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典礼前戏(微/无H)周五。「三十而已」的群聊里炸了。李敏:「@周韵 周姐,听说你要当一中成人礼的主持人了?」陈瑶:「真的假的?!周姐你都不跟我们说!」孙倩:「确实厉害。我们学校的家长群昨天就炸了——说周姐要主持。好多家长本来不想去的,现在都去了。」李敏:「就是。周姐的面子比校长大。校长哭晕在办公室。」周韵隔了很久才回。周韵:「校方一直邀请。推不掉。」李敏:「推不掉是因为你压根没想推吧。」李敏:「一中。程叙的学校。你说巧不巧。」群里安静了。陈瑶:「啊?什么程叙?」孙倩没回。周韵也没回。过了一会儿。李敏又发了一条。李敏:「开玩笑的~周教授别紧张。成人礼好好主持。我们都等着看照片。」周韵:「嗯。」沈若笙盯着那个"嗯"字看了片刻。周韵平时不会发"嗯"。她会发"知道了"、"行"、"别烦我"。这个字太软了。---课间。程叙靠在走廊栏杆上。操场上有班级在跑操,口号声从篮球场那边传过来。手机震了。周韵:「明天我是主持人,你是学生。昨天的事,要当没发生过。」程叙打了两个字。「好的。」发完把手机放回兜里。没再回。她也没再发。两个人都知道这条消息和"好的"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昨天下午她把那份主持词念断了多少次、跪在会议桌上喊了谁的名字。人在心虚的时候会把话说得特别完整。程叙点开沈若笙的对话框。「妈。」过了一会儿。「怎么了?上课别玩手机。」「下课了。」「下课了也别老盯着手机。对眼睛不好。」他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昨天学到了点东西。」「学到什么?」「新招。」对面停顿了一下。「……什么新招?」「说不太清。得当面演示。」「——你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没整天。就下课想了会儿。」沈若笙那边沉默了。过了很久。「……演示给谁看。」「你觉得呢?」她没回。对话框顶端那一行——「对方正在输入中……」——出现了,消失了,又出现了。「我去给你买床单了。灰色行不行。」他没绷住。「行。」---晚九点。「三十而已」的群。李敏:「明天成人礼,大家不想去看看周姐的表现?这次可不需要什么门票。」陈瑶:「不去。我要在家看新番杂谈会!」孙倩:「可以去。」李敏:「@沈若笙 @孙倩 明天我也去,可以一块。看周姐表现。」沈若笙打了"好"。发出去。锁屏。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扶手上被程叙坐过的那块皮——没有温度了。周日之后他再没在这坐过。---晚十一点。程叙躺在宿舍床上。室友睡了。对面床还在磨牙。之后就听不到了……吧。手机震了。沈若笙:「床单铺好了。拖鞋四十三码。应该合适。」「什么颜色的?」「灰色。」「你在家吗?」「在。你爸爸也在。在看电视。」「你想不想我?」对面沉默了很久。「……你觉得呢?」「我想听你说。」「想。」一个字。打完她没有立刻发下一句。「你好好学习。明天别迟到。穿那件新的白衬衫。」「妈。」「嗯。」「那些新招——明天演示给你看。」「……你别。」「别什么。」「别太欺负人。」程叙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沈若笙:「嗯。你也早点睡。被子盖好。」---周六。天还没亮透。操场上已经在布置了。红色充气拱门竖在跑道入口。主席台上铺了红毯,两排折叠椅整齐码好。音响在试音——"喂、喂"——回音从教学楼弹回来。八点半。家长陆续进场。沈若笙穿了一条藏蓝色连衣裙。长度刚过膝盖,腰间收了一道不明显的褶。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一截后颈。程远鸣走在她旁边。白色POLO衫,卡其色长裤,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他忽然偏了偏头,凑近程叙。"欸——那个穿格子裙的女生叫什么?你们班的?"程叙:"啊?不认识。""那个扎马尾的。腿挺长的——不是一个年级的?""爸。一个年级有八百多人呢。""嗯~懂你意思。你们学校好看的女生还挺多的。别早恋啊。"程叙没接话。他都高三了,很快就是不是高中生了。希望到时候老爸别有催着他成婚。程远鸣没再说什么,去听老师讲解到时候的流程了。沈若笙一直没多说话。她的视线一直在前面走着的、穿白衬衫的那个背影上。程叙这件,领口挺括,肩宽刚好。她那天在商场比了很久……对儿子身材有了更深的认识,选得倒是更好了。---九点。典礼开始。校长致辞。教导主任致辞。学生代表发言。流程依次走过。操场上阳光开始发烫。跑道上的塑胶味被晒得往上浮。周韵站在主席台右侧的主持人立杆前。她还是那么喜欢黑色西装裙,款式与前天的不同,有种礼服感觉。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盘得没有一根碎发逸出来。手持话筒的姿态——从肩线到手肘的弧度都是精确的。"……十八岁,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和前天是同一份主持词,那在那种情况下念完。现在就对她小菜一碟了,声音稳得像铸上去的。沈若笙在家长区第三排。左边是程远鸣。右边是李敏——她是学生家长的朋友,混进来的。李敏凑过来。压低声音。"周姐今天状态很好嘛。""……嗯。你觉不觉得——她膝盖有点红。"沈若笙的视线落在周韵膝头偏内侧,微微泛红,显得双腿有些粉嫩。隔着主席台到第三排的距离,看不真切。但她是沈若笙,认识周韵快20年了,清楚她的保养状态。李敏嘴角微微上扬,不再言语,一味给周韵的腿拍照。沈若笙看回台上。周韵越是端庄、越是被西装裙裹得严丝合缝——她反而越觉得不对劲。周韵状态越"完美"的时候,就是她在盖什么。孙倩坐在后排靠边。举着手机,给台上拍照。取景框里——周韵的目光始终不在她们这些姐妹身上。她偶尔扫过整个操场,方向固定。学生队列的前几排。同一个人。孙倩放下手机。没拍第二张。---程叙在学生队列前排里。白衬衫,深色长裤。方阵站成格子。台上——周韵的膝盖没有合拢,裙摆遮住了一切。程叙知道的那些事,台上那个端庄的女人以为用一句"当没发生过"就能盖住。台下——他父母坐在第三排。父亲坐得很镇定,但眼神不知道往哪儿看了。母亲在看台上的周韵。母亲的目光比父亲的危险十倍。因为她在审视,连程叙都不看了。李敏在看沈若笙。看沈若笙看周韵的眼神——那种安静的、收在眼睑底下的审视。李敏把腿翘起来。换了个姿势。孙倩在看周韵。在看周韵看不到她们的地方,周韵在盯着谁。程叙在队列里。意识到四股目光像四根线,在操场上方交叉成一张网。网的中间是他。---"成人礼仪式——加冠及笄。"音响把这句话弹到操场尽头。家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学生队列前。程远鸣站起来。他左右看看——旁边的家长已经跨过跑道了,大多是妈妈在帮孩子翻领口、整理衣襟。他咳了一声。"若笙你去吧。你们当妈的——这种事顺手。"正和她意,沈若笙站起来。她从第三排走出去。穿过跑道。浅口平底鞋踩在草坪上,露水在鞋边蹭出一圈湿痕。她在程叙面前站定。程叙低头。成人帽压在他的额头上方。校方工作人员递过成人帽。沈若笙双手托住帽檐。金色流苏从帽檐垂下来。她抬起手。帽顶轻轻落在程叙的头顶。流苏在他右耳边微微摆动。然后是徽章。她把胸针别在他左胸口。针尖穿过白衬衫那一层不厚的布料——那一层不厚的布料。穿过时蹭到了他的皮肤。她的拇指在徽章表面按了一下。按紧了。领口往下翻了一截。她伸手去翻正。食指把内领翻出来。大拇指压住领边。手腕悬在他喉结前面。一个熟练得不需要眼睛看的动作——她做了十七年。翻正了。她抬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你长大了。"程叙低头。唇线几乎贴到她的额角。"今天。想看看新招吗?"她没答,也没摇头。他的拇指——在她把那枚胸针别好之后,借着整理领口的动作——指腹蹭过她的大拇指侧面。动作合法。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儿子在配合母亲的整理。但他在蹭过去之后,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停在那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大拇指压着揉捏着她的大拇指几下……她把那只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在发抖。"……"她退后半步。程叙收回手,笔直站着。她的耳垂。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刻——当着一千多人的面——从耳根刷得晕红。她没说话。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连衣裙的领口上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也泛了红。程叙低头。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到。"晚上见。"退后一步。站回队列。沈若笙走回家长区。坐回程远鸣旁边。那个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藏蓝连衣裙的领口遮不住。程远鸣偏头。"怎么了?""……没事。太阳晒的。"她坐下来。手指交握在膝盖上。刚才被他拇指蹭过的那只手。她握住了。用另一只手握住它。像在按住一个还在震的东西。程远鸣没有追问。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沈若笙坐在他旁边。交握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能感到那片被蹭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热。成人帽的金属徽章在她指尖留下了一点冰凉的触感——和那片烫混在一起。两种温度在她掌心打架。第35章 目击现场(高H)典礼散场。红色充气拱门还在跑道入口竖着。主席台上的红毯被踩得皱巴巴的。折叠椅横七竖八。操场上几个校工在拆音响线,线圈往手臂上绕,一圈一圈。周韵从主席台右侧的台阶走下来。手里还捏着那份主持词纸张边缘被手汗浸得发软。她没去后台换衣服。端庄的西装裙还裹在身上,严丝合缝。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今天长达两个小时的典礼中,她那双修长双腿是如何在讲台不住地打颤,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淫水是如何微微湿润了薄薄的内裤……手机的锁屏上有两条未读消息。李敏:「周姐人呢?一起去吃个饭呗?」她没回。把手机翻过去。然后往外走。---典礼结束后程叙先去了公寓。父母还得和老师们”开会“,而且他们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钥匙是早上沈若笙塞给他的——「你先放东西,收拾一下,床单铺好,窗户开开透透气。」”3楼啊,那容易被楼下的人看到啊。“手机震了。周韵:「你那个公寓。地址发我一下。」”这是?“他发了地址,”来点考前温习,也不错。“---周韵到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屋内。她在主席台上站了一上午,念着主持词。念的时候程叙在台下穿着干净白衬衫看她,仿佛真是个眼神清澈的学生。但她知道他在看,而且肯定不是正常的看。她念着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闪回前天下午的画面——跪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淫水横流、花枝乱颤,主持词念断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饶……在台上的时候,小腹就渐渐燃起了欲火。她来这个公寓,是典礼结束后做的决定。是她自己想要来的。她松开把手。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紧绷的黑色西装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的膝盖——偏内侧的肌肤上,还泛着前天跪在瓷砖上留下的微红。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不是不敢,而是她需要这个仪式来帮自己完成身份的切割。从高高在上的“周教授”,切换到摇尾乞怜的“母狗周韵”,需要一个卸除伪装的过程。程叙就靠在书桌边看她。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一个字。"你今天——""别问。"她转身,凤眼里的冷傲还在,但冷傲的冰层下方,早已经是岩浆翻滚的欲火。她今天不想反抗。不想骂人。不想说"你有病"。她在台上对着一千多人庄严宣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脑子和骚穴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间单人公寓的床上。她把主动权递给了他,连同最后的一丝尊严,双手递给了他。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少年。他低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敏感的耳后。周韵的手瞬间死死攥住了他校服裤的布料。攥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惨白。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原本像军人般笔挺的直角肩,在那一刻一寸一寸地塌陷下去,彻底臣服。他在她耳边刻意地、粗重地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流顺着耳廓的绒毛钻进耳道。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嗯哼~……”从喉咙最深处滑出来的媚肉颤音。脖颈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呼吸彻底乱了。教授强硬的语调在那一口气息下,直接走音成了发情的颤抖气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没插进去,她的骚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原本就微湿的内裤彻底化作一片泥泞。“周教授。”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又剧烈地闷哼了一声。被精准地叫到了最敏感的心理防线。上午一千多人叫她周教授,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他充满戏谑和掌控欲地叫一次,就够她高潮一半了。"你今天不太一样啊?"她没答。手松开了他的袖子。然后她自己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地、矛盾地、带着屈辱意味地趴在床沿上。黑色的西装裙被她自己粗暴地推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勒出厚重的褶皱。上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的严谨教授,下半身却已经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撅起了丰满的臀部。姿势选后入。这是周韵唯一能绕过残存羞耻心的姿势。她需要把脸藏起来。当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时,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不再是那个失败的母亲,也不再是沈若笙的好闺蜜。她只是一头纯粹的、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淫荡母兽。程叙都感到惊讶了,就肏了两次而已。但也不想深究,在妈妈来之前结束就行。她今天里面穿的不是上次的黑色蕾丝。而是一条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薄纱内裤,裆部极度收窄,是极其下流的“一线天”款式,那条细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肥厚的阴唇缝隙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得透明。两侧胯骨的系带可以轻易解开。最要命的是,系带交叉处,还缀着两颗银色的金属小铃铛。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臀部微微颤动,铃铛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细响。她买下这条下贱内裤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它被程叙粗暴撕开的画面。程叙的手指勾住那根系带。往外猛地一拉——“嘶啦”!活结应声松开。内裤瞬间脱离了胯骨的支撑,松垮垮、湿漉漉地挂在她两腿之间。铃铛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细响。那两片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他没说话。铃铛替他把所有的嘲弄和征服欲都说了。"……不许评论。""选得好。"”你——“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粗暴地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软肉里。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顶在湿滑的穴口那一刻——铃铛又“叮”地响了。她竟然自己迫不及待地往后送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追着龟头退回去的方向,她根本不给他留任何退路,只想立刻被填满。程叙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噗呲”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她发出一声完整的、凄厉的娇喘。“嗯——♥啊啊啊!!太大了……大肉棒直接把小骚穴撑满了❤!!……唔……”从喉咙最深处、子宫最底端挤出来的声音。不像是叫出来,而是直接被撞出来的。枕头吞掉了大半的音量,却吞不掉那股浓烈的淫荡。她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弓起又塌下,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她今天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阴道壁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摩擦着茎身。他抽插的动作起初并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穴口的肉环紧紧咬住龟头冠状沟,不让他完全离开——然后再借着重力,“啪♥”地一声重重推到底。耻骨撞上臀肉,软腻的臀肉被撞出一层波浪,震颤着扩散开来。硕大的龟头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片布满褶皱的粗糙区域——她纤细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半寸。她像献祭一般,将自己最隐秘的身体完全递出。淫水被肉棒从穴里带出来,在茎身上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铃铛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叮铃、叮铃”作响。每次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肥美臀肉的瞬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铃铛就清脆地响一次。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重合。房间里除了床垫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她被枕头捂住的淫靡闷哼声,就剩这串细细碎碎的金属声——像极了某种催情的、淫靡的节拍器,每一次响动都在标记她被他肏弄的节奏。他猛然加速。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耻骨撞在臀肉上的巨大“啪啪啪”声,彻底盖过了微弱的铃铛声。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浪叫——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断成碎片再被撞出来。”啊❤~……好——嗯❤!!……啊啊啊啊……!“她死死夹住了。龟头在她紧致的体内因为充血而再次胀大,她的阴道就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依次疯狂收紧,再依次被粗暴地撑开。那张贪婪的嘴,那张贪婪的嘴替她说了最下贱的话——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说还要、还要、还要。她很快就去了。程叙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从宫颈口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痉挛。一圈一圈的媚肉如同失控的波浪,疯狂地往外扩。死死咬住他粗壮茎身的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阴道壁死死箍着龟头棱冠那一圈,仿佛要将整根东西连根拔起,吞进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让他的龟头被夹得一阵发麻,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他没停。反而加速。耻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盖过了铃铛。她痉挛的腰腹带动铃铛发疯似地响了一长串——“叮铃铃铃”——像风铃被狂风扫过。她的脊柱拱起来又塌下去,白衬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抽搐……他居高临下,能清楚地看到她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猛烈撞击时,颤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波浪。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疯狂地缩紧、喷水——她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右手,突然往后胡乱地摸索,最终一把抓住了他结实的胯骨。手指死死按住,不让他有丝毫离开的可能。”这可做不到让我缴械哦。“程叙把她因高潮而撅起的臀部狠狠按回床垫。然后猛地一抽,一直退到穴口,巨大的龟头棱角毫不留情地再次刮过G点那一片因为反复碾压而肿胀不堪的粗糙区域。她的臀肉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甚至在腿间铃铛系带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水痕"周教授。"整根推回去。龟头碾过G点、宫颈口,最后撞在最深处。她叫了”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嘶哑而尖锐。"你今天比以前紧啊。""嗯——❤❤——呜——这真的……很粗很深啊❤……""光是插进去就在吸我。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她根本答不出半个字。脸深深地埋在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枕头里,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他在她体内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娇嫩的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他不断撞击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水液从最深处的子宫里不断往外涌,浇灌在他粗糙的茎身上。他缓缓地往外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拖着一大泡浓稠的淫水,从外翻的穴口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淫丝——然后,腰部一沉,猛地再次撞回去!“啪♥——!”她身体整个往前耸了一下。腿间的铃铛“叮铃铃”地剧烈弹跳起来。他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猛烈的频率——退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捣黄龙。每一下抽插,都从敏感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完整、彻底地碾压过每一寸媚肉。数不清了。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去了多少次。他的鸡巴每一回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一次;而缩完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退走,就已经又开始下一轮狂暴的往里猛顶。她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这样野蛮地操过——没停过。没有给过她哪怕一秒钟喘息的时间。他一边发狠地操她,一边压低声音,低低地说着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后颈烫下去。他说她紧得像个处女,说她下面的嘴比上面会说话,说她现在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挨操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兽。她在枕头里绝望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回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然后,新一轮的高潮又如期而至。这次是宫颈口先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然后快感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从最里面往外炸开。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彻底失控,痉挛不止。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灰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她什么都不管了。理智、尊严、身份,统统被这根肉棒捣碎成了齑粉。“……在里面……”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脸依然深埋在枕头里,这句话完全是被他狂暴的撞击,一块一块从喉咙里硬生生撞出来的。"……求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给我……啊啊啊❤❤!!……"高高在上的周教授不在了。此刻趴在枕头里、撅着屁股的,只是一具被操烂了的、把滚烫的穴肉不断主动往他鸡巴上套的、积攒了太久极度饥饿,终于抛弃一切廉耻说出口的求欢母兽。程叙闷哼了一声。那条裹着他茎身的甬道还在不停痉挛。在极度兴奋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再次极其夸张地胀大了一圈。"你个骚货。"铃铛又清脆地响了。因为她自己发了疯似的往后狠狠顶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胀大。收紧了——宫颈口先猛力痉挛,然后阴道壁一圈一圈从里往外咬住。比上一次更猛。更持久。"操——"就在他即将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的这一刻。门外,极其突兀地,传来了钥匙插进金属锁孔的声音。---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处于极度亢奋和背德感中的周韵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枪声。”先藏起来吧。“他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溅在床单上。西装裙滑下去。内裤还挂在脚踝——她来不及拉。一只手抓住裙摆,一只手抓住床头柜上的发夹,赤脚跨过地上的鞋。衣柜就在床边两步外。百叶推拉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滑轨摩擦声。她整个人缩进去。门拉到外面这截滑轨半道上卡住了——拉不动了。留了一条刚好能看到床的缝。衣柜里很暗。里面的衣服蹭着她的脸。还有几条空衣架。衣柜底部堆了两张快递包装膜和一个空纸盒。木板条硌着她裸露的大腿。很凉。她蹲在里面——头发散了,衬衫前襟乱着,内裤还在脚踝上。铃铛蹭到纸板发出一声极细的叮铃——她用手按住那两颗铃铛,死死地。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未遂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衣柜的木板上,”啪嗒啪嗒“,她的心跳在黑暗里响得像擂鼓。隔壁水管呼噜了一声。门外钥匙拔出来的咔哒。然后——公寓门开了。---沈若笙站在门口,没立刻进来。屋内,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周韵刚才剧烈挣扎弄皱的一侧,程叙在起身时已经用极快的速度随手抚平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窗户还开着,傍晚的微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程叙正站在床边,衣衫看似整齐,但拉链下方却依然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你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吗?""你爸临时有个饭局。我那边没什么事了,就过来了。"她把包放在书桌上。站在床边。环顾了一圈。"这比你宿舍好吧。宽敞。"她坐下来。床沿。就在衣柜斜对面。她伸手摸了摸床单。"床也大。"然后她偏头。闻了一下空气。周韵那款昂贵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但更致命的是,空气中混合着某种极其私密、浓烈的气味——体温烘烤过的布料味、高潮前一刻分泌的黏腻汗液味、以及正在床单左侧那片布料上缓慢洇开的、属于周韵的淫水腥甜味。"你通风了吗?有股味道。"沈若笙微微蹙眉。"什么味道。""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的味道吧。"衣柜里的周韵,屏住呼吸。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贴着百叶门的那道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沈若笙的手在床上缓缓摸过去——掌心擦过粗糙的床单。指尖距离那片被自己高潮淫水溅湿、已经洇成深灰色的布料,只差区区两寸!周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木板上。但没摸到。沈若笙收回手。脱了平底鞋。把脚收在床沿上。然后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垫。"你过来。"程叙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今天在典礼上——你胆子还挺大的。""哦?算是表扬吗?""你说呢。"她侧过身。伸手翻了一下他的领口——还是早晨她亲手翻好的。她做了十七年的动作,翻领口的时候拇指会习惯性地抹一下领边的折痕。"新招呢。"她说的不是问句。说完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手从他领口往下——顺着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往下摸。数。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像在验收今天早上她亲手熨好的衬衫。她数到第三颗的时候,程叙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的手往下带了几寸。停在皮带扣上方。"想试试了?""嗯。"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润的情欲,看着他的眼睛。她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然后,她自己动手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了他的拉链。“嘶啦”一声。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时,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拨开布料——那根沾满周韵淫水、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手背上。她一把将其握住。柔软的掌心紧紧包住硕大的龟头。她的手指在剧烈发抖。但抖归抖。她没有缩回去。她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凑近。“……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马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程叙"怎么不一样了?""呃,就是有点——"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含进去了。柔软的嘴唇艰难地包住巨大的龟头——她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前部。左侧脸颊被那粗壮的尺寸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生涩的、完全不得章法的含弄。舌尖在龟头下方无意识地胡乱擦过去——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系带。但程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腹肌瞬间绷紧。她抬起头。嘴角还含着半个湿漉漉的龟头。眼睛往上,迷离地看着他。这张端庄温婉的脸,他早上还在典礼上见过——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在一千多人面前,充满母爱地给他戴上成人帽。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松开。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来吧。我已经湿了。”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这是第一次。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嗯——♥啊啊……好粗❤……”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衣柜里。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就在不到半小时前。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你先说。"“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随便。你想说的。"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他却恶劣地往后退。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让她趴在床沿、脸直直地朝向衣柜的百叶门。沈若笙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得高潮迭起时那放荡的叫喊,是和衣柜里周韵惊恐、羡慕、嫉妒的目光正面撞上的。她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而周韵,双眼圆睁,一丝不漏地看着。他一把将沈若笙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衣柜前面——衣柜门与床之间那狭窄得可怜的空隙里。沈若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衣柜的百叶门上。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在周韵眼前随着撞击忽宽忽窄。周韵能清晰地看到沈若笙撑在门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她今天早上,就是用这双充满母爱的手,替程叙戴上了成人帽。而现在,这双手正因为承受着儿子的猛烈撞击而骨节泛白。程叙从沈若笙身后,再度狠狠挺身进入。“噗呲❤!”她的手指死死撑在衣柜门上。他每一次狂暴的插入,都让那扇脆弱的门板往里猛顶——门板直接压到了衣柜里周韵的膝盖上。衣柜里,周韵的腿被迫折叠得更紧,那颗罪恶的铃铛被她死死捏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每一下撞击,“砰”的一声,门就震一下,百叶缝隙后,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斑打在周韵满是冷汗的脸上——沈若笙因为快感而弓起的雪白裸背、程叙紧绷满是汗水的腹肌、两个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糊轮廓,在她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沈若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升高后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这股味道和自己被关在这狭窄空间里蒸出来的汗味、淫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沈若笙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的时候——脸朝前,眼睛是迷离睁着的——忽然说了一句话。对着面前的空气,对着一门之隔的周韵。“叙叙——今天那个帽子——够不够合适——”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竟然还在回想典礼上的温馨细节。她当时就坐在丈夫程远鸣旁边的位置。所有这些在白天无法公开咀嚼的禁忌情感,她全部存在脑子里,在晚上被亲生儿子用肉棒狠狠填满的时候,疯狂地翻找出来细细品味。这就是沈若笙。她在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喷水的时候,脑子里放的画面,依然是白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儿子。成人帽、金属徽章。他穿白衬衫站在队列里挺拔的样子。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第一波高潮轰然降临。他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会儿。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彻底去了。阴道壁的媚肉从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糙的茎身。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门,指节惨白。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度淫荡、拉长的浪叫。“嗯——❤❤❤啊啊啊啊!去了!妈妈要去了!!”尾音在疯狂颤抖中支离破碎。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里松弛下来。他猛地抽出来了。紫红的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了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整根再次狂暴地推了回去!“啪❤!”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他空出的右手绕到她前面——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揉捻,同时从后面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加速抽插。她的身体瞬间从腰部以上弹了起来,雪白的背脊弓成了一条夸张的倒C弧。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深深掐了进去。“叙叙——❤❤❤❤——啊啊啊!肏死妈妈了!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唔唔……”不像周韵闷在枕头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浪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淫荡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人听到?”“因为——没人——啊啊……用力♥……”没人。她以为没人。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叙叙——❤❤❤❤……啊啊啊!”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乱伦盛宴。他微微低头。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情欲的凤眼,精准地撞上了他。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啪啪啪啪啪❤!”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射了,那根肉棒跳动得可怕。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臀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深、最适合冲刺的角度。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情愿向儿子奉献的。“——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日子。“那——能射到别的地方吗。”她转过头。白皙的下巴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操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目光看着他。全场安静了一瞬……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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