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01)作者:moss
字数:29094 第一百零一章 母亲下乡扶贫记中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那具56岁的身体照得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咪咪在胸前轻轻晃动着,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小腹平坦紧致,胯部的曲线圆润饱满,两条长腿笔直修长,屄屄上的那丛黑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手里拎着一只竹篮,里面放着几个刚摘的桃子,像是要去赶集似的,神色淡然得不像话。 但整条村的人都炸了。 男人们——那些平时闷在地里干活、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女人的光棍汉和有老婆的庄稼汉——全都从屋里、从田里、从树荫下钻了出来。他们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具赤裸裸的身体,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的娘嘞……这……这是谁家的婆娘……”一个瘦高个的光棍汉手里的锄头都掉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那不是……不是昨晚住老刘家民宿的那个城里来的女人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来,来回了好几遍。 “操……这身材……比咱村里那些娘们儿强一百倍……”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蹲在墙根,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子都不知道。 他们就那么看着,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鲜肉,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有人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村里那几个少数的女人也出来了。她们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母亲赤身裸体地走过,脸上的表情又嫉妒又不屑。 “不要脸!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走!成何体统!”一个胖女人叉着腰,嘴里骂着,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的胸口上瞟。 “就是!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另一个女人附和着,但声音明显虚了——因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弛的肚皮和下垂的咪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这时候,一个大叔——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姓王,五十多岁了——正站在路边的大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走过来。 他看得太入神了。 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棍了。 “王德发!!!” 一声尖厉的吼叫在他耳边炸开。 他老婆——王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地拧了一圈。 “啊——疼疼疼!”王大叔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还是舍不得从母亲身上移开。 “看什么看!”王大婶的脸气得通红,手上的劲更大了,把他的耳朵拧得像麻花,“你个老不死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你看她干什么!看她能看出花来吗!” “我……我没看……我就是……路过……”王大叔嘴上说着,但眼珠子还是在母亲的屁股上转。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走近的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老公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坨,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看什么看!”她又拧了一圈,声音尖锐得像杀猪,“有种你去把她肏了啊!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看看你那根东西,还没人家一根手指头粗!” 这话一出,周围的男人全都笑了,但笑得心虚——因为他们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母亲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王大婶揪着王大叔耳朵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妩媚。 “哟。”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村路上清清楚楚,“大婶,您可别这么说。”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母亲比王大婶高了半个头,加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顶到了王大婶的脸上,气势上直接碾压了。 “就怕您吃醋呢。”母亲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的媚意。 王大婶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松开了王大叔的耳朵,指着母亲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哪有你这些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跑!你还要不要脸了!” 母亲没有生气。她反而笑得更开了,笑得前仰后合,两团咪咪在胸前晃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停下了笑,低头看着王大婶,眼睛里的笑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打量。 她的目光从王大婶的脸上扫下来——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壮的腰身、粗大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大婶。”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但扎得人疼,“您说我不知廉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刀子一样的锋利。 “那我问您一句——”她偏了偏头,目光在王大婶身上又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嘲讽,“您就算是脱光了……也没人看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大婶。 那些男人的目光在王大婶身上扫了一眼——松弛的肚皮、下垂的咪咪、粗糙的皮肤——然后又移开了,移回了母亲身上。 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伤人。 王大婶的脸“腾”地白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疯狂的愤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抬头看了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一股火从她的脚底一直烧到了头顶。 “你——!” 王大婶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已经开始动了。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下垂的咪咪,乳头发黑,大得像两个面口袋。 然后她扯掉了裤子。 然后是内裤。 三秒钟。 王大婶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村路上。 她的身体和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松弛的肚皮上全是妊娠纹,咪咪下垂到了肚脐,胯部宽得像个磨盘,屄屄上的毛又稀又黄,大腿粗得像两根柱子。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看啊!你们都看啊!我也脱了!谁说没人看!你们看啊!!” 周围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然后——全部转过头去,继续看母亲。 母亲站在那里,赤身裸体,阳光洒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最后,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村路上回荡着,清脆得像铃铛,但每一声都像一巴掌,扇在王大婶的脸上。 “大婶。”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篮,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王大婶,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致命的怜悯,“您看——”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睛——全部盯在母亲身上,没有一个人在看王大婶。 “——就算您脱光了,他们看的……还是我。” 王大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而母亲,拎着竹篮,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身后,是一个赤身裸体哭泣的女人,和一群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而我,站在民宿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母亲走过村口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窗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这才刚开始呢。” 王大婶还站在那里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赤身裸体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堆发了霉的面团。周围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全都粘在母亲身上,跟着她走。 但村里那几个女人不服气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刘寡妇。 刘寡妇四十出头,男人死了七八年了,平时在村里就爱跟人争强好胜。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着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比不上母亲,但她自认比王大婶强多了。她的咪咪虽然下垂了,但还算饱满,屁股也翘,腰也细。 “哼。”刘寡妇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骚吗!谁不会啊!” 她说着,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一件花衬衫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紧紧地兜着两团下垂但还算有料的咪咪,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她又一把扯掉了胸罩——两团咪咪“啪”地弹了出来,虽然下垂,但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然后是裤子。 一条牛仔裤被她使劲一拽,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堆在脚踝上。她一脚踢开,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门口。 “看什么看!”她冲着那些男人吼了一声,但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都给老娘看清楚了!老娘哪里比她差了!” 周围的男人眼睛一亮——虽然比不上母亲,但刘寡妇的身体确实比王大婶强多了。几个光棍汉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开始偷偷地撸了起来。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张嫂子。 张嫂子三十五六岁,老公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平时就爱打扮,身材保养得还不错,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肚子上没什么赘肉,咪咪也还挺着。 她看了看刘寡妇,又看了看远处母亲的背影,咬了咬牙—— “我也来!” 她把围裙一扯,里面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三下五除二,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路边。 她的身体确实比王大婶好看多了——皮肤虽然没母亲那么白,但也算光滑,咪咪虽然不大但很挺,屁股圆溜溜的,屄屄上的毛修剪得很整齐。 “来啊!都来看啊!”张嫂子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第三个是孙二娘。 孙二娘五十岁了,是村里最胖的女人,平时谁都不服。她本来不想脱,但看着刘寡妇和张嫂子都脱了,周围的男人全在看她们,她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操!老娘怕你们不成!”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棉袄——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兜不住她那两团巨大的咪咪,肉从四面八方溢出来。她又扯掉了棉裤——两条粗得像柱子的腿露了出来,胯部宽得像个磨盘,肚皮上的赘肉一层一层地叠着,屄屄上的毛又黑又密,像一片小树林。 “看!都给老娘看!”孙二娘拍着自己的肚皮,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老娘虽然胖,但老娘的屄屄比你们所有人都紧!” 三个女人——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赤身裸体地站在村路上,和远去的母亲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村里的男人们彻底疯了。 他们的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看母亲远去的背影,那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摇摆着;一会儿看刘寡妇,那两团下垂的咪咪在风中晃动;一会儿看张嫂子,那挺翘的屁股在阳光下闪着光;一会儿看孙二娘,那巨大的肚皮和那片茂密的黑丛林。 “我的天爷啊……”一个光棍汉蹲在墙根,手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这辈子……值了……” “别光看啊!过来啊!”刘寡妇冲着那群男人招手,声音又媚又浪,“谁想摸就过来摸!老娘今天不收钱!” 几个胆大的光棍汉真的走了过去。他们搓着手,眼睛里全是火,一步步地靠近刘寡妇。刘寡妇非但没躲,反而把咪咪往前一挺,笑得花枝乱颤。 “来啊,摸啊,使劲儿摸!” 张嫂子也不甘示弱,她转过身,把屁股对着那群男人,使劲地扭了两下:“看什么看!摸啊!谁摸老娘让谁肏!” 孙二娘更猛,她直接躺在了路边的草地上,两条粗腿大大地分开,屄屄对着天空,那片黑色的丛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来啊!都来啊!老娘的屄屄今天免费开放!” 整个村子都乱了。 男人们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围着这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转。有人在摸刘寡妇的咪咪,有人在捏张嫂子的屁股,有人趴在孙二娘的两腿之间,把脸埋进那片黑色的丛林里。 而我,站在民宿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屏幕上—— 母亲的背影在村路尽头越走越远,赤身裸体,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摇摆着,像一个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身后,是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和一群疯狂的男人。 刘寡妇的咪咪被一个光棍汉揉得变了形,张嫂子的屁股被人拍得通红,孙二娘的屄屄里已经插进了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而母亲—— 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片混乱的景象——赤身裸体的女人们,疯狂的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笑声——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窗户。 我们的目光,在阳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隔着那么远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然后她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去。 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而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村里的男人们今天有福了。 但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母亲布下的第一步棋。 真正的好戏,在晚上。 而晚上的主角—— 不是他们。 是我。 村口那一幕闹剧刚刚落幕,王大婶还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哭,周围的男人们依然像一群饿狼一样盯着母亲远去的背影。 就在这时—— “哎!你们看!二楼那个!”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沉默。 是个大妈,五十来岁,烫着一头小卷发,穿着件碎花衬衫,手里还拎着一把葱。她站在民宿楼下,仰着头,一手指着我的窗户,眼睛亮得像发现了金矿。 “我的天呐……你们看那个小伙子……好帅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个大喇叭,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母亲身上拉了回来。 那几个原本还在对母亲指指点点的女人——包括刚才气得脱光了的王大婶——全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正站在二楼窗户后面,手机还举在手里。阳光从我身后照进来,把我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边。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口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庞被阳光照得棱角分明。 几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哎呦……还真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胸口上打转,“这身材……比咱村里那些泥腿子强多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胳膊,那肩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都变了,从刚才骂母亲的尖酸刻薄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发骚的语气,“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而且你们看他那眼神……”小卷毛大妈的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又冷又欲的……我要是年轻二十岁……”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脚步已经开始往民宿这边挪了。 我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她们围过来,心里没有半分紧张,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因为我知道,母亲就在楼下。 果然。 母亲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村口的土路上,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白得发光。她看着那群女人往民宿这边围过来,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的我。 她没有生气。 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开来,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绽放,带着一种得意的、炫耀的、又带着一点“看吧,这是我的”的骄傲。 “哟。”母亲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村口清清楚楚,“你们这是……看中我儿子了?” 那几个女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她们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有惊讶,有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小卷毛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哎呦”了一声,拍了拍大腿,声音里全是羡慕和酸意:“我说呢!怪不得这小伙子长得这么俊!原来是你儿子啊!姐,你这基因也太好了吧!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儿子……这要是在我们村,媒婆怕是要把你家门槛踩烂了!” 另一个少妇也凑了上来,眼睛还是在我身上打转,嘴上却在夸母亲:“就是就是!姐,你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你俩站一块,说是姐弟都有人信!” 王大婶也不哭了。她光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遮着自己松弛的咪咪,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酸溜溜的嫉妒:“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个好儿子嘛……” 母亲听着她们的话,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她把竹篮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那个姿势让她的咪咪挺得更高了,屄屄上的黑毛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女人中间,像一只孔雀站在一群麻雀里。 “看中了?”母亲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逗,“那你们可得排队。” 几个女人的脸同时红了。 小卷毛大妈“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说:“姐,你别逗我们了……我们哪敢跟你抢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有对象没?”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阳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那是一种“你看,她们都想要你”的得意,也是一种“但你只能是我的”的占有。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那群围上来的女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有没有对象……你们自己问他去啊。” 她说着,伸出手指,朝我的方向一指。 “他就在上面。”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母亲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压得只有那几个女人能听见,但我站在二楼,凭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他口味……可挑得很。”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仰起头,看向了二楼的窗户。 她们的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而我站在窗户后面,低头看着她们——一群穿着碎花衬衫、拎着葱、烫着小卷发的农村妇女,正仰着头,用一种饥渴的、发骚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裤裆,硬了。 不是因为她们。 是因为母亲。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楼下,被一群女人围着,却像个女王一样俯视着所有人。而她刚才那句“他就在上面”——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硬了。 她什么都知道。 而楼下那群女人还在仰着头喊:“小伙子!下来啊!让大婶看看你!” 母亲站在人群中间,赤着脚,叉着腰,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冲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你敢吗?”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楼。 院子里,那群女人已经等不及了。 刘寡妇第一个迎上来,两团下垂的咪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只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哎呀,小伙子,让大婶好好看看你……” 张嫂子从后面挤过来,屁股顶在我后背上,手往我腰上一搂:“别听她的,来姐姐这儿,姐姐的屁股比她的大……” 孙二娘最猛,直接把那两团巨大的咪咪往我胳膊上一挤,肉都溢出来了:“小伙子!你看我这胸脯!够不够大!够不够软!” 王大婶也顾不上刚才的哭了,赤着身子挤进来,用那松弛的身体蹭着我的手臂:“你……你也看看我……我虽然没她们的大,但我的屄屄紧啊……” 四个赤身裸体的农村女人把我围在中间,手在我身上到处摸——胳膊、胸口、腰、屁股——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她们的屄屄就在我腿边蹭来蹭去,淫水都流出来了,滴在地上。 而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就是刚才被王大婶揪着耳朵的那位——站在人群外面,低着头,不敢看。 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女人们围着的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王大婶,嘴巴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人听见了: “刚才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吗……光着身子往人身上蹭……” 这话虽然小,但王大婶的耳朵尖。 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说什么呢!王德发!你有种再说一遍!” 大叔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着:“我……我没说什么……”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过去揪他耳朵—— “哎。”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王大婶的肩膀上。 是母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赤身裸体,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得发光。她的手按在王大婶肩上,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一边,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叔面前。 大叔低着头,不敢看她。他能感觉到母亲那具赤裸的身体就在他面前,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屄屄上的黑毛就在他眼前晃动。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又开始有反应了——但也只是微微胀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别沮丧。”母亲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大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让你重新抓回作为男人的尊严。” 她的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真的、认真的承诺——像是在说“我能帮你”。 大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着,声音都在发抖:“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母亲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但王大婶不干了。 她冲过来,一把拽住大叔的胳膊,声音里全是火:“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骚狐狸!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转头瞪着母亲,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愤怒,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大叔裤裆里那团软塌塌的东西,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他那玩意和面条虫一样!根本不行!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让他抓什么尊严!他连自己的鸡巴都抓不住!” 周围的女人们全都笑了。 刘寡妇笑得咪咪乱颤,张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孙二娘笑得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大叔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母亲没笑。 她只是偏了偏头,看着王大婶,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比任何话都毒。 “也许——”母亲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是你不够迷人,让他没有反应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大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着嘴,手指指着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母亲的眼睛从王大婶的脸上慢慢往下扫——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大的腰身、粗糙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一个女人,如果足够迷人——”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她的男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硬。”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变成了一种温柔的、致命的怜悯。 “而你——” “你!” 张大婶——不,王大婶——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指着母亲,嘴巴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看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她无话可说。 母亲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到我身边。她赤着脚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往我胸口上一靠。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你说——” 她偏过头,看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个低头不语的大叔,嘴角的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说得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赤身裸体站在一群女人中间却像女王一样的样子。 我笑了。 “对。”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妈妈说得都对。” 母亲满意地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女人,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村子。 “那今晚——”她的声音忽然变大了,大到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谁想要我儿子,就来找我。” “不过——”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最后停在了王大婶身上。 “先过我这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几声狗叫。 母亲站在大叔面前,赤身裸体,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女神。她低头看着大叔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嘴角的笑慢慢弯了下来。 然后—— 她蹲了下来。 膝盖碰到泥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两团咪咪随着下蹲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几乎擦到了大叔的大腿。 她伸出两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把大叔的裤子往下拉。 大叔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低头看着母亲蹲在自己面前,那张精致的脸离他的鸡巴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 裤子被拉到了膝盖。 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露了出来——软得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皱巴巴的,缩成一小团,耷拉在两腿之间。和母亲昨天床上那个老板的比起来,还要小一圈。 周围的男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母亲没有嫌弃。 她抬起头,看了大叔一眼,嘴角的笑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说“没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龟头。 “嘶——”大叔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往前一挺,差点站不住。 母亲的嘴慢慢地动了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嘴唇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根软面条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变大,一点一点地变硬——从皱巴巴的一小团,慢慢胀成了一根还算像样的东西。 “天哪……”刘寡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妈呀……”张嫂子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揉了起来。 孙二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条粗腿分开,屄屄对着天空,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男人们更疯了。 “操……这也太猛了吧……”一个年轻的后生蹲在墙根,手伸进裤裆里拼命撸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嘴,“我明明比他帅啊!我才二十五!他都五十了!怎么就看上他了!” 另一个男人也在骂:“就是!我比他年轻十岁!我那玩意儿比他大两圈!凭什么!凭什么是他!” “多好的一根白菜啊……”一个老光棍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就这么被猪拱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被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围着,听到这话,笑了。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老光棍,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好的白菜,没猪拱,也会烂在地里。” 老光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兄弟……你……你亲妈在那儿给别的男人口……你不生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不解,还有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疑惑。 我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很冷。 “生气?”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生什么气?”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正蹲在地上,嘴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大叔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叔的大腿上。大叔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全是快要死了一样的表情。 然后我收回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反正——”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你们的老婆,女儿,母亲……等下也会这样。” 男人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这叫等价交换。” 男人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母亲—— 她的嘴从大叔的鸡巴上移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根银丝从她的嘴角连到大叔的龟头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叔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立着,虽然不算大,但比刚才那根面条强了一百倍。 母亲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棒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她笑了。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群眼睛发红的男人,张开双臂,声音响亮得像一个女王在宣布圣旨: “好了。” “热身结束。” “接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我身上。 “该正戏了。” 大叔的鸡巴在母亲的嘴里硬了起来。 虽然不算大,但好歹是站起来了——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大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行。 但那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不乐意了。 刘寡妇第一个开口,她叉着腰,那两团下垂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语气酸得能滴出水来:“哼,我就说嘛!肯定是她自己不行!你看人家几下就硬了!说明她老公平常根本不是不行,是她自己没本事让男人硬起来!” 张嫂子也跟着附和,她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咪咪,一边斜着眼看王大婶:“就是就是!说什么面条虫……我看是她自己那张嘴不行吧?连个鸡巴都含不硬,还有脸说别人?” 孙二娘最毒,她拍着自己巨大的肚皮,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哎呀呀,某些人啊,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就怪男人的鸡巴不行。我看啊,是她那屄屄松得跟门帘似的,男人进去都没感觉,能硬才怪了!” 王大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几次,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 而母亲,压根没理她们。 她从地上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旁边的草地上。那片草地在阳光下绿得发亮,母亲走过去,直接躺了下来。 她仰面朝天,赤身裸体。 阳光照在她身上,两团饱满的咪咪向两边散开,乳头朝天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 她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向两边打开,屄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片黑色的丛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屄屄的缝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在阳光下闪着光。 “嘶——” 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看清了——母亲的屄屄,干净的、粉嫩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母亲躺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大叔,嘴角弯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赶紧进来啊。” 大叔的腿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又看了看母亲那张开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母亲看他不动,笑了。 那个笑带着一种激将的意味,像是在说“你不敢?”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吗?”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认真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叔,“那就进来。当着你老婆的面,当着全村人的面——证明给她看。”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让她知道——你不是面条虫。” 周围的人炸了。 “进去啊!进去啊!”那群光棍汉开始起哄,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角斗。 “对!操她!让你老婆看看你有多行!”刘寡妇喊得最响,两团咪咪甩得飞起。 “快点啊!别磨叽了!人家都张开腿等着了!”张嫂子也在喊,声音又尖又浪。 “进去!进去!进去!”孙二娘拍着肚皮,吼得像打雷。 王大婶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刺激到的兴奋。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揉了起来。 大叔的脸涨得通红。 他看了看王大婶,又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那张张开的屄屄,那双看着他的眼睛。 他心一横。 “操!” 大叔低吼了一声,提着裤子——不,裤子已经在膝盖上了——他光着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向母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又像是踩在刀刃上。 他走到母亲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张张开的屄屄——粉嫩的、湿润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屄屄。 他的鸡巴在发抖,但它是硬的。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来。”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进来。” 大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母亲的屄屄口—— 然后,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着,像一把钩子,勾得所有人的心里都痒了起来。 大叔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屄里,整个人都在抖。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消失在母亲的屄屄里,脸上的表情又震惊又狂喜——他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而且那种紧致的、温暖的包裹感,是他在王大婶身上十年都没感受过的。 “动啊!快动啊!”刘寡妇在旁边喊。 “使劲肏她!让你老婆看看!”张嫂子也在喊。 大叔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腰开始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屄屄主动地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嗯……对……就是这样……”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浪。她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屄屄里的淫水被大叔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而母亲—— 她躺在草地上,赤身裸体,两腿大开,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肏着—— 她在笑。 不是那种痛苦的笑,不是那种勉强的笑。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高兴的笑。 她的眼睛越过大叔的肩膀,看向了人群中的我。 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你看到了吗?” 我站在人群中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看到了。 我全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在叫好。 “好!使劲肏!” “对!就是这个劲儿!”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吧!” 男人们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女人们也在叫好,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刺激到的兴奋——刘寡妇的咪咪被自己揉得通红,张嫂子的屄屄里已经塞进去了两根手指,孙二娘仰着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大叔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从后面捅了进去。母亲的咪咪被压在草地上,挤成两团,随着大叔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 然后大叔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条腿跪在草地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甩来甩去,她双手撑在大叔胸口,腰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淫水被带出来,滴在大叔的肚子上。 “换个姿势!换个姿势!”刘寡妇在旁边喊得最响。 大叔真的换了。他让母亲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母亲的花心。 “啊——!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母亲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围的掌声越来越大。 但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拍手。 王大婶。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赤身裸体,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老公,正像一头野兽一样肏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不是生气。 真的不是。 她是——难受。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的、窒息的难受。 她看着大叔那根鸡巴在母亲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母亲的屄屄被撑得圆圆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大叔进来。但大叔的鸡巴永远是软的,像一根煮烂的面条,怎么弄都硬不起来。偶尔硬了,进去不到三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觉,留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屄屄里空落落的,像一个被遗弃的洞。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求他、骂他、打他、哭着求他——但没有用。 而现在—— 就在她眼前,就在全村人面前,她的老公,那根“面条虫”,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屄里疯狂地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他没有软。 他没有射。 他像一头年轻的公牛一样,把母亲肏得大叫连连,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 “为什么……”王大婶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为什么对着我就不行……对着她就……”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慢慢地揉。但那种感觉和母亲发出的叫声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大叔不行。 是她不行。 是她这具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身体,让大叔提不起任何兴趣。而母亲那具白得发光的、紧致的、完美的身体,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变成野兽。 “好!再来!使劲!”刘寡妇还在喊。 “我的天,这都多少下了还没射!”一个男人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才叫男人啊!”另一个男人拍着大腿。 王大婶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正骑在大叔身上,咪咪甩得飞起,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脸上全是高潮前的表情,嘴巴张着,眼睛翻着,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然后母亲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王大婶身上。 她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温柔的、残忍的怜悯。 像是在说——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老公本来的样子。” “只是你……配不上。” 王大婶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赤身裸体的她,跪在泥地里,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疯狂冲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她没有站起来。 她就那么跪着,手还在自己的屄屄里,眼睛看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嘴里喃喃地说着一句话—— “为什么……不是我……” 母亲仰着头,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屄屄里还插着王大叔的鸡巴。她的咪咪被大叔顶得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叔的大腿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看周围的男人。 那些光着膀子、裤裆里鼓着一坨的男人,正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个咽着口水,手在裤裆里撸着,但没人敢上前。 母亲笑了。 她伸出手,朝那群男人勾了勾手指。 “你们愣在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看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重在参与啊。” 这话一出,那群男人的眼睛全都红了。 几个胆大的最先动了。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刚才那个蹲在墙根的年轻后生,二十五六岁,光着膀子,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行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尖尖的帐篷。他搓着手,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到母亲面前。 “婶……婶子……我……”他的声音都在抖。 母亲没说话。 她伸出手——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在她手里跳动着,像一条活的蛇。母亲的手紧紧地握住,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后生“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那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平时话不多,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小。他走到母亲右边,母亲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 两只手,两根鸡巴。 母亲左手握着年轻后生的,右手握着黑瘦男人的,两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还不够。 母亲的嘴巴动了。 她把头一偏,嘴巴张开,含住了第三根——那是从人群后面挤上来的一个老光棍,五十多岁,鸡巴不大,但硬得像根铁棍。母亲的嘴唇包住他的龟头,舌头在上面画着圈,发出“啧啧啧”的吸吮声。 两只手,一张嘴。 三根鸡巴。 而她的屄屄里——还插着王大叔的那根。 王大叔整个人都懵了。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鸡巴插在母亲的屄屄里,能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在收缩、在蠕动——但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母亲同时在伺候另外三个男人。 她的屄屄在他的鸡巴上一紧一松,像是在挤压他,又像是在配合那三根鸡巴的节奏。 “天……天哪……”王大叔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母亲的屄屄里,又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在同时吞吐着另外三根东西的存在——虽然那三根没在她屄里,但她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同时在被四个男人肏。 “操……操……操……”年轻后生被母亲握着鸡巴,看着母亲嘴里含着老光棍的龟头,又看着母亲屄屄里插着王大叔的东西,整个人都快疯了。 “婶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他的腰开始往前顶,想往母亲嘴里塞。 母亲松开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全是口水,笑得妩媚极了。 “别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老光棍的龟头,“排队。” 然后她把老光棍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银丝拉得老长。 “你,进去。”她指了指自己的屄屄,看着年轻后生。 年轻后生愣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扑上去,一把推开王大叔,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比刚才还响的叫声。 现在—— 母亲的屄屄里插着年轻后生的鸡巴。 嘴里含着黑瘦男人的龟头。 左手握着老光棍的鸡巴在套弄。 而王大叔——被推到一边,光着屁股跪在草地上,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屄屄里换了一根又一根的鸡巴。 周围的人全都疯了。 “我也要!我也要!”更多的男人往前挤。 母亲松开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那群涌上来的男人,笑得像个女王。 “来啊。” 她张开双臂,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屄屄朝天,对着所有人。 “都来。” “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听了母亲“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的话,村里的男人们彻底疯了,一个个眼睛赤红,像饿了几天的狼一样朝母亲围过来。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两腿大开,屄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她一脸享受地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来者不拒。 而村里的女人们则站在一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几个原本光着身子想跟母亲比一比的女人,此刻看着男人们全部涌向母亲,眼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 王大婶更是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上骂着“不要脸”“不知廉耻”,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上瞟,心里又酸又臊。 几个年轻些的女人嘴上骂着,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民宿这边挪,目光全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眼神里的醋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母亲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子。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村长李德贵,五十三岁的汉子,膀大腰圆,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此刻却像条发情的公狗,裤子还没脱利索就扑了上去。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母亲的咪咪,使劲揉捏着,嘴里喘着粗气:“嫂子……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 母亲被他压在身下,非但不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又媚又软:“急什么……一个个来,今天谁都有份。” 她的屄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李德贵的鸡巴顶进去的那一刻,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嗯……好粗……再深点……” 旁边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别挤!排好队!”母亲偏过头,冲着人群喊了一声,嘴角挂着笑,那笑里有得意,有挑逗,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刘寡妇站在人群最外围,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她今年四十一,男人死了五年,这五年里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夜里寂寞得睡不着觉,可从来没人正眼看过她。她今天特意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还偷偷抹了点雪花膏,就是想……就是想让村里人看看,她刘寡妇也不差。 可现在呢?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女人,没人看她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刘寡妇咬着嘴唇,声音很小,但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屄屄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内裤贴在身上,又热又闷,那种被忽视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嫂子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使劲拧来拧去。她比刘寡妇年轻几岁,三十三岁,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今天穿了件红肚兜,是结婚时的嫁妆,想着万一有人看上她呢? 可现在那件红肚兜就像个笑话。 “你看她那个浪样……”张嫂子压低声音,对刘寡妇说,语气里全是酸,“跟个妓女似的,也不嫌丢人。” 刘寡妇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咪咪又白又大,在阳光下晃来晃去,每一个男人揉上去的时候,她都会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刘寡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干瘪的,下垂的,跟母亲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赶紧擦掉了,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王大婶的反应最激烈。 她今年四十八,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平时谁家两口子吵架她都要去插一脚。此刻她站在人群边上,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嘴里骂个不停:“不要脸!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出来丢人现眼!” 可她的脚却一步都没挪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屄屄——那个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鸡巴撑开、合拢、再撑开的地方。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王大婶看着看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屄屄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了。 “妈的……”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更红了。她想起自己那个死鬼男人,活着的时候一年到头碰不了她几回,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哪有眼前这些男人这么生猛?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屄屄,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王大婶,你不是说不看吗?”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笑嘻嘻地戳她。 “谁看了!我是在骂她!”王大婶立刻收回手,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像一朵被雨水浇灌过的野花,肆无忌惮地盛开着。她的屄屄大开,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里面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了——李德贵的、张大强的、老孙头的、王小军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淫水和精液搅成了一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李德贵刚拔出来,鸡巴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满足又意犹未尽的表情。可他还没站稳,后面的张大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张大强今年四十七,是村里的屠户,膀大腰圆,一身的腱子肉。他的鸡巴比李德贵还粗一圈,龟头紫红紫红的,顶进去的那一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好深!”母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草地,指甲都掐进了泥土里。她的屄屄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裹着张大强的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张大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母亲的腰,腰一挺一挺地猛干,“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又响又脆,像放鞭炮一样。母亲的咪咪随着他的节奏甩来甩去,又白又大,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张大强带进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好……好粗……比刚才那个还粗……”母亲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但那种享受的表情却越来越浓。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内壁被张大强的鸡巴磨得又热又麻,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点燃一根新的引线。 张大强干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吼”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噗”地一声喷进母亲的屄屄最深处,和前面李德贵留下的东西混在了一起。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体,屄屄口张着,里面白花花的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来!轮到我了!”老孙头从后面挤了上来。他今年五十五,头发都白了一半,但那根东西却还硬得很。他的鸡巴不算大,但胜在持久,一下一下地磨着母亲的屄屄内壁,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老孙头……你磨得人家好舒服……”母亲偏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声音又媚又软,像是在撒娇。 老孙头被她这一眼电得浑身一颤,腰下的动作更快了。他干了十几分钟,终于射了。精液“噗”地一声喷进去,和前面两个男人留下的东西彻底混成了一锅粥。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让开让开!该我了!”年轻后生王小军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才二十五岁,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龟头红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一把推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老孙头,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嗤。” 整根没入,一下到底。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响的叫声,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她的屄屄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裹着王小军的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着,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拼命地吮吸。 “好紧……嫂子你屄屄好紧……比我想的还紧……”王小军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又顶了顶。 “那就别出来……”母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就这么干……干到死……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王小军像是被打了鸡血,腰疯狂地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屄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整片草地都浸湿了。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甩来甩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下都蹭过王小军的胸口。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王小军的鸡巴整根吞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旁边排队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快点!别磨叽!后面还等着呢!”张大强在后面催了。 王小军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终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母亲的屄屄里。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母亲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里面塞满了精液——李德贵的、张大强的、老孙头的、王小军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像一碗被搅浑了的米汤。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淫水和精液从屄屄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泡在了一片白色的液体里。 “下一个……”母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亮不是疲惫,是兴奋,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的兴奋。她的嘴角挂着笑,怎么都压不住,“谁还想来?婶子等着呢。” “我!我来!” “我也要!别挤我!” “让我先上!我排在前面的!” 男人们疯了一样往前挤,一个个眼睛赤红,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母亲躺在草地上,赤身裸体,屄屄里全是精液,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她的屄屄口还张着,像一只吃饱了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笑了。 那种笑,不是讨好,不是迎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笑。像是一个女王在俯视她的臣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 “都来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整个院子已经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说话。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从每一个男人脸上扫过,“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她的屄屄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看……”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个男人的腿,“婶子的屄都吃不下了……可它还想吃……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身影。 是刘寡妇。 她今年四十三,男人死了七八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今天也跟着那群女人一起光着身子出来了,那两团下垂但还算饱满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上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腿上还沾着草地的汁水。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捞着机会,眼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肏着,屄屄里塞满了精液,她的眼睛都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 她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快,快得像闪电,一闪就没了。她低下头,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其他女人还在围着母亲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她——她们的注意力全被母亲那张大开的屄屄吸引了,全在讨论那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男人的东西。 我正坐在一旁的树下看着这场愉快闹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胀得难受。听到背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过头—— 刘寡妇站在身后,赤身裸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了很远的路。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裤裆,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那种笑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 “小伙子……”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一根羽毛扫过我的耳朵,带着一种压了七八年的渴望,“她们都在对面看那个老骚货……没人管你……”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来。每走一步,那两团咪咪就晃一下,屄屄上稀疏的毛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微的“咚”。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让婶子也尝尝鲜……”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兴奋从她的眼睛里、从她颤抖的手指里、从她急促的呼吸里,全都溢了出来。 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带,手指灵巧地一拨—— “啪嗒。” 扣子开了。 我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刘寡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她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她的手很热,手指很软,握上去的那一刻,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上慢慢地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生涩但认真——像是在抚摸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东西。 “好硬……”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比我家那个死鬼的硬多了……好硬……好大……” 她低下头,嘴唇慢慢凑近我的龟头。她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湿湿的。舌尖刚要碰到—— “刘寡妇!!!你干什么呢!!!” 一声尖叫从耳边炸开,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张嫂子第一个冲了上来。她光着身子,两条粗腿跑得飞快,屁股上的肉一颠一颠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她一把推开刘寡妇,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你倒好!趁我们还在那个老骚货身上的时候,你居然捷足先登!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寡妇被推得一个趔趄,屁股坐在了地上,“咚”的一声。但她死死地攥着我的鸡巴不撒手,手指还在上面握着,抬头冲张嫂子吼了回去,声音里全是不甘:“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们老公在对面排队等着肏那个老女人,我就不能来找这个小伙子了?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了!我守了七八年的寡,连个男人的味儿都没闻过,凭什么我就得在看着我老公被那个女人征服!” 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委屈,是愤怒。那种愤怒里夹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你——!”张嫂子气得脸都绿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二娘也赶到了。她那巨大的肚皮在跑动中晃来晃去,像一面会移动的墙,肚皮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一把揪住刘寡妇的头发,把她从我面前拽开。刘寡妇的头皮被扯得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手还在空中抓着,像是要抓住我那根已经缩回去一点的鸡巴。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们在对面看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捞着,你倒好,偷偷跑来这里吃独食!”孙二娘的声音又尖又响,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刘寡妇脸上。 “放手!你放手!”刘寡妇尖叫着,头发被揪得乱七八糟,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裤裆,那种眼神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大婶也光着身子挤了进来。她是最后到的,赤身裸体,浑身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兴奋的。她那对干瘪的咪咪在胸前晃荡着,屄屄上的毛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她指着刘寡妇的鼻子,声音尖得像刀子:“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你们一个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刚才还骂人家老骚货不知廉耻,现在呢?现在你们自己不也一样!都是一路货色!” 几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光着身子,咪咪甩来甩去,屄屄蹭来蹭去,嘴里骂骂咧咧,手上抓抓挠挠。张嫂子掐孙二娘的胳膊,孙二娘扯王大婶的头发,刘寡妇趁机又往我这边爬。整个房间里全是她们的叫声和喘息声,像一锅沸腾的粥。 我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那种被女人争抢的感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让我的欲望更深了。 “别打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女人同时转过头看我,一个个一丝不挂,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抓痕,眼睛里全是渴望和不甘。她们的屄屄都在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 我笑了。 “你们——”我伸出手,朝她们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都想要?”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嫉妒、有不甘、有犹豫,但更多的,是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然后她们齐刷刷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先来的!”“放屁!是我先来的!”“滚开!你们都滚开!他是我的!” 她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到我身上,光溜溜的身体贴着我,咪咪蹭着我的胸口,屄屄蹭着我的大腿。刘寡妇最快,她一把推开其他人,重新蹲在我面前,张开嘴,舌头伸了出来—— “等等。”我按住她的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一个来。” 我指了指刘寡妇:“你,先。” 刘寡妇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她立刻转身,光着屁股对着其他女人,那表情得意得像是中了彩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嫂子气得直跺脚,地板都被她踩得“咚咚”响:“凭什么!凭什么她先!”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一勾:“因为她最主动。” 张嫂子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算挺拔的咪咪,又看了看自己的屄屄,突然一咬牙,也蹲了下来,挤到刘寡妇旁边。 “那……那我也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手已经伸向了我的鸡巴,手指刚碰到就缩了一下,又伸过来,反复了好几次。 孙二娘和王大婶一看,也不争了,直接光着身子挤了上来。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在我身边,手在我身上到处摸,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刘寡妇已经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张嫂子在旁边看着,急得直搓手,终于忍不住也凑上来,用咪咪夹住了我的鸡巴。 那一边,母亲还在草地上被男人们轮流肏着,屄屄里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而楼上,我被四个饥渴的女人围着,鸡巴在她们手里传来传去,嘴里、屄屄里、咪咪间,到处都是湿热的触感。 我仰起头,看着天空,笑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草地上,一片狼藉。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泥土,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她的屄屄大开着,里面塞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只吃饱了还在打嗝的嘴。 而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狼狈。 村长李德贵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像一根蔫了的黄瓜。他的腿在发抖,脸上全是汗,嘴里喘得像拉风箱一样。 张大强靠在树上,两条腿直打哆嗦,一只手撑着树干才没倒下去。他的鸡巴也软了,上面还挂着一层白糊糊的东西,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老孙头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四仰八叉的,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 王小军最惨,他才二十五岁,本来以为自己年轻力壮能扛得住,结果干了十几分钟就缴械了。此刻他蜷缩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愧又是不可思议。 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男人,全趴下了。 没趴下的也在往后退,一个个捂着裤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母亲慢慢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她的屄屄里“咕叽”一声,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非但不觉得脏,反而笑了。 “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又响又亮,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张狂。她叉着腰,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瘫倒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戏谑。 “你们这么多男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所有人都指了一遍,“居然输给我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巴掌,扇在那些男人脸上。 “我一个女人,把你们全村的男人都干趴下了。”她笑得前仰后合,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滴,“哈哈哈!你们还是男人吗?” 没人说话。 一片死寂。 只有母亲的笑声和精液滴在草地上的“啪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才从地上爬起来。他叫赵铁柱,平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硬汉,干农活一把好手,吹牛说自己“一夜七次郎”。可现在他的腿还在打哆嗦,裤裆里的东西软得像条死蛇。 他扶着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之后的茫然。 “我们这么多人肏她……十几个男人啊……她却越来越兴奋……”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看其他男人,“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那屄,都被肏成什么样了,她居然还在笑!还在浪叫!这他妈是人吗?” 旁边几个男人纷纷点头,脸上的表情又是恐惧又是崇拜。 “我干了二十年的活,从没见过这种女人……”张大强靠在树上,有气无力地说,“她的屄像是有嘴一样,越肏越紧,越紧越爽……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也是……”老孙头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举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女人不是人……是妖精……” 母亲听着他们的议论,笑得更开心了。她伸了个懒腰,屄屄里又“咕叽”一声,挤出一股精液。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赵铁柱的腿:“怎么?不服气?还想再来?” 赵铁柱吓得往后退了三步,差点又坐地上。 “不……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咦”了一声。 那人叫周癞子,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没事就爱东家长西家短。他刚才一直在后面排队,还没轮到他,但他的鸡巴早就软了——不是因为干了,是因为看着前面那些男人一个一个被干趴下,吓软的。 此刻他眯着眼睛,朝对面的民宿二楼看了一眼,突然“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 周癞子指着二楼那扇没拉严的窗户,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快看!对面!对面那个小白脸——你们老婆去找他了!” 所有男人同时转过头。 二楼的窗帘缝里,隐约能看到几个白花花的身影围在一起,又是摸又是蹭的,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那种声音——那种又黏又浪的呻吟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是……那是我老婆!”一个男人突然跳了起来,手指着窗户,脸都绿了,“张翠!你给我下来!” 他的喊声刚落,旁边又一个男人也炸了。 “我操!那不是我老婆吗!王小花!你他妈在干什么!” “还有我老婆!刘桂花呢!那是刘寡妇吧!她不是在排队吗!什么时候跑上去的!” “孙二娘!孙二娘也在上面!我就说她刚才怎么不见了!”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炸了锅,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全都跳了起来,一个个指着二楼的窗户,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被母亲肏的时候还精彩——那是一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暴怒的、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们老婆去找对面那个小白脸了!”周癞子又喊了一遍,这次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哈哈哈!你们在这儿被一个女人干趴下了,你们老婆在上面找小白脸呢!哈哈哈!” “你老婆也在上面!”有人回了他一句。 周癞子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头看向二楼——窗帘缝里,他老婆赵美式的身影清清楚楚,正光着身子往一个年轻男人身上贴。 “赵美式!!!”周癞子的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给我下来!!!” 可二楼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母亲躺在草地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她拍着草地,屄屄里的精液随着她的笑声一涌一涌地往外冒,“你们看……你们看啊……你们在这儿输给了我……你们老婆在上面找我儿子……哈哈哈……这村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都在抖,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淌了一地。 赵铁柱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二楼窗户里老婆的身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别叫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喊话的是老孙头。 他刚才还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坐了起来。他光着屁股,满身的汗,裤裆里的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都别他妈叫了!”老孙头一拍大腿,声音沙哑但洪亮,“你们动动脑子想想——人家母亲在这儿给我们肏,让我们爽了,人家儿子在上面肏你们老婆,让你们老婆也爽了,这有什么可恼火的!”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安静了。 那些怒火中烧的男人一个个张着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二楼窗户里他老婆赵美式那光溜溜的身影——她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动着,咪咪甩来甩去,嘴里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操……”他一屁股坐回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仰头看着天,“还真是这个理……” “对啊!”旁边的张大强也反应过来了,一拍脑门,“咱在这儿干了人家妈,人家儿子干咱老婆,一报还一报,谁也不吃亏啊!” “我操,这么一说,我还赚了呢!”王小军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老婆在上面被那个小白脸肏……那我在下面肏了他妈……嘿嘿……扯平了……” “扯平个屁!”周癞子第一个不服,但他的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大了,“我老婆在上面!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在下面看了半天,不也想上去吗?”老孙头白了他一眼,“人家现在替你满足了她,你应该谢谢人家。” 周癞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闪过刚才赵美式看我时那种眼神——那种饥渴的、毫不掩饰的眼神——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老婆赵美式,他太了解了。结婚十年,每次做爱都跟死鱼一样躺着,从来不主动,从来不出声。可刚才他在二楼窗户缝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叫得比全村的狗都响——那真的是他老婆吗?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一点。 “我……”周癞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很多,“我就是觉得……那个小白脸……凭什么……” “凭什么?”母亲的声音从草地上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她的咪咪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她慢慢地坐起来,盘腿坐在草地上,像个女王一样扫视着所有人。 “凭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心惊胆跳的笑。 “就凭——”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二楼的窗户,又指了指自己的屄屄,“我儿子怎么肏你们老婆,你们就怎么肏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在这儿躺着,让你们随便肏,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你们老婆在上面,让我儿子随便肏,也是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 她顿了顿,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叫什么?这叫公平。”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笑了。 “哈哈哈!公平!他妈的还真是公平!”他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裤子也不提了,光着屁股走到母亲面前,低头看着她,“嫂子,你说得对,我在下面肏了你,你儿子在上面肏了我老婆,谁也不欠谁的。” “那你还恼不恼?”母亲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挑逗。 赵铁柱的鸡巴居然又硬了一点。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恼……恼个屁……嫂子你还能再来一轮不?”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赵铁柱的下巴:“你要是还行,我就还行。” “我行!”赵铁柱的眼睛亮了,“我他妈一定行!” “我也行!”张大强从树后面走出来,鸡巴虽然还软着,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那种不服输的狠劲,“嫂子,我再来一轮!我就不信我干不过你!” “我也来!”老孙头也站了起来。 “还有我!”王小军第一个冲上去,脸上全是那种年轻人才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个个光着屁股朝母亲围过去。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的欲望。 母亲躺回草地上,屄屄大开,笑着迎接他们。 “来吧——”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像一根绳子,把所有男人都拴住了,“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我被四个女人围着,鸡巴在她们嘴里、屄屄里、咪咪间传来传去。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母亲躺在草地上被男人们重新围住,笑得像个女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隔着整个院子,隔着一楼和二楼的距离,我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干得好。” 我笑了,腰往前一顶,张嫂子的屄屄里发出一声又甜又浪的叫声。 楼上楼下,母亲和儿子,各干各的,各爽各的。 这场荒唐的狂欢,才真正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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