸上却洋洋溢着一种如同登上了天堂般的极致幸福与满足。他那根肉棒依旧在妻子体内微微抽搐,感受着穴道那最后的温柔绞吸,以及属于自己的温热精华在妻子阴道里流淌的奇妙触感。

苏翎依旧用双腿紧紧地盘着丈夫的腰。她感受着丈夫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淌的奇妙感觉。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丈夫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短发。

“老公,……舒服吗?”

李伟在妻子的颈窝里像一只撒娇的大狗般用力地蹭了蹭。

“……嗯。”

他笑着,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幸福。

“只要最后有你这样抱着我……每次都舒服得像要死掉一样。”

在不远处的书桌上,苏翎之前随手打开查资料的那台笔记本,屏幕长时间无人操作早已自动休眠一片漆黑。但在屏幕的正上方,那个通常只有在视频通话时才会亮起的针尖大小的摄像头指示灯,却亮着一抹微弱而又诡异的……绿色幽光,闪了2下后彻底熄灭了。

彩蛋1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上面混杂着干涸的精斑、苏翎被蹭掉的口红印,以及两人疯狂交媾时留下的大片大片湿润的汗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汗水、以及情欲余韵的腥甜气息。

落地窗的帘子没有拉紧,一线昏黄的城市夜光斜斜地射了进来,刚好照亮了大床上那两具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赤裸肉体。

苏翎像一只吃饱了的猫,赤身裸体慵懒地侧躺在床上,脸颊还带着欢爱后未曾褪尽的动人潮红。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小学同学那健硕的大腿上。那个“壮”得名副其实的男人刚刚结束了第二轮的“冲刺”,此刻正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他的一只手覆在苏翎那微微泛红硕大而柔软的乳房上,正用拇指和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捻着她那颗因为情欲的余韵而依旧坚挺的敏感乳头。

他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几乎昏厥过去的尤物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复杂的好奇。

他用那只正在她乳房上作祟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颗坚硬的乳头,感受着女人因此而发出的舒服鼻音。然后,他才用一种带着一丝调侃的沙哑嗓音,缓缓开口:

“喂……我说……苏大美女,你……”他一边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尖在他掌心下微微变硬的触感,一边用一种近乎于好奇的语气问道,“你玩得这么疯,老是出来跟男人上床约炮,你老公……他知道了怎么办?不得打断你的腿?”

黑暗中,苏翎那双原本紧闭着的长长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羞耻,反而荡漾起了一抹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让自己能更舒服地枕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这个动作,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她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出来,顺着浑圆的股沟黏糊糊地滴落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她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无比平淡的语气轻声说道:“我老公?他知道啊。”

男人那只正在她乳房上肆意玩弄的手瞬间石化了。他那原本充满了懒散与占有欲的眼神,在刹那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我操?真的假的?”他撑起上半身,更仔细地打量着身旁这个女人的脸,仿佛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他……他知道?他能忍得了这个?”

苏翎“呵”地一声轻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笑声牵动了她赤裸的胸膛,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微微地晃动了起来。

“忍?”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将男人那只停在她胸口的大手重新引导着,让它继续抚摸揉捏自己敏感的乳房,她转过头,那双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迷离眼眸,此刻却清明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我操?”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劇的弧度,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慢悠悠地探向自己的腿间,轻轻蘸了点刚刚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将沾满淫靡液体的指尖放进自己嫣红的嘴里,灵活的舌尖探出,将那混合着你们两人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吮了一下,轻笑着说道:“……我啊……还经常……把我跟你们这些野男人的事,当成睡前故事讲给他听呢。你这根鸡巴是什么味道,今晚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哦。”

“……”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男人足足愣了十几秒,才仿佛一个生锈的机器人般缓缓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混杂着荒谬、震惊与一丝变态兴奋的复杂语气,低声骂了一句:“我了个大操……”

他看着苏翎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可以上床的性感女人”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来自另一个维度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怪物。

“你老公……是真他妈的牛逼……还是……是个傻逼啊?” 他喃喃自语道,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只放在她乳房上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然后,他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复杂表情。他猛地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成年男人对这个荒唐世界最深刻的理解。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苏翎的脸颊,用一种近乎于赞叹的语气说道:“靠……你老公能娶到你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真他妈的……!……要是我他妈也有你这么个懂事儿又骚到骨子里的老婆,那该多好啊。带出去是最有面儿的女神;回家还能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讲跟别的男人鬼混的细节……操!这日子光是想想都能他妈的爽死!”

听到这句话,苏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精明而又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对刚刚还在被他把玩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颤动着。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近在咫尺地凝视着男人的瞳孔。她的红唇吐出的气息温热而香甜。苏翎用一种充满了无限诱惑妖媚入骨的声音轻笑着说:“行啊,我现在就可以当你老婆啊。”

她说着,那具慵懒仿佛没有骨头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般缓缓地向上蠕动。那对温热柔软的巨大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大面积地摩擦过男人岩石般的胸膛。娇嫩的奶头在男人粗糙的胸毛上扫过,带起一阵阵酥麻。

男人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还带着一丝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然而,还不等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做出任何反应,苏翎却用她那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他强壮的胸口上。慢悠悠地吐出了下半句话:

“……不过呢,” 苏翎的语气依旧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现实的锋利,“我那每个月二万的房贷,你是不是……也得帮我这个‘好老婆’,分担一下啊?”

“……”

男人再次愣住了。但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哭笑不得、恍然大悟且夹杂着玩味的表情。

他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爽朗而又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大笑声。那笑声震得他结实的胸膛都在微微地颤抖。他伸出手,在那对近在咫尺的雪白丰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声响。

“我操!你这个小妖精!”

他笑骂道,然后一个翻身重新将这个既放荡又精明、既性感又现实,谜一样的女人狠狠地压在了身下。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压得苏翎闷哼一声,奶子都成了两张薄薄的肉饼,从两人胸口的缝隙处溢了出来。

“行啊你,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呢!闹了半天你他妈的在这儿等着我呢!”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次一般,极为自然地向上张开膝盖弯曲,白嫩的脚后跟轻巧地勾住了他结实的腰。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已经毫不羞耻地为他敞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褶皱的内里,摆出了一个最方便长驱直入的姿势。男人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苏翎倒吸一口凉气,媚眼如丝地嗔道,“轻点……”

分心的爱,满分的你 2

国际惯例·免责声明
本作品纯属脑洞虚构,文中涉及的人物、地点、团体及事件等均与现实世界无任何关联,请勿代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章发布之后作者可能会回头捉虫,修缮错漏,或就文字细节进行局部润色与微调,一般不会大幅改动,一般不涉及主体剧情变更。

七月的热浪在外面肆虐,沥青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的蝉鸣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尖利而持续地切割着午后的闷热。李伟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空调正吹着二十六度的凉风。

他没说话,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翎正窝在沙发里,一条腿蜷在身下,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她穿着一件他最喜欢的浅蓝色丝质吊带,细软的肩带堪堪搭在锁骨上。那衣物紧贴着肌肤,薄得透光,底下白皙的皮肉若隐若现,两粒悄然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轻颤。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旧的港片,周星驰在屏幕上夸张地大笑,但她没怎么看,手里举着手机,拇指懒洋洋地滑动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钥匙没像平时那样放进门边的小木盘,而是被他随手砸在鞋柜上;领带结歪向一边,右肩比左肩低了半寸。她瞥了一眼手机通知栏里二十分钟前他发来的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老婆,想要。”她回的是:“没穿内裤。沙发。”

她放下手机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浅蓝色的医用护理垫,将四角压得整整齐齐,边角熟练地塞进沙发缝里固定住。接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摸出一瓶快见底的蜜桃味润滑油——那是他们结婚第二年就习惯在客厅和床头各放一瓶的东西——往手心里挤了一小泵,然后探到腿间,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涂抹开。透明的液体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发凉,被她的指腹推开后慢慢覆在那片早已修剪整齐的芳草地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重新窝回沙发里,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那两条光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片抹了润滑液的花园若有若无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她没有关电视,也没有重新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今天这么急啊。”

李伟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是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剥离。领带被他一把扯开,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被甩在地板上;衬衫的纽扣多解开一颗他就多皱一下眉头,解到第三颗时他直接不耐烦了,扯着衣领从头顶掀掉,露出因为闷热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和那并不健硕的胸膛。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尖锐而急切。他一边走向沙发,一边用脚把裤子蹬掉,最后连内裤也一并扯下,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短小却精神抖擞的肉棒,龟头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走到沙发前的时候,视线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腿间。两条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嫩肉上泛着一层透明的油光。穴口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翕动着,像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贪吃小嘴,边缘那一圈粉褐色的嫩肉被润滑液浸润得更深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蜜桃甜香,和她自己泌出的微酸体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情的甜腻,像钩子一样直往他鼻腔里钻,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下午的邪火。

“别提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灌满了一下午没处撒的火药,“今天特别不爽,特别不顺。”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沙发前,苏翎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烦躁缓缓下移,扫过他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那根正对着自己,硬得发颤的肉棒上,距离近得她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汗味和他独有的微微发咸的雄性气息。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天真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那个渗着黏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李伟倒吸一口凉气,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了拳。

“行了。”苏翎收回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快进来吧,别磨蹭了。”

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熟练地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一撩——那对熟悉的饱满乳房弹了出来,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颤动,乳尖因为期待已经挺立成了两颗小小的粉褐色蓓蕾。然后,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曲起,那两瓣粉嫩的花瓣随着动作自然分开,内里层层细密的褶皱在午后光线下闪烁着透明的湿润光泽,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李伟没有犹豫,他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龟头抵上那片湿滑温热的入口时,他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立刻本能地嘬了他一下,他猛地一挺腰,毫无阻碍地没入温暖湿润的阴道里。

“唔……”苏翎闷哼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又舒展开。她能感觉到那根短小却坚硬的肉棒,是如何精准地顶开她的阴道口,沿着她最敏感的甬道前壁一路磨过去,最终停在那个让他自己最有感觉的浅处。他没有插到最深处——他的长度也做不到——但他那颗饱满的龟头,刚好抵在她G点所在的那块略微凸起的敏感软肉上。苏翎原本微微绷紧的小腹慢慢松开。她没有后退,反而把搭在沙发边缘的脚往他身后移了半寸。

李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今天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克制。他需要的是这个温热、紧致、永远为他敞开的地方,这个在沙发上懒洋洋却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润滑液的女人。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腰胯开始用力、快速、近乎发泄似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频率很快,每一次挺入,他都用龟头狠狠地碾过那片熟悉的略微粗糙的嫩肉,然后快速退出,再用力顶入。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上刚进门时晒出的汗水还没干,新的汗水又渗了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苏翎裸露的锁骨上。

苏翎安静地靠在那里,一双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但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在他每一次挺入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他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给一个正在冲刺的运动员打节拍;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后颈,在他呼吸最急促的那几下,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耳后那小块凹陷的软肉。她太知道这个位置了——每次他快要失控、又不想这么快就交代的时候,揉这里能让他缓一缓。

就在刚插入那几下,他冲得特别猛,她轻轻夹了一下阴道壁,他立马就哼了一声、动作顿了顿,然后低头看她的脸。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眯着眼用嘴角勾了一下——他就知道她没事,继续动。她要是真不舒服,会直接用手抵住他的胯骨,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比任何安全词都好使。

这会儿他的节奏太快了,快得有点乱。她的手指从他耳后滑到他汗湿的太阳穴,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他抽插的频率随之微微一顿,下一轮挺进时慢了几拍,龟头重新找回了那个她最受用的角度。她感觉到他的调整,在他腰侧轻拍了两下——那是“对了”的意思。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每过一会儿,他都会在喘息的间隙里低头看她一眼。他看的是她的眉心。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她嘴上说的不一定准,但眉心不会骗人。眉心舒坦,就是真的舒服;眉心微微拧着,就是差点意思;眉心皱起来,那就是不舒服。此刻她的眉心是舒展的,眼角还带着一点被他撞出来的微微的涟漪。他放心了,继续。

电视里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苏翎看了一眼屏幕,又把目光收回来。李伟眉间那道从进门起就没散开的褶皱还在。她抬手碰了碰那里。

“还皱着。”李伟没有回答,只把脸往她掌心里压了一下。

他的眼睛半垂着,像是整个下午积攒下来的烦躁都被压进了紧绷的下颌里。苏翎看了他片刻,拇指在他腰侧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后才把视线重新放回电视。每当李伟的呼吸变重、肩膀忽然绷紧,或者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轻轻发抖时,她的注意力就会从电视里短暂地退出来,只用指尖捏一下他的耳垂,或者沿着他僵硬的背脊慢慢划过去。

但李伟真正需要的回应,不是这个。

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苏翎不用看他那张因为快到临界点而皱起的脸,光是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前壁那同一位置越碾越用力、越碾越急促,她就知道——那个信号来了。

果然,下一秒李伟俯下身,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卷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苦苦的味道,还有一下午没喝水的干涩。但苏翎已经张开了嘴,熟练地迎接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地翻搅、扫荡,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难民;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频率忽然和舌头搅拌的节奏同步了——每一次舌头深插进她口腔,他的阴茎就狠狠顶入她阴道;每一次他吮吸她的下唇,龟头就在她G点上用力地碾一下。

她早就发现了——他在冲刺的时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那根东西共享同一个开关。吻得越深,插得越狠;舌头缠得越紧,龟头碾得越准。两头的快感在他身体里走的是一条神经回路,一头堵了,另一头就泄不了。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加深了这个吻——她用舌头回应着他的舌头,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结实的臀部,用指尖在那片紧绷的肌肉上轻轻画圈。然后,在他下一次舌头顶入她口腔的瞬间,她含住了他的舌尖,用力一吸。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跟着狠狠跳了一跳,龟头抵着她G点那块嫩肉,像被触到了某个总开关,整根柱体都在她穴里突突地颤着。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鼓励似的轻哼。

然后她刻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壁的肌肉,像一只温热有弹性的小手,忽然紧紧地攥了他一下。

李伟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嘶哑低吼。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僵住了,他的下颚微微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两颗门牙毫无防备地露出来,眼皮半阖着,睫毛在微微抖动,眼角有一点湿润,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很小,几乎察觉不到。苏翎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滚烫的小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就有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直打进她阴道最深的地方。他的表情没有变——那抹弧度一直挂在他嘴角,伴随着射精的跳动轻轻颤着。眉间那道褶皱却终于松开了。苏翎看着他,手掌仍贴在他的后颈,没有移开。

射精过后,他没有立刻瘫软。他的身体还僵着,像一根绷得太紧太久的弓弦,即使箭已经射出去了,它还在嗡嗡地颤。苏翎能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这具身体,肩膀硬得像两块铸铁,后背的肌肉紧紧攥在一起,连带着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都是短促、粗重的,每一次呼气都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吵架。他的右手——那只刚才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搁在她肩头,指尖在微微发抖。每次他跟人吵完架回来,这只手就会这样抖上好一阵子。

她没说话,她的手从他汗湿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沟槽慢慢往下滑,指腹在棘突两侧那两条竖脊肌上轻轻按下去。那个位置——她知道,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他压力大时最先变硬的地方。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两束肌肉在她指尖下像两根绷紧的钢缆,硬得硌手。她没用力,只是一下一下地、耐心地揉着,然后那一小片肌肉就会松开一点点。

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滑过他汗湿的背脊,在后腰右侧那个曾经长过一颗痘痘,现在只剩一个小小疤痕的位置,习惯性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两圈。刮第一圈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往外喷的,短而急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焦躁地踱步。刮到第二圈,那往外喷的气流变成了一进一出的循环,深了一些,慢了一些。刮到第三圈,他的后背终于软了——那两块铸铁一样的肌肉,从硬得硌手慢慢变得温热、松弛,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黄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再是被肌肉撑着,而是彻底交给了她,贴着她的胸腹塌了下来。她体内那根刚射完的小东西还没完全滑出去,正安静地缩在阴道浅处,像一只窝在她怀里打盹的小动物。甬道内壁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的精液正沿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肉棒边缘慢慢渗出,从阴道深处顺着柱体淌到穴口,在她腿根处汇成一小片黏滑的湿润。他搁在她肩头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抖了。

电视上,周星驰换了一个桥段,正对着镜头夸张地挤眉弄眼。客厅里那个挂钟的分针刚走了一小截。她把他的头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低头看着他。他那张刚才还因为烦躁而皱成一团的脸,此刻终于松开了眉头,眼皮半垂着,像一只被顺了太久的毛,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大狗。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每一次吐气都像要把肺排空一样彻底。苏翎注意到,他趴在她身上的重量在慢慢变沉,他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锁骨上滑了下去,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她胸口洇湿了一小片。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鼻音。

苏翎看了他两秒忍不住笑了一下。“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脸颊,指尖陷进那片软软的、被体温烘得发烫的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你咋还睡上了?脑袋这么沉,我锁骨都快被你硌出印子了。你这脑袋的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李伟没真的睡沉,意识还浮在最浅的那层温水里,能听到她说的话,但身体已经懒得动了。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声黏糊糊的介于“嗯”和“哼”之间的气音,眼皮跳了两下,没睁开。

苏翎也不催他。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自己的肩膀从他下巴底下挪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颗还在发愣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引导到沙发垫上。沙发垫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他的后脑勺一碰到那片凉意,整个人本能地往垫子里又沉了几分。苏翎顺势从他身下滑出来,侧过身,跟他并排躺好。沙发不算窄,但躺两个人还是有些挤,她的一条腿只能架在他的大腿上,膝盖窝刚好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歪在一边的小东西。她的手重新摸到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头皮。

电视上周星驰的桥段又换了一个。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送风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稳的呼吸。苏翎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脸——眼睛还没睁开,但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昏沉的深度里浮上来,变得浅了一些,节奏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的手停了一下,李伟的眼皮没有睁开,后脑却顺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半寸,苏翎便继续梳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头发里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等他呼吸彻底平稳了,她才开口。

“说吧,”苏翎的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背上画圈,声音不紧不慢,“今天是怎么了?能把我们家这位好好先生气成这样?”

李伟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开口:“上面那个傻逼蔡总,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做的方案毙了。毙就毙吧,他毙完还加了一句‘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老婆帮你做的’,说我一个结了婚的人不应该有这么细腻的女性化思维。你说他是不是个傻逼?”

“嗯,是个傻逼。”苏翎配合地点头,指甲继续刮着那一小块疤,“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算了,不跟他计较。结果下班的时候,停在公司楼下的车被一个送外卖的刮了,反光镜都掉了,那人连个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大热天的我追都懒得追。”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汗味。”

“是吧。”他叹了口气,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声音含糊不清,“然后我就想,操,今天就是那种日子。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日子。唯一能让我好受点的,就只有……”

“就只有回家操老婆了。”苏翎替他把话说完了,神色毫无波澜,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只是在点一份外卖。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在她颈窝里又怂又好笑的笑声。

“我说老婆……”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就知道……那个。”

苏翎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

“你觉得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她慢悠悠地说,“是在把我当发泄工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她打断他,“如果你真是把我当工具,干嘛每次都非要亲我?干嘛每次射完之后还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干嘛每次完事儿了还跟我聊天?”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狡黠的神情。

“……你呀,你是回来充电的。充电器是老婆牌的,插头长度七公分,但电压特别稳。”

李伟终于大笑出声,那笑声在午后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电视上周星驰的夸张配音,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

港片又过了两个桥段,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画圈。先是用指尖绕着乳晕慢慢走,走了三圈才点一下中间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然后换手,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左侧的蓓蕾,像捻一颗红豆,不轻不重地搓着。

苏翎的手还在他后腰上刮着,她忽然感觉到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她大腿上的小肉棒,轻轻跳了一下。她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刮那处疤痕的节奏,只是刮的力道从刚才的“放松”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指甲每次划过的速度慢了半拍,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打着圈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蹭到他臀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哟,这么快就又醒了?你是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让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替你说?”

李伟的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

“没有?”苏翎用指甲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刮了一圈,力道故意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你确定?”

她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看,”她低下头,用拇指轻轻蹭过龟头顶端的黏液,然后把沾着黏液的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丝线,“这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说没有?”

李伟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中同学?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那个,练游泳的。”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耳根还红着,但喉结已经滚了一下,“他后来又约了我好几次。你出差那个礼拜三,我去了。”

李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一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搁在她肩头的那只右手都微微收紧了。他那根小肉棒在她说“我去了”三个字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死不承认的怂样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后呢?”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清干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压不住那股急切的上翘尾音。

苏翎看着他这副“算了不装了”的表情,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后来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慢慢绕完一圈,却偏偏没有立刻往下说。直到李伟忍不住又抬了抬下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吃完饭喝了点酒,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说行,等车停在酒店门口,我才知道他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说起来,初中那会儿他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倒把人扯到床上去了。”

“在哪个酒店?”

“就那个新开的君悦,五十三楼,大床房,落地窗能看见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点评一家新开的餐厅,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后颈的一小撮碎发,“房间还行,就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让他调了半天。”

“然后呢?”

“然后就是——”苏翎故意拖了个长音,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被他压得有些发麻的腿从他身下抽出来,一边用脚尖漫不经心地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慢悠悠地把话接上,“脱了衣服,肌肉确实挺好看的。练游泳的嘛,肩膀特别宽,腹肌那个V字线条跟刀刻的似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我还真没忍住,冲他吹了声口哨。”

李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下巴抵在她锁骨上两眼放光。

“他那个……”李伟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有多大?”

苏翎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立刻回答,李伟等了两秒,自己先笑了。“别卖关子了。” 苏翎这才抬起手,手指先在半空中虚虚一拢,像是还在斟酌,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长度。李伟盯着那个距离,几乎是自己的两倍。他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脸上的笑还在,喉结却无声地滚了滚。

“比你是长一截,”苏翎的语气很坦然,“可大不等于好,有时候除了难受,什么都剩不下。”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辨认那晚留在身体里的记忆。“他特别的地方是角度。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很久没见,也可能是他太熟悉我以前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多特别,后来他贴着我说了一句初中时的事,我一走神,身体反而一下松了。”

她轻笑了一声。

“就在那个时候,他换了个角度。不是碰到了什么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是我那一晚第一次对那个位置有了那么明显的反应。换一个时间、换一个人,未必还会一样。”

“也就是说,硬件不是决定性因素?”

苏翎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听得入神、还非要装作认真分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老师,你都毕业几年了,怎么还回来补考?”

李伟没接她的话,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继续。”

“他体力特别好,我也算见过些世面了,但那种体力,确实是头一回见。”苏翎像是在复盘一场精彩的球赛,“那天晚上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完,我以为他该歇了,结果他去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回来也没急着碰我,只靠在床头歇了一会儿。”

“后来他让我侧过去。”
李伟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垂。

“就这样侧入的姿势。他从后面一边慢慢插进来,一边用手绕到我前面揉我的阴蒂。他那双手,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什么时候该用指腹打圈,什么时候该用指尖点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他心里全有数。不像有些人揉着揉着手就酸了开始偷懒——他的力道从头到尾没变过。”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次之后,我腿已经有点使不上劲了。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以为这回总该结束了。”

她顿了顿,“结果他把我直接抱了起来。”

李伟眉毛动了一下。“真的抱起来?”

“嗯,直接抱起来的——我这体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着也没多壮,但核心力量特别好,像抱个枕头一样把我从床上抱到落地窗前面的那张沙发上,连晃都没怎么晃。他说换个场景更有感觉。”

李伟沉默两秒,低声说:“练游泳的,核心是会好一点。”

“你还替他分析上了。”

“客观判断。”

苏翎笑了,“到了沙发那边,他让我扶着窗站了一会儿。外面全是灯,玻璃里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

她说这句话时,李伟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

“第三次比前两次慢。不是拖时间,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让我缓一口气。中间我有两次差点站不住,手掌一直贴着玻璃,指尖都凉了,他还在后面扶着我的腰。”

“两次?”

“那一段两次。加上前面,一共五次。也可能是六次,最后那两次隔得太近,我自己都分不太清了。”

第三次他射的时候还在我里面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那个点上,我就又到了。最后那次结束之后我腿都在抖,站都站不起来。”

她停了一下,原本还落在李伟脸上的视线,忽然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向客厅某个没有东西的角落。她的唇微微张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慢地抿过去。唇面立刻亮了一层。她却像没有察觉,仍旧望着那个不存在于房间里的地方,眼尾松松垂着,嘴角一点点弯起来。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咕咚。”

声音很轻,在空调低低的送风声里却异常清楚。她这才像被那一下吞咽惊醒,眨了眨眼,重新看向李伟。可嘴角那点弧度还留着,唇边也还沾着一线湿光。

“说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那天晚上……我确实很舒服。”

“你倒挺馋他的身子。”

苏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被你发现了。”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那点残余的湿润,眨了眨眼,“我难得碰到一个能让我高潮这么多次的男人,咽个口水怎么了?你就不能不戳穿我?”

“不能。”

李伟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没擦干净的那一点水痕。拇指碰到她的下唇时停了一下。

“真有那么舒服?”

苏翎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就好。”

苏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你呀。”她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巴,上面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指腹痒痒的,“真的不吃醋?”

“吃啊。”李伟笑了,“但又觉得挺刺激的。而且——”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他能让你高潮好几次,确实挺厉害的。但他知道你左边乳头比右边敏感吗?他知道你爱喝冰可乐不爱喝温水吗?他知道你一累就会咬下唇,真舒服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不说吗?他知道你结束以后不喜欢马上被问‘感觉怎么样’,只想先安静躺一会儿吗?他知道你高潮完之后会特别渴,床头必须放杯水吗?”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汗湿的头发:“我是不是有点啰嗦?”

苏翎没有回答。她只是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鼻尖错开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比刚才回忆高潮时要亮得多,也深得多。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抵着他的额头声调平稳,“他也什么都不用知道。”

李伟没有说话,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李伟的屁股。“行了,感动时间结束。来,让老婆给你检查一下,这根听了半天别人故事的小将军,还能不能用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的根部,不紧不慢地往上捋了一下。李伟闷哼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对了老公,”她一边用拇指蹭着他龟头顶端还挂着黏液的马眼,一边开口,“说起来,你跟我那个同学别的地方哪儿都不一样,尺寸不一样,体力不一样,节奏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倒是一模一样。”

李伟正被她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什么?”

“都喜欢被舔屁眼。”苏翎说完,手上故意加了一点力道,握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不轻不重地转了一下。

李伟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反驳,苏翎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她低下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看是至死都在肛门期。”

李伟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大笑。

“你简直就是弗洛伊德转世投胎的女鬼。”他笑骂着,苏翎等了两秒,见他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便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系统漏洞被管理员发现了?”他捂住额头,先瞪她,没撑过三秒自己又笑了。

他笑完了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他的手覆上她那只正在他臀部游走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不让她继续画圈。

“说真的,”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给我舔的时候,是我最踏实的时候。”

苏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上,没再动。

“我在网上看过,好多女的觉得舔肛恶心,碰都不愿意碰。我以前的……”他顿了顿,“我也没敢提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嫌。”他抬起头看她,目光里没有自卑,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踏实与得意,“我当时就知道,这辈子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他顿了一下,又很郑重地补充,“毕竟爱舔肛还不嫌弃我的女人,市场供应太有限了。”

他说完连眉毛都扬了起来,刚进门时那副阴沉样已经不见了,像是准备把这件事写进个人履历。

苏翎看着他这副从里到外都在发光的得意劲儿,忍不住也笑了。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额头上的一点汗渍。

“骄傲了是吧?”

“嗯。”他点头,理直气壮,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型犬,“当然骄傲。愿意陪我到那种程度,还玩得这么坦荡的女人只有你。”

苏翎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撩,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胸口。乳头蹭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舌头熟练地卷了上去。

“来,”她抚摸着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下来,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夸奖的小男孩,“肛门期的同学,先吃奶。”

李伟闷在她乳房里笑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

“你好我就好。”

苏翎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李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接话,便抬起脸。她正低头看他。那点惯常的坏笑还留在嘴角,眼神却安静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一点是什么吗?”

李伟眨了眨眼。

不是他让我到了几次高潮,是我从头到尾,都不用担心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在他床上叫出声的时候,不用想‘完了完了回去怎么跟伟伟解释’。被他操到第五次高潮的时候,不用愧疚‘伟伟还没让我高潮过五次’。他射在我里面、精液流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用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回家之后把这些告诉你,你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你会跟现在一样,硬得要命,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让我继续讲。”

李伟原本还带着笑,听到这里,嘴角一点点收住了。

“肉体高潮这种事,遇到了是运气。但能在自己老公面前,毫无负担地讲自己怎么被别人操到高潮——这种感觉,比高潮本身还要好。因为高潮是一阵的,过去就没了。但回家跟你讲这些,然后看你硬了、喉结在跳、看你又酸又兴奋的样子——我可以享受一辈子。”

李伟的喉结动了一下。

“别人再好,也只是别人。有人给我新鲜感,有人给我不同的快乐,这些我都承认。你从来不用问我‘要不要’,因为你认得我那个姿势。我不管跟谁上床,回来都得先洗澡,因为你鼻子太灵。洗完出来,床头那杯冰可乐已经倒好了。我不管被谁内射,回来那几天你射的时候都比平时更用力,顶得也更深。”她用嘴唇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含一颗糖,“你是我每天都要亲自验收的固定资产。七公分,收发室签章,永久产权。”

他嘴角抽了抽。“还能转让吗?”

“想得美。”苏翎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禁止抵押,禁止过户,每年还得接受业主验收。”

李伟没绷住,笑得整个人伏到她肩上。

“那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勉强合格。”

“只合格?”

“还可以有下半场。”

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亮晶晶的。他那根刚才就已经硬了的小肉棒,现在正涨得更紫、更亮,顶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苏翎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哟,”她拖长了尾音,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绕过他的腰,在他紧实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恢复得挺快。刚才光顾着给你当充电桩了,我还没爽呢,现在该谁服务谁了?嗯?”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贼兮兮、跃跃欲试的笑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把脸一扬,拇指和食指往鼻子下面虚虚一捏,像是捏着一副不存在的髯口,然后肩膀一端、脖子一梗:

“得了您嘞——瞧好吧您嘞!”

苏翎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那个“您”字的儿化音还带着他嗓子里没清干净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得像个得意的小钩子。她先是一愣,然后仰头笑倒在了沙发扶手上,笑得整条沙发都在跟着抖,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李伟自己也绷不住了,那个捏着髯口的架势瞬间垮掉,整个人笑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搅在一起,震得沙发垫子都在共鸣。

电视上,周星驰被一群古装美女追着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脸朝下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窗外的蝉已经叫累了,声调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懒洋洋的嘶鸣。茶几上那杯冰可乐,气泡正在慢慢消退,发出细微的、心满意足的“滋啪”声。

苏翎笑够了,伸手在他后腰上那个小疤痕的位置又刮了两圈,她看着他那张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一星泪花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点湿润,然后捧着他的脸,把鼻尖轻轻抵了上去。“你刚才那嗓子,”她忍着笑,声音软软地打趣道,“像小区门口卖烤鸭的。”

“那老板,”他顺着她的话茬,“烤鸭师傅上门了,您赏不赏脸?”

“看手艺。做得好,再给你加单。”

李伟立刻挽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往茶几下一摸,摸出了一张新的护理垫,神情庄严得像接到圣旨。

“得嘞。”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场开演之前,演员先负责换景。”

苏翎抱着靠枕笑倒在沙发上。电视里,周星驰恰好脸朝下摔进泥坑。李伟跪在茶几边和护理垫的背胶较劲,撕了三次没撕开,最后用牙咬。苏翎在后面踢了踢他的屁股。

“师傅,动作快点。”

李伟叼着包装纸,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得了您嘞——”

窗外一声蝉鸣拖得又长又破。

“瞧好吧您嘞!”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