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广播在浴室最后一缕蒸汽散尽之前就响了。「第五轮。支配反转。规则如下——」林默靠在玻璃墙上,身上的水还没干。萧雅蹲在他脚边,正在用已经湿透的校服外套擦头发。她的头发在浴室里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现在变成了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海藻,发尾还在滴水,滴在她的膝盖上。她听到「支配反转」四个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本轮每对玩家的角色由上一轮数据决定。累计高潮次数更多的一方获得支配权,成为本轮『支配方』。另一方为『服从方』。服从方必须——」广播顿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停顿,是系统在加载附加条款,「——无条件配合支配方的所有性要求。拒绝者将受到纳米虫电击惩罚。电击强度随拒绝次数递增。三次拒绝——视为任务失败,双方爆炸。」萧雅把校服外套从头上扯下来。「——无条件?」「无条件。」「什么叫无条件?」「就是字面意思。」林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上印着地砖的防滑纹路,红红的,像两块网格状的印章。「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跪下。张嘴。舔。任何事。」萧雅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校服外套拧干——拧出来的水是灰白色的,混着汗和浴室蒸汽冷凝水。拧完了她把它抖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抬头看林默。「上一轮的数据——老娘的累计高潮是多少。」「六次。本轮。加上前三轮——」「操。」她低头算了一下。她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她知道一定很高。她每一轮都在高潮。第一轮两次,第二轮两次,第三轮三次,第四轮六次。十三次。她高潮了十三次。而林默——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男的。系统统计的是快感累计还是高潮次数?她不知道。但广播已经在宣布结果了。「本轮配对支配权判定——」弹幕在大屏幕上提前炸了。「萧雅十三次高潮,林默射了几次来着」
「第一轮一次第二轮一次第三轮一次第四轮一次——四次射精」
「女的算高潮男的算射精?这他妈不公平」
「等等系统说的是高潮次数——那萧雅十三次吊打林默四次」
「操操操萧雅是支配方!!!」
「母狗翻身当主人了!!!」
「林默要被电了哈哈哈哈哈哈」广播响了。「萧雅。累计高潮次数——十三次。林默。累计射精次数——四次。本轮支配方——」「萧雅。」弹幕开始刷屏。「母狗翻身了」
「萧雅支配林默——这个反转比所有道具都好看」
「她会不会让他跪下叫她女王」
「报两年被欺负的仇——不对——报第一轮到第四轮被他操到翻白眼的仇」
「我赌五十信用点萧雅会让他舔她的脚」
「我赌一百她会先让他跪着叫她三声女王然后再说自己想被操」
「你们太不了解萧雅了——她当支配方只会让林默操她操得更狠」萧雅站在林默面前。她的头发还在滴水。锁骨上的指印在热水里泡了两天,从浅褐变成了淡粉,边缘几乎褪干净了。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你。」她说。「嗯。」「站好。」林默站着。他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出她整整一圈。灰色的卫衣下摆在浴室里湿了一半,贴在腰上,露出一截腹肌的边缘。萧雅把手从他腰侧伸过去摸到了他的后背——摸到了包在皮肤下面的背阔肌,还有脊椎旁边那条深深的沟。她第一轮在他背上抓出来的三道血痕已经结痂了,指尖摸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三条微微凸起的硬皮。结痂边缘翘起来一小片,被她摸到的时候勾了一下手指,没有抠——只是轻轻地按了一下。「疼吗。」「不疼。」「老娘抓的。」「知道。」她把手指从结痂上收回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弹幕全窒住的话。「你正常操我。」弹幕——「????」
「等等——她是支配方——她让林默正常操她???」
「她应该命令他舔脚——命令他跪下——命令他叫女王——结果她说你正常操我」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萧雅当支配方只会让林默操她更狠」
「但她说的是正常操——不是往死里操——不是操死母狗——是正常」
「『正常』是什么意思」
「就是平时怎么操就怎么操——不用道具不用指令不用跪舔——就是操」
「萧雅当支配方的第一个命令是:让我们回到平时的状态——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萧雅没看弹幕。她把手从林默背上收回来,退后一步,站在圆台前面。圆台是灰白色的,和第一天一样,没有变。但她的姿势变了——站在圆台前面,背对着圆台,面朝林默。没有躺下。没有跪下。没有撅屁股。她就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神平静地等着。像一个主动赴约的人,不是被动抓来的囚犯。「正常操。」她又说了一遍。林默向前迈了一步。他把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的腰上——不是抓,是放。拇指按着她的髋骨上缘,其余四指沿着腰线往后滑。她的腰很细——不是瘦弱的细,是那种骨架小但肌肉结实的细。他的手指能隔着湿透的校服感觉到她肋骨排列的弧度。他把手滑到她的后腰上,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步。两个人面对着面。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肋骨。她的乳头隔着湿衣服顶着他。她的嘴唇刚好在他锁骨下面是那个她两轮前用食指摸过的位置。她的嘴唇就贴在那里——不是故意贴的,是这个身高刚好嘴对锁骨。她抬起下巴看他。「我如果让你亲我呢。」她问。「这不是你的命令。你在问我。」「——操。」她轻轻骂了一句。不是对他的。是对规则——服从方不能发问,只能发令。于是她吸了一口气——「亲我。」林默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嘴贴上她的嘴。不是碰一下就分开——是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头伸进去。萧雅的嘴在他的嘴唇下面微微张着。她的舌头没有被动地等他——它主动迎了上去。不是黑暗轮那种被三倍敏感度逼疯了的野蛮入侵——是慢的,是试探的,是舌尖碰舌尖然后绕开然后又在同一个点碰上的反复确认。她亲他的时候手没有抓他的卫衣——黑暗轮揪领口揪怕了。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掌心贴着腹直肌——那块肌肉在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收紧,绷成一块硬木板,她手贴在上面能感受到他每一拍心跳都在腹壁上震动。亲完她退开一点,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丝。不是口水——是两个人嘴里的湿润混在一起拉出来的。她抬手擦掉。「躺下。」她说。林默在圆台上躺下。萧雅站在他面前,跨上去了。不是手忙脚乱——她解运动内衣的时候很利索,背后的扣子一只手就解开了。内衣掉下来,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乳头是深红色的,还在翘——刚才亲过的后劲还没退。她把校服裙撩到腰上,自己跨坐在他的鸡巴上方。她的手里正扶着它——不是扶,是握。拇指按着龟头根部的那道沟壑,手掌裹着他的勃起把它立起来,对准了自己阴道口的角度。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她往下坐。不是让他往上顶——是自己往下坐。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吞掉他的鸡巴。从龟头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根部,每进去一寸她都停一下,让自己适应。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但他太大了,每次吞进去的过程都需要她的阴道内部肌肉全部重新调整一遍。她咬住下唇,睫毛在抖。坐到底时她的屁股碰到了他的大腿根,然后她停住了——全根没入。她的阴道裹着他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道粘膜皱襞都在主动贴合,不是被撑开了贴合,是自己攀升过去贴上它。「操——」她声音发颤,「——当支配方——然后自己坐你的鸡巴——这个剧情——比跪着被你操——还累——」「是你自己要正常操的。」「——操你妈——别——别打断——哈——」她开始动。不是林默在动——她自己在上下移动。她的臀部每一次往上提都把龟头拖到阴道口附近,然后下去时沿着她的阴道内壁摩擦的摩擦力全部来自她主动施加的下压力。她能控制他撞到的每一个位置——比任何体位都更精准。她的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张开按在腹直肌的六块分块上,每次往下坐她的手指就在他的腹肌上收紧——像一只猫在软垫上来回抓挠。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从鼻子往外喷,嘴唇抿着不想叫——但不行。他的龟头被她在自己体内反复碾磨,每一次都擦过G点,每一次都撞到那个更深处让她干呕的位置。她的脚趾在圆台上蜷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自主抽搐。高潮是在她自己摇到第二十来下的时候来的。不是突然爆发的——是一种从深处往上漫的、缓慢但汹涌的高潮。她坐在他身上,腰往前送——不是往后仰,是往前贴,阴蒂蹭着他的耻骨,龟头碾着她的G点。两个点同时被自己掌控着刺激——然后到了。她的身体僵在他身上,阴道从里到外狂抽,潮水喷在他的腹肌上——她自己的手指还按在上面,被自己喷出的温热液体淋到指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满手亮晶晶。弹幕:「她刚才不是在喷水——是打开了自己的开关」
「支配轮的萧雅:自己骑上去自己摇自己高潮——全程没用他的命令」
「她说正常操——就是自己操自己——然后到了」
「母狗的最高境界:不需要被支配——自己就是自己的S」萧雅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圆台上喘。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了,湿漉漉地铺在台面上,像一张被水浸透的黑色丝网。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亲过他之后嘴角一直有点湿,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她把头偏过来看林默。「还有下一个命令。」她气喘得很粗。「说。」「你——」她迟疑了。不是不知道要什么——是在组织措辞。「你从背后操我。但是你的手——要——要放在我脖子后面。就像第二轮黑暗轮那样。但是他妈的别把我往死里按,就是——放着。懂吗。」林默翻过身。她趴在圆台上,屁股撅起来。后入。他插进去——她里面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没有按,就是放。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拇指在发际线下面那一小块软肉上轻轻地上下揉。她后颈上他留下的指印已经完全褪了,但她的皮肤记得被他的手按在这里的感觉。每次他按这里她都会特别快高潮。不是生理敏感——是心理。她被他从背后抓住后颈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被抓住了。不是被俘虏,是被掌握。是放心地交出去。是一种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的、彻底放松的臣服。高潮来得很快。第六次。她趴在圆台上,手在圆台表面抓——什么都抓不住,软胶总是弹回来。然后她反手去抓他——抓到他放在自己后颈上的那只手。手指勾着他的手指。高潮还在抽,逼还在裹他。她攥着他的手,舌尖从两片唇之间钻出来,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别松。」弹幕:「她说别松——不是别停——是别松手」
「她在求他不要松开她的手」
「这是母狗当支配方后唯一真正的请求」
「她当女王的时候命令他正常操她,高潮后唯一的请求是别松手」
「萧雅内里从来不是女王——是一个怕被放开的人」萧雅第六次高潮后没有从他身下离开。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子宫的位置,是更上面,胃。她的手按在他手背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胃。然后她蜷起来,膝盖蜷到胸口,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还没完全停止抽搐的逼里又顶了几下——她在她蜷成团的姿势下到了第七次。这次高潮很轻,不是喷的,是从身体深处慢慢渗出那种。她没出声,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眼泪和汗把自己搞得很狼狈。广播响了。「第五轮第一环节结束。支配方萧雅完成指令。服从方林默——配合完成。双方存活。本轮无人淘汰。」弹幕:「等等——不是有电击惩罚吗——从头到尾没用过」
「因为林默根本没拒绝她」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亲她、躺下、让她自己骑、后入摸后颈——全照做」
「所以林默是自觉服从——不需要电」
「这是本季最和平的支配反转——全过程零电击」
「不是和平——是默契」
「他拒绝过她吗——从第一天开始——她说什么他反驳过吗」
「没有——他从来不对她说『不行』——他只会在她说的基础上多加一截——比如正常操给她多加了一次高潮」
「林默的模式:你说正常操,我就正常操你到第七次高潮」---周冰站在吴烈面前。她的右手在轻微抽搐——不是肉眼能看见的抽,是肌腱深处的颤。她的手指在身侧下意识地屈伸了一下,和浴室的蒸汽里一样。广播:「本轮支配方——周冰。服从方——吴烈。请开始。」弹幕:「终结者CP的支配反转——周医生当主人会怎样」
「命令吴烈把她操到高潮——然后呢——操完之后呢」
「可能连命令都不说——直接让他躺下然后自己骑上去」
「终结者组的浪漫:少说话多办事」周冰没有立刻开口。她看着吴烈的脸——那张从来不说话的脸。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哨,背脊笔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十指微张,是军人的站姿而不是模特。他的视线平视着她的眼睛,不躲不闪,也没有期待。等待她下达命令。像一个在战场上等待长官下达作战命令的士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还在一跳一跳地颤。肌腱深处那种微弱的、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震颤。第三轮电击后一直没好,第四轮浴室的高温高湿加重了它。她把手抬起来,平举在空中,看着它在空气中那丝微不可察的抖动。「吴烈。你看到没有。」「嗯。」「它会越来越糟。现在第三轮留下的后遗症还能控制,但每次纳米虫电击都会加重它的震颤。如果这一轮你拒绝我什么东西,哪怕一次——它会被电得更厉害。」她把右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前,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她在给自己的手做一个临时护具。「所以你不要拒绝我。不管我说什么。」「不会拒绝。」吴烈说。「我知道。」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起头看他。然后她抬起右手——那正在轻微发颤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和浴室里一样。隔着皮肤和肋骨,他心口的巴痕有节奏地轻轻地震动着。她按在上面感觉了一会,然后说——「躺下。」吴烈在圆台上躺下。周冰没有骑上去——她把他的腿分开了一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吴烈的尺寸十五点八,没有林默那种让人一看就倒吸冷气的恐怖长度,但有自己的特点——硬。军人的硬度,不是充血充出来的硬度,是多年高强度体能训练把全身的海绵体都练出了超常的致密组织。他的龟头在勃起时会翘成一个略微上弯的弧度,刚好能碾到阴道前壁的G点位置。她两手握住它——一手握着冠状沟下方,一手握着根部,两个拇指交替从龟头到根部按压了几次。不是手淫,是触诊。外科医生对即将进入身体的器具做的术前检查。然后她跨跪在他身上,自己把它送进小穴里。全程没有让他动。女上位。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贴住他锁骨下方两块胸大肌。她弯着腰,脊椎从尾骨到后颈拉出一道浅弧,屁股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她在用自己体内的龟头摸索G点的精确坐标。找到的时候她停住了,腰往下沉——龟头稳稳地埋在那个点上不再移动。然后她开始抖。不是她在抖——是逼在抖。逼追着龟头开始自主收缩——高潮来了。不是猛烈爆发是精准打击——像被一发子弹穿过阴道直击小腹。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后仰出弧度,嘴里只发了一个气音——没有字。然后她从高潮余韵里慢慢坐直,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手指还有点发颤——但被高潮退去后的松弛盖住了。她低头看吴烈——他躺在她下面没有说话,双手放在她大腿两侧帮她维持平衡。「你刚才没有拒绝。」她说。「不需要拒绝。」「嗯。所以我的手——」她抬起右手——手指的颤抖比刚才轻了一点。高潮后的松弛让肌腱炎的症状暂时缓解了。「现在好一些了。」弹幕:「高潮对肌腱炎有缓解作用——这是什么医学奇迹」
「不是奇迹——是盆底肌群在高潮时释放的松弛素对全身平滑肌都有放松效果」
「周医生刚才不是单纯求操——她是在给自己做治疗」
「以操治病——终结者组的支配反转别有用心」
「她把吴烈当医疗设备了」
「不是设备——是处方药」周冰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旁边,用手背擦了一下他腹肌上的水——她的水。高潮的潮水在他腹肌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吴烈。」她把手放在他腹肌上,「第二件事。」「说。」「躺好别动。」她站起身走到圆台的另一侧,从自己的衣物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之前道具轮用过的乳夹电极还在收纳柜里,但她没去拿。她拿的是手术套装——不是真的手术器械,是游戏系统根据她的职业数据复制出的一副仿制手术钳和缝合练习板。这两样东西在本轮开始前随机分配在每个玩家的个人物品格里——代表他们在现实中的身份。周冰把它从自己的格子里拿了出来。她把仿制手术钳放在手里掂了掂。手感还可以,不是真器械的那种平衡感,但重量差不多。她把缝合练习板放在圆台边缘,然后拿起手术钳,回到吴烈面前。他胳膊上有一道疤——不是枪伤,是刀伤。左前臂外侧,一道大概七厘米长的浅疤。缝合过一次,但缝得不好——军队野战医院的缝合和外科手术标准有明显差距。针脚太密,打结方式不对,造成现在留下了一道比原伤口更宽的瘢痕。「这道疤是上次枪伤同时留下的。」周冰把手术钳的尖端轻轻压住疤痕的边缘,「战地军医缝得很漂亮,他没有错。但她的针距——按照现在的临床标准——应该再宽零点二毫米。术后愈合可以更平整。」她用钳尖点了点疤痕两边的残留针孔痕迹,「缝了十一针。第一针进针位置偏了一毫米,但考虑到当时可能没有放大镜——我完全可以理解。」吴烈一直沉默。「现在,」周冰把手术钳放下,「躺好。第三件事——操我。后入。在缝合操作台旁边。」弹幕:「她的阴道的每次收缩都挤压伤口边缘——她在用自创手术示范高潮」
「不是——是她在用自己的手模拟刚才吴烈的缝合」
「她在操逼的过程中给吴烈传授缝合技巧」
「终结者组的支配反转是教学手术」
「不是S和M——是外科主任在给退伍兵上缝线示范课」吴烈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右手拿起了仿制手术钳。她的整个人被撞得前后起伏,但右手——那只刚才还在抖的手——稳稳地捏着钳尖,在人造组织上扎下一针又一针。针距精确,进针角度保持一致,打结方式从原先的简易结改成了外科标准方结——连续五针流畅推进。他操得越用力,她的手反而越稳。同时她高潮了。在缝合过程中高潮——这次她没有喊。高潮的潮水顺着手术台边缘淌下来滴在地面上,而她的右手捏着仿制钳又扎下一针,毫无颤抖,稳稳当当。高潮过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打出的那排针脚——间距均匀,进针角度一致,缝线平整。然后她放下手术钳,回过头看向吴烈。「看到了没有。」「看到了。」然后她把右手伸向他。那只右手——在高潮的松弛后、在缝合示范的高专注状态后——已经完全不抖了。五根手指平稳地横在他面前。「我的科学试验完成了。你的缝合课也上完了。」她稍微停了一下,「现在你选——是继续躺到本轮结束,还是从背后再操我一次。这一次不需要我命令了——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吴烈选了第二次。不是从背后——面对面。他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她的背靠在他怀里,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是后入那狂野撞击——是用一种自己以前从未尝试过的、极其缓慢的节奏。他的每次进入都等她的阴道完全接纳后才推进。他的每滴汗水滴在她背上时她都感觉到了。高潮来时她没喊任何字——她把嘴埋在吴烈右肋枪伤上方的那个位置。那块愈合良好的海星形瘢痕上印着她自己的唇印。弹幕:「不是命令——是他自己选的。这是这轮最有意思的反转。她最后把支配权还给了他。但他没有接——他没用她的命令。他自己选了用最慢的节奏操她。」周冰从他身上起来。她把手术钳收好,放回个人物品格里。她的右手搁在钳盒旁边——手指完全不抖了。---第二轮高潮结束后,周冰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不是高潮后遗症——是纳米虫。她的右手在第三次电击中曾被强制释放过大剂量的神经递质,纳米虫把它吸收并储存在了她的盆底集群里。现在当她连续高潮后,那些被储存的过量递质开始反涌。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神经系统被攻击后的强直。她从圆台上滑下去时双手想撑住地面,但右手先碰到了地板——那只刚完全恢复平稳的手突然猛地往手背方向反折一次,她被自己的手弹了起来。「操——」这声「操」是疼出来的。不是高潮。她的脊椎跟着开始抽搐——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地逐节痉挛。腰椎、胸椎,一直到颈椎——然后她的脖子突然向后仰出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不是正常的颈后倾——是颈椎第七节错位压迫了神经根造成的强制性后仰。她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右手攥着吴烈的手指——不是主动攥的,是肌腱在电刺激下强制内缩迫使五指向内握死。她握住了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吴——」她说不完。颈椎压迫让声带不能正常震动。她只能用嘴型示意——「出去——以后——找——」然后纳米虫从她后颈炸开了第一圈蓝光。不是引爆——是控制信号过载。她被输入了太多指令——高潮促发的松弛反射、电击触发的高浓度梭状回放电、还有神经元被共振后的持续衰变——所有这些脉冲同时在她的脊柱集群里打架,造成全身肌肉同时接受来自不同脑区的矛盾指令。她的右手握着吴烈三根手指,反折到极限,再猛然收缩,再反折,再收缩——直到手指被掰成超过生理极限的角度。她没叫出声。她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一瞬——有一种释然。然后爆炸。她的血肉在吴烈面前绽开。不是像前几轮那样向四面八方飞溅——是近距离的、温热的、洒在他还仰面躺着的身体上。他的胸口上她的唇印被她的血覆盖了。他的三根手指还在爆炸中依然保持着被她攥握的姿势——但她已经没有了。只有他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屈着,手背上她最后一滴未干的体液正在降温。吴烈从地上坐起来。把他被攥过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上。三根手指屈着,好像还在等她握住。弹幕:「终结者CP的末尾。她没有说完——他也没让她说完。」
「说完。只是结束。」
「她以她自己写的手术记录结束了她的章节——以她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次临床实验——用自己的命证明了高潮反射与肌腱炎治疗的可行性。」
「周冰到最后都是一个医生。她的手术笔记写完了。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了。用三根手指。」
「终结者CP,任务完成。死亡时间——第五轮。阵亡原因——实验成功。」广播响了。「第五轮结束。淘汰——吴烈。周冰。幸存——林默。萧雅。存活人数——两人。」---第六轮没有凌晨过渡。没有人再计数存活者。清理机器人处理完吴烈和周冰的残骸后,整个游戏大厅陷入了一种极不自然的安静——不是隔音效果好了,是仅剩的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而弹幕这轮一反常态地没有刷屏。萧雅还坐在圆台上。她的膝盖上被周冰倒地前溅了一块还没干的血斑,她低头看了很久。没去擦。白露死后她捡起的那颗檀木珠子还在她校服口袋里,她把它捏出来——珠子被热水泡大了微毫米,但在她指腹间仍然光滑滚圆。她想起周冰爆炸前最后那个动作——攥住吴烈三根手指。不是抓——是攥。吴烈最后没有炸。他坐在那里,三根手指屈着,好像还在等她握住。弹幕慢慢地恢复过来,但语气变了。「第五轮结束。死亡人数——十二。」
「不——不是十二。是十二个人死了。」
「六个在旁边看,另外六个也死了——但十二个人都变了,然后都死了。」
「只有这两个人变了——然后还活着。」
「他们两个怎么还能硬——」
「可能不用硬。今晚他们可能只是坐着。就坐着。到明天。」广播打破沉默。「第六轮。羞辱审判。规则——」但声音还未落地,萧雅的头已经抬了起来。第六轮的名字她早就听过。羞辱审判。公开处刑回忆。全季所有玩家的淫乱集锦循环播放。被弹幕群嘲,被数据拆解,被自己的高潮慢动作打到公屏上反复鞭尸。「本轮非淘汰。」广播补充。弹幕:「非淘汰好看——纯处刑」
「仅剩的两个玩家要看着自己和所有人的淫乱画面被放大在屏幕上循环」
「还有他们死去的战友——」屏幕亮了。第一段集锦来自林默萧雅第一轮初夜。她揪着他衣领骂他废物,然后被他操到喷水的慢镜头切成了三组——一组正面特写她翻白眼的瞬间,一组从背后拍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口,一组放大了他鸡巴第一次从她阴道抽出来时淫水和血丝混合的特写。背景音是萧雅本人的第一轮原声——「操你妈的——林默——你这条疯狗——」被调高了音量。弹幕在旁侧刷出「经典开场白」「疯狗现已成为爱称」「母狗的诞生一分钟纪录片」。萧雅坐在椅子上,腿交叠着。看到自己第一轮的翻白眼镜头时她骂了一句「操——这特么——他特么那么大——谁第一次能不翻白眼——」但耳朵在红。不是羞愧——是某种更微妙的、类似被人当众念情书的感觉。然后是白露和陈书航第四轮在浴室里的临终片段。酸辣粉三个字被循环三遍。弹幕刷屏:「酸辣粉,我们替你吃了。」何峰与李蓉第三轮全息投影高潮的片段——何峰攥紧她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弹幕:「婚戒早熔了——但『疯狗』两个字没熔。」「这两个字现在还在弹幕词典里——定义是:一个从来不说话的男人被一个人妻用最后一秒起的外号。」周冰最后被电击倒地的慢动作回放——她的右手反折,试图攥吴烈的手指。弹幕只发了一行字:「七个字。手术刀被捂热了。」萧雅看到周冰的慢动作时声音忽然哑了。不是嗓子哑——是喉咙里面被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堵住了。她对着屏幕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林默能听到的——「她应该能活到决赛。」「她选了。」林默说。不是安慰——是陈述。周冰选了在支配反转中继续当医生,用高潮波动测试神经修复,用吴烈的身体做最后的临床试验。她不是被淘汰的——是自己交出了结论。弹幕仍在继续。接下来的画面是他们无法回去的全部琐碎——陈书航在第三轮给白露擦掉眼角泪水的指关节,何峰抱着李蓉过程中腹肌收紧的瞬间,吴烈在浴室里用脚后跟轻轻碰周冰的脚趾。这些零碎的东西比高潮画面更残忍——因为它们没有戏剧性。它们只是在说,这些人不止是玩家。他们活着。然后死了。最后一个画面退去。黑屏。弹幕似乎再敲打些什么——但似乎也没有了。然后屏幕上弹出唯一一个还在更新的板块——本季最骚瞬间投票页。候选条目只有一条:「第五轮。萧雅说——正常操。林默——配合完成。」票数仍在跳。还没截止。但这条投票没有竞争对手。广播响了。「第六轮结束。」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和几乎静止的空气。明天第七轮。冠军战。只活一对。萧雅没有说话。林默没离开。弹幕流得极慢,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件事发生——而这件事还没到时辰。# 第六章·羞辱审判清理机器人用了很久才把第五轮的残骸处理干净。不是它们变慢了——是周冰爆炸的时候,血雾覆盖的面积太大了。她从盆底集群炸开,纳米虫携带的生物电荷把她的血液汽化成了粉红色的蒸汽,冷凝之后附着在圆台上、地板上、墙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那些金色光环的LED灯珠缝隙里。四台清理机器人同时开工——吸尘、消毒、抛光、空气过滤——每道工序都来来回回做了好几遍。萧雅坐在圆台边缘,脚悬在半空中。她的校服裙摆上有一块还没完全干透的血斑——是周冰倒地前溅上去的。她低头看了那块血斑很久。没擦。不是不在意——她只是觉得擦掉了就等于承认周冰真的死了。不擦的话,那块血至少还能再留一会儿。林默站在她旁边,背靠着圆台的软胶挡板。他的卫衣下摆上也沾了血——分不清是周冰的还是吴烈的。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没说话,看着清理机器人把最后一块染血的绒面卷起来,塞进回收仓。白露死后萧雅捡的那颗檀木珠子还在她校服口袋里。她把珠子捏出来,放在手心里滚了两圈。珠子在浴室热水里泡过一次,在桑拿蒸汽里蒸过一次,现在表面微微胀了一点——肉眼看不出来,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光滑的,温热的,沾着她的体温。她想起周冰死前最后那个动作——右手反折到极限,攥住了吴烈三根手指。不是抓,是攥。吴烈最后没有炸。他坐在那里,三根手指保持着被攥的姿势,好像还在等她握回来。「周冰最后那个动作——」萧雅开口了。嗓子有点哑——不是高潮喊哑的,是桑拿蒸汽加体力透支,声带还没恢复。「她攥他三根手指。吴烈没松手。」「嗯。」林默说。「她说了七个字——出去以后找我。这是她从第一轮到第五轮说过的——最长的——一句。」「嗯。」「然后她死了。吴烈没炸。他坐在那里,手指还屈着——」萧雅把檀木珠子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后来在冠军战里做了周冰没来得及做的事——把手术钳放在林默心口上。但那是明天的事。现在她只知道周冰死了。第五轮刚结束不到一个小时。她还没消化。弹幕在这时候慢慢恢复了。不是像之前那样爆发的——是一种更慢的、更沉的,像伤口结痂时渗出来的第一层透明血清。「第五轮结束。死亡人数——十二。」
「不是十二。是十二个人死了。」
「六个在旁边看,另外六个也死了——十二个人都变了,然后都死了。」
「只有这两个人变了——然后还活着。」
「他们两个今晚可能只是坐着。就坐着。到明天。」
「给他们一根烟。虽然不抽。就需要那根烟的仪式感。」萧雅把珠子从掌心拿出来。掌心被硌出一圈圆圆的红印。她把珠子举到眼前——不是看珠子本身,是透过珠子看大厅对面的墙壁。灰白色的墙,第一天就是这样。七天过去了,墙还是灰白色。但墙上现在映着她和林默两个人的影子——清理机器人走了,大厅里只剩两个人。广播在这时候响了。不是平时那种机械女声。是另外一种——系统在加载附加模块,声音从女声变男声再切回中性合成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在调频。「第六轮。羞辱审判。规则如下——」萧雅的头抬了起来。羞辱审判。她第一天就听说过这个轮次的名字。全季所有玩家的淫乱集锦循环播放。被弹幕群嘲。被数据拆解。被自己的高潮慢动作打在公屏上反复鞭尸。不是淘汰轮——但可能比淘汰更难受。「本轮非淘汰。」广播补充。「操——非淘汰——」萧雅骂了一声,「非淘汰的意思是——」「没有死亡。只有观看。」林默替她说完了。弹幕:「非淘汰好看——纯处刑」
「仅剩的两个玩家要看着自己和所有人的淫乱画面被放大在屏幕上循环」
「还有他们死去的战友——每个人的高潮和死亡——」
「羞辱审判不是惩罚——是毕业典礼。乐园的传统。活到最后的人要看完所有人的录像,然后才能进冠军战。」广播继续:「第六轮全程在大厅进行。不更换场景。所有回放画面将投放在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回放内容为第一轮至第五轮全部性爱场面的系统精选剪辑——每对玩家至少一段。回放顺序按淘汰先后排列。本轮无时间限制。无道具。无指令。两位幸存玩家需全程在场。身体姿势不限。是否交流不限。允许闭眼——但不建议。」「不建议闭眼?操——」萧雅从圆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被清理机器人刚擦过,冰凉的。她的脚趾在光滑的表面上蜷了一下。「不建议闭眼是什么意思——老娘闭眼会怎样——」「系统不会惩罚你。」林默说,「但你会惩罚你自己。」她转头看他。他靠在软胶挡板上,姿势没变——双手插口袋,背微弓,肩膀放松。和第一轮站在圆台对面时一模一样。七天了。同一个姿势。同一个女人。但他刚才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你他妈——」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头转回去。「——算你狠。老娘不闭。」弹幕:「林默说你会惩罚你自己——太准了」
「萧雅闭眼的话以后会后悔——后悔没看战友最后一面」
「这是一场给活人看的葬礼。闭眼是对死人的不尊重。」
「林默懂她——她不会闭的。她从来不是那种人。」广播:「第一轮淘汰组——王猛。赵小曼。回放开始。」---四面墙壁同时亮起。不再是灰白色。四面墙变成了四面巨大的屏幕,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拼接处没有任何缝隙——看不到接缝的投影技术。头顶的金色光环开始缓缓旋转,但不是变亮,是变暗——把自己调成了一种类似黄昏的、暗金色的基调,不会干扰屏幕内容,但足够让人感觉到它还在。画面加载了三秒。王猛和赵小曼第一轮初夜。七台摄像机的多角度剪辑。屏幕左上角还残留着第一轮系统测试的数据标签——高潮指数。这个数据后来被赞助人投票取消了,但在第一轮的原始录像里还在。萧雅看到高潮指数的第一个反应是——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操,这东西还在」的苦笑。她记得第一轮。她趴在圆台上喘气的时候,系统第一次报出了她的高潮指数——那时候她觉得这个数字是某种科学证明。证明她真的高潮了。证明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是真的,可以量化的,不容否定的。但赵小曼的高潮指数不是真的。画面里的赵小曼正被王猛压在圆台上操。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绷直,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床声——「操——操操操——老公——好大——要到了——到了——到了——」她喊了三次「到了」。每次喊的时候腰部都会往上送一下,看起来像真的高潮。但屏幕右下角的生物传感器波形图暴露了她——阴道内壁的压力变化曲线没有出现高潮特有的不规则痉挛波形。那是一根平滑的、在基线附近匀速浮动的直线,偶尔有一两个小尖峰,但完全不是高潮该有的锯齿状暴冲。然后是系统广播——第一轮的原声重放:「王猛。赵小曼。女方高潮——未检测到。判定:高潮模拟无效。欺骗游戏监测系统——触发惩罚协议。纳米虫引爆——倒计时:三。二。一。」赵小曼的脸从潮红变成了惨白。不是高潮后的潮红——是装的潮红被系统拆穿后,血液迅速从面部毛细血管退潮的那种白。她张开嘴想说「我没装——我真的是——真的是高潮——我每次和男朋友都是这样的——」。没说完。蓝色的光从她和王猛身体里同时往外涌。第一代纳米虫的引爆方式和后来几代不一样——不是炸成血肉,是从皮肤下面一层一层地渗透出蓝光,把人的身体变成一盏人形霓虹灯。骨头和血管在蓝光下显影,像底片被过度曝光。然后蓝光吞没一切。赵小曼尖叫了不到一秒就没了声带。王猛在她旁边同时爆炸——他甚至没来得及骂出一句完整的话。画面定格在蓝光最刺眼的那一帧。然后屏幕暗了两秒。再次亮起时,这段回放被拆成了慢动作——赵小曼在爆炸前的最后一个表情。嘴唇张开,眼睛瞪大,眉毛向上挑起——不是恐惧。是震惊。她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高潮是假的。弹幕:「她死之前还在说每次和男朋友都是这样的——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装」
「不是装——是从没体验过真的高潮,以为假的就是真的」
「赵小曼和萧雅的共同点:第一轮之前高潮次数都是零。区别:萧雅第一次就真的高潮了。赵小曼到死都没体验过。」
「假一次高潮的代价是爆炸——乐园第一轮就说清楚了规则。他们不信。」
「那一下蓝光——是整个游戏给所有玩家的警告:装高潮会死。真的高潮才能活。」萧雅看着屏幕上赵小曼最后那个表情。她的手指在檀木珠子上来回搓——不是紧张,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像有人在紧张时会抖腿。她记得第一轮。她是真的高潮了。不是因为她比赵小曼强——是因为林默。「你他妈——」她侧过头看林默,「第一轮如果不是你——老娘可能和她一样。」「不会。」「操——你凭什么说不会——」「因为你的身体不会装。」林默说。他还在看屏幕。屏幕上正在重放赵小曼假高潮的波形图——那根平滑的、几乎没有波动的直线。「你的阴道在第一次高潮前一直是干的。不是不想湿——是不会湿。你的身体不知道怎么配合假装。你和赵小曼不一样。她装得出假高潮——你连假装都不会。」萧雅沉默了。他说得对。她在学校睡了十几个男人,一次高潮都没有。不是不想有——是她的身体根本不配合。她连假装高潮都做不到。有一任男友事后问她「你是不是全程没感觉」,她扇了他一耳光——因为她没法反驳。弹幕:「林默说她的身体不会装——全季最精准的人设分析」
「萧雅的最大优点不是会高潮——是不会装高潮」
「她的身体从来不说谎。第一轮被迫说实话。后来主动说实话。最后身体和嘴一起说实话。」屏幕上开始播放第一轮的王猛。王猛在第一轮的表现——萧雅之前没仔细看过。她第一轮忙着应付林默,没空看别人的录像。现在看在屏幕上——王猛操赵小曼的时候腰是塌的,节奏是乱的,他根本不知道往哪儿顶。他的鸡巴尺寸不算小——大概十四五厘米——但他完全不会用。全程是那种毫无技巧的、活塞式的、只求自己舒服的抽插。赵小曼装高潮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得意——他以为自己真的把她操到了。弹幕:「王猛以为赵小曼的高潮是真的——他死的时候可能也不知道她在装」
「第一轮最短命的一对——不是因为鸡巴不行,是因为两个人都在骗自己」
「王猛骗自己他能让女人高潮。赵小曼骗自己她在高潮。两个骗子凑一对——系统替他们拆穿。」
「这他妈有种古希腊悲剧的味道——两个底层人互相欺骗然后一起死」萧雅把脚抬起来踩在圆台边缘上,膝盖蜷到胸口,下巴搁在膝盖上。「——第一轮的老娘在看第一轮的录像。感觉像上辈子的事。」「是七天前。」「操——老娘知道是七天前——你他妈——你别每次都纠正——七天像七年。你懂不懂——」林默没回答。但他从软胶挡板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她旁边。不是靠很近——就是站在她旁边,手臂离她肩膀大概十五厘米,她能感觉到他卫衣袖子蹭到她肩头的布料。回放结束。赵小曼和王猛的画面定格在爆炸的最后一帧——蓝色光雾还没完全消散,圆台上两个人的轮廓正在消失。---广播:「第二轮淘汰组——钱大富。刘倩。回放开始。」画面切换到第二轮——道具轮。钱大富和刘倩的高潮拦截场景。萧雅对这个画面没有第一轮那么陌生——道具轮是她自己和林默同时经历的。黑暗轮。三倍敏感度。全黑环境。她被蒙着眼睛操到第二次高潮。所以她知道道具的味道——她鼻子里现在还有那种微弱的、被蒸汽和汗水稀释过的硅胶电极贴片的气味残留。但屏幕上放的轮是另外一组人的道具轮——不是她。钱大富是个中年商人。秃顶,肚子微凸,操逼的时候喘气声比叫床声还大。他的身体压着刘倩的时候从侧面看像一只搁浅的海豹——肚子压在刘倩的小腹上,每次抽插他的肚腩都会在刘倩的皮肤上挤出几道肉褶。弹幕当时第一轮就给他起了外号——「钱海豹」。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外号就死了。刘倩是傲娇女白领。三十出头,短发,下巴尖,嘴唇薄。在第一轮她从头到尾都绷着一张脸,嘴唇咬得死紧——不让自己叫出来。第一轮的录像里有她咬嘴唇的特写:上齿咬下唇咬到发白,松开的时候下唇上印着两排深深的牙印。她不是没感觉——是不肯承认有感觉。叫出来等于认输。认输等于承认自己被钱大富这种她看不起的男人操到了有感觉。道具轮的主题是「高潮拦截」——赞助人投票选出的道具是高潮延迟环,套在男方的阴茎根部,当女方心率、阴道压力、呼吸频率同时达到预设阈值时,延迟环会释放一次微安级电击,把女方从高潮边缘打回来。目的是测试女方在高潮被反复拦截后的生理和心理极限。系统规则白纸黑字:男方全程不得取下延迟环。女方需在被拦截状态下完成经系统认证的有效高潮。三个纳米虫放电周期内未完成者——双方淘汰。刘倩在第一轮拦截就出问题了。不是肉体上的——电击强度只有微安级,和冬天摸门把手被静电打一下差不多。问题出在她的脑子。延迟环上的蓝色LED第一次亮的时候,她正在逼近高潮边缘。她感觉到了——阴道内壁开始自主收缩,小腹发紧,后腰发酸。她咬着嘴唇——那个第一轮留下的牙印还在——然后电击来了。画面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不是高潮的抖——是被打断的抖。从逼近高潮到被强行拉回基线,中间只隔了零点几秒。她的阴道内壁从正在收缩的状态被电击强制舒张——像从沸点直接砸进冰水。「操——」画面里刘倩的声音从咬紧的嘴唇后面挤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是第二声电击。然后是第三声。第三次拦截她崩溃了。不是被电击打倒的——是被「快到了就被打回来」的心理循环击垮的。第三次拦截信号亮起时,延迟环还没放电——她只是看到了蓝色的预亮——然后她的身体就自己崩了。她把钱大富从身上推开了。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张开,掌心推出去,手臂伸直。「够了——操——我——我不行——我做不了——这种——每次都差一点然后被打回来——我受不了——我——」系统没有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时间。纳米虫检测到「主动拒绝性行为」——触发惩罚协议。蓝光。第四代纳米虫的蓝光更亮、更浓。钱大富和她同时爆炸——他们之间的身体距离在一秒内从面对面变成零,再变成负,再变成一团混合的蓝光。画面定格在刘倩双手推出去的姿势上。弹幕:「她不是被操死的——是被心理折磨死的」
「高潮拦截的本质不是电。是让你知道你可以高潮——但每次快到了就把你拽回来。这道具是专门惩罚紧张体质的人的。越紧张越到不了。越到不了越紧张。刘倩注定过不去。」
「她推人那个姿势——和萧雅在学校推林默一模一样」
「因为同宿舍的女生说她睡了你们家亲戚——所以推人」
「萧雅推过林默。林默没炸。刘倩推钱大富。钱大富和她一起炸了。区别不在于推人——在于推的那个人手里有没有纳米虫的开关。」萧雅看着刘倩推出去的双手。那个姿势她太熟了。双手撑在对方胸口,掌心朝外,手指张开,手臂伸直。她在学校推过林默一次——在走廊里,林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反手就是一推。「操——谁他妈撞老娘——林默——你这条狗——滚远点——」林默退开了。没说话。回到教室最后一排坐下。「操——」萧雅轻声骂了一句。不是对刘倩的。是对自己刚才想的事。「——老娘以前推过你——」「嗯。」「在走廊里——老娘说你撞我——其实是老娘自己没看路——」「嗯。」「如果那次在乐园里——」她没说下去。林默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那次不在乐园里。那次在走廊。你没死。我也没有。」弹幕:「林默说那次在走廊——所以不算——他把两个世界分得很清楚」
「走廊里你推我可以。乐园里不一样。在乐园——我不杀你。」回放结束。画面里的钱大富和刘倩消失后,屏幕上弹出了一行字:「高潮拦截轮——淘汰。拦截次数:三次。最终高潮:未完成。」---广播:「第三轮淘汰组——何峰。李蓉。回放开始。」屏幕变黑了大概两秒。然后亮起。第三轮是全息投影轮。何峰和李蓉配对。李蓉是已婚的人妻,老公还活着——不在乐园里,在外面。系统从她的社交媒体和手机相册里提取了一个神经网络模型,在圆台旁边投射出了她老公的全息影像。穿着灰色夹克,戴着眼镜,手上和她同款的婚戒反着淡淡的光。他看着她——没有表情。系统模拟的全息影像无法模拟愤怒或者悲伤,只有一个中性的、持续注视的面孔。李蓉从第三轮开始就在哭。不是被操哭——是在第三轮开始那一刻,看到她老公的投影站在圆台旁边的那一刻就开始哭。何峰站在她面前,沉默的健身教练,一言不发,等着她准备好了再开始。他等了她整整两分钟。两分钟里李蓉一直在对着老公的投影反复说「不要看——求求你——求求你——老公——不要看——」,然后系统倒计时进入第三分钟,规则要求行为必须开始。何峰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画面里的李蓉被何峰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还在哭。她的眼泪和他们第一次高潮的潮水混在一起从大腿流到圆台上。她的嘴在喊老公——「老公——不要看——老公——我——我在——老公——对不起——老公——我——」。每三个字换一口气,每个气都接不上下一个,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反复挣扎,沉下去又浮起来。她的老公全息投影站在圆台一米外。一米外是什么概念——就是一步的距离。只要她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系统故意把这个距离设置得很近,近到李蓉的指尖离投影只有几厘米,但永远碰不到——因为全息投影没有实体。她伸手抓过他三次。每次手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抓到了一把空气。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然后高潮来了。李蓉的第一次高潮是在她第二次伸手抓老公的时候来的。手伸到一半——手指穿过老公的全息影像——然后她突然不叫「老公」了。她的喉咙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哑掉的气音。然后她把脸埋进了何峰的怀里。全息投影的老公仍然看着她。表情没变——因为系统只能模拟一种表情。但这种「没变」本身变成了最残忍的东西——老公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看着。像一个程序看着它的计算结果——正确但毫无意义。李蓉从何峰怀里抬起头。她不再看老公了。接下来二三十分钟里,她面对何峰完成了第二轮、第三轮高潮。每次高潮她都在叫着某种含混的声音——起初还是「老公」,然后变成了接近「老——」但被打断的气音,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被冲撞节奏挤出的一声声闷哼。广播响起,宣布第三轮存活时,李蓉做出了一个弹幕事后反复说起过的动作:她把手伸向何峰的脸,不是摸,是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左手无名指上婚戒的金属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一个词。「疯狗。」之后纳米虫爆炸。她和何峰被蓝光吞没。系统判定原因是全息投影造成的神经焦虑过载间接引发了高清结尾池痉挛——她死于想握住老公的手,但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何峰死前做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攥住了她的手。弹幕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缓慢地涌出来:「疯狗两个字现在还在弹幕词典里——定义:一个从来不说话的男人被一个人妻用最后一秒起的外号」
「何峰从工具人到疯狗——花了三轮——她只叫了一次」
「一次就够了。何峰最后一刻攥住了她的手——他不是工具。他听到了自己终于有了名字。」
「婚戒在他的手掌里被体温熔成不再约束她的东西。不是婚戒消失了。是疯狗这两个字比婚戒更重了。」
「李蓉一辈子没追上的距离——追上的时候他跟她一起死了。但至少追上了。」萧雅趴在圆台边。脚从圆台边缘垂下去,后脑勺靠着林默的大腿,仰头看天花板。她的泪腺有点酸,但不是哭——是连续十几个小时没睡、加上之前各轮积累的精神损耗让眼睛自主分泌液体。她闭眼然后睁开,睫毛黏在一起。「李蓉——那个——那个嗝——」萧雅说。声音很轻。「不是嗝。」林默说,「是她在高潮痉挛和哭的缝隙里找到他的名字。」「操——老娘知道——用你说——」她咽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加了一句:「她追了三轮才追上——他们上一轮那嗝——老娘一直笑——现在笑不出来了——」弹幕:「萧雅说笑不出来了——她以前笑李蓉那个嗝像打嗝——现在知道那不是嗝——是一个词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疯狗。」回放结束。屏幕上何峰攥着李蓉手指的那一格被系统做了慢动作——他看到镜头从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慢慢推到腕部仍未停摆的运动腕表。表盘里记录着他们同搏的最后一拍心率——两个人的心率在最后一瞬间几乎是同步的。---广播:「第四轮淘汰组——陈书航。白露。回放开始。」屏幕还没亮,萧雅已经把手里的珠子攥到了极限。白露的檀木珠子。她从浴室地上捡的。佛珠断了之后撒了十八颗,她只捡了一颗。剩下的被清理机器人扫走了。现在这颗珠子在她掌心里——不大,直径大概零点八厘米,和手串上其他十七颗一模一样的檀木,表面包浆光滑。她把珠子按在自己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凹陷处——那个位置刚才被她自己掐出的指甲印还在。屏幕亮起。第四轮浴室。桑拿蒸汽弥漫的模糊画面。浴室轮是多对玩家在桑拿中同步完成高潮。陈书航是处男——第一轮找阴道口要五分钟。他用手机做过攻略,提前下载了一篇《女性高潮入门指南》,但网上的文章没告诉他水蒸气会蒙住眼镜片,一旦看不清就不能用眼找到位置。所以他第一轮是用手指的——食指沿白露的大腿内侧往上摸,一点点试。试了五分钟才找到。这个细节在第一轮回放里没有——但第四轮回放里有浴室镜头,陈书航把起雾的眼镜摘下来擦了三次,每次都趁白露高潮间隙那几秒擦。擦完戴上再操她。到桑拿后半段,他不再擦眼镜了——把眼镜放到一边。因为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他的身体记住了她的角度、深度和节奏。桑拿蒸汽中,白露最后一次骑在陈书航怀里。她的水全部淌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腹部收缩时腹肌上流淌着她的体液凝成的珠光。两个人嘴对着嘴,没有亲。就是在极近的距离喘气——呼吸交换,她的二氧化碳呼出来被他吸进去,然后他再呼出来。然后高潮来了。陈书航的腰在抽筋。第四轮之前他已经从处男变成能让她高潮三次的男人,但体力不是做爱技巧能弥补的——他是研究生,不是运动员。高强度的浴室桑拿消耗了太多体能。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白露的腿内侧能感觉到他大腿的痉挛。她的手指放在他脸颊上,用拇指擦掉他鬓角的汗。然后她高潮了。在高潮的同时,她说——「酸辣粉——」「你请。」陈书航替她接完这三个字。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哭,是全身肌肉失控、腹肌痉挛、肺活量残量不足的情况下,用所剩几口气挤出的一短句话。然后纳米虫爆炸——时限到。系统判定他们差一秒达到最后的存档高潮线。蓝光吞没了两人。白露挂在手腕上的那串檀木佛珠在爆炸震波中崩断,十八颗檀木珠子在浴室防滑地砖上滚开。萧雅在清理的时候捡了一颗。弹幕:「酸辣粉三个字被循环了无数遍——但每次看都还是会——」
「陈书航找到阴道口要五分钟——找到白露的心花了四轮——然后她死了」
「温柔的男人和温柔的女人在乐园里没有活路——但他们死的方式证明温柔有活路」
「他们死前把酸辣粉三个字变成了全季最温柔的遗言」
「白露的佛珠断了——珠子分给了萧雅——萧雅带着它赢了冠军战」
「酸辣粉你请——我操你妈——这句话应该刻在乐园的入口——作为警告——这里没有温柔的存活空间——但温柔的人会死得最让人记住」屏幕定格在佛珠散落的那一帧。十八颗珠子分散在防滑地砖的网格线上,像一盘被打翻的棋。萧雅把珠子举到眼前。灯光透过珠子——檀木不是透明的,但灯光在它表面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她把珠子攥回去,然后从圆台边缘滑下来,赤脚走到大厅正中央。她弯下腰,把珠子放在圆台前面那片空地——那个标记着第一轮第一场性交开始的位置。「白露——」她对着空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没说下去。林默没有走过去。他让她自己在那边站了大概两分钟。两分钟后萧雅直起腰——眼眶是干的。只是把珠子放了一下然后又捡起来。弹幕:「她把珠子放在第一轮起点——那是她和林默第一次高潮的地方——也是白露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一颗珠子。两个位置。七个人的重量。」回放结束。屏幕上出现了陈书航摘下眼镜放在浴室台子上的最后一帧特写——镜片上还残留着他擦过的模糊指印。---广播:「第五轮淘汰组——吴烈。周冰。回放开始。」萧雅走回圆台旁边。她没有坐上去——她站在林默旁边,和他一样靠着软胶挡板。两个人并排站着,面对同一面墙。屏幕亮了。不是蓝光。第五轮最后时刻的慢动作回放——周冰右手反折,整个人被纳米虫电击到痉挛倒地。她和吴烈在支配反转轮完成了全季最特殊的一次性交——她用高潮波动测试肌腱炎治疗方案,吴烈是她的临床试验体。她骑在他身上,右手拿仿制手术钳,一边高潮一边在缝合练习板上扎出均匀针脚。高潮完成后她低头看针脚——缝合完毕,质量达标——然后她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不是高潮后遗症。是纳米虫。第三轮电击残留的过量神经递质被存储在她盆底纳米虫集群里,连续高潮后反涌。她的右手从稳定突然反折——不是轻微发抖,是整个人被从手腕开始强制反折,手指朝手背方向弯到接近极限,牵动她整条手臂乃至脊柱触发全身肌肉的痉挛指令。她从圆台上滑下去,右手攥住了吴烈三根手指——不是主动攥的,是肌腱在电刺激下强制内缩,五指向内握死。他手指的骨头在她掌骨里咯吱发响。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七个字。她这一辈子在乐园里说过的、最长的一句带感情的话——「出去——以后——找——我——」她的声带在颈椎压迫下不受控制。声音是哑的,断断续续的,像一台收音机在调错频率时偶然收到的人声切片。但七个字是完整的——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是她的身体在对抗纳米虫放电间隙抢出来的。然后她炸了。血肉溅在吴烈身上。他的胸口上有她在浴室那轮留下的唇印——她在他的枪伤疤上轻轻留下的。那个位置现在被血盖住了。他三根手指在爆炸中微屈,她的手已经没有了——只有他自己的手指还按照她握过的角度停在空中。然后他低头。把手指收回来,按在自己心口上。三根手指屈着,好像还在等她握住。屏幕定格在他手指按在心口的那一帧。弹幕不是刷屏——是每条弹幕之间都隔了好几秒,像所有屏幕背后的人都在停一下想一想。「七个字。手术刀被捂热了。」
「吴烈到最后都没炸——他把手指按在自己心口上替她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他们叫终结者CP——因为都没有多余的话。她最后抢出七个字。他说了一个嗯字。加起来八个字。够了。」
「周冰唯一的遗憾是没把手术钳放在他心口——这个动作萧雅在冠军战替她做了。」
「终结者CP。任务完成。死亡时间——第五轮。阵亡原因——临床实验被患者本人完成。」
「她不是被淘汰的。是自己交出了结论——结论是吴烈的心跳。」萧雅的睫毛在抖。不是哭——是眼睛长时间盯住同一个画面后肌肉疲劳。她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手指伸直。没有抖。不是周冰的肌腱炎,是她自己的手。但她在冠军战那天晚上会替周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把仿制手术钳放在林默心口上。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觉得右手有点空。应该握住什么。林默从旁边伸过右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不是握整只手——是攥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周冰攥吴烈手指一模一样的握法。她低头看了一眼。「操——你学吴烈——」「嗯。」林默说。没放开。弹幕:「林默学吴烈握萧雅的手指——三根手指」
「吴烈的手指空了。林默的手指接上了。不是接吴烈的——是接住萧雅的——用同一个姿势。」
「活人模仿死人的手势——是纪念。」屏幕上的回放结束。吴烈最后那一帧——三根手指按在胸口——在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三十秒才逐渐暗掉。没有背景音乐。没有过渡动画。就是一点点暗下来,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调低了这个世界的光。---广播:「第一轮至第五轮——幸存组:林默。萧雅。回放合集。」屏幕重新亮起。不是单一场景——是混剪。系统把林默和萧雅从第一轮到第五轮的全部性爱画面剪成了一支连续的高潮合集。从第一轮圆台上的初夜(她揪着他衣领骂疯狗,然后被操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翻白眼的瞬间被三组摄像机同时捕捉),到黑暗轮她被蒙住眼睛灌到连续两次高潮,到全息投影轮她开始主动给指令——「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到浴室轮她在他怀里被操到第六次高潮瘫在水里,到支配反转轮她当女王唯一命令是「正常操」然后自己骑上去。没有删减。没有快放。系统切了一轨她自己在各轮的声音叠在一起——从「操你妈疯狗」到「正常操」到「别松」。声音从第一轮的刺耳骂声,逐渐过渡到支配轮那声含含糊糊的请求——「别松」——然后萧雅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第七次高潮。她当支配方时自己骑上去摇到了高潮。「当支配方然后自己坐你的鸡巴——比跪着被你操还累——操——」然后是第六次高潮后她攥着林默的手——那个后颈被按住的余韵——含含糊糊地在高潮余韵里说了一句「别——松——」不是别停。是别松手。这段的声音被调宽了——「别——松——」从四个面墙同时回放,四面声音交叉着在空气中碰撞,形成一个从内到外的「别松别松别松」,最后衰减成耳鸣才消散。萧雅不说话了。弹幕:「别松手——别松开母狗的后颈——别松开你掌握她的唯一姿势——别松开她在高潮后唯一一次求你的瞬间」
「从操你妈疯狗到别松——九轮全季——她的嘴追上了她的逼追上了她的心。」这个时候萧雅忽然侧过头看林默——她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老娘现在——」她停了一下。弹幕的河流滞住了。「操——不知道说什么——正常操和别松——你全答应过。」「正常操——操了。手——没松。」林默说。弹幕:「林默的回答只有六个字——正常操操了。手没松。但已经把全季最该说的话说完了。比任何情话都重。」回放还在继续——视频切到了浴室轮她第六次高潮后趴在水里抽搐,他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裹在浴巾里——不是毛巾,是他在浴室里唯一找到的那条浴巾。系统把这个动作拆成了一个很慢的慢镜头:他用脚后跟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滑进水里,然后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浴巾盖住她的肩膀。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嘴里还叼着一缕头发。弹幕:「他用脚后跟托她——注意这个动作——吴烈用过脚后跟碰周冰的脚趾——同一个动作」
「这两个男人的温柔都在脚上」
「吴烈用脚趾碰周冰——林默用脚后跟托萧雅——沉默的、低位的、不被看到的温柔——这两个活着的和两个死了的——用的是同一套语言。」然后第六轮后半段弹出了投票页。---广播:「全季最骚瞬间投票——开票。」屏幕上不是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唯一候选。投票是一个蓝底页面——上面列出了六行:分别是从一到五各轮淘汰组,加上幸存组代表。前五行各有一个最受观众提名的瞬间,来自五个淘汰组。第一位:王猛×赵小曼,入选瞬间——赵小曼在假高潮被拆穿前最后那个表情。嘴巴张开——眼睛瞪大——她到死都不信自己的高潮是假的。第二位:钱大富×刘倩,入选瞬间——刘倩推人那一刻掌心撑在钱大富胸口上,推开前,左指弹动了两下。第三位:何峰×李蓉,候选瞬间——李蓉咽下「老公」前半个音节——她说「疯狗」之前喉咙滑动的那一下。第四位:陈书航×白露,候选瞬间——「酸辣粉你请」说完,停顿两秒,蓝光亮,珠子散落。第五位:吴烈×周冰,候选瞬间——「出去以后找我。」七个字由声带挤压说出。第六位:幸存组候选瞬间——萧雅在支配反转轮的唯一命令:「正常操。」及林默的配合——随后她自己骑上去到第七次高潮。弹幕停了一拍。然后爆发了。不是五颜六色的无意义的刷屏——是成段的、带标题的、像小作文一样的弹幕。「赵小曼的表情应该叫假高潮的代价——可作为所有想假高潮的人收看的开场广告」
「刘倩推开钱大富前那个手指弹动——是她打退堂鼓之前的最后一秒钟嘴硬」
「何峰和李蓉那个喉咙滑动——是婚戒的余重被咽掉又被吐出来变成疯狗两个字。」
「酸辣粉。珠子。」
「七个字手术刀体温。」
「正常操。母狗骑乘。你正常操我——这他妈是全季最精准的爱情定义。」投票结果出来了。每行闪的数字不一样。第一行闪到一半被超过。第二行也熄了。第三行闪得特别久——李蓉的喉咙滑动差点拿到第一——然后被第四行的酸辣粉珠子散开赶上,第五行周冰的七个字在最后几秒反向超越一直处于第一的第四行——最后那行数字定格:周冰的七个字第一。弹幕在结果出来后全屏被同一句话刷了好几秒:「全季最骚的瞬间——周冰:出去以后找我。」后面有一条弹幕没被刷掉:「不是骚。是在乐园里——深情就是最骚的。用七个字说爱你——比一切骚话都骚。」屏幕暗淡。投票页消失——恢复成灰白色。头顶的金色光环终于从暗金转为了接近白天的淡金光——亮度缓慢回升。整个游戏大厅陷入了一阵极深的安静。不是隔音效果好了——是仅剩的两个活人和所有屏幕后的人都在同一个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静持续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萧雅从圆台上滑下来——赤脚站到地板上。她把珠子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圆台正中央。珠子在灰白色的绒面上停住——绒面刚被清理机器人换过,是新的,和第一天一样。她和林默并排站在圆台前面。两个人看着那颗珠子。灰白色的圆台。深褐色的珠子。头顶金色光环缓缓转。广播响了。「第六轮结束。幸存人数——两人。死亡人数——十二人。死亡者名字——王猛。赵小曼。钱大富。刘倩。何峰。李蓉。陈书航。白露。吴烈。周冰。——将保留在乐园数据库中。明天第七轮。冠军战。四小时时限。只活一对。」弹幕又开始缓慢地流淌——不是庆祝,也不是告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第六轮结束——但不是结束。结束是明天。」
「十二个人。在墙壁上。在数据里。在这颗珠子里。」
「珠子在白露那里叫佛珠——在萧雅这里叫接力棒——明天冠军战后它会被带出去」
「今晚好好睡。明天第七轮。」
「晚安。林默。萧雅。晚安。白露。陈书航。何峰。李蓉。吴烈。周冰。王猛。赵小曼。钱大富。刘倩。」
「晚安乐园。」广播补了一条信息——语气和刚才不同,是一位赞助人直接用声音发的,声音经过模糊处理:「今晚无监控。冠军战设备需要调试——摄像头全关。弹幕不关。但是我们看不到你们。也听不见。做你们想做的事。」弹幕:「一晚上没有监控——乐园史上第一次。」
「赞助人给了他们一个没人看的夜晚——因为明天就是决赛。今晚不是表演——是休息。」
「应该说是所有人欠他们一个不被打扰的夜」然后弹幕慢慢停了。媒体光带逐渐熄灭——不是一次灭,是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逐条停掉。最后的弹幕在空气中断成一串不连贯的闪烁。大厅里的金色光环在一阵沙沙声中调低了亮度。不是全黑——是调成了会呼吸的暗金微光,像给两个活人留了一盏靠在天花板上的夜灯。萧雅站在圆台边上。脚趾踩在绒面上——绒面有绒毛钻到脚趾缝里,痒痒的。她把白露的珠子从圆台中央捻起来揣回口袋。然后侧头看一眼林默。「今晚没摄像头——」「嗯。」「赞助人说做我们想做的事。」「嗯。」「操——老娘现在——」她迟疑了一下。不是不知道想做什么——是在措辞。「——想睡一觉。不是操的那种睡。是——睡觉的睡。枕你胳膊那种。」林默从卫衣口袋里把手掏出来。他把卫衣脱下来——那件洗到发白的灰卫衣,袖口已经磨出线头,领口被萧雅揪过太多次变了形——然后铺在圆台的绒面上。他自己先躺上去,背贴绒面,然后用手肘撑开一个位置给她。萧雅躺下去。侧身,后脑勺枕着他的手臂——他的肱二头肌比她后颈的弧度更宽,枕着刚好。她把腿蜷起来搁到他腹肌上,他的腹直肌在她脚踝下面微微起伏——他还在呼吸。她闭上眼睛。「你的腹肌——操——枕着不舒服——太硬了——」「你刚才还说你腿抽筋——腹肌按摩比圆台效果好。」「——操你妈——随便——晚安——不对——老娘还有一件事——」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然后把手伸到他心口上,手心贴住。隔着皮肤和肋骨,她感觉到了他心脏的跳动——有力的、平稳的。和第一天她在黑暗轮摸到的是同一个节奏。她把手放在那里停了很久。然后收回来。重新枕下去。闭眼。金色光环继续缓慢旋转——转得比之前慢了很多。圆台上的灰白绒面被光环映成淡金色。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上面——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明天第七轮。冠军战。四小时十次高潮。只活一对。但今晚——没有摄像头。没有弹幕。没有赞助人。没有系统。没有淘汰。没有爆炸。只有她和他的呼吸。(第六章·羞辱审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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