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79-80完)作者:一夜齐次郎 第79章 共治 沈棠身着那袭玄色官袍端坐于政事堂中,眉目端肃地批阅着夏州递来的奏折,陆行舟就在她身侧,翻阅着边关的军报。
二人之间是十几年的夫妻默契,是并肩守护山河稷的君臣之道。
沈棠的字迹清隽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世家小姐的教养与女主人的从容。
陆行舟偶尔抬眼看向她,目光中满是信任与依赖,浑然不知那官袍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秘银锁链环绕在沈棠纤细的腰肢上,紧贴着官袍的内衬,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腹部的肌肤。
那是顾战庭亲自赐下的亵物,上面镌刻着影月教的秘纹,每一节链条都对应着她身上那双月同心锁的印记。
锁链的尾端垂落至她裙摆深处,在那片幽暗的褶皱间轻轻摇晃,偶尔随着她的动作触碰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每逢十五,沈棠便以"巡察夏州水利"的名义出府。
官轿在城中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院落门前。
沈棠下了轿,霍家管事已在门口候着,满脸堆笑地将她迎入内院。
她踏入那扇朱漆大门时,官袍下的锁链便开始发烫,影月印记随着距离霍家的远近而逐渐活跃起来。
霍家的大厅里,霍瑜与霍家诸子已等候多时。
沈棠走进厅堂的那一刻,霍瑜的目光便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大人今日来得正好,我们新得了一件有趣的器物,正愁没人试用呢。”
沈棠面色如常,甚至保持着几分官威:“霍大人客气了,本官今日是来商议夏州水利拨款之事。"她的声音清冷而端庄,与方才在政事堂中对陆行舟汇报的语气别无二致。
霍瑜走到她身前,伸手解开她官袍的第一颗扣子:“水利之事可以慢慢谈,沈大人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沈棠的身子微微一僵,双月同心锁在她体内嗡鸣,那熟悉的电流沿着脊椎攀升,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
她的脸上仍维持着镇定,但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变得潮湿。
“十五。"她低声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
霍瑜笑着点头,手指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十五是沈大人该来霍家的日子。行舟大人知道吗?”
沈棠咬紧下唇,摇了摇头。她不能说,陆行舟什么都不知道。政事堂里那个信任她的丈夫,至今以为她每次出府都是在为山河稷操劳。
“那就好。"霍瑜一把扯开她的官袍,那件玄色的官服应声落地,露出里面那身秘银锁链编织成的亵衣。锁链在烛光下闪着幽冷的光泽,紧紧勒住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丰腩的胸乳轮廓。霍瑜伸手抓住锁链的尾端,用力一拽,沈棠踉跄着向前扑进他怀里。
“沈大人穿上这身来见我,可见心里还是有数的。"霍瑜在她耳边低笑,"那么今日,便让诸位兄弟都尝尝这大周第一才女的滋味。”
霍家大厅的帷幔被拉开,露出了后面的小厅。
那里已经候着七八名霍家子弟,都是霍瑜的亲兄弟与堂兄弟,各个性情迥异,各有各的玩法。
沈棠被霍瑜推搡着进入小厅,锁链哗哗作响,乳头在秘银的勒紧下早已硬如石子。
“沈大人,我们兄弟商量过了。"霍瑜坐在主位上,招手让沈棠过去,"您身上这双月同心锁是影月教的秘法,我们霍家一直很好奇,这锁在被开发时会是什么反应。所以今日想请沈大人试试我们的群狼锁鼎阵。”
沈棠跪坐在霍瑜身前,缓缓解开自己的外袍。
那身秘银锁链亵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她的双手解开亵衣的扣子,露出那对被锁链勒得变形的双乳,乳头早已挺立,在秘银的摩擦下泛着艳红的光泽。
“霍大人想要如何试?"她的声音平静,但双腿之间已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霍瑜招来第一名霍家子弟,是个年约二十的少年,眉目清秀,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他蹲在沈棠身前,伸手握住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粒早已充血的乳头,缓缓揉搓起来。
“沈大人的奶子真软。"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稚嫩,"比我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软。”
沈棠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手在她胸前肆虐。
双月同心锁在体内嗡鸣,锁链上的影月秘纹开始发热,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少年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左乳头,用舌尖绕着那粒硬如石子的肉粒打转。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搓着右乳,另一只手滑向沈棠的下体,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插入那已经湿透的小穴之中。
“嗯……"沈棠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向后仰去。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指节弯曲,刮过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霍瑜在旁边观看,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沈大人真是天赋异禀,身子比我们的活鼎还能流水。难怪陛下会种下双月锁,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开发的。”
沈棠的脸微微一红,但身子却没有任何抗拒。她双腿张开,任由那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淫水已经浸湿了她身下的地板。
第一名少年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他没有犹豫,直接插入沈棠那湿润的小穴,龟头破开层层褶皱,一路挺进,直到整根没入。
“嗬……"沈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紧紧裹住那根插入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阴茎的轮廓。双月同心锁在体内发作,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与渴求同时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摆腰肢,主动吞吐那根肉棒。
少年的动作很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狠劲,龟头狠狠撞击着沈棠的子宫口,激起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双月同心锁的印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发烫,影月教的秘法在沈棠体内运转,将每一分快感都放大十倍。
“沈大人喜欢吗?"霍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棠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喜欢……诸位大人尽管开发便是。”
第一名少年射入她体内后退出,第二名霍家子弟立刻补上。
这个男子身形壮硕,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比第一个少年的尺寸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直接插入沈棠的后穴,肛门被强行撑开,肠液在阴茎与肛门的交接处泛起白沫。
不同于之前那名少年,这个男子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沈棠后庭的深度。
“沈大人的后庭这么紧,是第一次用吗?"男子笑着问。
沈棠摇摇头:“不是……是被顾以恒大人开过两次……”
“哦?"男子的动作一顿,"沈大人和顾大人也有关系?”
沈棠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迎合:“顾大人是我的义父……他喜欢开发我的后庭……每次都要射满……”
男子大笑起来,开始加速抽送。
后庭的快感不同于阴道,是一种更加实在的胀满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撬开沈棠的直肠。
淫水从她的阴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垫子,也浸湿了正在进行后庭开发的男子的睾丸。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霍家子弟轮流上阵,有的操她的阴道,有的操她的后庭,有的让她口交。
群狼锁鼎阵的阵法在她身上运转,双月同心锁在每一轮开发后都会升级,将她的身体调整到最适合被开发的状态。
等到霍家诸子全部开发完毕后,沈棠跪坐在地上,身上全是精液。
秘银锁链勒出一道道红痕,双乳上布满了指印与吻痕,阴唇被操得翻开,肛门周围糊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霍瑜走到她身前,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着她那张满是精液的脸撸动几下,然后射在她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糊住了沈棠的双眼,她却像是在享受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
“沈大人,今日的群狼锁鼎阵,您觉得如何?"霍瑜问。
沈棠睁开眼睛,脸上糊满了精液,但神情却带着几分满足:“很好……比上次更深……双月锁的等级又提升了……多谢霍大人。”
霍瑜满意地点点头,让人送沈棠去清理。
他看着沈棠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
这个大周第一才女,如今已经彻底沦为霍家的共享炉鼎,每个月都会准时来霍家报到,接受群狼锁鼎阵的开发。
而她的丈夫陆行舟,浑然不知。
——
裴初韵的流转则是另一番光景。
作为联盟的公共活鼎,她需要教导其他女主侍奉不同势力,也需要亲自侍奉各路势力。
每月固定日期,她会先赴霍家接受霍家子弟的开发,然后带着满身的印记赴御书房侍奉顾战庭于龙椅之旁。
这日,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长裙,裙摆曳地,步态轻盈地走入御书房。
顾战庭已经坐在龙椅上等着她,身旁还站着顾以恒。
父子俩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初韵来了。"顾战庭的声音平静,"今日可带了什么好东西?”
裴初韵微微福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双手呈上:“妾身新炼了一枚九转回春丹,特来献予陛下。”
顾战庭接过丹药,却并未服用,而是放在一旁。
他招招手,示意裴初韵上前。
裴初韵会意,走到龙椅前,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裙。
淡紫色的轻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身黑色蕾丝镂空的亵衣。
亵衣的镂空处露出大片的肌肤,乳头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早已经硬如石子。
“过来。"顾战庭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裴初韵顺从地坐在龙椅的扶手上,将自己的阴部对着顾战庭。
她双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柔软的后庭。
蕾丝亵衣的镂空设计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阴道口已经湿润,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顾以恒从旁边走来,伸手玩弄着裴初韵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粒硬如石子的乳头,缓缓揉搓。
“初韵的奶子越来越软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看来霍家的开发很到位。”
裴初韵微微点头:“多谢顾大人关心……霍家诸子每日都会开发妾身数次,将妾身的奶子揉得很软很软……”
顾战庭伸手拨开她蕾丝亵衣的下摆,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那狭窄的肉穴立刻紧紧缠绕上来,层层褶皱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已经这么湿了?"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来见朕就这么兴奋?”
裴初韵的身子微微一颤,双腿间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妾身……妾身是陛下的活鼎……陛下的龙气……让妾身很难忍住……”
顾战庭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棒,龟头抵在裴初韵的阴道口,微微用力便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裴初韵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向前倾去,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开始主动摇摆腰肢。
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将顾战庭的肉棒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将龟头停留在阴道口附近。
淫水在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出,流经她的大腿根,也流经龙椅的扶手。
顾以恒在身后抱住她,双手揉搓着她的双乳,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初韵,你说是行舟的夫人,还是朕的活鼎?”
裴初韵的阴道在这个问题上紧紧收缩,夹得顾战庭发出一声低吟:“妾身是……是陛下的活鼎……顾大人也是妾身的主人……”
顾以恒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去,将手指探入裴初韵的后庭。
后庭的紧缩感与阴道的湿滑形成鲜明对比,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裴初韵的神经。
“初韵,你的后面也很想要吗?"顾以恒问。
裴初韵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顾大人……请用后面……妾身想让陛下与顾大人一起……”
顾以恒会意,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在裴初韵的后庭入口。
两根肉棒同时发力,一前一后,一起进入裴初韵的身体。
阴道的狭窄与后庭的紧致同时包裹着两根肉棒,裴初韵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子向后仰去,脑袋靠在顾以恒的肩上。
父子俩开始一前一后地抽送,动作默契而有节奏。
阴道的肉棒先退后进,后庭的肉棒紧随其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替摩擦,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双修功法的印记在体内发作,将每一分快感都放大十倍,裴初韵的呻吟声在御书房中回荡,与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初韵……你真是个完美的活鼎……"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手掌拍打在裴初韵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初韵的身子随着拍打而颤抖,阴道不自觉地紧缩,夹得两根肉棒几乎同时喷发。
父子俩在她体内同时射精,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与后庭,多余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流下,糊满了龙椅的坐垫。
裴初韵瘫软在顾以恒怀里,身下是两代帝王的精液,满脸潮红,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是联盟的公共活鼎,教导所有女主如何侍奉不同势力的导师,也是顾家父子的专属炉鼎。
每月固定日期,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御书房,坐在龙椅旁接受开发。
而她的丈夫陆行舟,以为自己娶了一个能干的贤内助。
——
盛元瑶的流转则是与妖族的合作。每月固定的日期,她会换上便装,秘密前往妖族使馆,与迦难以人形姿态进行双修。
妖族使馆的大厅里,迦难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妖族第一高手外表看起来是个俊美的青年,但身上却散发着妖族特有的气息,让盛元瑶每次见到都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盛元瑶今日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劲装,将她矫健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挂着镇魔司的佩剑,俨然一副女剑客的模样。
但她知道,在这里,她不是镇魔司的大统领,只是一个供妖族开发的炉鼎。
迦难看到她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盛大人来得正好,龙皇陛下今日也在这里,想见见您。”
盛元瑶的身子微微一僵,顺着迦难的视线看去,只见龙烈坐在大厅的深处,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她。
龙烈是妖族的龙皇,传闻拥有上古真龙的血脉,实力深不可测。
“龙皇陛下。"盛元瑶微微拱手,"不知陛下召见下官有何吩咐?”
龙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招了招,示意她过去。
盛元瑶会意,走到龙烈身前,缓缓单膝跪下。
她的这个动作对于一个镇魔司大统领来说是极大的羞辱,但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炉鼎。
龙烈俯下身,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龙烈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盛大人,听说你在镇魔司中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乖巧?”
盛元瑶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声音却带着几分平静:“妾身是联盟的炉鼎,理应侍奉妖族大人。”
龙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解开她的劲装。
那身黑色的劲装被剥去,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亵衣下是盛元瑶结实的双乳,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早已硬如石子。
迦难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揉搓着她的双乳,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盛大人,你在镇魔司中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吗?”
盛元瑶闭上眼睛,任由迦难在她身上摸索:“没有……下官从未想过……”
迦难笑了,手指滑向她的下体,拨开那层薄纱,手指探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盛元瑶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微微颤抖。
龙烈也伸出手,手指探入她的后庭。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开始在她身上开发起来。
迦难的手指在阴道中快速抽送,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龙烈的手指则在后庭中缓缓转动,肠液在指节周围泛起白沫。
“盛大人,你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龙烈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看来冷无疾和叶轻尘的开发很到位。”
盛元瑶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冷大人与叶大人……每日都会开发妾身……妾身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龙烈满意地点点头,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比人族男子大了不止一个档次,龟头像个小拳头似的,顶在盛元瑶的阴道口。
“那么今日,就让本皇好好开发一下你这炉鼎身子。"龙烈说着,猛然挺身,整根没入。
盛元瑶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那根巨大的肉棒破开了她阴道的每一道褶皱,直抵子宫口。
妖族特有的真气顺着肉棒传入她体内,在她的子宫中盘旋,带给她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迦难在她身后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后庭入口。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挺身,同时插入她的身体。
盛元瑶的身子猛然向后仰去,双乳在空中剧烈摇晃,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声。
两个男人的抽送又快又有力,妖族的真气随着每一次抽送渗入她的体内,在她的经脉中流窜。
双修功法的印记在体内发作,将每一分快感都放大十倍,盛元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泪水从眼角流下,但双腿却主动张开,迎合着两个男人的开发。
等到龙烈与迦难同时在她体内射精时,盛元瑶已经瘫软在地上,满身是汗,身下是一大滩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阴道被操得合不拢,肛门周围糊满了肠液,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是联盟的炉鼎,镇魔司的大统领,也是妖族的开发对象。
每月固定日期,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接受妖族的开发。
而她的丈夫陆行舟,以为自己娶了一个贞洁烈女。
——
夜听澜的流转则是与骨真人的试丹火与媚骨结合。每月固定日期,她会前往骨真人的茅庐,与这个上古邪修进行双修实验。
骨真人的茅庐隐藏在深山之中,四周布满了毒瘴与机关。
夜听澜走进茅庐时,骨真人已经坐在蒲团上等着她,身旁摆着一尊小巧的丹炉,炉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夜仙子来了。"骨真人的声音沙哑,"老夫今日新炼制了一味丹药,想请夜仙子试试。”
夜听澜微微颔首,身上的道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天瑶道体已经彻底转化为禅心化欲体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淡淡的快感。
但她的面容依然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骨真人请便。"她说着,缓缓解开自己的道袍。
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
亵衣下是她清冷如月的双乳,乳头在薄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早已硬如石子。
天瑶道体的清香在茅庐中弥散,与丹炉中的药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骨真人走到她身前,伸手解开她的亵衣。
那两座清冷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骨真人的手掌贴上她的双乳,缓缓揉搓,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夜仙子的身子真是极品。"骨真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天瑶道体转化的禅心化欲体质,比老夫想象的要更适合双修。”
夜听澜闭上眼睛,任由骨真人在她身上摸索。
她的阴道已经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蒲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丹炉中的幽绿火焰在她体内共鸣,禅心化欲的体质开始发作,将骨真人的每一分触碰都放大十倍。
“骨真人……"她发出一声低吟,"请用丹药……”
骨真人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递到她唇边。
夜听澜会意,张开嘴,将丹药含入口中。
丹药在她舌尖融化,苦涩的药力顺着喉咽滑入体内,在她的经脉中流窜。
药力发作后,夜听澜的身子猛然一颤,阴道中涌出大量的淫水,将骨真人的手掌浸湿。
她的双乳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硬如石子,在骨真人的揉搓下发出阵阵战栗。
“很好……"骨真人满意地笑了,"这枚丹药是老夫用三十六种珍稀药材炼制,对天瑶道体有特殊的开发作用。”
他换上了自己的阴茎,抵在夜听澜的阴道口。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已经硬如铁棒,龟头顶在她那湿润的阴道口,微微用力便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夜听澜发出一声清冷的呻吟,身子向后仰去,双臂撑在身后的蒲团上。
骨真人的抽送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天瑶道法的印记在体内发作,将每一分快感都转化为禅心的修行,每一次性交都是一次悟道。
但这种悟道的方式,却是与佛法完全相反的。
禅心化欲,禅心化欲,只有将欲望彻底释放,才能将禅心彻底空化。
夜听澜在这种矛盾中沉沦,身体在骨真人的开发下越来越敏感,禅心却在这种敏感中越来越空灵。
骨真人射精后,夜听澜瘫软在蒲团上,满身是汗,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天瑶道法已经完全转化为禅心化欲,每一次施法都伴随着淡淡的快感。
而这一切,她的弟弟夜扶摇并不知道。
——
独孤清漓的流转是与兆恩的禅心种体验。每月固定日期,她会前往兆恩的禅院,与这个佛门高手进行禅心种的共鸣实验。
兆恩的禅院位于京城郊外,四周种满了翠竹,清幽宁静。独孤清漓走入禅院时,兆恩已经在佛堂中等着她,身上的僧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独孤施主来了。"兆恩的声音平和,双手合十。
独孤清漓微微颔首,身上的剑修长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媚骨天成体质已经完全觉醒,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妖媚的气质,与她清冷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兆恩大师,禅心种可已备好?"她问。
兆恩点点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丹药:“这是老夫用禅心种培育的丹药,服用后可与独孤施主的媚骨产生共鸣。”
独孤清漓接过丹药,张嘴服下。
金色的药力在她体内融化,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媚骨天成的体质开始发作,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兆恩走到她身前,伸手解开她的剑修长衫。
那身素色的衣衫被剥去,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
亵衣下是她清冷如雪的双乳,乳头在薄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早已硬如石子。
“独孤施主,你的媚骨已经彻底觉醒了。"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完美。”
独孤清漓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声音却带着几分平静:“多谢大师栽培……清漓的媚骨,全赖大师的禅心种才能觉醒。”
兆恩伸手解开她的亵衣,那两座清冷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
兆恩的手掌贴上她的双乳,缓缓揉搓,那柔软的触感与他庄严的僧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独孤清漓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微微颤抖。
禅心种在她体内发作,与她的媚骨产生共鸣,每一分触碰都带给她十倍的快感。
她的阴道已经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兆恩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比寻常男子粗大了不少,龟头顶在她那湿润的阴道口,微微用力便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独孤清漓发出一声清冷的呻吟,身子向后仰去,双臂撑在身后的佛台上。
兆恩的抽送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将禅心种的药力更深地送入她体内。
佛堂中回荡着独孤清漓的呻吟声,与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兆恩的禅心种在她体内发作,将她的媚骨彻底开发,让她从清冷的剑修彻底转变为以媚入道的尤物。
兆恩射精后,独孤清漓瘫软在佛台上,满身是汗,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媚骨天成已经完全觉醒,每一次舞剑都带着一种妖媚的气质。
而这一切,她的夫君陆行舟并不知道。
——
龙倾凰的流转是与冷无疾的囚术试探。作为妖族的龙皇,她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在联盟的安排下,她也需要接受各种开发。
每月固定日期,她会换上便装,秘密前往冷无疾的地牢。这位镇魔司的副统领擅长各种囚禁与审讯技巧,是联盟中开发女主的专家。
地牢中潮湿阴冷,铁链在烛光下闪着幽冷的光泽。龙倾凰走进地牢时,冷无疾已经坐在审讯台前,身旁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刑具。
“龙皇陛下来了。"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今日想试试哪个?”
龙倾凰微微颔首,身上的金色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龙性本淫,在妖族时就是以双修着称,如今在联盟的开发下,更是将这种天性发挥到了极致。
“冷大人请便。"她说着,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裙。
金色的长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亵衣。
亵衣下是她妖娆的双乳,乳头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早已硬如石子。
龙性本淫的体质让她每次见到冷无疾都会兴奋,淫水已经浸湿了她的亵衣。
冷无疾走到她身前,伸手解开她的亵衣。
那两座妖娆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冷无疾的手掌贴上她的双乳,缓缓揉搓,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龙皇陛下的身子真是极品。"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龙性本淫,妖族第一美人的身子,果然不同凡响。”
龙倾凰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微微颤抖。她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已经湿透的阴道,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冷无疾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硬如铁棒,龟头顶在她那湿润的阴道口,微微用力便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龙倾凰发出一声近乎龙吟的呻吟,身子向后仰去,双臂撑在地牢的墙壁上。
冷无疾的抽送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龙性彻底激发。
地牢中回荡着龙倾凰的呻吟声,与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冷无疾的囚术与她龙性本淫的体质形成完美的配合,每一次开发都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冷无疾射精后,龙倾凰瘫软在地上,满身是汗,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龙性本淫已经完全释放,成为联盟中最热情的炉鼎。
而这一切,她的夫君陆行舟并不知道。
——
七位女主的流转全部结束后,夜扶摇会将每一次的详细记录整理成册,录入《七女录》。
这本书记载了七位女主从被迫到主动维护关系的全过程,成为联盟的教科书。
每月月夜,王府灯火通明,联盟齐聚交流。
女主流转侍奉,双面帝国共治千秋。
表面帝国属陆行舟,暗面帝国属联盟。
这种奇异的平衡,在七位女主的维护下稳定运转,成为山河稷最隐秘的秘密。 第80章 后日谈·《七女录》的传承 厅堂之中烛火摇曳,红木长案呈环形排列,案上珍馐佳酿罗列,却少有人动筷品评。
众人落座的方式便已昭示今夜的主题——七把交椅围成半圆,女主们散坐其间,而反派们则散布于外圈,以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打量着各自曾经征服过的女人。
霍家诸子率先起身。
霍瑜、霍衍、霍昭三兄弟并肩而立,他们身上皆带着霍家特有的丹药气息,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今夜他们带来的并非实质性的展示,而是一场关于裴初韵这具"活鼎"的驯化成果汇报。
“诸位且看。"霍瑜拍了拍掌,厅堂侧门应声而开,裴初韵莲步轻移走入。她今日穿着一袭丹师袍,杏黄色的绸缎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然而袍下却大有乾坤——胸衣被特制的银链取代,两枚乳头被细链牵引着穿过乳晕,与腰间的活鼎核心印记相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初韵,给各位前辈行个礼。"霍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
裴初韵微微欠身,动作间腰间银链叮当作响。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眼波流转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她的目光扫过霍家三兄弟时,竟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又转向座中诸人时,那目光便成了另一种意味——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丫头如今乖觉得很。"霍昭嘿嘿笑了两声,"自打上次在妖域被她尝到了甜头,如今每逢我霍家炼丹,她便主动往丹炉旁候着,生怕漏了一刻钟的采补。”
裴初韵闻言,面上浮起一抹薄红,却并不反驳,反而微微垂首,露出颈侧一枚淡金色的印记——那是霍家活鼎专属的鼎纹。
她轻轻拉开领口,让那枚印记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印记中央微微发光,昭示着她体内鼎炉的活跃。
“诸位若是不信,初韵愿意当场演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不知哪位前辈愿意赐教?”
话音未落,顾战庭已然起身。
这位当今天子的父皇龙体欠安却精神矍铄,一身玄色常服更添几分威严。
他缓步走向裴初韵,目光却先落在席间的沈棠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是活鼎,总要让诸位看看成色。"顾战庭的声音低沉,"初韵,跪下。”
裴初韵毫不犹豫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在青石地砖上,腰肢塌陷,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丹师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亵裤边缘与腰链的交界。
她这副模样,分明便是等待采补的姿态。
顾战庭并未急着动作,而是转向座中另一处。"行舟侄婿,你那几位夫人,今夜可愿让朕开开眼界?”
陆行舟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然而他的目光却微微发亮,在沈棠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其他女主,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是默许。
沈棠率先起身。
她今夜穿着一袭绯红官袍,头戴乌纱,俨然一副朝堂女官的模样。
然而当她缓步走向顾战庭时,那官袍下却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锁链在行走间摩擦双腿的声音。
“父皇万安。"沈棠欠身行礼,声音平稳,然而顾战庭已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今日不拘礼数。"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看看,这锁链亵衣穿着是否合身。”
他伸手解开沈棠官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巧的工艺品。
随着袍领敞开,一条银色的锁链从她的颈间垂落,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最终隐入那对被特制胸衣托起的双乳之下。
锁链的尾端系着两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沈棠的呼吸轻轻晃动。
“陛下……"沈棠低声道,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却并未抵抗,反而微微侧首,将颈侧那枚月牙形的影月烙印完全暴露。
顾战庭的拇指按上那枚印记,感受着掌下微微发烫的温度。"还是朕亲手种下的印记最是灵敏。"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棠儿,你说是不是?”
“是……"沈棠的声音低若蚊蚋,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顾战庭怀中靠了靠。
与此同时,顾以恒从座中起身,走到裴初韵身侧。
这位齐王如今虽被贬为闲散王爷,然而气度却不减分毫,一身玄衣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裴初韵,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初韵,你我故人相见,怎的这般生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来,给你霍家三位前辈展示一下,你是如何侍奉各方的。”
裴初韵仰起头,目光从顾以恒身上滑过,落入霍家三兄弟的眼中。她缓缓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做出一个无声的邀请姿态。
霍瑜率先按捺不住,大步上前,解开腰带,将那根已然挺立的肉棒送到裴初韵面前。
裴初韵顺从地张口,将龟头含入嘴中,开始缓缓吞吐。
她的动作熟练而又有节奏,显然这副活鼎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极为听话。
“唔……"霍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按住裴初韵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肉棒在裴初韵的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深处,而裴初韵不仅没有干呕,反而主动收缩喉咙,包裹着那根给她带来无数欢愉的肉棒。
霍衍与霍昭见状,也不甘示弱,分别绕到裴初韵身后。
霍衍伸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上她的阴户。
霍昭则从侧面伸手,解开裴初韵胸前的银链,让那两枚被压抑许久的乳头弹跳而出,然后俯身含住其中一枚,用舌尖细细挑逗。
裴初韵被三人围攻,口中含着霍瑜的肉棒,下体被霍衍的手指玩弄,乳头被霍昭舔舐,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啊声,然而那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顾以恒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诸位且看,这便是霍家活鼎的成色。"他转向座中诸人,"初韵如今已被炼成完美炉鼎,体内同时具备霍家活鼎印记、顾家摩诃印记以及妖域龙性印记,三印合一,采补效率远胜从前。”
霍瑜此刻已然到了临界点,他猛然按住裴初韵的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间,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便直射入裴初韵的喉咙深处。
裴初韵顺从地将其尽数咽下,甚至还主动舔舐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霍衍见状,手指猛然探入裴初韵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厅堂中清晰可闻,裴初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丰满的臀部拍打着他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初韵可还能承受更多?"霍衍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裴初韵从霍瑜肉棒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却嫣然一笑:“霍公子尽管放手施为,初韵这具身子,本就是为诸位准备的炉鼎。”
另一边,顾战庭已然将沈棠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伸手解开沈棠胸前那条锁链,让那对被压抑许久的乳房弹跳而出,然后握住其中一只,开始缓缓揉捏。
“棠儿,你在朝堂上辅佐行舟,可曾想过退朝之后,会被朕按在这里把玩?"顾战庭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玩味。
沈棠面色潮红,却并不躲避,反而主动伸手环住顾战庭的脖颈,将自己送到他面前。"父皇若是喜欢,棠儿随时听候父皇处置。"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只是这锁链亵衣穿着实在难耐,还望父皇开恩,让棠儿解脱一二。”
顾战庭低笑一声,伸手探入沈棠的亵裤,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上她的阴蒂。"嘴上说着难耐,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低声道,"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难耐。”
他的手指在沈棠的阴户上揉捏按压,不多时便感到指下一片濡湿。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沈棠面前晃了晃。"瞧瞧,朕的乖女儿流了多少水。”
沈棠满面羞红,却顺势含住顾战庭的手指,用舌尖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陆行舟眼中,却见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顾以恒见状,笑着走到陆行舟身侧。"行舟,你这绿帽癖倒是愈发精进了。"他压低声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旁人享用,竟这般兴奋?”
陆行舟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被顾战庭抱在怀中的沈棠身上。"王爷有所不知。"他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看着棠儿在父皇身下承欢,朕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越是淫荡,朕便越是兴奋。”
两人相视而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此时,盛元瑶也从座中起身。
她今夜穿着一袭玄色劲装,外罩玄甲,俨然一副镇魔司女将的模样。
然而当她缓步走向厅堂一角时,叶轻尘已然等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手中折扇轻摇,眼中却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元瑶,你来了。"叶轻尘的声音轻柔,与他面上的阴鸷形成鲜明对比,"今夜,你可想我了?”
盛元瑶在他面前站定,玄甲的系带被叶轻尘一根根解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娇躯。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与指印,那是冷无疾与叶轻尘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她曾被如何开发。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盛元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你们两个男人,怕是要一起来吧。”
话音未落,冷无疾已然从阴影中现身。他今夜穿着一袭黑袍,手中握着一根马鞭,面上带着阴冷的笑意。"元瑶,你倒是越来越乖觉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知道今夜躲不过去,索性主动送上门来?”
盛元瑶冷哼一声,却并未反驳。
她在两人面前缓缓跪下,双手撑地,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玄甲下她的双腿已然被特制的脚镣锁住,双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窝处各有一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
“既然两位要审阅,元瑶便让两位看个够。"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只是今夜之后,还望两位高抬贵手,莫要在元瑶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否则回府之后,元瑶不好向夫君交代。”
叶轻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交代?"他蹲下身,伸手捏住盛元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夫君不是最喜欢看你这副模样吗?他若当真要交代,怕是巴不得我们多留些痕迹,好让他看得更兴奋些。”
盛元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驳。叶轻尘说得不错,陆行舟确实喜欢看她被开发的样子,否则今夜他也不会点头应允。
冷无疾不再多言,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盛元瑶的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皮肉上便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盛元瑶闷哼一声,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主动塌下腰身,将臀部翘得更高。
“贱人!"冷无疾的声音阴冷,"当年在镇魔司地牢里,你不是誓死不从吗?如今怎的这般乖巧?”
盛元瑶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彼时彼刻……与此时此刻……岂能相提并论……”
“说清楚!"冷无疾又是一鞭抽下。
“彼时……是正义……"盛元瑶的声音越来越低,"此时……是身体需要……"她的话音未落,叶轻尘已然俯身,手指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开始缓缓抽动。
“元瑶,你真是个尤物。"叶轻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身体被开发得这般敏感,随便一碰便是满溢的淫水。冷师兄,你说是不是?”
冷无疾冷哼一声,却也蹲下身,手指与叶轻尘一起在盛元瑶体内探索。
两个人的手指交替进出,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够了。"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让老子好好爽一爽。”
他解开腰带,将肉棒从裤中掏出,那根肉棒上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带着几分狰狞。
他按住盛元瑶的腰,猛然挺身,将整根肉棒尽数送入她的体内。
“啊——!"盛元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中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欢愉,"冷无疾……你轻点……”
“轻点?"冷无疾冷笑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将她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老子在你身上辛辛苦苦开发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叶轻尘在一旁看着,面上带着几分不悦。"冷师兄,你倒是抢先了。"他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肉棒送到盛元瑶面前,"元瑶,用嘴伺候伺候我。”
盛元瑶顺从地侧过头,张口将叶轻尘的肉棒含入。
她的口交技术同样被训练得极为娴熟,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龟头,手也不闲着,一边握住冷无疾的肉棒根部,帮他套弄。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同时抽插。
冷无疾的肉棒在她阴道中进出,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叶轻尘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盛元瑶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旧努力地同时伺候着两根肉棒,身体的每一处洞穴都被填满。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独孤清漓的眼中,让她的面色微微泛红。
她今夜穿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俨然一副仙子模样,然而衣襟处却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锁骨,锁骨下方有一枚淡淡的丹火印记,正在微微发烫。
骨真人此刻已然走到她身侧,一双枯槁的手按上她的肩头。"清漓,今夜你可要好好表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那一身媚骨,可都是老夫亲手种下的。”
独孤清漓微微垂首,声音轻柔:“清漓明白。骨前辈待清漓恩重如山,清漓自当尽心报答。”
“恩重如山?"骨真人低笑一声,伸手解开她的腰带,白衣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体,"你可知老夫在你体内种下的,不仅仅是媚骨种子?”
他伸手探入独孤清漓的衣襟,握住那对被练得极为柔软的乳房。"老夫种下的是一种渴望。"他的声音低沉,"一种让你无时无刻不想被男人占有的渴望。每当有男性靠近你,那种渴望便会如潮水般涌来,让你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们施为。”
独孤清漓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并不抵抗。
她能感受到骨真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蔓延至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来,给老夫跳一支媚骨剑舞。"骨真人松开手,后退两步,"让诸位看看,你这一身媚骨究竟练到了何种境界。”
独孤清漓点了点头,从一旁取过一柄长剑,开始缓缓起舞。
她的舞姿轻盈灵动,剑气凌厉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媚,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的白衣在旋转间不断飘动,时而露出纤细的腰肢,时而露出白皙的长腿,时而露出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茱萸。
剑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媚骨气息,吸入一口便让人心神荡漾。顾以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住点头。
“好一个媚骨天成。"顾以恒抚掌赞叹,"当年那位冰清玉洁的剑道天才,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骨真人,你这一身本事,当真是令人羡慕。”
骨真人捋着胡须,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王爷过奖了。清漓这丫头资质本就是上乘,老夫不过略施小计,便让她自愿走上了媚道。"他转向独孤清漓,"清漓,来,给王爷行个礼。”
独孤清漓收剑入鞘,款步走到顾以恒面前,单膝跪地。
她的白衣已然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下那枚丹火印记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她仰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虔诚与渴望。
“清漓见过王爷。"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媚,"清漓这一身媚骨,皆拜王爷与骨前辈所赐。日后但凭王爷差遣,清漓万死不辞。”
顾以恒伸手扶起她,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掌探入她的白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开始缓缓揉捏。"清漓,本王听闻你如今已能以媚入道,剑法中夹杂着情欲之招?”
“正是。"独孤清漓微微喘息,"清漓已将剑道与媚道融为一体,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对王爷与骨前辈的思念。”
“好。"顾以恒低笑一声,"今夜,本王便要看看,你这一身媚骨究竟能放出怎样的光彩。”
与此同时,夜听澜也成为了兆恩与顾战庭争夺的焦点。
这位天瑶圣主今夜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头戴玉冠,面容清冷出尘,浑身上下散发着超然物外的气质。
然而当兆恩走近她身侧时,她的道袍下摆便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踝上同样有一枚禅心种的印记在微微发烫。
“听澜,今夜可要好好论道。"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你那一身天瑶道法,如今已被我改造成了禅心化欲,每一次施法都会自动产生快感。这种改变,你可满意?”
夜听澜微微垂首,声音平静:“禅心种乃是兆恩师兄所赐,听澜自当感激。只是这禅心种发作起来,实在令人难耐……”
“难耐?"兆恩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手掌直接覆上她腰间的禅心种印记,"让为兄看看,你究竟有多难耐。”
他的手掌一按上印记,夜听澜的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
那枚印记仿佛变成了一枚烧红的烙铁,将灼热的快感从腰间传递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兆恩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轻一些……”
“轻一些?"顾战庭此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揽住夜听澜的腰身,"听澜圣主当年何等清高,誓死要与朕的皇儿划清界限。如今怎的这般脆弱,连这点快感都承受不住?”
夜听澜的面色微微泛红,却并未反驳。
她能感受到两双男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一双来自兆恩,一双来自顾战庭,两种不同的温度同时包裹着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听澜圣主,你的道袍下似乎湿了一片。"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道袍下摆,隔着亵裤按上她的阴户,"啧啧,这天瑶圣主的身体,当真是比任何丹药都要珍贵。”
顾战庭也不甘示弱,从身后环住夜听澜,将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对被他与兆恩共同开发过的乳房。"听澜,你那道袍下的禅心种,如今可是越发灵敏了。"他低声道,"每当你施法时,那禅心种便会自动产生快感,然后传递给周围所有听到你声音的人。这种功法,当真是妙不可言。”
夜听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禅心种的印记在持续发烫,将一股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传递到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两位……师兄……"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听澜……听澜怕是要……”
“要什么?"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说出来,说出来便让你解脱。”
“听澜……想要……"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低不可闻,"想要……被两位师兄……狠狠占有……”
兆恩与顾战庭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动手,将夜听澜的道袍彻底解开。
月白色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体。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然挺立;她的阴户已然湿润,淫水浸透了亵裤,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两人将夜听澜按在地上,一人占据一个位置。
兆恩的肉棒从后方插入她的阴道,顾战庭的肉棒从前方插入她的口中,两人同时动作,将她夹在中间抽插。
夜听澜的身体被两根肉棒贯穿,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她的阴道被兆恩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嘴巴被顾战庭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几乎窒息。
禅心种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快感无限放大,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龙倾凰也成为了迦难与龙烈的目标。
这位妖域之主今夜穿着一袭龙纹长袍,头戴凤冠,浑身上下散发着妖皇的威严。
然而当她走到迦难与龙烈面前时,龙袍便被她自己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龙性印记改造过的身体。
“两位龙使,今夜可要好好伺候本宫。"龙倾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本宫这一身龙性印记,可都是拜两位所赐。”
迦难与龙烈相视一笑,左右夹击,将龙倾凰拥入怀中。
迦难的手掌探入她的龙袍,握住那对被龙性气息浸润过的乳房;龙烈的手掌则探入她的下身,手指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开始缓缓抽动。
龙倾凰的身体在两人的开发下微微颤抖,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原始的欲望无限放大。
她的呻吟声在厅堂中回荡,混着迦难与龙烈的低吼,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夜扶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笔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在七位女主身上一一扫过,将她们被开发的状态、她们的神情变化、她们的每一次颤抖与呻吟,都尽数记录在《七女录》的末页之中。
今夜的反派联盟聚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霍家诸子对裴初韵的群狼锁鼎阵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霍衍的肉棒在裴初韵的阴道中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在她体内尽数喷射。
与此同时,霍昭的肉棒也已然抵住她的后庭,一寸寸地撑开她的肛门,将另一根肉棒也送入她的体内。
裴初韵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身体剧烈颤抖,却仍旧保持着清醒。
她能感受到霍衍的精液在她阴道中流淌,霍昭的肉棒在她肛门中进出,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疯狂。
“霍家三位公子……可还要再来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仍旧保持着活鼎的专业素养,"初韵这具身子,还能承受更多。”
霍家三兄弟相视而笑,霍瑜已然换了一根新的肉棒,再次送到她面前。"既然初韵还有余力,那我等便不客气了。”
裴初韵张口将他新的肉棒含入,开始新一轮的伺候。
她的身体已然被训练得极为疲惫,却仍旧强撑着精神,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存在意义。
顾战庭那边,沈棠已然被他按在长案上,绯红的官袍铺在案上,她的身体横陈其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承受着顾战庭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她的阴道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案上汇成一小滩。
“父皇……饶了棠儿吧……"沈棠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棠儿……棠儿还要回去……伺候夫君……”
“伺候夫君?"顾战庭低笑一声,减缓了抽插的频率,却加重了每一下的力度,"你那个夫君,怕是巴不得朕多疼爱你一些。你可知他方才看着朕把你拉入怀中时,眼中是什么神色?”
沈棠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顾战庭继续道:“是他自己亲口告诉朕的。他说,看着你被朕占有,他心中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你说,你这个夫君,是不是也有几分毛病?”
沈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却并未反驳。她知道陆行舟确实有着某种特殊的癖好,否则他绝不会允许她与顾战庭维持这种关系。
“既如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却越贴越近,"父皇便多疼惜棠儿一些吧……棠儿……棠儿也想……”
顾战庭低笑一声,猛然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棠惊呼一声,双手不得不环住顾战庭的脖颈,双腿也只能缠住他的腰身,以防止自己滑落。
她的阴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紧致,每一下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你可满意?"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朕的乖女儿,你可要坐稳了。”
沈棠点了点头,开始主动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身体的节奏也越来越剧烈,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被他一手一只握住,开始用力揉捏。
与此同时,盛元瑶也被冷无疾与叶轻尘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双乳被两人的手同时揉捏,口中还被叶轻尘的肉棒堵住。
她的身体已然被开发得极为敏感,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数次高潮,却仍旧被他们强行拉起,继续下一轮的冲击。
“元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当年的镇魔司女将,如今却成了这般淫贱的炉鼎。你的正义呢?你的尊严呢?”
盛元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便被快感淹没。
她能感受到冷无疾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上她的花心;叶轻尘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几乎窒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被他们开发。
“我……我是……"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喉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我是……夫君的……贱妾……”
叶轻尘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抽出肉棒,让盛元瑶得以喘息,却仍旧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身。"再说一遍,说清楚些。”
盛元瑶仰起头,面上带着泪痕,声音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意:“我是……冷无疾与叶轻尘的……公共炉鼎……是夫君……最淫贱的……贱妾……”
冷无疾与叶轻尘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夹在中间,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独孤清漓的媚骨剑舞已然跳完,她此刻正被顾以恒按在地上,白衣半褪,露出那具被媚骨改造过的躯体。
顾以恒的肉棒在她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清漓,你这身媚骨,可比当年的剑心值钱多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你可知本王当年为何要帮你走上这条路?”
独孤清漓的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因为……因为清漓的剑心……太过坚固……不易攻破……而媚骨……则能让人……自愿臣服……”
“不错。"顾以恒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你的剑心再坚固,也只能守护你自己。而你的媚骨,却能让你侍奉本王,成为本王最趁手的利刃。”
独孤清漓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不同的感觉。
媚骨的本能让她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将他的肉棒迎入更深处,而她的口中,却发出了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王爷……清漓……清漓愿意……永远侍奉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怀中。
夜听澜那边,她已然被兆恩与顾战庭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双乳被两人的手同时揉捏,口中还被顾战庭的肉棒堵住。
她的禅心种在体内疯狂跳动,将快感无限放大,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听澜,你这道法,当真是妙不可言。"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每当你施法时,那禅心种便会自动产生快感,传递给周围所有听到你声音的人。这种功法,放在双修大会上,怕是要引发骚乱。”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颤抖,禅心种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受到两股不同的力量同时在她体内涌动,一股来自兆恩,一股来自顾战庭,两股力量交汇融合,将她的身体彻底点燃。
“两位……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听澜……听澜要被你们……弄坏了……”
兆恩与顾战庭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颤抖,禅心种在她体内炸开,将一股股滚烫的快感传递至她的全身,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龙倾凰那边,她已然被迦难与龙烈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原始的欲望无限放大。
她的呻吟声在厅堂中回荡,与迦难与龙烈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两位龙使……本宫……本宫要被你们……弄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们的怀中。
迦难与龙烈相视一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龙倾凰的身体剧烈颤抖,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炸开,将一股股滚烫的快感传递至她的全身,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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