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6)作者:mos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4 4:33 已读2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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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6)

作者:moss
字数:29106

  第九十六章 欲得其女必肏其母

  我撑起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酒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微微发亮。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向外扩张的大白兔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还硬着,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吮吸过的痕迹,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沟,最后停在她平坦但松软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下划,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嫂子。”我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呢?”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那些花两百块钱的男人,进来就脱裤子,完了就提裤子走人。没人在乎她想怎么样,没人在乎她舒不舒服。

  但我问了。

  她听了这话,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很白的牙。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

  “你想怎么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就怎么弄。”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反正……让我舒服就行。”

  说完,她的手抓住我在她肚子上画圈的那只手,十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往下一引。

  “别光在上面摸……”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往下……再往下……”

  她的腿主动分开了,膝盖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带着淡淡黑色的柔软地带。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用过,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想怎么样?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就那么一瞬间,红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灿烂,更放肆。

  “大兄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说实话。”

  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转而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这几年……那些男人,没有一个问过我想怎么样。”

  “他们只关心自己爽不爽。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回头都不回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笑。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

  “所以你问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就把命给你都行。”

  然后她松开手,两条腿彻底打开,仰躺在床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让我看看……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可得……受住了。”

  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来啊。”

  “我什么没受过。”

  我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地方,没有往下,只是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嫂子……以前那些男人,有没有舔过你下面?”

  这话问得很直白。

  直白到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问。

  我想知道,这个自称“校花”的女人,那些年到底被怎样对待过。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摇了摇头。

  很轻,很快,像是在否定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前戏都没有。”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舔呢?”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两百块钱一个小时,进来裤子一脱就捅,捅完提裤子就走。谁给你做前戏?谁有那闲工夫?”

  她说着,伸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张不算年轻但依然有韵味的脸。

  “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歪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笑。

  “用手指捅的……倒是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有些变态的,不用那话儿,就喜欢用手指。一根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完了还问你爽不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酸。

  “你说我爽不爽?疼都疼死了,还爽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但你不能说疼。你说疼了,人家下次不来了。你得笑,得叫,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她伸出手,握住我停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把它往下按了按。

  “所以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要是真肯舔……”

  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那你就是第一个。”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

  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摸过、捅过、用过。

  但从来没有一张嘴,愿意低下来,吻一吻她最私密的地方。

  从来没有。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今晚……你就是第一个。”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兄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可别骗我。”

  我没说话。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慢慢往下移。

  滑过她的脖子。

  滑过她的锁骨。

  滑过那两团向外扩张的柔软。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不是拒绝。

  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别……别夹……”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出来。

  “放松。”

  “让我好好……尝尝你。”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颤抖着。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慢慢打开了自己。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的紧绷,体温烫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灼穿。

  “放心,”我抬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我可比蝴蝶温柔多了——至少不会让你疼。”

  她听了这话,眼神软了几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尾音:“那可说好了……要是弄疼我,我可要咬你的。”

  话音还没落,我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痒……你、你别光吹气啊……”

  我没急着动嘴,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微微肿胀的珠粒,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痒又麻的急切,“你、你故意的……再、再往下一点……求你了……”

  我这才慢慢贴近,唇舌覆盖上去,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湿润。她的屄屄在我舌尖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翅膀一张一合,却怎么也飞不走。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别停……”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既像是在把我往下按,又像是怕自己摔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屄屄在一点一点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那种被她身体本能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舌尖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好深……舌头好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我快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会……嗯啊……”

  我没有停。

  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小珠粒,开始快速地打转,一圈、两圈、三圈——节奏从轻柔变得急促,像是擂鼓一般,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与此同时,一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片湿滑的甬道,指腹贴着内壁,随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弯曲。

  “唔——!!”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屄屄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指,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都浸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终于不再是那种细细碎碎的呻吟了,而是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下来,死死抓住了枕头,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啊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颤抖、断断续续,却每一个字都在求我不要停下来。

  我心里涌上一股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看着她为我变成这副模样——那张平时清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眼神涣散得像是要融化——这种感觉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我加重了舌尖的力道,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缓缓地、却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点。

  “嗯啊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啊——!!”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起一道弧线,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又松开,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你……你快了是不是?”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蜜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拼命地点头,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碎片:“要……要到了……啊啊啊——!别、别停——!求你——!我要——!我要——!!”

  我低笑一声,重新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手指、牙齿,所有能用上的全部用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天花板。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屄屄剧烈地痉挛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她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只终于飞起来的蝴蝶——

  却再也落不下来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一按。

  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的掌心下是一团饱满的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团。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我的掌心上。

  “摸……”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倒是摸啊……”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腹陷进那片柔软里,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掌心下硬得发烫,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一上一下地拱着,屄屄在我脸侧蹭来蹭去,那股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痒得人头皮发麻。

  “嗯……轻点……又重了……对,就这样……”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抓住我的手指,带着我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画圈,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却一点都不疼——因为她掐得太用力了,用力到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她突然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脏猛跳的东西——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她的话,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无数个深夜里,在无数张渴望被填满的脸上。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征服她,而是在被她需要。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掌心整个覆上去,把那团柔软握在手里,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叫声尖锐得像是被烫到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送得更深,腰弓得更高,屄屄在我脸侧蹭得更急。

  “就是那里……嗯……再用力……我要你把我揉碎……”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呐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认真地触碰过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笑着说“你要温柔点”,现在却在求我把她揉碎。她到底渴望了多久?那些没有人问她“你想怎么样”的日子里,她是怎么过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那颗乳头打转,同时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屄屄里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手腕都浸得滑腻腻的。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她胸口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没有停。

  舌尖、手指、掌心,全部用上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烛火一样不停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顿住了手,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她喘了口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躺下。”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过身来,双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床上推。

  “乖乖躺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命令式的温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那种让人心脏猛跳的光——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让我舒服了……我也会让你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笃定的笑,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躺了下去。后背碰到床单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划过,指甲带着微微的凉意,一路往下滑。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让我来。”

  我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胸口,舌尖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动,一路往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是因为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情欲更深,比快感更重。那是一种“我要回报你”的认真,一种“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的执念。

  她的手指探到了我的腰带上,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棉花,“接下来……换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期待,更有一种终于轮到她的兴奋。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皮肤上,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

  我闭上了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说会让我爽的。

  而我,信她。

  她的手慢慢覆上来,指尖带着方才沾上的湿润,轻轻地、柔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却微微发凉,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看那里。

  她在看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宠溺——不是欲望,不是讨好,是一种像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欢喜。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慢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压下去的力道刚好让人发抖,却又不会弄疼。

  “好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都是因为我吧?”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碎发。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猫。

  然后她慢慢俯下身去。

  嘴唇先触上来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她一路往上吻,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阴茎前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的认真,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别怕。”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然后——

  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包住了龟头,湿润而温暖。她的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马眼,像蝴蝶的翅膀拂过水面,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寸。

  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给我制造出一种被整个吞没的真空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朵包裹住了,又湿又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她的口腔温度融化。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每往下一寸,她的喉咙就收缩一下,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努力,她在认真,她要让我舒服。

  我的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指尖穿过那些散乱的发丝,轻轻攥住。

  “好乖……”我低声说,声音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就是这样……慢慢来……不急……”

  她听了这话,眼睛弯了弯,嘴角在我的阴茎上翘起一个弧度。虽然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但那个笑——那个笑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心软。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时轻时重,每一下都刚好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花,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不是占有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求我“把她揉碎”,现在却跪在这里,用她全部的认真和温柔,想要回报我给她的每一分快感。她不是在伺候我——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

  我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些,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够了……上来吧。”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声音含糊却带着笑:“不够……我还没让你射呢……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喉咙一收一放地吞吐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了眼睛。

  “别动。”

  她的手轻轻按在我胸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不用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了让我来的……你就乖乖躺着。”

  我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了身子。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嗯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足叹息。她的身体在往下沉,一寸、两寸、三寸——每下降一分,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又松开一分,嘴巴也跟着张得更大一些。

  终于,她坐到底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密密地包裹着我,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缓缓攥紧。那种感觉让我的整根脊柱都酥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被这一下顶得身体前倾,双手赶紧撑住我的胸口,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别动……”她咬着嘴唇看我,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笑,“说了……让我来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很慢。

  慢得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音乐的舞。

  她的腰画着小小的圆圈,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只离开一点点,又重新落下来。屄屄在这一升一降之间把我的阴茎吞进又吐出,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

  “哈啊……好满……”她的头微微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从灵魂深处流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我好满……”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了。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圆圈,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上下的起落。每一次落下,她的屄屄都狠狠地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像打节拍。

  “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风吹散的歌。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温热的。

  “嗯啊啊——!好深——!你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上下起落。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握住,帮她控制节奏。每一下都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吃得更深。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像是一把被拉到最紧的弦,随时都会断。她的指甲在我胸口划出了几道红印,身体颤抖得像暴风雨里的树叶,但她没有停——她不肯停。

  “你……你听到了吗……”她突然低下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在笑,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的声音……好听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呻吟声,确实像天籁。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比任何音乐都让人心颤。那是一个女人在毫无保留地、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快感时,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不是表演。不是讨好。

  是真实。

  “好听。”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在她臀部收紧,“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美,是因为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被人听到的释然。

  然后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那我……叫得再大声一点好不好……”

  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几乎要刺穿夜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屄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死死地绞紧,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顶——

  “嗯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快得像要飞出来。

  “你真的……好棒。”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点鼻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像一只餍足的猫,软得没有骨头。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脏“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了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却谁都不想分开。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凑到我的耳朵边上。

  先是呼吸——温热的、带着微微甜意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耳廓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若即若离地咬了一下。不重,刚好看在疼和痒之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标记。她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了一圈,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口水的黏腻。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牙齿又咬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你是我的了……”

  我的耳朵一阵酥麻,从耳尖一直麻到后颈,整条脊椎都跟着颤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很光滑,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像绸缎一样。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指尖经过每一节脊椎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微微收缩——不是紧张,是那种被人抚摸时本能的、舒服的反应。

  “嗯……那里……再往下一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咬着我的耳朵不肯松开,舌尖在耳洞边缘打转。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屄屄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

  “哈……”她轻轻笑了一声,牙齿松开了我的耳朵,嘴唇贴上来,在耳后那个敏感的位置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

  round,饱满,手感好得让人上瘾。我的手指陷进去,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弹性。我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往我手里送了送,像是在说“再用力一点”。

  “你的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角却弯着,“好烫……”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得更稳一些。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过的那团柔软,现在还带着微微的红肿,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的掌心整个包上去,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碾——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叫声尖锐却短促,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手赶紧按住我的手背,不是要推开,是要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别……别揉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再揉……我又要……”

  我笑了,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把那团柔软整个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捏一颗多汁的水果。

  “又要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更红了,声音又轻又软:“又要……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说“让我来”,现在又在求我。她的身体明明已经透支了,却还在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给你。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乳头慢慢画圈。同时双手一上一下——上面揉着她的乳房,下面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捧在手心里。

  “嗯啊……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又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轻、更绵,像一首摇篮曲。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揪着,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慢慢地扭动着。

  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靠近。

  她想离我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两个人的骨头都长在一起。

  我抱紧了她。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说不上好闻,却让人觉得安心。

  “别动了。”我低声说,声音里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休息一下。”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要……我还没够……”

  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

  “你让我舒服了那么久……”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痒痒的,“我也要……让你舒服很久很久……”

  她的舌尖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时候故意绕了个弯,在肚脐眼旁边停了一下,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圈。

  那种感觉——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肚脐眼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我的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

  “嘶——!”

  她听到了,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怕痒?”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舌尖又在我的腹肌上划了一道,从左到右,慢慢的,像在写字。

  “别……”我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手指一碰到她的发丝就松了力气——不是不想拉,是舍不得。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

  越过小腹,越过那条引人犯罪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了我的阴茎上。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点。

  就那么一下。

  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头皮发麻,脚趾蜷紧,连呼吸都忘了。

  “哈……”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舌尖又点了一下,这次在马眼上转了一圈。

  “啊——!”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击中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吞吐,是舔。

  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她的口水把整个龟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那种滑腻腻的触感配合着舌尖的温度,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

  “嗯……好烫……”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嘴唇终于包了上来。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在下面,嘴唇紧紧裹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吞。

  “咕噜……”

  那种被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喉咙在我往下吞的时候一收一放,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认真地、用力地、想让我舒服。

  但真正让我发疯的,不是这个。

  是她突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

  坐了上来。

  她把我的阴茎从嘴里放出来,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抵在穴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咬着嘴唇,腰一沉——

  “嗯啊啊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长又绵,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去,内壁紧紧地、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抚摸我。

  那种感觉——

  比她的舌头强一百倍。

  舌头是电流,是酥麻,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但屄屄不一样——屄屄是火,是从里面烧出来的、要把人整个人都熔化的热。

  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刮过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别走”。那种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插在一个洞里,而是被一整个人抱住了——从里面,从最深处,被她整个人抱住了。

  “哈啊……好深……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已经坐到底了,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根部,不肯松开半分,“我里面……在咬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

  不是咬,是吸。

  她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吸一放地绞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处拽。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用力吸附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她听到了,不但没躲,反而笑了。

  那个笑——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因为兴奋而通红——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再骂……”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屄屄却在下面疯狂地绞紧,“再骂我……我就夹得更紧……”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是转圈。

  屄屄在里面画着圈,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舌头一样同时舔过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屄屄,比她的嘴厉害一万倍。

  “啊——!对——!就是这样——!转——!再转——!”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嗯啊啊啊——!顶到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要把屋顶掀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屄屄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我胸口上,汗水把额头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在外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云端上,飘飘的,却又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她的舌头让我触电。

  但她的屄屄让我活过来。

  触电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被她这样紧紧地裹着、吸着、咬着——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让人想哭的满足。

  不是快感。

  是归属感。

  “我要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她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屄屄又绞紧了一圈,像是在用行动说——我接住你。

  “嗯啊啊啊啊————!!!”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射了。

  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一滴都不剩。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颤抖,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趴在我胸口上,不动了。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嘴唇贴上我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

  “你刚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叫得好大声。”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心里想——

  比起她的舌头,我更上瘾的,是她的屄屄。

  “你的体力怎么样?”

  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随口闲聊,但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的光。

  我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您,应该没问题。”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有试探,有挑逗,还有一种“你说的啊”的得意。

  “那你试试——”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手指从我锁骨滑到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从背后,抱着我的双腿。”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懂了。

  深吸一口气,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兴奋从心脏炸开,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麻。

  “好。”我的声音低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我伸手抓住她的两条腿,从膝盖窝下面穿过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屄屄还连着我的阴茎,这一抬——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被这一拉,把我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完全没入,根部贴着她的穴口,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叫声都变了调,又尖又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哈哈哈哈——!”

  她笑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笑,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肚子里翻出来的大笑。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屄屄在笑的时候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是在说“太深了太深了”。

  “你——哈哈哈哈——你真的——”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好深啊——!全部进去了——!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笑成这样,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征服。

  是让她开心。

  “笑够了没?”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没回答我,只是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泪花——笑出来的泪。她的嘴还在笑,但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没……没够……你动啊……快动啊……”

  我开始动了。

  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大腿,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我的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像被人按了播放键一样飙了出来。阴茎在屄屄里被整个推到底,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攥紧我。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吞没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然后我往回拉。

  “嗯——!别——!别拉出来——!”她的叫声里带着哭腔,屄屄死死地吸着我不肯松口,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龟头,像是在求我“留下来”。

  我没理她,又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压在枕头上,屄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别停——!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笑,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让人心碎的叫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断了,身体像暴风雨里的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推到底,拉出来,再推到底。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内壁越绞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撕碎的歌。但她的屄屄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你的屄屄……”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太紧了……”

  她听到了,扭过头来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因为……是你的……”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所以……才这么紧……”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疯狂地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嗯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都不动了。

  她的腿还架在我肩膀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不肯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收一放地颤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的体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确实不错。”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抱着您——”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她在哭。

  凑过去一看——

  她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她把纸叠了两下,垫在腿间,然后低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我看着她的动作——她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到大腿根,每一下都很轻,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卫生纸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别擦了。”我伸手想拿过她手里的纸。

  她躲开了我的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你别管。”

  她把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来——

  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还带着薄汗,滑腻腻的,却温暖得让人心安。她的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吻是火,是电,是要把人烧成灰的激烈。

  现在这个吻是水。

  软软的,慢慢的,带着一点咸味——是她的眼泪。

  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在我嘴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告别。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梳着,一下一下的,温柔得不像话。

  我搂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上画着圈。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

  “嗯。”

  “如果不是朵朵住院……”她的眼睛垂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里有一点遗憾,更多的是认真,“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不舍,还有一种“我说的是真的”的郑重。

  “你让我很满意。”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真的……很满意。”

  我的心脏猛地暖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满意”——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一种坦诚的、毫无保留的认可。

  她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

  “等朵朵出院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们继续。”

  我笑了。

  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得发红的乳头现在还硬硬地翘着,我的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捻,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手还不老实……”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指在她的咪咪上慢慢揉着,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说——

  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搂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照在她搂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上。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快点出院吧。

  我想她了。

  不,我想的是——我们三个人,快点再在一起吧。

  我们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朵朵还在睡,小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脸色比白天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那么苍白。床头的监护仪“嘀嘀嘀”地响着,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说“我没事了”。

  张秀兰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眼睛却在我和朵朵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朵朵妈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

  “烧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张秀兰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朵朵妈,自己靠在窗台上,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轻快:

  “医生刚才来查过房了,说如果明天精神状态好的话——”她顿了一下,看了朵朵妈一眼,“可以出院了。”

  朵朵妈点了点头,眼睛还看着朵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好。”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窗外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的声音。

  然后——

  张秀兰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只偷腥的猫,两步就挪到了朵朵妈旁边,压低了声音,但那个音量在安静的病房里刚好能让我听到:

  “感觉怎么样?”

  那语气——

  不是关心孩子。

  是那种闺蜜之间才有的、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好奇、一点“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暧昧。

  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睛亮得像是在说“快说快说”。

  朵朵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却一点都不想遮掩的、坦然的笑。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睛里全是光。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偏过头去,用手背挡了一下脸。

  但那个挡脸的动作——

  分明是在笑。

  张秀兰看到她这个反应,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答案。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了:

  “行啊你。”

  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那种笑——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一个眼神就够了。

  是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两个笑成一团,心里突然觉得——

  这个画面,比刚才在床上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温暖。

  朵朵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

  一切都很好。

  “二位也累了,先回去吧。”

  朵朵妈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不大,却很温柔。她站在床边,手还搭在朵朵的被子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个眼神——

  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点“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也点了点头,冲朵朵妈摆了摆手,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心照不宣的笑。

  “那我们走了啊,有事打电话。”张秀兰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摸着朵朵的额头。

  我和张秀兰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白炽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秀兰走在我前面,高跟鞋“哒哒哒”地敲着地面,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数拍子。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张秀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路灯把她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没去拨,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小林。”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嗯。”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干脆直说了,“有没有让她满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没说话,但那个点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

  她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慢慢弯起来的、带着一点满意、一点骄傲的笑。像是老师看到学生交了一份满分的卷子。

  “行。”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既然如此——”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晚也要让我满意。”

  那语气——

  不是请求。

  是命令。

  但那种命令里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笃定。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被两个女人需要。

  “走吧。”她转身,高跟鞋又开始“哒哒哒”地响。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路的时候胯骨一左一右地摆动,臀部的曲线在路灯下像一幅画。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去碰她的腰——

  但我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想留到酒店里再碰。

  “看什么呢?”她突然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切”了一声,转过头去,但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那家酒店的大堂里。

  还是那盏暖黄色的灯,还是那个笑得很职业的前台。张秀兰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还是那间房。”

  前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微笑。

  “好的,两位请。”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秀兰就转过身来,背靠着电梯壁,仰头看我。

  电梯在往上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小林。”她叫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家酒店吗?”

  我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胸口,从领口伸进去,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猫在挠。

  “因为——”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弯着,“这家酒店的床,比你家的舒服。”

  “叮——”

  电梯到了。

  门开了。

  她推了我一把,笑着走了出去。

  “快点,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扭动着腰走向房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不会比上一场轻松。

  “咔哒。”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变了。

  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

  张秀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胸脯起伏着,看着天花板笑了好一会儿。

  我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

  “小林。”她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带着笑。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朵朵妈。”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指伸过来,戳了戳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等朵朵出院——”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你就可以征服她了。”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你那个表情——”她指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在想了——哈哈哈哈——别装了——我看得出来——”

  我确实没装。

  因为她说得对。

  从朵朵妈说“等朵朵出院了我们继续”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已经在想了。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她搂着我脖子时的温度。

  但被张秀兰这样直接说出来——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别笑了。”我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仰头看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光。

  “不过说真的。”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而是带着一点严肃,“你能让她满意,说明你确实有本事。”

  她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但我跟她不一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里有一种挑战的意味,“她是细水长流,我是——”

  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洪水猛兽。”

  我看着她,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所以——”她伸出手,勾住我的领带,慢慢往下拉,让我的脸凑近她,“今晚你得拿出比刚才多一倍的力气。”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灼热。

  “听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然后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骑了上来。

  “那——开始吧。”

  游戏开始了。

  但这一次,规则变了。

  朵朵妈是水。温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水。她的呻吟是绵的,她的身体是软的,她咬我耳朵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她搂着我脖子的时候像是在说“别走”。跟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火。

  我刚被推倒在床上,她就骑了上来。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慢慢靠近的温柔——她直接抓住我的裤腰带,一把扯开,动作快得像在拆礼物。

  “嘶——你能不能慢点——”

  “不能。”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我要吃了你”的贪婪。

  她没有像朵朵妈那样先用舌头慢慢舔。她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嘴唇紧紧裹住,然后——

  用力一吸。

  “操——!”

  我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种感觉跟朵朵妈完全不一样——朵朵妈是轻轻地含,像在品尝;张秀兰是往死里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转,不是画圈,是扫射。一下接一下,快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的喉咙一收一放,“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好快……”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嫌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我更快。”

  说完她又低头,这次不光用嘴,还加了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睾丸上轻轻揉着,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

  那种感觉——

  像是同时被三个地方攻击。

  嘴巴在吸,手在揉,睾丸被轻轻捏着——三种刺激同时涌上来,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嗯嗯嗯……”

  我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了,声音比刚才跟朵朵妈在一起的时候大了一倍。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张秀兰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她好像知道我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舌头专挑冠状沟最薄的那一圈舔,手指专捏睾丸和会阴之间那个位置,嘴巴的吸力忽大忽小,像是在玩弄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喘着气问。

  她又抬起头,这次笑得更得意了。

  “因为我研究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朵朵妈没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料子很薄,勒在腰上,把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

  干干净净的。

  皮肤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上来。”她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她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的屄屄上。

  “先吃。”

  我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她的屄屄跟朵朵妈的不一样。朵朵妈是甜的,像蜜糖,慢慢渗出来的那种甜。张秀兰是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上头的腥味。她的屄屄很湿,比朵朵妈湿得多,口水一样地往外涌,我的舌头刚碰上去就被淹没了。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屄屄往上滑,经过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找到了她的阴蒂——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包皮里面。

  我用舌尖一拨——

  “啊——!”

  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往她屄屄上按得更紧。

  “别停——!别停——!啊啊啊——!”

  我没有停。

  舌头快速地在阴蒂上画圈,同时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屄里。里面很紧,但比朵朵妈紧得多,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手指太深了——!”

  她的屄屄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我的手指,那股热意烫得我手指发麻。她的大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手还死死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停。

  “再快——!再快——!啊啊啊——!”

  我加快了速度。

  舌头在阴蒂上疯狂地打转,手指在屄屄里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时按着她的会阴——三管齐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浇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往后仰,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但她没有让我停。

  “上来。”她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指勾了勾,“现在轮到你了。”

  我爬上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跟刚才对朵朵妈一样的姿势。

  但感觉完全不同。

  朵朵妈的屄屄是温柔地包裹上来的,像被一双手捧着。张秀兰的屄屄是猛地吸上来的,像一个黑洞,一寸一寸地把我整个吞进去,内壁疯狂地绞着,像是在说“你别想跑”。

  “操——!好紧——!”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笑了。

  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紧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睛弯弯的,“那我再紧一点。”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

  “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比刚才强了十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抓着我的阴茎,往里面拽,不让我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我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像朵朵妈那样慢慢地转圈,而是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撞得我的小腹“啪啪”响。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放开了嗓子在喊。她的屄屄随着每一下顶动疯狂地绞紧,内壁的褶皱像锯齿一样刮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

  “你——你他妈——太紧了——”

  “那你就别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光,嘴角弯着,笑得像个疯子,“死在里面——”

  我疯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屄屄越绞越紧,那种被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操她,是被她操。她才是主导者,我只是一个被她吞噬的猎物。

  “我要射了——!”我吼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射——”她的屄屄猛地绞紧到极限,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占有。

  然后她笑了。

  躺在床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还有满足,“我说了吧。”

  “什么?”

  “两个女人,两种体验。”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全是光,“朵朵妈让你觉得被爱。”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得更大了。

  “我让你觉得被操。”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朵朵妈的不一样。不是水,不是温柔。是火,是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里啪啦响。

  她的舌头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又咬又吸,像是在说——

  这才是我。

  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说:

  “你赢了。”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从来不输。”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房间里很安静。

  两种不同的体验,两个不同的女人。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被爱着。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而我——

  两个都想要。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和张秀兰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直接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朵朵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只输液用的小熊,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见我们进来就咧嘴笑了。

  “小林叔叔!秀兰阿姨!”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中气比昨天好多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朵朵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举起小熊给我看,“你看,妈妈给我买的!”

  朵朵妈站在旁边,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还不错。她看着朵朵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医生说先观察一天。”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听医生的。”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我。

  “小林,你帮我去拿个东西呗?”

  “什么东西?”

  “我包里有个充电宝,落在车上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在让我跑腿。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里——

  有一种我昨天在酒店里见过的光。

  “行。”我说。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知道。

  我跟着朵朵妈出了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靠过来了。

  不是靠在我肩膀上,是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脖子里。她的呼吸很热,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去哪?”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往上升。

  “叮——”

  门开了。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全散了。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整个天台照得白晃晃的。远处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

  但这个点,天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我。

  她的脸很红。

  不是被风吹的。

  “小林。”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嗯。”

  “我受不了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是笑着的。

  “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急,“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的感觉……我一整夜都没睡着……朵朵睡着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不是委屈,是憋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热。

  但我还是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啊。”

  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是那种——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的、带着一点疯狂的笑。

  “对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里是医院。”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指尖碰到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轻轻一握。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你疯了。”我哑着嗓子说。

  “嗯。”她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为你疯的。”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但我们都不在乎。

  因为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在所有人都在救死扶伤的医院楼顶——

  我们在做最疯狂的事。激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裤腰带时还在抖,但一碰到我硬邦邦的阴茎就不抖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稳了。

  她没有让我把裤子脱掉,只是把拉链拉开,把阴茎从里面拽出来。风很大,龟头被冷风一吹,她的手立刻握了上来,掌心很热,烫得我“嘶”了一声。

  “冷吗?”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试试。”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笑了,没说话,直接把我的阴茎塞进了嘴里。

  不是含,是吞。

  整个龟头被她一口包住,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转了两圈,然后她开始吸——用力地、贪婪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嗯……”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但她没给我太多时间享受。

  十几秒后她就松开了嘴,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裙子被风吹得贴在屁股上,把臀部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快点。”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那两个字清清楚楚,“我等不了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不用我帮忙就自己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看你。”我低声说,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都怪你。”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媚,“快进来。”

  我腰一送——

  “嗯啊——!”

  她的叫声被风吹散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阴茎滑进屄屄的那一刻,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不让我出来。

  “好紧……”我咬着牙说。

  “因为想你想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一整夜……都在想……”

  我开始动了。

  不敢太大动静,但也不敢太慢——因为她的屄屄太紧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那种快感来得太猛,我怕自己撑不住。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风吹得碎碎的,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她的屄屄越绞越紧,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我,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再快……”她回头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我要……我要到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

  “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我压着嗓子说。

  她咬了我的手一口,然后从我指缝里挤出一句:

  “就是因为是医院……才……啊啊啊——!”

  她到了。

  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我再也忍不住了——

  “操——!”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轻飘飘的。

  然后——

  安静了。

  风还在吹,远处的救护车还在响,楼下的人还在来来往往。

  但我们都不动了。

  她先回过神来。

  “快……快帮我拉上……”她的声音还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

  我帮她把拉链拉好,又帮她把头发理了理。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冲我笑了一下,“别让她们等太久。”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节奏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

  下午三点,医生来查房。

  “精神状态不错,可以回家静养了。”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回去注意饮食,别让她吃凉的,按时吃药,一周后来复查。”

  朵朵妈点了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松。

  朵朵已经换好了衣服,抱着她的小熊,坐在床边晃着腿,看见我进来就笑了。

  “小林叔叔!我可以回家啦!”

  我摸了摸她的头:“回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偷偷凑到我耳边,“小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

  我看了朵朵妈一眼。

  她正背对着我们在收拾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很快。”我小声说。

  朵朵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小熊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

  我开车送她们母女回家。

  朵朵坐在后座,抱着小熊,看着窗外,嘴里哼着歌。朵朵妈坐在副驾驶,手搭在窗户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车里很安静。

  收音机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很柔。

  “小林。”朵朵妈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前方,但嘴角弯着。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搭在窗户上的手。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反过来,扣住了我的。

  后座的朵朵还在哼歌,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的手上,照在我的手上,照在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我心里想——

  等朵朵彻底好了。

  等她出院了。

  一切才真正开始。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暖的。

  后座上,朵朵已经靠着安全座椅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小熊,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另一只手在刷手机。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她没去理,只是偏着头看我。

  “小林。”

  “嗯。”

  “朵朵这小丫头刚恢复。”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还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点了点头。

  “确实。”我的声音很轻,“等她彻底好了再说。”

  张秀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普通,就是那种默认的来电铃声。但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烦躁。

  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

  像是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她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还没变声,清脆得很,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妈,你在哪呢?”

  是她儿子。

  十二岁。

  张秀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语气很自然:“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饿了,家里没吃的。”男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

  “冰箱里有面包,你自己热一下。”

  “我不想吃面包……”男孩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张秀兰笑了一下,那种笑跟她刚才在天台上的笑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

  “行了,晚上回去给你做。”

  “那你早点回来啊。”男孩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想你了。”

  张秀兰的耳朵红了。

  就一下。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挂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腿上,偏过头去看窗外。

  我没说话。

  但我的脑子里却在翻涌着一些东西。

  张秀兰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事。

  她不知道她那个看起来瘦小、灵活、嘴甜得像抹了蜜的儿子,背地里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上过我的母亲。

  她更不知道他还上过他兄弟大头的妈妈——那个风骚的女人,上次已经被我和亲生儿子肏了,那些事情,我一个字都没跟张秀兰说过。

  不是不想说。

  是还没到时候说。

  因为我的手里还有猴子等6人轮奸母亲的视频。

  而母亲当时的眼神就跟她在酒店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我肏张秀兰的时候都会想象猴子肏我妈的场景。

  那个瘦小的、灵活的男孩,压在我亲妈身上的画面。

  “想什么呢?”张秀兰突然转头看我。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眼前的事情。”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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