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22-23)作者:橙
2026/07/15 发布于 uaa
字数:11513 第22章 温饱思淫欲 做完小雪房间的卫生,看着光洁如新的地板,我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趁着家里没人,我决定去把泰康人寿赠送的免费体检用了。 选同济泰康医院,不仅是因为它专业,更重要的是这里实行预约制,人少清净,不容易碰见熟人。 我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我的腿恢复得如何;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的身体里是否还有那种神秘药物的残留。 十一点半,体检结束。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白先生,除了空腹血糖因为吃了早餐稍微偏高一点,其他指标一切正常。” 我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那……肝肾功能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代谢痕迹?比如中毒迹象?”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肝肾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好。至于中毒,血液和尿液里没有任何异常毒素反应。”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至于你的腿,”医生指着X光片上的影像,“恢复速度简直是个奇迹。正常人做了骨钉固定,起码要一年才能完全长好,你这半年就愈合得跟新的一样。继续保持,很快就能拆钉了。” 走出医院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是光谷维修店的小范。 “白总,那个音频我反复处理了,确实没问题。应该是录音时的环境频率太高或者太低,超出了普通设备的收录范围,导致看起来像空白。”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眉头紧锁,回了一句:“这样啊,谢谢你了。” 唯一的音频线索断了。现在,我手里剩下的唯一线索,只有那枚草编的蚂蚱。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把手机里那个视频草蚱蜢截图。 再将那枚草蚂蚱的照片导入,试图通过百度识图寻找来源。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和毫无关联的编织教程,毫无头绪。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门锁突然响了。 我心头一跳,迅速关掉网页,转头看见李清月正换鞋进来。 “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清月换好拖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看你早上状态不太对,不太放心,中午特意回来看看你。那个地铁项目……是不是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打包盒走进餐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要紧。” “拿下来了。”我内心感叹一句'可惜不是我拿下的',跟在她身后,“不过有点棘手的技术问题,等我回公司再跟团队商讨一下。” “拿下来了就好。”李清月明显松了口气,打开饭盒,“你中午肯定没吃吧?这是我顺手从医院食堂打包的,一起吃点。” “本来准备点外卖的,忙着查资料就忘了。” 医院的饭菜一如既往的清淡,少油少盐,主打一个健康好吸收,但胜在食材新鲜。我们很快吃完了饭。 李清月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微微侧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眼波流转:“老公,知道古人说的‘温饱思什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傻充愣:“温饱思安定?安居乐业?” 我当然知道她暗示的是什么——温饱思淫欲。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草蚂蚱和不知名的药物,实在没有那个旖旎的心思。 李清月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是吗?我还以为是‘温饱思淫欲’呢。” 她忽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是一个微信聊天列表的界面。 “虽然对话记录删掉了,但是这个账号的排序可是会变动的哦。最近联系的人,会自动排在最前面。” 她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我试图掩盖的脓疮。 空气瞬间凝固。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我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装傻到底:“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退出微信,点开了一个图标为蓝色“e“的软件。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公,你知道吗?“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跟我聊今天的天气,“微信每次查看图片视频,都会在本地保存两次——微信自己备份一次,系统本地图文再保存一次。一般人从相册里直接看不到,但是用文件查看器——像这个ES文件浏览器——就可以看到了。“ 她的话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一种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的寒意。 我知道李清月是市中心医院心理科主任医生 她平时除了看医学文献,对这些手机软件、电脑技术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研究。 她今天能说出这番话,能熟练地打开这个软件——显然是有人教过她,或者她自己专门去查过怎么恢复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而能教她做这些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会教她做这些的人——屈指可数。 我假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老婆,你又看了什么营销号的小技巧?“ 李清月没有回答我的话。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段视频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不是白羽手机上的截图,而是完整的视频——KTV隔间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我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 琪琪跨坐在我身上,那件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白色的裙摆完全湿透,被淫水浸成一片深色。 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我能看到视频中的我——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那双正在揉搓少女乳房的、不停动作的手。琪琪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来,带着那种正在被欲望吞噬的迷离和放纵:“好舒服……我不行了……嗯齁齁❤……“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那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婆……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软弱,“我不是偷情……我真的不是……我被人下春药了……“ 李清月看着我,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有刚才那种玩笑般的媚意。 她放下手机,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桃花眼直视着我,带着一种做医生时才会有的冷静和锐利。 “白宾,你是男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哪有一吃就必须做爱的春药?西地那非——就是伟哥——也得有性刺激才能勃起。伱敢说你没有色心?“ 我被她问住了。她说的没错——那些所谓的“春药“,大多只是增强性欲和性敏感度的辅助药物,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让人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强行与别人发生性行为。昨晚我虽然被下了药,但我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我张了张嘴,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我……我开始没想那样的……我……我叫她……准备叫她用脚帮我的……“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我这句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了我片刻,然后——她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慢慢地融化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妩媚的笑意。 那双桃花眼像是两泓化不开的春水,在我脸上流转着,带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媚态。 她轻轻地甩掉了脚上的小熊拖鞋。 “啪嗒“——“啪嗒“——两声轻响,那双粉色的棉布拖鞋被她踢落在茶几旁的地板上。 然后,她那双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像是两只活物一般,从沙发的边缘伸了出来,轻巧而又精准地踩上了我的大腿。 左脚踩在我的右大腿上,右脚踩在我的左大腿上,她的两只白袜小脚正好分跨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两侧。 那白色棉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的形状和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她的脚底微微泛着一层潮气——那是她穿了一上午鞋子后留下的汗意,带着一股温热的、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难闻。 那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棉布纤维气息和女性足部特有气味的气味,带着一种微咸的汗味和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一丝她皮鞋内衬皮革的淡淡气息。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私密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气味——我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清月的那双白袜小脚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左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最终停在了我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她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灵活地、精准地,夹住了我运动裤拉链开口处的边缘,轻轻地往下一拉。 “嘶啦——“ 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左脚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踩在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那粗大的棒身、那圆润饱满的龟头、那跳动着的血管——全都隔着那层棉质内裤,印在了她的脚心。 然后她故意用左脚的脚心,在我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轻轻地、慢慢地碾了碾。那动作像是在碾碎一片花瓣,又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的弹性。 那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心压在我的内裤上,隔着那层布料,她那带着潮气的温热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她碾动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 才仅仅几下,我那根本就半硬的肉棒,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在她那白袜小脚的碾磨下彻底苏醒了。“啪“地一声弹直,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完全挺立起来。棒身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一道道血管清晰可见,像是盘踞在棒身上的青色小蛇。龟头顶端的马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那滴黏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落,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李清月看着我那根被她一只脚底就玩弄到彻底昂扬的肉棒,笑得又媚又坏,嘴角那抹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逗。 她的左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那五根被她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像是五只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精准地夹住了我的棒身,然后开始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脚趾夹紧、松开、再夹紧的节奏。 那白色棉袜的布料在反复的摩擦中,很快就被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湿润薄膜,紧紧地贴在我那根涨大的肉棒上,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 “用脚?“李清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带着一种明显的、故意拖长的戏谑语调,“你这个恋足变态……“ 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揶揄。 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促狭的光,像是抓住了一只偷吃的小猫,正在好好地审问它。 “被我随便蹭两下就硬成这样了?你昨晚是不是狠狠地玩过那个年轻辣妹的嫩脚了?“ 她说着,那白袜小脚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撸动,而是用她的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尖——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快速地、连续地来回搓动着。 那动作就像是在用脚底搓一根木棍一般,又快又狠,带着一种让我几乎要失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撑在身后的靠背上。 胯下那根被她那只白袜小脚包裹的肉棒,在她脚下跳动得异常厉害,像是有了独立生命一般。 龟头顶端死死地顶着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袜尖,那一小片白色布料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润区,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小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气味和女性足部汗味的淫靡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她穿着一双异色丝袜……左脚黑丝……右脚白丝……“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她的脚一下下撸动得支离破碎,“我忍不住……就……就……舔了一下“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李清月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猎物气息的母豹。 她那只依然踩在我肉棒上的白袜小脚停了下来,不再上下撸动,但也没有离开——就那么轻轻地、用足心压在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感受着它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脉动。 “舔了一下?“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危险的温柔,“——只是舔了一下?“ 她说着,那只白袜小脚又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上下撸动,而是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如同五根灵活的手指一般,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她的脚趾夹住我龟头边缘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然后像是拧螺丝一样,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左右转动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她的脚趾夹住冠状沟旋转的感觉,像是一阵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骨,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肉棒在她的脚趾间又胀大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淌,将她那白色棉袜的脚尖部分浸染成一片半透明的、湿润的深色区域,紧紧地贴在我的龟头上,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嘶——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纸,“我……我真的就舔了一下她的脚……我没进去……我最后没进去……我忍住了……“ “忍住了?“李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了。她那只原本在拨弄我龟头的脚趾停了下来,然后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那只白袜小脚离开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不仅仅是肉棒上的空虚,更是心理上的那种悬在半空中的失落感。 我那根被她的脚底和脚趾玩弄了好一会儿的肉棒,此刻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棒身上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和她白袜上残留的潮气,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轻轻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她的离开。 第23章 忏悔室 李清月那双修长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钳,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那一刻,她身上属于医科大的那股子清冷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顺着她的力道,从坐着的状态被迫向后仰倒,直至后背重重地陷入沙发深处。 真皮材质在我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一声漫长而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这张沙发都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关于秘密与谎言的审判而战栗。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反而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兴奋,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死我的视线。 "你要真忍住了,她在你身上骑马怎么回事?继续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质感,仿佛能在空气中滴出蜜糖来。 她的右脚白袜在我脸上轻轻地蹭来蹭去,脚趾还故意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示意我舔舐。 那份被强迫的屈从与内心深处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尖触碰到她脚趾的棉袜。 我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她塞进我嘴里的脚趾,隔着袜子,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味道,舌尖在棉袜的纤维间来回搅动,恨不得将她的脚趾连同袜子一起吞下。 胯下那根肉棒主动向上蹭着她的另一只白袜脚心,已经"滋滋"作响,淫水将整片袜底都浸得发亮。 我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脚趾与袜子的阻隔下,显得格外压抑与兴奋: "我……唔……我当时真的只是舔了几下……唔咕……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高潮了……唔……我扶她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就插进了她的大腿缝里……隔着裙子……磨了几下……" 听到这里,李清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种兴奋的光芒几乎要从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溢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右脚猛地在我的嘴里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直接碾过了我的舌根,甚至将我的整张脸都压进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袜底。 "唔唔!!"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满鼻子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酸甜骚汗味,那股味道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以及那层棉袜在被浸透后变得粘稠、紧贴皮肤的质感。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嗯?"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胸口,丝绸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内里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的阴唇边缘。 "真……真是不小心……"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却因为她脚趾在嘴里的搅动而阵阵痉挛。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插进去了,对吗?"她的语气变得愈发危险,却也愈发诱人。 她撤出了塞在我嘴里的脚,那枚被吮吸得湿哒哒、亮晶晶的白袜脚趾在空气中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袜子的纤维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她。李清月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公别怕,我不是你老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声线,而是一种带着空灵回响的、仿佛从高处传来的、庄严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嗓音。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口罩,撕开包装 ,然后俯下身,将那口罩轻轻地蒙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我脑后系紧。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受到沙发皮革的清凉触感,能听到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体味——以及她那刚从脚底带出来的、带着一丝温热潮气的白袜气息。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庄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开始扭曲、变形,沙发的触感变得粗粝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燃烧后的气味。 我仿佛坐在一个木质的小房间里。 狭小、密闭、昏暗,只有头顶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惨白的光线。 我的面前是一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屏风的那一边,坐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黑色修女服的身影。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白色头巾的边缘在阴影中微微泛着光。 "我有罪……"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真的有满身的罪孽沉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孩腿心。但是我被欲火攻心,抬起她的腿,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才回过神来。" 黑暗中,我能听到木质屏风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那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呼吸声。 我仿佛看到屏风那边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她的双腿夹紧了,一只手垂落到两腿之间,开始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揉搓着自己的下体。 "然后呢?"修女Y的声音依然庄严,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我听到她喊痛,想拔出肉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再次硬挺起来,龟头从拉链开口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但是我舍不得她那小穴……太紧了……太湿了……太舒服了……我把她改成鸭子坐,坐在我身上,一边插她的丝袜小脚,一边用龟头插她的小穴前端……" 修女Y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能看到她那边那道黑影的动作更加明显了——她的手指正在隔着修女服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双白皙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互相摩擦着。 "那么,罪人——你射在她身体里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我只射在了她脚上——"我诚实地说着,额头抵在那冰凉的木质屏风上,"精液打湿了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 修女Y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你确定——没有中出她?" "没有。"我诚实地回答道,"只射在她前端……没插里面……没完全进去……" 修女Y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你很诚实。"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但是——" 那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在黑暗中消散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向我逼近,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女人汗水的气味。 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最终停留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 "……你这根鸡巴,罪大恶极。"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审判,又像是从枕头边传来的耳语。 "我要用天堂之门——惩罚它。" 下一秒,我感受到了一股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龟头的前端。 那张樱桃小嘴,将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 修女Y那张粉嫩的红唇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棒身,像是含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圣物。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马眼——那灵巧的舌尖像是一条小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缩回,再点一下,再缩回,像是在品尝一滴露珠。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中又胀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被撑开的边缘,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能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尖正沿着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慢慢地、细细地描绘着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 她的舌头像是活物一般,灵活地掌握着节奏。 她时轻时重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用舌尖拨弄着马眼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嫩肉,时而又将那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 "嘶——" 这舒爽的感觉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头——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蓬松的头发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裙子外面套着一件薄纱短外套。 我能感受到她弯腰时头发垂落在我小腹上的痒意,能感受到她的手正轻轻握着我肉棒的根部,用那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有节奏地套弄着那两颗紧缩的睾丸。 "好大……呜呜……"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一丝被撑满的辛苦。 她没有停止。 她更加耐心地将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吞入。 她用嘴唇包裹住棒身,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含入——一寸——两寸——她的嘴唇沿着棒身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会在我肉棒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退回到龟头,用舌尖点几下马眼,再重新往下含入。 她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纳入了她的照料范围。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拨弄着,像是在品味一颗滚烫的果实。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再次张开小嘴,将我那根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最深处。 "噗——" 我的龟头撞击在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退缩。 "啪、啪、啪——" 我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那夸张巨大的龟头来来回回地在她嘴里进出,她必须将嘴巴张到极限,才能勉勉强强地包裹住我那根骇人的凶器。 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溢出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往下流淌,滴在她的黑色吊带睡裙上。 修女Y觉得累了,慢慢吐出肉棒。蒙眼的我感受肉棒一点点离开那温暖的地方。 "修女大人……罪人的肉棒……还没完全净化呢……"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被情欲驱动的粗哑。 我的双手抱住她的头,将她的头往下一按——我的腰同时向上一挺——那根本就深埋在她口中的巨物,又往那喉管的更深处插入了半分。 "呜呜——太深了……呜呜……"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呜咽和干呕的呻吟,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竟然鼓起了一枚硕大的、属于我那龟头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她喉咙的蠕动而上下移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卡在她的食管中挣扎。 整根肉棒几乎将她的整张嘴完全填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鼻子开始急促地抽吸着空气,眼眶因为窒息感而泛起了泪花,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没有用牙齿咬我,只是那么拼命地、努力地,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包容着我那粗鲁的侵犯。 我的睾丸伴随着我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挺入,疯狂地拍打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形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 我感觉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喉咙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那圈紧窄的喉管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极致的挤压感。 那感觉不同于阴道的柔软紧致,而是一种更加生硬、更加直接的、像是要被她的喉咙吸干的强烈触感。 "修女大人……我要射了……" "唔唔——嗯——" 她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混合着呜咽和呻吟的声音。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那是她最后的警告,也是她最后的鼓励。 她终于没有躲开,就那么含着我的肉棒的头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释放。 一道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将我那恐怖的冲击挡在外面,但那股精液已经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 她的眼眶里滚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子急促地抽吸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吞咽声。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感觉自己仿佛射了整整一分钟。 那股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疯狂地浇灌在她的小嘴和喉咙深处。 有一部分精液太过汹涌,从她紧含着我肉棒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的睡衣上和她身下的沙发坐垫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我的马眼中渗出,被她轻轻地吸入口中时,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的手从她的头上松开了,无力地跌落在沙发坐垫上。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的口中退出。 在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最后一刻,她又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将那一滴残留的精液卷入了口中。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她站起身来。 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走远——"哒、哒、哒"走到厨房的方向——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哗啦——"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声音——"咕噜咕噜——呸——" 又是几声水流声,然后是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 脚步声再次走近,然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我脑后的口罩系扣。那层蓝色的医用口罩被轻轻取下,客厅的光线重新映入我的眼帘,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清月站在我面前。 她的黑色吊带睡裙胸口处有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刚才溅出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角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干涸了一半的痕迹。 她的眼圈微红,是刚才窒息刺激留下的泪痕。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满足、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意味深长的"这只是刚刚开始"的意味。 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老公——" "那个野丫头的小穴……和我的小嘴,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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