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5)作者:moss
字数:29760 第九十五章 乡村意外 就这样,六个轮奸母亲的混混的妈妈,已经全部被我肏了。大头和二毛的妈——刘梅芬,那个开麻辣烫的,已经被她两个儿子轮流肏过了屁眼,屄里被灌满了精液,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阿龙的妈——孙秀英,那个开花店的,被我和孙秀清一起肏了屄,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蹭屄,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淫水混在一起。猴子的妈——张秀兰,那个四十三岁的,D杯巨乳,离异三年,一个人带着儿子,上次被我用跳蛋、扩张器、皮鞭、蜡烛调教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居然还生龙活虎地叫我“懒猪”的那个女人。小虎的妈——王翠花,被她儿子用风油精折磨了一整夜,屄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还有一个——也被收拾了。 六个。全部。一个不剩。 母亲的仇,报了。而我,也在这场复仇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虽然肉体上的确很爽——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碾压一切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快感。像站在山顶俯瞰众生,像手握大权审判万物。每一个被我肏过的女人,每一个被母亲调教过的混混,都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而我,是唯一的执棋者。 母亲说得对。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一个月后,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张秀兰的消息:“小林,周六有空不?来我乡下老家玩呗,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我盯着“找点乐子”四个字,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脑海里闪过她那对D杯巨乳晃动的样子,还有上次调教后她第二天若无其事吃早餐的模样。 “什么乐子?”我回了一句。 对面秒回一个俏皮的表情包,接着是语音:“来了就知道啦~我跟你说,我老家后山有片野竹林,晚上……嘿嘿,刺激得很。” 我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办公桌角落堆着的文件,想起这一个月里偶尔浮现的她的身影——赤身裸体在小吃摊旁晃悠,穿着花瓣裙不穿内裤逛街,还有被调教后那种又怕又爽的眼神。 “行,周六见。”我回了消息,把手机塞进抽屉,继续处理手头的报表,但余光总忍不住瞟向抽屉缝隙里漏出的一点屏幕光。 周六一早,我开着车往乡下走,导航终点是个叫“柳溪村”的地方。刚到村口,就看见张秀兰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等我——她穿了件紧身吊带背心,下身是条超短牛仔裤,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清晰看到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 “来啦?”她冲我招手,桃花眼里全是笑,“走,先去我家放东西,晚上带你去‘找乐子’。”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她突然转身,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先说好啊,今晚的乐子,你可得受得住~” 我带了她家 是一栋普通的平房,她让我等一下,自己去拿些东西,我点点头,没多久她拿东西出来了,我看见都是一些情趣用品还有一瓶润滑油,随后她首先带我去她的村里逛逛,当然帮她拍照是必不可少的,张绣兰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我表示风景很好,但人比较少,她点点头不错青壮年都去外面了,所以都是老年人和小孩,不过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哪些小孩子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风还在吹,溪水还在响,可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 我的手指僵在相机快门上,指关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又松开,血液“轰”地一声涌上脑门。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块石头。 张秀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歪着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居高临下的笑。跟那天在客厅里用皮鞭抽她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我说——”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迈了一步,指尖点在我胸口上,轻轻画了个圈,“今晚的乐子,不在我身上。” 她的指甲隔着T恤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理智在疯狂地拉警报。 “张秀兰,你疯了吧?”我往后退了半步,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 “疯?”她轻笑一声,把手里那袋情趣用品往上提了提,袋子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要是疯了,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跟你说了。” 她转身朝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了我脚下的地面。 “走吧,先拍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拍完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握着相机的手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另一个说“转身,上车,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因为她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种“你不敢不来”的笃定,跟母亲调教她时一模一样。而我发现,自己对这种眼神,竟然毫无抵抗力。 “发什么呆呢?”她站在老槐树下,双手叉腰,冲我喊,“过来给我拍!记得把我拍好看点,晚上……有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清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她靠在树干上,吊带背心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冲镜头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麻雀。 我不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跟着她走到了河边。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野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 她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帮我拍几张?” 我点点头,举起相机。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吊带背心的肩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心滑到腰间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桃花眼看着我,像是在问“你敢不敢继续看”。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手里的相机没放下。 她继续往下脱,背心彻底落在石头上,露出那对D杯的巨乳——白皙、饱满,乳头因为河边的凉风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拍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别光看,动手。” 我按下快门,“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取景框里的她——赤着上身站在溪水边,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风吹过来,她的短发飞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不拨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眼睛里全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兴奋。 拍了大概十几张,她才慢慢弯腰捡起背心,不紧不慢地穿回去。肩带重新挂上肩膀的时候,她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点,让那道深沟露得更明显。 “走吧,前面还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前走,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摇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脚下那条窄窄的溪流,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跟刚才那种疯狂的兴奋完全不同,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我小时候就喜欢在这条河里抓鱼虾。”她蹲下来,伸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花溅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就跟村里的小孩光着脚丫在水里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溪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遇到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我,眼里的怀念已经被那种熟悉的、疯狂的光取代了。 我们找了棵大柳树,树荫浓密,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草叶的清香。她靠着树干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把照片给我看看。”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相机递过去。她接过来,低着头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一张,仔细端详。 “嗯……这张不错。”她指着一张她靠在河边石头上、侧身露出半个乳房的照片,点了点头,“这张也行,角度找得好。”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机还给我,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笃定。 “还可以吧?”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可以。”我把相机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拍得挺好的。” 她笑了,那种笑容跟之前在车里说“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时一模一样——甜,但甜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就好。”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村子深处望了一眼,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乐子’了。” 她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人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头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种疯狂,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饥饿。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角挂着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她看那个小女孩的眼神,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太小了。”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插不进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说的不是“不行”,我说的是“插不进去”。 她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区别。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头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那瓶润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阳下反着光。 “我不是准备了这个吗?” 她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我带了伞”,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万一……人家父母发现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我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歪着头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放心。”她把润滑油塞回袋子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种女娃子,都是跟老人住一起的。你等着。”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朝对面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紧身吊带背心,超短牛仔裤,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个小女孩脚下。 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什么。 张秀兰蹲下来,笑得像个邻家大姐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良心不安。 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 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吓到一只小猫。 “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小女孩歪着头,两个羊角辫跟着晃了晃,伸出四根胖乎乎的小指头:“四岁!” “那你爸妈呢?” “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小女孩的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爷爷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就自己出来玩。” 张秀兰的眼神变了。 她回过头看我,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勾起来,眼睛里的光像是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柴,“腾”地一下亮了。 她心里有底了。 “爷爷生病了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的心疼,“那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吗?” “不怕!”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 张秀兰笑了,站起来,牵住小女孩的手。她转身朝我走过来,小女孩跟在她旁边,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四岁,爷爷卧病在床,没人管。”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 “放心,天黑之前没人会找她。”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她正仰着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巴。 “哥哥好!”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但张秀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从那种恍惚里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马路对面是那排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后面是空荡荡的养牛基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坡,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眼底的火没灭。 “不行,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算计的语气,“太敞了,万一有人路过就完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别急,好戏在后头”。 “跟我来。” 她牵着小女孩,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润滑油的瓶盖——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从她袋子里摸出来了。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跟着。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张秀兰蹲下来,把小女孩拉到身边,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来,看姐姐这里,笑一个~” 小女孩乖乖地站着,歪着头笑,两个羊角辫跟着晃。张秀兰一张接一张地拍,角度换了好几个——正面的、侧面的、蹲着的、站着的,还特意让小女孩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拍了几张露出小内裤的。 “真乖。”她摸了摸小女孩的脸,站起来,牵着她往村子后面的小树林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 “等一下。”我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沙哑。 张秀兰停下来,回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技术分析”:“这种……实在太小了。就算有润滑油,也插不进去的。你想啊,那个洞口才多大?硬塞进去,会出事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我居然在用“理性”来给自己的犹豫找借口。但那一刻,我确实硬不起来了。不是不想,是身体在抗拒。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小女孩的手。 她蹲下来,视线跟小女孩平齐,仔细地、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看了看小女孩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她两腿之间。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感情,纯粹是在“评估”,像一个工匠在量尺寸。 几秒后,她点了点头,站起来。 “你说得对。”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个合理的结论,“确实太小了,硬来会弄伤的。”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和几颗糖,递给小女孩:“拿着,回家吃去吧。记住,今天跟姐姐玩的事,别跟爷爷说,知道吗?” 小女孩接过零食,开心地点了点头,抱着饼干转身就跑,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秀兰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慢慢直起腰。她转过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不是熄灭,是暂时收起来了。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那种“下次再来”的笃定,“今天先放过她。不过——” 她凑过来,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插不进去’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我没回答。 她笑了,转身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吧,天快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今晚的乐子……还没开始呢。” 她牵着我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面,天色暗了下来,村口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4岁确实太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硬来不行,得找个合适的。”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村子里扫来扫去——路过的老人她看都不看,抱着孩子的妇女她也不感兴趣。她要找的,是那种“没人管的、能下手的”。 走到村西头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前面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门槛上啃玉米。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大一点,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T恤,下面光着腿,脚趾头黑乎乎的。院子里没有大人,只有一条老黄狗趴在旁边打盹。 张秀兰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背心,然后朝那个院子走了过去。 “小朋友,一个人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柔,像个慈祥的大姐姐。 小女孩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你爸妈呢?” “妈妈去地里了,爸爸……不知道。”小女孩把玉米从嘴里拿出来,擦了擦口水。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这个可以。 我站在几米外,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瓶润滑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把糖,递给小女孩:“姐姐请你吃糖,想不想跟姐姐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女孩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糖,使劲点了点头。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朝我走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这个差不多了。走,去生产队那屋。” 我没说话,但我的脚,已经跟着她们迈了出去。 夜色彻底笼了下来,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小女孩牵着张秀兰的手,蹦蹦跳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带向什么地方。 而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瓶润滑油,指尖冰凉,心里却烧着一团我怎么也扑不灭的火。 小女孩爬上了我的车,光着脚丫踩在座椅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她东摸摸西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抠抠座椅缝,一会儿又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 我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 “我叫朵朵!”她回过头,咧嘴笑了一下,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六岁半啦!” 六岁半。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喉咙发干。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然后凑过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开去树林那边,我都看好了,后面那片小树林没人。”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点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我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转着——树林里,黑灯瞎火的,一个六岁半的小女孩…… 但我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先别急。”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看她穿成这样,脏兮兮的。带她去买几件新衣服吧,顺便请她吃顿好吃的。小孩子嘛,得先哄好了。” 张秀兰愣了一下,侧过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目视前方,脸上保持着一种“我只是好心”的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几秒后,她松开了我的大腿,靠回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点了头: “行吧,你说了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不过——衣服买完,好吃的吃完,该办的事,可不能省。” 我没回答,只是踩了一脚油门。 后座上,朵朵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正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田野,突然回过头来,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哥哥,我们去哪里呀?”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去给你买新衣服。”我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还有好吃的。” 朵朵欢呼了一声,在后座上蹦了两下,座椅被她踩得“咯吱”响。 张秀兰在副驾驶上“啧”了一声,低声骂了句:“小点声,别把人引来了。” 朵朵立刻安静下来,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新衣服”和“好吃的”的期待。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嘴角的笑慢慢僵住了。 ——我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 那个声音说:别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车子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行驶着,车灯照出前方一小段路,两边是无边的黑暗。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朵朵偶尔发出的“咯咯”笑声,和张秀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 而朵朵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六岁半的、脏兮兮的、光着脚丫的小女孩,正开开心心地跟着两个大人,去买新衣服和吃好吃的。 她不知道,那些新衣服,是给她脱下来用的。 那些好吃的,是让她乖乖听话的。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今晚等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衣服和好吃的。 是地狱。 到了市区,我先带朵朵去了商场,给她挑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又买了袜子和发卡。朵朵在试衣间里换上新衣服,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好看吗?” “好看。”我蹲下来帮她系好鞋带,声音温柔得不像自己。 然后带她去吃了肯德基。朵朵抱着鸡腿啃得满嘴都是油,张秀兰坐在对面,一口没吃,眼睛一直盯着朵朵,像在看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羊。 吃完以后,我擦了擦手,看着朵朵问了一句: “小妹妹,你想回家,还是留下来玩?” 朵朵放下鸡腿,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回家看看,妈妈回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在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这样送她回家,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好不容易带出来的……”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主要是——今晚我想肏你。”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色鬼。” 但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开车把朵朵送到了离她家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车子停在路边,我没熄火,透过车窗看着朵朵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哥哥再见!姐姐再见!” 我也挥了挥手,笑着说:“再见,朵朵。” 张秀兰没挥手,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朵朵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我盯着那扇门,看着她的小身影消失在院子里,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座椅往后靠了靠。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挑逗的笑:“行了,人送走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 我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朝来时的路开了回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嘴角的笑一直没消。 “去哪?”她问。 “你说呢。”我目视前方,声音很平。 她笑了,把座椅往后放倒了一点,声音又轻又媚:“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呗。” 车子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颠簸着,我按照她的指引,把车停在了生产队那排破旧土坯房的后面。 熄了火,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声和彼此的呼吸。 车门刚打开,她就扑了过来。 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东西。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又热又湿,搅动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吊带背心被挤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 “唔……”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后拽。 我把她抵在车门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背心下摆伸进去,五指张开,覆盖在她那对巨乳上。软,热,沉甸甸的,像两团被太阳晒暖的面团。我的拇指用力碾过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小硬粒在指尖下挺起来。 “嗯……”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喘出来的气全喷在我下巴上,“轻点……又重……对,就这样……”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撸,整对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粒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顶,把胸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好吃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在我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我没回答,换了另一边,这次用了更大的力,舌尖使劲顶那颗乳头,同时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手指夹着乳头揉搓。 “啊——!”她的叫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捂住了嘴,但眼睛已经湿了,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了。 我的手往下探,穿过牛仔裤的腰带,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很薄的蕾丝内裤,我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感觉到下面已经湿透了。 “都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嘴上不服输,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媚又骚:“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在车上说要肏我的时候,我就湿了……” 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布料,直接按在她的 clit 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又很快松开,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你……你摸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轻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别停……求你了……” 我的中指慢慢滑进她的缝里,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开始慢慢抽送,配合着拇指在 clit 上画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动,跟着我手指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像一只发情的猫。 “快……快点……”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要……我要……”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大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叫声被我的嘴堵着,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唔唔唔”,眼睛翻白,睫毛不停地抖。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呼吸还没平稳,她就抬起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没被满足的光。 她伸手探进我的裤子,一把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而灼热,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该你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牛仔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屁股,在月光下绷出两道浑圆的弧线。她跪在泥地上,膝盖陷进松软的土里,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臣服的、又挑衅的笑。像一只甘愿被驯服的野兽,但骨子里还是野的。 然后她伸出手,拉开我裤子的拉链。 “嘶啦——” 拉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拽出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沾上了那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硬。”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她把嘴唇凑上来,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就一下,又轻又快,像猫舌头蹭过皮肤。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没有急着吞下去。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头在龟头下面托着,上下颚紧紧夹住冠状沟。她的喉咙微微收缩,给我的鸡巴制造出一种被吸吮的真空感。 “嗯……”她含糊地发出一声,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往前顶,她就往后退一点,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根部,不让我完全退出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尿道口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接从鸡巴窜到脑子里。 “深一点。”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然后猛地往下一压——整根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感觉到她的喉管在收缩,一下,两下,三下——那种被整个吞下去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的鼻子顶在我的小腹上,呼吸不了,脸憋得有点红,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你看,我能吞下去”的骄傲和疯狂。 我没忍住,腰往前一顶,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噗滋——噗滋——”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荡的声响。她的嘴角被撑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她的吊带背心上,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一只手探进自己的内裤里,手指在 阴蒂上快速揉捏,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了,但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我越来越快,手指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把我往喉咙深处又压了一寸。 “呜呜呜——” 她的眼睛瞪大了,但没有躲。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的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嘴巴没有松开,把所有的东西都吞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喉咙不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射完以后,我喘着粗气,手还插在她头发里。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精液,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好吃。”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理了理被口水弄湿的背心,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掌控一切的调子: “该我了吧?” 她转身朝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里面有个干草堆,我之前踩过点了。”她冲我眨了眨眼,“走吧,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比外面还黑。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堆发霉的干草垛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来飘去。空气里有一股干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张秀兰站在干草垛前,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她没说一个字,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布料从她头顶飞过,落在地上。紧接着是牛仔裤,拉链一拉,“嗤”的一声,裤子顺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然后弯腰把内裤也脱了。 一件不剩。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兴奋还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再往下……她的腿已经开始分了。 我也没犹豫,三下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她笑了,转身爬上干草垛,仰面躺了下去。 干草扎在她光裸的背上,她也不在意。她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往两边撑开,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那片黑色的丛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人。 “来啊。”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爬上干草垛,跪在她两腿之间。干草根扎在膝盖上,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撑在干草上,手指抓得很紧。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那根硬得快炸开的鸡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愣着干嘛?”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插进来。”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洞口上,感觉到那股热气扑在上面。 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上顶了,急得不行。 “快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不及了……” “你想要吗?”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屋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害羞的、扭扭捏捏的点头。是那种用力的、干脆的、毫不犹豫的点头。脖子往前一伸,下巴收紧,桃花眼里的光聚成了一个点,直直地钉在我的鸡巴上。 “要。” 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锁给打开了。 我不再犹豫。 腰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她湿滑的入口,挤进那条又热又紧的甬道。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啊——”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滑,每往里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绞,在拼命地吸我。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整根鸡巴,从里到外都被她包裹着。 “嗯……嗯嗯……”她的手抓着干草,指节发白,腿缠在我腰上,脚趾头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顶到底了。 整根鸡巴全埋在她里面,根部抵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我的,是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动。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动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求你了……动啊……” 我抽了出来。 只抽了一半。 然后猛地撞了回去。 “啊——!” 她的叫声终于没忍住,在破屋子里炸开,惊起了房梁上的几只蝙蝠,扑棱棱地飞了出去。 我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干草垛在我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干草屑飞得到处都是,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深……再深一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干草被压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弓起、落下。 “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呢……你快点……我要你射在里面……” 我的腰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鸡巴根部直冲头顶。 “我也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她的腿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夹在她两腿之间,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 腰往前一顶,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鸡巴在她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身体跟着我一起抖。 我们就那么纠缠在一起,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在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爽吗?”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趴在她身上,没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划过,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另一个人: “下次……我们再去找那个朵朵,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朵朵的。 “叔叔,你轻一点……” 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撒娇。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干草垛上滚了下来。我光着身子,她也光着身子,但谁也顾不上穿衣服了。我们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躲进了旁边一间更破的小木屋里。 木板墙上有条缝,刚好能看到外面。 月光下,一个中年男人牵着朵朵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满脸横肉,肚子挺得老高。他蹲下来,把朵朵拉到身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朵朵的小脸。 “让叔叔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 朵朵仰着头,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朵朵的脸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后——伸进了那件我刚给她买的粉色小裙子里。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秀兰蹲在我旁边,光着身子,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嫉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你看,让你早点下手,你不听。现在怎么——娇嫩的白菜,让猪拱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过,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后悔吗?” 我没说话。 透过木板缝,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还在笑,还在等她的糖。 她不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 她以为那是“看一看”。 张秀兰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低得像地狱里传来的: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 在那间破木屋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花斑蛇从干草垛底下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两个小小的牙印立刻渗出黑红色的血。 “啊——!蛇!蛇蛇蛇!” 朵朵尖叫着往后退,小脸吓得煞白,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乱蹬。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别叫!别叫!小声点!” 但朵朵吓坏了,拼命挣扎,小拳头捶在男人胸口,嘴里还在喊:“蛇蛇!有蛇蛇!朵朵要回家!朵朵要回家!” 男人急了,一把抱住朵朵想把她按住—— 但他刚一用力,脚下一软。 蛇毒发作了。 他的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正好倒在—— 那堆干草垛上。 就是我们刚才翻云覆雨的那堆干草垛。 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朵朵的裙子,把那条粉色的新裙子扯出一个大口子。朵朵趁机挣脱出来,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妈妈——!妈妈——!” 她的哭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男人趴在干草垛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只手捂着脚踝,另一只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他喘了几口粗气,骂了句脏话,然后连滚带爬地朝村口的方向挪去——他得去镇上找医生,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整个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条花斑蛇,“嗖”地一下钻回了干草垛底下。 我和张秀兰缩在破木屋里,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秀兰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但已经软了。 不是因为不想了。 是因为——怕。 那个男人刚才趴着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躺着的地方。那条蛇,就藏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底下。如果我们晚走一步…… “操……”张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 我也没说话。 月光从木板缝里照进来,照在地上那摊男人留下的黑红色血迹上。 空气里弥漫着蛇毒的腥臭味,和我们身上还没散去的汗味、精液味。 张秀兰慢慢松开了我的鸡巴,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光着身子缩成一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全没了。 “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鞋都差点穿反。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排破旧的土坯房。 月光下,那堆干草垛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坟墓。 而那条蛇,正盘在我们刚才躺过的位置,吐着信子,冷冷地看着我们的车消失在黑暗中。 车灯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画出一道光柱,两旁的玉米秆像鬼影一样从窗外掠过。车里很安静,谁都没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 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车里弥漫开来。 “今晚真是好险。”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后怕,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 “不过——”她弹了弹烟灰,嘴角慢慢勾起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了,朵朵是可以拿下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毕竟已经有人开了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那个男的运气不好,被蛇咬了。不然今晚……朵朵就不是跑回家那么简单了。” 她把烟掐灭在车门上的烟灰缸里,侧过头看着我: “你也看出来了吧?看他们那个样子——朵朵说‘看了你要给糖哦’,那个男的说‘让叔叔看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不是第一次了。看起来,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朵朵仰着头,笑嘻嘻地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那种熟练,那种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嗯。”我点了点头,声音很沉,“看起来不是第一次了。” 张秀兰满意地笑了,靠回座椅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所以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媚,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呼噜,“那个男的替我们趟了路。朵朵已经不怕陌生男人了,甚至……还会主动要糖。” 她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下次——”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不用再买衣服、不用再请吃肯德基了。” “直接带她去那个草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去哪里买菜。 我没接话,但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一点。 车速快了起来。 黑暗的路上,两道车灯像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朵朵那张笑着的、缺了门牙的小脸。 还有她那句——“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天刚蒙蒙亮,我和张秀兰还缩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秀兰!秀兰!快起来!” 是村东头王大婶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慌。 张秀兰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口红印。她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门。 “咋了大婶?大清早的……” “死人了!”王大婶的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昨晚隔壁村的刘二,被蛇咬死了!就在咱们村那个生产队的房子后面!今早有人去收拾干草垛,发现人都硬了,脸都紫了!”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刘二。 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把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男人。 就是那个被蛇咬了一口、跪倒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上的男人。 他死了。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张秀兰的嘴唇在哆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什……什么蛇?”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什么蛇这么毒?” 王大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接了腔。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吐出一口浓烟: “应该是银甲带。” 银甲带。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听村里老人说过这种蛇。银灰色的鳞片,背上有一条白线,平时藏在草垛底下,不咬人。但一旦被惊动,一口下去,半小时内不打血清,必死无疑。 而我们——昨晚就在那堆草垛上。 就在那条蛇的上面。 我的后背“唰”地一下全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张秀兰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王大婶推了她一把,“刘二是隔壁村的,死在咱们村地界上,这事儿得咱们村帮忙料理。秀兰你年轻腿脚利索,去帮忙搭把手。还有你——”她看了我一眼,“也去,多个人多份力。” 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拉去了。 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男人们去收拾现场,女人们在院子里支锅做饭。刘二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抬到了村口的空地上。他的脸已经完全发黑了,嘴角还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但没喊出来。 他的脚踝上,两个牙印清清楚楚,周围的肉已经烂成了黑色。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张秀兰站在我旁边,手指冰凉,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凑过去,才听到她在反复念叨一句话: “差点……差点就是我们……” 中午的时候,村里人摆了几桌酒席,说是“丧事简办,吃顿饭送走”。我和张秀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炖肉、一盘花生米、几瓶白酒。 周围的人在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有人在讲刘二的笑话,说他生前就好这口,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这下好了,把命搭进去了。 “活该。”有人嚼着花生米说,“谁让他手贱。” “就是,死了活该。”另一个人啐了一口,“这下让蛇收了,也算是报应。”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 张秀兰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我别露馅。 我低下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但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惧和……说不清的兴奋。 刘二死了。 被银甲带咬死的。 就在我们刚才待过的地方。 而朵朵——那个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的小女孩——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 张秀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刘二替我们试了路,也替我们送了命。” 她的眼睛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亮得吓人。 “现在——没人跟我们抢了。” 我端着酒杯,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不对劲。 这是一场白事。按理说,就算刘二没老婆,好歹也有个爹娘兄弟,哪怕是同村的远房亲戚,总得有个人披麻戴孝、哭两嗓子吧? 可放眼望去,全是看热闹的。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在那抽旱烟,聊着哪块地的收成好;几个妇女在那嗑瓜子,眼神里全是那种“又少个光棍”的淡漠;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角落里嬉皮笑脸,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戏。 没有白布,没有哭声,没有花圈。 只有那一卷破草席,孤零零地躺在太阳底下。 我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碰了碰旁边一个正啃猪蹄的老乡。 “大哥,这刘二……怎么连个哭丧的都没有?家里没人了吗?” 那老乡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斜着眼瞅了我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哭丧?给谁哭?” 他把骨头往地上一吐,嗤笑了一声: “他有什么儿女?他连个老婆都没有!” 我愣住了:“没老婆?那他……” “光棍一条,四十好几的人了,好吃懒做,平时就在隔壁村偷鸡摸狗。”老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嫌弃,“因为没钱,也没人看得上他。平时也就这点爱好——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 说到这,老乡往那尸体努了努嘴,眼神变得有些恶心: “村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是没人管他。死了也就死了,村长说咱们村地界上出的事,帮忙埋了就算积德了。谁会给他披麻戴孝?那是脏了自家的布。” 我听得后背发麻,转头看向张秀兰。 张秀兰正夹着一筷子白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 她把白菜塞进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听见了吗?”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依无靠。” “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指甲尖锐利得让人发抖。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卷草席,瞳孔微微收缩,“就算朵朵昨晚真的被他……也没人会知道。没人会在意。甚至——没人会来找我们。” “这简直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 “老天爷给我们留的空窗期。” 就在这时,村长在那头喊了一嗓子:“开席了!都别愣着,吃饱了好干活!” 人群“轰”地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去抢肉吃。 没人再看刘二一眼。 就像他从来没活过一样。 张秀兰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走吧,别吃了。这肉……我看着倒胃口。”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既然没人管……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去‘安慰’一下受了惊吓的朵朵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几个壮汉就把刘二那卷破草席抬到了村后的荒地里。 没有棺材。 就一张草席卷着,往土坑里一扔,“噗通”一声,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土一扬,拍实。 连个坟包都没堆高,就插了根木棍当记号,上面连个名字都没写。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一条人命就这么从世上抹掉了。 中午的时候,村长带着几个人去了刘二那间破瓦房。门锁早就锈烂了,一脚就踹开了。 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口黑漆漆的锅,几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角都卷起来了。 村长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东西清点一下,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烧了。房子嘛——归集体了,以后当仓库用。” 就这么简单。 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死了以后留下的全部遗产,就是一间充公的破瓦房,和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我和张秀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间房子被贴上封条。 张秀兰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感慨。 那是庆幸。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 “昨天晚上,他还活生生的,还想摸朵朵。今天——人没了,房子也没了,连条狗都没人替他养。” 她顿了顿,把我的手攥紧了。 “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在帮我们清场?” 我没说话。 但我看着那间被充公的破瓦房,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刘二死了。 房子充公了。 没人会再来那个生产队的房子了。 那个干草垛,那条蛇,那个月光下的角落—— 以后,只属于我们。 和朵朵。 消息是在村口的小卖部传开的。 我正在买烟,旁边几个大婶在那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清。 “听说了没?朵朵住院了。” “咋了?吓着了?” “可不是嘛,听说吓得不轻,在那蛇跟那个男的折腾的时候,小娃娃脸都白了,回家就发高烧,说胡话,她妈半夜抱着去的镇上,后来又转到市里去了。” “啧啧,那孩子也是可怜……” “可怜啥?”另一个大婶压低了声音,嘴角撇了撇,“要不是她妈那天晚上跟那个野男人在屋里鬼混,朵朵能一个人跑出来?能让刘二那种人哄走?” “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妈——哼,给钱就能肏的主。听说以前在镇上发廊干过的,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才回村找了个老实人嫁了。结果老实人也没撑几年,病死了。现在就剩她娘俩,穷得叮当响。” “那朵朵这次住院,钱谁出?”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哪个野男人给的。反正她妈那个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干。让她陪睡一晚给两百块她都乐意。” 我站在旁边,手里的烟捏得变了形,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翻江倒海。 朵朵住院了。 在市区儿童医院。 我想去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不知道怎么去,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我要是去问朵朵在哪家医院,那几个大婶肯定要多想。 我只能憋着。 但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本村人,这种事她去问,天经地义。 果然,没过十分钟,她从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转出来,手里多了一瓶冰红茶,脸上带着那种什么都知道了的笑。 “问到了。” 她靠在我车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市里儿童医院,三楼,小儿内科,306病房。”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想去看她?” 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她把瓶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吧。不过——” 她顿了顿,把刚才在小卖部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我。 “她那个妈,是个给钱就能肏的主。”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里厮混,朵朵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刘二哄走。”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和……庆幸。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要不是那条蛇咬了刘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所以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那条蛇,是帮了我们。” “现在刘二死了,没人跟我们抢了。朵朵住了院,她妈那个德行——你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张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兴奋。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经半硬的家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娇笑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先拿她妈试试水。反正那种女人,不用白不用。”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我们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果篮,又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张秀兰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副“热心邻居”的面孔,拉着我上了三楼。 306病房。 门虚掩着。 张秀兰推门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朵朵在里面那张睡着了,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还在说胡话。 而在外面这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朵朵的妈。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村里人说她是“发廊出来的”,我本以为是个土得掉渣的村妇,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虽然没化妆,但那张脸底子极好,眉眼间透着一股风尘气,却又不显得庸俗,反而有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她的身材保养得竟然很好,胸很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起伏。那种气质,就像是一朵开在烂泥里的野花,虽然脏了点,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们,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笑。那笑容很熟练,带着一种讨好,又带着一种“只要你是活人我就能跟你聊两句”的风尘味。 “哎呀,是秀兰啊……”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她站起身,那一对大白兔在衬衫里颤了两下。 “还有这位大兄弟……快坐快坐。”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床上的杂物扒拉开,给我们腾地方,嘴里念叨着: “真是想不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娘俩。”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们倒水。倒水的时候,她弯下腰,领口大开,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奶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秀兰笑着接过水杯,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随着弯腰动作而微微下垂的胸口上。 “嫂子说的哪里话。”张秀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朵朵这孩子平时那么乖,大家伙儿都心疼。听说住院了,我们这不就赶紧来看看嘛。” 说着,张秀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 “是不是啊,当家的?” 我赶紧点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是啊嫂子,听说朵朵病了,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朵朵妈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拿着手背擦了擦眼角:“唉,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啊。也就是你们同村的还能想着我们。那个杀千刀的死鬼走得早,留下我们娘俩受罪……这住院费还是借的呢……” 她说着,身子就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找个依靠。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长期被男人滋润出来的、带着点汗味的体香。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嫂子,你也别太操心了。你看你这气质,这模样,哪像是个受苦的人啊?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都是同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朵朵妈听了这话,脸上一红,竟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腿,在被子底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张秀兰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到朵朵妈身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嫂子,我看你这气质,可不像一般人。”张秀兰笑着说,“以前……在哪发财啊?” 朵朵妈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虽然粗糙,但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发什么财啊……”她苦笑了一声,“就是在镇上发廊干过几年。”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十六七岁就出去了。先是在洗头房,后来又去了洗头房旁边那种……你懂的。” 她说“你懂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那时候挣得多,一个月能有好几千。但这行……吃的是青春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有了细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底子。 “干了几年,攒了点钱。后来……怀孕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肚子上,虽然那里现在已经平坦了。 “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菜不太新鲜”。 “反正就是那种地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谁记得清?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三个多月了,打不掉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朵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那时候也想过不要,但毕竟是条命。后来年纪也大了,快三十了,在那行也干不动了,就想着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结果呢?”张秀兰问。 “结果?”朵朵妈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回了老家,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不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我也没说。结婚,生了朵朵。” “过了几年好日子,那个男人对我还行,对朵朵也好。但他身体不好,干了几年农活,累出了病,走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就剩我们娘俩了。他死的时候一分钱没留下,就那间破房子。”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后来没办法,我又出去打了几年工。但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回村守着朵朵,种点地,偶尔……偶尔也接点活。” “什么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朵朵妈看了我一眼,没躲,也没脸红。 “就是那种活呗。”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荡得让人发毛,“村里谁家男人想了,给个百八十块的,我就……反正朵朵在屋里睡着,也不知道。”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突然笑了,那种笑,是心满意足的笑。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 “你看。” 她的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懂。 朵朵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朵朵妈是个给钱就能上的主。 朵朵现在住着院,妈在旁边守着。 而我们——以“同村人”的身份,“好心”来看望。 张秀兰站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亲姐姐: “嫂子,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你一个人带着朵朵,太辛苦了。”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进朵朵妈手里。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朵朵买点好吃的。” 朵朵妈攥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张秀兰,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们……真是好人。” 但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张秀兰和朵朵妈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张秀兰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嫂子,朵朵现在这样……你一个人撑着,不累吗?” 朵朵妈没说话,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很直白的东西——像是在估价。 张秀兰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朵朵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想不想?” 张秀兰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给钱就行,对吧?” 朵朵妈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 “给钱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就像她在发廊里说“进来吧”一样自然。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带嫂子去吧,朵朵这边我来照顾。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养培养感情。” 她说“培养感情”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 我点了点头,带着朵朵妈出了病房。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电梯门的不锈钢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大白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 “我……先洗个澡。”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一起洗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行。” 她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站在花洒下面,碎花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红色蕾丝胸罩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我,听到门响,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你先别看。”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我……我好久没……” 她没说完。 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热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是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线。 “嫂子。”我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她的手抬起来,摸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在抖。 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鼻梁,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深深的沟壑往下流。 我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衬衫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她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粗糙,反而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 “嫂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她听了这话,身子软了一下,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看我。 水雾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种骄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嗯。”她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喘息,“那是。我跟你说,我当年……那可是校花级别的。”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岁月的痕迹,但又擦不掉。 “真的,那时候追我的男的,能从校门口排到后面那条街。我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第一名。” 她说着说着,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命不好。家里穷,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六岁,啥也不懂,就被人带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一开始也就是在发廊洗头,后来……后来就慢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但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很坦荡: “就去做小姐了呗。” “那时候觉得来钱快啊,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嘛。谁给钱多我就跟谁走。那几年……真的是疯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后来怀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么样?男人死了,钱没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这个。”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大兄弟,你摸摸……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价钱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悲凉的炫耀。 “现在虽然老了,但技术……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们只会叫唤,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既然秀兰妹子把我给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尝尝‘校花’的味道。” 说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嗯……”她眯起眼睛,满意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她慢慢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熟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指甲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走到床边,她站住了。 背对着我。 “看吧。”她的声音从浴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看了。” 她的手慢慢解开腰带。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床边,看清了她全部的身体。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到我下巴。 皮肤不是那种白得发光的,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腹部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条银色的小溪,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下面。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不是那种下垂的、软塌塌的,而是——向外扩张的形状。 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却又微微往两边撑开。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来,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丰腴。 小腹平坦,但不紧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应该很舒服。 她就那么站着,没遮没拦,也没不好意思。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头吧?”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发廊的时候,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托了一下,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晃了晃。 “他们说,这叫‘奶子王’。” 她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得意。 然后她朝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大兄弟。让你尝尝……校花的味道。”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躺在那,像一只等着被享用的猫。 “嫂子。”我吐了口烟,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进来就直接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苦,但也很真实。 “大部分都是这样。”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腿在后面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你想啊,花两百块钱一个小时的男人,谁跟你谈情说爱?进来裤子一脱就完事,快的十分钟,慢的也就二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名字都不留。” 她伸出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 “有时候一晚上接三四个,跟流水线似的。哪有功夫给你前戏?谁在乎你舒不舒服?反正钱到手了就行。”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所以啊……好久没有人坐下来跟我聊聊天了。” 我把烟掐了,看着她说:“那我得快点了,不然对不起你这两百块。” 她听了,突然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假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别急。” 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对你……不限时间。”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门。 我俯身压下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烟味——是我刚才那根烟的味道。 她的手搂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下按。 她的舌头伸进来,笨拙但热烈,像一条小鱼在我嘴里游。 这个吻很长。 长到我忘了时间,忘了朵朵还在医院,忘了张秀兰还在病房里。 吻到最后,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向外扩张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压扁了,又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大兄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这几年……第一个肯亲我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 “所以……你得对得起这个吻。” 我轻轻从她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 “嫂子,今晚……我一定让你满足。” 这话我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不是那种毛头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承诺。 她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久违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贪婪。 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朵发麻。 “那我……就等着您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放荡,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大兄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我这身子……可是饿了好几年了。” 她说完,主动把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真的饿了。 不是身体饿,是心里饿。 那些年,那些给钱就上、提裤子就走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让你满足”这种话。 而我说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是为了这句话。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像一声叹息,“让校花……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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