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14-20)作者:鱼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3 23:05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14-20)

作者:鱼鱼
2026/07/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717

  第14章:镜前自慰,沈寒幻想被肏

  楚乔踩着早课的结束的点坐进治疗室。

  沈寒比平时早到了半炷香。她今天有一批教务要处理,想提前开始治疗。

  但是在楚乔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的时候,沈寒的脊背僵住了——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气味涌入鼻腔。

  极寒青鸾的嗅觉本就是用来追踪冰层下猎物的——那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的、微甜而带着体温残留的女性体液气息。

  一种清冷如深潭之水,一种混着草木的清冽。

  它们缠绕在楚乔的衣领和袖口上,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却在她鼻腔里刺得生疼。

  她没有任何立场说他身上不该有女人的味道。这个十四岁的学员又不是她的丈夫——她从来没有以任何名义要求过他衣领上不沾别人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缕水沿着寒毒纹路从肩胛流到尾椎。可那股混合着两个女人欢愉后的气息,却一直在她鼻腔深处盘旋不去。

  她上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而心里发酸,还是嫁给贺天雄之前的那个春天。

  ---

  那天晚上,她站在了镜子前。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台,烛光在镜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沈寒解开银白宫装的扣子,衣袍从肩头滑落,内衣落地,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尊被寒冰封存了十几年的玉雕。

  然而,寒毒渐渐消融后,那具身体正一点点恢复属于成熟人妻的诱人曲线——胸前那对被宫装长期束缚却依旧沉甸甸、高高耸起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颜色比以前淡了一些,乳头在烛光下已悄然挺立。

  腰肢被寒气收得极细,却在腰窝处留下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是丰隆圆润、被长期压抑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部,以及那修长笔直却在今天微微颤抖的大腿。

  沈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她抬起右手,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锁骨,然后捧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一阵酥麻直冲小腹。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眉头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嗯……」

  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治疗时的画面——那个十四岁的少年的手掌稳稳贴在她后背,那缕带着温度的极致之水在她经脉里流动的触感。

  幻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淫靡。

  她想象着楚渊不再是用手掌治疗,而是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才刚过她肩膀高度的少年,握着那根与瘦小身材极不相称的粗长滚烫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下子凶狠地贯穿到底。

  龟头粗暴地顶开层层穴肉,直捅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好粗……操得我……好深……」

  她在心里无声地浪叫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幻想中的楚乔把她压在治疗室的软榻上,从背面凶狠地操干她——在她看不见的背后,那根十四岁的肉棒在肆意穿透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剧烈晃荡。

  这个极度羞耻的反差幻想让她彻底崩溃。

  在旁人眼里的高挑冷艳的冰山人妻,被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学生从后面操到浪叫连连,这种身份落差,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沈寒双腿大张,对着镜子疯狂地用手指交合,骚穴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在接触到皮肤那一刻,受到武魂的影响,变成了晶莹的淫水冰晶。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堂堂史莱克副院长、贺天雄的妻子,却在深夜里幻想被一个少年学生操得浪叫连连——羞耻感如烈火般燃烧,却让快感更加猛烈。

  终于,她全身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根本来不及被武魂的低温冻住,在镜子前潮吹得一塌糊涂。

  「啊……啊……要到了……快点操死我……!」

  巨乳剧烈颤抖,乳尖甚至渗出几滴晶莹的乳珠。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很久——在她自己的手指下,在这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在做什么的深夜里,她终于把那股被她压了十几年的温热从身体里挤了出来。

  她瘫坐在床沿上,腿还在轻轻抽搐,镜子里映出她狼狈却又异常诱人的模样——银发凌乱,胸口布满红痕,蜜穴间一片湿滑。

  她没有起身,任由体液流出,然后冻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在想楚乔身上那股气味的主人是谁,又在他身下经历了什么样的快感。

  ---

  第二天傍晚,水系训练室空了大半。

  楚乔在东区角落加练基础控水——水珠在指尖分裂、旋转、聚合,循环往复。他压低着魂力输出,每一颗水珠的落点都在同一排训练靶上,弹孔分布均匀,误差不到半指。

  林若溪也在。

  她在靠窗的位置练碧水绫的攻防转换,但同一处滞涩反复出现。她自己知道问题在哪,只是一直改不过来。

  第三遍失败后她停下来喘气,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训练靶——那排水珠击穿的弹孔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多看了楚乔一眼,但是楚乔没有抬头。

  第三天同一时间,她推开东区训练室的门时发现角落里那排水珠的轨迹换了——从直线排列变成了弧线,每一颗的落点刚好对应她昨天滞涩的那一拍节奏。像是有人算好了她的攻防节拍,把答案摆在了她能看到的地方。

  她没有问楚乔是不是他放的,只是站在那排弹孔前看了几息,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展开了碧水绫。

  训练中场休息快结束时,门被推开了——不是推——是一脚踹开的,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陆横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林若溪的肩膀落在角落里的楚乔身上。

  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慢悠悠扫了一圈训练室。

  「谁让你在这练的?」

  楚乔没有抬头,把水珠收回掌心。

  「也没人规定东区不能来。」

  陆横往前走了一步。五十五级魂王的魂力没有放开压制,但那股体型差和领口敞开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他不需要释放魂力也能让这间屋子里的人知道他比他们强。

  他走到楚乔的训练靶前,手指从那些弹孔上划过去——然后当着楚乔的面,一掌拍碎了最中间那块靶上的弹孔区,木屑散了一地。

  「哼。以后林若溪在这里训练的时候,你小子最好识相点,别在这里呆着。」

  他甩了甩手上的木屑,像刚拍死一只蚊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楚乔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木屑,然后弯腰把那块裂开的训练靶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到墙角,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手上轻轻一抬,混杂着迷情水和淫神魂力的一滴晶莹的极致之水,悄无声息的落入了林若溪的水杯中。

  结束中场休息后的林若溪,换好衣服回来,拿起水壶抿了一口,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林若溪在训练时依旧偶尔会出现失败。

  她靠着墙壁,胸口起伏的频率却比平时慢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绵长。碧水绫在她周身缓缓缠绕,没有松开,反而若有若无地贴得更紧,像在贪恋某种隐秘的滋养。

  ---

  治疗持续到第四周的时候,某次疏导结束后,沈寒破天荒地没有立即让他离开。

  她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水壶——然后犹豫了一下,拿了两个杯子,这是她搬进这间书房以来第一次给别人泡茶。

  「坐。」

  楚乔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隔着一方茶几,茶的热气在两杯之间缓缓上升。她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唐门的暗器种类、他的修炼进度、他喜欢吃什么。

  但她说「食堂还习惯吗」的时候没有看他的眼睛——她在看杯沿上浮起的那片茶叶。

  几天后,他教室的书桌上多了一盒附近点心铺的糕点,包装上没有署名。室友在起哄猜是班里哪个女生送的。

  楚乔看了一眼那盒糕点的品种——是他那天在书房随口提到喜欢吃的那种。

  同一天的学院理事会上,沈寒坐到贺天雄的斜对面。她穿着许久没穿过的那件深蓝色长裙——不是他熟悉的银白宫装。坐姿也不一样了,不再缩着肩膀,而是靠在了椅背上。

  贺天雄在报告途中目光扫过她时,顿了一瞬。

  会后他让助理去调了沈寒近期的治疗记录。助理回来时拿着一个名字,楚乔。

  贺天雄看完记录,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一个三十八级的魂尊,不值得他多想——但他开始觉得碍眼了。

  第15章:主动口交挑衅,高潮后的反击

  治疗一直按部就班地持续着,楚渊也每天准时的出现在副院长的书房。

  随着治疗的次数增加,无相水体对沈寒体内极寒本源的渗透也变得愈发深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得更近。

  每一次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时候,楚渊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冰冷僵硬,到如今掌心之下那层渐渐升起的暖意。那不是单纯的魂力反馈,而是她身体在一点点回应他的侵入。

  沈寒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不再像最初那几次治疗时那样,始终保持着惯有的冷淡姿态。她的呼吸偶尔会因为水流经过尾椎而出现极轻的停顿,耳尖也会在烛光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而她自己,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止。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感觉,也或许是她已经默认了这种“更深入”的治疗方式。

  楚渊用力运转输出魂力,那缕夹带着淫神魂力的极致之水直抵冰核下方,轻轻一旋,便凶狠地灌了进去。

  沈寒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股温热像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最深处猛地撑开被冰封十四年的缝隙,一下子顶到子宫最敏感的软肉上。魂力化作无数细小却有力的吸盘,同时吮吸、刮蹭、顶撞着,刺激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

  沈寒的腰在他的手掌下猛地弓起,成熟丰满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像在无声地迎合那股深入子宫的侵入。

  腿间早已湿透的骚穴疯狂收缩,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软榻边缘。

  「嗯……!楚乔……停下……」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仍竭力维持着副院长的冷淡:「今天……治疗已经够了……停……停下……」

  喉咙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的浪叫,她越是拼命想维持副院长的姿态,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很诚实——腰肢弓成诱人的弧度,骚穴一张一合地疯狂喷水,成熟丰润的巨臀在快感中轻颤着夹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股深入体内的热流。

  楚渊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停下,反而将淫神魂力的输出力度加强了几分——能清晰感受到她从脊椎到子宫再到指尖的贯穿式痉挛。

  那股剧烈的颤抖一波接一波地传到他掌心,让他几乎能“看”到她体内那枚冰核正在被彻底融化、转化成滚烫的快感。

  「啊……!不……不行……我命令你……停……哈啊……!」

  沈寒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一只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嘴,试图把所有浪叫都堵回去。

  可那股从子宫深处涌来的快感越来越猛,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骚穴一张一合地疯狂痉挛,淫水喷得越来越急,几乎形成细小的水线。

  腰肢越弓越高,肥美的巨臀在软榻上轻轻摇晃,像在主动迎合那股深入子宫的热流。

  「啊……!不……要……要去了……!」

  一声压抑了十几年的破碎娇吟从她喉咙里冲破而出,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软榻瞬间湿了一大片。

  巨乳的乳尖几乎要刺破衣料,渗出的乳汁被衣服吸收,把布料染成了深色,身体从脊椎到指尖都陷入无法控制的贯穿式高潮。

  然后,她整个人从他手掌下彻底塌了下去。像一根绷紧了十四年的弦被猛地松开最后一圈。

  沈寒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软榻上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过了很久,沈寒才勉强坐了起来。动作不再是平时那种缓慢克制的优雅,而是带着高潮余韵的僵硬与狼狈,银白长发微微凌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沈寒的手忽然抬了起来——不是整理衣服。她直接抓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手指收得很紧,怕他跑掉似的,死死盯着自己抓着他裤腰的那只手。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刚被火燎过。

  「楚乔,你从一开始……就在魂力里加了别的东西……」她等了几个呼吸,等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在公用治疗室第四次的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身体里面开始有热浪翻涌……」

  她像在把自己的记忆一格一格翻出来对账。

  「后来搬到书房,你的魂力在我的丹田打旋的时候,我的身体第一次高潮了……」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的目光不是质问,是一种把账算完之后,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还回去的冷静:「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

  如果是其他一个魂斗罗级别的强者,在发现身体被动了手脚,说完这些话之后,估计楚渊这会已经成了齑粉了。

  就在这个时候,楚渊的识海中,冒出来探测系统的提示。

  【探测提示:目标“沈寒”已锁定】

  【当前发情值:99→97→95(高潮之后,持续下降中)】

  【心理状态:强烈羞耻+ 轻微嗔怒+ 报复欲上升】

  系统的提示让楚渊稍微的放宽了心。

  他可以在这一刻否认,把话题引向「寒毒治疗中的常见生理反应」,或者他的脑中有更多的借口可以搪塞过去。

  但他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沈寒不需要他的借口——她已经认定了。

  更何况,他已经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正当楚渊在思考如何应付这个高潮之后嗔怒的冰山院长的时候,沈寒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握紧了一瞬,直接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根与瘦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弹出来时,沈寒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瞬。

  她怔住了。

  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米六、身材还带着少年青涩的楚乔,下身却挺立着一根青筋暴起、狰狞粗大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而浓郁的年轻男性腥臭味。

  那股味道混着汗水、荷尔蒙和淡淡的魂力,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个从未真正被丈夫滋润过的成熟人妻,一瞬间呼吸都乱了。

  比她前段时间自慰时在脑海里幻想的,要大得多;比她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更是粗壮许多。

  反差强烈得近乎残酷,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居然长着如此让人震惊的肉棒。

  沈寒的瞳孔微微收缩,银白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死死压住心底的震惊与羞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退缩。

  她跪在少年面前——准确的来说,她是跪在那根肉棒面前。

  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对平时被严谨正装紧紧束缚的沉甸甸巨乳,此刻大面积的暴露在楚渊的视线之下。

  从楚渊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那个被评价为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冰山副院长,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面前。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紫红的龟头,舌尖笨拙地卷绕上去,试图去适应这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晶莹的口水几乎立刻从她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雪白饱满的乳沟和乳尖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停下。

  这个从未为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的副院长,此刻正跪在少年面前,一点一点地把那根沾满雄性腥气的粗大肉棒往自己嘴里送。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花偶尔爆裂的轻响,和她的呼吸因为被撑满的口腔而变得急促,喉咙发出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吞咽。

  她的舌头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卷绕、舔弄,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像要把他的形状、温度、甚至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腥臭味全部记下来。

  她跪得笔直,成熟丰润的巨臀在软榻上压出诱人的弧度,银白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少年的小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隔着敞开的衣襟隐隐可见还带有乳汁残留的乳尖。

  楚渊的呼吸逐渐变重,少年瘦小的身体在她生涩却用力的侍奉下微微发颤——他恨不得按住沈寒的脑袋,整根肉棒塞到沈寒的咽喉,用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咽璧,把一切都注入她的食道。

  沈寒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肉棒在她舌头上疯狂跳动,龟头马眼不断渗出咸涩的前液,浓烈的腥味变得更加浓郁。

  少年瘦弱的腰杆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像随时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喉咙。

  就在这一刻,沈寒忽然用力往后一退。

  “啵”的一声,她故意让嘴唇在龟头上发出一个夸张的湿响,随后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高潮余韵的潮红与冷傲的目光直视楚渊。

  她用指尖缓缓抹去嘴角的银丝,嘴巴里还残留着少年的腥气,带着一丝终于扳回一局的得逞与调戏: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楚渊的呼吸还带着明显的粗重,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嘴唇离开后依然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眼中闪过一丝被挑逗后的暗火。

  「沈院长……没想到你这张嘴,除了很舒服,也还很会说。」

  沈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故意伸出舌尖,在嘴唇上又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浓烈腥味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挑衅的语气补了一句:

  「这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代价。」

  说完,她利落地把外套重新披上,动作优雅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楚渊站在原地,裤腰半敞,那根还沾满她温热口水和唾液的粗长肉棒,却始终没能得到最后的释放。

  看着她挺直却明显有些发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楚渊的嘴角缓缓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玩味与狩猎般的兴致,低声自语:

  「……沈寒,你这笔账,我记下了。」

  ---

  深夜的史莱克学院回廊空无一人。

  沈寒没有回卧室,刚刚的高潮之后体温升高,她的皮肤需要一点夜风来散掉多余的热量。她从书房顺着回廊走到中庭——然后在中庭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一盏灯从贺天雄书房的门缝里漏出来。

  她本能地停了步。窗缝只有一指宽。她站在那道光的外面,透过那一指宽的缝隙看到了贺天雄。

  也看到了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半靠在他的怀里。

  贺天雄的手指穿过那个女人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温柔。

  沈寒站在窗缝外,看完了那个动作。

  她没有推门,没有哭,没有发抖。

  她的脚无意识地在往学员宿舍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

  她在学院的中庭边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领口的体温全部吹凉了。她看着学员宿舍那扇黑着灯的窗户看了许久,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那晚她没有睡着,但她忍住了没有去敲楚乔的门。

  沈寒认为自己不是被他征服的——她是先自己选了这条路,然后用嘴唇和舌尖确认了这条路的起点。

  ---

  又是一天的训练,楚渊换了一个训练场地。

  只是这一次,林若溪依然跟了过来,而且还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陆横进来会打断训练的节奏。」

  她没有告诉楚乔的另一件事是:陆横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提前到训练室门口了。第一天他只是站在走廊尽头隔着窗看她在不在,第二天他开始敲门。

  若溪隔着门说了句「在练魂力控制,别进来」——他走了,但脚步在门外停了两息才响起来。

  从那天起,她在里面锁门的时候没有犹豫过。

  训练推进到第三周,迷情水已经渗透到深层经脉。

  楚乔不再用水珠模拟攻防,直接上手与她对阵。她放出碧水绫全力攻他,他用手掌接住每一道水绸的锋芒,用极致之水的反向压力逼她把碧水绫压到极限。

  她在高强度的攻防间隙里被逼出了连续四十八次变速攻——超过了她平时训练极限值的一倍。

  林若溪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大口喘气的样子,心里思绪万千。

  她一个三年级的学姐,居然和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对练中突破了极限,她完全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年——他的实力边界在哪里,他的极限在哪里,她一场训练打下来完全没有摸到。

  汗水把训练服浸透贴在皮肤上。她靠在镜子上,手指按着锁骨中间的经脉入口——那里因为过度运转向外鼓胀,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楚乔走上去蹲下来,手指直接压住了那道经脉结点。

  「放松点,不然肌肉会过于紧绷。」

  但在楚乔凑近的那一刻,林若溪的心跳不知为何停跳了一拍。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上,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她低头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她极力想压下去的念头:

  如果碧水绫自己冲出去,把两个人捆在一起——会怎么样?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垂下眼,把那股莫名的悸动压回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道暴走的魂力顺着他的指尖压回经脉深处。

  第16章:林若溪,处女破坏开发

  次日的疏导,沈寒比平时沉默了更久。

  距离那天晚上的口交已经过去了一天——没有躲他,没有提前取消治疗,也没有在见面时提那件事。

  她按时坐在了书房软榻的老位置上,像过去几周每一次一样。

  她在他手指落下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肩胛骨,然后又自己松开了。像一个已经决定不再关门的人,在门被推开时还是本能地挡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昨晚没有锁门。

  治疗结束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站起来去倒水。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为何要帮我?」像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太久之后,终于决定对另一个人说话。

  楚渊没有犹豫:「因为看到你在受苦。」

  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长篇的安慰。

  沈寒把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掂量了很久——她见过太多人的同情、太多人的怜悯、太多人用「我理解你的痛苦」开头然后用一句话把她的痛苦轻飘飘地盖过去。

  他没有说那些,只说了因为她「在受苦」,只是他看到了她在受苦,然后他伸手了。

  几天后,贺天雄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时停了一瞬。

  他注意到了一些东西——她走路的步伐快了,脸色不再透明,眼神不再回避他的目光。这具被他冷落了十几年的身体正在恢复某种他从未想过会再看到的东西。

  同一周的史莱克理事会上。

  贺天雄在会议尾声宣布了一项新规定——所有外院推荐生必须接受第二轮身份复核,重点针对「唐门、昊天宗、武魂殿以外不明势力推荐的学生」。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这条规定是冲着谁去的。楚乔的档案就放在贺天雄手边的文件夹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名字。

  沈寒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像平时做教务报告一样平稳:

  「复核外院推荐生的身份,影响有些不妥,需要大家商议后决定。不能影响史莱克和各大势力的关系。」

  她的目光没有回避任何人——她说到「各大势力的关系」时甚至没有多看贺天雄一眼。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出声。十二个人坐在那张长桌两侧,看着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在桌子两端对峙。贺天雄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散会。」

  沈寒走出会议室,一路走回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背上呼了一口气——她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少年,当着十二个人的面,顶撞了自己的丈夫。

  她的手指在抖,是兴奋的那种颤抖。她十几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

  某一天的傍晚,林若溪照常在东区训练室等他。

  门从里面锁着。她已经不给自己找理由了——她就是不想让陆横进来。她锁门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停顿,心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迷情水渗透后的经脉对极致之水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对抗训练进行了三轮。碧水绫的攻防转换已经被他压到了接近零失误,但他今天没有把训练拖长。他在她第三次攻防结束后收了手:「休息一下。」

  林若溪靠在镜子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走到窗边,似乎在确认锁扣是否完全扣上。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脸颊开始发烫。

  楚渊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气息从林若溪的颈侧掠过,她闻到了那阵混在草木清香里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味——那阵体味像一把钥匙,把她体内一直被迷情水压制着的那道缝隙撬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她的瞳孔收缩了——他抬起右手,掌心裂开一道紫色的缝隙。

  第一根触手从紫色裂隙中缓缓探出,粗如成人手臂,暗金色的纹路在吸盘边缘蠕动。

  林若溪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翕动了一瞬——所有声音都被迷情水压成了极轻的抽气声。她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现在却要面对这种不属于人类的、狰狞粗长的器官。

  「别怕。」

  触手贴上了她的脚踝。吸盘吸附在被汗濡湿的皮肤上,她的整条小腿都在微微发抖——不是要踢开,是身体的指令被迷情水稀释成了抽搐。

  碧水绫在她周身骤然绷紧——那层水绸本能地护主,织成了一道旋转的防御网。但防御网只维持了两息。碧水绫在触手的气息面前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那层水绸不是被攻破的,是她自己撤掉的。

  那几根暗金色的粗壮触手像活物般灵活,从她肩头开始,一寸寸卷起布料,不紧不慢地拉开她的上衣拉链,露出里面雪白纤细的锁骨和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身躯。

  和之前那些熟女完全不一样。

  楚涟漪和唐柳儿都是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身体——极具重量感的巨乳、丰满肥美的巨臀、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骚穴,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妇人的柔软与淫靡。

  而林若溪……她是真正的处女少女。

  触手彻底拉开她的上衣,露出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少女乳房——坚挺圆润,像两颗刚成熟的雪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敏感,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腰肢细得一握,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下面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被训练服紧紧包裹、却已隐隐透出湿痕的处女私处。

  和母亲、柳姨那种熟透的、能吸死人的肉体完全不同……

  林若溪的身体青涩而紧致,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处女的蜜穴紧紧闭合,只有一道浅浅的粉缝。那片粉嫩的处女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杂毛,阴唇紧闭,小巧的阴蒂已经肿胀发亮。

  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上面已经沾满晶莹的淫水,在触手靠近时微微颤抖着收缩,像在害怕又期待着被侵犯。

  两根触手同时缠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将她从镜前托起。

  林若溪在半空中弓起背,嘴唇死死咬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深处。她低头看着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在自己身上攀爬、吸附、碾过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

  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一连串画面:陆横在走廊尽头等她、陆横帮她赶走搭讪的人、陆横在窗边一拳砸裂木框、陆横跪在家主面前替她辩解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没有让楚乔停下。

  触手缓缓顶开她紧闭的穴口。

  林若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贯穿。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极低极破碎的呜咽,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作为处女的羞涩让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触手强行分开,只能任由那根粗如成人手臂的暗金触手一点点挤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窄小蜜穴。

  「呜……!痛……楚乔……轻一点……好痛……!」

  处女的薄膜被缓缓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触手的每一寸推进,都像在用滚烫的铁棒强行开拓全新的通道。

  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入侵物挤出去,却因为迷情水和极致之水的双重作用,反而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少量处女的鲜血,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林若溪的腰肢猛地弓起,后背撞在镜面上发出闷响。她死死抓住触手表面,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

  「不要……太粗了……要被撑坏了……陆横……对不起……啊……!」

  楚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陆横啊……现在你的女人、你的青梅竹马,却被我在训练室里操得哭着求饶。你要是知道,你的女朋友正被一根不属于人类的粗大触手顶着处女穴……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触手感受着她处女穴的紧致与颤抖——他想象着陆横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正被一根不属于人类的粗大触手撑开处女穴、操得哭着喷水,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次被开发的蜜穴极度敏感,每一次进出都让林若溪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她双腿发软,身体完全悬在半空,只能靠触手支撑。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被吸盘反复刮蹭,子宫口被一次次顶撞,处女的羞涩让她不断摇头哭泣,却又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哈啊……呜……好胀……要被撑裂了……楚乔……轻一点……求求你……啊……!」

  迷情水和触手上带有的淫神神力的混合,让她在疼痛中迅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快感的累积速度很快的超出了她身体的承载。

  林若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不……不行……要……要来了……啊……!不要看……呜……!」

  她的腰肢猛地绷紧到极致,整个人在半空中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骚穴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触手。

  「啊——!去了……去了……!」

  她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高潮如洪水般彻底爆发。

  处女的身体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贯穿式的快感,从子宫到脚趾都在剧烈痉挛,碧水绫在她周身发出满室荧光,像在为她的第一次高潮献祭。

  林若溪的乳尖硬挺得发疼,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她哭着颤抖,处女穴还在触手抽插中不断喷出淫水,身体像被电击般一阵阵抽搐。

  楚渊感受着她蜜穴的疯狂吮吸,心里涌起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她的处女第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被粗暴开拓的胀痛与被强行灌入的异样满足。触手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的淫水,地板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林若溪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瘫软在触手托举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泪水和口水,处女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蜜液和鲜血,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在回味那股被彻底开发的快感,大口地喘着气。

  林若溪缓过一口气后,第一件事是抬起头向窗外看了一眼——陆横今天没有来敲门。

  楚渊伸出手,把一张手帕放在了她摊开的掌心里。

  她坐了起来,拉好衣服,用手帕简单擦了擦手和大腿内侧的白液。然后把训练服下摆拉平,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明天……你还来吗。」

  「来。」

  ---

  一周后。

  治疗已持续近三个月,沈寒体内的寒毒从密布的暗蓝纹路缩减到了盘踞在丹田处的一团顽固本源——如同一枚冰核,打不散、化不开。

  极致之水已渗透到她经脉的每一个角落,唯独那枚有毒的核还死死地钉在最深处。

  楚渊的水从她背后撤回时,眉心微皱:「差一味草药作引。」

  沈寒转过身看着他——她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不用再强撑。「什么药?」

  「极阳玄水莲。千年份以上的——能把我水里的阳气浓度提上来,直接渗透到你寒毒核心里去。没有这味药,我还要再疏导半年。」

  沈寒沉默了一瞬,她在一个月前的拍卖会预告名录上见过这个名字。史莱克城最大的拍卖行——天宝阁——将在一周后举行季度大拍,那株莲花是压轴拍品之一。

  她打开书桌最下面那格抽屉,从几本文件之间抽出一张卡。烫金的「史莱克」三个字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亮——那是学院在天宝阁的预留包间卡,贺天雄从来不用的东西,一直锁在她的抽屉里。

  她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卡放进了袖中。

  「下周,我带你去。」

  第17章:单面玻璃,拍卖场NTR

  七天后。

  天宝阁的门面藏在史莱克城南街尽头的梧桐树下,灰砖青瓦,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如果不是那扇特殊木材镂空雕刻的大门散发出淡淡的魂力波动,和门外那两个统一身高、统一修为守在门口的接待员,外人很可能以为这只是一座低调的富商宅邸。

  楚渊跟在沈寒身后穿过正门,走过一道短短的青石甬道后迎面撞上一扇巨大的影壁,绕过影壁,整个天宝阁拍卖大厅在他面前轰然展开。

  大厅呈环形,上下五层,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拍卖台,顶棚以高纯度水晶层层叠拼,连每一面墙壁都贴满了极致奢华的暖色石材,在柔和魂导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楼散座已经坐了上百人——大多数是身穿锦袍的富商、有名有姓的宗门管事、夹杂着几个穿了便服但腰板笔直的军方代表。

  沈寒没有在一楼停留。

  她带着楚渊直接走向侧廊深处的专用楼梯,楼梯口站着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见到沈寒微微欠身,连身份核实都没有做,直接侧身让开通道。

  VIP包间在四楼。

  推门而入的瞬间,楚渊的视线先是被房间正前方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水晶墙吸引住了——从里面看,整个拍卖大厅一览无余,连一楼散座客人脸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从外面看,这只是一面巨大的暗色镜面。

  这是一面带有特殊魂力的水晶打造的镜子,可以说是一个简单的魂导器,能够调节透明度和隔音等级。

  包间内的陈设比楚渊预想的还要宽敞——靠墙是一张半环形流线沙发,覆着柔软的墨绿色绒面,中央摆着紫檀木矮几,上面已经备好了两杯温茶、一碟杏仁酥和一盘晶莹剔透的冰晶葡萄。

  紧邻沙发扶手的墙壁上嵌着一枚银灰色的调节隔音等级的魂导旋钮。

  沈寒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靠里的那一侧,楚渊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掌的距离。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疏远。

  拍卖会开场。

  楼下拍卖台上,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拍卖师已经站上了台,第一件拍品正在被呈上来。是一块三万年左右的地穴蛛皇左腿骨,放在透明的水晶托盘中,颜色呈现深褐色,表面纹路清晰。

  起拍价:一万二千魂币。

  沈寒没有举牌的意思,她甚至没有在看那块魂骨,他们两人并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前面八件拍品依次落槌,有魂骨、有珍稀药材、有一卷据说是万年前某位封号斗罗留下的残破自创魂技卷轴。沈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茶杯里的温水,偶尔用指尖抵住杯沿,无意识地轻轻转着。

  直到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晚的压轴拍品。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极阳玄水莲,五百年份,产自极北海域至阳温泉眼深处,起拍价——三万金魂币。」

  水晶托盘上,一朵巴掌大小、通体呈现火焰状纹路的碧色莲花静静躺在绒布上。花瓣半透明,边缘隐隐泛着赤金色的光芒,像有水银在花瓣脉络里缓缓流动。

  沈寒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极阳玄水莲,五百年份,产自极北深海至阳温泉眼——这片大陆上对冰寒类武魂拥有最高级温养效果的灵药之一。以她的修为,这朵莲花的药力不足以根治寒毒,但至少能在楚渊下一次治疗之前提前软化最顽固的那几处冰核。

  沈寒伸出手,拿起了矮几上那面刻着VIP包间号码的竞价牌——能通过魂力把出价传导到外面。

  「三万二,四楼VIP包间出价三万二千魂币!」

  竞价在一楼散座间迅速蔓延开来。

  「三万四。」

  「三万六。」

  沈寒的竞价牌再次举起。

  「四万!」

  楚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作为副院长一个月的月俸大约三千魂币,四万魂币——是她一整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更何况,她之前的收入也陆陆续续的用来治疗寒毒,要是价格再往上走,她自己的积蓄几乎不能够支撑她拍下这个玄水莲。

  然而竞价并没有结束,还有人在出价——一个坐在角落、戴着宽檐帽的买家追到了四万二。

  沈寒捏住手里的竞价牌,用力的、略带窘迫的样子映在了楚渊的眼底——她在犹豫。

  楚渊在这段间隙里伸出手,直接从袖口内侧抽出一张通体纯黑、边缘镶金线的晶卡,型号不大,却泛着一种与这座拍卖场所有财富等级都不太一样的光泽——一种因为足够稀少而无法用价格锚定的质感。

  他把它放在矮几上,推到沈寒面前。

  「出价五万,用这个拍。」

  沈寒低头看见那张卡时,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瞬。

  唐门附属晶卡。

  不是赝品,不是仿制,是真真正正的、只在斗罗大陆高端黑市中流传过的唐门附属晶卡——是唐柳儿给他的——唐门的暗器贩卖虽然经过千年的发展有些没落,但是依然还是一门让人羡慕的生意。

  她抬起头看着楚渊。

  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问那句已经涌到嘴边的话——「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只是垂下眼,把卡收进掌心。然后举起竞价牌。

  「五万,第一次......五万,第二次......五万,第三次!」

  拍卖槌落下,干净利落。

  「五万——成交!极阳玄水莲归四楼VIP包间的贵宾。」

  沈寒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把手放下来的姿势,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张卡还在她手心里,冰凉的边缘被她的体温渐渐捂热。

  她没有道谢,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拍卖会场的人进来,取走晶卡刷卡,把玄水莲送进包间之后,便离场了。

  沈寒愣愣地看着工作人员送来的莲花,出神了片刻之后,把它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然后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她站了起来,走向那面巨大的水晶墙。那道身着白色衣裙的影子站在水晶墙前,背对着楚渊,透过单向的水晶俯瞰下方正在散场的人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在水晶墙面上,把隔音按钮拧到了中间那格——外面喧闹的声音隐约透进来,却不会太大,正好能让她听见,却又不会完全遮挡包间里的声音。

  「楚乔。」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外壳终于被推到了破裂边缘才会有的微哑质感。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露出过任何一分的退让。」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被药物或者淫神神力驱动的迷离,眼底的水光很浅,但很亮。让人很难界定那到底是欲望,还是孤注一掷的坦白。

  「今晚之后,我对你来说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抬手,缓缓拉开自己腰侧的系带。

  白色衣裙从沈寒肩头滑落。

  她站在水晶墙前,全身赤裸地站在两个世界之间——内侧是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外侧是灯火通明的拍卖大厅残影和正在缓缓离场的人群轮廓。

  从楚渊坐着的角度看去,那面水晶墙像一幅镀了暗色釉彩的画卷。

  沈寒的身体被包间内昏黄的灯光勾出一道柔润而极具压迫感的成熟线条——那对十四年来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性捧住过的丰腴巨乳,正不受任何束缚地向下垂坠着,乳晕是淡淡的肉粉色,大而饱满,嵌在乳肉顶端微微鼓胀。

  她的腰肢因常年的自律而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再往下是一道夸张的弧度骤然扩散开——那对浑圆肥美的巨臀在灯光下泛着成熟蜜桃般的光泽,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条深壑的臀缝因站姿而微微闭合着。

  楚渊从她身后贴近,一只手覆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部旁边的水晶墙面。

  沈寒感觉到他胸前衣料的纹理贴在她赤裸的蝴蝶骨上,感觉到他的鼻息掠过她泛红的耳廓,感觉到那条滚烫的异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处。

  「你确定?」

  他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被刻意压得低平,像最后的确认。

  沈寒没有回答。

  她把额头抵在微凉的水晶墙面上,把屁股往后顶了一下——顶在他已经胀硬的肉棒轮廓上。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直白,她要把欠他的债还清。

  楚渊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掠过那丛整齐的深色阴毛,两指分开已经微微湿润的丰腴唇瓣,顺着那道温热的骚穴缓缓探入——手指一进去就被熟妇层层叠叠的阴肉紧紧包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几乎要滴下来。

  沈寒把下唇咬进牙齿,在他指尖擦过阴蒂前端的瞬间,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楚渊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以更加淫荡的姿势打开自己——大开门户抵在水晶墙前。

  随后他裤腰一松,那根与瘦小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紫红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润泽下泛着凶悍的光泽,青筋暴起,像一根随时要操烂骚穴的凶器。

  龟头顶在那道湿润缝口的瞬间,沈寒的小腹缩了一下——不是恐惧的缩,是一种等待太久的痉挛。

  他腰杆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沈寒的反应不是叫——而是一口毫无保留地咬住了自己虎口的皮肉。

  「唔……!」

  那一瞬间,她体内最深处那扇被冰封了十四年的门,被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滚烫粗硬的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彻底推开了。

  紧窒而滚烫。

  那根滚烫粗硬的少年鸡巴把她十四年没被真正开发过的熟穴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被粗大的柱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条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

  她咬住自己的虎口,渗出一排鲜红的齿印,死死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浪叫。

  楚渊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等她适应那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等她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囊袋紧贴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淫水被粗暴地带出,打在水晶墙上。

  包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肉柱在湿滑嫩肉间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到濒临破裂的闷哼。

  忽然,一直在猛肏沈寒的楚渊俯下身,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着她几乎红透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院长,你看楼下。」

  她的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

  拍卖大厅一层散座区的尾端,一个穿着灰色便服的熟悉身影正背对着四楼,站在出口处跟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那身姿、那站姿、那道微微往右偏的肩线,沈寒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贺天雄,他在一楼——在她们做爱的正下方。

  沈寒的瞳孔剧烈收缩,小腹不受控制地猛地痉挛起来,那道被粗大肉棒撑满的骚穴瞬间绞得死紧,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楚渊的鸡巴。

  「唔……!」

  她死命捂住嘴,把涌到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压回胸腔。

  楚渊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把她垂吊着的硕大乳房,顶得一下下撞在微凉的水晶墙面上。

  楼下贺天雄还在跟人说话。

  那个当了十四年她丈夫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她正被一个只有一米六的瘦小少年按在一面单向水晶墙上,以最下流的角度从背后贯穿。

  她的乳尖被冰凉的墙面挤压到变形,乳汁从乳尖渗出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短短的白痕,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不属于她丈夫的、滚烫的年轻精元。

  「你丈夫……在一楼……」楚渊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低得像蛇信子掠过皮肤,带着报复贺天雄的恶趣味,「他现在只要抬头一眼……就能看到那朵极阳玄水莲的买主,以什么姿势在享用他的妻子。」

  「他现在要是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被一个少年学生按在墙上操得又哭又喷。」

  沈寒听到这话,身体剧烈痉挛,没有完全调到最大的隔音罩,此时甚至能够隐约传进来贺天雄对话的声音。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楼下的贺天雄——就在这时,贺天雄恰好抬起头,朝四楼包间方向扫了一眼。

  单向玻璃外,他看到的只是一面暗色镜面。但沈寒在这面玻璃内侧,与那双十四年来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眼睛,隔着不到十米的垂直距离,在空中狠狠撞上了。

  她的下体在那道目光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因为他在看,而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一个少年学生按在墙上,骚穴里塞满了远比丈夫大的粗长肉棒。

  「他……在看我……要在他头顶喷尿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楚渊的肩膀,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剧烈的快感中完全变形,带着哭腔和破碎的羞耻。

  但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死死顶在花心上,一下一下凶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剧烈抽搐,尿道口和骚穴同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唔……!好爽啊……唔噢噢——!」

  「哈啊……!不行了……在我丈夫面前……操死我……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浑身剧烈抽搐着在贺天雄的注视下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汹涌的一次高潮。

  骚穴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楚渊的粗长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滚烫的前液。她的巨乳被挤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汁不断渗出,顺着墙面往下流,在丈夫头顶洒下一道淫靡的白痕。

  楼下,贺天雄的目光在包间位置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继续和心腹交谈。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的妻子,却在他抬头的那一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得喷尿高潮,哭着失禁。

  第18章:一夜未停

  楚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抱起她压在深绿色丝绒沙发的宽大扶手上,抬手将那枚隔音旋钮拧到了底——隔音护罩嗡的一声笼罩了整个包间。

  「现在可以出声了。」

  沈寒大口喘着气,丰腴成熟的胴体在昏暗的暗调灯光下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光泽。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用任何语言回应,楚渊已经重新贯穿了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那是一整夜的贯穿,压抑了许久的快感,从沈寒嘴里变成了她从未想象过的粗鄙淫语。

  「……吞进去……哈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把我的骚穴……操得好满……啊啊啊!」

  「求你……继续操我……把我操到天亮……把我操坏也行……哈啊……!」

  「射给我……楚乔……把你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噢齁噢齁!」

  沙发的每一寸绒面都记住了他们交合的姿态——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颠簸时,那对被乳汁浸湿的巨乳弹跳的高度,几乎要甩到他的脸庞;

  她被翻过去跪趴在扶手上时,肥美巨臀被撞出连绵不绝的肉浪,臀肉上布满红红的指印;

  她背抵着水晶墙坐在他怀里,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任由那根粗长肉棒一遍又一遍地顶入最深处时咬着他肩膀低泣的闷哼。

  每一轮高潮之后,楚渊都会停下来几秒,用极致之水的魂力以治疗的名义替她抚平被过度摩擦后泛红发烫的骚穴——然后在她喘息未定时重新硬起来,从截然不同的角度再次凶狠切入。

  窗外天色从深蓝变成暗紫,再变成晨雾般的灰。隔音护罩在凌晨某个时刻自动解除了,楚渊没有重新拧上——因为拍卖大厅早已空无一人,走廊里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最后沈寒赤身裸体地从沙发上撑起身来,长发散乱,银白的发尾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黏在乳沟间。她的腿根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交错的精斑和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痕清晰可见,骚穴微微张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混浊的白浊。

  楚渊坐在沙发另一端,靠着靠背,呼吸也已平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跪到了他面前。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仿佛这是她早已决定好要做的最后一步。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动作很慢。但在安静到几乎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凌晨包间里,那个吞咽的动作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她用嘴唇用力裹住龟头下方的冠沟,舌头卷绕、刮蹭、吮吸,把上面每一道褶皱里的白浊液体都仔细地舔舐干净。从根部到龟头,从前端到囊袋,她把自己留在上面的痕迹,全部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收了回来。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眼眶微红——但并不脆弱。

  她说:「天亮了。」

  楚渊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不肯落下来的泪光——系统界面浮现在他视野中。

  【攻略目标:沈寒】

  【当前发情值:86】

  【好感度:65/100】

  【图鉴解锁条件:未满足】

  【注:目标生理已完全接纳,心理层面仍存在关键壁垒】

  楚渊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息。

  没有魂环亮起。

  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在昨晚那张深绿色丝绒沙发上、在那面单向水晶墙前。

  但她心理上那个被重重冰壳包裹的核心,仍然没有完全向他敞开。她交出了三十六年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那扇门,却没有交出那扇门后面的钥匙。

  楚渊也并不意外。

  「嗯,天亮了。」

  沈寒站起来,背对着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裙。

  那条纯白的外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一片褐色的干涸乳汁渍,裙摆沾着几处干透的白浊。她没有在意,只是抖了抖,从容地套上身。

  当她在晨光熹微中系上腰侧的系带时,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彻夜高潮后被内射了整整七次的裸身女人。

  椅子上坐着的,是史莱克学院副院长,沈寒。

  「走吧,回去请个假,好好休息。」

  沈寒说着已经系好最后一根系带,转身看向窗外已经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声音平稳,好似刚才什么都未发生。

  楚渊站起来,随着沈寒的步子在晨光中走进了走廊。

  天宝阁的灰色砖墙在晨雾中渐渐后退。

  沈寒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披着在包间里被揉皱又拍平的白色衣裙,脊背挺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仍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没有擦,也没有放慢脚步。

  ---

  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定在三个月后。

  贺天雄的处境越来越微妙。史莱克去年险胜武魂殿,今年武魂殿的年轻一代实力远超往年,战绩并非他真正的焦虑——他已经废了十四年了。

  自从神殿那一次,殷瑟的诅咒像一把锈锁挂在他双腿之间,打不开也拔不掉。他试过医药、试过邪术、试过用魂力强行冲开,每一次都失败——失败之后是更深的屈辱。旁人都以为史莱克院长只是清心寡欲,没人知道他每天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毫无反应的器官,感觉自己只有半个人。

  三个月前,武魂殿的密使带来了教皇的口信——只有六个字:「教皇陛下可以帮你。」

  贺天雄在书房里独坐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回了两个字:「条件。」

  条件渐渐谈成。他许诺赛后将史莱克附庸武魂殿,换取两样东西——第一,武魂殿藏经阁中那卷传说能化解神级诅咒的天使神净化秘术;第二,武魂殿先给了一枚诚意金——六万年巨岩龙猿的右臂骨,已经入了他的私人腰包。

  但武魂殿也不傻。诚意金给了,他们要求史莱克以学院名义回赠一枚等值魂骨,作投名状。

  贺天雄不可能动用自己的魂骨。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寒身上——她有一枚五万年冰属性魂兽魂骨,那是她父亲的遗物。

  「这是学院的决定,作为副院长——你配合一下。」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看她,单纯是以命令的口吻。

  沈寒回到自己书房,反锁了门。

  她坐在椅上,窗外的光从正午慢慢移到黄昏,她一动不动。她在想——父亲把魂骨放进她手心时的温度。那年她刚觉醒极寒青鸾,父亲笑着说「这是我年轻时猎的第一头万年魂兽得到的魂骨,留着给你」。

  她嫁给贺天雄的第一天,她那时以为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后来寒毒逐渐发作,她躺在床上咬着被子疼的要死的时候,贺天雄几乎没有关心过她。

  沈寒在黑暗中坐了不知多久,然后她站起来,推开门。

  她去了学员宿舍。

  她以副院长的名义敲开了楚乔的房门——同寝的三个学员看到副院长深夜出现在门口,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沈寒站在门口,头发还绾着白天的发髻,但眼眶是红的。

  「出来一下。」

  楚渊披上外套,跟着她走到学院后院的枫树下。月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晃成碎片。她开口时声音很平,平到不自然——像把所有情绪压在一层薄冰下面:「他要我父亲留给我的魂骨。学院名义回赠武魂殿,做他的投名状。」

  她没有说帮我,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因为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在需要扛一件事的时候,想找一个人听她说。

  楚渊没有回答。他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枚魂骨,放在她手心里——就像前几天他把那张卡递出来一样。

  沈寒低头看那枚魂骨,八万年级别。

  骨体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魂力波动如山岳般厚重沉淀,品质远超她父亲那枚万年骨。楚渊的手掌还托着她的手指,温度从骨体传到她掌心,再顺着指尖的脉络一路蔓延到她心口。

  「用我这块吧,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不该给那个人。」

  沈寒低头看着那枚魂骨——还带着他的体温。

  然后她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只是眼睛里不再有黄昏时坐在黑暗中独自消化的那种空洞。她看着楚渊,看了三息:

  「去我的书房等我。」

  她转身走了。

  步伐比以前快,脊背比以前直——她在去贺天雄书房的路上,手里的触手斗罗魂骨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她踏进贺天雄书房,把魂骨放在桌上。动作很轻,轻得像放下一个茶杯。

  贺天雄拿起魂骨端详——瞳孔在识出货色的瞬间猛烈收缩。八万年级别,封号斗罗遗骨,品质远超市面流通的普通魂骨。

  「够了吗?」

  「够了。」

  沈寒转身走出去,从头到尾没有笑也没有哭。她轻轻带上门,门合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回到自己的书房,楚渊没有锁门——他等着的。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边刻出一道银白的线。沈寒站在那条光线的边缘——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垂着眼睛,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在胸前。

  楚渊站起来走向她。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耳廓缓缓滑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拢到耳后。她在那道触碰里轻轻阖了一下眼——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盏灯。

  然后他把她拉到了床边。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攥紧成拳的手——温热的,沉甸甸的,像有人替她接住了她以为必须由自己一个人扛着的东西。

  她没有主动索吻,没有脱他的衣服,没有像拍卖会那晚一样用身体还债。她只是伸出手,绕过了他的脖子,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她在他的体温里,第一次不用一个人扛。

  竞拍极阳玄水莲,是他替她做了贺天雄从没为她做过的事——为一个属于她的东西出价。而这一次,是他替她守住了她以为早已守不住的东西。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终于把她心底那扇上了十四年锁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第19章:暗流涌动

  门合上之后,贺天雄没有立刻放下那枚魂骨。

  他的手指在暗紫色的骨体上缓缓摩挲——八万年级别,封号斗罗遗骨,品质比他腰包里那枚六万年巨岩龙猿臂骨高出整整一个档次。蓝莹莹的光映在他脸上,给他的瞳孔镀了一层贪婪的冷色。

  武魂殿要的回赠……用私库里那枚早年猎的四万五千年地龙脊骨顶上去就够了。反正武魂殿没见过沈寒交给他的是哪一块。相比之下,这枚触手斗罗骨与他裂山龙的土属性契合度更高——自己留着用,突破95级超级斗罗指日可待。如果再配合天使神秘法解除诅咒,他甚至有希望重返巅峰。

  他抚摸魂骨的姿态像抚摸一枚王冠。

  然后他用魂力探入骨体——精纯、饱满,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的是,楚渊在交出这块骨之前,异闻录的神力已经经由掌心无声渗入骨髓。他越是用自己的魂力去温养、去契合,体内的魂力本源就越是被殷瑟的气息从内部渗透。

  他以为握住的是登顶的垫脚石,实则是一封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贪婪冷却之后,另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他把魂骨收入怀中,坐回椅上。

  沈寒的家底他一清二楚。她父亲留给她一枚冰属性万年骨——品质普通,远不如此骨十分之一。凭她的身家,绝不可能拿出八万年的魂骨。

  这块骨也不可能是楚乔的,一个38级魂尊,就算加上唐门背景,也弄不到这种级别的东西。

  结论只有一个:魂骨是第三方通过楚乔转交的。楚乔不是魂骨的主人——他是一个信使,一枚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他背后有人。

  那个人能让一个水系魂尊以唐门推荐的名义送进史莱克,那个人能让沈寒——几个月前还面无血色、寒毒缠身的女人——现在站直了和他说话,那个人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学院、他的书房。

  贺天雄抽出楚乔的档案,在右上角那个问号旁边画了一个圈。

  不再是问号。

  这个楚乔,从「碍眼」升级到了「威胁」。

  但他不打算现在出手。一个潜伏者,总要有一个离开巢穴的机会。

  ---

  过了几天的夜里。

  林若溪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快亮了。她走得很慢,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训练服在触手的吸盘下早已被撕破了好几处,她用外套裹住了肩膀。

  宿舍门没锁,她推门进去,把外套丢在床上,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薄衫倒在枕头上,被子只盖了半截。

  她太累了,没有注意到门在身后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陆横站在那条缝外面。

  他凌晨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她今晚为什么没回宿舍。他去训练室找过——门锁着,里面说「在练魂力控制,别进来」。

  他信了,但那股不安像一条蛇缠在他胃里,越缠越紧。

  然后他推开了她宿舍的门。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只盖了半截的腿上。陆横走近了一步——然后僵住了。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淤痕,不是打的,是被手指和什么东西反复抓握过的痕迹。再往上一寸,大腿根部残留着一层干了大半的白色液体,像盐霜一样浅浅地粘在皮肤上。

  金刚巨蜥武魂的嗅觉让他闻到了那股带有男人体液的腥味。

  陆横的大脑空白了半息。

  半息之后他的瞳孔从收缩转为暴裂——他一拳砸在床边的木桌上,桌面崩裂,木屑飞溅。林若溪在巨响中惊醒,瞳孔急剧收缩。她坐起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拉被子盖住了自己。

  「你……你怎么进来的——」

  陆横没有回答。他的颚骨在剧烈发抖——不是悲伤,不是失落,是那种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当场杀人的、最原始的暴怒。

  「谁。」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若溪没有开口,她没法说出口。

  他替她说了:「那个楚乔?」

  陆横转身冲出宿舍。走廊里的烛台在他经过时被风扑灭,他踩碎了一路青石地砖。

  他在楚乔宿舍门口站了不到一口气,抬脚直接把门踹开了。

  木门从合页上崩飞,砸在对面的墙上。宿舍里三个室友同时从床上弹起来——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陆横一把推开,后脑勺撞在床柱上。

  楚渊已经坐起来了。他披了外套,正准备下床——陆横的手已经揪住了他的领子。

  「你碰了她。」

  不是问句。

  陆横拽着领子往下拖——然后他僵住了。

  楚渊没有被他从床上拖下去。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从他领口下方渗出,像一道看不见的缓冲层,将陆横的五指弹开了一寸。

  陆横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发力,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那股蛮力像砸进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分力道都被分散、吸收、滑开。

  楚渊的右手反扣住了他的腕关节。

  两人在床铺边缘短暂角力。地面的尘埃被一股看不见的湿气压住,走廊窗台上的水珠不往低处流——所有水分子都在向楚渊的方向微微偏转。陆横感到自己的手腕皮肤下有什么东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向外拽着。

  楚渊松开了扣在他腕关节上的手指。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他要让陆横知道,他是自己选择松手的。

  陆横趁他松手的一瞬间发力——将楚渊从床上拖了下来,拖过走廊、拖过楼梯转角,把楚渊一把掼在了训练室走廊的墙上。石灰墙面被砸出一片裂纹。

  陆横的脸离他不到三寸。金刚巨蜥的魂力从他毛孔里往外炸,整条走廊的地砖都在轻轻震动。他的手按在楚渊胸口——五指已经覆盖了半层铁灰色的鳞甲。

  「她在床上还有你的东西。」

  陆横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血气冲顶。他的手在楚渊的领子上越攥越紧,指节咔嚓作响。近六年的青梅竹马,他连她的手都没摸过超过一分钟。他不敢。他怕吓到她。他以为等自己更强一点、等她愿意了——可这个来史莱克不到三个月的唐门杂耍,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那种痕迹。

  「生死局。」陆横松开他的领子,后退了一步,用一种从丹田直接压出来的声音,低声吼道——

  「现在,天亮之前不来——你躲到天斗城我也可以找到你。」

  ---

  天色从深蓝翻成了灰白时,演武场上已经围了上千人。

  消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传开了——这场生死局没有任何正规手续,没有任何教习审批,纯粹是三年级首席和一个一年级新生之间的私怨。

  演武场上的陆横的金刚巨蜥武魂全开。

  土黄色魂力从毛孔里炸出来,在他周身凝成一层反光的铁灰色鳞甲——五枚魂环全亮:黄黄紫紫黑。55级魂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满了整座演武场,靠近擂台边缘的观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楚乔站在擂台中央。他抬手——掌心没有出现那颗碧色水珠。取而代之的,是整个演武场的空气在一瞬间变重了。

  观众们先是觉得呼吸粘稠了起来,像是盛夏暴雨前那种闷湿压住了胸口。然后是皮肤——每一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上,都开始凝结出一层极细的水珠,不是汗,是从空气里凭空渗出来的。

  擂台边缘沙土地面的水汽被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从地缝中拔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楚乔的脚下汇聚。

  「怎么回事……空气里的水在往他那边跑……」

  陆横的鳞甲表面在潮湿的空气里吸饱了水分,鳞片之间的连接组织从干燥的铁灰变成了吸水的深灰。在他周身凝成铠甲的那层魂力鳞片,正在以极其微弱但无法忽视的速度吸收着不属于他自己的水分子。这些水分子渗入鳞甲缝隙后,每次关节弯曲时都有一种多了一层滑腻腻的东西的阻塞感。

  「第一魂技——柔水护体。」

  楚乔的武魂亮起,在他的身体表面浮起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在晨光下几乎不可见,但空气撞上去时会被轻微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弧光。

  也在这时,陆横率先出手了。

  第五魂技——巨蜥铁尾——土黄色的魂力巨尾裹着砂石和碎裂的石板碎屑从高空横扫下来,尾尖砸向擂台中央。

  碎石在半空中被气浪碾成齑粉。

  楚乔没有躲,铁尾砸在他交叉在胸前的双臂上——水膜表面泛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柔水护体将他被击中区域的冲击力沿着水膜的流线结构向两侧分散,脚后跟在地面上滑出了一道三四米长的水痕——退到了擂台边缘,但膝盖没有弯。

  观众看到铁尾拍下的瞬间被一股流线形的水流从击中点向四周均匀散开,像一拳砸进湖面。

  这个一年级的新生居然防住了,但退到了边缘。

  陆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麟甲切换近战形态——双臂鳞甲加厚,五指变成粗大的兽爪,每一步踏出擂台上都会震起灰尘。

  楚乔右掌向前一挥,空气在他指尖瞬间压缩成一道扁平的弧线——「第二魂技·水刃斩。」

  第一道水刃飞出,水刃的速度很快,在陆横右侧鳞甲上硬砍出一道白印。

  而第二道紧随其后切入同一位置,令鳞片崩出灰屑。第三道则从侧腹死角刁钻切入前两刀凿出的创口,三刃接力,终于将深处的鳞根割出一道裂口。

  陆横闷哼一声,裂口深处渗出一线刺眼的血珠。

  “就这点本事?!”他怒吼着单脚猛踏,擂台轰然剧震。狂暴的土黄色魂力如山岳般倒灌,硬生生将破裂的鳞甲死死碾压闭合。极度强压之下,嵌在缝隙中的残水被粗暴挤出,在半空中“砰”地炸开一团凄厉的水雾。

  楚渊连眼皮都没眨,攻势没有哪怕半瞬的停顿。

  贴身的柔水护膜在这一刹那轰然引爆,化作狂啸的环状雾潮疯狂噬咬向四面八方。短短三息,整座擂台被粘稠到令人窒息的重度水雾死死封锁,连光线和视线都被扭曲。这不是魂技,而是他将极致之水武魂彻底催动到极致的压制力。空气中的每一丝干燥都被暴力抽走,陆横庞大的身躯在雾海中每挣扎寸进,都会扯出一道令人牙酸的粘滞湿痕。

  而这片雾海,是活的。

  水汽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狂鲨,疯狂倒灌进陆横腹侧那道刚被撬开的鳞缝!这不是被动渗入——先前水刃残留的魂力印记,早就在裂口深处绞出了一个致命的低压漩涡。漫天水雾犹如铁屑遭遇强磁,被疯了一样强行吸扯进他鳞甲与血肉的夹层!

  死神的水汽瞬间填满了那层致命的隔膜。曾借由极寒青鸾寒毒淬炼出的入微级渗透控制,在这一刻彻底展露獠牙。

  楚渊眼底杀机暴涨,右手五指猛然死死攥紧!

  极致之水的威压瞬间降临,所有潜伏在陆横鳞甲内侧的惰性水分子,在零点一秒内化作狂暴的共振态,朝着同一方向——疯狂膨胀、引爆!

  轰——!!

  沉闷的血肉爆裂声令人头皮发麻。从陆横的前腿膝侧、后侧膝弯、腹腔侧壁三个防御死角,同时炸出三道夹杂着碎骨、残鳞与猩红碎肉的恐怖血泉!

  狂暴的内部摧毁力瞬间抽空了陆横的底盘。他膝盖下的坚硬石板如蛛网般轰然粉碎,整个人犹如一头被折断脊骨的巨兽,“砰”地一声重重砸跪在残破的擂台之上!

  全场死寂。

  整整三息,偌大的观战台连一丝呼吸声都被彻底掐断。

  没有魂技碰撞的火花,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个从头到尾只放了两个魂技的少年,对战一个以绝对力量优势开场的三年级首席,后者却跪在擂台中央碎成蛛网的石板上。

  他走到擂台边缘,低头看着捂着自己膝盖跪在地上的陆横:「陆横,你欠去年那个退学的人一条膝盖——」

  话音未落,一道狂暴的魂力从看台上轰然压下。

  「就是你碰了我弟的女人?」

  一个身材比陆横魁梧一圈的青年翻过护栏,重重砸在擂台上。

  陆成文——66级魂帝,陆横的亲哥——是陆横带过来准备教训一下楚乔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个38级的楚乔,居然可以打得他的亲弟毫无还手之力。

  魂力毫无保留地轰然铺开,擂台石板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细纹。眼前这位66级的强敌,绝非楚乔现在能正面硬抗的存在!

  陆成文出手即是下杀手。

  金刚巨蜥兽化全开,土黄色魂力在重拳上凝聚成实质鳞甲。

  楚渊牙关紧咬,将柔水护体催动到极致。

  第一拳砸落,水膜表层炸开一圈环形浪花,楚渊被硬生生逼退一步;

  第二拳,水膜疯狂褶皱变形;

  第三拳,水膜大面积内凹,楚渊脚后跟在地面拖出刺眼的焦痕,虎口在连续剧震中崩裂见血;

  第四拳——水纹如玻璃般寸寸碎裂,轰然爆散!柔水护体,碎了!

  台下的议论从「楚乔怎么不还手」变成了「他根本还不了手」。

  楚渊甩出一道水刃斩逼退对方半步。喘息的死角里,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强行再度凝聚出一层稀薄的水膜。

  陆成文眼中杀机暴涨,第二波攻势彻底蓄满——六枚魂环疯狂盘旋,第六魂环的黑光在巨蜥虚影口中压缩成一团暗沉的毁灭能量波!巨蜥昂首,那是魂帝压上足足七成魂力的全力一击!

  楚渊已退无可退。

  防线刚碎,他不希望发动第四魂技暴露真实等级,但是要是对面这一拳砸实,他的伪装和性命,都要一起被轰成碎片。

  他趁着陆成文扬起的尘土,叠加上他自己操控水汽,在演武场上形成一阵浓厚的雾气——一时间,围观的观众看不清场内的情况。

  在雾气的掩盖下,异闻录武魂页面翻开了一角,神赐魂环的金光透出缝隙。

  一道水蓝色的虚影从他背后浮现。

  不是完整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仅有上半身的轮廓。女性身姿,面容模糊,长发在水中轻轻漂浮。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向下虚按,指尖泛着冷蓝色的光泽——在她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水雾密度又涨了整整一倍。

  「水龙破。」楚渊嗓音沙哑,右手悍然推向前方!

  楚涟漪虚影的双臂随之挥出,极致的水流将空气生生破开一道龙首,长达两丈的恐怖水龙咆哮而出,龙躯上的鳞片由无数高压水涡叠加而成,对着那团毁灭能量波悍然撞去!

  两道极致力量在半空中对撞。

  空气在撞击点炸出白色的环状冲击波——水龙的龙首被土黄色能量波一寸一寸地碾碎,从龙口到龙颈到龙脊,鳞片在震波中崩成漫天水雾。但同时,土黄色能量波也在水龙的每一层鳞片爆炸中被一截一截地削减、削弱、稀释——像一块巨石被裹上了厚达数丈的水幕,速度越来越慢,威力越来越薄。

  这一击,便抽空了楚渊的大部分魂力,楚涟漪的虚影在水龙破释放完毕后逐渐消散。

  他被反冲力轰退了七八步,右肩撞在擂台围栏上,木栏从撞击处向外凹陷出半圈裂纹。

  陆成文也被冲击波的反冲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一丝血线,气血翻涌。

  一个38级魂尊,绝对放不出刚才那一击,这小子太诡异了。他不需要去分析那是什么,为了免除后患,杀了再说。

  他扬起拳头,重新凝聚魂力,土黄色魂力在拳面上凝结出一根粗若手臂的骨刺——第六魂技,金刚碎岩拳。

  此刻,被刚刚那一击水龙破抽空魂力的楚渊,面对这一击大脑飞速运转——虽然无相水体武魂本身,对这种纯粹的物理攻击有着天然的克制,但是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武魂。

  在这种情况下,硬碰硬肯定不现实——刚刚的对碰就体现了这一点,魂力差距过大,导致就算是用上了母亲的魂技,都无法与之对抗。只能先想办法保命,离开这个演武场,找周围的老师求助更为妥当。

  就在楚渊准备强行闪避的生死刹那,一道冰蓝色的残影宛如极寒降临,骤然降临在他身前。

  全场死寂。

  沈寒——没有魂环展开,没有蓄力动作。

  她身着银白宫装,衣料贴身却不失庄重,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被宫装紧紧束缚却依旧高高耸起的沉甸甸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颤动,隐隐透出压迫性的饱满。

  她漠然抬起右手, 一面近一丈厚的绝望冰晶拔地而起,将陆成文摧枯拉朽的攻势瞬间死死冻结在半空!

  令人牙酸的骨刺碎裂声中,她左手随之轻挥——刺骨的寒霜顺着陆成文的脚踝疯狂攀爬。仅仅三息,这位来势汹汹的66级魂帝就被强行浇筑成了一座只露着脑袋的冰雕。

  陆成文惊怒交加,魂帝级别的魂力在冰层内疯狂爆发冲撞——却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极寒青鸾的冰,碾压一个66级,与碾虫子无异。

  银白长发在寒风中微微飘荡,遮住了她半边苍白却极美的脸庞。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漠然扫过全场,冷得像能冻结灵魂,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隐隐压抑着的柔媚。

  沈寒余光扫过楚渊——确认他还站着——随后才施舍般看向原地的冰雕与跪倒的陆横。她的声音极轻,却在冰晶共振下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陆横——私召校外人员攻击在读学员,记大过一次,禁闭三十天。」

  陆横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陆成文——未经许可闯入学院擂台对学员下杀手,封冻十二个时辰后驱逐出院,再有下次——就永久冰封。」

  偌大的演武场,万籁俱寂,连呼吸声都被尽数冻结。

  沈寒随手一拂,一片极薄的冰雾轻描淡写地扫过擂台。外人只当是副院长在按惯例清理战场,唯有楚渊心头一震:那层冰雾把他刚才动用的水龙破气息彻底抹去了。她不仅救了他,还替他擦了痕迹。

  救人,收尾,滴水不漏。

  他抬起头看向沈寒——她正背对着冰雕里愤怒挣扎的陆成文,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月光从远处学院钟楼的尖顶上洒下来,落在她挺直的脊背上。

  林若溪在人群里。她没有去扶陆横。她站在看台上看着擂台上的一切——陆横跪在碎石中央,陆成文冻在冰雕里,楚乔靠着围栏,拳头的指缝还在往外渗血。

  她转身走出了演武场,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没有回头看任何人。

  第20章:第三熟女,沈寒野外献身

  经历早上那一战之后,沈寒把楚乔安排到了治疗室疗伤,结束后,楚乔自己回到了宿舍修养了一天。

  而当他晚上收到一张张无名纸条时,同寝室的室友们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纸条从门缝底下塞进,上面没有任何称呼,只有利落的四个字:

  「后院,枫树。」

  这是沈寒的字迹。

  楚渊没有犹豫,披上外套直接从宿舍后窗翻了出去,融入了夜色中。

  学院后院的枫树林荒凉而偏僻,平时连巡夜的执事都不会来。楚渊刚踏入林子,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沈寒已经等在那里。今夜的她,身上完全找不到那位冰山副院长的影子——她没有穿那身扣到最顶端的银白宫装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领口极低的淡青色长裙,那是她嫁入史莱克前穿过的颜色。她那总是盘得一丝不苟、象征着威严与克制的银白长发,此刻毫无防备地披散在腰际,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她背靠着粗糙的枫树干坐在草地上,沾着夜露的裙摆随意铺开,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等待采撷的普通女人。

  「你来了。」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高高在上,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决绝。

  「来了。」楚渊走到她身旁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危险距离。

  沈寒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她静静地看着楚渊,突然抬起手,极其果断地扯开了后颈那根维系着长裙的细带。

  「这辈子只有两件事我没算。」她直视着楚渊的眼睛,声音在夜风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冷艳,「第一件是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含住你——我没有想后果。第二件……就是现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淡青色的长裙顺着失去血色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饱满的胸口和圆润的锁骨上,那对平日里被严谨制服死死束缚的丰盈雪乳终于彻底解放,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弧度。白皙的肌肤上,还隐约留着寒毒褪去后的一线浅蓝纹路,像最隐秘的标记。

  楚渊的眼神瞬间暗沉如渊。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铺满落叶的泥土与树根上。

  粗粝的树皮和湿冷的泥土瞬间贴上沈寒毫无遮挡的光洁后背,那极端的环境反差让她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夜风吹过枫叶,发出沙沙的细响,仿佛随时会有脚步声靠近。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发出声音,却主动伸出双手,死死攀住了楚渊的肩膀,将自己完全送了上去。

  「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我不用紧张的人了……」她抵在楚渊的锁骨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叹息的颤抖。

  楚渊低头,狂暴地封住了她的嘴唇。没有任何前戏与温存,在这片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露天枫林里,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将气氛推向顶峰。

  他一手粗鲁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极具弹韧的乳肉里。那对平日被严苛制服死死压抑的巨乳却有着夸张的规模,此刻完全解放,沉重地溢满他的掌心,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在月光下甩出淫靡的白腻弧度。

  楚渊的指尖故意掐住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捻转拉扯,沈寒的后背在粗糙树根上轻轻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让她下身更加湿润兴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楚渊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一片的腿间,毫不怜惜地分开那双修长紧致的玉腿,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龟头在柔嫩的阴唇上碾压了几圈,沾满她黏稠的淫液。

  「嗯……!」沈寒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那放荡的声音传出枫林——外面就是学院主道,这个时间虽然偏僻,但若有巡夜执事提灯走过,或是晚归的学员抄近路,很可能直接撞见副院长被压在树下交媾的淫乱画面。

  「我……我可是副院长……竟然……在这种地方……被你这样……」

  楚渊却故意坏笑,加重了动作,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用着挑逗的声音:

  「如果被执事发现了……他会看到你这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在月光下甩来甩去……看到你被十四岁的学生,从后面像母狗一样操……看到一向冰冷高傲的副院长……在树林里浪叫着喷水……」

  沈寒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对饱满到犯规的雪乳随之剧烈晃荡,在月光下甩出淫靡晃眼的画面,乳尖划出诱人的圆弧。

  树叶被他们疯狂的动作压得沙沙作响,泥土的腥气、汗水的咸味、女人发情的甜腻骚味,以及两人交合时「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林里显得格外下流刺耳。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整个人伏在粗粝的树根上,从背后狠狠贯穿。沈寒纤细的腰肢完全塌陷,腰窝在月光下积蓄着细密的汗水,陷成两汪浅浅的凹坑。

  那对被重重压在身下的巨乳严重变形,从身体两侧挤压溢出,像两团白嫩的面团般摩擦着粗糙的树根和落叶,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乳肉被硌得又痛又爽,乳尖被树皮刮蹭得又红又肿。

  「慢……慢一点……外面……可能会有人……」

  她喘息着低声恳求,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与兴奋。越是担心被发现,那种紧张感就越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楚渊,像要把他吸干一样。

  楚渊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泥土上留下斑斑水迹。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夜林中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远处忽然传来夜鸟惊飞的扑翅声,两人同时僵住——

  沈寒的呼吸瞬间屏住,心跳如擂鼓般狂跳。她转过头,银白长发凌乱地沾满泥土和草屑,眼神里是惊恐、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剧烈交织。

  「有人……?」她用气音问,身体却诚实地继续迎合着楚渊的动作。

  「不管他。」

  楚渊咬着她的耳垂,从背后伸手绕到身前,狠狠揉捏那对晃荡的雪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

  沈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那声音在枫林中回荡了一瞬,又迅速被夜风吞没。

  楚渊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近乎折叠的羞耻姿势让她完全失去抵抗之力。

  粗糙的树根硌着她雪白的后背和丰满的臀肉,泥土和落叶沾满她原本高贵无暇的肌肤,而斑驳的月光却毫不留情地将两人赤裸交缠的淫乱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吞吐肉棒的湿润穴口、晃荡变形的大奶、以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绝美容颜,全都暴露在可能随时出现的视线中。

  处隐约传来巡夜执事提灯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无数人看到冰山副院长在树下被操得浪叫的极致紧张感,终于让沈寒彻底崩溃。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楚渊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狂吸着肉棒,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顺着交合处淋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和下面的泥土,才勉强没让自己发出太过放荡的哭喊。

  夜鸟被惊飞,枫树的影子在地面上转了半圈。这场充斥着泥土腥气、汗水与体液交织的野外鏖战,其激烈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

  天快亮的时候,枫林深处传来了第一声鸟鸣。

  沈寒虚脱地伏在楚渊怀里,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泥土中,发尾沾着几片半绿的断叶。

  就在此时,异闻录的提示音在楚渊识海中准时炸响。暗金色的古书无声翻开到了第三页,沈寒的名字被本源之力死死刻印在书页中心。

  【攻略目标:沈寒】

  【好感度:80/100】

  【第三页图鉴——点亮】

  轰!磅礴的神赐魂环能量犹如洪水决堤,从经脉直灌楚渊的丹田。

  伴随着殷瑟那道极其慵懒的女声在脑海中荡开一句「继续」,沈寒平坦的小腹处,一枚暗金色的三瓣莲花印记缓缓浮现,犹如烙铁般印刻在她的肌肤上。

  印记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度灼热的刺痛,直接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强光,如利剑般轰然刺入了沈寒的识海!

  「唔……」沈寒闷哼一声,身体在草地上猛地绷紧,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楚渊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庞大的信息流宛如打碎的冰层般在她脑海中强行拼凑、重组。在识海深处,她看到了一本散发着圣洁与淫靡交织气息的暗金神书——《淫神异闻录》。

  书页在她的意识中哗啦啦地翻开,她看到了那两个女人——和之前她在楚乔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女人——一个温婉端庄、一个热情奔放,但是都是和她同样的丰乳肥臀,她们早已被刻上了同样的莲花印记,成为了他的女人。

  以及更加关键的一点,他叫楚渊,不叫楚乔。

  信息流的冲击只持续了短短三息,沈寒睁开眼,低头用指尖摩挲着那滚烫的莲花印记。她没有惊慌,更没有一丝抗拒,只是定定地凝视了片刻,唇角竟浮现出一抹近乎满足的浅笑。

  随后,她将额头重新靠回楚渊的肩窝,银白长发散在他胸前,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

  「这个——也是我的。」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是你的。」

  沈寒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这才缓缓站起身。双腿刚一并拢,她便明显感觉到自己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里,还灌满了楚渊滚烫浓稠的精液。

  大量粘稠的白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热触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一股一股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像舍不得让它们流出来一样。

  她没有去清理,只是微微夹紧双腿,试图让那些浓精在体内多停留一会儿。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让她走路时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意。精液在行走间不断被挤压,从穴口渗出更多,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淡青色的裙摆上留下几道隐秘的湿痕。

  沈寒随手捡起地上那件沾满草屑和泥土的淡青色长裙,随意套在身上,甚至没有去拍打裙摆上的脏污。反手在后颈处打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结——再也不是那位一丝不苟、冰冷威严的副院长,而是一个彻彻底底被男人内射、带着满穴精液的女人。

  「走吧,回去请个假。」

  她转头看向楚渊。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没有了以往的冰冷与防备,只剩下彻底沦陷后的疯狂与自由。

  她主动伸出手,十指与楚渊紧紧交扣。两人并肩走出枫林时,沈寒每走一步,腿间都能感觉到那浓稠的精液在骚穴深处晃荡、缓缓外流,湿滑又黏腻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狂野交合。她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在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这满穴的精液,就是他彻底占有她的证明。

  两人将身后那片被压得凌乱不堪的草地、交织的体液痕迹,以及她曾经的矜持,全部留在了渐渐消散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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