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沉沦,御剑斩神的女剑仙】(26-32)作者: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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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沉沦,御剑斩神的女剑仙】(26-32)

作者:关山

二十六章

当一个月的时间结束后,碧悠池中的雾气缓缓消散,众人也被这异常从修炼中惊醒。
“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吗?”
众人眼中充满迷茫,很快,时间错乱的感觉消失,都各自检查起自己这一个月的守护。
“果然是福地,我竟然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我也是,我也是!哈哈,这要是在外面,我起码还得修炼一年时间才能突破!”
“你们这算什么!”一个黑衣男子站起来,傲世全场,“修为只是暂时的,天赋才更重要!我能感觉到,我的天赋进步不止一点点,以前是丙上,现在最起码是乙中!”
哗!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正常人的天赋主要集中制在丙上和乙下两个阶段。
乙中已经超越大部分人了,修为追上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就是大齐帝国的大家族也愿意让家族子弟进入玄天宗的原因。
这碧悠池,是大齐帝国为数不多能改变一个人天赋的神奇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人面露难色。
他们并没有任何提升,也就是说,这次绝佳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当众人陆续走出碧悠池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只见入口处,十几人已经在等候了。
他们的气息浩如烟海,众多新晋弟子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帆孤舟,随时都能淹没在狂风暴雨中。
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袭流云紫绡宫装,裙摆无风自动,似有星河暗涌。
她容色绝丽,眉眼间却无半分媚态,只如高山寒玉雕成,清冷中自带一股镇压山河的威仪。
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周遭的空间便仿佛凝滞了。
连碧悠池中尚未散尽的氤氲灵气,在她身侧都变得驯服无比,绕着她缓缓流转,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琉璃光晕。
外门门主徐达垂手侍立在她身后半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哪还有半分外门之主的架子,活脱脱一个谨小慎微的门下管事。
“还不拜见宗主?!”
徐达看着众弟子呆呆的看着身边的美妇,连忙提醒。
“参见宗主!”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
刹那间,所有新晋弟子连忙毕恭毕敬的行礼。
哪怕是世家子弟,在此刻也收敛起所有的傲气,有的只是惶恐。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玄天宗宗主欧阳兰!
这可是大齐帝国真正高层!可以与大齐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也是大齐帝国威慑周边百国的底气之一!
哪怕是这些世家的家主,见到欧阳兰都得毕恭毕敬的行礼。
更何况他们祖荫庇佑的后辈弟子?
欧阳兰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如清风拂过湖面,不起半点波澜。
“谁是沈月瑶?”
欧阳兰的声音并不高,瞬间勒紧了所有人的心神。
“我是。”
人群里,身着水蓝长裙的沈月瑶上前一步。
她脸上的表情与欧阳兰如出一辙,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哪怕是眼前的阵仗,也并未让她有什么惊讶的。
仿佛…..她早已经猜到。
看着眼前这与自己气质差不多的女子,欧阳兰脸上露出些许温和。
这沈月瑶很有她以前的影子。
但天赋比她强得多。
“知道我为什么点名找你?”
其他人都定定看着两人,不知道宗主跑这来跟沈仙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欧阳兰没卖关子,直截了当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
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得满场死寂。
连徐达都猛地睁大了眼,身后那十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内门长老,此刻亦难掩震动。
宗主亲收弟子,这在玄天宗百年难遇!
外门弟子之上,便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是玄天宗的核心力量,他们之上还要核心弟子和亲传弟子。
而被宗主收为弟子,无疑是成为亲传弟子。
一跃,成为所有弟子中金字塔尖的存在!
无数道目光瞬间钉在沈月瑶身上,嫉妒、难以置信、茫然,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而沈月瑶,依旧是那副模样。
水蓝色的裙裾纹丝不动,脸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外门弟子狂喜失态的问话,她既没有受宠若惊的惶恐,也没有欣喜若狂的激动,只是抬眸,迎上欧阳兰的目光。
“我只是刚刚入门的新晋弟子……”
周围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宗主问你愿不愿意,你答这个做什么?难道不该立刻磕头谢恩吗?
欧阳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冰山融化,美艳的不可方物。
“你可知道,碧悠池所有的大阵都是我布置的?”
没有卖关子,她继续补充道:“你在里面接连突破,实力已经踏入七品初期,如此天赋,作为宗主,我岂能不起爱才之心?!”
这一声“七品初期”,如同九天惊雷砸进碧悠池入口,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
“什么!”
“一个月竟然连生两级,踏入七品初期了?!”
“这哪里是修行,这是把灵气当水喝吧?!”
先前那些侥幸突破、正暗自得意的弟子,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那黑衣男子张了张嘴,乙中天赋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最终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在真正的妖孽面前,他的“傲气”简直像个笑话。
就连那几位活了数百上千年的内门长老,眼中也再也藏不住惊骇。
他们看得更透,寻常天才突破,难免根基虚浮,需长时间打磨。
可沈月瑶周身气息凝练如实质,水蓝色裙裾无风自动,每一缕灵气都仿佛与她天生契合,这哪里是“拔苗助长”,分明是水到渠成!
欧阳兰看着沈月瑶,眼底的赞许更深。
这丫头,明明体内修为暴涨,却连一丝气息都不曾外泄,若非她亲自点破,连这些长老都未必能第一时间察觉。
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力,比天赋值钱十倍。
现在,可知我为何寻你了?”欧阳兰声音温和,她越看越喜欢了。
沈月瑶轻轻摆头,不露声色的看向陆铭。
宗主忽然跑来收徒,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乱主人的计划。
这种决定,她作为奴婢,是不敢轻易决定的。
可当她看到陆铭微不可察的点头,才将心放下。
“弟子沈月瑶,拜见师尊。”
欧阳兰面色忍不住一喜,谁不想要一个天赋近妖的人做自己的弟子?
她高居玄天宗宗主数百年,却从未遇到一个如此心仪的弟子。
让她怎么能不高兴?
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今日这突生的爱才之心,他日会成为她永坠黑暗的开始。
欧阳兰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众人,语气淡了下来:“尔等当以此为戒。修行一道,显于外者,不过皮毛;藏于内者,方为根本。今日之事,望你们铭记。”
“弟子谨记!”
随后,欧阳兰便带着沈月瑶离开这里。
其他人则没有这个待遇,再度回到灵云峰。
陆铭坐在自己床上,皱着眉头思索着。
欧阳兰忽然现身,他是没想到的。
不过以沈月瑶的天赋,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
“看来,将她带来这步棋真走对了,如果就我自己,想要达成目标,还是很难啊……”
“根据爹当时所说,这玄天宗宗主的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三品以上强者……”
天元大陆武力划分虽然只有九品。
像陆铭这种丙中资质都在家族海量资源堆砌下踏入八品。
可越到后面,想要再提升,难于登天。
只有实力达到四品,才能在大齐帝国有一席之地。
成为各大家族、势力的领头人。
实力达到三品……那就站在整个帝国的最顶端。
帝国的律法也不能约束这类强者。
在二品、一品消失殆尽的年代,三品强者,已是人间巅峰。
现在陆铭最怕的就是,欧阳兰察觉出沈月瑶身负奴印。
以三品强者的实力,说不定就可以解除系统的奴印!
那到时候……沈月瑶失去奴印的影响,恐怕会满天下追杀自己。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啊。”
说罢,陆铭闭目进入修炼状态。
随着功夫的运转,一大波碧绿色能量从身体各处被引动出来。
他一直很小心,在碧悠池的时候,只吸收不炼化。
就是怕有人监视,从而暴露自己拥有超越天阶功法的秘密。
在御奴心经的作用下,庞大的碧绿色能量被一点点分解、吸收。
陆铭的气息也一点点增强。
好在有阵法的掩盖,他的气息并没有泄露出分毫。
陆铭这一闭关,又是一个月。
轰隆!
随着石室一阵颤抖,陆铭原本已经到达顶峰的气息再度暴涨。
一瞬间便冲破那道看不见的阻碍,成功踏入新的境界。
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时,双瞳深处一抹极幽的碧芒一闪而逝,旋即归于漆黑沉静。
“八品巅峰!”
陆铭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灵力。
短短一个月,从八品后期跨入八品巅峰,这等速度,放在整个大齐帝国都是骇人听闻。
他虽然天赋只有丙中。
但有超越天阶的御奴心经加持,他修炼的速度丝毫不亚于那些顶尖天才。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如箭矢般射出三尺,才缓缓散开。
“还在碧悠池一行,整个宗门的关注点都是沈月瑶身上。” 陆铭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没人会关注我这种小角色。”
想起沈月瑶,陆铭眼底闪过一丝红芒。
两个月没尝到她的味道了,真有些想念啊。
淫笑一声,陆铭双手开始结印。

第二十七章

“哧溜……哧溜……”
身无寸缕,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沈月瑶跪在陆铭双腿之间。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眸子此刻满是痴迷与狂热,双手捧着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物,舌尖灵活地卷动着顶端,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津液。
“嗯……主人的味道……好香……"
沈月瑶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既不让陆铭感到不适,又用口腔最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仿佛只要能让主人舒服,便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陆铭端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拿着沈月瑶写出来的功法。
这是这一个月,欧阳兰交给她的功法。
“嘶……”陆铭享受着这份专属的侍奉,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紧致的包裹,不时发出舒爽的声音。
“两个月没见,你的舌头倒是更灵活了。”陆铭睁开眼,低头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宠溺,“怎么?想我想得厉害?”
沈月瑶猛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渴望:“奴婢……奴婢日夜都在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味道,想着主人的温度……"
她说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用鼻尖蹭着那根巨物,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力向下压了压:“既然这么想,那就别停。直到我满意为止。”
沈月瑶没法说话,只能通过妩媚一笑来表达,她十分愿意让主人满意。
即便她现在贵为玄天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对于沈月瑶来说,对主人的卑微与臣服,比任何高贵的头衔都要让她感到安心。
她是他的母狗,是他的性奴,是他专属的玩物。
只要能在主人胯下承欢,哪怕只是片刻,她也觉得此生无憾。
“嗯……"陆铭低哼一声,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快感逐渐攀升,“再快一点!”
闻言,沈月瑶加快吞吐。
随着陆铭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沈月瑶被按得几乎窒息,却依旧死死含住,直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喉咙。
“啊……"她满足地咽下,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谢主人赏赐……"
“跪倒床上去!”
沈月瑶不敢怠慢,连忙咽下最后一口津液,乖巧地爬起身来。
她跪在床榻之上,双手撑住床沿,腰肢缓缓下塌,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最卑微也最诱人的姿势。
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此刻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她是玄天宗万众瞩目的亲传弟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但在此刻,她只是陆铭身下的玩物,一只等待被征服的母狗。
“主人……请赐给奴婢……"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期待和渴望。
陆铭走到她身后,一手按在她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长驱直入。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榻上。那滚烫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充实感。
陆铭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重组。
“嗯……主人……好深……"沈月瑶仰起头,长发披散在身后,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婢的身体……都是主人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外界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玄天宗亲传弟子,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鞭挞和宠幸。
但这又如何?
只要陆铭满意,她愿意永远做他的母狗性奴。
“叫大声点。”陆铭低吼一声,手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让这宗门都知道,你是谁的母狗!”。
沈月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又狂喜的光芒:“是……奴婢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是奴婢的唯一……啊……"
“啪啪啪!”
陆铭的手掌不断拍打沈月瑶的翘臀,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烙印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啪!啪!”
陆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声娇啼。
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甚至隐隐浮现出几道指印,如同盛开的梅花,昭示着此刻她是多么卑微地被掌控着。
沈月瑶感觉臀部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却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呜咽声:“啊……主人……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陆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与肌肤碰撞的声音愈发急促。
“记住这种痛。”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这是你作为性奴的勋章。”
沈月瑶浑身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的母狗。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着迷。
“主人……奴婢还要……"沈月瑶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般的祈求,“再用力一点……把奴婢彻底打坏吧……让奴婢知道,自己是谁的!”
陆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掌再次重重落下,同时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击撞碎。
看着上半身无力支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的沈月瑶。
陆铭眼里全是满意,这种掌控其他人眼中女神的掌控欲,让他十分着迷。
低头看着沈月瑶依旧高高撅起的屁股,陆铭哈哈一笑。
陆铭拔出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物,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连接着沈月瑶湿润的花穴与他的顶端。
他看着沈月瑶那个紧闭的、粉嫩的菊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巨物缓缓对准了那朵尚未盛开的菊穴。
感受到陆铭的动作,沈月瑶猛然从刚才的余韵中苏醒过来:”主……主人……那里……”
“怎么?不愿意让主人操你的屁眼?”
沈月瑶浑身一颤,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能够交合。
“主人……那里…..奴婢自然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主人…..可是,那里……脏……”
“哪里?”陆铭脸上露出邪笑,不断引导。
“奴婢的….屁眼,奴婢的屁眼脏…….”
“脏?”陆铭嗤笑一声,手指沾上她花穴流出的爱液,在那处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涂抹,“在其他人眼里,你既是天赋奇高的清冷仙子,又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未来说不定宗主之位都是你的,你会脏吗?。”
说着,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了那处紧致的入口。
“啊——!”沈月瑶刚想缩回身子,却被陆铭一手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随着一声闷响,巨物强行挤开了那道防线。
“唔……!”沈月瑶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微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相比小穴,这里要紧致得多,第一次也比当初被陆铭开苞疼的多。
那滚烫的硬度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疼痛感,直冲脑门。
“疼……主人……太疼了……"
沈月瑶带着哭腔喘息着,身体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
陆铭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你要学会适应。”
“是….主人,奴婢……奴婢一定适应……”

第二十八章

过了大概五分钟,陆铭感觉沈月瑶已经初步适应,便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摩擦让沈月瑶眉头紧锁,但很快,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变成了奇异的快感。
随着他腰身的起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紧绷的括约肌在陆铭的掌控下逐渐松弛,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沈月瑶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比花穴更疼,可为什么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暖流?
“主人……好疼……"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兴奋,“但是……又感觉好舒服……"
陆铭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笑意,他加大了力度,手掌在她臀肉上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这一声脆响让沈月瑶浑身一颤。
“母狗!爽就把屁股翘高点!”
沈月瑶听到那声暴喝,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腰肢瞬间顺从地抬高,将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是……母狗……奴婢这就翘高……"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陆铭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抵最深处。
“啪!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沈月瑶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主人……好厉害,肉棒全进奴婢的肠子了……”
“好疼……好舒服…..”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奴婢的屁眼被您操死了……”
陆铭趁机一把抓住沈月瑶的头发,向后拉扯,让她高高扬起头颅。
腰身再次发力,更加迅猛的撞击。
“啊啊啊!主人……奴婢要死了……” 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满足并存。
“奴婢是主人的狗……汪汪汪……"沈月瑶甚至发出了几声低低的犬吠,以此来表达自己此刻的臣服。
陆铭剧烈喘息,腰间动作不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主人操你的感觉!”
“奴婢记住了……生生世世……"沈月瑶长发飘扬,汗水和泪水交织的绝美脸颊潮红一片,”主人…..奴婢要到了,求主人….”
“忍着!”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沈月瑶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处被撑开的菊穴在陆铭的抽送下,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黑洞,死死吸吮着他的巨物。
“唔……!”沈月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即将决堤的浪潮。
陆铭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极限,动作反而更加凶狠,腰身猛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最深处凿下一颗钉子。
“记住,没有主人的命令,你没有资格享受高潮!”
啪啪啪!
陆铭动作不停,小腹与沈月瑶的臀肉激烈碰撞。
沈月瑶被卡在高潮的边缘不能寸进,红唇紧咬,眼神迷离,努力压制那如潮水般的爽感。
“主人……奴婢……奴婢不行了……求主人,您大发慈悲,让奴婢……高潮……"
陆铭看着她那副乞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胯下没停,剧烈的喘息导致声音有些沙哑:”要想高潮?”
沈月瑶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是……奴婢是主人的狗……求主人恩赐……奴婢愿意用一切来换……"
陆铭低笑一声,手掌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用力一按,腰身猛地一沉,重重顶入最深处。
“去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那道无形的枷锁瞬间断裂。沈月瑶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击撞碎。
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夹住陆铭的肉棒,那种酸胀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她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主人……奴婢……奴婢去了……"
她在极度的欢愉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陆铭可不会放过她,将她放平,扒开双腿,对着小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额….”沈月瑶一声痛叫,两次强烈无比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此刻她只想昏昏睡去,可陆铭却一点射精的意思都没有。
“主人…..奴婢不行了……”
“主人还没射,你这母狗当的不合格!”
一个时辰后,当陆铭终于将精华全部射进沈月瑶的阴道时。
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迷离地看着陆铭,眼中满是崇拜和臣服:“主人……主人好厉害……奴婢真的不行了……"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子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陆铭躺下,霸道的将沈月瑶搂进怀里,两人深深睡去。
……
时光冉冉,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年半年的时间。
这天,正在房间修炼的沈月瑶忽然收到宗主的传唤。
“师尊找我什么事?”
一年半过去,沈月瑶已经二十岁了。
本就是青春年华的时候,又被陆铭时时滋养,她现在容貌更加焕发。
整个玄天宗男弟子无一不想成为她的裙下臣。
而女弟子们,则是一点嫉妒的心都生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人家太优秀了。
进入玄天宗一个多月,便被宗主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地位直接堪比内门长老。
而且沈月瑶也不是花瓶,在玄天宗海量资源的倾斜下,她的天赋彻底爆发。
如今已经是七品巅峰修为,距离六品境界,只差一步!
在玄天宗,除了两个实力强大的核心弟子,无人能望其项背。
沈月瑶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
算上剑法的加持,一些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因此,玄天宗弟子私下也称呼她为剑仙子。
当一身雪白劲装的沈月瑶出现在宗门大殿时,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沈师姐……”
恭敬的称呼不断响起,沈月瑶并不理会,径直走到宗主欧阳兰身前不远处。
“师尊,你找我。”
欧阳兰美眸看着如冰雪雕琢般的弟子,眼里都是欣慰。
一年半过去,沈月瑶褪去了初入宗门时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莹润与沉静。
更明显的自然是她的修为。
自己当初的决定,实在英明。
“月瑶,过来。”欧阳兰的声音比往日柔和几分,她自座上起身,拉着沈月瑶的手。
“近来修炼上有什么困难吗?”
沈月瑶轻轻抽出手掌,除了主人,她不喜欢跟任何人有亲密接触,哪怕这个人是女人。
“回师尊,月瑶暂时还没遇到什么问题。”
“那就好。”对于沈月瑶的冷漠,欧阳兰显得毫不在意。
这一年半,她早已摸透自己这位弟子的脾性。
两人在前方交谈,可让其他弟子们大饱眼福。
两女一个一身雪白,另一个紫色宫装,两相交映竟让整座恢弘的大殿都黯然失色。
欧阳兰是历经岁月沉淀的绝世风华,眉眼间自带一股镇压山河的威仪,此刻因面对爱徒而柔和了眉宇,那股冷冽便化作了高山雪莲般的清贵,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
而沈月瑶则是新淬的利剑,莹润沉静中透着一股逼人的锐气,雪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尤其是那双眸子,清冷得近乎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你这性子,倒是越发像为师年轻时候了。”欧阳兰也不在意,反而挽了挽袖口,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手腕,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家常,“不过,太过孤冷,有时也会错过一些东西。比如……有些人,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未必看得见。”
她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大殿中下核心弟子。
吴天、孔昭明!
这两人,乃是玄天宗内门年轻一代的翘楚,皆是七品巅峰修为。
周身气息浑厚如渊,显然已经是七品巅峰极致,只待一个契机便可突破。
自沈月瑶进入大殿,两人便收起了那身为核心弟子的傲气。
眼睛眨不都眨的盯着沈月瑶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和艳压群芳的绝世容颜。
他们都喜欢沈月瑶,这不是秘密。
甚至二人为此大打出手好多次。
欧阳兰的意思,自然是想让沈月瑶多注意身边的人,如果能跟二人其中之一皆为道侣,那最好不过。
他们生下的孩子,也必然极为优秀。
可为玄天宗延续百年,甚至千年的繁荣。
沈月瑶轻瞟二人一眼,便收回目光:“师尊,召集弟子前来,什么事?”
欧阳兰无奈的笑笑,不在这件事上纠缠。
谈及正事,她再度恢复以往冷冽:“再过三个月,便是三宗会武。”
提起三宗会武,大殿刚刚还祥和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玄天宗在大齐帝国一家独大,所谓的三宗会武,自然是与其他国家的宗门。
大齐帝国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上百个。
但真正能对它造成威胁的,只有两个。
昊天帝国和红月帝国!
“昊天宗……与血煞宗。”欧阳兰缓缓吐出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此次会武,地点定在三国交界处的‘陨星平原’。规则与往年无异,双方各出十人,年龄不得超过百岁。”
“通常,我们玄天宗出五人,大齐皇室出五人。”
“胜者可获得其他两大帝国割地万里,以及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
这话一出,下方弟子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可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一但获胜,帝国的奖励必然非常丰厚。
欧阳兰打破诸多弟子幻想,直指事情本质:“三宗会武,奖励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彩头,大家要做的是互相试探,一旦发现某个帝国年轻一辈实力不济……就会被其他两个联合绞杀!丢掉的疆域远远超过大比的彩头,甚至不排除灭国的可能!”

第二十九章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殿内接连响起,连吴天、孔昭明这等核心弟子,眼中也瞬间褪去了狂热,浮现出凝重。
他们之前只想着扬名立万、争夺彩头,却从未想过,这看似公平的三宗会武,本质上竟是三大巨头之间,用以试探彼此国力衰盛、年轻一代底蕴的——战争前奏!
欧阳兰看着弟子们骤变的脸色,安慰道:“你们也不必担忧,宗门接下来会对你们进行特别训练,三月期满后,将在你们之中挑选最强的五人,去参加三宗会武!”
众多弟子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他们心里清楚,沈月瑶、吴天、孔昭明肯定占据三个名额。
剩下人争夺的,只有两个名额!
将所有事情嘱托完后,欧阳兰让众人回去准备。
所谓的特别训练,从每天就开始。
回到住处的沈月瑶不断踱步,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
她想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但没有主人的召唤,她不敢自作主张去主人住处。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时,小腹上的奴印忽然一热。
这是主人在召唤她!
这一年多,主人早已经把用奴印控制她的事情告诉了她。
沈月瑶终于想通,当初自己明明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见到主人后便把持不住自己。
后来更是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都是奴印影响的!
但她不怪陆铭。
现在她不知道是奴印的影响还是自己的想法。
她只想做陆铭的性奴母狗,永远臣服在他胯下。
陆铭的石室里。
二人经过一番激烈云雨过后,满身是汗的躺在床上。
“主…..主人……,师尊今天把奴婢叫过去……”
沈月瑶喘息着, 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陆铭。
陆铭的手在沈月瑶的后背缓缓滑动,眉头紧锁。
三宗会武这件事,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思索半天,他也考虑不出利弊。
“既然宗主让你去,那你就去试试吧,切记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沈月瑶将脑袋在陆铭的怀里拱了拱,柔声道:“奴婢知道,奴婢的性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奴婢绝对不会死的……”
“只是……”
陆铭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只是什么?”
沈月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只是明天师尊就要对所有内门以上的弟子集训,奴婢…恐怕会好久见不到主人……”
陆铭捏了捏沈月瑶的琼鼻,笑问道:“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为什么?”
“奴婢不知。”
“刚刚我收到家里传信,”陆铭叹了一口气,“我父亲被人暗害了,我要回去处理。”
沈月瑶闻言,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那……奴婢随主人一起回去好不好?奴婢可以保护主人,还能为主人端茶倒水,伺候起居……"
不怪她紧张,据她所知,主人所在的陆家,距离玄天宗甚是遥远。
一来一回,哪怕路上不耽搁,也得大半年。
陆铭伸手揉了揉沈月瑶的乳房,语气却不容置疑:“你留下。”
“主人……"沈月瑶有些急了,“奴婢不想离开您……"
“这次回去,恐怕是一场腥风血雨。”陆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冷冽,”况且,你留在这里,还有你的任务。”
“什么任务?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奴婢一定办好!”
“我想要你尽快提升实力,掌控玄天宗。”陆铭眼中寒光一闪,”这虽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你越快办到,对我的帮助就越大!”
沈月瑶闻言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的表态:“主人放心,奴婢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掌控玄天宗!”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划过:“不错,不亏是我的母狗。”
说罢,陆铭翻身,再次把沈月瑶压在身下。
可能知道陆铭即将要走,沈月瑶表现的极为热情。
她主动分开双腿,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给这个男人。
当陆铭快到极限的时候,她动情的呻吟道:“主人……全部射进奴婢的骚逼……让奴婢给您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铭眼底压抑的欲望。他动作猛地一滞,低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子,声音沙哑:
“真…..真的?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沈月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愿意,这是奴婢的荣幸……只要能给主人留下血脉,奴婢就算拼了命也值得。”
陆铭低笑一声,腰身再次发力,重重顶入最深处。
“那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他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
沈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娇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只要是主人的骨肉……奴婢都欢喜。”
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期待:“只是……主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呢?”
“我喜欢女儿。”
沈月瑶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是,奴婢记住了,日后一定为主人生一个女儿!”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陆铭猛地挺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涌入她的体内。
“啊——!”沈月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着,紧紧夹住他的余温。
两人在床上相拥而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
当陆铭找到徐达时,后者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他早就知道陆铭是陆家的嫡系,这种公子哥,来玄天宗好奇大于修炼。
呆腻了自然会走。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等他下次再见到陆铭时,竟是他入主玄天宗之日。
在陆铭日夜兼程拼命往回赶的时候,陆家大本营所在的广卫城已经乱作一锅粥。

第三十章

广卫城,雄踞大齐帝国南方咽喉要道,历经数千年经营,城墙高耸入云,城内九成九的居民都流淌着陆家的血。
除了陆家主脉盘踞在城中心的陆府,其余旁支血脉如蛛网般散布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掌控着城防、商队、乃至地下势力。
陆府后院,一座名为凝香暖玉阁的宫殿式建筑内,地龙烧得正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宁静的冷檀香。
一位黑衣美妇端坐在紫铜云纹镜前。
她并未如寻常贵妇般身着华服,只用一袭墨色鲛纱长裙裹着身段,那衣料极薄,却并不透肉,反而随着光线的流转,隐隐透出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与手腕愈发白皙如玉,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侍女正屏息凝神,手持一支细狼毫笔,蘸着那价值连城的“南海珍珠粉”,小心翼翼地为她匀面。
这美妇便是陆铭的生母,楚妍。
若说欧阳兰是高山雪莲,清冷绝艳;沈月瑶是出鞘利剑,锋芒逼人;那楚妍便是深潭幽兰,美得极具侵略性,又带着一股慵懒入骨的媚意。
她生得一副极挑的眉眼,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眼尾染着天然的绯红,不用描画便自带三分风情。
鼻梁高挺纤细,唇若朱樱,此刻虽未点胭脂,却依旧红润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肤色,并非寻常贵妇那种养尊处优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冷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
侍女手中的笔尖划过她的脸颊,竟像是划过光滑的绸缎,连一丝褶皱都不起。
“夫人,您的脸色似乎比昨日更差了些……”那侍女忍不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楚妍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眼底深处的一丝疲惫,轻轻挥挥手。
“无妨。”她的声音略带沙哑,像是晨起的慵懒,“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掀不起风浪。继续画吧,眉峰再挑高一分,眼尾这胭脂……淡了。”
侍女连忙应是,不敢再多言,手中动作愈发谨慎。
就在这时,阁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压抑的脚步声。
“夫人,不好了。”楚妍的护卫队长宋如玉快步走进来,“广卫城现在全乱了,在二爷三爷的带领下,一定要让夫人出面,尽快定下老爷的身后事……”
铜镜中,那抹嘲讽的笑意如涟漪般在绝美容颜上散开,又迅速凝固成冰。
楚妍指尖轻轻点在妆台上,那紫铜镜面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
“身后事?”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嗓音里的慵懒被一种淬了毒似的冷意取代,“老二老三倒是心急,尸骨未寒,就想来分权了。”
她缓缓站起身。
墨色鲛纱长裙如水般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可那股迫人的压迫感,却让跪在地上的宋如玉背脊发凉。
“如玉,”楚妍甚至没有回头,那双凤眸里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告诉他们,老爷离世,我悲伤过度,暂时还不能出面理事。让他们暂时等待。”
宋如玉惊愕抬头,有些不忍,但又不得不提醒夫人:“夫人,想来他们不会等夫人‘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时间啊’!”
楚妍轻笑一声,那笑声慵懒依旧,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
“他们能等就最好,等铭儿回来接替家主之位……”
“如果不能等,那便说明他们命该如此,由不得别人!”
未等宋如玉再说,楚妍便问道:“通知铭儿了吗?”
“是。”宋如玉低声回到,“我已经通过空间传输阵法,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我们在林波城的驻点,想必此刻……少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听到儿子快回来了,楚妍凤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她再次吩咐:“去吧,去把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办好,那个人,要一直掌握她的行踪。”
宋如玉俏脸生疑,但还是低头应道:“放心吧夫人,我们的人一直掌握着呢。”
她不明白夫人为什么不关注二爷三爷的动向。
老家主去世了,再也没人能稳压二爷三爷,如果不趁着老爷新丧这段时间对他们加以遏制。
就算等到少主回来有什么用?
那时,广卫城已经易主,少主回来也不过是羊入虎口,徒增一具尸体罢了。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少爷这个继承人活着的。
楚妍仿佛没看到她心中的疑虑,只是淡淡笑道:“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是,夫人。”
宋如玉离开后,楚妍便来到床上假寐。
事情果真如宋如玉想得那般。
陆府上下沉寂在悲伤之中,全然失去了对广卫城的控制。
陆家已故家主陆生风的弟弟陆生云、陆生斌此刻正如同两尊新君,接管了这座千年巨城的命脉。
在与陆府遥相呼应的城东,一座巨大的庭院彰显不凡。
陆生云正大马金刀坐在会客厅。
他面容粗犷,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戾气,此刻却洋溢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松弛。
厅下,原本效忠家主的族老们,十有八九都汇聚在这里。
他们垂手而立,仿佛已经将陆生云当作家主。
“三弟,楚妍那边可有动静?”陆生云把玩着手中的酒盏,语气里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陆生斌则是一袭锦袍,面白无须,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阴鸷如蛇。
他坐在次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闻言冷笑一声:“二哥放心,我们的人早已把陆府完全监控起来,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陆生斌嗤笑一声:“刚刚宋如玉那个贱婢刚刚传出话来,说我们这位大嫂悲痛过度,昏迷不醒,现在已经服下安神散,城中事务皆交给我们处理。”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陆生云重重地把酒盏顿在檀木桌上,震得满桌佳肴轻颤:“装模作样!她楚妍要是真有胆子,老大刚走就该出来哭闹争权,如今倒学起鸵鸟来了?不过也好,她越是不理世事,我们行事便越方便。等生米煮成熟饭,等那个小畜生陆铭回来……嘿,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跟我争家主之位?”
“没错,那个陆铭只是个声色犬马之徒,跟二爷比,犹如繁星比皓月。”
“堂叔说得极是!少主年幼无知,又久离家族,何曾见过这般风浪?这陆家,非二爷这等英雄人物不可掌舵啊!”
“正是!那陆铭不过是仗着嫡长孙的名分,实则庸碌无能。听说在玄天宗也是个混日子的货色,连外门都未必能站稳脚跟,如何能担得起家主重任?”
“嘿,别说担重任了,等他敢回来,怕是连二爷的威势都受不住,怕不是要跪地求饶,主动让出家主之位呢!”
话音刚落,厅下那些早已倒戈的族老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开口奉承。
望着当初大哥手下的族老对自己如此推崇,陆生云不由哈哈大笑。
但陆生斌可不是这么想。
“二哥,我觉得,我们把精力放在楚妍身上完全没有必要。”
“哦?三弟有何高见?”
陆生斌起身,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在我大齐帝国,实力才是根本,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去说服老祖,只要他点头同意,那二哥担任家主之位就名正言顺。那楚妍母子,只能灰溜溜滚出陆家老宅!”
陆生斌此言一出,满厅奉承之声戛然而止。
那些族老们面面相觑,脸上堆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透出思索。
三品强者,陆家老祖陆天苍!
那才是陆家真正的定海神针,是屹立在大齐帝国南方不倒的根本!
老祖早已闭死关数十年,不问世事,若能得到他老人家的点头,别说一个楚妍,就是十个楚妍,也得乖乖滚出陆家!
家主之位,才能真正坐得稳如泰山!
可问题是,现在众人相当于是在谋反,这个时候找老祖陆天苍,万一被清算……
三弟……你这话,可当真?”陆生云喉结滚动,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我看还是等尘埃落地,再去禀报老祖为好。”
陆生斌停下脚步,阴鸷的眼神扫过全场,见众人皆被老祖镇住,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二哥,你忘了老祖当年闭关前的嘱托?他说过,若陆家遭遇存亡危机,或继承者不堪大任,可由家族核心成员联名上书,恳请他老人家定夺。”
“如今大哥暴毙,侄儿陆铭久离家族、声名狼藉,这陆家,难道不算存亡危机?”
“难道老祖愿意将陆家交给这对母子而不交给二哥你?”
陆生斌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三爷说的不错,我们应该现在就去请老祖!”
“对,请老祖出山!”
在众人群情激愤下,陆生云终于打定主意。
先去请示老祖!
……
宋如玉持剑不断带领卫队在凝香暖玉阁周围巡视。
陆府实在太大,况且以她的身份,不足以去涉足很多重要地点。
因此她只能尽全力保护好凝香暖玉阁的安全。
最近二爷三爷忽然偃旗息鼓,让她觉得很不对劲。
他们已经掌控整个广卫城,却迟迟不对陆家老宅出手。
这让她警惕,却又生成一股无力感。
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每天不是养养花就是种种草,不仅不关心二爷三爷随时可能的兵临城下,仿佛连老爷的丧事都不太关心……
就在这时,嘈杂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不是细碎匆忙的女眷脚步,而是沉重、整齐、带着铁靴踏地特有的铿锵声。
是黑羽卫!而且人数不少!
黑羽卫作为家主直属的卫队,这个时候竟然来这里,宋如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显然,此刻她已经不顾上想这些。
她手中长剑瞬间横在胸前,厉声喝道:“什么人?!凝香暖玉阁重地,擅闯者死!”
身后的女护卫们也齐齐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脚步声在她身前十余步处停住。
两排全身笼罩在黑色重甲、面甲遮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眼眸的黑羽卫。他们手中长戟斜指,煞气逼人。
而在黑羽卫拱卫的中心,正是大马金刀走来的陆生云,以及一旁阴笑不语的陆生斌。
“如玉丫头,好大的火气。”陆生云满面红光,此刻志在必得,连语气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怎么,你这把剑,还想对着你二爷我?”
宋如玉瞳孔微缩,强压心中惊悸,沉声道:“二爷,三爷,夫人正在静养,医嘱不得打扰。若无要事,请回吧。”
“静养?”陆生斌阴恻恻地一笑,“大嫂想静养,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请她出来吧。”
“或者……直接请大嫂直接移驾,去城西的养心苑’安养吧!”
养心苑?宋如玉差点气笑了。
那地方名为“养心”,实则是一座四面高墙、常年不见天日的冷僻院落,平日里只用来圈禁犯了大错的仆役!
让他们夫人搬去那里,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
“二爷、三爷你们!”宋如玉胸膛极具起伏,气的手都在发抖,“少主是陆家未来的家主,夫人是少主的亲生母亲,你们如此做,不怕少主回来找你们算帐吗!”
回应宋如玉的,是二人张狂的大笑。
“如玉,退下。”
那道慵懒中带着一丝妩媚,却又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声音,从凝香暖玉阁深处幽幽传来。
宋如玉浑身一颤,听到这声音,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二话不说,拎着裙摆疾步退到一旁,低头垂首,再不敢多言半句。
阁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楚妍依旧穿着那袭墨色鲛纱长裙缓步走了出来。
“二弟,三弟。”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大白天的,带着这么多甲士,跑到我这深闺妇人门前吆喝,成何体统?”
陆生云和陆生斌两人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在这位曾经的大嫂身上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占有欲。
陆生云强压现在就霸占这个女人的想法,冷冷一笑:“大嫂,事到如今,你还摆什么主母架子?大哥新丧,你却躲在这里静养,置家族于不顾!我二人今日来,是念及旧情,请你移驾‘养心苑’,好生休养,莫要再插手家族俗务!”
“插手俗务?”楚妍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这陆家的俗务,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两个,来插手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大嫂。你不会还在等着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回来继承家主之位吧?”
楚妍听到他们如此贬损陆铭,眼中闪过不快和一丝杀意。
“废物?”她轻声重复,嗓音里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般的冰冷,“你们,也配评价我儿?”
“哼!”陆生斌笑得仿佛毒蛇吐信,“大嫂,识相的,就搬出陆家老宅,否则的话……”
话音未落,黑羽卫长戟端起,直指楚妍。
“大胆!放肆!”宋如玉持剑,快步来到楚妍身前,“你们黑羽卫一直是家主的卫队,竟然将兵器对准主母!”
黑羽卫最前方一人,叹了一口气,回道:“我们效忠的就是家主!”
“哈哈哈哈哈!!”陆生云两兄弟再度大笑。
“什么!不可能!家主的继承人是少主,”宋如玉死死盯着说话的黑羽卫,“你们这是犯上作乱!”
“哎!”一道苍老叹息自天地间传开,不断在小院里回荡。
听到这声叹息,楚妍凤眸深处露出一丝嘲讽,一丝果然如此。
而陆生云两兄弟则转身向后,大声行礼:“恭迎老祖!!”
他们身后的黑羽卫,包括那名刚刚还义正词严的卫队首领,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唯有宋如玉,持剑僵立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

第三十一章

老祖!
陆家的老祖,陆天苍,三品强者?!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
他的步伐不大,每一步却能走出十几米。
“楚妍,我已经决定由生云来继承家主之位,你们……趁早搬出祖宅吧。”
陆天苍没有商量,只是通知。
他本来可以不现身的,但想到楚妍日后孤儿寡母的生活,他动了恻隐之心。
不想让陆生云他们使用暴力。
结果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只听楚妍声音依旧那般慵懒:“如果我不走呢?”
陆天苍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颇有些难以置信。
他原本浑浊的眼眸抬起,目光落在楚妍那张绝美漠然的脸上。
陆生云两兄弟虽然怀疑这大嫂吃错药了,但更多的是狂喜。
竟敢如此顶撞老祖,这下不用他们出手,老祖就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你不走?”陆天苍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苍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沉重了几分,“楚妍,莫要以为老夫不愿见血,你便可肆无忌惮。老夫既已决定,便无更改之理。”
“再无理取闹,有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陆天苍的声音沉了下去,像一块万年玄冰坠入深潭。
三品强者的威压不再克制,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向楚妍。
小院内的地面无声下沉了三寸,青石板寸寸龟裂,宋如玉被这股气势冲得连退数步,气血翻腾,几乎跪倒在地。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楚妍,却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
她依旧慵懒地站着,墨色鲛纱长裙垂落如瀑,那张绝美脸上,嘲讽之色愈发浓烈。
她甚至轻轻抬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一缕碎发,仿佛耳边炸响的不是老祖的威压,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后果?”楚妍红唇微启,声音虽不大,满场皆惊:“老祖,你老了,还是回去闭关吧!”
“她……她疯了?!她竟敢让老祖……回去闭关?!” 陆生云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风箱在拉。
他怎么没想到,楚妍这是要把陆家老祖的脸皮当鞋垫踩啊!
旁边的陆生斌为人精于算计,此刻他冷汗直冒,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场景。
“放肆!”陆天苍须发皆张,怒发冲冠。
“想不到老夫闭关不出,陆家人竟然忘了老夫的手段!既然你找死!那老夫就先送你去见先家主!!”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掌心雷光缭绕,隐约有风雷之声,三品强者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直取楚妍心口!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楚妍脸上笑容没变。
她缓缓抬起右手,依旧是那般慵懒随意,五指并拢,对着那雷光巨掌,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灵力四溢的爆炸。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声响。
那足以开山裂石让寻常六品巅峰修士魂飞魄散的雷光巨掌,在接触到楚妍那看似纤细白皙的掌心时,竟如同阳春白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
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激起!
“不可能!!”陆生云惊叫出声,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陆生斌嘴唇哆嗦,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陆天苍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那狰狞的怒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所取代!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接住自己含怒一击。
她究竟是什么实力?!
他这时才惊觉,楚妍周身气息圆融如意,深不可测,那境界……分明在自己之上!
“嗯?”楚妍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仿佛验证了什么。
“三品初期……果然是老了。”
下一秒,楚妍骤然消失在原地。
砰!!
只见陆天苍瞬间倒飞出去,沿途撞断诸多建筑。
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楚妍的身形缓缓浮现。
她保持右掌前推的姿势,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小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生云和陆生斌瘫软在地,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宋如玉持剑的手也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捂着红唇,眼睛瞪大到极限。
她从未想到,平日娇滴滴的主母,竟然有如此实力!
三品境强者被一掌打飞?!
楚妍缓缓收回手,她转过身,墨色鲛纱裙摆拂过地面。
“现在,”她开口,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谁还觉得,我不该留在这陆家老宅?”
“楚妍……咳咳……”
陆天苍艰难的爬起,嘴角不断溢出血液。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灰袍破碎,须发散乱,胸口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下去。
“你……你竟已臻至三品中期……”陆天苍的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势,疼得他面色抽搐,“老夫闭关数十载,竟不知家族之中……何时出了你这等人物……”
他终于明白,为何楚妍敢如此嚣张。
不是无知,而是绝对的实力碾压!三品中期对初期,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实则天堑之别!
片刻,他又凄凉的笑起来:“你说的不错,老夫却是老了……”
对于这个只知道闭关的老头,楚妍并不想赶尽杀绝。
再怎么说他也是三品境强者,未来都是她儿子手下的战力。
“老祖,你回去吧,这趟浑水别趟了,家主之位,只能是我儿子陆铭的!”
陆天苍凄然的笑了笑,明白楚妍话中的意思。
他该交出陆家的控制权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任免家主的权利。
“铭儿……是么……”他低声喃喃,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你有个……好娘亲……往后陆家……是你们的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甚至不敢再去看楚妍一眼,强忍着脏腑移位般的剧痛,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黯淡许多的流光,踉踉跄跄地冲天而起。
那背影,哪还有半分三品强者的威严,倒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
“老祖!!”
陆生云二人还是呼喊,想让老祖救他们一名。
咻咻!!
两声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响起。
楚妍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叛徒,只是慵懒地抬起纤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弹。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紫色灵力,如同索命的毒蛇,瞬间洞穿了陆生云和陆生斌的丹田!
“呃啊——!”
两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几乎同时炸响!
丹田被破,修为尽废,那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剧痛,远比肉体受伤更令人崩溃。
楚妍连眼角都未曾动一下,仿佛只是随手弹去了两粒尘埃。
她转过头,墨色鲛纱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目光落在依旧持剑僵立的宋如玉身上。
“如玉。”
“属下在!”宋如玉一个激灵,连忙收起脸上的震撼,持剑躬身。
她看向地上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连猪狗都不如的“二爷”“三爷”,眼中充满怜悯和对夫人绝对权威的臣服。
“将这二人,挂在陆府正门两侧,示众三日。”楚妍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每个人心上,“我要让广卫城里里外外,所有姓陆的都看清楚——背叛的下场。”
“是!”宋如玉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却毫不犹豫地应道。
“另外,让陆家长老院按照之前打理广卫城,一切等待新家主回来再议!”
“是!”
当陆生云两兄弟被挂在陆府正门两侧后,整个广卫城所有的异样心思全部熄灭。
众人只剩下瑟瑟发抖。
大家都在期盼陆铭赶快回来,新家主一日不上位,他们都有可能随时面临楚妍的屠刀。

第三十二章

当陆铭急行三个月,一刻不敢停的赶回广卫城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一呆。
只见广卫城一切如常,仿佛没有经历过丧失家主的阴云。
更让他疑惑的是,自从他进入广卫城。
无论是谁见他,都恭恭敬敬叫一声家主。
这很让他奇怪。
按理说自己这个资质平平的嫡子,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其中就有他的二叔、三叔。
“怎么回事?”不明所以,他决定先回陆府,问问母亲便知。
想到母亲,陆铭不由加快脚步,一别两年没见,实在是想念。
就在陆铭进入广卫城的那一刻,楚妍已经收到消息。
“快,给我把那身正装拿出来!”
此刻的楚妍完全没有往日的慵懒,连忙指挥侍女们找衣服。
所谓的正装,其实就是大齐帝国王妃的专属服饰。
陆家家主,通常兼任大齐帝国的广阳王。
作为前家主夫人,楚妍自然有王妃的称号。
众多侍女不解,不知道为何少主回来,主母要穿正装。
但还是遵从主母的意愿。
当那套沉甸甸的王妃正装被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时,楚妍目光中露出一丝激动。
那是一件以玄冥蛟纱为底,绣着九凤朝阳金纹的华服。
主色并非寻常后妃的明黄,而是一种深邃高贵的绛紫,象征着广阳王妃的尊荣。
楚妍屏退了左右侍女,只留下宋如玉在一旁协助。
她褪去那袭慵懒随意的墨色鲛纱裙,露出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背影。当那件厚重繁复的王妃服饰穿上身时,一种截然不同的威仪瞬间取代了往日的慵懒与妖异。
她端坐于紫铜镜前,任由宋如玉为她梳理长发。
那如瀑布般的青丝被盘成端庄大气的凌云髻,斜插一支通体剔透的血玉琉璃簪,簪头垂下细密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
眉心处,点了一粒殷红的花钿,更衬得她肤光胜雪,凤眸深邃。
穿戴整齐,楚妍缓缓起身。
绛紫色的华服将她曼妙的身姿完美勾勒,宽大的袖摆曳地三尺,绣纹在走动间熠熠生辉。
她腰间束着一条金镶玉的宽带,悬挂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那是广阳王妃权柄的象征。
若是往日,她是一朵带刺的深潭幽兰,妖冶而危险;
此刻,她则化身为一株盛开在庙堂之巅的金丝牡丹,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如玉,如何?”楚妍开口,声音不再慵懒沙哑,而是清越冷静。
宋如玉看得有些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激动地跪拜下去:“夫人……不,王妃娘娘……您今日这般风采,便是那皇宫大内的皇后娘娘,也不过如此!”
楚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就在这时,门外侍女通报:“夫人,少主来了。”
楚妍面色一阵激动,快步向外走去。
刚踏出凝香暖玉阁,就见陆铭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少主!”宋如玉连忙行礼。
陆铭只是挥了挥手,便专心打量母亲。
身着绛紫王妃华服,头戴九凤金冠,眉心一点殷红花钿,在午后的阳光下,周身仿佛镀着一层威严的金边。
“我回来了。”
陆铭简单一句,就让楚妍满脸都是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如玉,我与铭儿叙旧,你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夫人!”
当门前只剩母子二人时,陆铭反而不说话了。
他抬腿径直越过母亲,走进暖阁。
楚妍收敛笑容,也随后走了进去,并回身将门关好。
当她再次回身,陆铭已经走到客厅主位坐下,那里,平日是她的专属位置。
对此,楚妍没有生气。
她向前急行几步,做了一个足以惊掉陆府所有人眼球的动作。
只见她双手提着裙摆,双膝缓缓弯曲,面对自己的儿子,恭恭敬敬跪了下来。
脸上不再是慵懒的笑容,更不是面对下人时的威严。
那是一种非常妩媚迷人的笑容,她声音很轻,却散发着强大的魅惑:“主人,妍儿给您请安了。”
说着,她向自己的儿子缓缓俯身,额头‘砰’的一声,磕在暖阁的地板上。
陆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那层华贵的绛紫罗裙,直视她灵魂深处的臣服。
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如今只是他身下的玩物;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却卑微得如同尘埃。
“起来吧。”陆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楚妍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直起腰来。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双手交叠在膝前,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陆铭脱下鞋子,将脚伸到楚妍面前。
楚妍脸颊飞红,眼中水光潋滟:“谢谢主人赏赐!”
说罢,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用双手捧起陆铭的脚,那双能拍飞陆家老祖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生怕自己不注意,让主人不满意。
紧接着,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轻触,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他脚背的轮廓缓缓游走。
楚妍的动作极尽轻柔,生怕粗糙的舌苔磨破了儿子娇嫩的肌肤,更怕自己稍有不慎,惹得主人不快。
陆铭垂眸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任由母亲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在他脚边忙碌着,清理着每一处细微的缝隙。
“味道如何?”良久,陆铭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妍动作一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狂热:“是……是主人的味道,带着尊贵与掌控,让妍儿……欲罢不能。”
说完,她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清理起来,仿佛要将这双脚上的每一寸气息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实力达到九品境的那枚奴印,就是用在了母亲身上。
那是他刚刚穿越过来,楚妍那慵懒迷人的身段,深深吸引了他。
作为她的‘儿子’,陆铭很轻易就将奴印种在楚妍体内。
自他离开前,已经调教楚妍三个月了。
随着楚妍的不断舔舐,她体内的奴印化作熊熊烈火,不断燃烧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越来越迷离。
“既然脚都舔干净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了指胯下,“把这里也清理干净。”
楚妍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处早已硬挺如铁,正隔着布料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奴印的灼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将原本属于母亲的矜持彻底碾碎。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双手颤抖着解开陆铭的腰带。
“是……主人。”
随着衣袍被褪至膝弯,那根狰狞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楚妍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舌尖轻轻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滚烫的顶端。
“唔……"陆铭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颅,“别停。”
楚妍的动作更加熟练而大胆。她张开小嘴,将整根巨物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奴印仿佛在与这具身体共鸣,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汲取某种能量,让她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忍受。
“真乖……"陆铭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掌控欲,“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楚妍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臣服,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因为……妍儿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她再次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很快,陆铭便受不了了。
他一把推倒楚妍,让其跪着撅起翘臀。
绝美的宫装下,是未着寸缕的下体。
楚妍的下体干净一场,一根毛都没有,典型的白虎体质。
陆铭伸手摸了一把,取笑道:“都湿了呢!”
楚妍身子猛地一颤,那处本就敏感至极的柔软被陆铭温热的手指肆意揉捏,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主人……您……您别取笑妍儿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是……是因为太久没见您,身体太想念您的味道了……"
陆铭低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残忍的愉悦。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
“母狗娘亲,我要回到生我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啊——!”楚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楚妍那一声娇啼如泣如诉,在暖阁里回荡开来。她跪伏在地,翘臀高高撅起,宫装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那雪白圆润的臀丘和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处。
陆铭的巨物如铁杵般深深嵌入她体内,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完全撑开,顶端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主人……太深了……妍儿……妍儿的里面要被撑坏了……”楚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板,指节发白,身子本能地向前蠕动,似乎是想要逃避那过于强烈的侵占,却又在奴印的驱使下主动向后迎合。
陆铭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嵌入她柔软的肌肤中,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碰撞声,巨物从穴口拔出大半,再凶狠地整根没入,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母狗娘亲,生我的骚穴果然最紧最热……夹得我这么舒服,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了?”陆铭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向前,隔着宫装揉捏她丰满晃荡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捻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拧。
“呜啊——!是……是的主人……妍儿……妍儿从被主人种下奴印那天起,就只想被主人操……被自己的儿子操烂这骚逼……”楚妍彻底失控了,奴印的烈火让她理智崩塌,口中吐出淫荡至极的话语,臀部疯狂地扭动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陆铭的卵囊拍打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暖阁内春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陆铭越干越猛,速度快得像狂风暴雨,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楚妍雪白的后颈,像对待真正的母狗一样占有她。
楚妍的娇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液,明显已经高潮了。
“主人……妍儿不行了……要死了……啊——又要去了……”她眼角泛着泪花,舌头微微吐出,表情淫靡到极点。
陆铭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敏感的花心:“去吧,母狗,高潮给主人看!把你的骚水全喷出来!”
随着他一声低吼,楚妍全身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紧巨物,又一次达到巅峰,失禁般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地板。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只剩本能地抽搐着承欢。
陆铭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继续深入抽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潮红迷乱的脸庞,曾经端庄高贵的陆家主母,如今彻底沦为自己的专属性奴。
“看着我,妍儿。告诉主人,你现在是谁?”
楚妍眼眸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妍儿……是主人的母狗性奴……永远的……专属玩物……请主人……尽情操妍儿的骚穴……把妍儿操怀孕也行……”
陆铭满意地低笑,动作愈发狂野。两人就这样在暖阁里缠绵不休,从傍晚一直到深夜,楚妍不知被干得高潮了多少次,嗓子都喊哑了,下体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地索求着儿子的恩宠。
直到陆铭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楚妍才瘫软如泥,嘴角还挂着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陆铭从母亲体内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上面沾满了楚妍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楚妍正喘息着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溢出白浊的浓精。
她眼眸迷离,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整个人像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身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母狗娘亲,前面已经喂饱了……现在,该轮到后面了。”陆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他双手抓住楚妍的雪白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并压向她自己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粉嫩湿润的花穴下方,是一朵同样粉嫩、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楚妍被摆成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呢喃:“主人……妍儿的屁眼……好久没被您开发了……会……会很紧的……”
“紧才好。”陆铭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紧闭的菊穴,伸手用沾满淫液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敏感的褶皱上,缓缓打着圈揉弄。
“啊……嗯哼……”楚妍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娇媚的呻吟。
奴印再次燃烧起来,让她原本有些抗拒的菊穴迅速放松,渗出丝丝黏液。
陆铭用两根手指沾满两人的体液,慢慢挤入那狭窄的菊道中,耐心却又霸道地扩张着。
他一边抠挖,一边低声命令:“自己掰开屁股,给主人看清楚。”
楚妍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乖乖伸手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大腿,将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被手指侵犯的粉嫩菊穴:“主人……请……请操妍儿的贱屁眼……把妍儿彻底操成您的专属肉便器……”
陆铭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根狰狞巨物对准了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花蕾。
龟头缓缓顶住穴口,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寸寸强行挤了进去。
“啊——!!好大……主人……妍儿的屁眼要被撑裂了……呜啊——!”楚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极度快感的尖叫。
菊道极度紧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但奴印让她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陆铭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至卵囊紧紧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他低吼着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暖阁里格外响亮。
楚妍的菊穴被操得翻进翻出,发出淫荡的水声。
她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一副被肛交操傻了的母狗模样。
“真他妈紧……母狗娘亲的屁眼比骚逼还会吸……夹得主人好爽……”陆铭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还在流精的花穴,两根手指插入其中,与菊道里的巨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产生强烈的双重刺激。
楚妍彻底崩溃了,哭喊着高潮连连:“主人……操死妍儿吧……妍儿的屁眼……只属于主人……啊——又要去了——!”
陆铭越干越猛,最后将她翻成跪趴姿势,像骑马一样压在她背上,疯狂冲刺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松软的菊穴。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入她肠道深处。
楚妍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地,菊穴微微张开,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狼藉一片……
陆铭喘着粗气,从楚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中缓缓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
巨物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浓稠的白精以及少许污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在地的母亲,冷声命令道:
“母狗娘亲,把主人操烂你屁眼的鸡巴,一寸一寸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楚妍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菊穴一张一合,浓精混合着肠液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眼眸水汪汪的,脸上满是潮红、泪痕和彻底堕落的媚态,却立刻乖乖转过身,跪爬到陆铭胯前。
“是……主人……妍儿这就给您清理……妍儿的贱屁眼把主人的大鸡巴弄脏了,妍儿要用嘴巴全部吃干净……”她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浓的淫荡,主动张开小嘴,伸出柔软湿热的丁香小舌。
楚妍先是轻轻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咽下去。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铭,媚声说道:
“主人……您的鸡巴好粗好烫……妍儿的屁眼味混在上面……好骚……好下贱……可是妍儿好喜欢……舔着自己屁眼被操过的味道,妍儿下面又湿了……”
她一路向下,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仔细舔舐,把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舔到卵囊时,她更是主动把整个卵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嗯……嗯哼……主人的蛋蛋也好重……妍儿要全部舔干净……妍儿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屁眼和骚逼都是给主人操的……操完就要舔干净……哈啊……好想被主人再操一次……”
陆铭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凌乱的秀发中,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继续,母狗,把舌头伸进马眼里吸。”
楚妍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乖乖把小舌头尽量伸长,钻进马眼反复搅动,同时双手捧着巨物用力套弄,淫荡地自白:
“主人……妍儿是下贱的母狗……以前高高在上的陆家主母,现在却跪在儿子面前舔鸡巴……还舔自己屁眼的味道……妍儿好淫荡……奴印让妍儿彻底变成发情母猪了……只要主人的鸡巴……妍儿什么都愿意做……操烂妍儿的屁眼……操大妍儿的肚子……让妍儿怀上儿子的种……”
她越说越兴奋,清理动作也越来越骚浪。
张大嘴巴深喉整根巨物,喉管收缩着吮吸,口水混合着残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直到把陆铭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楚妍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湿漉漉的鸡巴。
“主人……妍儿清理好了……您检查一下……如果还有一点脏,妍儿马上再用舌头好好伺候……妍儿的嘴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厕所……随时可以操……随时可以舔……”
陆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今晚你就跪在这里,不许擦,屁眼和骚穴都给我敞开着,让主人的精液慢慢流出来。明天早上,我还要继续操你。”
楚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却露出极度幸福而下贱的笑容,乖乖跪好,双手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将臀瓣掰开,彻底暴露那被操得狼藉不堪的菊穴和还在滴精的花穴,任由白浊的精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谢谢主人……妍儿会乖乖的……让主人的精液在妍儿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妍儿好爱被主人这样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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