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98-99)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2026/07/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843 第九十八章 浮尸匿踪 二星岛西岸的浅滩上,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腥气,一遍遍拂过温热的沙滩。 前些日子正是各大仙门齐聚的盛典,每逢盛典开启,二星岛镇守千年的护岛星阵便会全面收拢结界,将整片周遭海域尽数封锁禁锢。无数来不及退走的海族鱼虾被阵法之力困住,灵气溃散、生机断绝,最终翻腹漂上海岸。 这些日子,这片海滩便成了附近凡人的乐园。无需出海捕捞,只需弯腰捡拾,便能收获满筐肥美的海味,是大阵馈赠给凡人不费分毫的口福。 一群半大的孩童赤着脚丫,在滩涂乱石间蹦跳追逐,叽叽喳喳的笑闹声洒满整片海岸。他们手里拎着竹篓,弯腰捡拾着搁浅的死鱼肥虾,指尖沾满湿软的泥沙,稚嫩的眉眼间满是纯粹的欢喜。 就在这时,最靠海水边的一个孩童忽然停下动作,手里的竹篓“哐当”落在沙地上。 他死死盯着海浪反复冲刷的浅滩,瞳孔骤缩,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你们……你们快过来!” 孩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打破了满滩的喧闹。第二个孩童闻声好奇奔来,紧随其后,剩下七八个孩童纷纷簇拥围拢,叽叽喳喳的喧闹声顷刻消失,海滩变得一片死寂。 浅滩积水与碎浪之间,躺着一具被海水浸泡冲刷许久的浮尸。皮肉被海浪侵蚀得模糊难辨,身形扭曲,衣衫破烂黏在躯体上,早已看不出原本样貌,只能勉强分辨出人形轮廓。 “这……这是人吗?”最先发现的孩子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其余孩童纷纷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具诡异的浮尸,下意识齐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心头寒意丛生,一时间无人应声。稚嫩的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景象,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片刻死寂后,人群里年纪稍长的少年骤然回过神,浑身汗毛倒竖,心底的恐惧压过好奇。他猛地转头,扯开嗓子凄厉大喊,转身就往岛内狂奔:“阿爸!阿爸!出事了!” 孩童们溃不成军,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紧随其后连滚带爬地冲向岛内,稚嫩的哭喊声、脚步声混杂着海风消散在远方。 喧闹尽散,海滩重归寂静。 空荡荡的滩涂上,只剩那一具面目难辨、浸泡发胀的浮尸,静静躺在潮水边缘,任由海浪一遍遍冲刷。无人察觉,尸身残破的缝隙之中,一缕极淡、几近透明的微光悄然蛰伏,细碎的白光微弱缥缈,被海风与水雾掩盖,隐入无人留意的阴影里。 …… 二星岛凡人聚居市集,人声嘈杂,烟火混杂着海风的腥涩弥漫在街巷之间。 如今岛上的凡人住户,十之八九都是流民。早前反星教掀起叛乱,战火席卷诸岛,无数世家平民流离失所,最终被星岛的修仙者收拢到这二星岛上避难。久而久之,所有流民都被星岛统一管控,尽数安置在这片偏僻的滨海区域,自成一方市井,与岛上仙修、世家地界隔绝开来。 街巷中段的茶楼外,支着几张老旧的木桌木椅,三三两两坐着几名衣着考究、身着精致罗缎的茶客。他们衣料光洁、气度矜贵,与周遭粗布麻衣的渔民、流民格格不入,显然并非二星岛本土寻常凡人,是流落至此的外地商人。 几人端着粗瓷茶碗,压低声音闲谈,眉宇间藏着几分焦躁。 “嘿,李管事,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御兽门那场压轴拍卖会,闹出大乱子了!”一人凑近同伴,压着嗓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被称作李管事的人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多大的风浪?御兽门底蕴深厚,一场拍卖会而已,能出什么天大的乱子?” “你别不信!”那人立刻正色,往前凑了凑,“我府上供奉的可是御兽门内的大修士,这几日特意托我在凡间地界帮忙寻人,事态绝对不小!” “寻人?”李管事嗤笑一声,满脸戏谑,“仙师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跨海寻踪,什么样的人需要托我们这些凡人来找?未免太过滑稽。” “你懂什么!”那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早前和四海商行的老周家素有交情。你也清楚,如今老周家风头正盛,硬生生傍上了邪刀门,底气早就今非昔比了。” 一旁另一名茶客笑着打趣:“那是人家周管事的儿子争气,天生带灵根,被邪刀门的副门主看中收为弟子。你要是有本事,也让你家那几房姨太,给你生个带灵根的好苗子。” “嘿!你这话说的!”听得此话,那人有些气急败坏,“行,赶明我就去花满楼赎个奴修回来,让那好生养的大肥屁股给我生个天灵根的大胖小子,气死你!” “好了好了,别插科打诨了。”旁人连忙出声打断,“扯远了,赶紧说说,仙师究竟让你找什么人?” 那人收了玩笑神色,沉声道:“说起来诡异得很,是个女人。” “女人?”几人同时侧目,心生好奇。 “没错。”那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费解,“最奇怪的是,此人是个光头女子,来历神秘,半点底细都查不到,御兽门那边特意吩咐,但凡见到踪迹,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几人低声热议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茶桌旁走过。 那人浑身裹着一层厚重肮脏的黑色渔网布,布料浸透海风盐渍与泥污,散发着浓重的腥腐异味。身形摇摇晃晃,步履虚浮,整个人隐在宽大破旧的布料之下,看不清容貌、辨不出身形,如同一个游荡在市井间的孤魂。 刺鼻的异味随风飘来,桌边几名茶客齐齐皱眉,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满脸嫌恶。 “什么东西,这么臭!” “真是晦气,好好喝茶也能撞见这种脏东西。” 几人低声咒骂两句,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便收回目光,继续闲谈。 方才打趣的茶客轻叹一声,眉眼间满是落寞与不甘:“说起来也是世事弄人。想我们往日,皆是凡间富甲一方的大族,门第显赫、衣食无忧。如今遭反星教战乱牵连,被迫迁移至这二星岛,原本以为来了此地会有机会拜见那传说中的“圣人”,却不曾想日日要与这些粗鄙渔民、底层流民为伍,闻着这满身腥臭味,当真憋屈至极。” 李管事缓缓品茶,眼底藏着沉沉的无奈,轻轻颔首,眉宇间尽是落难世家的傲慢与落魄。 市井人声依旧喧嚣,无人知晓,那一身肮脏渔网布的佝偻人影,竟是那几人口中的光头女子,陈凡月。 尽管她故意弓着身子、佝偻前行,那层厚重破旧的黑色渔网破布仍旧难以完全掩盖她诱人至极的身段。宽大的布料下,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耸起,将渔网勒得深深陷入软肉之中,随着每一步行走而沉重地晃荡着,隐约可见布缝间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撑破而出的雪白乳肉。纤细的腰肢向下却急剧扩张成夸张的肥美丰臀,圆润挺翘的臀丘在布料包裹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动着丰润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隐隐透出成熟女体特有的淫靡肉感。 二星岛凡人聚居区,收容着大批因反星教叛乱逃难的流民,此地虽地处偏僻,却因流民聚集而催生了热闹的商业街,醉八仙酒楼便是这条街上人气最旺的老字号。 楼内宾客满座,谈笑喧哗、杯盏交错之声不绝于耳。几名店小二身着利落短褂,来回穿梭厅堂,端盘送酒、撤桌添茶,步履飞快,忙得满头大汗,整座酒楼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就在大堂喧闹忙碌之际,守在酒楼正门专职迎客的小二,忽然瞥见门口立着一道陌生人影,眼神瞬间一亮,当即扯开嗓子,喊出一声贯穿全场的迎客词:“贵客临门!欢迎光临醉八仙!” 其余忙活的店小二闻声,尽数条件反射般停下手头活计,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转头望向大门,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势规整:“欢迎来到醉八仙!” 来客有迎声、问询有答声、离店有送声,这是醉八仙的规矩,也是酒楼能在二星岛上站稳脚跟、长盛不衰的底气。 自打反星教战乱爆发,大批流民涌入二星岛,这片聚居区便日渐繁华。醉八仙靠着周到服务、一视同仁的待客之道,深得往来之人认可。无论是落魄逃难的世家子弟、寻常经商的流民富商,还是岛上值守的底层修士,都会来此落脚吃喝,是这片管控区里实打实的常青树。 可下一秒,一众小二抬眼看清门口来人,脸上那套练得娴熟的热情笑容,瞬间僵住,所有人心里齐齐咯噔一下,涌上满满的错愕与诧异。 酒楼大门外,立着一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无比突兀的身影。 这人从头到脚,被一层厚重破旧的黑色渔网破布包裹,密不透风。这布料常年浸泡在海水之中,沾满了海盐污渍与潮湿的腥臭水汽,海风轻轻一吹,一股浓烈刺鼻的鱼腥味便扑面而来,直直灌入喧闹的酒楼内,和店内的饭菜香气猛烈冲撞,显得格外诡异。来人整张脸面被布料完全遮掩,不露分毫轮廓,全身上下,唯独露出一双眼眸。 那是一双十分干净的眸子,眼波温润清透,瞳光明亮洁净,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气。可眼底深处,却萦绕着浓浓的茫然与空洞…… 这般干净绝美的眼眸,搭配一身肮脏破败、腥腐刺鼻的渔网布衣,形成了让人难受的反差感。然而更让人心神摇曳的是,那渔网破布下隐约勾勒出的妖娆身姿——丰满高耸的乳峰将粗糙的网眼撑得变形,布料深深嵌入乳沟之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宽阔肥美的臀部被勒得紧紧的,圆润的臀肉仿佛随时会从网缝中溢出;修长却丰润的大腿在行走间相互厮磨,隐隐透出成熟妇人特有的湿热肉香。在场所有小二心中,几乎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这个来路不明、浑身古怪的人,定然是个女子,而且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具被破布勉强包裹的肉体,恐怕是极品炉鼎般的存在。 离大门最近的小二,鼻尖早已被这股浓烈的腥臭味熏得微微发紧,心底满是别扭不适,却半点嫌弃、怠慢的神色都不敢外露。 醉八仙规矩森严,开门做生意,向来不分高低贵贱。如今二星岛聚居区鱼龙混杂,满是逃难流民、底层渔民,无论客人衣着光鲜或是褴褛肮脏,只要踏入店门,便是食客,绝无驱赶辱客的道理。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不适,依旧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毛病。 而这名蒙面女子,显然从未受过这般规整隆重的迎客礼遇。她呆呆立在原地,身形微微一滞,眸色轻轻晃动,整个人手足无措,愣了许久,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回应。 小二连忙顺势上前引路,态度依旧恭敬热情。他瞧着客人打扮怪异,怕她这身模样引来大堂食客们的围观议论,便特意将人引到酒楼最内侧、最僻静的雅座,远离大堂喧嚣,避开众人视线。 “客官请坐。” 小二递上印满各式菜品的纸单,笑容得体:“您慢慢看,本店荤素小菜、酒水吃食一应俱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蒙面女子缓缓落座,她那被渔网紧紧束缚的丰满身躯在坐下时,巨乳重重压在桌沿,渔网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白的乳肉从网眼中微微挤出,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弹性。女子垂眸看向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凡间吃食,目光淡淡扫过,最终伸出一只被黑网布完全包裹的手,轻轻点了两道清炒青菜、一盘鲜笋,都是些最清淡的素菜。 点完餐,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抬手,从层层叠叠的渔网布缝隙中,小心翼翼摸出两枚萦绕着淡淡灵气的下品灵石,轻轻推到了桌面中央。 小二瞥见桌上的灵石,瞬间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慌张劝阻:“客官万万不可!您这两道素菜,统共就几枚碎银的价钱,哪里用得上灵石付账?这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要知道,灵石是修仙界的贵重货币,在这凡人流民聚居区更是罕见至极。寻常凡间饭菜,顶多以碎银、铜钱结算,这两道素菜,连半枚碎灵石都不值,用两枚完整下品灵石支付,完全是天大的溢价。 可面对小二的再三推辞,蒙面女子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抬手摆了摆,示意无需找零。 几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名小二又接连忙活了好几桌客人,忙前忙后端菜送客,好不容易抽空歇脚。他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最里侧的僻静雅座,那名蒙面女子依旧安安静静坐着,身姿挺拔。那对被渔网死死勒住的沉重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肥美的臀部将椅子坐得满满当当,丰润的肉感几乎要将破布撑裂开来,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得近乎诡异,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淫艳诱惑。 可就在这时,酒楼上方骤然响起一阵凌厉的破风声! 呼—— 劲风席卷而下,吹得酒楼门窗哗哗作响,堂内烛火疯狂摇曳,桌上的杯盏都跟着轻轻震颤。 大堂内所有的食客瞬间脸色煞白,没人敢抬头张望,一个个慌忙低头垂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二星岛,能凌空而行的,皆是真正的仙人,是他们这些凡人这辈子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两道修长身影顺着风势缓缓落地,稳稳站在醉八仙酒楼的大门口,一男一女,气质出尘,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毫无疑问,这是两名修仙者。 而且看这能腾云驾雾、御空落地的手段,绝非最低阶的炼气修士,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仙师,修为远超这片凡人地界所能容纳的层次。 方才还略显松懈的小二瞬间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想要躬身迎客。 可这两名修士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未曾扫过他半分,径直抬脚往酒楼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交谈,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那容貌俏丽、身着粉裙的女修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与刁蛮,满脸嫌弃地扫过喧闹脏乱的大堂:“师兄,门内让我们找的那人,真的会藏在这种地方?你看看这满地都是凡人哪有什么有灵根的迹象,全是这些臭凡人待的地界,有什么好搜查的,纯粹浪费时间。” 身旁的男修气质沉稳一些,却也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劝慰:“师妹你也别抱怨了,此次搜捕是宗门内的头等要事。不光是商长老督办,连谭长老都格外看重,听说商长老还特意请示了师祖,下令门内人手尽数出动,若不是师尊及时拦着,怕是全宗门弟子都得外出追查。” “哼,商君那个匹夫!”女修满脸愤懑,语气里满是不服,“天天没事找事,张口闭口宗门要事,净耽误我们打坐修行!” “慎言!”男修连忙低声制止,神色多了几分忌惮,“商长老可是师祖的关门弟子,天资绝世,不到百年便修成金丹,乃是宗门数一数二的天才。就算是我们师尊,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尊卑有序,这话万万不可在外乱说,免得被人听去,招来祸事。” 女修闻言撇了撇嘴,全然不以为意,眼底满是恃宠而骄的傲慢:“怕什么?这里净是些臭的要命的凡人,谁敢乱传我们的闲话?” 她说着,眸光一转,瞥见身旁一桌瑟瑟发抖的食客,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微微弯腰,一双媚眼微微上挑,指尖轻勾,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戏谑:“小兄弟,刚刚我和师兄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怕不怕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乱传不了话?” 那名凡人食客本就吓得浑身僵硬,被女修这般直视调侃,瞬间双腿发软,脑袋埋得更低,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也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醉八仙的二楼,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诡异的叽喳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像是细碎硬物不断摩擦木质楼板,又夹杂着几缕微弱飘忽的气音,似有若无,听着像是有人被捂住口鼻,在暗中低声呼救。 原本漫不经心、满脸傲慢的两名修士神色骤变,周身慵懒的灵气瞬间一敛,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有人!” 男修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再也无暇顾及周遭的凡人。二人默契十足,脚下灵光一闪,身形化作两道残影,根本无需走楼梯,眨眼间便纵身掠起,冲破楼道,直直冲上了二楼,速度快得凡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大堂之内,瞬间一空。 直到楼上传来两道修士落地的轻响,趴在地上、浑身紧绷的小二才敢缓缓抬起头。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脚发软,心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他抬眼扫过大堂,只见满厅食客、落难世家子弟无一例外,全都面色惨白,瘫坐在座位上,个个吓得心神不宁、浑身发颤,方才酒楼的热闹喧嚣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死寂。 小二喘了口粗气,下意识转头,望向酒楼最内侧、那处僻静的雅座。 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彻底愣住。 方才还静静端坐、满身腥秽、神秘诡异的蒙面女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桌上空空荡荡,碗筷未上,残留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除此之外,再无半点人影,仿佛那个古怪的蒙面女人,从来都没有踏入过醉八仙酒楼一般。 第九十九章 不速之客 二楼的木头因为常年受潮,踩上去总会发出些声响。 两名修士落地时却像两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脚尖轻点在楼梯转角的雕花护栏旁,没惊起一丝微尘。 一上楼,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在一楼能听见的鼎沸人声,在这里被厚重的楼板和刻意的压抑隔绝成了一片朦胧的嗡乱底音。因为此地背阴,走廊里光线也显得格外昏暗,几盏挂在墙壁上的油灯灯芯噼啪作响,在地板上投下摇曳拉长的影子。 男修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脸上的沉稳此时化作了严肃的冷凝,眉头微蹙,右手并拢成剑指,在胸前利落地结下几道法印。 “去。” 他嘴唇微动。腰间的储物袋闪过一抹幽光,一柄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剔透的青色飞剑无声无息地滑出。飞剑没有带起任何剑风,只悬停在他右侧的肩颈处,剑尖遥遥指向前方,随着他的呼吸在周身一尺的范围内缓缓盘旋。一缕内敛却森寒的剑气,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护在当中。 这等阵仗,显然是直接做好了生死搏杀的准备。二星岛鱼龙混杂,门内追查的那个人手里捏着宗门要求必须取回的重宝,若是真藏在这里,必然是穷凶极恶之徒。 身后的女修也收敛了先前在大堂里那副刁蛮傲慢的姿态。她咬着下唇,一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滴溜溜地转着,瞳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兴奋。 她双手藏在宽大的袖摆下,十根纤细的手指飞速交错,捏着一个火属性灵力的攻击法诀。指缝间隐隐有红色的灵光在跳跃,只要师兄给个信号,这团足以将半个客栈夷为平地的真火就会直接砸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放缓了所有生息,像两头夜行猎豹,顺着长长的回廊开始逐间排查。 师兄将神识压在方圆三丈的范围内。范围太大容易引发那人的警觉,这般收摄,刚好能让他看清一墙之隔的动静。 他走到第一间客房前。雕着劣质花开富贵图样的木门紧闭。 师兄侧过身,身体几乎贴在门板上。他闭上眼,将右耳微微靠近木门,同时分出一缕灵力,像水银泻地般顺着门缝渗透进去。 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还带着些许温热的空床。 他睁开眼,对着师妹微微摇了摇头,手指在半空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走廊里的味道很杂,酒肉的油腻味混合着劣质水粉的闷香,直往鼻子里钻。两人脚下的步子迈得极慢,从第一间到第四间,全是些喝得烂醉睡死过去的寻常流民,或者是空房。 直到靠近走廊中后端。 空气中那股原本十分明显的油腻味道,不知不觉掺进了一丝异样的腥气。 伴随着气味的改变,刚才在楼下听到的那阵类似细碎硬物摩擦、叽叽喳喳的诡异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男修停下了脚步,竖起一只手。 女修立刻顿住,紧紧贴在师兄背后,攥着法诀的手心里全是汗。她踮起脚尖,凑到男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蝇:“师兄,在前面两间……这动静不对劲。” 这动静确实不对劲。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原本在楼下听起来像是有人被捂着口鼻的摩擦声,彻底变了调。 那根本不是什么硬物在刮擦地板。 “啪……啪……啪……” 那是一种沉闷、湿润,且带着大量粘液缓冲的皮肉撞击声! 老朽不堪的木头床架随着有节律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快要散架的破船。床板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紧接着,男人的粗喘声顺着门缝挤了出来。那喘息粗重得像野兽在进食,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和下流,每一次吐气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发泄什么。 而在这种狂暴的男声底下,交织着一种压抑的女人声音。 这女声没有半句完整的话,所有的音节都被强行闷在一个什么东西里,只能发出“呜……唔唔……哈啊”这样破碎不堪的泣音和娇吟。声音里透着被狠命折腾的吃痛,却又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湿腻黏糊。 女修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宗门女修,听见这种露骨的床第之欢,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脸颊一阵发烫。但门派任务在身,她顶着这股尴尬,用手背轻轻戳了戳师兄的后背,眼神里透着催促。 男修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在内海修行多年,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只是这房间里的动静,粗暴得有些不同寻常。那女人的喘息声里,没有半点凡俗妓女的逢迎,更像是一个被当做便器使用的肉玩物,在被动地承受着狂轰滥炸。 如果那个人真的藏在这里,难不成是个热衷采补的淫贼?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倒数第二间名为“地字号”的客房门外。 所有的肉体拍打声、床板断裂般的吱呀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全都是从这扇单薄的木门后传出来的。 男修给师妹使了个眼色。女修立刻心领神会,向后退了半步,身子半蹲,手里的火诀蓄势待发,双眼盯着那扇木门。 男修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灵力调动到双臂。悬浮在肩头的青色飞剑发出一声低微的清鸣,剑尖直指门锁的位置。 他没有贸然踹门。以防里面设了阵法或是别的阴损禁制,他选择了一种求稳的方式。 左手掌心平平伸出,掌心蕴含着绵长的暗劲,无声无息地贴在了门板中央。 灵力犹如春蚕吐丝,顺着掌心缓缓注入锁芯。 “咔哒。”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门栓被灵力直接震开。 男修掌心微微发力,木门被他用灵劲向内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门缝裂开的一刹那,一股积累在密闭房间里、浓度极高的靡靡之气,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般猛地冲了出来。 那味道冲得人差点一个倒仰。浓烈的男人汗臭味、浓到发苦的石楠花腥臊味,还有大股浓稠甜腻的体液挥发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劈头盖脸地罩在两人身上。 男修眼睛半眯,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向里冷冷扫去。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桌角苟延残喘。光影斑驳间,那张摇摇欲坠的大床刚好落在他的视界中央。 他看清了大概的轮廓。没有什么设伏的贼人,也没有什么宗门要他们取回的重宝。 只有一具粗壮的男体,正像打桩机一样在一个白花花的肉团上疯狂起落。 没等里面的人发现门外的异样,男修眼神一寒,按在门板上的左手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力! “砰!” 两扇木门被这股灵力直接掀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门豁然洞开。 昏黄的烛光混杂着走廊上的风,瞬间将屋内的场景彻底照亮。 男修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警惕眼神,在全景入目的那一刹那猛地一滞。悬停在他身侧的那柄飞剑因为主人情绪的波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他的眉头锁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嫌恶。 而在他身侧,已经准备好将火诀砸出去的师妹,在看清屋内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猝然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出荒唐下作的画面。几息之前还紧绷备战的俏脸,在不到半个呼吸间,“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原本捏在指尖的攻击法诀,因为这冲击视听的画面,引得她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险些散掉。 “这……这是……” 她盯着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荒诞交媾,嘴唇哆嗦着,满眼的又羞又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并没有让床榻上那场癫狂的交媾立刻停歇。 那个浑身赤裸、皮肤粗糙透着暗铜色的凡人汉子,显然已经干到了双眼发红的紧要关头。他双手掐着底下女人的胯骨,腰腹肌肉紧绷,胯下的阳根依然维持着凶狠、急促的打桩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将人捅穿。 在他身下,一个女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铺盖上。 她的双手被人用一条粗糙的麻布条捆绑在腰后。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脖子处还用细绳扎了一圈,完全看不见脸。先前的闷哼和低吟,全是被这布袋捂出来的。 这具被剥夺了反抗能力和面目的白肉,在简陋幽暗的客房里,散发着一股淫靡、惹火的淫艳。 那简直是一具为交媾而生的绝品容器。 由于跪趴的姿势,女人胸前那对极其夸张肥美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垂坠下来。沉甸甸的雪白奶肉结结实实地压在发黑发硬的床板上。随着凡人汉子在后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野蛮顶弄,那对巨乳便在破床单上被挤压、摊开,紧接着又疯狂地反弹、晃动。软肉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乳头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水渍。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后方承接撞击的所在。 那凡人汉子下身连连往前送,重重拍在那对犹如满月般肥硕饱满的圆臀上,那女人的臀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个正常女人的样子,上面甚至还写着什么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层晃眼的白腻肉波。那处早就被开发得熟烂的花穴在此时大张着门户,毫无保留地吞吐着凡人的粗鄙之物。 晶莹黏稠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一股股往外涌。撞击间,“啪叽、咕叽”的水肉搅合声粘腻不堪,四处飞溅的体液在脏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女修站在门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画面感让她呼吸一滞。随即,一股浓烈的气味如同一只沾满污垢的大手,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股刺鼻的来自凡人身上独有的臭气。 在酒楼客房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臭味里,夹杂着浓郁的海腥味和生鱼腐烂的腥涩。那个正在床上的凡人汉子身上,散发着不知多久没洗澡的酸馊汗臭和劣质浊酒的气味。这些气味糅杂在一起,腥、臭、臊,熏得人胃里直反酸水,甚至盖过了女人下体分泌出的那些甜腻水液的骚味。 “呕……” 女修到底没忍住,猛地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迅速别过脸,再也不敢看床上那两具白黑分明、淫水四溅的肉体交缠,脸上因为羞愤和恶心交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修握着剑决的手指微微一松,盘旋的青色飞剑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也皱着眉,抬手在鼻子前掩了掩,眼底原本如临大敌的警惕,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凡人臭味后,彻底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 一个身上怀揣宗门势必到手的重宝的修士,绝无可能在这种连呼吸都嫌脏的客房里,弄出这么一身熏死人的咸鱼汗臭味。 这完全就只是一个喝多了的下等渔民,不知道从哪个暗娼馆子里弄来个身段极其下作肥腻,还纹了些谄媚嫖客的淫词的肉妓,蒙了头堵了嘴,正在这破酒楼里发泄兽欲罢了。 ………… 随着那两名修士退出走廊,“吱呀”一声轻响,客房的木门重新合严。 木板隔绝了外头的微弱风声,狭窄逼仄的屋子里,那股混杂着汗臭、鱼腥和浓烈体液味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炙热,几乎要燃起火来。 趴在女人背后的凡人汉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爬满血丝。憋了许久的兽欲在这一刻冲到了临界点。他粗糙的双手扣住身下那两瓣肥美惊人的浑圆雪臀,十指狠狠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中,勒出深深的红印。 “干死你这骚货!” 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粗哑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一绷,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道,凶狠地一杆到底,钉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心最深处。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喷射。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重重打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汉子浑身发颤,腰眼抵着女人的腿根,白浊的液体一股连着一股,源源不断地强劲喷发,仿佛要将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数倾倒进这具极品的肉身里。 那精量大得惊人,狭窄泥泞的甬道根本无力承载。大股大股的浊精混合着女人早先泛滥的淫水,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扑哧扑哧地往外溢。粘腻的液体顺着女人丰润修长的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这破烂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洼。那海量的浇灌,甚至将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异样的弧度。 而承受着这般狂轰滥炸的女人,同样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高潮顶点。 她的身子像触了电一般在脏兮兮的床铺上痉挛颤抖。高高撅起的肥臀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迎合着汉子的最后喷发。前方,那对夸张肥硕的雪白巨乳失控地在粗糙的床席上摩擦、晃荡。软肉撞击间,乳孔受了这快感的刺激,悄无声息地溢出滴滴白白的乳汁,和汗水糊作一团。 她下方的蜜穴更是像绞肉机般,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死皮赖脸地吮吸着深埋在体内的阳具,榨取着哪怕最后一丝温热。被黑布袋严实蒙住的头部在床头胡乱磨蹭,喉咙里溢出一长串被堵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高亢甜腻的呜咽娇吟。 这般狂乱的宣泄,直到汉子最后一滴精液被彻底榨干,才缓缓平息。 时间无声无息地爬过几炷香,连天都暗了。 客房里只剩下粗重的鼻息。汉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女人汗津津的背上,整个人透着股被掏空的虚脱。他半闭着眼睛,大口倒着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却还恋恋不舍地滑到女人那对又肥又翘的圆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你这臭尼姑,真是让我老汉好一通射。”汉子咂巴着嘴,语气里满是餍足与疲惫的嘟囔,“今天射给你不下五次了,我是真一点也没有了。再这么下去,非死在你这身皮肉上。” 话音刚落。 “砰!” 安静的客房里,紧闭的旧木窗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爆响,像是被什么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夜风倒灌进来,将那盏昏黄的油灯吹得剧烈摇晃,随即彻底熄灭。 汉子被风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揉着眼抬头往窗外看去。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男人的身影竟悄无声息地漂浮在半空之中。这客房可是在二楼,外头悬空无着力之处。那男人衣袂在狂风中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弱的灵气波动凝结,冰冷深邃的眸子如同看死物一般,正冷冷地注视着这满屋子难闻的腥臭和床上那不堪入目的荒唐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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