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13-14)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4 12:11 已读9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三章 万圣节·糖果与惩罚游戏

万圣节前一周,双双就开始筹备她的“捣蛋计划”了。她在自己房间的墙上贴了一张巨大的万圣节作战地图,用彩色图钉标出了小区里所有可能配合讨糖的邻居家位置,用红色记号笔画出了最佳讨糖路线,用蓝色记号笔标注了沿途可以紧急避险的公共厕所和灌木丛,用绿色荧光笔在每一家邻居名字旁边写了备注——“林太太家:危险,妈妈禁止进入,但可以路过让她看到双双的女恶魔装扮气死她。”“物业值班室:有位大叔值班,万一跳蛋太响被他听到双双可以用‘手机震动’搪塞过去。”“小区花园凉亭:备用操逼点,有长椅有树荫,万一路上忍不住可以临时处理。”

地图的右下角被她用图钉钉了一张手写的《万圣节母狗讨糖任务书》,内容如下:“任务目标:穿着万圣节COS服从爸爸处讨到足量精液糖。任务规则——不给精液就捣蛋。捣蛋方案A:用嘴咬爸爸鸡巴三十分钟不让射。捣蛋方案B:用冰水给爸爸口交直到鸡巴软掉。捣蛋方案C:母女互换肛塞,双双戴妈妈的黑钻款,妈妈戴双双的白钻款,然后同时给爸爸足交,谁的足交先让爸爸硬起来谁就输了。任务失败惩罚:禁精三天。任务成功奖励:万圣节当晚可以要求爸爸用任何体位操任何洞,不限次数。任务装备:双双的小恶魔COS服一套(红色蕾丝紧身衣+白丝吊带袜+蝙蝠翅膀+恶魔尾巴肛塞+红色犄角发箍+颈圈铃铛),妈妈的是魔女COS服(紫色高衩长裙+黑丝吊带袜+尖顶魔女帽+魔女斗篷+黑钻尾巴肛塞+银星颈圈)。任务时间:10月31日傍晚六点至午夜。任务执行人:林双双(代号小恶魔),林娇娇(代号魔女)。任务目标人物:爸爸(代号精液糖主)。”

万圣节当天下午四点,双双就拉着娇娇开始换装了。双双的小恶魔COS服是她自己在网上订的——红色蕾丝紧身衣从脖子裹到大腿根,料子是半透明的弹性蕾丝,里面没有内衬,乳头和阴部的轮廓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紧身衣的背后是一对黑色蝙蝠翅膀,翅膀骨架是轻质碳纤维,展开时翼展有一米二,她说这是为了在操逼时可以扇翅膀助兴。头上一对红色犄角发箍,犄角是硅胶的,摸上去软软的,她说这代表她是“小恶魔母狗”,角还没成年所以是软的,等以后被爸爸操到怀孕了角就硬了。颈圈是红色皮革配银色铃铛,铃铛是妈妈从旧首饰盒里翻出来的,走起路来细碎作响。最绝的是尾巴——那根恶魔尾巴是定制的肛门塞,尾端是心形箭头,从尾骨位置伸出来,长度刚好垂到膝弯。她戴上尾巴塞之前先在书房门口展示了一圈,背对着我跪下去,把尾巴塞从背后递给我:“爸爸,今天双双的屁眼是恶魔洞,尾巴塞是恶魔叉。请爸爸亲手帮双双把尾巴塞推进去。推进去之后双双就不是林双双了,是万圣节小恶魔母狗·双双子爵。这个爵位今晚有效,过期作废。”

我接过尾巴塞,她双手撑在床沿翘起臀,我把心形箭头底座对准她的肛门,在肛口周围涂了一圈冰感润滑液(她特意在网购节上挑选的万圣节限定款——有淡淡的南瓜味和微微冰凉感),然后慢慢推入。底座没入时她整个背肌绷了一下,然后那根恶魔尾巴就从她尾骨位置垂下来,尾端的箭头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尾巴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她从穿衣镜里看到自己屁股后面那根晃来晃去的箭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万圣节限定肛门装备已完成。恶魔尾巴的功能是:当爸爸从后面操双双的时候,尾巴会被顶得一翘一翘的,等于屁眼同时有两根东西在动——前面是爸爸鸡巴,后面是尾巴塞被鸡巴推着往外翻再被括约肌夹回去。这是双双自己发明的‘肛交尾巴联动操逼法’,今晚首次实战。”

娇娇的魔女COS服则完全不同风格。紫色高衩长裙是丝绒面料,从胸口开到腰际的V领用黑色蕾丝包边,裙摆从大腿高衩处延下去直落脚踝。里面穿黑丝吊带袜,脚上一双黑漆皮细高跟。尖顶魔女帽的帽檐很宽,压住了她盘成髻的黑发,帽尖上缀着银星。她的肛塞和双双同款但底座是黑钻心形,对应的脖子上的颈圈也嵌着银星。她穿上这样站在玄关,不像出门讨糖,反而像要去执行某种神秘祭祀。

傍晚六点整,母女俩跪在客厅地毯上,面前茶几上是三样东西:一盏万圣节南瓜灯(真的南瓜掏空的,双双自己刻的鬼脸,鬼脸的眼睛位置被她改成了两颗爱心形状),一碗巧克力糖(普通超市买的,给邻居孩子准备的),一只空的高脚香槟杯(等下用来接第一发)。双双把遥控器举过头顶递给我:“爸爸,今晚讨糖行动正式开始。规则重申——我和妈妈各自体内已经塞了跳蛋和肛塞。跳蛋遥控器在爸爸手里。我们等下会先在家里完成第一阶段:不给精液就捣蛋。这个阶段的目标是让爸爸射出发糖给我们。如果第一阶段爸爸赢了(射了),糖就讨到了。如果爸爸输了(被我们捣蛋成功),我们就要进入户外讨糖阶段——穿着这身COS服去小区邻居家讨糖,同时体内跳蛋全程由爸爸远程操控。如果我们在任何邻居面前高潮出声,就算失败,明天一天禁操。如果我们全程忍耐成功,回家后爸爸要加倍补偿。今晚赌注:妈妈的赌注是——如果妈妈赢了,主人明晚只操妈妈一个人。双双的赌注是——如果双双赢了,爸爸要把那盏南瓜灯放在床头柜上当小夜灯,以后每次操双双的时候都亮着它。”

我接过遥控器。双双直起腰,双手放在膝盖上,金色马尾在红色犄角之间甩了甩,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异常。

“捣蛋方案A——用嘴咬爸爸鸡巴三十分钟不让射。捣蛋方案B——用冰水给爸爸口交直到鸡巴软掉。捣蛋方案C——母女互换肛塞,双双戴妈妈的黑钻款,妈妈戴双双的白钻款,然后同时给爸爸足交,谁的足交先让爸爸硬起来谁就输了。爸爸请选——你想先试哪个?”

“捣蛋方案A。双双你确定你能咬三十分钟不让我射?”

“确定以及肯定!双双的嘴不是嘴——是防精液门禁!今晚双双要把爸爸的射精冲动死死封印在输精管里!三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如果双双失败了,双双自己把恶魔角拔掉跪在门外反省!爸爸——请出鸡巴!”

她张开嘴,舌尖在牙齿之间轻轻一弹,然后含住我的龟头。她的嘴唇今天涂了万圣节限定款唇釉——血红色,带着极淡的樱桃味。唇釉在龟头上留了一圈浅红的印记,她退出来看了一眼,用手指把印记擦掉重新含进去。这次她把整根阴茎直接吞进喉咙深处,没有预热,没有逐步适应,一吞到底,鼻尖贴着我的耻骨,喉咙前壁紧裹着龟头冠沟。她在全吞位置上保持不动,用食道肌肉开始做缓慢的蠕动按摩——不是吞吐,是在喉咙深处用吞咽反射反复挤压龟头,每压一次喉结就轻轻滚一下,铃铛也跟着颤。这个技术她练了整整半年,从温泉旅馆回来后就一直在钻研,她管它叫“喉咙榨精——逆向版”。平时她用喉咙榨精是为了让我快射,今晚她用的方向则相反——她用食道蠕动来刺激龟头不是要加速射精,而是把刺激分散到整个喉管全域,让快感被拉平、不集中在马眼出口处太早被逼出。这是她自己悟出来的控制技术,还没写进那本《口交方法论》,但会在明年开春扩版时新增。

她保持全吞姿势约五六分钟,喉咙一直持续蠕动。然后慢慢退出,吐出来,用舌尖在马眼上弹了两下,抬头说:“第一回合,已过。爸爸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爽但还没到射?这就是双双捣蛋A的秘密——爽但不射。让爸爸一直有快感但始终离射精差一点点。双双管这叫‘精液边缘平衡术’。现在第二回合——深喉加速度,但双双会加一次冰水在嘴里——这就是捣蛋B的变体,双双提前偷跑用在A里头了。”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杯提前备好的冰水(冰块已经半融,水温接近零度),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没咽。然后她低头重新含入。冰水包裹着龟头的瞬间,温差刺激让我的阴茎从极热突降到极寒,龟头表面的敏感神经末梢在温度骤变下瞬间收缩,射精冲动被这股冰冷强行压了回去。双双含住之后没有吞吐,只是让冰水在口腔里形成一个冷池,把阴茎泡在里面。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鸡巴从最硬的状态微微退了半度硬度——这就是她想要的。她在冰冷口腔中含了大约一两分钟,吐出冰水在茶几下的痰盂里,然后用温热舌面重新贴上来把鸡巴捂暖,再从浅到深重新吞吐——“冷热交替,逼退射精。双双从物理教材《热力学》那章学的——热胀冷缩原理用于鸡巴控制——精液的输精管就是热胀冷缩——冷了射意就退,热了再恢复——就能控住三十分钟不射。这是捣蛋A的实际原理。现在时间过去了八分多钟,还剩二十多分钟。”

她又重复了一遍冰水降温——深喉升温——浅口慢舔的循环,每次冷热交替的温差拉大,但每次她都把刺激峰值控制在恰好的临界点。没有过度刺激,也没有完全冷落。她把时间延长到后来的时段,用舌尖在系带处做极小幅度的快速振动(蜂鸟舌),这本来是她的“射精必杀技”,今晚她却把它拆解成了低频的、分散的、不聚集在单一点的漫射版——就像淋浴花洒和大水柱的区别。她一边舔一边看茶几上娇娇提前设定好的倒计时器。当计时器跳到大概第二十九分半,她最后一次深吞,整根没入,喉咙狠绞了一轮然后急速吐出来,双手松开,坐回沙发大口喘气。计时器响。

“三万零几百秒!双双成功了!爸爸没射!捣蛋A通过!双双的精液边缘平衡术实战验证有效!”她把恶魔犄角扶正,朝我鞠一个夸张的闭幕礼,然后跳着跑去把南瓜灯里的蜡烛拨亮,在跳动的光焰下对我笑。她的下巴上还残着一丝自己的唾液和一小抹血红色的唇釉印痕,沿着嘴角微微拖成奸计得逞的弯弧。

“下一轮——捣蛋C!母女换肛塞,双足夹射爸爸的鸡巴——赌的是谁的足交先让爸爸硬起来谁输!妈妈快过来换塞!”

捣蛋C。母女在客厅地毯上面对面跪着,同时向侧边翘起臀。双双把自己肛门里的恶魔尾巴塞拔出来放软在茶几面上;娇娇把自己那枚黑钻心形肛塞也拔出来,用湿巾快速擦净消毒。双双接过黑钻款,娇娇接过女儿刚拔出的白钻款。两人同时在肛门口涂上南瓜味润滑液(双双说这样交换肛塞时屁眼也能吃到南瓜糖),然后互相推进对方的肛塞。双双把妈妈的黑色心形塞推入自己肛门时,底座比白色那款大了一点点,她咬唇忍了忍,等括约肌适应新尺寸才直起腰,走了几步感受新塞的触觉差异,“妈妈的黑钻塞在双双屁眼里感觉更重——底座比双双那款厚一圈,散步能磨到尾骨更密。等于现在双双屁眼里戴的是妈妈的入会信物——所以肛门也完成了传承。”

娇娇表情平淡地把双双的白钻款塞入自己体内,吸一口气让肛门适应它略小的底座,没有评论。

母女俩并排坐在沙发上,各伸出一只脚。双双出右脚,白丝吊带袜的足底;娇娇出左脚,黑丝吊带袜的足弓。两只脚同时夹住我阴茎两侧,开始交替摩擦。这不是平时那种接力足交,是反过来的“谁先让爸爸完全硬起来谁输”。所以两人的脚法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彼此的干扰——双双用白丝脚尖在龟头上轻磨的同时,娇娇用黑丝足弓在根部故意碾低频的止性波,想把勃起压回去;双双察觉之后马上把自己的脚从龟头撤到睾丸下方轻托,反干扰妈妈的根部抑制,让她足弓被迫滑到龟头去承受最刺激的区域。母女四腿交错,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展开了淫荡滑稽的攻防战。

最后我的阴茎在四只不同材质丝袜脚的夹击中不降反升,硬到龟头发亮。娇娇和双双同时停下,把脚收回去,互相指着——“妈妈你在根部那下碾得太轻反而帮爸爸勃起了!”“是你在蛋托那边加托得太舒服了,主人软不下去!”争论没结果,双双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闻闻,再闻闻自己的衣角,宣布捣蛋C平局——两个人同时输。“所以爸爸最硬的时候是我们母女同时夹射的结果。这不算输,算双赢。万圣节平局。该进入下阶段——户外。”

出门讨糖前,娇娇从衣柜里找出两件宽大的双面斗篷。给她自己一件深灰色,给双双一件暗红色,披在各自COS服外面可以遮住紧身衣与高衩裙,看到正面领口只能隐约露出犄角发箍、铃铛和魔女帽檐。她将两只跳蛋全部调回可远程操控的预震状态,遥控器套上手腕带交给我。双双把那只空香槟杯扣在南瓜灯的脑袋上当它的帽子,然后在门口台阶上把自己的魔角歪向一侧顺手往我掌心塞了三颗全新的跳蛋电池——“防万一,续航续航。”

小区已经暗下来。家家户户门前的草坪上零星有南瓜灯亮着;远处几个孩子提着塑料南瓜篮子跟在家长身后正挨家挨户敲门。母女俩沿着双双事先画好的路线图走进了夜色。第一个目标——同小区退休老夫妇家门口。双双深呼吸了几遍,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位白发老奶奶,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大碗糖果。她说“哇!好漂亮的小恶魔!你爸爸妈妈呢——”“我妈妈在这!我妈妈是魔女!我们来讨糖!”双双把尾巴从斗篷下摆悄悄甩出来,在身后空气中画了个心形轨迹。老奶奶完全没认出她是林双双,只笑着说这孩子真活泼,往她南瓜篮里扔了两包巧克力糖。双双道谢转身下台阶,脸上的笑容在路灯下变了味——她下台阶时跳蛋在阴道里忽震忽收,她踩到最后一台阶时腿弯一沉,扶着扶手心里骂自己一步没稳住。遥控器在我手心里刚被我滚过第一颗中档震键。

娇娇落后几步正在斑驳光带下驻足。她斗篷下的高衩裙被晚风隐约推起一角,黑丝吊带袜的边缘在邻居家草坪灯照耀下闪了闪便被立即按回。她礼貌点头接过几颗太妃糖,回头对着我所在方位做了个极轻的掌心向下压的动作——意思是“下一家”。

第二家是小孩同学家,开门的是位年轻妈妈,对母女格外热情,还招呼他们进去参观家里的万圣节布置。客厅里全是充气蜘蛛和假血的儿童派对装饰。双双一进门阴道跳蛋被我切到高频脉冲——这强度在室内封闭空间里她几乎无法行走。她用恶魔翅膀遮掩着靠在墙边假装欣赏假骷髅,脚后跟在门垫上轻磨,把已经湿透的吊带袜底印在门垫纤维。

年轻妈妈端来热苹果酒给魔女太太喝:“哎呀这位太太气质真好——你女儿也好可爱,尤其是尾巴,会动!”

娇娇接过酒抿了一小口,说尾巴是电动遥控的,孩子闹着玩。她把跳蛋遥控器的锅推给了万圣节玩具。双双趁着间隙退到玄关蹲下系鞋带——她压根没有鞋带,她只是把脸埋在鞋面上默声忍过约略的几秒高频。出了门之后她在草坪上抱住妈妈的手臂哑声说:“差点——差一点点双双就在人家沙发前面当着她六岁儿子的面高潮了——那个小孩以为恶魔姐姐蹲下是在绑鞋带,其实是在夹逼止水。”

第三家。第四家。门铃依次按过。每扇开门的邻居都只看到一对讨糖的母女,没人察觉她斗篷下的蕾丝紧身衣已经湿了裆,也没人发现魔女帽檐下的妇人在接过糖果时阴道正同步忍过一次轻潮。双双在第五家邻居——一个独自应门的年轻男性外籍业主——面前努力卸下最艰难的一波阴道高潮前兆。那男人递来两枚独立包装的巧克力硬币时还用英语夸她尾巴酷。她看着对方淡蓝虹膜差点脱口叫爸,急忙把舌尖咬在臼齿上咽回“爸”字,用普通话说“谢谢再见过个非常美好的万圣节”,转身跳蛋刚好又在我指尖调高一档,她下台阶时脚下一软直接坐倒在车道旁边的干草垛上。草垛边缘的干草茎透过斗篷扎了一下她大腿后面,她趁势把这次没声张的轻微潮吹抹在草垛上让它被万圣节的夜风阴干。

回到家后,惩罚游戏开始。因为双双在第五家门口失守了——虽然没有当场高潮叫出声,但她坐倒在草垛上时阴道内跳蛋已被推挤到震脱了预设位置,等于“忍耐失格”。娇娇替她脱下那件湿透的蝙蝠紧身衣,把斗篷丢进洗衣篮,让她跪在茶几前。

“惩罚是今晚不能吃精液。但双双可以继续给爸爸用嘴清理鸡巴。等下如果需要肛交也可以——但肛交后也不可以吃精。不准吞。不准舔唇。只能用嘴唇接触,咽下去就算犯规追加禁精一天。听清楚了吗。”娇娇把惩罚条款逐字念完,然后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看着女儿。

双双垂着头,应完“清楚”便把恶魔犄角扶正,靠过来替我解开裤链。她用嘴唇裹住我阴茎,受罚般极轻极慢地吞吐。她不敢深喉,怕控制不住吞咽反射。几分钟后她吐出来,用脸侧蹭着茎身,让铃铛在鸡巴根部发出细碎哀鸣似的颤响。

娇娇在惩罚执行的半程忽然伸出手,从双双背后揉按女儿的右臀侧——那正是肛门戴入妈妈的黑钻塞后被新底座压迫了一整晚的酸胀位置。她一边揉一边对丈夫轻声说了句:“她今晚在林太太家拐角的垃圾桶后面也湿了一次,没上报。所以惩罚确实应该加重——肛门继续戴着黑钻款,整晚不许换。”

双双哭丧着脸把肛塞又往里抵实了两毫米,但仍没有违抗。

最后,我把精液射在娇娇的黑丝小腿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到脚踝铃铛链的链节间,双双爬过去俯身将自己嘴唇悬在那道白浊上方,没敢触。只是用鼻尖追随它往下流的路径,深深吸气,像在闻一道不能喝的圣水。娇娇用指尖把那道精液从自己丝袜上刮起来,抹在女儿左胸心口的位置——“这是今晚的万圣节预留。明天你禁精期满,就从这个位置舔起。”

午夜,南瓜灯的火焰烧穿了底部蜡油自然熄灭。母女卸完道具与妆面,把恶魔角并排摆在南瓜灯旁边,将那枚黑钻肛塞放回玄关抽屉留给第二天再轮换佩戴。双双抱着爸爸的手臂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说了一句:“明年万圣节……双双要穿天使的装扮……然后把天使光环套在爸爸鸡巴上做圣光深喉……”娇娇从浴室拧干热毛巾出来替她把残留在锁骨上的精痕擦净,关掉客厅灯,只留走廊小夜灯微微暖调。

万圣节结束。

# 第十四章 跨年夜的钟声·新年受精式

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半。

双双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从文具店买回来的手工材料——红色和金色的和纸、闪光胶水、剪刀、丝带、以及一根从妈妈针盒里偷来的金色丝线。她正在手工制作两个“新年受精许愿笺”,说是今晚跨年倒计时的时候要绑在爸爸鸡巴上,一个写“今年最后一发精液”,一个写“明年第一发精液”,钟声敲响的瞬间两个许愿笺会在鸡巴上完成交接。她把和纸剪成两张小长方形,用金色闪光胶水在上面分别写字,写完拿起来对着客厅吊灯端详,不满意又重写,如此反复好几遍。地上已经散落了无数张作废的许愿笺,每一张上面都写着差不多的东西——“请爸爸把年终奖金射进双双子宫”、“跨年精液不可退税”、“新年首发射入林双双体内即刻到账”。

“妈妈!双双的字歪了!用闪光胶水在宣纸上写骚话太难了!胶水嘴太粗,写到‘精’字的右边那个青字旁就糊成一团,看起来像是‘米液’,跨年射米液听起来像射米汤!”她把手里那张写坏的纸揉成团往后一丢,纸团精准地落进她身后那个已经快满出来的废纸篓里。娇娇从厨房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弯腰捡起一个滚到茶几底下的纸团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请爸爸用精液给双双写春联”。她把纸团重新揉好扔进废纸篓,说:“用毛笔。闪光胶水的溶剂挥发之后会让金粉脱落,如果掉进尿道口,主人会不舒服。你等下重新剪两张,用妈妈砚台里的墨写。墨汁是植物炭黑,无毒,即使沾在龟头上也不会刺激黏膜。”

“妈妈懂的好多!双双这就去拿毛笔!”双双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到书房把娇娇平时写《母狗服务手册》的那套文房四宝端了出来。她在茶几上铺好毛毡,研好墨,重新裁了两张和纸,用最小号的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两张许愿笺。第一张写的是“今年最后一发精液——请射进女儿子宫,年终结算不赊账”,第二张写的是“明年第一发精液——请射进女儿子宫,新年开门红”。她把两张笺并排放在毛毡上晾干,然后从针线盒里剪了两段金色丝线,在每张笺的顶端各穿了一个小孔,系成活结。“这样就能绑在爸爸鸡巴上了——活结一拉就开,射完第一发解掉旧笺,第二发再解新笺。双双管这叫‘跨年精液倒计时装置’。妈妈你觉得爸爸会配合吗?”

娇娇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过来检查了两张许愿笺的墨迹是否干透,又拉了拉金线活结的牢固度,说:“你先把今晚要穿的衣服换好。跨年装不是这套。”双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印着“爸爸的肉便器”的旧T恤和那条膝盖处已经磨出洞的白丝连裤袜,恍然大悟,从地毯上弹起来冲进卧室。

二十分钟后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娇娇亲自缝制的跨年专用和服——不是传统振袖,而是改良款的短和服,红底上绣着金色鲤鱼,鲤鱼的眼睛是用极小的白珍珠缝的,鱼尾一直甩到腰后。和服的腰带是宽幅金色织锦,在背后打成一个巨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到臀下。和服里面没有内衣,和服下面是一条同款红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裙底是肉色丝袜配白色足袋。她把金发盘成髻,插了一根红色流苏发簪,发簪末端坠着一颗红豆大小的铃铛。她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那条从十六岁起就没解过的红绳,红绳上穿了两个极小的金色铃铛,走起路来细碎作响。

娇娇也已换好了她的跨年装——黑色底暗红梅纹的振袖和服,腰带是银灰色织锦,背后打成文库结。和服内衬是深紫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她的头发用银簪盘成髻,插了一根红珊瑚发簪。脚上是黑色足袋配草履。手里拿着一把红漆木扇,扇面上用墨笔写了一个“贺”字。

母女俩并肩站在客厅里,红白相衬,金鱼对暗梅,蝴蝶结对文库结,金色铃铛对银簪。双双挽住妈妈的手臂,把脸贴在妈妈肩上。“妈妈,去年跨年双双还是穿校服跪在电视机前面给爸爸口交,今年双双能和妈妈一起穿和服陪爸爸跨年了。明年跨年——双双想带着七七一起穿。到时候就是三套和服,母女三代并排跪,爸爸从后面依次操,操到谁谁的新年受精许愿笺就自动解下来。这个画面双双已经画在自己日记的《未来计划》那一页了。”

“七七还没出生。你先把你今晚的许愿笺写好再说。”娇娇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转身走向厨房去端跨年晚宴。

跨年晚宴摆在客厅的矮桌上。娇娇做了荞麦面——跨年夜的定番,面里加了天妇罗虾和鱼板,汤底是昆布柴鱼高汤,面上撒了葱花和七味粉。旁边摆了几碟小菜:玉子烧、盐烤鲑鱼、醋渍章鱼、以及一瓶冷冽的清酒。三人围坐在矮桌前,暖桌的被炉烘得暖意融融,电视里正在放红白歌会,歌声和现场的掌声从屏幕里溢出来填满了客厅。双双一边吃面一边用筷子夹天妇罗虾,虾尾露在嘴边,她用牙齿灵巧地把虾肉从面衣里抽出来吃干净,然后把虾尾巴放在碟子边缘摆成扇形。她的吃相还是和温泉旅馆那次一样——从尾巴开始啃,一路嚼到头,连壳都不剩。娇娇吃面的方式是京都风,夹起一筷子面轻轻浸入汤汁旋转半圈再送入口中,全程不发出吸溜声。母女俩隔着一只暖桌,各用各的方式把同一锅荞麦面吃得干干净净。

我吃完面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双双立刻从暖桌对面爬过来,拿起那瓶清酒给我的空杯斟满。她跪在我膝边,把和服腰带松了半寸,让蝴蝶结稍微歪向一侧,然后仰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矮桌上的烛台还亮。

“爸爸,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离跨年还有十五分钟。双双申请在倒计时开始之前先把今晚的操逼菜单念给爸爸听。”她从袖口里抽出两张晾干的许愿笺,展开铺在我膝盖上,“今晚菜单很简单——只有两道菜。第一道:今年最后的逼。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地点:客厅暖桌前,沙发,或阳台推拉门旁边(可看夜景)。体位由爸爸决定,双双建议后入,因为后入时腰带蝴蝶结最显眼,金鱼刺绣正好在爸爸视线正前方。目标:跨年钟声响起那一刻把爸爸今年的最后一发精液压哨射进双双子宫——这是‘年终决算’。第二道:明年第一道逼。时间:零点零零分零一秒。地点:同上,或转移到主卧大床(如果阳台太冷)。体位由妈妈决定,因为明年第一发是妈妈的——这是双双今天下午和妈妈商量好的,双双占今年最后一发,妈妈占明年第一发,公平合理不打架。目标:钟声响起后的第一波精液由妈妈的逼接收。双双在旁边观摩并负责喊倒计时。”

她从袖口里又抽出一条红绳,红绳两端各系着一颗蚕豆大小的金色铃铛。“这是跨年专用的‘受精铃’。双双等下把它绑在爸爸鸡巴根部——铃铛一面贴爸爸的阴茎背面,一面贴着双双的阴阜正面。鸡巴在双双逼里抽的时候铃铛就响,铃声是我们母女给爸爸的跨年倒计时伴奏。这个铃铛是妈妈从旧首饰盒里拿出来的,是妈妈当年怀双双时买的第一件婴儿用品——不是,是妈妈在新婚第一年跨年夜被爸爸内射时戴的那条脚链上的铃铛。所以今晚用它是首次母狗装备文物复刻。爸爸,请脱衣服吧。”

我把清酒杯放下,站起身来解开浴袍。客厅的推拉门外,城市的夜景在寒冷的除夕夜空气中格外清亮,远处几栋大厦的窗灯像撒在黑色幕布上的碎金。阳台栏杆上摆着娇娇下午刚换的两盏石灯笼形蜡烛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摇动。旁边的电视里,红白歌会的压轴歌手正在唱一首关于冬雪的演歌,歌声缓慢低沉,像一道温暖的河流从屏幕流进客厅汇入所有人的五感。

双双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自己和服的衣襟从肩头褪到肘弯,露出金鱼刺绣贴在她温热皮肤上的轮廓。她踮起脚尖把那张“今年最后一发精液”的许愿笺用金色丝线绑在阴茎根部往上约一指宽的位置,金线绕过她的手指打了个活结,她把线尾收进铃铛的红绳下面藏好。“许愿笺就位。今年最后一发的契约已绑在爸爸鸡巴上。现在等待倒计时期间,双双申请先用嘴给爸爸的鸡巴做跨年前最后一波预热。爸爸不用动,双双跪着就行。”

她跪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是那张被暖桌烘热的被炉内侧,她把我拉近,自己将和服腰带重新系紧一档——因为等下要被操,腰带不能提前散掉,否则跨年瞬间衣服全散会影响蝴蝶结在抽插中的观赏性。她跪坐着抬头,用双手捧住已被许愿笺和铃铛装饰过的阴茎。铃铛在她指尖拨动下发出零零细响,她把许愿笺仔细转到正面,对着笺上的字轻念了一遍,然后张开嘴从侧面将龟头含进去。

她给跨年前的预热用的不是平时那种台风式深喉,而是慢到几乎停滞的舌面贴合。她的嘴唇只包裹龟头前三分之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了约莫数圈,再退出来,用嘴唇外侧的皮肤在冠沟上轻轻滑蹭。这样反复慢进慢退,像在为这一年的所有口交做一个温柔总结,而不是急着催射。她又把脸转过来,从我阴茎根部侧方贴鼻深嗅——那里残留着今早的沐浴露味,以及她自己傍晚绑许愿笺之前用手在龟头抹的那道唾液干后的微咸。“这是双双今年最后的口交,不想快。想慢。想把爸爸今年放进去的每一下都不浪费。”她说完重新含住,这次深吞了大半截在喉咙前段停住,闭上眼在温暖的喉壁中用极慢的吞咽反射来按摩已经硬到能敲响铃铛的鸡巴。

电视里的红白歌会结束,镜头切换到寺庙的除夜钟声现场直播。画面中京都知恩院的大钟被僧人推着撞木悬在半空。主持人开始倒数:“距离新年还有——五分钟!”双双把嘴里的鸡巴缓缓吐出来,站起来把和服裙摆的一侧撩到腰际别在蝴蝶结下面。她里面是肉色丝袜和白色足袋,丝袜裆部没有穿底裤。她把足袋踩在地毯上踮起脚转过来背对我,双手撑在阳台推拉门的木框上,翘起臀。红色短裙下摆被掀到金色织锦腰带上,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从足袋一直延伸到臀际,金鱼刺绣的尾摆落在她腰侧。“爸爸,沙发离阳台有点距离。双双站这里——能看到夜景,电视里能听到倒计时,铃铛能让妈妈听见,精液能被双双子宫年终结算。进吧。”

她双手抓紧推拉门的木框,蝴蝶结在我每次推进前都会先被她的臀肌带动微翘,金鱼的尾巴也跟着翻。铃铛在红绳上开始响。这次铃响不是一下一下,而是因为抽送幅度深,龟头每次滑过阴道前壁最上端的皱襞地带时她的整个盆底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收缩时阴阜带动铃铛红绳产生不规则震颤。铃铛声开始不成拍节,像除夜钟声前乱序的试钟——先是急促短铃,然后一次深顶变成长颤,她在长颤中回头对我叫出今晚第一句完整的高调骚话:“啊嗯——爸爸——双双今年最后这发——已经感觉到了——和前面三百六十四天的逼都不一样——这是年——终——决——算——从一月一日的第一发到今晚这最后一发——双双的逼全留着记录——每一发精液都还养在子宫里生成了一层又一层的父精档案——现在——请爸爸翻到最后一页——盖——章——封——档——!”

倒数十秒。电视里的画面切换到东京塔下的跨年倒计时,人潮欢呼。双双回头看着电视屏幕,数着秒数,每数一秒她就夹一次逼,每夹一次铃铛就响一轮。娇娇从沙发上站起,放下手中红漆木扇,缓步轻挪走到丈夫身侧,也把自己的振袖和服腰带解开,让和服前襟滑到肘处露出被黑丝吊带袜裹住的双腿和腹间那朵暗红梅。她在我身后跪下,用涂了极淡清酒的双唇含住我的左后腰,再用自己震动频率调到最低的蜂鸟舌隔着皮肤按摩输精管的走向——这是她在跨年仪式中的指定任务:今年最后一发由女儿逼壁高潮包夹,她负责在丈夫后腰静脉丛区做辅助推压促进射精反射。电视里倒计时喊到“三——!”的时候双双的阴道开始无法自控地挛缩,她喊“二——”时我龟头抵住她宫颈,她喊“一——!”时她整个人反弓背把自己撞回我胯间让子宫颈反扣住龟头冠沟不放。除夜钟声第一响——铛——!

我在钟声中射进双双子宫深处。她许愿笺被精前液浸透了一角,金线上的墨字微微洇开,红绳铃铛在射精那一瞬无声——被完全贴住腹肌不再震晃。双双把额头抵在推拉门的冰凉玻璃上呼喊破音:“爸爸——今年——最后——一发——安全决算——归档——双双今年的逼从此刻起封账——今年总共被爸爸射进逼里的这么多发——双双全都收到了——明年——继续——开户——!”钟声悠长,第一响钟落在她高潮的第一波收缩里余音拉满。

她从推拉门上缓缓滑下去坐在足袋垫上,将许愿笺从已稍软的阴茎根解下来,笺面的字已被精前液和淫水浸染得半透明。她把旧笺贴在额上默念“年终决算完成”,然后伸手帮娇娇把腰带彻底松开。娇娇站起来转身伏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的银灰色文库结放到侧边,双手交叠在靠背上,翘起臀位。黑丝吊带袜在暖桌微光下泛着丝光,她阴道口附近原有极淡的体霜已被清酒和她自己的前液化开成滑层。双双从茶几下拿出新写的第二张许愿笺——“明年第一发精液”,把笺系在原位。“倒计时不用。钟声就是。第一响之后——爸爸请进。让妈妈明年第一炮的开门炮。”

我转过来握紧娇娇的腰骨,进入她。她的眼睫和钟声同秒合上,深缓吸了一口气,把整个骨盆都交给这个动作。电视里钟声继续——第二响、第三响,每一响都敲在她阴道前壁被龟头推开的节奏中。她不像女儿那样叫,她只是用鼻腔发出均匀而极轻的哼声,每一声都嵌在两响钟之间的空隙。双双跪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把那只旧铃铛摘下来放在妈妈后腰凹陷处。铃铛因为底下的肌肉微颤而局部滚动发出断续余音,像钟声的室内回响。

零点刚过二十秒,娇娇的高潮来了。她在钟声第七响时收缩阴道裹住整个阴茎,然后松开又重新收紧——这就是主人专属的阴道欢迎礼,持续两三轮,每收一次把我往更深拉。她侧脸埋入自己的手臂,和服前襟落在沙发皮革面上发出细弱的沙沙声。双双伸手压住妈妈后背那只跳动的铃铛,把嘴贴在妈妈耳边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妈——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敲完一百零八下,我在娇娇体内射进新年的第一发。精液从她宫颈外口溢到尿道口附近,她用预先垫在大腿下的深色方巾轻按收净。双双把第二张许愿笺解下来摊在茶几上让其自然风干,上面墨字被透明的体液晕开后反倒在灯光下显出一层金纸底色透字的质感。她把两张笺都收进自己那本《母狗跨年纪念册》的夹页里,用毛笔在页脚标注:“十二月三十一日最后一发——子宫;一月一日第一发——妈妈逼。双双今年的逼年终结算为零余额、全额到账。妈妈新年的逼首日开门红、账户已激活。”

庄重的跨年受精仪式结束后,三个人在沙发上软瘫了一刻钟。电视里放起了新年特别节目,笑星们开始讲段子,热闹得很。双双拉着妈妈去玄关换鞋,说离日出还有几小时,现在必须去神社初诣——不是真正的初诣,是她自己发明的“母狗新年参拜”,每年初一凌晨必做。她把那件已经湿掉裆部丝袜的和服换成新的一套厚振袖,又给每个人都裹上围巾和手套,然后在玄关蹲下替我穿好鞋袜。小区的神社在半山腰,步行十来分钟就到。到的时候石阶上已有零散香客,巫女正在分发甘酒和御神签。双双往赛钱箱投了硬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神明大人在上,信徒林双双今年愿望很简单:和去年一样每天被爸爸操逼。如果实现的难度是solo和operationally封闭,请参考信徒去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天候的逼利用率业绩。阿门。不对是南无阿弥陀佛。管他的,反正爸爸阿门,爸爸南无阿弥陀佛。”

(13-1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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