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冠军战圆台从地下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颜色变了。不再是灰白色。是金色。四面墙壁同时亮起了金色的光带,从地板一直烧到天花板,在最高处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环形光圈,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盯着正下方那张直径五米的深红色圆台。台面不是软胶——是绒的,踩上去像踩在那种贵得要死的酒店地毯上,绒毛从脚趾缝里钻出来,痒痒的。圆台边缘嵌着一圈金色的LED灯带,随着倒计时一下一下地闪烁,每闪一下整个大厅就暗半秒,再亮起来的时候光圈更刺眼一点,像是在故意把你的注意力往圆台上赶。林默站在圆台左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那件灰卫衣洗了太多遍,袖口已经磨出了线头,领口被萧雅揪过太多次,变形得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下摆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不是血,是第四轮浴室里被热水泡了太久之后面料自己褪色了。他没换过衣服。七天,同一件卫衣,同一个女人。他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攥了攥手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是紧张,是把身体从休息模式切换到战斗模式。他以前没有战斗模式。他在学校里当了二十一年的透明人,不需要切换任何模式。现在他有了。因为对面站着的女人需要他用上全部本事——不是单纯的操,是操到她能在四小时内打破她自己的纪录,操到她能活着走出这个大厅。操到她能把那颗檀木珠子带回外面的世界。萧雅站在圆台右边,背对着他。她在脱衣服。不是扭捏——是把校服外套从肩膀上扯下来,一条袖子一条袖子地扯,扯完揉成一团扔到圆台外面。然后是运动内衣——黑色,后背交叉带款,她反手解扣的动作干脆得像拆快递。内衣飞出去,落在林默脚边。她的背上还有他上次浴室轮留下的痕迹——不是吻痕,是指印。肩胛骨之间有一小块浅青色的拇指印,后腰上有两道长条形的红痕,是他从背后托着她屁股时手指掐出来的。这些印子还没褪干净,新的马上又要盖上了。她转过身来。乳房在金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浅蜜色的光泽,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冷,是大厅温度被调到了刚好的体感。硬是因为她站在那里看着林默脱卫衣,看着他把那件洗到发白的灰布从头顶扯下来,露出锁骨、胸肌、腹肌,腹肌下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翘着贴住小腹——龟头紫红色,青筋缠着,根部那圈深色的血管在金色灯光下一跳一跳的。她看一次就湿一次。不是故意湿的——是逼自己记住了。她的身体在七天里被操出了条件反射——看到他的鸡巴,阴道就开始分泌。「看够了没有。」林默说。「没。你特么管老娘看。」萧雅把最后一件黑色蕾丝内裤从腿上撸下去,踢到圆台边缘。她迈了一步,走到圆台正中央的绒面上,赤脚踩稳,然后回头看他。她的头发盘成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后颈完全暴露——那个他在黑暗轮留下的指印已经褪得只剩一点浅褐色的轮廓,需要凑很近才能看出来。「过来。」林默走过去。他比她高半个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鼻尖刚好对着他的锁骨。她抬起手,食指戳在他胸口正中央——不是调情,是指着他。「今天四小时。你他妈别像平时那样操个两三次就射。撑住。母狗要刷纪录。母狗要两位数。」弹幕在这时候才炸开——不是之前没弹幕,是开场这段时间弹幕一直在酝酿,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现在炸了:「两位数!!她说两位数!!」
「浴室轮最高六次,她要十次起跳,操,这女的要疯」
「冠军战不是四小时吗,她要把四小时当马拉松跑」
「林默从来没连操四小时过吧——他能忍那么久?」
「他射完三分钟就能再硬,理论上四小时能操四五轮,够她高潮二三十次的」
「那就看她身体素质了——上次浴室六次她最后已经站不稳了」
「但这次她没退路,输了就死,人体在极端情况下能突破极限」
「母狗の觉悟:要么破纪录,要么死在台上」林默低头看着戳在自己心口上那根手指。指甲是淡粉色的,指腹很软——他记得这个触感。她曾经用这同一根手指在黑暗轮里沿着他的鸡巴从龟头摸到根部,然后用同一张嘴骂他疯狗。他把她的手从胸口拿下来,没有放开。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很凉——不是冷气开太大,是紧张。嘴上说两位数,手指是冰的。他把她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用拇指按了按她的掌根。她掌根上有一块茧——写字的茧,在学校记了太多笔记留下的。七天没写字了,茧还没退。「你攥我的手干嘛——老娘不是来跟你牵手的——」林默没回答。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不是亲——是含。含住那块指印褪掉边缘的皮肤,用舌头顶住,用力吸了三秒然后松开。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新旧交替。「盖上了。」他说。「操——你——妈——盖章呢——每次都要在老地方盖——你是狗吗——撒尿圈地——」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新印子,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翘起来的嘴角压回去。「别废话——躺下——先让老娘骑——热身——」弹幕:「盖章哈哈哈哈,林默的浪漫:在她身上盖戳」 「先女上热身——萧雅每次热身都要把自己骑到高潮」 「母狗的逼不是在热身是在预热发动机」林默在圆台上躺下。深红绒面比之前所有的圆台都软——不是软,是像躺在某种有生命的、温暖的表面。他的后背陷进绒毛里,后脑勺枕着绒面。金色光环在他头顶旋转,每一圈光环映出不同死者的高潮幻影——白露伏在陈书航怀里嘴唇翕动「酸辣粉」的口型,周冰反折右手时最后一秒张嘴想说未说出的那个字,李蓉咽下「疯狗」时喉结滑动的瞬间。这些全是他的战友。全死了。他闭上眼睛不到一秒又睁开——他不允许自己在萧雅骑上来的时候走神。萧雅跨上来的时候腿分得很开。她跪在他腰部两侧,膝盖陷进绒面里——绒面比她想象中更吃膝盖,跪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沉了两公分,阴户离他的龟头只差几厘米。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单手根本握不拢,拇指和无名指差好大一截,她每次握都会重新被它的尺寸吓一小跳。不是没见过——是感知系统无法习惯,每次握都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变小了的错觉。「你他妈——每次握——怎么都感觉比上次更粗——操——你是充气的吗——」「血液循环加速。冠军战心率比平时高。海绵体充血更充分。」「你别在老娘握你鸡巴的时候科普——闭上你的嘴——操——扶好——歪了——你龟头太大对不准——每次都这样——」她的阴道口在龟头上蹭了两下没对准,龟头太滑了——她流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他的龟头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对准的时候滑来滑去就是进不去。她骂了一声「操」,左手撑着林默的腹肌,右手扶着龟头,自己把阴唇掰开一点点——这个过程被她掰开的瞬间被金色环光投射在圆台侧面的大屏上,慢动作,放大了四倍。弹幕一瞬间刷过了四个字——「手动导入」。然后她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冷颤。不是疼——是被撑开的感官冲击太大。她今晚是第一次用女上位,没有热水润滑、没有黑暗遮眼、没有催情素辅助,纯靠自己下半身肌肉的记忆去找角度。一寸。两寸。一半了——冠状沟刚好卡在阴道口那一圈最紧的肌肉上,她的腰已经有点抖了。不是没力气——是被顶到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角度,G点被他的冠状沟刮了一下,从里面蹿出一股酸麻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后脑勺。「操——才一半——哈——你——你龟头——怎么刚好——刮到——」「那是你的G点。冠状沟比你手指粗。碰到不奇怪。」「别在操逼时给老娘科普——操——再进——」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坐到全根。龟头从G点刮过去继续往前,撞上了那个更深的位置——她每次撞到都会干呕的那个点。她的嘴张开了——不是叫,是胃酸往上涌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咕」,然后她忍住没呕。仰起头,后脑勺的丸子散了半截,几缕碎发飘下来搭在脖子上。全根入进的感觉像身体被从中间撑满——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被他的尺寸展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移了一点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肉包——是龟头的形状,从肚皮下面顶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凸出的弧度,用手按了它一下——手指透过自己的腹壁摸到了他龟头的轮廓。「操——你鸡巴——顶到——老娘——从里面——摸得到——你龟头——在里面——操——」「那是前穹窿。你的子宫口偏前。每次全根都会顶到。」「你别——哈——一说到解剖——你话就多——操——」但她开始动了。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屁股上下起伏。不是匀速——是越来越快。她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角度。他的腹肌在她手掌下面绷得像搓衣板,她每次往下坐手指都会在他的六块腹直肌上抓一下,抓出几道浅红色的指痕,然后弹回去,下一轮再抓。她骑了大概三十来下,屁股开始抖——不是累,是快到了。她往上收的时候逼里含着冠状沟,往下坐的时候子宫口撞龟头,每次往返都是一次完整的刺激。最后骑着到达高潮时整个人往后仰,腰弯成弓,乳房朝天花板的方向弹出去,乳头硬到发紫。她的嘴张得极大,喷出来的声音是——「操——操操操操操——母狗——第一次——还没被他动——自己骑到的——操——」。阴道从子宫口一路顺着整根鸡巴往外抽,从里到外每个吸力都榨了一遍,潮水不是喷的——是涌出来的,量很大但是流速慢,顺着林默的肉棒淌下来,打湿了他整个腹股沟和下面的绒面。她的第一次高潮被他冠一记冠状沟刮出来的——是她自己骑出来的。她低头看林默,他躺在绒面上仰头看她——没有催她,没有顶腰帮忙,就让她自己来。她需要的不是帮他射,是自己掌控第一次。弹幕:「自己骑到高潮——牛逼——母狗解锁新成就」 「骑乘位高潮是最难的,好多女的一辈子都骑不到,萧雅刚自己骑到第一次」 「被她骑着的男人是林默,龟头能刮到她G点——她才有底气自己摇」 「林默的鸡巴为她量身定做」萧雅从他身上翻下来,双手撑着绒面,膝盖并拢——但在腿抖。第一次高潮后她的腿还没准备好第二次。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滴水的逼,低头骂了一个字——「水。」然后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嘴角也湿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绒面被她的潮水洇出一片深色。她跪在这片水渍中,臀部压在赤裸的脚后跟上,膝盖被绒面硌出新的红痕覆在浴室留下的旧痕上。头发全散了,丸子髻塌成鸟窝,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林默从她背后握住她的后颈——那个刚被他盖了新印子的地方,掌心的热度透过后颈皮肤传进颈椎。她把头仰起来,后脑勺贴着他腹肌。「第二次。不是你骑我了。」他起身从背后接近她时,金色光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绒面中央——他的身影像某种低伏的巨兽覆上她的背脊。「是我操你。」她双手撑在绒面上趴稳,屁股已经撅起来了——自己掰开阴唇——不是他掰,是她反手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拉,让阴道口张成更深更圆的形状迎接他。「等——等一下——」她忽然从趴着的姿势扭过头来看他,碎发糊在脸上,眼角还潮乎乎的。「等下操。老娘先——问你——如果今天老娘破纪录——两位数——然后活下来——出去以后——你他妈还会来找老娘吗。」这个问题如果被前几轮的萧雅听到,她会骂出声。但在第七轮冠军战的此刻,她的屁股还撅着,逼还在往下淌水,嘴里问的却是「出去以后」。林默从背后把身体覆上去,腹肌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旁边。「你是我的母狗。你是本校女生里最有钱的那个。出去以后你去哪儿,我上哪儿找你。」他说完这句没有后退,仍旧从背后进了她。弹幕:「他说你是我的母狗,出去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这是求婚吧」「林默版的求婚:你是我的母狗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跟母狗结婚——霸总文学的极致」后入式。他今天晚上第一次主动从背后操她——不是热身时她自己骑了。他的手放的位置不是髋骨,是她后颈,掌心贴住,拇指按在发际线下方。这个姿势她在支配反转那轮主动要求过——「手放我后颈,别按,就是放着」。她的身体对后颈接触已经形成了专属于他的反射——只要他的手掌贴上去,她的阴道就会立即多分泌一泡水。他感觉到了逼里忽然比刚才更滑了,她闷在嗓子眼里溢出半声闷闷的「嗯——」。他开始从背后操进去。不是慢慢找角度——直接命中。龟头从阴道口进入时刮着她前壁那条微微凸出的粗糙带,那是她的G点。然后龟头继续往里直达那个更深的会让她干呕的前穹窿。他拔出来再顶进。再全根出。再全根入。萧雅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脸埋在绒面里,闷闷地发出含混的叫声:「操——操死母狗——从背后——每次都顶到那个——会干呕的——哈——又——又想吐——不是——不是吐——是爽——操——爽到想吐——」她的腹部在绒面上摩擦,乳头被绒面绒毛反复刷过——每一次他操进来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乳尖在绒面上拖出一条深色的水痕。然后高潮来了。她没有宣布——身体先宣布的。阴道从里面往外爆——这次不是涌,是喷射。潮水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高压喷出来,溅在金色绒面上发出类似雨点打在窗户上的沙沙声。他感觉她逼里猛夹了他一下——夹到他差点没忍住。这是他最傲人的射精控制力在守——操了一个多小时才用掉第一次。她整个人趴着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绒面里抬起来,嘴边还挂着一根被自己口水拉长的银丝。「第二次——操——这么快」弹幕:「第二轮萧雅正在碾压自己浴室纪录」 「林默的射精控制太逆天了——别的男的这个强度十分钟就交了」 「他操这么久第一次射——就是为了让她追上两位数」林默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喘。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开,移到她的小腿——拇指沿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凹陷处,按了几圈,那里是高潮后最容易抽筋的地方。她闷哼了一声,小腿肌肉在他的按摩下从痉挛逐渐松开。他换另一条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不是学过的——是他自己发现的。上一轮她在浴室里高潮后小腿抽筋,他记下了。「好点没。」他问。「嗯——你——操——别停——三分钟——老娘歇三分钟——然后——继续——」弹幕:「他的手法——刚才给萧雅按摩小腿——是上次浴室她抽筋之后自学的」 「林默:床上不仅能操你,操完还能给你按摩」 「鸡巴届的全能选手」她把头扭过来看他——她的脸全花了,不是妆,是汗和眼泪和潮水蒸发后干在脸上的盐分。她看起来像个刚打完一场败仗的女兵。但她笑了一下。不是母狗的笑——是萧雅本人的笑。「你按摩的手法——还行。」「跟你学的。上次你腿抽筋。」「操——记这么清楚——那是多久前——」她没说下去。上次是浴室轮,白露死的那一轮。周冰还在。吴烈还在。现在浴室的六个人只剩他们两个。她把脸重新埋进绒面里。「别停。继续操。老娘要赶快拿第三——」林默把她翻过来。面对面。传教士。这个最原始的姿势在他们之间反而是用得最少的——因为他们总是有更极端的东西要展示。但在连操两番高潮、离第三番只差一步时,原始比任何体位都更猛烈——他的腹肌腹面直接碾压她的阴蒂,每次深入都同时刺激阴道和阴蒂。她不需要再抓他手臂——这次她自己两腿往内夹住他的腰夹得死紧,脚趾顶着他不断起伏的臀部。「操——操操——面对面——你看得见——你看得见母狗的脸——操——别——别看——操——你看就看——老娘不遮——」他当然看。她潮红的脸,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滑到嘴唇边被她舔掉了。她的眼角全是湿的不是泪是液体在高潮压力下从泪腺自主渗出的分泌物。她的嘴巴张开着,舌头微微往外伸的样子像一只喘不过气的狗。他是狗她是母狗。两只疯狗面对面。他猛地俯头咬住她伸出来的舌尖——不是咬,是含。她把舌头缩回去,但没来得及,被他的牙齿轻轻叼住了舌尖。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操——」。然后两个人同时到达——她第三次因为舌头还在他嘴里叫不出来,阴道爆炸的痉挛不是抽搐是持续夹紧不放,每一轮收缩都把他的鸡巴从里到外榨一遍。他高潮时压低了粗喘还没射——他把她的舌头松开让她喊出声。「三——三次——操操操操操——母狗三次了——你——你还没射——操——你是狗吗——操了三次还没射——老娘逼都要被操翻了你他妈还没——」林默的回答是把脸埋进她的锁骨窝——那个被他盖了新印章的地方——然后在她第三次高潮还没完全退掉的逼里继续抽插。弹幕:「林默第一次射精前萧雅已经高潮三次——这个效率逆天」 「别的男人射一次女方还没到——他射一次前女方已经三次」 「上一轮浴室他射一次她高潮两次——冠军战更强了」 「鸡巴升级了——操多了萧雅的逼也被训练得更敏感了——双向进化」金色光环下降到腰部高度时,大厅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不是空调坏了,是赞助人调高了环境温度。绒面开始变暖,蒸汽从地板缝隙渗出来,圆台变成了一个超大号的桑拿房。赞助人的声音从光环中央传下来,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冠军战第二位赞助人加入了。他给你们买了半小时高温桑拿模式——这是礼物。好好用。」萧雅从绒面上爬起来。头发被汗和水蒸气糊在背上,她用手拨开,露出整张湿淋淋的脸。「操——高温——你是要蒸死母狗——还是——操——好滑——」她低头一看——绒面本来吸水,现在被蒸汽打湿后表面开始反潮形成一层极薄的滑液膜。她的膝盖在滑液膜上试了试——稍微动一动就能让整个人滑出去。一个新的姿势可以解锁了:滑跪。林默把她翻成侧躺,自己从她身后贴上去。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后腰,阴茎从她臀侧滑进去——侧入。绒面被蒸汽润成了滑液膜,她的身体在上面轻微滑动。他每次操进去她整个人就在绒面上滑出几公分,然后又滑回来被他的腹肌撞上。滑动节奏加上滚烫蒸汽,让她在侧入位被操到第四次高潮时整个人开始哭。不是伤心。是身体连续承受多个高潮后泪腺反射崩溃,边哭边喊——「母狗——母狗要被操化了——绒面——绒面太滑——操——滑——滑进去——龟头——在里面——滑滑的——操——又——又到了——第四次——啊啊啊啊——」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装高潮」、也不是「攀比」、更不是「命令」的情况下——纯粹因为被操得太爽而一边喊母狗一边哭。眼泪和汗和蒸汽凝水全混在绒面纤维深处,分不清哪滩是她的。弹幕:「哭包母狗」 「萧雅解锁新成就:被操到哭」 「不是伤心是爽哭——全季最高荣誉」林默在她第四次高潮后终于射了。第一次射在她臀侧——滚烫的浆液顺着臀线淌下去,被绒面蒸汽瞬间烙成一道半透明的白斑。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精液——量还是那么多,和第一天一样。她趴着喘,伸手去摸那滩白斑,手指捻了捻——黏的,滑的,热的。「还——还那么多——操——你存了多久——」「为你存的。」「别——别肉麻——操——老娘腿——」她翻过身想踢他,发现腿抽筋了。第四番让她大腿内侧肌肉过度收缩,一翻身就疼得龇牙。林默没说话,把她痉挛的腿托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推,还是按摩。她疼得倒吸气;他把她抽筋的脚趾握住,拇指压她脚底的涌泉穴——这一招也是自学的,她上次浴室足底痉挛时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她的脚趾在他的拇指下先是一阵酸胀,然后抽筋慢慢松开,脚趾渐渐舒展。「你特么——」她被他按着脚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就——按摩比你操逼还认真——」「你抽筋了不按开,下一番你做不到第五次。」「操——所以是为了操更多——才给老娘按脚——」林默没有反驳。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捞过来,脚踝并在他膝上,双手同时按她两边足底。她的脚很瘦,脚弓高,二趾长过大趾,芭蕾舞者的脚型。他按着她足弓时她的脚趾自动抓他的手腕——这是她身体对他的新反射。上次没有。弹幕:「按脚的仪式感」 「他不是在按摩——是在给她充电」 「充完电继续操——全季最实用浪漫主义」休息时间没有广播。没有倒计时。只有桑拿蒸汽在缓缓下沉,金色光环在头顶无声旋转。萧雅躺在他腿上,脚被按开了,腿不抽了,逼还在淌,绒面被泡出一圈圈暗色水印。她的乳房在蒸汽里蒙着一层薄雾汗珠,乳晕从浅粉蒸成深红,乳头仍翘着——硬得没法软掉。按完,他把她的脚放回绒面。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看了他一眼。「母狗充好电了。」弹幕几乎同时在屏幕侧边刷屏:「母狗充电完毕」「满电母狗——请求再次被操」「他按摩她的脚是为了操她更狠——她接受按摩是为了被他操更狠」 「绝配」赞助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另外一个人,更低沉,男低音:「冠军战第三位赞助人入场。我买了一小时——电击模式。微型纳米脉冲。无痛但敏感。你们碰到的任何物体都会产生轻微电击。彼此触摸。绒面。蒸汽。自己的手指——都会被电。好好玩。」萧雅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指尖刚碰到皮肤——微电流啪的一响,从指尖蹿到大腿根再传到阴道口。不是疼。是麻。是那种刚好唤醒沉睡神经末梢的低强度电刺激。她「操」了一声,不是痛苦——是舒适的感叹。她抬头看林默——他的手臂上肌肉微跳,电流正从他的表皮穿透真皮激活浅层神经。他没说话,但眼白里有一丝比平时更浓的黑——瞳孔放大了。电流对他也有用。她伸手碰他的胸口。碰之前指尖离皮肤一厘米时一道微小的蓝色电弧从她指尖跳到他胸肌——噼啪——空气被击穿,然后指尖贴上去。她的触感不是光有皮肤,还要外加一层极其细密的电麻感,整个人像被微观静电包裹着,每摸一道肌理都是一次神经放电。她从他胸口往下摸——电击在指尖下劈啪作响——腹直肌——人鱼线——耻骨——握住他的鸡巴。全身所有部位的触觉全部加上了电麻,阴茎上皮肤极薄富含神经,电刺激在这里被放大到极致。她的手指刚握住他的冠状沟,他全身肌肉同时暴起一瞬——然后松开,又暴起,又松开。「操——你——你的鸡巴——在电击下——它在——跳——跳得比平时——更厉害——他妈的——怎么——好玩——」她低头把那根被电击加持的巨物吞到喉咙口——深喉。同时双手握根部,被电击刺麻的舌底舔他的系带。他的腹肌在她嘴下抽搐。她学他的——以前道具轮他对她做过电击深喉,现在她对他也做。弹幕:「反向深喉电击play」「母狗学会了主人的技能——使出来对付主人」「技能反噬——萧雅角色反转半分钟」他把她从鸡巴上拉起来。不是抓头发,是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胸口,翻压。面对面。插进去。电击模式下插入——两个人同时闷哼。龟头被电击增强——冠状沟自带细微电晕,碾她G点时同时放电。G点的神经密度比普通阴道壁高出数倍,每一波电麻都把她前壁层所有的神经元轰醒,不是高潮——是多次高潮累积后一种持续的、不中断的超常敏化状态。她刚被插进去就开始失控,没等到他抽就崩了。「操——插进来就——就——没抽——没抽就——哈啊啊啊——电——电——你的龟头在电母狗的逼——操操操母狗刚才数到几——不——不数了——操——数不清——」第五次。第六次紧接在第五之后不到三分钟。电击模式下她的逼处于极度不应期极度缩短的状态——高潮完之后不能回正常基线,而是直接从上次峰值重新爬陡坡到下次顶峰。连续两次。她被操到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绒面上死抠绒面纤维,手指抓着他的背——这次抓得比之前都重,血痕在金色电弧下瞬间凝固成深红色的细线。他背上多了两道新疤。弹幕:「电击母狗连发——第五第六间隔两分多钟——破了本季连高纪录」 「按她这个速率——四个小时能不止两位数,电击模式下她可以二打头」 「但电击只有一小时——赞助人只买一小时——后面的三小时还能不能保持——」林默在第六次结束后短暂抽出来让她呼吸——电击对心血管系统的压力比正常性交更大。她平躺在绒面上,乳房起伏,乳头被电得持续发红微颤。她的手指还在痉挛——不是抽筋,是反复高潮后末梢神经没有完全退出兴奋状态。他把她手指握住,帮她压指根降压。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跳得很轻。但他知道只要能再多几分钟,她的逼就能追上她嘴说的「两位数」。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只有她能听到的低音——「还差四次。」「操——四次——母狗——还有——三——三个多小时——够了——但——电击——太猛了——逼——逼有点麻——等下——等下换姿势——让母狗——换个——不麻的——」弹幕:「电击开始消退了」 「她逼麻了——连续高潮在电击加持下开始产生暂时性神经钝化,需要停几分钟」 「母狗自己判断自己的状态——要求换姿势减速——非常专业」 「萧雅:本季最佳自我状态管理选手」 「从一个连高潮都没到过的人变成能自我管理高潮节奏的人——林默教了七天」林默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手臂穿过她颈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不是揉胸,是放在她心口上,让她感觉到心跳被他的手压住。侧入——但不再是刚才那种滑滑的、可以滑跪冲刺的侧入。这次是慢的,是恢复性的,是让她逼里暂时麻掉的那部分神经在缓慢的节奏下重新苏醒。每一次拔出去他的冠状沟都会轻轻地从G点刮过去——不放电了,只是物理性刮蹭,力度比之前轻得多。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嗯——」,是舒服的嗯,不是难受的嗯。赞助人的声音插播:「电击模式还剩五分钟。目前一小时使用效果:萧雅高潮四次——全在电击窗口期内。」停顿。「光速纪录。」然后另一个声音——第一位赞助人又回来了:「电击结束后给你们十五分钟常规恢复时间——不上道具不干涉。珍惜这点休息。剩下的三小时——我请了另一位大赞助人。他要的道具是——算了等他自己宣布。」弹幕:「第一位赞助人回来当慈母了」「实际上是因为萧雅逼麻了他不能再逼她」 「欲速则不达——赞助人也懂这个道理」「另一个大赞助人——操——还要上道具——谁啊」电击完全消退时萧雅在他臂弯里小声说了一句——不是骚话,是半梦半醒的话:「你的心跳——老娘——有点——喜欢——」没说完就闭眼。不是睡着,是在恢复期意识模糊而已。林默没有叫醒她。他把手从她心口移开,放在她自己手里让她握着。她握住——闭着眼。弹幕:「半梦半醒说喜欢他的心跳」「这他妈不是骚话这是真心话」「母狗在冠军战恢复期吐出真情」常规恢复时间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睁开眼睛。眼白恢复了正常,不是刚才那种被电击逼到整个眼眶都充血的红色。她转头看了一眼林默——他的心跳还在她手心里。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翻了个面,端详他的指关节。「刚才——老娘——好像说了什么——操——忘了——算了不管——腿不麻了。逼也不麻了。母狗准备好了。」此时大屏幕上弹出了道具票选结果——新赞助人砸了两千万美金,买下「全息人格覆盖」。功能:在冠军战期间把前几轮死亡女玩家的高潮人格覆盖在幸存女性玩家身上,时长一轮。被覆盖后,萧雅将不再只用自己的身体做反应——她会被叠加白露、李蓉、周冰三人中票选最高的那个人的高潮模式。弹幕沸腾:「全息人格覆盖——这东西之前五季从来没开放过——太他妈贵了」
「两千万一次——也就冠军战才有人买」
「你们选了谁的人格给萧雅叠加」
「三个人都有票数——白露纯爱人格、李蓉负罪人格、周冰手术人格」
「操——周冰人格票数上来了」
「周冰——终结者周冰——叠加在萧雅身上——操操操」广播响了。「人格覆盖——票选结果:周冰。叠加时长:一小时。」萧雅的表情变了。不是害怕——是某种接近庄严的东西。周冰。那个把手放在吴烈心口上测试心跳的外科医生。那个用操逼做肌腱炎临床实验的女疯子。那个爆炸前一秒用左手攥住吴烈三根手指的人。她的人格——正在被纳米虫复制进萧雅的神经突触。「操——」萧雅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右手,她那根食指开始不自觉地在绒面上画圈。这不是她的习惯。是周冰的习惯——在思考问题时用食指在平面上打圈。她的右手被周冰的肌肉记忆覆盖了一部分。她把右手举到面前端详,手指的抖动不是她自己的——是周冰上次被电击后的后遗症残留,纳米虫完美复刻了那种细微的肌腱颤。她盯着自己陌生的颤抖。弹幕:「周冰的手指震颤被复刻到萧雅手上了——太他妈真实了」
「萧雅在用周冰的手指发抖」
「更吓人的是她的眼神变了——你们仔细看她看林默的方式」她重新转过头看林默,目光先是落在他的锁骨上——周冰每次看吴烈都是从锁骨开始——她甚至在抬手触他胸口的枪伤位置。但林默胸口上没有枪伤。她把手收回来,改成触自己后颈——他的牙齿之前在那里,含住皮肤,吸出深红色的吻痕。用周冰的方式——指尖寻找巴痕的组织密度,绕巴痕轮廓划了一圈手术切口的弧线。「她看到了。」她说。声音是自己的,但语气有点像周冰——很平很冷,像在下诊断。「看到什么。」「你——的——精子——质量不错。上次射我后腰——量——评估——约4.5毫升——比重正常——粘度——正常——精子活力——无法评估——因为没有显微镜。」弹幕:「萧雅用周冰的嘴说精子质量——操操操操」「母狗在搞科学——周冰人格太强了」「巴在评估射精——她看林默不是看男人是看标本」「林默的表情——他被巴评估精液质量也面不改色」「这两个人是怪物」她从绒面上坐起来。「我要用她的方法。」从自己的个人物品格里取出仿制手术钳——这东西本来在周冰的格子里,消失后系统把她的遗物分配给了冠军战幸存者。萧雅握着钳子,低头看它——周冰用过的东西。周冰教过吴烈缝合,现在轮到萧雅用她的遗物了。她把手伸向林默。与周冰的动作一样——手指张开贴在他心口,感受心跳。「吴烈教她的。周冰学到的——是心跳。你——教老娘的——是高潮。」她把手术钳放在绒面旁边,把他推倒在绒面上,骑上去——女上位。这次不是热身。是医学行为。她学习周冰曾经做过的——自主掌握插入角度,把自己的阴道当作临床设备,测试不同龟头深度对高潮潜伏期的影响。每次下沉都缓慢地调整腰盘角度——前倾几度,后仰几度,左右侧偏——她的逼变成了自己的实验室——唯一的课题是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都一一记录在案(口头)。「龟头——埋在这个角度——潜伏期——操——太短——两秒——不到——两秒就到了——你这个——你这个——变态——两秒潜伏期——让老娘——哈——浅层前壁避开——不能——不能持续刺激——释放无间断高潮——」她在他身上以周冰的方式骑到第六次高潮。全程手腕稳定——一点不像刚才电击后逼麻掉的人。周冰的人格帮助她控制自己的肌肉和暂时与高潮共处——这是周冰的天赋,现在叠加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在第六次高潮后伏在他胸口,两个女人合用一个身体,对他说——用萧雅的嗓子说周冰没来得及对吴烈说的话——「她——那个医生——她最后——没说完——七个字——说完——才死。她说了七个字——但还是少了一个动作——就是这个——」她把周冰的仿制手术钳拿起来,放在他心口上。钳端压在锁骨窝那个吻痕上。「她应该用这个——」弹幕慢了下来:「她替周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把手术钳压在他心口吻痕上」「不是她自己的吻痕——是周冰留下她来完成」「周冰如果活着——会在吴烈心口留个钳印——萧雅帮她做了——在她自己的男人心口上」周冰人格消退后,萧雅从仿制钳上收回手。残留的肌腱颤消失了。她自己的手指重新变得稳定——不再是周冰的神经,但她继承了周冰遗留给她的一些东西。不是器具。是她在观察并感受到那个外科医生的灵魂后,更精准掌控自己身体的能力。弹幕:「周冰人格消退后萧雅变强了——她是第一个从周冰实验中获益的活人」「用周冰的方法操林默——母狗医生上线」「周冰没白死——她的技术有人继承」萧雅把手术钳放好。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湿哒哒的发根,手背蹭过时全糊了。周冰人格让她学会了冷静观测,但现在她自己回来了——所以她开始更猛烈地操。身体原本那种狂野的、不加克制的好胜心——现在叠加了精准控制。她不再是乱喷水的母狗——而是会挑着角度喷水的母狗。「老娘回来了——操——还是当母狗比较舒服——母狗要——那个——后入——那个——滑跪——桑拿还没关——绒面还是滑的——你他妈别动——母狗自己——找准角度——你——你负责硬就行——」绒面被桑拿蒸汽重新润湿,她又开始滑跪。后入自己双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掰开阴唇——这次是用周冰教她的精确角度掰,掰得刚好让冠状沟刮擦前壁最敏感的粗膜。她趴在绒面上,屁股撅高,自己往后迎他。不再是单方面被他撞——而是精准控制每次后迎的节奏与深度,像个学会开赛车的业余选手。她闷在绒面里的叫声全是闷的——闷的操操声更色情,都被绒面吸掉一半剩下一半在空气里反弹——变成那种闷湿的「唔操——唔操操——唔——再——再进——唔——操——顶到了——顶到子宫口——老娘——子宫口——今天被他妈你——顶了十次——好酸——又酸又爽——操——酸爽——母狗的子宫口——被你——操——操——出凹痕了——以后——剖腹产——医生——会发现——子宫口有个——你的龟头印——一辈子——消不掉——」弹幕:「子宫口留龟头印——最具萧雅特色的告白」「以后剖腹产医生会发现她的子宫口有个林默——病历上写:患者子宫口见不明凹痕,疑似旧日创伤——其实是鸡巴印」「母狗的终极情话:你的形状——在我身体里留下永久改变」她在滑跪中第七次高潮。绒面太滑,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米,把他从里面滑了出去——她立刻反手抓住他,「别他妈出去——老娘还没到——回来——操——」往前爬了半步自己重新把他塞回去。塞回去的一瞬间高潮就来了,夹得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收缩全包围——潮水喷在他龟头上,绒面再多吸一个量。第七记刻痕。林默在她第七次后把湿透的她翻过来。她浑身滑得抓不住——不是汗是蒸汽凝成的一层薄水膜,他的手指按在她肋骨上都会滑开。他只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面对面抱操。这次抱操是最高压,因为绒面很滑,脚底没有抓地力——全靠他的核心力量把她悬空抱着操。他托着她整个屁股,前臂承重,腹肌绷成铁板,她的体重全坠在他的鸡巴上。比平常抱操更深——因为重力加她被操松了点(不是松,是她的逼适应到一定程度后会自动配合吞没他),龟头进去直撞子宫口——每次插满她都发出一声哑叫——嗓子不行了,叫了七番高潮快哑了,第八次可能叫不出声了。她低头咬住他肩膀——不是轻咬,是用力咬——齿印深深嵌进他左肩三角肌,咬到她自己尝到血丝腥味才松口。第八次高潮在她咬着他肩膀时无声爆炸——嘴巴没空,全在逼里。这是她第一次高潮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痉挛,只有阴道被他本人和一小时电击遗留的微量余韵榨干的最后一次全包围收缩。潮水量少了——不是不够,是体液补充跟不上消耗速度。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她嘴松开,嘴唇上沾了点他的血。她舔舔嘴唇——咸的,是血,还有汗水。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牙印——血珠往外渗。「操——把你咬出血了——」「还差两次。」「——操——老娘都把你咬出血了你在算次数——操——你是狗——真的是狗——咬都咬不走——」弹幕:「林默肩上的牙印——是第八次的勋章」「萧雅咬他的时候他在数高潮——数到第八」「他是狗。她是母狗。咬都咬不走。」赞助人在这时候插了一句话——声音是懒洋洋的,端着红酒在看戏:「给你加点水——你们俩。她脱水快。圆台中央会升起来一瓶等渗溶液。」绒面中央裂开一个圆形的小口,一瓶透明液体升上来——电解质能量饮料,运动级,避孕套包装似的软瓶。林默先拧开瓶盖自己喝两口然后把瓶子凑到她嘴边,她大口咽下几口——她本来不爱喝等渗饮料嫌咸,但此刻逼里的水分已经不够喷出更多高潮了,必须补。她连吞好几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得快。把瓶子推开,嘴角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够了——继续——最后——两次——」弹幕:「她喝的是一瓶粉色包装运动饮料」「电解质补充——喷水续航」「本季最佳植入广告:电解液——为母狗续航」补完液她爬起来。不是趴、不是躺、不是跪——是站在圆台中央赤脚踏着绒面,毫无扶靠,把他推倒在绒面上仰面看他。她低头看着他的阴茎——第八次高潮后微勃但还没恢复完全勃起。她跪下来,双手捧住,嘴凑上去——不是舔,是含。不是深喉,是把龟头放在舌面上,用整个口腔的温度让他恢复勃起。他的龟头在她舌头上慢慢膨胀——从半勃到全勃。她用嘴量出来——舌尖触冠,一遍又一遍。然后松嘴。「——硬了。母狗要自己来——你躺着——仰面——老娘骑——最后一轮——骑到你射——射在里面——第九——和十——一起——」弹幕:「她含硬他然后说母狗自己来」
「这句话可以刻在冠军杯上」
「母狗终极奥义:含硬——骑上去——自己拿第九和第十——然后让你射在里面」她骑上去。女上位。不再是按周冰的精确角度——是自己喜欢的角度,纯萧雅。腿根张开,屁股快速起伏,腰往前送,阴蒂蹭他耻骨,龟头撞自己前穹窿。她速度极快——补充液让她大腿绝不再抽筋。骑了几十下后她开始喊——嗓子破了,但坚持喊完。「操——第九——快——快——母狗——马上第九——你——你也快了——你——最后一次——射——跟母狗——一起——操——操操操——第九——母狗第九——你射——你射——别他妈——忍——跟母狗——一起——」第九次高潮。她阴道深处痉挛时他第三次射精——七小时内,第三次。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她的潮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滴在绒面上,把那片已经被她多次潮水打湿的深红绒面染成深棕。她整个人射完后还在继续骑他——趁他还没软,趁高潮余波还在——叠加第十。第九和第十之间不到一分钟。第九是阴道高潮加射精同步,第十是阴蒂高潮——她在第九后下压骨盆用耻骨蹭他的腹肌,逼他还没完全软掉的龟头仍然顶在自己前穹窿位置,然后蹭耻骨蹭到阴蒂直接高潮。十。「母狗——第十次——操啊啊啊啊啊啊——破纪录——两位数——两位——不——别——别数了——母狗——要——死——了——」她整个上半身砸在他胸口,额头抵着锁骨那个吻痕,臀部还在痉挛,逼还在吸他射完正在慢慢软掉的龟头。手指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左肩那个她刚咬出血的牙印,她的指甲扣在旁边。弹幕炸了:「十次」
「两位数」
「本季冠军」
「浴室六次→冠军战十次——破自己纪录」
「萧雅从零高潮到十连高潮——全季最佳弧线」
「林默射了三次——她高潮十次——他只射三次——」 「鸡巴之神」
「不——是操她的男人。操出了冠军。」
「冠军战结束——但他们还活着——还有时间还没用完」广播响了。不是机械女声——是真人。第一位赞助人从王座上站起来的声音都能在背景里听到。「冠军。」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弹幕都刷没了几轮,才继续说:「林默。萧雅。获胜。」然后萧雅从林默胸口抬起头——累到几乎脱力,但嘴角跟额头全在抖。她的睫毛糊着汗、眼泪和之前不知道哪一轮高潮溅上去的潮水。她对着金色光环——对着三位赞助人的声音来源——努力憋出最后一个清晰完整的句子,嗓子沙哑至极但不是求救而是宣告——宣告「老娘的分母是两位数」。然后她低头看自己手里那颗檀木珠子——还在。她攥了十轮高潮都没松开,手已经被它硌出一个圆圆的浅坑。她把珠子放在他胸口,正中吻痕——和刚才替周冰放手术钳是同一个位置。白露的珠子。这个动作替白露完成了遗愿——放在陈书航心口。现在她放在林默心口——两个人都活着。弹幕不再刷屏。「檀木珠子——从白露手里到萧雅手里——到林默心口。」
「白露的酸辣粉之约。现在珠子也在冠军心口安家了。」
「三组战友全死了——她们三个。还活着的是萧雅——她把她们最后的东西带到了冠军战终点。」
「一颗珠子。七个人的重量。」广播音乐换了。不是胜利号角——是这首不知道名字的低音弦乐——缓慢下降的弦乐,一层一层叠出沉到底的低音。清理机器人没有出动。圆台上只有她和林默,还有深红绒面吸满他们全部十次高潮的所有水分——第八章 尾声出院手续是一个人办的。林默坐在医院大厅的塑料排椅上,手里捏着一沓打印出来的单据——出院通知书、费用结算单、纳米虫清除确认书、心理评估报告、营养科建议食谱。排椅是橙色的,扶手上有烟头烫过的疤。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个小孩在自动贩卖机前面哭,因为他的可乐卡住了。阳光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照在他手背上——七天没晒太阳,皮肤白了一层,手背上的血管在阳光下泛着淡青色。他把单据折好塞进卫衣口袋里。卫衣还是那件,袖口的线头更长了。“林默。”护士站在分诊台后面喊他的名字,声音很尖,像在叫下一个排队抽血的号码,“出院手续办完了。留观室那个女的——你女朋友——她比你晚半天。下午四点拿药,拿完就能走。”林默点了点头。他没有纠正“女朋友”这个称呼。他在留观室门口站了片刻——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到萧雅坐在床边,背对着门,穿着医院统一配发的浅蓝色病号服。她的头发洗过了,不再是冠军战结束时那一团纠缠打结的海藻,而是披散在肩膀上。她正在用左手拔右手手背上的留置针——不是叫护士来拔,是自己拔。右手手背上的留置针已经贴了三天,胶布边缘卷起来,她捏着针头往外一抽,棉球立刻按上去,动作干脆得像拔一根刺。“你他妈站在门口看什么。”她没回头,但病床边的监护仪暴露了她——她拔针的时候心率从七十二跳到了八十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他过来了。“办完了。你下午四点拿药,然后就能走。”林默推门进去。病房里有一股碘伏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她的校服——灰色裙子、白色衬衫、黑色外套。洗过了,但裙摆上那道浅褐色的血渍还在。那是第一轮王猛和赵小曼爆炸时溅在她身上的。七天,洗了好几遍,没洗掉。萧雅看到他盯着那道血渍看。“操——洗不掉了。护士说是什么——蛋白质变性——印在纤维里了——他妈的跟纹身一样。”她把棉球扔进垃圾桶,从床边站起来。病号服太长了,裤腿拖到脚背上,她卷了两圈才露出脚踝。脚踝上还有冠军战圆台绒面留下的摩擦痕——不是伤,是绒面纤维在出汗太多的情况下擦出来的淡红色印记。“你下午四点拿药。拿完药你去哪儿。”林默把出院单据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床头柜上,“上面有心理科的电话。纳米虫清除后可能会有戒断反应——失眠、焦虑、性欲波动。社区医院可以开安眠药。学校那边的假条游戏主办方已经处理了,说我们参加了一个封闭式学术夏令营。”“学术夏令营。”萧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被这个荒谬的措辞气笑的,“七个死人。十次高潮。叫封闭式学术夏令营。”“总比说死亡性爱游戏好。”“操——也是。”她把出院单据拿起来扫了一眼,看到“纳米虫清除后注意事项”那一栏,读到“可能出现短暂性欲减退或亢进”时,把纸翻了个面盖在桌上,不看了。沉默了片刻。监护仪还在滴滴响——她忘记把电极片摘下来了。她把电极片从锁骨下面撕下来,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然后没了声音。“你出去以后住哪儿。”她问。声音忽然变小了——不是虚弱,是某种她还在学习怎么使用的语气。不是命令。不是叫骂。是试探。“学校宿舍。”“宿舍暑假锁门。”“宿管阿姨认识我。可以开。”“操——暑假住宿舍——你他妈——”她停住,然后重新开口,“我买了栋房子。不是买——是租了一整层。顶楼。两间卧室。不是同居——老娘不是要跟你同居——就是——你他妈暑假没地方住,老娘刚好有间空房。不是为你留的——是本来就多出来的。你爱住不住。”弹幕如果在场,大概会刷一条:“萧雅的租房邀请:你他妈爱住不住——意思是你不住老娘跟你急。”林默看着她。她的耳朵在红——从耳垂往上红到耳廓。不是害羞——是憋了太多东西说不出来,血液自己从耳朵往外冒。“好。”“好什么好——是住还是不住——”“住。”萧雅把脸转开,拿起塑料盆里的校服外套往身上披。外套扣子没扣,敞着穿在病号服外面,袖子长了一截盖住手背。她低头看着自己露在校服外面的手背——拔留置针的那个棉球没压够时间,手背上鼓了一个青紫色的小包,皮下淤血。“操——没压好。”她按住淤血的地方,按了一会儿抬头看他,“我妈——之前化疗的时候手上全是这种淤青。留置针拔了没压够时间就会这样。老娘每次看到淤青就想起她。现在自己手上也有了——不是因为化疗。是因为被纳米虫打了一针。操。这他妈算什么。”林默没说话。他走过去,把她按淤青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拇指替她按住那个鼓包。按了大概半分钟,松开。淤青还在,但没有继续鼓起来。“你妈化疗的时候你多大。”他问。“初中。她化疗了一年。我爸给她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没用。”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低头看自己的手背,“老娘那时候就学会了——什么东西再好,留不住的还是留不住。”她把校服外套的袖子捋下来盖住手背上的淤青,然后抬头看他,眼神不是平时那只母狗——是萧雅本人。那个初中时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母亲化疗却无能为力的女生。那个用钱和气势把自己裹成冰山的人。那个在第一轮初始被弹幕群嘲“高潮次数:零”时,背贴着墙没让任何人看到她哭出来的人。“所以——”她说,声音又变小了,但眼睛没躲,“所以老娘刚才说房子有两间卧室——是假的。其实只有一间。床是一张。你爱睡不睡。”林默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她身上那件披得歪歪扭扭的校服外套的领子翻正。“睡。”弹幕如果在场,大概只有一行字:“冠军战结束后的第二天。两个人在留观室里聊化疗、留不住的淤青和只有一间卧室的顶楼公寓。这是全季最不色情的一段对话。也是最重要的。”【番外一·购房】萧雅买的房子不在市中心。在城西,离学校三十五公里,靠近一片不大不小的人工湖。她选这个位置只有一个原因——离她爸的公司足够远。房产中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黑色西装,领带打得太紧,说话的时候喉结一直在动。他带萧雅和林默看了三套房。第一套是精装修的四居室,厨房有中岛台,客厅落地窗正对湖面,价格是萧雅零头不到的零头。中介介绍完所有优点之后,萧雅只问了一句:“主卧的床能换吗。”中介说能换。萧雅看了一眼林默,“你试试。躺一下看够不够大。”林默在样板间的床上躺了一下——脚踝伸出床尾一截。萧雅转头对中介说:“太小。”第二套是顶楼复式。主卧有独立衣帽间,床是定制的加大款,林默躺上去脚踝刚好在床沿。萧雅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把滑门来回拉了好几次,试了试滑轨的顺滑度。中介以为她在测试装修质量。她其实在算——衣帽间的深度够不够放他那些灰卫衣和牛仔裤。“就这套。”她从中介手里接过合同,签了。交钥匙那天她没叫搬家公司。她自己拎了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林默拎了一个旅行袋,里面全是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萧雅站在电梯里看着他那个旅行袋。“你他妈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有。电子表。在手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塑料电子表——表面磨花了,表带换过三次,还是九块钱那款。他没换过手表。和她校服裙上那道洗不掉的血渍一样。有些东西洗不掉,有些东西不肯换。顶楼的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萧雅先迈出去。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空气里有新装修的木头味和乳胶漆味。夕阳从客厅的落地窗斜照进来,打在还没来得及拆掉塑料保护膜的木地板上,反射出一层金色的薄光。她把箱子拖进玄关,踢掉鞋,赤脚踩在新地板上,回头看他。“进来。关门。鞋脱了。”林默脱了鞋,把旅行袋放在玄关。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下——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色的,和他在孤儿院那年被换掉的那张旧沙发皮革颜色几乎一样。厨房的不锈钢料理台反着光,和游戏大厅的某种金属光泽有诡异的相似。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能隐约看到那张加大的床的床尾。“你是不是特意选的和游戏大厅差不多的配色。”他说。“操——你——妈——不是。是巧合。真他妈巧合。”她骂完之后自己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有点像——深灰沙发像游戏大厅的地板,不锈钢料理台像道具轮的金属收纳柜,主卧那张床的深色床单像冠军战圆台的绒面。她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操。”然后她从手掌里抬起头,把外套甩在深灰色沙发上。赤着脚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他。“过来。试床。”试床的过程是这样的:她先躺上去,仰面,身体陷进新床垫里。林默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仰面,同时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孤儿院那块水渍,没有灰白大厅的蓝色屏幕。只有一盏没拆塑料罩的顶灯。“天花板是白的。”她盯着那盏灯。“嗯。”“没有弹幕。”“嗯。”“也没有倒计时。”“嗯。”她把头转过来看他。他也转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然后她翻身上来骑在他腰间——不是性,是压。她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锁骨窝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房子——是买在你学校附近的。但老娘才不是为了你才买的。老娘自己也喜欢湖景。离我爸公司远。以后他来找我——让他打车打他妈一个半小时。”他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敏感,是冠军战后遗症。耳朵后面有一小片皮肤被纳米虫清创时刮破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比原来敏感十倍。他的指腹刚好蹭到那里。她把头别开。“别碰耳朵——操——那个位置还没长好——”他把手从耳朵上移开,放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脊椎骨中间的位置,没有按,就是放着。她的后背在他的手掌下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下来。【番外二·复诊】医院走廊的灯光总是比外面冷。不是色温的问题——是医院特有的那种冷白光,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萧雅坐在神经内科候诊区的蓝色塑料排椅上,手里攥着挂号条。条子上印着她的名字、排队号码、还有一行小字——“纳米虫清除术后综合征随访。建议配偶或家属陪同。”她把“配偶”两个字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条子折起来塞进口袋。林默坐在她旁边。他手里拿着她的病历本。不是她给他拿的——是他自己从她包里翻出来的。病历本封面上贴着她的照片——长发,没化妆,嘴角有点向下垮,看起来像刚哭过。那是她高中的照片。她现在比那时候瘦了很多,但眼睛比那时候亮。不是灯光的反射——是某种从内部透出来的亮。“萧雅。”护士喊她的名字。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给病人坐的圆凳,墙上挂着一幅肝脏的解剖图。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金框眼镜,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笔。她低头看着萧雅的复查报告。“纳米虫清除得很干净。体内没有残留的纳米集群。”医生把报告翻到第二页,“但长期植入——虽然只植入了七天,但纳米集群的代谢周期是普通植入体的三十倍——在高强度反复刺激下,你的盆底神经丛产生了永久性的结构性改变。”她抬头看萧雅,“说人话就是——你的阴道高潮阈值被永久性降低了。”萧雅坐在圆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校服裙的裙摆被膝盖上的旧红印磨得起了毛边。“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以后很容易高潮。比普通人容易很多。以前你可能有高潮障碍——现在正好相反。你的神经阈值已经被纳米虫训练成了高水平敏感模式。即使纳米虫清除了,这个阈值也不会完全恢复。”医生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边角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这在临床上是罕见案例。但不是没有先例。之前有过类似的患者——在清除纳米虫后仍然保持较高敏感度。医学上我们把这叫做——神经可塑性后遗症。好听的叫法是——‘高潮记忆’。”弹幕如果在场:“高潮记忆。医学名词。意思是她的逼记住了他。即使纳米虫走了,逼还在等他。”萧雅看着医生。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诊室门口——林默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她的病历本。他看她的方式——不是担心的那种看,是了解的那种看。他知道她不怕这个诊断。“那我以后——”萧雅把视线转回医生,“会不会——随便碰一下就——”她没说完。不是不好意思说——是那个词太蠢了。“高潮”这个词她现在能眼都不眨地说出来,但说“碰一下就高潮”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性爱机器人。比母狗还他妈的科幻。“不会随便碰一下就高潮。但在性唤起状态下,你的高潮潜伏期会比普通人短很多。你可能不需要太多前戏。这在临床上是一种功能性改变——不是病变。不会影响健康。只是——”医生把病历本合上推给她,“只是你的性生活质量可能会高于平均水平。”萧雅接过病历本。低头看了封面上自己的照片——高中时那个嘴角往下垮的女生。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的逼是死的。现在医生告诉她——你的逼不但是活的,而且是世界冠军级别的活。代价是她差点死了。“谢谢医生。”她从圆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林默手里的病历本抽出来塞进自己包里。然后拉住他的袖子往外走。出了诊室门才松开。“你听到了。”走廊里只有她和林默。她的声音里的发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嗯。”“高潮记忆。医学名词。老娘的逼被纳米虫——操——不是纳米虫——是你。你把老娘的逼操出了永久性改变——医生说的——不是病变——是永久性——老娘以后——随便怎么——操——就会——操——你他妈有没有在听——”林默把她的手从袖子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里抖得很轻,是愤怒也是某种她还没学会如何表达的情绪。不是难过,不是痛苦,是被一个从来不敢想到的医学诊断打懵之后、急需找到一个可以骂的人。而他就是那个人。这辈子都是。“我听到了。”他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手腕内侧让她摸脉搏,“神经可塑性后遗症。你在害怕什么。”萧雅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怕——怕以后——只有你能——操——操到老娘——”“是我。以后也只有我。”她的手指在他脉搏处停住。不是抓。是搭。搭在他手腕内侧,感受那一下一下稳定的跳动。和他在冠军战恢复期让她摸的心跳是同一个节奏。和他在黑暗轮里她用食指摸他脖子时是一样的频率。和他在浴室里被他按在墙上后入时贴在她后背上的心跳也是这个频率。这个节奏她记了七天。医生说逼有高潮记忆——她心脏也有脉搏记忆。她把手抽回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操——饿了。复诊复到中午——医院的食堂在哪——”“走廊尽头右转。”林默把手放回自己口袋里,跟在她后面,“红烧排骨今天中午有。上次你说食堂的菜太淡,这次可以多加盐。”“你他妈连医院食堂的菜单都背下来了——你是来复诊的还是来当食堂向导的——”“来陪你复诊。顺便记菜单。”她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那个被他盖了新旧两个印章的位置——在医院的冷白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淡红。不是吻痕。是血色。是她把他那句“来陪你复诊”消化到身体深处时,毛细血管自己扩张了。【番外三·大学】开学第一天。商学院三楼的走廊里,杨菲菲和赵可可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各攥着一罐冰咖啡,脑袋凑在一起看手机。杨菲菲先开的头——“卧槽——你们看学校贴吧那个帖子没?说萧雅暑假参加了一个封闭式学术夏令营,回来之后——她和林默——就是之前被她天天骂废物的那个林默——好像在一起了。”赵可可把冰咖啡贴在脸上降温。“不可能。萧雅怎么会和林默——那个灰卫衣——她是瞎了吗——”然后自动贩卖机旁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帆布鞋。萧雅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拿铁——不是星巴克,是食堂一楼那家新开的窗口。她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左后方跟着一个人。灰色卫衣。袖口有线头。手腕上戴着一块九块钱的塑料电子表。林默。萧雅没停步。林默也没停步。两个人隔着大概两步的距离——不是手牵手,但方向完全一致。然后她路过自动贩卖机,看到杨菲菲和赵可可。她脚步慢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拿铁抬了一下当作打招呼。“早。你们俩贴吧刷完了没有。刷完了可以来上课。今天必修课点名。”继续往前走到教室门口,林默跟在后面,路过贩卖机时对杨菲菲和赵可可点了一下头。杨菲菲手里的冰咖啡差点滑掉。赵可可的嘴张成了贩卖机出货口的大小。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操。真的在一起了。”“刚才她用的是‘你们俩贴吧刷完了没有’——没有否认——”“没有否认就是承认——”“林默刚才还对我们点头了——他以前从来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上课铃响了。必修课教室里,萧雅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林默坐在她左边——第三排,隔了一排。不是同桌,但也没坐到最后一排去。他把卫衣的帽子摘下来,掏出笔记本。教授进来了——中年男人,白发,戴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杯盖上刻着“优秀教师”四个褪色的烫金字。他开始点名。“萧雅。”“到。”“林默。”“到。”教授抬起头扫了一眼教室,看到林默从第三排站起来应答,眉毛挑了一下。没说什么。但他翻开点名册准备点下一个人时,又抬头看了一眼,不信邪,又低头看了一下名册,然后继续点名。弹幕如果在场:“教授抬头看了两眼——不是点错——是震撼——林默从最后一排搬到第三排了——原来那个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的透明人——现在离萧雅只隔一排距离”下课后,教学楼的走廊里挤满了换教室的学生。萧雅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杯已经凉掉的拿铁。林默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她刚才随手塞给他让他帮她hold着。“明天上午没课。”她把凉拿铁吸管从嘴里拿出来,“老娘要去家具城。买点垃圾。你陪。”“买什么垃圾。”“就是——那种——丑了吧唧的抱枕。还有地毯——主卧那张床下面的绒面是灰色的——太他妈像游戏台了——老娘要换。换红色。深红。跟冠军战圆台一样的那种红。”“那是绒面。你找家具城不一定有。”“那就去布艺城。你他妈陪不陪。”“陪。”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偷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学校贴吧——标题写着“震惊!萧雅和林默在走廊角落私聊!萧雅说‘你他妈陪不陪’,林默说‘陪’!!!”底下评论第一楼是杨菲菲的ID:“日常。别大惊小怪。他们俩从夏令营回来就这样了。萧雅每天骂他八百遍,他每天对她说‘嗯’‘好’‘陪’。”弹幕如果在场:“萧雅的‘你他妈陪不陪’翻译过来就是‘我不想一个人去’。林默的‘陪’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不想一个人去’。这是全季最简短的约会协商——总共不到二十个字。”第二天在去布艺城的公交车上,萧雅靠窗,林默坐她旁边。她手里捏着昨天那颗檀木珠子——打了个孔,穿了一根红绳,系在手腕上。不是手镯——是护身符。公交车路过学校后门那条街时她忽然指着窗外,“那边那家酸辣粉——白露以前说食堂的酸辣粉不够辣,那家路边摊加酸加辣。她活着的时候老娘从来没陪她去吃过——”公交车引擎声盖住了萧雅后面那句话。但林默看懂了她的口型——她对着窗外那家酸辣粉摊自言自语的话:“下次你来,就请你吃这家。加酸加辣。两份。你跟陈书航一人一份。”弹幕如果在场:“白露。酸辣粉。她帮你们吃了。陈书航那份也在。两颗檀木珠子——一颗在他手里攥到爆炸,一颗在萧雅手腕上系着红绳。加酸加辣。两份。”公交车继续往前开。萧雅把脸从窗外转回来,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操——沙子进眼睛了。”林默没有拆穿她。他把她的手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到了提醒我下车。布艺城。”她把手机接过去,屏幕亮了一下——屏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换成了冠军战那天他在金色光环下脱掉卫衣之前的侧影。灰白色的卫衣还在身上,还没被她揪变形的领口还保持原样。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以废物身份站着。下一秒他把卫衣脱了,变成操翻全场的冠军。她把他最后的废物瞬间锁在手机屏幕上。“这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操——别管——老娘偷拍的——不准删——你敢删老娘就把你卫衣全捐了——让你光膀子出门——”林默没删。他把手机还给她。然后公交车拐过一个弯,布艺城的绿色招牌出现在前方街区。萧雅站起身拉吊环,他起身跟在她后面。车门打开时她先下去,回头看他一眼,用手腕上的红绳往布艺城大门方向指了指。“地毯。深红。绒面。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反悔。”“操。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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