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60-66)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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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莲藏浊】(60-66)

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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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天香探秘,女商人之间的“日常”

  ​玄渊界,中天域。

  ​夜幕低垂,繁星如洗。然而在这片被誉为正道腹地的广袤疆域中,却有一处所在,比漫天星辰还要璀璨,比九幽黄泉还要惑人。

  ​天香楼。

  ​修仙界第一销金窟,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灵木仙城。这里是欲念的汪洋,也是浊气的归宿。哪怕是相隔百里,都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混合着顶级催情灵香与靡靡之音的甜腻气息。

  ​“存天理,灭人欲”,这是正道二宗一殿挂在嘴边的铁律。然而,在这天香楼外围的隐蔽传送阵中,每时每刻都有穿着各大正道宗门服饰的修士,戴着隔绝神识的面具,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急不可耐地钻进这座极乐之城。

  ​毕竟,越是压抑清修,反噬的“心魔劫”就越发恐怖。红尘炼心,极乐泄浊,这里,是他们保命的避风港,更是他们释放禽兽本能的温柔乡。

  ​此时,天香楼最高处的“摘星密阁”。

  ​这间密阁是整个天香楼的禁地,周围布下了足足九十九重地阶上品的隔音与防御阵法。别说是元婴期老怪,就算是化神期大能想要强闯,也会在瞬间被绞杀成血雾。

  ​密阁内,并没有外界那种奢靡淫秽的布置,反而清雅得如同一座世外仙家洞府。灵泉汩汩,仙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能让人瞬间灵台清明的极品“悟道香”。

  ​“太素仙宗的‘欺霜仙子’,天下男修心中的无暇白月光,居然会大半夜屈尊降贵,来到我这满是浊臭之气的红尘泥潭……真是稀客啊。”

  ​一道慵懒、醇厚,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女声,在密阁中缓缓响起。

  ​说话的女子斜倚在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上。她身穿一袭暗金色的华丽宫装,云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她的容貌并非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而是一种历经了无数岁月沉淀、看透了世间所有男女情欲的极致风韵。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周身便隐隐散发着一股与天地相融、掌控一方规则的恐怖威压——化神期大能,天香楼的幕后主宰,花弄影。

  ​而在花弄影的对面,端坐着一道极其冰冷的白色倩影。

  ​顾清漪。

  ​她依旧穿着那一袭毫无杂色的广袖流仙裙,身姿挺拔,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冰雪神剑。那张绝美到不似凡人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悲悯又漠然的极致清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常年不穿罗袜的绝美玉足。她就这么随意地将双足搭在玉桌下方的冰晶软垫上,足尖如剥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左脚脚踝处,那一根极细的红绳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刺眼,更透着一股致命的反差诱惑。

  ​“花楼主说笑了。”顾清漪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相互摩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你这天香楼若是泥潭,那天下的正道宗门,便都是些伪君子修建的茅厕了。”

  ​花弄影闻言,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也随之汹涌起伏。

  ​“哎哟,这话若是让你家那位玄机子掌门听到,恐怕非得气得吐出几口老血不可。”花弄影坐直了身子,素手轻扬,提起桌上那一壶正在用九幽冥火烹煮的灵茶,为顾清漪斟了一杯。

  ​茶水呈现出剔透的碧绿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寒气。

  ​“九窍冰心茶,一两茶叶抵得上一条中型灵脉。花楼主倒是大方。”顾清漪纤长的玉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算什么?只要是你顾大圣女想知道的情报,别说是一壶茶,就是把这天香楼送你一半,又有何妨?”花弄影一双美目流转,上下打量着顾清漪,“不过话说回来……清漪,你这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作为化神期大能,花弄影的感知何其敏锐。虽然顾清漪表面上依旧是被太素冰心诀的“清灵之气”完美包裹,但花弄影却能隐约察觉到,在这层冰冷的外壳下,顾清漪体内的元婴已经饱满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甚至随时可能溢出的地步。

  ​而且,那股隐藏极深的、属于《红尘天魔录》的魅惑浊气,竟然被压制得服服帖帖,没有丝毫反噬的迹象。

  ​“楼主好眼力。”顾清漪放下茶杯,绝美的面容上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最近,在宗门里随手捡了个不错的‘炉鼎’罢了。”

  ​“哦?能被你顾清漪称为‘不错’的炉鼎?”花弄影来了兴致,美眸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这玄渊界谁不知道,太素圣女顾清漪眼高于顶。那些九州天骄榜上的绝顶天才、各大宗门的圣子道子,排着队想给她当舔狗,她都不屑一顾。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男修,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不过是个聚气期的卑贱杂役。”顾清漪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死物,“但他身怀【混元无漏造化体】。他对我的爱慕,纯粹到了极点,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点可怜的姿态,他就会像一条最忠诚的狗一样,心甘情愿地敞开神识,任由我抽干他的精气和生机,甚至还能帮我过滤掉魔功中的狂暴浊气。”

  ​说到这里,顾清漪那张清冷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病态的微笑。

  ​“你不知道,花楼主……每当我将他吸得奄奄一息、痛苦不堪时,他竟然还会流着泪,反过来问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需不需要他再奉献一点精血……呵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却又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听着顾清漪这番令人不寒而栗的描述,即便是见多识广、阅男无数的花弄影,也不禁在心里暗暗打了个寒颤。

  ​花弄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太素仙宗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疯。天下人都以为极乐魔渊的幽曼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但他们哪知道,跟你顾清漪比起来,幽曼珠那明目张胆的采补,简直称得上是‘慈悲为怀’了。你这可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各取所需罢了。”顾清漪冷笑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是是是,你这叫物尽其用。”花弄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她从软榻旁拿起一根精致的玉烟管,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紫色的烟雾,语气中突然带上了一丝浓浓的嫌恶。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你那种清冷无情的做派。不像我这天香楼,天天得伺候那些恶心人的所谓‘名门正派’。”

  ​花弄影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前两日,天衍剑阁的一位外门实权长老,偷偷摸摸地跑来我这里。平时在外面,那老东西整天把‘剑心通明、斩妖除魔’挂在嘴边,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结果一进了我这温柔乡,点名要胡九儿去服侍他。”

  ​“结果呢?”顾清漪端着茶杯,淡淡地问道。

  ​“结果?”花弄影嗤笑出声,眼中满是鄙夷,“那老东西看着威风凛凛,结果上了床,连九儿的第三条狐尾都没逼出来,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撑住,就缴械投降了。完事了还要死要活地运转什么‘无明心剑’来掩饰自己的虚弱。就这种废物,也配修剑?简直是脏了九儿的床榻!”

  ​听到花弄影的吐槽,顾清漪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天衍剑阁的人,大多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但也比我们太素仙宗的某些人好。”

  ​顾清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宗门大典上,内门大长老嫡孙慕容轩那副自以为深情、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嘴脸。

  ​“我门下那些男修,平日里一个个穿着一尘不染的道袍,口口声声念着‘存天理,灭人欲’。可每次我走过他们身边,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他们看我的眼神,尤其是看我这双腿的眼神……”

  ​顾清漪足尖微微翘起,脚踝处的红绳轻轻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致命的诱惑。

  ​“……他们那眼神里粘稠的欲望,简直恨不得把我当场扒光,生吞活剥。那股子被压抑到极致发酵出来的酸臭浊气,让人恶心至极。”

  ​顾清漪极其冷漠地看向花弄影,声音清冽如泉:“所以我反而更喜欢你这天香楼的规矩。明码标价,给足了灵石,就能买到最顶级的泄浊服务。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倒也干净利落。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你们这风月场所,而是那些披着道袍、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啪、啪、啪。”

  ​花弄影放下玉烟管,轻轻鼓起掌来,美眸中满是赞赏。

  ​“说得好!不愧是我花弄影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看上眼的‘女商人’。这世间万物,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交易。修为、感情、肉体、情报,皆是筹码。”

  ​两个在这个世界上站在了权力、美貌与心机顶端的女人,相视一笑。这笑容中没有姐妹情深,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以及对这虚伪修仙界男权底色的极度嘲弄。

  ​笑声渐歇。

  ​花弄影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密阁内的气氛也随之一凝,原本轻松的吐槽氛围荡然无存。

  ​“好了,闲聊结束。顾大圣女今夜冒险离开太素仙宗,来我这儿,想必不是专门来陪我吐槽男人的吧?”

  ​顾清漪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玉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一股令周围空间都隐隐扭曲的冰寒剑意,被她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内。

  ​“魔界最近有异动。葬魔荒原深处的浊气直冲云霄,连我太素神山的护宗大阵都生出了感应。玄机子掌门让我暗中调查。”顾清漪直入主题,语气冷硬,“我要知道,极乐魔渊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弄影并不意外顾清漪的问题,她从软榻上坐起身,神色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这个情报的价值,很高。”花弄影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十条极品冰系灵脉,外加太素仙宗藏经阁内,《天霜幻雷剑诀》的下半部残卷。”

  ​狮子大开口。

  ​十条极品灵脉,足以让一个中等宗门倾家荡产;而《天霜幻雷剑诀》,更是太素仙宗的不传之秘。

  ​然而,顾清漪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盯着花弄影:“我既然来了,就出得起这个价。但前提是,你的情报值这个价钱。”

  ​“绝对物超所值。”花弄影笑了笑,随后,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足以在修仙界掀起狂风暴雨的重磅炸弹:

  ​“极乐魔渊的圣女,幽曼珠……就在三日前,成功渡过了九重化神雷劫。她,已经正式踏入化神期了。”

  ​咔嚓——!

  ​顾清漪手中的极品灵玉茶杯,瞬间被捏成了齑粉。冰屑簌簌落下,在半空中便化作了虚无。

  ​密阁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以下。墙壁上的阵法开始疯狂闪烁,竭力抵挡着从顾清漪身上失控溢出的一丝恐怖杀机。

  ​顾清漪依然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的冷漠。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左脚脚踝上的那根红绳,更是亮起了刺目的血光,死死地勒进她的肌肤里,仿佛在拼命压制着她体内即将暴走的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顾清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

  ​“你没听错。”花弄影并没有在意顾清漪的失态,她能理解这种宿敌突然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绝望感。“不仅如此,血欲魔尊已经正式颁布了魔渊血令,册立幽曼珠为极乐魔渊的唯一继承人。只要血欲魔尊飞升或陨落,她就是下一任的魔尊。”

  ​顾清漪闭上了眼睛。

  ​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她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卷起了毁灭一切的疯狂风暴。

  ​幽曼珠……那个整天靠着两根腿夹男人、恬不知耻的妖女!那个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全身上下透着骚气的贱货!

  ​她……她竟然先我一步,踏入化神期了?!

  ​顾清漪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和幽曼珠,分别是正魔两道最耀眼的天骄。两人从结丹期开始,就明争暗斗了数百年。修仙界喜欢拿她们比较,一个是高岭之花,一个是极乐妖姬。

  ​但只有顾清漪自己心里清楚,她们两人修的,其实都是“魅惑”的同源之道。只不过幽曼珠是明着吸,而她顾清漪是披着正道的皮暗地里吸。

  ​一直以来,顾清漪都自认高幽曼珠一等。因为她不仅要修炼魔功,还要分出心神维持太素冰心诀的清冷伪装,在“清浊”之间寻找极致的平衡。她的难度,比幽曼珠大得多。

  ​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化神期。那是一个掌控天地规则的全新境界。一日不入化神,在那些真正的巨头眼里,元婴期大圆满也不过是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顾清漪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花弄影,“她那种毫无节制、只知道疯狂采补的粗鄙手段,根基必定虚浮无比,怎么可能扛得过化神期的心魔劫和九重雷劫?!”

  ​花弄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渡劫时,第九道九霄神雷劈下,她非但没有开启防御阵法,反而散去浑身法衣,以纯粹的魔躯硬抗雷劫,在天威之下跳起了《大自在天魔舞》……硬生生把雷劫给‘吸’进了体内。”

  ​花弄影看着顾清漪,语气沉重:“清漪,时代变了。那妖女现在的实力,恐怕就算是你们太素仙宗的那几位太上长老出山,也未必能稳压她一头。”

  ​密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灵泉潺潺的水声在回荡。

  ​顾清漪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翻涌的骇人情绪。

  ​半晌,她缓缓站起身。

  ​衣袂飘飘,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欺霜仙子。周身暴走的寒气被她尽数收敛入体,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花弄影的错觉。

  ​“灵脉的位置和阵法残卷,明日我会派心腹送到天网情报局的死信箱里。”

  ​顾清漪转过身,背对着花弄影,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清冷与淡漠。

  ​“花楼主,多谢你的款待。”

  第六十一章:化神丹药,天香楼主的“交易”

  ​摘星密阁内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

  ​幽曼珠突破化神期的消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狠狠刺入了顾清漪那颗高傲且善妒的心脏。

  ​然而,看着顾清漪那极力维持清冷、实则瞳孔微震的模样,斜倚在软榻上的花弄影却似乎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她轻笑了一声,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曼妙惹火的曲线在暗金色的宫装下若隐若现。

  ​“清漪啊,你也别急着走。”花弄影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欲望的美眸微微眯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的诱惑,“其实,你想在短时间内追上那个极乐妖姬,也不是没有捷径。”

  ​顾清漪刚刚迈出的玉足悬在半空,微微一顿。

  ​她回过头,浅琉璃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化不开的寒霜:“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桩天大的买卖,刚好能解你的燃眉之急。”花弄影坐直了身子,白皙的指尖在玉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日前,有个常年在葬魔荒原边缘活动的散修老怪物,叫‘枯木老祖’。这老东西早年挖了一座上古大能的洞府,竟让他撞大运,寻得了一枚保存完好的上古‘化神丹’。”

  ​听到“化神丹”三个字,即便是清心寡欲装到了骨子里的顾清漪,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化神丹,那可是足以让整个玄渊界元婴期修士陷入疯狂的九阶圣药!它不仅能增加三成突破化神的几率,更重要的是,它能护住心脉神识,让修士在面对最恐怖的“心魔劫”时,保持一丝绝对的清明。

  ​对于暗中修炼《红尘天魔录》、体内积攒了海量情欲浊气、极其害怕心魔反噬的顾清漪来说,这枚丹药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他想要什么?”顾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察觉的急切,“功法?灵宝?还是太素仙宗的庇护?”

  ​“咯咯咯……”花弄影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那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落在顾清漪绝美的脸庞上。

  ​“清漪,你难道忘了我这天香楼是做什么营生的了吗?那枯木老祖大限将至,肉身枯败,他拿着化神丹也没命吃,强行突破只有死路一条。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尝过那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女是什么滋味。”

  ​花弄影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恶趣味的调侃:“他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太素仙宗的‘欺霜仙子’,愿意屈尊降贵,让他压在身下,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一晚……那枚化神丹,就是你的过夜费。”

  ​轰——!

  ​密阁内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就连那煮沸的九窍冰心茶,都在眨眼间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顾清漪那张绝美的面容,瞬间因为极致的暴怒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她左脚脚踝处的红绳疯狂闪烁,几乎要勒出血来。

  ​“一只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腐臭癞蛤蟆,也配染指我的身子?!”

  ​顾清漪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杀意。

  ​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修只是她用来吸取修为和神识的“玩具”与“炉鼎”。像苏木那种拥有极品体质、对她百依百顺、随时可以一脚踢开的杂役,她才会施舍一点点虚假的温柔,暗地里疯狂压榨。

  ​让她去跟一个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死气的散修老怪物双修?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耻辱!她顾清漪就算被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这种令人作呕的浊物碰自己哪怕一根头发!

  ​“告诉那个老不死的,”顾清漪周身寒气狂涌,眼底杀机毕露,“让他把那枚化神丹洗干净存好了。等我踏入化神期那一天,我太素仙宗的第一道剑气,就是去摘他的狗头!”

  ​说罢,顾清漪再也懒得多看花弄影一眼。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浊气和恶心交易的地方多待,足尖轻点,身形化作漫天冰雪,带着满腔的嫉妒、暴怒与对苏木更深的算计,彻底消失在密阁之中。

  ​看着那漫天飘落、又瞬间消散的冰屑,花弄影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讽。

  ​“真是个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傲慢仙女啊……可惜了那枚化神丹。”

  ​花弄影伸了个妩媚至极的懒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顾清漪走了,但她今晚的“生意”还没结束。或者说,真正的“接客”,才刚刚开始。

  ​她素手轻轻一挥。

  ​“嗡——”

  ​密阁内的陈设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清雅的玉桌灵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由极品阴阳交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床。床榻四周,粉色的纱幔如同水波般荡漾,空气中弥漫的“悟道香”,也被瞬间替换成了天香楼最顶级的催情圣药——“神仙倒”。

  ​花弄影随手解开了宫装外层繁复的纽扣,任由那件象征着楼主威严的华贵外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薄如蝉翼的深紫色丝绸肚兜,以及一条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纱裙。那傲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肉体魔力。

  ​她是天香楼的幕后主宰,更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商人”。在顾清漪眼里令人作呕的交易,在她花弄影这里,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寻欢作乐。

  ​“吱呀——”

  ​密阁厚重的沉香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

  ​一个佝偻着背、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像一阵阴风般掠了进来。

  ​“她人呢?!太素仙宗那个清高的圣女呢?答应老夫了吗?!”

  ​来人正是枯木老祖。他一把扯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宛如干尸般骇人的脸。眼窝深陷,皮肤犹如枯树皮般紧贴在骨头上,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绿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在密阁内四处搜寻着那一抹清冷的白色倩影。

  ​“哎哟,老祖,您可真是折煞奴家了。”

  ​花弄影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步生莲地走到枯木老祖面前。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脂粉气,混合着“神仙倒”的药力,直冲枯木老祖的鼻腔。

  ​“人家可是名门正派的圣女,平时连多看男人一眼都嫌脏,哪里受得住老祖您这般威猛的阳气?刚才听了您的条件,吓得连茶都没喝完,就落荒而逃了呢。”花弄影佯装委屈地叹了口气。

  ​“跑了?!”

  ​枯木老祖闻言,先是暴怒,随后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桀桀桀……我就知道那些自诩清高的贱人拉不下脸!不过跑了就跑了,既然吃不到那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枯木老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几乎衣不蔽体的花弄影。他那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能睡到艳绝天下的天香楼主,老夫这枚化神丹,也算死而无憾了!”

  ​话音未落,枯木老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声,半步化神期的浑浊灵力轰然爆发。他像一头饥渴了百年的野兽,猛地扑向花弄影,一把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水蛇腰,狂暴地将她狠狠甩向那张巨大的阴阳玉床。

  ​“撕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花弄影身上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被枯木老祖那粗糙的爪子直接撕成了碎片。大片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极品……真他娘的是极品肉体啊!让老夫好好尝尝!”

  ​枯木老祖猴急到了极点,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口水甚至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张开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嘴,就要往花弄影那高耸雪白的胸脯上啃去。

  ​然而,就在他那令人作呕的嘴唇,距离花弄影的肌肤只有半寸之遥时——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前一秒还宛如娇弱羔羊、任人宰割的花弄影,眼底那原本柔弱的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化神期大能绝对掌控的冰冷与戏谑。

  ​只见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随意地抬起那条修长圆润的美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无误地撞在枯木老祖的胸口。

  ​“噗——!”

  ​枯木老祖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撞击,半步化神期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碎裂。他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直接被顶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砸在玉床的另一侧,眼冒金星,浑身骨骼都仿佛散了架。

  ​还没等他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阵令人骨头酥麻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花弄影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已经宛如一条灵巧的美女蛇,顺势翻身,极其霸道地骑跨在了枯木老祖的腰腹之上。

  ​她那被撕裂得只剩几缕碎布遮掩的雪白玉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沉甸甸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她就这么高高在上地坐在枯木老祖的身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将世间男修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傲慢与慵懒。

  ​“道兄,您这猴急的毛病,还真是几百年都没变呢。”

  ​花弄影娇笑着,微微俯下身子。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顺着枯木老祖干瘪的下巴,一路向下,极其轻佻地划过他那犹如枯树皮般的脖颈。

  ​最终,她那锋利的指甲,停在了枯木老祖那凸起的喉结上。

  ​微微用力,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渗了出来。

  ​只要她再往下按半分,就能轻易切断这位半步化神期强者的喉管。

  ​枯木老祖吓得浑身僵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被化神期大能那恐怖的威压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猛地惊醒,眼前这个看似任人采撷的绝世尤物,可是整个玄渊界最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花……花楼主……”枯木老祖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着身下这只可怜虫恐惧的模样,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将半露的丰满胸脯故意贴近枯木老祖,吐气如兰,声音却清冷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急什么?我天香楼做买卖,向来是童叟无欺,先付款,后办事。”

  ​花弄影那染着鲜血的指甲在枯木老祖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道兄……丹药,还没给呢。”

  第六十二章:被购买的“阁主”,攻守易势的性爱

  ​“咕咚——”

  ​枯木老祖那犹如干枯树皮般的喉结,极其艰难且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清的摘星密阁内,显得格外的刺耳且滑稽。

  ​脖颈处传来的那一丝冰凉与微弱的刺痛,宛如死神的镰刀已经轻轻贴在了他的命脉上。更可怕的,是花弄影身上轰然释放出的那股化神期威压。这股威压并没有向外扩散,而是极其精准地、犹如十万座太古神山一般,死死地压制在枯木老祖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股代表着天地规则、掌控一方领域的绝对力量面前,枯木老祖那引以为傲的“半步化神”修为,简直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直到这一刻,那股因为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香,以及花弄影那具半裸绝世娇躯而冲昏头脑的色欲,才终于如同被一盆混合着冰碴的九幽寒水当头浇下,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他浑身僵硬如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而浑浊的冷汗。他这才猛然惊醒,骑在自己腰腹之上、半露着那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疯狂的雪白酥胸的绝世尤物,并非那些被驯服后、可以任他随意拿捏的底层鼎炉。

  ​她是花弄影!是整个玄渊界最大销金窟的幕后主宰!是一个真正踏入了化神期、能够与二宗一殿掌门平起平坐的顶级大能!更是这世上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顶级“商人”!

  ​“花……花楼主……息……息怒……”

  ​枯木老祖干瘪的嘴唇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直哆嗦,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那双原本冒着贪婪绿光的浑浊眼睛里,此刻已经爬满了深深的恐惧。虽然他的目光依然本能地、死死地黏在花弄影那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上,根本舍不得移开半分,但他的双手却极其老实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摸向了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老……老夫这就给……这就给……”

  ​随着一阵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一个贴满了九道金色封印符箓的紫檀木盒,凭空出现在了他那犹如鸡爪般干枯的手心之中。

  ​这九道符箓,每一道都散发着古老而晦涩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为了防止盒子内宝物的气息外泄而特意布置的锁灵阵。

  ​“化神丹……在这儿,老夫……老夫说话算话。”枯木老祖讨好地、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将木盒双手递了过去,那副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狂妄淫邪的散修老怪的影子。

  ​花弄影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一亮。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最极品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那涂着鲜红蔻丹、刚刚还划破了枯木老祖喉咙肌肤的修长手指,极其轻巧地在半空中一探。

  ​“吧嗒”一声轻响。

  ​只见她指尖微挑,连碰都没有碰到那木盒,那九道连元婴期大圆满修士都要破解数日的金色封印符箓,便如同见到了君王的臣民一般,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木盒开启的瞬间——

  ​“轰!”

  ​一股极其浓郁、仿佛能让灵魂都随之升华、甚至引得周遭天地灵气都产生剧烈共鸣的奇异药香,如同实质般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摘星密阁。这股清灵至极的药香,甚至在眨眼间就盖过了密阁内那原本甜腻靡靡的“神仙倒”气息。

  ​只见一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九色神光、表面甚至隐隐浮现出细微大道符文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玉色锦缎之中。丹药周围,甚至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犹如星云般的灵力漩涡。

  ​即便是见惯了天下奇珍、坐拥无数财富的花弄影,在目光触及这枚丹药,并凭借化神期的神识瞬间确认了这枚九阶圣药的真伪后,她的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了一瞬。那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晃得枯木老祖一阵眼晕。

  ​“果然是极品化神丹。”

  ​花弄影那宛如千年陈酿般醇厚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色泽圆润无暇,九色神光内敛,大道符文天成……这等成色,甚至比古籍中记载的还要完美几分。看来你这老东西,为了挖开那个上古大能的洞府,没少折寿啊。”

  ​她满意地合上木盒,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翻,那个价值连城、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紫檀木盒,便消失在了她的掌心,被收入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开启的神魂储物空间之中。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与快意交织的冷笑。

  ​这天大的便宜,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极乐天香楼的口袋里。

  ​“现……现在……可以办事了吧?”

  ​看到丹药被收走,枯木老祖心中虽然肉痛到了极点,但那股对绝世美色的极度渴望,再次战胜了恐惧。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淫光,干枯的双手猛地向上探出,犹如两只铁钳,就想要去揉捏花弄影胸前那对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傲人饱满。

  ​“猴急什么?”

  ​花弄影眼底的冰冷与杀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让全天下男修都甘愿为其去死的极致媚态与风情。

  ​“道兄出手如此阔绰,甚至愿意拿圣药来做嫖资,奴家身为天香楼的主人,自然要拿出最高规格的服务,好生犒劳道兄一番。怎么能像那些凡俗勾栏里的野鸳鸯一般,如此粗鄙不堪地草草了事呢?”

  ​花弄影娇笑着,那声音仿佛浸泡了千年的迷魂汤,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神魂颠倒的醉意。

  ​她极其霸道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按住枯木老祖的胸膛,将他那干瘪、佝偻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宽大的阴阳交泰玉床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不过呢,道兄,您可得弄清楚一件事。”

  ​花弄影微微俯下身子,那张绝美、妖冶的面庞几乎贴到了枯木老祖的鼻尖上。她吐气如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高级催情药力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枯木老祖的四肢百骸。

  ​“这天香楼的规矩,从来都是我花弄影说了算。既然是我亲自接客,那这床上的节奏、体位,甚至是您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射,都得由我来定。懂吗?”

  ​在枯木老祖震惊、错愕,又夹杂着因为被上位者极度羞辱而产生的一种极其扭曲的亢奋目光中,花弄影缓缓直起腰身。

  ​她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绝美女王,高高在上地跪跨在枯木老祖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纤纤玉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挑逗、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那是系在雪白修长脖颈后方的一根极其纤细的紫色丝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薄如蝉翼的紫色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上等的丝绸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间。

  ​“咕咚……”

  ​枯木老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

  ​太完美了!太震撼了!

  ​当那具毫无瑕疵、犹如造物主最得意之作的极品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时,枯木老祖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对傲人到不可思议、形状犹如完美水滴般的饱满双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殷红,在密阁幽暗暧昧的阵法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顺着胸膛往下,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到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让人看一眼就想死在上面的纤细腰肢。

  ​而最让枯木老祖陷入疯狂的,是她那双犹如白玉柱般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双腿,此刻正分开跪立在他的两侧。在这双腿的交汇处,那是修仙界所有老怪物梦寐以求的极乐之门。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为了满足男人所有最原始、最肮脏、最贪婪的欲望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枯木老祖那具布满尸斑、散发着腐朽气息、犹如干枯树皮般的丑陋肉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强烈的、极致的视觉落差,让枯木老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征服欲交织的扭曲快感。

  ​“极品……老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枯木老祖甚至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竟是被这极致的肉体冲击,逼得流出了两行浑浊的鼻血。他下腹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丑陋不堪的干瘪阳物,此刻在药物、美色和花弄影刻意营造的压迫感的三重刺激下,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如同老树盘根般昂立了起来,甚至紫黑色的血管都在剧烈地跳动。

  ​花弄影居高临下地看着枯木老祖那副被欲望彻底扭曲、宛如恶鬼般丑陋且急不可耐的面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漠然与厌恶,但她绝美的脸庞上,那抹妖冶迷人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了。

  ​她微微抬起那丰满得令人发指的圆润臀部,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极其精准地握住了枯木老祖那滚烫、粗糙、甚至带着一丝腐朽腥气的阳物。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红尘天魔录》功法运转下,变得泥泞不堪、散发着致命幽香的小穴。

  ​“道兄……奴家来了,您可要撑住,千万别这么快就死了哦……”

  ​伴随着一声极其销魂、仿佛能将人的魂魄直接从天灵盖里勾出来的娇吟,花弄影那丰腴的臀部,带着一种极其狂野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肉体极其剧烈摩擦的粘腻声,在空旷的密阁内清晰地响起。

  ​花弄影以“女上位”的绝对掌控姿态,将枯木老祖那狰狞的巨大,一寸寸、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纳入了自己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体内。

  ​“嘶——!啊——!”

  ​枯木老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阴阳交泰玉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了起来。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千万层最顶级的柔滑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同时又有一无数张微小的、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拉扯着他那脆弱的神经。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九幽黄泉之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在这销魂蚀骨的紧致中彻底融化、羽化登仙了。

  ​“哦……嗯……好烫……”

  ​花弄影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半空中弯出一道极其优美、脆弱的弧线。她那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冲刺,而是极其考验人忍耐力地,在枯木老祖的身上缓缓研磨起来。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的耐力与欲望的较量。

  ​没有粗暴的狂风骤雨,只有那种深沉到了极点的套弄。花弄影的腰肢极尽扭动,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每一次下压,她都必定要将那根硬物吞没到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还会极其心机地收缩内壁,死死地绞紧;每一次抬起,她又退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极度拉扯的黏腻感和几乎要脱离的空虚感。

  ​这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仿佛要将枯木老祖的魂魄连同他体内仅存的精气一起,活生生地从那个地方吸出来。

  ​“花楼主……快……快一点……老夫……老夫受不了了……动一动……求你……”

  ​枯木老祖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疯狂流淌。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玉床边缘,锋利的指甲甚至在坚硬无比的阴阳玉石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和深深的白痕。

  ​他试图挺起腰身,用自己那干瘪的胯部去主动迎合花弄影的动作,去追寻那更深层次的极乐。但在这位化神期大能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砧板上、已经被开膛破肚却还未死去的枯瘦老鳖,除了绝望而贪婪地承受着花弄影赐予的极乐,根本无法掌握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花弄影一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陷入彻底疯狂、毫无尊严可言的老怪物。

  ​《红尘天魔录》中最高深的化神期双修法门,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在玄渊界的底层法则中,正道修清灵,魔道修浊煞。枯木老祖虽然是散修,但为了突破,体内也积攒了海量的斑驳灵力与濒死前产生的极致绝望、贪婪的浊气。

  ​随着两人肉体极其深入的交合,枯木老祖体内那一丝属于半步化神的最精纯的本源阳气,正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花弄影吸入体内,滋养着她的化神期道基。

  ​而那些肮脏的、狂暴的浊气,则被花弄影体内强大的魔功直接过滤、排出。作为交换,她极其慷慨地将自己体内过滤掉的、最纯粹、最原始的极乐快感,如同海啸般反哺给枯木老祖。

  ​她极其享受这种感觉。

  ​她当然不是享受与这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枯槁肉体的交合。对于一个化神期大能来说,这种交配本身索然无味。

  ​她享受的,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将那些平日里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能的尊严和理智,彻底踩在脚下,任由自己随意摆布的极致掌控感。

  ​在这场用化神丹买来的一夜春宵中,看似是枯木老祖一掷千金买下了她。但实际上,从始至终,她花弄影才是那个握着缰绳、高高在上欣赏猎物丑态的顶级猎手。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花弄影始终保持着这种缓慢而致命的研磨。枯木老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数次险些在极致的快感中直接交代,甚至眼珠子都已经开始向上翻,想要喷射出体内的精华。但每次到了临界点,都会被花弄影用极其精妙的内壁收缩手法,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这种“欲射不能”的折磨,让枯木老祖的神经几乎要彻底崩断。

  ​“呼……道兄这积攒了数百年的阳气,还真是比天衍剑阁那些号称‘剑心通明’的年轻剑修还要霸道几分呢。真是让奴家刮目相看。”

  ​花弄影娇嗔了一句,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即便是化神期的肉身,这种极其耗费心神和腰腹力量的“女上位”极致榨取,也让她感到了一丝疲惫。

  ​她决定换个方式,省点力气。

  ​于是,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脆响,花弄影极其灵巧地一翻身,那紧致的幽谷瞬间离开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顺势从枯木老祖的身上滑落,侧卧在了那宽大、温凉的阴阳交泰玉床的一侧。

  ​“来,道兄,从后面抱着我。”

  ​花弄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慵懒,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心机。她侧卧着,那犹如水蛇般的腰肢极其刻意地向后凹陷,将那丰腴圆润、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夸张且完美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极其完美地呈现在了枯木老祖的眼前。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大腿,让那神秘的幽谷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终于重获自由、且看到这等极致美景的枯木老祖,哪里还忍得住?!

  ​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疯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玉床上扑了上去。

  ​他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掐住花弄影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随后,他将自己那依然滚烫、坚硬如铁的部位,对准了那依然泛着水光、不断翕合的湿润,发疯般地挺起腰身,狠狠刺入!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瞬间犹如暴雨般,响彻了整个摘星密阁。

  ​这一次,没有了花弄影的刻意压制,枯木老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毫无章法、极其粗暴地疯狂发泄着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绝望与欲望。那沉重、浑浊且粗鄙的喘息声,混合着他口中极其下流、不干不净的淫词艳语,让密阁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糜烂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背对着他的花弄影,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迷乱之色。

  ​她的表情极其平静,眼神清明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与嘲弄。

  ​她单手撑着下巴,任由身后的老怪物疯狂冲撞,那修长的玉指甚至还有节奏地在玉床上轻轻敲击着。

  ​她就像是一个极其专业、且极度傲慢的导师,在视察一件粗劣工具的性能。甚至,在枯木老祖撞击得最疯狂的时候,她还有闲暇开口,对他进行极具侮辱性的“技术指导”。

  ​“嗯……道兄,不要一味地用蛮力……你那干瘪的腰子承受不住的……对,稍微往上挑一点,角度不对……”

  ​“嗯啊……力道再深一点,太浅了……去触碰我左边的那处敏感点……对,就是那里……用力,还没吃饭吗……”

  ​她那娇媚入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配合着极其精准、甚至带有命令口吻的指点,将枯木老祖彻底逼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状态。

  ​老怪物在潜意识里,以为自己正以极其狂野的姿态,从背后彻底征服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香楼主。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按照花弄影早已设定好的剧本,像一个极其听话、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在一次次地调整角度、一次次地发力中,一点点地、极其彻底地被榨干体内最后的一丝生命精华。

  ​又过了一个时辰。

  ​在极其高强度的双修榨取,以及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药力的疯狂透支下,枯木老祖那本就行将就木、肉身枯槁的身躯,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那疯狂撞击的频率开始减慢,浑浊的眼睛开始翻白,甚至连那干枯的皮肤都开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但他停不下来了。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极致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求生意志。

  ​“老夫……老夫要飞升了……啊啊啊啊!!!仙女……我的仙女!!!”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绝望也是最亢奋的嘶吼,枯木老祖死死地抱住花弄影,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他那干瘪的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躯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极其庞大、带着几分腥臭、却也代表着他所有生命本源与数百年修为精华的灼热浊流,犹如决堤的火山一般,毫无保留、极其疯狂地喷洒在了花弄影的体内最深处!

  ​极致的、足以让人瞬间发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枯木老祖那脆弱的神经。他那张形同枯槁的脸上,每一道深深的皱纹都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他的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神圣的幸福痴笑之中。

  ​紧接着,他双眼彻底翻白,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犹如一滩彻底失去生命的烂泥般,从花弄影的身上滑落,瘫倒在那张阴阳玉床上,发出了犹如破风箱般、气若游丝的濒死鼾声。

  ​他被彻底榨干了。不仅仅是精气,连他那苟延残喘的寿元,也在这一场极度疯狂的春梦中,走到了尽头。

  ​摘星密阁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空气中只剩下极其浓郁的靡靡之音和令人窒息的甜香。

  ​花弄影静静地侧卧在床上,双目微闭。

  ​《红尘天魔录》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枯木老祖最后喷发出的那股庞大的半步化神精气,极其贪婪、一点一滴地尽数吞噬、炼化,化作自己修为的养料。

  ​大约一炷香后。

  ​花弄影极其优雅地坐起身。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反而因为吸食了庞大的精气,显得越发明艳不可方物,肌肤甚至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神圣微光。

  ​她连看都没有看身边那个犹如真正的干尸般、生机已经彻底断绝的枯木老祖一眼。对于她来说,交易结束,这具尸体连做花肥的资格都没有。

  ​她赤着那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极其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履轻盈、犹如踏月而行的仙子般,走到了密阁那雕花的沉香木窗前。

  ​“哗啦——”

  ​素手极其随意地一挥,空气中的水灵气瞬间汇聚。一道清冽、纯净的冰灵泉凭空浮现,犹如一道极其温顺、灵动的水流,围绕着她的娇躯盘旋。

  ​清泉洗涤着她那丰腴娇躯上沾染的细密汗水,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属于老怪物的、令人作呕的粘稠秽物。每一次冲洗,都将她身上的风尘气息洗去一分,让她再次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天香楼大能。

  ​冰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极其柔和地洒在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挂着晶莹水珠的胴体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绝美光泽。

  ​她翻过手掌。

  ​那个装有九阶圣药【化神丹】的紫檀木盒,再次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极其爱怜地轻轻抚摸着盒盖,感受着里面那股足以改变修仙界格局的恐怖药力。

  ​那双刚刚还在阴阳玉床上勾魂夺魄、媚态百生,将一个半步化神老怪玩弄致死的桃花眼,此刻却清冷得犹如万载寒冰。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属于顶级商人那极其冷酷、极其精准的算计与淡漠。

  ​“一颗有价无市的化神丹……换这天香阁的极致一夜……”

  ​花弄影看着窗外那繁华喧嚣、依然被无尽的欲望与浊气笼罩的中天域夜景,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极其空灵而冷酷:

  ​“这老东西,亏了。”

  第六十三章:权力的证明,巡视魔渊的“女王”

  ​魔界

  葬魔荒原,这片被世人视为人间炼狱的土地,终年被暗红色的瘴气笼罩。天空仿佛凝固着一层化不开的污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腐败的气息。

  ​这里是“清灵之气”的禁区,却是“浊煞之气”的狂欢之所。

  ​今日的荒原外围,死寂得令人胆寒。平日里那些为了争夺一块蕴含魔气的灵石而互相残杀的魔修们,此刻全都如同最卑微的蝼蚁一般,黑压压地跪伏在皲裂的暗红色大地上。

  ​方圆数百里内,没有任何人敢抬起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制到了极点。

  ​因为,极乐魔渊的圣女,不,如今应该说是极乐魔渊唯一的继承人——幽曼珠,正在巡视她的领地。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从天际传来,由远及近。那并非雷鸣,而是由九头体型庞大、长着肉翼的暗金阶妖兽“深渊骨龙”拉动的一座巨大行宫,正碾压着虚空,缓缓驶来。

  ​那是一顶极其奢靡、夸张到极点的白骨软轿。轿身由不知名的大妖骸骨打造,晶莹剔透,散发着森寒的魔气。软轿四周垂着猩红色的鲛绡纱幔,在荒原的阴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这顶象征着魔渊无上权力的白骨软轿之上,幽曼珠正慵懒地斜卧在一张铺满千年火狐皮的宽大软榻上。

  ​今日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妖冶得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自诩道心坚固的男修瞬间走火入魔。

  ​她穿着一袭极其夸张、却又将她那爆炸性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紫金开衩长裙。这件法衣不知是由何种天材地宝炼制,紫黑色的底料上用纯金的丝线绣着大片大片盛开的曼珠沙华,透着一股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禁忌诱惑。

  ​最要命的是这件长裙的形制。它的上半身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傲人的双峰,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可测的诱人沟壑。而长裙的下摆,更是毫无顾忌地直接开衩到了惊人的腰际!

  ​幽曼珠就这么慵懒地倚靠着,没有穿任何罗袜或鞋履。她那双被誉为修仙界最致命武器的逆天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从开衩处探出,毫无遮掩地垂在白骨软轿的边缘,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微风拂过,紫金色的裙摆随风摇曳,那双笔直、匀称、修长到不可思议的极品美腿,在暗红色的瘴气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宛如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却又散发着最致命的毒药气息。

  ​“恭迎圣女!圣女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当白骨软轿从头顶碾过时,下方跪伏的数万名魔修齐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极度恐惧,以及一丝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无法克制的狂热与贪婪。

  ​在魔道,服从只因为力量。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她那双狭长上挑的美眸微微眯起,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妖异夺目。

  ​“轰——!”

  ​毫无征兆地,一股恐怖到足以令天地变色的威压,从幽曼珠那娇躯中轰然爆发!

  ​这不是元婴期大圆满的气息,而是……化神期!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众生之上,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神之领域”。在这股恐怖的化神威压下,方圆百里内的暗红色瘴气瞬间被排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咔嚓、咔嚓……”

  ​下方跪伏的魔修们,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凭空压在了他们的脊背上。那些修为在结丹期以下的魔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浑身骨骼便开始寸寸断裂,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这……这是化神期的威压!圣女……不,殿主她竟然突破到了化神期!”

  ​“天呐!极乐妖姬……她竟然真的踏出了那一步!”

  ​下方残存的魔渊长老和统领们吓得肝胆俱裂,把头死死地磕在地上,连灵魂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战栗。

  ​幽曼珠很满意这种效果。她之所以毫不掩饰地释放化神期的威压,就是要向整个魔渊、乃至整个玄渊界宣告:从今往后,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靠采补男人修炼的“妖姬”,而是真正君临天下的极乐女王!

  ​然而,即便在化神期死亡威压的笼罩下,魔修们骨子里的“浊煞”与“淫欲”依旧难以彻底根除。

  ​有几个修为勉强达到元婴初期的魔渊统领,在极度的恐惧中,依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半空中那双正在轻轻晃荡的、完美无瑕的逆天长腿。

  ​哪怕明知道那是一双能将他们绞杀成干尸的“销魂锁”,哪怕明知道看一眼可能就会死,但那极具侵略性的肉体诱惑,依然让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魔修们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邪火狂涌。

  ​“好看吗?”

  ​一声娇媚入骨、宛如能直接在人识海中荡漾的酥软声音,突然在那几个偷看的统领耳边响起。

  ​那几个统领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下一刻,幽曼珠原本慵懒垂在轿边的右腿,轻轻向上挑了一下。

  ​“砰!砰!砰!”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轨迹,那几个偷看的元婴期统领,身体突然像充气的皮球一般急剧膨胀,然后在瞬间炸裂成几团凄厉的血雾!

  ​连元婴都没能逃出,直接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抬腿间,被纯粹的空间法则碾得神魂俱灭。

  ​空气中,原本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此刻却诡异地混合进了一丝属于幽曼珠身上那种极其甜腻、催情的迷迭香气。

  ​“一群管不住眼睛的废物。”幽曼珠冷哼一声,缓缓收回了那只足以倾倒众生的玉足。她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戾气,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傲慢。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苍白却透着无穷魔力的大手,突然从软榻的后方伸出,一把揽住了幽曼珠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桀桀桀……徒儿,对下面这些废物发什么脾气?你可是刚突破化神,体内的‘极乐本源’还未彻底稳固,若是不小心伤了身子,为师可是会心疼的。”

  ​伴随着一阵嘶哑、低沉,透着无尽邪念的笑声,一个身披暗金血袍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软榻之上。

  ​他便是极乐魔渊真正的至高主宰——血欲魔尊。

  ​他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极其俊美妖异,但一双眼眸却是纯粹的暗红色,里面仿佛涌动着尸山血海。

  ​“师尊……”幽曼珠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顺势软倒在了血欲魔尊的怀里。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妖冶到极点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日月无光的魅惑笑容。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徒儿这不是怕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扫了师尊与徒儿巡视领地的雅兴嘛。”

  ​血欲魔尊看着怀中这具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肉体,尤其是那双透过紫金开衩长裙大片裸露的逆天长腿,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大手狠狠地在幽曼珠大腿根部那如极品暖玉般的肌肤上揉捏了一把。

  ​“小妖精,刚刚突破化神,就敢在为师面前这般放肆。”血欲魔尊的声音因为欲望的升腾而变得沙哑,他直接下令道,“传本尊令!行宫加速,直奔‘血泣深渊’!所有人,退出深渊十里之外,违令者,抽魂炼魄!”

  ​“遵命!!”

  ​伴随着深渊骨龙的咆哮,白骨行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荒原深处疾驰而去。而那些捡回一条命的魔修们,如蒙大赦,纷纷连滚带爬地向外围退去,谁也不敢去打扰这两位化神期魔道巨擘的“雅兴”。

  ​……

  ​血泣深渊,是葬魔荒原上最为险恶,也是魔气最为浓郁的禁地之一。

  ​深渊的尽头,是一处高达千丈的巨大瀑布。然而,从悬崖上倾泻而下的并非清泉,而是由地下魔脉喷涌而出的、黏稠如血的暗红色煞水。

  ​“轰隆隆隆!!!”

  ​血水从千丈高空砸落在下方漆黑的巨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花四溅,升腾起阵阵猩红色的血雾。这里的“浊煞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普通修士哪怕只是吸上一口,也会瞬间爆体而亡。

  ​然而,对于修习《阴阳极乐真经》的幽曼珠和血欲魔尊来说,这里却是最顶级的双修圣地。

  ​巨大的血瀑下方,一块宛如小山般平坦漆黑的巨石在血水的不断冲刷下,闪烁着冰冷而光滑的光泽。

  ​“砰!”

  ​两道身影犹如陨石般砸落在这块巨石之上。

  ​血欲魔尊双眼通红,体内的邪火早已如火山般喷发。他一挥手,狂暴的魔气瞬间将周围溅落的血瀑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只有十丈见方的真空领域。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存。魔道之间的交媾,本就是一场充满了野性、征服与力量碰撞的残酷厮杀。

  ​血欲魔尊一把扯住幽曼珠的长发,迫使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微微仰起,随后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地按在了那块冰冷湿滑的巨石上。

  ​“唔!”

  ​幽曼珠发出一声闷哼。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饱满被无情地挤压在冰冷的黑石上,紫金色的法衣在两人狂暴的魔气撕扯下,早已变得凌乱不堪。

  ​那条夸张的高开衩长裙彻底被撩起,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双逆天长腿,此刻被迫大大地分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血欲魔尊那充满了征服欲的视线之下。

  ​荒原的阴风夹杂着血瀑的水汽吹过,幽曼珠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冰冷的巨石与她体内那犹如烈火般燃烧的极乐本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妖精!你的身体,真是本尊见过的最完美的鼎炉!”

  ​血欲魔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幽曼珠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合道期的恐怖肉身力量轰然爆发,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从后面,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婉转、足以刺破瀑布轰鸣声的浪荡娇吟,幽曼珠扬起修长脆弱的脖颈,一头如瀑的青丝在血雾中狂乱地飞舞。

  ​太大了,也太粗暴了。

  ​哪怕她是化神期大能,这毫无保留的、狂暴的撞击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一阵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但紧随而来的,却是《阴阳极乐真经》疯狂运转下,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足以让人瞬间溺毙的极致快感!

  ​“砰!砰!砰!砰!”

  ​血瀑在他们身旁疯狂地砸落,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而在真空领域内,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清脆拍击声,竟丝毫不亚于那瀑布的咆哮。

  ​血欲魔尊的双眼燃烧着猩红的火光,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体内的所有浊煞之气,连同那狂暴的欲望,全部打入这个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极品妖姬体内。

  ​“师尊……啊……太用力了……要被你……撞碎了……”

  ​幽曼珠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巨石,指甲在坚硬的黑石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白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麻的极致媚态。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那抹殷红的泪痣在血雾的映衬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屈服,反而骨子里的那股野性与迎合被彻底激发。

  ​她那双修长逆天的美腿,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安分地向上扬起。伴随着一道暗紫色的魔光,那双天下闻名的“销魂锁”竟如灵蛇一般,反向缠绕住了血欲魔尊那结实强悍的腰腹。

  ​“嗡——!”

  ​双腿绞紧的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从幽曼珠体内爆发。她竟是在这种时候,依然本能地运转起了采补之术,疯狂地汲取着血欲魔尊体内那浩瀚的化神期精气!

  ​“放肆!竟然连本尊的元阳也敢吸?!”

  ​血欲魔尊察觉到体内的精气流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这才是我极乐魔渊的圣女!够狠!够浪!够味!”

  ​为了对抗那双美腿传来的恐怖吸力,血欲魔尊的攻势变得更加狂风骤雨。他松开掐住她腰肢的手,一把抓住幽曼珠的一条长腿,将其高高地拉起,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让那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承受着更加深不可测的贯穿。

  ​“轰!轰!轰!”

  ​两人每一次的结合,都伴随着两股化神期魔气的剧烈碰撞。暗紫色的极乐魔气与猩红色的血煞之气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疯狂绞杀、融合,化作一圈又一圈恐怖的能量涟漪,向外疯狂扩散。

  ​周围那些飞溅而来的血瀑水花,还未靠近他们三丈之内,便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蒸发成虚无。

  ​“啊……师尊……给我……把你的力量……全给我……”

  ​幽曼珠的娇躯在巨石上疯狂地痉挛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纯粹的欲望化身。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巨石之中,汗水与溢出的魔气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完美的脊背线条滑落。在冰冷黑石与狂暴男人的双重夹击下,她感受着自己刚刚突破化神期的境界,在对方海量精气的灌注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稳固、攀升。

  ​十里之外,荒原的边缘。

  ​几名修为达到元婴期的魔渊统领和侍女正战战兢兢地守在那里。

  ​即便隔着十里的距离,即便有着千丈瀑布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掩盖,他们依然能够清晰地听到风中传来的,那令所有雄性生物血脉贲张、几欲发狂的浪荡娇吟。

  ​“啊……嗯……师尊……再深一点……”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撩拨着这些魔修们的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几个统领面红耳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若不是因为对化神期大能有着本能的恐惧,他们恐怕早就忍不住冲进去,哪怕明知道会被吸成干尸,也要去品尝一下那位女王的滋味。

  ​血瀑之下,交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血欲魔尊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幽曼珠光洁出汗的玉背上。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幽曼珠圆润的耳垂,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道:

  ​“感觉到了吗,我的好徒儿?这股力量……这掌控一切的合道之力……”

  ​“砰!”又是一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让幽曼珠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尖叫。

  ​“这片葬魔荒原……这极乐魔渊数万年的基业……以后,统统都是你的!”血欲魔尊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他的动作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幽曼珠被撞得浑身犹如触电般颤抖,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极乐巅峰的痴迷与红晕。

  ​但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极其清醒、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精光。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艰难地回过头,一双妖媚的狐狸眼中波光潋滟。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给了血欲魔尊一个倾倒众生、却又暗藏杀机的媚笑。

  ​“那……师尊……”

  ​她的那双“销魂锁”再次猛地绞紧,极乐真经的吸力在这一刻被她催发到了极致。

  ​“……也是我的。”

  ​“轰隆——!!!”

  ​伴随着幽曼珠这句话落下,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低吼。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浊煞浊流,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轰然炸开。恐怖的能量光柱直接冲天而起,将上方那千丈高的血色瀑布生生截断,甚至将荒原上空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都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

  第六十四章:寝宫夜话,合道期大能的沉沦

  ​血欲魔宫

  ​整座魔宫并非由砖石垒砌,而是魔尊当年亲自潜入“无尽妖海”最深处,猎杀了一头拥有洪荒血脉的“九幽玄水冥龙”,用其庞大的完整骨骸作为支架,再辅以数万吨极品黑曜石与深海沉银熔炼浇筑而成。魔宫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能够隔绝神识探查、聚敛天地浊煞之气的上古魔纹。

  ​此刻的寝宫内部,正呈现出一派穷奢极欲、足以令任何正道修士道心瞬间崩溃的靡乱景象。

  ​足有百丈宽阔的穹顶上,没有点燃任何烛火,而是镶嵌着上万颗极其罕见的“夜明鲛珠”。这些鲛珠并非散发着清冷的白光,而是被大阵催发,透出一股幽暗、黏腻且充满极度催情意味的暧昧粉色光晕。

  ​寝宫的地面,铺设着由上百张“千幻蜃龙”的完整皮毛缝制而成的巨大地毯。这种生活在瘴气沼泽中的八阶妖兽,其皮毛不仅柔软如云端,踩踏上去,更是自带一种让人心神摇曳、七情六欲被无限放大的致幻魔力。普通结丹期修士若是站在这地毯上片刻,便会直接陷入无休止的情欲幻境中精尽人亡。

  ​但这足以致命的催情地毯,却仅仅只是这座寝宫里最不值一提的装饰。

  ​大殿的最中央,横陈着一张足有数十丈宽的巨大玉床。这并非普通的灵玉,而是由修仙界早已绝迹的极品“暖阴髓”整块雕琢而成。此玉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处子肌肤般的温润色泽,内里仿佛有岩浆与冰泉在同时流转。对于修炼《阴阳极乐真经》的人来说,躺在这张玉床上双修,不仅能让功法的运转速度暴增十倍,更能将肉体的每一丝感官体验、每一次神经末梢的战栗,都极其清晰地放大无数倍。

  ​血瀑之下那场惊天动地、甚至将天穹瘴气都轰出一个大窟窿的狂暴野合,似乎并未耗尽这两位魔道巨擘的精力。相反,那只是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彻底点燃了他们体内那蛰伏在骨髓深处、贪得无厌的狂暴欲望。

  ​此刻的血欲魔尊,正慵懒地靠在由九尾雪狐颈下最柔软的那一撮绒毛堆砌而成的巨大软枕上。

  ​这位距离那传说中的“合道期”仅有半步之遥、甚至已经隐隐触摸到一丝“血肉大道”法则的魔渊最高主宰,此刻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疲惫。

  ​那并不是灵力枯竭的虚弱,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满足、阴阳调和后灵力疯狂激荡的、令人沉醉到骨子里的慵懒。他那一头张狂的暗红色长发披散在温润的玉床上,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还残留着幽曼珠那猩红指甲留下的、深可见骨的暧昧抓痕。那些伤口没有流血,反而在极乐魔气的滋养下,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师尊……”

  ​就在这时,一声甜腻到极致、仿佛能将百炼精钢瞬间化作绕指柔的娇呼,在空旷而靡乱的寝宫内回荡开来。这声音中没有刻意的做作,而是带着化神期特有的神识穿透力,直接在血欲魔尊的识海中荡漾起一圈圈粉色的涟漪。

  ​血欲魔尊半眯着的暗红色眼眸微微转动。

  ​顺着他结实强悍、布满暗红色魔纹的大腿,一个犹如没有骨头的美女蛇般的身影,正缓缓地、极其撩人地向上攀爬。

  ​幽曼珠早已经褪去了巡视领地时那件夸张霸气的紫金开衩长裙。此刻的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轻若无物的绯红色鲛绡。

  ​那近乎透明的布料,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那具刚刚在血瀑下饱受无尽狂风暴雨般滋润、此刻正泛着一层熟透了的诱人粉红色的极品肉体,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勾魂夺魄。

  ​昏暗且暧昧的鲛珠光芒下,她那双因为刚突破化神期而越发饱满傲人的双峰,在绯红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水蛇般向上攀爬的动作,在玉床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与深邃的沟壑。

  ​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是名震整个玄渊界的那双逆天长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在魔尊的大腿两侧舒展着。那完美的肌肉线条,那宛如极品暖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在这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交织成了一张连神明都无法逃脱的情欲之网。

  ​“小妖精,刚刚在血瀑那里,差点把为师的元阳都给吸干了,还没被喂饱么?”

  ​血欲魔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浓重的沙哑,眼底深处的欲望之火,仅仅因为幽曼珠这一个攀爬的动作,便再次如同被浇了滚油一般,轻易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一手发掘、一手调教,最终却成长为一头能与自己分庭抗礼的绝世妖孽,内心充满了极其复杂的病态快感。他知道她在吸食自己的修为,知道她在谋夺极乐魔渊的大权,但他就是享受这种将最危险的毒蛇养在身边、并在她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刺激中,与她翻云覆雨的疯狂。

  ​幽曼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张妖冶到极致的脸庞,给了魔尊一个极度挑衅且魅惑的笑容。

  ​她用行动给出了最致命、也最直接的回应。

  ​她爬到了魔尊宽阔的胸膛下方,一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昏暗中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媚意,仿佛是用鲜血点缀的曼珠沙华。

  ​她低下头,那张涂着妖艳口脂、宛如烈焰般的红唇,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印在了血欲魔尊那滚动的喉结上。

  ​“唔……”

  ​哪怕是半步合道期的大能,肉身早已千锤百炼、万法不侵,但在喉结这处命门被那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丝黏腻魔气的唇瓣包裹的瞬间,血欲魔尊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沉闷的闷哼。

  ​幽曼珠极擅此道。她的吻从来不是急躁粗鲁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凌迟般的挑逗。

  ​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活的灵蛇,顺着魔尊的喉结,一路向下。她舌尖上附着着化神期极其精纯的《阴阳极乐真经》魔力,滑过他坚硬如铁的胸肌,在那两点凸起上极其恶意地、带着倒刺般地打了个转,狠狠一吸,随后继续向下,沿着他腹肌那如同刀劈斧凿般的完美纹理,一寸一寸地膜拜、亲吻、湿舔。

  ​每吻一下,幽曼珠体内那股奇异的魔功波动,便会顺着唇齿,化作一丝丝极其酥麻、仿佛能直接溶解骨头的粉色电流,钻入血欲魔尊的四肢百骸,顺着他宽阔的经脉,疯狂地朝着下腹的丹田汇聚。

  ​这种服侍,早已超越了凡俗青楼女子那种单纯的肉体取悦,而是将魔道最顶级的“天魔媚术”与“极乐双修”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直击修士的灵魂最深处,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用修为去抵抗的法则级降维打击。

  ​终于,她的红唇一路蜿蜒,来到了那处汇聚着狂暴纯阳魔气、早已经在极乐真经的挑逗下,再次狰狞昂首、犹如怒龙般青筋暴起的肉棒。

  ​面对这甚至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煞气的巨物,她展现出了她身为魔渊“极乐女王”的绝对从容与高超到令人发指的技巧。

  ​她伸出灵巧的舌尖,宛如一位最顶级的炼器宗师在雕琢一件最精美的上古法器一般,细细地、缓慢地、从底部开始,一寸寸描绘着那巨物上跳动贲张的每一根青筋。

  ​她将化神期的魔气完全运转于唇舌之间,每一次舔舐的轻重、每一次吸吮时口腔的紧缩与放松,都极其精准地卡在血欲魔尊神经最敏感的那个临界点上,甚至在她吞吐之时,唇齿间还会发出那种令人灵魂战栗、口干舌燥的极乐魔音(水声)。

  ​“嘶——!!!”

  ​血欲魔尊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妖狐软枕上。他那双宽大苍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暖阴髓玉床。

  ​“咔嚓、咔嚓!”

  ​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快感,他手背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那坚硬无比的极品玉床,竟被他生生抓出了十个深深的指洞。连周围的虚空,都因为他那不受控制外泄的半步合道期恐怖威压,而产生了一阵阵宛如水波般的扭曲与崩塌!

  ​太要命了。

  ​这种将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命根子、同时也是双修者一身纯阳精华的宣泄口,交由一个极度危险的女人掌控,并且同时伴随着那股能将人神魂都吸出体外的极致快感,让这位杀人如麻、横行无忌的魔尊,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任何杀戮与修炼突破的纯粹极乐。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再被她吸下去了,她的化神期境界正在飞速巩固,甚至在借机吞噬他的本源!

  ​但他的肉体、他的欲望、他的本能却在疯狂地祈求:不要停,哪怕就这样被吸干了,也千万不要停!

  ​“曼珠……你这……勾人性命的妖妇……”

  ​血欲魔尊喘息如牛,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炽热的暗红色魔气。他的眼中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眶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凸起。他感觉自己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半步合道期灵力,正在随着幽曼珠那犹如黑洞般的吞吐,彻底失去控制,疯狂地向下方的闸口狂涌而去。

  ​察觉到魔尊的忍耐已经拉扯到了绝对的极限,幽曼珠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狡黠、得意与极度张狂的精光。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她猛地松开了红唇。

  ​在血欲魔尊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怒吼的前一瞬,幽曼珠猛地直起身子。她那一头如黑色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疯狂飞舞,绯红色的鲛绡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到腰间,露出她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唰!”

  ​她那双犹如极品白玉柱般修长、紧实、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逆天美腿,猛地向两边分开,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度具有侵略性的姿态,直接跨坐到了血欲魔尊那结实宽阔、布满汗水的腰腹之上!

  ​“师尊,徒儿伺候得,可还舒服?”

  ​幽曼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血欲魔尊。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卑微,只有嘴角勾起的那抹惊艳绝伦、却又带着几分女王般绝对傲慢的冷笑。

  ​那一刻,在这个寝宫内,她不是徒弟,不是下属,而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

  ​随后,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魔尊那宽厚的胸膛上,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带动着那极度丰满挺翘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扑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泥泞、湿润,且令人浮想联翩的深陷声,那狂暴、滚烫、狰狞的巨物,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阻碍地,一鼓作气、极其野蛮地直抵那最深不可测的神秘花蕊最深处,甚至连根没入!

  ​“啊——!!!”

  ​哪怕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这种毫无保留的、瞬间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充实感,以及阴阳两种顶级魔气在体内瞬间碰撞、交融所产生的灵魂战栗,依然让幽曼珠忍不住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张开红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入云、勾魂夺魄,甚至震得穹顶鲛珠都纷纷坠落的娇吟。

  ​紧接着,她没有给血欲魔尊任何翻身主导的机会。

  ​幽曼珠就这么跨坐在魔尊身上,凭借着她那双极其恐怖、能够绞杀同阶化神大能的逆天长腿的核心力量,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度考验腰腿爆发力的“深蹲”姿势,开始了疯狂的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又如密集的上古战鼓,在寂静而靡乱的寝宫内连绵不绝地响起。

  ​幽曼珠将《阴阳极乐真经》运转到了巅峰。她每一次抬起,腰肢拔高,那挺拔的巨物都会被那紧致的幽谷极其不舍地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边缘摩擦;而每一次带着整个身躯重量和化神期魔力的沉重砸下,都会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汁水飞溅,以及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沉闷撞击!

  ​“轰!轰!轰!”

  ​整个暖阴髓玉床都在这股狂暴的肉体力量下剧烈颤抖,寝宫内的极乐粉色光晕随着他们的动作疯狂闪烁。

  ​那条仅存的绯红色鲛绡,在幽曼珠剧烈的起伏中彻底从腰间滑落,被随手抛在了一旁。她那极度饱满、傲视群芳的双峰,随着她“深蹲”起伏的狂野节奏,在半空中毫无束缚地上下跳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的乳波臀浪。

  ​大滴大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精致无暇的锁骨滑落,流淌进那深邃的沟壑之中,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落到两人紧紧结合、泥泞不堪的部位,散发着极其致命、甜腻到了极点的荷尔蒙气息。

  ​“好!好徒儿!用力!再用力点!就是那里!给本尊坐下去!!!”

  ​血欲魔尊彻底疯狂了。他被这狂风骤雨般、完全不讲道理的榨取式攻势弄得双眼猩红如血。他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魔渊主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情欲的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放弃一切抵抗,任由幽曼珠这滔天的海浪将他推向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极乐巅峰。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犹如水蛇般疯狂扭动的腰肢,不仅不反抗,反而主动挺腰,迎接着她每一次沉重而致命的砸落。

  ​幽曼珠一边疯狂地起伏吞吐,一边低头凝视着身下的男人。

  ​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中天域流血漂橹、甚至能主宰整个玄渊界魔道命运的半步合道期大能,此刻在自己的双腿间,在自己的驰骋下,因为快感而渐渐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与理智。他的五官因为极乐而扭曲,他的眼神变得狂乱、沉迷、甚至带着一种摇尾乞怜般的饥渴。

  ​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病态的征服感,在幽曼珠的心底犹如超新星爆炸般轰然炸开!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力量的巅峰!

  ​什么太素仙宗的冰清玉洁?什么顾清漪的太上忘情?简直可笑至极!在绝对的情欲与征服面前,哪怕是合道期的大能,也只能乖乖沦为她裙下的臣子,沦为她踏向飞升大道的最肥沃的养料!

  ​“师尊,把你的力量,把你的神魂,把你的半步合道法则……全都给曼珠吧!”

  ​幽曼珠在心中发出了极其疯狂的呐喊,她的起伏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肉眼的极限,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片片残影。

  ​就在血欲魔尊被肉体的极致快感推向了那个即将彻底爆发、即将泄出本源精华的最高峰,他的半步合道威压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之时——

  ​幽曼珠那双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狐狸眼,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妖异、深邃到极点的紫金色神芒!

  ​化神期顶级天赋神通——【天魔幻域】!

  ​叠加魔渊最高双修秘典——【神识交融】!

  ​在这最毫无防备、两人肉体紧密相连、灵力与体液交融得最深的一刻,幽曼珠没有丝毫犹豫,极其果断地直接启动了“魂交”!

  ​“轰——嗡!!!”

  ​血欲魔尊只觉得脑海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神魂轰鸣,仿佛有一柄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泥丸宫上。

  ​下一刻,他眼前的靡乱寝宫消失了,身下温润的暖阴髓玉床消失了。他发现自己的神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庞大吸力,强行拉入了一个无边无际、充满着浓郁粉色迷雾的诡异空间。

  ​“这是……曼珠的识海幻境?!你这逆徒,敢对本尊的神识下手?!”

  ​血欲魔尊心中猛地一惊,一丝清明短暂回归。他本能地想要调动合道期的恐怖修为,强行撕裂这片幻境。

  ​然而,还没等他凝聚起神识化剑,一阵阵银铃般的、空灵、妖媚、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神魂融化的娇笑声,从四面八方的粉色迷雾中传了过来。

  ​迷雾散去,血欲魔尊骇然地瞪大了双眼。

  ​在这个幻境中,没有一个幽曼珠,而是有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个幽曼珠!

  ​她们呈现出万千种截然不同的姿态与诱惑,精准地踩在血欲魔尊心底最深处的那些隐秘癖好上。

  ​有的“幽曼珠”穿着清纯高冷的太素仙宗白色道袍,却将道袍撕裂得衣不蔽体,用极其冰冷却又放荡的眼神看着他;

  ​有的化作身姿火辣、长着九条毛茸茸尾巴的绝世狐妖,正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神识之躯,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有的化作高高在上的女王,手中拿着皮鞭,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甚至,还有的幻化成了血欲魔尊这辈子曾经梦寐以求、却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未能染指的那些正道名门中、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绝代圣女的模样!

  ​但在她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都带着幽曼珠那标志性的、祸国殃民的魅惑笑容,以及眼角那颗摄人心魄的殷红泪痣。

  ​“师尊,来抓我呀……”

  ​“魔尊大人,您的威风去哪了?难道在梦里,您也不行了吗?”

  ​“来吧,沉沦吧,极乐至死,方为魔道本源……”

  ​成千上万个“幽曼珠”如潮水般涌来,将血欲魔尊的神识彻底淹没。

  ​在这个神识交融的幻境中,肉体的限制被彻底打破。神识的触感,是肉体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每一个幻影的触碰、每一次唇舌的缠绕、每一次最深度的交合,都不再是简单的肉体摩擦,而是直接作用在血欲魔尊的神魂本源上!

  ​这不仅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更是一场极其恐怖、极其残忍的神魂掠夺!

  ​在外界现实中。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两人依然保持着紧紧结合、幽曼珠跨坐其上的狂野姿态。但他们都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唯有暗紫色的极乐魔气与猩红色的纯阳之气,在他们周围疯狂地交织、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能量光茧,将两人彻底包裹其中。

  ​而在幻境之中,血欲魔尊的道心防线,在这千倍叠加的神交快感下,开始寸寸崩塌。

  ​他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在极乐的粉色深渊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他明知道自己的神识之力、自己的半步合道法则感悟,正在被这万千个幻影一丝丝地抽离、蚕食、反向吞噬!但他却根本无法自拔,他的灵魂在战栗、在尖叫,却又在极度的欢愉中,主动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潜意识里,根本不愿从这恐怖的极乐地狱中醒来。

  ​这种在极致的快感中被慢慢抽丝剥茧、吸食灵魂的恐怖折磨与无上享受,持续了整整一夜。

  ​……

  ​当葬魔荒原的第二天,第一缕暗红色的、犹如干涸血迹般的天光,透过魔宫那巨大的琉璃窗,洒落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暖阴髓玉床上时。

  ​包裹着两人的能量光茧终于缓缓散去。

  ​“呃……”

  ​血欲魔尊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呻吟,他那双紧闭的暗红色眼眸,如同生锈的齿轮般,极其艰难地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中,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种俾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罕见的空洞,以及一种从神魂深处透出来的、几乎将他抽干的深深疲惫。

  ​那一整夜毫无节制的“神识交融”与疯狂采补,几乎将他这位半步合道期大能的神识之海,硬生生压榨到了即将干涸的危险边缘。

  ​在他的怀里,幽曼珠正如同昨夜吃饱餍足、吸干了猎物精血的极品波斯猫一般,极其慵懒、毫无防备地蜷缩着熟睡。

  ​她那张妖冶到骨子里的脸庞上,褪去了清醒时那那种咄咄逼人的张扬、危险与女帝般的傲慢,此刻竟带着一丝令人心生怜爱的娇憨。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开启,呼吸均匀而绵长。而那条昨晚在幻境中差点要了他老命、绞碎他神魂的逆天长腿,此刻正像八爪鱼的触手一般,紧紧地、霸道地搭在他的腰上。

  ​血欲魔尊感受着怀中这具娇躯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度,更是感受到了她体内那因为吸收了自己大量神魂本源,而变得越发恐怖、深不可测,甚至隐隐开始触摸到合道门槛的化神期巅峰魔气。

  ​这位不可一世、曾经认为世间一切女人都不过是修炼鼎炉的魔道巨擘,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从荒原里捡回来,一步步培养,如今却几乎已经反客为主,随时能将他连皮带骨吞下的“好徒弟”。

  ​他的眼神中,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神魂险些崩塌、死里逃生后的心有余悸与深深后怕;有面对这具绝世极品肉体时,依然无法克制的狂热与贪婪;有对她那恐怖天赋与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惮;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的——彻底病态的沉迷、臣服,与甘之如饴的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不仅是权力的博弈,更是道心的交锋。他已经彻底掉进了这张由幽曼珠用身体、极乐与无尽欲望编织的深渊巨网之中。

  ​并且,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想爬出来了。

  ​血欲魔尊伸出那只因为灵力过度亏空而略微颤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仿佛抚摸着世间最易碎、也最致命的珍宝一般,轻轻抚过幽曼珠那光洁如玉、布满汗渍的绝美脊背。

  ​“曼珠啊曼珠……”

  ​他在晨曦的微光中,低声呢喃着,语气中没有任何被逆徒反噬的杀意,只有一种彻底认命般的、带着深深眷恋的沙哑叹息:

  ​“真是个……要人老命的小妖精……”

  第六十五章:新花样,醉生梦死的十天十夜

  ​时间,在极乐魔渊的深处,仿佛彻底失去了原本流逝的意义。

  ​对于高阶修士而言,闭关打坐,十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然而,在这座完全由欲望、浊煞之气与最原始的野性堆砌的血欲魔宫里,这短短的十天十夜,却被无限地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了足以让人骨髓融化、神魂颠倒的极致快感。

  ​自从那一夜的神识交融之后,血欲魔尊彻底撕下了半步合道期大能那仅存的一丝威严与伪装。他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又像是濒死的野兽,疯狂地、不眠不休地在幽曼珠这具仿佛永远也挖掘不尽的宝藏肉体上,进行着无底线的索取与掠夺。

  ​从巨大的暖阴髓玉床,到铺满千幻蜃龙皮毛的奢靡地毯,再到魔宫那冰冷坚硬的黑曜石王座,甚至是由深海沉银打造的巨大圆柱上……寝宫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黏腻痕迹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极乐魔息。

  ​……

  ​第四日,魔宫地底深处的“玄阴血池”。

  ​这里原本是血欲魔尊用来淬炼魔体、吸收万千生灵精血的闭关重地,煞气极其浓郁。但此刻,那方圆数十丈的巨大血池中,翻滚的却不再是腥臭的污血,而是散发着极其浓郁、甜腻、足以令元婴期修士闻一口便当场醉死过去的惊人酒香。

  ​为了助兴,血欲魔尊竟丧心病狂地打开了魔渊最深处的至高宝库,将整整十坛历代魔尊珍藏了上万年的“血琥珀魔酿”尽数倾倒进了池中!

  ​这等万年级别的魔酿,每一滴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灵力与狂暴的催情药性,在外界,哪怕只是一小口,也足以引得无数魔修为了争夺而掀起血流成河的屠杀。但在这里,却仅仅只是被用来当作两人调情嬉戏的洗澡水。

  ​“哗啦——”

  ​暗红色的、犹如琥珀般黏稠透亮的酒液在池中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幽曼珠如同传说中祸乱苍生的海妖,正慵懒地浸泡在这散发着惊人灵气的酒池之中。此时的她,美得近乎妖异。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被魔酿完全浸湿,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紧紧贴合在她那光洁如玉、泛着一层诱人酡红色的绝美背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冰蚕丝亵衣,在黏稠酒液的浸泡下,这件轻薄的衣物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双峰与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那若隐若现的嫣红与神秘的幽谷,在暗红色酒液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妖精,跑什么?”

  ​伴随着一阵低沉沙哑的狂笑,血欲魔尊那健硕如魔神般的身躯猛地扎入酒池之中,激起大片大片的酒花。

  ​“咯咯咯……师尊,来抓徒儿呀,抓到了,徒儿便任由师尊摆布……”

  ​幽曼珠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娇笑声。她就像一条滑溜无比的美人鱼,在浓稠的酒液中灵巧地穿梭、游动。她那双名震天下的逆天长腿在酒液中若隐若现地摆动着,每一次蹬水,都故意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擦过魔尊的大腿,撩拨得魔尊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

  ​这是一场充满着野性与情欲的狩猎。

  ​终于,在幽曼珠极其刻意的“失误”下,血欲魔尊猛地从酒池深处窜出,一双铁臂犹如铁钳般,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捞起,压在了血池边缘冰冷的黑曜石池壁上。

  ​“抓到了……本尊看你还往哪里逃!”

  ​血欲魔尊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幽曼珠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直接粗暴地撕裂了那件碍事的冰蚕丝亵衣。

  ​“扑哧!”

  ​没有任何前奏,狂暴的巨物借着万年魔酿那绝佳的黏稠与润滑,从背后,一鼓作气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最深处。

  ​“啊——!”

  ​幽曼珠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销魂的娇吟。冰冷的池壁与身后男人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坚硬撞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对比。

  ​“啪!啪!啪!啪!”

  ​池水被剧烈的抽送撞击得疯狂飞溅,万年魔酿的惊人药力顺着两人结合的最深处,疯狂地涌入彼此的四肢百骸。

  ​就在血欲魔尊陷入那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耸动时,幽曼珠突然转过头。她伸出犹如白藕般的玉臂,从池中捧起一捧晶莹剔透、散发着迷醉异香的血琥珀魔酿,含入了自己那涂着妖艳口脂的红唇之中。

  ​随后,她勾住血欲魔尊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庞主动凑了上去,两片温软的红唇死死地贴住了魔尊的嘴唇。

  ​“咕噜……”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幽曼珠用舌尖撬开魔尊的牙关,将那口混合着她香甜津液、以及化神期顶级极乐魔气的万年魔酿,硬生生地渡入了血欲魔尊的口中。

  ​轰!

  ​酒液入喉的瞬间,血欲魔尊只觉得仿佛吞下了一团燃烧的极乐欲火。那强劲的酒力、幽曼珠舌尖那蚀骨的媚术、以及下半身那疯狂的绞紧摩擦,三重快感在同一时间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捣碎般的疯狂鞭挞。

  ​……

  ​第七夜,寝宫大殿。

  ​肉体的狂欢虽然极致,但对于这两个站在魔道巅峰、阅尽千帆的巨擘来说,单纯的姿势变换和外物刺激,已经不足以完全填满他们那深不见底的、扭曲的变态欲望。

  ​必须要有一剂更猛烈的药。

  ​“师尊,日日在这魔宫之中,对着徒儿这副身子,您难道就没觉得有些……无趣了么?”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幽曼珠赤裸着娇躯,犹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趴在血欲魔尊那宽阔的胸膛上。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魔尊胸口的暗红色魔纹上画着圈,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极度狡黠的紫金色幽光。

  ​“胡说八道!本尊恨不得死在你这妖精的肚皮上,岂会无趣?”血欲魔尊冷哼一声,大手狠狠揉捏着那饱满的浑圆,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是吗?”

  ​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洞察一切的冷笑。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神采,红唇凑到魔尊耳边,吐气如兰:

  ​“可是徒儿听说……师尊当年最渴望采补的,可不是徒儿这种自甘堕落的魔道妖女。您做梦都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是太素仙宗那位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呢。”

  ​此言一出,血欲魔尊的动作猛地一僵。

  ​魔道中人,越是身处黑暗、污浊不堪,在内心深处,就越是有一种想要将那最纯洁、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清灵之气”撕碎、玷污、拉入无间地狱的恐怖破坏欲!

  ​而太素仙宗的圣女顾清漪,那个修仙界公认的“欺霜仙子”、“高岭之花”,无疑就是整个玄渊界魔修心中,最渴望亵渎的终极幻想。

  ​“怎么?师尊被徒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幽曼珠轻笑一声,她猛地从玉床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魔尊。

  ​下一刻,她那双妖异的狐狸眼中,紫金色的光芒大盛!化神期巅峰天赋神通——【天魔幻域】,瞬间以十倍的功率全开!

  ​“嗡——!!!”

  ​整个极度奢靡的血欲魔宫瞬间扭曲、溶解、重组。

  ​当血欲魔尊再次回过神来时,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极其宏伟、冰冷、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殿之中。

  ​穹顶之上,不再是暧昧的夜明鲛珠,而是漂浮的万载玄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存天理,灭人欲”的无情道纹;连空气中弥漫的,都不再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是刺骨的冰雪气息与世间最纯正的“清灵之气”。

  ​这里,竟然被幽曼珠用极其恐怖的幻术法则,完美复刻成了太素仙宗的正殿——太素神殿!

  ​“你……”血欲魔尊瞳孔剧烈收缩,半步合道期的他,竟然在这一刻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然而,更让他心神剧震、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的,是站在神殿中央的那个女人。

  ​那不再是穿着暴露、妖冶放荡的极乐妖姬。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袭如霜雪般洁白、不染一丝尘埃的广袖流仙裙的清冷仙子。

  ​她满头青丝仅用一根极其朴素的木簪挽起,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双眼睛不再是勾魂的狐狸眼,而是被幻化成了极其罕见的浅琉璃色。

  ​她就那么冷冷地站在用万年寒玉铺就的地面上,看人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却又极其漠然的神态,仿佛世间万物、包括眼前的魔尊,都不过是脚底的尘埃。

  ​顾清漪!

  ​太素仙宗那冰清玉洁、欺霜傲雪的圣女顾清漪!

  ​为了这一刻,幽曼珠甚至将自己体内那炽热的极乐魔气全部压制,强行模拟出了太素仙宗那股断绝凡尘的极寒真元。她太清楚魔尊这种老怪物要的是什么了——要的就是那种“强迫圣女堕落”的绝对反差,要的就是将那份高高在上的圣洁踩在泥里的极致爽感。

  ​“大胆魔头……你竟敢擅闯太素神殿,污我正道清修之地。”

  ​“顾清漪”冷冷地看着血欲魔尊,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孤傲与圣洁。她微微扬起下巴,那雪白纤长的天鹅颈透着宁死不屈的贞烈。

  ​“轰!”

  ​这一声极其逼真的清冷呵斥,以及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点火星,瞬间将血欲魔尊心底那压抑了上千年的、对正道圣女的极致破坏欲与施虐欲彻底引爆!

  ​他眼底的猩红在刹那间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他真的以为,自己此刻正站在太素仙宗的大殿上,面对着他此生最想蹂躏的猎物。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太素仙宗!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欺霜仙子!”

  ​血欲魔尊发出如狂兽般的癫狂大笑,他身上的暗红色魔焰滔天而起,一步步朝着神殿中央那个单薄清冷的身影逼近:“今日,本尊不仅要擅闯,还要在这太素神殿之上,当着你们祖师爷的神像,扒光你这圣女的衣服!”

  ​“无耻狂徒!死!”

  ​“顾清漪”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她手中瞬间幻化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冰霜长剑,剑气如虹,带着冻结神魂的寒意,直刺魔尊的面门。

  ​但这一切,在半步合道期大能面前,都只是欲拒还迎的顶级催情剂。

  ​“砰!”

  ​血欲魔尊甚至没有动用兵器,仅仅一挥手,那柄冰霜长剑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屑。他犹如一尊狂暴的魔神,瞬间欺身而上,一把死死掐住了“顾清漪”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唔……”

  ​“顾清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脚被迫离地。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抹凡人的红晕,双手拼命地去掰魔尊那犹如铁箍般的大手。

  ​“跑啊?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不跑了?你那太上忘情的功法呢?”

  ​血欲魔尊狞笑着,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将她狠狠地砸在了太素神殿最中央、那张象征着正道至高威严、平日里用来供奉天地牌位的巨大白玉供桌之上!

  ​“砰!”

  ​白玉供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你别碰我!魔头,你若敢辱我,我太素仙宗上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顾清漪”剧烈地挣扎着,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衣襟。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终于流露出了“惊恐”与“屈辱”的泪水,她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带着哭腔的绝望,仿佛一只落入魔爪、即将被撕碎的雪白羔羊。

  ​太逼真了!

  ​连那挣扎时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微弱清灵之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幽曼珠将顾清漪那种外表的清冷、内心的骄傲、以及面临凌辱时的绝望,演到了骨子里。

  ​“碎尸万段?哈哈哈!等你尝过了本尊的滋味,你那太素仙宗的掌门,只怕要亲自把你剥光了送上本尊的床!”

  ​血欲魔尊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之中。他粗暴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顾清漪”身上那层层叠叠、象征着纯洁与禁欲的白色道袍。

  ​“刺啦——!!!”

  ​布料被蛮力残暴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神圣、冷清的太素大殿内显得格外的刺耳,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淫靡。

  ​“不!不要——!”

  ​伴随着“顾清漪”凄厉、绝望的尖叫,那如霜雪般洁白的道袍被撕得粉碎,如同破布条般漫天飞舞。

  ​一具宛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欺霜傲雪的绝美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魔尊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之下。

  ​为了追求绝对的真实感,幽曼珠甚至幻化出了顾清漪最标志性的特征——那双从未穿过鞋履、常年赤足的完美双腿,以及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用来压制魔性(此刻被伪装成正道法器)的极细红绳。

  ​“咕噜……”

  ​看着眼前这具在白玉供桌上瑟瑟发抖的圣洁肉体,血欲魔尊狂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欺身压了上去,一只手犹如铁钳般将“顾清漪”那双挣扎的玉手死死按在供桌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双拼命并拢的、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魔尊……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顾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玉面上。她咬紧了下唇,直到咬出血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杀你?本尊怎么舍得杀你?本尊要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母狗!”

  ​血欲魔尊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扑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粗暴、狂野、带着无尽浊煞之气的巨物,硬生生地、没有任何润滑地,直接贯穿了那代表着极致纯洁的花蕊,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顾清漪”仰起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惨叫中,有着被撕裂的痛苦,有着道心崩溃的绝望,更有着一种被强行强暴的极度屈辱!

  ​“啪!啪!啪!啪!”

  ​血欲魔尊开始了极其野蛮、极尽凌辱的疯狂抽送。白玉供桌在半步合道期的恐怖力量下剧烈摇晃,坚硬的玉面甚至被震出了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叫啊!大声点叫!让你太素仙宗的列祖列宗都听听,他们的圣女,在本尊的胯下叫得有多浪!”

  ​血欲魔尊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他甚至故意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的指痕。

  ​“呜……不……嗯啊……你这畜生……放开我……”

  ​“顾清漪”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撞击。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魔尊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惩罚。

  ​渐渐地,在那连绵不绝、足以将人神魂都震碎的恐怖撞击下,“顾清漪”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幽曼珠将演技飙到了极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浑身都在战栗,似乎是在拼命压抑着体内那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情欲。

  ​但即便如此,随着魔尊那带着极乐魔气的冲撞,一丝极其压抑、带着哭腔、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喘声,还是从她的唇缝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魔头……杀了我……啊……不要……太深了……呜呜……”

  ​这种在极度的抗拒、清冷中,被迫沉沦、堕落,身体背叛了理智,被强行玩弄出快感的极致反差,让血欲魔尊的神经彻底崩断!

  ​他的施虐欲、占有欲、以及摧毁正道图腾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飞升的最巅峰!

  ​“哈哈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圣女?不过是个下贱的炉鼎!”

  ​在这极度的癫狂与亢奋中,血欲魔尊彻底迷失了自我。他完全没有发现,身下这个正在被他“凌辱”的圣女,那双原本清冷屈辱的眼眸深处,正涌动着极其恐怖、贪婪的极乐吞噬之力。

  ​

  ​这一场荒诞、残暴、却又极度香艳的“角色扮演”,就在这太素神殿的幻境中,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血欲魔尊将最后的一滴精华与大半的本源法则,在极其亢奋的嘶吼中,狠狠地喷发在了“顾清漪”的体内。

  ​……

  ​第十夜。

  ​这是长达十天十夜荒淫双修的最后一日,也是最恐怖的爆发期。

  ​极乐魔渊的寝宫中,太素神殿的幻境早已经撤去,一切恢复了原本的奢靡与昏暗。

  ​巨大的暖阴髓玉床上,一片狼藉。哪怕是半步合道期的血欲魔尊,此刻肉身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榨干般的病态苍白,甚至连身上那些象征着魔渊至高权力的暗红色魔纹,都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他的呼吸微弱,眼神空洞,仿佛一个在极乐中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反观幽曼珠,她没有躺下,而是缓缓从玉床上站起身来。

  ​此时的她,仿佛吸饱了日精月华、吞噬了九天真龙的绝代妖孽。

  ​她的肌肤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光泽,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凡俗肉体的神圣感。尤其是她眼角的那一颗殷红泪痣,此刻竟然亮起了一种极其深邃、玄奥的紫金色光芒。

  ​那不再是单纯的皮相之美,也不再是极乐魔功那种低级的魅惑。

  ​那是一种“道韵”!

  ​在连续十天十夜、变着花样地将一位半步合道期大能当做极品炉鼎疯狂采补、在幻境中利用对方的极致情绪波动进行最深度的灵魂交融后,幽曼珠对《阴阳极乐真经》的领悟,终于打破了化神期的桎梏,硬生生地从魔尊的体内,撕扯下了一块“法则”!

  ​那是代表着世间万物繁衍、代表着众生最深层七情六欲的“极乐大道”的雏形!

  ​“师尊……”

  ​幽曼珠微微低头,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血欲魔尊。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施展任何媚术,甚至连声音都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赤裸的完美娇躯上,流转着一丝丝紫金色的道韵法则。

  ​但就是这静静地一站,这微微的一瞥。

  ​躺在床上的血欲魔尊,堂堂半步合道期的绝顶大能,竟然在这一刻,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大脑出现了长达三息的绝对空白!

  ​失神!

  ​这位极乐魔渊的主宰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天魔之议——幽曼珠的枕边谏言

  ​玄渊界,极西之地。

  ​这里是被天下正道视为禁区的“葬魔荒原”。天穹常年被一层犹如干涸血痂般的暗红色浓厚瘴气所遮蔽,亿万年来不见日月星辰。这里是天地初开时,那一股代表着世间生灵七情六欲的“浊煞之气”沉淀的最深处。荒原之上,寸草不生,只有无数形态可怖的魔物在暗红色的毒雾中互相残杀、吞噬。

  ​而在这片荒原的最核心,大地的裂谷深达数万丈,宛如一张直通九幽地狱的深渊巨口。

  ​这,便是魔道三大巨擎之首——“极乐魔渊”的所在。

  ​顺着那深不见底的裂谷一路向下,穿过重重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瞬间绞杀的护渊杀阵,一座宏伟到不可思议的地底魔宫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座魔宫的墙壁,并非由凡俗的砖石砌成,而是用了玄渊界极其罕见的“深海血玉”。每一块血玉中,都封印着成百上千个因为纵欲过度而死去的修士怨魂。这些怨魂在血玉中无声地哀嚎、交媾,散发出一股股精纯至极的淫邪浊气。

  ​魔宫的穹顶之上,没有镶嵌寻常照明的夜明珠,而是悬挂着数以万计的“合欢夜明珠”。这种珠子乃是采集了无数发情期高阶妖兽的心头血炼制而成,散发着甜腻、昏暗、且极度催情的粉红色光晕。在这层层叠叠的光晕笼罩下,整个极乐魔宫的内部,仿佛变成了一个连通着无尽欲海的独立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实质的异香。这香味中混合着最高阶的催情灵草的气息,以及……一种属于至高存在的领域威压。

  ​这便是合道期大能的专属特权——“言出法随”所附带的异象。

  ​血欲魔尊厉绝天,他所合之大道,名为“血肉极乐大道”。因此,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他周围方圆数里内的天地法则,也会被他自身的大道强行扭曲成“极乐欲界”。在这个领域内,修为低于结丹期的修士,只要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就会立刻灵力暴走,陷入毫无理智的发情与癫狂之中,不分对象地疯狂交合,直到精血枯竭、自燃成灰烬。

  ​此时,在这座奢靡、堕落到极点的极乐主殿中央。

  ​那张由九头化神期荒古大妖的完整骨架,辅以无数正道天骄的头骨打造而成的巨大“血肉王座”上,血欲魔尊厉绝天正慵懒地斜倚着。

  ​这位代表着玄渊界目前战力天花板的恐怖男人,身高近九尺,宛如一尊从上古神话中走出的荒蛮魔神。他常年赤裸着上半身,那古铜色的虬结肌肉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足以徒手撕裂虚空、捏爆九阶妖兽的恐怖肉身之力。

  ​更加令人胆寒的是,在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和脊背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暗红色的上古魔纹。这些魔纹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下缓缓蠕动、游走。每一次魔纹的闪烁,都会引得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水波般的扭曲,那是“血肉极乐大道”法则具象化的体现。

  魔尊​厉绝天那一头犹如精纯鲜血凝聚而成的暗红色狂发,无风自动,披散在宽阔的肩头。他那双没有眼白、只有无尽尸山血海与情欲深渊的纯粹猩红眼眸,此刻正微微半阖着,透着一股将天下苍生、甚至将这方天地都视为炉鼎的极度傲慢与餍足。

  ​而在他那犹如岩石般粗壮、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双腿之间,正跪伏着一具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修瞬间疯狂、甚至连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高僧看一眼都会立刻道心崩溃的绝美娇躯。

  ​那正是极乐魔渊的当代圣女,刚刚在三天前突破桎梏,踏入化神期,成为玄渊界真正顶尖大能之一的“极乐妖姬”——幽曼珠。

  ​与以往任何一次服侍不同,踏入化神期后的幽曼珠,周身的气质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靠着《大自在天魔舞》采补魅惑男人的妖女,而是真正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天魔幻域”的欲念女王。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团足以将人烧死的烈火,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片深不见底、让人甘愿溺死在其中的极乐深海。

  ​但此刻,在这位合道期的魔尊师尊面前,幽曼珠依然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傲气,化作了最卑微、最顺从、也最致命的禁脔尤物。

  ​幽曼珠浑身上下未着寸缕。

  ​她那具极度高挑、修长至极的雪白娇躯,在王座旁青铜巨鼎中翻滚的“万年魔酿”的暗红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宛如极品羊脂暖玉般惊心动魄的微光。她的肌肤不再是元婴期那种吹弹可破的柔弱,而是经过化神期雷劫洗礼后,达到了一种完美无瑕、不染尘埃的“无漏魔体”状态,散发着致命的肉体芬芳。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青丝并没有绾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随着她头部极其卖力、极有韵律的起伏动作,柔顺的长发在她那深邃诱人、堪称完美的腰窝处轻轻扫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漏型曲线。

  ​“呼……嘶……啧啧……”

  ​寂静空旷、庞大得如同广场一般的寝宫内,除了青铜鼎中魔酿翻滚的声音,便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以及魔尊那粗重、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鼻息。

  ​幽曼珠那双堪称绝世的玉手,正捧着厉绝天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宛如一尊紫黑色小塔般的恐怖巨物。

  ​那双勾魂夺魄的狭长狐狸眼中,时而闪过一丝紫金色的化神期道韵光芒。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情欲的熏染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微微张开那张妖冶到极点的红唇,用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一点点将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凶器包裹、吞咽。

  ​她的动作熟练到了极点,哪怕是面对这种非人的尺寸,她也知道如何才能挑起这位合道期大能最深处的爽点。她将自身那庞大浩瀚的化神期神识,精准地控制在舌尖的每一寸味蕾和口腔的每一块软肉上。

  ​灵巧的丁香暗吐,在巨物顶端那最为硕大、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儿地反复舔舐、撩拨。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伴随着她刻意释放出的一丝丝“大自在极乐魔气”,这股魔气顺着魔尊的柱体,直接渗透进他的经脉,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师尊……”

  ​幽曼珠一边深深地含着那根巨物,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却又娇媚入骨的呼唤。

  ​因为口腔被那粗硕的肉柱彻底填满,她的声音无法顺畅地发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淫靡的水声。这种因为被强势填满而产生的声音变形,听在厉绝天的耳中,带着一种极度堕落的征服感。

  ​“唔……徒儿……有事……想向您……进言……”

  ​厉绝天微微垂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胯间那个不可一世的极乐圣女,看着她卖力地用嘴唇和舌头取悦自己。

  ​这种反差感,哪怕他是合道期的大能,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粗大的手掌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幽曼珠披散在背后的浓密长发,像抓起一只宠物般,将她的头颅猛地往下一按,让自己的硕大更深、更野蛮地顶入她的咽喉深处。

  ​“呜!”

  ​幽曼珠猝不及防,喉咙深处最娇嫩的会厌软骨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

  ​眼角那颗妖艳的泪痣,瞬间因为生理性被激出的泪水而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袭来,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更不敢动用化神期的修为去抵挡。她反而极其顺从地、强行放松了咽喉处本能收缩的肌肉,让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抵喉管最深处,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说。”

  ​幽曼珠强忍着喉咙处的胀痛和窒息感,艰难地将头向后退了半寸,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稍微有了一点喘息和说话的空间。

  ​随着她的退后,一条晶莹剔透的津液,混合着她口腔中的蜜液,从她那娇艳的唇角拉出一道长长的、粘稠的银丝。这道银丝一直连接到魔尊那紫黑色的柱体上,在暗红色的合欢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靡丽至极的光泽。

  ​“呼……哈……哈……”

  ​幽曼珠那小巧挺拔的琼鼻微微翕动,胸前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白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那张妖冶无双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巨物的填塞和下颌的极度扩张,而微微向两侧鼓起。这让她原本极具攻击性、尖俏深邃的狐狸脸,被撑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肉感。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配上那鼓起的腮帮,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更添一种被强权狠狠蹂躏、只能被迫承受的凌虐美。

  ​“师尊……唔……”幽曼珠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吞吐的速度,只是用温软的口腔内壁轻轻蠕动,维持着魔尊的快感。她那双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狐狸眼,透过散乱的青丝,仰视着上方犹如魔神般的男人。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普通的进言和战略分析毫无用处。合道期大能早已视天下大势如儿戏,唯一能打动他的,只有直击他内心最深处、最狂热、最扭曲的执念。

  ​“难道……您就不想……彻底尝尝……太素仙宗那位……欺霜仙子的味道吗?”

  ​轰!

  ​此言一出,整个极乐宫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紧接着,又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至沸点!

  ​听到“太素仙宗”和“欺霜仙子”这几个字,厉绝天那原本微闭的猩红眼眸猛地完全睁开,眼眶中翻滚的血海仿佛要满溢而出。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合道期威压,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庞大的寝宫!

  ​周遭那些由万年魔骨雕刻而成的巨柱,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而在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如玄铁的巨物,竟然在这极致的情绪刺激下,再次暴涨了一圈!

  ​“呜嗯!”幽曼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感觉到口腔被撑到了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那根凶器上散发出的可怕热量,隔着她口腔的黏膜,烫得她舌尖发麻,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在那股热量下扭曲。

  ​“顾、清、漪……”

  ​厉绝天从牙缝中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垂涎、暴虐与疯狂的破坏欲。

  ​“那个自命清高、满嘴天理伦常、将清灵之气修练到了极致的贱人……那个被全天下正道伪君子当成神像一样供奉的白月光……”

  ​厉绝天猛地探出大手,死死地捏住幽曼珠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神情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欲望而变得有些狰狞:

  ​“本尊做梦……做梦都想亲手撕碎她那虚伪的冰冷外衣!本尊要荡平太素神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用最粗的深海寒铁链,锁着她的脖子,拴在这张血肉王座的脚下!”

  ​厉绝天的喘息变得粗重,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化作实质:

  ​“本尊要让她尝尽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要当着天下正道联军的面,当着她那些自诩清高、爱慕她的天骄师兄师弟的面,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那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彻底崩塌,干到她张开腿,像母狗一样哭着求本尊赐予她极乐的浊气!”

  ​越是身处极端的污浊,就越是向往破坏、玷污那极致的纯洁。顾清漪那个高高在上、被修仙界誉为不可亵渎的女人,就是厉绝天这个极乐魔尊心中,最渴望撕碎、最渴望染指的终极猎物。

  ​感受到魔尊的欲火和破坏欲被成功挑起,幽曼珠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狡黠的精光。

  ​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加上足够的筹码。

  ​“唔……师尊英明……啊……师尊所愿……便是曼珠之愿……”

  ​幽曼珠再次将头埋下,舌尖疯狂地席卷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

  ​与此同时,为了彻底击溃厉绝天最后的一丝慵懒,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度诱惑的动作。

  ​她那极度高挑的身躯,在王座前微微向上弓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充满爆发力的曲线。

  ​随后,那双被誉为修仙界最致命、最修长、最完美的逆天长腿,悄无声息地抬起,犹如水蛇一般,攀上了厉绝天那粗壮如磐石般的腰际。

  ​滑腻、温热、充满惊人的弹性。

  ​幽曼珠的肌肤泛着极品暖玉般的光泽。她并没有使用她赖以成名的“销魂锁”去进行粗暴的缠绞,而是用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在魔尊古铜色的腰腹侧边,轻轻地、极具挑逗性地、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

  ​每一次磨蹭,那惊心动魄的长腿曲线都会与魔尊坚硬的肌肉产生极致的视觉碰撞。

  ​随着她双腿的磨蹭,一股股紫金色的、属于化神期级别的“大自在极乐魔气”,顺着肌肤毫无保留的接触,如春雨润物般,丝丝缕缕地渡入厉绝天的体内。

  ​这股魔气不同于元婴期的采补之术,它不仅带着极致的催情效果,更蕴含了幽曼珠刚刚领悟的“天魔幻域”法则雏形。哪怕是合道期的厉绝天,在这一刻,被这夹杂着大道法则的极品美腿反复摩擦,也忍不住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舒爽的低吼。

  ​“现在……正是……咕叽……大好时机……”

  ​幽曼珠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口腔与巨物摩擦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淫靡。

  ​“天机圣殿……唔……上个月……刚刚传出秘辛……九州天骄榜……现异动……正道气运……正在悄然衰退……”

  ​“哦?”厉绝天眉头微挑,眼中的血光闪烁。他那巨大的手掌顺势抚上了幽曼珠那滑腻、挺翘到了极点的丰臀,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软肉中,重重地揉捏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天机圣殿那帮老神棍,一向标榜自己是正道正统,竟然也会预言正道衰败?”

  ​“不仅如此……哈啊……”

  ​幽曼珠被捏得发出一声娇喘,臀部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楚,这反而让她体内的魔血更加沸腾。她被迫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用湿漉漉的口腔包裹着那根硬物,声音含混地说道:

  ​“太素仙宗的那个老不死……掌门玄机子……前不久为了给顾清漪造势,竟然强行开启了‘圣台秘境’……抽调了太素神山护宗大阵近三成的清灵脉底蕴……”

  ​幽曼珠那双狐狸眼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青丝,用一种极度崇拜又充满勃勃野心的目光,仰视着魔尊。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洞穿世事的清醒与冷酷:

  ​“师尊,您比曼珠更清楚……二宗一殿,表面上同气连枝,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实则貌合神离,各怀鬼胎。”

  ​“天衍剑阁那帮剑痴,全是一群脑子里只有剑的蠢货,穷得叮当响。只要我们不去主动触碰他们的剑冢,他们绝不会轻易为了太素仙宗倾巢而出。”

  ​“至于那些正道一流势力……须弥金刚寺的那群秃驴,表面上宝相庄严,实际上全是一群体内压抑着无尽痛苦和病态欲望的疯子。只要我们许诺,攻破太素仙宗后,将太素仙宗一半的女修送给他们去‘度化’、去排解浊气,那些秃驴绝对会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还有乾坤书院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幽曼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这个笑容显得有些怪异,“他们最讲究‘大局观’,只要我们造势,让太素仙宗看起来像是一枚为了保全天下而必须被舍弃的‘弃子’,乾坤书院甚至会主动帮我们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封死太素仙宗的退路。”

  ​为了加重语气,也为了给厉绝天这头即将出笼的猛虎最后致命的一击,幽曼珠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动作。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厉绝天粗壮的大腿,猛地一低头,将那整根几乎有普通成人小臂粗细的骇人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唔!!!”

  ​这一下实在太深了。

  ​幽曼珠白皙修长的脖颈瞬间因为极度的扩张而绷得笔直,皮肤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可怕形状的恐怖凸起。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用化神期强悍的肉身强行忍耐着胃部的翻江倒海和食道的剧烈痉挛。她紧紧地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用咽喉最深处的软肉,狠狠地、死死地夹紧了那个不断跳动的、硕大无比的紫黑龟头!

  ​同时,她那缠在厉绝天腰际的逆天长腿,也陡然收紧到了极限。

  ​她将全身的化神期魔气催动到了极致,双腿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这股力量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是化作一股致命的极乐漩涡,直接穿透了厉绝天的肉身防御,狠狠地冲击着他下位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

  ​即便是肉身已经达到天地极致的合道期魔尊,被一个新晋的化神期绝世妖姬如此不顾一切地深喉绞杀,辅以法则级别的魔气挑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酥麻感、极度的征服感,以及即将毁灭正道白月光的期待感,如同一股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幽曼珠因为喉咙被彻底堵死,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句话,她是完全通过化神期的庞大神识,化作一道神识传音,直接在厉绝天的识海中轰然响起。

  ​她的神识中,不再有丝毫的柔弱,而是充满了属于魔道圣女的冰冷蛊惑与滔天杀意:

  ​“师尊……只要您一声令下,三魔渊联军齐出,趁着太素仙宗大阵空虚,直捣中天域!”

  ​“届时……那高高在上的顾清漪……她引以为傲的清灵之气会被您的血肉大道彻底污染……她只能沦为师尊您的阶下囚……任您……呜呜……采补……玩弄……像曼珠现在这样……跪在您的胯下摇尾乞怜……”

  ​脑海中浮现出顾清漪那张冰清玉洁、高不可攀、仿佛永远不会有凡俗欲望的清冷脸庞,再真切地感受着胯下幽曼珠这具化神期完美魔躯带来的极致销魂与深喉吸吮。

  ​权力的疯狂扩张、对正道图腾最极致的亵渎与破坏、以及肉体上那即将喷薄而出、压抑了百年的狂潮,在这一刻,完美地、猛烈地交织在了一起。

  ​轰隆隆!!!

  ​厉绝天的双眼彻底化为了一片翻滚着腥风血雨的死亡血海。他体内那庞大到足以毁灭半个玄渊界的“血肉极乐大道”法则,开始疯狂地暴走。

  ​整个极乐魔渊庞大的地下宫殿群,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无数修为低下的魔修在睡梦中突然爆体而亡,化作一团血雾融入了周遭的血玉墙壁之中。

  ​“好!好一个极乐妖姬!好一个趁虚而入!”

  ​厉绝天放声狂笑,笑声如同九天之上砸落的灭世狂雷,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张狂与极致的淫邪。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暴走的狂躁欲望,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幽曼珠的后脑勺,阻止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紧接着,他那粗壮如树干般的腰部,如同装了远古凶兽的心脏一般,开始在幽曼珠那娇嫩狭窄的口腔中,进行极其狂暴、残忍、没有丝毫怜惜的疯狂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奢靡的寝宫内疯狂地回荡,甚至盖过了青铜鼎中魔酿翻滚的声音。

  ​“呜呜呜……咳咳……啊……呜……”

  ​幽曼珠被这突如其来、狂暴到极点的抽插逼得眼泪狂飙。

  ​每一次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如攻城锤般捣入她的喉底,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反胃感。她那原本精致尖俏的脸颊,被粗大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

  ​娇艳的红唇被粗糙的青筋磨得通红发紫,甚至隐隐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丝。

  ​但她没有丝毫的躲避,更没有运转真气去抵抗。她知道,这是进言成功的最后一步,她必须展现出绝对的臣服。

  ​她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用舌头疯狂地纠缠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那双缠在魔尊腰上的逆天长腿,更是死死地锁住对方,脚背紧绷,将自己化作世间最完美、最能承受风暴的泄欲工具。

  ​伴随着厉绝天一声如远古魔神咆哮般的狂吼,他那古铜色、布满魔纹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如铁块。

  ​他粗壮的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将那整根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在了幽曼珠的喉咙最深处,直达食道口。

  ​“轰!”

  ​一股灼热如地心岩浆、蕴含着合道期大能极其精纯的生命本源、以及残暴的“血肉极乐大道”法则碎片的浓厚浊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星河山洪一般,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幽曼珠的食道深处!

  ​量大得惊人!浓稠得可怕!

  ​哪怕幽曼珠已经是超脱凡俗的化神期修士,在这一瞬间,也被这股恐怖的生命洪流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滚烫的液体不仅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势头不减地冲入她的胃部。强大的压力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胃感,部分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后鼻腔逆流而上,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这合道期精元溺毙的错觉。

  ​“咕噜……咕噜……咕咚……”

  ​幽曼珠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那白皙修长、犹如天鹅般的完美脖颈高高扬起,喉结因为疯狂的吞咽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滑动着。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上沾满泪水,强忍着窒息与胀痛,将那一股股蕴含着无上造化的合道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了腹中。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食道被灼热精液冲刷的战栗感。

  ​终于,在漫长的几息之后,厉绝天的喷射渐渐平息。

  ​一丝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唇角缓缓溢出。那白色的液体滑过她精致尖俏的下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雪白饱满、正剧烈起伏的酥胸上,在暗红的光晕下,显得靡乱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厉绝天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带着浓烈浊气的白雾。他眼中的狂暴渐渐收敛,恢复了那种睥睨天下、冷酷无情的魔尊本色。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感,将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但依然庞大、半软不硬的巨物,从幽曼珠的口中“啵”的一声拔出。

  ​“咳咳咳……呼……呼……”

  ​失去支撑的幽曼珠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软在厉绝天粗壮的大腿之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多谢……多谢师尊……赏赐……”

  ​她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极其微弱、沙哑,却依然透着媚骨的声音喘息道。

  ​虽然过程极其痛苦,甚至充满了屈辱的凌虐,但在她低下头的瞬间,那双被散乱青丝遮蔽的狐狸眼中,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紫金光芒。

  ​刚才那一发合道期巅峰的精元,绝非凡物。那些精液一进入她的胃部,便立刻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和大道感悟,疯狂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这不仅彻底稳固了她刚刚突破的化神期境界,更让她的“大自在天魔领域”向外扩张了足足一倍有余!

  ​幽曼珠像一只刚偷腥成功、满足而狡猾的猫儿一样,微微扬起下巴,伸出粉红色的香软舌尖,将唇角残存的最后一丝浊液卷入舌腔,仔细舔舐干净。

  ​她那双眼眸中,满是对力量的餍足,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的勃勃野心。

  ​“传本尊法旨!”

  ​厉绝天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起身,那股压抑在极乐宫内的合道期恐怖威压瞬间收敛,但取而代之的,是他周身那种即将掀起血雨腥风、睥睨天下的魔神气焰,燃烧到了顶点。

  ​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具赤裸、娇弱却又致命的绝色妖躯。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整个极乐魔渊,甚至穿透了数万丈的地下岩层,回荡在葬魔荒原那暗红色的毒瘴之中:

  ​“令,三渊特使即刻启程,持本尊‘血肉令’,传召幽冥血海渊主、万魂窟渊主,即刻前来极乐宫议事!”

  ​“传令葬魔荒原三十六魔将、七十二地煞,开启所有传送阵法,集结三渊百万精锐魔修!”

  ​厉绝天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直接看向了东方中天域所在的方向。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揽入怀中,撕成碎片。

  ​“目标——中天域,太素仙宗!”

  ​“本尊,要让太素神山染尽魔血!要让那群满嘴清规戒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彻底沦为这欲界中的畜生!本尊,要顾清漪那个贱人,在万众瞩目之下,跪在地上舔本尊的脚趾!”

  ​幽曼珠依然温顺地跪伏在地上,她那曼妙的绝美身躯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血玉地面,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她的神明。

  ​然而,在厉绝天看不到的阴暗角度里,那张刚刚还在极尽逢迎、饱受蹂躏的妖冶脸庞上,却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度冷酷、极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得逞笑意。

  ​“男人啊……哪怕是合道期的魔尊,终究还是会被下半身的欲望和那可笑的征服欲所支配。”

  ​幽曼珠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她的神识已经越过了眼前的魔宫,飘向了遥远的中天域,飘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宿敌。

  ​“顾清漪……高高在上的太素圣女啊……”

  ​“我倒要看看,你苦心经营的冰清玉洁、你那引以为傲的满身清灵之气,在这百万魔军的铁蹄下,在这合道魔尊的无尽欲火中,还能维持多久?”

  ​“真期待啊……当你的圣女面具被彻底撕碎,当你体内的清气被这天地间最极端的浊煞强行污染、强行交融时……你会露出怎样下贱、怎样崩溃的表情?”

  ​在这极乐魔渊最深处的昏暗寝宫内,一场即将在未来掀起腥风血雨、席卷整个玄渊界,甚至改变天下清浊格局的浩劫,便在这一场极其香艳、糜烂到了极点的枕边谏言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远在中天域,端坐在太素神山万载玄冰崖上,如同冰雪女神般闭目打坐的顾清漪,突然感到心头莫名地一阵悸动。

  ​她猛地睁开那双罕见的浅琉璃色眼眸,一抹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弱红芒,在她的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在广袖流仙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脚踝处系着的那根压制魔性魅惑的红色法器细绳,不知为何,竟然传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感。

  ​“天机……乱了?”

  ​顾清漪那张常年结着霜雪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蹙起了如同远山般的黛眉,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也好。这无聊的修仙界,也是时候,该添点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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