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第二场户外——山顶日出凌晨四点半,苏艺被一记精准的巴掌扇醒。不是扇脸,是扇屁股。浅浅站在狗窝旁边,手里握着那根上次在山顶折回来的树枝,用枝梢在她妈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树枝划过臀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涟漪,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从臀峰蔓延到臀侧,和几天前在观景台抽出的旧印子交叉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叉号。苏艺从狗窝软垫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张开了,舌头自动伸出来在空中舔了一下——这是过去几周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每次被浅浅叫醒,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几点了”,而是先张嘴确认嘴里没有残留昨晚给爸爸口交后没吞干净的精液,然后跪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因为突然的惊醒而剧烈晃动,乳头上夹着的银色乳夹——昨晚睡觉时浅浅给她夹上的——在黑暗中叮铃响了一声。“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妈妈手上的树枝——是上次在观景台折的那根吗?上面还沾着母狗上次高潮时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强行扯出睡眠的粗粝质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刚抽出来的新痕迹,指尖沾了一点微微渗出的组织液放进嘴里舔掉。浅浅把手电筒打开放在茶几上。惨白的光柱斜着打在天花板上,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间审讯室。她从帆布袋里把今天凌晨需要的装备一件一件往外掏:那套红色皮革SM绑带——不是上次去山顶时穿的那套黑色,是新的,红色更亮更骚,绑带的宽度比黑色那套更细,细到几乎像几根红线勒在身上;配套的开裆渔网袜——网眼比普通渔网袜更大,网孔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红色亮线,在黑暗里手电筒光一照就会反光;一双过膝黑色高跟长靴,靴筒内侧有拉链,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两根锥子;一件到脚踝的驼色长风衣——这是唯一的遮盖物,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还有那根树枝,就是刚才抽她屁股的那根,被浅浅拿在手里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枝梢上还残留着苏艺臀肉的温度。“上次在观景台你看的是日落。那次你趴在长椅上反绑双手,太阳从你背后沉下去,你说高潮的时候没看到太阳的颜色——只看到了自己翻白眼的倒影映在椅面的清漆上。后来在车里你要求日出的时候正面朝东,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让太阳从你高潮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来。今天满足你。但不是观景台——观景台海拔太低,日出会被山脊线挡住。今天带你去山顶。那座山顶上有一块大石头,面朝正东,前面没有任何遮挡。你趴在石头上,太阳从地平线下面升起来的第一道光会直接打在你脸上。”苏艺跪在地上听着,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震颤。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浅浅刚才那段话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阴蒂。山顶。石头。第一道光。打在你脸上。她把这段时间以来背得滚瓜烂熟的家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三条第五款:户外露出训练时,母狗必须全程服从妈妈的站位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在公共可见范围内保持指定姿势不动、在有人经过时面无异常地收敛所有呻吟、在高潮过程中如被路人目击也不得躲闪。“母狗记得。上次在观景台日落那次,中间有一辆摩托车从盘山公路上经过,车灯扫过长椅那一瞬间母狗正在高潮痉挛,但还是保持后入姿势没动。骑手没看到,但风把母狗的逼水味道吹到了公路上。后来回家路上妈妈用这个细节罚了母狗——说逼水味道太浓,下次户外喷水要控制喷射角度和空气湿度。”苏艺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训练得对细节极端敏感的技术性反思——她甚至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阴道口,沾了一滴晨间刚分泌的前液放在舌尖尝了尝咸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评估今天逼水的盐分浓度会不会在山上被晨风吹散。浅浅把红色SM绑带拎起来,用手指弹了一下绑带上挂着的小金属环。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和乳夹上的铃铛一高一低地呼应。她蹲到苏艺面前,把绑带展开,从她妈颈后绕过,交叉在锁骨中央的项圈金属环下方,然后分成两路往下——一路绕过乳房外侧把乳根从外向内托住,另一路直接从乳头上方压过去把两颗深褐色乳头勒得充血凸起,乳头被红色皮革勒成了两小颗深紫色的肉珠,乳夹的银色夹口卡在绑带和乳头的夹缝里,铃铛被绑带压歪了一个角度但还是能响。绑带继续往下在她的肚脐上方分成四条更细的皮带,交叉成网状笼住整个小腹,在髋骨两侧收拢成两个金属扣环,再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开裆渔网袜的红色亮线网孔被绑带的金属扣环钩住,每走一步绑带就会扯动网袜,网袜又通过网孔边缘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苏艺低头看着自己被红色皮革一点点勒成一件礼物的身体,绑带在她乳根下方勒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凹痕,乳肉被挤压得朝前凸出,像两个被红线绑紧的肉粽。渔网袜的红色亮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手电筒光一闪一闪,网孔里露出的白皙皮肤被红色亮线映得像一片片发光的鳞片。她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而有点发软,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在木地板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暗红色卷发堆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品,嘴唇上有昨晚她自己咬出的一个极细的旧痂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里反着冷光,红色绑带把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根全部勒成了一件待交付的礼物,开裆渔网袜的网孔边缘的红色亮线在镜子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她对着镜子张开嘴,伸出舌头——不是因为浅浅要求她这么做,而是她自己想看:镜子里的女人伸出舌头时,那颗耷拉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不到半小时前被树枝抽醒时自己舔掉的手指上的逼水印迹。“谢谢妈妈给母狗换新装备。红色比黑色更亮。万一山顶有登山客,他们会在日出前第一缕光里先看到母狗身上的红绑带,然后才看到母狗的脸。妈妈是想让陌生人在看清母狗的脸之前,先看清她是一头被绑带勒着的母狗。”她把高跟长靴的拉链拉到最顶,小腿被靴筒紧紧包裹,靴底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头,臀大肌因为高跟鞋的姿势而自然收紧,肛塞在直肠里被臀肌夹得更深,金属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她出门前肛塞已经更换过了,浅浅出门前让她换上了比平时的小号更冷的全金属肛塞,没有狗尾巴,只有实心的银色泪滴状金属塞体——泪滴底座在走动时碾过直肠前壁的角度比狗尾巴款更陡峭也更尖锐。四点五十分。三人出门。林霖开车,苏艺坐在副驾驶。风衣腰带系得松松的,遮住了里面那套红色绑带和渔网袜的全部细节,但风衣下摆遮不住那双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和细跟在黑暗里反着哑光。安全带斜跨过她的胸口,压在风衣下面的绑带乳托上,把E杯巨乳挤得更凸,乳夹铃铛在安全带压上去时闷闷地响了一声——她飞快地用手按住铃铛,但林霖已经听到了。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风衣领口里隐约可见的红色皮带交叉处,再扫到她大腿上风衣下摆遮不住的那一片渔网袜网孔和红色亮线的反光。“别在半路就湿透。到山顶还有一段碎石路要爬。靴跟插进石缝里我不管你。”他的声音在凌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母狗不会插进石缝。母狗穿高跟鞋走碎石路已经练过好几次了——上次在观景台赤脚踩碎石之后,母狗每天晚上都在客厅穿着这双靴子练习爬楼梯。现在母狗可以穿十二厘米高跟爬到你想要的任何高度,并且保持阴道不夹肛塞。”苏艺把铃铛按紧,侧头看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路灯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窄,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最后土路尽头是一片被车灯照得发白的岩壁。到了。浅浅从后座拿出帆布袋,把树枝抽出来递给苏艺。“叼着。爬山时不准出声。树枝上还沾着你上次的逼水味。自己回味。”苏艺张嘴咬住树枝中段——粗糙的树皮压在她舌面上,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树汁的苦味混在一起在舌尖化开。她自己上次留下的逼水氧化后的痕迹已经转成了更复杂的咸酸,和树枝新断面的松脂涩味搅在一起,像一块用她自己体液腌渍过的木头口枷。她叼着树枝先下了车,高跟长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她稳住了。膝盖微弯,踝关节锁紧,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碎石表面找到了第一个支点。三人开始爬山。浅浅打头,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碎石小径。苏艺居中,叼着树枝,风衣敞开,红色绑带和渔网袜在黑暗中随着手电筒光一明一暗,高跟长靴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尖锐的嘎吱声,但她的步伐异常稳定——臀大肌被高跟姿势绷紧,肛塞在直肠里被夹得更深,阴道壁被泪滴型金属肛塞顶得往前凸,每走一步肛塞就在直肠前壁上碾过一小段,隔着薄薄的肉壁摩擦到阴道后穹的那块敏感区。林霖殿后,背着一个装了一瓶矿泉水和备用衣服的背包,手里提着从观景台那次用过的同一台旧相机——这台相机这次刚好派上用场。他用相机偶尔拍下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是马尾手电筒照亮前方,一个是红绑带高跟长靴在碎石间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几步就会停下等后面的人,但不敢回头,因为树枝横在她嘴里。快到山顶时天色开始变了。东边的地平线从墨黑褪成深蓝,又从深蓝褪成灰蓝,灰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橘色。山顶是一块突出的巨石,石面天然平整,像被劈开的巨斧切面,正对东方。石面上有几道细长的裂缝,缝里长着几丛干枯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浅浅把苏艺嘴里的树枝取下来扔在石头上。苏艺的嘴唇因为叼了太久的树枝而有点发麻,嘴角沾着几片树皮碎屑和干涸的逼水盐霜,她用舌尖把那些碎屑舔进嘴里嚼碎咽下去,然后跪到石头边缘看着远处正在一点点变亮的东方。“母狗现在要做什么姿势——是直接躺下还是先跪着等太阳出来?”“风衣脱掉。趴到石头上。脸朝正东。腿分开,翘屁股。乳夹不要摘——太阳出来的时候铃铛会被光线照到反光。如果在日出时刻的第一道光里你的阴蒂还没完全胀出来——就算你高潮训练不及格。”浅浅蹲下来把她妈背上的绑带交叉扣重新调紧了一格。红色皮革在苏艺后背上勒出更深的凹痕,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绑带挤压得微微发白,乳夹铃铛在这种压迫下轻轻晃了一下——两个铃铛不同步地响了一声。苏艺爬到石头正中央,四肢撑在粗糙的石面上。石头表层的矿物颗粒嵌进她手掌和膝盖的皮肤里,细小的高岭土碎屑在晨光中被风一吹飘起来沾在她汗湿的乳房上。她把风衣脱下来铺在石头旁边当跪垫——这是她唯一被允许的缓冲物。然后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肩前,臀高高撅起,脸转向正东,腿分得很开——开裆渔网袜的裆部裂缝被大腿根撑到极限,红色绑带从大腿内侧交叉绕过,在腹股沟处汇成一个金属环。臀缝里的泪滴型金属肛塞在爬坡时被直肠压成了一个轻微的斜角,她趁摆姿势的间隙调整了一下,用手指把肛塞从直肠末端推进去再旋转半圈,让泪滴的尖端重新对准阴道后穹。然后她重新翘好屁股,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后反握右手手腕,浅浅没有规定必须绑手——但是她自己想绑。她反绑双手后在石头上回头看了一眼浅浅,嘴里说:“这是上次日落的标准姿势。今天日出用同样姿势——但上次是后入,今天母狗想先躺下来,腿架爸爸肩上,脸朝东。这样太阳出来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里,光透过晶状体照到视网膜——母狗的逼会因为这个画面高潮。然后母狗再换后入。”“可以。躺下——腿架上去。”浅浅把苏艺拉起来让她躺在石头上。石头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寒战,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纹理硌得生疼,但她没有动。林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长靴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悬空的逼口正对着他的龟头,从浅浅的角度能看到她妈阴道口已经在收缩,在黎明前最后一片灰蓝里,她的红色绑带被晨光打上了第一道淡淡的晨曦反光。太阳从地平线下面探出了第一条弧线。不是整个太阳,只是一条极细极弯的橘红色光边切在山脊和天空的交界处。但那一小条边沿的红色光线像一道激光,笔直地射过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插进去的同一瞬间高潮了。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她仰躺在石头上双腿勾着他的脖子,阴道从宫颈到逼口开始不可抑制地痉挛,嘴里叫着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够大的话:“太阳——爸爸——太阳也在日出高潮了——母狗的眼睛里全是红色——不是血——是太阳在母狗翻白的巩膜上映出的红——它升起来了——整颗太阳升起来了——爸爸在操母狗——太阳在射母狗的眼球——光从眼球传到宫颈口——从宫颈传到鱼网袜网孔——从网孔传到对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日出第一分钟——”她的高潮还没退,浅浅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从躺姿拉起来换俯身趴跪。她连站起来都没有,就直接原地翻了个身——肚子贴着石头,乳头被石面粗糙的纹理磨得发痒。还没跪稳林霖已经从她身后重新把龟头从开裆渔网袜里塞进去,一插到底。她的叫声压在石面上被石头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风把剩下的叫声一波一波送进空旷的山谷,传回来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回音。反绑的双手在腰后攥成两个拳头,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和上次日落一模一样的位置,一个月前的旧印边上又多了几个新指印。浅浅走到她妈正前方蹲下来,把树枝捡起来——刚才苏艺从嘴里吐出来的那根树枝——用枝梢点在苏艺下巴上轻轻往上抬,让她的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看着自己。苏艺的脸上已经全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从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石面上的口水,以及那双还在翻白但慢慢恢复焦距的桃花眼。她跪在石头上被林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前后晃荡,枝梢在她下巴上戳出一个小凹坑,口水顺着树枝往下淌沾在浅浅的手指上。“上次在这里日落的时候,你喊了爸爸和浅浅,没喊妈妈。现在喊。”苏艺跪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女儿。林霖的龟头还在她宫颈口反复撞击,她的逼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边缘反复抽搐,反绑的双手无法做任何事。她张开嘴,舌头上还残留着树枝皮屑和上次自己的逼水,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字和字之间夹着林霖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和她自己宫颈被顶到时的闷哼。“妈妈——上次日落——母狗——没说——母狗——当着太阳的面认错——母狗欠浅浅——欠妈妈——十九年——十九年的—早饭——晚饭——被窝——下雨天的伞——都在太阳底下——还给你——把身体还给你——把逼也还给你——把宫颈口还给你——把高潮也还给你——母狗从生你的那天起——欠你的所有东西——在太阳底下还——还给你——爸爸帮我——操我就是帮我还——妈妈——”她在喊到最后两个字时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和上一次隔了很短的时间——浅深交替,宫颈在两次高压撞击间刚缩紧又被迫张开,子宫口在龟头上方大约不到半寸的位置疯狂痉挛,淫水从结合处往外喷,溅在石面上被晨光照成一小片淡金色。反绑的双手从拳头松开了,指甲从掌心松开时留下几道新月形的血痕。她的声音也在山顶风中被吹散——但回音没有,回音叠在原来的喊声上,像有几个她自己在山谷里同时高潮。然后她听到了登山杖戳在碎石上的声音。咔。咔。咔。有人正在从山下往上爬。越来越近。苏艺的逼在听到登山杖声音的同一瞬间从高潮顶端又往上弹了一个台阶——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恐惧。她的宫颈口在零点几秒内痉挛到几乎把林霖的龟头锁死在里面拔都拔不出来,阴道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她的脸从石面上猛地抬起来,瞳孔因为惊恐而短暂地恢复了聚焦,嘴唇抖着吐出几个字:“妈妈——有人——登山杖——至少两个人——可能是一家三口——他们几分钟后就到山顶了——”浅浅的反应比苏艺预想的要冷静得多。她站起来,把树枝甩到一边,从帆布袋里扯出那件驼色风衣,三秒之内披在苏艺身上裹住她赤裸的绑带身体。苏艺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但浅浅把风衣袖子套进她手臂时巧妙地绕过了反绑的手腕,让风衣从外面看起来像正常穿着——只是背后微微鼓起一小块被反绑的拳头撑出的弧度。然后她把她妈从石头上拽起来,扶她靠在石头边缘坐下,把风衣下摆拉下来遮住开裆渔网袜和长靴,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项圈——但遮不住乳夹的铃铛。她飞快地把两个乳夹从绑带夹缝里拆下来塞进风衣口袋,整套动作极其利落。同时林霖已经把鸡巴收回去拉好裤链,把那条掉在石头上的开裆渔网袜裆部撕下来扔进帆布袋里,把树枝踢到石头底下。登山者到达山顶时,看到的是一个“一家三口在看日出”。年轻男人站在石头旁边,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年轻女孩坐在石头边缘,双腿晃荡,马尾在晨风里飘。她的母亲靠在她旁边,裹着一件驼色风衣,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子,脸上带着日出时分特有的那种柔和的红晕——其实是高潮余韵未褪的潮红。她的眼睛还有些发红,但登山者以为是山风吹的。“早啊!你们也来看日出?今天日出特别漂亮!”登山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红色冲锋衣,手里拄着登山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冲锋衣的女人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家三口。和她在山顶痉挛时猜的一模一样。“对啊,我们凌晨就上来了。”浅浅笑着回答,声音甜得滴水,“带我妈来的。她没怎么爬过山,刚才差点滑了一跤,还在喘呢。”苏艺坐在石头上微微侧身对着登山者微微点头,藏在风衣里面的反绑双手让她只能靠在浅浅身上保持平衡。她努力平稳地说了一句“山上风大”,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希望登山者把这当成早起吹风的正常沙哑。她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裆渔网袜的网孔正对着石面上刚才她高潮时滴下的一小滩液体。那滩液体在石面上的颜色比周围略深,乍一看像露水,但太阳越升越高,露水应该蒸发,那滩液体却因为蛋白质含量高反而在阳光下开始泛一层极薄的白膜。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来指着石面上那滩反光的液体说:“爸爸这里怎么有水?是刚才阿姨洒的水吗?”苏艺的手指在风衣里面攥紧了反绑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几道新抓出的伤口——但她的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抢在他爸爸回答前柔声说:“刚才阿姨不小心洒了点矿泉水。太阳一晒就干了。”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几句,然后继续往前走了。登山杖戳碎石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侧。苏艺在确认登山者走远之后整个人从石头边缘滑落,膝盖跪在石面上,额头贴着浅浅的膝盖大口喘气。风衣领口震颤,锁骨上那圈项圈压痕被汗水浸得颜色加深,后背还鼓着一小块反绑拳头的弧度。“刚才那小孩问水的时候——母狗逼里又——又喷了一小股——不知道滴没滴到风衣下摆——他爸爸如果看到风衣下面——看到开裆渔网袜——”浅浅把手放在她妈汗湿的后脑勺上,手指顺着暗红色卷发从上往下梳了几下。“他没看到。你刚才说‘不小心洒了矿泉水’的时候声音很稳。回去让爸爸给你写个评语——户外露出紧急应变的范例。”苏艺把脸埋在女儿膝盖上,乳夹已经被摘了但乳头还充血发紫地挺着,肛塞在跪姿下把直肠从里面顶得更胀。山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风衣下摆吹得轻轻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刚才登山者毫无察觉的渔网袜网孔在初升的朝阳下闪了一瞬极细的红光。# 第二十章 · 苏艺的生日——全年最淫荡的一天十一月十四日。苏艺三十八岁生日。她活到这个岁数,前面三十七个生日都是怎么过的?十九岁生日抱着刚满月的浅浅在出租屋里对着一个插了蜡烛的小蛋糕许愿,二十岁到三十岁的生日都在加班和接送浅浅上幼儿园的路上消磨掉了,三十一岁到三十七岁的生日每次都是浅浅买一束花和一个蛋糕,母女俩坐在餐桌前点蜡烛,浅浅唱生日歌,她闭眼许愿,然后吹蜡烛。那些愿望千篇一律——希望浅浅健康长大,希望浅浅考上好大学,希望浅浅以后嫁个好人家。去年她在网络上买了那条被删掉前留下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那天是她的三十七岁生日,她独自在快捷酒店含过林霖的鸡巴后回到家切蛋糕,浅浅问她许了什么愿,她说到嘴边又咽回去的其实是“让妈妈再见他一面”。今年这个愿望实现了。但实现的方式比她许愿时能想象到的任何版本都要荒诞一百万倍。凌晨零点整,她不是被冷水泼醒也不是被树枝抽醒,而是被一根从冷冻层拿出来的金属串珠肛塞塞进直肠里冻醒的。三颗螺旋金属珠从冰箱冷冻层刚拿出来,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灯光下冒着丝丝冷气。浅浅把这串冰珠肛塞对准她妈臀缝深处慢慢推进去,金属珠碾过肛门括约肌的瞬间苏艺整个人从狗窝软垫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冻得变了调的闷哼,脚趾蜷缩,脚背绷成直线。冰珠经过直肠前壁时隔着肉壁把寒气传导到阴道后穹,她的宫颈口被冻得猛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痉挛,是肌肉遭遇极度低温时的本能震颤。“妈妈——好冰——母狗的直肠被冰珠冻得——里面在收缩——整段直肠想把它挤出去但它太滑了——自己往里滑——第三颗进去的时候它滑过了直肠前壁最薄的那块肉——阴道从后面冻到前面——宫颈口刚才冻得闭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生日快乐——母狗三十八岁的第一个早晨是被冰肛塞冻醒的——谢谢妈妈——这个礼物比去年的约炮记录实用多了——”她说完把项圈金属环扯正,双手从臀后绕过去抓住肛塞底座想把它推进去一点——手指触到泪滴底座时指尖也被冻得发麻,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把冰肛塞推到了底座嵌入臀缝最深处。冰珠在直肠里缓慢地融化,每一圈螺纹都随着她的体温从冰点过渡到微凉再过渡到她自身的温度,融化过程中串珠表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和直肠内分泌的润滑液混合。“现在拆另外两件。早点拆你今天还有一整天的生日流程。”浅浅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把两个礼品盒放在茶几上。两个盒子包装得一模一样——黑色哑光纸盒,银色丝带,盒盖内侧印着同一家情趣用品店的logo。和两个多月前她在网上偷偷浏览时加入购物车又没敢下单的那个界面一模一样。今天全出现在她的生日礼物堆里。苏艺先拆开第一个盒子——一个带震动功能的项圈。和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黑色皮质项圈不同,新项圈是深灰色软硅胶材质,内侧有一圈极细的震动感应器,配套一个带滑钮的遥控器。滑钮从“0”推到“10”,震动频率从每分钟几十次低频震颤递增到每秒几百次高频脉冲。说明书最后一行字是浅浅用红笔画了圈:感应模式:当佩戴者心率超过某一阈值的持续时长突破预设极限,震动会自动启动。你在高潮时项圈会震。项圈震会把你高潮的强度实时翻译成脖子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听到的嗡嗡声。苏艺把新项圈从盒子里拿出来,手指摸着硅胶内侧那圈感应器,边缘略硬,和上个月自己那条老项圈被金属环磨出的光泽边缘手感完全不同。她的阴道在读到“心率阈值”四个字时已经提前收缩了——她太了解自己高潮时的心率了。过去两个月的高潮管控训练已经把她的心脏训练成了一个精确的节拍器:轻度高潮心率平均每分钟一百三十,猛一点一百五十,日出那次接近一百七十三。如果项圈感应器自动触发震动,那就等于向整个家里宣告——她又到了。她解开旧项圈的金属扣环把那条陪了她一个多月的黑色皮项圈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新项圈围在自己脖子上。新项圈的硅胶材料比皮革更软更贴,内侧感应器刚好压在她颈动脉窦上方几毫米的位置——这里是她每次高潮时心率最先变化的地方。她扣上磁吸扣环时轻轻“咔”一声,不同于旧项圈金属环的锋利冰冷,这次的硅胶项圈像一只带传感器的软手正好缝住了她的喉头。她低头把说明书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浅浅用红笔在她妈高潮时最快心率那一行旁边画了一个小爱心,旁边批注:“妈妈给你写的是‘女儿已签收’。这个新项圈是专门给你测高潮用的。以后每次你高潮,冰箱门上的小猪磁贴会跟着震。爸爸在卧室也能听到客厅有嗡嗡声。你再也不可能偷偷高潮——项圈自己会告状。”苏艺把旧项圈放在盒子旁边,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条被自己戴了好几个月的黑色皮项圈——内侧刻字还清晰如新。然后她打开第二个盒子。一整套“母狗生日套装”——带尾巴的金属肛塞,尾巴是粉红色毛毛,蓬松柔软,比现在插在直肠里的泪滴型肛塞整整粗了一圈,推进之后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会比黑色狗尾巴更显眼。配套一对带铃铛的银色乳夹,铃铛比之前那对更大,每个铃铛上刻着一个字——左边铃铛刻了一个“母”字,右边铃铛刻了一个“狗”字,合起来就是“母狗”,走起路来铃铛作响时不但会响还会把这两个字反光投射到地板或墙面上。皮质手铐连脚镣一套,黑色小羊皮软衬,比上次棉绳更正式也更冰冷,还有一个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倍的狗碗,不锈钢材质,碗底刻着一行新字——不只有“苏艺”,在“苏艺”下面还多加了一排小字:“浅浅妈妈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母狗请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苏艺跪在地上把这五样东西从盒子里一件件拿出来,在茶几上摆成一排。每一件都拿起来摸一遍,摸到粉红尾巴肛塞时她把冰肛塞从直肠里拔出来放在旁边,然后拿起粉红尾巴肛塞对准肛门慢慢推进去。推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粉红尾巴太粗,即使拔出了冰肛塞之后她的直肠还是被刚才冰冷的刺激缩小了一圈,但阴道后穹隔着肉壁被这个更粗的肛塞挤压得更深了——她咬着嘴唇把肛塞推到底,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她晃了晃屁股让铃铛响了两声,然后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女儿。“谢谢妈妈给母狗的生日礼物。母狗很喜欢振动项圈。母狗更喜欢带铃铛的乳夹——铃铛上刻的字刚才被灯光投在茶几玻璃上。左边是‘母’,右边是‘狗’。走路的时候地板上会不停写出‘母狗’两个字。还有这个新狗碗,上面有妈妈的名字——‘浅浅妈妈赠’——这是母狗第一次收到来自妈妈的礼物。”“还有一个隐藏礼物。但不是现在给你。凌晨零点你拆完了实体礼物——还有一个仪式是每年我生日你都会给我做的十二响亲额头。今年轮到我了。”浅浅站起来弯腰,嘴唇贴在她妈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唇瓣离开时带起很轻的“啵”声,不像情欲倒更像封印。她退后一步看着跪在地上仰头望她的苏艺——新项圈亮晶晶地勒在脖子上,乳夹铃铛微微晃动,粉红尾巴从臀后翘起来,跪在一堆拆开的包装纸和旧项圈旁。“这是第一下。每隔两个小时一下,到今晚满十二下。现在睡回笼觉。上午生日流程:裸体围裙烤蛋糕、跪姿擦地绕客厅三圈、接受妈妈为生日特别设计的‘三十八次高潮许可’——不是三十八次高潮,是许可三十八次,每次时间长短不一样。中午生日午餐你跪在地上用新狗碗吃分给你的蛋糕。下午高潮管控抽查。晚上生日晚宴——爸爸送你一个东西,我送你一个东西,你自己送自己一个东西。最后跨夜生日倒计时,项圈感应器会记录你三十八岁第一天的所有心率峰值。现在睡觉。六点起床做蛋糕。”苏艺蜷回狗窝软垫上侧身躺着。粉红尾巴压在腰侧肛塞在直肠里随呼吸微微起伏,振动项圈内侧感应器贴着她颈动脉窦监测着正在缓缓下降到基准线的心率。她把新狗碗抱在怀里,碗底那行刻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用指尖沿着字痕来回摸——“浅浅妈妈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母狗请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她闭上眼想着明天晚上自己会跪在茶几前从这只碗里叼起分到的蛋糕,吐出舌尖说谢谢妈妈谢谢爸爸。那道生日蛋糕会是三十八年来第一份从狗碗里吃到的蛋糕。而她会很期待。六点整闹钟没响,浅浅也没用冷水,但苏艺自己醒了。新项圈内侧感应器在浅睡眠阶段检测到她心率微微加速自动发出了一声极低频的嗡鸣——不是惩罚,只是监听激活的提示。她睁开眼把怀里的狗碗放在软垫边上,从狗窝爬起来跪直身体。粉红尾巴在臀缝里因为整夜的睡眠压姿歪到了一边不翘而是侧歪成了一个弧形,她伸手调整了肛塞底座让尾巴重新翘正,然后把睡袍——不是她自己的那件黑色薄纱,是昨晚浅浅扔在她狗窝边的一件旧棉质家居服——披在肩上但没有系扣子,因为等下就要脱掉。她系上围裙——仍然是那条深灰围裙,围裙内侧现在沾着好几个月下来反复冲洗残留的洗涤剂柠檬味和她自己每天煎培根时溅上去的细小油脂点。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面粉、黄油、奶油和草莓——这是浅浅指定的生日蛋糕材料。她要亲手烤一个蛋糕,然后从狗碗里吃到分给她的第一块。关上冰箱门时她瞥了一眼门上贴着的家规——第八条旁边小猪磁贴没有震过,因为昨晚她没有高潮。但今天会震。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小猪磁贴,对着那个粉色塑料猪咧着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对它说今天你一定震,震很多次,震到冰箱门都跟着微微响。上午九点。蛋糕面糊在烤箱里升起来,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香草的甜腻气息。浅浅从茶几上拿起刚打印好的一张表格——标题是“三十八次高潮许可记录表”。表分成三列:申请时段、定时时长、是否在定时内完成。最长一次许可给了两分钟整,备注栏里用红笔写着“日出姿势模拟”;最短一次只有十几秒,备注是“餐桌腿角阴蒂按压,超时即罚肛塞全天加倍”。她在表上签了名,然后抬头看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厨房踢脚线的苏艺。她妈已经转战客厅,跪在电视柜前面用指尖抠着电视机底座和木质搁板之间那条细缝——那条缝平时拖把根本够不到,只有跪姿手指包着抹布才能伸进去。她右手中指裹着抹布边缘抠出来一小团灰絮和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干瘪瓜子壳。振动项圈在她低头擦灰尘时一直安静着,但她的逼从早上看到那张高潮许可记录表时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自主分泌,间歇性高潮还没到所以项圈还没震,但阴道口把开裆网袜——今天围裙下面直接穿的是昨晚那套红色开裆渔网袜配过膝高跟长靴——长靴从凌晨拆礼物就穿到现在跪姿擦地时大腿前侧被靴筒裹紧的肌肉一直微微发胀。浅浅在她背后用秒表计时没让她知道她在默数她妈每擦几下逼就夹一次——三十八岁生日,三十八次许可,还剩下好几个小时。下午两点。生日午餐。餐桌上摆着浅浅亲自下厨做的几道菜——她的手艺不如她妈但也有模有样,红烧排骨颜色比苏艺做的浅但味道不错,蒜蓉生菜炒得有点老但蒜香够浓。餐桌正中央放着苏艺自己烤的草莓奶油蛋糕,八寸大,表面裱着新鲜草莓和一圈旋转奶油花,最中间插着一根粉红色数字蜡烛——“38”。浅浅把蜡烛点燃,火苗在餐桌正上方轻轻晃动,奶油花映出淡金色的暖光。她关掉餐厅的灯,只有烛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苏艺跪在林霖和浅浅的餐桌中间,面前瓷砖地板上放着那个刻着新字的新不锈钢狗碗。她穿着开裆渔网袜和围裙,长靴在跪姿下压着大腿后侧,粉红尾巴从臀后微微翘起,振动项圈反射着烛光——烛光在硅胶表面映出一个小小的跳动火点。碗里浅浅从蛋糕上切下第一块,那一块带着半颗草莓和一小撮旋转奶油花,叉子放在碗边——母狗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许愿。你是今天的寿星。许三个愿望。第一个必须是关于妈妈的。第二个必须是关于爸爸的。第三个必须是关于你自己的。”浅浅把打火机收进睡袍口袋里。苏艺跪在狗碗前面看着蜡烛火苗。三十八年前她妈生她时难产差点没命,十九年前她自己在同一家医院生浅浅时也差点因为大出血死在产台上。现在她跪在自己女儿面前,脖子上戴着振动感应项圈,屁股里塞着比当年生浅浅时宫颈开口还粗的粉红尾巴肛塞,面前摆着女儿亲手切进狗碗的蛋糕。她闭眼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希望妈妈健康。第二个——希望爸爸的鸡巴永远不要离开母狗的逼。第三个——希望母狗这辈子都不要挣脱这条项圈。她睁开眼凑近狗碗,嘴唇含住那半颗草莓叼起来时奶油沾在她鼻尖上,她把草莓连带奶油一起吞进嘴里,然后低头伸出舌尖从狗碗边缘把一小片蛋糕屑舔进嘴里。鼻孔上的奶油没擦——浅浅让她别擦,说那是生日蛋糕的奶油痣,要留到整个蛋糕吃完才能舔。接着浅浅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绑着银丝带的小盒。礼物打开是一对新的永久佩戴乳夹——材质是医用级钛合金,夹口更细、硅胶垫更薄,可以长时间佩戴而不损伤乳头皮肤。底部刻了两个极小的字——“女”和“儿”,合起来就在她乳头下方形成“女儿”两个字。苏艺把旧乳夹摘下来卷进围裙口袋,消毒之后对着镜子把这对新钛合金乳夹夹上自己乳头——左乳下方刻着“女”,右乳下方刻着“儿”,乳沟中央垂下的细链正好把两个字串成一行隐形签名印在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晃荡的两个反光小字,然后用额头贴了一下女儿膝盖。林霖的礼物装在绒布袋里。她双手接过时隔着绒布已经猜到形状——是一只订制的浅蓝色遥控跳蛋,尺寸比她以前网上偷买的更大,表面覆盖医用硅胶,尾端连着同一个品牌振动项圈的App控制端,可以直接用浅浅手机里的App控制振动频率、强度和模式。他把跳蛋从绒布袋里拿出来跪在她身后掰开臀缝——不是塞进阴道,而是把这个遥控跳蛋推入她直肠里,就在粉红尾巴肛塞的上方紧贴着直肠前壁,跳蛋的硅胶表皮和肛塞底座之间隔着极短的距离紧紧挤在一起。他说这个礼物和浅浅的项圈配套,以后她每高潮一次,项圈震的同时跳蛋也会被触发震动——直肠和阴道的双频共振,宫颈被夹在中间。“谢谢爸爸。母狗刚才直肠把跳蛋推出来一点——它自己滑——但现在又被粉红尾巴肛塞堵回去了。跳蛋隔着直肠前壁贴着阴道后穹,项圈一震动它就顶着同频率在里面嗡嗡响——母狗现在静坐不动都能感觉到它底座的形状。”她夹紧臀大肌让跳蛋在直肠里微调了一个角度,然后跪正。最后一个礼物。浅浅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艺面前。拆开信封——一张“生日特别赦免卡”,上面用钢笔手写了几行字:有效期内仅限生日当天使用——苏艺可以在卡上自行填写一次“不伦称谓豁免”,时限为五分钟。在这五分钟内她可以恢复本名“苏艺”,浅浅会在这段时间重新叫她“妈妈”,林霖会叫她“阿姨”,而她必须用这五分钟对着沙发坐垫上某个特定位置说出她作为母亲作为女儿作为母狗作为苏艺自己这一年多以来最想说的一句话。五分钟结束恢复常规称谓,卡片由浅浅回收剪碎。苏艺看着这张卡上自己名字被工整打印在豁免栏,呼吸第一次在今天变得犹豫。她把卡片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四秒,手指从“五分钟”的字样上轻轻划过,然后仰头看着浅浅。“母狗现在不用这张卡。母狗想等到晚上跨夜倒计时的时候——等到项圈记录下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之后——再在午夜刚过时用这五分钟。那时候你可以重新叫我妈妈——而我会把你刚才在这张卡上写的答案,一个字一个字在你耳边告诉你。”浅浅把卡片收回来插在茶几上纸巾盒旁边。她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苏艺许久——这个女人脖子上套着振动项圈,乳头上夹着刻有“女儿”字样的钛合金乳夹,直肠里挤着粉红尾巴和一只遥控跳蛋,大腿内侧在午饭后被自己几次间歇性未许可高潮前奏染湿了一片渔网袜,面前是舔空了的狗碗。她伸出食指在她妈沾满奶油和蛋糕屑的嘴角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晚上八点。生日晚宴的第三轮高潮许可刚结束,苏艺跪在茶几前用遥控器关掉跳蛋的外放声音,把刚才超时没完成的几次许可记在表格备注栏里——超时要罚。她低头用红笔在表格边缘打了几个叉,然后抬头对着沙发上的林霖和浅浅说还剩最后一次。跨夜倒计时的第三十八次——午夜零点准时执行。(19-2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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