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婚】(2)作者:东回归线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4 10:57 已读1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晚婚】(2)

作者:东回归线
2026/07/14 发布于 ******
字数:11242

  第二章

  [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打扮呢?]

  我躺在床上,左脚放在右脚上,两指缩放着"准儿媳"的自拍,叹了口气,下滑换了抖音。

  踏马的,我随便上一下抖音都能看到能撸的女生。

  我号老早就养成了,所刷到的,三分之一美女三分之一擦边还有三分之一是关于人性的思考。

  喏,刷到一个看得出来狂p过的,勉强能看,真人估计不太行,但是人家其他地方知道要拉满啊,你看头发烫了颜色染了化妆品也没省,穿得也够骚,而且身材也还过得去嘛。

  弹幕也是经典,什么符文战士什么你老婆,恕我直言,在座各位有几个能操到这种?我他妈当然也知道是符文战士,也知道又松又黑,关键是多少人连这种都没有啊?

  我的标准当然也不低,我也对这种嗤之以鼻,可是现实和理想的距离就像南北回归线之间的距离。

  女人首先要像一个女人,我没在开玩笑,傅首尔就很不女人,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比她还丑的大有人在,但是傅首尔的丑是一种氛围上的丑,已经不是无感而是反感了。而如今多亏了她,无数个小傅首尔正如雨后春笋般傅出来。

  你不娶我不娶,总会有人娶,传统思想不破除,她们就依然会有市场。

  娶傅首尔还不够可怕,最可怕的是你和她生了个小小傅首尔出来才是最崩溃的,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我他妈抖音刷到了。

  我是在这两年才开始越来越信命理面相的,真的很有说法,长得傅首尔的人不一定傅首尔,但是傅首尔肯定长得傅首尔。

  有时候我会安慰自己,混吃等死不一定是坏事。看看远处的巧乐兹吧,把自己往死里当牛马用,虽然主因是过劳还跑步五公里,但是走了就是走了,留下母女,留下数亿资产——要我说,现在就是一个比谁活得长的时代。

  你拼了命赚那么多钱,老婆接手你的钱,改嫁别的男人,反正一定会有这么个男人,花你的钱,操你的老婆,你的女儿未来也是要被别人操的,虽然女儿无论如何都会被别人操就是了,谁也逃不过,特朗普的女儿孙女一样也得被别人操。

  但还是不一样,起码你活着你还多少能做决定说让谁来操。

  屏幕上弹了个悬浮窗,"开黑群",我点开。

  单看视频封面我就知道是什么了,真该死啊!

  群名是开黑群,但这个群除了开黑什么都聊,发视频的人是我们圈子里的"炮王"

  约炮且月抛,几乎每次视频都是不同女主。

  [他妈你真该死啊!]我咬着牙发了条语音。

  群里装死的人全都冒出来了,七嘴八舌,结果我们的炮王默不作声,两三分钟后又发了一条视频——原来是一边操一边发的!

  群里的人更气了,我记得这吊毛分享过一些理论,我翻翻看,有了:

  "你若想一个女人对你感兴趣 首先要有爬行动物脑

  也就是说 女人的思维就是cosplay 或者说是过家家 你要师夷长技以制夷

  和她玩游戏 凡事不要较真 回答问题也用调侃的心态 不是说敷衍她 而是不要讲道理上纲上线 向她展现你的反叛性

  女人是爱幻想的生物 你就陪她一起幻想 她也知道你在骗她 但是只要你愿意骗她 她也会说服自己你是真心的

  最后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 占九成的

  建模"

  白搭,想想有多少打光棍的男人,有的人相貌也过得去,又埋头苦干,结果要花几十万彩礼和终生力工的代价,娶一个甚至没有三分的女人,而我们炮王,保守计算,已经操过50个左右的女人。

  就算炮王良心发现,充其量也只能娶一个,那么会有几十个男人,费尽千辛万苦娶一个他操过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他,我就真信了那么多说女人不看重男人帅不帅的论调了。

  他唯一像人的做法是会在发生关系前告诉对方,我是不会跟你有结果的,但是也只有极个别听完会不给他操。

  我怎么老是在纠结操比的事?但似乎,绝大多数男人的一切奋斗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操比。

  炮王每天夹他头上那几根毛夹半个小时,研究穿搭研究女性心理,一整天都在微信上跟那些女人聊我一看就要一脸黑线的天。

  这些难不成是为了学术研究?no,就是为了操比。

  我也说了,娶不到好的干脆不要,我难不成真的不想吗,我这不是没招了吗?其实说这话固然是肺腑之言,但同时也是在跟自己较劲。

  在抖音分享自己精致健康的生活然后补一句结不结婚无所谓了的,无论男女,都是最渴望结婚的。

  我每次遇到条件不错然后对我态度还不错的女生,我立马就开始幻想了。

  没眼缘跟没感觉还有不适合都是好词,他们都可以概括成一个字:丑。

  我有个老同学,快结婚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相亲对象,但从每次我提起而他了无兴致的反应来看,绝对不好看。

  大伙都太体面太虚伪,试问谁不跟我一样,有人问起来择偶标准就说人品好就行。

  如果直截了当说要长得好看的,大家都省事了。当然也有说虽然外貌不合预期,但是抱有期望地接触了一段时间,想看看有什么其他闪光点可以掩盖这些,后面发现不行放弃,被放弃的那一方会问是哪里做得不好。

  是因为,接触下来发现,我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或者说你的其他优点弥补不了你颜值上的不足。

  越爱说不合适,就越是因为长相的问题。

  我想我初恋了,真的。我到现在还有她微信,保持长达十年的视奸,仅仅是我知道的就已经换过四五个男朋友,如果可以把她娶回来——我不装了,我就乐意接她盘。

  我的初恋是我这辈子操过最漂亮的女人,我现在这么"高标准"都是拜她所赐,正所谓由奢入俭难,我无数次冒出过"我之前的女朋友比她漂亮多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能把她找回来,一切圆满,对于不是绿帽癖的人来说,我们分开这段时间,她被好几个人操过是一种芥蒂,而我相反,这是增益,是做爱时增添快感的谈资。

  但很难,她和我分手之后生活质量肉眼可见地变好,各种韩国日本东南亚旅游,看得出来是找了富哥。而且本来我们分手导火索就是因为绿帽癖。

  我记得刚分手一两年她分享过跟男朋友的合照,老天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就是一个月球表面脸的肥猪,她称呼他为"x老师"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一名教师,还同居过一段时间。

  说实话挺赞的,我的初恋真的是难得不外貌协会的女生,不然也不会在我最丑的时候看上我,我现在也不是最帅的时候了,几年前更帅,但我现在也比认识她的时候帅。我也太清楚她为什么会看上我当时。

  说实话很赞,分手了我也依然爱她,甚至是现在,我依然喜欢她,我说过了,我随时都等她回来。

  所以看到那张合照的时候我没有愤怒,有一点虐心,但更多是兴奋。我甚至知道那个肥猪的名字,于是我在心里默念,或者我在周围无人时直接就说出口了:xxx指不定这会儿在干我的初恋呢。

  我的初恋还有一个很好的点就是那会儿还不到20岁,却已经性欲很强了,是会享受性爱的女生,所以肥猪在同居的情况下必定会经常操她。

  太美好了!于他于她于我都是。

  我怎么活成了这样?我猛地坐起身。

  我怎么满脑子是绿帽?我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幻想,我已经成为了废人。

  我住在老爹操劳大半辈子而来的小房子里,我不思进取,我眼高手低,我自言自语。在幻想爱的人被别人操的那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某种程度上说,一个人如果郁郁不得志,那么有绿帽癖是不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恩赐呢?

  绿帽癖就是ntr,ntr是一种失去,失去前失去中失去后,失败的人一直在失去,失败的人能享受失去,所以失去成为了好事?

  干!我快成为哲学家了。

  快别侮辱哲学家了!

  你当务之急是少打点飞机多点运动。你已经越来越没有活人感了。

  你单身这么些年不是没道理的,上身细狗,神情萎靡,人都快瘦成猴了,肚子倒是不小,纯懒出来的肚子。

  想到这,我立马做了两个仰卧起坐,然后继续躺下来。

  手机弹出一条信息,女士发来的,一张侧对着梳妆台,手机挡脸的自拍照。

  何意味?

  大概是跟我分享她扎出来的揪揪?

  [这是我今年扎得最满意的一次头发!i!舍不得睡觉了!]

  有一说一,她的后脑勺挺饱满,亦菲后脑勺说是。还有她的手也很漂亮,并不是纤细的五指,但是白嫩有肉。

  [补水啦!]我条件反射地回了这句。

  她发了个猫咪问号,我想她大概率不关注世界杯,更不知道什么叫巴佩,所以我继续回:[可以趴着睡。]

  她回了猫咪举枪,这都从哪搜罗的神人表情包?

  等等,所以今晚属于是她的精心打扮?扎了一个好看的头发来见的我?

  反倒是我不解风情了,我记得我之前去见喜欢的人之前,都会急头白脸地用洗面奶洗个脸,把头发洗了重新吹板正再喷点发胶,再换上一身像样的衣服。

  今天可都没有,甚至还刚在网吧熏了一身烟味。

  话说回去之后主动跟我分享,是算对我感觉还不错吧?

  意思是,她能接受最不好的我?

  试试看?要不自己养个号?她有改造空间吗?

  我这不是在物化女性吗?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没有义务改变成我要的样子。

  我不想做坏人,不想介入他人因果,我过去只做选择,不做改变,不要求他人改变,眼下我只有这个选择。

  想那么多干嘛,她也就主动这一次这一下,说明得了什么吗?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好吗?

  [周末有空吗?]她问。

  我坐起身,调整弹道,挠了挠大腿内侧,我要不要有空?

  我再度点开她的朋友圈,看照片,你别说,我真的硬生生看得有点顺眼了。

  [有。]我回。

  [我们去爬山吧?]她紧接着问。

  笨蛋,哪有女人约男人去爬山的。

  [好呀。]我回:[早上吗?]

  [可以吗?]

  [看你方便,我都可以。]我回。

  [那就早上6点。]说完,她随了一个韩国小女孩捧脸笑的表情。

  [行]

  [早点休息吧,谢谢你,我今晚很开心。]她说。

  开心…吗?我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吗?说起来,我跟她几乎都没有对视过,全程我也只在想自己的事情。

  [我也很开心。]我回。

  再也没有回信。我熄了屏,手枕脑后看着天花板。

  真奇怪的约会,奇怪的人,打个飞机睡了吧。

  我拾起手机,科学上网,今晚看点啥呢?

  登陆南+,搜索ntr,清一色日文标题,我一看到这些就索然无味,日本是ntr大国,但是现在ntr作品真的是公式化粗制滥造化。没有新的东西,我又搜了绿帽,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搜绿母,全是老物。

  唉,ntr正在凋零。有时想想干脆我自己来写算了。

  我钟爱ntr,可我对ntr作品的未来感觉到悲观,似乎我已经触摸到了ntr的天花板:爱的人和恨的人。

  我这辈子只给一个女人转超过500块钱的帐,那就是我的妈妈。

  我对ntr作品悲观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艺术化的作品无论如何都很难追上擦边球的真实经历。

  我读初中时,认识了一个先友后仇的混混。

  时隔十几年,我依然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人的样貌:肿眼泡,黑皮,马脸,寸头,精瘦高大,下课就跑厕所抽烟。

  他一开始巴结我,是因为我在开学不久后,在老师鼓励下竞选成了班长,他希望能我给他开开后门。

  请我去学校小卖部喝水,请我吃一块钱一根的烤肠,跟我称兄道弟。一开始还觉得他就是社会了些,没什么其他问题,后来就不对劲了。

  他开始在班里霸凌一个很老实小肥仔,比如路过肥仔旁边的通道时,故意踩他的脚,要不然就是在他校服身后画个阳具,要不就是下课后某个讲个笑话后,小肥仔也跟着笑时,恶狠狠地瞪着他骂[别猪叫了!]

  数不胜数的花样百出的霸凌方式,我是说,我曾经有过正义感,我一开始是非常温和地劝这个混混,差不多就行了,直到演变成我使用班长的威严吼他制止他。

  被我忍无可忍地吼的那一次,他铁青着脸,有些渗人地睁圆了眼看我。

  他没有当场发作,他选择在我下课后去完厕所回来,趁我不注意在我要坐下时抽走我的凳子。

  屁股的疼痛拌着他的火辣辣的笑声,我怒不可遏,上前推倒了他,旁边的人把我们双双拦住,女生跑向办公室告老师。

  那天后续怎么处理反而没什么印象了,我只知道放学后,我踩着一直发出异响的自行车回家路上,突然就踩不动了,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拉住了车后座,是他,不只是他。

  几个人围了上来,他一脸桀骜地端详了我半天,问:[怎么?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

  我只记得,我握着自行车把手,低着头,说了句服软的话,具体什么话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是接下来他说的话,他的每一个音调每一个微表情甚至他嘴里那股烟臭味,身上的汗臭味仍历历在目地浮现在我眼前,钻入我的鼻孔。

  在他这样围住我的一个月前,他还一口一个班长地喊我,把手里的篮球传给我头。

  一个月前,大概也是放学后的这个时间点,我们在我家楼下的一个公共球场打球。

  球场年久失修,水泥地裂了几道缝,篮筐也生了锈,太阳沉到了公寓楼身后,天色由友橙红转向灰蓝,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过我们头顶。

  我投篮命中时,他正扒下被汗水浸透的校服,挂在一旁的栏杠上。

  而风就是在这时候吹过来的,带着晚夏特有的闷热,吹动了篮筐后的梧桐树,吹来了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我回过头。

  她站在那里,风吹动了她深蓝色过膝裙的裙摆,上身是白色短袖,脚上是拖鞋。

  她站在篮球场边缘,正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耳廓和白皙的颈侧,她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

  我考了九十分她也会这样笑,我帮她洗碗她也会这样笑,我半夜做噩梦她开灯坐在我床边时也会这样笑。和煦的,温暖的,像这个破旧球场上最后一点阳光。

  [妈,你怎么下来了?]

  [订的米到了,我下来拿。]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我儿子居然在运动了~]

  [阿姨好!]赤裸上身的混混凑了上来。

  [你好~]母亲转头看他,眨了眨眼[你是xx的同学吗?]

  [是!]他滚动着喉结,死死地盯住她。

  母亲笑着点点头:[我们xx总算有朋友了,还是个爱运动的阳光小伙。]

  我庆幸母亲的钝感力,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宽松的校裤,已经支起了帐篷。

  几句寒暄后,他假惺惺地自告奋勇,帮我妈把那两袋米扛到了楼上,事后跟我说,你妈好年轻好漂亮。

  是的,一个月前他是这么说的。而如今呢?

  [操你妈。]他站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自行车把手重复道[我操你妈。]

  没有愤怒非常平静,仿佛是一句陈述句。

  旁边的跟班笑得满地打滚,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意犹未尽,凑到我耳边[我一定会操你妈~]

  说完他还对着空气顶了两下胯,开朗地笑着和几个人勾肩搭背离去。

  所以他真的操到了吗?大概率是没有的,是口嗨,现实不是小说,不存在我某天回到家听到母亲在叫床,循声摸去,透过虚掩的门,看到这辈子我最爱且最爱我的女人正被我最痛恨的人压在身下猛凿。

  可这成了最好的施法材料没有之一。

  我只需要根据这个回忆稍稍延伸,就能硬得不行,没有什么比切身经历更有杀伤力了。

  我过去曾想如果那会儿我就已经有绿帽癖了,再体验那个瞬间是什么感受,但这个谜题去年解开了,其实大概率没有什么感受,我试过了。

  去年我还在经营一个小店,自己一个人搞,过年时忙得喘不过气,母亲心疼我,就会来给我帮忙。

  那天一个糟老头来,暴力地推门而入,招呼也不打,也无视贴着的室内禁烟告示,大摇大摆地叼着烟走进来,这让我很不爽,所以我根本不想理他,自顾自给店里等的女顾客打包商品。

  他以为这个女顾客过后就轮到他了,实则不然,有几个虽然没有在店里但是提前预订了,但是我不想告诉他,不想和他说话。

  后来他发现一个又一个还没有轮到他,坐不住了,我才慢悠悠地解释前面有人在排队,他气得面红耳赤,大意说我不讲清楚,他越骂越气,恰恰就在母亲给我带饭来店里的时候,不停地用方言"扑你妈"地骂我。

  我试过了,当场是没有感觉的,没有联想到绿母,只有不跟他争执升级冲突的冷静,和这死老头真聒噪的烦躁。

  过了很久以后 我才把这个事情和绿母联系上的。是的,温柔漂亮的妈妈是我这辈子最爱最重要的女人,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都是真的,但是一想到她被别人操我就兴奋也是真的。

  我甚至有时一边发信息给母亲,问她有没有钱花,一边在幻想她被别人干。

  我该愧疚吗?我该有负罪感吗?

  如果仅仅是存在于幻想,不去做干涉,是可以理解的吧?

  这只是性癖。

  我打心底相信我的母亲做不出外遇这种事来,可是她曾经很有机会出轨,我也无比希望她出轨过。

  "叩叩"

  房门被推开,母亲端着一盘切好水果进来。

  [唉我不想吃~]我无奈地满床打滚。

  [吃一点嘛~]她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

  [真不吃不想吃呐~]

  [吃。]她强行把苹果块塞我嘴里,我放弃了挣扎索然无味地嚼着,我真的很不喜欢吃水果。

  母亲放下盘子,把我随意扔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挂好,把凌乱的桌面整理好[你们聊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我有些不耐烦。

  我的身体往下一沉,母亲坐在我的床沿,她身上总有股很好闻的香味。

  [哦~]她看向窗外,站起身,我身体上浮,她拉上窗帘,走回来,我身体又下沉。

  她摸了摸我的头。

  我叹了口气[她约我后天去爬山。]

  [你怎么答复她的?]

  [我同意了。]

  我这话说完,她脸上并无本该有的喜悦。

  [我就想着就这样吧。]我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开抖。

  [别抖腿。]母亲嗔怒着拍下。

  [你们都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她妈也热情,女孩也不反对,这似乎是一桩只要我同意就能大圆满的婚事,就这样吧!]

  母亲静静看我良久[不要勉强自己。她不是那种将就的人。]

  [反正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让你们骄傲过,这次让你们开心一次欣慰一次吧。]

  母亲沉默不语,眼眶逐渐通红,最后摸了下我的头发,起身[早点休息吧。]

  门一关上,我立刻后悔了,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究竟是发自内心不喜欢她,还是一开始我就带着偏见和情绪看她。

  他们的着急并无不道理,现在结婚真的很不容易,抖音放大了每个人的欲望和追求,让很多人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从我这一代开始,都越来越精致利己。对于女人来说,如果她本身优秀,那么她自己就可以过得很好,何必遭生儿育女的罪,如果自己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怀孕生子更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当然也有那么零星的几个例外。

  我前阵子才在长辈的八卦中得知,我们当地有个女生成绩非常优异,考上了一个分数线很高的医科大学,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未来可以当一个医生真的是很前途无量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女生在高中当义工的时候和另一个大他将近十岁的高中没毕业的男子相识了。他们交往那段时间家里人浑然不觉,甚至一度以为在和经常送她回家的那个男同学谈恋爱,谁知道呢?

  在大学开学前一个月,她显怀了,直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吃进肚子拉成屎出来了,家里人才知道她居然跟一个这样的男人搞大了肚子。

  无法理解又合乎常理,一个人成绩优异不代表她有脑子。父母不同意也得同意,匆匆忙忙地奉子成婚。

  这个女生即便读着大学,还要因为第一胎不是男娃一边进行学业一边怀二胎,结果还是女娃,她的未来我不知道会长什么样 但我知道她还得继续生。

  没办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就是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坏毛病,明明与我毫不相干,但得知时我依然会磋叹不已。我是说,没几个男人会有这样的狗运,他笑嘻了我只能说。

  他未来甚至不需要带娃,却能共享他的医生老婆的薪资和社会地位。

  我他妈好酸,还能软饭和青春一起吃的。

  她再优秀,她也必须給这家人生一个男娃,甚至不只一个男娃。

  男的呢?我想大多数人男人如果不考虑结婚,会过得很好。老爹走访过,连农村待嫁的姑娘都一开口就问家里是不是做生意的?几套房几辆车?说真的,普通男人真的丧失择偶权了。我可完全没有看不起农村人的意思,我们一家都是农村人,我的意思是,农村人相对来说比较贫穷,那么要要求相对也低——其实一样高,甚至更高。

  因为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她唯一跨越阶级的途径就是上嫁。

  男人不想当冤种,女人不甘于现状,所以,现在的相亲市场,基本就是一群普通的男男女女互相嫌弃。

  优秀的男女早就配对好了。

  我听说的,我猜的,我没有见过,我们家的条件媒婆听了都不想收这个会员费,因为不够门槛。

  女的终生不嫁也还好,男的那就大事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知道孟子不完全是这意思,但是大多数父母都已经理解成他们希望的意思。

  所以有时候我甚至刷到一些相亲视频,挺真,一个老媒婆用座机画质拍的相亲实况。

  北方的,一个人高马大五官端老实憨厚的大汉,居然能心平气和地跟媒婆介绍的残障女在炕上促膝长谈。

  女方弱视口齿不清身高还没有一米五,说是30岁出头看起来却像50岁往上,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不结婚不生小孩会怎么样!?

  你操心别人干嘛?看看你自己吧!

  你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究竟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还是小时候好,小时候愿望很切实际,只希望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谈恋爱娶老婆,可以操比了。

  我的性压抑来得很早,从小学6年纪就开始了,我甚至干过在上穿着比较性感的老师的课时,把放课桌里的书包拉出来挡在裤裆上,对着她打飞机这种事。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事情败露得社死成什么样?但我就是这么干了!

  小学中学高中的每一个长得漂亮穿得漂亮的老师——大都是英语音乐老师,都无一幸免地被我打过。

  现在的梦想就很远大了,我想要自由开心的生活。

  但我想应该每个人都差不多,学生时代被剥夺体育课,整天研究鲁迅的枯燥文学还有数学的鸡兔同笼还有什么英语的现在进行时过去式,背着比自己还重的书包,一个个把自己眼睛熬成四眼,工作了睡不够拖着半醉半醒的身体赶地铁对老板点头哈腰天天吃外卖把自己肠胃吃坏等等等等,根本说不完,我们做这些,是为了结婚生子吗?

  我还是觉得,普通人不结婚是对自己的仁慈。

  我是普通的,但在妈妈眼里,我是特别的、优秀的、很有才华的帅哥!

  还记得读书那会儿,正值寒冬,我回家吃了午饭要回学校念书,顺便就把她给我织的包头帽戴上了,从房间走出客厅,爸妈两口子正依偎着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看到我这个扮相,就小鹿乱撞地拍打着我老爹肩膀说[我们儿子好帅啊!]

  我心里暗爽,脸上故作冷漠,老爹的表情比我还冷淡,冷哼:[男人帅有什么用。]

  现在她比较内敛了,但是也还经常趁我不注意就搁那对我一顿偷拍,被我发现就捂嘴偷笑。时间过得真快,我刚才说的那个冬季夏午还仿若昨日,可现如今她的眼角已经实实在在地添了皱纹。

  她很喜欢拉着我问时政历史,我每次侃侃而谈,她就犹如小迷妹一样眨巴着眼睛认真听讲,然后要不就说我儿子适合当主持人,要不就说我儿子像个老师。

  有种受欢迎,叫作母亲觉得你很受欢迎,每次跟她出门,都经常会听到她悄咪咪地说:你看那个女生在偷看你。要不就是我如实地跟她讲今天遇到什么样的女生聊了什么天做了什么事,她就若有所思后说:她是不是喜欢你?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娶这个世界最爱我的女人!

  我懒惰成性平庸至极碌碌无为,但是这个女人从来都觉得我是香饽饽。

  这样爱我的女人,我却时常幻想她被别人操来取乐,what is wrong with me?!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这种幻想实在是太愉悦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人可以欺骗别人,但如何欺骗自己?

  说来也好笑,其实多数绿母癖在意淫被绿母的时候,脑海中的妈妈是一个虚构的妈妈,也许是因为现实中母亲是严厉的不苟言笑的,也许是因为大多数人的妈妈是普通的、疲惫的、沧桑的,所以为了"爽"为了反差性,他们的"母亲"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而我完全相反,我为了降低负罪感,会试图生成一张与她不可能重合的脸,可屡次徒劳,我脑海里总情不自禁浮现她那张笑脸。

  但只是幻想的话,真的没关系的吧?

  我是一个虚伪的人吗?我是我,我也是我,我和我组成了我。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啊不想了睡觉吧!

  我试了好一会儿,睡不着,我已经很久没有按部就班的睡眠了,非得打个飞机后,趁着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疲惫秒睡,不然就会想东想西。

  会复盘,会不由自主地复盘,想起我这一生中一个又一个瞬间,会想如果我当时怎么样会怎么样。

  看到过一句话,说是一个人如果过得不好,就会一直怀念过去。

  所以我现在很不如意是吗?我其实多少认同这个观点,但更多的是我认为时光飞逝,如果没有照片没有信物没有回忆,还有什么能够证明曾经,还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

  据说人的细胞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完全换一轮,如果没有回忆,那我还是我吗?如果没有回忆,除了日渐衰老,我还有什么?

  又想到,人就活这一世,如果不勇敢点做些自己最渴望去做的事情,不是可惜吗?

  我最渴望的其一是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我母亲出轨过的证明,其二是娶一个爱我我爱的老婆玩绿帽游戏。

  这就是我之所图,一点儿都不正能量一点儿都不宏大,而是阴暗滑稽的爬行。

  我想绿帽癖们大都孤独,这种东西我们无法和最亲的父母兄弟姐妹言说,不能和穿开裆裤的朋友言说,也很难和伴侣言说。

  它不像sm,也不像什么足控等等等等,好像被人知道了也无关紧要。

  类似怀才不遇,哈哈哈,怀才不遇,很难遇到知音。

  我是真的有认真在考虑,如果我和这位女士继续升温,那要如何试探她对这种癖好的接受度。

  还有,我想知道,我是叶公好龙吗?一切都是未知数。

  推上有不少绿帽博主,据我所知,那批最真的,在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后,都落不到好下场,这些东西是我能承受的吗?

  人心会变的。

  ntr的爽感有替代品吗?想不到。

  我其实很好奇,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特殊的无法言说的癖好吗?我身边这些活生生的人,他们真的是完全符合世俗常理的正常吗?如果不是,那么人们密密麻麻熙熙攘攘交头接耳,甚至夫妻间你侬我侬,母子间情深,即便如此,每个人都如此孤独!

  就连面对你至亲至爱的人,都需要遮住自己心脏的某处,需要戴上面具,隐藏某一部分的自己。

  我打开qq,找到自己初中的班级群,在群列表搜索一个名字,一个黑白头被单拎出来。

  欲望困不住了,它挣脱牢笼,我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坚硬的阳具,我看向房门,目光穿至客厅。

  初中时的那个混混叼着烟,正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裤子褪至脚踝,小腿上茂密着腿毛,大开胯,两粒肿眼泡微眯,客厅传来"啧啧"声。

  母亲依然穿着刚才身上那宽松的家常服,头发挽了起来,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头,她跪在他面前,跪在他胯下,两手五指摊开撑在地上,一对玉足足底离开鞋底,正对着我,足底白嫩透红。

  她挑眼看他,大力吸吮他的阳具,用她对我敦敦教诲的,轻声细语的,亲吻我额头的,慈爱的笑着的唇瓣,裹住他的阳具。

  母亲无疑是美的,甚至可以说是我接触过最美的女人,可是这一刻的美已近乎神性。

  一阵怯懦的脚步声响起,母亲视线偏移,朝来人笑了笑,招招手。

  来人跪下的那一刻,突然也变得可人可爱起来,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母亲把阳具分享给她,自己低头仰面去舔舐龟袋。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被混混急不可耐地按头插嘴,她没有动,也没反抗,嘴里暗舌搅动。

  混混又捧住母亲的头,自此,他享受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胯下的口舌侍奉。

  母亲看向我,舌头不忘抚动龟袋,未来的妻子看向我,嘴里含着龟头,混混看向我,勾起嘴角,张合着嘴,没有声音:

  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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