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374-378)作者:茄子
字数:11687 第三百七十四章 躺了片刻,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室内的温度也微微降了几分。 外头的喧闹声越来越响——是年夜饭快要开始的动静,能听见丫鬟们在廊下来回跑动的脚步声和厨下传来的锅碗瓢盆交响。 林正安在二人臀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含笑道:“走了,该吃团圆饭了。” 尹倩倩撑起身子,发丝凌乱地散在肩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晚上还来吗?” “来。”林正安捏了捏她露在被沿外面的臀肉,入手滑腻温热,“晚上不喊杜秀秀来?我听婉晴说,这几个月她老实多了。” 尹倩倩哼了一声,像只护食的猫:“那就不喊她,叫她独守空房,羡慕死她。” 说着又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刻薄,自己先笑了。 她看了对面还在闭目养神的黄倩柔一眼,忽而将身子贴过来,柔软的手掌在林正安胸口画着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打趣:“夫君方才那般对她,可是偏心了——倩柔姐姐嘴都肿了,明儿怕是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了。” 黄倩柔听见这话,将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正安不禁失笑,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又捏了捏尹倩倩的臀尖,话锋一转道:“那便一起来吧。大过年的,也不好太冷落人。” “哟——”尹倩倩拖长了调子,忍着笑意,“夫君倒是不嫌累。” “累?”林正安挑眉,“你方才泄了几次?” 尹倩倩撇了撇嘴,不说话了,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薄红。 黄倩柔仍旧闭着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林正安坐起身来。 这一路上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打坐修炼,运转消化了不少引气丹,聚气丹也已经用掉不少——如今他的修为已经稳稳突破四层,离着五层也只差一步之遥。 届时到了五层,A级资质的妾室便能受孕了。想到这里,他倒是精神得很,浑身经脉通畅,丹田暖融融的,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他翻身下榻,拿起备好的干净衣袍穿上。 尹倩倩也起身替黄倩柔递了一套干衣裳过来,二人略略擦洗了一番,重新梳了头发,只点了些淡妆。 只是黄倩柔的嘴唇确实还有些微肿,脖颈上几个红印子遮不住,只好将衣领竖得高高的,看得尹倩倩在一旁直抿着嘴忍笑。 青州府这边热热闹闹过大年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宫中亦是张灯结彩,红绸高悬,宫灯次第点亮,将大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映得流光溢彩。 宫宴摆在乾清宫偏殿,虽说各省连年灾害不断、流民四起,但宫中的排场一丝未减。 金盘玉盏,珍馐满案,宫女太监穿梭其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杨清薇坐在祖父杨剑清下首,身着一袭鹅黄色的宫装,头上簪着一支羊脂白玉兰花簪,面若桃花,气度娴雅。她垂眸用膳,姿态端庄无可挑剔,可若是细看,能发现她的眉间有一抹极淡的心事。 杨剑清坐在上首,正低声与她说着话。 老太爷今年七十有六,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不大,却目光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是两朝元老,内阁重臣,历经沉浮而不倒,门生遍布朝野,便是当今圣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薇儿,你此番从济南府回来,路上可还太平?”杨剑清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孙女碗中,语气随意,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片刻。 “还算太平,只是沿途流民不少。”杨清薇轻声答道,顿了顿,又道,“山东那边的旱灾比京城里报的还要严重些。孙女亲眼所见,许多田地都已绝收,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荒,路边饿殍……也见了几具。” 杨剑清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报喜不报忧,地方官的老毛病了。”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户部那边的粮仓,拨出两成已经是勉强了。各路军镇也要吃粮,北边鞑子不安分,南边倭寇又起……皇上也难。” 杨清薇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对这些朝政大事一向只听不问,但今天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事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中的米粒,似乎在斟酌该不该开口。 殿外的风摇动廊下的宫灯,光影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晃过。 “祖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语气却异常郑重。 杨剑清闻言转头看向她。他了解这个孙女——杨清薇一向稳重,心思缜密,极少有这般欲言又止的时候。 “怎么了?”他放下筷子,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杨清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与祖父对视。 “孙女方才入宫赴宴,从东华门进来的路上,恰好碰见了钦天监正使周大人。” 她顿了顿,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形。 “周大人从文华殿里出来,行色匆匆,连孙女的问候都只是草草回了一礼便走了。他走的时候,孙女瞧见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也在抖。” 杨剑清花白的眉头微微一挑。 钦天监掌观测天象、推算历法,是个平日最清闲不过的衙门。除了年节大典和日食月食,钦天监正使几乎没什么需要面圣的机会。 而年三十这天入宫,还神色慌张成这样——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杨剑清问。 杨清薇抿了抿唇,目光凝重地看着祖父,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 “孙女听见他说——” “帝王星……出现异样。” 第三百七十五章 杨剑清满目骇然。 帝王星出现异样——异样的说法多了去了。可能是本朝帝王遭遇生死危机,也可能是皇族之中有人密谋篡位,还可能是因为皇朝暴政、民不聊生,百姓揭竿而起的前兆。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杨剑清想看见的。 他闭眼,深深叹息了一声,那双饱经风霜的手按在书案上,青筋凸起,指节泛白。 烛火摇曳,将他苍老而憔悴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额间那道深如刀刻的皱眉纹又添了几分。 大周危矣。 这四个字沉沉地压在心头,像一块青石碾过胸腔,让他连喘息都带着钝痛。 满桌的菜肴已经凉透,他却食不下咽,手中的筷子搁在玉筷架上,再未拿起。 杨清薇静静地跪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目光落在祖父微微佝偻的背影上。 老人的肩膀曾经担得起半个朝堂,如今却瘦削得近乎单薄,肩胛骨的轮廓在朝服下清晰可见。 她知道,祖父忧虑的不是赵姓王朝的存亡,而是大周千万百姓的生死。 他殚精竭虑几十年,两鬓斑白早已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浸透了心血的霜雪。 如今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周围虎狼环伺,他对朝廷的掌控早已不似当年。 尤其前些日子—— 那一幕又浮现在杨清薇眼前。祖父伏在案上,一口鲜血喷在奏折上,殷红的血迹浸透了宣纸,顺着木纹渗进桌缝。 她冲进去的时候,祖父正用袖口擦嘴角的血沫,看见她进来,第一反应竟是将染血的奏折翻过去,不想让她看见。 为祖父诊治的大夫出来后摇了摇头,私下对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至今仍像一根冰锥子扎在她心口: “恐怕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 “哎……”杨剑清又是一声长叹,浑浊的目光望向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器,“如果真是这样,这大周朝恐怕又要生灵涂炭了!” 杨清薇看着祖父紧锁的眉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如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疲惫。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 “爷爷,天命不可违。有些事情,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 杨剑清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这个花容月貌的孙女身上。 杨清薇安静地跪坐在那里,烛火的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少女精致的轮廓。 她的眉眼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比母亲多了一份沉静与慧黠。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头青丝挽了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颈项修长如天鹅。 她才二十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杨剑清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担忧。 在乱世之中,女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而漂亮的女人,那下场只会更惨。 史书上那些字字泣血的记载,他比谁都清楚——破城之日,便是红颜遭劫之时。 那些涂脂抹粉的贵妇,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一朝城破,不是沦为玩物,就是身首异处。运气好的能一死了之,运气不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看着孙女那张未经世事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那担忧转瞬即过,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郁的决绝之色。 “能稳多久,算多久吧。” 杨剑清垂下眼帘,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沉凝。 他还有布局未完,还有一个又一个的后手可以落下。只要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一年,再撑两年,或许……或许还能为这些孩子们多争取一些时日。 皇宫之中,琉璃宫灯高悬,烛火辉煌,将整座宫城映得如同白昼。 丝竹钟磬之声不绝于耳,舞姬踩着靡靡之音在大殿中翩翩起舞,薄纱之下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宴席之上珍馐百味,金盏银盘,琼浆玉液从杯中溢出,淌过宫人们纤细的手腕,滴落在铺满金砖的地面上,映出一片纸醉金迷的光。 这皇宫里灯红酒绿,奢华无度。而大周各地的官员们,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随着朝廷控制力的日益衰微,地方上的官吏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州府之中,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衙门之内,觥筹交错,丝竹乱耳。至于那些受了灾、等着朝廷赈济的百姓? 呵。 那是朝廷的事。 地方上的库银早已被一层层盘剥干净,有的县衙甚至连差役的工钱都发不出来,更遑论开仓放粮。 那些基层的差役们为了活命,只能变本加厉地压榨百姓、盘剥富绅。而富绅的钱从哪里来? 自然是从穷苦百姓身上来。一层压一层,一块石头砸向另一块石头,最后砸到最底层的,永远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升斗小民。 苛捐杂税,敲骨吸髓。 有地的人卖地,有房的人卖房,有儿女的人卖儿女。卖完了,就只剩下一条命。而那些连命都活不下去的人,就会变成流民,变成匪寇,变成足以烧毁一切的野火。 当然,大周朝如何如何,现在林正安还管不着。 他还在青州府,吃年夜饭呢。 林家老宅的正堂被红灯笼映得喜气洋洋,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林老太端坐在高堂上,一身簇新的团花绸袄,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了一根碧玉簪子,整个人喜气洋洋,活像庙里供的财神奶奶。 她的位置正好能将整个堂屋尽收眼底——满桌子的莺莺燕燕围坐在林正安身边,一个个花枝招展,环佩叮当。 桌边坐不下那么多妾室,有几个就只能坐在旁边的小桌上,但目光无一例外地都黏在林正安身上,像一群等着投喂的画眉鸟。 门外廊下还站着一排仆妇丫鬟,垂手侍立,随时等着伺候。 林老太太看着这阵仗,心里既得意,又忍不住心疼。 得意的是一年之前,林家还是青州府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户,谁能想到会有今日这番光景? 心疼的是——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宝贝儿子身上。 林正安坐在她下首的位置,穿了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玉革带,愈发显得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说也奇怪,以前他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请大夫,喝药比吃饭还勤快,一张脸总是蜡黄蜡黄的,走几步路都要喘。 可现在呢? 身板结实了,面色红润了,往那儿一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气神。 更让她心惊的是儿子身边那群女人。 光是在座的,怀孕的就有六七个,再加上还没怀上的,统共有十多个。 那一个个挺着肚子的,有的已经显怀五六个月,有的才刚诊出喜脉,小腹还平坦着但脸上的那股孕味已经遮不住了。 这些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法,但此刻都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着林正安转。 林老太看着这群“贱皮子”,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以前身子骨那么弱,现在被这么多女人轮流伺候,每天得消耗多少精血? 换成寻常男人,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可自己这个儿子,偏偏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别说虚了,那张脸简直熠熠生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管用。 果然是老神仙看重的人。 林老太在心里默默地想。 要不然怎么解释?只能说是那位收了儿子做弟子的老神仙,传了什么了不得的仙家功法。 “儿啊,”她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开口,“现在咱们林家可都是因为你才这般风光,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第三百七十六章 林正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向自己的母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娘,放心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信服。 大哥林正平立刻端起了酒杯,红光满面地接话:“娘说得对!三弟,你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顶梁柱,整个青州府谁不知道咱们林家出了个神仙弟子?来,大哥敬你一杯!” 二哥林正泰也不甘落后,站起身举杯附和:“是啊是啊!三弟,你是不知道,现在连府衙的师爷见了咱们林家人都客客气气的。这全是你给咱们长脸了!二哥也敬你!” 林正安笑着举杯和两个兄长碰了碰,杯中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泽。 三人仰头饮尽,气氛愈发热络。接下来又聊了些家常话,大哥说起开春后在城东再开一间铺子的打算,二哥则念叨着要把自家小子送到更好的书院去念书。 林正安一一听着,偶尔点头,又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 这一顿年夜饭,觥筹交错之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宴席散后,林正安从正堂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冬夜的冷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却没有吹散他身上的燥热。 他今晚心里高兴,确实多喝了几杯。 此刻酒意微微上头,浑身暖洋洋的,非但没有半分睡意,反而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儿在小腹里横冲直撞,浑身的筋骨都在叫嚣着无处发泄。 他解开领口的盘扣,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随手翻了翻案上的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高大而幽暗。 天色将晚。更深露重。 林正安心里不由得动了点小心思。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咚咚。” 两声轻叩,怯生生的,像敲在人的心尖上。门外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期待。 “夫君?” 杜秀秀低着头走进房门,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落在她纤细的身影上。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水湖蓝的薄纱长裙,裙摆轻移间,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的腿形。 她的青丝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白皙的脸蛋多了几分柔弱的媚意。 “夫……夫君。”她关好门,走到林正安面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细长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正安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左手撑着下颌,目光淡淡地扫过她。 烛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颈间若有若无的酒气,昭示着他方才喝了点酒。 此刻他浑身燥热,小腹处一股热流来回窜动,衣袍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早已微微抬头,在裤裆处顶出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但他不着急。 之前因为这小蹄子争风吃醋,对后院其他姐妹生了嫉妒之心,他冷落了她。 这段时间里,后院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翘首以盼等着他宠幸? 杜秀秀一个犯了错的妾,要不是王三娘看她可怜替她说了情,今晚这扇门压根轮不到她来敲。 杜秀秀见林正安迟迟不说话,心里越发发慌。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盈盈欲坠。 “夫君……秀秀真的知道错了。”她声音哽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林正安面前。 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铺在地上。 她仰起脸,那张娇俏的鹅蛋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杏眼里水光潋滟,鼻尖微微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心头一软。 林正安心头的火气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对着自己。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触感细腻如同上等的丝绸。杜秀秀的睫毛又长又翘,此刻沾着泪珠,像雨后的蝶翅轻轻颤抖。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 “知道错了?”林正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醉意和戏谑,“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 杜秀秀被他捏着下巴,浑身轻轻发颤。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拇指正摩挲着她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如鼓,两腿之间竟然隐隐有些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秀秀不该嫉妒其他姐妹……夫君是大家的夫君,秀秀不该独占,更不该对夫君的安排心生不满……” 说着,她伸手抓住林正安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那只小手白嫩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求夫君原谅秀秀,秀秀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君让秀秀做什么,秀秀就做什么……”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薄纱下的香肩微微耸动,隐隐可见后颈处一截雪白的肌肤和一串细小的绒毛。 林正安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 因跪姿前倾,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抽泣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团软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烛光映照下如同抹了一层油,微微泛着光泽。 他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将裤裆顶得更高。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嘴上的认错,能值几个钱?” 杜秀秀闻言,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林正安那双幽深的眸子,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味。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第三百七十七章 “过来。” 她爬到他脚下,心跳得像擂鼓。 林正安放下酒杯,抬头看着她。 杜秀秀长得不算绝色,但胜在娇小玲珑,皮肤白嫩,一双杏眼含着水光,怯生生的样子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她身上那件薄纱几乎是半透明的,烛光下能看到里面一对挺翘的奶子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硬地凸起,在纱衣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知道错了吗?”林正安问。 “知道了。”杜秀秀声音发颤。 “错在哪了?” “妾身不该争风吃醋,不该在后院搬弄是非,不该……不该惹夫君生气。” “还有呢?” “还有……”杜秀秀咬了咬下唇,“妾身伺候夫君的时候不够尽心尽力……” “那你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杜秀秀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倒也消了大半。 说实话,杜秀秀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很难避免,既然她先做了,杀鸡儆猴给其他妾室看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能纵容这股风气,所以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既然知道错了,那今晚就看你的表现了。”林正安往后一靠,靠在床柱上,语气里带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能让为夫满意,那就再回去跪三个月。” 杜秀秀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眼里既有欣喜也有紧张。 她知道自己今晚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把夫君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否则真再跪三个月,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妾身……妾身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那件月白色中衣的带子。衣襟散开,露出林正安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为修炼的缘故比常人更光滑细腻,隐隐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光泽。 杜秀秀三个月没碰过他,一见这副躯体,腿就软了。 她跪在林正安两腿之间,双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他腹部微微绷紧。她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一根早就硬起来的肉棒。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粗大。 杜秀秀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把他的裤子褪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棒身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着,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鼓鼓囊囊的,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杜秀秀看得有些呆了。 虽然她早就被林正安睡过,但每次看到这根肉棒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太大太粗了,她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三个月没见,这根东西似乎又粗了一圈。 “愣着干什么?”林正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杜秀秀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肉棒。两只手一起上才勉强握满,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棒身表面那一条条凸起的血管在自己的掌纹里跳动,每一跳都牵动着她的心跳。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先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是男人特有的气味。杜秀秀不觉得恶心,反而因为太久没尝过这个味道,小腹一热,一股湿意从腿心蔓延开来。 她张开小嘴,努力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龟头顶在她的上颚,又滑又烫,她费力地用舌头在上面打转,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全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唔……”杜秀秀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林正安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在杜秀秀的后脑勺上,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肉棒又往里顶进去了几寸。 “别光含着头,整根吞进去。” 杜秀秀被他按着脑袋,小嘴只能努力张大,一点点地往里吞。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她的喉咙口又胀又痛。 她的嘴太小,肉棒又太大,吞到一半的时候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但林正安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肉棒继续往里顶。龟头冲破喉咙口的阻碍,挤进了一条更紧更窄的通道。 杜秀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一阵阵反胃往上涌。但她不敢往外吐,只能拼命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深喉还不会?学了三个月都学到狗身上去了?”林正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杜秀秀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急又怕,拼尽全力地把头往下压。肉棒又往里进了一寸,两寸……直到整根都插进了她的嘴里,小嘴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 她的鼻子里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淡淡的药味、还有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味道包裹着,脑子有些晕晕的,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动。”林正安命令道。 杜秀秀就这样含着他的整根肉棒,开始上下摆动脑袋。 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肉棒从喉咙里往外抽,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龟头又狠狠地撞进喉咙深处,撞得她一阵阵干呕。 但慢慢地,她的喉咙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塞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喉咙深处传来——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和下面的小穴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林正安低头看着杜秀秀趴在自己胯间的样子,那件薄薄的桃红色纱衣已经半褪到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个雪白的奶子。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那件纱衣洇湿了一大片。 这副又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让他下面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第三百七十八章 “行了。”他把杜秀秀拉起来,“把衣服脱了。” 杜秀秀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她还想再含一会儿的。 她站起来,双手解开纱衣的系带,薄薄的纱衣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具白嫩赤祼的娇躯。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该有的地方却一样不缺。 一对奶子虽然不算巨大,但胜在挺翘圆润,像两只小小的玉碗扣在胸前。奶子顶上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颗,因为在外面冻了一阵子,硬硬地翘着,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 奶子下面是纤细的腰肢,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两腿之间是一小撮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贴在小腹下面,油亮亮的。 杜秀秀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过来,坐上来。”林正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杜秀秀依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小穴正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龟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湿漉漉的阴户。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正安伸手捏住她的一只奶子,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颗硬硬的小乳头,指间夹着粉嫩的乳尖往外轻轻拉扯。 “啊……”杜秀秀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林正安的另外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探进她的腿心。手指拨开她稀疏的阴毛,摸到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早就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像两片浸了水的花瓣,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湿成这样了?”林正安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来回拨弄。 “夫……夫君……”杜秀秀羞的无地自容。 “骚货。”林正安低笑了一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一按,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龟头挤进两片阴唇之间,撑开那紧窄的穴口。还没进去,光是龟头卡在穴口的那个触感就让杜秀秀浑身一颤。 “大……太大了……”她撑着他的肩膀,声音发抖。 “三个月没肏,你这小逼又变紧了?”林正安抓着她纤细的腰,往下一按。 龟头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啊——”杜秀秀仰头尖叫,整个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小穴太紧,林正安的肉棒又太大,每一次进去都像第一次开苞一样疼。 但林正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按。 肉棒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紧窄的小穴里,穴内的嫩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吸附在棒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 那种又紧又滑、层层迭迭包裹的感觉,让林正安差点没忍住。 “唔……好紧,你这小逼三个月没开张,比以前还紧了。”林正安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感受着肉棒在她身体里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杜秀秀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口,棒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跟她穴内的嫩肉摩擦。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了,只有那根肉棒。 “疼吗?”林正安问。 “疼……”杜秀秀委屈地说。 “疼就对了,这就是惩罚。今天不把你肏哭,我就不姓林。”林正安说完,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抽动。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粉嫩的阴唇外翻,又随着插入一起陷进去。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 杜秀秀的奶子跟着身体的颠簸上下跳动,两颗硬硬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林正安低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小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再用力一吸。 “啊——夫君——”杜秀秀的乳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咬又吸,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肏干。 肉棒在她身体里越插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杜秀秀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在屋里回荡。 她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把林正安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一大片。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林正安一边肏她一边说,“让她们听听,争风吃醋的下场是什么。”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哦——撞到了——”杜秀秀被他这一记深顶撞到了花心,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碾过,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痉挛了一瞬。 她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在听。 这个院子里的妾室都不是聋子,她叫得这么大声,于婉晴、肖晴、尹倩倩她们肯定都听得见。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们不是看不起她吗? 不是嫌她争风吃醋吗? 现在她被夫君肏得死去活来,她们就只能在外面听着,听她被夫君肏到高潮的声音。 “换个姿势。”林正安把她从身上拉下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杜秀秀双手撑着床铺,撅起圆润的屁股。她的小穴被肏得门户大开,粉色的嫩肉从穴口微微翻出,沾满了白花花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稀疏的阴毛全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林正安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哦——”杜秀秀的腰一软,差点趴倒。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花心深处的子宫口,顶得她子宫一阵抽搐。 林正安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开始猛干。 雪白的臀肉在他手掌里被捏出各种形状,细密的汗珠从背上滚落,顺着脊沟往下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沾满白花花的淫水,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得阴唇外翻,再狠狠地整根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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