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沉沦,御剑斩神的女剑仙】(1-15)作者:关山
2026/7/6发表于:pixiv第一章
开阳城,沈家。
作为开阳城最强家族,沈家每一年都会组织家族弟子进行测试,以便达到惊醒自身的催促作用。
此刻,沈家广场已经人满为患。
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各房的长老、执事端坐高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场中意气风发的年轻子弟。
在他面前,一块巨大的石碑光华闪耀。
其顶端,几个大字赫然凝聚。
九品中期!
哗!
广场上顿时一片惊呼。
“沈炼竟然已经九品中期了!”
“去年他还是九品初期,这才一年,竟然提升这么多?”
“不愧是大长老一脉的长孙,这天赋,怕是要在这一代独领风骚了。”
高台上,大长老沈天雄抚须大笑,满脸红光,眼神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主位上的家主沈天擎,那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沈天擎面色平静,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下一个……沈月瑶!”
随着主持长老的话音出口,整个广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广场边缘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青色身影上。
窃笑声、叹息声、乃至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还真叫她上来啊?”
“上去又能怎样?不过是再丢一次人罢了。”
“听说她昨晚还在后山偷偷修炼呢,真是可怜又可笑……”
沈月瑶缓缓抬起头。
阳光恰在此时冲破云层,落在她的脸上,晃得人微微一眯眼。
即便是在这最狼狈的时刻,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一头青丝并未过多装饰,只用一根朴素的白玉簪松松挽起,余下的几缕垂在鬓边,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玲珑。
肌肤莹白如冷玉,在日光下近乎透明,隐隐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眉如远山含黛,不描而翠;唇若朱樱一点,不点而绛。
可最动人的,还是那双眼睛
澄澈明亮,流转间似有星辰坠落。
她身姿挺拔,淡青色的长裙穿将身形勾勒出惊人的弧线。
裙裾随步伐微扬。
望着眼前的石碑,沈月瑶美眸中终于露出异样。
那是不屈。
沈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月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同时,更多的是占有欲。
若是能将她……纳为己有。
那该是何等的快意?
沈家已历经千年,各个血脉之间除了都姓沈,血脉已经淡薄。
“月瑶,何必为难自己呢?”
沈月瑶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她没有说话。
沈炼那点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碍于自己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他不敢实施罢了。
抬起手,手掌轻轻触碰冰凉的碑面。
石碑在短暂的沉寂后,散发出淡淡荧光。
不入流!
三大打字跃然而上,映照在所有人的瞳孔。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紧接着,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果然还是不入流!我还以为她的修为回来了呢!”
“赶紧下去吧,别占着地方碍眼,把咱们沈家的脸都丢光了!”
沈月瑶紧咬下唇,目光里都是不甘。
曾经的她何等风光?
年仅16岁便踏入八品境。
是沈家历史上最天才的人。
可三年前,她的修为莫名其妙消失。
无论她如何修炼,丹田内的灵力总是莫名其妙消失。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脸,那些故作惋惜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是如何巴结她,一口一个“月瑶小姐”。
如今便是如何踩踏她,一声接一声的“废物”。
人心凉薄,不过如此。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为了恢复修为所做的一切挣扎,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场更加滑稽的猴戏。
高台之上,沈天擎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那坚硬的紫檀木竟被他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看着女儿那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口像是被钝刀狠狠割了一下。
这三年,他想了无数办法,始终无法恢复女儿的修为。
就在沈天擎准备出言为女儿说话时,一道急促的喝声响起。
“家主!”
一道灰色人影快速跑来,急切的声音压下广场的议论。
沈天擎眉头微皱,直视来人:“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灰色人影扑通一声跪倒在台阶之下。
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家主,陆家……陆家少主已经在路上,今日便会到我沈家!”
陆家!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陆家少主不是别人,正是沈月瑶的未婚夫,陆铭!
沈天擎威严的目光有一些慌乱。
陆家这个时候来……
为的只可能是一件事!
当初他机缘巧合结识陆家家主,双方定下了儿女亲家。
如今,女儿修为被废。
陆铭前来,不是退婚还能是什么?
这个想法,很快被不少人想通。
齐刷刷地钉在了沈月瑶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上。
窃窃私语的声音甚嚣尘上。
“陆铭公子来,是退婚的吧?”
“那是自然,陆家是什么地位?那可是我们整个大齐帝国都排得上号的大家族。”
“如果沈月瑶还有修为,也是高攀陆家,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成了废人?”
沈天擎虽然心疼女儿,但此刻也不顾上了。
陆家到访,尤其是陆家少主亲来。
沈家必须以最高规格接待。
否则一旦引得陆家不满,沈家在劫难逃。
所谓的开阳城第一家族,在陆家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够看。
看着在父亲一声令下,忙碌起来的沈家众人。
沈月瑶双手紧握,指甲狠狠刺入手掌。
“他来……是为了给自己最后一击吗?”
“也好……反正我们从未见过……”第二章一个时辰后,沉重如雷鸣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些并非寻常马匹,而是四匹通体雪白、头顶生着独角的异兽——踏云驹!
踏云驹作为九品妖兽。
只有大家族才能批量驯服和使用。
寻常小家族,有一匹都是值得炫耀的资本。
数百匹踏云驹拱卫着一辆马车来到开阳城前。
马车长约三丈。
由四头踏云驹拉着。
车身通体由千年香木锻造,整辆马车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香气凝而不散,远远望去,宛如一尊移动的金色宫殿,奢华之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车身四周,悬挂着三十六盏琉璃宫灯,灯罩上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
开阳城前。
沈家已经带领全族恭敬站立,准备迎接陆家少主。
与之同来的,还有城主林峰以及开阳城的其他大家族。
“不愧是我大齐帝国的顶级家族,这排面……”
不少年轻人咂咂嘴。
眼里都是羡慕。
随着马车缓缓停下,那股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
林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带领着身后一众家主快步上前,在距离马车十丈处停下,躬身到底,声音洪亮而恭敬:
“开阳城城主林峰,携城内诸家族家主,恭迎陆少主!”
声音在空旷的城门前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马车内一片寂静。
约莫三息之后,一个慵懒声音从车厢内悠悠传出:
“林城主客气了。”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林峰等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
车门无声滑开。
一道身影,自那金光璀璨的车厢内,缓步踏出。
来人一袭紫金锦袍,绣着暗龙纹路,腰束日月玉带。
他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出头,面容俊朗得近乎妖异,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一个护卫快步来到马车前跪倒。
陆铭踩着其背部走下来。
“陆少主大驾光临,我开阳城蓬毕生辉啊!”
面对林峰的恭维,陆铭只是笑笑。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
很快,便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那一袭青色衣裙的绝美女子。
望着小心恭维自己的众人,陆铭淡淡说出此行的目的。
“沈伯父,我听说,月瑶小姐修为尽失?”
来了!
沈天擎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陆少主这么直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问出这个问题。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不少人心里暗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陆家少主果然是因为婚约来的。
那么……失去陆家庇护的沈家,日后会怎么样?
开阳城的局势,会不会发生变化?
即便是城主林峰,此刻也不淡定。
如果陆家跟沈家切割,那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这么多年,他被沈家压的喘不过气来。
一点城主的威严都没有。
沈天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陆铭那双淡漠中带着审视的眸子。
“回少主,月瑶……三年前确遭变故,灵力……有所不济。”
紧接着,他连忙解释:“可我沈家一直在找解决之法,从未停歇,只是目前效果……”
“沈伯父。”
陆铭打断沈天擎的话。
他环顾全场,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今日,我陆铭来此,并非为退婚。”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沈天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城主林峰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一片铁青。
那些刚刚还在盘算沈家失势后如何瓜分利益的家主们,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个个瞪大了眼睛。
沈月瑶也是惊讶抬头,望着那英气勃发的身影。
心里不仅松了一口气。
本来……
本来她以为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触婚约。
她已经做好被当众羞辱的准备。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一瞬间,她心中对这纸婚约的排斥,淡了一点点。
陆铭没有理会这些反应,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沈月瑶的脸上。
我听闻,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沈月瑶,这三年来,在沈家,受尽冷眼,遭尽嘲讽!”
他猛地一甩袖袍,劲气横扫,连空气都发出呜咽般的爆鸣。
“有人说她是废物,有人笑她连孩童都不如。”
“更有甚者,盼着我陆家退婚,好趁机落井下石,踩我陆家未来主母的脸面,来抬高自己那点可怜的身份?!”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厉声喝出,目光如电,直刺城主林峰和那几位家主。
林峰被看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几乎要再次跪倒在地。
陆铭冷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八品中期的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威势骇人!
“我陆铭的妻子,就算是废人,也是我陆家的人!轮不到蝼蚁来嘲笑!”
掷地有声的话语,击碎了很多人的小心思。
……
沈家花园,此刻已经被清空。
沈月瑶凝视着眼前这位带着些许邪魅的男子。
“月瑶小姐,这么看着我干嘛?”
面对陆铭的调笑,沈月瑶认真问道:“我修为已废,陆公子为何……”
陆铭收起笑容,认真道:“你我虽然是长辈定下的婚约,但若只因你失去修为,我便解除婚约,那我陆铭成什么人了?”
沈月瑶心里一暖,眼眶有些湿润。
三年了。
除了父亲,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每个人都在嘲笑她。
陆铭伸出手,牵住沈月瑶的芊芊玉手。
沈月瑶想抽出,陆铭紧紧攥住。
“你放心,我陆家声势正隆,就算你没有修为,也无人敢欺你!”
一句话,仿佛把沈月瑶力气全部抽干。
任由陆铭握着自己的手。
“陆公子……”
陆铭微微一笑:“还叫公子?”
沈月瑶冷艳的脸颊不禁微红,声音变得极低。
“铭哥……”
“哈哈哈!”陆铭哈哈大笑,手掌再度紧了紧,“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里,我还带了我陆家的炼药师,让他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你身体的症结。”
陆铭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沈月瑶耳根愈发滚烫。
那一声“铭哥”唤出,仿佛耗尽了她积攒了三年的所有力气,也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她冰封的心防一角。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应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铭看着她冷艳面容上那抹罕见的绯红,眼中笑意更深。第三章夜晚,沈家专门招待贵宾的院落。
整个房间被阵法所笼罩,一丝一毫气息都无法泄露出去。
陆铭独自坐在床上。
此刻他的气质已经大变。
那股邪魅完全替代他本来的气息。
“呵呵……沈月瑶……”
陆铭嘴角带着一丝邪笑,轻轻念道。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三个月前才魂穿到这具躯体里。
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属于他的金手指。
御奴心经。
这是一部超越这个大陆力量体系极限的功法。
主要的功能,便是帮助陆铭将女子收为女奴。
女奴的实力越强,通过反馈,陆铭的收获也就越大。
所以,当他听说自己有这样一个未婚妻后。
第一反应不是像陆家那样,取消婚约。
而是四个字。
天命之子!
这种剧本他太熟悉了。
前世没少看这类的小说。
况且,就算沈月瑶不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那也无妨。
如此美艳的女子,陆铭不介意收入房中。
另一边,沈月瑶正在修炼。
今天陆铭的到来,不仅给了她一丝温暖。
让她三年里第一次有了颜面。
更让她坚定自己的内心。
必须重新踏上修炼一途。
她摒弃杂念,运行功法。
周围的灵力快速向她聚拢。
顺着经脉不断游走,最后归入丹田。
结果意外出现。
刚刚那股灵力骤然消失不见。
“又是这样……”沈月瑶有些苦恼。
这就是她实力消失的原因,她的丹田仿佛漏了。
一丝灵力都存不住。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这一生就这样……”
就在沈月瑶闭目修炼的时候,她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微微亮起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
“这是怎么了?”
光芒终于引起沈月瑶的注意。
看着手里的玉佩,她惊疑不定。
这枚玉佩是她母亲的遗物。
从小她便一直佩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随着光芒继续,玉佩缓缓离开沈月瑶的手掌。
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
咔嚓!
玉佩轰然碎裂。
一道恐怖的威压瞬间暴涌而出。
沈月瑶眼疾手快,快速开启房间阵法。
但还是有一丝气息泄露出去。
顿时,整个开阳城的强者都被惊动了!
“那是什么气息!好恐怖!”
“是沈家方向?!”
判断出来后,众多强者偃旗息鼓。
因为此刻,陆家少主正坐镇沈家,谁敢惊扰?
陆铭自然也感受到了。
“哦?这么快吗?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啊!”
他心里暗暗高兴。
在沈月瑶最落魄的时候,自己来送温暖。
想必在她心里已经留下很好的印象。
房间里,沈月瑶愣愣看着眼前的灵光。
一滴殷红如血,却又晶莹剔透的液体,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刚才那股恐怖的威压,就是这滴血传出来的。
“这是……精血?!”
沈月瑶瞳孔骤缩。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滴血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磅礴、狂暴,远超她此前的任何想象。
而且,那股气息虽然强大。
却对她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
“以这精血的威能,起码是三品以上妖兽的精血!”
在天元大陆上,妖兽的实力与人类一致。
由低到高依次为九品至一品。
三品妖兽,已经是站在整个大陆顶端的强大存在。
“娘留下的玉佩,为什么会有三品妖兽的精血?!”沈月瑶喃喃自语。
可是却无人能解答她这个问题。
自小她便被告知,她的母亲因难产去世。
唯一留给她的,便是那块玉佩。
“我的实力……好像恢复了!”
就这一会儿,通过自动吸收外界灵气。
沈月瑶丹田里已经凝聚了一些气态灵力。
再不像之前那样,无法储存灵力。
“是那块玉佩!”
沈月瑶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猜想,玉佩肯定被设置了禁制。
等到她实力达到八品境的时候,才吸收她的灵力。
只是这需求十分恐怖。
她供给了三年,才成功满足玉佩的打开需求。
既然是母亲留下的宝物。
沈月瑶没有迟疑,毫不犹豫吞下那枚精血!
精血入体的刹那,并未如她预想那般狂暴炸裂,反而化作一股温润却磅礴至极的热流,顺喉而下,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轰——!”
沈月瑶只觉耳畔轰鸣,眼前炸开一片赤红。
整个人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与灼热包裹。
一声声鸾鸣不断回响在耳边。
精血化作无数道细若游丝的赤红流光,疯狂钻进她的肌肉、骨骼、内脏,乃至每一个细胞。
原本因为三年无法修炼而略显孱弱的身体,此刻正如同干裂的土地遭遇甘霖,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磅礴的能量。
“啊——!”
沈月瑶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痛呼,汗水混合着体内排出的杂质,瞬间将衣衫湿透。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炼器炉,正在被千锤百炼。
与此同时,四周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力吸引,疯狂地向她汇聚而来。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灵气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不再是无根浮萍,而是被那脱胎换骨的肉身牢牢锁住,顺着重塑后的经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压缩、液化,最后汇入丹田。
她的修为,如火箭般蹿升。
九品初期!
九品中期!
九品后期!
九品巅峰!
八品初期!
八品中期!
仅仅片刻功夫,她消失三年的修为,便一举冲破桎梏,重回八品,并直达八品中期!
而且,这股灵力凝实厚重,远胜往昔。
沈月瑶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闪,随手一握,空气竟被捏出一声爆鸣。
“这力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白皙如玉,但皮下却蕴含着足以撕裂妖兽的恐怖力量。
“还不止如此!”
再次闭上双目,她细细感应。
起初,她只觉灵力充盈,肉身强悍。
可随着感知的深入,她渐渐察觉到,在那奔腾不息的气血与灵力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尊贵的力量。
那力量并不张扬,却如同沉睡的火山,底蕴无穷。
“这……这是……”
她凝神追索,忽地,体内传出一声清越悠扬、仿佛穿透万古岁月的凤鸣!
“唳——!”
这一声鸣叫并非响在耳畔,而是直接震荡在她的灵魂深处!第四章沈月瑶浑身剧震,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自脊椎骨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她“看见”了——在自己的骨骼深处,在血液的流淌中,无数细若尘埃的赤金色符文正逐一亮起,相互勾连,最终汇聚成一幅玄奥无比的凤凰图腾,烙印在她的脊椎之上!
凰血灵体!
四个古老的字符,如同本能般浮现在她的识海。
沈月瑶缓缓睁开双眼,双瞳之中,两朵金红色的火焰一闪而逝,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随之攀升。
“凰血灵体!竟然是特殊体质排名第八的凰血灵体!”
沈月瑶满脸不可置信。
短短一夜,不仅解决了自身无法修炼的难题。
还觉醒特殊体质。
“这一切,都要谢谢铭哥……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收拾好心情,沈月瑶推门而出。
院外,大批沈家人已经闻讯赶来。
那股威压到底是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是痒痒的,迫切想知道。
看到这些人,沈月瑶收起表情,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对于沈家,她实在失望。
“月瑶,到底怎么了?”
沈天擎快步上前,上下打量宝贝女儿,生怕她有个闪失。
“爹。”沈月瑶露出一丝笑容,“女儿没事,您放心。”
听到沈月瑶没事,沈天擎松了一口。
他回身对众人说道:“既然月瑶没事,大家就不要围在这里了。”
沈炼上前一步,拱手道:“伯父,那股威压明明是从月瑶妹妹这里传出,不知道……”
此话一处,瞬间引动众人情绪。
“是啊家主,不知那股威压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有强者闯入我沈家?”
面对众人的询问,沈月瑶面无表情,懒得解释。
“没什么。”沈月瑶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冰珠落玉盘,“一点小动静,惊扰各位叔伯了。”
她这副态度,落在众人眼里,却成了底气十足的傲慢。
众人只能不甘离去。
隐隐有声音传来。
“哼,不就是仗着陆家少主的势吗?有什么了不起!”
“没错,如果不是陆少主心善,她算什么东西!”
低低的抱怨,如同针尖般刺入沈月瑶父女耳中。
“月瑶,你……”
“父亲,”沈月瑶淡淡摇头,“我没事。”
沈月瑶将沈天擎请到房间里,并将所有事情告诉他。
“什么!你母亲的遗物竟然是一滴精血?”
“嗯,我怀疑是三品妖兽火鸾鸟的精血……”
沈天擎脸色阴晴不定,想说什么,终究咽了下去。
“月瑶你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
“嗯!”沈月瑶没有察觉父亲的异常,继续说,“这也要感谢铭……感谢陆少主,如果不是他……女儿可能昨天就坚持不住了。”
“是要好好感谢一番,陆公子昨天那番话,不仅帮了你,也帮了整个沈家。”
送走父亲,沈月瑶坐在梳妆台前。
她细细打理自己的青丝。
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脸色微微一红,随即起身去到卧室。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一件秀丽蓝裙。
那蓝色并非寻常绸缎的艳蓝,而是一种近于深海的幽蓝,只在裙摆与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凤凰暗纹,行走间流光隐现,低调中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贵气。
裙裾束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因火鸾精血淬炼而愈发玲珑有致的身段。
腰肢纤细却韧如柳,胸脯饱满而不失挺拔,每一处曲线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被这雅致的蓝裙收敛得端庄含蓄。
她走到铜镜前,微微侧首。
简单描眉后,整个人更显清丽异常。
“这身衣裳……倒是衬你。”
看着来访的沈月瑶,陆铭挂着笑意。
目光却不自主的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灼热。
察觉陆铭的目光。
沈月瑶没有恼怒,反而有那么一丝丝羞涩。
她双手交叉在腰侧,微微蹲身:“月瑶是来谢谢铭哥……如果不是铭哥给我信心,我恐怕……”
“哎~”陆铭打断沈月瑶,缓缓走进,“你是我的未婚妻,跟我如此客气?”
说着,他把手向前一递。
看着眼前的手掌,沈月瑶轻轻将自己的玉手放在上面。
陆铭伸手一拉,沈月瑶便不由自主上前两步。
望着近在咫尺的陆铭,她不禁微微低头。
显然陆铭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沈月瑶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月瑶,你打算何时与我成婚?”
“成婚?”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炭火,烫得沈月瑶耳根瞬间染上绯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陆铭的手指,却被他轻轻钳住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意味。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错,陆铭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灼热与占有,几乎要将她吞噬。
沈月瑶心跳如擂鼓。
那种带着本能悸动的慌乱,她从未体会过。
“铭、铭哥……”她声音细若蚊蚋。
“晤!”
陆铭忽然一探,吻住了她是双唇。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沈月瑶脑中“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陆铭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因惊惶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
沈月瑶浑身僵硬,双眼难以置信地睁大。
完全被陆铭的动作所震惊。
导致她并没有注意,此刻陆铭身上,丝丝难以看清的粉色雾气正悄然进入她的身体。
这些粉色雾气仿佛无孔不入。
从沈月瑶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渗透,竟还未引起她体内灵力的反抗。
粉色雾气快速游荡在沈月瑶体内。
包裹住她所有的神经,不断刺激。
她娇躯猛然一颤,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扯着,不受控制地弓起了一瞬。
陆铭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舌头上却丝毫未停,不断追逐沈月瑶的丁香小舌。
随着呼吸的交缠,那缕粉色的雾气顺着两人的唇齿缝隙,如丝如缕般钻入沈月瑶的体内。
起初只是一阵酥麻,转瞬便化作燎原之火。(裙+105异195梦7703)第五章“唔……" 沈月瑶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背。
那股粉色雾气无孔不入,顺着她的口鼻钻入肺腑,化作一团团燥热的火苗,在她丹田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着更多的温度,更多的触碰。
“铭哥……" 沈月瑶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和软糯,像是被水浸透的棉花,轻轻撞在陆铭的心口上。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陆铭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正在一点点融化。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嗅到了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甜腻气息。
那是情动之时的味道。
“这身裙子……" 陆铭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那盈盈一握处稍作停留,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是我为而穿吗?”
“是……"沈月瑶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像是被揉碎了的桃花瓣。
陆铭低笑一声,指腹在她腰侧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重重一按,随即顺着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嘶——" 沈月瑶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颤。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哦……铭哥……”沈月瑶忽然一阵颤抖。
只因陆铭的手指已经触碰她那从未向任何人绽放的花园。
“噗嗤!”
陆铭的手指毫无阻碍的插进沈月瑶的小穴。
指尖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薄膜。
“这么紧,里面还这么热……"陆铭的手指微微勾动,在那处柔软的花径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层薄膜的紧致与内部温热的包裹感。
沈月瑶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嗯……"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铭哥……里面……好奇怪……"
她感觉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尤其是下身,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奇怪?”陆铭低笑一声,指腹在那处湿滑的入口轻轻按压,“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渴望着我。”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闪耀着暧昧的光泽。
“既然这么渴望……"陆铭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那就别忍着。”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月瑶的心尖上。
沈月瑶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与依赖感。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陆铭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已染上了浓重的欲色,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月瑶……"他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的眼睛。”
沈月瑶微微仰头,水雾般的眸子迷离地看着他。
陆铭伸出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那件幽蓝色的秀裙如花瓣般滑落,堆叠在床脚。
“啊……" 沈月瑶发出一声轻颤,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两点嫣红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黑色丛林。
第一次如此暴露在男人面前。
即便被情欲所控制,沈月瑶还是害羞的双手环抱,挡住胸前的嫣红。
陆铭脸上带着邪笑,轻轻掰开她的手臂:“你是我的,知道吗?”
阳光照耀间,那两点嫣红挺立如初绽的桃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泛着诱人的粉红。
陆铭喉结滚动,眼底欲色更浓。
他俯身,舌尖舔舐过其中一颗饱满的蓓蕾,随即含住,轻轻吮吸研磨。
“啊……" 沈月瑶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那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原本想要抗拒的双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他摆布。
片刻后,陆铭起身,目光落在她双腿间那片幽深的黑色丛林上。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几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这么湿……看来是迫不及待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握住那处柔软,指腹轻轻揉弄着那处早已肿胀的花蒂。
沈月瑶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铭哥……那里……好痒……"
“那就让它更痒一点。”
陆铭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摆出一个最诱人的姿势。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顶端泛着青色的光泽,带着滚烫的温度。
“啊……"沈月瑶看着那庞然大物抵在自己花径口,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铭一手按住腰肢,死死固定住。
“记住,你是我的!”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润的水声响起。
那层薄薄的薄膜被瞬间撑开,巨物长驱直入,彻底占据了她的幽谷。
“啊!好疼!” 沈月瑶发出一声痛呼,眼角再次沁出泪花。
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可体内那股燥热却迅速冲淡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酸胀。
陆铭没动,而是趴下亲吻沈月瑶的樱唇。
同时,大量的粉色雾气从陆铭口中喷出,被沈月瑶吸入腹中。
这是御奴心经特有的催情迷雾。
之前在外面,沈月瑶只是吸入一点便丧失主动。
现在如此大量的吸入,瞬间催动她最强的性欲。
“哦……”她娇媚地喘息着,“铭哥……我……我好痒……好……”
“好紧……"陆铭低叹一声,原本就紧致的阴道,此刻更是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他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股粉色的雾气彻底爆发,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入沈月瑶的体内。
“啊……嗯……铭哥……好深……” 沈月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第六章“啊……铭哥……再深一点……”
随着陆铭的每一次抽送,那粉色的雾气便如附骨之疽般在她体内疯狂扩散。
原本只是催情的药力,此刻竟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
沈月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满。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陆铭的撞击。
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嗯……啊……” 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胆,不再是细若蚊蚋的呻吟,而是带着几分媚意的娇啼。
每一次陆铭顶到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都会忍不住发出高亢的颤音,仿佛要将这房间里的空气都震碎。
“好紧……里面在吸我……"陆铭感受着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动作愈发猛烈,“月瑶,叫出来。”
“啊!铭哥……要坏了……” 沈月瑶仰着头,脖颈上青筋微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边的锦缎。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满溢的情欲和对他赤裸裸的渴望。
那层薄薄的羞耻感在粉色雾气的冲刷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陆铭身体的绝对臣服。
“想要吗?”陆铭低吼一声,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那就自己动。”
沈月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那幽深的花径随着动作不断吞吐着陆铭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嗯……好舒服……铭哥……再用力……”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欢愉。
陆铭可不会如此轻易的都满足。
他双手控制住沈月瑶的腰身,胯下的巨物也停止抽插。
不断在沈月瑶的阴唇上研磨。
这下可苦了沈月瑶。
她即将达到顶峰,却被陆铭生生掐断。
“唔……"沈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停滞弄得浑身发软,那处早已肿胀的花蒂在陆铭的顶端反复摩擦,却得不到彻底的深入。
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比直接的撞击更让人抓心挠肝。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怎么……停了?” 沈月瑶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委屈和急切,腰肢下意识地想要挺起,却被陆铭的大手死死按住。
陆铭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那股粉色的雾气再次随着他的吐纳灌入她的口鼻。
“想要吗?”他低哑着嗓子问,眼神里带着戏谑的掌控欲,“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沈月瑶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平日里清冷的她,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顺从地张合着贝齿,发出细碎的喘息。
“想……想要……"
“想要什么?”陆铭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揉弄,迫使她仰起头,“说清楚。”
“想要……你的……"沈月瑶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想要里面……好空……"
“还要更直白些。”陆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胯下的巨物再次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却故意不进去,只是在那花唇上研磨,“是不是大肉棒?想要它插进来?”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沈月瑶耳边炸响。
粉色的雾气彻底烧毁了她的羞耻心。
她咬了咬下唇,眼尾泛红,声音虽然细若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大胆: “是……是大肉棒……想要……铭哥的大肉棒……"
“嗯?再说一遍。”陆铭满意地低笑,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按压,“想要什么?”
沈月瑶浑身一颤,那种酸胀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终于彻底放下了矜持: “想要……大肉棒……插进来……填满……"
“真乖。”
陆铭低语一声,手掌托起她的后脑勺,吻落在她湿润的唇上,“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长驱直入。
“啊——!” 沈月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
“叫出来。”陆铭在她耳边低吼,“告诉所有人,你是谁的。”
“是……是你的……"沈月瑶眼角含泪,声音破碎而媚意横生,“我是铭哥的……”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陆铭加大抽插的力度。
“啊……嗯……铭哥……好深……要坏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哦……有东西……要出来了……..”
第一次经历人事的沈月瑶,并不知道,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陆铭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既然要来了,那就出来吧!”
说罢,他加快速度,如打桩机一样疯狂怒怼。
“啊啊啊!…..铭…..哥….好…..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沈月瑶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啊——!” 沈月瑶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痉挛不止。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就是现在!”
陆铭眼中精光一闪,感受到身下人儿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御奴心经,烙印成!”
随着心中一声低喝,一个复杂至极的粉色符文,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包裹,狠狠冲进沈月瑶那紧致粉嫩的花径!
“啊!”
一声娇媚的呼喊,沈月瑶双眼泛白,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上,让沈月瑶瞬间再次登临绝顶!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随后,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御奴心经的奴印一分为二。
一部分烙印在她的神魂上,在眉间凝聚一道粉色印记。
另一部分则是覆盖整个丹田,并在沈月瑶小腹位置显现出一道极淡的复杂花纹。
待奴印与神魂丹田彻底融合后。
小腹上的花纹逐渐消散。
望着身下昏迷的美艳少女,陆铭露出满足的笑意。
“奴印已种,接下来便是由你自己来养大它。”
“不久的将来,你就彻底成为我胯下一条母狗……”第七章陆铭心中还有更深的计算。
如果只是单纯的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性交的母狗。
他何必千里迢迢跑到这蛮荒之地。
他要的不仅是沈月瑶的身体,还有她的天赋。
只有沈月瑶的实力越强。
作为他的性奴,陆铭收到的回馈也就越高!
陆铭真正的目的,首先是站在大陆武力的顶端,其次才是女人!
在这个玄幻世界,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日头渐渐西斜。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沈月瑶迷惘的睁开双眼。
呼!
定睛一看,竟然是陌生的环境。
她迅速起身,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这……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被子掩盖自己迷人的曲线,她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被陆铭亲吻、抱到房间、脱掉衣服……
到最后自己哀求陆铭插进来。
一幕幕如幻灯片在沈月瑶脑海中闪过。
沈月瑶捂着羞红的脸,难以置信:“怎么……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虽然陆铭雪中送炭,自己对他有一些好感。
可,怎么会第二次见面就把自己交给他?
望着满床的褶皱,沈月瑶开始患得患失。
“他……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吱呀……
沈月瑶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蒙到头上。
当起了鸵鸟。
陆铭端着晚饭走进来,看到沈月瑶的反应,露出一丝邪笑。
“好了,我什么没看过?还需要躲躲藏藏?”
“你!”沈月瑶露出脑袋怒目而视,可当她的目光对上陆铭的目光后,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生成。
仿佛……仿佛自己很喜欢很喜欢某个人的那种悸动……
她自然不会知道。
这是奴印在潜移默化她的思维。
“好了,起来吃饭。”
沈月瑶压下心中悸动,脸色变得通红,耳根都染成一片红色。
“你……我没穿衣服……铭……铭哥你能不能先出去?”
陆铭不仅没走,反而一步步来到床前。
低头看着小女人姿态的沈月瑶,一股难言的成就感充斥着胸膛。
这样美轮美奂的女子,放在前世。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睡的。
更何况,这还不是沈月瑶的最终形态!
“现在……穿衣服出来吃饭!”
陆铭的语气有一点点重,让沈月瑶没由的一阵心慌。
“我……”
呼!
陆铭忽然伸手掀起沈月瑶身上的被子,雪白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啊!”沈月瑶一声尖叫,连忙护住胸前。
又感觉不对,一只手按住自己胯下的风光。
“忘了你说过的话了?你是我的,我看……自然无妨。”
听到‘你是我的’四个字,沈月瑶骤然感觉一阵心安。
她贝齿紧咬,缓缓拿起自己的衣物。
“嘶……”
刚一动,下体的撕裂感袭来,让她忍不住眼泛泪花。
“慢点。”陆铭上前帮她将衣裙穿上。
看着为自己整理衣服的陆铭,沈月瑶一时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慌乱的沈月瑶连忙移开目光。
在陆铭的搀扶下,沈月瑶来到桌边。
喝着陆铭带来的甜粥,沈月瑶心中也是微甜。
“月瑶。”眼见差不多了,陆铭拿出两本密集。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自然要福祸共担,这一本功法和一本剑法乃是我偶然所得的天阶功法,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天阶功法!”
沈月瑶惊呼一声,随后捂着红唇警惕看向房门。
美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天元大陆功法从高到低分为四阶,分别是天地玄黄。
每一阶又分上中初三级。
天阶功法!
这四个字的分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元大陆武道凋零,高阶功法凤毛麟角。
寻常修士能修习黄阶功法已是幸事,玄阶便是大家族底蕴,地阶更是大齐帝国等超级势力压箱底的绝学。
每一部天阶功法,都足以引发帝国战争,让无数强者血流成河!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门强大的修炼法门,更是一个宗门、一个家族绵延万载、屹立不倒的根本!
可现在,陆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了两部!
还是天阶功法!
沈月瑶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
她出身沈家,深知一部高阶功法对一个人的意义。
如果她学习了这两部天阶功法。
同样的实力,战力能差出百倍、千倍!
“铭哥……这……这太贵重了!”沈月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看着陆铭,眼眶瞬间红了,“天阶功法……这若是传出去,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的!我不能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她看着陆铭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施舍,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仿佛这两部足以让整个大齐帝国疯狂的功法,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可丢的寻常物件。
这时,她才知道刚刚陆铭说的夫妻之实,是多么有含金量。
想着,她眼眸开始翻红。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没人这么真心待过她。
凡是接近她的人,总怀有各式各样的目的。
三年前她修为尽失,那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嘲讽、奚落、落井下石,哪一张脸不是写着“利益”二字?
她以为这世间真情早已凉透,以为自己注定要在冷漠与孤寂中度过一生。
可陆铭出现了。
他不嫌她是废物。
不仅不退婚,还当众许下承诺,以雷霆手段震慑全城,给她尊严。
现在将这等足以动摇国本的至宝,毫无保留地放到她面前。
没有条件,没有交换,只有一句理所当然的“你我已有夫妻之实,自然要福祸共担”。
“铭哥……”她哽咽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情感,一头扎进陆铭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哭泣起来。
这哭声里,有委屈,有释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极致呵护的巨大感动。
陆铭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浸透衣襟的滚烫泪水,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更深了。第八章这两本功法,一本剑诀一本功法。
剑诀只是一般剑诀,名为紫霄幻灭剑典。
可功法却大有来头。
名为天媚红颜经,是御奴心经的子功法。
专门给性奴修炼的功法。
修炼后,不仅柔媚入骨、笑靥与嗓音天然引人沉沦,更能不断吸收性奴的灵力来加强奴印。
修炼越高深,对主人的忠诚度越高。
“傻丫头,”陆铭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这两本功法,能帮你快速提升实力,就不要推诿了。”
“嗯!”沈月瑶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望着陆铭俊朗而坚定的面容,满心欢喜。
临走时,沈月瑶忽然面色红润,扭捏着不说话。
“怎么了?”
“铭……铭哥……这床单……月瑶可以带走吗……”
看着床单上的落红,沈月瑶想留着做纪念。
“嗯,尽管拿去吧。”
……
一路上不断躲避沈家子弟。
当回到自己的闺房后,沈月瑶长舒一口气。
反手将房门落锁,并开启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脸颊绯红如霞。
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将那截染着点点嫣红的锦缎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气息。
那是陆铭的味道。
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松香,以及……属于男女交合后最原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味。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将那块锦缎贴在鼻尖,贪婪地汲取着那股令她灵魂战栗的气息。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抹刺目的落红,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丝绸,触碰到今日他滚烫的体温。
“铭哥……"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铭那张俊朗邪意的面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既有掌控一切的霸气,又有对她独有的温柔。
尤其是当他将功法递给她时,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烙印,刻进了她的心底。
“我……我怎么老想这些……”
沈月瑶啐了一口,逼迫自己将这些想法驱逐出脑海。
随后,她拿出那两本功法。
“紫霄幻灭剑典……咦,这本功法为什么没有名字?”
她仔细查看天媚红颜经,确认这是一本极其高深的功法。
至于为什么没有名字,很快被她抛诸脑后。
沈月瑶闭上双眸,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按照书上的指引,她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沿着一条从未走过的奇异经脉缓缓游走。
起初,并无异样。
但很快,一股暖流便从丹田深处升起这股暖意。
让她觉得非常舒服。
但她她并未察觉,随着灵力的流转,那枚刻在她神魂深处的奴印微微震颤起来。
额间原本隐没在发丝下的印记,此刻竟隐隐透出一抹暗红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
与此同时,她小腹位置,那处魅魔纹身也悄然苏醒。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之下传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肌肤,将那股刚刚凝聚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抽离了一部分。
“嗯……"
沈月瑶呻吟一声,觉得无比舒泰。
随着功法的深入,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笼罩着她的整个世界。
原本只是模糊景象,随着功法不断的运行,变得越来越清晰。
沈月瑶‘看’清了。
那是陆铭的身影。
一时间,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腰间的触感,想起了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命令时的霸道,更想起了……白天被他彻底征服时,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
“铭哥……" 她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并不清冷,反而软媚异常。
那股暖流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将那些羞耻的记忆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养分。
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像是在重温他对自己身体的占有。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顶入深处的充实感,以及随后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沈月瑶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挲起来,原本盘坐的姿势变得有些松散。
那处被陆铭彻底蹂躏过的娇嫩之地,此刻正隐隐发烫。
随着功法的运转,那股暖流愈发炽烈,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丹田深处,化作一团灼热的火苗。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原本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衣襟。
额间的印记和小腹的纹身,在烛火的映照下,隐隐透出一抹妖异的红光。
“好热……" 沈月瑶喃喃自语,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郁,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的脑海中,陆铭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的身影仿佛变得更高大、更伟岸,周身散发着一种令她臣服的威压。
“铭哥……"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而湿润。
那股被奴印放大的情欲,如同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她仿佛又回到了白天的床上,感受着他的进入,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好想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第九章‘梦境中’她忍不住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密处。
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肉芽时,沈月瑶娇吟一声。
指尖的触碰虽然带来一阵战栗,却并未如她所愿般引爆那团火。
沈月瑶的手指在湿润的缝隙间快速穿梭,试图捕捉那一闪而逝的快感。
可那股暖流仿佛有了灵性一般,随着她的动作不仅没有宣泄而出,反而更加疯狂地花径中回流。
“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眼前的陆铭依旧背对着她,巍峨如山,仿佛亘古不变的磐石。
仿佛在俯瞰她的挣扎与渴求。
她在梦中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可指尖穿过的却是虚无的雾气。
“不够……还不够……"
沈月瑶咬着下唇,眼中水雾更甚。
那处被反复揉弄的娇嫩之地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干柴上浇油,将体内的燥热推向极致。
可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个让她登上极致的契机。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困在深井之中,四周都是滚烫的水汽,却唯独缺了那滴能让她沉沦的甘露。
她加快速度,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花瓣,身体随着动作剧烈颤抖起来。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口,晕开一片湿痕。
“为什么……"她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明明感觉那么真实,为什么还是……"
沈月瑶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双腿死死并拢又分开,试图用这种矛盾的动作来宣泄体内的空虚。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层隔膜始终存在。
高潮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那种求而不得的煎熬,比单纯的欢愉更折磨人。
随着功法的运转,额间的印记和小腹的纹身红光愈发炽盛,仿佛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极限,却迟迟没有箭矢射出。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沈月瑶的闺房。
刺眼的日光瞬间将她从‘梦中’惊醒。
那双眼眸里,已经没有往日的清冷。
有的,只是挫败感和欲求不满。
她瘫软在床上,手臂的酥麻感觉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发现不对的沈月瑶猛然坐起,低头看看自己。
手臂如常,衣衫也是完整。
唯独最私密的地方,整个亵裤湿哒哒的。
沈月瑶顷刻间红了脸。
“我……我竟然想着铭哥在修炼中自慰?”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被体内那股尚未散去的余温迅速融化。
沈月瑶颤抖着手指,再次探向那处湿透的亵裤边缘。
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之中。
往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潋滟,像是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瓣,娇艳欲滴。
沈月瑶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冰凉,让她恢复一丝清醒。
但双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衣衫虽整,眉眼间却已没了往日的疏离与清冷。
脸颊上的绯红未退,唇瓣因为之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诱人的气息。
若是旁人知晓,堂堂沈家大小姐,在修炼时竟会因思念一个男人而自慰至湿透衣衫,恐怕要惊掉下巴。
可此刻的她,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那种求而不得的煎熬,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陆铭感情。
虽然认识只有一天,但却无比深刻!
可当她检查自己修为时,也着实给她惊掉了下巴。
短短一夜的修炼。
沈月瑶感觉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增长了起码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看似不多,却寻常天才妖孽都难以企及的速度!
从八品中期到后期,她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人卡在这里。
一卡,便是三年五载!
“这就是天阶功法的速度吗……”
如此速度,实在让她震惊不已。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可以踏入八品境后期。
自然,心中对陆铭的感激更加强烈。
“铭哥……"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既然梦境中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那便去现实中寻找答案。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简单洗漱后,她换上干燥的亵裤。
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想去找陆铭。
推开房门,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吹散了些许燥热。
“我……我这样真的好吗?万一铭哥……把我当作荡妇该怎么办?”
“不,不行!”脑海中忽然出现陆铭厌恶看着她的场景,沈月瑶退回房间。
“现在不能去……过几天……不能给铭哥留下不好的印象。”
三天后,陆铭坐在太师椅上淡然喝着茶。
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份情报。
“玄天宗?”
摸着下巴稀疏的胡渣,陆铭陷入深思。
玄天宗是大齐帝国最强大的宗门。
其实力,甚至在皇室之上。
只不过他们平日醉心修炼,很少去管世俗的事情。
这也导致了他们超然物外的地位。
而他手里这封密报,则是玄天宗会在三个月后举行收徒大典。
“有意思,如果能掌控玄天宗,那整个大齐帝国将再也没人是我的对手。”
陆铭知道这个想法想实现并不简单。
“看来需要沈月瑶配合我。”
对于沈月瑶,虽然已经种下奴印。
但现在还是奴印最脆弱的时候。
如果被发现,摧毁奴印,那损失太大了。
通过系统,陆铭知道。
他的实力每提升一个品级,便会多一道奴印。
九品的奴印他早已使用。
八品获得的奴印用在沈月瑶身上。
“我天赋有限,原主这么多年在家族庞大资源的堆砌下才八品中期。”
“想突破七品,只能依靠沈月瑶了。”
嘟嘟。
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
“回少主,沈家家主求见。”
“让他进来吧。”第十章“沈天擎见过少主。”
“哎——”陆铭快步上前,扶起躬身行礼的沈天擎,“沈伯父这是折煞我了,你与家父同辈,如何能向我行礼?”
沈天擎微微一笑。
虽然知道这是陆铭的客气话,但心里还是舒坦。
两人落座后,陆铭端起茶喝了一口,好奇道:“不知沈伯父这次来?”
沈天擎面露难色:“本不应该打扰少主,只是我开阳城各大家族委托我……宴请公子……”
陆铭看着沈天擎,心里暗暗发笑。
他猜测,这应该是沈天擎顶不住外部的压力。
不得不来请自己了。
毕竟陆家的权势,开阳城的每一个势力都想攀上。
不能让沈家一家独大。
陆铭摆摆手,拒绝道:“不了,不日我就会离开开阳城。”
沈天擎呼的一声站起来,眼皮微微跳动:“可是沈家招待不周?”
“沈伯父哪里话,我只是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
“哦……”
沈天擎缓缓坐会去,眉宇间带着一丝谨慎,问道:“不知公子,对小女月瑶怎么看?”
陆铭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敲,闻言抬眼,正对上沈天擎那双藏着焦灼的目光。
他心下了然,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放下茶盏,淡淡一笑:“月瑶姑娘清冷出尘,自是难得的好女子。”
沈天擎却没被这句客套话糊弄过去,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三天前……不知……小女回去后便闭门不出,我实在是……”
沈天擎眉头拧成疙瘩。
这几天,月瑶的丫鬟一直说她在静修。
连丫鬟都不准进入她的房间。
这让沈天擎心中难免多想。
难道……两人私下见面的时候聊的并不开心?
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
沈月瑶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交谈。
难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陆铭?
这个想法一出,让沈天擎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说他心中对陆铭这个未来女婿极为满意,就说陆家的权势,对沈家来说至关重要,半点马虎不得。
不等陆铭答话,沈天擎便起身,拱手时袖口都在微颤:
“月瑶这孩子生性冷淡,如有怠慢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见谅……”
“沈伯父坐。”陆铭抬手虚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陆铭自然不会告诉他,才短短一天,他就采摘了沈天擎心爱的女儿。
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可能是我送给月瑶小姐一份功法,她现在正在认真钻研吧。”
陆铭将‘钻研’两个字咬的很重。
不明就里的沈天擎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含义。
不过,陆铭的回答还是让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不是二人的矛盾便好。
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再次闲聊几句,沈天擎起身告辞。
将管家招来,让其通知开阳城各大家族,陆公子明日离去的消息后。
沈天擎来到女儿沈月瑶的院外。
“老爷……小姐还是没出来……”
门口的丫鬟行礼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
“让开,我有急事。”
丫鬟张了张嘴,看着沈天擎一脸严肃,连忙退开。
“月瑶!月瑶!快出来,爹有急事!”
“吱呀!”
约莫过了半刻钟,房门才被打开。
“你啊,怎么才开门。”沈天擎正抱怨着,忽然发现女儿状态有些不对。
沈月瑶面色有些潮红,鬓角的发丝也有些湿润,紧紧贴合在脸颊上。
“月瑶……你这是?”
沈月瑶若无其事的整理下秀发:“爹,我没事,您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沈天擎没有多想,坐下后叹了一口气:
“月瑶,你三天前去陆公子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为什么这三天你都藏在自己房间里?”
闻言,沈月瑶面色一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把身体交给了陆铭。
而且,一听陆铭的名字。
刚刚平复的情欲再次升腾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下体再度变得湿润起来。
“月瑶,月瑶!”
“啊,哦!”沈月瑶回神,不好意思笑笑,“父亲放心,陆公子是贵客,月瑶自然以最高礼节相待。”
“那就好,”沈天擎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陆公子给了你功法?”
“嗯……”沈月瑶心中羞愧。
这三天里,她一直沉浸于梦境之中,竟忘了跟父亲说这么重要的事。
“陆公子给的,想必是高级功法,你要好生修炼,莫要辜负陆公子的一片心意。”
“是,爹。”沈月瑶提议道:“我这就将功法拿来。”
“不必。”沈天擎阻止女儿的动作,“既然是陆公子给你的,就不便给我看。”
沈月瑶想想也是。
天阶功法事关重大,如果陆铭有意给沈家,早就拿出来,何必单独给自己。
“父亲,您这么急着来,为的就是问这件事?”
“当然不是,我来是想告诉你,陆公子明天离开开阳城。”
“什么!”沈月瑶猛然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铭……陆公子明日便要离开?”
沈天擎看着女儿那一瞬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起脸,叹了口气:
“是啊,明日便走。我今日去请他赴宴,他已明确拒绝了。”
沈月瑶指尖猛地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竟像是被人投了石子的一池静水,涟漪层层荡开。
慌乱、错愕,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怎的这样急?”
“说是家中有要事。”沈天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角余光却始终锁着女儿,“我还特意问了他对你的看法。你猜他怎么说?”
沈月瑶耳根悄然漫上一层薄红,垂着眼不敢看父亲,只轻轻摇头。
“他说你‘清冷出尘,自是难得的好女子’。”沈天擎放下茶盏,意味深长道,“所以啊,为父记着将这消息告诉你。”
“毕竟是你的未婚夫,他住在咱们家,你一直躲着像什么话?!”
沈月瑶心中十分委屈。
她何尝不想见陆铭?
一想到他,沈月瑶就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事比他更重要。
可问题是,她怕在他面前把持不住自己。
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第十一章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氤氲的雾气将空间笼罩得朦胧。
沈月瑶赤足踩在温润的木板上,缓缓抬手,指尖勾住衣带。
随着一声轻响,层层叠叠的罗裙如花瓣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那一具原本被遮掩的完美躯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肌肤胜雪,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具身体的完美曲线,而是她此刻正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态。
随着衣物的褪去,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甜腻的香气。
那是情欲发酵的味道。
沈月瑶微微仰头,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两点嫣红早已不再是寻常的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在冷气的刺激下,已然挺立如珠。
视线向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臀线。
而在那两瓣丰盈之间,原本光洁的大腿根部,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私密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浸湿了那处本就娇嫩的肌肤。
“好热……"
沈月瑶伸手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的燥火,可那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流过脖颈,滑过挺立的乳尖时,却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她低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自从修炼了那功法,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种开关,一直处于一种半发情的状态。
即便是在清醒的时候,那股暖流也在体内横冲直撞,催促着她去寻求陆铭的填补。
此刻,那处湿润的花径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下体流水不止,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铭哥……"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呢喃,指尖轻轻划过挺立的乳头,又缓缓向下,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刚触碰到那处柔软滚烫的嫩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随着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揉弄,那股被功法催动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在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烧得她意识都有些模糊。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更是难耐地相互磨蹭着,仿佛在渴望着另一双更有力的大手来掌控这一切。
那处花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指尖的凉意,却又在下一秒被体内翻涌的热浪烫得发颤。
“铭哥……"
她再次呢喃出声,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水。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株在烈日下濒临枯萎的花,急需一场甘霖来浇灌,而陆铭,就是那唯一的源头。
一番洗漱后,沈月瑶重新穿了一套天蓝色衣裙走出房间。
拒绝侍女跟随后,她独自一人向陆铭的住处走去。
想着待会就能见到陆铭,心里微微激动,脚下不由加快。
陆铭看着眼前走来的玉人,脸上挂上习惯性的邪魅。
“月瑶,我还以为你不见我了呢?”
沈月瑶忍着激动,双手贴于腰际,微微蹲身:“林公子……”
“哎!”陆铭微微叹气,摇头苦笑,“才三日不见,就成了林公子了吗?”
“铭……铭哥!”
沈月瑶羞恼地跺跺脚,不断打量四周。
看她的模样,陆铭颇为好笑:“放心吧,刚才我已经命令所有护卫远离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闻言,沈月瑶眼睛一亮。
眼波流转,颇为勾人的看着陆铭。
陆铭见状,直接上前横抱起沈月瑶,大步向卧室走去。
沈月瑶乖乖趴在陆铭的怀里。
闻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沈月瑶原本就有些发软的双腿更是彻底失去了力气。
那股燥热在陆铭的怀抱中迅速蔓延,仿佛只要靠近他,她体内的开关就会被无限放大。
“铭哥……"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处早已湿润的花径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摩擦,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渴望。
陆铭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随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他走到床边,并未急着将她放下,而是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还没到地方,身子就软成这样了?”
沈月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了些。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我想你……”
“哦?”陆铭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天蓝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在床榻上的花。
沈月瑶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陆铭的衣角,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想我?还三天不来见我?”
听到陆铭语气中的责怪,沈月瑶顿时急了。
她不想让陆铭知道自己这三天脑子里一直想着他在自慰。
她想保留一点自己的颜面。
可看陆铭的样子,又十分害怕他生气。
“我……我只是在修炼……”
“哦?”陆铭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修炼?修炼我给你功法吗?”
“嗯。”沈月瑶乖巧的点头,声音软糯,“铭哥给的功法不愧是天阶功法,月瑶才修炼三天,就隐隐觉得要突破到八品后期了……”
陆铭忽然坐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难怪,原来我在月瑶心里,比不上实力提升。”
“不是的!”沈月瑶连忙坐起来,拉着陆铭的衣袖,“铭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事。”
陆铭安抚沈月瑶,手掌抚摸着她的秀发:“既然月瑶如此喜欢修炼,不如跟我一起去玄天宗如何?”
玄天宗?
这个名字,让沈月瑶体内的情欲微微一滞。
开阳城虽然地处偏远,可玄天宗的威名,还是听说过的。
号称大齐帝国最强大的势力。
是任何人都梦寐以求的存在。
“铭哥明日要走,是为了去玄天宗?”
“嗯,”陆铭坐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我得到情报,三个月后玄天宗会在林波城开山收徒。”
“林波城据此遥远,必须尽早动身,免得错过……”第十二章沈月瑶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是因为自己的冷淡,导致陆铭生气离开。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铭:“铭哥的意思,是让月瑶跟你一起去参加玄天宗的入宗考核吗?”
“当然。”陆铭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同时,他伸出手,从沈月瑶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指尖在沈月瑶的乳头上轻轻拨弄,嗓音压得低低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放心你独自待在开阳城呢。”
我的女人,四个字让沈月瑶心花怒放。
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身子,让陆铭玩的更加方便。
可她马上想到一件事,如是忐忑地看着陆铭:“铭哥……月瑶想跟你去,可……再过十日便是我沈家祭祖……我能不能……”
沈月瑶有自己的打算。
这三年以来,她的父亲为了给她找出修为消失的原因。
不惜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
结果却没有让自己的修为恢复。
这不由引得家族内部怨声载道,纷纷觉得父亲以权谋私,为了一个不可恢复的天才,白白浪费沈家多年攒下的积蓄。
而十天后的祭祖大典,正是沈月瑶瞄准的机会。
这一天,沈家无论多远的血脉,都会回到开阳城。
她要在这一天向所有人沈家人宣告。
她沈月瑶的修为回来了。
不仅回来,比以前更强!
要彻底为父亲正名!
“哼!”陆铭猛然推开沈月瑶,起身来到桌边,“看来是陆某多情了,沈大小姐闭门三日不见,如今又各种理由推诿,想来是不愿跟陆某同行,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了!”
沈月瑶被陆某的反应惊呆了。
她本想跟陆铭商量。
谁想他竟然这么大的反应。
“铭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好了!”陆铭打断沈月瑶的话,转头怒目而视,“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出去!”
衣衫不整的沈月瑶愣在原地。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男人,此刻却冷若冰霜。
“铭哥……" 她咬着下唇,跑下床来到陆铭身边。
想拉他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铭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如果你还不走,我现在就离开开阳城!”
看着陆铭态度如此坚决,沈月瑶不敢再说,怕更加激怒他。
她强忍泪水,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每走一步,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一步三回头,期望陆铭能够挽留她。
结果让她失望了。
陆铭一直背对她,直到她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陆铭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低沉的声音响起:“沈月瑶,对你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擦干眼泪的沈月瑶,双目无神的向自己住处走去。
她想不通,为什么陆铭连十天都等不了。
明明距离玄天宗入门考核还有三个月。
林波城再远,快马加鞭也能赶到的。
“哟,这不是未来的陆夫人吗?怎么这副模样?”
轻佻的声音自旁边不远传来。
沈炼带着几个沈家子弟来到沈月瑶面前。
看着自己无数次春梦的主角如此失魂落魄,他心里十分畅快。
“我就知道,”沈炼脸上露出‘我早知道的’神情,对身边的人说道,“陆家是什么?那可是我们大齐帝国有名的大家族。”
“就算月瑶成了废物,他们顾及颜面,也不会立刻退婚。”
“哈哈,炼哥说的在理。”
“一个废物还想成为陆家少夫人?人家为的是陆家的脸面,并不是废物的脸面!”
沈月瑶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绣鞋。
“让开。”她声音很轻。
“让开?”沈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故意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身上那股熏香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月瑶堂妹,如今见了族中兄长,连礼数都省了?也是,莫不是以为攀上高枝了,就不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放在眼里?”
“哈哈!她哪有什么高枝可攀,纯纯做梦!”
“就是,我猜过段时间,陆少主就会因两人性格不合等缘由退婚!”
“陆家声势正隆,岂能让一个废物做未来的家主夫人?”
周围的哄笑声深深刺入沈月瑶脆弱的心房。
她浑身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难道真的被他们说中了?
铭哥这次来,并不是真心帮她,而是为了陆家颜面?
至于跟自己在床上的缠绵……
只是看自己长的还算可以,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
越想沈月瑶越觉得有可能。
不然,为何短短三天,铭哥的态度如此大变?
连十天都等不得?
自己只是被人玩腻了丢弃的物件?
“看你这个样子,恐怕被我们说中了吧!”
沈月瑶猛地抬头,目光冰冷,仿佛要将眼前几人彻底冰封:“是与不是,轮不到你们说。”
沈月瑶态度的骤然变冷,让众人面面相觑。
随后,爆发哄堂大笑。
“她以为她还是沈家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她不会失忆了吧?现在沈家年轻子弟最强的可是炼哥!”
听到这话,沈炼骄傲地抬起头颅,颇有股睥睨天下的味道。
“众位族弟说的对,月瑶,你不是曾经的你了,这脾气要好好改改。”
沈月瑶现在哪有心情跟他们废话?
“让开,不然……” 沈月瑶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冰刀,生生切开了周遭的嘈杂。
沈炼眉头一拧,被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逗得笑意更盛,非但没让,反而向前逼近一步,九品中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倾轧过去:
“不然怎么样?凭你这个不入流的实力,还能咬人不成?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丹田一丝灵力都无法存贮,怕是连普通仆役都不如——”
话音未落,沈月瑶动了。
她甚至没见怎么运劲,只是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骤然收紧,再一抬皓腕。
啪!
一声脆响,在回廊里炸开。
沈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没躲开,不是不想,是没反应过来。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脑袋猛地偏向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道指印清晰如刻。
四周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违背常理的奇观。
沈月瑶,这个连灵力都不能存贮的废物,居然扇了九品中期的沈炼一巴掌??
“放肆!大胆!你竟然如此对待炼哥!”
“没错,炼哥乃我沈家年轻一代第一人,岂能容你这个废物羞辱?!”
“就算你是家主女儿,也不行!”
沈炼没有说话,他捂着脸,瞳孔震颤,满眼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对方体内迸发出的灵力精纯远超于他。
“你……你恢复了?!”他失声叫道,声音因惊恐而变调。
沈炼那一声“你……你恢复了?!”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先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族弟,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形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眼睁睁看着沈月瑶那张苍白却冷艳的脸,又看了看沈炼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涌上恐慌.
就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嘲笑的不是一只病猫,而是一头假寐的猛虎。
“实力恢复了?” 另一个子弟结结巴巴地往后挪了半步,脚跟撞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猛地想起方才自己喊得最大声的“纯纯做梦”,此刻只觉得那四个字像回旋镖,狠狠扎回了自己脸上。
人群不自觉地散开,仿佛沈月瑶身上带着什么无形的煞气,靠近了就会被灼伤。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主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无法判断她的丹田为什么存储不了灵力,怎么可能恢复?这、这不合常理……”
“合不合常理,你问炼哥的脸啊?”有人低声讥讽,却立刻捂住了嘴,生怕被沈炼听见。
沈炼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肿起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头的惊骇来得猛烈。
虽然沈月瑶有偷袭的成分。
但自己没反应过来也是事实,证明她现在最少都是八品境的实力!
而自己只有九品中期,怎么办?
沈月瑶没时间搭理这些跳梁小丑,冷声道:“滚!”
这一次,周围众人都不敢多说,包括沈炼,捂着脸颊灰溜溜的逃走。
一路急行,沈月瑶回到闺房。
她背靠着门板,一点点滑坐在地。
方才在回廊里那股子冷漠,刻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钻心的疼。
终于放任自己哭出了声。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很快便演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委屈!
“呜呜……铭哥……”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哭得喘不上气。
他真的在乎她吗?
还是只把她当作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用来彰显陆家威严的摆设?第十三章一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她蜷缩起身子。
“月瑶!”
沈天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沈月瑶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抬起头时,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已经肿得像桃子,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她打开房门,轻轻叫了声:“爹。”
沈天擎大步跨进屋来,瞧见女儿红肿的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头猛地一揪:“月瑶,你怎么了?我听侍女说,你从陆公子那回来以后状态不对?他欺负你了?”
沈月瑶摇了摇头,嘴角却只颤了颤,最终只是低低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沈天擎见她这副模样,哪会信“没事”二字?
他拉着女儿坐下,语重心长道:“你从小到大,摔得再疼、练功再苦,都不曾这样哭过。”
“是不是陆公子意图对你不轨?”
沈月瑶鼻尖一酸,刚压下去的泪意又被勾了起来。
沈天擎一看,心疼坏了,以为就是自己想的这样。
他哪里知道,他的女儿想让陆铭不轨,可今天陆铭压根不愿意碰她。
“我找他去!就算陆家势大!他也不能如此轻辱我女儿!”
沈月瑶一愣,顿时明白父亲想错了。
连忙拉住怒气冲冲的沈天擎,急切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后,她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当然,她与陆铭已经上过床的事情隐瞒掉了。
“爹,你说铭……陆公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仅仅十日他都不愿意等?”
沈天擎听完,原本冲到额角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愕然之后,竟低低笑出了声。
他反手握住女儿纤细的手,另一只手在其手背上拍了拍。
“傻月瑶,”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又是无奈又是了然,“你这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陆公子真对你无意,他会在这里住这么久?还会提议让你一起去玄天宗?”
沈月瑶怔怔地抬头:“爹的意思是?”
看着自己女儿那绝美清丽的脸颊,还挂着泪水。
沈天擎颇为无奈,他心中已经确定,自己这女儿,是真的爱上陆公子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清冷向来对男子没有好脸色女儿,短短几天就爱陆铭爱的这么深。
“你仔细想想,陆公子真要对你无意,岂会送你功法?”
“为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级的功法,但以陆公子的身份,我想价值应该不菲吧?”
沈天擎的话,让沈月瑶眼前一亮!
是啊!
如果铭哥对自己无意,岂能一下送出两本天阶功法?
那可是天阶!不是大白菜。
沈天擎看着女儿眼中重新燃起的光,知道这丫头终于拐过了弯,心里那点无奈也化作了几分柔软。
他松开手,转身替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鬓发。
“傻孩子,为父知道你为什么要等到祭祖那天后才离开。”
“你不需要为我着想,为父当了这么多年家主,一些流言碎语而已,我从来不放在心上。”
沈月瑶低头默然,片刻后才坦言:“我……我不想父亲那么累,我只想帮帮你。”
“全族的人亲眼看见我的实力,父亲再做事,就不会有那么多阻力。”
“傻孩子,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跟陆公子真的进入了玄天宗,那才是给父亲长脸!到时候,别说沈家,就算周围诸多势力,哪个敢不给你父亲脸面?”
沈月瑶一楞,是啊,如果她成为玄天宗弟子。
那产生的意义远远大于自己费劲心机在祭祖那天显露实力。
沈天擎轻轻点了点女儿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女儿平日那么聪慧,关心则乱了吧?”
“爹!”沈月瑶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娇嗔般的埋怨。第十四章“哈哈,你追逐你的幸福就好,爹没事的,爹是男人,扛得住!”
就在沈家父女谈心的时候,陆铭正端坐在自己床上。
他双手不断捏着印诀,粉色雾气不断凝聚。
逐渐汇聚成一道粉色印记。
看着这道印记,陆铭嘴角带着邪笑:“去!”
随着他一声轻喝,粉色印记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却已顺着无形的丝线,跨越了空间,直抵沈月瑶的体内。
看着印记消失的地方,陆铭哈哈大笑:“沈月瑶,尝尝奴印的滋味吧!”
与此同时,正在与父亲聊天的沈月瑶忽然身子一僵。
“啊……”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沙哑。
就在刚刚,她的小腹忽然变得滚烫。
就在刚刚,她的小腹深处仿佛被注入了一团烈火,滚烫的热流瞬间炸开,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如果她现在脱下衣服,就能看到,在她小腹皮肤之下,一道隐藏的魅魔花纹骤然亮起,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光。
那花纹如同活物一般,不断分泌出粉色的雾气,透过毛孔渗入她的体内,与原本就躁动的功法气息融为一体。
“月瑶?”沈天擎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伸手想要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沈月瑶咬着下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处被奴印催动的燥热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下体,此刻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没事……"沈月瑶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她努力想要平复呼吸,可那奴印散发出的催情迷雾却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智。
“既然如此,那为父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沈天擎并未深究,只是嘱托着,“明日你就跟陆公子去玄天宗吧。”
“嗯……爹,我会好好考虑的……您先回去吧……”
沈天擎离开后,房门轻轻合上,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拼着最后的理智,沈月瑶开启了房间的阵法。
沈月瑶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
她倒在地上,不断呻吟,双腿一直研磨,却没有半点缓解。
拼命爬回床上,她已经气喘吁吁。
“为什么……好想……好想要……为什么这样?”
她不断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
短短一会功夫,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
丝绸亵裤紧紧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花径,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痒。
“好热……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纤纤玉手忍不住探入亵裤深处,直接触碰那处湿润的嫩肉。
指尖刚触碰到那处滚烫的花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啊……” 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铭哥……我好……好想要……”
手指的触碰,让沈月瑶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
她迫不及待的脱下蓝裙和亵衣亵裤,露出那具已经粉红如霞的娇躯。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起伏的胸峦,汇聚在腰窝处,最终没入那片湿润的秘境。
“铭哥……" 沈月瑶眼神迷离,左手捧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右手指尖轻轻揉捏着那对挺立的乳尖。
随着她的动作,乳尖迅速充血变硬,顶端渗出晶莹的汁液。
“好舒服……可是还不够……” 她喘息着,一只手探入双腿之间,指尖沾满了爱液,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片泥泞的花径。
“嗯啊……" 指节没入的瞬间,一股酸麻感直冲天灵盖。
沈月瑶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开始快速地抽插,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摩擦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那奴印仿佛成了陆铭掌控她身体的阀门,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即将冲顶的快感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强行压回。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轻轻按住了她的灵魂。
“为什么……” 沈月瑶眼角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
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指甲甚至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红痕。
可那处始终像是隔着一层纱,怎么也捅不破。
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比单纯的燥热更让人抓狂。
她不知道这是陆铭在远方操控着奴印,只当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或者是太思念他导致的“心魔”。
“啊……好想……好想高潮……”
在她最难熬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出现陆铭的身影。
如同修炼时,那‘梦境’中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陆铭不再是背对着她。
那虚影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一尊冷漠的神祇。
沈月瑶双眼朦胧,左手抬起,想要去抓住陆铭的衣角,右手食指仍在不断的大力抽插自己的阴道。
“哦……铭哥……给我……我想要……我跟你去玄天宗……”
“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只想在你身边……”
“啊…啊!好爽……好想要高潮……”
她哭喊着,右手食指更加疯狂地抽插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指节深深没入体内,搅动着那团滚烫的软肉,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枷锁。
“啊……啊……” 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压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悬在半空,身体却像是一艘即将沉没的小船,在欲望的海浪中起伏不定。
“给我……铭哥……给我高潮……" 沈月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想要你填满我……”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念。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增加摩擦的力度。
可那奴印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即将冲破临界点时,猛地收紧。
“嗯啊——!” 一声凄厉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股即将爆发的浪潮被生生截断,只留下满身的余韵和更深的空虚。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可身体却依旧干渴难耐。
陆铭的虚影依旧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 沈月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左手终于抓住了他的衣角,用力一扯。
可那身影却随着她的动作消散了一瞬,又重新凝聚。
“铭哥……求你了……给我大肉棒……” 她近乎哀求地喊着,花径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不肯停下。
她在虚影的注视下,一次次冲向顶峰,又一次次被无情地拉回深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明明快要窒息了,却又不得不继续呼吸。
“啊……铭哥……求求你……给我…….”
两个时辰后。
沈月瑶蜷缩着身体,双手护在胸前,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陆铭。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处花径依旧张合着,流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体内的那股燥火却丝毫未减。
“铭哥…给……给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让我去哪都行…..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渴望。
陆铭那淡漠的眼神,已经深深刺入她的脑海。
带着对陆铭的渴求,沈月瑶沉沉进入梦想。第十五章第二天一大早,开阳城西门处已经距离了大量人马。
不仅有陆铭的护卫队,开阳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一个不少,尽数到齐。
人群中,沈天擎焦急张望。
月瑶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说好今日随陆铭一起出发吗?
怎么还不出现!
难道是昨天身体有恙,还在修养?
尽管心里着急,但沈天擎又不敢强行破开女儿的阵法。
万一她正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自己贸然打扰岂不是害了她?
“诸位,时候不早了,陆某该起程了。大家都回去吧。”
话音落下,人群一阵骚动。
不少家族家主脸上露出微妙的神色。
陆铭这就要走了?那沈家那位呢?
不是未婚夫妻吗?怎么陆少主要走,沈月瑶都不露面?
尽管心思百转千回,可这些老狐狸们仍维持表面恭维。
“陆公子这次来,我开阳城蓬毕生胡,希望日后再接陆公子大驾!”
“正是正是,陆公子大驾光临,是我开阳城之幸,日后若有吩咐,我王家万死不辞!”
谄媚之声此起彼伏,陆铭却只是微微颔首,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足尖一点,便要登车。
“陆公子!”
焦急的喝声响起,沈天擎快步来到陆铭身前,低声急促道:“小女昨天已经决定跟公子一同前去,想必……想必是……”
陆铭微笑着摆摆手,声音十分低沉:“沈伯父,不用宽慰我,陆铭天赋一般只是仰仗家族势力而已,令媛看不上陆铭,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一出,沈天擎脑中“嗡”地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陆铭这话,看似自谦,实则诛心!
什么叫“令媛看不上陆铭”?
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全开阳城——沈月瑶拒嫁,是她不识抬举!
若真任由这话传出去,沈家顷刻间便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原本就看衰沈家的族老和敌对家族,定会借机发难,甚至不需要陆家动手,沈家在开阳城便再无立足之地。
周围的家主们虽然依旧垂首躬身,可那一个个竖起的耳朵,分明都在捕捉着这边的每一丝动静。
沈天擎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衣衫:“陆公子,不是这样……”
“沈伯父无需解释,陆沈两家交好,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出现嫌隙。”
说罢,陆铭登上自己的豪华马车。
“出发!”
护卫长一声令下,数百匹踏云驹齐齐嘶鸣,护卫着马车向西行去。
沈天擎僵立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要挽留,却连一丝声响都被淹没在马蹄声与车轮声中。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豪华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了!
其他家主虽然幸灾乐祸,但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不已得罪沈家。
大家道貌岸然的互相道别,各回各家。
沈天擎落寞的从马车上下来,向庭院走去。
“爹!陆公子呢?!”
沈天擎脚步一顿,回头就见沈月瑶提着裙摆从内院疾奔而来,发髻微乱,脸颊微微苍白。
“月瑶?!”沈天擎心头巨震,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女儿,“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修炼出了问题?”
沈月瑶没有时间解释,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爹,陆公子呢?”
沈天擎摇头叹息,无奈道:“今早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出现,陆公子已经走了。”
走了?
沈月瑶浑身一颤,像是被人迎面击中了一掌,脚下踉跄半步,险些软倒。
她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却硬生生忍着没有掉下来,只死死抓住沈天擎的衣袖,指节泛白:“往哪个方向走了?”
沈天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长叹一声:“从西门出发的。”
“我要去找他!”
“胡闹!”沈天擎一把扣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你现在去追他,像什么样子!”
“不!”泪水瞬间滑落,沈月瑶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执拗,“不管像什么样子,我一定要去找他!”
昨天,她欲火焚身,如何都到不了高潮。
即便是现在,她体内仍旧燃烧着熊熊欲火。
只有陆铭能帮她,只有陆铭能给她高潮。
沈月瑶甩开父亲的手,快速向马厩赶去。
“你……哎!”
望着女儿背影,沈天擎无奈叹息,心里,反而有了一丝庆幸。
如果女儿追上陆铭,应该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
……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沈月瑶伏在马背上,任由烈风吹得她睁不开眼,发髻彻底散开,长发如瀑般在身后狂舞。
“驾!驾!”她沙哑着嗓子催促,不断抽打胯下的枣红马。
沈家只有一头踏云驹,那是沈天擎的专属坐骑,也是沈家的脸面。
因此她只能骑一匹普通枣红马。
只希望,陆铭马车行进的速度不快。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下的枣红马已经口吐白沫时,沈月瑶终于看到前方的车队。
“陆公子!”
沈月瑶不断呼喊,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不习惯叫铭哥。
在她看来,这是两人私下里的亲密称呼。
护卫长看着飞奔而来的沈月瑶,策马来到马车旁汇报。
“哦?这么快就来了?”陆铭伸出一只手,微微摆动。
护卫长得令,立马通知所有人停下。
一盏茶后,沈月瑶来到马车旁。
此时枣红马已经完全力竭,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沈月瑶顾不上这些,来到马车前:“陆公子,我…….我跟你去玄天宗!”
“沈大小姐不是不愿跟我去吗?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听到陆铭冷漠的话语,沈月瑶急了:“我…我从未说过不愿跟公子走….只是….”
“既然你为了家族选择暂时不走,为什么现在又来了?”
沈月瑶长裙下的双腿轻轻摩擦,眼里都是渴望。
“我…我…”
陆铭拉开窗帘,看着脸色苍白、风尘仆仆的沈月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个性奴还没调教好,陆铭也不愿真把她逼走。
“上来吧!”
听到这句话,沈月瑶仿佛听到仙音。
车内空间极大,沈月瑶站在门内,一时间手足无措。
“过来!”
陆铭轻喝一声,让沈月瑶身躯一抖。
花径再次流淌出爱液。
乖乖来到陆铭身边,被他一把抱住。
陆铭伸出手捏着沈月瑶的下巴,将让其看着自己。
沈月瑶痴迷的望着陆铭。
这是她最近梦境中出现最多的场景。
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
看着沈月瑶眼里已经有了一丝臣服之色,陆铭露出满意的笑容。
“日后,凡事以我为主,知道吗?”
“是…….梦瑶知道了……”沈月瑶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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