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1)作者:ren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3 21:31 已读200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1)

作者: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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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我的道家仙子 美母 仙子 修仙 古风 ntr 纯爱 恶堕 骨科 药物控制

  简介:

  二创

  加入新角色,剑宗之后就基本跟原著没什么关系了

  第1章

  人宗篇

  山风灌进青衫的宽袖里,带起一丝凉意。

  我踩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上走。两旁的红梅开得很盛,花瓣层层叠叠,红得有些扎眼。这里是南岳衡山,人宗紫薇观的所在。

  按我一路打听来的消息,如今这紫薇观的观主,人宗道首裴昭霁。是我家老头子同门的徒弟,按辈分,我得尊称一声师姐。不过我也就打听到这点消息,她似乎不怎么喜欢社交,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紫薇观待着,我路上也问了一些修士,没人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老头子不辞而别已经很久了。我抬起手,掌心覆在腰间的剑鞘上。我又抽出那把万情剑看看摸摸,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前天早上起床找不到老头子,只有桌上一柄剑压着一封信,大概是说他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去蓬莱养生了,他临走前算了算,道门出了一些乱子,让我去转转帮帮忙。他还说我未来可能会遭桃花劫,让我注意一下。

  我笑笑,桃花劫?老子来这这么长时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我还巴不得有什么桃花劫。望着手里五光十色的万情剑正发愣,一股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天色暗了,我赶紧加快脚步。早知道就飞上来了,非装什么恭敬徒步上山,冻得跟孙子似的。之前在地球看修仙小说,净幻想什么仙山琼阁,真来了就摊上个野路子师父,本事是没少教,但一直窝在山沟里,要么就去什么穷乡僻壤。愣是连个像样的山头都没见过。

  远远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我抬头望去,一个人影站在山门边。

  那是个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他穿着制式道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五官轮廓生得极好,透着股世家公子的底子,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颓丧。眼眶深陷下去,眼底全是一片灰败的木然,脸色苍白得厉害。一股浓重的死气盘踞在他眉宇间,让他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连周围热烈的红梅都压不住他身上的那股腐朽味。他看着我。没有防备,也没有好奇,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你来干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磨过。

  我习惯性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这位道友。”我朝他拱了拱手,声音放得很轻,“在下任三。家师逍遥真人。家师心念道家血脉,让我来几个道门拜访拜访,还请通报一下,让我在此借宿几日”说着便要递上那老头写的信

  青年的眼瞳极快地缩了一下。

  那点微弱的反应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的手背绷紧,五指在剑柄上死死抠住了。“现在这里不待客。”他冷冷地抛下一句,直接转过身,往梅林深处走,“请回吧。”

  我快步上前,横跨两步,挡在了他的去路前。我挤出一个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但又威严,暗中发出一丝元婴威压 ,又把那封信往前递了递:“道友,按辈分来说,这里裴前辈是我师姐,你若不信,这里有家师手书一封,还请为我递上”心中却颇为恼火“啥情况,那老头不是吹他在道家很nb吗,我一上来吃个闭门羹什么意思”

  他猛地停住脚步。手里的粗木扫帚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刮擦音。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我。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顶多十七八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此刻却眼窝深陷,眼底密密麻麻全是血丝。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浑浊、空洞,里面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光亮,像两口彻底枯竭的死井。他整个人佝偻着背,透出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死寂。

  靠得这么近,我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异样。他气海里残存着一丝极淡的筑基期底子,但此刻体内真元彻底溃散,经脉更是如同枯竭的河床般空荡荡的。这根本不是走火入魔,更像是被人硬生生废去了一身修为,连重修的根基都没留下。而且气血亏空,像是生了什么重病

  “裴…前辈。”他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那张脸上的神态复杂得吓人,揉杂了极度的屈辱、怨毒,还有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

  他双手死死攥住扫帚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这里没有什么裴前辈。”他语速突然变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掩盖某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你走吧。这山上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完这句,立刻低下头,肩膀缩得更紧了。他紧贴着石阶边缘,绕开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下走。那把破扫帚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拖拉过去,扬起微弱的灰尘,落在他破旧的布鞋上。

  门板“砰”地合上,扬起灰尘。我站在紧闭的道观门外,眉头微皱。天色暗了下来,山风裹着凉意吹过。那青年的反应太奇怪了,与其说是拒绝生人借宿,不如说像是在掩盖什么。

  我绕到紫薇观侧面的围墙,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院子里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杂草从石板缝隙里钻出来,枯黄的梅树枝丫横斜,空气里透着股久未打理的衰败气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名门大派的驻地。而且一个人都没有

  我收敛气息,顺着回廊往深处走。四周静得很,直到靠近最里面那座规模最大的寝居时,细碎的动静钻进耳朵。

  “咕啾咕啾~”

  是水声。黏腻、急促,夹着肉体沉闷的拍打声。

  “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人甜腻发颤的嗓音隔着窗户纸传出来,尾音拖得长,像是在哭,又像在渴求。

  这jb啥?

  我忍不住靠近了几分,在窗户纸上戳一个小口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盏孤灯摇晃。原本应该清修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人被两个猥琐黑瘦的男人按在榻上。她的道袍早不知去向,身上只剩几根扯断的布条挂在肩膀上。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用力点……好舒服……呜咿咿咿!♡”她扬起脖颈,发出变调的尖叫,汗水顺着白腻的皮肉滑进深深的沟壑里。她身上的很多痕迹痕迹。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用暗红颜料刻着“冲”、“招妓”这类不堪入目的字眼。那女人长得倒是好看,身材也不错

  她是谁,那俩男的是谁?我退了下来,向观内其它地方走去

  总不能那被干的嗷嗷叫的就是裴昭霁吧?我又想起自己前世看的各种本子情节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女人的法力波动微弱得可怜,甚至连那两个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都不如。这哪里是什么合体期大圆满的道家魁首?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沦为玩物的普通女人。在我的想象里,仙人都该是师父那种样子。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老顽童做派,抢我的馒头,满嘴抛火车,但真遇到妖邪作祟,或者救济百姓时,他那认真的风姿,绝对称得上仙风道骨。

  这不对吧…难道这就是头子说的乱子?

  我在紫薇观逛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趁着夜色退出了紫薇观。衡山脚下有个镇子,规模不大。我找了家还亮着灯的客栈落脚。

  第二天一早,客栈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我换了身干净的青衫,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一壶粗茶,两笼包子。老板娘是个丰腴的妇人,端着茶水过来时,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我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摸出两块碎银子推过去。

  “老板娘,向您打听个事。”我声音放得轻,“这山上的紫薇观,如今是个什么光景?我听说那里有位裴昭霁裴观主,是位了不得的高人。”

  老板娘刚把银子攥进手心,听见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她左右看了看,拉开我桌对面的长凳坐下,身子往前凑了凑。“小道长,你是外地来的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掩不住的兴奋,“什么了不得的高人,那是三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的紫薇观,嘿,那叫一个乌烟瘴气。”我端起茶杯,没有接话。老板娘见我这副模样,谈兴更浓了:“那位裴观主,以前确实高高在上,听说连大秦的官员求见都不搭理。可三年前,她跟着自己儿子还有两个徒弟寰冲和寰宇去了趟洛京,回来后就彻底变了天了。”

  她停下话头,端起我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灌进嘴里润了润嗓子。

  “她跟那寰冲成了亲。你敢信?道首跟自己的徒弟成亲。不仅如此,听说大婚那天,她在紫薇观里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着给那两兄弟敬酒。从那以后,紫薇观的规矩全废了,红梅林里天天晚上都能听见女人那种叫唤声,浪得连山下的野狗都嫌臊得慌。”

  我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她就这么心甘情愿?”

  “哪轮得到她不情愿。”老板娘撇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下流的笑意,“那寰冲和寰宇时不时就来山下炫耀,说她那一身神仙般的修为,早就被他兄弟俩吸得一干二净。现在她就是那两兄弟的专属肉鼎。白天像狗一样被拴在院子里,晚上就被变着花样地弄。听说她身上还被那两兄弟用烙铁烫了字,左边屁股是个‘冲’,右边是个‘婊’,现在她早就被弄成个只会张着腿求男人疼的母狗了。”她说到这里又叹口气,说那裴观主其实也是个好人,之前闹饥荒还来镇上放过粮

  客栈外头传来一阵骡车的铃铛声。我放下茶杯。“小道长,你打听她干嘛?”老板娘狐疑地打量我

  我干咳了一声,掩盖住心里的波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只是好奇罢了。”我放下杯子,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敲了两下,“这寰家兄弟是从哪冒出来的?那裴道首……难道就没有配偶或是长辈管束吗?”

  旁边小二听见“配偶”两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开一个有些猥琐的弧度。他左右看了看,大堂里这会儿没几个客人,全在低头喝粥。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拉开我对面的凳子,半个身子探过桌子凑近了些。

  “客官,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寰家兄弟,说起来还是裴道首自己招惹来的祸端。”

  他搓了搓手,眉飞色舞地讲起来:“这寰冲和寰宇啊,原本八九年前只是两个不知道从哪来这的孤儿。裴道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收了他们做徒弟,听那俩兄弟说他们慢慢找到机会,上了她。后来裴道首去了洛京讲道,那寰冲在擂台上快被韩少爷打死了。裴道首居然瞬移上去挡刀,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了儿子一巴掌让他滚。”

  “那寰冲凭着‘虽败犹荣’拿了天子题词,逼着裴道首兑现赌约,解开了什么‘闭宫之术’。裴道首那一身通天的功力,硬生生被寰冲吸了个干净。现在啊,她早就和寰冲完婚了。天天被那两兄弟和丫鬟折磨,哪还有半点道首的尊严?听说她身上被刻满了下流字眼,整天就被关在房里……”小二摇着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嘲弄:“至于您问的配偶……她那死鬼丈夫早就在土里烂透了,现在她的配偶,可不就是那寰家兄弟嘛。”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发紧。胸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揪紧了。客栈里的浊气熏得人头疼。我搁下几块碎银,拎起桌边两把剑,走出门去。

  山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晨露的湿气。我顺着青石台阶往衡山上走。走了大半个时辰,云雾渐渐薄了。前面的山道边,靠着昨天那人。他…应该就是那韩琪了

  他坐在台阶上,低着头,手指抠着石板缝里的青苔。我在他面前停下。

  他没抬头,视线落在我草鞋边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人宗不接外客,你走错地方了。”

  “我不找人宗。”我看着他乱糟糟的发顶,“我找你。”

  他抠青苔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防备和疲惫。“我有什么好找的。”他扯了一下嘴角。山风穿过松林,带起细碎的动静。“我在山下客栈,听说了你母亲的事。”

  韩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抠进石板缝里,手背上绷起几道青筋。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重。

  “闭嘴。”他咬着牙,“别提她。那个女人……她不是我母亲!”

  他有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甚至吐出血来,我吓一跳,急忙扶住他,仔细探查一番,他甩开我的手。“之前被畜生下毒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用管我”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叹口气,语气保持着平稳。“那你想报仇吗?”我问。

  他愣住了。胸口的起伏顿住,眼里的愤怒凝固。“把那些踩过你的人踩回去,把你母亲从泥潭里拉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我……要怎么做?”

  “我一会儿扮成我师父的样子,说要找她论道。你报上去。”我想了想,反手拔出腰间的万情剑,递到他面前。剑身清亮,映出他枯槁的脸。

  “我师父和你母亲的师父是同门,按辈分,她是我师姐。”我看着他,“她认得这剑。你把这剑给她,她应该会接待我。”

  我又从怀里摸出那本厚厚的《我心一剑》心得,拍在他怀里。那是我在琢磨我心一剑时写的。我抬起手,点在他眉心。神识催动,神通法门顺着指尖灌进去。

  韩琪猛地后仰,捂住脑袋,大口喘气。庞大的信息流冲刷下,他周身的灵气跟着乱窜。“我看你灵气散乱。”我收回手,语气平缓,“这心得上有用情感辅助灵气运行的法门。我传授与你的神通,是以情感为主,灵气为辅。因此,你虽修为不高,应该也能发挥较大威力。”韩琪死死抓着那本心得,胸口剧烈起伏,书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我把万情剑收回来,重新抽出一把剑。问心剑无声出鞘,剑刃不带一丝寒光,透着温润。“你把你的愤怒、不甘、痛苦、委屈的记忆,都想一下。”我吩咐道。他抬起头,眼神透着不解,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闭眼的瞬间,他肩膀开始抽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脖颈上青筋暴起。

  我用问心剑抵住他的眉心

  探查。

  绝望、屈辱、狂怒、怨恨。极度浓烈。

  我抽出万情剑,剑身微颤,将探查到的情绪一丝不差地模拟、储存。

  韩琪睁开眼,眼底全是血丝,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模拟了你的情绪,会把这些模拟出来的你的情绪,在和她论道时放进你母亲脑内。”我把两把剑收好,看着他的眼睛,“让她感受到你的感觉。”

  韩琪愣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我会用问心剑和万情剑,找到并放大她对你父亲和你的愧疚,借此帮她克服情欲。”我把话说完,“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就趁这段时间,把我心一剑练熟。”

  韩琪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本心得,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山风卷着几片落叶从石阶上滚过去。韩琪还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开口催促:“发什么愣,还不快去通报?”说话间,我调动真元,施展起改换容貌的法术。脸上发出一阵细微的错位声,皮肉跟着蠕动重塑。我脑子里回想着师父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往下垮一点,眼角多添几道褶子,背也跟着微微佝偻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衣着破烂、神情散漫的干瘪老头就站在了石阶上。我抬起手,抠了抠耳朵,冲着韩琪咧嘴一笑。

  光有样子不够。我暗自运转逍遥杂法里的敛息与伪装法门。丹田里的灵力被我强行拔高、扩散,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深不可测,像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渊,沉甸甸地压向四周。

  韩琪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石阶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嘴唇哆嗦着。那张脸,他显然认得。那是画像上,传闻里,道家的祖师爷之一。

  韩琪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连滚落在地的刀都顾不上捡。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跟着韩琪跨过高高的门槛,大堂里弥漫着一股浓腻的檀香味,却怎么也盖不住底下那股子腥甜味。

  裴昭霁坐在正前方的道首主位上。

  我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她。她身上披着一件极不合体的宽大道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大片白腻的胸脯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原本该白皙清冷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涣散,眼角甚至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股被彻底弄熟了的靡颓气。听见脚步声,她涣散的视线慢慢聚拢,落在我的脸上。

  她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拉扯那敞开的衣领,试图遮住胸前那些刺眼的暗红印记,勉强坐直了身子定下神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寰冲和寰宇就一左一右地站在她椅子旁边。那两张脸凑在一起,一个五官挤作一团,一个眼距宽得像蛤蟆,怎么看怎么反胃。

  “丫头啊。”我学着师父那拉长走调的嗓音,背着手在大堂中间晃悠了两步,“老头子我来找你论道,你旁边杵着这两截烂木头干什么?”

  裴昭霁的手紧紧攥着宽大的袖口,声音有些发飘:“回……回师伯的话。这、这两位是我的亲传弟子,听闻师伯在此,想留下来旁听。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两兄弟。寰冲正用那双黄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鼻子底下甚至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晶亮液体。

  “旁听?”我抠了抠耳朵,冲着他们咧嘴笑出了声,然后直接把手指弹向一旁,“丫头,你这俩徒弟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吧?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丑得这么别致的。看着真是倒足了胃口。”我收起笑,语气转冷:“能不能让他俩滚远点啊?”

  裴昭霁脸色剧变。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偷偷瞄向身旁的寰冲。寰冲被我那句“恶心”骂得脸皮直抽抽,小眼睛里冒出几分凶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到寰冲生气,裴昭霁肩膀缩了一下,赶紧转过头看向我。她硬着头皮拔高了声音,试图摆出几分道首的严肃:“师、师伯……请您尊重他们!他俩好歹也是我的人宗亲传,按辈分算,也是您的徒孙了!”

  “徒孙?”

  我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走到大堂边的一把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架起一条腿。

  “丫头,我跟你师父顾玖辞同门学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睛,声音放慢,“你师父那个人我最清楚,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腌臜丑陋的东西。她要是看到你现在收的这种货色,估计能气得直接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拍了拍大腿,继续说道:“老头子我平时四海为家,不拘小节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人宗这脉也堕落成这样了?好歹你们也是道家的脸面,怎么说也得收点五官端正的徒弟撑场面吧?”

  我伸手指了指那两只“蛤蟆”:“这俩东西,连我这瞎眼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仙子到底是怎么看上的?难不成,现在这道门选弟子,是按谁长得最辟邪来挑的?”

  裴昭霁听完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阴晴不定,死死咬着下唇。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把道袍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深深的死褶。最终,她还是转过头,声音发涩地对着寰冲和寰宇挥了挥手:“你们俩……先退下吧。”

  寰冲瞪大了眼睛,还想说点什么,但我身上那股强行拔高的威压已经若有若无地锁定了他们。他喉结滚了几下,到底没敢在我这个“深不可测的祖师爷”面前发作,只能咬着牙,拽着还在发愣的寰宇,不情不愿地退出了大堂。

  那两坨碍眼的东西退出去后,大堂里终于清净了些。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捏了个指诀。

  “嗡——”

  一道无形的隔音禁制瞬间展开,将整个大堂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面听不见里面半点动静,里面的人也休想逃脱。

  “丫头啊,现在没外人了,就咱们自家人。”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声音刻意放得慢条斯理,“老头子我这次上山,可不是光为了喝你口茶的。”

  裴昭霁干咽了一下,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师、师伯……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就是心里有个疙瘩,得找你问问清楚。”我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我来的时候,在山下那个小镇子里歇了一宿。那地方虽小,可老头子我耳朵里,却灌满了关于你这位人宗道首的……风流韵事啊。”

  听到“风流韵事”四个字,裴昭霁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件极不合体的宽大道袍顺着她哆嗦的肩膀滑下来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上面几道刺眼的青紫淤痕赫然在目。

  “外头那些人传得可真难听。”我故意叹了口气,目光从她的肩膀上刮过去,“他们说,昔日高高在上的裴观主,现在跟自己的两个徒弟搞在了一起?还说你这观里规矩全没了,大婚那天,你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着给那两兄弟敬酒?”

  “不……师伯,别说了……”裴昭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声音细若蚊蝇。她猛地低下头,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颤,眼眶周圈瞬间红透了。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大能的威压精准地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外头的人还说,你那一身修为早就被吸干了,现在就是那两兄弟的专属肉鼎。白天被拴着,晚上变着花样地弄……”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过去,“连你的身上,都被他们用烙铁烫了‘冲’字和‘婊’字,是不是?”

  “别说了!求您别说了!”裴昭霁终于崩溃地捂住了脸。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大腿上。极度的羞耻感仿佛化作了实质,将她整个人点燃。那件松垮的道袍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抽泣,胸前那对被红痕布满的饱满更是欲盖弥彰地晃动着。大片的潮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哭什么?老头子我是在向你求证!”我猛地一拍椅背,“砰”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

  裴昭霁吓得浑身一抽,本能地从宽大的椅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回答我!外头传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厉声逼问。

  她蜷缩在地上,道袍的下摆散开。她双手死死捂着脸,拼命压抑着哭腔,却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以及空气中那一丝因极度恐慌和羞耻而散发出来的浓郁甜腻体味,已经给出了答案。

  看着她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地上哆嗦,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地散了几分,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压抑。

  我收起了身上那股装出来的凌厉威压,重重地叹了口气。

  “裴前辈,不用再演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我撤去了脸上的伪装。皮肉翻转间,那个干瘪的“逍遥真人”不见了,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任三。声音也从苍老沙哑,恢复成了原本的温和。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声音,裴昭霁捂着脸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颤抖着移开双手,抬起头,那张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你……你不是师伯?”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张属于年轻人的脸,眼底的恐慌变成了极度的茫然,“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任三。确实是逍遥真人的弟子,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你论道。”

  我反手抽出腰间的万情剑,另一只手握住了问心剑的剑柄。

  “我是受你儿子韩琪所托,来救你的。”

  听到“韩琪”这两个字,裴昭霁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后缩去。她拼命摇着头,原本就涣散的眼神此刻更是混乱不堪,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琪儿……不……别提他……我没脸见他……”

  “没脸见也得见。”

  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将握着万情剑的手指直接点在她的眉心。

  “看看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万情剑里储存的那些属于韩琪的极度负面情绪——绝望、屈辱、狂怒、怨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我的指尖,粗暴地灌进了她的识海。

  裴昭霁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些情绪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直接砸穿了她用情欲和麻木堆砌起来的乌龟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韩琪步步经历世界崩塌。她体会到了韩琪在擂台上被她亲手挡下杀招,又被当众扇耳光并被呵斥“滚”时的那种心死如灰。

  “啊——!”

  裴昭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青石砖上剧烈地翻滚、扭动。

  “对不起……韩郎……琪儿……对不起!”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头疯狂地去磕地面的砖石,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我拔出问心剑,剑尖直指她的心脏。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用问心剑引导着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刻意埋藏的真实情感,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回想一下,你对他父亲的承诺,你对韩琪的期盼。再想想那两个畜生是怎么把你从高高在上的道首,变成现在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模样的!”

  随着问心剑的引导,万情剑在她体内疯狂地运转起来,将那些愧疚、对寰家兄弟的恶心,以及对自身堕落的极度悔恨,成倍地放大。

  这些被强行唤醒的剧烈情感,开始与她体内根深蒂固的情欲本能发生惨烈的厮杀。

  “杀了我……杀了我吧!好恶心……我好恶心!”

  裴昭霁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彻底散开了,原本泛着情欲潮红的身体此刻冷汗直冒。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下体因为惯性依然在可耻地分泌着那种黏腻的液体,但她的脸上却全是对这种生理反应的极度厌恶和崩溃。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拉扯。她一边痉挛着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饥渴,一边又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恶心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抠挖胸前那些代表着屈辱印记的红痕,直到抓出一条条血道子。

  眼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抓挠,甚至把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那种极度的崩溃和痛苦,让我心里有些不忍。我又有些慌张,在我的计划里,她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清明,提剑出去跟那俩畜生算账了,可是她一直抽搐着,还不断死命抓着自己

  我收起万情剑和问心剑,走上前,半蹲下身子。我调动体内温和的木属真元,一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上,将灵力缓缓注入,护住她的心脉,抚平她体内激荡得快要走火入魔的真气。

  “好了,没事了,别怕。”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灵力入体,她剧烈抽搐的身体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她像是在水里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本能地顺着我的手掌,软绵绵地倒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那件宽大的道袍早就散得彻底,她几乎是半裸着趴在我怀里。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胸口,被红痕布满的皮肉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艳丽。她大口喘息时,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甜腻女人味。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那双修长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指印,而原本应该绝对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往外溢出晶莹的黏液,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泥泞的痕迹。

  我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我两辈子加起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此刻被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成熟美妇死死贴着,属于男人的本能就像被点着了一样,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一个念头突兀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寰冲和寰宇那两个长得跟蛤蟆一样的丑东西都能随便操她,我为什么不能操?我看着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强行压下呼吸的急促,双手托着她的咯肢窝,将她半扶着坐了起来。

  “裴前辈……不,按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师姐的。”我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了一点清明、却仍带着泪光的桃花眼,温声开口,“师姐,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被吸得一干二净,哪怕刚才我帮你唤醒了理智,以你现在溃散的灵气,道心也根本重凝不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个刺眼的“冲”字和“婊”字,声音又沉了几分:“而且,哪怕你现在清醒了,甚至想方设法逃出这间屋子,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被那两兄弟抓回来,继续像狗一样欺凌。”

  听到这话,裴昭霁眼底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火苗,瞬间又黯淡了下去。她咬着红肿的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想要再次逃避这绝望的现实。

  “不过……”我适时地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我刚才用灵气探查,发现师姐你的底子和根基其实还在。恰好……我这里有一门特殊的双修功法。”

  我不是很敢看她的眼睛:“如果师姐不嫌弃,这功法……可助师姐恢复实力,重聚真元。”裴昭霁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她愣愣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手臂的身体在微微发烫。这三年里,她早就被那两兄弟彻底调教成了一具离不开男人的淫荡身体。刚刚虽然被罪恶感压制,但此刻听到“双修”两个字,她下体那股泥泞的汁水似乎流得更欢了,连带着呼吸都重新带上了几分甜腻。

  她看着我那张年轻干净的脸,视线从我温和的眼角划过,落在我挺直的鼻梁上,最后又慌乱地移开。原本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惨白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红晕。

  “我……我这样残破不堪的身子……”她声音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搅弄着散开的道袍下摆,双腿紧张又渴望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师弟……真的愿意……帮我吗?”

  她没有拒绝。那份迟疑和羞涩,配上她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她看着清瘦,可真正贴进怀里,那份惊人的柔软和熟透的丰腴直接撞得我心跳快了半拍。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呼吸滚烫,双手无处安放般虚虚地抓着我的衣襟。

  我走到那张凌乱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边,将她轻轻放倒。

  手指顺势勾住那件挂在她肩膀上的道袍残片,指尖一挑。最后一点遮蔽物被剥离,这具被彻底开发、充满罪恶诱惑的丰满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瘫软在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荡出诱人的肉波。原本白腻的乳肉上,那些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在此刻竟透出一种凌虐的美感。挺立的乳首早已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玛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咽了口唾沫,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家那个不靠谱的老头子,年轻时风流成性,没少向我吹嘘他那些荒唐事。他那套汇总了无数经验的“真双修功法”,就记载在逍遥杂法里。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那可不是什么采补的邪术,而是温润柔和、不仅能让双方实力大增,还能把快感放大无数倍的极品法门。

  那上面记载的那些增大增粗、金枪不倒的杂七杂八窍门,我这几年也没少偷偷练,只是苦于没有实战机会。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我欺身上床,双手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大腿线条极美,肌肉紧致而不失丰腴。我将它们架在我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肌肤,传递着灼人的温度。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那里的粉肉早已完全打开,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饱满的阴唇不断往外溢,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紧贴着床单的臀肉。“师弟……别、别这样看……”裴昭霁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捂住脸,可双腿却因为被我注视而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小穴深处“咕啾”一声,吐出一大股汁水。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体内真修功法悄然运转。我解开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甚至因为长期偷偷练习功法而变得尺寸惊人的肉棒。我俯下身,灼热的龟头抵住那泥泞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裴昭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娇啼。

  双修功法的真元顺着我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不同于寰家兄弟那种粗暴的掠夺,这股力量温润至极。每一次抽插,不仅带给她肉体上极致的填满感,更有一种灵魂深处被滋养的颤栗。

  “好烫……好大……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被这陌生的、前所未有的舒爽冲击得双眼迷离。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如同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我脑海里闪过功法上记载的各种技巧。九浅一深,左盘右旋。我的腰部开始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直捣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不要了……啊!太深了……师弟……肚子要被顶破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我的剧烈抽插疯狂晃动,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层红晕。真双修功法不仅滋养着她,也把那种极致的销魂快感成倍地反馈给我。

  我只觉得像是陷进了一团融化的春水里,爽得头皮发麻。“舒服吗?师姐。”我喘着粗气,故意压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那肿胀的乳头,舌尖用力卷弄。“呜呜……舒服……舒服死了……♡”裴昭霁早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潮水中丧失了全部理智,原本还残存的一丝羞怯被彻底击碎,“操我……好舒服……师弟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她被双修功法和我的技巧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小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塌糊涂。

  我粗喘着气,双手猛地扣住裴昭霁修长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折起,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隐秘的粉穴被撑到了极致,里头的软肉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外翻,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泥泞不堪。“哈啊……好深……要戳到底了……啊啊!♡”

  每一次到底的撞击,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突起上。裴昭霁修长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绷紧,光滑的大腿内侧满是滑腻的汗水,随着我的冲撞不住地摩擦着我的腰侧,带来滑溜却又销魂的触感。“师姐,别光顾着叫。”我压低声音,下身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开始将那股温润却极其霸道的真修功法灵力,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子宫,“试着跟着我的真元……把你在气海里新生的力量运转起来。”那股酥麻至极的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直冲她的四肢。裴昭霁浑身像过电一般剧烈地抖动着,眼白微微往上翻。“唔咿……不行……脑子要化掉了……功法……转不动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和香汗糊满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娇躯,早就彻底沦为了一座只知喷水的喷泉。但我没有停下真元的灌注。那股力量强横地牵引着她体内刚刚凝聚的一丝灵气,沿着双修的路线蛮横地冲撞。这种灵魂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肉体上被巨物狠狠贯穿的粗暴刺激,让裴昭霁发出了一连串崩溃般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小穴里疯狂地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发疯一样绞紧了我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简直爽得要命。我拔出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翻过去,趴好。”我拍了拍她那挺翘的雪白臀肉,不容置疑地下令。

  裴昭霁像是彻底失去了脊椎骨,瘫软成一滩烂泥。但听到我的声音,被调教了三年的母狗本能立刻压倒了一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乖乖地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把那个白腻惹眼的饱满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她左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冲”字和右边的“婊”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泥泞不堪的小穴大张着,粉色的嫩肉还贪婪地一张一翕,吐着晶莹的汁水。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垂在床单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红肿的乳头摩擦着布料,看得人血脉偾张。我扶住她丰满的胯骨,肉棒重新抵住那张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的小嘴,狠狠地一挺到底!

  “呀啊!♡——太棒了……全部进来了……♡”

  她尖叫着,腰肢立刻软了下来,想要迎合我的撞击。但我却在这一刻,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我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她的最深处,真气不再运转,腰部也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原本即将迎来狂风暴雨的裴昭霁,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悬在了半空。

  “师、师弟……?”她迷茫地回头看我,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痕,那张脸上满是情欲被打断的空虚和不解。

  我松开手,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丰满诱人的躯体,咽了口口水,努力试着地开口:“师姐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自己动。”那种被死死塞满,却偏偏没有一丝摩擦快感的折磨,对现在这个被双修功法彻底泡软了的女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呜呜……别停下……师弟……求求你动一动……”她委屈地哭出了声,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里面好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转不动真元了……要坏掉了……♡”那种蚀骨的饥渴终于彻底击碎了裴昭霁最后一丝尊严。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起来。

  “哈啊……师弟不动……那、那我来……♡”

  她闭上眼睛,撅着大屁股,开始主动迎合着插在体内的那根巨物。腰肢像蛇一样疯狂地扭曲、摇摆,紧致的骚穴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摩擦着我的粗长。

  “咕啾……咕啾……”

  她自己卖力地扭动着,丰满的臀肉甚至主动向后撞向我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团垂落的乳房也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晃荡。

  “呜呜呜……好舒服……自己动也舒服……♡操死我吧……把我操坏吧!♡”她像个彻底放荡的娼妇,一边疯狂扭着腰,一边用那烂熟的嗓音发出不堪入耳的求欢声。

  看着她撅着雪白丰满的臀肉,像个毫无廉耻的娼妇一样拼命扭动着腰肢,甚至连那个刻着侮辱字眼的部位都在向我讨好地摇晃,我脑子里最后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断了。

  我松开交叠的双手,一把按住她丰腴的胯骨。十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她彻底固定死。下一秒,我抽出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粗大肉棒,几乎退到洞口,然后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霁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娇叫。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重重砸在床单上,疯狂地震荡出诱人的乳波。

  “咕啾——啪!啪!啪!”我没有任何停顿,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狠狠砸进那紧致温热的最深处。沉闷而巨大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寝居里回荡,震得那张紫檀木大床都在“咯吱”作响。“太深了……要被捣碎了……啊!啊!救命……♡”

  她被这超乎想象的猛烈攻势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烂熟的小穴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顶得不断外翻,又在抽出的瞬间死死吸附着我不放,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向我敞开,任由灼热的龟头粗暴地捣弄。

  “这就受不了了?”我粗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她通红的后颈,“师姐,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在剧烈的抽插中显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与此同时,我暗自催动悬挂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

  两股截然不同的无形剑意,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伴随着真双修功法那滚烫的真元,狂暴地冲进了她的识海。

  “忘掉那两个让你觉得恶心的东西。”我猛地一个深顶,用力捏紧她的跨骨,“感受现在的快感。是谁在干你?是谁在填满你?”

  “是……是师弟……啊!好大……全塞满了……♡”她哭喊着,眼白往上翻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在床单上。

  问心剑的剑意在她脑海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三年里关于寰冲和寰宇的记忆——那些屈辱的、被迫承欢的、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画面

  “那些画面,很恶心,对不对?”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骚逼,一边用万情剑的剑意强行扭转她的情绪,“你想杀了他们。你恨他们毁了你的道心,恨他们把你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呜呜……恨……我恨他们!好恶心……啊!肏我……师弟用力肏我!把那些脏东西都肏出去!♡”

  在肉体上极致的销魂快感,与万情剑强行注入的狂暴情绪双重夹击下,裴昭霁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旧的屈辱记忆在剑意下被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两兄弟如烈火般的仇恨,以及对我这个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男人的绝对依赖。

  “啪啪啪啪!”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腹已经憋紧了一团滚烫的岩浆。

  裴昭霁的身体突然像过电一样僵直,脖颈向后死死仰起。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潮吹的汁水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溅射出来,打湿了床单。

  “呜咿咿咿——♡”她发出了一声破了音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下,我也再也无法忍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挺到最深处,马眼猛张开。

  “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刚刚敞开的子宫深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滚烫的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肉棒在喷射完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紧致媚肉的绞杀而依然硬挺着,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裴昭霁的身体还在失控地痉挛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床单上无助地小幅度弹动。

  “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深处像是有生命一般,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贪婪地吞咽、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白色浊液,甚至舍不得让一滴流出来。因为抽插而彻底泥泞的阴唇还红肿着,外翻着贴着我的阴茎根部。我没有退出来。这具经过了三年摧残的身体,在此刻是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打碎重塑的时候。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一旦回归,那些刚刚被压制的旧疾和记忆的反扑,可能会直接将她彻底逼疯。

  我就这么保持着从背后完全贯穿她的姿势,上半身贴了上去。

  “师姐,别怕。放松。”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透着安抚人心的温柔。

  随着我的话音,原本狂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剑意,骤然变得如同春风化雨一般柔和。这两股无形的精神力量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甚至顺着那些被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悄无声息地蔓延进她的识海。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问心剑的剑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将她识海中那些因为刚刚强行遗忘、扭转而产生的裂痕,一点点、小心翼翼地缝合。而万情剑则不断地向她传递着安定、满足和被紧紧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猫咪吃饱后那种慵懒而甜腻的呜咽。“唔……好暖和……”裴昭霁的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痕,但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久违的、甚至是她自己都快遗忘的宁静。

  她高高撅着的臀部不再颤抖,而是顺从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因为失去了刻意的支撑而往下塌陷,几乎完全贴合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稳固了她的识海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调动气海里那股被双修功法提炼过的、最纯粹温和的灵气。这三年里,她的灵气循环早就被寰冲那粗暴的采补弄得千疮百孔,经脉枯竭得像干裂的河床。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双修,虽然强行帮她重新聚起了真元,但这股新生的力量就像无根之木,随时可能再次溃散。

  “跟着我的灵气走,慢慢来。”

  我将那股木属性的温和真元,如同涓涓细流般,再次顺着交合的肉棒送入她体内。

  这股灵气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它沿着她经脉的脉络,一点一点地滋润、修复着那些干涸破损的窍穴。每一次灵气的流转,都伴随着肉体深处那种令人酥麻的、绵长的舒适感。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生命力重新复苏的极致体验。

  “哈啊……师弟……真气转起来了……好舒服……”

  裴昭霁的双手反过背来,无力地、却又充满依恋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在那股温润灵气的滋养下,她下体原本因为过度抽插而有些微肿的地方,也开始慢慢消退了疼痛,只剩下那种被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息:“全都被师弟填满了……不管是下面,还是经脉里……都是师弟的味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被凌辱时的屈辱和麻木,也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交出自己、从灵魂到肉体都完全臣服于我的浓浓依恋。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新生真元终于开始稳稳地按照大周天自主循环,听着她匀称下来的呼吸声,下腹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竟然在感受到她小穴内壁越发温柔紧致的包裹时,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那股邪火虽然又冒了头,但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冲撞。

  我虽然有些好色,贪恋这具熟透了的绝美肉体,但骨子里还没烂到寰家兄弟那种把女人当牲口用的地步。刚才那狂风暴雨实在是失去了理智,现在,她需要的是真正的温存。

  我将她从趴卧的姿势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紧紧贴在一起。肉棒依然埋在她的最深处,随着姿势的变换,在湿滑柔软的肠道里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呜……”裴昭霁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搂住我的脖颈,两团丰硕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哪怕隔着滑腻的汗水,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胀的乳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下身开始极为缓慢、极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留恋般地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真双修功法那股温暖如春水的真元,不急不缓地填满她的空虚。没有响亮的拍打声,只有肉体交缠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和她压抑在嗓子眼里的、绵长而餍足的娇吟。

  “师弟……好温柔……”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下体的粉穴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温柔地亲吻那根巨大的肉棒。

  这种温吞水煮青蛙般的快感,没有刚才那般撕裂灵魂的狂暴,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感官连同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地、牢牢地包裹起来。

  在这样亲密无间的交融中,我再次催动了万情剑和问心剑。

  有了刚才她差点直接崩溃的前车之鉴,这次我把剑意压制到了最微弱、最轻柔的程度。

  剑意像是一缕清风,拂过她刚刚稳固的识海。我没有再去触碰那些关于寰冲的恶心记忆,而是顺着她体内运转的灵气,慢慢地、一点点地去触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对韩少功的爱,以及对韩琪的愧疚。

  “师姐。”我一边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还记得韩琪小时候的样子吗?他握着木剑,说长大后要像他爹一样保护你。”

  怀里的女人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小穴里的软肉瞬间绞紧,夹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我没有用剑意去强行放大那种情感,只是用万情剑模拟出一种包容的、理解的暖意,去包裹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痛苦。

  “这三年,不是你的错。”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往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腰窝上,有节奏地按揉着,“是那些功法,是那些畜生利用了你的弱点。那个坚强、骄傲的人宗道首,一直都在。”

  “韩郎……”

  裴昭霁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些被她用麻木和堕落死死封印起来的良知,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毫无保留的精神安抚下,终于如同春日里融化的冰河,彻底决堤。

  “琪儿……我对不起他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我。那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后背的皮肉里。

  “哇——”

  她张开嘴,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着喘息的娇啼,而是像一个在黑暗里迷路了太久、终于看到光亮的小孩一样,毫无形象地、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随着她的哭泣,下身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流在了床单上。

  但此刻,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这种生理上的快感。

  我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就这么任由肉棒安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我伸出双臂,将这具赤裸、颤抖的丰满娇躯紧紧地搂进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凌乱的头发。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我也一身,“有我在,都过去了。”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哭得气接不上下气。那对布满红痕的饱满双峰紧紧地压着我,随着抽噎剧烈地起伏。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亡夫和儿子的愧疚,全部随着这毫无防备的眼泪倾泻而出。

  在这个幽暗的、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人刻上侮辱字眼的玩物,也不需要强撑着那副道首的空壳。她只是一个在漫长噩梦中醒来后,需要一个怀抱来大哭一场的女人。

  她就这样死死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彻底沙哑,那些撕心裂肺的嚎啕才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体力原本就在刚才的双修中被抽空了,经历了这般大起大落的情绪宣泄后,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终于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我没有立刻动弹,任由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胸口,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物事缓缓退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几缕黏稠的白液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滑落。

  我给她盖上被子,起身去外间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我坐回床边,一点点帮她清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温热的毛巾擦过她遍布红痕的饱满双峰,拂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之间。我拨开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耐心地将里面那些属于我的、浓稠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她。

  最让我揪心的,是她臀部那两个用暗红颜料刻上去的污言秽语。我换了好几次水,用毛巾反复擦洗,好在那是某种特殊的妖兽血液混着朱砂画上去的,并非真正的烙铁印记。随着一遍遍的擦拭,那些不堪的字眼终于慢慢淡去,露出了她原本白皙细腻、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清理干净后,我找出一套干净的中衣替她穿上。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没有上床,而是在床榻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虽然没有肉体的交合,但我体内的气机依然隔空与她遥遥相连。我将自己神识中那股平静、温和的力量,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像一张网一样罩着整张床榻。这股力量整夜都在缓慢地引导着她体内刚刚重塑的真元循环,同时抚平她识海深处那些残存的裂痕与恐惧。

  夜风穿过窗户纸的破洞,吹得孤灯明灭不定,但室内的气息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个畜生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打在青石砖上时,床榻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我收起功法,睁开眼睛。

  裴昭霁已经醒了。她那头原本凌乱的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眼窝深陷、满脸死灰的脸庞,经过一夜的蕴养,再加上灵气重新运转,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昔日道首的清丽与莹润。只是那眼角眉梢间,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她正抓着被角,大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到我睁开眼看她,她浑身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瞬间慌乱地移开了。

  “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语气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那裸露在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滴血般的绯红色,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晕。

  理智彻底回笼后,昨晚的记忆显然开始攻击她了。

  从被我抓包这荒淫的一幕,到被万情剑强行灌入记忆引发崩溃,再到后来……她在双修时那放荡的扭动、那些不堪入耳的求欢和浪叫,甚至还有那张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脸。这一切,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道家人宗首领来说,杀伤力丝毫不亚于天劫。我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心里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我……”

  被窝里传出她蚊鸣般的声音。她那双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着床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一点点把脸从被子里挪出来。

  “师、师弟……”她咬着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东张西望地看着床帐上的流苏,“昨晚……我……多谢师弟……”

  那句道谢说得磕磕巴巴,透着一股强行压抑着羞耻的扭捏。她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大秦名将遗孀的稳重,倒像是个情窦初开、刚做了什么出格错事的小姑娘。

  我向她道歉,说自己昨天太冲动了,她连忙说没事的

  空气中又是一片有些尴尬的宁静

  我看着她盖着被子的凹凸曲线,又咽了口口水

  “你体内的真气还很虚弱,需要时间慢慢调理。”我顺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用法术加热,到了一杯,然后递向她

  我走到床沿边坐下。床榻随着我的动作轻轻一沉,她像是被惊动的小兽,将被子攥得更紧了。

  我又突然想到那个可怜的家伙,叹口气,又站起身“打算怎么面对韩琪?”我柔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逼迫,只是平静的询问。

  她原本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苍白,眼帘低垂,嘴唇微微发颤。那双藏在被子里的长腿不安地蜷缩着。

  “我教了他一些东西,神通和心法都刻在他脑子里了。”我看着窗外说,“暂时不需要担心他。有些事情,等你自己彻底站起来了,再去解决也不迟。”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我又咽了口口水,Md,我就是畜生,对不起,韩琪!

  “不过师姐,”我看着她散落着乌发的白皙颈窝,语气变得略带心疼,“你体内的气海虽然重新开始运转,但根基还极其虚浮。如果就这么停下,怕是很容易再次溃散。”我顿了顿,目光直白却清澈地落在她脸上:“你的修为还需要再稳固。我们……再继续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那具被调教了整整三年、早已对情欲食髓知味的身体。理智虽然回归,让她懂得了羞耻,可昨晚那种比那两个丑陋男人的粗暴弄法好上几百倍的极致缠绵,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温软填满的滋味,早就让她食髓知味了。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

  被褥下,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可抑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听到一丝极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一句话,仅仅是回忆起那根粗大滚烫的物事,就忍不住开始泛滥了。“那……就有劳师弟了……”她声如蚊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不自胜与极度的羞酡。

  她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那件单薄干净的中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小半片饱满的雪白和那若隐若现的红晕我褪去衣物,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的身体滚烫。我没有像昨夜后半段那样猛烈索取,而是将她轻轻翻转,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修长丰腴的双腿顺势缠上我的腰侧,大腿内侧滑腻的软肉紧紧贴着我的肌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我扶住她圆润的臀部,握住那根早已勃发胀大的阴茎,对准那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粉色软肉,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沉了进去。“啊……嗯……进来了……师弟的进来了……♡”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高高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抽泣的满足叹息。

  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她的挺身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红肿的乳首颤巍巍地挺立着。我在她体内深深地楔着,却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动作。真修功法的温润灵气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同时,悬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无形的剑意像是一双最温柔的手,覆上了她的识海。

  “告诉我……这三年,到底有多委屈。”我托着她丰满的股肉,腰腹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舒缓却深及灵魂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在这温吞却销魂的抽送,以及双剑毫无保留的安全感笼罩下,裴昭霁那强行拼凑起来的坚强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寰冲那个畜生……趁着月圆之夜我闭宫之术反噬……他强行撕了我的衣服……”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听到这不正经名字,我的嘴角抽了抽。她每哭诉一句,我的腰便温柔地往上顶弄一下,用肉体最深处的契合去填补她心里的那个深渊。

  “我挣扎过……我拼命想聚起真气……可是那功法的缺陷反噬……那感觉好痒、好热……我控制不住这具下贱的身体……”她语无伦次地嚎啕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肩膀。极度的悲痛让她的阴道阵阵紧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安抚着我的硕大,而我则将更纯粹的真元灌注进去,去洗刷那些绝望。

  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寝居里失去了意义

  这三天里,我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仙人的体质让我们无需进食,所有的能量补给都在这阴阳交泰的真元流转中完成。

  姿势变换了无数次。 “琪儿……我对不起琪儿……我居然为了那两个杂碎,打了他……我还是个人吗!”她闭着眼睛大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指抠得泛白。“不是你的错,”我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那是功法的控制,是那些畜生的错。都说出来……把脏东西都倒出来。”在这场漫长而淫靡的“治疗”中,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凄厉嚎啕,渐渐变成了伴随着情欲快感的抽泣,最后只剩下被插到极致时那绵长而餍足的泣音。

  万情剑一点点抽干了她心底积淤的毒素,问心剑帮她重新建立起了对自身的接纳与对未来的清明。而我这根整整插了她三天、不知疲倦地进出射灌了无数次的肉棒,则彻底征服了这具淫荡的躯壳,用无尽的快感帮她洗刷掉了那两个畜生留下的所有肮脏印记。

  第三天的傍晚,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我完成了大周天的最后一个循环,缓缓抽出了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一股极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腿间的粉穴汩汩流出,滴落在床榻上。

  裴昭霁静静地躺在那片凌乱之中。

  她的肌肤比三天前更加晶莹剔透,那些曾经属于凌辱的青紫印记已经在真元的滋养下完全褪去。虽然身体依旧残存着三天交媾带来的红晕和慵懒,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曾如死水、涣散不堪的桃花眼中,重新聚起了光芒。没有了那种畏缩、自轻自贱的靡颓,取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后的澄澈,以及属于道家人宗首领那久违的、不染尘埃的威仪与神采。她披上一件洁白的崭新道袍,从榻上坐起。即便下身还在往下淌着我的精液,她却不再有任何扭捏。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温柔至极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对我的深深依恋,也有重获新生的坚韧。

  我整理好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后退半步,双手抱拳,对着坐在床沿的她深深地行了一个晚辈礼。虽然这三天我们在榻上极尽缠绵,但我心里清楚,她此刻已经重新找回了人宗道首的尊严,理应得到这份迟来的尊重。看到我弯下的脊背,裴昭霁的呼吸骤然一顿。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里,迅速蓄起了一层水雾。三年的屈辱和被物化,让她几乎忘了被当做受人敬仰的前辈对待是什么感觉。眼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恢复了清明,我便不再多留。我再次调动真元,脸上发出一阵细微的错位声,皮肉重新堆叠、垮塌,身形也跟着佝偻下去。几息之间,我又变回了那个衣着破烂、满脸褶子的“逍遥真人”。我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抹灵光,随意地往半空中一划。那道笼罩了大堂和寝居整整三天的无形隔音禁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啵”声,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间消散。

  “师弟……!”身后的道袍布料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她几乎是从床榻上快步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挽留。我停下脚步回头。她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她看着我这张干瘪老头的脸,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嫌恶,全是从肉体到灵魂深处生出的那种无限眷恋。“别急着走。”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些许恳求,“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微微颤抖的肩膀彻底挺直了。那双曾经被绝望填满的眼睛里,此刻凝结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厉。“我的人宗,被弄得太脏了。”她直视着我,语气中透着属于道首的杀伐决断,“我想请你在一旁看着。看看我是如何处置那两个畜生的。我要向你证明……你这三天的灵气,没有白费。那个任人欺辱的裴昭霁,已经死了。”看着她眉宇间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凌厉神采,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我抠了抠耳朵,用那副苍老的嗓音低声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留下来,看场好戏。”

  她传音韩琪,让韩琪过来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韩琪站在门槛外,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给他的那把普通的青钢剑。他进门时,肩膀绷得很紧,视线在接触到大堂内的景象前,甚至有那么一瞬是不由自主地闪躲的。

  但他终究还是抬起了头。

  裴昭霁就站在大堂中央。她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道袍,背脊挺得笔直,长发挽成了整齐的道髻。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许苍白,但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威仪,已经完完全全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韩琪手里的剑“哐当”一声砸在了青石砖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张了张,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像个生怕惊醒一场美梦的溺水者。

  “琪儿……”

  裴昭霁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没有端着道首的架子,而是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那个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青年死死地抱进了怀里。韩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他终于颤抖着抬起手,回抱住了那个他以为早就彻底失去的母亲。“娘……”他把头埋在裴昭霁的肩膀上,声音瞬间崩溃。“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裴昭霁的眼泪打湿了韩琪皱巴巴的衣襟,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锥心之痛,“是娘没有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在这个原本充斥着荒淫与屈辱的大堂里,这对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母子紧紧相拥,哭得毫无防备。

  我站在一旁,没有去打扰。直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韩琪才红着眼睛松开了手。他转过身,看向我这个依然披着“干瘪老头”皮的散修。

  他突然双膝一屈,就要重重地跪下去。

  我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晚辈韩琪,谢过前辈再造之恩!”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

  “行了,别一口一个前辈地叫了。”我松开他的手臂,目光落在他地上的那把剑上:“我给你的那本心得,以及那门‘我心一剑’,你参悟得如何了?”

  韩琪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他握住剑柄的大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木纹,抬起眼时,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惊的锐利杀意。

  “那门神通,字字泣血。我这三年的不甘和痛苦,足够把它喂饱了。”他咬着牙,声音冷得掉渣,“我现在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一剑,就能送那两个畜生下地狱!”

  他说着,猛地转过身,提着剑就要往外冲。

  “琪儿,站住。”

  裴昭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寒冬深水般的冷静。韩琪停下脚步,有些焦急地回头:“娘!我都忍了三年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等不了,我也一样。”裴昭霁走到他身边,目光却投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酷的弧度,“但就这么一剑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她转头看着韩琪,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师弟既然是以‘逍遥真人’的名头来找我论道,那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去传令,就说为了让师祖见识一下我人宗后辈的实力,命寰冲、寰宇二人,在大殿外与你比武切磋。”

  韩琪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灼热。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把他们踩进泥里。”裴昭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韩琪握剑的手背,“重伤他们,废了他们的修为,挑断他们的筋脉。但记住——”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生寒的笑容。

  “留他们一口气。因为剩下的账,我也要亲自、好好地跟他们清算。”

  我看着韩琪那副眼珠子泛红、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轻敌。”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沉,“你这三年没练过剑,手是生的。上了擂台,别让愤怒冲昏了脑子,把那些情绪全压在剑气里。看准破绽,一击必中。”

  韩琪死死咬着牙,重重地点了下头。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紫薇观后山。那座久未启用的比武台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边缘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夏日的阳光刺眼,照在石板上泛着惨白的光。

  寰冲和寰宇早就等在台子下面了。

  这俩畜生显然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他们大概以为,这不过是裴昭霁为了讨好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祖”,走个过场的把戏。寰冲手里提着两把短刀,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轻蔑和嚣张,还时不时地朝坐在主位上的裴昭霁挤眉弄眼,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勾当。

  裴昭霁坐在我身旁的太师椅上。她面沉如水,看着那两兄弟的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冰冷的尸体。韩琪提着那把再普通不过的青钢剑,一步步走上比武台。

  “小废物,现在快死了吧,还敢跟爷爷比划?”寰冲怪笑了一声,露出满嘴黄牙,“今天就让你知道……”

  他的废话没能说完。

  韩琪根本没有接话。他身上的灵气猛地爆发,以一种极其狂暴却又诡异地凝聚在一起的方式疯狂运转。那些灵气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散乱状态,而是被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死死地裹挟着。那是我传给他的“我心一剑”。

  他将这三年来日日夜夜积压在骨血里的绝望、屈辱、狂怒,全部揉碎了,硬生生地塞进了那朴实无华的剑气里。

  寰冲察觉到了不对劲,怪叫一声,举起双刀合身扑了上来。寰宇也怪叫着从侧面夹击。

  韩琪没躲。他迎着两人的攻势,手腕一翻,剑锋笔直地递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有纯粹的情感爆发。

  “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在比武台上炸开,紧接着是两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韩琪的剑快得超出了筑基期的极限。那是完全由极致的愤怒推动的一剑。寰冲手里的两把短刀像朽木一样被斩

  断。剑光势如破竹地切开他的护体真气,“哧啦”两下,精准地挑断了他的双手手筋。紧接着剑身一拍,寰冲的双膝发出一连串骨骼碎裂的闷响,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跪砸在青石板上。

  而从侧面攻上来的寰宇更惨。韩琪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道剑气甩出去。那剑气里夹杂着冰冷的怨毒,直接掀翻了寰宇,将他的胸口豁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仅仅一招。

  韩琪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用手里的青钢剑剑撑着着地面,一滴滴粘稠的鲜血顺着血槽往下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然后他突然吐出大口鲜血,我心中一惊,立刻上前救人,坐在我身旁的裴昭霁也冲了过去。我使用各种法印撑住韩琪状态,对急切赶来的裴昭霁说他暂时没事,让她先处理自己的事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

  寰冲像只被开水烫了的癞蛤蟆,在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寰宇则捂着胸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连爬都爬不起来。

  “师……师娘……”寰冲看到了走近的裴昭霁,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丑脸上竟然还挤出了一丝希冀,嘴里发出下贱的哀求,“救命……杀了他……杀了这个小杂种……”

  他以为,这个被他彻底调教、离不开他身体的女人,还会像过去三年那样,无条件地护着他。

  裴昭霁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她没有拿剑。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掌心聚起一团刺目的白色真元。“轰!”

  没有半句废话,裴昭霁一掌狠狠地拍在寰冲的丹田上。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留手的力量。寰冲的哀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气海被这一掌硬生生拍得粉碎,残存的那点修为如同漏气的皮球般彻底溃散。但他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裴昭霁的手指化作利爪,直接插进了他双肩的琵琶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她挑断了他浑身上下所有能发力的经脉。

  寰冲的眼珠子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抽搐着。

  “你……你……”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个任他摆布的玩物,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能轻易捏死他的大能。

  裴昭霁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一旁的寰宇。

  寰宇见状,吓得裤裆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瑟缩着,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裴昭霁同样废了他的气海,然后一脚踩断了他的脊椎。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她走到寰冲面前,手起剑落。

  剑锋精准地切开了寰冲的喉管,割断了那令人作呕的声带,却偏偏避开了大动脉。接着是寰宇。

  那两个畜生就那么瞪大着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鲜血染红了大片的青石板。

  裴昭霁站在血泊边缘,看着那两具逐渐停止抽搐的丑陋躯体。

  她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山风。

  再睁开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所有的麻木、靡颓和屈辱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大仇得报后的空明,以及彻底重聚道心后的凛然。

  满地的血腥气被山风一吹,散了不少。我看着那两具死透了的尸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又低头紧张的顾着韩琪体内的真元流转,我散去了那层伪装。骨骼交错的细碎声响中,干瘪的老头皮囊褪去,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头发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年轻散修。

  我用各种法术治疗他,总算是稳住了他的情况

  “韩儿!”裴昭霁向这边冲来,她颤抖的握着他的手,问他的身体怎么了。他惨淡的笑笑“都是那两个畜生,三年前先废了我的修为,又不断给我喂慢性毒。他们说要让我一直看着,让我慢点死。说如果我自杀或者逃走报信,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你”他又咳嗽着,灿烂的笑着说:“不过那俩畜生死了,我也心安了,这下真死而无憾了”说着就闭上眼睛,裴昭霁又要痛哭起来,被我制住。我擦擦脑门上的汗,对他俩笑着说:“别担心,有我在,能治好” 裴昭霁惊喜的看向我:“真的吗”“当然,我从不骗人”

  接下来两个月时间,我用了各种方法,总算是让韩琪痊愈了

  紫薇观里里外外被彻底清洗了一遍。那个曾跟着寰家兄弟作威作福的侍女玲儿,没费什么功夫就被韩琪揪了出来,废去手脚,直接扔出了衡山。

  为了彻底洗清这三年笼罩在人宗头上的污名,也为了郑重地答谢我,裴昭霁做了一个决定——在紫薇观的红梅林前大摆宴席,广邀山下镇子里的百姓。

  入夜后的紫薇观,难得地灯火通明。

  几十张八仙桌沿着梅林一字排开,驱散了原本的冷清。山下的镇民们拖家带口地上了山。这些年,紫薇观的荒唐事虽然传得难听,但镇子里不少老辈人都记得裴昭霁曾经下山施药、除妖的恩情。当初他们对观里的事扼腕叹息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见道首重焕清明,整个衡山脚下都跟着沸腾了。

  “裴观主!看到您好好的,咱们大家伙儿这心就算是踏实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端着粗瓷酒碗,颤巍巍地站起来。

  “是啊!邪不压正!这杯酒,敬观主!”附和声四起。

  裴昭霁换上了一袭得体的紫金道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端着酒杯,眼波流转间,那些曾经的屈辱仿佛被这鼎沸的人声彻底冲刷干净了。她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换来底下阵阵叫好声。

  我坐在她右侧的上座,手里捏着个白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

  “师弟。”裴昭霁端着酒杯转过身,面向我。她眼角微红,不知道是酒意熏的,还是情绪涌上来了。她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这杯,敬你。”

  韩琪也端着酒凑了过来,一开口又是那副要跪下的架势。我赶紧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把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行了,喝酒就喝酒,别搞那些虚的。”我笑着仰头,将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

  热气顺着食道烧了下去,周围是喧闹的笑声、杯盘碰撞的动静,还有夜风吹过梅林带起的清香。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喜怒哀乐都不加掩饰的面孔,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明悟。

  师父说得对,摒弃七情六欲算什么道?在这满是红尘气的喧嚣里,帮该帮的人,喝痛快的酒,这才是真正的逍遥。

  我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听着镇民们扯着嗓子划拳,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翘着。

  宴席散去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中天。镇民们互相搀扶着、说笑着下了山,空荡荡的大堂里只剩下几个帮忙收拾残局的杂役。

  我转头看向裴昭霁。她坐在主位上,紫金道袍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紧了些。几杯烈酒下肚,再加上席间情绪的起伏,她体内那原本被我压制下去的“闭宫之术”残余副作用,似乎又被牵动了。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熟透的潮红,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那双本来清明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时不时地往我身上飘,又在触及到一旁的韩琪时,强行克制着收了回去。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然地并拢、轻蹭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

  她碍着韩琪在场,死死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

  “任前辈。”

  韩琪突然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他手里还提着一壶没喝完的残酒,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母亲:“能……陪我去个地方吗?”我点点头,欣然起身。

  跟着他一路走出了紫薇观,顺着后山那条背阴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麓走。夏夜的山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身上的几分酒气。走到尽头,是一个孤零零的土坟。青石墓碑上刻着“大漠孤刀韩少功之墓”。碑前的石台上还摆着几朵有些枯萎的梅花。韩琪走上前,没管地上的泥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将手里的那壶残酒倒了一半在碑前,剩下的仰头自己灌了两口。

  “爹,儿子来看你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他站起身,转过头看向我。夜色下,他的眼底闪动着明显的水光。他突然双膝一弯,似乎是想对着我也跪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架住了。“韩兄,你这是做什么?”“任前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他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沉重,“如果没有您,我可能就会这样窝囊的死去了。”

  我手底下的真元微微一吐,强行将他托直了身子:“不必如此。你我年纪相仿,叫我任兄即可。”他借着我的力道站稳,偏过头,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把脸。

  山风吹过,墓地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韩琪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他转过头,咬着嘴唇,眼神里透出一种让我心里一突的迟疑与挣扎。

  “任兄。”他连称呼都变了,声音有些发紧,“这几年的遭遇,让我脑子可能有些……敏感。若是我接下来问错了话,请原谅我的冒犯。”

  他停顿了很久,手指把衣角揉搓成了一团死褶。

  “您……和我母亲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寂静的夜里。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三天在寝居里,裴昭霁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我腰上大哭娇喘的画面;闪过她在我身下从崩溃到迷离的那些瞬间。我没有去看那块冷硬的青石墓碑。我只是看着韩琪那双带着忐忑和探究的眼睛,然后,坦然地松开了托着他的手。

  双膝一弯,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泥地里。

  韩琪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劈了叉:“任兄!你干什么?!”

  他慌乱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想要把我拉起来。可他一个练气期的底子,怎么可能撼动得了元婴期的真元?我跪在那里,就像生了根的磐石,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甚至连脸都憋红了,我都纹丝不动。

  “韩兄,你猜得不错。”

  我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日,我用神通与你母亲对峙。她被灌入你的记忆,精神几乎崩溃,又刚好遇上功法反噬……”我没有用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掩饰,直截了当地把不堪的事实摊开,“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里慌乱,也生了邪念。我没有克制住自己,用双修功法,和她……跨过了那条线。”

  韩琪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道歉。”我敛起目光,盯着他破旧的鞋尖,“这件事情,我做了就是做了。如何处置,我任凭发落。”

  说完,我没有动用任何真元护体,只是凭着纯粹的肉身,结结实实地朝着韩琪磕了下去。

  “砰。”

  额头砸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这样!你起来!”韩琪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低喊,双手死命地拽着我的胳膊,却根本无济于事。

  “砰。”

  第二下。

  “砰。”

  第三下。

  等我磕完这三个头,重新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看着他时,额头上传来一阵温热的刺痛感。几缕鲜血顺着破开的皮肉,蜿蜒着流到了眉骨,然后滴在泥土里。

  韩琪呆呆地看着我额头上的血迹。他抓着我肩膀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知所措,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本能的抗拒。但他那双眼睛里,唯独没有那三年里看那两兄弟时的那种刺骨的恨意。四周安静得有些可怕。

  过了许久,韩琪终于干咽了一下。他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飘,却很坚定:“任兄……其实,我刚才在大堂里就看出来了。母亲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那座沉默的青石墓碑。

  “我母亲……”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随着这声叹息垮了下去,“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太苦了。我小时候,经常半夜醒来,看到她独自站在我爹的牌位前,或者在这座坟前,一哭就是一整宿。”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边缘,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我一直很心疼她。我做梦都希望她能放下过去,能找个真正疼她的人,过得幸福。谁知道后来……命运多舛,竟落到那种境地。”

  他收回手,转过身,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我。

  他看着我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释然和沉重。

  “任兄。”他俯下身,这次终于用一种平等的力道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能把我母亲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能为她带来幸福……我相信你。”

  他紧紧握住我的胳膊,眼眶依然红着,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带着托付意味的苦笑。

  “我母亲……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韩琪通红的双眼,感受着他抓在我胳膊上那颤抖却用力的双手。额头上的血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扯得皮肉微微发紧,但我心底那块最沉重的石头,却在此刻彻底粉碎。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指天画地的做派。我反手握住韩琪的手腕,紧紧地捏了捏,直视着他的眼睛。

  “韩兄,我任三对天发誓,这辈子,若是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是我负了她,”我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都像是钉死在青石板上,“叫我万剑穿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韩琪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松开手,偏过头去,假装看天上的月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来到他父亲墓前,对着他父亲墓碑可怜几个头,我缓缓向紫薇观回去。夜风还在吹,可我浑身的血液却像是在燃烧。道德的枷锁被她亲儿子的托付彻底斩断,脑子里全都是裴昭霁在大堂里那副强行忍耐、潮红未退的娇媚模样。

  等我回到大堂时,。大堂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还没燃尽的残烛。

  裴昭霁依旧坐在那把象征着道首威仪的太师椅上。那件紫金色的道袍原本穿得端端正正,此刻却被她自己揉搓得皱巴巴的。她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大腿根处的布料被无意识地绞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里早就没了刚才宴席上的清冷威仪,只剩下一汪快要满溢出来的春水。她的眼角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空气中,那股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悄悄弥漫开来的甜腻体香,浓烈得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罩住了我

  “师弟……”

  她只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就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娇喘。

  我没有说话,几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随即双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

  她太烫了。隔着几层衣物,那具熟透了的丰满娇躯就像是一个火炉,将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胸膛上。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紧紧地挤压着我,随着她的呼吸疯狂地蹭动着。

  Md,畜生就畜生吧,我会负责的,我暗暗想到

  我抱着她,快步穿过回廊,一脚踹开寝居的雕花木门,又反身用后跟将门重重关上。

  “嗡——”

  我甚至没有放下她,直接单手捏诀。一道比前三天更加浑厚、坚固的隔音禁制轰然落下,将这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禁制布好了。”我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的翻涌而变得极度沙哑,“哪怕你今晚叫破嗓子,韩琪也听不见哪怕一声。”听到“韩琪”两个字,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紧接着,那层所谓的羞耻感被极致的安全感和铺天盖地的欲火彻底击溃。

  我将她粗暴地扔在宽大的紫檀木大床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缩起来,反而主动向后仰起脖颈。那件繁复的紫金道袍在这一刻成了最碍事的东西。我压了上去,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衣领,没有一点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盘扣,直接用力一扯。“哧啦”一声帛裂的脆响。

  华丽的道袍和里面那层白色的贴身中衣被我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那具简直是上天恩赐般的绝美玉体。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挡,那对丰硕到惊人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肉上甚至还残留着三天前双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而顶端那两颗肥硕的乳首早就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

  “好热……师弟……帮帮我……”

  她像个渴极了的旅人,双手胡乱地抓扯着我身上的青衫,想要把我拽向她。我没让她如愿,目光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

  那件宽松的道袍下裳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修长而肉感十足的玉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着,两条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色。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那个早已完全向我敞开的隐秘所在。

  原本紧闭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外翻,泥泞的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早把底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甚至顺着饱满的臀缝流到了凉席上,拉出一条黏腻晶莹的水痕。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从阴唇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可怜地颤动着。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承受极乐而生的。

  “早就湿透了,师姐。”我伸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用力研磨了一圈。“啊啊啊!♡——别……别磨那里……好酸……”

  裴昭霁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弹起,丰满的雪臀瞬间离开了床面,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立刻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腕,小穴深处“咕啾”一声,吐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将我的手指浇了个透湿。

  我不再折磨她,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青衫和布裤,释放出那根早就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住她丰腴的胯骨,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粉色小嘴,腰身猛地一沉,直接一竿子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进了……全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

  裴昭霁的眼白瞬间往上翻了一下,十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

  太紧了。

  虽然已经交合过整整三天,但这具刚刚被酒精和残留功法反噬双重刺激的身体,敏感度和紧致度简直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那滚烫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层叠着一层,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我的肉棒。特别是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主动地张开了一丝缝隙,似乎在邀请那硕大的龟头去捣弄她最脆弱的芯子。

  “放松点,想夹断我吗?”我咬着牙,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忍不住……师弟的肉棒太烫了……烫得里面好痒……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她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和汗水,像是个彻底发疯的淫妇,开始主动用那饱满的雪白臀部去迎合我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弄。理智在这极致的销魂窟面前彻底灰飞烟灭。

  我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完全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让那诱人的粉穴以最没有尊严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我的胯下。真双修功法在体内轰然运转,我腰部的肌肉群瞬间爆发,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沉闷的拍打,都伴随着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啾”声。

  “太深了……啊!要顶到肚脐了……救命……师弟……停不下……太舒服了……♡”

  裴昭霁被操得像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她的两团巨乳在我的视线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甚至重重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下巴上。她那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单音节的叫床声,而是一连串绵长、破碎、近乎失神的泣音。

  真双修功法的霸道之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将我们交媾时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滚烫的真元冲刷着她的敏感点。

  “告诉我,是谁在操你?!”我红着眼睛,一口咬住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挺立的红肿乳头,舌尖狂暴地卷弄着,含混不清地逼问。

  “是师弟……是任三……呜呜呜……任三在操我……把贱妾的骚逼都操翻了……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嘴里胡乱喷吐着毫无廉耻的淫词秽语。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狂。

  “去死!舒服死了!——♡”

  伴随着她的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鸣,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开始了痉挛般的连续剧烈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媚肉像发了疯一样绞杀着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直接呲在了我的龟头上,浇得我头皮发炸。

  大量的潮吹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溅射出来,瞬间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但我没有停下,借着她高潮时内部极致的润滑,我将肉棒抽出大半,接着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凿击在那个最敏感的突起上。

  “不……不要了……刚去过……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裴昭霁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极致高潮将她推上了云端。在那连绵不绝的绞杀下,我下腹那一团积攒了一夜的邪火终于到了临界点。

  我嘶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马眼狂张。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浓烈的腥甜味和混合着汗液的麝香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的肌肉因为刚才那场堪称惨烈的交媾而微微发酸。肉棒在射完最后几股浓浆后,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被精液和淫水彻底灌满的粉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依恋般地收缩着,像是不舍得放这根巨物离开。

  我没有退出来,就势趴在了她的身上,将脸埋进了她湿漉漉的颈窝里。

  裴昭霁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连带着丰满的酥胸也贴着我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原本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抓着我后背的双手,此刻慢慢放松了下来。那双沾满汗水和眼泪的手臂,无比轻柔地滑到了我的脖颈处,然后温柔地将我环抱住。

  她偏过头,侧脸贴在我的左胸口,耳朵刚好压在我的心脏上方。

  “扑通,扑通,扑通……”

  我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我微微侧过脸去吻她的发丝。在这极度淫靡的余韵中,她那张脸上不再有丝毫的麻木、耻辱或是被强迫的痛苦。那双曾经被折磨得空洞如死灰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柔情似水的宁静。

  “你的心跳……真好听。”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安心的微笑。

  夜还很长。在这张曾见证过她最不堪过去的床上,她终于像个找到避风港的迷途飞鸟,在我的怀里,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从沉睡中苏醒时,我并没有立刻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在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比阳光更先一步唤醒我的,是下半身传来的一阵湿软滑腻的触感。

  那是一种极度温暖的包裹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含着我那根还半软着的物事,灵巧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时不时还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猛地睁开眼。

  裴昭霁正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那件崭新的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肩上,随着她低头吞咽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轮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下。她双手轻轻捧着我的囊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耳根处那层熟透了的红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呼吸的变化,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她没有躲闪我的视线,反而在我的注视下,红着脸将阴茎吞得更深了些,甚至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讨好的呜咽。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家人宗首领,此刻心甘情愿地雌伏在我腿间,用这种姿态唤醒我。

  下腹那团火瞬间被点燃,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坚硬,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乖巧地卖力吞吐着。

  我伸手摸上她柔顺的长发,没等她结束,便一把将她拉了上来,直接压在身下。

  这一次的交合没有了昨夜的狂风暴雨和绝望嘶吼。清晨的阳光里,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尽温柔。我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吟,看着她在身下如同春水般化开,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里传来的绵长吸吮,任由真修功法的灵气在我们体内一遍遍地做着大周天循环。

  云雨暂歇。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裴昭霁枕在我的胸膛上,汗湿的头发贴着我的锁骨。她的手指在我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抚摸,停在她丰满的腰窝处,声音放得很轻:“韩琪知道了我们的事。”

  这就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我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原本软绵绵的娇躯在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画圈的手指猛地顿住,连带着被拥在怀里的腰肢都开始微微发颤。那双原本微闭的眼睛瞬间睁开,眼底涌起一抹难以掩盖的慌乱。

  “不过……”我没等她开口,手掌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紧接着说道,“他接受了。昨晚在后山,他拜托我……以后要照顾好你。”

  那具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停顿了足足有三四次呼吸的时间。

  随后,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她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呼出了一口气,再次软倒在我身上。

  最后一道压在心底的道德枷锁,随着韩琪的理解彻底粉碎。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那是一个带着无尽释然与完全托付的拥抱。下一秒,她湿热的吻落在了我的侧颈,带着比刚才更加炽热的情意。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一把握住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物事。

  那是无需言语的邀约。

  第二轮的缠绵来得更加毫无顾忌,她几乎是抛开了一切羞怯,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将床单弄得更加泥泞

  等这一切彻底结束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裴昭霁用被子裹着大半个身子,半靠在床头。她看着我穿戴好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眼神就像是黏在了我身上,扯都扯不断。

  “师弟。”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这衡山,虽然被那两个畜生弄得乌烟瘴气,但现在总算干净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带着几分希冀与忐忑:“你……要不要就这样留下来?以后,我们母子俩,这紫薇观……都在这儿。”

  我扣着腰间衣带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师父临走前说道门有难,我还要去其它地方转转,等我回来,我们就幸福生活一辈子,好吗?”

  她反握住我的手,将脸颊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我明白了。你去吧。无论多久……我在这紫薇观里,一直等你。”

  …………

  山门前,韩琪和裴昭霁站着,我看着裴昭霁,有些不舍。但还是摆摆手,背过身去。

  “走了”

  晨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顺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山下走,心里盘算着去下一个地方——华山的脚程。那里是道家真正的圣地,是天宗的所在地

  刚走到半山腰的红梅林边缘,迎面走上来一个人。

  那是个约莫十九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冰蓝色的繁复道袍,身形挺拔修长。他走在陡峭的石阶上如履平地,眉眼深邃俊朗,黑发用玉簪简单束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气度,沉稳中透着一股子内敛的锋芒,绝非寻常山野散修可比。

  我们擦肩而过。他只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继续往山上走去。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下走。可还没等我看到山脚的牌坊,耳边突然响起裴昭霁急促的传音入密。

  “师弟!快回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凝重,“天宗的人来了,是凝嫣师姐的独子孟风。”

  我停住脚步。天宗的人?刚才那个青年?

  “前线出事了。”裴昭霁的传音继续在脑海里响起,“大秦面临妖族东进,萧关战事吃紧。师祖传下法旨,要我和天宗联手,远赴关中相助官军。凝嫣师姐有事脱不开身,派了孟风来送信。师弟,你不是要去寻师姐吗?不如趁此机会,与我们同去洛京或前线汇合!”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去关中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天宗核心,说不定还能在乱局中找到老头子的蛛丝马迹。

  “我马上回。”

  我提着气,几个起落便折返回了紫薇观大堂。

  刚跨过门槛,就看到刚才在半山腰遇到的那个蓝袍青年正坐在客座上。裴昭霁已经换上了一副端庄肃穆的神情,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封带着封泥的信函。

  看到我进来,那青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师弟,你回来了。”裴昭霁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但很快掩饰过去,“这位便是天宗少主,孟风。孟风,这位是逍遥真人门下,任三任道长。”

  孟风站起身,动作沉稳得体。他看着我,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双手抱拳:“原来是逍遥前辈的高徒,失敬。在下孟风。”

  “孟少主客气了。”我也挂上招牌式的温和笑意,朝他拱了拱手,“在下不过一介散修罢了。在下不才,也想为抵御妖族出一份力,不知可否同行?”

  孟风看着我腰间的双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他那副老成的做派掩盖下去。孟风的目光极快地在我腰间的双剑上扫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爽快地点了点头。

  “任道长愿意出手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侧开身子,动作利落得体,“前线战事吃紧,军情如火,我们最好立刻启程。”

  他这话刚落音,大堂侧门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韩琪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灰布包袱,大步跨了进来。他换了身剪裁利落的青色劲装,头发束得很紧,几步走到裴昭霁身边站定。

  “娘,我收拾好了。”韩琪把包袱往肩上一搭,转头看向孟风和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透着股执拗的坚决,“我也同去。大秦男儿,理应去边关长长见识。”

  裴昭霁看了他一眼,没出声阻拦,只是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把翻折的衣领理平。

  我们一行四人没再耽搁,干脆利落地顺着石阶下了衡山。

  到了山下的集镇,孟风出面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裴昭霁好歹是人宗道首,论辈分也是长辈,理所当然地和孟风上了前面那辆。我和韩琪便挤在后面那辆车里。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骨碌碌地驶上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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