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三章 法有定法(五)香艳加色版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14 16:47 已读1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后续章节的创作梳理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是“动听中国”所作《落花星雨》的续作,作为一部古早作品,它承载了许多读者的记忆。

关于该作品,原作者当时发布了两个版本:一是未删节版,一是删节版。其中,未删节版仅更新至第三章“法有定法(四)”,该章记录了陈湄趴在胯下为刘波蚂蚁上树的床上细节。令人遗憾的是,自那以后至少二十年,再未见下篇流出。删节版当时更新至第七章“逆国者亡”,第八章“自古皆然”仅见篇名,并未发布。在我目前的存货中,仅收集到第七章,未见第八章内容。

鉴于此,我决定借AI科技之力,将《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的后续未删节内容,以“香艳加色版”的形式进行补全发布,希望能与同好分享。若原作者“动听中国”看到此举,望能谅解与理解在下的擅自篡改。

针对这部作品,无论是第三章“法有定法(四)”之后的未删节版,还是第八章“自古皆然”的完整删节版,如有同好恰好收集到,恳请不吝赐教,发出来供大家共赏。

本人致力于先将“香艳加色版”发布至第七章,最后看有无机会将第八章补全。作品首发于“禁忌书屋”。

含笑致意
2026.7.15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三章 法有定法(五)香艳加色版

在娇艳柔媚的漂亮女人陈湄婉转承欢的叫床声中,刘波一泄如注。

第二天早上刘波先醒了。他去洗手间放了一泡隔夜的黄尿,路过玄关时不经意往鞋柜里瞟了一眼——这一瞟,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陈湄这娘们儿虽说平时穿得保守,鞋柜里的存货倒是不少。最扎眼的是最里面那双:粉色的华伦天奴尖头铆钉中空细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鞋跟是金属的,尖得像锥子,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脚趾缝,铆钉沿着袢带排了一圈,又骚又硬,摆在那儿简直就是在冲男人喊——来搞我呀。

刘波把那双高跟鞋拎出来,放在床尾。陈湄还蜷在被子里迷糊着,粉色睡裙的细肩带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一大块白得晃眼的奶子肉。刘波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起来。"

陈湄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眼看见床尾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脸腾地红了——但红归红,眼角却飞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这鞋她买了三年没穿出去过,可每次黄胜利不在家的时候,她都会偷偷从鞋柜深处翻出来,穿上在镜子前面走两圈,看自己那双白嫩嫩的大长腿被十厘米细跟撑出来的曲线。她心里清楚自己有多好看——一米七的身高,丰乳肥臀,纤腰深脐,再蹬上这双炮鞋,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硬?只是以前她是黄太太,不能骚。现在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骚就骚吧,女人不骚,男人不爱,骚了自己日子还好过些。

"这鞋我买了就没穿出去过——太骚了——"她咬着下唇看刘波,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分明是在问——你喜欢吗?

"骚才好看,"刘波把高跟鞋往她脚边一推,"穿上。再把那件粉色睡裙换了——就是透肉那件。"

陈湄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双粉色华伦天奴一只一只套上,细高跟扣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笃、笃"。十厘米的细跟把她的腿线绷得又直又长,脚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她换上那条薄得透肉的粉色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雾,里面的奶子和屁股在粉纱底下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命。

“走几步。“刘波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

陈湄红着脸在床前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每走一步胯骨就先送出去,腰肢跟着摆,那条粉色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内侧的白嫩嫩肉在裙摆下忽隐忽现。她走到窗边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波一眼——那眼神又羞又骚,像是在问“够不够“又像是在求“别看了“。

“转个圈。“刘波吐了口烟。

陈湄攥着睡裙的边角,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刘波看见她两瓣肥屁股把粉色睡裙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这小骚货——刘波心里骂了一句,鸡巴已经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

“过来。“

陈湄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刘波一把拽进怀里。他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攥住那对软乎乎、白嫩嫩、沉甸甸的大奶子——这手感他摸了几个月了,还是摸不够,每次捏上去都跟第一次摸到一样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胯间的时候手指头探进去,湿热一片。

“真是个小淫妇,刚走几步就湿了?“刘波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还……还不是刘哥你——"陈湄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又娇又骚,"大清早的让人家穿这种骚鞋——走浪步给你看——人家可是正经的良家呢,又不是路边野店里的烧鸡,能不湿吗——"

刘波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他从后面掀开那条薄得透肉的睡裙,两瓣大白屁股翘得老高,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蹬在脚上,铆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他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十几分钟,陈湄双手撑着床,大清早的怕浪起来惊醒到邻居,嘴里咬着刘波的手指头闷声哼哼,哼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骚又媚,跟发情的母猫似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脚上那双细高跟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一道道褶子。

"刘哥——刘哥——轻点——啊——哥的鸡巴太大了——妹子的屄都被你操肿了——"她开始主动摆腰,白嫩嫩的大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嘴里漏出来的话越来越骚,"使劲操——把妹子的屄操烂——啊——操死妹子了——"

刘波就贪陈湄挨肏后骨子里透出的这种骚劲儿,被她这几句撩拨淫话激得精关一松,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骚屄里。

完事之后,陈湄跪在床上用嘴给他清理干净,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最后把马眼里残余的一点白浆也吸了出来,仰头张嘴让他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还蹬在脚上,细高跟在床上戳着,铆钉反着光,和她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唾丝一样亮。

刘波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把人家黄胜利屋里明媒正娶的良家陈湄,别人家漂亮迷人的老婆,当婊子一样搞,这种爽感绝对上头。

陈湄本来就漂亮,一米七的模特身段,奶挺臀翘腿子长,属于百里挑一的那种。她好打扮、讲穿着是出了名的。

有次刘波在新世界百货公司里陪老婆女儿购物时就凑巧遇见过刘湄,记得当时的她——裹条蜜桃粉的Hervé Léger绷带紧身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胯是胯腰是腰臀是臀,全给勒出来了;脸上淡妆轻扫,嘴上抹层水光唇釉;脚上蹬双裸色红底Louboutin尖头细高跟,七厘米的细跟把小腿绷得又长又直;再架副Dior方框墨镜在秀发上——眉目传情,艳光四射,自己一边打着招呼,当时下面就硬了。

说来这些品牌啥的自己也不咋懂,还是老婆李颖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而且自家的漂亮老婆似乎对这个热情的漂亮女人似乎立马产生了天生的敌意和敏感,毕竟在新世界这个靓女云集的地方,陈湄这个大美女回头率极高,旁边没哪个男人见了不惦记的。

结果街上越光鲜,床上越堕落。这又美又骚的尤物落自己手里,在自己家里被自己不当人来搞,刘波每次一来就是包夜,还要陈湄换好几套性感丝袜睡衣啥的,蹬着各色性感骚浪的高跟鞋,在床上伺候一晚上。

从头吹到尾,从上舔到下,又不戴套子,肉捅肉肉裹肉地任自己搞,想肏哪里肏哪里,要啥姿势有啥姿势,尤其蹬上这高跟骚鞋,配条性感内衣,内里真空着,显摆出万千淫荡风情,任自己受用,就连高档丝袜一晚上经常撕烂扯破好几双。

肏完内射后,自己直接躺下点上一根炮后烟,这大美女陈湄,再是腰酸腿胀还是俯首帖耳马趴胯下,用嘴伺候着自己,把一根骚鸡巴浪棒槌舔干吃净,再不需自己一句多话——这种享受,真是神仙也难遇啊。

刘波抽完事后烟,这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在陈湄粉嫩的屁股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红印子,哼着小曲出了门。

刚到单位,刘警官跑过来:“刘局长,旁边兴隆小区有人报案——“

兴隆小区和东望分局相邻,刘波带领警察来到事发现场时,只有两名报案的居民在那里。

这是一座二十年前修建的住宅楼,总共七层。在三楼和四楼的缓步台上倒着一个妇女,脑袋旁边流了一大滩鲜血——那血量,人已经没了。警察们一搭眼便心知肚明,又是一起典型的“刨根“案件。所谓刨根,就是歹徒躲在暗处,乘人不备,用凶器击打受害人的后脑勺,然后抢劫财物。

当初陈三任公安局长时,曾严厉打击过此类犯罪,规模最大时甚至把全部警力都派出去,在小区、车站、公园等处昼夜蹲守,刨根案一度销声匿迹。可就在最近两个月,在公安干警大张旗鼓开展扫黄战役之时,岭西区和万花区先后发生了两起刨根案,造成一死一伤,但并未引起警方的重视。

“妈的,胆儿肥了,敢在公安局旁边作案。“刘波心中暗骂。很快调查清楚:受害人叫孟桂珍,今年五十六岁,是六楼的住户。儿子定在本月底结婚,她听说今天商场搞活动,一大早便带着八千元现金去给儿子买彩电,结果在自家楼道里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抡倒,钱没了,命也没了。

120的医生确认伤者已经死亡。警察们正在现场拍照取证,几名记者闻讯赶来采访。刘波最烦这个——发生这样的事,对他这个局长并不光彩。他不接受记者采访,也不让记者们靠近现场。但记者们并不甘愿就此离开,而是堵在楼道口采访出入的居民,长枪短炮对着楼上楼下拍个不停。

这时有警察向刘波汇报:对面小区又发现了一名受害者。受害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金项链以及随身携带的手机、钱物等都被歹徒洗劫一空。看作案手法,这两个案子应该出自一人之手——可能抢了孟桂珍之后嫌钱物太少,又实施了连续作案。少妇伤得很重,在送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就断了气。

这边还没处理完,刘波又接到浦河派出所所长宁保国的电话,说在浦水河发现一具女尸,请他到现场指示。刘波只好留下刑侦科长许少勇在这里料理后事,自己带着几名警察直奔事发地点。

远远看去,河边已经拉起了一道警戒线。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群众,还有不少记者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一天之内三起命案,这在东望区还是头一遭。

“妈的,怎么偏偏在这里出事。“刘波嘴里小声嘀咕着,下了警车。原来这浦水河绵延百里,贯通整个H市,可事发地段却恰好属于刘波管辖的东望区。

宁保国迎上来,向他简单汇报了几句。刘波走到尸体跟前,见躺在地上的尸身上盖了一块白布。他伸手掀起白布——不看则已,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去公安局报案的叶小兰!

站在刘波身边的许警官也认出了叶小兰,脱口说道:“这好像是那个叶——“

“什么好像!“刘波厉声打断了许警官的话,同时迅速把白布盖回到死尸脸上,面色铁青地站起来,表情严肃得能滴出冰来,“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查明死者的身份,看看是自杀还是他杀——“

许警官脸微微一红,心中暗骂自己不懂事,人家局长还没说话呢,自己这嘴咋这么欠。不过他实在想不通,刘局为什么假装不认识叶小兰——是真的没认出来,还是……他不敢往下想了。

原来,昨天叶小兰和父亲一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便争吵起来。叶小兰不同意父亲收钱了事,她希望林强能够受到法律的制裁。可叶老实却把女儿一通责骂,说她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父女俩一路争吵,来到火车站,准备乘晚车回家。叶小兰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眼泪围着眼圈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叶老实手拄着腮帮子,不时地长吁短叹。其实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也不好受。但生性懦弱的他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不用说这么大的一个公安局长,就是他们村的村长决定的事情,他也不敢违拗。

快要检票的时候,叶小兰说要去厕所,就此一去不归。叶老实在车站周围找了一圈,没能找到叶小兰,以为女儿又如当初一样负气而走,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叹着气自己一个人上了火车。

叶小兰沿着街道盲目地向前走。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受害者,受到了恶人的欺侮,可为什么到了公安局,都没有人保护自己,没有人为自己伸张正义?公安局里的警察不是那样的啊,书本上写的,他们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啊。骗人!书本在骗人,老师在骗人,说什么有困难找警察,通通是骗人的鬼话。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领导和林强坐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地聊着什么——他们都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叶小兰绝望地想着,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他们不也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想把自己嫁给那个赵大傻子吗?

为什么别人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可以上学读书,而我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正值花季的少女,十七岁——正是在父母怀中任性撒娇、倾诉委屈、享受娇惯宠爱的年龄。可是,却连一个为她擦拭眼中泪水的人都没有。一任泪水纵横满脸,一任痛苦在心头蔓延……

滚滚的浦水河横在眼前。对于叶小兰而言,这不仅仅是这个城市的终点,也是她人生的终点。她再也无路可走,也不想再走。她太累了。一阵夜风袭来,她感到了刻骨的寒意,瘦弱的身躯无助地颤抖,但她很快就挺起胸膛,坚定地用手擦干脸上的泪痕,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陌生而恐怖的城市。她笑了,尽管有些苍凉——她不想哭着离开,她要微笑着去寻找梦想中的天堂。

轻轻的纵身一跃,如燕子飞向远方。

刘波站在浦水河边,脸色阴晴不定。他蹲下身,再次掀起白布的一角,目光从叶小兰那张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脸上扫过。十七岁的姑娘,五官本来生得不差——瓜子脸,柳叶眉,鼻梁挺秀,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虽然常年干农活让她皮肤粗糙了些,身材也偏瘦,但那股子少女的嫩气还在。刘波见过太多死人了,可这小丫头的尸体让他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不是愧疚,是可惜。可惜了这身嫩肉,还没来得及用就凉透了。

他想起昨天在办公室里,叶小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时候他光顾着帮林强擦屁股,连正眼都没看这丫头一眼。现在想想,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底下,应该裹着一对不大但挺翘的奶子——干农活的姑娘,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腰细腿直,只可惜——

刘波把白布盖回去,站起身来,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宁所。“

“到。“宁保国赶紧凑过来。

“这丫头的身份暂时不要对外公布,“刘波吐出一口烟,看着河面上漂着的垃圾和泡沫,声音压得很低,“自杀嘛——和前面两个案子没关系。先把现场处理了,尸体拉回去做个尸检,结论该怎么写你知道。“

宁保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这丫头和前面两个刨根案受害者不一样,她是投河死的,可要是被记者联系起来一报道,那就是“一天三命,公安局不作为“。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处理完浦水河这边,刘波回到局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一屁股坐进办公室的转椅里,揉了揉太阳穴。桌上一堆文件等着他签,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各路记者打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东望区一天出了三条人命,各路媒体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

刘波一个都没回。他拨通了林强的电话。

“喂,刘哥——“电话那头林强的声音明显紧张,“听说出大事了?“

“你他妈还有脸问,“刘波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丫头——叶小兰,跳河了。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林强的呼吸声粗重起来:“真……真死了?“

“尸体我亲眼看的,还能有假?“刘波把烟头狠狠地摁进烟灰缸,“你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没见过她,没碰过她,她爸来报过案但是我没立案,他爸自己收钱走人了,懂吗?“

“懂,懂——“

“还有,让你手底下那帮人嘴巴闭紧点。这事要是捅出去,老子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刘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孟桂珍的脑袋旁边那一大滩血,那个不知名的少妇在救护车上断气,叶小兰那张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脸——三张脸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干脆起身,拿起车钥匙,跟秘书说了一声“出去一趟“,便开车走了。

车子拐进陈湄住的那条街时,天已经擦黑了。刘波把车停在楼下,上了楼,敲了三下门——这是他和陈湄约好的暗号。

陈湄在屋里听见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刘波每次搞她的时候都喜欢让她穿双骚啦吧唧的高跟炮鞋——鞋跟越高越细越好,越骚越能激发他那根鸡巴的兽性。今早那双粉色华伦天奴已经穿着被他玩过了,晚上要是再来一轮,总不能穿重样的吧。

她光着脚跑到鞋柜前面,弯腰翻了半天,手指摸到最角落的那双——磨砂金的尖包头中空X袢细高跟鞋,鞋面是磨砂质感,尖头包了一小金色的金属包头,中空露趾的设计刚好露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X形袢带从脚背交叉绕到脚踝,细得跟锥子似的鞋跟足足九厘米。鞋底几乎没怎么磨损——她认得这双鞋。这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婚鞋,和黄胜利拍婚纱照那天穿的就是它。婚后黄胜利嫌这鞋太骚太高不像良家妇女,她就再也没穿过,压在鞋柜深处落了三年的灰。

现在为了讨另一个男人的欢心,她把它翻出来了。

陈湄把那双磨砂金婚鞋套上,又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拢了一把披散的长发——镜子里那个女人,鹅蛋脸,桃花眼,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裹在鹅黄色吊带睡裙里,丰乳纤腰,腚大臀肥,脚上那双磨砂金尖头高跟把腿线拉得又长又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苦还是媚的笑——三年前穿着这双鞋嫁给黄胜利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阔太太了。谁能想到三年后,她会穿着同一双婚鞋,站在同一个玄关里,等着另一个男人来干自己。

深吸一口气,袅袅娜娜地摇了过去,打开了门。

门开了。陈湄站在门口,鹅黄色吊带睡裙裹着那具被肏熟了的白嫩身子,头发披散着,脸上敷着淡淡的晚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亮得勾人。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下面,那双磨砂金尖头中空细高跟扣在脚上,X袢带紧紧勒着脚背,金属包头的冷光和水红色唇釉的艳光上下呼应——又妖又媚,透着一股良家少妇为了活命硬撑出来的骚。

"刘哥来了——"她让开身子把刘波迎进来,声音软得像化了一半的奶油,"妹子正想你呢——"

刘波没有回答。他反手把门关上,一把将陈湄拦腰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在那张大床上。陈湄被摔得仰面倒在床单上,两条白嫩嫩的长腿敞开着,睡裙掀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刘哥——你今天怎么了——"陈湄手撑着床单想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紧张。她跟了刘波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不是平时那种色眯眯的急切,而是阴沉沉的,像一块压过来的乌云。

"趴着。"刘波解了皮带,把裤子褪到膝弯。陈湄翻过身跪趴在床沿上,两瓣白白嫩嫩的肥屁股翘得老高,丁字裤的细绳勒在臀缝里,跟没穿一样。刘波伸手把她的睡裙往上撩到腰际,扯开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扶着鸡巴对准那块已经湿漉漉的粉嫩小屄,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湄被捅得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一对大白奶子从睡裙领口晃了出来,在胸前乱甩。那双磨砂金高跟在脚上一颤,尖头撞在床沿的木框上发出"笃"的一声。

刘波今天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甚至没有说话。他只顾掐着陈湄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捅——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卵蛋拍在陈湄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脑子里那三张脸——孟桂珍的血、无名少妇的死、叶小兰的白——随着每一次抽插在他的眼前交替闪现。他在用这个小骚货的肉体,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啊——刘哥——轻点——啊——今天怎么了——啊——"陈湄被干得身子前后乱晃,鹅黄色睡裙已经从肩头褪到了腰间,整个人半裸着跪在床上,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了——跟了刘波这么久,她学会了怎么在床上哄这个男人。她开始主动把白嫩嫩的大屁股往后顶,每一下都正好迎上他的撞击,嘴里漏出来的声儿也越来越骚:"哥的鸡巴今天好硬——啊——捅到妹子花心了——妹子最爱吃哥的大鸡巴——"

刘波伸手攥住她右脚那只磨砂金高跟的细跟,把她的腿往后拉直,插得更深。陈湄单腿跪着,另一条腿被刘波攥着悬在半空,脸埋进枕头里,叫声闷在棉花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腔,但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蹦淫词儿:"操死妹子了——哥你太猛了——妹子的屄都快被你操穿了——"

又干了几分钟,刘波把她翻过来,架起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陈湄被捅得翻了白眼,那双磨砂金高跟在刘波肩头两侧乱晃——"啊——刘哥——到了——到了——妹子到了——全给你——妹子的屄全是哥的——啊——"

刘波射了。他压在陈湄身上喘了一会儿粗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陈湄蜷缩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淌出来的白浆,大气都不敢出。那双磨砂金婚鞋还蹬在脚上,X袢带在她脚背上印出了浅浅的红痕。

陈湄习惯性伏下身子,用嘴清洁伺候着,过了很久,刘波突然开口:"你今天没出门吧?"

"没……没出门。"陈湄小声说,然后把身子往他身上贴了贴,一只手柔柔地放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就在家里等着刘哥呢——刘哥什么时候想妹子了,妹子随时都在。"

"嗯。"刘波翻了个身,把陈湄搂进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漫不经心地揉着,"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外面不太平。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陈湄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胳肢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声说了句:"刘哥——不管外面出了什么事——妹子这儿永远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累了就在妹子这儿睡——妹子给你守着。"

刘波没说话。但他揉奶子的那只手,力度轻了一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东望区进入了"严打模式"。刘波把全部警力撒到街上,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重点打击刨根抢劫。他在全局大会上拍了桌子:"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凶手给老子揪出来!"

三天后,凶手落网——是一个有前科的吸毒人员,在销赃时被便衣逮了个正着。审讯室里,那家伙对两起刨根案供认不讳,但问到他是不是还杀了第三个人,他一脸茫然:"就抢了俩——一个老婆子,一个少妇。钱没多少,白费了老子两棍子。"

刘波坐在审讯室外面,隔着单面玻璃看着里面,脸色平静如水。许少勇在旁边试探着问了一句:"刘局,浦水河那丫头——"

"自杀案,已经结案了。"刘波打断他,站起身,拉了拉警服的下摆,"走吧,去跟记者们说一声——刨根案破了,凶手抓住了。让他们好好写。"

许少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半个月,林强请刘波吃饭。地点选在H市最豪华的海鲜酒楼,开了一瓶三千多的茅台。林强满脸堆笑,不停地给刘波倒酒夹菜:"刘哥,这回多亏了您——来,小弟敬您一杯——"

刘波端起酒杯,没喝,放在桌子上转了两圈。他看着林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忽然想起叶小兰——那丫头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林强把我——他——"她没说完。她说不出口。十七岁的姑娘,被男人给糟蹋了,跑到公安局来讨公道,结果公道没讨到,倒把自己讨进了浦水河。

刘波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刘哥好酒量!"林强赶紧又给他满上。

"少他妈拍马屁。"刘波放下杯子,夹了块鲍鱼塞进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项目——建材那块——回头把合同发过来。价格按市场价,别跟老子玩虚的。"

林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刘哥——这、这怎么好意思——"

"让你发就发,废话那么多。"刘波擦了擦嘴,站起来,"走了。你吃着。"

"刘哥——吃完再走啊——"林强站起来要送。

刘波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包间。他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没有发动。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透过车窗看着酒楼门口进进出出的红男绿女。

抽完一根烟,他拿出手机,给陈湄打了个电话。

"喂——湄儿"

"是我。今晚过来——不用做饭了,直接洗完澡等着。"

电话那头陈湄的声音又娇又软:"知道了刘哥——妹子洗得香喷喷的在被窝里等着,穿哪双高跟儿鞋呢?粉的还是金的?还是刘哥想换双新的——妹子下午刚又买了一双黑色系的,店里试穿了一下,人家女店员说虽贵但骚钩男人——"

“湄儿,你知道哥的风格,三双全都要!”刘波笑笑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把烟灰吹得到处都是。他忽然想起叶小兰最后那个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她站在浦水河边,回头看了这座城市最后一眼,然后跳了下去。像一只燕子。

刘波把烟头弹出窗外,踩了一脚油门。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疾驰而去,汇入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车流之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浦水河依旧静静流淌。河面上漂着一张被水泡烂了的碎花布料,那是叶小兰跳河时身上穿的衬衫。河水带着它转了几个圈,然后不紧不慢地推着它,向下游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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