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 浅浅的局苏浅浅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叶子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印出明明暗暗的光斑。她仰头看着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看了很久。窗帘还在风里微微晃动,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面的水龙头还在响——她妈大概正在清洗刚才弄脏的地砖,用那块绿色抹布跪在地上擦那些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她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比愤怒更重、更冷、更沉,像一块被塞进下水道的铅块,卡在喉咙和心口之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转身离开梧桐树荫,沿着小区那条铺满碎石的小路往外走。经过楼下那排长椅的时候,张阿姨正在择菜,抬头跟她打招呼:“浅浅出去啊?”她笑着点头说嗯,去同学家。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嘴唇自动完成了那个笑容的弧度,眼睛自动弯成了月牙,连摆手的幅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她往前走,脚下踩着石板缝里钻出来的狗尾巴草,脑子里反复播着一段画面——她妈跪在厨房地砖上,仰头含着林霖的鸡巴,口水从下巴淌到乳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个画面和她记忆里另一个画面叠在一起:她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银杏树下,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像一汪温水,怀里抱着三岁的浅浅,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辫子。两个画面在脑子里同时播放,像两台电视并排开着,一台放着毛茸茸的家庭录像,一台放着高清无码的成人影片。主角是同一个人。她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下来,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上挂着三个未读消息——全是林霖发的。第一条:你到同学家了吗?第二条:怎么不回我?第三条:浅浅?她盯着那三个消息泡泡,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输入了几个字发过去:“到了。在玩。”后面加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片刻——那颗黄色的小圆脸上裂开一道弧线,露出一排白色方块牙齿。她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表情。然后她打开相册,点开刚才在厨房门口录的那段视频。画面有些昏暗——厨房百叶窗只透进几条细碎的日光,在苏艺赤裸的后背上印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斑马线。她妈趴在冰箱上,冰箱门的不锈钢面板上映出她模糊扭曲的脸。视角从门缝偷拍,画面边缘被磨砂玻璃的边框裁成了不规则的长条,焦距偶尔偏软,收音也飘忽不定——但呻吟够清楚,清楚到公交车从面前驶过她都没抬头。她又播了一遍。这次她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听着她妈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些词。母狗。爸爸。操死女儿。还有她自己的名字——浅浅。她妈在高潮痉挛的时候喊了她的名字。她把视频关掉,手机锁屏。公交车来了,她没上。她在站台上坐到天快黑。接下来的五天里,苏浅浅做了一件她十九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演戏。她的角色是“苏浅浅”——十九岁,大一生,D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天真烂漫到让人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跟她无关。她演得很好。因为这是本色出演,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她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努力就能让所有人相信她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现在她需要在这个本色外面再加一层透明的壳,让自己能隔着这层壳看着妈妈和林霖而嘴角不抽搐。周一早上。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苏艺从厨房端出刚煎好的蛋放在餐桌上,围裙上还沾着油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走到玄关帮浅浅整理书包肩带,手指碰到浅浅后颈的时候浅浅的身体僵了一瞬——以前她妈碰她后颈的时候她会像小猫一样眯眼睛,现在那块皮肤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马上把那个僵硬转化成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个哈欠,说妈我好困。苏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快去上学,晚上想吃什么。她歪头想了想说排骨,然后踮脚在她妈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吻和以前的每一个吻都一样。嘴唇在她妈颧骨上轻轻碰一下,停留不到一秒钟,离开的时候带起一声轻微的“吧唧”。但她亲完之后在转身的瞬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妈脸颊上残留的护肤品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淡淡的栀子花面霜,现在是另一种更浓、更甜、更黏腻的香味,含有麝香成分。她记得这个味道——上周六晚上她妈靠在林霖肩膀上说“今晚别走”的时候,身上飘的就是这个味道。她把这个念头咽进肚子里,蹲下来系鞋带,站起来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妈我走了!”门关上。她靠在走廊墙壁上闭着眼睛站了片刻,然后下楼。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刚才亲她妈脸颊的那个位置。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麝香味。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擦完以后又后悔了,把手背放下来看了看,手背上没有口红印,只有她自己干燥的皮肤纹路。她把手背上的味道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放下手继续走路。周二下午。林霖来了。浅浅在客厅沙发上做作业,笔记本摊在茶几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林霖坐在她旁边,给她讲一道高数题——导数链式法则,他讲得很耐心,把复合函数一层一层拆开给她看。她靠在他肩膀上听着,D杯隔着他的衬衫压在他手臂侧面,手里转着笔,偶尔嗯嗯地应几声。等讲完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把脸凑到他面前很近的位置——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倒过来的脸。“怎么了?”林霖问。浅浅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那双眼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笑起来的时候好看,不笑的时候更好看。她以前每次盯着看的时候都会心跳加速,现在心跳还是加速了,但原因不一样了。她的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到嘴唇上——这张嘴唇前天亲过她妈的奶头。她在视频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拍摄角度被门框挡了一部分,但她能看到他低头含住她妈深褐色乳头的时候,嘴唇收拢的弧度和他平时亲她嘴唇时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她移开目光,退回到安全距离,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用笔戳了戳下一道题。“你这道题讲得不行。我妈讲得比你好。”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随意。林霖笑了一声:“你妈是学霸?”“我妈是学霸。我妈什么都会。”浅浅低着看着课本,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做饭会,洗碗会,缝衣服会,带我从小到大从来没出过错。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霖,嘴角挂着那个梨涡浅笑。“你说是不是?”林霖看着她。她看着林霖。苏艺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油在高温下噼里啪啦的爆响。片刻后,苏艺推开厨房门探出头喊开饭了,围裙上沾着酱油渍,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看到林霖和浅浅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膝盖靠在一起,浅浅的手肘撑在林霖膝盖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笑容温柔而平静。“去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她晃了晃手里的锅铲,“还有蛋花汤。”浅浅站起来合上课本,从苏艺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凑近她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妈你今天口红好好看。什么色号?”苏艺抬手摸了摸嘴唇——豆沙色,略带丝绒感,是上周和林霖去超市时在美妆柜台顺手买的。那个柜台旁边卖安全套。她没有告诉女儿这个细节,只是笑了笑说就是上次你推荐的那支。吃饭时浅浅坐在林霖旁边,比平时坐得更近。大腿贴着大腿。她的校服裙摆撩起来几厘米,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膝盖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在林霖腿侧。苏艺坐在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浅浅碗里,排骨上沾着芝麻。浅浅说谢谢妈,然后转头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举到林霖嘴边:“你尝一口这个,比上次的红烧排骨还好吃。”林霖张嘴接了排骨吃了一口。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举过去:“青菜也要吃——”苏艺端着碗,碗里的米饭还剩大半。筷子在米饭里划出两道弧线,把米饭分成两半再合成一团。她的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个来回——自己的筷子正无意识地在碗里搅着米饭;女儿正用自己的筷子给林霖夹菜,筷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她没说话,端起汤碗喝汤。然后她的脚——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从拖鞋里滑出来,习惯性地伸向桌对面。碰到了林霖的裤脚,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林霖的腿在她碰到的一瞬间绷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立刻被浅浅捕捉到了——她正趴在林霖碗边给他夹菜,手臂压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突然收缩了一瞬。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浅浅把最后一块排骨夹进自己碗里,抬头对苏艺笑了笑。“妈你今天胃口好像不太好。才吃半碗。”“中午吃多了,不饿。”苏艺收回脚站起来收拾碗筷,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浅浅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她转头看着林霖:“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你感觉到了吗?”“没太注意。”“是吗。”浅浅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个淡淡的水痕。“我觉得她好像谈恋爱了。”林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敲得很快,一闪而过。浅浅注意到他每次心神不宁的时候都会用手指敲东西——通常是桌面,有时候是膝盖,偶尔是她后颈下方那块凹陷。他以前轻拍她后颈哄她睡觉时偶尔也会敲出类似的节奏。她现在后颈上没有他的手指,只有一团从胃里翻上来的冷气。她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说我帮你一起洗碗,然后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周三晚上,浅浅开始在客卧门口“听到声音”。她躺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盯着天花板。夜灯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下面漏进来一小条光——走廊那头的吸顶灯还亮着。她听到客厅落地钟敲了十一点。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从主卧方向经过走廊,停在客卧门口。客卧门开了,又关了。然后是床垫弹簧在重力下陷的嘎吱声,那种有节奏的、一沉一浮的嘎吱。然后是她妈的声音——压低了音量但压不住那股从嗓子眼里往外翻的骚劲,隔着两扇门板和一段走廊传到她耳朵里时已经稀释成了模糊的闷哼,但那些闷哼的音节她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来。爸——爸——然后是更模糊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嘴之后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兔子玩偶歪在枕头边上,黑色玻璃眼珠在黑暗中反着光。她把兔子拿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兔子毛茸茸的头顶上,闭着眼睛听着隔壁床板的嘎吱声,一节拍一节拍地数。她想——她妈现在在什么姿势?骑乘位还是后入?是在林霖身上骑得满头大汗翻白眼叫爸爸,还是趴在床垫上屁股翘高被从后面操得脸埋在枕头里闷叫?她没见过她妈高潮的表情——至少四岁以后就没见过了。以前小时候半夜做了噩梦跑到妈妈房间,她妈总是第一时间醒过来把她抱进被窝,身上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有股洗衣液的清香。现在她妈在隔壁房间,身上穿着什么样的睡衣?大概是那件黑色薄纱吊带,也可能什么都没穿。嘴唇上有没有口红?大概没有——但是会被自己咬肿。眼睛是什么表情?大概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她在视频里见过的,看不太清楚但轮廓足够让她在脑子里画出完整的高清画面。床板的嘎吱声忽然停了一瞬。她妈的闷哼也停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一声压低的喘息,还有林霖模糊的低笑。“每次说‘浅浅’你就夹紧。刚才又夹了。”林霖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墙壁传过来。她妈回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但浅浅听清了几个夹杂在喘息里的音节:“浅——浅——名——字——操——她——妈——”床板嘎吱声又开始了。她把兔子玩偶放在自己脸上盖着,兔子耳朵搭在眼睛上。过了很久床板声才停。走廊里重新响起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主卧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寂静。她把手伸进兔子玩偶屁股后面的棉花填充层里摸了摸,摸到一张旧照片——五岁那年,她妈蹲在幼儿园门口给她系鞋带,她低头吃冰淇淋蹭了一脸,照片里她妈的头发还是黑的,扎着马尾,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她把照片塞回兔子屁股里,翻了个身面对墙壁。墙壁上贴着她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贴纸——小学三年级的三好学生,初中作文比赛二等奖,高中班级前十名。还有一张和妈妈一起画的蜡笔画,画的是两个人手牵手站在一棵大树下。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周四。浅浅在厨房冰箱上粘了一个小猪磁贴。磁贴背后塞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妈,林霖这周六晚上留在咱家吃饭好不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笔迹是她的,圆圆的字体,每个字末尾都带一个小小的翘尾巴。苏艺上午买菜回来看到便利贴,看了一眼贴在冰箱门上的小猪磁贴——粉色塑料猪咧着嘴在笑,两只眼睛是两颗黑色塑料珠——然后继续把菜放进冷藏室。排骨、鲈鱼、生菜、木耳,装在塑料袋里一样一样码好。关上冰箱门之后她靠在冰箱上给她发了个微信:什么好消息?浅浅秒回:周六说。当面说。后面加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苏艺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围裙口袋。她没有追问。浅浅从小就是这样——有什么好消息一定要当面宣布,从六岁开始,考了第一名会把成绩单藏在背后让她猜,猜对了才跳起来举给她看。这个习惯她知道。周四下午林霖没有课来了苏家。苏艺开的门。她穿着那件米色V领针织衫配深棕色长裙,V领的深度比上周四浅了很多。锁骨上没有丝巾,牙印已经彻底消了,连最后那道极其微弱的黄痕也褪干净了。她接过林霖手里的水果袋,说了句“来啦”——声音平稳,眼神没有往他裤裆上扫。但当林霖换拖鞋的时候她站在他身后飞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松开。这个动作很快,快到林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端着水果袋进了厨房。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这个动作的全部。她没有抬头。她把杂志翻了一页,嘴里说妈我饿了。苏艺在厨房里回应说马上就好。周五晚上。浅浅提前一天就住进了同学家。她给她妈发了小视频——同学家的客厅,茶几上摆着几袋薯片和两杯奶茶,同学正坐在沙发上看综艺。她在视频里说今晚在同学家玩通宵,明天下午回去,你和林霖先吃晚饭别等我。苏艺给她发了个语音说好的,注意安全,别吃太多垃圾食品。声音听起来正常得很。浅浅把语音收藏了。然后她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名字——张林。大学学长,计算机系,不熟,只知道他摄影技术不错。她给他发了条消息:“张学长,明天下午有空吗?想请你帮我拍个东西。有偿。”他很快回了:“拍什么?”她打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删掉。最后发了三个字:“家庭录像。”周六下午。苏艺在厨房忙着准备“好消息晚宴”。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在脑后,嘴里哼着那首老歌。红烧排骨的酱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和林霖刚进门时带进来的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搅在一起。从客厅望去,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苏艺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她的剪影偶尔低头尝汤,偶尔抬手调整火候,偶尔弯下腰从橱柜里取调料。林霖坐在沙发上,苏艺的身影在他视网膜上投下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轮廓——和过去两周一样,和一年前的深夜一样,这个女人无论穿着围裙还是裹着浴袍,动作里都有一种不自知的、成熟的诱人弧度。门铃响了。林霖去开门。门外站着浅浅,穿着白色水手服,扎着马尾,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她看到是林霖开门,眼睛里亮了一下——那个亮光和以前一模一样,踮脚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嘴唇还是草莓味的。然后她退后一步歪着头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等一下宣布。我妈呢?”她从林霖身边挤进门,朝厨房方向喊:“妈——!我回来了——!”苏艺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被油烟熏出的红润,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回来这么早?不是说下午才回来?”“提前了!同学家不好玩!我一个人看电视没意思。”浅浅把礼品袋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贴着林霖坐下,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妈我跟你说了没——我有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从周四憋到现在。”苏艺笑着靠在厨房门框上,拿锅铲指着浅浅。浅浅坐直了身体。她把礼品袋拎起来举在手里,然后把它放在茶几上,手指压着袋口边缘,像在憋一个大招。她看看林霖,又看看苏艺。“我怀孕了。”三个字。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人猛地抽走了。苏艺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是慢慢消失,是直接冻结。嘴角还是弯的,眉毛还是挑的,但眼睛里的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像被人拔了电源插头。林霖转头看着浅浅——她脸上还是那个甜甜的笑。“浅浅——你刚才说什么?”苏艺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语调奇异,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她的肩膀撞在门框上,手里的锅铲在往下滑——她及时抓住了铲柄,但指关节全白了。“我怀孕了。”浅浅重复了一遍,然后从礼品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根验孕棒。白色塑料棒,中间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窗口里,两条红线清清楚楚地印在检测区和对照区上,像两根平行的红色火柴棍。她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推到苏艺和林霖面前的玻璃台面上。验孕棒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苏艺盯着那两根红线看。她看了很久,然后把锅铲放在茶几边缘——没放稳,锅铲滑了一下磕在玻璃上,“叮”的一声。她走到茶几前面,拿起那根验孕棒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好像在找什么破绽。窗口里的两条红线在客厅阳光里浓艳得像血。她慢慢把验孕棒放下,抬眼看向林霖——林霖的表情一片空白。然后她看向浅浅。浅浅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还在,但里面多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什么东西。“浅浅——你跟小林——你们——什么时候——你知道怀孕是什么概念吗——”“知道啊。”浅浅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层薄薄的校服下面,小腹平坦得没有任何弧度。“四周了。我去医院查过。医生说很健康。”林霖开口了:“浅浅——你怎么没跟我说——”“现在说了呀。”浅浅转向他,歪着头,嘴角挂着梨涡。“你不高兴吗?你不是说以后想跟我结婚?那现在有宝宝了——”“浅浅!”苏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回正常调门,“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决定的!你才十九岁!你还在上学!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不小心?”浅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她把验孕棒收回礼品袋里,然后把礼品袋放在茶几下面。然后抬起头看着苏艺,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那层透明的东西忽然变厚了。“妈——什么叫不小心?你生我的时候也是十九岁。”苏艺的脸在一瞬间失了所有血色。“你跟我说过——你十九岁怀了我,二十岁生的。姥姥姥爷让你打掉你死活不肯。你说你要把我生下来自己养。你说那是你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你现在觉得你的女儿做同样的事是不小心?”浅浅站起来。她站起来的高度比苏艺矮了几厘米,但苏艺此刻看起来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你——你怎么能——”苏艺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我怎么能什么?”浅浅歪着头,那个歪头的角度和她小时候问她妈可不可以吃冰淇淋时一模一样。“我怎么能跟我男朋友上床?我怎么能怀他的孩子?我比你晚了一年。你十九岁怀我,我也是十九岁怀。你比我早一年而已。”苏艺后退了一步,腿撞在茶几边缘,茶几上的水杯晃了一下。她的脸色已经不是白了,是灰。那张精致妆容下的脸在几秒之内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和胶原蛋白。“浅浅——你不明白——”“我明白什么?明白你十九岁生我是勇敢,我十九岁怀孕是不小心?还是明白——”浅浅顿了顿。她的手指在自己裙摆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苏艺,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珠。“——还是明白我爸走之后你守寡守了十几年,然后我男朋友一进门你就——”“浅浅!”林霖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臂。浅浅甩开他的手没有回头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艺。苏艺后退了又一步,撞在墙上了。“就什么?你说完。”苏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浅浅没有说。她把那个“就”字吞回去了。她站在原地看了她妈片刻——看了她妈那张灰白的脸、颤抖的嘴唇、眼角忽然溢出来但还没滑下来的泪水。然后她低头拿起茶几下面的礼品袋,转身朝走廊走去。“我去洗个澡。刚坐完长途车好累。晚饭做好了叫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那个角度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从发丝间看着苏艺。“对了妈——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不是我的。是我同学的。她不敢告诉她妈,托我帮她保管。”她顿了一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客厅里只剩苏艺和林霖两个人。苏艺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手背上的粉底被泪水冲出了一道浅色的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拿着锅铲炒排骨,现在在发抖。她透过手指缝看着茶几上那个礼品袋——白色纸袋,上面印着某个精品店的logo,边上沾着浅浅刚才放验孕棒时留下的几粒细小纸屑。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用发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她知道了。”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她知道什么了?”“她什么都知道了。”苏艺的声音碎成了一段一段。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沸腾,蒸汽顶得锅盖轻轻跳动。落地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和锅盖跳动的节奏错开了半拍。窗外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把客厅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拉出长长的影子——苏艺坐在墙边地上那道细长的暗影,林霖站在茶几前被拉成斜长的轮廓,以及茶几上那锅铲被投下的一道细长黑影。然后走廊里传来浅浅的声音——她在浴室里哼着歌,还是那首跑调的流行曲,和上周六早上煎蛋时哼的是同一首。水龙头打开了,水声哗哗地响。在哗哗的水声间歇里,能听到她含含糊糊的歌词:“——爱你是孤单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苏艺缩在墙边,听着女儿隔着几道门在浴室里唱着歌,慢慢把膝盖蜷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腿。她低头把脸埋在膝盖上,像一只把自己缩回壳里的蜗牛。肩膀无声地抖动。# 第八章 · 撞破周五下午四点,我接到了苏艺的电话。当时我刚从学校图书馆出来,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三下。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两个字——苏艺。她从来不给我打电话。两周以来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都藏在微信里,藏在浅浅不在场的间隙,藏在餐桌下面的脚趾和走廊尽头的门缝里。打电话意味着要么出了急事,要么——她做了某种决定。我接起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烫得发颤:“浅浅刚给我发消息,说今晚去同学家过夜。明天下午才回来。她还给我发了视频——和上次那个同学一起,两个人在客厅里搭了帐篷,说是什么‘露营派对’。她看起来挺开心的,不像是——”她停顿了一下。我听到电话那头她在翻什么东西,大概是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呼吸。“不像是装的。”她把最后四个字说完。“所以呢?”“所以——”她把声音压到气声的极限,尾音却微微上扬,像一根钩子从听筒里伸出来,“今晚整个房子只有阿姨一个人。你几点到?”五点过十分,我把车停在苏家楼下。上楼的时候手里拎着楼下便利店买的塑料袋——一瓶红酒,一盒安全套。买安全套的时候收银台的大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现在的年轻人”。我把安全套塞进裤兜里,对她笑了一下。苏艺开的门。她穿着那条黑色深V高开叉连衣裙。就是两周前我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上门时她穿的那条。深V从锁骨开到肚脐,两团E杯巨乳挤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没有穿胸罩——两颗深褐色乳头硬硬地顶着薄薄的面料,印出两个清晰的凸起。但这次她没有在领口里若隐若现地让乳头半露不露。她直接把深V拉到了极限——乳沟的整个上半段完全暴露在外,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高开叉也开得更放肆——裙摆在她大腿根部晃荡,露出裹着超薄黑色吊带袜的长腿。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丰腴的皮肉里,黑色蕾丝上绣着细小的玫瑰花纹。她没有穿内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高开叉的边缘直接就是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肤和一小截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脚上踩着红底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臀部更加上翘,腿更长,腰更细。头发重新吹过,暗红色大波浪卷发蓬松地堆在肩头,一侧别着那颗蓝色耳坠。紫黑色眼影比平时画得更浓,眼尾上挑的弧度像两把磨利的小刀。嘴唇上涂着大红口红——不是豆沙色,不是淡粉,是正红,鲜艳到乍眼的正红,饱满湿润,微微反光,像一颗刚被舔过的樱桃。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杯。杯沿上已经印了一个完整的红色唇印。她看到我手里拎的塑料袋,嘴角翘了一下,说:“还买了东西?挺周到。”然后她让开路,“进来。浅浅刚走不到半小时。今晚——不用忍了。”我进门换鞋的时候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浓烈的麝香味香水——比平时更浓,浓到几乎可以尝到。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张开双臂在傍晚的逆光里站了几秒。夕阳从落地窗斜着打进来,把她整个人染成金红色,薄纱窗帘在她身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黑色深V在她张开手臂的姿势下被撑得更开,乳沟两侧的布料被拉向两边,整个乳沟从锁骨到肚脐几乎被完全暴露——只剩布料边缘还勉强遮着乳头,但乳晕的边缘已经从领口探出了深褐色的痕迹。“这条裙子两周前第一次穿的时候——阿姨还在假装不认识你。还在浅浅面前弯腰拿拖鞋,故意把奶子露给你看,但又不敢露太多,怕被女儿发现。”她转了个圈,裙摆高开叉飞起来露出整条黑丝大腿和臀部下方一小截臀线。转完圈站定,歪头看着我,那个笑容和两周前第一次开门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不用收着了。“今晚不用收着了。今晚这条裙子——”她走前几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掌心里是她E杯巨乳的饱满和沉重,乳头隔着薄薄的黑裙子硬硬地硌着我的掌根。她的乳肉在我指间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等了太久终于可以不用忍了的释放。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我掌心里膨胀了几寸:“——只为脱。”我捏住她的乳头隔着裙子狠狠一拧。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在茶几边缘晃动了茶壶和一只翻倒的杯盖。她没躲也没有叫。只是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尾音碎成了几截颤抖的气声:“对——就是这个力道——两周前在客厅你把阿姨推到墙上摸阿姨奶子的时候——阿姨就想让你这样——直接捏——不隔着裙子——但浅浅在旁边——只能忍着——”她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手指灵活得像一个手术室护士在拆缝合线——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跨上来,肥臀隔着裤子压在我的鸡巴上。她低下头吻上来——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的吻,是舌吻,整个舌头越过牙关往我嘴里钻,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颚勾画着涡纹。她的头发垂下来罩住了我们俩的脸,像一道暗红色的帘幕。在她嘴里我尝到了红酒的单宁涩味和薄荷牙膏残留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苦甜。然后她松开嘴唇退了半寸。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的细丝,一头连着我的下唇,一头连着她的舌尖。她把丝拉断了——用舌尖挑起来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脑后沙发靠背上,把我圈在她两臂之间。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逼口隔着裙子贴着我的小腹——那里又热又湿,像一块被体温加热过的湿海绵压在我肚子上。“今晚——”她说完这两个字,低头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嘴唇箍住喉结下方那块突起的皮肉,舌尖在动脉上画圈。然后松开。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比两周前她在门板上吸出的那个更深——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成紫红色,边缘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满记号。不在看不见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锁骨上,在你衬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镜子就会看到——就会想起今晚。”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脖子上那个刚被她吸出来的吻痕,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疼。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还在吻痕上打圈:“两周前阿姨怕浅浅发现,只敢咬在锁骨上,天天拿丝巾遮。牙印消了一个星期才褪干净。现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从头到脚咬一遍。让你明天穿衬衫第一颗扣子不能系——”她把“系”字刚说完,我的左手从她深V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左边乳房。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烫得像发烧。乳头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让人想起被烈日晒透了的鹅卵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狠狠一掐。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道弧线,后脑勺仰到极限,脖颈拉成弦月,锁骨凹陷处装满了一小汪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雌兽般的长嗥——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底层翻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决堤了的低沉的闷吼。这声闷吼持续了好几秒,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再掐——再掐——另一只也要——母狗等了两周——”我换手掐她右边乳头。同样的力道,但右乳的反应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响。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红色指甲陷进斜方肌压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我低头含住她右乳乳头。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晕,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轻轻往外拽——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被拉长了一截然后弹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残影。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帮子凹进去,她的阴道就在她骑着我大腿的姿势下隔着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头和阴蒂在她身上连成了同一条神经通路。吸左边,阴道抽搐;吸右边,大腿痉挛。左右轮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那条黑色深V裙子的裙摆在她跪姿下铺开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烂的黑牡丹。她仰头看着我,嘴唇上的大红口红已经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白色的牙印,边缘晕开了一圈不规则的红色。她伸手拉开我裤链,那根被她用脚、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两周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梁上。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林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鸡巴根部,歪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弯到最深,眼神从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她把鸡巴从自己嘴边挪开,脸上那个饥渴到极点的表情却没有变。她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举到我龟头正上方,缓缓倾斜——深红色酒液从杯沿倒出来,像一道细长的血色瀑布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暴起的冠状沟,流过我小腹上的肌肉纹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后滴在她跪着的米色地毯上,洇开成几朵深色的梅花。红酒的温度微凉,和龟头本身的灼热形成一种像被电击的触感。她俯身含住。嘴唇裹住被红酒淋透的龟头,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样在冠状沟上旋转刮扫,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搅在一起咽下去。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在喝。然后她把嘴拔出来,嘴唇上混着红葡萄酒、口红、前液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紫红色的光泽。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那滴红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头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整张脸。“上次在餐桌下用脚踩你——浅浅在旁边——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边停了几秒——用筷子夹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脚在你裤裆上画圈——脚趾隔着裤子在龟头上碾——面上还要给浅浅夹菜说她今天学习辛苦了。后来去厨房热汤——你跟着进来——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亲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刚跪下来还没含——浅浅就喊‘妈遥控器在哪’。当时阿姨嘴里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点咽下去没来得及。后来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卧床垫上骑了你——整整十分钟没敢叫出声——嘴里塞着枕巾——浅浅在隔壁翻身都吓得不敢动——最后高潮的时候只能咬自己虎口——”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仰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灌进我耳朵里,与此同时手指握着我鸡巴的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把红酒和前液混合的润滑抹满了整个龟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扫过。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客厅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后一道夕阳的余晖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今晚——”她把手绕到背后拉住深V连衣裙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锁骨、乳沟、腰肢、肚脐。裙子落在脚踝,她从裙子堆里跨出来,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弹力带夹在袜口上,绷得紧紧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个刚褪完皮正等着交配的雌虫。“——没有浅浅。没有敲门。没有遥控器。没有‘妈你在干嘛’。”她重新朝沙发走过来,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动中漾起了层层叠叠的乳波。她重新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凑到龟头正前方几厘米处,嘴唇张开——红唇裹住龟头前三分之一。然后她停住了。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着我,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尖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快速拨动——那根连接龟头和包皮的细韧带,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之一。快感顺着脊椎炸上来,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沙发垫。她含着龟头继续用舌尖挑弄系带的同时,用压到最低的喉音说了一句——因为嘴里塞着龟头而含含糊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没人——会——听到——”她说完最后三个字就把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最深处。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龟头痉挛了好几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冗长的沉闷水声,不是咕噜噜,是更深的——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管道里被强行撑开。她保持深吞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垂到我大腿上。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那两瓣臀肉在襻带绷紧的张力下显得更肥更翘。她把手绕到背后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缝——在夕阳最后那抹暗红色的光线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液体,像花瓣在夕阳里被晒得微微张开。她回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口型是——进来。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龟头对准她逼口——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我的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主动往后拱——逼口像一张嘴一样吞住了整个龟头前端。“别——别磨蹭——一整晚都是我们的——先让阿姨去一次——憋了两周——”我缓缓推进。龟头撑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挤过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她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湿热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柱身。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往前弓,额头磕在茶几边缘上闷闷闷响。每一次抽出她都回头瞪我一眼——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全是渴。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闻到肉味、却还没吃到第一口的渴。她的手指抠在茶几边缘把指甲抠得发白,嘴唇无声地动着——无声地说着三个字。快。操。我。我一插到底。她趴在茶几上闷哼了一声——连嗓子都忘了收,那声闷哼从喉咙里冲到唇边毫无遮挡,敞敞亮亮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她捂住嘴已经晚了——然后把手从嘴上移开。笑了。沙哑的、不再压抑的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和缓而绵长,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从茶几上松开,把脸颊侧着贴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那个弧度。“再来。大点声。让邻居以为这栋楼在闹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庄的苏女士——”我双手扣紧她的腰窝开始抽送。不再压抑了。每一下都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从闷哼渐渐变成连续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哑变尖锐,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只由单个音节组成的淫词。她的手指从茶几边缘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龟头每一次深顶时在那里鼓出的弧度。这个发现让她叫得更响了。“摸到了——你在里面——在这里——阿姨的子宫——被你撞得——”我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换姿势。让她躺在客厅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装被绊倒让我摸到她奶头的那块地毯。我把她双腿掰开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最广最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居高临下的我收进眼底——她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溃的全过程。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着鼻尖盯着我的眼睛。她每一次被深顶时鼻翼都会翕张,鼻息全喷在我嘴唇上。“两周前——你在这个客厅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脚踩我——在厨房跪在地上吃你鸡巴——”每说半句话就夹着我的鸡巴缩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来蹭去,声音沙哑得出奇,“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想找机会——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满地乱爬?现在来了——这就是那张毯子——”她说着自己先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绞紧,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顺着她大腿侧淌到那张米色地毯上。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反复喊了几声——连爸爸都喊破音了变成了哑的——然后瘫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我让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把她翻过来摆成后入。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我握住她的胯骨插进去。这个姿势我也很熟悉了她,从前年约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体位——但今晚她没有压抑叫声。后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后她爬到了茶几底下,头差点撞到茶几下层那根验孕棒。那根假的验孕棒还放在礼品袋里。她高潮的那声尖叫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震得在玻璃台面上滚了几圈摔在地毯上。没碎。暗红色酒液残留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我把她抱回沙发上。她瘫在我胯间嘴含住龟头——这次只是含着。用嘴唇轻轻箍着冠状沟,舌尖在系带上慢慢地、温柔地、像在舔一道刚结痂的伤口那样舔那条细长的敏感带。她的眼睛从下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口红彻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肿胀。但她还在含。不是因为我还没射——是因为她自己还没够。她跟我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的话:她主动吞进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于是我们继续。沙发扶手、单人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后入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交混,一边到高潮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最后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腹肌,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龟头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的小腹开始抽搐。眼睛开始往上翻。舌头开始从嘴角往外耷拉。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不是敲门。不是门铃。是钥匙。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苏艺骑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她的宫颈口离开了龟头不到一厘米,逼口还张着,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人影上。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还挂在舌尖上。浅浅站在玄关。她没有尖叫。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没有哭着跑出去。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她在微笑。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苏艺从我身上滚下来。没有缓冲——直接从骑乘位滚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膝盖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顾不上疼。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毯子不够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缝。她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几截。“浅——浅——深深——你——你不是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吗——明天才回来——”浅浅没有回答。她把门在身后关上。动作很轻——玄关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小,锁舌咔哒一声,好像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调低了。她把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里走路。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盘里——钥匙碰到陶瓷盘发出轻微脆响。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客厅。沙发上林霖半裸,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妈裹着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大腿内侧的精液亮晶晶地挂了好几道往下流。沙发垫歪了。靠垫掉在地上。一只红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那根假的验孕棒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棒在傍晚最后那缕夕阳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同学家的露营派对挺没意思的。”浅浅的语气和平时聊天气一模一样。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链,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湿纸巾扔进鞋柜旁边的垃圾桶。“她们几个人在搭帐篷,我帮了一下忙就回来了——一共在那边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抬起头,看着苏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真的像在问她妈刚才是不是在做瑜伽。苏艺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发抖,盖不住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深的恐惧。她看到浅浅站在那里,背着包,穿着水手服,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但正是这个一模一样让她害怕——因为浅浅应当哭。应当扔东西。应当甩耳光或者摔门。十九岁的女孩撞到亲妈和男朋友在客厅沙发上做爱应当崩溃。她不应当比撞见妈妈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更平静。浅浅朝客厅走了几步。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越过了沙发前方的地毯边缘停在她妈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裹着毯子仰着头的脸。这张脸刚才还在翻白眼吐舌头喊爸爸操母狗,现在涕泪交加嘴唇发青,像一朵在热带暴雨里被打烂了的白兰花。浅浅歪头看了许久。然后蹲下来和她妈平视。“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苏艺的嘴唇抖了一下。“你刚才叫他什么?”浅浅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指甲划过额角时没留任何痕迹。她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暗红色湿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擦了一下她妈眼角下方晕开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泪水而染黑了的皮肤。“我在门外听到的。你叫他什么?爸爸?母狗?女儿?”她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字典条目。平调。无修饰。嘴唇没有抖。手没有握拳。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又滑进耳后。她跪在地毯上试图抬手去摸浅浅的脸——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到。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攥紧薄毯边缘。她的肩胛骨从肩窝处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断气管般的抽泣:“浅浅——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妈妈只是什么?”浅浅蹲在那里,语气和她妈当年在床边哄她吃药的语气一模一样。苏艺说不出来。她裹着毯子跪在女儿面前,哭得妆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着精液。她想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诉女儿那天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死灰复燃一样烧了起来——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后果,只有十五年压抑的饥渴全部涌上喉咙那一刻的失语和窒息。但她说不出来。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到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团又酸又硬的棉花。然后浅浅站起来转向我。她看着我。那个眼神和她看苏艺时一样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像一潭静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汹涌的深水。她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挠出来的血痕,鸡巴上沾满红酒和她妈淫水的混合溶液。然后她的目光停在苏艺高耸的胸部和凌乱的下身,以及她妈大腿内侧那个牙印——刚咬的,齿痕还在往外渗组织液。她对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客厅凝固的空气里。“你们——搞了多久?”没有人回答。“我问你们搞了多久。”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只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林霖站在沙发前面,还没有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收进裤子里。他看着浅浅,下巴绷紧了。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两周以来他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排练,到真正发生时都不会按剧本走。“从你带我来这栋房子的第一天开始。”他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期的更稳。“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浅浅用手指在沙发上轻敲两下。她的帆布鞋鞋底轻轻在地毯上点了一下。“两周前。我第一次带你回家。第一次让你见我妈。那天开门的时候她穿了条黑色的裙子。深V开到肚脐。我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觉得她今天打扮得有点过了——但我没多想。你扶了她。在玄关。她绊了一下你扶了她。我当时一直在旁边低头换鞋,只看到她的头发擦过你肩膀。”她歪头看着林霖。那个角度刚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娇要亲亲时的标准角度。但这次没有人亲她。她继续说了下去。说两周以来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妈妈在客厅给他口交。她在楼下便利店买薯片,妈妈在阳台上撩起了裙子。她在半夜翻身,妈妈的屁股正躺在客卧床垫上被操得抖得像筛子。她一边说一边把帆布包从鞋柜上拿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拉链还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小化妆包和她那只旧得发白的毛绒兔子。说到最后苏艺已经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她捂着脸,泪水从掌缝往外淌。哭声闷在掌根里,从肉体格挡间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浅浅走到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前面。对着茶几玻璃上那滩液体——有红酒,有她妈的淫水,有林霖刚射出来的精液。她低头看着那张茶几。两周前就是在这张茶几上,她妈当着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当时她还觉得好笑——妈妈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种表情。现在她才明白那个表情不是对香蕉的。她伸手拿起那根从礼品袋里滚出来、跌落在地毯边缘的验孕棒——塑料棒上沾着她自己上次故意伪造的两条红线。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秒,然后把验孕棒扔在茶几上。塑料碰到了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上次那根验孕棒——我说是同学的——你记得吗?”她对着苏艺的方向说话,苏艺仍然捂着脸。她的目光穿过自己指缝落在茶几上那根塑料棒上,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那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同学的。故意给你看的——想看看你反应。”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帆布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用湿巾慢慢擦脸。她弯着腰照着化妆镜涂口红,手法比平时更稳,嘴唇轮廓涂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把口红拧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妆镜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链。“妈,你今晚睡主卧。我今晚睡客卧。门会锁。”浅浅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马尾。她走进走廊,步伐平稳,背上那只帆布包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经过走廊转角处的穿衣镜时没有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路过苏艺蹲在地上的位置时,低头瞥了一眼那张布满泪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对视的脸。她的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了轮廓——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客卧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然后是长久的静默。苏艺跪坐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走廊口。薄毯终于从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裸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红色卷发被汗水和眼泪糊成几绺,一侧还别着那只蓝色耳坠。我站在沙发旁边。我的鸡巴终于软下去了,裤链还开着,胸口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开始从深红变成青紫。我把裤子拉好蹲下来把薄毯捡起来搭在她裸背上。她的背很凉,肩胛骨在掌心里微微发抖。窗外远处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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