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10)作者:牛肉人
2026/07/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40407 番外篇10-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8 沈若琳窝在别墅客厅那张奶白色真皮沙发里,一条腿盘在臀下,另一条大长腿赤着踩在茶几边缘。她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d卫衣,领口大得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锁骨,下身只套了条黑色棉质短裤,裤腿宽得能灌风。栗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脸上没化妆,紫色丹凤眼盯着手机屏幕在刷微博——热搜上又挂着她上周综艺的路透照,评论区清一色夸她高冷御姐生人勿近。她嗤了一声把微博关掉,刚想打开外卖软件,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老陈:琳,我很想你。尤其是你那裹得紧紧的粉嫩馒头屄——爸这一个星期做梦都在插它。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啪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玻璃面板和手机壳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窝在沙发另一头打游戏的小明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手滑。“她把手机翻过来重新点亮屏幕,手指在输入框里抖了一下,打出一行字发过去——不可以!在家里,不方便。每个字都简短得像在打电报,句号后面又补了一个感叹号,再补一个句号,好像标点多就能堆出她不存在的气势。 老陈:你回来乡下嘛。这里没人打扰,爸可以好好疼你。咱俩可以大干特干——你在爸床上被操到翻白眼喷水那劲儿,爸一想鸡巴就硬得快炸了。 沈若琳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把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缩。黑色棉质短裤底下两条雪白大长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根内侧互相蹭了一下,棉质布料擦过那块才消肿没几天的嫩肉,让她闷哼了一声。 [内心独白] 他说——他说他想我的——那个地方——还用那种词——粉嫩馒头屄——这个老变态——可是他操我的时候——他说那是馒头屄——他掰开来看过——别想别想别想——可是为什么小穴在——在蠕——不行—— 她闭上眼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可闭眼的瞬间,老宅卧房里那股被太阳晒暖的粗布床单味道、老陈汗湿胸口压在她巨乳上的粗糙触感、他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整根贯入时龟头碾开宫颈口的钝响——全部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进来。特别是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下楼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灌满浓白精浆时,那种从阴道深处炸开的、顺着脊椎一路劈上后脑勺的、让她翻白眼齁叫的高潮。她记得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到她现在坐在沙发上只是回想了一下,小腹深处就又开始隐隐发胀,阴道黏膜从宫颈口到穴口自发性地收缩了一轮——像是身体自己在嘬吸一个不存在的肉棒。 咕啾——♡ 她夹紧的腿根之间传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沈若琳猛地睁眼,紫色丹凤眼慌乱地扫了一眼沙发那头的男人——他还在打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什么也没注意到。她偷偷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盖住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边缘。可拽也晚了——短裤裆部的棉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不是潮吹,是蜜液混着阴道里残余了一周还没完全吸收干净的公公精液被身体回忆刺激后排出来的新分泌物。 老陈又发来一张照片。手机屏幕一亮——照片里是老宅卧房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床,床单上搁着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老陈:看到没?爸一想你它就硬成这样。若琳你回来,爸保证把你操到比上次还爽。上次三回不够,这回爸给你灌五回。 沈若琳盯着照片上那根她含过舔过吞过也被它贯穿了整整一夜的紫黑肉棒,下唇咬得发白。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删掉他拉黑他再也不回去“,可她的拇指没有去按删除键。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紫色瞳孔盯着那根肉棒上挂在马眼尖的那滴透亮汁液,然后她的大腿根又夹紧了一下。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小圈。 “若琳——你脸怎么又红了?“小明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炸成一片的枪战特效,手柄震得嗡嗡响,“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要不要我调低点?“ “不用。“沈若琳把手机屏幕重新扣回茶几上,抬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烫的。比她上周从老宅回来时在车里被他说“你今儿气色真好“时还烫。她深吸一口气,把丸子头扯散让栗色长发披下来挡住脸,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扫了一眼还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小明,紫色丹凤眼眯了一下:“我——我去倒杯冰水。你继续玩。“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冷气呼地扑了她一脸。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口,冰水从喉咙灌下去终于让脑子清醒了半拍。她把矿泉水瓶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降温,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棉质短裤的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洇成了指甲盖大小。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冰箱里的剩菜嘟囔了一句:“……畜生。“ 骂的是公公。也是自己。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不是信息,是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存为“别接“的联系人头像: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照片。手机在厨房大理石台面上嗡嗡地震,屏幕上的槐树头像一闪一闪,像在朝她咧嘴笑。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上,沈若琳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里攥着的手机还在嗡嗡地震。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槐树头像还在跳,老陈那张古铜色的老脸仿佛正从像素里往外咧着嘴笑。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三秒,拇指在接听键上悬空发抖——然后她深吸一口带着薰衣草香薰味的洗手间空气,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压低嗓子,把声音压到只有气音和齿缝摩擦的程度:“你——不许来城里——!!小明在家——!!“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出老陈沙哑粗沉的低笑。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后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裹着痰音的嘿嘿嘿。笑声顺着听筒钻进她耳道,刮在她耳膜上,让她后颈窝起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 “若琳——“老陈的声音压低了,可每一个字都贴在她耳朵上,像是他就站在她身后,胡茬子扎在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你不让爸进城——爸懂。小明在嘛,不方便。你是大明星,影后,爸一个乡下老头子跑你家去,是不合适。“ 沈若琳松了口气。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电话那头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的气堵在了喉咙口。 “那若琳——你回乡下。爸给你报销油钱。乡下多好——没人打扰咱俩。你想想,老宅那片稻田,爸那间卧房,爸那张大床——王姨每周才来一回。咱俩想咋干就咋干,从床上干到院子,从院子干到秋千上——都没人管。你答应回来,爸就老老实实待村里,不去城里找你。若琳你说——中不中?“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在洗手间暖黄色的射灯下猛地收缩。她空着的那只手反撑在瓷砖墙壁上,指节蜷起来指甲刮着冰凉的釉面。老陈说“想咋干就咋干“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老宅卧房里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整根贯入的画面——龟头碾开宫颈口的钝响,冠沟刮过G点时劈上脊椎的酥麻,还有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离开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浓白精浆灌满时翻着白眼齁叫的极乐。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只需要闭上眼就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胀感在荡漾。 “谁——谁要和你——在秋千上——“她声音抖了一下,赶紧用清冷御姐的腔调把尾音压住,“你——别说了。我不回乡下。你也别来城里。就这——“ “若琳,爸知道你想啥。“老陈打断她。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磁性的底噪铺满了整个听筒,“你现在站在洗手间对吧?怕小明听见对吧?你把门锁了对吧?若琳——爸的母狗是不是一接到爸的电话,小骚屄就开始往外冒水了?“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摸摸。“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熟悉的齁声——不是她现在的,是一周前在老宅卧房里录的。他果然还留着那段视频。手机听筒里开始循环播放她当时被操到翻白眼时喊的那句话:“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电流杂音裹着淫叫从听筒里炸开,在密闭的洗手间四壁间弹跳回响。沈若琳慌忙把手机音量往下狂按,可手指抖得连音量键都按不准,那声齁嗷♡已经在瓷砖墙面上撞了好几个来回。 “听见没?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是爸的精液母狗。爸的精液母狗怎么能不回来吃鸡巴?嗯?“老陈的声音从那段淫叫的背景音里挤出来,沙哑慈祥又无赖,像是爷爷在哄孙女多吃一碗饭,“若琳——回来嘛。爸这一礼拜可没闲着——爸把床单换了新的,把秋千加固了,还给你买了好几身——“他停顿了一拍,话筒里又传来他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你穿上肯定比上次那件白睡裙还俊。“ [内心独白] 他买了——兔女郎装——三件——他还记得上次那件白睡裙——他说秋千加固了——他是真的要在秋千上——不行我不能再想秋千上怎么弄了——手别动——别往下摸——可是他在电话那头放我的叫声——我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叫声——小穴已经——已经在蠕了——这个老变态怎么知道我站在洗手间里——他什么都知道——♡ 沈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在老陈播放淫叫录音的短短十秒内,已经往外蔓延成了硬币大小。棉料吸足了水变得颜色更深了一圈,紧紧贴在她馒头屄上,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从短裤裆部微微勾勒了出来。她咬着下唇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一周前在卧房门板上捂嘴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你把录音删了——!!我——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行~不回来也行~“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好说话到沈若琳后脊梁又凉了一下。果然下一秒,“那爸就进城。爸知道你家在哪——小明上次给爸发了定位,说让爸有空去坐坐。爸这就打个车——两个钟头就到。到了爸也不干啥,就想坐沙发上看看若琳——顺便让若琳看看爸给你带的新衣服。小明在旁边也没事,爸就说是给若琳买的睡衣。小明能说啥?“ “你——你敢——!!“ “那你回来。“老陈的声音忽然又不笑了。沉淀下来的沙哑低音像手摇磨盘磨豆子一样碾过听筒,每一个字都粗粝又笃定,“若琳——爸是真想你。想你那馒头屄裹着爸鸡巴舍不得松的小样儿。想你高潮了翻着白眼齁叫的小样儿。想你早上睡醒脸上红扑扑俊得爸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小样儿。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么俊的。你回来,爸保证让你比上回还——“ 他没说完。可那个停顿比说完了还满。 沈若琳的后脑勺靠在瓷砖墙壁上,紫色丹凤眼望着洗手间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射灯。灯光被她的睫毛切成细密的光斑,碎在紫色虹膜上。她捂着嘴的手指上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可另一只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不发抖了。她不该承认,可那个老东西说的每一句都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秋千、兔女郎装、嘬着鸡巴舍不得松、翻白眼齁叫——全是真的。全发生过。全被她身体记住了。记到了今天只是听一听就能让棉质短裤裆部湿透的程度。 “……好吧。“她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在唇齿间就散了。 “啥?“ “……我说——可以!“她说完啪地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上靠着瓷砖墙慢慢滑蹲下去。浴室防滑垫上的硅胶颗粒硌着她赤着的脚底,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湿痕现在已经洇成一整片了。她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间,栗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去扫在防滑垫上。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兔女郎装——谁要穿那种东西——“ 沈若琳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冷水珠子。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滴在oversized卫衣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后面,用刚在洗手间里反复练习了三遍的、不带任何齁声余韵的冷淡嗓音说:“公司有安排,要出差几天。“ 小明正窝在沙发里拿手机刷外卖,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挥了挥手说好,注意安全,然后又低头继续翻川菜馆子的菜单。沈若琳看着他头顶那个毫无防备的发旋,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踩着赤脚往二楼卧室走。她走得不快不慢,裸着的脚底板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印下微湿的足印。可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条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又开始出现了一圈温热的潮意。 [内心独白] 才换的短裤——在洗手间里换了才不到五分钟——可是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变态说“报销油钱“的声音——还有兔女郎装——他说买了三件——黑的白粉的都有——我明明该把那些东西全扔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在开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了—— 她把卧室门在身后轻轻掩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拉开那扇通体镜面的推拉门。镜子里站着的女人穿着oversized灰色卫衣和黑色棉质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栗色长发披在锁骨上。紫色丹凤眼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冷水泼过后没擦干的水光,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反复啃咬后肿出来的齿痕。她从墙边拖出自己的银色登机箱,啪地打开放在床尾凳上,然后蹲下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放着她从老宅带回来后一次都没打开过的东西。 抽屉拉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更私密气味的空气扑了她一脸。最上面叠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根被老陈扯断的细绳还断着,她没扔,洗干净了叠好放在最上面。丁字裤旁边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上大片干涸的精液白印洗了三次都没完全洗掉,现在变成了几团淡淡的米白色云斑。再往下翻,是她在老宅穿过的几套内衣——全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换过的镂空蕾丝款,黑色那件胸罩的罩杯薄得能透出乳晕,粉色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 她盯着抽屉里这些本该在回城当天就扔掉的东西,紫色瞳孔在眼睑底下轻轻颤动。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不是捏着衣角拎起来——是整只手攥住裙摆,把洗得发软的棉布料揉进掌心里,指节蜷得发白。裙摆上那片米白色的精液云斑正好贴在她掌心上,隔着洗过三次的布料,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泡浓白黏浆当时糊在大腿根上的温度。 [内心独白] 没扔掉——都留着——断了的丁字裤都留着——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件睡裙——他当时掐着我的腰从后面操进来——裙子全卷到腰上了——裙摆全是他的精——洗了三次还在——我攥着它在闻——不对不对不对——可是真的好想——身体好想——想被大肉棒操到翻白眼的感觉—— 她把白色吊带睡裙叠了两折放进行李箱最底层。动作干脆,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犹豫的事情。然后她的手继续从抽屉里往外拿——黑色镂空蕾丝胸罩,粉色细绳丁字裤,一件她买了从没穿过只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偷偷看过一眼的深紫色透明睡袍,还有一条完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包装袋都没拆。每拿起一件,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黑色镂空胸罩——老陈粗糙拇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碾住她乳头往外拽;粉色细绳丁字裤——老陈把细绳扯断时嘴里嘿嘿笑着说裤衩又破了爸赔若琳一百条;深紫色透明睡袍——她在老宅根本没机会穿,可她现在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着这件睡袍赤着脚踩着木楼梯下到堂屋,月光透过袍子把整个身体曲线照成一道紫色的剪影。而那个老东西会从藤椅上站起来,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惊艳到忘了合嘴的表情。 她把深紫色透明睡袍从包装袋里抽出来,丝滑的薄纱从她指尖溜过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她把睡袍贴在胸口上,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落地镜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卫衣和棉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的女人,正把一件完全透明的紫色睡袍抱在胸前,脸上红扑扑的,紫色瞳孔里的光迷离得像醉了一样。她咬着下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后快速把睡袍叠好也放进了箱子。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伸手从抽屉最角落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还没拆封的、药妆店买来的免洗私处沐浴露——草莓味的。她盯着那瓶粉色瓶身上印着卡通草莓的小东西,整张脸从颧骨烧到了耳根。她把草莓沐浴露也扔进了箱子侧面网兜里,然后啪地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拉链头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是某种契约落款的签字声。 她坐在床尾凳上,两只手还搭在行李箱上,抬头望着天花板。那双紫色丹凤眼蒙着一层还没完全退潮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往外漏细小的喘息。她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已经又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是“她对着天花板用气音喃喃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是不想公公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乡下——才不是因为想——想被他——“ 她没说下去。因为她的两条大长腿已经在床尾凳上不自觉地从膝盖往上互相交叠夹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隔着棉质短裤互相摩擦,压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引擎在怠速运转,空调出风口往外吹着不冷不热的风。沈若琳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方向盘正中央的喇叭盖,闭着眼睛。睫毛蹭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痒痒的,可她没动。银色登机箱在后备箱里随着引擎震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 “就待一天——后天就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用气音喃喃了这一句。然后抬起头,紫色丹凤眼睁开,盯着挡风玻璃外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两排行道树在午后的太阳底下投下碎金一样的影子,一只橘猫从车前面懒洋洋地横穿过去,尾巴翘成问号。她把导航点开,屏幕上弹出一条已经预设好的路线——终点:老宅。预计用时: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一脚油门。银灰色轿车驶出别墅区大门,门卫冲她敬了个礼,她没回应。车子拐上国道时,她把收音机拧开又拧灭,拧开又拧灭,最后干脆把中控屏整个关了。可关了中控屏也关不掉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老东西在电话里嘿嘿笑着说“报销油钱“时从嗓子眼里翻上来的痰音,还有那句“爸给你买了三身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 [内心独白] 导航已经设好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可是掉头的话那个老变态肯定会进城——他说要给小明看兔女郎装——那是睡衣——什么兔女郎装当睡衣——小明会怎么想——不行不能让他进城——我这是为了保护小明才去的——才不是因为想——可是秋千——他说秋千加固了——到底要怎么在秋千上——咿——别想了!在开车!! 她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屁股。黑色棉质短裤裹着的蜜桃臀在真皮座椅上蹭出了细微的吱嘎声,大腿根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块刚换的干净短裤裆部,在车子开出别墅区不到十分钟后,已经又开始出现了一圈微温的潮意。她把空调出风口拨下来对准自己的脸猛吹,可脸上那股从颧骨底下往外蒸的红还是压不下去。 手机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槐树头像。 沈若琳咬着下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过去。可翻过去没十秒,又震了一下。再震一下。连续震了五六下,震得整个储物格都在嗡嗡响。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把手机翻过来——满屏全是老陈发的消息。 老陈:若琳出发了没?爸给你炖了排骨,你到了就能吃。 老陈:爸还给你泡了茶,就是上回你说好喝的那个——其实爸也不知道那是啥茶,王姨买的。 老陈:藤椅爸也擦干净了,上面那根你上次崩断的裤衩绳爸还留着呢。 老陈:对了若琳——秋千爸试了,稳当着呢,承重三百斤。爸才一百五,你一百多,加起来正合适。 老陈:兔女郎装洗了,黑的先洗了。爸觉得你穿黑的俊。 沈若琳盯着满屏的消息,紫色瞳孔在正午的太阳光底下缩成了两粒紫针尖。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绿灯了。她赶紧把手机又扣过去,一脚油门过了十字路口。可脑子里已经从老陈那些消息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画面: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秋千,秋千上搁着一个心形靠垫,老陈赤着脚站在旁边拿抹布擦藤椅,白色汗衫被汗浸透贴在肚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边擦一边嘿嘿笑。 “老变态——连那种事也敢发——排骨——谁要吃他的排骨——“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骂了一句,声音却完全不像在骂人——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气声。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拉了拉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裤管宽得能灌风,手指拉起来就能看到大腿根内侧——那块新洇出的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变成鸡蛋大了。 国道两侧的风景开始变。高楼慢慢变成厂房,厂房慢慢变成民房,民房慢慢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穗子在午后的风里翻着绿浪。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积云,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稻田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拼图。空气里开始有晒干的稻草甜味,从空调外循环的进风口灌进来,和车里薰衣草香薰片混成一股奇怪的味道。 导航提示音在仪表盘上响了:“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乡道。“ 沈若琳深吸一口气,把方向盘往右打。车身拐进一条两旁全是老槐树的碎石子路,轮胎碾上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这条路她记得——上周离开的时候她就是在这条路上被颠得子宫里的精液往外挤,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拇指大的湿痕。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座椅——深灰色真皮上那块水渍早就干了,可她总觉得还能看见一圈淡淡的印子。 老宅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树冠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冒了出来。先是树顶,然后是烟囱,然后是青瓦屋脊。最后整座老宅都撞进了挡风玻璃的画框里——土黄色的院墙,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堂屋门口那把旧藤椅,还有藤椅旁边新加固的秋千。 秋千上搁着一个粉红色的心形靠垫。午后的太阳正好斜铺在秋千板上,把心形靠垫照得发亮。 沈若琳盯着那个心形靠垫,踩刹车的脚力道没控制好,车子在老宅院门口猛地一顿熄了火。引擎咳嗽了两声不动了,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黑色棉质短裤底下穴口翕张时挤出来的那声微不可闻的咕啾。 门铃响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的急促脚步。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老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下面是条灰扑扑的大裤衩,头发还湿着,古铜色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吞回去了。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谁也没说话。午后的蝉鸣突然炸开,把院子里的老槐树震得嗡嗡响。 老陈先动了。他那只粗糙大手从门框上伸出来,一把攥住沈若琳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门槛外拽进了堂屋。她裸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然后身后的木门被他一脚蹬上,门闩哗啦一声落进锁槽。 堂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只有木窗栅格里漏进来的几道斜阳,把满屋的灰尘照成了浮动的金粉。灶房那边还飘着排骨炖莲藕的香气,混着柴火灶特有的炭焦味,灌了沈若琳一鼻子。 然后老陈把她整个人按在了门板上。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压了上去。不是试探,不是轻啄——是饥饿了一个星期的老男人终于逮到猎物时那种从嗓子眼里震出来的闷哼和吮吸。他的舌尖粗粝滚烫,撬开她嘴唇时带着咸菜和烟叶混出来的浓郁男人味,把她的下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嘬—— “啾噜——♡“ “嗯——!!你——放开——齁——♡“沈若琳两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往外推,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胸膛上滑得根本抓不住。她推他的力道在他开始用胡茬子蹭她耳根之后全散了——那些粗硬的灰白短茬像砂纸一样刮过她耳后那片最怕痒的嫩肉,刮得她整条脊椎从脖子一路麻到了尾骨。 [内心独白] 才进门——才进门就——他的舌头——好烫——耳根别蹭别蹭——不行不能叫——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卫衣里了——齁——♡ 老陈的粗糙大手从她腰际摸进了oversized卫衣下摆。掌心的硬茧擦过她腰窝上一寸的嫩肉,沿着脊椎沟往上攀,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攥住了她左胸——五指陷进D罩杯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乳头,像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没穿内衣,卫衣底下就是赤裸裸的乳肉,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得充血胀大,他虎口卡着乳根往外一推,整团乳肉从领口挤溢出来,半露在外面。 “咕啾——♡“ “琳——琳——“老陈一边舔着她脖子和锁骨交界处那条嫩筋,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喊她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都在共鸣,“让爸看看——让爸看看想了一个礼拜的俊闺女——“ 他往后撤了半步,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腰把她从门板上端起来往堂屋正中央转了个圈。斜阳从木窗栅格里漏在她身上,把那件oversized灰色卫衣照得发白。她整个人被吻得头发散了半边,紫色丹凤眼里全是水雾,嘴唇肿得翘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他刚才嘬出来的口水拉丝。黑色棉质短裤的裤管在膝盖上卷了一道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裤管底下拔出来,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老陈盯着她看了两秒,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惊艳。然后他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根上,一只手继续攥着她左乳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滑下去,粗糙拇指卡进她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往下拽,只是卡着,拇指腹在肚脐下方那块小腹嫩肉上画圈儿。 “若琳——“ 他的声音忽然不沙了。低下来,沉下来,用这辈子对土地对庄稼对祖宗牌位才用的认真劲儿低低地问了一句。 “——这一个礼拜,想没想爸的大肉棒?“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整张瓜子脸从颧骨烧到耳根烧到脖子,那片绯红蔓延的速度比刚才被吻时还快。她咬着下唇——下唇上还有他刚才嘬出来的淡淡齿痕——然后把头往左边一偏,栗色长发甩过去挡住半张脸,声音抖得尾音往上劈了个叉: “没有!谁——谁会想这种事!!“ [内心独白] 想了——每一天都想——洗澡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刚才在车上想了一路——可是不能说——说了他就更得意了——而且小穴已经——已经——♡ “没有?“老陈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卡在她松紧腰带里的拇指往下滑了半寸——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小腹下的稀疏阴毛,然后整根拇指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一划。没有插进去,只是隔着棉质短裤在穴口那条肉缝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短裤裆部的棉料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从她推开车门看到秋千上那个心形靠垫就开始往外渗的蜜液——现在被他拇指隔着湿透的棉料从上往下这么一划,布料底下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被清清楚楚地捋了出来,穴口还在棉料下翕张翕张地嘬了一下。 噗——♡ “那若琳你告诉爸——这是啥?“老陈把拇指从她短裤裆部拿出来,举到她眼前。粗糙拇指腹上沾了一层透亮的、拉丝的、裹着草莓味和蜜液微腥的黏滑汁液。他把拇指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了三声,“哟——草莓味儿的。若琳你可别告诉爸,你平时小骚屄就自己往外淌草莓汁?“ “你——那是——是天热——出汗——!!“沈若琳一把抓住他举在她眼前的粗糙手腕想把他手拽下来。可她那只手抓在他粗壮手腕上不但没拽动,反而像是搭在上面一样。她紫色丹凤眼里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生理性的水雾糊满了眼眶。她抬脚用裸色高跟鞋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可力道轻得像在蹭,“你——你这个——老变态——松——松开——齁——♡别——别摸——“ 老陈把搂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圈,把她整个人端得踮起了脚尖。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耳后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若琳——出汗能出草莓味儿?你骗鬼呢。分明是想爸鸡巴想了一个礼拜——小骚屄天天往外淌汁儿。今天终于见着爸了,还没进门就湿成这样——“他把拇指又滑进她短裤松紧腰带里,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把拇指探进了棉质短裤内侧,粗糙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你看——爸的手指头还没插进去,它就自己嘬上来了——想得紧呢。“ “咕啾——♡!!“ “齁——♡没有——就是没有——嗯——♡咿——♡“沈若琳踮着脚尖在他怀里扭,蜜桃臀蹭在他大裤衩上,能感觉到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出了裤裆,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地戳在她臀缝上。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蓝色汗衫胸口,鼻子里全是咸汗和烟草和那个老东西身上独有的浓烈雄性气味。 她嘴上还说没有。可两条大长腿已经把自己夹紧的膝盖偷偷松开了。短裤底下穴口从夹紧的状态慢慢翕张成了一圈嫩粉色的肉环,正对着他停在阴蒂上的拇指尖,一嘬一嘬地往里抽气。 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从她锁骨上抬起来,两只粗糙大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拇指卡进黑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是慢慢脱,是往下一拽。松紧带弹过她的蜜桃臀,裤管从两条雪白大长腿上刷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裸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脚踝上堆着一圈黑色棉料,衬得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在斜阳底下白得发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裆——那条她今天特意换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没脱,只是把湿透的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的蜜液,在斜阳下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堂屋青砖地上——吧嗒。 “若琳——来。“ 老陈弯下腰,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在她后背交扣。然后他腰胯一沉,像抱一捆稻子似的把她整个人面对面端了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抱。是那种新郎抱新娘进洞房的公主抱转了个方向,让她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搁只能盘在他腰上。 “咿——!!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沈若琳整个人突然腾空,吓得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后颈。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这个一米七出头的老男人面对面端在空中,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膝弯处曲起来盘在他腰侧,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大裤衩后腰上交叉勾住。她低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的下巴搁在他花白头发的头顶上,栗色长发垂下去把他整张脸都罩在发丝帘子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薰衣草味和她锁骨窝里渗出来的、被吻到发热后蒸出的体香。 “若琳——“老陈仰起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在斜阳里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爸抱媳妇儿进洞房——这不就是——“ “谁——谁是你媳——咿齁——♡!!!“ 她话没说完,嗓子眼里的声音就劈叉了。因为老陈在她骂人的当口,左手滑下去攥住自己那根从大裤衩里弹出来的紫黑肉棒,龟头抵在她被拨开内裤后完全暴露的穴口上——不磨,不蹭,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腰往上一挺。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从下往上贯穿了整个阴道。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G点,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正中央。这个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交合点上——没有任何缓冲,插得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小截。 “齁噢噢噢噢——♡!!!“沈若琳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夹死,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白印。她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指甲隔着蓝色汗衫掐进他后颈窝的糙皮里。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声,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碾开了她一周没被操过的阴道。那些阴道肉褶在过去七天里恢复了紧致——紧到第一次插进来时就像开苞一样箍得死紧。紫黑肉棒的侧面静脉青筋蹭过阴道前壁时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跳——它们都在她穴里跳。宫颈口被龟头从下往上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子宫里上周残存的最后几滴精液被这一下撞击从宫颈口挤出来,混着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浆,溅在老陈大裤衩上。』 “若琳——你看——你看你这样——比上周还俊——“老陈仰着头盯着她那张被操到翻白眼的冷艳瓜子脸,嗓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在共振,“上周你还不让爸看脸——拿枕头捂着脸挨操——今天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俊得爸鸡巴又硬了一圈——“ “你——你别说——咿齁——♡!!别——别看——呜——♡“沈若琳把脸往下埋,想用头发挡住表情。可这个姿势她把脸埋下去正好埋进他仰起的脸上方,额头撞在他花白的发旋上。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还是连绵不绝——每次他往上顶一下,她就齁一声。每齁一声,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就夹紧一圈。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老陈的双手箍在她蜜桃臀下面,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把她整个人往上端——端起来拔出一半,再往下放——放下去整根贯到底。他腰胯往上挺的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因为每一次往上挺时,他两只手都配合着把她往下拽,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堂屋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老陈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和她的齁叫,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若琳——你告诉爸——现在想没想爸的大肉棒——嗯——?“老陈仰着头,一边挺腰一边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锁骨窝上。问完了往上猛顶一下,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 “噗嗤——♡!!“ “齁——没——没有♡——没想——咿——♡!!“沈若琳搂着他的后颈拼命摇头,摇得栗色长发甩在他脸上。嘴上还说没有,可两道眼泪飙出来糊了她整个颧骨——不是因为痛,是被操得太爽了。她那双高冷御姐的紫色丹凤眼现在全翻成了白眼,黑眼仁翻到上眼皮里面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嘴角挂着口水拉丝,小穴还在拼命嘬他的肉棒——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往外翻。 [内心独白] 好深——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宫颈口被他从下往上顶穿了快——他说我翻白眼也俊——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捂着头发也没用——小穴在嘬——我控制不住——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见——他肯定也听见了——完了完了——嘴上说没有可是小穴自己在一个劲嘬——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好深齁——♡♡♡ “没想?“老陈把箍在她右臀上的手滑下去,伸出拇指按住了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龟头又撞在子宫前壁上。 “咿齁——♡!!别——别按——啊——♡“ “没想你这小骚屄嘬这么紧?“老陈把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儿,喘着粗气往她下巴颏下面哈了一口滚烫的气,“爸上周操了你三天——你这小骚屄知道爸的鸡巴插进来是啥滋味——你嘴上说没想,它可想的紧——你听听——它嘬得比王姨嘬汤还响——!“ 咕啾——♡咕啾——♡咕啾——♡ “你——你别说了——齁——♡“沈若琳被他说得整张脸从锁骨红到了发根。她咬着下唇想停下来穴道的嘬吸,可咬着咬着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反而因为她越夹,阴道绞得越死,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酥麻就越强烈。她的两条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去的淫水——不是一小股,是像泉眼开了闸一样顺着盘在他腰上的大腿根往下淌,从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下摆滴到他赤着的脚背上。 老陈端着她从门板后面走到堂屋正中央。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穴里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沈若琳被操得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从门口到堂屋正中央也就七八步,可这七八步她已经齁了十几声——每迈一步齁一声,走到堂屋正中央时嗓子眼已经齁得发哑了。 “若琳——你看看——你看看这屋里——就咱俩。王姨今天不来——村里没人——爸把院门都锁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叫——叫给爸听——“ “不——不叫——咿齁——♡!!到——要到了——齁——!!“ 她的腿盘得更死了。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公公腰后交叉勾死,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往后仰,栗色长发垂下去快扫到青砖地。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正好怼在老陈脸上——oversized卫衣被他的胡茬子蹭得往上卷,两团D罩杯巨乳从衣摆底下弹出来悬在他面前晃。乳尖充血硬挺,蹭在他鼻尖上。 老陈一口叼住了她左乳的乳头。胡茬子扎进乳肉里,粗糙舌苔裹着乳头碾磨,嘬得乳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同时腰又往上狠狠一顶——这次他没拔出来,而是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腰在上面碾了半圈。 “齁噢噢噢噢——♡!!!到到了到了——咿——♡!!!“ 她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同时痉挛。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溅在他蓝色汗衫上。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颤,臀肉在公公手里抽搐着挤溢变形。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翻着白眼,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栗色长发垂在地上左右乱甩。 老陈叼着她左乳头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吼——没射。他没射,硬生生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今天的若琳是自己来的。自己带着草莓味的沐浴露来的。自己带着那包淫衣来的。他得多操她几回——把她操到认、操到说想、操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乳头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口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若琳。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操了你三回你才松口。今儿头一回就高潮了——若琳还不承认想爸的鸡巴?“ 老陈把叼在嘴里的乳头松开,紫黑肉棒还整根插在她穴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沈若琳。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口水拉丝还没断。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臀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若琳——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臀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不是刚才那种深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人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沈若琳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乱刮。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肉里。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乱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口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龟头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次贯回去穴口就噗地喷出一小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陈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死紧的肉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精液和蜜液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若琳——若琳——爸要射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射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穴口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口——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口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精浆灌进来。 老陈仰头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精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口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阴道里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 沈若琳盘在公公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绷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绷成了一条线,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深印。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他花白头发上。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疯狂痉挛绞吸,把还没射完的棒身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尿道口同时失控——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嗤地喷出来,喷在老陈汗湿的蓝色汗衫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淌。 老陈射完了最后一股,把她整个人从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慢慢放下来。粗喘着气,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他把紫黑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红酒瓶拔出了木塞。没了肉棒堵着,灌满子宫的浓白精浆混着蜜液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了一道白浊的瀑布。 然后他把她抱到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放下。 不是扶着坐下——是把她整个人搁在藤椅上,让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岔开搭着。左腿搭在左边扶手上,右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腿打得跟M字一样开。oversized卫衣卷到腰上,淡紫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黑色棉质短裤堆在另一只脚踝上。她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后脑勺靠着藤编椅背,栗色长发散了一肩一椅背,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两团D罩杯巨乳从卷到锁骨的卫衣下摆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挂着老陈刚才嘬出来的口水,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而她的两条大长腿大开着搭在藤椅扶手上,被操得红肿的馒头屄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嫩粉色外翻,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团白浊滴在藤椅座面上。阴蒂还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口微微张开,整个阴户糊满了精液和蜜液搅成的白沫,在斜阳底下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藤椅座面已经被淌下来的精液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蜜桃臀还在藤椅座面上扭。是高潮余韵的残留痉挛——臀肉一收一缩,臀缝在藤条上一蹭一蹭,连带着穴口跟着翕张的节奏往外噗噗挤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操瘫了还在不自觉扭屁股的母狗。 [内心独白] 又被灌满了——他说先来一发——意思是还有——藤椅——他把我放在藤椅上——腿打成这样——他全看到了——什么都被他看到了——穴还在扭——屁股自己在那扭——停——停下来——可是停不住——高潮还在抖——他站在面前盯着看——别——别看——♡ 老陈赤着脚站在藤椅前面,低头看着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开、小穴还在往外冒自己精液的沈若琳。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粗糙大手抬起来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若琳——你看看你。比上次在爸床上还俊。上次你还知道拿枕头捂脸——今儿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现在这样——“他伸出粗糙拇指在她还在翕张的穴口边缘刮了一道,沾了满指腹的精白黏浆举到她眼前,“这样张着腿淌爸的精——最俊。“ “你——别——别看——齁——♡“沈若琳想把腿夹上,可两条大长腿刚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膝盖就撞在一起抖得根本夹不住。她抬起一只软塌塌的手想推开他举在面前的手指,可手搭在他手腕上不但没推开反而变成了攥着。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整张脸红到耳根,羞得嗓子里漏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老变态——说了别看——齁——♡“ 老陈从藤椅下面摸出那件洗好的黑色兔女郎装,在她面前抖开说“换这个——爸想看你穿这个“,她瞪大了紫色丹凤眼骂了句“变态“,可手还是伸过去接住了衣架。 浴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团裹着薰衣草香的热雾先涌了出来。沈若琳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迈出浴室门槛——脚趾头蜷着,脚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黑色兔女郎装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裹成了一幅活春宫。低胸连体衣的黑色亮面布料紧紧裹到胸下两寸,两条细吊带挂在雪白锁骨上,V字领口开到胸骨窝——两团D罩杯巨乳被挤出了深得过分的乳沟。布料在胸下掐了一道紧束腰,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蜜桃臀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兜着,臀肉从裤边挤溢出来,白得发光。两条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丝袜,从脚趾尖一直网到大腿根,袜口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那截嫩肉上,陷进一圈软软的凹痕。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是亮面的,在青砖地上嗒嗒地敲。 最要命的是她头顶那对长长的黑色兔耳——兔耳内侧是粉红色的绒毛,走一步颤一下。臀后还缝着一团白色毛球兔尾,贴在蜜桃臀正中央,跟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蒸上来的羞耻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窝。那双紫色丹凤眼瞪着站在浴室门口已经看傻了眼的老陈,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往下滴水,水珠子滴在锁骨的凹陷里又沿着乳沟滑进V领深处。 “看——看什么看——!“她抬起一只裹着黑网袜的大长腿往公公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戳在他毛茸茸的小腿肚子上,“你自己说——这——这种衣服——能叫睡衣?!“ 老陈被她踢了一脚,不但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和灰扑扑的大裤衩,裤裆已经顶出了明显的帐篷。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粗糙大手抬起来在自己后脑勺上挠了两下,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笑声。 “若琳——你——你穿这个——“他把手从后脑勺上拿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想把她整个人用两只粗糙大手框进一个取景框里,“比爸在手机上看的那些——那些模特——俊一百倍。真的。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见过俊成这样的。“ “你手机上还看模特?!老变态——!“沈若琳又踢了他一脚,这次踢在他膝盖骨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丁点。可踢完她自己没站稳——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本来就滑,加上她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全在发颤,一脚踢出去重心歪了,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 老陈一把接住她。不是扶,是两只粗糙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端起来按在了自己胸口上。她两团被兔女郎装挤溢的巨乳撞在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上,黑色兔耳发箍蹭在他下巴颏上歪了半寸,歪成了右边兔耳高左边兔耳低的俏皮样子。 “若琳——你看你——站都站不稳——爸扶着你。爸扶着你就不摔。“老陈把她箍在怀里,低头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头顶那对黑色兔耳之间。他的声音沙哑粗沉,每一个字都震得她头顶发麻,“转个圈让爸看看。“ “不——不转——!放开——!“ “就一圈。给爸看一眼。就一眼。“ 沈若琳咬着下唇在他怀里僵了三秒,然后从他怀里挣出去半寸——没挣开,只是往后撤了半步。她站在那里,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踮起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她转得不快。栗色长发还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转圈的时候发尾甩起来水珠子甩在青砖地上画了个圈。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斜阳底下从正面转到侧面——侧面能看到她蜜桃臀上那团白色毛球兔尾巴,臀缝被高腰丁字裤勒得更深了。转到背面的时候,整个雪白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露在外面,黑色连体衣的背面只有一根细绳系在蝴蝶骨之间。再转到正面的时候,她紫色丹凤眼里已经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自己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得亮晶晶的。 “好——好了——看完了——满意了吧——!“她把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黑色兔耳发箍歪得更厉害了,右耳已经完全塌下来搭在栗色头发上,“这衣服——这衣服——穿着比不穿还——“ “还俊。“老陈替她把话说完了。然后他伸出手,一只粗糙拇指按在她锁骨下方V领边缘和乳肉交界的那条弧线上,顺着乳沟往下滑了半寸——指腹上全是硬茧,蹭在乳肉嫩皮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白印转瞬就变成了粉红色。 “若琳。爸给你买了三身——黑的白的粉的。今天先穿黑的。明天——明天穿白的行不行?你穿白的在爸那秋千上坐着——爸想想就——就鸡巴快炸了。“ 老陈大咧咧岔着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灰扑扑的大裤衩褪到脚踝堆成一团,蓝色汗衫卷到胸口露出圆滚滚的肚腩。紫黑肉棒从裤裆里直挺挺弹出来,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他看着从浴室门口走过来的沈若琳——黑色兔女郎装裹着她一米八五的雪白身子,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走一步颤一下,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青砖地上。 “小兔子——“老陈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古铜色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沙哑粗沉的嗓子裹着痰音,“来——过来。尝尝你最喜欢的胡萝卜。“ 沈若琳走到沙发前面,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那双高冷御姐的眼睛里全是嫌弃——眉头微蹙,嘴角往下撇,下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淡红齿痕。她弯下腰,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嗒的一声停住,然后她慢慢蹲了下去。蹲下去的时候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发出细微的丝线摩擦声,蜜桃臀上的白色毛球兔尾巴蹭在沙发边缘晃了两下。 “真像个牲口——这么快又硬了。“她伸手握住那根紫黑肉棒,五根葱白手指箍在棒身中段,指节蜷着,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指腹贴在滚烫的青筋上。她抬头剜了他一眼,紫色瞳孔里全是嫌弃,“刚射完——才多久——就又——你是牲口吗。“ 可她握着肉棒的手指没松开。 非但没松开,她右手箍着棒身根部,左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先走汁。透亮的黏液在她食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丝,她低头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半秒,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把嘴唇凑过去——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啾♡“ 老陈大腿根抽了一下。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粗糙大手摸上她头顶那只歪了半寸的兔耳发箍,拇指捻着黑色兔耳内侧的粉红绒毛,哑着嗓子嘿嘿笑:“若琳——你这舌头——比上周还软。是不是想了一个礼拜——舌头也想爸的鸡巴了?“ “闭嘴——再说就不含了。“沈若琳抬起紫色丹凤眼又剜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啾噜——♡“ 她含得不深。先把龟头整个包进嘴唇里,舌尖抵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冠沟往下滑了半寸,龟头从舌尖滚到舌根,淡粉色唇釉在紫黑肉棒上印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唇印。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抖了两下,喉咙里先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噗声,然后开始规律地吞吐。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嘴唇嘬着冠沟往回吸,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舌尖绕着棒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卷一圈。 “噗——啾噜——噗——啾噜——♡“ “嗯噗——♡啾呜——♡“ [内心独白] 他说舌头也想他的肉棒了——才没有——可是这根东西在嘴里——好硬——青筋在跳——戳在上颚上——小穴又开始——湿——才刚洗完——黑色网袜又要湿了——齁——♡ 老陈的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兔耳发箍上滑下去,左手捏着她下巴感受口腔里肉棒被包裹的动作,右手摸到她后脑勺上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栗色长发里轻轻拽。他仰头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往外挤沙哑的低哼:“齁——若琳——你嘴也俊——操嘴也俊——爸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俊的——“ 沈若琳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十几下,紫色丹凤眼忽然睁开。她抬眼看了一下老陈那张爽到褶子全舒展开的古铜色老脸——眼睛眯成缝,嘴巴张着往外漏粗喘,额头上全是汗。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到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紫色瞳孔忽然颤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肉棒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口水拉丝从嘴角挂到龟头上。然后她两只手抓住自己兔女郎装V领边缘,往下一拉。两团D罩杯巨乳从黑色亮面布料里弹出来——乳肉白得发光,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粉嫩嫩的翘着,乳晕被黑色布料边缘勒出半圈深色弧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弹出来的两团白嫩巨乳,又抬头看了一下老陈那双突然瞪得溜圆的老眼,然后把身子往前凑了半寸。两只手从胸侧捧住自己的巨乳,把两团嫩肉往中间挤——乳头挤得碰在一起。然后她把紫黑肉棒夹进乳沟里,棒身从乳沟底部往上穿出来,龟头正好戳在她嘴唇上。她低头张开嘴,舌尖从乳沟顶端伸出去搭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口。 “啾——♡“ “齁——!!若琳——!!你——你这是——“老陈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半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进她乳沟里。他粗糙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后脑勺上的湿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你——你从哪学的——!!“ “闭嘴——别问——!“沈若琳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乳沟里,紫色丹凤眼往上剜他。嘴上骂着闭嘴,可她两只手捧着自己巨乳开始上下套弄——白嫩乳肉裹着紫黑肉棒,肉棒在乳沟里一进一出,龟头从乳沟顶冒出来时每次都刚好戳在她舌尖上。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奶一样快速舔着龟头马眼,口水从舌尖淌下去混进乳沟里当润滑剂,让每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啾♡啾噜——♡“ “咕啾——♡咕啾——♡“ 『两团D罩杯巨乳裹着紫黑肉棒上下套弄,黑色网眼丝袜还裹着她的大腿根,蹲着的姿势让她阴户隔着兔女郎装连体衣的薄料抵在自己脚跟上。她每用乳房套弄一下肉棒,脚跟就轻轻磕在阴蒂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小穴已经在黑色连体衣裆部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乳沟套弄肉棒的咕啾声混着她舔舐龟头的啾噜声成了堂屋里唯一的声音。』 “若琳——若琳——⤤爸要——要出来——让爸射你乳沟里——“老陈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攥住她两颗巨乳边缘,帮她从两边往中间挤。他腰胯开始往上挺——不是让她主动套弄了,是他自己往上操她的乳沟。紫黑肉棒在两团白嫩乳肉之间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戳在她舌尖上,有时候戳歪了戳在她鼻尖上,蹭上了淡粉色唇釉的印子,又蹭回乳沟里。 “给——给你——⤤灌饱你——!!“ “齁——♡射——射出来——⤤灌——灌在胸上——咿——♡“ 噗嗤——♡!!噗——♡!!噗——♡!!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她鼻尖上,黏稠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又淌进乳沟。第二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全白了,精浆噗地铺满了整个舌面。第三股射在乳沟正中央,两团白嫩乳肉夹着浓白黏液,粉嫩乳头被精浆糊成了浅白色,乳沟里全是黏滑的白浊往外溢,顺着小腹淌进黑色连体衣V领里。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比一股稀,全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上,豆大的白浆点洒在黑色亮面布料上显眼得刺眼。她整张瓜子脸糊满了浓白精浆——额头上、鼻尖上、颧骨上、下巴上、嘴唇上、舌面上全白花花一片。紫色丹凤眼的睫毛上挂着两小团白浊,眨一下眼就淌一道白泪。』 老陈把沈若琳从沙发上捞起来,两只粗糙大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到了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她瘫在椅子里,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还垮在胸下,两团D罩杯巨乳敞在外面,乳沟里糊满了还没擦掉的浓白精浆。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右耳完全塌下来搭在湿淋淋的栗色长发上,左耳还竖着,粉红色绒毛内侧沾了一小团刚才射上去的白浊。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还没从刚才乳交口交的双重刺激里缓过神来,嘴唇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老陈转身进了灶房。灶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吱嘎声、翻蔬菜篮的窸窣声,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回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是从王姨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捆里专门挑出来的。有三个小指粗,橙红色,表皮光滑还沾着水珠,根须已经洗干净了,在斜阳底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举着那根胡萝卜在她眼前晃了晃,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淫笑:“若琳——你看这是啥。你上面那张小嘴刚吃完爸的胡萝卜——“他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还挂着精斑的嘴唇,“——现在轮到下面那张小嘴吃了。爸给你尝尝——纯天然的,比爸那根还粗。“ “你——你个老变态——!!那是——那是真萝卜!!不能——不能插进去——!!“沈若琳那双半眯着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盯着那根在她鼻尖前面晃悠的橙红色胡萝卜。她嘴上骂得凶,可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在藤椅扶手上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半寸——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地记住了上周在门板后面、在饭桌上、在秋千上、在藤椅上被各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老陈没理她的骂。他在藤椅前面蹲下来,左手把她右腿从藤椅扶手上掰开——黑网丝袜裹着的大长腿被他粗糙大手抓着膝弯往旁边掰,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藤椅扶手边缘上晃了两下才稳住。然后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的尖端抵在她黑色连体衣的裆部——裆部那块黑色亮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不是刚才淋浴没擦干的水,是她在沙发上乳交时小穴自己淌出来的蜜液。 “你看——兔女郎装的裤衩都湿成这样了。若琳你嘴上说不行,你这小骚屄可馋得很——“老陈伸出左手拇指把湿透的连体衣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挤溢出来——阴唇充血肿得比才操完时更翘,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猛插时洇出的白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着透亮的蜜液。胡萝卜冰凉的尖端刚一接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沈若琳整个小腹就猛抽了一下。 “咿——!!冰——!!“ “冰?爸给你焐焐。“老陈把胡萝卜抵在她穴口上不往里插,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肉缝从上往下慢慢地磨。冰凉的橙红色表皮碾过阴蒂——阴蒂被冰得猛地跳了一下,碾过尿道口——尿道口微微张开挤出一小滴透亮的液体,碾过穴口——穴口嘬在胡萝卜光滑的表皮上发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然后他又把胡萝卜从下往上磨回来,这次磨得更慢,慢到胡萝卜表皮的每一根根须残留物都刮过她大阴唇内侧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粗糙和冰凉混合的触感和肉棒完全不同,肉棒是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胡萝卜是冰凉的、光滑的、硬邦邦的,表皮上还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凝出的水珠。 “嗯——♡别——别磨——齁——♡“沈若琳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头顶塌下来的黑色兔耳蹭在藤椅靠背上。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完全不像在拒绝——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娇喘,每个音节的尾巴都挂着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藤椅扶手上明明能收回来,可她不收——非但不收,反而在胡萝卜磨到阴蒂时两条大腿根往外又岔开了半寸,丝袜袜口卡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跟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不磨?不磨若琳你这小骚屄怎么嘬得比刚才还响?你看——这萝卜头才刚碰着你这两片肥肉,它就自己往外吐汁儿了——“老陈把胡萝卜从她穴口上拿起来,举到斜阳底下。橙红色的萝卜尖端裹了一层透亮的黏滑蜜液,在光里拉出一道三寸长的银白拉丝,啪地断了落在她黑色网袜裆部上。他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嘴,“嗯——草莓味儿的——还带点若琳骚水的腥香——这个味儿好——爸喜欢。“ “你——别闻——!!老变态——齁——♡!!别——别当着我的面闻——!!!“沈若琳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窝,栗色长发披在藤椅靠背上左右乱甩脑。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成了一对朦胧的紫水晶。可她的穴口在胡萝卜被拿走后反而翕张得更厉害了——两片小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空气中嘬吸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填充物。 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嘴压在了她阴户上。不是亲——是舔。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大阴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苔上的粗粝味蕾刮过充血的大阴唇边缘、刮过微张的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卷住那粒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小豆豆,像嘬一颗红豆一样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 “啾噜——♡!!“ “齁噢噢噢——♡!!别——别嘬——咿齁——♡!!小豆豆——小豆豆不能嘬——♡!!“沈若琳弹了起来。不是形容——她整个腰身真的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了两寸,蜜桃臀腾空了一瞬又重重砸回去,砸得藤椅吱嘎响。她两只手抓住老陈花白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头发掐进他头皮里,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拽,把老陈满是胡茬子的嘴更深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背上交叉勾住。 老陈把舌头伸得更长了。舌尖从阴蒂往下滑,滑到尿道口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挤开两片小阴唇直接插进穴口——舌头不像肉棒那么硬,软塌塌的舌身卷成一条肉柱在阴道口一进一出,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着阴道前壁上一排细密的敏感颗粒,每刮一下就让她胯骨抽搐一下。与此同时他把左手拇指摁在阴蒂上按顺时针方向碾磨——拇指腹上的硬茧碾着那颗充血跳凸的小豆豆,舌尖在穴道里噗噜噗噜地搅,右手还拿着那根胡萝卜在她大阴唇外侧来回磨蹭——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阴户,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她的高潮阈值上。 “啾噜——♡噗噜——♡啾噜——♡噗噜——♡“ “咕啾——♡咕啾——♡咕啾——♡“ 『粗糙舌苔刮过阴道前壁颗粒区时发出了噗噜的水声——不是蜜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舌头裹着空气和淫水在穴口进进出出时挤出来的气泡破裂声。阴蒂在拇指下从黄豆大充血成花生米大,颜色从嫩粉红变成了深粉红,耻骨联合在皮下突突地跳。大阴唇被胡萝卜磨得从粉红变成了绯红,两片肥厚肉唇往两边翻得更开,把穴口和尿道口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黑色网袜裆部被她淌下去的蜜液浸透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袜口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不行——齁噢噢噢——♡!!你这个老——老变态——舌头——太——太会舔——♡小豆豆——小豆豆要——咿齁——♡!!!“沈若琳把老陈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嘴上骂他老变态,可两只手十指全插进他花白头发里把他脑袋箍得紧紧的,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开始主动扭——不是刚才那种高潮余韵的抽搐,是主动的、有节奏的、配合他舌头进出的迎凑。舌头顶进去时她臀往下沉把穴口往舌头上撞,舌头拔出去时她臀往上抬让穴口追着舌头的方向翕张。阴户和嘴之间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在堂屋里弹了好几圈。 老陈把舌头拔出来,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液——银白的黏液从胡茬子上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大腿根上。他抬头看着她,花白发茬上沾着她的淫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泡在她蜜液的反光里亮晶晶的。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举到她面前——胡萝卜的橙红色表皮上现在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从尖端淌到他攥着胡萝卜根部的粗糙虎口上,在斜阳底下拉出了至少五根银白拉丝。 “若琳——你看这萝卜。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儿,它就全是你的骚水——黏得爸手指头都张不开了。“他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银白拉丝啪地断在她鼻尖上,和刚才射在她鼻尖上的浓白精斑混在一起,“现在你还跟爸说——不想让这根胡萝卜插进去?“ “不——不想——!!谁——谁会想被萝卜——咿齁——♡!!“沈若琳嘴上说不想,可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那根裹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她盯着胡萝卜表皮上那些银白黏浆在斜阳光里流动的样子,盯着胡萝卜尖端那截嫩绿色的根茎头——那截根茎头比棒身略粗了半圈,如果要插进去,那段根茎头碾开穴口时会是什么感觉——她脑子正在自动模拟那个画面,然后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己痉挛绞吸了一轮,穴口噗地挤出一小股透亮的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老陈注意到了。他把胡萝卜往她穴口的方向挪了半寸——等她的反应。果然,胡萝卜尖端离穴口还有两厘米的距离时,她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自己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架在了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交叉勾在他后背,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耳朵上,丝袜的细微摩擦声沙沙地响。她的紫色丹凤眼从怒目变成了迷离,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舌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疣又滴在锁骨窝里。 “若琳——你要爸插进去,你得说。你说若琳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胡萝卜——爸就给你。“他把胡萝卜尖端停在穴口正前方一厘米处。穴口已经感觉到靠近的凉意了——阴唇边缘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每翕张一次,穴口就往外多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去够那根冰凉的橙红色圆柱体。可老陈就不往里推,胡萝卜就停在那里,让她穴口自己嘬到胡萝卜尖端时只能碰到一小点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就又滑开了。 “你——!!你——齁——♡“沈若琳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她咬着下唇在床上被操了那么多次都没松口说过类似的话。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她的身体自己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这个老宅的。是她自己把草莓味沐浴露塞进行李箱的。是她自己在藤椅上双腿大开着让这个老变态舔了小豆豆快舔到高潮的。子宫里还装着一泡才灌进来的浓白精浆,阴道还在蠕着吸那泡精——她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全在喊着要。 她的紫色瞳孔涣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 “……吃。若琳——若琳下面的小嘴——也——也要吃——♡“ 老陈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抵在沈若琳翕张的穴口上,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在外围磨蹭。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胡萝卜根部,手腕慢慢往前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挤开两片小阴唇,碾过穴口那圈嫩粉色的黏膜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咿——!!冰——冰死了——齁——♡!!“ 沈若琳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和肉棒完全不一样——肉棒是滚烫的、裹着软皮的、会跳动的;这根胡萝卜是冰凉的、硬邦邦的、表皮光滑但残留着根须茬子的粗糙颗粒感。它不会跳,不会因为她嘬它就胀大,可正因为它不会,那种背德感反而炸得更猛。她把一个蔬菜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小穴反而嘬得更紧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冰凉的圆柱体,黏膜上的颗粒状敏感点全被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刮得酥麻。 “咕啾——♡咕啾——♡“ “若琳你嘬得比刚才还紧——“老陈嘿嘿笑着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橙红色的圆柱体没入穴口两寸深,露在外面的一截还在微微颤动——不是他自己在动,是她阴道痉挛绞吸时从里面传出来的震动,“你看你这小骚屄,吃真萝卜比吃爸的鸡巴还馋——是不是觉得背德?嗯?觉得羞?越羞越爽对吧?“ “没——没有——齁——♡!!谁——谁觉得爽了——咿——♡!!“沈若琳把脸别到一边,头顶那只还竖着的黑色兔耳发箍晃得快要飞出去。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嘴——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架在藤椅扶手上,膝盖往外岔得更开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丰腴嫩肉轻轻颤抖。她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盯着房梁,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断的齁声。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不受控制地扭——不是逃,是迎凑,是主动把穴口往胡萝卜推进的方向送。 老陈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萝卜尖端抵到了G点——阴道前壁上那块指甲盖大、布满颗粒状敏感神经末梢的粗糙区域。橙红色的萝卜表皮粗糙且冰凉,碾过G点时和滚烫的龟头冠沟完全是两种刺激:龟头是碾压型的钝感,胡萝卜是刮擦型的锐感。那些根须茬子刮在G点上像砂纸裹着冰块一样,把每一颗敏的神经末梢都刮得炸开了。 “齁噢噢噢——♡!!那——那里——咿齁——♡!!什么——什么东西——刮——刮到了——♡!!!“ 沈若琳弹了起来。整个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三寸高,两团D罩杯巨乳在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领口里甩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她的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不是高潮,是G点被萝卜刮到后那种尖锐的快感直接劈上来让她眼球应激性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里,和她乳沟里还没擦干的精斑混在一起。 她的右手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不是去推老陈的手,而是抬到自己嘴边,然后她张开嘴把自己两根手指含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嘴里,指节曲起来用指甲刮着上颚——她不是故意的,是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身体自己找了个东西塞住上面那张嘴,因为下面那张嘴已经被胡萝卜塞满了。淡粉色唇釉被口水泡花了,淌在她手指上又淌在手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啾噜——♡噗——♡“ “哟——若琳——你咋还吃上自己手指头了?“老陈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她含着手指的淫荡样子,“上面吃手指下面吃萝卜——你这变成两张嘴一起馋了?是不是爸没给你吃饱?嗯?“ “不——不是——齁——♡!!!别——别看我——呜——♡!!“沈若琳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喊出来。她想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可刚拔出来半寸胡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G点又被刮了一道——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两根手指啪地又插回嘴里,这次插得更深,直接捅到了舌根。 『阴道裹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穴口到G点之间的四寸嫩粉色黏膜被根须茬子刮得充血发亮。G点被连续刮蹭后从平坦变成了微凸——指甲盖大的粗糙区域在阴道前壁上鼓起来一小块,每一根颗粒状的神经末梢都充血胀大到原来的三倍,隔着阴道黏膜在胡萝卜表皮上留下了不规则的凸点痕迹。萝卜表皮上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抽送中糊成了白沫,顺着穴口淌下去淌在藤椅座面上,和刚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洇成一片。胡萝卜表皮上的橙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反射着斜阳光斑。』 老陈看着她在藤椅上弹了第三下,看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含着手指的嘴,然后突然停下了。不是射了——是在她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穴口嘬吸频率突然加快——快要高潮的前一秒——他捏着胡萝卜根部的手腕一收,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她穴里啵的一声整根拔了出来。 “啵——♡!!“ “咿——!!拔——别拔——齁——♡!!“ 穴口一瞬间空荡荡的——刚才还被撑得满满的穴道突然没了填充物,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向中央痉挛绞吸,吸了个空,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整条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都在抽搐——是被硬生生打断高潮后的生理性抗议,阴唇外翻着翕张,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挤了一小股透亮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沈若琳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剧烈喘息,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紫色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含在嘴里的两根手指滑出来在嘴角拖出一道口水拉丝。 老陈把糊满淫水白沫的胡萝卜举在她面前晃了晃,橙红色的表皮上现在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滑蜜浆,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再滴到他虎口上。他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淫笑,然后把胡萝卜塞进了她摊开在膝盖上的右手里。 “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就自己拿着。“他往后靠坐在沙发里,抬起粗糙大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爸歇会儿。若琳你自己来——让爸看看若琳是怎么自己喂自己下面那张小嘴的。“ 沈若琳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糊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然后抬头看了看靠在沙发里双手抱在脑后笑呵呵的老陈,紫色丹凤眼里从迷离到羞愤全过了——眼泪和淫水一起飙,嘴唇上全是齿痕和口水。她攥着那根胡萝卜,手臂在发抖。 “谁——谁会自己拿着萝卜插自己——!你——老变态——齁——♡——!“ [内心独白] 他让我自己弄——他把萝卜塞我手里了——上面全是我的——那些水——还黏糊糊的——谁要自己插自己——可是小穴好空——刚才差一点就到了——被他硬生生拔出来——好难受——阴道还在绞——还在吸空气——如果他真的让我自己——不行不行——可是手已经在——握住了——♡ 她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面前,紫色瞳孔从手指缝里盯着那根橙红色的圆柱体。胡萝卜表皮上全是自己阴户里淌出来的黏滑蜜液——透明裹着白沫,在斜阳底下发着淫靡的亮光。她能闻到上面混着自己蜜液微腥和草莓味沐浴露残香的味道。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从藤椅上坐起来时,蜜桃臀还是压在藤椅上扭了一下,穴口跟着扭的动作翕张了一轮,又吧嗒滴了一滴蜜液在座面上。 她的右手攥着胡萝卜,慢慢往下挪——不是老陈催她,是她的身体在催她的手。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了自己穴口上。冰凉的触感烫在她还在充血外翻的阴唇上——她自己握住和刚才老陈握住时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刚才还能怪他,骂他是老变态;现在是自己捏着萝卜尾巴,自己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里插。背德感叠了一层又一层——自己往自己小穴里插蔬菜这种事,连她之前当色情主播时都没做过。 “嗯——♡齁——♡!!“ 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阴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陈推的时候嘬得还紧。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穴口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地面上来回刮。头顶那对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一边竖着一边塌着,跟着她弓腰的动作滑稽地乱晃。她把空闲的左手又抬起来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嘬,嘬手指的水声和嘬萝卜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混在一起。 “啾噜——♡噗嗤——♡啾噜——♡噗嗤——♡“ 老陈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自己拿着胡萝卜插自己、含着自己手指、弓着腰在藤椅上扭蜜桃臀的淫荡样子,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赞许声: “对——若琳——就这样。自己来——爸看着呢——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沈若琳坐在藤椅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长腿往两边岔开,黑色细跟高跟鞋踩着藤椅扶手边缘,整个人朝后仰着,栗色长发散在藤编椅背上蹭出沙沙的轻响。她右手攥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萝卜尾巴被她握在手心里,前端已经有四寸没入了她自己粉嫩红肿的小穴,只剩一小截橙红色还在外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手腕往下压,萝卜尖端就碾开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一寸,每一次手腕往上提,萝卜表皮上那些残留的根须茬子就逆向刮过G点,刮得她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她越插越顺了。刚才第一下自己拿着萝卜对准穴口时还在抖,现在手腕已经找到了节奏——不是老陈那种又深又猛的捣法,是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哪里最爽的、精准的、每一次都刻意让萝卜尖刮过G点正中央的插法。萝卜表皮裹满蜜液后变得更滑溜了,进出的咕啾声比刚才更响更密,每一次推进去都能听到噗嗤一声闷响从交合处挤出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齁——♡嗯——♡好——好深——咿——♡刮——又刮到了——齁噢——♡“ 她左手也没闲着。不是像刚才那样含在嘴里——是抬起来攥住了自己左胸。那只葱白手指从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五指张开拢住整团D罩杯巨乳,指节陷进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往外拽。她自己揉自己胸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掌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乳尖时五指收拢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挤得更翘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揉胸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含手指时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糊在乳肉上,混着老陈之前射在乳沟里没擦干的浓白精斑,揉成了黏滑的一片白浊。 “嗯——♡齁——♡揉——揉胸也好——好舒服——♡怎么——怎么自己揉也这么——咿——♡“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越荡越大。刚才是咬着下唇拼命压着的闷哼,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还没出嘴就被牙齿挡住的齁声尾音。可随着她右手胡萝卜越插越快、左手揉胸越揉越用力,那些闷哼全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娇喘——嘴唇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然后从嗓子眼里往外飙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拐个弯带出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 “齁噢噢噢——♡!!G——G点——咿齁——♡!!又刮到了——刮——好麻——咿——♡!!若琳——若琳要——要到了——齁嗷——♡!!“ [内心独白] 好爽——比刚才他拿着的时候还爽——我自己知道哪里最敏感——萝卜尖刮G点那一下他永远找不到——我当着这个老变态的面自己插自己——还揉胸——还叫这么大声——明明该觉得羞耻——可是爽到停不下来——后面的水全淌藤椅上了——不管了——反正他什么都看过了——到了——又要到了——自己用萝卜也能把自己插到高潮——♡♡♡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紫色瞳孔往上翻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眼尾飙着泪花糊了整个颧骨。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左耳塌下去搭在锁骨上,右耳还竖着在那晃。两团D罩杯巨乳随着她右手加速插萝卜的动作前后甩晃,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一道道银白弧线,有几滴溅到她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根上。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窝,那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蒸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混成的绯红。 老陈靠在沙发里看傻了。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忘了合——漏出半截烟渍斑斑的黄牙。他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裤衩裆部——那根紫黑肉棒已经从裤裆边缘弹出来直挺挺翘着,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亮先走汁,跟着他心跳的频率一颤一颤。硬得快要炸开了。 “若琳——若琳——你这是想要爸的老命——“他从沙发上滑下去,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蹲到了藤椅前面。然后他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从沈若琳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了两寸——不是抬很高,就刚好让她的蜜桃臀从藤椅座面上浮起来一小截。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勒在臀缝里早就湿透了,他把丁字裤裆部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拨——不是脱,只是拨开——然后沈若琳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了斜阳底下。 她的菊穴是嫩粉色的。一圈细密整齐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射,褶皱一圈比一圈小,最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微微翕张着——不是屁穴自己在翕张,是隔壁小穴里那根胡萝卜每次推进去时连带着会阴肌群一起收缩,屁穴就被牵动着跟着一开一合。而她的淫水淌得太多了——从穴口和胡萝卜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的透亮蜜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会阴那道嫩筋,全积在了菊穴那一圈褶皱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淫水填满了,嫩粉色的菊穴在斜阳底下湿漉漉地发着亮光,蜜液从褶皱高处往下淌,淌到屁穴中央那粒小肉孔上时聚成一滴晃悠悠的银白水珠,随着屁穴的翕张啪地掉下去滴在藤椅座面上。 “哟——若琳——你这后门比你前面还俊——“老陈粗哑的嗓子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痰音和热气喷在她臀缝上。他盯着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看了两秒,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凑了上去。 他先没舔。是把鼻子埋进她臀缝里深吸了一口气——草莓味沐浴露的残香混着蜜液微腥和精液微骚,还有她臀缝深处最私密的体味,全灌进了他鼻腔。然后他伸出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舌尖从菊穴最外圈的那道褶皱开始,沿着褶皱的纹理逆时针慢慢舔了半圈。 “啾——♡“ “咿——!!!“沈若琳整个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她右手还攥着胡萝卜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攥着自己右乳,可菊穴被一条粗糙滚烫的舌头舔上来的瞬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同时痉挛了一下。胡萝卜从穴里滑出来半寸——啵的一声——然后她又手忙脚乱地把它捅回去了,噗嗤一声闷响。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老陈粗糙大手箍着膝弯的钳制下乱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划了好几道弧线,头顶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歪在青砖地上。 “你——你舔哪里——!!那是——那是屁穴——咿齁——♡!!不可以——不能舔——齁——♡!!“ “若琳你这后门比前门还香——真俊。爸活了五十四年——第一次舔人屁穴。若琳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老陈说完又把舌头伸得更长了。这次舌尖不是绕圈,是从菊穴最低端的会阴处往上一路舔到屁穴正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粗糙舌苔刮过每一道褶皱,把积在褶皱里的淫水全刮进舌面上——甜腥微骚的液体裹着草莓香精的味道铺满了他整个味蕾。他舔到屁穴中央那粒翕张的小肉孔时,舌尖停在那里不走了——舌身在屁穴上顺时针碾磨,舌尖像钻头一样顶在肉孔正中央轻轻钻了半圈。 “啾噜——♡啾——♡啾噜——♡“ “咿齁——♡!!屁——屁穴——被舌头钻了——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穴和——和屁穴一起——齁——♡!!!“ 她的右手疯了一样加快了胡萝卜抽插的速度。橙红色的圆柱体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穴口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老陈的舌头每在她屁穴上舔一圈,胡萝卜就被她的手腕暴力地往穴里多捅进半寸——然后胡萝卜尖撞在子宫颈口上,屁穴被舌头碾着画圈,两种刺激从两个相邻的肉洞同时炸开,沿着会阴神经汇成一股电流劈上脊椎。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老陈粗糙虎口里抽搐,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被震得沙沙响。蜜液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进老陈正在舔的舌面上——他舌头每舔一下就能卷进去更多淫水,舌头和菊穴之间拉出来的银白拉丝比刚才胡萝卜上拉的还长。卵蛋大的藤椅座面积水已经从湿痕变成了水泊——精液、蜜液、汗水、口水的混合物洇透了藤条之间的缝隙,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屁穴被舔得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褶皱充血展开了一圈,中央的小肉孔翕张得更厉害了——每次舌头顶上来时屁穴就往外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找舌头嘬。』 “若琳——你屁穴嘬爸舌头嘬得比前面还紧。你是不是——前面后面都想吃?嗯?今天爸就一个人,你是想让爸先喂你前面——还是先喂你后面?“ 老陈把舌头从菊穴上收回来,满满一舌头全是她的蜜液。然后把粗糙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菊穴正中央,不插进去,只是用指腹上的硬茧轻轻碾着那粒翕张的小肉孔——和舌头完全不同的触感,拇指更硬更热更粗糙,碾在屁穴上时的压迫感让整个会阴肌群都收紧了一圈。 “不——不知道——齁——♡!!别问——别问了——♡!!你——你的手——别碾——咿——♡!!“沈若琳把整张脸埋进自己散开在藤椅靠背上的栗色长发里,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嘴角淌着口水,右手还攥着胡萝卜在小穴里插,左手攥着巨乳不放。她嘴上说别问别碾,可蜜桃臀在听到“先喂前面还是先喂后面“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往后又翘了半寸——把屁穴更深地压在了老陈的拇指上。 老陈蹲在藤椅前面,粗糙大手箍着沈若琳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得更高了些。她蜜桃臀悬空在藤椅座面上方两寸,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嫩粉色菊穴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刚才被他舔过的褶皱还充血外翻着,中央那粒小肉孔翕张翕张地嘬着空气。而她小穴里还插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随着她阴道痉挛的频率轻轻颤动。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紫黑肉棒——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的先走汁已经淌到了冠沟。他把龟头对准了她臀缝里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还没往里插,只是龟头顶在菊穴中央那粒小肉孔上——她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菊穴上,一会儿就把整个龟头淋得湿亮亮的,在斜阳底下反着银光。 “若琳——爸要进去了。你这后门紧——爸先放个头,你缓着点。“ 老陈哑着嗓子说完,腰胯往前慢慢顶。紫黑龟头碾开菊穴最外圈那层紧致的括约肌——不是猛插,是一寸一寸地挤。龟头冠沟的棱角碾过第一道褶皱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嗤声,菊穴被撑开的瞬间,整个会阴肌群都痉挛了一下。 “噗嗤——♡“ “咿——!!!“ 沈若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张到最大,舌尖搭在下唇上——然后老陈又往里推了一寸。紫黑棒身没入了两寸,刚过龟头冠沟,她菊穴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滚烫的直肠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她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藤椅靠背上垂下去扫在青砖地上,头顶歪掉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 “等——等等——!!先别——别全进来——齁——♡!!“ 老陈没全插进去。他把肉棒停在菊穴里两寸深的位置,让她适应。可即便是这两寸,沈若琳已经感觉到了一股从没体验过的、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小穴里那根胡萝卜还插在四寸深的位置,萝卜尖抵着G点;屁穴里又塞进了一根滚烫跳动的紫黑肉棒。两根异物只隔着会阴中心腱一层薄薄的肉膜,在盆腔里互相挤压——胡萝卜被肉棒从隔壁推挤,往阴道前壁方向偏移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上碾过去直接撞在了阴道前穹隆。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噢噢——♡!!!“ 『两根异物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阴中心腱互相挤压。紫黑肉棒在直肠里跳动,每一次脉搏搏动都透过肉膜传到阴道后壁,再传到胡萝卜上——整根胡萝卜跟着肉棒跳动的频率在她阴道里微微震颤。G点被萝卜尖碾着,阴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龟头撑开——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填充碾压。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肉棒侧面青筋的凸起形状,胡萝卜表皮的根须茬子刮着阴道黏膜,肉棒冠沟刮着直肠褶皱——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两个相邻的肉洞同时炸开,顺着会阴神经汇成一股电流劈上脊椎直达后脑勺。』 “齁嗷嗷嗷嗷——♡!!!饱——太饱了——咿齁——♡!!肚子——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齁——♡!!“ 沈若琳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猛地绷直。从大腿根到膝盖到脚踝到脚趾尖,整条腿绷成了一条直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乱颤,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被绷得紧紧的,黑网丝线的菱形格子在绷紧的皮肤上全撑成了正方形。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她整个人弓在藤椅上,蜜桃臀悬空,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弯成了一道雪白的弧线——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根异物隔着小腹皮肤鼓起来的细微凸起。 “若琳你看——你这两张小嘴都吃上了。前面吃萝卜后面吃爸——你俊得爸鸡巴又粗了一圈。“ “闭——闭嘴——齁——♡!!别——别说话——感觉到——你的肉棒在——在里面跳——齁噢——♡!!“ 她的小穴因为屁穴被撑开的刺激开始疯狂泌液。透亮的蜜液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淌在紫黑肉棒和菊穴交合的那一圈嫩粉色括约肌上——蜜液裹着精液白沫在肉棒进出时被捣成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越流越多,多得从会阴淌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淌到黑色网眼丝袜上,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更深的黑色。 她顾不上小穴里那根胡萝卜了。右手从胡萝卜尾巴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藤椅扶手边缘,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然后她两只手同时抬起来——从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十指张开拢住两团D罩杯巨乳。不是轻揉,是暴力地攥——葱白手指十根全陷进白嫩乳肉里,指节蜷着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乳尖时五根手指收拢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被挤得更翘了,乳晕在指缝间皱成了一圈深粉色的涟漪。 “嗯——♡齁——♡揉——揉胸——不揉不行——咿——♡!!“ 她两只手攥着自己巨乳疯狂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乳肉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手掌从乳根往上推时把乳肉堆成两座白嫩的小山,五指收拢一攥乳肉又从指缝里挤溢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她低头看着自己揉胸的手——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沟里。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每齁一声舌尖就在下唇上弹一下。 [内心独白] 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跳——胡萝卜在跳——是隔壁那个老变态的肉棒让它跳的——隔着那层肉膜——我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青筋在刮——刮直肠——萝卜在刮阴道——两边一起刮——脑子要化了——揉胸——必须揉——不揉会疯——乳头弹得好爽——可是小穴还在流水——越流越多——明明被两根塞满了还在流——♡♡♡ “哦——哦哦哦——♡!!齁——咿——♡!!别——别动——求你别动——你那根在里面——太——太粗了——和萝卜一起——齁嗷——♡!!“ 她嘴上求他别动,可自己的蜜桃臀却开始不自觉地扭。臀肉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臀缝夹着那根只插了两寸的紫黑肉棒,菊穴括约肌一嘬一嘬地吸着棒身。小穴里的胡萝卜被她阴道痉挛绞得往深处又吞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碾过去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两团巨乳在手里甩出白花花的弧线,黑网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的尖头刮过老陈蹲着的膝盖骨。 “若琳你嘴上说不要——你这后门嘬得比前面还紧。你这两张小嘴——都俊。都馋。都爱吃。“ 老陈粗糙大手箍着她膝弯不放,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他感觉到自己只插了两寸的肉棒被菊穴括约肌嘬得死紧——不是阴道那种四面八方裹上来的绞吸,是直肠入口那一圈肉环箍在冠沟上像橡皮筋一样勒着,每一次脉搏搏动都让那圈肉环跟着收缩一轮。他把剩下的半截棒身停在菊穴外,不往前推也不往后拔,就那么卡着两寸深,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藤椅两侧绷得直直的抖,抖得丝袜菱形格子在斜阳底下闪成一片晃眼的光。藤椅座面积水已经多到从藤条缝隙里往下滴,青砖地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泊——全是她的蜜液、他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还有她渗出来的汗水。整个堂屋里回荡着她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胡萝卜在穴里被绞吸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和菊穴裹着肉棒时细微的噗噗气泡响。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若琳要——要坏了——咿——♡!!“ 沈若琳嘴上喊着不要,嗓子眼里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都快把堂屋房梁上的灰震下来了。可她的蜜桃臀却不听她的话——臀肉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屁股往下沉了半寸。就半寸,但足够把老陈那根紫黑肉棒从两寸吞到了三寸深,龟头冠沟碾过直肠入口那圈紧致肉环,噗嗤一声闷响从菊穴里挤出来。 “若琳你嘴上说不要——你屁股咋自己往下坐了?嗯?“老陈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感受着菊穴那圈括约肌箍在棒身上嘬得死紧。他左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不放,右手伸下去攥住了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胡萝卜尾巴——橙红色的圆柱体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他开始往外拔。 “噗——♡“ 胡萝卜往外拔了一寸,萝卜表皮上那些根须茬子逆向刮过G点正中央——沈若琳整个人从藤椅上弹起来,两团D罩杯巨乳从手里甩出去晃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然后老陈又把胡萝卜往里推回去——萝卜尖碾开阴道黏膜,裹着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重新撞在宫颈口上。 “噗嗤——♡“ 与此同时他腰胯往前一挺,紫黑肉棒在菊穴里又推进了半寸。两根异物隔着会阴中心腱那层薄薄的肉膜,一个往外拔时另一个往里插——交替抽送。胡萝卜往外拔时肉棒往里插,胡萝卜往里推时肉棒往外拔。每一次交替,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就被从不同方向同时碾压:阴道前壁被萝卜尖顶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龟头冠沟刮着撑开,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挤得那层肉膜里的神经末梢全炸开了。 “噗嗤——♡咕啾——♡噗——♡咕啾——♡噗嗤——♡“ “齁嗷嗷嗷嗷——♡!!别——别交替——咿齁——♡!!一边拔一边插——太——肚子里面——两根在——在打架——齁——♡!!“ 『胡萝卜和肉棒在盆腔里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阴中心腱交替抽送。萝卜往外拔时逆向刮过G点,肉棒同时往里插,龟头碾开直肠褶皱;萝卜往里推时碾过宫颈口,肉棒往外拔时冠沟逆向刮过直肠入口那圈紧致肉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冰凉的、硬邦邦的、裹着根须茬子的刮擦感,和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碾压感——交替轰炸她的盆腔神经丛。隔着一层肉膜,她甚至能感觉到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和肉棒侧面静脉青筋在互相推挤,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时整片肉膜都在痉挛。』 “哦——哦哦哦——♡!!齁——咿——♡!!你——你抓着萝卜——别——别和肉棒一起动——齁噢——♡!!“ 沈若琳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老陈粗糙虎口里挣出来,在空中乱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刮过他花白的头发,又刮过藤椅扶手边缘。她两只手还攥着自己两团巨乳不放,十指陷进白嫩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着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乳肉甩出的白花花的波浪和萝卜肉棒交替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了。紫黑肉棒往里插时她捏着乳头往外拽,胡萝卜往外拔时她松手让乳头弹回去——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在一种淫荡的共振里痉挛。 老陈一边挺腰操她菊穴,一边攥着胡萝卜尾巴在她小穴里抽送,喘着粗气仰头看她——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垮到乳下,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手揉得发红,栗色长发散在藤椅靠背上蹭成了乱麻,头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弹到了地上歪在青砖上。整张瓜子脸仰着对着房梁,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飙着泪花,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沟里。 “若琳——爸问你——你给爸说实话。“老陈把胡萝卜往里猛推了一寸,同时肉棒往外拔出半截——交替了一次,然后喘着粗气哑着嗓子问,“是爸的肉棒舒服——还是这根胡萝卜舒服?你两张小嘴都吃着——你肯定比得出来。“ “齁——♡!!你——你问什么——咿——♡!!“ “爸问——是爸的鸡巴操着爽,还是萝卜操着爽?“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在翻白的状态里猛地缩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身体没别过去,蜜桃臀还在主动迎凑着两根异物的交替抽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回答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比较,一比较就等于承认自己两张小嘴都在吃,两张都爽。可不回答的话——老陈把胡萝卜停在G点上不拔也不推了,就压在那里不动。同时肉棒也停在菊穴里不动了。 “你——你动——别停——齁——♡!!“ “先回答爸。回答了爸就给你——两张小嘴都给你塞得满满的。“ “都——都舒服——齁噢——♡!!都——都慢点——你——你的肉棒——和萝卜——都——都慢点——咿——♡!!!“ 她喊出来了。嗓子眼里齁着喊出来的,尾音劈了个叉,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糊了整个颧骨。她说都舒服——没选萝卜,没选肉棒,但等于选了全部。等于承认自己被两根异物同时塞满盆腔的感觉爽到脑子化了。 老陈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然后他不再忍了——右手攥着胡萝卜在她小穴里疯了一样快速抽送,左手箍着她膝弯把她屁股往上抬,腰胯同时往前猛顶,紫黑肉棒整根没入菊穴,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齁嗷嗷嗷嗷——♡!!太快——两边都太快——咿齁——♡!!屁穴——屁穴要——萝卜——萝卜也在——在G点上——齁——♡!!“ 『胡萝卜在阴道里快进快出,萝卜尖每次推进去都精准碾过G点正中央然后撞在宫颈口上,根须茬子逆向刮过阴道前壁一排细密颗粒区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紫黑肉棒在直肠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冠沟刮开直肠褶皱,直肠黏膜被撑开又裹紧,撑开又裹紧。两根硬物隔着会阴中心腱同时快速抽送——不再是交替了,是同步的、暴力的、两根一起插进去又一起拔出来的频率。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碾压:G点被萝卜尖碾着,阴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肉棒冠沟刮着撑开,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她的整个盆腔在痉挛,子宫在宫颈口上方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荡,子宫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被晃得起泡。』 “若琳——爸也要——爸也要到了——!!爸灌你后门——给你后门也灌一泡——!!“ 老陈仰头嘶吼了一声,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他把胡萝卜往她小穴里最深处一推——萝卜尖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同时腰胯往前死命一顶,紫黑肉棒整根贯入菊穴,龟头碾开直肠深处最紧的那段肠壁,马眼在直肠深处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直肠深处,烫得她整个盆腔从里往外烧。直肠黏膜被烫得痉挛裹吸,菊穴那圈括约肌疯狂收缩勒住棒身根部把睾丸里每一滴精浆都榨出来。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直肠从肠壁褶皱上淌下去,灌得她整个直肠腔都胀满了滚烫的黏浆。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精浆灌进直肠后混着直肠原本的黏液搅成了白浊的糊,顺着肉棒和菊穴之间的缝隙从屁穴边缘噗地挤出来一小股,淌在她臀缝里又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藤椅座面的积水上。』 “齁嗷嗷嗷嗷嗷——♡!!!屁——屁穴——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后门也被——被灌满了——齁嗷——♡!!“ 沈若琳整个人在藤椅上痉挛成了一张弓。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绷得死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抽筋一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乱颤。她两只手从巨乳上滑下去抓住藤椅扶手,指甲陷进藤条缝隙里。两团D罩杯巨乳在没有手扶着的情况下上下乱甩,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银白弧线。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翻白到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淌到锁骨窝,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阴道同时失控——小穴里那根胡萝卜被阴道痉挛绞吸挤出来了一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潮吹液溅在胡萝卜表皮上,又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淌,淌在屁穴里灌进去的精液和肉棒上。 老陈射完了最后一股,紫黑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棒身在直肠里跳了两下才慢慢软下去。他把胡萝卜从她小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橙红色的圆柱体上裹满了透亮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然后把还半硬的肉棒也从菊穴里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灌满直肠的浓白精浆从还在翕张的屁穴中央那小肉孔里咕嘟咕嘟往外涌,混着小穴里淌下去的蜜液,在她臀缝里淌成了一白一透两道瀑布,全积在藤椅座面上。 沈若琳整个人瘫在藤椅里,两条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搭在青砖地上,脚尖点着地面还在颤。黑色兔女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巨乳敞在外面随着剧烈喘息上下晃。小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蜜液,屁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两个肉洞都在流,藤椅座面已经积水成泊,顺着藤条缝隙往下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挂在下巴上。 老陈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晃了晃,橙红色表皮上裹着的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若琳——你看这萝卜,从里到外全是你的味。爸留着——明天还给你用。“ “不——不行——齁——♡!!谁——谁说明天——还要——老变态——咿——♡!!“沈若琳软塌塌地抬起手想打他,可那只手刚举起来就垂下去搭在了自己还在冒精的屁穴旁边,手指沾上了从菊穴里涌出来的浓白精浆,黏糊糊地拉了一道白丝。 [内心独白] 屁穴也被灌满了——前后都满了——他说留着胡萝卜明天还用——明天还有明天——我这个老变态公公——可是我刚才说了都舒服——我说了——我承认了——完了——可是真的——两边一起塞满——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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