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00)作者:mos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4 4:34 已读2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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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00)

作者:moss
字数:25902

  第一百章 母亲下乡扶贫记上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快到我都没怎么留意,季节就从夏末转到了深秋。

  那天早上,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小妈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

  “真征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点开链接,是政府官网的公示文件——母亲名下那栋楼连同周边土地,正式列入了旧城改造征收范围。补偿方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房屋及土地总估值1.1亿。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1.1亿。不是之前小妈说的7000万,是1.1亿。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小妈趴在我耳边说“信婶的,那块地会涨”的样子,想起母亲当时还半信半疑的表情——

  她说对了。

  一周后,我们火速办完了交房手续。

  签字那天,母亲坐在征收办的椅子上,手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停了好几秒都没落下去。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着,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签吧,姐。”小妈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她。

  母亲落了笔。

  那一笔下去,账户里多了一串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

  ——

  回到家,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小妈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橘子,看见母亲出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姐,恭喜你啊——”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现在可是正式跻身富婆阶级了。”

  母亲被她逗笑了,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到现在还在跳呢……1.1亿啊……我这辈子连110万都没见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哽咽了,赶紧别过头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小妈把橘子皮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挽住母亲的胳膊:“行了行了,别哭了,富婆哭花了妆可不好看。”

  母亲被她拉着往卧室走,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小妈,眼睛里亮晶晶的:

  “对了——今晚咱们去市区最豪华的酒店吃饭!”

  “好耶!”小芸从房间里跑出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啪啪啪”地拍着手,小脸兴奋得通红,“我要吃大龙虾!我要吃蛋糕!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母亲蹲下来,把小芸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行,都吃,今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芸开心得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搂着母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大富婆!妈妈我爱你!”

  母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暖得发烫。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开口了。

  母亲抬头看我:“嗯?”

  “我还想带一个人。”我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个小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笑了,点了点头:“带呗,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谁家的孩子?”

  “妞妞。”

  “行,那你去接吧。”母亲大手一挥,豪气得不像刚才那个对着银行账户发呆的女人。

  ——

  半小时后,我把妞妞带了回来。

  妞妞今年七岁,比小芸大一岁。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门口的时候有点害羞,手指揪着裙角,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

  小芸一看见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仰着头看妞妞,眼睛睁得圆圆的:

  “姐姐!你好好看!”

  妞妞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笑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脸:“你也好看……你的裙子也好看。”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小芸骄傲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小花。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手拉着手,跑到一边去玩了。小芸把自己的芭比娃娃拿出来给妞妞看,妞妞把自己带来的贴纸分给小芸。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声音又尖又甜,像两只小麻雀。

  母亲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小妈站在她旁边,也在笑,但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

  “姐。”她的声音轻轻的。

  “嗯?”

  “你看,咱家多热闹。”

  母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小妈的手,握得很紧。

  ——

  晚上,我们去了市区最豪华的酒店。

  母亲穿了一件新买的旗袍,暗红色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挽了起来,插了一根玉簪。她站在酒店大堂里的时候,连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两眼。

  小妈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是母亲刚给她买的。她挽着母亲的胳膊,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对亲姐妹。

  我牵着小芸,小芸牵着妞妞。两个小姑娘穿着新裙子,手拉手走在前面,一路上“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

  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菜。龙虾、鲍鱼、帝王蟹、佛跳墙……全是小芸点的。她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晃来晃去的,眼睛盯着那只大龙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妈!这个可以吃了吗!”

  “等人齐了再吃。”母亲笑着按住她的手。

  妞妞坐在小芸旁边,安安静静的,但眼睛也在放光。她从小家里条件不好,这种场面她大概也是第一次见。我给她夹了一块鲍鱼,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认真。

  母亲看在眼里,又给她夹了一大块龙虾肉:“妞妞,多吃点,别客气,以后常来婶家玩。”

  妞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顿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小芸吃得满嘴都是油,小肚子鼓得像个小西瓜,最后靠在母亲怀里直打饱嗝。妞妞也吃了很多,但还是斯斯文文的,吃完了还自己把骨头摆整齐。

  小妈喝了点红酒,脸微微红着,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子的人,突然说了一句:

  “姐,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跟做梦似的?”

  母亲端着茶杯,笑了笑,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不是1.1亿的光,是两个孩子在笑、是小妈在身边、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饱了饭的光。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小芸在后座睡着了,妞妞也靠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母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林啊。”

  “嗯?”

  “谢谢你。”

  我没问她谢什么。我知道她谢什么。

  我只是笑了笑,说:“妈,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也笑了。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

  这个周末,是我们家最快乐的一个周末。

  以后还会有更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母亲端着一杯碧螺春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农村扶贫的新闻,但她的目光显然不在屏幕上。

  她突然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少女般跃跃欲试的光。

  “儿子,妈想去农村扶贫,你觉得怎么样?”

  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随口接了一句:“妈是不是觉得有钱了,想做点慈善事业?”

  母亲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慢慢散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故意让杯底在桌面上磨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制造一种仪式感。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转过身,靠在桌边看她。

  母亲把茶杯往前一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又裹了毒:“去那种偏远山区……女少男多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接下来这句话的味道,“妈想啊,那些男人,怕是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呢。”

  我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跳快了半拍。

  她继续说着,嘴角慢慢上扬,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到时候,妈让他们体验一下——作为男人的快乐。”

  那语气,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猎手般的笃定。

  “那老妈您有没有目的地呢?”我压低声音问,喉咙有点发干。

  母亲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是一把慢慢打开的扇子,每一折都藏着算计。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捏了捏。

  “嗯,妈已经调查过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谋划好了一切”的得意,“距离咱们这儿两百公里,有个村子,叫石凹村。那里女少男多,年轻姑娘基本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全是些光棍汉,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都有。”

  她说“光棍汉”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滋味。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母亲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两簇火苗。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茶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就这周末。”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眼角的细纹在笑起来时舒展开来,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干,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担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她带动起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我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行,妈,我陪您去。”

  母亲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手臂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滚烫,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毫无保留的雀跃:“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她松开我,站起身,双手叉腰,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那一刻她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即将去春游的小女孩。

  “等着。”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妈得好好准备准备。”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走了儿子,别磨蹭。”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松松的髻,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越来越窄的山路。开了两个小时高速后,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身不停地颠簸,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条泥泞的村道尽头——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

  我熄了火,看着窗外那片被大山吞噬的村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远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近处是枯黄的庄稼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牛粪和柴火的味道。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

  “这里既然这么偏僻……”我开口,话还没说完。

  母亲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泥地上,回头冲我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

  “那是当然。”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笃定到近乎傲慢的自信,“不偏僻,就不会出现男多女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过远处山坡上那几栋破败的土坯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审视一片即将被她征服的领地。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车,泥土立刻陷进了我的鞋底,发出“咕叽”一声。空气里那股牛粪味更浓了,混着远处飘来的柴火烟气,呛得我皱了皱眉。但母亲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

  “好空气。”她睁开眼,笑了,“妈喜欢这种地方。没人认识,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发干,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母亲走在前面,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腰挺得笔直,像是走在T台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奇异的期待又翻涌了上来——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没走多远,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也跟着停下来,差点撞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一棵老槐树下,蹲着三个男人。他们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正端着粗瓷碗抽烟闲聊。看到我们走过来,三个人同时愣住了,手里的烟停在半空,六只眼睛直勾勾地钉在母亲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大概五十多岁,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的腿,最后停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的凉鞋,在这片泥地里白得刺眼。

  另一个年轻些的,大概三十出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他的目光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胸口那片被阳光照得微微发光的皮肤。

  第三个最年轻,二十来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但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上翻,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母亲没有躲,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那表情——我见过无数次——是猎手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志在必得的笑。

  她放慢了脚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儿子,你看他们的眼睛。”

  我看了。

  那三双眼睛里——没有见过世面的羞怯,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饥渴。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眼神里有光,有火,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原始的欲望。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股电流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母亲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微微上扬,意思很明确——

  鱼,已经上钩了。

  她转过头,朝那三个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但我知道——那风里,藏着刀。

  “几位大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城里人特有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腔调,“请问,石凹村怎么走呀?”

  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年纪最大的那个率先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往……往前走,翻过那个山头就……就是了。”

  他的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

  母亲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说:你看,妈说得没错吧?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三个男人吞咽口水的样子,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

  这场别开生面的“扶贫”,才刚刚开始。

  母亲微微欠身,朝三人露出一个温柔到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端庄又得体,像个下乡慰问的领导干部。

  “谢谢三位大哥指路,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关心的口吻,像是在拉家常:“三位想必是家里有老婆,已经做好了热饭等着,所以才有闲心坐在这里闲聊吧?”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像是被一根针扎中了心窝。

  年纪最大的那个先反应过来,干涩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比哭还难听。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老婆?我们哪有什么老婆……”他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嘴角往下撇着,“留下来的,全是单身汉。娶不上媳妇,打光棍的。”

  另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接了话,把碗往膝盖上一搁,双手搓了搓,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可不是嘛,村里的姑娘但凡长得周正点的,全都嫁出去了。剩下我们这些……连个母猪都比我们抢手。”

  第三个年轻的没说话,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但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脚趾在破布鞋里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鞋里去。

  母亲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那怔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像是幻觉。随即她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绽开,像一朵刚被露水滋润过的花——但那花心里,藏着的全是算计。

  “哎呀,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为他们感到惋惜,“一个人过日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发现宝藏时的、克制不住的兴奋。那种光,跟她在直播间里看到观众刷礼物时一模一样——贪婪的,餍足的,志在必得的。

  “那我就不打扰三位了。”母亲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我招了招手,碎花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儿子,走吧。”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三个男人的心尖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跟在她身后往前走,脚下的泥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像三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母亲的背影,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最后消失在裙摆的尽头。

  年纪最大的那个,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烟灰掉了一地。

  三十出头的那个,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手不自觉地伸向前方,又缩了回来。

  最年轻的那个,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追上去。

  母亲走出十几米远,突然偏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儿子,你看到了吗?他们的眼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好,脸也不老。在这种地方……就是降维打击。”

  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还杵在原地的男人,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三个名字——不,三个猎物。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朝前走,碎花裙摆在风里一飘一飘的,腰肢摇曳得像一条蛇。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不像话,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三个男人,不过是第一批上钩的鱼。后面还有更多。

  这整座山,整条沟,都是母亲的猎场。

  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歪着头想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像一只刚发现猎物的狐狸。

  “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干脆……玩点刺激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慢慢往下拉,“嘶——”的一声,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那白得发光的后背。她把裙子叠好,随手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然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蕾丝内衣从胸前滑下来,那对饱满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然后是内裤。她用两根手指勾着黑色蕾丝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一片一片的,像金色的鳞片。

  我的喉咙一下子干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妈……你这是……”

  母亲回过头看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疯了似的、燃烧着的快乐。

  “儿子,你在这儿等着。”她拍了拍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过,“妈去逛逛。”

  说完,她赤着脚,踩着村道上的黄土,朝村子里走去。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臀部一左一右地晃着,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慢。阳光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照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房上。

  村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一个蹲在墙根下劈柴的老头。他抬起头,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母亲冲他笑了笑,走过去,弯下腰,用那种甜甜的、城里人特有的腔调说:“大爷,您这村子可真安静呀,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老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胸,盯着她的屄,盯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

  母亲直起身,冲他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喂鸡。他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鸡都不要了,全部跑了。他站在院门口,整个人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那里,眼睛直直的,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母亲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哥,你家鸡都跑了,不去追追?”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你怎么……不穿衣服?”

  母亲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背,声音又软又媚:“不穿衣服不好看吗?”

  男人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但他的手——他的手没有缩回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抽开。

  母亲看着他那只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让他摸。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但他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母亲抽回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有蹲在门口抽烟的,有在田里锄地的,有坐在石磨上发呆的。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看着。用那种饥渴的、贪婪的、但又胆怯的眼神看着。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只羊,却不敢扑上去——因为他们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久到已经忘了怎么靠近。

  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亲的手指。碰完之后立刻缩回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对每一个人都笑。那种笑温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

  她走了整整一条街,赤身裸体,从村头走到村尾。身后跟着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敢靠近,但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树下,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跟在身后的男人。

  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她的屄屄在阳光下微微张着,粉色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张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那群男人,笑了。

  “怎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嘲讽的、挑逗的味道,“就只敢看,不敢碰吗?”

  没有人说话。

  那群男人站在十几米外,像一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干干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

  母亲等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榕树下回荡,像一群惊飞的鸟。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着黄土路,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裙子,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儿子。”她一边系内衣扣子,一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把碎花裙的拉链拉上,理了理头发,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不想碰……是不敢。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胆子都吓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但没关系。妈有的是时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村子里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走吧儿子,明天……妈再去逛一圈。这次,妈让他们不只敢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飞掠,光影在母亲脸上明灭交替。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扶手,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像只偷了腥的猫。

  “明天——”她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将有更加刺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公共厕所里的紧张感点燃的火还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我侧过头看她,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堂堂的,另半边藏在阴影里,像极了她这个人——一半端庄,一半疯狂。

  “那为什么今晚不继续呢?”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刚才在厕所里……那种感觉,我还没过瘾。”

  母亲听了这话,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得意。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用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逗小孩。

  “傻儿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藏了刀,“白天人多才有意思,晚上就没意思了。”

  我一怔。

  然后——我懂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白天,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被撞见——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见不得人事的刺激感,比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快感强烈十倍、百倍。晚上的黑巷子虽然也刺激,但终归是暗的,没人看见,少了那种被围观、被发现的紧张和兴奋。而白天……白天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跳舞,每一秒都可能被人逮住,每一秒都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得牛仔裤的拉链都绷了起来。

  “妈……”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哑,“你是说,明天在人多的地方……”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双腿交叠,碎花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慵懒又挑逗,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你自己想。”她的眼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上了,那里面没有半分害羞,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志在必得的光,“想明白了,明天才能玩得尽兴。”

  我不再说话了。但我的手已经从方向盘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母亲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而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一帧一帧地预演明天的画面了——人来人往的街头,母亲那条碎花裙,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让人发疯的紧张感。

  光是想想,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又开了十来分钟,我正以为今晚就这么回去了,母亲却忽然让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不去酒店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似的,“找个民宿住下。”

  我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那抹笑还没散,眼睛里却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算计。

  “为什么?”

  “酒店太闷了。”她偏过头看我,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民宿有意思。”

  我没再多问,方向盘一打,车就拐进了那条岔路。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车灯照着前方一小片路。大概又开了七八分钟,一座二层小楼出现在视线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还挺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车停下来,我先下了车。那汉子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了从副驾驶下来的母亲身上。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住一晚。”我掏出手机,“有房吗?”

  “有有有!”他赶紧点头,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调,眼神却还粘在母亲身上没挪开,“二楼有间大房,带独卫的——哦不对,独卫坏了,但院子里有露天浴室,热水管够!”

  母亲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她没看那汉子,而是直接抬脚往院子里走,碎花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角落里果然有个露天浴室,用木板围了一圈,上面搭着个简易的棚,热水管从屋里接出来,正“哗哗”地冒着白气。

  母亲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头来,冲那老板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但足够让那汉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轮。

  “老板,我想洗个澡,可以借用一下吗?”

  “可可以可以!随便用!”他点头点得像捣蒜,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声音都有点发飘,“热水一直有,您您随便洗,想洗多久洗多久!”

  母亲没再理他,低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那汉子就站在三米开外,嘴半张着,像被钉在了地上。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侧头看了那汉子一眼——他的裤裆也明显鼓起来了一块。

  “看什么看?”母亲忽然偏过头,冲那汉子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生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转过去。”

  那汉子“啊”了一声,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去,但脖子还是梗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母亲“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她回过头看我,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白天的意思。”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白天,人多,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表演。

  而那个转过身去却竖着耳朵的老板,就是她的第一个观众。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今晚,才刚刚开始。

  母亲纤细的手指拧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水珠在她肩头、锁骨、腰窝处打着旋儿,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身上游走。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发梢,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是猎手布好了陷阱之后才会有的、从容不迫的笑。

  浴室正对着的,就是老板的房间。

  门关着,但没锁。母亲特意留了一道缝,让那扇破旧的、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勉强挡在门口。她知道那块布挡不住什么,风一吹就会动,人一推就会开——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

  一阵夜风裹着山里特有的潮湿气息灌了进来,那块破布被风猛地一掀,整片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啪”地一声贴回了墙上。

  母亲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老板的视线里。

  水流还在她身上流着,从她饱满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穿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边缘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流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最后从脚踝处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老板原本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风声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啪”地砸在被子上,但他根本没察觉。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母亲身上——从她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挺立的乳头,到她腰间那道诱人的弧线,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一寸都没放过。

  母亲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没有躲,没有遮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她只是把花洒换了个方向,让水流从正面浇下来,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她的小腹,冲过她的私密处——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流下无所遁形。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就那么一点点,水流便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灌了进去。她的屄屄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淫水混着自来水往外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老板的耳朵里。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让你看的。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把被子顶得老高。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但他没有动——他不敢。

  他只是看着。

  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挂在嘴边却够不到的肉。

  母亲终于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穿过水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板那双发直的眼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水雾里,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像是她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老板,笑了。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老板的心里。

  老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攥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里面。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浑圆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屁股,在老板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消失在了那块破布后面。

  老板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母亲回到花洒下面,重新拧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再次浇在她身上。她闭上眼,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鱼,已经咬钩了。

  夜深了,民宿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母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裹得不紧,松松垮垮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浴巾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但她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正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正对着房门。画面里,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的手机连着我这边的平板,我正靠在隔壁房间的床头,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妈,准备好了。”我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

  母亲没有回。但我看到屏幕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在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但我不敢睡。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心跳越来越快。

  一点十五分。

  画面里,房门的把手,动了。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贴着床板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慢,很轻,像是怕发出一点声响。一只手先伸了进来——粗糙的、黝黑的、指关节粗大的手,是老板的手。那只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然后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了。

  老板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狼。他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然后踮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床边挪。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看到他的裤裆——那条灰色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不像话,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一边走,一边用手隔着短裤揉着自己那根东西,动作又急又狠,像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走到了床边。

  月光下,母亲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浴巾下的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着,大腿根部那片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

  老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凑近了母亲的胸口。

  他在闻。

  隔着浴巾,他把鼻子埋进了母亲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开始用嘴唇隔着浴巾亲母亲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都在抖。

  老板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一只手还在亲着母亲的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浴巾的边缘——他的手指捏住了浴巾的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浴巾滑下来一寸。

  露出了母亲半个乳房,白得发光,乳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着,像一颗暗红色的樱桃。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浴巾又被拉下来一寸——整颗乳房都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嘴唇直接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着、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另一颗乳房,使劲地揉捏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而母亲——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老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得更深了。

  “嗯……轻点……”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梦中呢喃。

  老板听到这声呻吟,整个人都疯了。他的手从乳房滑下去,顺着母亲的小腹往下摸,隔着浴巾按在了母亲的屄屄上。那里已经湿透了,浴巾被淫水浸得透透的,他一按上去,手指就陷了进去。

  “啊……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话,手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动。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笑容——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的笑。

  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而我,是她的观众。

  也是她的——共犯。

  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像一根羽毛,却带着钩子。

  “您就这么饥渴……不怕你老婆知道吗?”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在母亲身上游走,嘴上却赶紧回答:“放心,我老婆去城里打工了,很少回来。”

  我在隔壁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老板是村里少数有老婆的人,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刺激了。

  母亲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得意。她伸出手指,在老板的胸口画了个圈,语气里满是调侃:“我都56了,比你老婆都大呢。”

  “她哪能和夫人比!”老板的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放肆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母亲身上,“她40岁,长得比60还老!哪有夫人您这身段、这皮肤——”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从母亲的乳房滑到了小腹,另一只手掀开了浴巾的一角,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肤,来回地摩挲着,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饥渴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

  母亲没有躲。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一些,但那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那你老婆……知道你在村里偷看别的女人洗澡吗?”母亲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耳边吹气。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了母亲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说:“她……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屏幕里,老板的手正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搓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了。而母亲——她的手,正慢慢地、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忍不住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调子,像是在给老板打气,又像是在向我汇报战况。

  “嗯……啊……轻点……别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喘息,手指已经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老板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快炸了。他的手已经从浴巾下面伸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母亲的屄屄上,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来的野兽。

  “嗯……老板……你的手……好粗……”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微微弓起来,屄屄主动往老板的手上蹭,“但是……好舒服……”

  老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边亲着母亲的胸口,一边用手隔着浴巾抠母亲的屄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那层布撕了直接上手。

  就在这时候——

  母亲忽然开口了。

  “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那种娇媚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语气,“你说……我这房费,怎么算啊?”

  老板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脑子里明显清醒了一秒。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房……房费?”

  “对啊。”母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吃定了他的笃定,“我可没带够钱。你说……这房费,怎么算?”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母亲——浴巾半敞着,乳房露出大半,屄屄被他的手按着,淫水把浴巾都浸透了。他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鼓得像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免……免了。全免了。”

  母亲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特别好看,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真的?”她的手指从他鼻尖滑下来,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短裤的边缘——那里鼓起的那块,硬得像石头。

  “真的真的!全免!”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但母亲知道,占便宜的人,是她。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短裤的裤腰,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一寸。

  “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可……可以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老板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扑了上去。

  而母亲,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母亲是主角。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这场戏。

  然后——上场。

  老板已经急得不行了,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在母亲的腿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腰往前顶——

  “等等。”母亲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

  老板一愣,以为她要去拿安全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去找,你等着——”

  “不是。”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疯狂的光,“我说的是……你要粗暴一点。”

  老板整个人都傻了。

  “我喜欢狂野的男人。”母亲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不要温柔,不要小心翼翼。使劲来,往死里肏我。听到没有?”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男人突然被允许释放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真……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真的。”母亲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不过……”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了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她握住了,轻轻套弄了两下。

  老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往前一顶。

  母亲却松了手,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你这根……比我儿子的小了一圈呢。”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但母亲接下来的话,让他更红了——

  “不过嘛……”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他,慢慢地撸动着,眼睛半闭着,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也算大的了。比村里那些光棍汉的强多了。够用了。”

  她说“够用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

  老板听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城里来的贵妇人认可了,那种被看得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那……那我可真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火。

  母亲松开了手,把浴巾彻底掀开,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屄屄对着他敞着,淫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说“欢迎光临”,“粗暴点。别让我失望。”

  老板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进了母亲的屄屄里——

  “啊——!!”母亲的叫声在夜里炸开,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疯狂的满足。

  而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

  母亲的屄屄,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肏着。

  而她的眼睛,穿过月光,穿过窗户,直直地看着我。

  她在笑。

  无线摄像头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清晰得像一面镜子,母亲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老板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母亲白得发光的胸口上,顺着那两团丰满的咪咪往下滑,汇成一道透明的溪流。

  “啊……嗯……再快……再快一点……”母亲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痒。她的双腿紧紧缠在老板的腰上,屄屄主动地、用力地往上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指甲在老板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嘴里发出那种又媚又娇的呻吟,但我知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窗外。

  看着我。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老板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腰往前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母亲的屄屄里,但量少得可怜,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榨干了似的。他的鸡巴在母亲体内迅速软了下去,从硬邦邦变成了一团软塌塌的肉,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母亲的大腿根往下淌。

  老板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脸埋在母亲的胸口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撸了两下,手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试图让它再次硬起来。

  但没用。

  那东西软得像一团棉花,怎么撸都没反应。母亲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套弄了十几下,它只是微微胀了一点,又立刻缩了回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母亲的手推开,声音里满是尴尬和讨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对不起夫人……我……我太兴奋了……一看到您就……就忍不住了……您别嫌弃我……”

  母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懒洋洋的满足。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已经够了”的从容——像一个吃饱了的猫,在舔自己的爪子。

  “行了。”她松开手,把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懒散,“今晚就到这儿吧。”

  老板一愣,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就这样了?”

  “不然呢?”母亲侧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你都射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吧?”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整个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的鸡巴还半软着,耷拉在裤裆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肠。

  “那个……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让您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母亲没理他。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浴巾盖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后脑勺散落的几缕头发。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而我站在窗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画面清清楚楚——老板疲软的鸡巴从母亲屄屄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母亲satisfied的笑脸,老板窘迫的红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我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现场直播,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但我不急。

  母亲说今晚就到这儿。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第一轮。老板的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也算开了个好头。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明天,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而那个老板——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他只是母亲这场戏里的第一道开胃菜。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的窗户——窗帘还是破的,月光照进去,能看到母亲侧躺着的轮廓,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在笑。

  我也在笑。

  今晚,够了。明天,继续。

  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隔壁传来,很轻,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在低声说话。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母亲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窗户边。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眯着眼睛往隔壁看——

  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去,屋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母亲。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身材很丰满,腰很细,屁股很大,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在不耐烦地敲着床头柜。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老板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他的裤子还没提上来,耷拉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啊?”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一股子火气,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好不容易半夜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就这样?软趴趴的跟条死鱼似的,你让我怎么办?”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烟掐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心虚:“不是……宝贝你听我说……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工作太累了……你别生气……”

  他当然不敢说真话。不敢说半小时前刚跟母亲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了二十分钟,把精液全射在了那个贵妇人的屄屄里。他要是说了,眼前这个女人怕是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状态不好?”女人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三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那对D杯的巨乳在吊带裙里晃来晃去,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全是火气,瞪着老板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哪次不是状态不好?每次我回来你都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戳着老板的胸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回来就想让你抱抱我、疼疼我,你倒好,跟个废物似的!”

  老板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指节都搓白了。

  “算了。”女人突然收回了手,声音里的火气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望。她转身往门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板的心上。

  “你自己睡吧。”她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靠在墙上,心脏跳得飞快。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好在她走的是另外一边,没有朝我这边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得内裤都绷了起来。

  隔壁传来老板如释重负的叹息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

  我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母亲那边已经完事了,老板被榨干了。现在他自己的女人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一摊烂泥——这种戏剧性的反差,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记录着。

  等着明天。

  回到房间后,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老板那张满是汗水和尴尬的脸。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然后把手机扣过去,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她侧躺在床上,浴巾半敞着,嘴角挂着那抹笑,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一把刀,又像一团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有好戏。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山里的阳光不像城里那样被高楼挡着,它直接从窗户泼进来,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分。

  下楼的时候,老板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穿着那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斧头落下去,“啪”的一声,木柴裂成两半。但他的动作明显没什么劲,像是昨晚被人抽干了精气神。

  母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她穿着昨天那件碎花裙,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睡了一个特别好的觉——事实上,她确实睡得很好。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过来吃早饭。”

  我坐下来,端起粥碗。老板放下斧头,搓着手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但眼睛不敢直视母亲,一直在闪躲。

  “那个……夫人,您看今天……要不要回去?我可以送你们……”

  “不急。”母亲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不紧不慢,“我还不打算回去。”

  老板一愣:“啊?那……那您打算住几天?”

  “看心情。”母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老板,嘴角弯着,“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更久。”

  老板的喉结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种藏不住的、被压抑的兴奋。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拼命点头:“好好好,您住多久都行,房费全免,全免!”

  母亲笑了笑,没接话。她放下茶杯,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板,语气变了——变得认真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

  老板赶紧站直了身体:“您说您说。”

  “我的房间。”母亲一字一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老板,“谁也不能进。不管是你,还是你老婆,还是村里任何一个人。门我会自己锁,钥匙在我手里。谁要是敢擅自推门进来——”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表情。

  “我就走。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老板被她那个眼神吓了一跳,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不进不进!绝对不进!谁进我跟谁急!”

  母亲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笑,好像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只是错觉。她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过去——一个女人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门口,正是昨晚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件花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晚朴素多了,但那对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是老板娘。

  她跳下车,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冲老板喊了一嗓子:“我去城里送货,下午回来!你把院子收拾收拾,别又弄得跟猪圈似的!”

  老板“哎哎”地应着,赶紧跑过去接她手里的包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路上慢点啊,注意安全。”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移开了。她大概以为母亲是哪个来旅游的城里女人,没多想。

  “走了。”她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冲出了院子,扬起一片灰尘。

  老板站在门口,目送摩托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那种讨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夜的、快要爆炸的渴望。

  他看向母亲。

  母亲也在看他。

  她端着茶杯,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去把门关上。”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了,然后上了锁。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一口都没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鸡叫的声音。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里,一口没动。我在数秒——一秒、两秒、三秒……数到六十的时候,母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粥碗差点没端住。

  母亲走了出来。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没有穿那条碎花裙,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什么都没穿。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再往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迈着,屄屄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昨晚老板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出来。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然后老板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条灰色短裤,上身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的眼圈发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势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不,比那还惨。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虚,像是一只吃饱了但被掏空了的猫。

  “哎……”老板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夫人……您这……您这也太猛了……”

  母亲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老板那副死狗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怎么?不行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昨晚回去以后,我老婆非要拉着我大战……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今天这状态……真的是……”

  他说着,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全是歉意和讨好:“夫人,您别怪我……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从母亲房间回去以后,老婆已经睡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了半个小时,然后老婆半夜回来,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根本硬不起来,被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全都在我的摄像头里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粥,把嘴角的笑压了下去。

  老板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嘿”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母亲的方向,压低声音但又故意让我能听见:

  “夫人,您这……城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出来玩还带着小白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羡慕和调侃,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小伙子长得不赖啊,身材也好。要是在我们村,这种小伙子怕是早就被那些年轻小姑娘给抢光了。您可得看紧了,别让人给勾走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但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酸——不是真的酸,是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本能打量。

  母亲听了,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暧昧的笑,也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很平静的笑,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淡淡的、几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他是我亲儿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

  老板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水洒了出来,滴在他的短裤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鸡蛋进去,半天合不上。

  “亲……亲儿子?!”他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再看看我,再看看母亲——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那你们昨晚……”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母亲没理他。她只是把茶杯放下,赤着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她的屁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左右摇晃着,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老板一眼。

  “晚上再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老板的心里。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老板。

  老板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湿了的短裤。他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我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晚上见。”

  然后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老板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绝望和兴奋的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

  晚上,才是真正的主菜。

  第二天一早,阳光好得不像话。

  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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