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8)作者:mos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4 4:34 已读2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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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8)

作者:moss
字数:31186

  第九十八章 小树林里的游戏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金子,铺在干燥的落叶上,踩上去“沙沙”响,像是谁在小声说着秘密。空气里是泥土混着松针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把林子衬得更静了。

  张秀兰把包扔在地上,“啪”地一声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落在妞妞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柔,柔得不像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妞妞,来,阿姨跟你玩个新游戏好不好?”她蹲下来,膝盖压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怕惊飞了枝头的鸟。

  妞妞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游戏呀?”

  “脱衣服的游戏。”张秀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上次我们玩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妞妞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上次阿姨让妞妞脱光光,然后哥哥就……”她说到一半,歪着头想了想,没说下去,但小脸上已经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然后就很舒服!”

  “对,就是那种舒服。”张秀兰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只小猫入睡,“这次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这次在树林里,更好玩。”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站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张秀兰站起身,伸手慢慢解开了妞妞红肚兜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布料上一点一点地滑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红肚兜滑落下来,掉在地上,露出妞妞那对小小的、圆滚滚的胸脯——像两个刚冒头的小馒头,粉粉的,软软的,乳头小小的,还没发育,像两颗浅粉色的小纽扣。

  “阿姨,凉凉的。”妞妞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只是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咪咪,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秀兰看。

  “没事,一会儿就不凉了。”张秀兰笑着,又蹲下来,把妞妞的粉色小短裤也脱了下来。

  妞妞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了。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她一点都不害羞,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哥哥你看,妞妞光溜溜的!”

  我站在旁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种疼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然后张秀兰站了起来。

  她面对着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吊带背心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那对沉甸甸的D杯巨乳——它们弹出来的那一刻,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牛仔裤的拉链“嘶——”地一声拉开,顺着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最后是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她用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了。

  跟妞妞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张秀兰的身体丰腴而成熟,每一寸都是成年女人的样子;妞妞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还没长开,什么都还不懂。

  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像两幅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画。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像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张秀兰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的、疯狂的光。她牵起妞妞的手,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把妞妞推到我身前。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吃糖,“我们一起让哥哥舒服,好不好?”

  妞妞仰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仰起头看了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好呀!”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上次哥哥也让妞妞舒服了,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天真得让人心碎,又让人——发疯。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在黑暗里无声地绽开。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落叶,“沙沙”一声。

  然后她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我的龟头底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舔了一口。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舌尖一圈一圈地在龟头上画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棒棒糖的棍子从嘴角滑出来一半,她都没注意到。

  “阿姨在干嘛呀?”她小声问我,声音里满是好奇,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个七岁小女孩对未知事物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阿姨在……让哥哥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哦……”妞妞点了点头,像是理解了,又像是没理解。她往前凑了一步,蹲下来,跟张秀兰并排着,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阴茎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龟头,凉凉的,软软的。

  “好大……”她小声说,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又赶紧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热热的……还在动。”

  张秀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妞妞的小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回龟头上。

  “妞妞也试试。”她的声音很柔,像在教一个小孩子系鞋带,“用嘴巴,像阿姨这样,轻轻地舔。哥哥会很舒服的。”

  妞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那个缺了门牙的地方露出一个小黑洞——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很小,嘴唇粉粉的,还沾着草莓棒棒糖的糖渍,亮晶晶的。她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很生涩,舌头又短又软,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好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头又往前凑了一点。

  张秀兰在旁边轻声说:“对,就是这样,妞妞真棒。再舔一下,用舌头多舔几下。”

  妞妞又舔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点,舌尖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缩回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哥哥,这个好不好吃呀?”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天真得让人想哭,又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抚着。那头发又细又软,像丝绸一样从指缝间滑过。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扩大到了眼角,扩大到了整张脸。她伸手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妞妞那张沾着糖渍的小脸和她含着我龟头的小嘴。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妞妞真乖。”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着的兴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深一点,把嘴巴张大一点,让哥哥更舒服。”

  妞妞点了点头,嘴巴又张开了一点,这次她试着把嘴唇包住了龟头的前端,像含棒棒糖一样,轻轻地吸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滑了滑。

  她被吓了一跳,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点害怕,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哥哥,我弄疼你了吗?”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委屈。

  “没有。”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妞妞做得很好,哥哥很舒服。”

  她听了这话,立刻又笑了,露出那口缺了门牙的小白牙,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头也更大胆了,开始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根很大很大的棒棒糖,认真得不得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点,镜头里,妞妞光着身子,跪在落叶上,小嘴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阴茎,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上,金灿灿的。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手指在妞妞的背上轻轻划过,“继续,别停。哥哥喜欢妞妞这样。”

  妞妞听了,舔得更起劲了,小舌头一圈一圈地转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落叶上,也滴在我的大腿上,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阳光刺得眼前一片白。手指深深地插进妞妞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抚摸她,还是在抓住什么正在崩塌的东西。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放下手机,也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从另一侧开始舔我的阴囊。

  两张嘴,一上一下,一大一小,同时在我身上动作着。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啧啧”的水声,和妞妞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张秀兰直起身,伸手轻轻擦了擦妞妞嘴角的口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宠溺的、满意的光,像是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小徒弟。

  “妞妞好棒。”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夸赞,手指轻轻刮了刮妞妞的小鼻子,“等下阿姨给你买更多好吃的,冰淇淋、棒棒糖、巧克力,都给你买,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串“沙沙沙”的声响,小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要吃草莓的!还要吃巧克力的!还要吃那个——”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五个的时候数不过来了,干脆一把抱住张秀兰的大腿,“反正都要!”

  张秀兰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妞妞,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揉了揉妞妞的头顶,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那种更深的、更暗的、带着算计的笑。

  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撩拨下已经硬得发疼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妞妞刚才那几下舔舐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我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下腹一直烧到胸口,烧得我呼吸都变粗了。

  我伸手想把妞妞拉过来——

  “等一下。”张秀兰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她松开妞妞,让她站到一边去,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一棵树干上。树皮硌着她光裸的后背,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先让阿姨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但嘴角是笑着的,“阿姨等了好久了。”

  她说着,慢慢地把双腿分开了。

  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劈叉,而是很自然地、很从容地把两条腿打开,膝盖微微弯曲,靠在树干上。她的屄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条小溪。那片黑色的丛林被淫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屄唇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

  “来。”她抬起下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又轻又媚,“舔阿姨。把阿姨舔舒服了,再让妞妞来。”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哥哥——”妞妞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阿姨在干嘛呀?”

  她蹲下来,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张秀兰张开的双腿和那片湿漉漉的屄屄。她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像一个小孩子在看一只从没见过的蝴蝶。

  “阿姨,这样是什么感觉呀?”她小声问,声音里满是天真。

  张秀兰侧过头看她,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诱导,是期待,是一种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递出去的耐心。

  “妞妞试试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尝一口没吃过的糖,“很舒服的,阿姨不骗你。来,过来,阿姨教你。”

  妞妞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要。

  “我也要,我也要!”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的方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叫,“哥哥让妞妞也试试!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脸涨得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急切的、渴望被认可的光——跟刚才舔我龟头时一模一样,认真得不得了,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她伸手把妞妞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蹲下来,面对着那片湿漉漉的屄屄。

  “来,妞妞。”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先看阿姨怎么做,然后你学阿姨的样子,好不好?”

  妞妞蹲下来,小脸几乎贴到了张秀兰的屄屄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肉,皱了皱小鼻子。

  “好热……”她小声说,但没有躲开。

  她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的屄唇。

  “啊——”张秀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屄屄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有点抖了,但还在笑,“妞妞再碰一下,用手指头轻轻地揉,阿姨会很舒服的。”

  妞妞又碰了一下,这次用了两根手指头,在屄唇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圈。

  张秀兰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妞妞的手指头往下淌。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沙哑了,眼睛半闭着,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继续……别停……妞妞真棒……”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妞妞的手指还在张秀兰的屄屄上摸索着,动作生涩但认真,像在玩弄一个新玩具。她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哥哥你看!”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阿姨在发抖!妞妞弄的!”

  “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妞妞最厉害了。”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又哑又媚。她伸手把妞妞的头按向自己的屄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妞妞,用嘴巴。像刚才对哥哥那样,舔阿姨。”

  妞妞抬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头,把那张小小的、沾着草莓糖渍的嘴,贴在了张秀兰的屄屄上。

  树林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响起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啧——”,像是谁在舔一根棒棒糖。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了出来,顺着妞妞的下巴往下淌。

  “啊……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妞妞的头发里,“好孩子……阿姨的好妞妞……”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在斑驳的光影里,像一幅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画。

  而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上的那颗水珠终于承受不住,滑了下来,滴在了落叶上。

  妞妞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阿姨的也好好吃。”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屄屄里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落叶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蛊惑的光,像是在问“要不要吃糖”一样随意。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甜腻,“想不想哥哥也帮你舔呀?”

  妞妞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她的手指还含在嘴里,棒棒糖已经快化完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小木棍。她把木棍拔出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眨了眨。

  “舔哪里呀?”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满是好奇。

  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温柔。她伸手摸了摸妞妞光溜溜的小肚子,然后慢慢往下——指尖划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到那片干干净净的、还什么都不懂的屄屄上。

  “这里呀。”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妞妞的屄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朵花苞,“哥哥帮你舔这里,会很舒服的哦。比吃冰淇淋还舒服。”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冰淇淋还舒服?!”她的声音提高了,小手一把抓住张秀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张秀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该你了”。

  我站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听到张秀兰的话,我的呼吸猛地一沉,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妞妞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哥哥!”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撒娇,“妞妞也要!妞妞也要哥哥舔!阿姨说比冰淇淋还舒服!妞妞要试试!”

  她说着,自己就把两条小腿张开了。

  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刚才张开腿让我看“大宝贝”一样——因为她不懂,所以她不害羞。她只是觉得,哥哥要做一件让她舒服的事,那她就配合。

  “哥哥快点嘛!”她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小肚子,仰着脸冲我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准备好了!”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躺在落叶上。腿张开着。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她冲我笑着,眼睛里全是信任,全是期待,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鼓励一只小狗学会了新把戏,“让哥哥帮你。别怕。”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

  膝盖陷进松软的落叶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脸靠近了妞妞的屄屄,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味道——像牛奶,像阳光,像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染指的东西。

  “哥哥要舔了哦。”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落叶,脚趾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妞妞不怕!妞妞要舒服!”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的录像键还亮着红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顾不上自己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妞妞,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光。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妞妞的屄屄。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妞妞的身体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落叶,指节发白。

  “啊……”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感觉,“哥哥……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

  “舔深一点。她受得住。”

  张秀兰慢慢蹲下来,蹲在妞妞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妞妞身上,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和满足。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刚睡醒的小孩“梦到什么了”,“什么感觉呀?跟阿姨说说。”

  妞妞躺在落叶上,两条小腿还微微张着,小屄屄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的水珠。

  她想了一会儿。

  小嘴撅了撅,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落叶上画着圈。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像在努力找一个她能说出来的词。

  “就是……”她皱了皱小鼻子,“热热的……”

  “热热的?”张秀兰追问,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鼓励。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条小辫子跟着晃,“哥哥的嘴巴好热,好软……在那里动来动去的……”她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里……这里也热热的……”

  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还有还有!”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小手拍了拍落叶,“就是……就是像……像吃冰淇淋的时候,肚子里面暖暖的那种!但是比那个还要暖!暖到这里——”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腹,“暖到这里面去了!”

  张秀兰听完,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不知道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把妞妞搂进怀里,光着的身体贴着光着的身体,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妞妞说得真好。”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比阿姨说得都好。”

  妞妞被她搂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搂着张秀兰的脖子,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阿姨,哥哥的嘴巴好好吃哦……比你的还好吃……”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了,更疯了,把妞妞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是吗……那以后……都让哥哥给你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哥哥最好了!妞妞最喜欢哥哥了!”

  我蹲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对话,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还在跳。我看着妞妞——她光着身子,被张秀兰搂在怀里,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干净,那么什么都不懂。

  而我刚刚……用嘴巴碰了她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脑子里。但同时,另一股更强烈的、更黑暗的东西从下面涌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眼神从疯狂慢慢变成了一种冷静的、算计的光。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嘴角还挂着笑,“她说你的嘴巴好吃。”

  她顿了顿,把妞妞放回落叶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你是不是……也该让阿姨尝尝了?”

  我搂着张秀兰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干。树皮粗糙,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把身体贴了上去,双手自然地搭在树干上,指尖扣进了树皮的缝隙里。

  我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慢慢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她的屄屄就这样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就在这时候——

  “哥哥!那是什么呀?”

  妞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脆又亮。我偏过头,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举着一根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一根长长的、由大到小串在一起的彩色硅胶棒,像一串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好奇。

  “这个好好看!像糖葫芦!但是不能吃对不对?”她把那串东西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小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个最大的圆球,“这个好滑滑哦……”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起,屄屄完全敞开着。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妞妞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哄小孩的温柔,“那个不是吃的哦。”

  “那是什么呀?”妞妞把“糖葫芦”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小鼻子,“没有味道……”

  张秀兰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伸手——虽然够不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

  “那个呀……是塞屁屁里面的哦。”

  她说得很随意,很自然,就像在说“那个是塞耳朵里面的”一样。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比刚才看到冰淇淋还要亮。

  “塞屁屁?!”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蹲在张秀兰面前,仰着头看她翘起来的屁股,“像……像刚才哥哥塞妞妞那里一样吗?”

  “对呀。”张秀兰点了点头,屄屄里的淫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出来一股,“但是这个比哥哥的大哦。塞进屁屁里,会更舒服的。”

  妞妞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的屁股。她的小脸上全是认真的、思考的表情,像一个小小的科学家在研究一个新课题。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和张秀兰都没想到的事。

  她举着那串硅胶棒,转向我,眼睛亮亮的,声音又脆又甜:

  “哥哥!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吗?”

  我的手停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

  张秀兰也愣了一秒。

  然后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慢慢扩大了,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那种“你看,连小孩都懂”的、得意的、疯狂的笑。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然后我点了点头。

  “可以。”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妞妞说可以,就可以。”

  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的“糖葫芦”甩来甩去。

  “太好了太好了!”她拍着小手,然后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把那个最大的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不对,是屁股。

  “阿姨你别动哦!”她的声音认真极了,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妞妞要塞了!像哥哥塞妞妞一样!”

  张秀兰回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那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虔诚的光。她的屄屄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双腿高高举着,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息,“妞妞说……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更亮了。

  “那你……还等什么?”

  妞妞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那串“糖葫芦”,把最大的那个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用力往前一推——

  “嗯——!”张秀兰的身体往前一绷,屄屄里的淫水又涌出来一股,但屁眼却纹丝不动。那个圆球太大了,卡在入口,怎么也进不去。

  “进不去……”妞妞歪着头,小脸皱成一团,又推了一下,“阿姨的屁屁好紧哦……”

  张秀兰回过头,桃花眼里全是笑意,声音带着喘息:“妞妞用力呀……再用力一点就进去了……”

  妞妞憋红了脸,两只小手一起推,脚丫子在落叶上蹬来蹬去,但那个圆球还是卡在外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她急得嘴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

  “哥哥……塞不进去……”她转头看我,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我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一种说不清的、又心疼又荒唐的感觉。我从包里翻出那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

  “来,哥哥帮你。”

  我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按住张秀兰的屁股蛋,把她的屁眼撑开一点。另一只手把润滑剂涂在那个圆球上,又涂在张秀兰的屁眼周围——一圈一圈地抹,滑滑的,凉凉的。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回头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好了。”我把润滑剂在手指上搓匀,然后对妞妞说,“现在再试试。”

  妞妞重新握住那串“糖葫芦”,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全是认真。她把圆球对准了已经涂满润滑剂的屁眼,轻轻一推——

  “噗——”

  进去了。

  一下子就进去了。

  润滑剂让一切都变得顺滑无比,那个大圆球顺着屁眼滑了进去,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进去了!进去了!”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哥哥好厉害!妞妞也好厉害!”

  张秀兰的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落叶上。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树皮,指节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好……好大……屁屁好胀……”

  她的屁股在微微发抖,屄屄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那个大圆球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只剩下底端的吸盘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胀。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得意。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露出来的底端,又抬头看我:

  “哥哥!全进去了!阿姨的屁屁把糖葫芦吃掉了!”

  我蹲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看着张秀兰——她光着身子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着,屁眼里塞着一串彩色的硅胶棒,屄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而妞妞——七岁的妞妞,光着身子,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哥。”她转过头来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不懂的期待,“阿姨的屁屁都吃进去了……那妞妞的呢?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吗?”

  张秀兰听到这话,回过头来,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对呀……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哦……哥哥帮你塞……好不好?”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张秀兰屄屄里淫水滴落的“啪嗒”声。

  还有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我把那串“糖葫芦”重新拿过来,沾了润滑剂,蹲在妞妞身后。她乖乖地趴在落叶上,两只小手抓着前面的树枝,光溜溜的小屁股翘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

  “哥哥要塞了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沾满了润滑剂,轻轻按在她的屁眼上。

  “嗯!”妞妞的声音闷闷的,从树枝那边传过来,“妞妞准备好了!阿姨都能全部塞进去,妞妞也可以!”

  我把第一颗圆球慢慢推了进去。

  很顺利。润滑剂让它滑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妞妞的身体只是微微紧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

  “不疼嘛!”她还笑了一声,回头冲我眨眼睛,“哥哥再来!”

  我又把第二颗推了进去。

  这一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到一半的时候,妞妞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树枝,指节发白。

  “啊……疼……”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开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哥哥……好胀……屁屁好胀……”

  她的整个人都在抖,光溜溜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屄屄里也开始收缩,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是淫水,是疼出来的。

  我停住了,手指还按在第二颗圆球上,没敢再动。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屁眼里还塞着那串大的,看着妞妞的样子,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种——鼓励的、看热闹的、带着一点点坏心思的笑。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喘息,但很温柔,“阿姨可是全部全部塞进去了哦。五颗呢,一颗都没剩。”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着光。

  “妞妞要勇敢哦。勇敢的孩子才能吃到更多冰淇淋。”

  妞妞趴在落叶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小嘴瘪着,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颤一颤的。但她听到“冰淇淋”三个字,眼睛又亮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妞妞……妞妞勇敢!”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很认真,小手把树枝抓得更紧了,“哥哥……继续……妞妞不怕……”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第三颗圆球往里推。

  很慢。很轻。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妞妞的屁眼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拼命往外推。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

  “嗯……嗯嗯……”她发出很小很小的呻吟声,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落叶上,“哥哥……好满……屁屁好满……”

  第三颗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半,我就停了。因为再往里,她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我怕伤到她。

  我把手指扣在第三颗圆球的边缘,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

  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

  圆球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屁眼里退出来,带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妞妞的身体随着圆球的退出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呼……出来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后——

  “噗——!”

  我一下子把第三颗圆球整个塞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到底。

  “啊啊啊啊——!!!”

  妞妞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回落叶上。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哭喊,小手把树枝都掰断了。她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第三颗圆球完全没入,只剩下连接处的细杆露在外面。

  “疼疼疼疼疼——!!!”她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光着的小屁股不停地抖动,“哥哥坏!哥哥坏!妞妞不要了!呜呜呜呜——”

  但她没有爬起来跑。

  她只是哭,只是抖,只是把脸埋在落叶里,小屁股还翘着,第三颗圆球还塞在里面,一动都没动。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笑得浑身都在抖。她的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笑声一缩一胀,但她完全顾不上自己了。

  “好孩子……”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妞妞最勇敢了……阿姨说过的……勇敢的孩子……才有冰淇淋吃……”

  我蹲在妞妞身后,看着她光溜溜的、还在发抖的小屁股,看着那颗没入屁眼的圆球,手指还保持着推进去的姿势。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

  而我的手,在抖。

  我的手还在抖,但身体里那股疯狂的、黑暗的东西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我看着妞妞还在抽噎的小屁股,看着那颗已经塞进去的第三颗圆球,咬了咬牙——

  第四颗。

  我把它对准了妞妞已经被撑得通红的屁眼,慢慢推了进去。

  这一次,妞妞的身体没有颤抖。

  因为她已经疼到了另一个境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一下子炸开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委屈的抽噎,而是放声大哭——那种七岁小孩才会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完全不管不顾的哭嚎。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小嘴张得大大的,缺了门牙的黑洞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

  “疼!好疼!呜呜呜呜——屁股要烂了!哥哥坏!呜呜呜呜——”

  她的小手在落叶上乱抓,指甲抠进泥里,两条小腿乱蹬,光着的小脚丫把落叶踢得满天飞。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屁股还是翘着的——因为里面塞着东西,她想缩都缩不回去。

  “没人听到的哦。”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摔跤的小孩,“这里是树林呀,很远很远的地方,谁都听不到妞妞哭。”

  她说得没错。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妞妞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吸收了,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这片树林离最近的村子也有20公里,谁会来?

  没人会来。

  没人会听到。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一声,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光着身子走到包旁边,蹲下来翻了翻,然后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红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圆圆的糖果比妞妞的拳头还大一点。

  她拿着棒棒糖,一步一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来。

  妞妞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紫红,眼泪把落叶都浸湿了。她看到张秀兰走过来,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往后缩,但屁股里塞着东西,她缩不动。

  “呜呜呜……阿姨……疼……好疼……妞妞不要了……呜呜呜……”

  张秀兰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那根草莓棒棒糖递到了妞妞嘴边。

  红色的糖纸还没拆,圆圆的糖果就那么怼在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嘴上。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哄小孩的、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哭了哦。吃糖就不疼了。”

  妞妞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从泪水里露出来,看着那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她最喜欢的。

  “吃……吃糖就不疼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鼻涕擦掉,动作很轻,很温柔,“阿姨什么时候骗过妞妞?吃了糖,屁屁就不疼了。”

  妞妞看着棒棒糖,又看了看张秀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棒棒糖。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从嚎哭变成了抽噎,从抽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含着棒棒糖的“唔唔”声。

  她还在哭。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含着糖,她就不那么疼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张秀兰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扩大,桃花眼里全是那种——满足的、疯狂的、掌控一切的光。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

  我把第四颗圆球全部推了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噗——”的一声闷响,第四颗圆球彻底没入了妞妞的屁眼,只剩下连接杆和最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妞妞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拉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泛着红,像是随时会裂开。

  “啊——!!!”

  妞妞的哭声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整个人趴在落叶上,小脸埋在手臂里,光溜溜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屁股里塞着四颗圆球,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然后我开始抽插。

  不是很快。是那种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把圆球往里推到底、再慢慢拔出来、再推到底的节奏。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响声。润滑剂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圆球和妞妞屁眼的缝隙往外淌,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别的什么。

  妞妞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插都剧烈地抽搐一下。

  像触电一样。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落叶,指甲抠进泥里,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又弹开,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踢起一片片碎叶子。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小鱼。

  但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红色的糖纸已经被口水浸湿了,贴在她的嘴唇上。她一边抽搐,一边无意识地吸着棒棒糖,发出“嘬嘬”的声音。甜味在嘴里散开,和屁眼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哭着,但又在吸糖;疼得发抖,但又不肯把糖吐出来。

  “呜呜……好疼……但是……糖好甜……呜呜呜……”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被棒棒糖堵在嘴里,像一个坏掉的小收音机。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过来,慢慢蹲在妞妞旁边。她的屄屄里还塞着那串大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妞妞的后背。

  手指从她的头顶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滑,滑过后颈,滑过肩胛骨,滑过那条因为哭泣而不停起伏的脊柱。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

  “妞妞不哭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嘴唇几乎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阿姨在这里呢。阿姨陪着妞妞。”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妞妞的腰,滑到她光溜溜的小屁股——绕过那串塞在屁眼里的“糖葫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蛋。

  “好孩子。”她轻声说,手指在妞妞的屁股上画着圈,“妞妞最勇敢了。阿姨知道疼,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忍过去了,就有冰淇淋吃,有棒棒糖吃,有哥哥疼。”

  妞妞听到“哥哥疼”三个字,哭声又大了一点,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哥哥……哥哥弄疼妞妞了……”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是……妞妞不怪哥哥……阿姨说……勇敢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呀。”张秀兰笑了,声音柔得像棉花,“妞妞最勇敢了。来,再吃一口糖。”

  她伸手把棒棒糖从妞妞嘴里拔出来一点,让她重新吸了一口,然后又塞回去。

  “嘬——”妞妞无意识地吸了一大口,草莓的甜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因为我在这个时候把圆球推到了底。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把嘴闭紧,用力吸着棒棒糖,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手还在妞妞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她入睡。

  “乖。”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阿姨在呢。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但她说的是假话。

  因为我又开始抽插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妞妞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每一下都让那根棒棒糖在她嘴里晃来晃去,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而张秀兰的手,始终没有停。

  她抚摸着妞妞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背,抚摸着她的屁股,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孩子”“真棒”“不哭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越来越像一首摇篮曲。

  但这首摇篮曲,是唱给一个正在被强奸的七岁小女孩听的。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妞妞含着棒棒糖的“嘬嘬”声,和张秀兰那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安慰声。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

  像一幅地狱里的画。

  我双手握住那串“糖葫芦”的底端,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外拔。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每拔出一颗,都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出来的时候——

  “啵。”

  妞妞的屁眼没有合上。

  它就那么敞着,向外翻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小花。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清晰可见,中间是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屁股蛋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啊……”妞妞趴在落叶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不哭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翻开的屁眼。

  “哥哥……屁屁……关不上了……”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困惑,好像在说“我的纽扣掉了”一样自然。

  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那个翻开的小屁眼,桃花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妞妞的屁股。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拍了三张。

  闪光灯在树荫下一闪一闪的,把妞妞那个翻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屁眼照得清清楚楚。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液体,一圈一圈被撑开的褶皱——全都被定格在了手机屏幕上。

  张秀兰看着照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存在了一个加密相册里。

  “真好看。”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那种病态的满足,“妞妞的屁屁最好看了。”

  妞妞还趴在那里,屁眼还敞着。她扭了扭小屁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小脸上全是认真的、困惑的表情,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张一合:

  “哥哥……”

  “嗯?”

  “妞妞……想拉粑粑……”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像在跟幼儿园老师说“老师我要上厕所”一样自然。

  “屁屁里面……好涨……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说着,小手撑着落叶想爬起来,但刚一动,屁眼里就涌出一股气,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漉漉的东西——

  “噗——”

  一小坨稀软的、黄黄的东西,顺着她翻开的屁眼,慢慢地、慢慢地挤了出来。

  落在了落叶上。

  气味一下子散开了。

  妞妞低头看了一眼那坨粑粑,又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纯粹的、天真的困惑。

  “哥哥……”她的嘴巴瘪了瘪,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妞妞是不是坏掉了……屁屁关不上……还拉粑粑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还举着,又拍了一张。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她把手机放下,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声音又柔又媚:

  “妞妞没有坏掉哦。”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坨落在落叶上的粑粑,又看了看妞妞翻开的小屁眼,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

  “妞妞只是……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而已。”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拍下来。”

  张秀兰把手机揣回包里,然后弯腰从侧袋里翻出一样东西——

  一片卫生巾。

  全新的,还没拆封,白色的包装在阳光下很干净。

  她撕开包装,轻轻展开那片卫生巾,柔软的棉面朝上,然后蹲下来,把妞妞翻过来。

  妞妞已经不怎么哭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她的小屁眼还翻着,周围的皮肤红红的,有一点粑粑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糊在屁股蛋上和大腿根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张秀兰把卫生巾轻轻贴上去,从前往后,慢慢地擦。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给一个婴儿换尿布。

  卫生巾的棉面吸走了那些脏东西,白色变成了黄黄的一片。她换了一面,又擦了一遍,直到把妞妞的屁股蛋和大腿根都擦干净了。

  然后她把那片用过的卫生巾包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留着,不扔。

  “好了。”她轻声说,把妞妞抱了起来。

  妞妞的身体很轻,光溜溜的,软趴趴地挂在张秀兰身上。她的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棒棒糖的红色糖渍。小屁眼已经不怎么翻了,但还是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她睡着了。

  哭累了,疼累了,加上棒棒糖的糖分让她整个人发软,她就这么睡着了。

  张秀兰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光着身子,屁股上的淫水和妞妞的粑粑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她拉开后座的门,把妞妞放在后座上,让她侧躺着,小屁股朝上——这样屁眼不会被压到。然后她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盖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体上。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还在抖。

  我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龟头还是红的,上面还沾着妞妞的口水和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东西——嗡嗡地响。

  “她怎么样?”我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张秀兰关上车门,转过身来看我。

  她靠在车门上,光着身子,屄屄里的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笑过的红晕,桃花眼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听到我的问题,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病态的笑。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笑。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伸手帮我把阴茎上的东西擦掉,动作随意得像在擦桌子,“不会有事的。小孩子恢复得快,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又是活蹦乱跳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

  夕阳把她的脸照得一半金一半红,桃花眼里的光从温柔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的、挑逗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再说——”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媚意:

  “你怕了?”

  我没说话。

  我的手还在抖。

  但我没有说怕。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怕,她会笑我。而我更怕的,是她的笑。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熟睡的妞妞,又看了看我。

  “上车。”她说,“回家。”

  就在张秀兰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

  “唔……”

  后座传来一声软软的呻吟。

  我回头一看,妞妞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脸上的泪痕干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印子。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被外套盖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歪着头看我。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屁屁还疼……”

  她点了点头,但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好多了……不是很疼了……就是……热热的……”

  我蹲下来,隔着车窗看她,喉咙发紧。

  “屁眼还疼吗?”

  她又点了点头,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外套,不敢用力碰。

  “嗯……还有一点点疼……但是阿姨给擦了,就不那么疼了……”

  她说着,转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正侧着身子看她,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笑。

  妞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很认真,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妞妞也想让阿姨又疼又舒服。”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肩膀抖了一下。

  我也笑了。

  那种笑从嘴角裂开,一直裂到耳根。我转过头看张秀兰,她正光着身子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我的反应。

  “嗯。”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那妞妞……你亲自惩罚她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妞妞要惩罚阿姨!阿姨刚才让妞妞好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但屁眼一使劲就疼,她“嘶”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哥哥帮妞妞……”她伸出小手朝我抓,“哥哥把阿姨弄出来……妞妞要自己来……”

  我站起来,绕到车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

  张秀兰还坐在驾驶座上,光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神从笑意变成了一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疯狂的光。

  “听到了吧?”我的声音很低,“妞妞说要亲自惩罚你。”

  张秀兰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车前的空地上。

  然后她趴了下来。

  双手撑地,膝盖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屄屄完全敞开,淫水还在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串“糖葫芦”的痕迹,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来吧。”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阿姨准备好了。”

  我从包里翻出了那个东西。

  比刚才那串“糖葫芦”大了整整一圈。

  最上面的那颗圆球,有妞妞的拳头那么大。下面连着的四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底下那颗——几乎有鸡蛋那么大。

  整串东西在夕阳下闪着暗紫色的光,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拿着它走到妞妞那边,打开后座的门。

  妞妞已经坐起来了,外套滑到腰上,光溜溜的小身子蜷在座位上。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哇——!!!”

  她惊呼出声,小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兴奋。

  “好……好大!!!”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完全忘了屁眼还疼,“比妞妞的那个大好多好多!!!”

  她伸出小手想摸,又缩回来,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这个……这个塞进阿姨屁屁里……阿姨会不会哭呀?”

  我笑了。

  “会。”我把那串东西递给她,“所以妞妞要轻一点哦。”

  妞妞接过那串东西,沉甸甸的,差点没拿住。她两只小手抱着它,光着脚丫从车里爬出来,“啪嗒啪嗒”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

  张秀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串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

  但她没说话。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妞妞蹲在她屁股后面,两只小手举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那种——认认真真的、要“惩罚”大人的表情。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但很坚定,“妞妞要塞了哦。”

  张秀兰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来吧,妞妞。阿姨不怕。”

  妞妞深吸一口气,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

  然后用力一推。

  妞妞两只小手抱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沉甸甸的,压得她小胳膊都在抖。她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歪着头看了看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圆球,又低头看了看张秀兰微微张合的屁眼,小脸皱成了一团。

  “哥哥……”她回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这个好大……妞妞一个人推不动嘛……”

  我蹲下来,伸手把张秀兰的屁股蛋往两边掰开。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的手指撑开,中间那个屁眼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夕阳下——还是微微张着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因为刚才那串东西而有些发红,但还在一缩一缩的,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小嘴。

  我从包里挤出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滑滑的,在夕阳下闪着光。我先把它涂在张秀兰的屁眼上,用手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抹开,然后又把那串巨大道具上的每一颗圆球都涂满。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光着身子,双手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被绑住的手腕上。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期待。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期待。

  “好了。”我把涂满润滑剂的道具递给妞妞,“推吧。用力推。”

  妞妞接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两只小手握紧,小脚丫在地上蹬了一下——

  “嘿——!!!”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个拳头大的圆球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张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挺,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进树皮里,指甲都劈了。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尖叫,那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啊……!!!”

  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那个巨大的圆球还在往里挤,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

  但妞妞没有停。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缺了门牙的小嘴咬得紧紧的。她把第二颗圆球推了上去——

  “进去!给我进去!”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软糯糯的小女孩,而是带着一种——愤怒的、报复的、认真的狠劲,“阿姨让妞妞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噗——”“噗——”“噗——”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进去,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屁眼被撑得越来越大,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被挤压、在被拉扯。那个巨大的圆球一颗接一颗地没入,润滑剂顺着缝隙往外涌,混着淫水,在夕阳下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那个鸡蛋大的——

  妞妞把它对准了屁眼,双手一起推。

  “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已经不像人声了。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红印子,屁股被撑到了极限,那串巨大的东西几乎把她的整个屁眼都填满了,只剩下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胀一缩。

  “进……进去了……”张秀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着的,“全……全部进去了……好满……屁屁好满……”

  妞妞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啪嗒。”

  光着的小屁股砸在落叶上,她喘着粗气,小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那串巨大的东西把张秀兰的屁眼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周围的皮肤紧紧地绷着,一圈一圈的,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口。

  妞妞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她拍着小手,声音里全是得意,“阿姨的屁屁好厉害!比妞妞的厉害多了!阿姨是不是比妞妞勇敢?”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又哑又媚。

  “阿姨……最勇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屁眼就抽搐一下,因为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说话在震动,“妞妞……也很勇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又硬了。硬得发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还不够。还可以更疯。

  我走到妞妞身边,蹲下来,平视着她。夕阳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照成了金色,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但眼睛里全是那种——得到了权利的、兴奋的、纯真的残忍。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她睡觉,“要不……我们把她绑起来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刚才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是一种小孩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做任何事的、纯粹的、疯狂的兴奋。

  “好!!!”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跺,落叶被她踢得满天飞,“绑起来!绑起来!这样阿姨就跑不掉了!妞妞可以慢慢惩罚她!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她说着就跑向车里,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

  我从车里拿出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很宽,扣眼是银色的。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皮带,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渴望的、疯狂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媚:

  “绑紧一点哦……”

  我没理她。

  我把她从树上解下来——她的腿软了,站不住,屁股里塞着那串东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把她重新推到那棵大树旁边,让她背靠着树干。

  然后我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绑在树干上。

  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勒得紧紧的,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印子,但她没有挣扎。她把双手举过头顶,让我绑得更紧。

  然后是双脚。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皮带绑在树干两侧,膝盖弯着,光着的屄屄完全敞开,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屁股翘着。屄屄敞开。屁眼被撑到了极限。

  像一个祭品。

  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玩具。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上,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在抖,但嘴角是弯的——弯得很大,很深,像一个漩涡。

  “绑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没说话。

  我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金色的光落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落在她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上,落在她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树叶的味道。

  “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现在……可以随意惩罚她了。”

  “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想让她多疼……就让她多疼。”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小孩的天真。不是小孩的好奇。是一种——得到了绝对权力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兴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

  一个是被绑在树上的、光着身子的、屄屄敞开的、屁眼里塞着巨大玩具的成年女人。

  一个是光着身子的、七岁的、刚刚才被同样对待过的小女孩。

  然后——

  妞妞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秀兰刚才的笑容,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疯狂。

  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走向张秀兰,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在叫“妈妈”一样自然。

  “妞妞来惩罚你了哦。”

  张秀兰低下头看她,桃花眼里的水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柔:

  “好。”

  “阿姨等着呢。”

  “妞妞想怎么惩罚……阿姨都受着。”

  妞妞伸出小手,轻轻地、慢慢地,摸上了张秀兰的屄屄。

  然后她回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请示的、期待的甜。

  “妞妞可以先打阿姨的屁屁吗?”

  我笑了。

  “可以。”

  “随便打。”

  妞妞转回去,高高举起了她的小手——

  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树林里炸开。

  张秀兰的屄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了一声——但那尖叫声里,全是快感。

  “啊——!好……好棒……再打……妞妞再打……”

  妞妞看着那个红红的手掌印,眼睛更亮了。

  她又举起了手。

  “啪——!!!”

  “啊啊——!!!”

  “啪——!!!”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妞妞好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都让张秀兰的屄屄上多一个红印。每一下都让妞妞的眼睛更亮一分。

  而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落叶上,像三个扭曲的、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树林里回荡着“啪啪”的拍打声,和张秀兰又哭又笑的尖叫声,和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没有人会来。

  没有人会听到。

  这里是地狱。

  而我们,都在笑。

  我蹲下来,看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树林里的光变成了深橙色,像血一样涂在每一片树叶上。妞妞光着身子站在张秀兰旁边,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打屁股时的兴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糖水里的黑葡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惑的、低沉的温柔。

  “哥哥想用大肉虫惩罚她,好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那不是糖葫芦,不是硅胶球,不是任何玩具。

  那是一根肉色的、仿真的假阳具,但比普通的大了三倍。粗粗的,长长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龟头是紫红色的,比我的拳头还大一圈。它沉甸甸地躺在我手里,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哇……好大的虫子……”她歪着头看,小嘴张成了“O”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比哥哥的还大!”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用大虫子!让阿姨更疼!妞妞要看!”

  我站起来,走到张秀兰面前。

  她被绑在树上,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光着的屄屄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糖葫芦”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不是害怕,是那种——被掠食者盯上的、疯狂的渴望。

  “来吧……”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在抖,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用那个……肏阿姨……把阿姨肏死……”

  我没说话。

  我把润滑剂挤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涂满,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

  她的屄屄已经被刚才的一切弄得松松垮垮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完全不需要再扩张。

  我把龟头抵在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噗——”

  进去了一寸。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挺,被绑住的手腕在树皮上磨出血痕。

  “啊……好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翻白,“比刚才的糖葫芦粗多了……好涨……屄屄要被撑开了……”

  我继续推。

  两寸。三寸。五寸。

  每推一寸,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屄屄被撑得越来越大,嘴唇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挤得几乎透明。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噗叽——噗叽——噗叽——”

  我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让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完全没入,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人声,像一只被宰杀的动物。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双手在树皮上磨出血,双腿不停地蹬,光着的屄屄被肏得一张一合,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淫水和润滑剂。

  “好深……太深了……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嘴角是翘着的,笑着的,“肏死阿姨……用力肏……别停……”

  我没有停。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我的屁股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她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飞溅,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而妞妞——

  她站在旁边,光着身子,小手拍在一起。

  “啪!啪!啪!”

  “好棒!哥哥好棒!阿姨好惨!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小脚丫在地上跺来跺去。

  “再用力!再用力!把阿姨肏哭!妞妞要看阿姨哭!哈哈哈哈!”

  张秀兰真的哭了。

  不是疼哭的。是那种——被肏到极致的、完全失控的、又哭又笑的哭。她的屄屄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夹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树上不停地抽搐。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屄屄猛地收缩,夹得那根假阳具死死的,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哗”地喷出来,浇了我一腿。

  但我没有停。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对准了她的屁眼——那个还塞着那串巨大“糖葫芦”的屁眼。

  “不……不要……屁眼已经满了……”张秀兰的声音变了,从兴奋变成了真正的恐惧,“那里……那里会裂的……”

  但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求着我继续。

  我没理她。

  我把润滑剂涂在假阳具上,然后把它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圆圆的屁眼——

  “噗——!!!”

  一下子就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树林震塌了。她的屁眼本来就被那串“糖葫芦”撑到了极限,现在又塞进来一根比刚才还要粗的假阳具——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摔回树干上。

  “裂了……要裂了……屁屁要裂了……!!!”她哭着喊,但屄屄还在痉挛,还在流水,还在求着我。

  我开始在她屁眼里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让那串“糖葫芦”往里陷一分,每一下都让假阳具更深一寸。张秀兰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几乎被拉平了。

  “好……好厉害……”妞妞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小手拍得更响了,“哥哥把阿姨的屁屁肏得好大!比妞妞的还大!哈哈哈哈!”

  她拍着手,跳着脚,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像在看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张秀兰被肏得死去活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树上,只有屁眼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两张永远合不上的嘴。

  终于——

  我把假阳具拔了出来。

  “啵——”

  张秀兰的屁眼和屄屄同时张开,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往外涌,在地上汇成一大片。她的整个人软了,头垂下来,头发盖住了脸,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她在喘气,声音像破风箱,“好……好厉害……阿姨……阿姨要死了……”

  我把假阳具扔在地上,转过身。

  妞妞还站在那里,拍着手,笑着,眼睛亮亮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然后我笑了。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刚才哄她睡觉一样。

  “轮到你了。”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还要亮。比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比看到我肏张秀兰还要亮。

  是那种——终于轮到自己了的、压抑不住的、疯狂的兴奋。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她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个圈,“轮到妞妞了!妞妞也要被惩罚!妞妞也要又疼又舒服!”

  她跑到那棵大树旁边,自己把双手举起来——

  “哥哥!绑妞妞!把妞妞绑起来!”

  我拿起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和血。

  我把妞妞的双手绑在树干上。她的手腕细细的,皮带绕了两圈就够了。然后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树干两侧。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

  和刚才的张秀兰一模一样。

  但她比张秀兰小太多了。七岁的小身子,光溜溜的,屁眼还微微翻着,屄屄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种——等不及了的急切。

  “用那个大虫子。”

  “肏妞妞。”

  “妞妞要比阿姨更勇敢。”

  我从地上捡起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上面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我涂上润滑剂。

  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妞妞的屄屄。

  张秀兰在旁边,靠在树干上,还在喘气,但她抬起了头,看着这一幕。

  她的桃花眼里——

  全是光。

  我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停。是因为——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已经推到了底。

  我低头看了一眼。

  龟头的位置……不对。

  我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光从妞妞的肚子外面透出来,那个紫红色的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她薄薄的肚皮上。

  它已经到胃了。

  如果再往里推哪怕一厘米——

  我的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浸透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开始抖。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往外拔。

  “咕叽——”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润滑剂,在地上溅开。

  妞妞趴在地上上,双腿分开,屄屄敞开着,那个被撑大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像在等着什么。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哥哥……怎么停了……妞妞还没被惩罚完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失望,小脚丫在地上蹬了蹬。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扔在地上。它落在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然后我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树林里只剩下最后一点暗红色的光。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被绑在树上,肚子上还映着刚才那个龟头的压痕,红红的,圆圆的。她的屄屄还张着,里面空空的,一缩一缩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后怕的、温柔的颤抖。

  “那个太大了。哥哥不敢用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她的脸还是热的,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还没过瘾的、委屈的光。

  “不用那个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用哥哥的……好不好?”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胯下——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了,龟头上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暗光下亮晶晶的。

  比那个假阳虽然小了一些,但是昨天我已经试过了,插进去完全没有问题,虽然也会很疼,但比起假阳具好多了。

  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刚才看到巨大道具时的震惊和兴奋。是一种——更深的、更柔的、更真实的光。像一个小孩终于等到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声音软软的,甜甜的,“用哥哥的。哥哥的才是妞妞的。”

  我把她抱起来——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趴在我怀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猫。

  我把她放在后座上。

  她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那个小小的、粉粉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

  我爬上后座,跪在她两腿之间。

  涂上润滑剂。不多。一点点就够了。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屄屄口上。

  她的屄屄很小,很紧,入口只有一个小小的缝。我慢慢地往里推——

  “嗯……”

  她轻声哼了一下,很轻很轻,像一只小猫被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我继续推。

  一寸。

  “嗯嗯……”

  她的小手抓住了座椅的皮套,指节发白。

  两寸。

  “嗯……哥哥……好热……”

  她的屄屄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都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握着。和张秀兰不一样——张秀兰是松弛的、贪婪的、什么都吞得下的。妞妞是紧的、嫩的、每一寸都在颤抖的。

  到底了。

  我停在里面,没有动。

  “哥哥……动一动嘛……”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撒娇,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妞妞想要……动一动……”

  我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

  “嗯……嗯……嗯……”

  她的声音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每一下都跟着我的节奏哼出来。她的小手抓着座椅,小脚丫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光着的小屁股随着每一下轻轻抬起又落下。

  不快。不猛。不像刚才肏张秀兰那样疯狂。

  是那种——很慢的、很深的、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的节奏。

  “哥哥……好舒服……”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弯弯的,一口小白牙露了来,“比棒棒糖还甜……”

  我低头看她。

  她的小脸在暗光下像一颗发光的珍珠,泪痕干了,汗还在,屄屄紧紧地夹着我,一缩一缩的,像在吮吸。

  我加快了一点。

  “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小手松开座椅,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哥哥……妞妞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了,从软软的变成了尖尖的,像一只小猫在叫。

  “去吧。”我的声音很低,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妞妞去吧。”

  “啊——!!!”

  她的屄屄痉挛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挂在我身上,小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也到了。

  我把她抱紧,埋在她里面,射了。

  热热的。很多。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缩一缩的,像在喝水。

  然后——

  安静了。

  树林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把妞妞从后座上抱下来,她已经睡着了。光溜溜的小身子软趴趴地挂在我身上,嘴角还带着笑,屄屄里还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往外淌,混着淫水,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秀兰还靠在树上,皮带已经松了,但她没动。她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屄屄和屁眼都还张着,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看着我抱着妞妞走过来,桃花眼里的光很柔,很暖。

  “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完了。”

  “她没事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妞妞。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脸上还有红晕。

  “没事。睡着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路一瘸一拐的,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不在意。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

  “好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睡吧。醒了就回家了。”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妞妞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那件外套,光溜溜的小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

  车里很安静。

  张秀兰开着车,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手指上还有绑皮带时留下的红印子。

  “你刚才怕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

  “你手抖了。”

  “……”

  “你怕把她弄死。”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对了。

  我确实怕了。

  不是怕法律。不是怕被抓。是怕——那个小小的身体,那个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叫我“哥哥”的小身体,真的被我弄坏了。

  张秀兰感觉到了我的沉默。她笑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她没事。小孩子……没你想的那么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妞妞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缺了门牙的小黑洞在暗光下若隐若现。

  “而且。”张秀兰的嘴角弯了起来,桃花眼里闪着光,“她很开心。”

  我回头看了一眼妞妞。

  她确实在笑。

  睡着了,还在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小路上,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投下一道道橙色的光影。

  张秀兰靠在驾驶座上,也睡着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头发盖住了半张脸,屄屄还微微张着,但已经不流水了。

  我动了动脖子,浑身酸疼。

  然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该送她回去了。”我轻声说。

  张秀兰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她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妞妞还在睡。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小身子还是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团棉花。她的屄屄里已经干了,但入口还是微微张着,红红的,嫩嫩的。

  我用湿巾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车子在夜色里开着。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一明一暗的,照在妞妞的小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到家了吗……”

  “快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妞妞再睡一会儿。”

  “嗯……”她又闭上眼睛,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哥哥……明天……还带妞妞出来玩好不好……”

  我没说话。

  张秀兰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车继续往前开。

  夜色很深。

  路很长。

  但我们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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