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罢了!”君兴致寥寥地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一只不识趣的苍蝇。他放下筷子,碗里还剩了小半碗饭,但他已经不想吃了——吃饱了,该干正事了。他双手握住书以晴的腰胯,往上一提——“啵!”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从她湿润的蜜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书以晴的穴口还保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过了两息才慢慢收拢回去,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君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书以晴的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才坐稳。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拨开书妙蝶的浴袍——那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掀一道帘子。书妙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双手夹进她的咯吱窝下,往上一提!“诶——?!”书妙蝶整个人被他像提一只小猫一样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悬在半空中,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君对准那根还泛着湿润光泽的大肉棒,往下一沉。“噗嗤——!”那根大肉棒毫无阻碍地、顺滑地、一气呵成地贯穿了她的蜜穴,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饱满的撞击声。书妙蝶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君已经一手托住她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顶起的肉包,五指贴着她腹壁的弧度轻轻按住那道凸起的轮廓。然后他另一只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那件右衽衣袍,往身上一披。整个过程轻松写意,就像吃完午饭擦擦嘴、换件衣服准备出门那样自然、流畅、理所当然。而书妙蝶——她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她整个人就像被当作一个插件,被君随手拿起来,随手“咔嗒”一声插在了那根大肉棒上。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凸起被君的大手覆盖——君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被完全遮挡。“等——等等——我还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没从那种“我怎么了我在哪”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君没有等她回过神来。他捉住书妙蝶的小手,把她的手按在衣袍的绳结上,带着她的手指三两下就系好了腰带——她的小手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完成了那个系结的动作。系完之后,她那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悬在半空中,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然后他一手托着她小腹上的肉包——隔着衣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凸起的轮廓在他掌心里的温度和形状——另一只手对着书以晴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说“我走了,你慢慢吃”。然后他就迈步走出了门。书以晴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半碗饭,看着那道大摇大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淌着淫液的大腿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无奈地笑了一下。书妙蝶的小脚在衣袍下吊着露出来——那两只白嫩的小脚随着君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跟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节奏打拍子。她的嘴里还叼着最后一口饭——是刚才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储存过冬食物的仓鼠。她好不容易嚼完,费力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咕”的声响——然后她终于腾出了嘴来抗议。“扑腾扑腾——!”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衣袍下开始扑腾起来,脚趾用力张开又蜷缩,像是在空气中踩着一辆看不见的自行车:“我还没吃完!我还没擦嘴!!”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的委屈和不满,在安静的午后空气里回荡开来。君已经走出门了,懒得回头。但他听到了。他停下来——但不是回头——而是伸出手,捏住书妙蝶的下巴——那动作不容拒绝,五指扣住她的下颌边缘,轻轻用力,把她的脑袋掰向自己这一侧。然后他一口含住了她那还带着油渍和米粒痕迹的红唇。“唔——??!”书妙蝶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探出来,从她的上唇边缘开始舔起——舌尖扫过她唇角残留的油渍、扫过她唇瓣上沾着的一粒细小的米粒,把那些残余的食物痕迹连同她嘴唇上的味道一起卷进自己嘴里。他的舌头从她左唇角滑到右唇角,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还不错的餐后甜点。然后他松开了她——那道银丝在他和她之间拉长、变细,然后在阳光下断开。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味道。“好了好了——这不就干净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你看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怎么还不知好歹”的无赖和随意:“别嚷嚷了。”书妙蝶愣了一息。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挣扎起来——“呸!呸!呸!!!”她那双小脚在空中扑腾得更厉害了,一只手从他衣袍里挣出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挣出来的——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好恶心啊!!!你竟然用口水!!!”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阳光里回荡开来,带着一股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羞恼和嫌弃。她的指背用力蹭着自己的上下唇瓣,蹭得嘴唇都泛红了还不肯停。君却是一副“我做了好事你怎么不领情”的无赖表情,低下头凑近她:“不都给你擦干净了?你还要怎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这不是在帮你吗”的假无辜,然后又凑近了一点:“不行——那再给你擦一遍?”说着他又嘟起嘴作势要凑过去。书妙蝶吓得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不要——!!!”她用那只挣出来的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用力地、死死地撑在君的下巴上,把他的大嘴推开,整个人拼命往后躲,生怕这臭小子又给自己糊一脸口水:“你敢再过来我就——我就——!”她“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来。但她那双小脚在空中扑腾得更快了,脚尖绷得直直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正在拼命挣扎的、被抓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君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而书妙蝶她们几个女人——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几。这个身高差,让书妙蝶被君托在手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大人随手拎起来的洋娃娃——又像是那种被小孩拿在手里甩来甩去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书妙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君用大手把自己钉在了那根大肉棒上的玩具。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他的大手、那根大肉棒、和她自己的小腹——三者形成一个紧密的、无处可逃的锁定结构。那根大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把她整个人串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在轻轻顶弄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缝隙。他的大手托着她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肉包,五指贴合着那道凸起的弧度,从外部施加着温和而坚定的压力。那种压力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位置和形状,像是有一张无形的、从内向外和从外向内的手,在同时握住她。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衣袍下摆的边缘处露出来,毫无支撑地、无助地吊在半空中。随着君走路的节奏,那双小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时而在空中画着无意识的圈圈,时而脚尖绷直又放松,时而两只脚的脚趾互相蹭一蹭——“哼……嗯……唔……”书妙蝶的哼哼唧唧声一路没有断过。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复杂的、持续的鼻音,像是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走路、既觉得颠簸又觉得温暖的猫,发出的那种又像抱怨又像撒娇的咕噜声。书灵溪跟在君左侧,穿着一件修身的长衫,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天生的风情。书以华跟在君右侧,虽然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素色衣袍,但走路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双脚落地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轻浮感,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我腿软”的虚浮。书灵溪侧过头,看了一眼在君怀里哼哼唧唧的书妙蝶,又看了一眼她那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小脚丫,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啧啧”。“你说你——吃个饭都能吃出这么大动静——还要人帮你擦嘴——”她伸出手,捏了捏书妙蝶那只在空中晃荡的脚丫子,捏完还嫌弃地在空中甩了甩手:“羞不羞啊你?”书妙蝶被她捏得脚趾一缩,转过头来用一种“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的目光瞪了她一眼:“不服你来换我啊!”书灵溪立刻闭嘴了。她不但闭嘴了,还把目光移开了,转向路边的花花草草,像是一个突然对植物学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学者。书妙蝶看她那副怂样,哼了一声又转向右侧的书以华:“——你!你来!”书以华走在右侧,步伐依然保持着她那副端庄稳重的姿态——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出她那双在衣袍下迈动的腿,在落地时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颤。她听到书妙蝶的话,侧过头来,用一种“你饶了我吧”的目光看了书妙蝶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上午已经快被玩坏了,下午真的不能再来了”的求饶意味。但她嘴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目光移开,看向前方的路,嘴角抿成一条线。书妙蝶看她也不说话了,气呼呼地又把目光转回来,盯着前方:“——哼!一个两个的都——!刚才不是嫌弃得挺欢的吗?!怎么一说换人就都哑巴了?!”书灵溪依然在看花花草草。书以华依然在端庄稳重地走路。君依然在走他的路——嘴角浮起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极淡的笑意。他的大手稳稳地托着书妙蝶的小腹,那根大肉棒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地脉动着,像是某种古老的、不需要语言的交流方式。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把四人的影子拉成一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剪影。远处,医馆铁门门口的门柱已经在视野中露出一角,而那医馆的门口——一道穿着深色西装的笔挺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李公子远远地看到君一行人走来时,他的目光在君怀里那道被衣袍遮掩的轮廓上极其克制地停了一瞬,然后他微微欠身,露出一个——比他早上来时更加收敛、更加恭敬的——笑意。君远远地看到了他。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书妙蝶的耳廓,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别哼哼了——客人到了,庄重点儿。”书妙蝶的哼哼唧唧声立刻消停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君走到门口,对李公子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招呼一条跟了一路的狗。然后他就带着书灵溪和书以华径直走进了医馆,衣袍的下摆随着迈步的节奏轻轻摆动,露出书妙蝶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白嫩光洁的小脚丫。脚趾头蜷了蜷,像是也在替主人感到害羞。会客室里,一切都已经按照昨日的格局布置好了。君在主位上大剌剌地坐下,双腿往两侧一摊——然后他扒开书妙蝶的双腿,让她的腿贴着自己的大腿外侧,严丝合缝地卡住。两人衣袍的缝隙下,四条光腿若隐若现地贴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那光洁的肌肤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色泽,像是一件被精心摆放的、活着的艺术品。以这样羞耻的姿势与君在公开场合交合——而且接下来还有客人要进来——书妙蝶还是有些放不开。她的脸红得像一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鲜嫩欲滴,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道砖缝,仿佛那道砖缝里藏着什么天地玄机,值得她用全部的专注力去研究。她那双小脚也不再晃荡了,乖乖地垂在衣袍下摆的边缘,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也在替主人感到难为情。但君好似浑不在意。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拍了拍左侧和右侧的空位——示意书灵溪和书以华坐下。然后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用一种“可以了,你们进来吧”的语气,招呼李公子他们进来。书灵溪和书以华站在茶案前,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交换了千言万语——你先去?不,你先去。我腿还软着。我腿也软着。那怎么办?不知道,反正你先。一阵无声的交锋在两人目光之间来回拉锯了两三息,谁也没能说服谁,谁也不敢先迈出那一步。但君没有给她们继续犹豫的机会。他双手往身后两侧一揽——左手揽住书灵溪的腰胯,右手揽住书以华的腰侧——往怀里一带!“呀——!”
“诶——!”两声短促的惊呼在会客室里几乎同时响起。两对肥硕圆润的翘臀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然后被放在了左右两条大腿上。书灵溪下意识地环住了君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挂在他身上。书以华也几乎是同样的动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两人低着头,脑袋正好抵在一起,目光交汇处——是书妙蝶那对颤颤巍巍的、被衣袍半掩着的豪乳,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快的呼吸轻轻晃动着。三颗脑袋抵在一起,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是一群躲在一起羞于见人的大姑娘。她们平日里都是书家的长辈——书妙蝶是君的亲妈,书灵溪是他的二姨,书以华是他的大姨。可此刻三人被君摆弄成这副模样,一个个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有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在暴露着她们内心的波动。这种反差感——实在是拉满了。李公子带着女秘书和三弟走进会客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那么一息。他的目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扫过君怀里那三道交叠的轮廓——然后,他那经过严格训练的、在面对任何场面都能保持从容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他自己也没能控制住的裂缝。他挑了挑眉。不是那种轻佻的挑眉,也不是那种鄙视的挑眉——而是一种“我操,还能这样玩”的、带着一丝震惊和更多服气的挑眉。他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好色的,他见过;会玩的,他见过;乱搞的,他也见过。上流圈子里那些公开的秘密,那些在私人会所紧闭的门背后上演的戏码,他从小看到大。任何一种排列组合的性爱游戏,他都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目睹过。但他今天确实开了眼界。一人把玩三个长辈——三个都是他的至亲,是母亲、大姨、外婆——还能把她们玩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情意绵绵的。而且她们之间不但没有争风吃醋的暗流涌动,反而是一种互相依偎、互相依靠的、像是三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一样的姿态。这就不得不让李公子服气了。他的目光在君脸上停了一息,然后他极其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不是那种心虚的移开,而是一种“我不该多看”的、带着敬意的收束。他微微低下头,带着女秘书和三弟走到客位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主人家先开口。君没有让他多等。他甚至没有等李公子完全站定——未等李公子开口,君就问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的节奏:“李公子——今日过来,该不会是来谈项目的吧?”李公子拱手回应,姿态比昨日下午更加恭谨,声音里也带上了一层更真诚的敬意:“尊兄,高见。”他没有多解释。那四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来谈项目的。项目的事,他做不了主,得等家里的长辈来定夺。他今天来,是为另一件事。君当然知道他为哪件事来的。“说吧——对传承中的内容有什么疑问?”李公子的目光微微一亮——他没想到君这么直接,连绕弯子的客套都省了,直截了当地把话头递到了他嘴边。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开始开口:“君公子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他顿了顿,“我们李家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功法残篇,各类的都有。但没有任何一本功法,能像贵家传承这本经书一样——明明每一个字都能读懂,但连起来,却完全不得其门而入。”“我们按照经书上记载的蕴养法门试过——但无论用什么资源去堆,都无法在体内凝聚出那道经书上所说的‘阴脉’。哪怕是最细的一缕都做不到。”他的目光落在君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层“我是真心求教”的恳切和坦诚,“我们试了很多办法,最后才怀疑——是不是经书上记载的那条路,根本不是给普通人走的?”君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只是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笑意。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正中下怀。君嘴上给的是原本的手抄版,没有丝毫删改。那本经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都是当年那位编纂者亲手写下的原文。但那位编纂者——他在编写这本经书的时候,已经预设了一个前提:书家的人生来就有阴脉传承的根基。这个前提,被他理所当然地跳过了。所以他开篇就大谈特谈:始祖当年如何炼化天地间的第一缕阴气,蕴养出世间第一条阴脉。他写得极其详细——从引气入体的时机把握,到炼化时气息流转的路径,到蕴养过程中需要用到的辅药和节气选择——每一个步骤都写得真实可感,细节丰富,像是一份只要照着做就一定能成功的完美配方。但那份完美配方——极难复现。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在书家漫长的传承历史中,也不是没有后辈嫌弃家传的第一条阴脉练成之法太过污秽、太过狠毒,想要走先祖的老路。从零开始,自己蕴养一条新的阴脉出来。那些后辈中不乏天赋绝顶之人,心性、悟性、根骨都是上上之选。他们花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去走那条路——确实有人走通了,也确实有人蕴养出了自己的阴脉。但等他们蕴养成功的时候——人已经老了。气血衰败了,筋骨老化了,错过了最佳的修行窗口期。想要逆反先天?已经不可能了。他们花费了毕生的精力去追求那条路,最后却落得一个泯然众人的结局——既没有得到先祖那般通天彻地的修为,也浪费了自己继承家传阴脉的最佳时机。所以后来,那本经书里记载的“始祖之路”,就逐渐变成了一种象征性的存在——后人知道它,尊重它,但没有人再去走它。而那位编纂者在写完这条“虚路”之后,还好心地留下了一条取巧之道——双修之道。他的本意,其实是为了那些在独自蕴养阴脉时遇到了瓶颈的后辈,给她们一个“可以通过阴阳合和来突破瓶颈”的选择。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选择独自蕴养阴脉的人,大多都是心性高洁、孤高自傲之辈。要她们放弃自己的纯净之身,以“污秽合和”之道去求取那虚无缥缈的突破,这本身就是对她们最大的嘲讽。所以那条双修之道,在书家内部,反而成了一条极少有人走的路。但君在看完那本经书之后——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条“在书家内部不受待见的路”,对于窥视书家传承的外人来说,却是一条唯一的正道。因为他们没有书家天生的阴脉根基,也不可能花二三十年去自己蕴养一条阴脉——他们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资源,更没有那种代代相传的经验积累。唯有通过双修——与已经拥有成熟阴脉的书家血脉进行阴阳合和——他们才有可能突破那层壁垒。所以,如何达成“神意合和,无你无我之境”——这就是他们追寻的密窍。而这,也正是今天李公子登门求问的目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既然尊兄喜欢直抒胸臆,那小弟也不遮掩了。”李公子放下手中的茶碗,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那姿态已经从刚才的从容社交切换成了一种更正式的、带着“我要请教真东西”的礼敬:“实是对于本经中所述的——男女同潮,阴阳精合,神意双升,以贴以合,接天地之能,淬己身之脉——如何求解?”他念出那几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祷词。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一种他已经反复咀嚼过很多遍却依然没有参透的虔诚和困惑。那四字一顿的节奏,在会客室的空气中回荡开来,像是一枚枚石子被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涟漪。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往椅背上一靠——那动作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正题了”的从容,手指在书灵溪的腰侧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微微绷紧的肌肉。过了两三息,让那句话在空气中完全沉淀下来之后,他才开口:“这又何难?”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回答一个“今天天气怎么样”的问题。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李公子那张带着期待和审慎的脸上,嘴角浮起一丝带着“你懂的”意味的笑意:“李公子虽尊我为兄——但业已成年,想必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吧?”这话说得随意,但恰到好处地把问题的层次从“修行”拉到了“房事”上——既给了对方台阶,也把话头引向了李公子自己的经验领域。李公子的嘴角也浮起一丝“明白人说话”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懂”的从容:“尊兄说笑了——”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低垂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然后又抬起来,迎上君的目光:“家妻与某成婚已有三年了——夫妻敦伦之事,无甚避讳的。”“那就好。”君依然用那种随意的语气,笑眯眯地又问了一句,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李公子身侧那道笔挺的身影上滑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李公子脸上:“那——李公子昨晚可有尝试一二?”李公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短暂的停顿。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戳穿了什么秘密的慌乱,而是一种“你知道得还真不少”的审慎。然后他沉默了一瞬。“这——”他沉吟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瞒你”的诚恳:“不瞒尊兄——”他伸出手,不是去端茶碗,而是往身侧伸去——握住了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位置的、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的手。那女秘书——君从李公子的称呼中知道了她叫“杏儿”。被他握住手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眸子猛地抬起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被当众承认的惊喜和幽怨交织的光芒看向李公子。“家妻与我联姻三载,实则是聚少离多。”李公子的声音不高,但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不再遮掩”的坦诚,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与杏儿相识十七载——亲密更甚家妻。”说着,他拉着杏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侧坐下。那动作不是那种“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坐过来”的命令式,而是一种更温和的、带着多年默契的自然的牵拉——像是他已经做过无数次那样的动作一样熟练而自然。吃到大家族私事的瓜了。君怀里那三颗原本一直低着头的脑袋,在这一刻——几乎是同时——微微抬了起来。书妙蝶的目光从李公子脸上移到杏儿脸上,又从杏儿脸上移回李公子脸上,目光里闪烁着一种“哇哦,还有这种内幕”的八卦光芒。书灵溪更是毫不掩饰地微微侧过头,目光在那对十指相扣的手上停了一息,然后又在杏儿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有意思”的弧度。书以华虽然还保持着那副端庄稳重的姿态,但她的目光——也在偷偷地、不着痕迹地从低垂的眼帘下扫过那对紧握的手。杏儿被拉着坐下后,那种“我是秘书”的职业矜持就开始一层一层地剥落了。她的肩膀放松了下来,那双一直保持着职业化警惕的目光开始变得柔软,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放在温水里泡了一整夜的冰,正在缓缓地、融化开来。她侧过头,看着李公子的侧脸,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十七年积攒下来的情意和依恋。“这是好事啊——”君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戏谑的温和,把那对沉浸在旧日回忆中的小情侣拉了回来:“李公子昨夜与这位夫人——可有试练?”他的语气依然从容,但那种从容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我们要开始谈正事了”的节奏变化:“结果如何?感受如何?”李公子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困惑的表情。他侧过头看了杏儿一眼——杏儿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然后又转回头,迎着君的目光,用一种“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的语气开口道:“这——这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他微微顿了顿。“你侬我侬,我们琴瑟相和——没什么不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在提到这件事时不自觉地流露出的困惑和不解:“但就是没有感受到本经所述的神意之和——只有潮会,阴阳精合。”他说完那两句话时,杏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柿子,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那双手已经不绞衣角了——改为捂住自己的脸颊——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椅子底下。李公子却在她的羞急中继续说着,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层“我可是按经书上说的做了的”的自豪和得意:“真真切切,无半分虚假——不信,尊兄可问杏儿——”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我回避也可。”“李公子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君连忙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种“我没有要质疑你的意思”的安抚和从容。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一线,带上了一层更正式的、带着敬意的语气:“此乃李公子私事——吾责问细致,实属本经传承之密要所在——不得不问,还请见谅。”他微微顿了顿,然后换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带上了一层更舒缓的、像是在解开一个绳结的节奏:“既然两位情深日笃,琴瑟相和——又同潮会精——”他的目光在李公子脸上停了一息,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暗示:“想必也同时神飞意融——只差一线,就能神意相合,接引天地之能了。”“是该如此——”李公子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一种遇到了一个看似解不开的结时本能的反应。他的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困惑和审慎:“可我听说——接引天地之能,天地变色,身轻体健——不当是无甚所感。”他抬起目光,迎着君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是真心来求教的”坦诚和疑虑:“不知是……?”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坐直了身体——那是他在认真思考时的本能动作。他的目光低垂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的协作姿态:“李公子有所疑虑——实属应当。”他微微顿了顿,“但我等也是共参本经——无其他传承可修。”他皱起眉头,那皱眉的动作带着一种“按理说不应该啊”的沉思和困惑。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那是他在快速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节奏均匀而有力,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器。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公子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有个不情之请”的真诚:“李公子可否——?”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了出来:“李公子可否当面演示修行——让我观察一二,以观问题所在?”他的语气真诚而坦然,像是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一样自然。然后他又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或者我们可以主动一点”的从容和自信:“李公子要是有所不便——我等也可为李公子演示一番——以解李公子之疑虑。”李公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了。但他的表情控制依然在线,那张脸上只是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像是“什么?!”的震惊,然后又迅速回归平静。但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内心受到的冲击。而君怀里那三颗脑袋——在他说出“我等也可为李公子演示一番”那句话的瞬间——几乎是同时猛地抬了起来。三双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地盯住君的下巴,盯住他那张正在从容微笑着的侧脸,盯住他那副“我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吗”的无辜表情。书的妙蝶的目光里带着“你疯了吗”的震惊,书灵溪的目光里带着“你来真的?!”的惊恐,书以华的目光里带着“我知道你大胆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的崩溃。但君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双手往下一落——“啪——!”“啪——!”两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同时落在书灵溪和书以华的翘臀上。书灵溪的屁股被拍得猛地往前一弹,书以华的臀肉也被拍得一阵颤巍巍的抖动。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唔——!”与此同时,君的小腹向上一顶——那根深埋在书妙蝶体内的大肉棒,随着那一个上顶的动作,猛地往里贯穿了一截,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贴着肉才能听到的“噗”的撞击声。书妙蝶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她自己也没能控制住的、被撞散了架的、带着哭腔和惊喘的颤音:“啊——!嗯——!”三声呻吟,三种不同的音色,在会客室里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被同时奏响的三个乐器的短促的和弦。三女的脸色——在声音落地的瞬间——齐刷刷地变得通红。书妙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君怀里,低着头,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见人。书灵溪一边红着脸一边伸出手,在君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力道精准而带着怨气,让君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书以华虽然没掐他,但她翻了一个——从小到大、活了五十多年里、最用力、最标准的一个——白眼,那白眼翻得连眼白都快溢出眼眶了。三女一人在君身上掐了一记之后,又各自低下了头,像是三只被强行按进水里的鸭子,只露出头顶的发旋,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她们的低喘声——那一道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急促的气息——却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像是在替她们说着那些羞于启齿的话。李公子坐在对面,嘴唇微微张开着,目光在君那张从容的笑脸和他怀里那三颗低垂的脑袋之间来回游移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闭拢了嘴唇。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由衷地,对面前这位看起来比他年轻好几岁的年轻人,再次升腾起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真实的敬意。他见过会玩的。他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李公子还在纠结。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我想看但又不好意思说想看”的复杂表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目光在君和怀里三女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内心博弈。女秘书杏儿更是整个人都红透了,脸埋在李公子怀里,连耳朵尖都泛着一层粉色的潮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存在过。但君却不管不顾。他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书灵溪和书以华的臀肉——那两对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饱满圆润的翘臀,在他的五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陷入臀肉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像在揉捏两块刚刚揉好的、还带着体温的面团。书灵溪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书以华的腰肢也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左一口——吻住书灵溪的红唇,舌尖探入,缠住她那还在微微躲闪的舌尖,轻轻吸吮。书灵溪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袍。右一口——又吻住书以华的嘴唇,舌头撬开她微闭的牙关,找到她那带着一丝草药甘苦味的舌尖,裹住它、缠绕它。书以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拍,身体微微后仰,又被他按回怀里。中间还有一颗脑袋。书妙蝶——她早就被君那根大肉棒顶得不能自已了。那根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弹起一点,又被他按回去。她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声,像一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熟的青蛙,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李公子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幅画面上——落在君左一口右一口地亲吻着两个女人的嘴唇上,落在他那双在女人衣袍下揉捏着臀肉的手上,落在书妙蝶那副被顶得神魂颠倒的表情上。他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唾沫。那唾沫滑过喉结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咕”的声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他的手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抚上女秘书杏儿的腰肢,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到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的圆润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杏儿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书妙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唧——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又像哭又像喘的颤音。那声哼唧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穿过了整间会客室,精准地击中了李公子的某根神经。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不是在抚摸了,而是在抓握。“疼——!”杏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捏痛的肩膀,又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埋怨和委屈的目光看着他,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说“你弄疼我了”。李公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正用力地抓在杏儿的肩头,指节泛白——又抬起头,看到杏儿那双带着埋怨和不满的目光。他的目光越过杏儿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里还站着一个不该存在的身影。三弟。他低着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一副乖巧恭谨的模样。但他那双耳朵——微微侧着、朝向会客室中央的方向——暴露了他正在偷听的本质。李公子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不是那种暴怒的冷,而是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带着杀意的冷。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你给我出去”的不容置疑。三弟低着头,没有动。他像是没有看到那个手势一样,依然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副恭谨的姿态。“滚!!”那一个字从李公子的喉咙里炸出来,像一根被用力抽出的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三弟的身体在那声“滚”中猛地颤了一下——他终于无法再装下去了。他低着头,快步退出了会客室。那脚步声凌乱而急促,在走廊里回荡了几声,然后消失在门外。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只持续了两三息。君和书妙蝶、书灵溪、书以华三人——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发生了什么小插曲。书以华原本还有些放不开——她毕竟是端庄稳重了大半辈子的人,当众被揉捏、被亲吻这种事,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但君的手指已经从她衣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腰侧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肋骨的弧度,触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下缘——然后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那团柔软。书以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顿住。君的手指又往下探——顺着她小腹的曲线滑到那片已经微微泛着湿意的私密处,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压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上,然后画了一个极轻的圈。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绷紧了一瞬——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软在他怀里。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颤音的喘息:“嗯……啊……你……你别……”书灵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君的另一只手同样探进了她的衣袍,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过一道线,然后落在她胯骨上缘,指腹陷入那层细腻的皮肉里轻轻按压。她的呼吸节奏也开始乱了——一开始还能保持着那种“我是被逼的”的矜持,但随着耳边书妙蝶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潮湿热气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发软。那声音——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底部挤压出来的、混着唾液吞咽声和鼻腔共鸣的喘息——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线,沿着空气无声地蔓延,引燃了她心里某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角落。她有些上头了。君吻住她时,她的嘴唇没有躲开——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他舌尖探入时,她的舌尖迎了上去。缠住他,回应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收紧,把他拉向自己。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嘴唇交织,津液交换。书妙蝶的嘴唇被君含住,舌尖交缠;书灵溪的嘴唇从君唇角滑过,又贴上书以华的唇角;三人的唾液在唇舌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李公子站在会客室的另一端——三弟还没完全走出房门,那道背影刚消失在门框边缘,他就已经弯下腰去了。他一把把女秘书杏儿按在地板上——那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股“我等不及了”的急躁。杏儿的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但那声惊呼很快就被堵住了——李公子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嘴唇,然后又从她的嘴唇上滑开,急切地向下移动——下巴、脖颈、锁骨。他扒开她的衣领——那件白色的职业衬衫的扣子被他扯开,崩了一颗,弹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的声响——又扒开内搭的蕾丝罩衣,露出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乳房。他一口含住那对乳房之间被挤出的那道沟壑边缘的那颗黑葡萄——那一粒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颜色偏深的乳头。杏儿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出“啊……嗯……”的压抑的喘息声。李公子一手急忙解着自己的腰带——那动作有些笨拙,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嗒咔嗒”的碰撞声——他干脆放弃了慢慢解开的尝试,直接用力一扯,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甩在一旁。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脆。他拨开杏儿套裙里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润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他的手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搓弄了两把——动作有些急、有些粗、不太温柔——然后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润的入口,一挺而入。“啊——!”杏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满足和一丝痛意的混杂的叫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君瞟了一眼。就一眼。李公子的资本不算小——勃起状态下大约有十六七公分,直径也算中等偏上,放在普通男人里已经算是可以炫耀的水平了。但相对于君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直径超过四公分的特大号鸡巴来说——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至于那个女秘书杏儿——身材还算匀称,皮肤也算白净,但和书家那些经过数代基因优化和秘传养颜法保养的女人相比,无论是姿色还是肌肤的细腻度,都相去甚远。君只看了一眼,就失去兴趣了。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怀里的三个女人身上。三颗脑袋还凑在一起,嘴唇还在交缠着。书妙蝶的舌头正被君含在嘴里轻轻吸吮,书灵溪的嘴唇贴在君的唇角,书以华的额头抵着书妙蝶的额头——那幅画面像是一群正在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取暖的小动物。对面的地板上,李公子已经开始在杏儿身上耸动起来。他的动作有些急——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我要快点”的仓促和急躁,撞击的“啪啪”声在会客室里回荡开来。杏儿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从开始的压抑、克制、咬着嘴唇的闷哼,到后来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啊……啊……嗯……”地叫出声来。但君已经顾不上那边了。他低下头,一口吻住书妙蝶的小嘴——那吻和刚才那种左一口右一口的浅尝不同,是一种深入的、带着掠夺和占有的、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找到她的舌尖,缠住它,裹住它——然后开始用力吸吮。书妙蝶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抓紧了他肩头的衣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的跳动,能感觉到它正在膨胀、正在变得更加滚烫。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开始模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一点——集中在被他的舌尖缠绕的舌头上,集中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顶端。她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间爆发出一声她自己也没能控制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与此同时,君也同时进入了高潮。两股热流——一股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带着生命本源的潮水;一股从他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男性本源的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同时喷发,在两人的身体内部交汇、融合、交换。然后——天色暗了下来。不是那种渐变的、从黄昏到夜晚的暗,而是一种像有人在天幕上拉了一道无形帷幕的、突然的暗。窗外的光线在那一瞬间猛地沉了一度,又沉了一度,像是整个天地都在为那一刻屏住了呼吸。一阵细雨拂过——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猛烈,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的、像是天地在为这场神意的交融而感动落泪的小雨。雨丝穿过敞开的窗棂,落在窗台上,落在地板上,落在君和书妙蝶交缠在一起的脚边。然后——雨停了。云销雨霁,天色重新亮起。午后的阳光穿过尚未完全散尽的薄云,在会客室里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带着水汽折射的彩虹般的光柱。君松开了书妙蝶的小嘴。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着,下唇上还残留着他津液的光泽。君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而绵密,像是把体内所有浊气都排了出去。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对上——那目光里没有情欲残留的浑浊,没有性爱结束后的疲惫,只有一种清澈的、明亮的、像是刚刚在同一个泉眼里洗过眼睛一样的通透。书灵溪和书以华也在那一瞬间同时来潮——她们没有被君插入,但她们的身体在那一刻、在君和书妙蝶的神意相合所引动的天地能量波动中,像是被共振的琴弦一样,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人互相抱着肩膀,头颈相交,脸贴着脸,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能隐约看到湿润的痕迹。而对面的地板上——李公子已经偃旗息鼓了。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结束的——也许是在君和书妙蝶神意相融、天地变色之前,也许是在那阵细雨拂过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杏儿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鱼。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杏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杏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光线的痕迹。他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君和那三个女人身上——落在他们那种潮会之后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状态上,落在他们那种喘息虽急促却气息悠长、粘腻又纯净的气息上。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羡慕、困惑和一丝不甘的复杂。君没有看他。君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书妙蝶被雨水微微打湿的发梢,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温存的、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的平静。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六个人身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此起彼伏的、正在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着,像是一首正在渐渐收尾的、无声的合唱。
第二百六十五章
君那边,四人交颈亲吻,温存缱绻。书妙蝶瘫在君怀里,小嘴还微微张着,唇瓣上沾着晶亮的涎水,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酣畅淋漓的梦境中缓缓苏醒。她抬起手,轻轻抚过君的下颌线,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的留恋。书灵溪和书以华互相抱着肩膀,两张还泛着潮红的脸贴在一起,额角相抵,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她们的目光还没有完全聚焦,但那种涣散里没有迷茫,只有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的、什么都不想再想的满足。窗外的阳光重新变得明亮而温暖,那阵短暂的细雨在屋檐上留下的水珠还在滴落,发出“嗒…嗒…”的轻响。君低下头,嘴唇贴着书妙蝶的额角,又移到她耳廓边缘,轻声说了句什么。书妙蝶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最佳窝位的猫,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嗯——”的鼻音。纯粹,干净,真诚。爱欲在他们之间流淌,像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每一颗石子都能被看得分明,每一道涟漪都带着温度。而李公子这边——一片狼藉。他也瘫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溺水者。衬衫的扣子开了好几颗,领带歪到一边,裤腰带还挂在膝盖弯上,露出半截大腿和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边缘。他的大腿内侧,还有一些浑浊的、正在缓缓往下流淌的液体。杏儿躺在他身下的地板上,套裙被撩到腰间,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白色的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扣子崩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她也在喘着气。她的目光也是涣散的。但那种涣散和李公子不同——她的涣散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种更深的、在看到君那边四人交颈的画面后浮现出来的不可名状的失落。李公子撑起上半身,目光越过杏儿散乱的头发,落在对面那道被午后阳光镀上一层金色轮廓的画面上——君的手轻轻抚过书妙蝶的发梢,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古瓷。书灵溪侧过头,在君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书以华伸出手,替书妙蝶把滑落的衣袍拉上肩头。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这方面,与他人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以往,他靠着那副超乎常人的本钱——那根比普通男人粗长不少的肉棒,那副精壮耐操的身体——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无往不利。但现在他看着对面那四个人——看着他们交颈亲吻时那种眉眼之间的情意流转,看着他们拥抱时那种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又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对方身体里的亲密无间。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往所有的性爱,都像是一个人在对着墙壁打壁球。球弹回来,接住,再打出去。有回响,有反弹,但那道墙永远是冷的。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杏儿。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混合了期待和委屈的复杂神情——像是一个一直在等一个人做出某个承诺、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却依然还在等的女人。他忽然有些头疼。名分。这个鬼东西,到底有什么狗屎作用?他和杏儿的私人住所里,什么都是夫妻款——双人牙刷、情侣浴袍、成对的拖鞋、印着两个人名字缩写的定制床品。他们每天成双成对地出入各种正式和非正式的场合——公司的年会、朋友的聚会、家族的宴席——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所有人都默认她就是李家事实上已经过了门的儿媳妇。他回家也从没避着任何人——家族的长辈见过她,同辈的兄弟姐妹和她关系亲密,连家里负责做饭的阿姨都知道她的口味。她已经是家族上下认定的事实上的儿媳了。她还是不满足。就不就是一个在某些场合——在某些需要“正妻”出席的、仪式性的、做做样子的场合——他需要和家里那个女人一起出现嘛!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的难处呢?他几乎对她没有任何秘密。他银行卡的密码她知道,他手机的解锁密码是她的生日,他和什么人谈什么生意她全都清楚。就这一点——就这唯一的一点。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就像一根尖刺,横亘在两个人之间。不触碰的时候,日子照样过,依然甜甜蜜蜜,感情好得像是一个人;但只要一提到“她”、提到“家里那位”、提到“下周那个需要带家眷出席的晚宴”,那根刺就会浮出来,戳得两个人同时生闷气,甚至爆发激烈的争吵。不是没有试过和解。每一次吵完之后,他都会抱着她,哄她,发誓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过是一个摆设,一个家族联姻需要的符号。她也会在他怀里点头,说她知道,她能理解,她只是一时情绪上头。但那根刺——从来没有消失过。此刻,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那道世俗的裂痕挡在中间,才让他和杏儿无法达到本经上所说的“神意相合”的境界?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坚信不是自己生理上有缺陷,导致两人情意不合、神意难溶——他在床上完全能满足她,她每次也在他身下高潮迭起,叫得像一只发春的猫。那道障碍不在身体里,不在床上。在那个名分上。在那道世俗规训和现实规则画下的、他为了家族不得不低头的界线上。他是家族这一代的领军人物之一。正因为他足够优秀,才被选中前来书家接收传承。家族不是没有其他传承——这几十年他们收集了不少功法残篇、各家秘典——但没有一本能够真正入门。就像本经里说的那样,那些功法不是需要某种与生俱来的根基,就是要耗费数十年的光阴去尝试,最终依然可能一无所获。书家的传承,是他们看到的唯一一条有可能走得通的路。现在机会已经临门了。昨晚家族的传讯很明确——项目的事可以慢慢谈,但传承的事,务必学会,不得有误。后续家族还会调派其他优秀后辈前来求学,所以第一批的引导至关重要。他没时间纠结了。过往的问题,必须有一个结果。不管是为了自己以后的长生修行,还是为了维持他在家族中作为重要培养对象的地位,他都必须尽快解决这个横亘在他和杏儿之间的障碍。他的眼神变了。那变化极轻——轻到坐在对面的君和三女完全没有注意到,轻到他身下的杏儿如果不是因为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十七年,也根本无法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微光。那种狠辣和坚定。就像一头一直被困在笼子里的凶兽,终于找到了笼门的锁眼。女秘书杏儿捕捉到了。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乱,衣襟敞开,大腿上还流着他刚才射进去的液体。但她的目光,在看到李公子眼神变化的那一瞬间——猛地亮了。那是一种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等到了那个期盼已久的结果的、压抑不住的狂喜。“你终于决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极而泣的颤抖。李公子没有回答。他沉默着,从她身上爬起来——那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一个刚刚做出了一项重大决定的人,正在用身体去适应那份决断的沉重。他低头系好裤腰带,拉上拉链,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然后他伸出手,把还躺在地上的杏儿拉起来,替她把内裤拉上去,把裙摆放下来,把那颗崩开的扣子看了看,确认无法再扣上,便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杏儿浑然不在意他刚才的粗鲁和此刻的沉默——她亲密地抱着他的胳膊,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亲吻,从眉骨亲到颧骨,从颧骨亲到嘴角,像一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动物。李公子一动不动地任由她亲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道初晴的天光上,落在屋檐上正在滴落的水珠上,落在远方那一道淡淡的、正在缓缓消散的彩虹上。“嗯。”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岩浆温度的岩石,沉甸甸地砸在这间刚刚经历过两场云雨的会客室里:“必须要有个结果了——”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背上那一道因为用力握拳而凸起的青筋上:“我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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