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林默是被一阵嗡鸣声吵醒的。不是广播——是电流声。低沉的,持续的,像一只金属蜜蜂贴在耳朵后面振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灰白色的天花板还在,没有窗,没有钟,没有日光。蓝色屏幕在墙角无声地滚动着赞助人的入场弹幕,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四十七分。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第二轮结束之后所有人在原地休息,没有人送毯子,没有人送食物,圆台表面自动加热了几度——刚好不至于失温,但也不舒服。他躺在自己那台圆台上,卫衣的帽子垫在后脑勺下面,萧雅睡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准确地说,是缩在圆台边缘。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身上,膝盖缩到胸口,脸埋在手臂里露出半截后颈。后颈上还有他在黑暗轮结束时留下的痕迹——不是吻痕,是手指印。他刚才把她从圆台上拉起来的时候扶过她的后颈,三倍敏感度让她的皮肤变得像桃子一样,轻轻一碰就留下印子。林默把视线从她后颈上移开。广播响了。「第三轮。道具地狱。规则如下——」机械女声在大厅里回荡。还在睡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惊醒——白露从陈书航的肩膀上弹起来,佛珠甩到了地上。李蓉睁开眼睛,眼眶红肿,昨晚睡前她又哭了一次。吴烈在听到「道具」两个字时眉头皱了一下。何峰没有表情,但他把拳头握紧了。「每对玩家接受三轮道具挑战。道具由赞助人付费投票选出——票数最高的三件道具将强制施加于本轮所有女性玩家。女方每高潮一次得一分。本轮结束时得分最低的一组——淘汰。」林默把卫衣帽子从后脑勺下面抽出来,坐直了。「附加规则,」广播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但说出来的内容让整个大厅的温度好像降了两度,「本轮有一位特殊赞助人以最高出价购买了『实时参与权』。该赞助人可在任意时间对任意玩家发动一次——仅一次——『指定干扰』。干扰内容不限。干扰时长不限。其他赞助人无权否决。」弹幕开始滚动。这么早的时间,弹幕量却比平时更密——显然观众在等这一轮等了很久了。「道具轮终于来了——本季最狠的一轮——上一季有一个女的被道具搞到失禁」
「特殊赞助人实时参与权,两千万美元一次,哪个疯子买的」
「估计是某个喜欢看人崩溃的变态富豪」
「赌五毛这次会有高潮拦截——上次钱大富他们就是被高潮拦截搞死的」
「不一定,高潮拦截玩过了,这次肯定有新花样」
「我关心的是——哪个玩家会被特殊赞助人盯上」
「大概率萧雅,她是全场最高人气选手,也是最有看点的」
「也可能是李蓉,人妻崩溃比母狗崩溃更好看」
「投票还没开始,道具池刚公开——我操你们看三号道具!!!」林默看到了弹幕说的三号道具。大屏幕上列出了本轮所有可选道具的清单,一共十二件——从振动棒到乳夹到电击跳蛋到全息复制到强制催情喷雾,每一件都配了详细的示意图和功能描述。他的视线在清单上扫了一遍,然后在某一个条目上停住了。「道具编号:07。深喉训练环。功能:套在男方阴茎根部,记录口交深度和次数。附加模块——强制催吐感应器。当女方口交深度超过预设阈值时,感应器自动释放催吐电流,迫使女方咽反射加剧,产生生理性呕吐反应。」弹幕已经炸了。「操操操操强制催吐感应器!!这是新道具!!上一季没有!!」
「深喉到吐出来,吐完再深喉,他妈的变态中的变态」
「这是那个特殊赞助人指定加的吧,普通道具池里从来没出现过这个模块」
「我感觉萧雅要用这个——她上一轮黑暗轮自己说的:『下次射脸上』,深度母狗标配」
「不一定——白露也有可能,纯洁少女被深喉到吐的反差太刺激了」
「投票还有十分钟,先别急」林默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萧雅已经醒了——不是被广播吵醒的,是被弹幕的嗡嗡声和自己的名字反复出现在屏幕上吵醒的。她坐起来,校服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上那个指印。「他们在说什么。」她的嗓子还没完全醒,哑哑的。「道具投票。」林默说。「什么道具——」她抬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她的嘴闭上了。清单很长。振动棒——带远程变频模块。乳夹电极——脉冲、持续、随机三种波形。深喉训练环——附带强制催吐感应器。强制催情喷雾——敏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高潮拦截——重置快感,间隔五分钟。全息复制——生成一比一拟真投影,用于双插。电击跳蛋——双通道,阴蒂和阴道同时放电。她看完之后沉默了大概五秒。「那个深喉的——」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是要吐出来吗。」「上面写了。强制催吐。」「操。」弹幕投票开始了。屏幕上的票数实时滚动,数字跳得快到几乎看不清。振动棒的票数遥遥领先——这是道具轮的保留节目,赞助人永远会选振动棒。第二名是乳夹电极,第三名在深喉训练环和强制催情喷雾之间反复拉锯。每一次票数刷新,深喉训练环和催情喷雾的差距就缩小一点。萧雅看着屏幕,手指抠着圆台边缘。「他们在投深喉的那个。」她说。「嗯。」「催情喷雾追上来了——操——差十二票——差八票——操——深喉的反超了——」最终结果在三分钟后定格。大屏幕弹出三件入选道具——「第一入选道具:强制变频振动棒。票数:四万两千票。第二入选道具:乳夹电极。票数:三万八千票。第三入选道具:深喉训练环(附加强制催吐模块)。票数:三万五千票。」萧雅看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林默。她的表情很复杂——恐惧、愤怒、还有某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说出来的是——「你要是敢在深喉的时候按催吐——我咬你。」「我不按。催吐是自动的,深度到了自己触发。」「——操。那我吐你一身怎么办。」「吐就吐。」弹幕:「吐就吐——林默的浪漫:吐就吐」「这两个人的对话怎么越来越像老夫老妻」「萧雅已经开始考虑吐在他身上怎么办了,不是考虑要不要深喉」「她的心态已经变了——从恐惧变成:行吧,吐就吐,反正你接着」---道具圆台从地下缓缓升起。不是上一轮那种软胶平台——是金属的。银灰色的合金表面,边缘分布着六个固定用的合金锁扣,平台上嵌着一块显示屏,实时显示当前道具的状态参数。圆台旁边有一个透明的收纳柜,柜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本轮所有玩家的道具——十二件,每人三件,分格存放。然后从天花板降下了一个X型的金属框架,框架两侧各有两个合金锁扣,分别对应手腕和脚踝。「请所有女性玩家自行躺上圆台。手腕和脚踝将自动锁定。本轮过程中,女性玩家不得主动触碰男方。男方负责操作道具。违规者——电击惩罚。」萧雅看着那个X型铁架。她深呼吸了一下——不是平静,是认命。然后自己走上去了。躺下。手腕和脚踝被合金锁扣自动扣紧,咔哒四声,她的四肢被分到最开,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X形。林默站在圆台旁边。透明收纳柜的门自动弹开了。第一件道具的位置亮起了蓝色指示灯——振动棒。银色的,十八厘米长,表面均匀分布着凸起的颗粒,底部有一个无线接收模块。旁边还有一颗更小的——阴蒂跳蛋,三厘米,圆形,带一个环形硅胶套,可以固定在阴蒂上。林默把两件都拿出来,振动棒握在手里——金属的,凉。他按了一下开关,振动棒在他手里嗡了一声,从低档到高档依次演示了一遍,然后回到关闭状态。他把阴蒂跳蛋套在指尖上试了一下——硅胶很薄,震动传递几乎没有损耗。然后他走向萧雅。她的腿被锁在分到最开的角度,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闭合着,但湿润度已经在上升了——不是兴奋,是纳米催情素在固定她的时候就渗透进了她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把她调整了一下——腿分得更开一些,屁股下面的金属板很凉,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上面,只有腹部可以自主地起伏。「我开始了。」他说。「你别废话——啊——」振动棒碰到她阴唇的一瞬间,萧雅的身体弹了一下——锁扣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弹不起来,只能原地抽动。金属是凉的。不是那种冰到刺骨的凉,是刚刚从收纳柜里取出来的自然凉,大概二十度左右——但阴唇的温度是三十七度。十七度的温差通过那层最薄的皮肤传进去,让她的整个阴户缩了一下,然后湿得更快了。「怎么是凉的——操——你不能捂一下再——哈啊——」「捂热了赞助人不满意。」林默把振动棒在她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了几次——不是插,是滑。金属表面的颗粒刮过阴蒂和阴道口之间的敏感皮肤,每一次刮过她的腰都会往上一挺。「现在温度差不多了。」他说。然后他把振动棒推进去了。不是全推进去——进了大概三分之一。振动棒前端的凸起颗粒碾过她的G点——他没开震动,光是物理形状就让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他又往里推了一点,大约一半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弹幕投票结果在屏幕上弹出来——「中档。持续五分钟。赞助人#0347。出价:三千信用点。」振动棒开始震了。中档。不是最高档,但也不是最低档——刚好是那种「接近高潮但还不够」的临界频率。凸起的颗粒在中频震动下变成了在阴道内壁往复摩擦的按摩头,颗粒和G点的接触面积每秒在变,一会儿碰到一会儿碰不到。萧雅的手在锁扣里握紧了,指节发白。「操——操操操——震——在里面震——好奇怪——不是进出的操——是整个在里面——抖——」「高档。赞助人#1207。出价:五千信用点。覆盖当前设置。」振动棒的频率突然从临界跳到了最大。萧雅的声音被这一下从胸口直接炸了出来——不是叫,是哑了。最高档的震动把振动棒变成了她阴道里的一根电锤,金属颗粒在G点上来回撞击的速度快到打出了持续压迫效果。G点被持续压迫的刺激让她的小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痉挛。然后高潮就到了。第一分。萧雅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弧线,溅在林默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振动棒上——水被高频震动打成了一团极细的水雾,在蓝色屏幕光的映照下形成了一小圈彩虹。「得分:一分。当前排名——并列第一。」广播说。被固定成X形的萧雅整个人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她的眼神散了一瞬,然后重新对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滴水的阴户。振动棒被林默退了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金属在蓝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她看着那根东西,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出话——「第一个——特么的——第一个道具还没完——」「完了。振动棒的环节过了。你高潮了一次,得了一分。接下来是乳夹。」林默从收纳柜里取出第二件道具——两个银色的金属夹,尾端连着极细的导线,导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巴掌大的控制盒。他把控制盒翻过来看了一眼——三种波形:脉冲、持续、随机。目前预设是脉冲。「目前票数——脉冲式,百分之六十七。」广播说。他把第一个夹子夹在萧雅左边的乳头上。金属夹的咬合力经过精密调校——刚好卡在能固定但不会阻断血液循环的那个临界点。然后他把第二个夹子夹在右边。他按下了控制盒的开关。脉冲。萧雅的乳头跳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然后是第三下。每一次脉冲电流穿透乳头的时候,乳头就会在他眼前充血硬挺一分——从浅粉变成深粉,从深粉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绛紫。乳晕在电流刺激下皱起来又展开,展开又皱起来。「啊——操——奶子——奶子被电了——不是疼——是——是麻麻的——麻麻的又带点酸——不对——又有点舒服——操——为什么电奶子会舒服——哈啊——」「随机波形。赞助人#1022。出价:八千信用点。波形切换——随机。」节奏变了。不再是规律的脉冲——电流的波形开始随机排列,两次间隔有时零点三秒有时三秒钟,中间的力度有时是微弱的低频,有时是直接跳到让乳头炸开的尖锐脉冲。她的乳房在电流的随机攻击下起伏跳跃,乳头自己也开始跟着抽动,好像有独立的生命。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阴道刺激——乳夹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她整个上半身从X架上弹起来又摔回去,腰弓成一个C字,头往后仰,嘴巴张开喊出一个被拉长了三个音节的「操——」,然后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洒在金属圆台上,比第一次高潮的少——不是量少,是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里完全恢复。「得分:两分。当前排名——并列第一。」萧雅高潮完,整个人软在X架上,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锁骨上那个林默留下的指印被汗水洇得更明显了。她喘了好几口粗气,低头看林默——他已经把乳夹拆下来了。她的两个乳头还硬着、肿胀着,颜色还没退下去。「第三件。」林默说。「第三件是什么——」「深喉训练环。」萧雅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个环——黑色的硅胶圈,内嵌着一圈银色电极,旁边连着一个小小的控制盒。强制催吐模块。林默把训练环套在自己鸡巴根部。硅胶圈自动收紧,贴合皮肤。控制盒亮起绿灯——系统已连接。然后他走到萧雅面前。她还被固定在X架上,脸的高度刚好正对着他的裆部。他站在那里,半勃的鸡巴在她眼前一尺不到——慢慢在膨胀。她看着龟头从半硬到完全勃起——从拳头大小膨胀到她无法用手握拢的程度。青筋在皮肤下面跳。训练环的LED屏亮起——「深度:0cm」「频率:0次/分钟」。「你做得到吗。」林默低头看着她。「——你他妈都套上了还问我做不做得到。」「嘴张开。」她张嘴。他把龟头放在她舌面上——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又伸出来。不是拒绝,是紧张。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从下往上,眼球往上翻的角度。林默没有推她,等她自己做好准备。然后她主动含深了一点,大概进了三分之一——训练环亮了一下:深度四点七厘米。龟头撞到了喉咙口。她的呕吐反射自动触发,食道肌肉把龟头往外推——深度跌到三点二。「操——太——太大了——喉咙——喉咙口——顶到了——」「你把嘴张大一点。上下分开,不是往前。」萧雅试了。嘴张到大。下颌关节咔了一声——不是脱臼,是拉伸到极限。龟头再一次撞到她的喉咙口,比刚才更紧了——冠状沟的边缘刚好卡在喉咙入口。然后她做了一个林默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脖子往上抬起,抬起头,然后把自己的嘴往他鸡巴上套。「深度:七点一厘米。」训练环亮起。弹幕:「她刚才不是他推的——是她自己吞进去的」「母狗的魂已经觉醒了」「嘴上还在犹豫——喉咙已经做决定了」龟头挤开喉咙口深入食道,卡在那个位置——喉咙肌肉包裹着整个龟头蠕动,吞咽反射和呕吐反射交替触发,每次吞咽都把他的龟头往食道深处吸一点,每次呕吐又往喉咙口推回去。这种反复的、无法掌控的身体反应,让她的鸡巴在嘴里每次都往更深处滑。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不是流,是涌——透明粘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把她锁骨那个指印泡得更明显了。然后催吐模块触发了。不是林默按的——是系统自动。深度超过了预设阈值——七点五厘米。强制催吐感应器释放了一股极短的微电流,直接刺激食道的呕吐中枢。萧雅的身体猛抽了一下——嘴还含着鸡巴,整个上半身抽搐,腹肌猛烈收缩,胃里没有东西——不是吐食物,是涌出一大口透明的黏液,裹着龟头,黏糊糊地从嘴角涌出来,拉出一丝带着血丝的浓稠透明细线——血丝是喉咙深处的毛细血管被反复摩擦撑破了一点,不严重,但红色混在透明液体里很显眼。林默感觉到她的食道在催吐电流下剧烈痉挛,手握着他的大腿想要把他推开——手被锁扣锁住了,她只能攥拳头,指甲抠进自己掌心的肉里。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她咳了好几声,嘴角挂着那口黏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她的眼眶是红的,整个喉咙像被砂纸打过一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鼻腔里弥漫。但她咳完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骂人,是深呼吸了三下,然后张开嘴——「再——再来——母狗——母狗能吞得更深——」弹幕简直疯了。「吐血了还敢来——操——萧雅的母狗属性已经拉到顶了」
「这不是M——M是喜欢被虐,她是喜欢为他被虐」
「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林默看她的眼神——他心疼了」
「是的他在心疼,但他没有停——他知道她还能」林默把鸡巴重新推进她的喉咙。这次她直接吞到底——不是七点五,是九点一。鼻尖埋在他的阴毛里。催吐模块第二次触发——她抽搐了两下,喉咙肌肉裹得更紧,但没有退。然后林默在她喉咙深处射了。精液直接灌进食道——她咽下去了。不是被动咽——是主动咽。食道肌肉做出了一次完整的吞咽动作,把他的精液从食道推进胃里。他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她的唾液粘液和那点血丝的混合物。训练环弹出最终数据。然后萧雅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嗓子说了整个道具轮的最后一句话——「下次——射脸上。母狗要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射母狗脸上。」弹幕那一秒卡了——服务器延迟。然后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吐血了还记得第二轮说的射脸上」
「射脸上是她的信仰之光」
「母狗终极奥义:你吐在她喉咙里,她要你射在她脸上」
「林默你他妈的敢不答应——我赞助你买面巾纸」林默看着她。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喉咙深处还在火烧一样地疼,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混合液体。但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痛苦——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好。」他说。弹幕:「好。就一个字。全季最浪漫的协商达成。」「林默版求婚:好。」「这两人太吓人了——一个吐血还要深喉,一个看她吐血了还答应下次射脸上」「吓人但好嗑」第三分到手。---何峰和李蓉的道具轮在林默组结束后不久开始。振动棒。李蓉被固定上X架时手指一直在发抖——不是怕道具,是她在第二轮之后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了。她被何峰操出了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之后,整个人的身体像被重置了出厂设置——以前那些麻木的神经末梢重新接通了。振动棒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快感反应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不是喷的,是那种从里面涌出来的。她高潮的时候喊的依然是「老公对不起——」乳夹。电流刚触到她的乳头,她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乳头是被电到高潮的——和萧雅一样,阴道没有受到任何刺激。高潮之后她躺在X架上喘气,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祈祷——也可能是在忏悔。深喉。训练环套在何峰的鸡巴根部时,弹幕安静了几秒。何峰的尺寸是十七点八,没有林默那种恐怖的直径,但长度上对喉咙的冲击力依然很强。李蓉含着他的鸡巴,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的轨迹和嘴角的口水汇成一条线,滴在锁骨窝里。催吐模块触发时她的反应比萧雅更剧烈——不是因为物理刺激更强,是因为她的负罪感让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身体反应。催吐电流打破了她的压抑,呕吐感带来的失控让她彻底崩溃了——不是身体崩溃,是心理防线崩溃。她的眼泪和呕吐物混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不是在叫,是在哭。但第三分。她还是拿到了。高潮在她干呕的那一瞬间到达——不是道具刺激的,是失控本身带来的高潮。她在吐出来之后到达了高潮。高潮之后她在X架上躺了很久,没人说话。何峰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呕吐物擦掉了。用的是自己的手背。弹幕:「何峰擦掉她的呕吐物——我操」「这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动作」「人妻这轮三分全拿到了——但心理防线碎成了渣」「道具轮没有把他们淘汰——但某种意义上他们已经死了一半」---陈书航和白露的道具轮是全场耗时最短的。振动棒:白露一碰就高潮了。不是萧雅那种被震到临界频率才到的——是刚插进去开了最低档她就到了。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夹:白露的电击耐受几乎是零——夹上去第一波脉冲还没结束她就到了。高潮的时候她没叫,嘴唇在默念心经,但经文在高潮中卡住了——念到一半卡住了,反复重复两个字。深喉训练环套在陈书航的鸡巴上时,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的尺寸在十四厘米以内,不会像林默那样触发强制催吐模块。所以她只是含了大概十分钟,没有吐,没有血,高潮了一次。三分到手。全场最快。弹幕:「好甜——但一看就是走的另外的赛道」「纯爱组的优势:深喉不用吐」「陈书航的鸡巴比林默短——但在白露这里是完美适配」「不需要深喉——只需要温柔」---吴烈和周冰是唯一一组在道具轮还保持沉默的。振动棒进去的时候周冰只是眉头皱了一下。中档。高档。随机变频。她全程没出声。高潮是在高频震动下突然来的——没有叫,只是身体抽了一下。一分。乳夹夹上她的乳头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像是在检查手术切口。电流脉冲让乳头充血肿胀,她在高潮时只漏出一声极短的「嗯——」。二分。深喉训练环套在吴烈的鸡巴根部——他的尺寸十五点八,对她来说不算太大的挑战。她的口交动作极其麻利——不是色情,是高效。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做一个标准化的临床操作。没有触发催吐模块。高潮来得很快——她在深喉的过程中被自己的舌头蹭到口腔上壁的某个点,然后到了。三分到手。弹幕:「终结者CP一如既往地稳」
「周冰深喉的时候表情没变——但她的腿夹紧了」
「一个小动作:她腿夹紧的时候吴烈把手放在她小腿上」
「然后她也把手指放在他手背上——就一秒钟」
「终结者的浪漫:一秒钟手背贴手背」---道具轮结束时,大屏幕上弹出本轮淘汰名单的前一秒,弹幕同时刷了两条消息——「特殊赞助人还没出手。」
「他留到哪一轮?」名单弹出。李蓉以微弱优势排在了最低。她的三分全是压线到的——每次高潮都比别的组多花了两倍的时间。第三分深喉环节她高潮时,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两分钟。她的身体实在太累了——不是体力,是心理。全息投影丈夫在黑暗轮后没有再出现过,但她的负罪感没有消失,只是在黑暗中暂时藏起来了。道具轮把她重新点亮时,那些负罪感也跟着重新浮出水面,像水底的尸体被捞起来一样。何峰抱着她的身体。她的呕吐物还没清理干净——衣服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粘液痕迹。她的嘴唇在动。何峰低头凑近——不是听,是感觉。她的嘴唇从何峰的耳朵边上滑过去,停在他的脸颊旁边。「——疯狗。」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但何峰看懂了。不是老公。不是何峰。是疯狗。她给他起的外号。然后爆炸。何峰在冲击波中攥着她的手——不是拉,是攥。指节发白。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操完之后拉住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次。弹幕沉默了很久。「她最后喊的不是老公——是疯狗」
「三轮。花了三轮。终于把心交出去了——然后死了」
「何峰拉她的手——他这辈子第一次拉女人的手」
「全季最残忍的名场面:人妻终于叫对了名字——下一秒炸成碎片」
「疯狗和人妻。死在一起。」清理机器人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滑过地面,把两个人的碎片收集起来。其中一只机器人停在何峰残留的手骨旁边——那块手骨还保持着攥的姿势,但攥着的那只手已经和它的主人一起烟消云散了。弹幕:「何峰到死都在攥她的手」「攥了个空」「但攥住了。」李蓉的婚戒在爆炸中熔成了一小坨金属。冷却后被清理机器人吸走,和其它碎屑一起倒进了不可回收废物仓。弹幕:「婚戒熔了」「人世间的婚姻关系,在这个游戏里不到一秒钟就被炸没了」「留下来的只有她最后那个口型——疯狗」「疯狗比老公更重」「老公是责任,疯狗是她自己选的」# 第四章热水从天花板上的花洒持续不断地往下浇,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白色蒸汽。林默靠在透明玻璃墙上,水从他头发上往下淌,沿着鼻梁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他已经冲了大概十分钟——不是想冲那么久,是热水把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神经都泡软了,没人想动。第三轮结束之后,他们没有回到那个灰白色的大厅。广播直接宣布了第四轮的规则——群交浴室。六个人全裸。三对。同一个空间。没有隔间,没有遮挡,四面透明玻璃墙,外面是全套4K摄像机阵列,镜头在蒸汽里时隐时现,像一排暗中窥视的眼睛。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环形显示屏,实时滚动所有人的高潮次数和排名。每三十秒刷新一次。「第四轮任务——」广播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被水声和蒸汽扭曲得有点模糊,「每对玩家在集体环境中完成至少两次性交。女方至少高潮两次。本轮引入排名机制:所有女性玩家的数据并列显示。本轮结束时排名垫底的女性——其配对双方将被淘汰。本轮存活奖:每人十万美元。MVP额外五十万。排名第一的女方额外奖励二十万美元。」林默把头从热水里抬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吴烈在浴室另一角。热水打在他背上的伤疤上——左肩一处,右肋一处,大腿一处。三处枪伤的疤痕在热水浸泡下从淡粉变成了深红。他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睛半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林默注意到他的脚——脚掌贴地,重心落在前脚掌上。不是放松,是预瞄。退伍兵的身体在任何环境下都在准备下一个动作。周冰在他旁边,仰面躺在淋浴长凳上,任由热水浇在自己小腹上。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在水流里缓慢地屈伸——外科医生的习惯,在不做手术的时候也要活动手指关节。再往左。何峰的位置是空的。李蓉的位置也是空的。第三轮爆炸之后,他们的圆台已经被清理机器人打扫干净了。空气里已经没有血腥味了——只有热水、蒸汽和某种洗不掉的纳米清洁液的淡淡化学气味。但林默记得何峰最后一秒攥住李蓉的手。攥了个空,但攥住了。他甩了一下头,把水从眼睛上甩掉。浴室另一个角落。陈书航坐在淋浴凳上,眼镜片被蒸汽蒙成了两片白色毛玻璃。他正在用浴巾的边角擦镜片——擦一下,戴上,又蒙了,又摘下来继续擦。白露蹲在他旁边,手指在水雾里画圈,嘴在动——又在念经。她的佛珠在上一轮断了,现在手腕上空空的,但她还是习惯性地用拇指去摸那个不存在的位置。她的锁骨上有一小块浅红色的印渍——不是吻痕,是深喉训练环的电流贴片留下的。然后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女人。萧雅坐在他左脚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玻璃墙。热水浇在她头顶正上方,把她没扎的长发冲成了一片贴在头皮上的黑色瀑布。她闭着眼睛,水顺着睫毛往下淌,像是在瀑布底下打坐。她的膝盖缩在胸前,双臂抱着小腿。锁骨上那个他留下的指印被热水泡了两天,从青紫变成了浅褐,边缘模糊了一些,但还在。「你说,」萧雅突然开口,眼睛没睁开,「老娘的逼是不是全游戏里最值钱的。」不是问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算过没有。第一轮十万,第二轮十万加MVP五十万,第三轮十万加MVP五十万,加上本轮十万,已经一百四十万了。」「嗯。」「老娘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赚钱。靠被操。」她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上次那个MVP五十万,弹幕说是你帮老娘拿的。说没有你的鸡巴老娘拿不了MVP。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你功劳比我大——」「没觉得。」「真的?」「真的。MVP是你自己高潮拿的。我只是提供了工具。」萧雅盯着他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把脸转回去,继续对着蒸汽发呆。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蒸汽里闷闷地飘过来——「工具——操你妈的工具——你知道你那个工具在全游戏里排第几吗。」「第一。」「——你知道还让我自己拿MVP?操。虚伪。」林默没有辩解。他把手从水里抬起来,放在她后颈上——没有按,就是放着。萧雅的身体僵了半秒,然后松了。后颈是他留下指印的地方,现在他的手又放在同一个位置,像是在确认那个印记还在。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热水在两个人之间往下浇。弹幕在这个场景下刷得很慢,像是观众也不想打扰。「浴室开局十分钟了还没开始操,但这两个人的互动比操逼还好看」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这是第三轮之后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
「不是调情,是确认。他在确认她还好不好」
「第三轮深喉她吐血了,他记到现在」
「鸡巴之王的温柔:摸后颈」陈书航的眼镜又从鼻梁上滑了下来。他推上去。又滑下来。这次他没有再推——他把眼镜摘了,放在浴巾上。没有眼镜,他眼前一片模糊——白露蹲在他旁边的轮廓变成了一个浅米色的光团,背景是灰色的蒸汽。他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到她手腕上空了——佛珠不在了。「佛珠——」他开口。「断了。第三轮的时候。」白露说。她的声音在热水声里很小,陈书航差点没听清。「线断了。珠子滚了一地。我捡了——捡了一半——剩下的被机器人扫走了。」她摊开手心给他看——三颗檀木珠子,被水泡得发亮,躺在她的掌心里。「还剩三颗。」陈书航想伸手去拿一颗看。他的手在水雾里抬起来——然后白露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是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往他手心里塞了一颗珠子。檀木在水里泡得温温的,带着她手心残留的体温。「给你一颗。」她说。「剩下的两颗——我自己留着。你一颗我两颗。不平等条约。」「为什么你两颗。」「因为我是女生。」「——你这逻辑——」「你再说逻辑我就把三颗全拿走。」陈书航闭嘴了。他把那颗珠子攥在手心里,用拇指来回摩挲。檀木珠子在他的指腹下缓慢转动,光滑得像一颗被溪水冲刷了很多年的鹅卵石。然后白露忽然凑过来很近——模糊的轮廓在他眼前放大,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在蒸汽里,在热水声里,在所有摄像头前面——她主动吻了他。弹幕:「卧槽白露主动了——浴室第一次接吻是纯爱组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亲他吧,之前黑暗轮是看不见才敢」
「透明浴室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她亲他,她知道,但她还是亲了」
「白露在淘汰边缘反而更勇敢了」吴烈睁开了眼睛。不是被吻声惊醒的——是周冰从长凳上坐了起来。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卷起来,腹肌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热水从她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手在身侧撑着长凳——右手的手指习惯性地屈伸了一次。外科医生的职业病。「你这个。」她指了指吴烈胸口上最大那块疤——右肋下面,子弹入口处,愈合后变成了一圈凸起的瘢痕组织。手术缝合线留下的十字交叉纹还在,像一颗长在皮肤里的海星。「子弹。近距离。防弹衣挡住了大部分能量,但还是穿透了。」吴烈说。「取弹的人手艺不错。」「军医。女的。」「缝了几针。」「十二。内层七针,外层五针。」周冰用指尖沿着疤痕的形状画了一圈。不是调情——是触诊。外科医生看到愈合良好的旧伤疤会产生一种本能的职业兴趣。她的指尖精确地沿着缝合线的路径移动,从十字交叉纹的中心点出发,沿着放射状往外延伸,在瘢痕最宽处停了一下,按了按瘢痕下面的肌肉——肌肉是好的,没有被瘢痕组织侵蚀。「术后康复做了多久。」「三个月。第三个月就跑十公里了。」「太早了。」「当时在打仗。」周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把手从疤痕上收回来,放回自己膝盖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我的右手——」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第三轮被电击之后一直在抖。不是肉眼能看见的抖——是——」她抬起手给他看,手指在空中稳定得纹丝不动,但她的眼神告诉他自己感受到了什么——肌腱深处的细微震颤,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失控前兆。吴烈看着她的手,伸手握住。不是十指相扣——是把她的手指攥在自己掌心里,拇指按在她的手背上,用他按摩枪伤瘢痕的手法帮她按摩指关节。从大拇指根部开始,顺着掌骨往手腕推,再回来,再往手腕推。周冰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屈伸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弹幕:「终结者CP互相治病」
「她触诊他的枪伤,他按摩她的手」
「这是他们俩的恋爱方式吧——互相修复旧伤」
「浴室里最色情的画面不是操逼,是吴烈帮她按手」
「同意。外科医生的手指是自己的命,她把自己的命放在他手里」浴室中间的大屏幕忽然刷新了。「当前排名——第一轮数据更新」的提示音响起,所有六个人的高潮数据并列显示在墙上。白露在刚才被吻的过程中激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反应被系统捕捉到了,水分上升了十二个百分点,但高潮次数仍然是零。周冰是零。萧雅也是零。「目前排名——并列第一。都是零。」广播说。「排名刷新将在每三十秒后进行一次。首次高潮发生前,排名无意义。」弹幕:「所以现在大家都是第一」「虚伪的和平——一会儿萧雅就要屠榜」「赌萧雅第一个高潮,押五十信用点」「我押周冰,终结者效率高」「白露刚才亲完之后水分涨了十二个百分点——我押白露黑马」萧雅的背从玻璃墙上弹了起来。她盯着大屏幕上的排名——自己的名字挂在最上面,和所有人并列第一。并列第一在她眼里不是「大家一样好」——是「老娘没有甩开你们所有人」。「并列第一有个屁用——老娘不要并列。」她转头看向林默。热水从她的眉毛上滑下来,在她眼角汇成一条线,流到嘴角。她的眼睛里有某种光——是那种在第一轮浴室里出现过的好胜心,但现在比第一轮更浓了。好胜心混合着某种她现在还不愿意说出口的别的动机。她想在林默面前赢。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想让林默看到她是冠军。她是他操出来的。她赢了,就是他赢了。「操我。」她说。不是请求。不是骚话。是指令。「过来。」林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背重新贴上玻璃墙——这次不是靠着,是被他推上去的。玻璃是温的,被热水浇了一整面,但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把她面对面抱起来。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现在熟练得不需要大脑参与。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悬空架在玻璃墙上。只有两个支点——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和她夹着他腰的双腿。「这个姿势——上次——上次浴室也用了——水——水进来了——」她的声音在热水里断断续续。「什么水。」「花洒的——花洒的水——顺着你的鸡巴——流到我——里面——操——」林默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接合处——花洒的水流确实沿着他的根部渗进去了一点,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阴道在热水浸泡下充血得更快了,阴唇肿胀外翻,整个外阴的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深红,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烫开了皮。他把她的屁股托得更高了一点,然后从下面往上顶进去。龟头在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全根没入。萧雅的嘴张成了O型。热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溅进去,她呛了一口,咳了几声,但没有让他停。她的后脑勺抵在玻璃墙上,脖子往上仰,喉结在皮肤下面滚动。头顶的花洒还在浇——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闭着的眼睛,流过她张开的嘴,流过她仰起的喉咙,流过他被她的指甲抠出红印的肩膀。她的乳尖挺立成深红色,在热水冲刷下硬得发胀。「哈——进来了——全部——到底了——从下面——这个角度——顶到——子宫口——操——别——别一下子太快——让逼——让逼缓缓——」林默没有缓。她的逼在一个多小时的蒸汽浸泡下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不是松,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已经被前几轮驯化了。她的阴道肌肉现在不需要大脑指令就会自动收缩让路——进去的时候从上到下依次打开,从阴道口到子宫口全程欢迎。他开始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再落下,再往上颠。她从玻璃墙上滑下来的过程中龟头一直在里面刮她的前壁——不是刻意找G点,而是这个角度不管怎么刮都会撞到G点。她的G点已经被他摸透了,不需要找,它就自己迎上来。「操——操操操——慢——不——不要慢——快——你的鸡巴——从下面进来——感觉——感觉好像——被人从脚底板操到头顶——哈啊啊——」她的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每次他往上顶她就用脚后跟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肩膀——同一个位置,上次浴室留下的红印已经褪到只剩一点浅痕,现在她又抠出了新的。大屏幕刷新了。萧雅——高潮一次。排名第一。周冰零,白露零。弹幕:「六分钟不到就高潮了——这女人是水龙头」
「萧雅从并列第一变成唯一第一,你觉得她会满足吗」
「不满足的母狗才是好母狗」高潮来的时候萧雅的后脑勺猛地撞上了玻璃墙——咚的一声闷响。不是疼——是高潮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背部在玻璃墙上撞出了声音。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水温下她的皮肤变得半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静脉在跳。喷出来的水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滩是她的哪滩是天上掉下来的。她的阴道裹着林默的鸡巴狂抽,把她体内和热水混在一起的那些潮水全部挤了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和他的汗水一起流到他托着她屁股的手上。高潮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扭头看了一眼大屏幕。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1」。周冰的名字排在下面——「0」。白露——「0」。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林默看到了。不是得意。是满足。满足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他操得比别人快。「放我下来。」她说。林默把她放下来。她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没能站稳,被他扶住。她推开他,自己站好,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第二次。大屏幕刷新——周冰还是零,白露还是零。萧雅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再来。」弹幕:「她说再来」「不是洗个热水澡的再来,是——我还要——再来」
「她已经高潮一次了,但她看到自己排第一,还想再来一次」
「萧雅的欲望模式:被操到高潮→看排名→觉得自己还能更高→求操→被操到高潮」
「永动机母狗」林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玻璃墙上。她双手撑着玻璃,脸对着外面的摄像机,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和地面几乎平行——龟头从这个角度进去的时候撞的位置和刚才不一样,不是G点了,是比G点更深的那个地方。那个他在黑暗轮发现的位置——撞到的时候她会干呕,不是恶心,是高潮太剧烈触发了横膈膜痉挛。他扶着她的胯骨,从背后插进去。全根。萧雅的额头撞上了玻璃——咚。「操——撞头了——你他妈——轻——不对——不轻——就这个——就是这个——深——顶到——那个会干呕的——地方——又——又顶到了——操——」她对着玻璃干呕了一下。不是吐。是横膈膜被高潮前的那股压力推上去,喉咙发出了一个气声——只有气,没有食物,没有血。这次没有血。她的身体在第三轮之后开始适应了。又一次高潮的前兆——她的大腿开始抖了,膝盖撞着玻璃墙发出轻微的响声。大屏幕上再次刷新。但这次萧雅没看屏幕——她已经顾不上排名了。她的高潮不是从阴道来的,是从那个更深的位置炸开的,比G点高潮更猛烈,更沉。她整个人贴在玻璃墙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屁股还在撅着,大腿还在抖,但她上身已经像一滩温水一样软在墙上。她喷出来的水顺着玻璃墙往下淌,淌到她的脚尖,在浴室地板上晕开。弹幕:「刚才那个干呕姿势又来了——林默开发的新点位」
「上次黑暗轮发现的那个深点,这次浴室解锁了」
「她的身体在被持续开发——每次都有新敏感带被挖出来」大屏幕再次刷新。萧雅——高潮两次。周冰——零。白露——零。排名刷新间隙是三十秒,但萧雅的高潮频率比屏幕刷新还快。广播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两次了。弹幕:「第一稳稳的」「但周冰还没动静——终结者CP在酝酿什么」---周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泡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被蒸得微微发红。她从吴烈手里抽回自己的右手——指尖在他的掌心划了一下,不是无意,是给他一个信号。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面对面。她的身高大概到他下巴的位置,仰起头看他的时候,脖子上的水痕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吴烈。」她叫了他的名字。这是她第四次叫他的全名——第一次是第一轮高潮时骂他,第二次是道具轮他给她按摩手指,第三次是第三轮结束后她发现自己的右手在抖。第四次,现在。「什么。」「我接下来可能有点失控。」她把右手放在他胸口上,贴着他心跳的位置。「不是高潮会尖叫的那种失控——是——」她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我不知道第三轮的电击对我的神经损伤有多深。它可能在我高潮的时候触发一些我不想要的反应。如果我的右手突然抽搐——你不要停。」「理由。」「因为我他妈的要拿第二。」她的声音还是很平,但说「他妈」的时候语调变了一点点——不是骂街的「他妈」,是更高一点的音高。比平时高了半度。这就是周冰的「激动」。「第二。仅次于林默那组。那个母狗能拿第一我认了——但我不能让纯爱组超过。更不能垫底。所以你不要停。」吴烈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贴在他心口,食指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第三轮电击的后遗症,肌腱炎的症状在高湿环境下会加重。他捏住她的手指。这次不是握住——是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她发颤的食指第一指节,像捏着一片极薄的柳叶刀片。「好。」周冰点了一下头。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着长凳,弯下腰。长凳的位置在整张圆台的正中央——她跪上去的时候脚踝碰到了长凳的金属边沿,凉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改变姿势。她趴在那里,屁股撅到最高,背部从肩胛骨到骶骨拉出一条笔直的线。吴烈站在她身后。他从她背后插进去。周冰的阴道收缩力在第三轮之后变得更强了——电击对盆底肌肉群产生了一种异常刺激,使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抽搐高潮时更频繁、更剧烈、更加无法预测。他刚一插进去就被她从阴道口一路收缩到子宫口裹紧了。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持续的、包裹性的、不给他留任何空隙的紧致。热水从吴烈的背上往下浇,沿着他的脊椎沟流到两个人的连接点。每次他往后退,带出来的不只是淫水,还有被他的体温捂热的花洒水流。他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抽插。周冰高潮时发出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操——你——妈——的——吴——烈——」声音大到压过了所有花洒的水声,大到旁边的陈书航和白露同时转头看,大到浴室外面那排摄像机同时把焦距拉近。大屏幕跳动——周冰高潮一次。但她的右手开始抽搐了。不是手指——是整个右手从手腕以下开始抽搐。肌腱在皮肤下面痉挛,五指不受控制地缩成一团。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同时被神经痛袭击——两种感觉在大脑里撞车,脸上的表情在极度愉悦和极度痛苦之间撕扯。但她没有让吴烈停下来。她只是转过头来看他,用那种很平很平的、手术台上才有的语调说——「操我。再来。」弹幕:「她说操我再来——不是求饶——是指令」
「周医生在高潮和神经痛双重攻击下还在发号施令」
「终结者组的女方绝对不是M——她是把自己当指挥官」
「吴烈是她的士兵——她的命令是:继续操我直到我拿到第二」吴烈继续操她。---白露的第二次高潮是在看到周冰的排名追上来之后来的。她一直闭着眼睛——蒸汽太浓了,闭着眼睛反而觉得安全。陈书航把她抱在腿上,面对面坐在淋浴凳上。这个姿势不深,但他的龟头刚好磨着她的阴蒂。她很轻,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他的腹肌贴着她的乳沟。大屏幕上的排名一直在刷新。周冰——两次高潮,和萧雅并列第一。白露的名字下面还是「1」。垫底。「书航——」她闭着眼睛叫他。声音不大,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听得很清楚。「嗯?」「如果我死了——你别给我烧纸钱。烧那个没用。你给我烧——酸辣粉。加酸加辣的那种。」「你不会死。」「我说假如——」「没有假如。」陈书航用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龟头撞上了她阴道的某个角度——不是刚才那个角度。白露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开始猛烈地抽搐。不是腰在动——是从里面在动。她的阴道肌肉在他进去的一瞬间夹紧了个前所未有的幅度,裹得他差点直接交代。高潮来得又深又安静。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脖窝,鼻尖贴着他的锁骨,整个人蜷得更小了。只有她的逼在痉挛,还有她的泪腺在不受控制地外排。陈书航在她高潮后才感觉到湿——逼里的湿,还有肩膀上的湿。逼里是喷的淫水在沿着阴茎淌到凳子上,肩膀上是她的眼泪在沿着锁骨流进他的胸口。弹幕:「这是白露第一次高潮后哭——之前都是高嘲时哭」
「高潮完哭了——说明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看排名了——她在垫底」
「然后她就哭了——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再也吃不到酸辣粉」连续高潮第二次+第三次。大屏幕刷新——白露,三次。追平。排名目前:萧雅三次,周冰三次,白露三次。三个女人并列第一。浴室里一片寂静。弹幕忽然停止了滚动——三条并列第一,谁都没想到。「并列第一——这不科学」
「之前哪一轮出现过这种局面」
「从来没有过——」
「萧雅肯定要发飙——她最讨厌并列」
「周冰估计也不爽——她刚才为了追上来差点把右手废了」
「白露反而可能接受——毕竟她刚才以为自己要垫底了」
「并列第一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要分出胜负」萧雅从玻璃墙上翻下来。她走向大屏幕,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啪嗒啪嗒响。仰头看着自己的名字和周冰、白露挂在一起——是并列。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在翕动。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危险的信号。愤怒。但她的嗓子在第三轮被深喉操伤之后还没好全,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她转回头看着林默,说了三个字。「再来一次。」林默从玻璃墙那边走过来。他把她拉到一个新的位置——不是玻璃墙,是淋浴长凳。吴烈和周冰刚用过的那条。萧雅趴上去,和周冰同样的姿势——撅着屁股,背拉直。林默从她背后插进去。龟头碾过G点时她闷哼了一声——压低的,但在蒸汽里传得很远。周冰就站在她旁边。不到两米。两个母狗趴在同一条长凳的两端——后背对着后背,同样的姿势,同样在高潮边缘颤抖。林默在操萧雅,吴烈在操周冰。两根鸡巴在同一个浴室同一个长凳上同时进出。四个人的喘息声在蒸汽里交织——萧雅的沙哑的脏话,周冰偶尔漏出的一声「操」,林默偶尔变了一拍的呼吸,吴烈一如既往的沉默。大屏幕刷新。萧雅——四次。周冰——三次。白露——三次。萧雅超越了。弹幕:「萧雅第四——这一下让她甩开了周冰」
「但周冰还没放弃——吴烈还在操」
「白露那边还是三次——可能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
「排名的残酷就在这里——她在生理期极限,但系统不管」白露的第四次高潮来得很慢。不是刺激不够——是她的体力已经见底了。浴室的高温蒸汽把她的体力蒸干了。她浑身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嗓子干得发疼。她看着大屏幕上的排名——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而她知道系统在她第三次高潮后已经等了她太久。再不到,就是淘汰。「书航——进去——别拔出来——」她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已经哑了。「就——别拔出来——我快到了——就——差一点——」陈书航没有拔出来。他抱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让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他感到她阴道内壁的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节奏,一种在体能极限下仍然努力跳动的心跳。她的身体在极度疲惫中还在努力为他收缩,为他分泌,为他达到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还差几个呼吸——还差几秒——到了。白露的高潮来得很安静——比前三次都轻,没有喷,只是阴道深处的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痉挛。但她确实到了。大屏幕刷新。白露——四次。周冰——四次。萧雅——四次。三个人再次并列。但这一次并列不是序幕——是终局前的倒计时。白露的第四高潮是秒表到达极限前赶上的——系统给她判了有效,但弹幕里的每一个观众包括浴室里的每一个活人,都能感觉到她的下一次高潮已经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她的身体已经把自己榨干了。白露没有看屏幕。她依然趴在陈书航怀里,脸埋在他脖窝里。她的嘴唇在他锁骨上蹭了一下——然后是声音。很轻。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酸辣粉。你请。」这是她被传送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第四次高潮是踩在秒表的临界点赶上的。但当大屏幕刷新到第五次时,周冰和萧雅双双突破。只有她的名字后面,数字停留在了四。广播响起,冰冷而确定——淘汰。陈书航和白露。清理机器人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陈书航在最后一秒来不及说「我也喜欢你」。他只是把手心里的檀木珠子紧紧攥住——攥到指节发白。白露在他怀里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光——纳米虫在引爆前会先在皮肤表面亮起一圈微弱的蓝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两颗珠子,然后把第三颗——她给陈书航的那颗——从他的手心里掰出来,放在他心口的位置。「下辈子——在食堂——我请你——」爆炸。两个人在水蒸气里同时化成了红色的雾。血雾被热水打散,被蒸汽稀释,被清理机器人无声地吸走。长凳旁边只剩下两颗被水泡得发亮的檀木珠子在瓷砖上慢慢滚动,还没有停下来。---大屏幕继续跳动。萧雅——五次。周冰——四次。大屏幕刷新,萧雅的名字挂着第一,后面是周冰的名字——四次。白露已经不在屏幕上了。周冰在长凳上扭过头看着萧雅。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不是敌意——是某种互认。认了彼此在这间浴室里的表现。然后周冰转回头,继续被吴烈操。她的右手还在抽搐,但她用左手撑着长凳边缘,自己保持平衡。高潮来了——第五次。大屏幕刷新——周冰五次。和萧雅持平。弹幕:「持平了——白露刚死她们俩还在拼——」
「周冰刚才那个眼神——不是挑衅——是致敬」
「两个疯女人在浴室里互相致敬高潮——谁先停谁是狗」
「不对——萧雅本来就是母狗——周冰是后来被传染的」萧雅已经被操到开始说胡话了。大屏幕怎么刷新她早就不知道了——脑子被热水蒸气和高潮抽空,只剩嘴还在自动运行。「母狗——要——第一——操——母狗——第一——不能——输——给——医生——」她对着长凳表面断断续续地吐着沙哑的气声。第六次高潮——萧雅。大屏幕在她高潮的同时弹出最终排名——第一。然后是她身后的周冰——第六次几乎同步到达,排在第一之下——第二。广播响了。声音在满是蒸汽的透明浴室里回荡。「第四轮结束。排名第一——萧雅。本轮MVP——萧雅。额外奖金五十万美元。排名第一额外奖金二十万美元。本轮淘汰——白露。陈书航。」弹幕这一次没有刷屏。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在蒸汽覆盖的数据画面上一字一字闪出——「酸辣粉——我们替你吃了。」清理机器人退去后,透明浴室恢复了寂静。长凳上只剩下两颗檀木珠子还在微微滚动。一颗滚到了萧雅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没说话。另一颗滚到排水口,卡在栅格边缘,被最后一点下降的水位缓缓淹没。广播末了补了一句:「参赛人数——两对。四人。」弹幕依然没有爆炸。空旷的弹幕区上,只有最后一行独白:「纯爱组走了。那串佛珠,最后只剩下两颗。她给了他一颗,他攥到了爆炸的最后一秒。」(3-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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