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4-6)作者:陈默 第4章 约定
下一次上课,我带了跳蛋过去。
也带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吃的小蛋糕。
五月初的南城,天已经热起来了。
路边的梧桐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密密层层地叠在枝头,把阳光剪成碎金子洒在地上。
空气里有栀子花的甜香和被太阳晒过的草地的味道,偶尔有蝉在试嗓子,叫两声又停了,大概是觉得时候还没到。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半山别墅区的山路上,帆布鞋踩过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咔嚓咔嚓”的脆响混在风里。
书包里装的东西不算多。
一叠这周打印好的练习题——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难度梯度,基础题和拔高题的比例在三比一——还有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收在密封袋里,表面是磨砂硅胶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蓝牙遥控器是新换的,可以直接用手机控制,设置随机振动模式。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已经认得我了,看到我进来,嘴角那抹“懂的都懂”的笑容都不需要再说多余的话,直接报了型号价格结账我走人,效率高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还塞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纸盒,上面印着一家网红甜品店的logo。
那家店开在学校门口,每天早上排队排到马路对面,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
纸盒里是一块草莓慕斯,粉红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草莓果酱,中间夹着半颗新鲜草莓。
奶油在盒子里随着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
我不太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
上节课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翻看她竖两根中指向我挑衅的视频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给她带点好吃的吧。
就像给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点猫条,哄一哄。
当然,我不会承认那是哄。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三节课下来,我对这扇三米高的雕花铁门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惶恐。
玄关的灯开着,是她妈妈专门留的——她在微信上跟我说过,以后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行。
鞋柜旁边空空的,她妈妈的车不在车库里。
那双给我准备的深蓝色拖鞋还摆在老位置,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固定的欢迎仪式。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一片暖色。
窗外后院的草坪绿得发亮,角落里那棵栀子花开了一树的白花,花香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客厅里原有的茉莉香薰味混在一起。
上了旋转楼梯,木质踏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能把脚步声全部吸走,墙壁上的油画在春天的光线里颜色鲜艳了些,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
门上的小木牌还是老样子——可爱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便利贴上“敲门!敲门!敲门!”的字样还在,最后那个“敲门”下面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便利贴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来了。
我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还是安静。
“吱扭”一声,我推开了门。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的JK制服——和第一次课那套非常像。
白色的水手领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裙摆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柔顺,几缕碎发垂在微低的后颈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
“来了?”她说。和上次一样平淡的语气。
“来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在拉开拉链之前,我先从侧面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蛋糕盒。
当我把小蛋糕盒从书包侧面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的时候,她先是瞥了一眼——那一眼还是惯常的那种嫌弃里带着警惕,好像她必须通过这种表情来确认自己的大小姐地位。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她认出了那个logo。
“那个——”她的声音忽然有了点起伏,比刚才那句“来了”高了半个调,“那个排队要排很久的那个?”
“嗯。草莓慕斯。”
她的手伸过来——不是接,是一把抢走的。
两只手捧着纸盒,动作快得像一只抢到小鱼干的猫。
拆开盒盖的时候她的指甲在纸盒边缘刮出了轻微的声响,看到里面的草莓慕斯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足够我看到了。
我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和可爱。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
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大口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草莓果酱沾了一点在嘴角。
嚼了两口又舀了一勺,中间那半颗草莓被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切开,一半先吃了,另一半留在盒子里。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勺子又伸向了盒子。
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饿了好几顿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吃食——生怕被人抢走,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碗里。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打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前几次课我总喜欢用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语气和她说话,想看看她的反应——要么是红着耳朵骂我变态,要么是气鼓鼓地怼回来。
今天也是一样,我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她吃着蛋糕,突然被我这一说,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两腮还塞着蛋糕鼓得像只仓鼠,嘴巴边沾了些奶油,白白的,在粉色的嘴唇旁边格外显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嫌弃,没有警惕,没有想要怼回来的预备动作。
她只是嘴里吃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随便你啦。”
说完,又不管我低头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眼睛再也没抬起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不像她。
是有点像一只有点炸毛的小猫——但今天这只猫不太对劲,毛炸了一半就塌下去了,连反击都懒得反击了。
我看着她低头吃蛋糕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细细的阴影,鼻尖上沾了很细小的汗珠,嘴唇抿着勺子的边缘,把最后一口奶油吸进嘴里。
粉色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奶油,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吃得很专注,但那种专注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像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吃蛋糕这件事上,因为不敢去想别的事情。
蛋糕吃完了。她把空盒子放在桌角,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过来面对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可以开始了。”她说。
声音平淡,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落在那叠还没动过的草稿纸上。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不对劲——但她的表情收得很好,像是给自己戴了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当我把久违的无线跳蛋拿出来时,她的脸有点红——那种红是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耳根的,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了一眼我掌心里那两个扁圆形的粉红色硅胶小东西,嘴唇动了动,但是也没说什么。
没有骂我变态,没有嫌弃的眼神,没有“你怎么又带这种东西”的质问。
就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这次不塞进去,”我说,“放袜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脚从桌子底下移了出来。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并拢放在我面前,脚趾在袜子里面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她的脚踝细得不像是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踝骨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皮肤透过白色的袜布透出底下的浅浅青色的血管。
我把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袜口的松紧带被我拉长,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皮肤。
褪到脚踝的时候,把一只跳蛋塞进袜子内侧,贴在脚底足弓的位置放好。
硅胶的磨砂表面贴在她脚底的皮肤上,她轻轻缩了一下脚——不是抗拒,只是被凉到了。
然后我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大腿中部,把跳蛋稳稳地压在袜子和皮肤之间。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的操作,右脚的那只跳蛋放在脚趾根部的位置。
她一脸无语,但还算配合。
倒是我弯下腰给她重新穿上袜子时——把她右脚的过膝袜袜口从脚踝往上拉,一寸一寸地抚平袜子上面的褶皱,手指沿着她小腿的弧度一路滑到大腿中部——听她小声说了句:
“笨蛋。”
那两个字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她自己都没打算让我听见。
但我听见了。
不是“变态”,不是“恶心”,不是“你怎么不去死”。
是“笨蛋”。
这个词和之前所有的骂法都不一样——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像是女生对男生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之后,那种没好气的、又有点无奈的嘟囔。
我装作没听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打开蓝牙控制软件,把振动模式调成了随机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极轻微的振动从她左脚袜子里传出来。
接着右脚也开始振了——比左脚晚了大概一秒,频率也不一样。
左脚是低频的持续轻微振动,像一只蜜蜂在脚底爬;右脚是一个间歇性的脉冲,振一下停一下振一下停一下。
这种没规律的刺激对于她那双敏感得过分的脚来说,本该是一场难熬的折磨。
“那开始上课吧。”我把打印好的练习题放到她面前。
她拿起笔,低头开始做题。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从飘窗上慢慢移到书桌上,栀子花的香气被风吹进来,一缕一缕的。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在刷手机,余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随机频率在作祟。
跳蛋在她两只脚的脚底毫无规律地振动着——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低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着她的脚底;有时候忽然跳到高频猛振三四秒,然后又毫无征兆地停了。
每当高频突然来的时候,她握笔的手就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有时候低频持续了很久,她会把脚趾在袜子里悄悄蜷一下,以为我没看到。
于是这样上着上着她就突然笑一下。
不是大笑——是那种被戳中了痒处之后实在压不住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笑声。
她马上又咬着下唇把那声笑憋回去,抿着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练习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过了几十秒,跳蛋又随机出一个让她崩溃的频率组合——左脚低频右脚高频同时来——然后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噗——”,然后又使劲抿住嘴。
那抿着个嘴唇憋着笑的样子,像个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前几次课她被跳蛋折磨的时候,要么是压抑的呻吟,要么是控制不住的惊叫和求饶。
今天她的反应是笑——那种被挠痒痒挠到受不了的笑。
她自己大概也觉得这种笑声很丢人,所以才使劲憋着。
但她越憋,脸上的红色就越浓——从脸颊扩散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奇怪——除了这些被跳蛋逼出来的笑之外,她整个人都有点异常的安静。
她难得的没怼我。
前几次课她嘴上从来不饶人,一边被折磨一边还要抽出空来骂我两句或者给我竖个中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句几乎听不见的“笨蛋”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
上课的过程中也是,安安静静地做题,安安静静地憋笑,安安静静地擦汗。
那种安静不是顺从,不是乖巧——是某种更深的、被压在底下出不来东西。
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调教”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前几次课玩得过火了?
是不是她终于开始反感这些了?
是不是她表面上配合,实际上心里越来越抗拒?
我把跳蛋关了。
手机屏幕上蓝牙图标变灰,她两只袜子里的振动同时停了。
她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种忽然的静默打扰了——然后继续往下写。
笔尖在草稿纸上移动着,写了一个数字,然后又写了一个,和振动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她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来正面面对她。
然后伸出双手,两只手掌从她的脸颊两侧轻轻贴上——掌心覆盖在她的颧骨和太阳穴之间,手指轻轻插进她耳侧的发丝里。
她的脸有点烫,不是情欲催起来的那种潮红的热,而是另一种——是情绪在皮肤下面闷了很久发酵出来的温度。
我把她的脸强制扳过来和我对视。
此刻和我对视,眼神有点慌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上了不到一秒就开始躲闪,瞳孔往左偏,往右偏,往下偏,就是不肯落在我的眼睛上。
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出了白色的齿痕。
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压住了怎么也扇不起来。
“小希,”我放轻了声音,“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一开始眼神躲闪。
下巴在我手掌里微微动了一下,想往旁边转,但我没有松手。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烫,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泡得发亮。
“没有。”她说。声音干巴巴的。
“看着我。”我说。
她不动。
我等着。
大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底下细小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窗外的栀子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混在房间里的草莓洗发水香气里。
桌上的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其实我没有逼她,我只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终于开了口。
“马上要联考了。”
声音不大,有些沙哑。
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声音从那堵着的东西上面挤出来,带着一种磨砂般的粗糙感。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眶里的水膜晃了晃,但还是没有流下来。
“全省的高三联考,”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出来了第一句之后,后面的好像稍微顺了一点,但还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勇气把下一个字说出口。
“我妈说了——”
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晃,像一只装满了水的杯子被端在不稳的手里。
“我妈说,这次联考的成绩,决定后面还要不要继续让你给我补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是压不住的。
那不是因为跳蛋刺激出来的颤音——我早就把跳蛋关了。
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控制不了的颤抖。
她把话说完之后,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刚才那句话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说着,眼眶里的水膜终于破了。
第一滴眼泪从左眼滑下来,很慢,很烫,顺着颧骨流到我捧着她脸的掌心上。
然后是第二滴,从右眼。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你给我上的……最后一节课了。”
最后一节课。
这四个字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交代,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
那张被我捧在手心里的脸低了低,眼睛看自己的膝盖,不再和我对视。
下唇上有一小块干裂的地方,被她咬出了一丝很细的血印。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她不怼我。
为什么吃蛋糕的时候说“随便你啦”。
为什么跳蛋放在袜子里她也不骂我。
为什么她今天穿的是和第一次课一样的JK——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选择,只是潜意识里选了那套让我看见她第一眼时的衣服。
她不是不在乎。
她是太在乎了。
她怕这真的是最后一节课,所以蛋糕她仔细吃了——因为可能再也收不到我带的东西了。
所以跳蛋她忍了——因为可能再也没有让我塞跳蛋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骂我——因为她怕骂着骂着,就没有骂的对象了。
我把捧着她脸的手松开。
然后我把手放到她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了摸。
她的头发很柔软,丝一样的触感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草莓洗发水的香气。
她先是一愣——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猫,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鼻尖隔着衬衫布料压在我的肋骨上。
双手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攥住了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和湿度——滚烫的脸颊,微湿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一种长时间的紧张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的松弛式震颤。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从头顶梳到后颈,再从后颈梳回头顶。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的,不要有太大压力。”我温柔地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贴在我胸口的她才能听到。
她没有说话。埋在我怀里的头轻轻蹭了一下,像小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头发在我下巴上擦过去,痒痒的,带着那股香甜的气息往我鼻子里钻。
“后面的日子,”我的手继续顺着她的头发,“我们努力就行。”
“我们”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不是“你”努力就行——是“我们”。是我们一起努力。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又紧了紧。那两只手攥得那么用力,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凭空消失。
她依旧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头发披散在我胸口和大腿上,乌黑的一大片。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细长的,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那截脖子很细很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肩膀窄窄的,窄到让我觉得只要张开双臂就能把她整个人包进来。
右耳从发丝间露出半个,耳尖通红通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心里一股热流传过来。
不是看到她把笔插进内裤时那种往下冲的热流——那种冲击的是下半身。
这种是往上的,冲击的是胸口。
有点闷,有点胀,有点酸,又有点暖。
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灌进了心脏,甜是甜的,但稠得慌,堵在胸口流不下去。
我闻着少女的体香——那股草莓洗发水的香甜和少女体温烘焙出的淡淡汗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亲密的距离里把整片空气都浸透了。
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点焦虑。
我开始问自己:如果联考她真的没考好,她妈妈真的不再用我了,那怎么办?
这个躺在我怀里流眼泪的女生,以后还会有人在她做不出导数题的时候用最耐心的方式给她讲三遍吗?
还会有人给她带草莓慕斯蛋糕吗?
还会有人在她的脚底放跳蛋然后看她憋笑的样子吗?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以及——失去她。
“放心吧。”我拍拍她的背。
她的背在我的手掌下一起一伏,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那件白色水手服的布料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温温的,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考的好的话——”我故意把语调上扬了一点,“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她听到“奖励”两个字的时候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大概是条件反射。
然后把攥着我衣摆的手松开了,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腰。
两只纤细的手臂交叉在我身后,手掌贴在我后腰的两侧,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滚烫。
她把脸往我胸口里又埋了埋,鼻尖隔着布料在我胸口上蹭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个角度,从书桌移到了墙上,把碎花墙纸照得发亮。
飘窗上的毛绒玩具被晒得暖烘烘的,一只粉色的兔子歪倒在窗台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得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小猫,发抖慢慢停了,呼吸也匀了。
然后我把她袜子里的跳蛋收了起来。
弯下腰,卷下她左脚的过膝袜,把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磨砂跳蛋从袜子里取出来。
再是右脚。
取完之后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去的时候在她大腿上轻轻“啪”了一声。
两个跳蛋收进密封袋里,放进书包最深处。
然后我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打开那叠练习题,翻到她刚才做了一半的那一页。
“来,这道——辅助线的思路对了,但是向量法后面有个陷阱。你看这个法向量的计算——”
我开始以自己最好最认真的状态对她。
讲题的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
每一道错题都拆碎了讲,每一个步骤都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一遍。
她侧过头来看我指的地方,肩膀靠着我的胳膊——不是刻意靠的,是她侧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碰到的。
白色水手服的袖子和我的衬衫袖子挨在一起,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她听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写着,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抬起头问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了心的专注。
她也听得很认真,只是不自觉的肩膀靠向我撑在桌子上的手。
每一次她低头写字的时候,身体就会微微往左倾,肩膀贴着我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停一下,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我,等我给她把下一步的思路理清楚。
然后她点点头,继续往下写。
肩膀依然靠着我的手臂,没有离开。
阳光从书桌上爬到了墙角,窗外的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着。
房间里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她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没有跳蛋的嗡鸣,没有压抑的呻吟,没有调笑和怼骂。
只有两个人在一张书桌前,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把桌上的草稿纸整理好,又把空蛋糕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弯腰扔垃圾的时候,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几缕发梢扫过了我的手臂。
“今天讲的东西,每天晚上都巩固一下。”我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准备好的补充练习,“这是这周的每日特训。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每天一个专题。做完发给我,我帮你检查。”
她接过那叠资料,低头翻了翻。
纸张大概有二三十页,每一页我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了专题名称和日期。
她翻到数列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我特地在页脚画了一个举着加油旗帜的小猫。
“知道了。”她顿了一下,“老师。”
这两个字叫得和之前都不一样——很平常,很自然。像是她本来就是我的学生,而我本来就是她的老师。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出她家的。
只感觉有些惆怅,有些怅然若失。
推开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走了衬衫上她残留的洗发水香。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一些,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伏案的影子。
她大概已经开始做今天的专题练习了。
回去后,我和她说之前的每日任务暂时先停下。
微信上发过去之后,她过了大概两分钟回了一个“嗯”。
没有表情包,没有竖中指,就只是一个字。
然后我问她今天布置的三角函数专题做完了没有,她回了一个“正在做”,后面跟了一个举着笔的小猫。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各式各样的题目。
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
每天晚上我把题目发过去,她做完拍照发给我,我批改之后把错题思路用语音发过去。
语音有时候能发到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针对一个步骤的详细拆解。
她听完之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就连续发好几条文字消息过来,问题问得到位——“老师我这里法向量算出来和答案不一样,但我找不出哪里错了”——说明她真的在算,真的在思考。
我也尽己所能的教她一些独特的解法。
向量消参法、对称构造法、放缩法解导数不等式——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标准方法,是我自己刷了无数道真题之后总结出来的野路子,但对付高考压轴题意外地好用。
她每次学会一种新方法就会发一个眼睛放光的猫,然后用一次就忘不掉——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是以前从来不认真。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天越来越热,窗外的蝉从试嗓子变成了大合唱,梧桐叶子绿得发黑。
我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给她批改习题的时候,能看到她字迹的变化——从最初那种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画圈圈的潦草,变成了工工整整、每一步推导都写清楚的规范格式。
偶尔在题目旁边她会随手画一些涂鸦——一只竖中指的小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或者一道爱心下面写一行“这题算了四遍才算对,气死我了”。
联考出成绩那天,南城下了一场暴雨。
五月底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七零八落。
天空是一片匀净的灰色,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了,透不出一点日光来。
空气又闷又潮,宿舍墙壁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在手机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从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看了不下五十遍手机。
每次屏幕亮起来,心跳就猛地快一拍——是群消息,是推送,是快递通知。
然后又慢下来。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频率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紧张她的联考成绩,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傍晚六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我戴上耳机,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这次视频里的她选了个好角度,给小穴一个特写。
镜头正对着床铺上的一个俯拍——从斜上方打下来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铺在画面上。
首先出现的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袜料在腿弯里被撑出几道微微发亮的褶皱。
但她没有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也没有那支熟悉的黑色签字笔。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穴。
似乎还自己去了毛,小穴像一个馒头一样饱满光滑地隆起在双腿交界处。
那两片大阴唇的线条干净流畅,合在一起像是还没有绽开的花苞。
周围光洁如新,一根杂毛都看不到。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小白馒头。
小穴里插了三支笔。
一支黑色的带螺纹的在中间——黑色的磨砂笔身已经没入了一半,只露出笔尾和笔帽的部分。
在黑色笔的两侧,是两支细一点的——一支红色的、一支蓝色的,笔芯朝向两边微微翘出不同的角度,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三支笔一起撑开了那两片微隆的花唇,红色的内壁在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生轻轻逗弄着,手指按在那只白生生的阴阜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让三支笔暴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中间那支黑色螺纹笔的笔帽,把笔身往深处推了推——笔杆旋转了小半圈,磨砂的螺纹摩擦着内壁的软肉,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再把笔慢慢往外拉,黑色的笔杆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她抽出一个来回,又插进去,再抽出来,黑笔被爱液裹得像涂了一层蜜浆。
旁边的红蓝两支笔被她的动作牵连着也微微进出,三支笔一起在她小穴里轻轻颤动。
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磨人的轻喘。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嗯——”的长音,每一次吸气都是一个小小的停顿,然后又更大地呼出一声。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一点点挤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很长很细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在耳膜上。
两只裸足还在小穴旁边,从画面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那插了三支笔的阴部旁边。
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网状血管,脚趾在画面边缘做出各种小动作——一会儿蜷起来,五个脚趾头团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脚底皮肤皱出细细的纹路;一会儿又展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张开一个窄窄的V字型,再缓缓合上。
那脚趾头一缩一放,勾引着手机另一边的我。
她抽动黑笔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噗叽噗叽”的闷湿声响越来越密集。
脚趾蜷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十根脚趾全部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啊——”中,那两只光着的脚猛地绷直了,脚趾从蜷缩的小拳头一下子展开成五朵花瓣——
高潮了。
三支笔在她阴道里被痉挛的肉壁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那支黑色螺纹笔差点掉出来,又被她颤抖的手指及时推了回去。
浓稠的透明液体从笔杆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像刚跑完一场短跑比赛。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画面晃悠悠地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头对着她的脸。
披散的长发乱了,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高潮后的迷离还没消散,正透过镜头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考完了、解脱了的、带着疲惫又带着期待的笑。
画面切回下方。
那只握着黑笔的手把沾满淫水的笔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笔杆上裹着乳白色的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那支笔对准镜头,笔杆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联考成绩出来了。”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还带着气喘,“数学——”
故意停了一下。
“115。”
画面定格在那支沾满她味道的黑笔上。笔身的螺纹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盯着屏幕——从那双蜷缩又展开的裸足,到那插着三支笔的饱满小穴,到那只把黑笔抽出对准镜头的右手,到她那略带喘息却清清楚楚的“115”——
“艹,这个小妖精。”我心里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路蔓延到眼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分到115分——四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头,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
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雨珠,一闪一闪的。
我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得挺大声的。
时间回到现在。
少女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后背靠在她房间窗边的懒人沙发椅上——米白色的棉麻面料,软得能把整个人陷进去。
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阴茎直立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椅子前面,膝盖底下垫了一张米色的地毯,长发从两肩垂落,发丝沿着我大腿内侧轻轻蹭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她。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现在反过来了。
是她自己低下了头,又用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她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五根手指合拢包裹着那两颗软球,掌心温热。
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我阴茎的根部,把它扶稳对准她凑过来的嘴唇。
她先是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顶端——鼻息扑在我尿道口上,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带起的涟漪却从龟头一路扩散到尾椎骨。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是那种“我还什么都没开始你就这样了”的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点,龟头被那团湿热包裹的瞬间,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椅里陷了陷。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没有马上往下吞,而是先停在那个位置上,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忽然用舌尖顶住系带和龟头下方的交接点,在那个敏感得过分的位置上反复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是一股电流从尾骨冲到头顶,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很慢很慢地含进去。
吞了大概一半的长度就停住了——再往下大概会触到喉咙的反射区。
然后她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又往下吞。
如此循环,上上下下,找到一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节奏。
她的口水很快就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嗯”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微弱的振动传过来,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开始故意在用喉咙发出那种含混的“嗯嗯唔唔”的声音——每发出一次,声带的振动就通过她的舌头和口腔传递到我整根柱身上,像一种内置的按摩器。
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
与此同时,她放在我睾丸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先是揉了揉,从睾丸根部往上轻轻推按。
然后手指换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睾囊和肛门之间那一小块会阴处,轻轻地按压打圈。
那种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口腔的湿滑包裹、舌尖对龟头的重点攻击、喉咙的振动、手指在会阴的按压——四重刺激同时叠加,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因为嘴里塞着我的阴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肉棒撑满了,绷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水手服领口上,把白色布料染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生理性的、被堵住呼吸之后产生的那种微弱的泪光。
那双眼睛透过稀疏的睫毛从下往上看着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了——有这几周来所有做题做到深夜的疲惫,有联考出分那时的激动和释然,有她从“被你抓了把柄”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一路上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脊背传来。那熟悉的前兆——从尾骨到会阴,从会阴到睾丸,从睾丸到龟头——像浪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过来。
“小希——我要到了——你松——”
我伸手想把她的头推开一点,想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但她这会竟然较起劲来了。
她的嘴唇死死吸住了我的柱身——不是咬,是吸——用口腔的整个负压锁住了我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
而且在我愣住的这一瞬间,她还故意加大了舌头的刺激——舌尖围着龟头疯狂打转,从冠状沟到尿道口来回扫荡,同时喉咙发力的吸吮变成了一股几乎要把我整根人的精华从会阴到尿道底全抽出来的力道。
她用嘴唇深处的柔软咽喉贴住我的龟头顶端,配合着吸气形成了绝对的真空吸附。
我顶不住了。
“呃——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我的体内一路往上涌,冲破括约肌,冲破尿道的每一道收缩环,最后从龟头的顶端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她那张还在紧紧吸着我的嘴里。
射了好一阵才停,龟头还在她嘴里最后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我瘫在椅背上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珠。整根脊椎骨好像被人抽走了,软成了一摊橡皮泥。
然后。
“噗。”
女生的嘴巴这时才松开。
那张白皙潮红的脸从我胯下抬起来,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的表情——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嘴唇翘着——还张开嘴巴给我看她口里的白浊液体。
那满满一口乳白色的精液,在舌面上、口腔壁上、牙齿上到处都是,像是用精液漱了口。
她张开嘴展示了好几秒,然后在我伸手去拿纸巾想让她吐出来的时候——
她嘴巴一闭,一横。喉头滚了一下。
径直咽了下去。
眉头一皱——又被那味道苦得拧了一下——又舒开了。
“好苦。”
她吐吐舌头,看着我,眼里一副委屈样。
那颗虎牙从张开的嘴唇里露出来,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眉头皱着,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控诉“你怎么能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但那委屈劲儿里全是演的——她明明是自己非要吞下去的。
“都说了让你别吞下去——”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挂出来的残液,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过去含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两下又吞了,然后又吐了一下舌头。
“就试一下而已啦。”
她把脸侧放在我的大腿上。
左侧脸颊贴着大腿的皮肤,刚刚还滚烫的脸颊温度透过大腿肌肉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侧躺着趴在我的腿上,水灵灵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一眨,两眨,三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阵细小的、酥酥的电流。
嘴角弯着——笑得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做出手的事。
少女的脸放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点笑意的从下往上看着我。
“就试一下而已啦。”她说。
不知怎的,我感觉今天的少女有一种别样的魔力和诱惑力。
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被情欲支配的迷醉,不是这几周来被我慢慢调教出来的顺从。
那是一种主动的、进攻性的狐媚。
就像一只被主人养熟了的小猫,已经把整栋房子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开始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宣布自己的存在。
不——是占有。
这段时间以来的刻苦奋斗倒是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最开始,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威胁和秘密之上——我撞见了她自慰,以此为把柄要求她服从。
那时候她对我,大概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的认命和无意中被撩起的欲望。
但在这几周里,在那一条条深夜的微信语音里,在那一页页她做完我批改的练习题里,在“随时都可以问我”和“这道题算了四遍才算对”之间,那条威胁和把柄的线慢慢被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的到自己看着少女时的那份心悸——看到她藏在练习题页脚的小人涂鸦时会不自觉的笑,收到她联考出分视频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说“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心里的慌乱程度不低于她。
而少女对我呢——我想,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然她不会把那滴眼泪烫在我掌心里,不会把脸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不会在出门前红着耳尖喊我“路上小心”。
我咽了咽口水。
少女趴在我的腿上,手掌张开,掌心摩擦着我刚刚射精还敏感着的龟头。
刚射完不到三分钟的阴茎还处在过度敏感期,被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纹路一蹭,那感觉几乎是“过载”级别的——我整条腿都抽了一下,胯部不自觉地往上挺了半寸。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由于压抑着心中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粗重。
而少女则装傻,看着我眨了眨水灵的眼睛。
那眨眼的速度很慢,像是在逐帧播放的慢镜头,眼眶里的水光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闪一闪。
然后她又用掌心画了一个圈——从龟头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回到龟头——那个圈画得又慢又轻,力道不多不少刚刚好卡在“过电”和“要命”之间。
我的心痒得像一万只蚂蚁在爬。
那种积累已久的情感——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开始积累,到看见她在怀里流眼泪,到联考出分那天对着她发来的三支笔视频骂“这个小妖精”又不自觉的笑,再到刚才她把我精液吞下去还吐着舌头说“好苦”——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我把她从腿上拉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然后粗暴的把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床上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散开了,领巾歪到一边,锁骨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床单上铺开,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边缘微微分开了。
大腿中段那两道袜口在雪白皮肤上勒出的浅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满了一枕的墨色。
少女没有任何反抗,倒是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分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微笑。
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家教老师压在身下,她闭着眼睛微笑。
那不是被胁迫的顺从,不是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那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心满意足。
我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布料在我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袜口的松紧带被我勾住提起来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但眼睛依然闭着,嘴角的弧度不变。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光滑的,微凉的,在这个初夏的傍晚微微有些汗意——然后触到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软之处。
湿润的。
滚烫的。
柔软得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那两片小阴唇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张开,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不是跳蛋刺激出来的,不是假阳具抽插出来的,不是什么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
是从她跪下来含住我阴茎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温热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淌下来,沾在我的手指上,在大腿根部拉出了几条晶莹的丝线。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触感透过龟头顶端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到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滚烫的。
湿润的。
她穴口的软肉在微微翕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变成一阵轻微的收缩,传到我的龟头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在我就想挺身将滚烫的鸡巴插进少女的小穴时——
我犹豫了。
我停了下来。
我的双手依然按着少女的肩膀,脸也凑近了少女的脸。
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那几颗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扑在我嘴唇上的温热,近到能在她眼角看到那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泛上来的水光。
我看见少女的眼角湿润了。
她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晃着水光,眼眶红红的。那双眼睛看着我——从下面直直地看着我,像是想把我的样子从头到脚刻进瞳孔里。
“为什么?”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了。
不是质问,不是委屈,不是“你难道不想要我吗”的控诉。
就是一种单纯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追问。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情感上的。
她在等我。
等了不知道多久。
而我在最后关头停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又摸上了她的头。
手指轻轻插进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里,顺着发丝的弧度慢慢梳着。
她的头发今天格外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清香和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微热。
掌心贴在她头顶上,像盖住一只易碎的鸟蛋。
“等你考完,好吗?”
少女先是一愣。
然后——嘴角的弯曲幅度更大了。
那种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眉眼,蔓延到鼻尖,蔓延到整张脸。
鼻子也皱了一下,眼角的水光终于兜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但这次不是那种沉甸甸的害怕和担忧。
是一种温热的、含在嘴角里的,既有眼泪又有笑的——喜欢。
她若有若无的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
“嗯。”
那声“嗯”带着一点鼻音,混着眼泪和笑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随后竟然主动的迎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我后背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手搂上了我的后背——然后抓住我的衣领,把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嘴唇直勾勾的吻了上来。
不是撞,不是蹭,是吻。
是嘴唇对准嘴唇直直地贴上来,力道温柔但一点都不犹豫。
我也一愣——是她主动吻我。
和前几次的所有互动都不一样。
之前都是我在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触碰她——她所有的配合都在我的框架之内。
但这个吻是她自己的。
不是因为我要她做,不是因为这样能换来奖励。
只是因为她想吻我。
随后配合着少女。
我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配合着她嘴唇的弧度开始回应。
她的嘴唇是湿润的、软的、烫的,还带着精液残留在舌根的微微咸味和那半口温水的清淡余味。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到我的嘴唇——那种微小的、带着一丝犹豫的触碰——然后被我的舌头轻轻含住了。
两个人的舌尖在空气里完成了一个柔软的交换,鼻尖碰着鼻尖,鼻息混着鼻息。
许久唇分。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都乱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肿,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号。
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像两池被搅乱了的春水。
“我要补偿。”她说。
“你想做什么。”
“下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坏笑的口吻——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
但坏笑底下全是赤裸裸的欣喜。
她想起来那天在怀里流眼泪的时候,我对她说“考的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这丫头记性比立体几何公式还好,马上就下来兑换了。
“好。”我说。
我看见少女明媚的笑容——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混合了胜利和亲吻余韵的笑。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牙齿露出八颗整整齐齐的,鼻梁上还挂着刚才没干透的泪痕。
她看着我,我也露出笑容。
我的笑容不太会笑,弧度不够自然,但应该是能看出暖意的。
收拾好身上,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任务。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坐在床边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又把歪掉的蝴蝶结整了整。
我则把椅子拉回书桌前,翻开她联考的试卷——那张她带回来给我看的答题卡,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选择题错了几道不该错的,解析几何那道大题她辅助线选对了但后面消参的步骤出了个粗心的小错误,导数题前两问稳住了第三问没做出来——这些我都一一标出,然后开始给她设计下一阶段的复习方案。
并不是少女的上限,我能看出她还有往上走的余地——解析几何那道题如果没粗心的话能多拿六分,数列那道题她其实能做对只是时间不够——我给她设计了新的目标。
时间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慢慢过去。
这次的闹铃响得比任何一次都显得不合时宜。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整理了桌上的资料,把那张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吸在书桌上方的小白板上——她说这样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能看到,提醒自己下一次要考得更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次在门口的时候,女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告别拥抱。
不是上次那种停留在嘴巴上的“路上小心”。
是真正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拥抱。
把脸埋进我肩窝,双手用力搂住我后背,整个人都贴过来。
她只到我下巴的高度,头顶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透过衬衫,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一些。
她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退后一步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抬着头看我,那双眼睛亮亮的,盛着某种她已经不打算再藏的东西。
“下次见。”
“下次见。”我说。
推开大门,初夏的晚风吹过来。
天已经黑了,山上的路灯亮成了一排橘黄色的光点,蜿蜒在山路两侧。
梧桐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萤火虫在草丛里一闪一闪。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向我挥着,五指全张开,和那次发视频竖中指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竖起的是全部的五根手指。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风里。
下一次课,听她的。
我一边走下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大黄丫头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大概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不过无所谓。
反正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谁在调教谁,谁是谁的猎物,谁先动了心——这些到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也懒得去分清。
山路上的晚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把手插在裤袋里,踩着路灯投下的光斑往前走。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开一片暖色的星海,我加快脚步,往那片有她的灯火走去。 第5章 补偿
下一次上课,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五月中旬的南城已经彻底热起来了。
太阳挂在天上白花花地晒着,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
梧桐叶子绿得发黑,密不透风地叠在枝头,蝉鸣从早响到晚,像是有人把一千只闹钟同时打开然后挂在了树上。
空气又闷又潮,一动不动地糊在人身上,走两步路就出一身汗。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上山的路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今天书包里什么都没带——没有跳蛋,没有假阳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只有一叠打印好的练习题和一本翻旧了的高考数学真题集。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今天大概是见不到我了。
因为今天不是我主导。上次课结束的时候她对我说“我要补偿”,我问她想做什么,她说“上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我说“好”。
这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没多想,但走下山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以这个大黄丫头的想象力——能在联考出分那天往小穴里插三支笔还不忘去毛的人——她的创造力大概不需要我来操心。
但问题在于,这次角色反过来了。
之前都是我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把跳蛋塞进她的袜子里,我让她在我面前自慰。
而这次是她说了算。
一个被我调教了好几周的深闺大小姐,忽然拿到了主动权,她会怎么用?
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玄关的灯开着,空调的凉气从客厅涌过来,瞬间把我身上的暑气冲掉了一半。
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还是摆在老位置上,整整齐齐的。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暖色。
后院那棵栀子花已经开到了最盛的时候,白花花的一大片,香气浓得有些过分,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浸透了。
上了旋转楼梯,走廊里的地毯一如既往地厚。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轻快。
不是以前那种平淡的“来了”,也不是被跳蛋折磨时有气无力的喘息。
是那种——雀跃。
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我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的少女和我之前看见的完全不同。
她没有再穿JK。
那些蓝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过膝袜——我熟悉的那套装束——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羽毛球运动服。
白色的短袖运动T恤,领口和袖口各有一圈深蓝色的条纹边。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裙,裙摆是百褶的,但比JK短裙短得多,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运动短袜包裹的脚——那种刚好到脚踝的薄款运动袜,袜口有一圈蓝色的条纹,和衣服袖口的颜色呼应。
恤的料子很薄,被汗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鬓边,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
锁骨上挂着几颗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右手边靠着一把粉色的羽毛球拍,拍面上还沾着一点灰。
她显然是刚打完羽毛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喝水——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脯在T恤下微微起伏着。
见我从门口进来愣住的样子,少女一脸坏笑。
那个坏笑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嫌弃,不是傲娇,不是被跳蛋折磨时的憋笑,不是委屈巴巴的撒娇。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说好了哦,今天听我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得意。马尾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晃了一下,那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也晃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把房门在身后关上。
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不是乖乖地坐在书桌前,而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门口。
两条腿交叉叠着,穿着运动白袜的脚悬在半空,轻轻晃着。
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晕的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脑袋。
手掌按在她头顶上,手指穿过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根,轻轻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
“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口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头,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手掌就能托住整个脚底。
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脚底中间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用大拇指沿着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微微回弹。
她凑过来,那张因为运动而还泛着红晕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草莓味的酸奶。
然后她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说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还没洗澡哦。”
语气里全是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的笃定。
然后一脸坏笑看着我。那个坏笑和她刚才在门口的笑一模一样——猎手看着猎物乖乖走进陷阱,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吧。”
她说“老师”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把这个本来充满尊敬意味的称呼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调情工具。
马尾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我手臂上扫过去,毛茸茸地擦过皮肤。
我按着她的脚,手上力道不变。
大拇指沿着她前脚掌的弧度来回推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还故意不小心挠了几下她的脚底——指甲隔着薄袜布料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
她的脚到是往回缩了缩——那一瞬间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随后又放回我的手里。
没有抽走。
没有骂我。
只是缩了一下,又乖乖放回来。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痒到之后还没完全退场的笑意。
我继续按。
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背。
两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脚,拇指在她脚底的穴位上轮流按压。
她的脚底肌肉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一些——刚才刚放上来的时候是微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肉还处在运动后的紧绷状态。
现在温度渐渐降下来了,肌肉也松了,脚底软软地瘫在我掌心里。
她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服侍,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嗯——”声。
那个声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时的呻吟不一样——那是压抑的情欲。
这个是舒服的、放松的、像猫被撸毛时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这样捏了一两分钟,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下颜色格外明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脚,这样悬在我脸前方。
脚底对着我的脸,隔空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她抬脚的时候运动短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悬在我脸两侧——脚底的白色运动袜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粉色,被汗水润湿的袜子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五根脚趾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袜子下清晰可见,脚趾甲盖上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气味——不臭,是微酸的、咸咸的、混合了棉袜布料和少女体温的独特味道。
那不是汗臭味,是类似于运动过后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能把人的嗅觉神经直接和生殖神经连在一起的味道。
“人家的脚现在还有点汗。”她把脚底在我脸前面晃了晃,晃的时候袜子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麻烦老师帮我处理一下喽。”
声音里全是装的乖巧。但眼睛出卖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恶作剧神情。她在等着看我出丑。
她等到了。
如此美食在旁边,我自然没有错过。我直接捧着这双脚——双手各握住一只脚踝,踝骨在我掌心微微凸起——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底。
运动袜的布料贴在我的脸上。
那层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刚打完球还没洗脚脏死了”的白色薄袜,在我这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香料。
微咸的汗味、棉质布料的清香、她的体温留下的热度——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直冲到大脑最深层的某个原始区域。
我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牛仔裤内侧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这样捧着这双脚——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弧度隔着薄袜子贴着我的脸——一边呼吸着那股让我理智全线崩溃的气味,一边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着她一只脚脚底。
舌面隔着薄袜布料从她的脚底跟部开始,往上一路舔到脚趾根部。
袜子被我的口水打湿了,在脚底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脚底的咸味和布料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汗臭,而是一种微咸的、微酸的、带着少女运动后新鲜体温的、让人吃了还想再吃的味道。
少女看着我忘我的姿态,嗔怒道:
“真是个变态老师,还对学生的脚发情。”
但她嗔怒的语气里一点怒气都没有。
反倒全是得意——是验证了自己猜测的那种满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脚底在我脸上轻轻踩了一下,不是躲,是踩。
脚底的弧度压在我鼻梁上,把脚底的热度通过袜子印进我的皮肤里。
随后,她把另外一只脚——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脚——踩在了我鸡巴上方。
隔着牛仔裤隔着运动袜,她的脚底踩在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块上,然后开始摩擦起来。
那个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脚底踩着我的勃起,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上下移动。
运动袜的薄布料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触感被稀释了,但那个动作——她主动把脚放在我勃起的鸡巴上的动作——本身就是最强烈的不可能被任何布料稀释的催情剂。
她一边用脚踩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一边看着我忘我地抱着她另一只脚又闻又舔。
马尾在她脑袋后面晃来晃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表情。
我就这样双手抱着少女一只脚又闻又舔,还享受着少女的独特按摩。
舌尖在脚底袜子上舔了又舔——脚趾、脚心、脚底跟部——每一个部位都被我用舌头丈量了一遍。
口水把整只袜子前半截打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透过袜子面料渗到脚底皮肤上。
而另一只脚则隔靴搔痒般地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还故意用脚趾的部位隔着牛仔裤在我龟头上点一点。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大概她觉得已经看了足够多的我“变态老师对脚发情”的画面——她把脚收回来。
两只脚从我脸上和胯下移开,然后她坐直身体,弯腰向前。
一只手指了指下面的沙发椅,意思是要我去那张椅子上坐下。
我照做了。坐在那张米白色的懒人沙发椅上,半躺半坐,下身高高地架在椅面上。
她站在椅子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马尾从肩膀上垂下来,运动T恤的布料因为汗湿而有些贴在身上,短裙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掀起了一角。
然后她蹲下来,膝盖抵在米色地毯上,双手伸向我腰间的皮带——那个动作熟练麻利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给男人脱裤子的女生。
金属皮带头被她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拉链被拉下来,我稍微抬了抬胯让她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膝盖处。
内裤也一起被拉了褪下来。
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阴茎从束缚里弹出来,直立在我双腿之间,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微微鼓结,龟头泛着淡淡的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着那根弹出来的阴茎,嘴角动了动,然后抬手小心地把那只刚才被我舔过的袜子脱下来——右手捏住袜口的蓝色条纹边,把袜子从脚上一点一点地卷下,在脚跟的位置手指还轻轻拽了一下——然后把我肿胀的鸡巴从袜口伸了进去。
她像把一根热水管用柔软的白色布料包住一样,用自己还带着体温的运动袜套住了我的阴茎。
袜口沿着柱身往下推,一直推到根部。
白色的运动袜把整根阴茎裹成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柱体,袜尖空出来的部分在龟头前面垂着,袜子的棉料贴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而她的手隔着袜子包住了我的柱身。
然后开始隔着袜子给我手交。
她的手力气比想象中大——打羽毛球的女生握拍的手劲不差。
隔着袜子的布料,右手的虎口死死地卡在我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撸动。
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袜子的布料就紧紧裹着龟头摩擦过去,那种粗糙的棉料质感包覆着敏感的龟头冠,触感介于丝绸和砂纸之间——不是疼,是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想躲又不想让她停的强劲摩擦力。
往下拉的时候她的虎口又死死地锁住阴茎根部,力道大到能让我感觉到底下血液被挤回来了。
少女的手没轻没重,一会儿让我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呻吟,一会儿又让我吃痛。
大概是打羽毛球握拍时的习惯,她握力大的时候整个指节都泛白了——那一下又一下的抚摩不像是温柔的口交和舌交,更像是某种野性又直接的“让我把你弄射”的进攻。
她大概嫌我太吵——我那些不受控制的“嘶”和“啊”确实有些大——就脱下另一只袜子,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干净袜子,直接用指头捏住袜筒往我嘴里塞。
“唔——”
她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就被一团带着微咸汗味的白色棉袜塞满了。
袜子的足尖部分被塞进我舌面上,袜口的部分还垂在外面。
那股新鲜的运动后余味直接糊在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上——微酸的、微咸的、混着棉质纤维干燥感的——把我的口腔变成了一个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空间。
我的叫床声被闷在袜子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唔”。
“老师先别说话。”
她把食指放在我嘴唇前,隔着嘴里的袜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看着我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椅上,鸡巴上套着她的另一只袜子被她用手任意撸动。
小魔女般的看着我笑。
那双眼睛弯着,但弯的弧度和小猫被撸时的那种满意不一样——是猎手看着落入自己掌控的猎物时那种带一点残忍的快意。
然后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右手握住我套着袜子的阴茎上下撸动——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带着一种故意的不可预测性。
轻的时候掌心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龟头,撸了半天没撸出什么快感来;重的时候狠狠地把整根鸡巴攥在手心里往下刮,刮到龟头冠差点被袜子布料掀下来。
这种没有规律的刺激比任何固定频率的刺激都更折磨人——它让我的大脑没法适应当前的刺激强度,每一个“轻”之后都提心吊胆地等着下一个“重”,而每一个“重”之后又完全无法预期下一次她还会不会这么狠。
她大概是在报复我上节课给她调的随机档跳蛋。
在她不懈努力下,我的第一发射在了少女的袜子里面。
当我感觉到熟悉的射精前兆从尾骨一路涌到会阴的时候——她已经从我的反应读懂了暗示。
每次我要射之前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她还提前把袜口箍得更紧了,让袜子死死包住龟头最敏感的整个前半部。
然后就那么猛地用力一撸——把从会阴到尿道底的每一滴精液都从我的体内压了出来。
白浊的浓精灌进了袜尖那一截空槽,把白色的袜料浸成深色。
袜子套着阴茎的部分涨出了一团黏腻的湿润感,空气里那股汗味和精液特有的微碱腥味混在一起。
我的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但被精液灌满了的袜子还没褪下还套着半软半硬的龟头——那个触感太过清晰。
不过还没等我从射精到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麻利地取下了鸡巴上的袜子。
被精液浸透的袜尖从龟头顶端滑脱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了一下——她做到了,而我连说话的力气都还没恢复。
然后少女的裸足就直接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刚才脱完袜子之后两只脚是光着的,我的嘴还被另一只袜子塞着说不出话。
现在她把那只用完的脏袜子丢到一边,然后用两只光着的脚的脚底从左右两侧合拢夹住了我刚刚射完还处在极度敏感期的阴茎。
她刚脱下袜子,脚底脱离了袜子的保温,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运动完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的热汗已经冷却成了微微发凉的皮肤温度。
那两只脚底有点冷,微凉的皮肤直接贴在我滚烫的鸡巴两侧——温差带来的触感反差大到我整根柱身都惊跳了一下。
“唔——唔——”我想说话——想说慢点,想说轻点,想说你这么夹一个刚射完的人会出人命的。
奈何被少女的袜子塞着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音。
“老师先别说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一只食指放在她自己的嘴唇前。
这次她离我很近,那只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离我被袜子塞着的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好好被我踩在脚下就行了。”
给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又露出那小魔女的表情。
嘴角往上扬起,眼睛弯弯,连皱鼻子的角度都和之前调教她时我露出的那种坏笑神似——这丫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概是被我用这种表情看了太多次,看会了。
而我此刻仰倒在沙发椅上半躺半坐,光着下半身,嘴里塞着一只运动白袜说不出完整的话,鸡巴被一双微凉的裸足夹在中间。
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刚射完还太敏感,任何一点额外的摩擦都会让全身触电一样的抖。
而她居高临下地坐在我的正前方,双腿伸直,两只光着的脚左右包夹着我那根还在残余痉挛中的阴茎,掌控着一切。
少女的脚变换着动作。
由一开始双脚左右夹着上下动——两只脚底的弧度一起配合,左右夹住柱身,然后一起上下移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变成一只脚踩着固定,另一只脚顺着阴茎从侧面摩擦着。
她的左脚横着踩在我阴茎的上方,脚底和脚弓的那个弧度卡在龟头冠后面,把整根柱身踩定了不让他乱动。
右脚则从侧面包上来,脚底贴着阴茎侧面敏感的皮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顺着阴茎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摩擦。
她的右脚脚底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带着微微的薄茧——打羽毛球经常蹬地发力,前脚掌的地方有一层很细很薄的茧,那层微硬的皮肤擦过我滚烫敏感的龟头时,触感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太刺激了,但又舍不得让她停。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于是把两只脚又换成那种双脚夹鸡巴的姿势——左右脚底重新合拢,把我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底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她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前面,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那几颗还没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
双脚左右夹住柱身上下摩擦。
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脚底的微凉和口腔内的湿烫同时作用于同一根柱身上,那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那是两个人在同时服侍同一根阴茎——脚底是凉的、粗糙的、微带薄茧的、从两侧挤压的;口腔是湿的、软的、滑的、在头顶包裹的。
冷热干湿软硬在同一根器官上交汇,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收到了完全相反的信号。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不是我想挺,是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自动弓起来——龟头往她嘴里又塞进了一点。
她“唔”了一声,大概是被顶到了喉咙被卡住了不舒服,但她没有松嘴。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她的裸足从两侧夹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在尿道口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荡,偶尔还从喉咙里发出那种能把声带振动传到我整根阴茎上顺着脊椎直达后脑勺的闷闷的“嗯唔”声——我没有坚持太久。
射完一次之后第二次的射精前兆来得很慢但它们还是来了——从会阴往上涌动不是快速地喷薄而是缓慢得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到整根阴茎在她的嘴里和脚底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所有剩余的快感。
浓白精液在她的嘴里爆发——她口腔被突然涌入的液体撞击了一然后她的喉头一连滚了好多次。
又吞下去了。
少女依旧尽数含住了我的精液,没有漏出来一滴。
然后她松开嘴唇,把沾满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乌龟头从嘴里拉出来。
当着我的面——头一抬——喉结滚了一下。
又吞了下去。
“比上次更好些呢。”
她说到——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残液回味般地抿进嘴里——那表情就和上次一样皱着眉头又舒展开,但这次眉头皱得浅了,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味道。
随后她伸过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袜子在口腔里闷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被取出,带出一丝口水和棉袜纤维的混合潮湿味。
我的上下嘴唇在袜口脱离口腔的那一刻无力地合上,嘴巴好一阵才恢复正常知觉。
“怎么样。”
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马尾因为刚才弯腰含着的姿势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额角。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掉干净了,但那张脸上还是挂着刚吞完精液还没消褪下去的微红——混着她本来就因为刚打完球而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运动完洗了一个由她自己主导的、花样百出的澡。
“随便你啦。”
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屈起中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点找得很准,刚好在她眉心上面一点点。
她的额头被弹了之后皱了一下鼻子,抬起手搓了搓被弹的位置,“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对本小姐做完这么辛苦的劳动之后说的话吗。”她用一种装出来的委屈腔调说。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松了,我揉的时候发丝散了一些下来,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她闭着一只眼缩了缩头,但没有躲开。
稍微休息后——我把裤子拉好,皮带重新系上;她光着脚去拿来一双新的短袜套上,然后把地上那两只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脏袜子扔进卫生间的小盆里泡着——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阳光从书桌那头移到了墙那面,窗外的蝉鸣换了一个调子从聒噪变成了稍微含蓄一些的傍晚鸣叫。
我坐在她旁边,身体侧着,手里拿着红笔在她联考试卷上圈圈画画,把每一道错题都重新分析了一遍推导过程。
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运动T恤的后背汗已经干了,马尾重新扎好,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听我讲一道跟着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她卡了很久——椭圆里的定点问题,参数设得不够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乱了。
我把她的草稿纸拿过来,用铅笔从头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写在纸上,每一步写完都抬头看她一眼问她懂没懂。
她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我在纸上刷刷写,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声,然后把笔从我手里抢过去接着往下推,一气推到得出正确答案为止。
她推到答案的时候马尾又晃了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师,这里可以用我教你的对称构造法对不对。”我把她推出来的步骤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笔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画了个圈,“对,但是这里消参的时候得注意符号,你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么比我还唠叨”的表情挥了挥手。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层。
从书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橙再从暖橙变成了昏黄。
我们合上了真题集翻开课本复习明天要讲的新专题,我拿出手机把今天她错过的几道母题的变形题发到她微信上作为这周的每日特训。
她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展的时候那件运动T恤的腰腹处被拉伸露出了小半截白到发光的腰——然后忽然转过头看我。
“我想考你的大学。”
她说的很随意。
像是说出一句平常的话一样。
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道题我会了”是同一个调子。
没有犹豫,没有底气不足的试探,没有害羞。
就是看着她身边的这个男生——这个几周前闯入她房间撞破她秘密从此把她的生活和身体都搅得一塌糊涂的家教老师——认认真真地、像说出一道标准答案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
埋头写着题的少女突然转头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还在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半道没写完的导数题那里。
马尾垂在肩前,几缕散发贴在耳侧。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台灯暖橙色的光里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就是很平静很笃定地想知道我的看法。
“我相信你。”
我依旧揉着少女的头。
手掌在她刚扎好没多久的马尾辫发根上轻轻按了按,掌心隔着头发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
我喜欢她这种忽然冒出志向的瞬间——不管是忽然决定考115分也好忽然决定考我的大学也好——因为她是真的会去拼的人。
从那个78分哭着说“大概这就是最后一课了”的深闺大小姐,变成现在这道导数再难也要推到最后一步才肯抬头的袁小希。
这个过程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我注视着她又低下头的身影。
台灯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了一道暖色的光边——刚打完球的马尾辫根部还有些汗湿,贴在脖子后面的几缕碎发卷成了小弧度;运动T恤肩头的布料上有细微的边缘褶皱;从侧脸看过去,她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细细密密的阴影,笔尖在纸面上平稳地移动。
我在心里祈祷着愿望成真。
窗外那棵栀子花的香气在夜风里一阵浓一阵淡,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树丛里蛐蛐的声音。
整栋别墅安静极了——她爸妈今晚大概又有应酬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闹铃响了。
但我没有马上走——我把最后一道还没讲完的题讲完她又在草稿纸上自己推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开始收拾书包。
她把那叠新的每日特训练习题翻到第一页看了看,然后把资料扣在桌面上。
“下次考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成绩出来再请。”
“切——小气。”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跟出来,站在走廊里。
没有大大的告别拥抱——上次那个拥抱的余温还在——而是靠在门框边对我浅浅挥挥手。
那只穿着新的白色运动短袜的左脚点在地上晃了晃,袜口的蓝色条纹在走廊昏黄筒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路上小心。”
“嗯。回去了做第一页发我。”我说。然后转向楼梯走向一楼——背后传来她关房门的声音,轻轻地虚掩着。
这个五月中旬的夜晚山上的空气不热不凉刚刚好。
路灯下梧桐叶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我把书包背好抬头看了一眼她房间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那个扎着马尾的头影正伏案写着什么。
大概已经开始做第一页了。
我转过身,走进温暖湿润的南城夜色里。 第6章 备考
在之后的日子里,随着高考时间的接近,我们的小游戏时间也变得紧张。
五月下旬的南城热得像一只倒扣的蒸笼。
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卷了边,蝉鸣从早轰到晚,空气黏在皮肤上,走两步路就出一后背的汗。
倒计时日历上的红色数字一天比一天小,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她书桌上那叠真题卷越堆越高,草稿纸用完一本又换一本。
有时候我推门进去,看到她埋在试卷堆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那个在椅背上用笔自慰被我发现的大黄丫头像是另一个人。
但另一个人还是在的。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存在。
开始我还偶尔带小玩具来逗一逗她。
跳蛋是保留项目——有时候塞在袜子里让她做题时憋笑,有时候贴在内裤边缘调节气氛,有时候就放在桌角当个摆设,她看到了会红着耳朵瞪我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题。
假阳具收起来了,高考前不打算再用——倒不是什么道德考量,纯粹是怕她腿软坐不住影响做题效率。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温和的、能让她在刷题间隙喘口气的小节目。
有一次我带了一套体操服过去。
白色的短袖连身体操服,料子是弹力棉的,摸上去滑滑凉凉的。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穿上之后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身配套的是一条深蓝色的三角运动短裤,裤边在胯骨两侧往上收了收,腿根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被无限延伸。
我还特地嘱她穿上白丝——不是过膝袜,是连裤的白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的那种。
袜料薄得透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
她拿着这套衣服从卫生间换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体操服太贴身了,把她胸部和腰肢的曲线全部收进了弹力面料里。
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紧身体操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翘。
白丝袜裹着两条腿,丝料在膝盖和脚踝的骨节处被撑出细微的透肉感,往上是紧贴着大腿弧度的丝面。
她站在门口,脸侧到一边不看我,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看什么看。”她凶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底气不足。
“好看。”我没客气,直接说实话。
我把她拉到书桌前让她坐下。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把她穿着白丝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大概以为我要用她最喜欢的恋足环节开场,脚在我膝盖上没马上抽走,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
然后我开始挠她。
当我的手指隔着白丝袜触到她的脚底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就放大了。
白丝袜那层薄得透光的丝料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因为丝料太滑,指甲刮在脚底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我的右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左手的手指从她后脚底跟开始,沿着足弓往脚趾方向慢慢刮过去。
指甲隔着丝袜擦过她脚底敏感皮肤的时候,她的脚在我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
“哈哈——你——不行——”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缩,上半身往后退,但脚踝被我抓住抽不走。
“什么不行。上次谁说下次课听我的。这次照样是我说了算。”
“上次明明说的是一——哈哈——一次——啊啊啊——放开——”
我放开她脚踝的时间大概只够她喘一口气。
然后就换成了两只手同时上——一手握一只,五指隔着丝袜在她左右脚底同时挠了起来。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脚底游走,从足弓到前脚掌,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到处刮挠。
白丝袜被她脚底出的汗润湿了一点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丝光。
那些原本排列整齐的丝线在她的挣扎中被拉扯出极细微的形变,覆着脚底的丝袜跟着她的脚趾一起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十根脚趾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在我眼下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
“哈哈哈——我——我错——了——哈哈——老师——老师——哈哈——求你——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了半截。
穿着体操服的身体在椅背上滚来滚去,马尾散了一半,几缕头发贴在笑得通红的脸上。
体操服的白色弹力面料随着她身体扭动微微拉伸,在胸口和腰侧堆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短裤底下那截被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从体操服下沿露出来,丝袜袜口在胯骨两侧微微勒出两道很浅的界限。
她开始在椅子上挣扎得厉害,但她越挣扎我越挠——脚趾缝之间的位置、脚底涌泉穴的位置——这些最敏感的点一个都没放过。
最后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用仅剩的力气一脚跺在椅面上把脚从我手里抽走。
“你——你——变态。”她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从椅背上瘫下来,脸还在红,但那双已经染着薄薄水光的眼睛却亮得很好看。
“嗯,我变态。”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这下精神头是不是好点了。刚才刷题刷的那道解析几何再来做一遍,做完再说别的。”
她白了我一眼。
但做完那道解析几何题后她的正确率达到极其少有的高,比前两次同一类型题做得好得多——我窃自不信邪检查了我教学和小游戏之间的可能联系,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
另一次课,我让她把一双白色过膝袜穿了好几天不要换。
她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用一种“你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的表情看了我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把头转回去继续做题。
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隔了大概四天——她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白色过膝袜。
袜子在脚底的位置已经明显有些发黄了,足尖的布料被脚趾磨出了几个很浅的深色痕迹。
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条松紧印还在,但原本蓬松的袜料被汗水和皮脂腌得稍微塌了一些,贴在小腿上的衬着更清楚地映出小腿弧线。
“你要的。”她坐在椅子上把脚抬起来,鞋底对着我的脸,表情里全是“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恶心我也得陪着你”的无奈和隐约的耻意。
我把脸埋进那双穿了四天的袜底。
那股味道比刚打完球的微咸味要浓得多——积累了四天皮脂、脚汗、棉纤维和空气隔绝之后发酵出的酸咸味直接从袜底灌进鼻腔,带着一种能把人脑子瞬间清空的霸道冲击力。
它不算是臭,它的咸酸里还裹着一层洗不掉也踢不散的少女体息的基底。
但我闻着那股被大家避而远之的味道,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由着我——脚在我掌心里微微抖着,但她没抽回去。
之后她一言不发地给我足交了一次——那双脏了的袜子没脱,我的鸡巴插在袜子的足弓处被她用两只脚夹着,隔着一层被穿脏的棉袜料上下摩擦。
那次我射完之后她用小指挑起射满了精液的过膝袜袜边,用一种骄傲且不齿的语气说“下次这种事不要找本小姐”,然后把袜子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纸巾盖了又盖,生怕周末她妈来收垃圾翻开。
后来有一次她换上死库水给我乳交。
是我从网上买的一件深蓝色校园泳装,布料光滑紧致,弹力极强。
她换上之后整件泳装把她从锁骨到胯骨的每一道线条都裹出了纤细又有胸有腰的弧线。
深蓝色在光中泛着微微金属光泽,恰到好处地映着她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
她拉下泳装肩带的时候雪白的胸从深蓝色弹力布料里弹跳出来,胸前肌肤因为一直在泳装里的轻度压迫而留下些许淡红印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不太大的胸,又看了看我躺在床沿等着的那根鸡巴,叹了口气。
然后她俯下身,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夹住我的柱身。
乳沟不算深,但死库水紧绷之后的余热和皮肤被弹力布料压出的温度加在一起,那双不是很饱满的柔软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滑动已经足够让人发疯。
她还伸出舌尖在我龟头从她乳沟冒出来的那一刻轻轻舔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尿道口上——然后又缩回去。
那表情不像在取悦我,像在完成一项精确科学实验。
我心里想,这种事要是写进高考实验题她肯定是满分。
到了五月下旬,有一次我让她坐在桌子上,小穴对着我,用跳蛋自慰。
那天窗外下着很小很小的雨,雨丝细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只在玻璃上留下一道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些,台灯被她调成了暖黄色的档位。
她搬开书桌前的椅子,坐在桌子边缘。
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推到腰际,白色过膝袜的双腿分开垂在桌沿两边,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道浅痕和裙子中间那一小片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把跳蛋捻在右手指间,左手轻轻拨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贴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蒂按下开关。
跳蛋的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在桌沿上手劲渐急,身体轻轻往后仰了仰,另一只手撑住桌沿,嘴唇间漏出压抑的呻吟。
但这次她的眼睛没过多久就睁开了——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情欲冲昏了的迷离,而是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故意使坏的弧度。
她像是故意一样——手里跳蛋的频率没被我手机控制,她早就换成手动最高档了。
她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高速振动,然后在最顶点的时候对准我的方向——
来了次潮吹,给我洗了把脸。
温热透明的液体再次溅了我一脸。
从额头到下巴,从镜子边框到她桌前的练习题。
空气里全是那股微微咸腥的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潮湿味。
我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丫头这样洗脸了,竟然都有些熟练了——我叹了口气,摘下了眼镜开始找纸巾。
她靠在桌沿上大口喘着气,裙摆散了一桌面,过膝袜的脚跟无力地垂在桌边。
但她看着我擦脸的样子,用仅剩的气力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笑容。
“……下次你考试肯定也这样。”我说。
“你咒我。”
“不是,是祝愿。”
有时候她也主动给我口交或者足交之类的。
不像是之前那种被调教之后的配合,而是她自己会有忽然想动手的冲动。
有一次我正讲着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她在草稿纸上算了一半,忽然把笔一丢,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坐在我腿上。
然后解我皮带。
我说你等等这道题你还没讲完——她说等什么等做完了再讲也一样。
结果证明不是一样的——她那天做完之后整个人软得不行,那节课最后十分钟我们俩谁也没讲任何题,她瘫在沙发椅上懒懒地让我摸着头,像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还有些时候我借放松的借口挠一挠她的脚心。
她的脚心越来越敏感还是我的手法越来越刁钻,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每次我挠她的时候她笑的声音和最开始那几次完全不同——不再是惊叫和求饶,是那种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笑声,笑着笑着会忽然把枕头扔了反手来挠我。
我被她反攻过一次——那一次我全程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她的手指比我灵活太多了。
最后我们两个人笑到岔气躺在她房间地板上,我转头看着她,她侧脸贴着地板也转头看着我,鼻尖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汗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没有任何防备,像两池被搅乱的春水。
“老师。”
“嗯。”
“高考完我要补回所有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了。”
“你说呢。”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翻了身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大串我欠她的账——每一次不让高潮都得加倍还,每一次调跳蛋的随机档都得用等价交换,所有那些让她憋着的小惩罚都得一个一个补回来。
她数的时候一直用那种装出来的又凶又委屈的口吻,但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最后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听到了没。”
“听到了。”我说。
六月来了。高考倒计时撕到了最后一页。
再到后面一点她也变得紧张焦虑起来。
她不是那种会把紧张写在试卷上的女生——她做题的时候依然很稳,格式依然规范,步步骤一个不落。
但做完题之后,她会一个人发呆。
对着窗外的栀子花看上很久,手里的笔停在草稿纸上方一动不动。
栀子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已经过了,花瓣从边缘开始发黄然后一片一片掉到后院的草坪上。
她看着那些花掉的样子,眼神空空的。
有时候她会忽然翻出一张之前做过的旧卷子来来回回看几遍,然后问我:“老师,你觉得我真的能考上吗。”
我说能。她说你不要只说能,你说实话。我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不信,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嘴硬着哼一声然后继续做题。
这时候她就喜欢整个人埋进我的怀里。
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双手缩在胸前攥着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不说话,也不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有时候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脏位置听我的心跳,听了一会儿会抬头看我一眼,好像在确认这个心跳还在不在。
那一眼很轻很短暂,然后就重新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衣服的手也慢慢由松变紧——从最开始放松地扯着我的衣摆到后来指节都攥白了——那两只手像攥着什么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扎着马尾的脑袋,闻着她头发上那从来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发丝梳着。
“没事的。”我说。
她没回话,只是在我怀里又蹭了蹭。
有一次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们也在互相挠痒痒——从脚心开始的互相攻击一路升级到倒数第三节课之后两个人又喘又笑地倒在她房间地板上。
那一次她翻身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呼吸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热气。
笑声停下来之后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了句:“你别走。”
我说我不走。
“考完之后也别走。”
“考完之后也不走。”
她这才松开攥着我衣摆的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板上的地毯里。耳朵尖红红的。
当然压力大的同时,她的进步也同样巨大。
五月底的最后一次校内模拟,数学已经能稳定在135以上。
那张卷子她拿回来给我看的时候,选择题全对,填空题错了一道——粗心,还是粗心——大题只有解析几何最后一问和导数压轴第三问扣了分。
135,一个几个月前连78分都考不到的女生,现在能稳在135以上。
偶尔也能上个140——有一次她做了一套我淘来的外省名校押题卷,除了导数压轴题最后一个小问没推完之外全对,140分整。
她在微信上发成绩给我看的那个晚上发了一连串眼眶湿润小猫的表情包,然后跟一句“老师你看到了吗”。
我说看到了。
她又发一条“那奖励呢”。
我说等你考完一起算。
她说“切——还要等,小气”,后面跟了五个竖中指的表情。
理综也考的相当不错。
物理的电磁场和力学她本来就有底子,化学的有机推断偶尔会翻车但无机部分基本不扣分。
生物的遗传题她有一段时间很烦闷——带显隐性遗传图谱的大题她老是画错孟德尔比——我虽然不是理科综合家教,但高中的底子还在,陪着她把历年高考生物遗传大题刷了一遍,后来也稳下来了。
至于语文英语,她原本也不差——第一次月考总分五百来分,数学只考78分都能总分五百多,语文英语本来就在一百二往上。
现在数学翻了近一倍,理综又提了二三十分,年级排名从几百名开外一路推进到前五十。
她妈妈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越来越热情。
从最开始的“小希就麻烦你了”变成“小希最近学习状态好多了我们家都在说你这个家教实在太厉害了”。
有一次上完课出来她妈妈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摆了一大盘水果和一封红包。
我说阿姨这个不用——她说拿着拿着你别客气你这孩子太实在了。
我推辞了三次最后还是被她塞进了包里。
出来之后我站在别墅门口打开红包看了看,里面是两千块现金。
一节课的工资另算,这是额外给的感谢费。
我把红包收好,心里想的倒不是那两千块钱——是她妈妈那句“小希最近开朗多了,以前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会主动和我聊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六月初,栀子花彻底谢了。
后院的草坪上散了一层黄色的花瓣,被园丁每天清晨清理掉。
梧桐的叶子绿到了最浓最浓的那个饱和度,再往后就要开始慢慢往墨绿里沉淀。
蝉叫到了最凶的时候,走在山路上得提高嗓门才能在电话里听清对方说话。
高考前最后一次课,我没有带任何东西。
没有跳蛋,没有练习题,没有道具。
只带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我,穿着第一次课时那套蓝白色JK制服和白色过膝袜——这套衣服现在看起来已经和第一次时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看到她穿这套时她是害怕的、警惕的、刚被我抓了把柄还在逞强的小女生。
现在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脚放在椅子下面的横梁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着我说话。
我把白纸放在她面前。
上面手写了接下来两天每科考前半个小时要再过一遍的知识点清单——都是一些最容易在考场上犯的低级错误,选择题排除法、立体几何建系三要素、解析几何消参时注意分母不为零、导数证明先看定义域。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看得很慢很仔细。
台灯的光照在纸上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得清晰分明,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长长的睫毛。
“老师。”她抬起头看我。
“嗯。”
“我会考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大概”,没有“希望”。是陈述句。
“我知道。”我说。
然后她站起来给我了一个拥抱。
不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紧抱——是很轻很轻的,双手搭在我后背上,额头抵着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料温温地喷在我锁骨窝上。
抱了一会儿她就松开了,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不全是眼泪,更多是定了心的平静。
“考完我给你发消息。”
“好。”
我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她站在二楼窗户前,窗帘拉开了,隔着玻璃对我挥挥手。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初夏的暮色里。
她高考那天,我正值期末周。
六月的南城热得不讲道理。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地上,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脚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下陷。
梧桐叶子被晒到了最深最老的颜色,蝉叫得像在开葬礼。
我在学校教学楼六楼的教室里写着金融数学的期末试卷,笔尖在答题纸上写下一个个公式推演的同时,脑子里却不停地飘到另外一边的考场——她坐在哪个考位上?
考场有没有空调?
监考老师严不严?
发卷子的时候她有没有深呼吸三口?
语文作文题目别太偏别太怪,她最擅长的议论文结构应该能应付;数学第一道选择别掉链子,立体几何证明跳直线前想想辅助线选哪个思路最省时间。
同桌的室友推了推我的胳膊,小声问我:“你这题做完了没,做到哪了。”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做了大半面了,但完全没印象刚才写的是什么。
然后继续往下写,把刚才走神时的空白重新填满。
两天的高考也一下就过了。
考完那天傍晚,我一个人在宿舍收拾东西。
室友去网吧开黑庆祝期末考结束,宿舍空荡荡的只剩风扇摇头的声音。
窗外的蝉还在叫,但声音比前几个星期弱了一些,大概是也累了。
我坐在床沿上把金融数学的复习资料塞进书架里层,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我问她:“考的怎么样?”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个流汗的熊猫头,满头大汗脸上全是黑线,下面一行字:“考完啦……已虚脱……”汗颜的表情。
然后跟着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张从裙底视角拍的——手机从下面往上对着,画面中心是她那条熟悉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中央有半支黑色的签字笔从布料边缘伸了出来。
没有往深处塞,只是很随意地夹在内裤和皮肤之间。
那支笔我太熟了——不是新的,笔身上的磨砂螺纹已经有些被磨光滑的痕迹,是第一次课和她自慰时用的同一支。
半支笔从内裤里伸出,像是某种完成了终极任务之后的交还仪式。
旁边她还用手比了个剪刀手,手指修长白皙。
“艹。你考场上也这样吗。”我回了一行文字。
“考场上不让带手机。”她秒回。然后跟了一个翻白眼的小猫。
“所以考得到底怎么样。”
“不告诉你。出分再说。”
“行吧。”
“骗你的。感觉还行。数学最后一道导数第三问没做出来,其他的都能算完。理综物理最后一道实验题有点奇怪但我按你说的把公式全写上了至少能混几分。”
“那就好。”
我看着屏幕上她发的这段话。
不是“数学完了” “理综崩了” “我要复读了”,而是每一道做不出来的题都在后面跟了一句她的应对策略——导数第三问没做完但前两问保住了;物理实验题不确定但公式写上去了。
这些话不是几个月前的她能说出来的。
以前那个说出“大概这就是最后一课了”时还会流眼泪的女生,现在已经学会了在考场上和自己的每道错题谈判。
“等出分我请你吃饭。”我打字。
“你请?上次不是说我请吗。”
“你考太好了就我请,考不好就你请。”
“那铁定你请啊。准备好钱包吧老师。”
后面又跟了一个戴着墨镜叼着烟的小猫。我不知道她在哪弄来这么多猫的表情包。
出分那天是六月二十四号,一个周六。
南城又下了一场雨。
不是暴雨,是小雨,细密而均匀的那种。
雨声沙沙的,打在窗外梧桐叶上,洗掉了叶片上积了好几周的灰尘。
蝉不叫了——大概被雨淋得没力气叫了。
空气终于凉下来了一些,不像前几个月那样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而是被雨丝冲刷出久违的清冽感。
我的心简直比她还紧张。
从早上八点开始,我就坐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室友回家过暑假了,整间宿舍就我一个人。
风扇在头顶转着,床单被冷气吹得微微鼓起来。
我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一下有没有新消息,一会儿关了又马上按亮,来来回回几十次。
手心全是汗,擦了又湿擦了又湿。
金融数学的期末成绩前天出来了——85分,不算高但够用了——但我看到那成绩时毫无波动。
手机屏幕上微信那个叫“袁小希”的聊天框被我置顶在最上面,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今早八点零三分发的:“查到了。等等我先看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八点零三分到十点整,她一条消息没发。
我中途去倒了三次水,上了两次厕所,翻了五分钟的书一个字没看进去,然后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新一轮刷新。
十点零三分。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查分短信的截图。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屏幕上那张截图从上往下依次列出:语文128、数学142、英语131、理综257——总分658。
658。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大概有半分钟。
窗外的雨声沙沙的,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室友桌上那盆仙人掌在光线里泛着微微的绿色。
宿舍很安静,整栋楼都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从急速跳成一团浆糊然后慢慢、慢慢地平稳下来。
658分。
数学142分。
那个几个月前考78分哭着说“我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深闺大小姐,那个第一次见面时在椅背上用黑色签字笔自慰被我撞见的大黄丫头,那个在我怀里攥着我衣摆流眼泪说“这大概就是最后一节课了”的女孩——考了658分。
数学142分。
我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不是不激动——我的手还在抖,眼眶也有些发酸。
但那种从五月初听到她说“大概最后一节课”时就一直吊着的一口气,在这一刻终于呼出来了。
那根紧绷了好几个月的弦,在“658”这个数字面前缓缓松下来,没有断,只是终于可以松开了。
我回了她一条:“袁小希。”
她秒回:“干嘛。”
“你牛逼。”
她没回文字。
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白猫高高举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谢谢老师”四个字。
然后又发了一个竖中指的。
然后又发了一个爱心。
然后又撤回了那个爱心。
然后又发了一个竖中指的。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声。笑完之后揉了揉眼睛。靠,怎么还有点湿。
那天晚上,她偷偷溜了出来。
我收到她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去楼下便利店买泡面——下午一直在翻志愿填报的资料,忘了吃晚饭。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语音:“你在学校吗。出来。”
我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雨停了,地面还是湿的,路灯的光在积水上反射出一片一片的橙色光斑。
梧桐叶子被雨洗得发亮,空气里全是雨后清新的青草和泥土味道。
她站在校门口旁边的路灯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和一双帆布鞋,头发披散着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因为空气湿度还有些湿润。
看到我就从路灯下跑过来,帆布鞋踩在湿地上溅起细细的水花。
“你——你偷跑出来的?”
“对啊。”她理直气壮。“我妈以为我在闺蜜家。闺蜜会帮我挡枪。”
“所以你现在是——”
“庆祝出分啊。”她仰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得意,“658,不庆祝一下你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自己。”然后她停了停,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坏笑。
“那个——出分第一件事——我定了酒店。”
这大黄丫头,出分第一件事竟然是定酒店。
她说的时候把手机掏出来给我看订单页面——短信预订成功的截图——眼梢里全是小魔女式的狡黠。
路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亮亮的,那双琥珀色瞳孔里映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什么酒店。”我问。
“情侣酒店。”她很干脆。“教室主题的。”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钟。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一眨不眨,嘴边的坏笑弧度不变。
那双帆布鞋在地面水迹上踩了一小步往前更贴近我一点。
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的头发还是那种草莓洗发水的熟悉甜香,在雨后湿润的夜风里一阵一阵飘进鼻腔。
“你——”
“你什么你。走不走。”
她转身就往前走,帆布鞋踩过地面湿漉漉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水声。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也吹起来了一角。
我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里——大概是些“你这个小妖精” “你是真的胆子大” “你是不是提前计划很久了”之类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我迈开步子跟上去,走到她旁边。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眼角弯弯的,然后把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隔着衬衫袖子她的手指有些凉,大概是刚才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被夜风吹的。
但她挽得很稳。
“老师。”
“嗯。”
“今晚听我的。”
“……台词是不是反了。”
“没反。”她说。“一直都是你在教我。那些题,那些公式,那些解题思路。但你教不了你自己。今晚——我来。”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前方路灯亮起的方向。
夜风把她的发梢吹到我的手臂上,痒痒的。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后的空气里化成一整幅没有边界的橙色画卷,而我和她正往那幅画最亮的地方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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