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4下)作者:ren
字数:33644 “嘘……”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玉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粗暴动作,而是隔着单薄的裤料,极尽温柔地抚摸、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 “师弟别怕。”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云絮,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我要教,自然要好好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感觉到那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我裤腰上的系带。 “不……别……”我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手却像泥鳅一样,顺着裤腰滑了进去。 那是一双怎样柔软的手啊。带着微凉的温度,一把卧住了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跳动不休的粗长肉棒。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猛地一颤。 被子被她稍微掀开了一些,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几分。我借着微光,低头看去,眼前的画面瞬间让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位在外人面前端庄清冷、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伏在我的胯下。她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底闪烁着醉人的秋波。她没有像书上画的那样急切,而是微微张开那张鲜红湿润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尖。 “嘶——!”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顶端的马眼! 她竟然……在给我口交! 她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舔舐、打转。那种极致的柔软和温热,与我刚才在书上看到的粗俗文字完全不同。没有下流的急躁,只有一种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极致温柔。 “唔……好烫……”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随后,她微微仰起头,将那根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吞入了口中。 那张樱桃小口极力地张大,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粗糙的柱身。每一次吞吐,我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在下面卖力地卷弄、安抚。 “咕啾……兹溜……” 被窝里,清晰地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但她却极力地想要吞得更深。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泛起了生理性的生理泪光,却依然带着安抚的笑意,自下而上地、依恋地望着我。 端庄的面容,与这正在吞吐男人阳具的下贱姿态,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强烈反差! “师、师姐……别这样……啊……” 我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我这太荒唐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被温热湿腔完全包裹、温柔舔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我那初经人事的脆弱神经。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动作并不狂野,每一下都极尽温柔。舌尖如同最细致的画笔,描摹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温软的双唇紧紧贴着柱身,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渐渐地,我甚至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的震颤。 “要……要出来了……” 我在这种极致的温柔攻势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下腹疯狂聚集,几乎要将我引爆。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她,生怕弄脏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快、快让开……” 可裴昭霁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她的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大腿,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往下重重一压,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彻底吞入了喉咙深处! “噗呲!噗呲!” 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壁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头剧烈地滚动着。她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闭着眼睛,极其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uploadedimage:24897082]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被子被掀开,裴昭霁缓缓直起身子。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她伸出丁香小舌,将那一丝白浊轻轻舔入嘴里,桃花眼里满是温柔与餍足。 她看着我那副呆滞又震撼的模样,扑哧一笑,像个做了坏事又讨赏的小女孩,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师姐教的,师弟可学会了?” 我看着她嘴角还没抹净的白浊,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整张脸像放在开水里烫过一样,热得发痛。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结结巴巴地往后躲:“你……你怎么能……能吃下去……” “嗯?”裴昭霁非但没退开,反而伸出鲜红的丁香小舌,将嘴角那丝精液卷入口中,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极其魅惑的水光,“因为……很好吃呀。”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把钩子:“师弟还没回答我,刚才师姐教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被她撩拨得浑身起了一层战栗,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把头偏向墙里,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挤出两个字:“……舒服。” “什么?” 话音刚落,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直接贴了上来! 裴昭霁丰满的双乳毫不避讳地压在我的胸口,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直接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独特的幽香钻进耳朵:“刚才没听清,师弟再大声点说一次,舒服吗?” 我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这紫檀木大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可是,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再次摸向了我胯下。我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根本经不住她这种极致的诱惑,正违背常理地重新胀大、坚挺起来,滚烫的柱身被她温凉的手指轻轻拨弄着。 “这儿……好像还饿着呢。”她故意用指腹刮擦了一下脆弱的马眼,眼底放着兴奋的光。 “别……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胡乱地去抓她的手腕,急切地哀求着,“师姐,你放过我吧,求你别这样了……” 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脸红耳赤的慌乱模样,裴昭霁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那是一种猎手看到了最美味可口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拆吃入腹的狂热。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身子又往下压了一寸,眼看着就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嘎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木枢转动的声音。 裴昭霁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像只受惊的灵猫,眼底的情欲瞬间收敛了大半,手也从被窝里迅速抽了出来。几息之间,她已经理好微微散乱的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边,那张脸上甚至恢复了几分人宗道首的端庄。 “哥哥?” 门被推开了,晓霜那清脆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顺手死死地将那床厚厚的锦被往上拉,一直盖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把胯下那夸张的巨大勃起遮挡住。 “晓霜,快!快过来!”我像个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声音里甚至透着一股急不可耐。 晓霜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门口晃了一下。小丫头还没走到床边,脚步突然慢了半拍。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鼻子微微皱了皱,视线在坐在床沿的裴昭霁和我通红的脸上来回扫视。虽然她才十二岁,应该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那种属于女性天生的、如同小兽般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屋子里这股还未散尽的黏腻与不寻常。 “哥哥!” 晓霜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直接扑到了床榻边。她脱了鞋子爬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左胳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死死地抠着我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甚至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她紧紧挨着我,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晓霜是背对着裴昭霁的。我看不见晓霜的脸,但却清楚地看到,原本端坐在床沿边的裴昭霁,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裴昭霁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旁晓霜的后脑勺上,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具敌意的东西。 裴昭霁脸上的异样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她站起身,顺手将刚刚因动作而微微泛起褶皱的素色长裙抚平,那件衣料服帖地勾勒出她丰腴妖娆的腰臀曲线。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脸上的笑意又端了起来,那是一种长辈看着晚辈时,挑不出半点错处的温和与慈爱。 “晓霜。”裴昭霁的声音软如春风,桃花眼里却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这大清早的,不好好在自己屋里打坐温习心法,怎么跑到你哥哥这儿来了?可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难题,需要师伯来给你指点一二?” 这话说得极为漂亮,句句都是在关心小辈的功课,可字里行间那股“我是长辈,我在管教你”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压了过来。 晓霜抱着我胳膊的手指又紧了紧。 这小丫头根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机锋,但她显然感觉到了裴昭霁话里话外想要把她支走的意图。她没有松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衣服里,像是要在我的身上扎根。 “没遇到难题。”晓霜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衣料传出来,带着股执拗的防备,“我想哥哥了,我就要跟哥哥呆在一块儿。” 裴昭霁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看着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的身上的晓霜,眼波在小丫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扫过。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类似于领地被侵犯的不悦。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水分。 我就夹在她们两个中间,半躺在被窝里。一边是紧紧搂着我不撒手的冰体小丫头,一边是站在床边、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危险气息的元婴大能。 我甚至能感觉到,晓霜身上散发出的那点微弱寒气,和裴昭霁因为刚才情动还未完全退去的滚烫体温,在我的上方交汇碰撞,摩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火药味。 这简直比面对千年老妖王还要让人胆战心惊。我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打个圆场,却发现自己这会儿开口说什么都是错的。 “哎哎哎,干什么呢这是!大清早的在老子这病号房里唱大戏啊!”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的时候,那伴随着破草鞋摩擦地面的救命声音,终于从门外传了进来。 逍遥真人手里拎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破布口袋,趿拉着草鞋,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目光在裴昭霁和晓霜身上来回扫了扫,嘴角撇了撇,显然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屋子里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争风吃醋。 “行了行了,都别搁这儿杵着碍眼了。” 老头子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了挥那宽大的破袖子,像赶鸭子一样,“这小子经脉还没长好,受不得你们这股子酸气熏。那什么,裴家丫头,你那人宗的什么剑法不是还有几式没给这小丫头讲透吗?赶紧的,带着她去后院过两招去。老子要给这废物徒弟换药了。” 裴昭霁看着突然杀出来的逍遥真人,纵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敢在这位辈分极高的“师伯”面前造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丝不甘掩了下去。再抬起眼时,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大气的仙子模样。 “是,全听师伯吩咐。”裴昭霁微微福了福身,转头看向晓霜时,脸上的笑意又盛了几分,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咬牙切齿,“晓霜,跟师伯走吧,别扰了你哥哥清修。” 晓霜扁了扁嘴,十分不情愿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她一步三回头地从床上爬下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但在老头子那瞪得圆溜溜的眼神逼视下,只能乖乖地跟在裴昭霁身后,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门板再次被关上,我这才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长长地瘫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浊气。 屋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听着外头那一大一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的烂泥,重重地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胸腔里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燥热给压下去。 可那股热意根本压不住。 被窝里头,那个被裴昭霁那几下温软舔弄撩拨起来的地方,还嚣张地昂着头,甚至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紧张和刺激的交锋,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夹紧了双腿,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盖在身上的那床厚棉被露出什么端锐的轮廓。 “行了,别搁那儿像个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了。再翻,你那点刚接上的经脉又得断两根。” 老头子趿拉着那双破草鞋,晃悠到床前。他也没问刚才屋里到底演了哪出,直接一把掀开我搭在胸口的半截被子。 “嘶——”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去拽被角,可他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拍在了我心口偏下的几处大穴上。 没等我喊疼,一股滚烫却醇厚的真元,像一条凶猛的火龙,直接撞进了我的气海。这感觉比前两天还要强烈,那股力量不仅在梳理我断裂的经脉,甚至还带着一股驱寒避阴的霸道,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游走了一圈。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跟豆子似的往下掉。 “经脉通了两成。”老头子一边输着真元,一边用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我脸上溜达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往下三路扫了一眼。 他突然把手撤了回去,在脏兮兮的道袍上蹭了两下。 他凑到我脸跟前,那股子熟悉的酒糟味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他咧开干瘪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贼兮兮的,活像个刚偷了寡妇鸡的老神棍。 “小子。”老头子拖长了音调,压低了嗓门,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你那玩意儿憋着也是白憋。老头子我实话告诉你——”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在我被子上弹了两下,正好敲在那个尴尬的位置边缘。 “就你现在这副破筛子一样的身子骨,气血逆流,真元溃散。”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现在,还不行。” 轰! 我只觉得脑袋里像被扔了个爆竹,一直从脸颊烧到了耳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什么叫“现在还不行”?!他肯定看出来了!他全看出来了! 我恨不得立刻在床板上刨个坑把自己活埋了。我慌乱地往上拽了拽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底下,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去看他那张写满“我都懂”的老脸。 “我……我没有……我不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老头子根本没听我那点苍白无力的废话。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背着手转过身,慢悠悠地朝着房门走去。 又回头看我一眼,嘿嘿笑道:“不过也快了,你那小情人问我好几遍了,估计人家都着急了。” “吱呀——”木门被他拉开,又被他慢吞吞地带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绝对的安静。我躺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声音。 “砰……砰……砰……” 那心跳声大得惊人,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耳朵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裴昭霁刚才那张艳绝人寰、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娇媚脸庞,以及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滑腻触感。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这间小小的客房简直成了洛京城里最热闹的战场。 原本她俩商量好的是,裴昭霁和晓霜一人半天,轮流在床前伺候我吃药换药。可自从那天早上之后,晓霜这丫头就像是在我床边生了根。不管裴昭霁怎么端着师伯的架子劝、怎么变着法子想把她哄出去,小丫头就是死活不挪窝。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我枕头边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裴昭霁的一举一动,像极了一只护食的小雪豹。 两个女人就这么在这里杠上了。 倒药水的时候,裴昭霁刚把瓷碗递过来,晓霜的手就先一步伸了过去,非要抢着吹凉;我稍微咳嗽一声,两边就同时递过来丝帕,僵在半空,空气里那股子滋啦作响的火药味,熏得我浑身难受。 我夹在这中间,真是苦不堪言,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还有我师尊。他每天按时按点地肏着破草鞋进来给我灌真元,只要一看这屋里气氛不对,立马就扯开破锣嗓子开骂。“都搁这儿熬鹰呢?!这小子又没死,喘气都被你们抢得不匀溜了,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出去透透气!” 每次被老头子像轰鸭子一样赶出去,屋里总算能清净个小半个时辰。 老头子的警告和晓霜的严防死守,确实让裴昭霁在明面上收敛了不少。那些趁着喂水、擦汗时肆无忌惮地摸我下三路的动作,她再也没敢当着小丫头的面做过。 可我太低估了一个憋疯了的合体期大能的手段了。 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绝妙的漏洞——晓霜这丫头才刚开始修炼《玄冰玉女诀》,连气海都还没填满,更别提什么神识外放、传音入密了。 于是,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看不见硝烟的精神凌迟。表面上,裴昭霁坐在圆桌旁,端端正正地翻看着医书,一副娴静淡雅的仙子模样。可下一秒,我脑海里就会毫无防备地炸开她那带着黏腻鼻音的娇媚嗓音。 “师弟……晓霜今天盯着呢,贱妾没法碰你。可是下面好空……贱妾流了好多水……把裤子都黏湿了呢……” 我当时正喝着晓霜喂过来的粥,听到这毫无廉耻的淫词秽语直灌脑门,一口热粥差点没全喷出来,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晓霜吓得赶紧给我拍背,而裴昭霁却只是抬起眼,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师弟可是烫着了?” 那双桃花眼里,却全是被压抑的兴奋与挑逗。 我不知道怎么传音回去,就算知道了,这会儿我脑子里空空如也,连经脉都调动不顺,只能被动地接收着她这些下流的骚扰。 直到这天下午,事情的发展彻底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午后的阳光把屋子里烤得有些闷。 裴昭霁站起身,理了理素色的长裙,借口说要去后院一趟解个手,便推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晓霜。小丫头见那个气场压人的师伯走了,立刻像个卸了重负的小毛球,直接趴在了我的床沿上。她把下巴垫在交叉的手背上,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开来,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哥哥。”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等你病好了,能不能再带我去吃那个甜甜的冰糖葫芦?”她说着,伸出一根略微冰凉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那种纯洁无瑕的触感,让我心里觉得一阵温暖。我刚想弯起嘴角答应她。 脑海深处,猛地钻进了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喘息。 “哈啊……师弟……我到了墙根底下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裴昭霁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清晰无比地在我脑子里响起。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稠,带着一种因为隐秘和刺激而产生的极度亢奋。 “晓霜在跟你说什么呀?是不是在撒娇?” 传音里伴随着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细碎声响,我甚至能听出她此刻急促不稳的呼吸。 “师弟肯定在看着她笑吧?可是贱妾一想到,一墙之隔,你在里面看着她,我却在外面想着你那根好大的东西……我的身子就软得走不动路了……” “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疼?” 晓霜见我脸色突然变了,有些担忧地直起身子,两只小手一把握住了我那只手。她的小手本来就偏凉,此刻贴在我的皮肤上,竟然让我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体温烫得吓人。 “没……没事。”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赶紧把视线从晓霜那张纯洁的小脸上移开,死死盯着头顶的幔帐。 可脑海里的“直播”才刚刚开始。 “唔……师弟……我把裙子撩起来了……连亵裤都没穿呢……” 随着这句挑逗,传音里传来了一声极度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手指捣弄进泥泞水洼里的声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好多水……师弟……真的好多淫水……手指才刚碰上去,就沾了满手……哈啊……师弟要是能亲自来看看就好了,看看这里有多想你……” “吧唧、咕啾……” 她竟然真的在外面,借着解手的名义,靠在墙根下,手指在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骚逼里疯狂抠弄!而且,还要把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以及她自己舒服到几乎要融化一样的娇喘,一丝不落地实时传递进我的脑子里!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疯了一样往下半身涌去。那床厚厚的棉被底下,原本因为虚弱而蛰伏的那根物事,竟然在这种极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地胀大了起来,甚至硬得发疼,顶起了被子的一角。 “哥哥,你的脸好红呀。”晓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我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贴心地凑近了一些,甚至用她冰凉的额头抵了一下我的侧颈,想帮我降温,“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去叫师傅来?” “别!”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这要是把老头子喊来,掀开被子一看,我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啊……啊!♡师弟……你在摸她吗?哈啊……不管……贱妾要把两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太紧了……好想你的大肉棒……呜呜呜……插到底了……” 传音里的声音越发拔高,那种手指在湿滑内壁里快速抽插的“噗滋噗滋”声,简直像放大了十倍一样在我的神经上狂跳。我甚至能脑补出她此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微曲,一手撩着裙摆,一手在自己泥泞的花心里发了疯似地自渎的淫荡模样。 她那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感知到了晓霜靠着我,所以更加变本加厉! 这种一半是天堂般的纯洁撒娇,一半是地狱般的放荡淫乱,两种极端的感官在同一时间生生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紧紧闭上眼睛,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被这种单方面的折磨逼疯了。 那湿滑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娇喘,就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乱爬。被子底下,那根胀得发紫的硬物已经把布料顶得老高,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一抽一跳地发疼。 “晓……晓霜……”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拼命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着趴在床边的小丫头,“哥哥……哥哥突然觉得好渴。你能不能……去厨房,帮哥哥倒碗温水来?” 晓霜眨了眨那双干净的蓝眼睛,看了看我有些发白的嘴唇,没有半点怀疑,乖巧地用力点点头。 “哥哥等一下,晓霜马上就回来!” 小丫头利索地从榻上爬下去,像只轻盈的小猫,迈着碎步跑出了房间,顺手还将门带上了一半。 “呼——”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我如蒙大赦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一把掀开捂在身上的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让外面偏凉的空气压一压下半身那几乎要爆炸的邪火。 可我这口浊气还没吐完。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 “嗡——” 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在床榻上方一闪而过。 我甚至来不及眨眼,一大片阴影便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靡靡幽香,混合着某种极为腥甜的体液味道,瞬间堵死了我所有的呼吸! 是裴昭霁!她居然用瞬移神通直接闪进了屋里! “师……” 我刚想惊呼出声,喉咙里的话却被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硬生生砸碎了。 她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床边,而是以一种让我头皮炸裂的、绝对倒置的姿势,直接翻跨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双膝跪在我的耳边两侧,身体像一张反弓的弓弦,柔软的腰肢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件素色的长裙早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而在我的正上方,几乎要贴到我鼻子上的——是她那毫无遮掩、因为刚才的自渎而彻底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咕啾……” 离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极度动情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微微翕动着,粘稠晶莹的爱液拉着细长的银丝,要滴不滴地悬在那颗红得发紫的阴核上。那股腥甜混杂着女人体香的肉欲味道,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让我本就发胀的脑袋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在视线的下方,也就是我的胯下。 “唔……师弟的这里……好烫呀……♡” 她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和推拒的机会。 我只感觉下腹一紧,那根刚刚脱离被子束缚、暴跳如雷的粗长肉棒,被一只柔软冰凉的玉手一把攥住。紧接着,一张滚烫湿热的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个胀得快要渗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太疯狂了!这有伤风化的姿势,即使是那本破册子里也只是草草提过一笔,可现在,竟然真切地发生在我这个连记忆都不全的病号身上! “兹溜……滋滋……” 裴昭霁的动作不仅熟练,而且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与贪婪。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水蛇,狂暴地舔砥着冠状沟最敏感的一圈软肉。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用力地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不清的甜腻呜咽。 “唔唔……好吃……师弟的味道……全要吃进去……♡” 她一边含着我的分身卖力地套弄吸吮,那因为动作而剧烈扭动的丰满雪臀,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鼻息之间疯狂地摇晃。 我能感觉到她那修长的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痉挛打颤。那泥泞的小穴因为她口腔里的动作,也在同步地一张一翕,甚至有一滴滚烫的淫水,就在这疯狂的摇晃中,直直地滴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别……师姐……停下……晓霜……晓霜马上就回来了!” 我被这上下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刺激逼得快要发疯。理智在悬崖边缘拼命挣扎,我用力想要推开压在胸前的两截玉腿,可那具柔软的娇躯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我。 她听到“晓霜”两个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被刺激到了某种更加禁忌的兴奋点。 她猛地仰起头,将那根肉棒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呜!!”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那张因为吞咽过深而极致扩张的樱桃小口,甚至刮擦到了马眼。那种被生生扼住命脉、又被极致温软包裹的快感,化作一道电流,瞬间劈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咕啾……咕啾……” 她一边吞吐,那泛着水光的湿润花心,竟然就在我眼前,主动地、试探性地往我微张的嘴唇上蹭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腥甜交织的女性体味几乎要把我的口鼻全堵死了。 视线里,那张因为情动而红肿外翻的粉肉还在不停地翕动,顺着花心滴落的淫水甚至已经堪堪蹭到了我的鼻尖。我眼角剧烈地抽搐着,脑子里属于理智的那根弦崩到了最紧的程度。 不行!晓霜就在门外,随时都可能端着水杯推门进来。要是让她看到这副画面,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别……走开!” 我咬紧牙关,猛地将头偏向床榻内侧,险险避开了那张试图贴上来的小嘴。同时,我强忍着下半身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抬起有些发软的双手,一把抵住她那两团丰满圆润的雪臀,想要将她从我脸上推开。 “唔……师弟……” 我这一推,有些无力,裴昭霁只是顺着力道稍微晃了一下,便立刻稳住了身形。她不仅没有被我推开,反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不满的娇嗔。那双原本夹紧我脑袋的玉腿猛地一收,膝盖直接压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彻底锁死在这倒置的囚笼里。 “怎么?嫌弃贱妾脏吗?”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卖力地含着我那根胀大的巨物,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口腔内壁的剧烈收缩,“刚才……明明叫得很舒服的……唔唔……贱妾偏要……”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顾我的抗拒,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啪!” 那泥泞不堪的股间,连带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摁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直接陷进了她那丰满的阴阜里,滚烫的、黏稠的爱液瞬间糊了我满脸,连嘴唇上都沾满了她那股浓烈的体液味道。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柔软和湿滑,将我所有的抗拒全都堵死在喉咙里。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的那里贴到了我的脸上,像发了疯一样,用那敏感的花心隔着皮肉疯狂地蹭着我的鼻梁和脸颊! “滋溜……咕啾……” 伴随着面部的极致挤压,她下半身的动作也陡然变得狂暴起来。 她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温吞的挑逗,而是像是被我的推拒彻底激怒了。那张原本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吸盘。她拼命地将我的肉棒往喉咙最深处吞咽,灵巧的舌尖不放过冠状沟的每一丝缝隙,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柱身。 “呜呜……好吃……师弟好大……把我的喉咙都塞满了……♡” 她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能听到她因为吸吮过猛而发出的清晰水声。 脸上的湿滑窒息,加上胯下那无法形容的销魂包裹,两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像两股对冲的龙卷风,直接将我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清明撕了个粉碎。 “啊……别……太快了……要……要射了!♡”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臀肉,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白腻的皮肉里。我想要推开她,却又可耻地在那种要命的吸力下,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去迎合她的吞吐。 “不许停……射给我……师弟全都射进贱妾的嘴里!♡” 裴昭霁含混地尖叫着。她像是察觉到了我即将崩溃的临界点,臀部在我脸上碾磨得更加疯狂。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紧贴着我脸颊的阴核,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摩擦,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彻底溃不成军。那根在温热口腔里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阵痉挛,马眼豁然张开。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裴昭霁那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大量的白浊直接冲刷着她的喉管。她被呛得闷咳了两声,却死死闭着嘴唇,一口都不肯吐出来,硬生生地、喉头剧烈滚动着,将那些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而就在我喷发的同一瞬间,压在我脸上的那具娇躯也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痉挛。 “去了……啊啊啊啊!我也去了!♡”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高亢长鸣,那口紧贴着我面颊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起来。 “噗——!” 一股同样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潮吹汁水,如同决堤的喷泉一样,从那狭窄的花心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那股液体不偏不倚,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喷在了我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上! 晶莹的淫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甚至有一几滴因为我的喘息,直接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咸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洗脸”弄得眼前一片模糊,大脑缺氧,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吧嗒……吧嗒……” 走廊外,一阵轻盈的、属于小孩子的脚步声,正端着什么东西,毫无防备地朝着房门靠近。 “哥哥,水来啦。” 那声稚嫩的呼喊几乎是贴着房门缝隙传进来的,伴随着水杯托盘碰撞的清脆声。 压在我脸上的那具丰腴娇躯,就像是一阵突然被抽走的风。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那股能把人闷死的黏腻窒息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内空气微微荡出一圈肉眼难辨的扭曲波纹,裴昭霁连同她那件被我扯得稀巴烂的素色长裙,甚至连空气里浓郁的体液腥甜味,都在她这不要命催动的合体期瞬移神通下,被强行卷走了大半。 如果不是我鼻梁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光,我几乎要以为刚才那场荒唐的肉搏只是一场春梦。 但我来不及回味了。 木门的转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上弹了起来。被子被我胡乱地拽上来,死死盖住下半身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尴尬轮廓。与此同时,我举起那只还算能动的胳膊,直接用宽大的青衫衣袖,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脸上疯狂地抹去。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潮吹的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黏液,糊在脸颊和眼皮上,黏糊糊地往下淌。粗糙的布料用力擦过皮肉,火辣辣的疼,可我哪敢停下。 “哥哥?” 门被完全推开。晓霜两只小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白瓷水杯,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保持着半张脸埋在袖子里的别扭姿势,浑身僵硬。 小丫头走到床榻前,把水杯放在高几上。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盯着我那张被袖子蹭得通红、甚至还泛着可疑水光的脸,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小的“川”字。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抽了抽巧的鼻子,在空气中轻嗅了两下。 这屋里虽然被裴昭霁卷走了大部分气味,可刚才那场荒淫盛宴留下的痕迹怎么可能这么快散得干干净净?那股残存的、闷热的腥甜气,对她这种极寒冰体来说,显得格外明显。 “好奇怪的味道……”晓霜嘀咕了一句,随后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重新落在我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哥哥,你是在擦汗吗?你的脸怎么比刚才还红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做贼心虚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啊……对。”我硬生生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放下那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袖子,手忙脚乱地端起那杯水,像灌药一样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刚才……刚才做了个噩梦,出了一身虚汗。这屋子太闷了……呵呵,太闷了。” 我根本不敢直视她那双干净得像一面镜子一样的蓝眼睛,只能极其狼狈地盯着手里的白瓷茶杯,心里把那位肇事逃逸的人宗道首骂了一万遍。 我紧紧攥着那只被淫水浸湿了一角的袖子,只觉得脸颊上还没干透的黏稠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这破屋子里那股子甜腥味简直浓得快要结块了,我多喘一口气都觉得心虚。 “那什么……晓霜啊。”我清了清依然发涩的喉咙,强行挤出一个慈祥的哥哥笑脸,手往门外随便一指,“哥哥突然觉得有点饿了。这水光喝着没滋味,你能不能再去后厨,帮哥哥看看有没有什么热粥或者糕点?” 我这借口找得拙劣极了,明摆着就是想把她支开,好赶紧下床找块湿帕子,把脸上这不堪入目的“余味”给彻底洗刷干净。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平时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的小丫头,这次居然没有立刻点头。 她端着那个空了的茶杯,没有接话,反而把杯子往旁边的高几上一搁,然后慢吞吞地脱了小靴子,直接爬上了床踏板。她像只闹情绪的小猫一样,半个身子趴在了我的床沿上,把那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声不坑。 “怎么了这是?”我被她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愣,连脸上那还没擦干净的尴尬都顾不上了,试图去摸她的头,“谁惹我们家晓霜不高兴了?” 晓霜躲开了我的手。 她就这么闷闷地趴着,小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臂弯里传出细细弱弱、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呆在这儿……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我急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连连摆手:“瞎说什么呢!哥哥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烦你?你可是师傅我的小心肝……” 我的话还没说完,趴在床沿的小丫头突然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水汽,反而亮得惊人。她那张原本因为极寒冰体而总是苍白的小脸,此刻竟然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粉。 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双手死死攥住我的锦被边缘,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哥哥……你喜欢我吗?” 她咬着樱粉色的下唇,声音虽然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和认真。 没等我那个“当然喜欢”的客套话吐出喉咙,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怕我打断她一样,抢着把下半句话砸了出来: “可是……晓霜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是……”她那双干净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热烈与羞涩,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千钧,“晓霜喜欢哥哥……想以后,一直给哥哥做媳妇的那种喜欢……” “轰——!” 如果说刚才裴昭霁的突袭是在我脑子里点了个爆竹,那晓霜这句话,简直就是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我的天灵盖! 媳妇?! 我那空荡荡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口钟在同时撞击。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看着顶多十二三岁、还没我胸口高的小丫头,整个人彻底石化了。我张着嘴,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舌头打着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能把天捅破的茬。 “砰——!” 就在我脑子快要烧短路的时候,那扇虚掩着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晓霜。” 一声清冷中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嗓音,如同冷水泼油锅,瞬间打破了屋子里这让人窒息的寂静。 我甚至都没看清人是怎么进来的,裴昭霁那高挑丰腴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了床边。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规规矩矩的淡紫色素雅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她眼角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媚红,谁能想到这女人半刻钟前还光着屁股跨在我脸上浪叫? “师……师伯……”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那句表白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根本没去看我那张红得像猴屁股、还残留着她体液的脸。她径直伸出那双刚才还握着我下面把弄的白玉素手,一把攥住了晓霜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驳。 “你哥哥现在伤势未愈,需要静养。”裴昭霁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绝对的领地意识和不容侵犯的霸道,“你那本《玄冰玉女诀》第四层的行功路线还没背熟,跟我去后院,我亲自盯着你练。” “可是哥哥他……”晓霜还想挣扎,小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没有可是。” 裴昭霁根本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半拉半拽地直接将小丫头从踏板上拖了起来。 晓霜力气小,又不敢真的用极寒真气反抗,只能被她一路拖拽着往门外走,一双蓝眼睛可怜巴巴地频频回头看我。 我瘫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连句拦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裴昭霁拽着晓霜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 这位高高在上、端庄肃穆的人宗道首,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半张绝美的脸庞。 在那长长睫毛的掩映下,那双泛着春水的桃花眼,越过晓霜的头顶,精准无比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放肆、极度娇媚的弧度,甚至还调皮地冲我眨了一下左眼。 那是一个明晃晃的、充满了胜利者炫耀和狐狸般狡黠的媚眼。 “砰。” 房门被她干脆利落地关上,将晓霜那声声微弱的“哥哥”彻底阻断在门外。我瘫在紫檀木床上,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感受着脸上那逐渐干涸、紧绷的淫水痕迹,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让我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我像根泄了气的面条,软叽叽地靠在床头。脸上的皮肤紧绷着,那股混合着浓烈水汽和甜腥味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糊在眼皮和鼻翼上,难受得要命。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低声哀嚎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下半身那处夸张的隆起这会儿总算有了消退的迹象。我套上鞋子,根本顾不上仪态,踉踉跄跄地扑向屋角的水盆架。 铜盆里还有昨晚备下的半盆清水,已经凉透了。 我抓起搭在一旁的白毛巾,甚至都没顾得上浸水,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胡乱蹭了两把。粗糙的布料擦过黏腻的皮肤,非但没把那股子味道擦掉,反而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荒唐绝伦的画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扔掉毛巾,双手直接抄起冷水,对着脸“哗啦哗啦”地猛泼。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紧绷的神经,顺着下巴和脖颈流进衣领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泼了足足有七八捧水,把那张脸搓得通红、火辣辣的疼,我才停下动作。两只手撑着木架的边缘,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回铜盆里,荡起一圈圈波纹。 我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眼睛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乱跳,震得耳膜发麻。 心乱如麻,真就是乱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 我拿过毛巾把脸擦干,颓然地跌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双手捂住了脸。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一大一小? 刚从那张陌生的床上睁开眼的时候,我的脑子空得就像这盆底的清水。可是,哪怕我真的想不起来她们嘴里说的那些荡气回肠的过往,但当视线触碰到她们的那一刻,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没有防备,没有戒心,只有一种几乎融进骨血里的天然亲近感。就算那些记忆没了,可只要一想到她们,心脏总会莫名其妙地软成一团棉花。 我忘不了刚醒来那会儿,经脉寸断,整个人像块破抹布一样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日子。那真叫一个生不如死。可只要外头传来脚步声,只要听到晓霜那声脆生生的“哥哥”,只要看到裴昭霁端着药碗温温柔柔地走近,我身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就会奇迹般地淡去大半。 那十几天里,她们俩就这么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小丫头熬红了眼,裴昭霁更是把道首的架子全抛到了脑后,连给我擦身换衣这种最腌臜的活儿都亲力亲为。 我是个人,又不是铁打的柱子。看着她们为我担惊受怕、红着眼眶熬药的样子,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触动?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动,也是实打实地感激她们。 可现在呢? 一个是端庄圣洁的人宗道首,背地里却趁着小丫头不在,用那种能把人吸干的要命姿势,大白天地跨在我脸上,把那张樱桃小口当成最下流的穴来吞吐我的玩意儿; 另一个,是我下意识里当成亲妹妹、甚至像女儿一样疼着、护着的纯洁冰体,刚才却红着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眼巴巴地告诉我,她想给我当媳妇! 我烦躁地揉乱了半干的头发,指腹按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她们俩刚才那副针尖对麦芒、火药味十足的架势,瞎子都能看出来。裴昭霁那临出门前丢下的、充满挑衅和宣誓主权的媚眼,更是明晃晃地告诉我:这屋子里的安宁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目光落在那半盆被我搅浑的水上。水波晃荡着。搓着依然有些发僵的后脖颈,看着铜盆里逐渐平静的水面,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这屋子里的空气每天都跟掺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我也管不了自己脑子里还缺着多少斤两的记忆,只盼着这副破烂经脉赶紧恢复个七七八八。等我能下地走两步了,我哪怕是死皮赖脸地求,也得求老头子赶紧把我打包带走,去那蓬莱仙岛。这温柔乡里的软刀子,我是真扛不住了。 可是,我这如意算盘才刚打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被那个干瘪抠门的老不修给砸得稀烂。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晌午。 老头子照例给我灌完了一通又酸又疼的真元,拔出手,顺势在脏兮兮的道袍上蹭了两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人,而是摸着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须,砸吧了一下嘴。 “这经脉补得差不多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直直地掠过我,落在了旁边正在整理药材的裴昭霁身上。 “丫头啊。”老头子拖长了那欠揍的音调,声音大得足够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这小子体内那股子妖气算是被强压下去了。但底子还是太虚,我这老骨头的真气太霸道。从今天起,可以用那柔和的双修功法,一点点给他把根基给稳固稳固了。” “轰——” 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声惊雷。这老王八蛋!他绝对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这屋子里是个什么见鬼的情况! 裴昭霁整理药草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她没有抬头看我,但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背影里猛然绷紧的肌肉,以及那隐藏在端庄道袍下、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的激动。 “师伯所言极是。”她转过身,那张清冷的脸上居然硬生生地挂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语气端庄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师弟的伤势要紧。既然如此,那我身为师姐,自当尽一份力。” 她直视着我,甚至都不掩饰眼角那抹水光潋滟的媚意,堂而皇之地宣布:“从今日起,每天午后,由我单独为师弟进行一个时辰的……双修治疗。” “不行!” 坐在一旁正默默背诵心法口诀的晓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小丫头连书都掉地上了,湛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她虽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连“双修”到底是哪两个字怎么写都不一定清楚,但那种属于幼兽般敏锐的直觉,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她像只护食的炸毛小猫,张开双臂挡在我的床前。 “晓霜乖。”裴昭霁笑得愈发温婉,可那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师伯是在救你哥哥的命呢。” 晓霜咬紧了下唇,死活不肯让步。最后,还是老头子连哄带骗,胡说八道了一大堆“阴阳调和、木水相生”的玄乎词儿,又吓唬她“要是不治,你哥哥就会经脉寸断变成傻子”,这才好说歹说地把眼泪汪汪的小丫头给劝到了门外。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合拢,一道比铁壁还要厚实的隔音禁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裴昭霁迫不及待地布下。 当那端庄素雅的道袍滑落,露出那具熟透了的绝美玉体时,身体的本能总是比理智投降得更快。 “师弟……该治疗了……” 她总是刻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极其暧昧。她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上我的腰,那两团雪白沉重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口。被红肿的乳头蹭过皮肤的触感,加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与雌性发情气息的体香,轻易就能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只要一离开外人的视线,就会瞬间染上放荡的红霞。 “咕啾……插进来吧……师弟的肉棒好烫……要把贱妾烫坏了……♡” 那口泥泞不堪的粉穴早就在等待中流出了晶莹的淫水,当粗大的阴茎挺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那层层叠叠媚肉的绞杀和吸吮,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真修功法运转时的温暖热流,混杂着肉体摩擦拍打的闷响,交织出一场极致的荒淫交响。 她会故意用那雪白饱满的丰臀迎合我的撞击,修长的大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每一次深捣花心,她都会发出甜腻到拉丝的浪叫,眼底满是被填满的癫狂。 “全弄进来……给我……全都射进小穴里……♡” ————————————————————————————————————— 这双修…确实妙不可言。 可是,我有种负罪感,哪怕隔音禁制将这屋里荒淫的叫床声和拍打声挡得严严实实,我这心里也清楚得很——就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外面,有一个十二岁的白发小姑娘,正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抱着膝盖蹲在冰冷的走廊上,苦苦熬过这漫长的一个时辰。 这种一边在柔软的肉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又被铺天盖地的罪恶感淹没的滋味,简直能把人逼疯。 一个时辰,雷打不动。 当裴昭霁散去禁制,重新换上一副端庄清冷的道首做派推门而出时,门外的小丫头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来。 晓霜从来不问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她只是用那双通红的、显然是偷偷抹过好几次眼泪的蓝眼睛看着我。然后,她会脱掉小靴子,爬到床榻内侧,紧紧地抱住我的一只胳膊。 她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大声哭闹的小媳妇一样,把脸埋在我的袖子里。温热的眼泪很快就会把布料洇湿一大片,肩膀一抽一抽的,隐忍得让人心碎。 我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喘息瞬间变得僵硬。 我想开口安慰,可嗓子里就像塞了一团带血的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哥哥刚才其实很爽?说那所谓的“治疗”其实是脱光了衣服在床上打滚? 那罪恶感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我只能尴尬地、动作僵硬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那头冰凉柔软的银发抚摸。我用粗糙的指腹笨拙地去蹭她脸颊上的眼泪,除了那句苍白无力的“别哭了”,我连半个安抚的字眼都拼凑不出来。 这小丫头,终究是被刺激到了。 她不再成天粘着我撒娇。而是像是疯魔了一般,把自己关在旁边的屋子里拼命地打坐。 有天下午,老头子趁着裴昭霁不在,趿拉着草鞋进来丢给我一包药草。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老脸上挂着一种不知是欣慰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古怪笑容。 “你那小徒弟,最近可是卯足了劲儿啊。”老头子抠了抠门框,咧嘴一笑,“你知道她最近捧着我留下的那些破竹简,最爱钻研什么吗?”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禁制。”老头子砸吧了一下嘴,笑得让人背脊发凉,“她对那些破解隔音避影法阵、甚至强行击碎结界的杂学,学得那叫一个废寝忘食、刻苦钻研哪。” “………………………。” 我提醒了裴昭霁,并请她劝劝晓霜,可她说她劝不动,又好像安抚一样说她好歹也是大修士,设下的禁制怎么可能被一个筑基的小姑娘看破。然后又夹紧了几分 ————————————————————————————————————— 我真的快没招了。 这几天,只要一看到在房间角落里的万情剑,我都好像感觉到 “原来的我”正用一种看禽兽的眼神,愤怒地瞪着我。我恳求师父让我接触万情剑,看能不能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样起码应该可以喝退那一大一小。他只是摇摇头说需要一些真元才能调用留上面的东西,我现在还不行,他让我放心,他封住了上面的东西,免得消散,等我恢复好了就能用了。我想了想,又求他直接把上面的东西灌给我,他又嘿嘿笑道:“那么急干什么,老子倒觉得你现在这文文气气恭恭敬敬的样子比之前那个样子强了不少”说着就哼着小曲走了。 “这死老头!”我不禁咬牙切齿的想到。 而看到晓霜那丫头的时候,心里更是有种夹杂着恐惧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可是极寒冰体啊!你天天抱着那些破解阵法的古籍死啃干什么啊?你是真打算哪天一巴掌把我这门板连着禁制一起拍碎,然后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盯着我和你裴师伯在床上打滚吗?!不要啊!我这当师傅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每天只要老头子一露面,我就死皮赖脸地追问:“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去蓬莱岛?我这身子骨感觉已经好得能打死一头牛了,赶紧走吧!” 可那干瘪老头每次都只是抠着脚丫子,露出那口黄牙,“嘿嘿”地干笑两声,丢下一句让人抓狂的:“急什么?还不是时候。”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每天被晓霜的眼泪和裴昭霁的榨取折磨的日子,我多过一天都觉得折寿。 直到今天晌午。 老头子破天荒地没给我灌真元,而是背着手,站在床尾,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小子,收拾收拾心情。”他砸吧了一下嘴,“今天这最后一次治疗做完,老子明天就带你出海,去蓬莱。”听到这句话,我胸腔里那股憋了将近一个月的浊气,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排了个干净。 如释重负。 这四个字简直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狂喜。终于要解脱了!终于不用再面对晓霜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也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提防裴昭霁的榨取了!海外仙山,清净苦修,那才是正经修仙者该待的地方! 我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勾勒海风吹拂的画面了。 “吱呀——” 木门被推开。 我嘴角挂着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傻笑,抬起头,以为是裴昭霁像往常一样来做这“最后一次”的例行公事。 可是,当我看清门口的景象时,那抹傻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整个下巴差点没直接砸到脚背上。 ? 裴昭霁确实进来了,还是那副温婉得能掐出水来的模样,顺手还捏下了那道雷打不动的隔音禁制。 但要命的是,她的手里,还拉着另一个人。 一个穿着冰蓝色繁复道袍、头戴白玉流云冠,本该高高在上、甚至前几天还对我这破屋子避之不及的人。 天宗道首,韩凝嫣。 ??? 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口铜钟在同时撞击,震得我眼前发黑。 什么情况? 这俩女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裴昭霁你疯了吗?你要榨干我就算了,你把她拉进来干什么?! 韩凝嫣被裴昭霁半拉半拽地带到床前。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简直要从脖子根烧到天灵盖。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手里那柄拂尘被她攥得几乎要断掉。平时那股子不染凡尘的清冷威严,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活脱脱像个被卖进窑子的良家妇女。 “这……这是何意啊?”我缩在床角,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师弟。”裴昭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她松开韩凝嫣的手,直接走到我跟前,伸手就去解我衣服的系带,“师傅说了,你这伤,光靠我一个人稳固不彻底。今天这最后一次,得下点重药。” “什么重药?!”我拼命护住领口,瞪大了眼睛。 韩凝嫣深吸了一口气,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愤、负罪感,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破釜沉舟。 “任……任道长。”她一开口,那平日里清冷的嗓音竟然带着明显的结巴和发颤,之前……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我无以为报,今日……我便和师妹用本门秘术【周公相交术】,为你……为你彻底疗伤。” ????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不……不用了!我好得很!我明天就能去蓬莱了!”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床里面缩,“韩道首,这使不得!这绝对使不得啊!” 可是,我这副刚恢复了点气力的身子,在两个合体期大能面前,简直比个刚出生的小鸡仔好不到哪去。 裴昭霁一把按住我的大腿,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师弟,病不忌医呀。”她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直接扯开了我的裤子。“师姐说了,之前欠你一个人情没有还清,我想了想正好让她用这个机会回报你一下~” 韩凝嫣闭上眼睛,眼角甚至滑下了一滴羞愤的泪水。她像是做出了极大的牺牲,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件冰蓝色的道袍。 “哧啦——” 繁复的布料褪下。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毫无遮掩地看清这位天宗道首的身体。 她太丰满了。那件紧致的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抹胸被剥落,两团雪白硕大的肉球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乳波。那粉嫩挺立的乳首因为羞耻而紧紧缩成一团,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极淡的红痕。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宽大、成熟到极点的雪白臀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着,但即便如此,那没有一片布料遮挡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一股清亮的淫水,正顺着那外翻的阴唇,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哪怕她脑子里再怎么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道首,可这具淫荡的肉体,在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交媾时,就已经毫不廉耻地泛滥成了灾。 “裴……昭霁……你来帮我……”韩凝嫣根本不敢看我的那个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弹起、紫红发硬的肉棒,她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心吧,凝嫣师姐。”裴昭霁笑得越发娇媚。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被一左一右死死地按在床上。 这简直是一场荒谬到极点的感官盛宴。 裴昭霁熟练地跨坐在我的腰间,将那泥泞的小穴对准我的柱身,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师弟……全进来了……♡” 她熟练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雪臀在我小腹上拍打出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她伸手一把将还在发抖的韩凝嫣拉了过来。 “师姐,用你的嘴……帮师弟尝尝。”裴昭霁竟然按着韩凝嫣的后脑勺,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直接压向了我们两人交合的部位! “唔!” 韩凝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在裴昭霁穴里进出的粗大肉棒,脸上写满了抗拒,可她挣脱不开裴昭霁的钳制。 “疗伤呢,师姐。”裴昭霁娇笑着,退出大半根肉棒,然后猛地挺入,“帮他舔舔下面……” 韩凝嫣屈辱地闭上眼睛,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舌尖颤抖着,竟然真的贴了上去。 “嘶——!” 那温软湿滑的舌头顺着阴茎根部往上舔弄,混合着裴昭霁小穴里绞杀的极致紧致,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碎了我的天灵盖。 “好……好爽……”我咬着牙,所有的负罪感和荒谬感,在这两具绝品肉炉的夹击下,灰飞烟灭。我反客为主,一把掐住裴昭霁的跨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师弟……♡”裴昭霁仰着头,两团巨乳疯狂甩动。 而韩凝嫣则被我撞击的动作弄得无法稳住身形。我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那丰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周公相交术是吧?来啊!” 我红着眼睛,根本不管什么伦理不伦理了,一把将韩凝嫣那张绝美的脸按在枕头上,抬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直接暴露在我眼前。 我抽出在裴昭霁体内的肉棒,就着上面晶莹的爱液,对准韩凝嫣那紧闭的花心,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韩凝嫣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到极点的破音娇啼。她的上半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背脊弯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太紧了!这跟裴昭霁那种被开发成熟的包裹感完全不同。这紧致得简直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撕咬我的龟头! “不……不要……太大了……师弟……呜呜呜……♡”韩凝嫣的十指死死抓着被褥,清冷的威严在这一捅之下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肉欲支配的放荡。 “不是疗伤吗?!我这就给你好好治!” 我像发了疯一样,在这具高贵的道首躯体上疯狂地驰骋。 “啪!啪!咕啾——!”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淫糜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裴昭霁不仅不吃醋,反而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一双手更是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竟然伸进了韩凝嫣那泥泞的花心边缘,两根手指就着我抽插的缝隙,跟着一起在里面捣弄! “啊啊!别抠那里……昭霁师妹……求你……去了……贱妾要去了啊啊啊!♡” 两位高高在上的大秦仙子,此刻就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我的床上交织成一团白花花的肉林。 我不知道这场荒唐的“治疗”持续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进韩凝嫣那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得笔直,一股强烈的潮吹液直接喷溅出来,打湿了大半个床榻。 而裴昭霁也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一起迎来了高潮。 脑子彻底炸成了一团浆糊。 我粗喘着气,瘫软在这两具滚烫柔软的肉体中间,闻着这满屋子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腥甜味,看着头顶雕花的床帐。 这就……大干了一场? 我瘫在两人中间,看着头顶雕花的青色床帐。 蓬莱仙岛…在我的想象里,那绝对是个连口肉都吃不上的清修苦地。指不定满岛都是些胡子拖到地上的老古董,成天敲着木鱼讲清心寡欲的大道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左边。裴昭霁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着,那傲人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贴在我的手臂上,修长的玉腿还在无意识地勾着我的小腿肚。 再看右边。韩凝嫣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额前的一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脸颊上。她双眼微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对惊人的雪峰在道袍的残片下若隐若现。 我已经食髓知味了。要是真到了蓬莱那种清修地,不得硬生生把我憋死? 既然横竖都是要去受苦,既然这两个高高在上的道门魁首已经心甘情愿地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去他娘的道德包袱!在走之前,老子必须把这辈子的本都给捞够了! 心里的那点犹豫被这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瞬间碾得粉碎。一股比刚才还要凶猛的邪火,直冲下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双修功法那生生不息的真元滋养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甚至比之前还要粗硬上几分! 我猛地翻身,一把揽住韩凝嫣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直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榻上。 “呀——师弟?你……你还要……” 韩凝嫣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她惊呼一声,那饱满丰润的雪白臀肉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出一圈诱人的肉波。她回头看着我,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但那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却根本使不出力气反抗。 “不够。刚才那是疗伤,现在,才是办正事。” 我红着眼,像头饿极了的狼,直接从后面压了上去。我双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将那对夸张的丰臀高高抬起。 在她的臀瓣之间,那口刚刚才被我灌满精液的粉穴,正泥泞不堪地一张一翕,吐着晶莹的白浊。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挺起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那湿滑的洞口,狠狠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韩凝嫣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上半身猛地往前扑去,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锦被里。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好深……进来了……又要被捅穿了……呜呜呜……♡” 她那件残破的冰蓝色道袍早就不知去向,仅剩的一点布料也挂在手肘处。那对巨大的雪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我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疯狂地挤压、变形。 “啪!啪!啪!” 我放弃了所有的温柔和技巧,完全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都会紧紧吸附着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太用力了……师弟……肚子要破了……啊!♡” 韩凝嫣被我这毫无保留的粗暴弄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那身为天宗道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哭喊着,丰满的肉臀却在绝望中本能地主动往后迎合着我的冲撞,像是个彻底发了情的娼妇。 “这就受不了了?到了蓬莱,老子连女人的影子都见不着,今天非干死你们不可!” 我嘶吼着,真双修功法在体内狂暴运转。温润的真元混合着暴戾的情欲,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敏感点。 “师弟……还有我呢……” 就在我埋头苦干的时候,一双柔弱无骨的玉臂从身后缠上了我的脖子。 裴昭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过来。她那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两团浑圆的雪乳肆意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放荡的笑意,红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 “偏心……光顾着凝嫣师姐……把贱妾忘了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的大腿,直接缠在了我的腰侧。那泥泞的小穴隔着空气,急切地蹭着我的大腿根。 这简直是能把神仙都逼疯的阵仗! “急什么?这就轮到你!” 我猛地抽出肉棒,韩凝嫣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我转身一把将裴昭霁拽进怀里,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就着这站立悬空的姿势,狠狠地将阴茎送进了她的体内! “呀——啊啊啊!♡进来了……好大……♡” 裴昭霁双手死死攀着我的肩膀,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甜腻到极点的浪叫。 我就这么抱着她,在床榻边开始了新的征伐。她的双脚离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上下颠簸,那口已经熟透了的骚逼都在疯狂地吞吐着我的粗长。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的两团巨乳在我的视线里疯狂跳动,红肿的乳头随着撞击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胸膛。 “用力……师弟用力操我……把我这口贱逼操烂吧!♡”她完全放飞了自我,嘴里胡乱喷吐着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 那一晚,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个道门魁首身上轮番宣泄。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床上到桌边,从站着到跪着。双修功法在我和她们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我每射出一次浓稠的精液,功法便会迅速从她们体内抽取一丝精纯的元阴,反哺到我的气海,让我始终保持着巅峰的战力。 韩凝嫣从一开始的隐忍哭泣,到后来完全放开了嗓子,和裴昭霁像比赛一样,互相攀比着谁的叫声更浪,谁扭动的腰肢更骚。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声高亢的尖叫中,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白浊,将紫檀木大床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地上的青石板都没能幸免。 一直干到半夜。 当月亮爬到中天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最后一次积攒的所有精华,狠狠地、毫不保留地灌进了裴昭霁的子宫深处。 “呜咿咿咿——♡” 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我的怀里。旁边的韩凝嫣也早已经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浑身的肌肉酸痛得仿佛要裂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餍足。看着榻上这两具玉体横陈、满身狼藉的绝色仙子,我往后一仰,重重地倒在她们中间。 这回,去蓬莱也不亏了。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我们三个错落的喘息声。我四仰八叉地躺在那片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狼藉里,原本是真打算就这么合眼睡死过去的。 可这眼睛一闭,裴昭霁这几天在晓霜眼皮子底下、用传音入密在我脑子里放的那一出出“活春宫”,还有她刚才跨在我身上那副狐狸偷腥般得意的笑脸,就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壳里转。 我猛地睁开眼,转过头。 裴昭霁就瘫在我手边。那对刚刚被我粗暴揉捏过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地摊在凌乱的丝绸被面上,红肿的乳尖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再往旁边看,韩凝嫣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口泥泞的粉穴还往外淌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白浊,顺着股沟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两具修仙界最尊贵的肉体,此刻就像两件被玩坏了的极品玩具,毫无防备地摆在我面前。 刚歇下去不久的邪火,伴随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恶趣味,“腾”地一下再次窜了上来。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不讲道理地再次充血、胀大,直挺挺地杵在了半空中。 睡什么睡?老子明天就要去蓬莱当和尚了,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可! 我翻身坐起,一把扯过瘫软如泥的裴昭霁。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眼睛半睁半闭,发出一声迷茫的娇哼。 “师弟……别……好累……”她软绵绵地推拒着,手腕软得像一团面。 “累?刚才挑逗我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我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艳绝的脸直接按向我的胯下,“现在,轮到我好好用用你了。” 我没给她反应的余地,掰开她那张柔软的红唇,对准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狠狠挺了进去。 “唔——!” 她被撑得瞪大了桃花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腻的呜咽。我没管她受不受得了,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端庄的脸当成了一个有温度的肉套,开始不管不顾地前后抽送。 “兹溜……咕啾……” 她被迫张着嘴,口腔内壁的软肉被粗暴地刮擦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将我的下腹弄得一塌糊涂。 “光一张嘴怎么够。” 我侧过身,一把拽过另一边还在昏睡的韩凝嫣。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那饱满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我抽出在裴昭霁嘴里肆虐的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即对准韩凝嫣那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浆的湿滑通道,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韩凝嫣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痛得尖叫出声,双手死命抓着床单,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我抽出阴茎,又转头塞进裴昭霁那两团被我挤压在一起的雪白巨乳之间。那柔软腻滑的触感简直要命,我用乳交的方式疯狂摩擦着龟头,看着她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脸庞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扭曲。 “给我夹紧点!” 就这样,我像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疯子,在这两具绝美肉体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捅进韩凝嫣那紧致到夹人的骚逼里狂插数百下,一会儿又把裴昭霁那泥泞的阴户拽过来,狠狠凿击她最深处的花心。 “呜呜呜……师弟……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 “不要了……求你……贱妾受不住了……啊!♡” 她们从一开始的迎合,到后来的崩溃哭求,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两块烂肉一样,随着我狂暴的动作在床上剧烈地摇晃、颠簸。 大量的体液四处飞溅,整张紫檀木大床已经连一块干爽的地方都找不出来了。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掏空一样喷发进她们的身体里,但双修功法又会迅速补足我亏空的精力。 直到窗户纸上透出了一抹死灰色的晨光,外面传来了打更人微弱的梆子声。 “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韩凝嫣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子宫深处,我眼前一黑,浑身的肌肉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我重重地倒在她们两人的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这回,是真的被彻底榨干了。 我胡乱地抓起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套上。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酸软,腰眼子更是酸得快要断了。我连回头看一眼那两滩烂泥的力气都没了,只想赶紧溜之大吉,去找老头子奔赴蓬莱,彻底结束这场荒唐到没边的闹剧。 我按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摇醒裴昭霁,让她把禁制撤了,然后我推开了门 “吱呀——” 脚还没迈出门槛,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走廊的青石地板上,晓霜像个被遗弃的小乞丐一样蹲在那里。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此刻乱得像一团枯草。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只烂桃子,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显然是整整一宿都没合过眼。 而在她脚边,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一堆竹简,上面全是用朱砂画得密密麻麻的、关于如何破解隔音避影禁制的阵法符文! 我只觉得头皮“唰”地一下麻了,心脏漏跳了一大拍,脑子里拼命想要抓住那一丝侥幸。 还没等我把那句干巴巴的“你怎么在这儿”问出口,晓霜突然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小豹子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那双一向温顺、怯生生的湛蓝眼眸里,此刻竟然迸发出了一股带着怨毒和极度委屈的凶光!她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抬起那只冰凉的小手,借着猛冲的力气,“啪”地一声,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左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气不大,但却像是一记闷棍,直接把我打懵了。 可打完这一巴掌,她并没有跑开。她那绷得死紧的小身板瞬间垮了下去,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她一把揪住我青衫的前襟,整个人狠狠地撞进我的怀里,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呜咽声撕心裂肺。 我僵硬地举着双手,连拍她后背安抚的动作都不敢做。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镇定,声音都在发抖:“晓……晓霜,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死死地攥着我的衣服,哭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抬起那张糊满泪水和鼻涕的小脸,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坠入冰窟的话: “我都看见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柄千斤重的铁锤,带着无尽的雷霆之威,精准无误地砸烂了我的天灵盖。 五雷轰顶! 我只觉得耳膜里瞬间响起了一长串尖锐的轰鸣声,“嗡——!”那声音大得直接盖住了走廊里呼啸的风声,盖住了晓霜接下来的所有哭诉。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直接当机了。我看着她的嘴唇在快速地一张一合,我有些听不清她的声音,她大概是在说,从裴昭霁给我开始治疗她就疯了一样地去钻研那堆破阵法的古籍。昨天一下来了两个女的,在昨晚那种极度焦急的情况下,她竟然顿悟了!她不仅看透了布下的禁制,甚至就蹲在门外,眼睁睁地看了一整夜! 看了一整夜她那个道貌岸然的“哥哥”,是如何像个畜生一样,把两个高高在上的道门仙子按在床上,用尽各种下流姿势肏得烂熟,看了一整夜那满屋子飞溅的体液和听了一整夜那不堪入耳的浪叫! 还有什么对我表真心、什么她也可以之类的疯话……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的世界在疯狂旋转,那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崩坏感,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连喘气都觉得胸腔生疼。 直到一股不极度危险的温软触感贴上我的腰际,我才猛地从那令人窒息的耳鸣中被强行拽了回来。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晓霜根本不再是个抽泣的小女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踮起了脚尖,双手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而那双套着锦缎软靴的纤细小腿,竟然直接缠上了我的腰! 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双原本干净得像冰湖一样的蓝眼睛里,此刻竟然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含情脉脉。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对昨晚荒淫画面的排斥,反而全是被刺激出来的扭曲渴望! 疯了!全都疯了! “放开!” 我发出一声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的惊叫,连半点平时对她的温柔和怜惜都顾不上了。我胡乱地伸出双手,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大腿和肩膀,硬生生地、几乎是带着蛮力地将她从我身上狠狠地扯了下来! “哥哥!你别走!晓霜也可以的!晓霜不用等到长大,现在就可以……” 晓霜被我扯得踉跄了一下,但立刻又哭喊着扑上来,想要重新抱住我的胳膊。 我根本不敢去听她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要命的话,更不敢去看她那双已经变得有些癫狂的蓝眼睛。我猛地转身,像个被恶鬼在后头拿着钢叉追赶的逃兵,手脚并用地朝着走廊另一头、老头子住的客房狂奔而去! “砰!” 我几乎是撞开了那扇木门,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扑了进去。 屋子里那股刺鼻的酒糟味此刻闻起来简直比仙丹还要亲切。老头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床上,那比破布还要烂的道袍卷在腰间,嘴里还在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师尊!老头子!救命啊!”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前,“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我根本不管什么尊严,双手死死地扒住床沿,额头朝着床板就是两个响头。 被我这连声哭喊加砸地的动静一闹,老头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他咂了咂嘴,费力地撑开一半糊着眼屎的眼皮,看见我这副涕泪横流、披头散发的狼狈样,明显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嚎什么丧呢大清早的?急什么急,赶着投胎啊?你去跟你那几个红颜知己打好招呼没?” “打什么招呼啊!再不走我今天就得死在这儿了!”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眼泪都要急得飙出来了。我死命地拽着他那条破烂的裤腿,几乎是在用一种哀嚎的音调拼命祈求:“走!现在就走!一秒钟都别停!求你了师傅,赶紧送我去蓬莱!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陆地上了!” 老头子原本还想习惯性地调笑我两句,甚至想抬脚踹我。可当他彻底睁开眼,看清了我眼底那种已经彻底崩盘、连魂都快吓飞了的极度恐惧时,他那张老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手抓起扔在旁边的破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干瘦的爪子一把揪住我青衫的后领。 “嗡——!” 没有华丽的光影,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股极其强横、不讲道理的真元瞬间将我整个人死死包裹。 下一秒,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 洛京的驿馆、那间荒唐的客房、走廊里哭喊的晓霜,全都在瞬间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粗暴地扯碎、甩远。 我就像一只被老鹰拎着后脖颈的小鸡仔,被老头子提在半空,像一颗流星般,疯狂地朝着东海蓬莱的方向遁入云霄。 万丈高空的风不讲半点道理,像是一把把开了刃的钝刀子,夹杂着碎冰碴子死命地往人皮肉里乱刮。 我被老头子像拎着个破布口袋一样提溜着后脖颈,整个人毫无尊严地悬在半空,脚底下是翻滚涌动的茫茫白云。过了大半晌,那狂飙的肾上腺素才慢慢退下去,心脏不再像个破鼓一样在胸腔里乱撞。 老头子提着我飞了半天,大概是见我喘气终于匀溜了,终于是憋不住了。他迎着刀割一样的罡风,偏过那张干瘪的脸,大着嗓门吼道:“你个小兔崽子,到底在下面捅了多大的马蜂窝?被鬼撵了似的求老子带你跑路?!” 我被风灌了一嘴的凉气,抹了一把脸上被冻僵的冷汗,一听他问这个,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扯着嗓子就冲他吼了回去:“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好好的,怎么能让晓霜去学什么看透禁制的东西!” 这话一出,老头子那双被风吹得眯起来的浑浊老眼,滴溜溜地转了半圈,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不仅没因我这倒打一耙生气,反而扯开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澄澄的牙,不怒反笑。 “放你娘的屁!那是人家小丫头自己悟性高,老子不过是随口指点了两句罢了!”他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刚离嘴就被风吹散了,他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这一摊子破因果,难道不是你自己脑子一热,跟只没头苍蝇似的搅和出来的?” 他大概是觉得骂我还不够过瘾,居然在几万尺的高空上,顶着狂风,端起了一副过来人的架子,满脸不屑地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想当年老子年轻那会儿,那叫一个万花丛中过。想睡哪个仙子就睡哪个,提上裤子抹干嘴就跑,干干脆脆,利利索索!从来就没沾染过半点这种黏糊糊的因果。哪像你,拖泥带水,惹了一身臊,最后还得连滚带爬地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我听着他这番不要脸到了极点的自吹自擂,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我也懒得去回呛他,这老泼皮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我现在满脑子就像是在放走马灯,裴昭霁那写满得意和占有欲的媚眼,还有晓霜蹲在地上、那双布满血丝和疯狂的蓝眼睛,交替着在眼前晃悠。 这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收场? 我像条死鱼一样耷拉着四肢,任由风吹得乱晃,半天没吭一声。老头子手里提溜着我,估计是觉得我这副死了爹娘似的丧气样实在碍眼,他伸手在我那被风吹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上胡乱呼噜了一把。 “行了行了,别一副如丧考妣的衰样。”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嘟囔着安慰我,“就你这副被妖气绞成破筛子的身子骨,到了蓬莱仙岛,那帮老不死的就算是用万年海龟血天天泡着你,没个三年五载的,你也休想下床蹦跶。三年五载,花都谢了好几轮了,有的是时间让那几个疯婆娘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好好冷静冷静。” 三年五载……时间确实够长了。 可是,她们真的能冷静下来吗?尤其是晓霜。 一想到晓霜那张糊满泪水的小脸,我胸口就像是突然被人塞进了一块吸足了冰水的海绵,又沉又冷,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脑子深处那块被老妖王毒气彻底封死的地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强行咬合,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后脑勺直钻眉心,痛得我五官不受控制地扭到了一起。 紧接着,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从黑暗里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破败不堪的茅草屋。一个浑身挂着冰霜、连眉毛都被冻得发白的小女孩,正痛苦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我。是我把手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将温热的木属真元一丝一丝地渡进她枯竭的经脉里。 记忆的闸门以此为锚点,再也关不住了。 画面飞速流转。我牵着她的手走在洛京繁华喧闹的街头,塞给她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我板着脸在院子里看她运转《玄冰玉女诀》;我坐在破烂的草席边,信誓旦旦地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说:“以后有师傅在,不会再让你受这寒冰反噬的苦了。” 那是亦兄亦妹,亦师亦徒,是不掺杂任何利益和算计的最纯粹的时光。 她本来叫白霜,是我给她起了个道号,叫晓霜。 晓霜…… 我原本是想把她藏在这污浊不堪的修仙界之外的。我拼了命地想把她护好,竭力避免让她那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沾染上这世道里哪怕一星半点的肮脏颜色。我只是想让她平平安安、漂漂亮亮地长大。 可是最后呢? 是我。是我亲手把这世间最恶心、最扭曲、最颠覆人伦的腌臜勾当,生生地撕开来,硬塞进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 都是我的错。 那些被强行唤醒的庞大信息流,在极短的时间里疯狂倒灌,像是要在我的脑腔里刮起一场风暴。而伴随着这些记忆一起涌来的,是一种能把心脏生生扯碎的极致愧疚。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自责和脑部超负荷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击穿了我这具本就虚弱到了极点的残破躯体。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眼前的漫天流云疯狂地旋转、扭曲,然后,所有的光亮在极短的一瞬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没。 万丈高空的罡风刮得像一把把锉刀,老头子正扯着嗓门在那儿吹嘘自己当年万花丛中过的丰功伟绩,手里提溜着的那份分量,却突然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死沉死沉地往下直坠。 老头子停住话头,那双被风吹得眯成两条缝的浑浊老眼猛地往下一扫。 只见任三那小子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脸色白得像抹了层死灰。他原本还紧紧抓着老头子手腕的手指此刻已经彻底松开,整个人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在狂风中晃荡,连最后那点匀溜的喘气声都淹没在了风噪里。 “老子的娘嘞!” 老头子吓得爆了句粗口,手腕猛地一翻,一把将那软成面条的小子硬生生捞到了怀里。他那枯瘦的爪子毫不客气地直接扣上了任三的脉门。 指尖刚一搭上去,老头子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这小子体内的气血乱得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滚水,那股被勉强压下去的残存妖气,正趁着他心神失守的空档,在他那断成几截的经脉里疯狂乱窜。再加上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硬生生地去冲撞脑子里那块连他都不敢轻易去碰的死穴。 “你这小王八蛋!为了几个疯婆娘,连自己这条小命都不打算要了?!”老头子咬着牙,一口黄牙咬得咯咯作响,“老子费了多大劲才把你这条命吊住,你敢就这么给老子交代了?!” 他骂骂咧咧地往任三嘴里塞了一颗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黑不溜秋的药丸,硬是顺着喉管给他拍了下去。 老头子这会儿是真不敢再有半点耽搁了。他那一身原本内敛得像滩死水般的合体期巅峰真元,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开来。 “轰——” 周遭的云层被一股恐怖的气浪瞬间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老头子连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子都顾不上摆了,他单手死死地护住怀里昏死过去的任三,另一只手在虚空中捏出几个繁复至极的法诀。 原本就已经快若流星的速度,在下一秒直接突破了极变。耳边那呼啸的狂风化作了足以将凡人耳膜震碎的尖锐音爆。 “给老子撑住了!” 老头子瞪着那双充血的老眼,目光死死地盯着东方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他就这么带着任三,像一道划破天际的青色闪电,毫不吝啬地燃烧着真元,在云海之上不眠不休地狂飙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第三天傍晚时分。 脚下的景象早就从连绵的黄土地变成了一望无际、深邃得让人发怵的东海。海平面上没有半点风浪,死寂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琉璃。而在极远处的海天相接之地,常年笼罩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乳白色大雾。 这片海域,九州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修士,就算是元婴期也无法轻易涉足。 老头子喘着粗气,在这片浓雾的边缘猛地刹住了身形。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依然像个死人一样的任三,暗骂了一句,随后抬起那只空着的手,从贴身的里衣里摸出一块布满裂纹、看着像是在泥地里埋了八百年的破木牌。 他将那块破木牌往半空中一抛,干瘪的嘴唇快速翕动,指尖弹出一滴精血,准确无误地溅在了木牌上。 那原本毫不起眼的烂木头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这青光像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巨大开山斧,直接在面前那层连神识都能吞噬的浓雾中,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条只容两人通行的狭窄通道。 “走着!” 老头子没有丝毫犹豫,提着任三,顺着那条通道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那层令人窒息的迷雾屏障,眼前豁然开朗。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纯粹灵气,混合着不知名的奇异花香,扑面而来。 呈现在老头子面前的,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九州之外的飘渺世界。 那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岛屿,而是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凭空托起了三座巍峨高耸入云的巨型仙山。 居中那座最为雄伟的,便是真正的蓬莱主峰,两侧稍微矮些的则是瀛洲与方丈。三座仙峰之间并没有实质的陆地相连,而是由无数道散发着七彩光晕的虹桥和悬浮的玉质岛礁勾连在一起。整个建筑群似乎完全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就这么在这片海域上漫无目的地漂浮、游弋。 山峰之上,没有凡俗那些庸俗的楼阁亭台。入眼所及,全是些在半空中倒挂着的飞瀑,从悬崖缝隙里长出来的、散发着微光的不知名古树,以及偶尔在云端穿梭的、体型比老牛还要大上几分的白鹤。 这地方,没有那块沾了血的破木牌作为引路坐标,就算你在东海上航行一百年,也摸不到它的半片衣角。 老头子提着任三,熟门熟路地绕开几处隐藏在暗处的凶险阵纹,最终稳稳地落在方丈峰半山腰一处由整块汉白玉铺就的巨大悬空平台上。 他那双常年穿着破草鞋的脚终于踩到了实地。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夹杂着真元余温的浊气,一把将任三扔在光洁的玉石板上,整个人也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娘的……总算是赶到了。”老头子一边抹着脑门子上的汗,一边瞪着地上那个毫无知觉的小子,“这破烂身子骨,接下来这几年,有得你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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