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11-12)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4 11:30 已读3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一章 体育祭·借物赛跑的隐藏黄暴

体育祭。

这两个字挂在教学楼门口的红色横幅上,和上个月公开日的横幅是同一块布料,只是字换了。横幅在晨风里哗啦啦地响,像在给每一个走进校门的人鼓掌。操场上已经用白灰画好了跑道线,足球门框上绑着彩色气球,主席台上摆了一排铺红布的桌子,话筒正在试音——“喂、喂、测试——好,可以了。”广播室里放出的进行曲是每年体育祭固定曲目,铜管乐队版本,小号吹得有点走音但胜在热闹。

双双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的体育服——白色短袖运动衫,领口和袖口各有一道藏蓝色滚边,胸前印着学校的校徽。下身是藏蓝色运动短裤,裤腿很宽松,但她的腰太细,松紧带在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褶。脚上是白色及踝运动袜配白色轻量跑鞋。她把金发扎成高马尾,发绳上挂着一颗很小的粉色塑料球,跑起来的时候那颗球会在她后脑勺上弹跳。她在校门口签到台前踮着脚尖张望,手里攥着参赛号码牌——高二三班·林双双·女子100米短跑·借物赛跑。其他女生都有说有笑地聚在一起热身,只有她没有加入,她的暖身是和同学间早已安装完毕的隐性防壁——大家都知道她漂亮,但没人敢靠太近。她在这所学校待了一年多,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游离在边缘的冰山顶端,除了比赛成绩其余一概不关心。但她此刻的腿根皮肤下,白丝过膝袜边缘的棉质袜口贴着她腿上最敏感的汗毛层,随着每一次踮脚尖起落的摩擦微妙地挪移着,让她有种难以言明的身体预期。

她低头发了条消息——“爸爸,双双今天上午有短跑和借物赛跑,妈妈说你会在家长席,你到了吗?双双的逼从昨晚被操到现在还肿着,但肿着跑得更快,因为肿了更敏感所以更被逼着想跑出好成绩让爸爸看到。”

家长席设在操场西侧的临时看台上,几排塑料座椅已经坐满了大半。娇娇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她今天穿着米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宽腿裤,低跟凉鞋,头发还是用银簪盘成髻,手边放着一把遮阳伞和一个小保温杯。她旁边的座位空着,座位上放了一张手写的纸条——“此座已占·林”。坐在她后排的两个妈妈正在讨论各自孩子的比赛项目,说到“借物赛跑”时其中一个小声笑着说不就是那种抽到“最珍贵的东西”然后跑去找校长或者班主任的趣味项目嘛,另一个说上次我家小孩抽到“最喜欢的书”结果跑回教室拿了本漫画。

娇娇把这些话听进去了。她知道今年借物赛跑的签条是陈老师亲手写的。陈老师是双双的芭蕾指导,也是体育祭筹备组的成员之一。所以今年的签条里可能藏着什么只有陈老师才会写的东西。娇娇没有把这个猜想通过短信发给女儿——她决定让她未知。因为未知的骚动才能在双双跑步的时候把她逼速提升到破纪录水平。

她拧开保温杯,倒了一杯红枣茶在杯盖里,放到旁边空座的扶手上。茶的热气在晨光中升成一缕白雾。

开幕式。校长致辞。运动员宣誓。广播体操表演。然后是男子100米预赛、女子跳高决赛、男子铅球。轮到女子100米短跑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太阳把跑道晒到微微反光,草坪上的露水早就干了。双双站在第三跑道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田径队女生,大腿肌肉线条结实得像用刀刻的,小腿前侧贴着肌效贴布。双双夹在她们中间,看起来像一只被塞进赛马场的芭蕾白鹭。但她不在乎身高差距,她的优势是步频——芭蕾训练让她拥有极高的步频上限和极短的触地时间。

发令枪响。

双双蹬出去的瞬间,运动衫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腰线。她跑了大约十来步后开始感受那股原本只是微弱的摩擦。短裤的裆部内衬是网眼材质,平时干爽不磨,但今天上午她的逼持续充血肿胀,阴唇外侧比平时突出,跑步时双腿高速交替,那个网眼层的缝合接缝便以每秒约三步的频率往复刮过她阴蒂左侧包皮。这不是痛,是一种极细极间隔的触感挪移,无法停下来处理只能转化成速度。她的逼在肿和被蹭之间开始分泌预液,分泌物沿着运动内裤的裆部扩散成一小片无色的湿痕,那湿痕在藏蓝色面料上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第二个冲过终点线,成绩比训练时好了零点四秒。

弯着腰喘气时她把右手撑在膝盖上,用左手手指在运动短裤外侧不引人注意地轻压了一下——只是接触,确认那层湿痕还没透到表面。广播大喇叭正在通报她的预赛排名,双双进决赛了。然后她直起腰,朝家长席方向看了一眼,找到了第三排走道旁娇娇旁边那个空位——现在空位还空着。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更远处的校门口方向。没有人。她低头发消息,发完抬头,喘息还没平复,她用运动衫的袖子擦了擦下巴的汗。

“双双刚才起跑后第一弯道末端右腿内侧肌群发力略偏,不是技术问题——是被运动裤裆部接缝摩擦到左侧阴唇上端导致微度发情,发情影响了盆骨中正。但双双已经把这个摩擦力转化为步频加速,预赛成绩反而更好了。所以结论持续有效:操逼后身体更敏感,敏感后跑步更快。爸爸你现在到哪了?你女儿刚才跑完半趴在操场上,逼湿的运动短裤贴在肿逼上的感觉,跟刚才的密接摩擦一样难受。”

短信已发送,她抬起眼睫继续瞪着跑道方向。决赛在十分钟后。她站在起跑线前,这次不像预赛那样夹在别人中间,而是被排在最内道——一号跑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优势。但她蹲下去的动作比平时更慢,因为她屈膝时裆部那层已经微湿的运动内裤被绷得更紧,阴唇被横拉的裆布再次磨过,体内的湿润声只有自己听得到。她准备起跑。枪响。双双这次全程压制步频,她不在乎后面的人追不追得上。冲刺过线时她不只是快——她仰头看到家长席那个空位现在仍然空着,然后她的胸骨下方涌上一团莫名的失落与躁意,这团低落反而让她双腿最后的冲刺步频突破自己的身体节律区。成绩公布——第一。

广播里的女声清晰而欢快:“女子100米决赛冠军——高二三班林双双!成绩十二秒四八!刷新校纪录!”看台上响起掌声。

双双从终点线走回来,脸上没有笑。她接过志愿者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瓶身按在额头上。她没有去找爸爸——因为爸爸还没到。她不知道爸爸正在从公司赶来的路上,路上堵了二十分钟,现在车刚停进学校停车场。这一刻的失落是真实的,但也正是这点失落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她事后称为“体育祭史上最失控的发情纪录”的起点。

她低头又发一条消息——“爸爸,双双赢了,破纪录了。逼里的肿还没消。想爸爸看双双领奖。双双接下来还有一个借物赛跑。妈妈说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双双有点紧张。万一她写的是一般项目双双就礼貌地微笑。如果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双双可能当着全校发骚。爸爸你快来。”她把矿泉水瓶扔进回收箱,走向借物赛跑的检录处,脚步依然轻快,但腰线左右的盆骨已在来来回回跑了两次一百米之后渗出一层薄汗,体育短裤的腰部吸汗带被打潮,隔着运动衫的棉料,她的体温维持在微升状态。

上午十点半。借物赛跑检录处。

检录处的桌子摆在主席台左侧,桌上放着抽签箱——一个用红纸糊起来的纸箱,正面写着“借物赛跑·抽签处·加油!”七个毛笔字。双双走过去时已经有几个参赛者在排队抽签。她前面的男生抽到“操场上的石头”,挠了挠头然后跑到跑道边捡了块石子塞进号码布背面。另一个女生抽到“食堂的勺子”,笑着跑向食堂方向。轮到双双。她把号码牌翻过来让工作人员在背面盖章,然后把右手伸进红纸箱的圆洞里,手指在里面摸到几张折好的纸条。她没挑——直接捏了一张出来。

展开。

纸条上的字是陈老师的手写,用的是黑色钢笔,字迹很工整,但比平时板书更用力,纸背能看到笔尖压出的凹痕。七个字。

双双的瞳孔在看到这七个字的那一刻放大了约零点四毫米。她站在检录处桌前,静止了大约两秒,这个时长对于刚拿了短跑冠军、以反应速度闻名的她来说明显异常。然后她把纸条折好,放回手心,转身面对裁判。裁判是个教体育的年轻男老师,手里拿着秒表。他低头看她的签条,眉毛往上抬了一下——这不算离谱,以前也有人抽到过类似的——“最喜欢的老师”、“最敬佩的人”,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句话的修辞尺度有点大。裁判还没开口,双双已经从他手里把签条抽回来握在自己手心。然后她转身,从检录处出发线开始助跑。

不是向操场,是向家长席看台。

她冲出去的速度比刚才百米决赛时更快。她在塑胶跑道上踏出第一圈外围的白灰界线,直接斜插穿过整片足球场禁区弧顶的草坪,跑过草坪边缘的自动洒水器踩起一小片水雾,然后从看台侧面的铁架楼梯三步并一阶跑上第三排。看台上的家长纷纷侧身——先是不知谁惊叫了一声,然后一道白影从眼睛前面呼啸而过。双双一个急刹停在娇娇面前。她母亲正好端坐在第三排空位旁,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红枣茶。双双喘着气,发绳上的粉球歪到了一侧太阳穴处。

“妈妈,爸爸到了没?”

娇娇的回答还没出口。双双已经转头看到了——我站在停车场通往看台的入口处,刚停好车,手里还拿着车钥匙。她连台阶都省了。她踩上塑料座椅、蹬到后排椅背最高处借力跳向走道扶手,用跑酷般的动作沿着看台的扶手栏从第三排直冲到入口平台,膝盖上的运动短裤裤腿被自己大腿爆发力绷得咔咔轻响。她在全校师生和家长面前,直接扑进我怀里,把签条举到我脸前面——

“爸爸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双双抽到的签条是。不是校长不是班主任不是教材不是操场上的石砖——是爸爸。双双现在要借爸爸跑到终点,能借给双双吗不对根本不用借因为爸爸本来就是双双的。”

她没等我回答就拉住我的手往台阶下跑。家长看台上上百颗人头集体扭转方向。娇娇端坐原位,把保温杯盖拧回杯口,推了推银簪,转身对后排那个一直在聊天、现在嘴巴张得合不拢的主妇说:“这是林太太——我是林双双的监护人之一。借物赛跑借用监护人符合校规。”

操场另一端,借物赛跑的终点线已经围了一堆看热闹的学生。广播员是个高二的女生,正对着话筒扯着嗓子解说:“借物赛跑正在进行中!刚才跑过去的高二三班林双双抽到的题目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现在——呃——她现在从看台上拉下来的那个——那位先生——好像是她的家长——根据上个月校门口目击事件的分析应该是她父亲——她正在拉着她父亲的手以接近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终点!”

双双拉着我跑过操场中央的足球场时踩过刚才自己百米决赛时滴在跑道上的汗渍。她的运动短裤裤腿在跑动中往上卷,白丝过膝袜边缘的淡蓝色条纹在太阳下反光。她边跑边回头对我喊——“爸爸——借物赛跑规则——借到宝物之后要跟宝物一起冲线——双双短跑冠军——带爸爸飞——不对——是带爸爸射——不对——是双双的逼终于找到今天上午失联的主人——刚才双双以为你没来——逼分泌的淫水里混了眼泪——现在眼泪被淫水吸收了全转化成润滑——等下冲线后双双要立刻找地方——仓库——跳箱——体操垫——哪个都行——爸爸在体育祭上操女儿——操完女儿的成绩会更好——”

冲过终点线时她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直接把我拉过那条白粉画的线,工作人员手里的秒表差点因为错过这组所有参赛者中唯一把“宝物”以百米冲刺速度扛回场内的纪录而摔掉。终点裁判——还是那个年轻的体育老师——张着嘴,手里的名次登记表上林双双那一栏的时间数字和她的百米成绩对比起来几乎就没慢几秒。

双双弯着腰大口喘气——这不是因为跑步累,是因为她的整个骨盆区在从看台冲到车库入口、再跑回终点线这几分钟内,运动裤裆部的精湿已经从预赛时那一小块扩散成一整片被混合了汗液与阴道前庭分泌物彻底浸透的湿区。她喘完气把签条重新展开,当着所有围观同学与老师的面大声念了一遍——“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林双双的宝物是自己的爸爸!”然后把签条双手递给我,抬头看我,当着全校的面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不是嘴唇,是脸颊。但那依然是一个吻。围观群众中有人鼓掌(以为这是感人的亲子环节),有人倒吸冷气(记得校门口舌吻事件的高年级生),有人开始录像(后来被陈老师从家长群下令禁传但网盘链接已扩散)。还有一个在场的人——陈逸轩。他今天穿了足球社的球衣,应该是参加完足球表演赛之后刚到场边喝水。他看到双双从看台上拽下亲爸穿越操场冲线加亲脸的全过程,水也顾不上喝了,只把瓶盖捏在指间碾碾转。周围几个足球队队友看他脸色不对没敢搭话。他后来对舍友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恨她爸了。我恨的是我做不到。他根本不需要跑。他只是站在终点线等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就自己跑向他。”

双双听到了那句话的二手转述版本。她在当天晚上的日记里写:“陈逸轩终于理解了一件事——在借物赛跑里跑的人不是爸爸。是双双。被他借的宝物不是爸爸。是双双自己,因为双双是爸爸的宝物反过来也成立,太复杂,写不下了。总之输赢不在终点线。”

然后她把日记合上,推开枕头下方压着的体育仓库缴获物——那个从仓库出来时顺走的蓝色体操垫边条。她把这根边条放在枕畔当纪念,因为接下来仓库里发生的事才是体育祭真正的决赛。

体育仓库位于操场东北角,和体育馆主楼相连,但有独立的铁门。仓库里堆满了历年体育祭积攒下来的器材——几摞跳箱从低到高堆在墙角,最高的那个四层跳箱顶端贴着一层黑色皮革;边上叠着十几块蓝色体操垫,最上面那块垫子的边角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铁架上码着成排的篮球、排球和足球,橡胶皮面被洗过太多次地泛出旧旧的光泽;一架坏掉的跑步机立在窗下当临时置物台,扶手上挂了面奖旗(“第十九届校运会体操团体冠军”)。仓库有两扇窗,玻璃上积了层薄尘滤进来的光线不刺眼,只是把空中浮动的体操粉与细尘照成了一道斜悬在地面上方的光幕。

双双推开铁门时,门轴的锈铁声在空仓库里回了一下。她一把拉上背后的铁门,伸手摸索着插销,把插销挂进槽里——锁完还拍了拍门。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把号码牌从运动衫下缘撕下来(已经有一角被汗浸卷),贴在仓库墙上挂的那面奖旗旁边——号码牌背面引着借物签条上那七个字的印痕“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是双双的体育仓库。从双双入学的第一年就知道了——这个仓库除了体育祭之外基本没人来。只有双双每次上完体育课会把多余的体操垫收进来顺便观察最佳做爱角度。今天终于在赛程中利用了学习成果。”

她把运动短裤往下褪。不是慢慢脱,是双手大拇指勾住腰头一口气推到膝盖以下,然后抬起脚踩掉。她里面没有穿内裤——不是今天没穿,是从家里出门前就没穿,整个体育祭全程都是。内裤昨天洗了还没干她干脆不穿。她把脱下来的运动裤搭在跑步机上,然后抬起右手摸到自己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也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但内衣的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行扯松,随时都有可能从胸口滑脱。

她赤着脚只穿运动衫、运动袜和那条唯一剩下的白丝过膝袜站在体操垫堆前,用手把金马尾压到肩前,回头看我说——

“爸爸,双双申请在体育祭借物赛跑冲线完成后进入冲刺附加阶段。附加阶段场地:体育仓库。器材:四层跳箱、体操垫双人款、墙角排球网——暂时不用。体位:暂定跳箱后入、体操垫常规传教士接正面劈叉、最后双双仰躺垫边头悬空深喉收尾。附加阶段总目标:在体育祭闭幕式前让双双逼里装满爸爸精液然后双双作为冠军上去领奖,领奖时逼里夹着爸爸的精液站在全校面前这就是所谓‘荣誉的深度’。请爸爸批准开操。附记——双双跑步成绩会更好是因为逼肿了更敏感。之前百米决赛结束时双双确实因为爸爸不在场产生泪水,那些泪水已经进了尿道口,所以逼内现在也混了泪——等于双双是咸味自腌母狗。再继续多等一分钟肿胀度将突破舒适临界值让阴道壁更紧更深。爸爸——请。”

我进入她。在跳箱那层黑皮革垫面上。她趴在四层跳箱顶端臀部抬高的姿势和平时在芭蕾把杆上做Arabesque Penché不一样——跳箱顶部比把杆宽,她必须把两膝分开让大腿前侧贴在皮革面上。这造成她大腿内侧肌群外旋,反而把阴道入口角度从地板的垂直后入改成微大于九十度的更漏型通道。龟头越过通道入口只进一小截,她自己就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上半身在跳箱台面上忽前忽后调整吸力。她一句接一句——

“唔嗯——爸爸从预赛开始双双就被短裤裆磨逼——不是——是因为早上出门被爸爸操逼内射未遂——什么叫未遂——就是早上被操一半妈妈叫停车不够时间——所以那一半现在还在双双子宫口排队——爸爸现在补上——好深——啊嗯——双双在跳箱上被操——比把杆更舒服——跳箱是金属框加皮面每一下爸爸顶进去的时候双双的胸骨会撞到跳箱四层边缘——骨传导——龟头在阴道里撞子宫口的时候胸骨的震动频率和逼收缩频率合在一起——这叫‘操逼骨传导’——双双体内的震动全频覆盖——啊——继续——爸爸把早上欠着的那半发也补进来——双双今天的借物清单上没有跳箱——但跳箱现在是爸爸的炮架——等于双双还是通过爸爸借了跳箱——间接借——合法——”

她从跳箱上滑下来时,左侧膝盖的皮肤被皮革面磨出一块微红,她低头用舌头舔自己膝盖边缘一下然后自行平躺上两张并排的体操垫,双腿以大劈叉姿态向两侧张开。她把那双仍然穿在脚上的白丝过膝袜右腿抬高到自己能用手勾住脚尖。

“爸爸——在体操垫上传教士——这个体位正好好让双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一遍。双双边被操边理。早上预赛——决赛——都是因为想着爸爸才破纪录——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陈老师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管她知道不知道——双双整个上午逼都在发情——逼在跑——逼在肿——逼在破纪录——逼在借物——现在逼在吞爸爸鸡巴——这他妈——是逼的全运会——逼的连贯动作——得分满分——双双——逼自己是全能冠军——啊嗯——爸爸爸爸把这个冠军的精液奖牌现在颁给双双吧——拜托——双双——忍不住——啊——高潮——前——逼——逼——”

高潮从她体内升起的瞬间她那双劈开大分的腿猛地向内夹住我的腰,白丝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腿弯处,她的右腿肚垫在我左后膝弯上,左腿高抬搭在我背部肩胛,足尖勾压我的脊突。她这一夹让阴道环肌在极短时间内的收缩压比平时提升了约三分之一。她保持这个收缩姿势完成了大量语速极崩的高潮报道——“双双正在用逼高潮写一篇体育祭综述——标题——从短跑到跳箱到借物到仓库高潮——全文围绕爸爸鸡巴出赛——啊——篇幅不——够——但逼已经把所有段落夹成一团——收——缩——发——表——”

发完了。她松腿瘫在体操垫上。

我还没射。她看了一眼我仍硬着的阴茎,从体操垫上滚下来——不是爬,是侧滚筋斗下半身顺势滑落——赤脚跪在有些粗砺的水泥地面上,把我拉坐到垫边。她跪着把金发撩到一侧跪在我两腿之间说——“爸爸还没有射。对。刚才全是双双自己在高潮。现在换双双用嘴补。不光用嘴。请爸爸往双双喉咙里插——双双仰躺在这块垫子边头悬空,倒着吞鸡巴。这个姿势有两种效果:一是深喉过程中喉咙的垂直角度能避开你的冠沟被双双小舌头挡出来的微阻,让整根更顺进更紧;二是双双倒跪的时候能看到仓库天花板上的窗架子结构——刚才双双高潮时余光扫到那结构长得像家里的项圈架——这会让双双一边吞精一边想去买一个同款纪念品。别说太多话——从双侧进去——对,就是爸爸龟头冠沟从双双嘴侧口腔粘膜开始滑——滑进去——整根——到食道——双双鼻骨贴你小腹肌肉——鼻尖——贴着刚才跑步时沾了汗毛的皮肤——这里更咸——是自己的汗——和爸爸刚才从停车场进来前走路时的汗——混在一起——是父女——不——爸——鼻——子——压——扁——爹——唔——”

深喉全吞的瞬间她把双手都松开放在身体两侧,只用食管前端肌肉主动闭合再被龟头撑开,自行完成蠕吸。这个被动让爸爸全操喉咙的动作她从不降嘴让一次吞不进去。此刻她阴部里的高潮精液混着自己刚刚从宫口涌出的余液开始沿着体操垫边缘淌形成一道从腿根到垫角的小水溜——她没去擦。只让那属于仓库地面的冰冷夹层把流淌声收进仓库空旷的空间中发出唯一的细微回响。最终射精。我射进她倒悬的喉咙里。她全咽。一滴没漏。然后从垫边侧身翻回坐稳,头发重新扎了个新马尾,从跑步机奖旗旁的号码牌处撕下自己的号码牌和签条一起稳妥压回手心。她说领奖时她会长短裤外再加一件运动外套用来遮住腿环。说完站起来套上运动短裤和上衣,拉平号码牌的折角,把签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运动胸衣的最里层贴住了自己的心跳。

走回操场时双双先去饮水机接水漱口,然后去主席台侧面找陈老师报请假理由——“下午闭幕式前的体虚,需要去保健室休息三十分钟方便一下”。

陈老师正忙着整理交接体育祭总排名的表格,听见后头也不抬指了条方向。双双转向保健室时路过家长席,远远地向母亲做了一个手势——她抬起右手先摸鼻尖再把掌心向外打开。翻译:鼻尖红了但逼含精液完成任务。娇娇回点将保温杯盖旋开,喝了一口冷透的红枣茶,将临时关闭了病娇应激系统的状态转为行将切换回母狗女仆的倒计时阶段。

双双走到保健室门口时发现门没锁。校医去操场支援体育祭的急救站,里面空荡荡。她躺上病床拉开围帘,遮住外面透过窗帘剩下来的午后光线,把自己和白丝袜上的汗渍和逼液收进医务室洁净的白床单下。闭眼前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爸爸,双双附加赛完成了。仓库跳箱皮革上留了一块双双的淫水湿迹。那痕迹应该几天后才会干透。也许多年以后下一届学生体育祭搬跳箱时会想谁在上面滴了水。那时候双双已经带着你的精液站在北京大赛决赛的舞台上了。”

第十二章 家长会·教室里的淫乱补习

学期末家长会的通知在周一就发下来了。一张A4纸,上面印着学校的红头,正文是宋体四号字——“兹定于本周六上午九时,在各班教室召开学期末家长会,敬请各位家长准时出席。”双双把通知从书包里掏出来的时候,人正跪在主卧床尾的地毯上,刚用嘴给爸爸做完晨间叫醒服务,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舔干净的前列腺液。她把通知举过头顶,像递奏折一样双手呈给靠在床头的爸爸,嘴里含着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含含糊糊地说:“爸爸——学校要开家长会——双双上学期期末考了年级第三——班主任说进步显著——爸爸能不能去——双双想让你去——因为双双想让你看看我平时上课的教室——看看双双每天坐在哪个位置上想爸爸——看看双双的课桌抽屉里藏了多少张画满鸡巴的草稿纸——看看双双在哪个讲台上被班主任表扬——然后在同一个讲台上被爸爸操——”

娇娇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裹着毛巾,听见女儿又在发骚,顺手把手里那条湿毛巾叠成方块放在床头柜上,说:“家长会我去。你爸去的话,你在学校维持了一学期的冰山形象可能会在签到环节就崩掉。上周体育祭借物赛跑之后,你们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说‘林双双同学在借物赛跑中表现出了非常感人的亲子情感,但有些家长反映她在冲线后亲了她爸的脸颊,虽然不违反校规,但建议以后在公开场合稍微注意一下分寸。’”

“分寸?”双双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白浊,从地毯上站起来,双手叉腰,光着两条腿,白丝短袜在脚踝处皱成一团,“双双在全校面前亲爸爸的脸颊,那已经是注意分寸之后的结果了!如果不注意分寸,双双当时就会在终点线上把舌头伸进爸爸嘴里!然后当着全校的面把运动短裤脱了让爸爸当场验证双双逼里为爸爸流的淫水!所以班主任应该感谢双双的分寸感!而不是打电话给妈妈告状!”

“她没有告状,”娇娇坐在床沿,开始往腿上套黑丝连裤袜,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先把丝袜卷成圈,脚尖伸进去,一寸一寸往上拉,拉到膝盖时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袜缝的位置,再继续拉到大腿根部,“她的原话是——‘林双双同学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就是个性比较鲜明。’在教师术语里,‘个性鲜明’的意思就是‘这个学生做了一些让我没法直接批评的事,但我又不能公开表扬,所以我只能说个性鲜明’。”

“那这次家长会双双的个性还要不要继续鲜明?”双双凑到床边,把脸凑到娇娇面前,鼻尖几乎碰到妈妈的鼻尖,“妈妈,双双申请在家长会当天在教室里被爸爸操。不是在家里,不是在服务区,不是在温泉旅馆,是在学校教室里。双双每天在这个教室里坐八个小时,每张课桌都被双双的逼偷偷蹭过,每把椅子都被双双的逼水泡过,黑板上的粉笔灰都沾过双双写‘爸爸’两个字时从指缝漏下来的逼分泌物——整间教室已经被双双的逼腌了整整一个学期,只差最后一步——爸爸的鸡巴亲自进来验收。”

娇娇把黑丝连裤袜拉到腰际,用手指沿着腰头的松紧带抹了一圈确认没有卷边,然后抬头看双双。“你的教室在二楼,窗户对着走廊。隔音差。门没有锁。隔壁教室也有家长会。走廊上随时有家长走动。”

“所以更刺激啊妈妈!双双就是要这刺激——万一被双双的同班同学的家长撞见就撞见,双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被撞见,双双就会从讲台上滚下来,对着那个家长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好这是我爸爸我们正在家长会期间进行特殊补习——你觉得双双这个名字还有任何悬念吗所以无所谓的啦。’”

娇娇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来之前才熨好的米色开衫披在肩上,转身对双双说:“家长会上午九点。你爸坐在你座位上。你的座位靠窗第三排。你最好提前把你的草稿纸收好——如果有任何漏网之鱼被旁边的家长捡到,下周一班主任就不会再用‘个性鲜明’这个词了。”

双双立正敬礼:“收到!双双保证把所有写满‘爸爸鸡巴’的草稿纸全部带回家珍藏!一张不留!然后双双会在爸爸坐过的椅子上留一张新的——上面写‘林双双的爸爸今天坐在这里,林双双今晚回家会把这张椅子舔干净。’”

家长会当天。学校门口挂了新的横幅——“欢迎各位家长参加学期末家长会”。横幅下面是签到台,两个学生会干部穿着校服站在台子后面,面前摆着一排签到表。娇娇穿着那件米色开衫配深棕色宽腿裤,头发用银簪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小皮包,在签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娇娇。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上一次开家长会还是双双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她拿的是三好学生。现在她还是三好学生——好吃、好操、好发情。进步了。”

她走进教学楼大厅时,碰到了双双的班主任——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女老师,姓周,教英语,平时对双双的印象是“沉默寡言、成绩拔尖、和男生保持绝对距离”。周老师见到娇娇时非常热情地迎上来,说林双双这学期进步很大,英语作文拿了全市二等奖,就是作文的题目她一直没太看懂——“《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她写的是她爸,但通篇用的全是隐喻——“他是我的坐标系原点”、“他是我所有力学的支点”、“他是我每次旋转时视线固定的参照物”。周老师说她一开始以为双双在写物理作业,后来才意识到这是一篇文学性极高的亲情散文。娇娇微笑着点头,说我们家双双从小文笔就好,尤其擅长描写她爸。

然后娇娇在走廊里看到了我。

我从停车场走过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双双看到我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正站在自己教室门口假装在看墙上的光荣榜——实际上一看到我就跑过来了。双双今天穿着一套和上次公开日不同的衣服——不是体育服,是校服正装。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下身是藏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脚上是白色及膝袜配黑色乐福鞋。她把金发扎成低马尾,发绳换了一根深蓝色的——不像平时那颗粉色塑料球那么显眼。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只有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润唇膏,在走廊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今天穿的这套衣服底下——她在我耳边小声汇报过——没有内裤,没有文胸,只有肉体。

她在光荣榜前转身,对我鞠了一个标准的四十五度学生礼。

“爸爸,欢迎来到高二三班。我是你的专属校园母狗兼本班学生代表林双双。今天由双双全权负责你的家长会体验。现在请爸爸跟我进教室——你的座位已经准备好了——是双双每天坐的那把椅子,椅面上还有双双的体温残留——不是修辞——是双双刚才提前坐热了才站起来接你的——这样爸爸坐下去的时候屁股会感受到女儿的体温——这叫人体座椅加热。是双双发明的家长会专属服务。”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教室。教室不大,标准的中学教室布局——六排课桌,每排五张,总共三十个座位。黑板还没擦,上面留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板书,是语文老师写的文言文翻译——《陈情表》里那句“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下面接了一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双双指着黑板上那句话对我说:“爸爸你看这句——‘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双双改编的版本是‘女无父鸡无以至今日’。意思是双双没有爸爸的鸡巴就没有今天。所以《陈情表》的主题是感恩。双双对爸爸鸡巴的态度也是感恩。所以双双的逼对爸爸的鸡巴也是‘陈情表’——陈述发情之表。”

她把我引到她的座位上。第三排靠窗。课桌是标准的铁木结构,桌面贴着一层浅灰色的防火板,上面被历届学生刻了各种字——有“某某到此一游”,有“数学去死”,有半颗被圆规刻出来的爱心。双双的课桌桌面上没有刻字。她用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两下,说:“双双不刻字。因为双双的课桌是用来被逼蹭的,刻了字会影响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但桌肚里有好东西。”

她把我的右手拉进课桌桌肚里。我的手指在黑暗的桌肚内壁上摸到了一张贴在铁皮上的便签纸。纸的边缘有点卷,应该是贴了很久了。便签纸上写着一行小字,是双双的笔迹——“林双双的逼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开始分泌预液,因为第二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声音很像爸爸。”

她把我的手从桌肚里抽出来,把我的食指按在她自己的下唇上,用极轻的声音说:“爸爸的手指现在沾了双双课桌里的秘密。现在爸爸坐好。家长会马上开始。双双到教室后排站着——等一下被老师点名表扬时,爸爸不要回头。一回头,双双的逼就会在裙子里发大水,水会滴到教室地板上,会被后桌同学的家长踩到——那家长回家会发现鞋底全是高二三班母狗的淫水——然后打电话投诉学校卫生条件——学校翻监控——发现林双双站的地方有一滩透明液体——定性为生物危害——从此双双的逼被校医室列为危险化学品。被归类为易燃液体——因为遇到爸爸立刻燃烧。”

班主任周老师走进教室,家长会正式开始。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汇报这一学期的班级整体情况——早自习、期中考试成绩分布、卫生纪律评比、社团活动表彰。她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几个关键词句,其中包括“尖子生的思维固化与突破”、“偏科辅导”,以及“竞赛与日常课程的平衡”。讲到“偏科”这栏时她特别提到了双双:“林双双同学的英语成绩在全年级排名第二,语文也非常稳定,但她的数学一直徘徊在及格线附近。我觉得她不是学不好,是心理上对数学有一种抗拒——这个需要注意。不过她的总排名还是靠前的,这一点值得肯定。”

双双站在教室后排,背靠着后墙的黑板报,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交叠在臀大肌上方的蝴蝶结束发位置。她听着班主任念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表情维持着标准的“被表扬时适度谦虚”的微笑,但她的脑子里正在做的事和谦虚完全无关——“周老师拿着粉笔的手指——和爸爸的手指没法比——她在黑板上写字双双盯着她的指尖想的是爸爸的手指抠双双逼时候的弯曲弧度——还有她现在表扬双双英语好——双双英语好是因为双双每天看A片学英语——‘Oh yes daddy fuck me harder’这句话双双可以翻译成二十种不同风格的骚话版本包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格式——如果周老师知道这件事她会不会从讲台上摔下来。”

周老师接着说:“另外我们班的纪律方面——特别表扬林双双同学。她在校期间从不参与任何影响课堂秩序的违纪行为,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是班级的表率。”

双双在教室后排竭力憋笑,用指甲刺进自己掌心把那股从阴道涌上来的笑意压成了一声极细微的、只有最前排可能听见的喉音。

“从不参与违纪行为——那是因为双双的违纪全部发生在监控死角——厕所、仓库、天台、空教室——上周体育祭在仓库被爸爸操逼不算违纪因为双双是冠军,冠军有豁免权。周老师你不知道的是——你口中‘班级表率’的阴道里,此时正在默默背诵爸爸鸡巴的尺寸——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家长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家长们围着周老师询问各自孩子的学习情况,教室里一时间乱哄哄的。双双趁着这个间隙从后墙溜到前门口,对我做了个极小的手势——右手食指勾了两下。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

我从座位上起身,对正在和其他家长说话的娇娇递了个眼色。娇娇正在跟后排一个妈妈分享双双的高效学习法——“她每天回家先写作业,不拖延,写完再玩”——然后她注意到我的眼神,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面不改色地对那个妈妈说:“当然,适当的鼓励也很重要。我们家的方法比较特殊,但效果还不错。”

我走出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隔壁教室是高二一班,他们的家长会也在开着,班主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正在讲高考政策改革。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咕咚响了一声,然后恢复了安静。

双双就站在隔壁教室门口——高二一班。这间教室和她们班的布局完全一样,但现在是空的,因为一班在开家长会。她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把钥匙——不是钥匙,是一个回形针掰成的简易工具。这间教室平时也不锁,但今天为了家长会特地锁了,钥匙放在讲台抽屉里——双双显然提前拿到了。

“爸爸你看,双双用三十秒撬开了空教室的门锁。这就是上学期手工课学的技术——铁丝制作生活用小工具。双双当时交的作业是个心形钥匙扣,老师给了八十五分。但双双实际用它撬了门锁。所以这门课的应用价值远超教学大纲。将来双双可以报考蓝翔技校顺便兼职当爸爸的专用母狗。”

空教室的布局和三班一样——六排课桌,黑板、讲台、窗户、窗帘。不同的是这间教室的墙上贴的不是语文板书,而是一班同学的期末复习手抄报,主题是“青春与梦想”。每个学生的手抄报上都贴着各自的照片——有打篮球的,有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有弹吉他的。双双把我拉进教室,反手把门关上,没锁——她说锁门会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不锁反而更安全,这叫“敞开式隐蔽”。然后把教室前门旁边的窗帘拉上一半——窗外的阳光被切成两半,一半照在第一排课桌上,一半留在她身上。白衬衫在阳光直射下近乎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乳房轮廓,两颗乳头已经硬了,在棉质衬衫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

“爸爸,这间教室是一班的地盘。墙上的照片里有双双不认识的人。在这些陌生人的照片前面被爸爸操,等于当着全高二一班的面被操——虽然他们此刻在隔壁开家长会,但他们的青春与梦想手抄报还在墙上看着。双双觉得这是今天家长会最合适的安排——爸爸可以在女儿隔壁教室操她,然后双双以被操完的状态回去听班主任总结,坐在爸爸坐过的椅子上,椅面上就会同时沾着爸爸的裤纹和双双的逼水——双双把这种混合液命名为‘家长会纪念液’——以后双双每次坐那把椅子都会想到今天下午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讲台前,把讲台上的粉笔盒推到一边,腾出一块空间。然后她面对我,把百褶裙的裙摆提到腰际,露出光裸的整个下身——没有内裤,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在教室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道紧合的裂缝两侧小阴唇因为持续充血变得比平时更饱满,颜色从粉变成了深桃红,像被揉过的花瓣。她用食指在自己阴唇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到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

“双双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湿了三个小时了。在家里被爸爸操完第一发晨炮之后就没有再碰过自己。因为双双想把这发家长会的逼水原封不动留给爸爸。现在它已经发酵了三个小时——黏度提高了,气味更浓了,味道更咸了——爸爸要不要尝一下?”

她把沾着淫水的食指伸到我嘴唇前。我含住她的指尖。味道确实比平时更浓——不是单纯的咸,是带着一种发酵后的微酸,像陈年的酒。双双看着我的喉结滚动,瞳孔明显放大了。她把手收回来。然后指指讲台。讲台上有一份粉笔字写得工工整整的板书,是今天这间教室最后一节语文课的内容——《离骚》节选:“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双双指着那句古文字,说:“刚才看到三班黑板上的语文课题——是《陈情表》,双双已经用过那个梗了。这间教室更绝——屈大夫。双双的骚体赋就是‘操太息以掩逼兮,哀鸡巴之不进’。原句‘哀民生之多艰’改编为‘哀逼穴之未填’。爸爸你看,双双把楚辞和操逼结合得天衣无缝。这叫古典文学素养驱动淫语创作。以后双双有资格写学术论文——《论屈原辞赋对当代父女不伦性交的影响》。”

她趴在讲台上,手肘撑着讲台边缘,臀部后翘,百褶裙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踩在地板上微微分开。她的腰因极细而沉陷,脊柱沟在背光阴影中形成一条流畅的纵向沟壑,从肩胛之间直通到臀沟上方才隐入那截被腰头布料遮住的骶骨三角区。然后她回头看我,眼神和平时在家里趴在床边等待后入时一模一样——不是女儿看爸爸,是母狗看主人。

“爸爸,请把鸡巴插进为爸爸在全校家长会期间特地在空教室讲台上备好逼穴的高二三班母狗学生代表兼‘个性鲜明’尖子生林双双阴道内。”

我进入她。

讲台的高度刚好让我站着从后面进入,不需要屈膝。双双在第一时间收缩阴道前壁,让龟头在入口处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吸入力——她称之为“逼口迎宾礼”。然后她开始用极低的气声实时转播被操感受,声音压得比耳语还轻,但语调的起伏比平常更加密集——“现在龟头进入了双双阴道前三分之一——双双逼口外侧被讲台边缘木条硌出条痕——这条纹等下站起来后会在双双大腿内侧留十分钟——走路的时候摩擦百褶裙下摆——等于爸爸在双双腿上盖了家长会纪念章——然后——啊嗯——现在到了阴道中段——这个角度——叫‘讲台后入专用角度’——比正常后入大约翘高了七度——龟头偏向上壁顶——上壁的皱襞比侧壁更密——所以爸爸每顶一次冠状沟都会同时刮过三圈环状皱襞——等于每次抽送都是三重冠沟刮蹭——双双的阴道上壁是天然鸡巴刮痧板——”

她在被操的同时断断续续跟我讲述这间教室的历史:这间教室去年秋天她上过一整个学期的生物选修课,就坐在靠墙那排第三个座位,每次生物老师讲到人体生殖系统那一章时她就默默想爸爸的阴茎结构图,然后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幅比教材详细十倍的马赛克插画,旁边标注了“冠沟敏感区”、“系带高敏区”、“阴茎海绵体充血示意”。那本笔记本现在还藏在家里的书架最顶层——夹在《人体解剖学》和《芭蕾基训教程》之间。

“——生物课代表收作业时无意间翻到了那一页,脸直接红到耳根,他说林双双同学你画的这是男的细胞——双双一把夺回来说这是补充材料,教材上缺了这一页,我自己画的。从那天起生物课代表看双双的眼神就从尊敬变成了敬畏。他甚至主动帮双双收作业,怕我再把那些手绘鸡巴解剖图流传出去。”

她在中途忽然收缩阴道肌肉让我的抽送暂停,然后扭过头小声说:“爸爸你听。”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几个家长提前从家长会里溜出来结伴去洗手间,还有两个可能是去停车场取忘在车里的东西,高跟鞋在瓷砖地面踩出清脆的响。双双屏住呼吸,在那几串脚步声中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个脚步声过去,她才松出一直被憋住的那口气——“刚才那波人过去了。继续。双双刚才听到班主任周老师和人说话的声音——她没来这边——她是去办公室找资料了——也就是说这间教室的窗子正对着她办公室的窗户——双双刚才讲台后入的时候如果她正好从窗口抬头——就会看到这边窗帘半拉着隐隐约约是你们班乖学生林双双趴在讲台上——然后她大脑处理这段信息可能需要几年——因为逻辑上讲不通——直到有一天她晚上十一点想通了——自己教了三年的冰川尖子生在家长会当天把讲台改成了临时炮架。”

然后她自己颠覆自己的设想——“不过以周老师的理解力她可能会想——‘林双双在和老师交流教学设备的使用心得’——因为她在教师岗位太久已经丧失了解读异常行为的能力。”

“啊嗯——你女儿现在就是在跟你交流讲台承重压力的使用心得——爸爸——爸爸继续——不要因为双双废话就减速——双双骚话超多但逼不闲——逼是你鸡巴的专用套套——套套——在——收缩——说——啊——不行,双双逼麻了,刚才那波压抑太高。现在双双要用讲台正面体位补一个高潮。”

她从讲台上滑下来,翻身坐上讲台面,把双腿分开,百褶裙全推到腰上成一圈皱褶,白丝袜的袜口仍整齐地箍住小腿。这个姿势像某种展示仪式——她坐在别人讲课的地方,向我张开腿,露出阴部,背后是那面写满《离骚》和数学公式的黑板。

“爸爸,这是双双今天家长会的正式发言——不是对班主任,是对爸爸。内容如下——双双本学期最骄傲的学业成就是成功把通勤和家中全部骚话转化成了可量化的操逼参数。这都要感谢一直以来辛勤操逼的爸爸。正如这个学期从第一天的第一炮到今早最后一炮——每天早上都收到了相应精液——所以双双能拿到市级英语二等奖也确实是因为每次老师发作文纸时我逼里夹着你的精液。这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爸爸——请在讲台上操女儿——这不是请求——是家长会上女生代表给特邀家长上台发言的邀请——”

我站在讲台边缘,她坐在讲台上双腿盘住我的腰,鸡巴抵在她穴口。她的阴道入口在灯光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清亮的淫液,顺着讲台边缘往下淌,滴到讲台底下堆着的粉笔盒盖上,溅成极小的一滩湿痕。她低头看那盒湿粉笔,说——“那盒粉笔下周一会被某个老师拿去写板书——手摸到盒底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盒子潮湿了——以为是粉笔仓储问题——其实那是高二三班林双双的逼水——等于林双双的逼水会在下周被涂遍整间教室的黑板——每写一行公式后面都有林双双的逼水印记。”

然后我插入。她仰头向后一倒,后背撞到黑板边缘,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粉笔灰被震落一层飘浮在阳光柱中。她的呻吟在这个姿势下比后入时更响——因为仰躺时胸腔呼吸量更大,喉咙也更放松。她叫——“爸——爸——这个角度——双双能看到——黑板上的数学公式——二次函数图像——顶点坐标——当x等于爸爸鸡巴——y等于双双阴道高潮——极值位于——正无穷大一操就喷——”

她的脚踝在讲台边缘蹬得越来越紧,白丝袜脚底在光滑的台面上滑开成八字。她抓住我衬衫胸扣下面的位置拼命往前拉——把我整个人拽向她的子宫口。在她收缩越来越速的阴道中,龟头撞到她宫颈外口时她整个人以讲台为支点完成了一次单次抽缩的潮吹——所有液体被挤出阴道口溅在黑板上。其中几滴飞到了粉笔写的《离骚》句子的末尾,正好落在“哀民生之多艰”的“艰”字右下角,把那字的干粉笔画出一道短短的黑渍。

双双仰头靠在黑板上喘气,看着自己在黑板上留下的那一道湿痕,说:“双双的逼——刚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不是用粉笔——是逼里的水——内容是——爸爸操我——这四个字如果被一班的语文老师看到——她会以为有人往黑板扔了矿泉水——不会知道那其实是林双双的高潮日记。”

她缓缓从讲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着地,立刻用左手撑住讲台边的粉笔盒稳住自己。然后她蹲下来,用刚才被自己淫水打湿的那根白色粉笔在讲台侧板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站起来用纸巾把自己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又蹲下把刚才滴落在粉笔盒上的湿痕也擦掉。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整好,拉了拉皱掉的衬衫,确认袜口没有歪,重新把红色蝴蝶结戴好。她在教室门后的全身镜(这间一班不知为何挂了一面全身镜)前面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镜子里站着的不是刚才在讲台上被操到潮吹喷黑板的狼狈母狗,而是一个衬衫平整、裙摆无皱、发绳位置精准的高中女生——只是眼眶有点红,嘴唇略微肿,脸颊两侧的毛细血管因为高潮扩张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肤色。她转了个圈,确认背后也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对着镜子轻轻拍自己脸颊——像是在把“母狗双双”从脸上赶走,让“冰山女神林双双”重新接管表情。

她拧开门锁,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然后她牵着我的手悄然从空教室里出来。门在她身后重新关上,把讲台上的爱心涂鸦、黑板上的潮吹水渍、地面粉笔盒盖上残留的骚水气味全部封存在一班空教室里。走廊上的家长会还没散,一班班主任的声音仍在门缝里隐约可闻。几个家长在三班门口站着聊天,谈孩子选科,谈新高考赋分制度,谈哪个补习机构最好。他们看到一个白衬衫红领结的金发女生牵着家长从一班教室方向出来,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产生任何多余想法——以为她带着她爸参观完教学环境。

三班教室里家长会的最后一项——班主任的总结发言正在进行。周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前摊着评分表和奖状,正在念这学期的班级整体评比成绩。看到我走回座位(第三排靠窗双双的书桌旁),微微点头笑了笑,不知道刚才我在隔壁一班的讲台上干了什么。双双溜回教室后排靠墙的景观位,手心仍残留着自己体液——她没有再往墙报上擦,只是背手站着,面带标准的优等生微笑。

娇娇坐在我左后方的家长座位上。她的坐姿仍端正得无可挑剔,两手放在膝上,米色开衫前襟交叠,银簪把发髻托得优雅又低调。她从旁递过来一张叠好的便条——纸质是双双课桌里那张便签纸的同款。我打开,上面的笔迹是娇娇的:“主人回来之后,从你重新坐在女儿椅面上的时间估算,隔壁教室用时分别为前奏、讲台后入和讲台正面三阶段。女儿现在站在后排脸上的红晕仍没退尽,她的蝴蝶结带子系得比出发前多了半个节眼——说明她重新系过。综上,主人顺利完成了在女儿隔壁教室边开家长会边操她的任务。娇娇记录在案。”

便条另一面,用更小的字补充了一句:“女儿刚才进教室后向前桌家长解释说脸上的红印是跑楼梯跑热的。对方信了。因为这位家到校前已经在停车场抱怨空调开得太冷,现在看到任何出汗对象都可能用温差解释来催眠自己。完毕。”

家长会在周老师的一句“谢谢各位家长!”中落下帷幕。家长们陆续起身,三五成群地继续交流。娇娇站起来替我挡住一个想过来交流双双成绩的家长——“你们家林双双英语特别好!——怎么培养的?——”娇娇:“天天早晚让她听英语新闻。”双双在后面听见了,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双臂之间,肩膀剧烈憋笑得像被操到高潮前的震颤。

然后双双从后排走过来,当着几个还没走的家长的面,非常标准地对我鞠躬,声音甜美而清晰:“谢谢爸爸来参加双双的家长会。双双下个学期一定继续努力,不辜负爸爸的期望。”

旁边一个家长推了一下眼镜:“这孩子真懂事。林先生你们家教育方式真的很优秀。”

双双直起腰,转向那个家长,露出那个让全校男生都崩溃的冰山女神招牌微笑:“谢谢阿姨。其实主要是爸爸教导得好。爸爸平时总是鼓励双双——要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最真实的一面”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悄悄流下去——那一丝没完全擦净的阴道分泌物与精液混合物,因她刚才鞠躬时腰部折了一下,被挤出了阴唇边缘,正在她白丝袜的袜口上方一道极细的皮肤汗毛上拉成半透明薄膜。她依然保持着对陌生家长的亲切微笑,腰侧的肌肉却绷到极点——不是痛,是心跳正以超过百米冲刺时的速率在想:流下来了。爸爸刚射进去的东西流下来了。在家长会。在同学家长面前。我的腿内侧有一道爸爸精液在走路。这笔账今晚睡前写在日记里。

家长和学生们逐渐散去。娇娇收拾好手提包,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教室门口的光荣榜上依旧贴着双双的名字——年级优秀学生名单上,林双双这个名字排在第三行左侧。有家长经过榜单指着说“这孩子就是刚才那个英语作文得奖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刚和被称做“这孩子”的同一个少女的空教室内讲台,在同一栋楼,仅仅一墙之隔,刚刚还灌满精液。

娇娇走到我身边,把保温杯拧开递到我手里,说:“主人喝点水。接下来回家?”

双双从后面冒出来,拉住我的袖子。她已经把百褶裙里那道精液湿痕用从医务室带回来的酒精棉片擦过,大腿内侧恢复干爽。她看着窗外逐渐驶离的家长车辆,用极快的语速说:“爸爸,其实今天家长会——你猜班主任发给了双双什么?一张奖状——年度进步最大学生。还有陈老师留给双双的便条——上面写着‘北京大赛前你主动加练的次数比其他所有人都多,这个名额是你自己拿下的’。那张奖状现在在双双书包里——它和那张借物赛跑签条‘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放在同一个夹层。这个夹层以后就是双双的成长档案——纪录了双双所有的荣誉以及荣誉背后每一发爸爸精液。所以爸爸——今天回家后妈妈可以戴一整晚安塞,双双只要抱着你睡就行。因为今天的名额——无论是芭蕾的还是优秀学生的——全是爸爸操出来的。完毕。”

(11-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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