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游戏 (1-2)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4 9:22 已读12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一章

灰白色的房间。没有窗。

林默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某种软硬适中的材质上,不像是地板,但也不是床。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不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宿舍天花板左上角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半条狗。这个天花板什么都没有。一片均匀的、冷漠的灰白色。

他坐起来。

旁边有人在尖叫。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声音叠在一起像菜市场。林默没有急着站起来——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灰色卫衣还在。牛仔裤还在。旧球鞋还在。左手手腕上那块塑料电子表也在——他在孤儿院门口的地摊上买的,花了九块钱,戴了七年。表还在走。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他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时间是下午三点半——晚自习课间,他去上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萧雅从背后踹了他书包一脚,他踉跄了一下没回头。

在过去的十七分钟里他被人从学校转移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灰白色房间。

林默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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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比他想象的大。大概半个足球场。十四个人——他快速扫了一遍——七男七女。有几个在哭,有几个在砸墙,有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人在反复检查地面和墙壁的接缝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找弱点。离他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在墙角扶着自己的眼镜腿——断了一根,他正在试图用衣服下摆的线缠上。戴眼镜的男生旁边有个扎马尾的女孩,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好像在念经。

还有一个女人穿着手术服——浅蓝色,上面还有没摘干净的胸牌。她站在人群里,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恐,只是皱着眉,像在观察一间不合格的手术室。

再往左。一个很大块头的男人靠在墙上,胳膊交叉在胸前,不说话。和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一样沉默,但气场不同——检查地面那个是专业型的沉默,这个像是天生的,从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就能看出来,是个当过兵的。

还有两个人林默认识。

一个是他同班同学沈碧洁——不对,小说里叫萧雅。萧雅正站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背贴墙,双手攥着自己裙子的下摆。她的两个闺蜜不在身边。这个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萧雅从来不独自出现在任何地方。她的标配是左边一个闺蜜右边一个闺蜜后面还跟着两个想追她的男生。现在她一个人。背贴墙。手指攥裙子。

另一个认识的人让他眉头动了一下。陈书航。同校计算机系的学长。不熟,但在食堂打过几次照面。陈书航手里还拿着一本卷了边的《算法导论》——应该是晚自习被绑来的。

林默没有走过去打招呼。他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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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尖叫声都停了。

不是电视那种亮。是整面墙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屏幕,亮度极高,把整个灰白色房间照出了一层浅蓝色的反光。然后屏幕开始跳数字。不是给人看的数字——是滚动扫描,像安检机器在读一个复杂的条形码。每个人身体里都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光,沿着脊椎分布,像一串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LED灯珠。

那个穿手术服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蓝光,眉头皱得更深了。当兵的松开胳膊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把胳膊交叉回去,表情没变。

林默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蓝光从肚脐下方透出来,沿着脊椎往上延伸到后颈。不疼。微微发热。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的感觉。

「纳米虫注入完成。」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女的,机械的,没有感情。「欢迎来到《极乐深渊》。本场赞助人总数:四千八百二十一人。直播画质:四K六十帧。延迟:零点三秒。」

林默注意到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停止了所有动作。当兵的依旧靠在墙上,但交叉在胸前的胳膊松开了——不是放松,是进入准备状态。

「林默。」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四面八方那女声里出来。不是喊他——是在报数据。

「阴茎勃起长度——」

大屏幕上亮出了一行数字。

弹幕是从这一刻开始出现的。屏幕右侧弹出了一条竖列的半透明文字,像从屏幕底部长出来的水草,一条一条往上冒。一开始只有几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翻滚速度快到有些根本来不及看清。

「我操」
「这是人的数据吗」
「他妈的这个长度是认真的?」
「硬度这个数值服务器以前读到过吗」
「射精控制——操,第二名连他一半都不到」
「恢复不到三分钟?射完三分钟就能再硬?这他妈是永动机」
「这个叫林默的什么来头,练了二十年功」
「你们看他身上的衣服——灰卫衣洗到发白,穷学生一个」
「穷学生裤裆里藏了颗核弹」

林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一串数字,表情没有变化。他把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交叉在胸前。不是防御姿势——是手没地方放。

萧雅的数据紧跟着出来了。弹幕的反应是另一种——

「高潮次数:零」
「零?二十一岁女人零次高潮?」
「这个萧雅长这么漂亮睡了十几个男的居然是零」
「假高潮惯犯预订」
「数据不会骗人,她的逼没活过」

林默看到萧雅的背从墙上弹了一下。不是被弹幕气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数据被放那么大打在墙上。比你想象中更私密的东西被公开在四面墙上。不是三围。不是体重。是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身体真相——你的高潮次数是零。你从来没有高潮过。你装的每一次,都被这面墙无声地拆穿了。

萧雅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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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发生在五分钟之后。

蓝色光线在十四个人之间扫描。系统声音说了一堆配对规则——仇恨值权重、性吸引力权重、生理兼容度——林默没在听。他在看那些蓝色的光线在人群里织成一张网。光线弹到萧雅身上时他注意到了——她那边的光线特别亮,好像扫描她的时候系统花了更长时间。

然后一条蓝线从他的胸口弹出去,笔直地穿过整个房间,像一根看不见的锁链,栓在了萧雅心口。

萧雅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蓝光。然后沿着蓝光的方向——看到另一头连着林默。

「配对完成。」系统声音说,「萧雅。林默。兼容度——本季最高。」

弹幕炸了。

「零高潮女王配永动核弹」
「系统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恨得越深操得越狠」
「这个女的是不是在学校欺负过他」
「不知道,但看她刚才那个表情——她肯定认识他,而且不是什么好关系」

萧雅穿过整个房间走过来。不是走——是冲。她的高跟鞋在软胶地面上踩不出声音,但她的气势把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逼退了两步。她在离林默半步的地方停住,抬手揪住了他卫衣的领口。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眼眶充血的愤怒。她的手指揪着他的领口,指节勒得发白。

「你。」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后面的没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淡的洗衣液残留,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身让所有人回头看她两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她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半夜被突然绑架、还没来得及喷香水的普通人。

林默低头看着她揪在自己领口上的手。她的指甲是粉色的。有一根指甲——食指——断了一小截,断口不平整,应该就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弄断的。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去掰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那种「我要站出来当英雄」的语调——他站在那里双手还插在卫衣口袋里,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萧雅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点。不是听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人——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而且他没有被她揪着领子吓到。他甚至没有眨眼。

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松的——是手指自己没了力气。

弹幕:「刚才那个眼神,操」
「林默醒了」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
「萧雅揪他衣领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人是被欺负了两年?」
「被欺负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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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范来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

那个染黄头发的男人——系统叫王猛——拉着自己配对的赵小曼率先上了圆台。他动作很利索,把赵小曼按在圆台上从背后掀开裙子直接插了进去。赵小曼的浪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四处弹跳,回荡出了一种奇怪的混响效果。

弹幕对这俩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假高潮惯犯」。

弹幕是对的。

第三次射精的瞬间,赵小曼的快感数据停在了一个不够的位置。王猛抽出来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面板——那个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后他的脸变形了。不是愤怒,是恐惧。纯粹的、动物级别的恐惧。他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操你妈」或者「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但声音被赵小曼的尖叫盖住了——

「我没有高潮!」

然后两个人一起变成了红色。

不是比喻。是物理上的红色——两具身体同时从内部炸开,血肉向四面八方喷射,打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旁边的人身上。有一小块带着皮肤组织的碎块啪地溅在萧雅的小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深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水痕。

萧雅没有尖叫。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是人的样子了,只是一小块粉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肉——然后她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房间里有好几秒完全安静。弹幕没有安静——弹幕在狂欢。

「来了来了,经典开幕」
「这就是规则——三次机会,操不到高潮,一起死」
「刚才那俩假高潮的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新人们,你们现在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吧」

然后球形机器人出来了。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像一群金属蚂蚁。它们开始清理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的血肉痕迹。动作很快,效率极高,所过之处血肉消失,灰白色恢复如初。空气中只剩下铁锈味。

萧雅看着那些机器人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块碎肉清理干净。留下湿漉漉的一小片——是机器人的清洁液。裙子上的血痕没有完全洗掉,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片浅褐色的印渍,像一朵干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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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圆台在角落里。不大——直径大概三米,表面是软的,手掌按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他先上了台。萧雅站在台下,没有跟上来。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她的膝盖在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她不习惯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的失控。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然后又开始咬。

「上来。」林默说。

萧雅抬腿的动作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膝盖抬得太高,脚尖绊到了台边,差点摔了。她用手撑着台面翻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那个褐色的印渍刚好对着林默。

弹幕:「她在抖」
「刚才还揪人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
「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

林默没有催她躺下。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然后她又擦了一下。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性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穿这件卫衣很丑。」

「没有。」林默说。

「那我现在说了。很丑。灰不拉几的。领口都磨毛了。你买件新的又不会死。」

「没钱。」

「操——你现在跟我说没钱——我们马上就要——」

她没说下去。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那个字。做爱。操逼。上床。随便你怎么说——她说不出口。不是害羞。是一个你踩了两年的废物马上要进入你的身体,而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高潮过,而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你就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炸成肉末。这种抽象的多重恐惧卡在她喉咙里,堵住了所有词汇。

林默看着她。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愤怒的红,是水分。睫毛湿了两根。她快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还没成型的眼泪蹭掉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躺到了圆台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没有看他。看的是天花板。她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攥着裙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抵着,脚后跟贴着台面。

林默在她腿边蹲下来。不是跪——蹲着。他伸手把她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不是暴力掰——是手指捏着她的指尖,很轻,一个一个往外拉。拉到最后一根——大拇指——的时候,萧雅的手指突然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但她的手勾着他的手指——像一个溺水的人勾住了一根从岸边伸下来的树枝。

弹幕:「不要给他看这条弹幕」
「但她在勾他的手」
「刚才还骂他卫衣丑,现在手指勾着不放」
「嘴逼分裂的前兆」

林默把她的手放回她身边。然后他掀开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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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蕾丝。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默把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不是插进去——是用指尖在她内裤外面刮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丝拉得很长,断掉的时候弹在她的大腿内侧,凉凉的。

「你湿了。」他说。不是猥琐。不是兴奋。是陈述事实——像在说「外面下雨了」一样平。

「不是我——是刚才——是那个女人的血——」

「她的血是红的。」林默把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透明的丝留下的水痕在蓝光下反着光,「这是你的。透明的。你湿了。」

萧雅闭上眼睛。不看他。不看手指。不看自己裆部的湿痕。

「你以前睡的男人,」林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湿起来很快。」

「操——你——妈——闭嘴——」

「有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缩成了很小的一团,「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自己多。」

林默没有回应这句话。他把她的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不是撕,是褪。黑色蕾丝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在他手里揉成一团,扔在台边。

萧雅的下体暴露在灰白色的灯光下。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后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发亮。她的阴毛修过——不是剃光,是修得整齐——但现在已经乱了,被刚才内裤摩擦得往两边翘。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呼吸。

林默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萧雅看到它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不是数据——数据是抽象的。这是实物。实物比数据吓人一万倍。因为它就在她眼前,翘起来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紫红色,光滑,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下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上来,在皮肤下面鼓鼓地跳着——她能看见它在跳。它不是一根普通的鸡巴。它是一个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在色情片里没见过,在她睡过的十几个男人身上没见过。它太大了。大到她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操——你的——怎么——这么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每个字都在发抖。

林默没有回答。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碰到的一瞬间,萧雅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不是拒绝,是身体受到巨大刺激时的本能痉挛。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才一点——阴唇就往两边分到了她从没见过自己身体能张到的角度。

「别一下子——等等——等等——」

林默停了。不是退出去,是停在那里不往前。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唇含着,被她的热度裹着,但还没进去。

「深呼吸。」他说。

「我——我不会——」

「深呼吸。鼻吸。嘴呼。」

萧雅吸了一口气。鼻子的。呼出来。嘴的。胸部起伏了一下。林默趁她呼气的时候往前推了一截——龟头进去了。光是龟头就让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萧雅的嘴张成了O型,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太大的东西进来的时候你的声带会短路。

「进去了。」林默说。

「——操——你——妈——才一个头——」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对。才一个头。」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龟头全进去了,冠状沟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道肌肉死死箍住。萧雅的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G点被碰到了。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不是以前的男人不够长——是他们的长度正好够不到那个角度,或者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去找。而林默的龟头,只是进了一个头,就碰到了那个她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啊——哈啊——碰到了——什么东西——里面——什么东西——」

「你的G点。」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操——你——你怎么知道——」

「刚发现的。」

林默没有再往里进。他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抽插——龟头退出G点再碾过G点,退出阴道口再碾过G点。每一次碾过去萧雅的声音就变一个调,从沙哑到尖锐到沙哑到完全失控——

「哈——哈啊——操——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操——你——你是狗吗——你怎么找得那么准——哈啊啊——」

她的腿从夹紧他的腰变成了缠住他的腰。她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自己缠的。她的大脑还在想「这个人是我踩了两年的废物」,她的腿已经完全不顾这件事了。

林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处,接近阴户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他知道这个信号,因为从第二轮开始他已经学到了——不对,现在才第一轮。他刚学会。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夹更紧,节奏越来越快,像她的身体在跑向某个东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要——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不是平时的萧雅——不是教室里那个走路带风的萧雅,不是刚才揪着他衣领骂废物的萧雅。这是另一个萧雅。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萧雅。一个被压在灰白色圆台上、被操得失了声、阴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萧雅。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不是夸张的弹——是脊椎自己弓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骨头都在痉挛。她的小穴剧烈抽搐,把林默的鸡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紧。然后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潮水——溅在林默的腹肌上,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打湿了。

弹幕——弹幕只有一行字,被重复刷了好几十条——

「喷了。」

萧雅趴在圆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不是冷了——是神经还在高潮余震中没缓过来。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被汗黏住。她的裙子上又多了一片湿痕——这次是她自己的。那个浅褐色的血渍被新湿痕冲淡了。

林默在她旁边坐着。他刚才射了。第一次。

但时间还没到。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他看到了。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她的眼神还没回到正常。她的乳头还硬着顶在衣服下面。他还没软。

「你还能再来一次。」他说。

萧雅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高潮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说了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这条疯狗。」

但她没有夹紧腿。她翻了个身,趴在圆台上,屁股抬了起来。

弹幕:「她趴着了」「这个姿势是后入预备」「她主动的」「嘴逼分裂:嘴还在骂疯狗,逼已经撅起来等了」

林默从背后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叫声被压在圆台上闷闷的。他的龟头从这个角度进入了更深的深度——不是子宫,是G点更深的位置。萧雅的手在圆台上抓——软胶表面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的指甲在上面剐出一道道的痕迹,很快又弹回来恢复原状。她没东西抓,只好反手往上抓。抓到了林默的卫衣。揪着他领口——和刚才揪他衣领是同一个位置。但这次不是要打他。是要抓住他。怕他跑了。怕他停下来。怕他不在里面。

第二次高潮到了。

这一次没有喷——不是所有高潮都会喷。这一次是更深的那种——她的身体整个僵住,阴道在里面疯狂收缩,夹到林默差点提前射了。她没出声。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猫。

然后她整个身体塌在圆台上。汗、淫水、刚才那两个人爆炸残留的清洁液——混在一起,在灰色的软胶平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林默终于拔出来,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头顶广播响了:「第一轮。林默。萧雅。存活。奖金各十万美元。确认为第二轮资格。」

萧雅趴在圆台上没动。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趴在台面上的嘴缝里挤出来——

「卫衣还是丑。」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操」
「高潮两次之后还在吐槽他的卫衣」
「但这句不是骂——这是撒娇」
「萧雅的撒娇方式:吐槽卫衣」
「林默:下次操你之前买件新的」
「本集MVP:灰色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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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航和白露那一组是在林默他们旁边不远处的圆台上。

整个第一轮过程中,如果你把目光从林默的十九点五上移开——很难,但如果你能做到——你会看到隔壁圆台上发生的事是完全另一种画风。

陈书航找了大概五分钟才找到阴道口。不是他不认识——是他紧张。他的眼镜被雾气蒙住了,他摘下来擦了好几次,每次刚戴上又被自己的汗蒙了雾。白露躺在圆台上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手指攥着那串檀木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动——不是叫床,是在默念心经。

找到之后,他插进去。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白露叫了一声「啊——」叫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回喉咙里。她的高潮不是喷出来的那种——是身体缩成一团,阴道轻微抽动,流出一点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被轻轻捏了一下,渗出了一丁点汁水。高潮完她把脸埋进陈书航的胸口,攥着他被汗浸透的衬衫前襟,小声说——

「我们还活着吗。」

「活着。」陈书航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又滑下来。

弹幕:「两个处」「好他妈甜」「但第一轮就差点死,后面六轮怎么撑」「管他呢,先甜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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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峰和李蓉是沉默的爆炸——不是物理上的爆炸,是情绪上的。

何峰插进去的时候,李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全程在哭。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老公对不起——」喷出来的水溅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

何峰从头到尾没说话。但他操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在她阴道里多待了大概十秒。不是忘了。不是走神。是他感觉到她在高潮之后还在抽——身体层面上的抽泣。他大概是觉得拔出去太残忍了。

弹幕:「何峰多待了十秒」
「这个细节——」
「操完不拔走,是人妻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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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烈和周冰那一组几乎没有声音。

周冰自己躺下,自己掰开腿。吴烈插进去。两个人全程零交流。高潮的时候周冰的身体收缩到几乎把吴烈推出来——阴道力量强到这种程度。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高潮时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

弹幕:「两个字都没有」「就叫了一声嗯」「终结者CP」「另一个极端——林默那边在喷水,这边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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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全部结束时,房间里少了两个人。另外十二个人的皮肤上残留着纳米清洁液的冰凉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怎么也散不掉。

林默坐在圆台边缘。卫衣的下摆被萧雅高潮时抓皱了——领口那个位置,正好是她揪过两次的地方。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抚平。抚不平。揪得太用力了,面料已经变形了。

萧雅坐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她的裙子还乱着,但她没去整理。她盯着地面上一个看不见的点发呆。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明天还有一轮。」

「嗯。」

「你明天还能操到老娘高潮吗。」

「能。」

萧雅没有问他为什么能。她把两个拳头大的距离缩成了一个拳头大。

弹幕:「第一轮完。」
「六对存活。」
「五对还会死的。」
「但今晚,让他们喘口气。」

# 第二章

灯光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的。

不是渐暗——是啪的一下,像有人拔掉了整个世界的电源。林默的视网膜还残留着上一秒灰白色墙壁的残影,然后那些残影也被黑暗吞没了。他眨了两次眼,确认自己不是突然瞎了。不是瞎。是纯粹的、绝对的、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的黑暗。

广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机械女声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更清晰了——因为耳朵开始拼命工作,试图弥补眼睛的损失。

「第二轮。黑暗密室。规则如下——」

林默一边听一边在黑暗中往前走。他记得圆台的方位——刚才灯光熄灭前一秒,萧雅坐在他左边大概两步远的位置。他往那个方向迈了一步,脚尖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操——谁——」萧雅的声音。脚踝。他踢到了她的脚踝。

「我。」

「你他妈踢我——」

「看不见。」

「我知道看不见——」

「那你骂什么。」

萧雅没回答。林默感觉到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腿——不是温柔地摸,是拽。她的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膝盖,摸到大腿,摸到他的卫衣下摆,然后拽住。她把自己从地上拽起来,拽着他的衣服站稳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她刚哭过——第一轮结束后的那段时间,她在圆台上趴了很久,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没动,但手指一直在抠圆台表面。他没问她在想什么。但现在她的呼吸里有眼泪干掉的咸味。

「规则还没听完。」林默说。

「——你听。我说不了。耳朵——」

机械女声刚好说到关键部分:「女方将被佩戴降噪耳机。听不见任何外界声音。纳米虫将女方全身皮肤敏感度提升至正常值的三倍。触觉取代视觉和听觉,成为唯一感官通道。」

萧雅的手指在他卫衣上收紧了。她能听到规则。她在想什么——三倍敏感度。她第一轮普通敏感度被操到喷了两次,三倍敏感度会怎样。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害怕了。还是——不是害怕。是别的东西。

「任务目标,」广播继续,「男方在两次射精内,让女方达到至少两次高潮。任务限时——两小时。本轮淘汰机制——任务失败者,双方同时爆炸。本轮存活奖——每人十万美元。本轮MVP额外奖励五十万美元。」

「另外,」广播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像在念一条不重要的小字条款,「本轮将会有一位赞助人以特殊方式参与。具体方式——届时告知。」

弹幕在黑暗中亮起——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块屏幕。弹幕一行一行往上翻,幽蓝色的光打在所有玩家的脸上,像一群围着篝火讲鬼故事的人。

「三倍敏感度,操,上轮萧雅普通模式喷了两次,这回要喷成喷泉」
「MVP五十万,萧雅稳了,她的身体已经觉醒了」
「那不一定,三倍敏感度不是好事——太敏感了可能碰到就疼,反而高潮不了」
「你们别忘了还有个赞助人特殊参与——上次有人赞助全息投影差点把李蓉搞死」
「黑暗加三倍敏感度加未知赞助人,这轮会死人的」
「赌谁死?我赌钱大富那组,胖子看起来不行」
「我赌纯爱组——处男处女第二轮的考验太大了」
「终结者CP最稳——吴烈在黑暗中操逼跟他妈有夜视仪一样」
「林默萧雅不可能死,十九点五在黑暗中会发光」

林默看到最后那条弹幕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

降噪耳机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不是耳机——是两个贴合耳廓的肉色软塞,后面连着极细的银色导线,导线末端消失在黑暗里,不知道连着什么东西。一共十二个,悬浮在空气中,像十二只倒挂的蝙蝠。

「请女方自行佩戴降噪耳机。」

林默伸手帮萧雅拿了一只——她的手指在发抖,抓了两次没对准耳廓。他把软塞按进她右耳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烫。不是正常体温。是充血发烫。三倍敏感度还没开,她的耳朵已经自己先敏感了。

「左耳。」他说。

她没反应。右耳塞好了,右耳已经听不见了。林默没再说第二遍——他把左耳软塞也塞进去。然后她陷入了一个完全沉默的世界。

弹幕:「她听不见了」「从现在开始,她只能靠触觉」「对他来说她是聋子,但对她来说——他可以碰到她任何地方,她都会放大三倍感受到」「操,这比第一轮刺激一万倍」

林默看着黑暗中的萧雅。她站在那里,手还拽着他的卫衣,脸微微偏着——什么都没看,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嘴唇在动。她在说一个词。没有声音——降噪耳机隔绝了所有外界音,她连自己说话都听不见。但林默看懂了她的口型。

「哪里。」

然后她的手往上摸——从下摆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脖子,手指沿着下巴往上找到了他的嘴唇。她的食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

「你。」

她在确认是他。不是确认他的脸——黑暗里看不到脸。是确认他的位置。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她面前。是不是还是林默。她的食指从他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咙,从喉咙滑到锁骨——停了。

「在。」

林默没有说话——说了她也听不到。他把自己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痉挛了一下。三倍敏感度还没开,被碰一下手背就已经开始痉挛了。

然后纳米虫启动了。

萧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疼——是开关。像有人在她脊椎上按了一个开关,然后她全身的皮肤同时醒了过来。每一寸。从头顶到脚趾尖。从耳后那片最薄最脆弱的皮肤,到脚底板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足弓——全部变成了性器官。

她的手指从林默锁骨上滑了下去——不是放手,是抓不住了。三倍敏感度让她手指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产生了超出预期的触觉冲击——他的皮肤温度、纹理、锁骨下方那条突起的筋——全部被放大了三倍灌进她的大脑。她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手。

弹幕:「开了开了,三倍敏感度启动了」「她刚才被自己摸他锁骨的感觉吓到了」「接下来怎么办,她连碰他都不敢碰了」「让林默来——他不怕烫」

林默看不到弹幕。他在黑暗中伸手——先碰到她的肩膀。她缩了一下,衣服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然后她的手指试探性地回碰了他的手背。像一只被吓到缩回去的动物,又忍不住伸出爪子碰碰那个刚才吓到她的东西。

---

钱大富是在黑暗中第一个崩溃的。

不是因为黑暗——是因为刘倩骂了他一句。

「死胖子你别碰我——那——那是腰——别碰腰——操——你给我滚——」

钱大富的手在黑暗中缩回去。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知道刘倩在骂他。第一轮刘倩就一直在骂他——嫌他短,嫌他软,嫌他操得不够久。他以为黑暗轮会好一点——至少看不到他的啤酒肚。但黑暗并没有让刘倩闭嘴。她的嘴反而更毒了。

「老子——老子是你队友——老子在救你的命——」钱大富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

「你救不了——你第一轮差点害死我——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操——你别碰我——我自己来——」

刘倩在黑暗中翻身——她想去够自己的降噪耳机。她不想听钱大富说话了。她想把耳机摘下来——反正听不见也看不见,不如什么都不来。但她不知道降噪耳机是不能自己摘的。纳米虫检测到强制摘除——一股微电流顺着她的耳道钻进去,不疼,但让她整条右臂瞬间麻了。

「操——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摘——我自己用手——我自己来——」

弹幕:「她自己来什么」「她高潮障碍,自己弄压根到不了」「第一轮就是钱大富操了三次没操到她高潮,差点炸了,第二轮道具轮他们差点又死」「这对已经在淘汰边缘了」

钱大富在黑暗中伸出手——他摸到了刘倩的腿。刘倩踹了他一脚。正中胸口。不重——她没劲——但正中他心口最肉的位置。他闷哼了一声。

弹幕:「踹了」「这他妈怎么操」「男的碰一下女的就踹」「这对肯定死——」

林默听到了隔壁的动静——降噪耳机只隔绝了萧雅的耳朵,他的耳朵还能听到。踹人的闷响。骂人的气声。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压抑的喘息。但他没有转头去看——黑暗中转头看没有任何意义。他专注于眼前的女人。

眼前——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她在哪。她的呼吸。她呼吸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近。每一次吸气都很短——像不敢吸太多。身体在三倍敏感度下,连呼吸的空气流过鼻腔都变成了触觉刺激,她大概是怕大口吸气会让自己提前失控。

林默在黑暗中伸出手——不是碰她的肩膀。这次碰的是腰。这个姿态很轻。但触感直直蹿上萧雅的脊椎,然后在那个按钮被按下的地方炸开。

她的手指在林默锁骨上痉挛了一下。三倍敏感度还没开,被碰一下手背就已经开始痉挛了。

她重新伸出手——不是摸,是抓。抓他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抠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陷进去的深度。他的心跳在手腕内侧突突跳着。三倍敏感度下,心跳变成了一种可以精细测量的触觉信号——每一下脉搏都从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腕、手臂、肩膀、脊椎,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在小腹深处引起了一股温热的下坠感。

林默感觉到她的指甲抠他。这只手刚才还揪他衣领,现在在抠他手腕。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一点。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肋骨撞肋骨,她的乳房隔着衣服压在他胸口上。三倍敏感度下,两个乳头的存在感被他胸骨的硬度放大了三倍——她闷哼了一声。降噪耳机让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林默听到了。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被捂住了一样低。

然后她在黑暗中抬起头,看不见他的脸,但她朝着的方向是对的。她把他往下拉。不是拉他的衣服——是拉他的脖子。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根下面的软肉里。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发茬扎在她的指腹上,三倍敏感度下每一根发茬都像一根细小的针尖。不疼。是麻。麻蔓延到整个手掌。她把他的头往下拉的时候他也顺势低下头,然后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下巴。撞歪了。牙齿磕到了他下巴的骨头。她没停——嘴唇沿着下巴往上摸,找到了他的嘴。

这是萧雅第一次主动亲他。

她在黑暗中亲得很用力。舌头几乎是撞进来的——不是调情,是三倍敏感度把她的吻变成了某种接近动物本能的行为。她的嘴唇和舌尖在贪婪地吸取所有能接触到的触觉信息——他的牙齿、他的舌头、他口腔上壁的那道轻微的弧线。

弹幕:「她主动亲他——她主动的——不是被操到高潮才主动,是还没开始操就主动」「三倍敏感度让她控制不住想亲他」「嘴在追逼的路上先跑了一步」「萧雅进化进度:嘴开始反超」

林默让她亲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指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是直接碰下面。是膝盖往上,大腿内侧那块从来晒不到太阳的皮肤。三倍敏感度下那块皮肤像一层覆在神经末梢上的薄纸——他的指尖划过,萧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唇从他的嘴上弹开。

她张嘴说了一句什么——口型夸张,说得很慢。林默借着屏幕的微光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她在骂人。

「操——你——妈——别——碰——腿——」

但她的手同时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按。嘴上说别碰,手在往里按。

弹幕:「哈哈哈哈操」「手在往里按——嘴上说别碰」「嘴逼分裂第二轮更严重了」「这个动作说明一切:她想要他摸更里面」

林默没理她的嘴。他把她的腿分开。她躺在他面前。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到大腿根部——故意绕开了中间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他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肤。三倍敏感度下,那片皮肤已经热得不像话了——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热气。

湿润度已经不用检查了。他的手指不需要碰到她的阴户就知道——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黏稠的液体。不是汗。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三倍敏感度的皮肤自己感知到了,然后分泌了更多。

他把手完全放在她的大腿根上。然后他碰到了她的阴户。不是插进去——是用掌心轻轻贴住了整个外阴。三倍敏感度下,他的掌纹对她来说是一座沟壑纵横的山脉——每一道纹路隔着阴唇的薄薄一层皮肤传递进去,触发了她阴蒂和阴道口两个不同的感受器。

萧雅的反应不是叫。是抽。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突然拍上岸的鱼,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的抽,是敏感的抽,是神经末梢被超载的抽。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哈——」

弹幕:「湿透了」「还没插就已经湿到这种程度」「三倍敏感度还没正式开始操她就已经不行了」

萧雅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林默的手臂。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往上——上臂的肱二头肌,从第一轮她就喜欢抓这个地方。三倍敏感度下肱二头肌的硬度被放大了三倍,让她联想到了一样东西。不是鸡巴——是鸡巴的主人。这副身体的力量。这副身体在操她时所做出的一切。它们全都是这块肌肉支撑的。她喜欢它上面凸起的那根筋。她喜欢勃起时龟头蹭过这个地方时他手臂会绷得更紧。现在她只是摸到了这块肌肉,还没被操——自己的乳头就硬了。

林默在黑暗中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肱二头肌上反复摩挲。不是调情。是迷上了。三倍敏感度让她对这个触感上瘾了。

然后萧雅的手继续往下——摸到腹肌,摸到人鱼线,摸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黑暗中看不到,但她不需要看。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指尖沿着那根青筋的路径画了一遍。然后在根部停住了。不是停住——是量。拇指和无名指圈住根部,无名指碰不到拇指——差了好几个指节。然后无名指挪到龟头下面。手滑下去时他的阴茎上下弹跳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她又一次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然后她的手又伸出去了。不是一根一根手指的。是整只手。像伸出手去够火炉——知道会烫,但忍不住。

她的生殖器在黑暗里已经自己张开了。林默的手指刚滑进去——只是中指的第一个指节,还没到第二个关节——萧雅里面就已经在不自主地收缩了。不是阴道痉挛那种病理性的收缩,是高潮前那种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蠕。三倍敏感度把他的中指变成了三根手指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纹。不是夸张——是真的感觉到了。人手指腹上的指纹是唯一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林默的指纹在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某一点时,那个独特的螺旋纹路刚好和她的黏膜贴合了一下——然后高潮就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直接被那一圈指纹碾出来的。萧雅的身体弓成一个C,阴道裹着他的手指狂吸,尿道口喷出来的水溅在他的手掌上——三倍敏感度下她自己喷的水溅到自己大腿内侧,凉丝丝的触感又被放大了三倍,把她高潮的余震又拉长了好几秒。她听不到自己高潮时的声音——但林默听到了。不是尖叫。是呜咽。一种带着哭腔的、好像在求饶又好像在被救赎的呜咽。她的降噪耳机里一片死寂,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这种声音。

弹幕没有刷屏。弹幕只有一个人在发:「一根手指。」

过了几秒才有人跟上。

「一根手指就让她高潮了——操——上次是整根鸡巴,这次连鸡巴都不用了」
「林默的手指头上面有G点导航是吧」
「不是手指——是她的逼被解锁了,三倍敏感度下什么都能让她高潮」
「但你们注意没有——她高潮的时候一直在摸他的手臂,不是抓,是摸」「她在确认是谁在操她」
「她知道是谁。从手指头进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只有林默能一根手指操到她高潮。」

一次高潮不够。任务要求两次。

林默把她翻过来。趴着。他想让她趴着的——但她自己主动翻了。黑暗中动作很利索——高潮余韵的身体还有点脱力,但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翻了过来,跪在圆台上,屁股撅起来,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后入。第一轮她在这个姿势下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记住了。

林默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他进了一个头。上一次用了很久才全根进去,这一次三倍敏感度让她的阴道已经扩张开了——不是松,是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在三倍敏感度下分泌了比正常多好几倍的淫水,整个阴道内壁被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温热滑腻的液体,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不是没有摩擦力,是摩擦力的强度完全来自于她收缩产生的吸力,而不是她没准备好产生的干涩。十六厘米,根部还有一小截——他退了半寸,又往里送了一截。

萧雅在里面含着他。三倍敏感度让她的阴道变成了他鸡巴的精确扫描仪——每一根青筋、龟头的弧度、冠状沟那圈最粗最硬的边缘。全被她用三倍放大之后的阴道壁读到了。而她的阴道肌肉在读到这些数据之后开始自主追他——不是他在操她,是她的逼在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吸着他不让他退,进去的时候整圈肌肉从上到下依次收缩给他让路,从阴道口到子宫口全程挤压一遍。就像她的逼在自主地、贪婪地舔他。她的身体已经不满足于被操了——她在操他。

林默的呼吸重了半拍。他第一次没有完全控制住呼吸。他把手按在她的后腰上——不是为了控制她的节奏,是为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他把鸡巴往外抽——她吸着他,从根部吸到冠状沟,不让他走。他退到只有龟头在阴道口——她收缩的肌肉把那圈最粗的冠状沟裹着,然后他又送进去。

这次全根——萧雅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低沉的、几乎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操——」,然后在里面破了——不是破皮,是他的龟头撞到了某个比G点更敏感的内壁深处,撞到的一瞬间她的阴道从里面往外面痉挛,从子宫口一路抽到阴道口,然后高潮到了。

她的身体从里面抖到外面。高潮的痉挛从阴道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胃,从胃传到喉咙——她张着嘴干呕了一下,不是真的呕,是高潮太剧烈触发了横膈膜的痉挛。她喷出来的水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量比第一次多,多到林默能感觉到她喷的时候冲击力打在他的龟头上。

现在他突然抽了出来——她里面还裹着,拔出去的一瞬间她的逼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抽真空之后空气倒灌的响声,在黑暗的密室里听得很清楚。他把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不是阴道里——是后腰。第一轮他射在阴道里,这一轮他选择换一个位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觉得刚才她在高潮中的时候,她的身体太紧了,他不想把它灌得太满。给她留点。反正还有下一次。

白浊的精液在黑暗中落在她后腰上,顺着臀沟往下淌,和三倍敏感度下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林默在黑暗中射完之后没动。她的背还在起伏。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不是摸,是放。放平,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很轻。他在等她的余震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往后探——碰到了他放在自己背上的手。然后她的手指缠上了他的。

---

钱大富死了。和刘倩一起。在大概第二轮开始四十分钟的时候。

没人看到具体过程——黑暗。但听到了一点声音。钱大富在最后大概三分钟的时候开始在黑暗里嚎啕大哭。不是哭疼——是崩溃。

「老子操了——老子一直在操——是你——你不肯到——你每次都差一点——就差一点——老子已经尽力了——老子只有这么长——再深就进不去了——」

刘倩没回应。她大概已经放弃了。也可能是摘耳机被电的那一下让她身体彻底关了机。

第三次射精。钱大富惨叫了一声——不是害怕被炸死,是一种明知自己要死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绝望。然后爆炸。血肉在黑暗中飞溅,溅到附近圆台的玩家身上。没有人尖叫——不是不怕,是已经习惯了上一轮的剧情。

清理机器人出来了。银色的,在黑暗中靠着红外导航无声滑行,把两个人的碎片收集干净。

弹幕:「道具轮就差点死了——这轮果然撑不过」「死胖子尽力了,第三轮给他的道具是高潮拦截,那个太阴了」「换一个不那么克制的女人就活了」「刘倩到死都没有高潮过,一次也没有」「走好,下辈子别打游戏」

---

吴烈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不是靠眼睛——黑暗对他来说不算障碍。狙击手的训练里有一项叫「盲感」——在完全没有光线的环境下,靠听觉、嗅觉和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来判断目标位置。他用这个技能在战场上不止一次活下来。现在他用它来操逼。

周冰趴在他面前的长凳上。她的降噪耳机也戴着——听不见。三倍敏感度也让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张铺满神经末梢的传感器。但和萧雅不一样——周冰的身体反应不是失控。她的阴道收缩力在三倍敏感度下强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每次高潮时都会几乎把吴烈推出去。

但她不说话。她高潮的时候还是一个字:「——嗯。」然后在高潮余韵里,她的手指往后伸——不是抓他,是碰了他一下。指尖碰到他的腹肌,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三倍敏感度下她大概是想确认他还在。黑灯瞎火的,她只能靠碰他来确定。碰完就放心了。可以继续。

弹幕:「她碰了他一下」「确认他还在这里」「不是调情——是确保他还在」「终结者CP摸黑操逼不靠骚话靠碰一下」「比刚才碰他那次更轻——更自然了」

---

陈书航和白露这组在黑暗中反而进步了。

原因很简单——白露不怕了。不是不怕死——是看不见他。白天在他面前脱衣服脸红得像烧起来。白天被他碰到乳头她能咬破嘴唇不叫。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用维护自己那个「清纯师范生」的人设了。她把降噪耳机一戴,把眼睛一闭,把自己交出去了。

然后她主动骑到了陈书航身上。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才找对位置——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是这里——等等——歪了——」然后自己用手扶着往自己里面塞进去。

弹幕:「她主动了——黑暗真好——让人放下所有」「不过她在黑暗中找阴道口找了很久——但这个笨拙本身也很可爱」「酸辣粉少女变勇敢了」

她在他身上用女上位把自己摇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之后没有马上退下来——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几秒,然后用他听不到的声音(她也听不到自己)说了一句话。透过黑暗和降噪耳机,他当然听不到。但陈书航从她嘴唇的震动——贴在他胸口上的嘴唇——读到了。

她说的是:「喜欢你。」

弹幕:「她说喜欢他了」「说完就立刻把他搂得更紧了」「酸辣粉少女在黑灯瞎火里比在灯下勇敢多了」「陈书航你听到了吗」「当然听不到——但无所谓——她以为谁都听不到」「这是她说给自己听的——但被我们全体四千多人偷听了」

第二轮高潮她换了个姿势——侧躺,陈书航从背后搂着她进去。这个姿势不深,但磨的位置刚好是她的阴蒂。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喷——只是缩成一团,阴道在深处一下一下地夹,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不是因为难过。

弹幕:「两轮高潮都到了」「纯爱组暂时存活」「这俩人的性能力肉眼可见地在进步」

---

黑暗轮倒计时归零的时候,灯光没有立刻亮起来。广播先响了——

「第二轮任务结束。存活者——五组。淘汰者——一组。」

然后是长达三秒的寂静。然后灯光啪地全亮了。刺眼的白光从四面八方炸开,所有人都在眯眼揉眼睛。林默用手背挡了一下光,从指缝里看到萧雅——她正坐在地上,降噪耳机还塞在耳朵里,手背盖着眼睛,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忘了拉下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淫水痕迹,后腰上还有他刚才射的那一片——已经干成白色的印渍,被她的衣服边磨得糊了一片。

她听不到灯光亮了。耳机还没摘下来。

林默伸手去帮她摘耳机——先摘右边,再摘左边。摘左边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耳朵。还是烫的。比刚才还烫。三倍敏感度关了,但她的体温还没退下去。耳朵是最后退潮的部分。

萧雅眨了眨眼。光太刺眼了。她第一反应不是拉下裙子——还没反应过来。她抬头看着林默。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猛地把裙子拉下来。

「操——我——我刚才——高潮了几次。」

「两次。」

「——只有两次?我感觉——我感觉至少五次——操——三倍敏感度——我差点——」

她没说完。她想起自己刚才的一些片段——被他用一根手指操到喷水,他的指纹烙在她的阴道里。趴着后入,高潮时干呕了一下——不是装的干呕,是身体被操过头之后的本能反应。还有——她在黑暗中亲他了。主动的。舌头伸进去了。三倍敏感度关了之后,这些记忆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一颗一颗浮出来。她的耳朵更红了。

弹幕:「醒了醒了,开始回忆自己干了什么」「嘴唇记忆恢复中」「萧雅:我刚才是不是主动亲了他」「是的母狗,你亲了,我录下来了」「全季初吻——在黑暗中」

林默站起身,把卫衣下摆拉了拉——刚才被她揪过的地方又多了几道新褶皱。他低头看了一眼圆台上的湿润面积——比第一轮大了一圈。

弹幕:「萧雅的高潮喷水面积明显比第一轮扩张了」「这是要拿MVP的节奏」「五十万美金喷在圆台上」

广播宣布MVP的时候萧雅还没拉好裙子拉链。

「第二轮MVP——观众投票结果——萧雅。额外奖金五十万美元。」

弹幕:「她刚才还在骂操你妈疯狗,现在她比疯狗更富」「被操出来的百万富婆」「萧雅的财富密码:林默的鸡巴」

萧雅抬头看了林默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

这一章在MVP公布后有一段长达一分钟的弹幕狂欢——不是为了萧雅拿到五十万,是为了她说的那个口型。有人用慢镜头回放了她黑暗中对着林默嘴唇说的那个词,放大,逐帧分析。

「是哪里。你。在。三个词。不是『操你妈』。——她不是骂他。她在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是林默。确认他没有把她丢在黑暗里一个人死掉。」

萧雅看到自己那个口型被回放成慢镜头——没有声音,只有嘴唇无声地翕动三次。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操——你们——能不能——别回放——操——」

膝盖缝隙里的声音闷闷的。弹幕没有放过她。

「她害羞了哈哈哈哈哈哈」「全季最大笑话:萧雅害羞」「在黑暗里主动亲他舌头伸进去都没害羞,口型被解读了反而害羞」「因为主动亲他是身体做的决定,口型被解读是心被发现了」

林默也看到了那个回放。看到她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三次。看到弹幕解读出每一个字。看到他自己的名字被拼出来。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手——在黑屏那一瞬间——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卫衣的领口。被她揪过的地方,皱得不成样子。

(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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