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契约下的青春】(13-17)作者:夜色占有欲
2026/07/14 发布于 uaa
字数:18109 第13章 安慰与自责(剧情需要正经文,无肉) 凌晨五点半,顾岚晚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的顾峰,像是确认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叫他:“哥。” 顾峰立刻俯下身,声音低沉:“我在。” 顾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得更严实一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后怕: “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她的声音很小,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她像个做错事却不敢承认的小孩一样,肩膀轻轻发抖。 顾峰心里狠狠一疼。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是哥闯的祸。” 顾岚晚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他。 顾峰坐在床沿,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地开口: “岚岚,对不起。哥本来不该碰你的……你是我妹妹,我却做了这种事。药效太强,医生说只有这样才能把药彻底代谢掉……我没有别的办法。但不管怎样,都是哥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沁宁。” 顾岚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她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可是我当时……好难受……我自己也……” “别说了。”顾峰打断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和自责,“不管你当时怎么想,都是哥没有守住底线。药效再强,哥也应该想别的办法……而不是这样对你。” 他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才继续说: “岚岚,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对外,你就说医生给你打了针、用了药,药效自己慢慢退了。无论爸妈、沁宁,还是任何人,你都不能说一个字。听懂了吗?” 顾岚晚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听懂了。” 顾峰松了口气,却又立刻补充,语气严肃: “不是听懂就行。你要真的记在心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对哥、对这个家,都只有坏处。没有例外,不管是谁问,你都只能说医生治好的。明白?” “……明白。”顾岚晚声音很轻,却答得认真。 顾峰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低头亲了亲妹妹的头发,声音终于软了一点: “对不起,岚岚。哥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害怕、很乱……但哥会负责到底。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人会知道。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顾岚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脸埋在哥哥胸口,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恐惧和紧张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被救”的范畴。 可同时,在那股强烈的害怕和后悔之下,却又藏着一丝极小、极隐秘的甜。 (……哥终于……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立刻狠狠把它压了下去。她不能让哥哥知道。她现在最该表现出来的,是害怕、是后悔、是手足无措。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小声问: “哥……我们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吗?还是……会变得很奇怪?” 顾峰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 “会变得奇怪。但我们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要努力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会……尽量像以前一样对你。” 顾岚晚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抱住他的手。 她现在心里乱极了。 害怕、紧张、愧疚、还有那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小小的、隐秘的开心……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把所有这些都藏在了眼泪和颤抖里,只让哥哥看见自己害怕的样子。 顾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声音低沉却带着疲惫: “睡吧。等你睡醒了,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哥会处理好一切。” 顾岚晚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心跳很快,也很乱。 而她自己的心,也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就这样坐在床边,任由妹妹攥着。 凌晨六点,沈淮序打来电话。 顾峰走到房间外,却没有把门关严:“怎么样?” “人控制住了,警方已经带走两个。饮料杯和现场残留都封存了,监控我另外留了一份备份。”沈淮序的声音里没有平日的玩笑,“宋念念也找到了,在一楼后门附近。她喝了酒,但意识还算清醒,已经通知她父母接去医院。” 顾峰的眼神沉了沉:“她怎么说?” “她说自己去洗手间,回来就找不到岚晚了。她认识今晚组局的人,但坚持说不知道饮料有问题。”沈淮序停了一下,“真假还要查。场子里有人故意把岚晚往二楼带,这件事不是一句‘喝多了’能解释的。” “继续查。” “我知道。”沈淮序说,“你那边呢?” “生命体征稳定,医生在守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沈淮序低声道:“顾峰,人救回来就好。别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顾峰靠在走廊墙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说不清话了。” “可她还是给你打了。”沈淮序说,“因为她知道你一定会去。” 顾峰没有说话。 沈淮序也没有继续安慰,只道:“这边我处理。你守着她。” 电话挂断后,顾峰在门外站了几秒,才重新回到床边。 天亮以后,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被清晨的阳光暂时隔在另一个世界,花园里的鸟照常落在树枝上,厨房也照常传来准备早餐的轻响。 顾峰一夜没睡。 他坐在顾岚晚房间外的小客厅里,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上有谢沁宁昨晚十一点多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凌晨时,他只回了一句。 【家里有点事,已经处理了。你先睡,明天再跟你说。】 谢沁宁没有追问,只回了一个“好”,又叮嘱他别一个人硬撑。 顾峰看着那句话,心里微微松了一点。 早上七点刚过,门铃忽然响了。 李伯去开门,没过多久便走上楼:“顾少,乔知意小姐来了。她说昨晚岚晚给她发过消息,她早上才看见,想确认岚晚是否安全。” 顾峰抬起头。 乔知意是他和谢沁宁高三时的同班同学,和谢沁宁坐过一学期同桌。 她性格安静,却不是软弱的人,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顾岚晚以前常来高三三班找哥哥,久而久之也和乔知意熟了起来,后来两个人私下经常聊天,关系比普通学姐学妹亲近得多。 “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乔知意快步走上二楼。 她显然来得很急,头发只随意扎在脑后,手里还提着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纸袋。 看见顾峰,她先停住脚步,脸色有些发白。 “岚晚呢?” “在房间里,已经稳定了。” 乔知意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可眼眶紧接着就红了:“昨晚,她给我发了三条消息。我睡得太早,手机又开了静音,早上醒来才看到。” 她把手机递给顾峰。 屏幕上是顾岚晚昨晚发来的内容。 【知意姐,你睡了吗?】 【我跟宋念念换了一个地方,这里有点乱,我不太舒服。】 【我哥要是知道肯定会生气。你能不能先给我打个电话,假装找我有事,我想走。】 最后一条消息后面,再也没有新的回复。 顾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原来在给他打电话之前,顾岚晚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她想离开,却又因为害怕被责怪,先向另一个熟悉的人求助。 乔知意声音发紧:“我早上看到以后马上给她打电话,关机。我又打给你,你没接,我就直接过来了。对不起,如果我昨晚看见——” “不是你的错。”顾峰打断她。 乔知意抬头看他。 顾峰把手机还给她,声音有些疲惫,却很清楚:“你没有义务整晚守着手机。错的是给她下药的人,不是你,也不是她。” 乔知意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她还在睡,轻一点。” 房间里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晨光落在床边。顾岚晚安静躺着,手背上还留着输液后的胶布,脸色比半夜好了一些,却仍旧显得虚弱。 乔知意走到床边,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时,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 “这个傻丫头。”她很轻地说,“平时胆子那么大,真害怕了还先想着会不会挨骂。” 顾峰站在一旁,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过了一会儿,顾岚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缓慢睁开眼,最初还有些茫然。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床边,看到乔知意时,她怔了几秒,眼眶忽然红了。 “知意姐……” 乔知意立刻握住她的手:“我在。你别起来。” “你看到消息了吗?” “看到了。”乔知意忍着眼泪,故意用平常的语气说,“所以我来批评你。遇到不舒服的地方,第一件事应该是马上走,第二件事是给你哥打电话,不是先担心会不会被骂。” 顾岚晚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我以为……我能自己处理。” “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顾峰走到床边,声音低沉,“你给我打了电话,也一直在想办法往人多的地方走。后面的事,不是你的错。” “哥,我骗你去唱歌,还把定位关了一会儿。” “这件事以后再谈。”顾峰替她擦掉眼泪,“撒谎不对,但撒谎不代表别人就可以伤害你。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顾岚晚的嘴唇轻轻发抖,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哭得不像平时委屈时那样响亮,只是压着声音,一下一下地抽气。乔知意坐到床边抱住她,手掌慢慢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乔知意说,“你已经回家了。” 顾峰站在旁边,看着妹妹终于敢把害怕哭出来,心里那块从昨晚一直绷紧的地方,才稍稍松开了一点。 李伯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送来温水和清淡的粥。 顾峰扶着顾岚晚坐起一点,让她先喝了两口水。 她的手还没有力气,杯子微微发抖,乔知意便在旁边替她托住。 “宋念念呢?”顾岚晚喝完水后,忽然问。 顾峰没有隐瞒:“已经找到,她父母带她去了医院。昨晚的事情警方在查,等你身体好一点,如果需要你说明情况,我会陪你。” 顾岚晚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她说只是带我见几个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不知道就先别逼自己想。”顾峰说,“记得多少说多少,不记得也没关系。” 乔知意握紧她的手:“你不想一个人待着,就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顾岚晚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顾峰,终于轻轻点头。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亮起来。 昨夜的喧闹、混乱和恐惧并没有因为天亮就彻底消失,后续还有调查、检查,也还有顾岚晚需要慢慢面对的害怕与自责。 可至少此刻,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边是哥哥和真正关心她的朋友。 她不再需要一个人想办法逃走,也不再需要担心求救会不会换来责骂。 顾峰看着妹妹重新闭上眼休息,忽然明白,保护一个人并不是替她挡住世界上所有危险。 而是在危险真的来临时,让她始终知道—— 她可以求救。 也一定会有人来。 第14章 背后的隐秘(剧情需要正经文,无肉) 第二天下午,帝都难得落了一场小雨。 雨水沿着别墅二楼的落地窗缓慢往下滑,花园里的树叶被洗得发亮。 顾岚晚上午去了医院,补做了更完整的检查。 周医生确认她体内的药物已经基本代谢,身体没有留下严重损伤,只是仍会头晕、乏力,情绪也可能在一段时间内反复。 从医院回来后,她只喝了半碗粥,便又睡下了。乔知意一直陪到中午,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被顾峰劝回家休息。 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顾峰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他昨晚几乎没睡,今天却没有一点困意。 只要闭上眼,他就会想起顾岚晚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也会想起那两个男人强装无辜的脸。 中午时,警方来过一次电话,说两名涉事男子仍在接受调查。 现场提取的饮料残留和顾岚晚的初步检测结果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不会被当作普通的酒后纠纷处理。 可顾峰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没有放下。 昨晚那个人扶着顾岚晚往二楼走时,动作太熟练,也太确定。他不像临时见色起意,更像早就知道要找谁、要把人带到哪里。 下午三点多,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前。 沈淮序进门时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开玩笑。他身上还带着雨气,手里夹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跟李伯点了下头,便直接上了二楼。 顾峰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神情微微一沉:“查到了?” “查到了一些。” 沈淮序关上书房门,却没有立刻把文件递给他。 他先看了一眼隔壁顾岚晚房间的方向,确认门关着,才压低声音:“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昨晚想的复杂。” 顾峰放下咖啡:“说。” 沈淮序把文件袋放到桌上,从里面抽出几张打印出来的流水和照片。 “昨晚被带走的两个人,一个叫冯凯,一个叫廖杰。都不是什么真正有背景的人,平时替夜场拉客、组局,偶尔帮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照他们目前的说法,他们只是看岚晚年纪小、又喝多了,临时起了坏心。” 顾峰没有动,只冷冷看着他:“我不信。” “警方也未必全信。”沈淮序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流水,“冯凯昨天下午收到一笔八万元的转账。钱进账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分了两万给廖杰,又给曜夜的一个领班转了五千。” 顾峰的目光落在付款方名称上。 那是一家名叫“恒联商务咨询”的小公司。 名字普通,注册时间却只有四个月,办公地址是一处共享写字间,名下没有正常经营人员,也查不到真正开展过什么业务。 “空壳公司?”顾峰问。 “很像。”沈淮序说,“直接往下查只能查到一个挂名法人,对方常年不在帝都,名下还挂着好几家类似公司。但资金来源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他又抽出一页资料。 “这八万元在转给冯凯之前,从盛远实业的一家关联供应商绕了两道账户。”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顾峰知道盛远实业。 顾氏集团近半年正在重新整理几条长期合作的供应链。 过去有些项目靠人情、关系和层层转包维持,账面成本一年比一年高,真正落到产品和施工上的钱却越来越少。 顾峰的父亲上个月刚在集团会议上要求重新审查合作方,盛远实业便是被暂停续约的公司之一。 这件事在外界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供应商调整,可顾峰听父亲在饭桌上提过一句:盛远背后牵着的不只一家企业,也不只是合同上的几笔钱。 有人靠那条合作链吃了很多年,不会轻易把到手的利益吐出来。 “只有资金关联,说明不了是谁指使。”顾峰说。 “对,所以我说只是指向,不是证据。”沈淮序神色冷静,“但还有别的。” 他把手机放到桌面上,点开一段从夜场监控里截出的画面。 画面时间是昨晚九点十二分。 冯凯站在一楼侧门附近接电话,几分钟后,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员工通道进来,把一个很小的纸袋交给他。 男人没有进包厢,也没有停留,交完东西便从后门离开。 监控角度没有拍清脸,只拍到他的侧身和手腕。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块带深蓝色表带的腕表。 “夜场领班认出这个人了。”沈淮序说,“叫梁盛,之前常替赵启铭身边的人跑腿。他不是赵家正式员工,也查不到稳定关系,但这两年不少应酬和私人局,他都出现过。” 赵启铭三个字落下时,顾峰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 他和赵启铭算不上朋友,只在几个家族宴会和商业酒会上见过。 对方比他们大两岁,表面说话客气,笑起来也温和,背后的赵家却和盛远实业关系很深。 去年顾氏集团拿下一项重要合作后,赵家失去了原本最有希望进入的项目;而这一次顾氏清理供应链,又正好碰到他们控制的一条利益线。 单独看,每一件事都只是巧合。 可当八万元、夜场、梁盛和赵家同时出现在一条线上时,巧合便显得太多了。 顾峰盯着监控截图:“他让那两个人对岚晚做什么?” “目前没查到完整指令。”沈淮序停顿了一下,“冯凯删掉过一段聊天记录,技术人员只恢复出几句零碎内容。” 他把恢复的截图推过去。 上面的字并不多。 【认准照片里的人。】 【把她带到二楼,别在大厅闹。】 【留点能让顾家难看的东西,事情别做绝。】 最后一句下面,是一张顾岚晚从学校门口出来的照片。照片拍摄时间就在三天前。 顾峰的指尖在那张纸上停住。 他原本以为妹妹只是误入了一个危险的场合。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从顾岚晚答应宋念念出门,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可能已经有人在看着她。 “他们不是临时盯上她。”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沈淮序说,“至少有人提前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昨晚会出现在哪里。” 顾峰猛地抬眼:“宋念念?” “还不能下结论。”沈淮序立刻道,“宋念念认识组局的人,但她未必知道整件事。也可能是她在朋友圈或者聊天里透露了行程,被人顺着利用。她现在同样在接受调查,她父母也把手机交了出去。” 顾峰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声忽然显得格外清晰。 沈淮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沉声提醒:“你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带人去找赵启铭。我们有线索,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本人下了指令。对方要的可能就是你失控——只要你先动手,昨晚的受害者是谁,外界很快就不会在意了。” “我知道。” 顾峰回答得很快,手指却把纸页边缘压出了一道折痕。 他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愤怒。 对方没有直接碰顾家的项目,也没有正面找顾父谈条件,而是把手伸向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女孩。 只需要几张足够暧昧、足够难看的照片,便可以让顾家陷入舆论,让顾父在某些谈判桌上分心,甚至逼他们主动压下事情。 而顾岚晚从头到尾,都只是被选中的缺口。 “他们为什么不找我?”顾峰忽然问。 沈淮序沉默片刻,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因为你不好控制。你平时出入有人知道,警惕心也更强。岚晚年纪小,身边又都是同学,对方觉得她更容易被带进局里。” 顾峰闭了闭眼。 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顾家这两个字并不只意味着他拥有比别人更多的选择。 那些围绕集团、项目和利益生出的暗流,也可能越过成年人之间的规则,落到他最亲近的人身上。 沈淮序把剩下的资料收拢:“这些东西我会同步给警方和你父亲的人。私人查到的内容只能辅助,真正能定案的还是转账凭证、电子记录和口供。你别急着把线索变成结论。” 顾峰低头看着那张偷拍的照片:“我爸那边,我来说。” “你准备告诉岚晚吗?” 顾峰朝房门方向看了一眼。 顾岚晚还在休息。 她昨晚醒来后一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认为是自己撒谎、贪玩,才把事情弄成这样。 若是让她立刻知道有人因为顾家而盯上她,她也许会把另一层不该属于她的责任背到身上。 “不是现在。”顾峰说,“等她状态稳定一点,我会告诉她这件事不是偶然,也会让她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但集团的纠纷,不该让她来承担。” 沈淮序点了点头:“这才是对的。” 顾峰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顾父似乎还在会议途中,背景里有很轻的翻页声。 “小峰?” 顾峰沉默了一秒:“爸,岚晚昨晚出事了。” 他没有隐瞒,从夜场求救、药物检测,一直说到沈淮序刚查到的资金和关系线索,当然把中间的部分情节省略掩饰了。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打断,直到他说完,才陷入一阵压抑的安静。 “她现在怎么样?”顾父先问。 “身体稳定,医生说没有严重损伤。人在家里休息。” 顾父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声音沉了下来:“把所有资料发给我,也交给警方。集团这边我会让法务和安全部门核查盛远的关系链。你不要私下接触任何可疑的人,更不要让岚晚再次暴露行程。” 顾峰握紧手机:“爸,他们是冲顾家来的。” “我知道。” 顾父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疲惫。 “这件事是我没有提前处理好。我以为商业上的问题会留在商业上。” 顾峰望着窗外:“我以前也这么以为。” 父子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顾父才低声道:“照顾好你妹妹。剩下的事,不是让你一个人扛,也不是让你替顾家去报复。证据交给法律,集团的问题交给集团解决。你现在要做的,是让岚晚安全。” 电话挂断后,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沈淮序没有急着离开,只靠在桌边看着他。 直到顾峰把那些资料重新装进文件袋,他才开口:“昨晚我劝你别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现在还是这句话。” 顾峰扯了下嘴角,笑意却很淡:“可这次确实和顾家有关。” “和顾家有关,不等于由你造成。”沈淮序说,“你可以负责处理,但别把自己当成罪人。否则对方什么都不用做,你先把自己困住了。” 顾峰抬头看他,半晌才点了一下头。 沈淮序离开前,又回头提醒:“最近别让岚晚单独出门。你和谢沁宁也一样,行程尽量别公开。不是让你们害怕,是先把风险降下来。” 听见谢沁宁的名字,顾峰神情顿了一下。 这两天他一直没有把事情完整告诉她,只说妹妹身体不舒服。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把她拖进顾家的麻烦。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刻意隐瞒并不会让危险消失。 若对方真的在观察顾家身边的人,谢沁宁也可能被看见。 傍晚,雨停了。 顾峰走进顾岚晚房间时,她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乔知意发来的消息。 看见哥哥,她下意识把手机放下,小声问:“哥,昨晚那两个人是不是会被放出来?” “不会这么简单。”顾峰在床边坐下,“警方有证据,会继续查。” 顾岚晚攥了攥被角:“是不是因为我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 顾峰看着她苍白的脸,最终没有用一句轻飘飘的“别多想”敷衍过去。 “可能不只是这个。”他说,“这件事还有一些地方没查清。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会把该让你知道的都告诉你。” 顾岚晚有些不安:“很严重吗?” “有哥哥和爸妈在。”顾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严重的事情由我们处理。你现在只需要休息,也记住一件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先保护自己,先求救。不要怕给家里添麻烦。” 顾岚晚看了他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却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从妹妹房间出来后,顾峰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才给谢沁宁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 “顾峰?”她的声音带着担心,却没有急着追问,“岚晚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 顾峰停顿片刻,第一次没有用“已经处理好了”把所有事情挡回去。 “沁宁,昨晚的事可能不是意外。有人可能是冲着顾家来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谢沁宁没有被这句话吓得失去分寸,也没有立刻问幕后是谁。她只轻声问:“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害怕?” 顾峰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问证据、问对方、问接下来怎么处理。只有她问他是不是害怕。 他靠在墙边,低声承认:“有一点。” “那就别一个人装作不怕。”谢沁宁说,“我帮不了你集团的事,但我可以听你说。你也不用为了保护我,把所有消息都藏起来。真正需要注意什么,你告诉我,我会配合。” 顾峰闭上眼,胸口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稍微松了一些。 “好。”他说。 窗外积雨后的天空慢慢亮了起来,远处云层边缘透出一点迟来的夕阳。 顾峰知道,夜场里的那场混乱已经结束了,可真正的风声才刚刚出现。 它来自顾家庞大而复杂的利益网络,也来自某些藏在笑脸和合作背后的恶意。 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只做那个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少年。 他必须开始看清自己的世界。 也必须学会,在看清以后,仍然守住身边的人。 第15章 取消的远方,换来的山谷 夜场事件过去一周后,帝都重新恢复了盛夏该有的闷热。 窗外的蝉声一天比一天响,阳光从早上七点便铺满顾家别墅的花园。 可顾岚晚的生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脸色也不再苍白,却很少主动出门。 偶尔有人在门外多停几秒,她都会下意识抬头;手机弹出陌生号码时,她也会立刻按灭屏幕。 顾峰没有催她。 他把原本答应参加的高中毕业旅行退掉了。 高三三班最后定下的是南方海边,机票和酒店都已经订好,班群里每天都有人讨论要带什么衣服、去哪里看日出。 谢沁宁也退了票,只在群里解释家里临时有事。 老王在群里连发三个哭泣表情,说少了班里最会活跃气氛的人和最适合结账的人,这趟旅行已经失去灵魂。 谢沁宁看到消息时正在顾家花园里陪顾岚晚晒太阳。她把手机递过去,故意叹气:“你看,因为你哥哥不去,老王已经开始担心旅行经费了。” 顾岚晚靠在藤椅里,膝上盖着一本翻了很久都没看进去的杂志,终于被逗得笑了一下:“那他应该担心的是我哥的钱包,不是灵魂。” “我也这么觉得。”谢沁宁认真点头。 顾峰端着水果从客厅出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钱包,是不是不太合适?” 顾岚晚拿起一颗草莓,难得恢复了几分从前的调皮:“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谁跟你说她和你是一家人了?”顾峰在旁边坐下,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却落在谢沁宁脸上。 谢沁宁耳尖一热,抬手把水果盘往顾岚晚那边推:“岚晚,多吃一点。” 顾岚晚看看哥哥,又看看谢沁宁,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点熟悉的八卦意味。可她没有继续起哄,只低头咬了一口草莓。 那一瞬间,顾峰和谢沁宁都看见了她笑容里短暂的停顿。 她并不是不想恢复正常,而是不知道怎样才算正常。 午后,顾岚晚回房间休息。 谢沁宁和顾峰沿着花园的小路慢慢走。 栀子花已经过了最盛的时候,枝叶间仍留着零星几朵白花,风吹过时香气很淡。 “她需要出去走走。”谢沁宁轻声说,“但不能去太拥挤、太陌生的地方,也不能让她觉得大家是在看护病人。” 顾峰停下脚步:“我也想过,可她现在连去商场都不太愿意。” “所以不要问她要不要出去散心。”谢沁宁转头看他,“你越郑重,她越会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我们就正常约她玩,找一个安全、熟悉、又不会有太多外人的地方。” 顾峰想了几秒,忽然记起顾氏文旅在帝都西北方向有一处刚进入试运营的山谷度假项目。 云栖湖谷。 那片度假区建在群山和水库之间,离市区两个多小时车程。 因为尚未正式开业,目前只接待内部体验客和少量受邀家庭。 独立别墅区与公共区域之间有门禁,员工背景经过筛查,安保和医疗点也已经投入使用。 “那里可以。”顾峰说,“人少,安保完整,路线和工作人员都能提前确认。我让他们空出一栋靠湖的别墅,再安排两名便衣安保,不贴身跟着。” 谢沁宁笑了:“听起来像去旅游,又像集团项目验收。” “安全优先。” “可以安全优先,但你不能全程板着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臂,“岚晚不是被保护起来的贵重物品。她需要知道自己还能自由地走出去。” 顾峰垂眼看着她,片刻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谢老师还有什么指示?” “有。”谢沁宁一本正经,“不能只有我们三个人。人多一点才像真的出去玩。” “今晚住我家吧,不想离开你”顾峰突然拉住这谢沁宁的手。 当天晚上,一个临时群聊被建立起来。 群名最开始是顾峰随手写的“云栖湖谷行程”,不到一分钟便被沈淮序改成“顾氏少东家携亲友下乡考察团”。 顾峰把群名改回去。 沈淮序再次改成“六位年轻人的安全度假计划”。 林知夏发来一句:【你再改一次,就留在帝都看家。】 群名终于稳定下来。 乔知意最先确认时间。她原本就担心顾岚晚一个人在家闷着,听说是封闭式度假区,当即表示可以陪她住一间房。 林知夏也很快答应。 她性格温和,又和谢沁宁见过面,知道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没有追问夜场事件的调查进度,只认真列了一张药品和防晒用品清单。 沈淮序则发来一长串消息。 【能钓鱼吗?】 【有山地车吗?】 【有没有无人机体验?】 【房间网络怎么样?我可能带电脑。】 林知夏回复:【你是去散心,不是换个地方折腾项目。】 沈淮序:【散心和创业不冲突。】 顾峰:【电脑可以带,方案别带。】 沈淮序:【你终于承认电脑有用,离答应跟我创业只差半步。】 顾峰没有再回复。 晚上九点,顾峰敲开妹妹的房门。 顾岚晚正坐在地毯上整理乔知意送来的拼图。听见旅行安排,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迟疑:“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才不去海边的?” “海边以后随时可以去。”顾峰靠在门边,语气故意放得轻松,“云栖那边试运营,正缺几个挑剔的体验官。沈淮序已经准备把所有项目玩一遍,知夏一个人管不住他,我需要你帮忙。” 顾岚晚看着他:“真的不是专门哄我?” “有一部分是。”顾峰没有骗她,“但沁宁也想去,乔知意也去。你可以把它当成大家一起换个地方住几天。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在房间睡觉。没有人要求你必须开心。” 顾岚晚低头看着拼图,沉默了很久。 顾峰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问:“那里会不会有很多陌生人?” “不会。住的区域只安排我们,工作人员名单我会提前看。出门有安保,但他们不会总跟在你眼前。” “那……宋念念不会知道吧?” “行程不会公开。” 顾岚晚慢慢点头:“那我去。”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不是去当沈淮序的保姆。” 顾峰终于笑了:“这句话你当面告诉他。” 从妹妹房间出来时,谢沁宁正站在走廊尽头等他。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色长裙,手里还拿着刚才陪顾岚晚拼图时剩下的两块碎片。 “答应了?”她压低声音。 顾峰点头。 谢沁宁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想把拼图放进口袋,却被他拉住手腕。 走廊没有别人。顾峰把她轻轻带到墙边,低声道:“你也把自己的旅行退了。” “嗯。” “遗憾吗?” 谢沁宁认真想了想:“有一点。原本很想看海,也很想和高中同学一起留下最后一段回忆。” 顾峰眼里的歉意刚浮出来,她便笑着补充:“可是旅行不是只有一种。跟你们去山谷,也会是新的回忆。而且岚晚现在更需要我们。” 顾峰看着她,心里那种说不清的依赖又深了一层。 他以前总觉得保护一个人,是替对方挡住麻烦,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可谢沁宁一次次让他明白,真正的陪伴不是被安排在安全线之外,而是两个人都清楚前面有什么,仍愿意站在一起。 “沁宁。” “嗯?” 顾峰俯身,在她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谢沁宁愣住,脸颊迅速热起来:“这是在你家。” “所以我很克制。” “你还挺有道理。” 话音刚落,顾峰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谢沁宁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顾峰——!” “别出声。”他声音低哑,抱着她大步往自己卧室走去,“我忍了一晚上。” 谢沁宁被他抱得心跳如鼓,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你疯了,这里是家里……” “我知道。”顾峰踢开门,把她放在自己床上,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所以我才更想现在要你。” 第16章 差点中断 他把卧室门反锁,回头看向床上的她。 谢沁宁今天穿的是一件浅杏色短袖衬衫和米色长裙。 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裙摆及膝,显得干净又温柔。 可此刻她躺在他的床上,裙摆因为动作微微卷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顾峰的目光从她微红的脸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前微微鼓起的弧度上,又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和被裙子遮住的腿间。 他压上去,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先是低头吻她,舌头缓慢而深入地缠住她的,吮吸着她的下唇。 另一只手则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衬衫敞开后,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托着她圆润饱满的乳房。 顾峰伸手从背后解开内衣扣子,把它拉开,露出她白嫩的乳房。 “……沁宁,你的这里……”他低声说,掌心轻轻覆上去,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中变形,“每次我摸到,都想把你按在床上好好揉。” 谢沁宁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顾峰把上衣脱掉后,直接俯身含住她一只粉嫩的奶头,用力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打圈。 另一只手则拉起她的长裙,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 “顾峰……别……嗯……”谢沁宁咬着唇,声音带着颤。 顾峰却没有停。他把她的内裤也拉下来扔到一边,手指直接探进她湿滑的穴里,缓慢地抽插了两下,然后用拇指按着她肿起的阴蒂轻轻揉。 “这么湿……”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沁宁,你是不是也一直忍着?” 谢沁宁羞得把脸转向一边,却忍不住轻轻扭腰迎合他的手指。 顾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样子,喉结滚动,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他把她双腿分开,跪坐在她两腿之间,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先是用龟头缓慢地在她阴唇和阴蒂上来回摩擦,把她磨得不断发出细细的呻吟。 “顾峰……别再磨了……”谢沁宁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进来吧……” 顾峰低喘了一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腰部微微用力,就要整根没入—— 就在这一刻,楼下忽然传来顾岚晚清脆的声音: “沁宁姐,我那两块拼图是不是在你手里?”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听起来她已经走上来了。 顾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肉棒还抵在谢沁宁湿滑紧致的穴口,只差一点就要完全插进去。可就在听到妹妹声音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那一晚,他把顾岚晚压在床上,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粉嫩紧窄的处女穴;她哭着抱住他,声音又软又浪地叫着“哥”;她被操得全身发抖,却死死缠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最后他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这个画面来得又快又清晰。 顾峰只觉得下腹猛地一热,原本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竟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了一下,几乎就要顶进谢沁宁的穴口。 (……岚岚……) 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强烈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刺激同时涌上来,让他脑子发懵。 那种又紧又热、带着血丝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肉棒上,让他忍不住想再深入一点。 谢沁宁也感觉到他肉棒忽然又硬又烫地抵着自己,吓得立刻用手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顾峰……别……她上来了……” 顾峰猛地回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已经顶到穴口的龟头一点点往后撤。肉棒离开她湿滑的穴口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淫水,画面淫靡又色情。 他低咒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别出声。” 说完,他迅速从床上起来,随手抓过一件T恤套上,调整了一下裤子里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回忆而更加胀痛的肉棒,才把门打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楼道里,顾岚晚正往上走。 她今天晚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白嫩的肌肤。 T恤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隐约勾勒出她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的曲线。 里面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家居短裤,裤腿很短,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的腿型笔直紧致,大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一点水光,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棉质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青春诱惑。 顾峰的目光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从她微红的脸往下扫了一眼。 他看到了她T恤下隐约透出的胸部弧度,看到了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细腰和圆润的臀线,还看到了她那双白嫩修长、被短裤包裹得格外诱人的双腿。 (……岚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顾峰就立刻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心口却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刚才和谢沁宁做到一半的欲望还没完全退去,加上刚才回忆起那晚和妹妹缠绵的画面,此刻再看到妹妹这副穿着,他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紧,裤子里的肉棒竟又硬了几分。 顾岚晚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声开口: “沁宁姐,我那两块拼图是不是在你手里?” 顾峰把门半掩着,只露出半个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岚晚,沁宁在洗澡。拼图我帮你找,待会儿拿给你。” 顾岚晚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哥哥紧闭的卧室门,又扫过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和明显压抑着什么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了。 “……哦。”她小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那我等你们下来。” 顾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床上,谢沁宁还裹着被子,眼睛湿湿的,看向他时又羞又气。 顾峰走回床边,把她拉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 “……刚才差一点就进去了。” 谢沁宁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还说。” 顾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肉棒还硬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回忆太清晰了,让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冷静下来。 而门外,顾岚晚跑回自己房间后,也靠在门上,脸色潮红,心跳得厉害。 顾峰低笑了一声,却笑得有些苦。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和压抑: “等这次旅行回来……我再好好补偿你。” “……她走了。”顾峰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欲求不满。 谢沁宁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压在床上狠狠吻住了。 刚才被打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妹妹的出现而消退,反而因为那短暂的惊吓和压抑而变得更强烈。 顾峰的吻又急又深,舌头缠着她的用力吮吸,同时双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身上仅剩的被子,把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第17章 不同的房间 “顾峰……等等……”谢沁宁喘息着想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等不了了。”他声音沙哑,眼睛发红,“刚才差一点就进去了……现在我更硬了。” 他说着,已经把她双腿分开,重新跪坐在她两腿之间。 肉棒依旧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时,明显比刚才又胀大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缓慢地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沾满她渗出的淫水,然后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用力吮吸。 谢沁宁被他弄得身体发软,声音带着哭腔:“……你刚才听到岚晚的声音时候……我都感觉到了……” 顾峰动作一顿,随即低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一点自嘲: “……但我现在只想操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向她的胸前,让她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让她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握着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谢沁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次顾峰没有再克制。 他一进入就立刻开始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 撞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响起,床也跟着剧烈摇晃。 “沁宁……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粉嫩的阴部,“刚才被打断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想继续插进去……” 谢沁宁被他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主动抬起腰迎合他,声音断断续续又软又浪:“……顾峰……好深……要被你插穿了……啊……” 顾峰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肉棒上撞得更凶。 刚才被妹妹打断的欲望和那瞬间闪过的回忆,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对谢沁宁的占有欲。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着她的乳房和脖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叫大声一点……”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我想听你叫……” 谢沁宁被他操得哭出声,却真的忍不住叫得更大了。 房间里回荡着她又软又浪的呻吟和两人身体撞击的响声。 顾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顾峰……要去了……啊……!” 谢沁宁全身绷紧,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阴道死死收缩着他的肉棒,喷出一股热液。 顾峰也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射了很久。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抱进怀里,从后面紧紧环住她,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在她耳边轻轻说: “……沁宁,对不起……刚才我看她的时候……我不是故意的。” 谢沁宁喘着气,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醋意: “……我知道……但你还是硬了。” 顾峰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我现在再射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又开始慢慢硬起来。 谢沁宁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细的: “……你坏死了……” 顾岚晚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声大得几乎要从耳朵里溢出来。 她双腿发软地走到床边坐下,脸颊滚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晚的画面—— 哥哥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指和玩具一点点把她弄湿;她哭着说好痒,哥哥却低声哄着她“再忍一下”;后来哥哥把玩具抽出来,用滚烫的肉棒顶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插进她体内;她痛得哭出来,却死死抱住哥哥的脖子,不让他退出去…… “……嗯……” 顾岚晚轻轻咬住下唇,腿心忽然一热。她低头看向自己,浅灰色家居短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快。 她颤抖着从床头柜最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正是那天晚上哥哥用来“治疗”她时用过的那个按摩棒——粉色、柔软、带震动功能,是医生留下的辅助用品,后来被哥哥拿来帮她缓解药效。 顾岚晚盯着那个玩具看了几秒,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靠在床头,双手颤抖着把玩具拿出来。 她先是学着那天哥哥的样子,用玩具前端在自己肿起的阴蒂上缓慢打圈。 冰凉的触感碰到滚烫的皮肤,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哥……” 她下意识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细。 回忆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哥哥当时一边用玩具在她穴里缓慢抽插,一边低声问她“这里舒服吗”;想起哥哥后来把玩具扔到一边,直接把她抱起来操;想起哥哥射进她体内时滚烫的精液和低吼…… 玩具前端已经沾满她渗出的淫水。顾岚晚咬着唇,把玩具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推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玩具不算太粗,却把她紧窄的穴口撑开了一些。 她学着那天哥哥的动作,缓慢地抽插着,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用力揉。 “哥……哥……”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羞愧,“……对不起……我又想你了……” 玩具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加快了速度,脑海里全是哥哥那天晚上凶狠操她的画面——哥哥低头咬着她的奶头,哥哥把她压在身下整根没入,哥哥低吼着把精液射满她子宫……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顾岚晚全身绷紧,阴道死死收缩着玩具,喷出一股股热液,把玩具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瘫在床上,玩具还插在体内没有拔出来。 她盯着天花板,呼吸凌乱,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和恐惧,“明明知道不行……却还是忍不住……” 她把玩具慢慢抽出来,看着上面沾满自己淫水的样子,脸更红了。 最后,她把玩具塞回盒子,藏回床头柜最深处,然后把被子拉高,把自己整个盖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压抑的喘息声。 而隔壁,哥哥和谢沁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顾岚晚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在跟自己说话: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没有说服力。 …… 三天后,六个人的山谷旅行正式定下。 他们谁都没有把它说成疗愈,也没有把顾岚晚当成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只是一起出发,去一个有山、有湖、有风,也足够安全的地方,把被夜色打乱的夏天慢慢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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