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客栈小夫妻1
暮色四合,西境城外的残阳如血,顺着客栈上房雕花的窗棂淌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阮卿竹靠在贴着锦帛的窗边,水眸死死盯着窗外街口。不远处甲胄碰撞的沉重声响与杂乱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勒在脖颈上的绞索,随着夜色渐深而越勒越紧。 “怕了?”黑暗中,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蓦然在耳畔响起。不等阮卿竹反应,一具炽热如烙铁的身躯便从身后贴了上来。裴益之粗糙的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裴……裴益之……”阮卿竹嗓音发颤,因为恐惧,四肢渗着凉意。可身后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极度的冷与极度的热在单薄的夏衣间激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挺翘的臀正死死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那处隐隐带着令人心惊的硬度。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客官,小的来送晚膳。” 阮卿竹心尖剧烈一颤,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转过身,一头扎进裴益之怀里。她的小手揪紧了他的衣襟,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若是在此时被认出来,她绝无活路。 裴益之垂眸,看着怀里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她因为害怕,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声声心跳隔着衣料,不知是在撞击他的胸膛,还是在挑拨他的情丝。 “别动。”裴益之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淬了不加掩饰的哑。他粗砺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狠狠掐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唔……”阮卿竹被迫仰头,溢出一声娇吟。他指腹长年握剑磨出的老茧,隔着衣物恶劣地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浑身一软,只能软绵绵地攀附在他肩膀上。 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一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臀肉,一边长臂微收,半抱着几乎瘫软的阮卿竹,不紧不慢地朝房门走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廊上的油灯光亮斜照进来,正落在两人黏腻交缠的姿态上。裴益之身形高大,几乎将阮卿竹整个人罩在怀里。阮卿竹则把脸死死埋在男人的胸口处,乌发散乱,露出一截白腻如瓷、却泛着惊惧潮红的后颈。 小二端着托盘,抬眼瞧见这场面,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心领神会的谄笑。 “哎呀小的没眼色,扰了二位的恩爱。”小二连声告罪,麻利地将饭菜摆上桌,“这是按客官您吩咐打来的西域美酒,祝两位新婚燕尔,甜甜蜜蜜。” 新婚。 听到这两个字,阮卿竹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她哪里敢抬头,生怕小二瞧见她这张正被全城通缉的脸。在外人眼里,这副颤抖、闪躲的模样,倒真成了新婚小娘子初为人妇的含羞带怯。 “无妨。”裴益之将错就错地应了下来。他顺势揽着阮卿竹坐到桌边,宽大的衣袍与垂落的桌帷晃动,严严实实地将两人的下半身遮挡在阴影之中。 他从怀里摸出一碎银,在手里抛了抛,漫不经心地问:“楼下怎么动静这么大?有官兵要出城吗” 小二见了银子,眼睛放光,连忙压低声音凑上前:“客官有所不知啊。今儿个一早城门突然就给锁死啦!哥舒赞将军亲自下的令。那帮当兵的拿着画像,挨家挨户、连耗子洞都得瞅上一眼。听说是丢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别说官兵,现在不论什么人,怕是都出不了城喽。” 出不了城。四个字如五雷轰顶,阮卿竹脸色骤白。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小二喋喋不休交代军情的同时,桌帷底下,裴益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层迭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呀……”阮卿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裴益之却强势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他粗砺的掌心顺着她细腻如脂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揉捏着那处娇嫩,直到温热的花液从她腿间流出。 听到楼下已经开始大肆搜查,裴益之黑眸微暗。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探入怀中,再度掏出了一沉甸甸的荷包。 “哐当”一声轻响,一整袋沉甸甸的银子落在了桌面上。 裴益之掀了掀眼皮,不轻不重地扣住那只钱袋,推到小二面前:“内子身子弱,我夫妻为探亲舟车劳顿,如今实在疲惫不堪。今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懂了吗?” 小二直勾勾地盯着那袋银子,喉结狠狠滚了滚。西境边陲一整年的油水,怕是都不及这一袋沉。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的弦外之音——只要钱给够,这间房在今晚搜查官兵的眼里,就得是“空房”。 “懂懂懂!小的明白!”小二一把将钱袋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胸脯小声保证道,“客观和娘子尽管放一百个心。小的跟今晚带队搜查的军爷熟得很。有小的一句话,保证今晚绝不会有任何人来搜查上房,绝不打扰二位的春宵美梦!” “如此甚好。”裴益之挥了挥手,“退下吧。” “好嘞,小的告退,您二位慢用!”小二识趣地弯着腰,麻利地退了出去。 房门“闩”地一声合上。 阮卿竹脱力般软在裴益之怀里,在他手指的逗弄下,她双颊如敷了胭脂,全身热得泛起一层细汗。外面的搜查虽被小二用银子暂时挡在了楼下,可那铺天盖地的惊恐氛围,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渗透了进来。 “听到了吗?今晚出不去了。” 裴益之低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白瓷般的颈项上。裴益之提起那琉璃盏,晃了晃里面如胭脂般浓稠的液体,微凉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勾着她:“今晚可是我们小夫妻的春宵一刻。这喝完酒,待会儿可还有’大事’要办。这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怎么着你也得喝一杯,全了这交杯的礼,嗯?” 阮卿竹迎上他那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面颊顿时烧得滚烫。想起他口中那件“大事”,她心尖一颤,羽睫乱颤着偏过头去,执意不肯:“拿开。” “不喝?”裴益之低笑了一声,他索性仰头,将那满盏如血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却并未咽下,而是一手强势地掐住阮卿竹微凉的下巴,迫她转过头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轰然逼近,微凉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阮卿竹倏然睁大双眼,还来不及惊呼,贝齿便被他熟稔地撬开。下一刻,一大股裹挟着男人炽热体温、又酸甜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灵活的舌尖,强硬而霸道地渡进了她的口中。浓郁的果香与酒气在两人的唇舌间轰然炸开,粗粝的酒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一缕亮红宛如情色的人类胭脂,流淌过她白瓷般的颈项。 他骨子里狠戾在这一刻被夜色彻底点燃。他没给阮卿竹任何退缩的机会,长臂一捞,半抱半强迫地将她带向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两人的理智在酒香与绝境中节节败退。他带着粗茧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发狠地压了上来,将一个夹杂着葡萄果香与占有欲的吻,严丝合缝地封死在她的唇齿之间。 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缠得难分彼此,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那碍事的衣衫在急切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慢慢褪去,顺着床沿无声滑落,露出大片战栗、白腻的肌肤。
(二十三)客栈小夫妻2(高H)
而在帷帐之外,是边境暴烈残酷的冰冷人间。 楼下街道上传来密集的重靴声与战马受惊的嘶鸣。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瞬间从窗缝中映入一片刺目的、疯狂晃动不定的橘红色火光。 “搜!统统抓起来对画像!” 官兵粗暴的厉喝声、桌椅被掀翻的碎裂声,都清晰传来。哭喊声与士兵翻箱倒柜的铿锵声,离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震得人心惊肉跳。 可在这薄薄的一层床帷之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滚烫与疯狂。 外面的动静闹得越是大,阮卿竹的身体就绷得越紧。极度的恐惧与对未知命运的绝望,化作了本能的、近乎极致痉挛与迎合。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跳跃着野兽般兴奋的暗火。他一手死死捂住阮卿竹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惶与变了调的娇吟尽数吞没,另一只手则掐紧了她纤细的细腰,不容拒绝地将身下的巨大沉了下去。 她紧致的甬道和敏感的体质,令他每次的进入都无比艰难,而在她层层阻碍下,他却越发享受,感受着他巨大的摩擦,阮卿竹的十指死死抠进裴益之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白痕。借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酒意,她那双原本推拒的腿,颤巍红肿着,竟然主动圈上了男人精壮的悍腰。随着他每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沉入,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挺起微湿的纤腰,主动凑上前去迎合他的掠夺。那一双白腻的玉腿在红烛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随着男人的动作死死绞紧。 裴益之的大掌捂在她的唇上,可阮卿竹已经彻底被酒气与快感夺去了理智。她无法发出高亢的啼哭,便只能借着那八分醉意,用小巧的舌尖去舔舐、勾弄他宽大的手掌。那些被捂碎在喉咙里的泣音,变成了最勾人的细碎呜咽,声声如猫抓,一下下挠在裴益之的心尖上。每当外面的官兵砸墙怒吼,她便因为恐惧而将他咬得更紧,身体最深处发了疯似的痉挛、吮吸。她仰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承受不住地主动将红唇往他薄唇上凑,黏糊糊地索要着更深的吻和更重的撞击。 她甚至不耐地、娇软地哼鸣着,自己轻轻扭动着饱满的臀肉,主动磨蹭着他炽热的源泉,无声地催促着他。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斑驳的床褥上彻底散开,身躯如水蛇般在他身下无意识地迎合、起伏,每一次顶撞都逼得她眼角泛出满足的泪花。 感受到身下那毫无章法却炙热至极的迎合,裴益之浑身肌肉瞬间死死紧绷,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针芒。他怎么也没想到,借了酒意她竟然能浪荡缱绻至此。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外面的兵荒马乱在这一刻悉数被他抛诸脑后。被取悦的狂喜与骨子里的暴戾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邪火。 “这可是你自找的……”裴益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发狠,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的纤腰折断。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对准那处绞得他头皮发麻的温软,开始要了命地疯狂挞伐。她越是迎合,他便撞得越深、越狠,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勾人魂魄的女人连皮带骨一并吞吃入府。 她被那一口塞外的佳酿灌的体内翻涌,让阮卿竹彻底失了理智,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更是像催命的鼓点,震得她灵魂战栗。她被裴益之死死压在身下,那种被掌控、被掠夺的窒息感让她生出一股夹杂着绝望的反叛。 “不……不要这样……”她含糊地呜咽着,内径中他的挺弄逐渐不再让她满足,水眸里泛着迷离的醉意,竟是不满地咬了咬下唇。 裴益之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满—— “小妖精……”裴益之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喘。他不仅没有压制她,反而顺着她的力道,长臂一捞,扣住了阮卿竹暴露在红烛光晕下的那条右腿。他修长的长指死死陷进她白腻的腿肉里,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条大腿从侧面狠狠往上一拽,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纤细的侧腰旁。 “呀——!”阮卿竹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从侧面大张到了极致,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还没等她适应这份惊人的拉扯感,裴益之已经从侧后方,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痉挛的温穴口,要了命地埋了进去。 “唔!”灭顶的胀满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这陌生的动作,直接命中了她花壁上从未被顶弄的角度,令她瞬间酥麻。 外面,隔壁客房被官兵搜查的动静还在继续,砸门声、怒吼声震耳欲聋。而床帏内,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身下的小穴一进一出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穴口的薄肉被他巨大的分身撑到极致,次次带出她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滑腻、灼热、深入。 他掐着她被高高拉开的右腿胯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借着甬道内的湿意直捣花心,逼得那条雪白的大腿在红烛下剧烈颤抖,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体内翻涌的燥热和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让阮卿竹濒临崩溃。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往前爬,想要去抓地上那些凌乱的外衫。 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裴益之高大的身躯便如乌云压顶般从身后覆了上来,将她死死按跪在斑驳的枕席间。 “往哪儿逃?”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撩拨至极的狠劲。她被他顶撞的浑身酸软,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锦被里。 裴益之居高临下地锁着她瓷器般的背影,眼底两团暗火轰然炸开。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向两侧狠狠拉开,直接拉扯成了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这个动作逼得阮卿竹不得不将身子彻底塌陷下去,臀儿被迫高高隆起。 裴益之薄唇一抿,甚至腾出一只手,熟稔地绕到身前去掐住她柔嫩的脖颈,将她所有的泣音连同急促的呼吸一并掐断在喉咙里,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从侧后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 “唔…唔” 她被他冲撞的不断颤抖,却又畏惧隔壁的官兵而不敢发出声,灭顶的快感,只能化作低声的呜咽。他的灼热在她紧致的包裹下,慢慢变得愈发坚硬,他不断捣弄着她的肉壁,看着她臀儿被迫高高翘着,露出一整片羊脂玉般白腻、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脊背。 “卿卿,你身上太烫了……”。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桌上那盛着大半盏西域葡萄酒的瓷杯拿了过来。还没等阮卿竹从那灭顶的羞耻感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冷、极冰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精巧的蝴蝶骨处顺流而下。 “啊……!”阮卿竹浑身剧烈一颤,冰凉的酒水顺着她温热的脊椎骨一路蜿蜒,极度的冷与她体内的热在一瞬间激烈相撞。那暗红色的佳酿顺着她白瓷般的后背,蜿蜒着流向她塌陷的细腰,最后洇湿了身下的缎被。 “裴益之……不……唔……”她刚要挣扎着往前爬,裴益之却不肯退出她的穴口,高大的身躯如乌云压顶般彻底覆了上来,长臂绕到身前,毫无怜惜地扣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不断揉捏。 下一刻,一个滚烫、湿热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她冰凉的后背上。 男人粗砺的舌顺着那道暗红色的酒痕,慢条斯理、却带着绝对掌控欲地一路向上舔拭。冰凉的酒液被他炽热的唇舌悉数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而身下的进攻,却并未停止,一下下浅浅的抽送,凹凸的热铁不断摩擦着她甬道中的沟壑,他知道她此刻想要什么,但他却故意慢慢研磨,不肯给她。 “啊……”阮卿竹被这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掉,身下的小穴不住得吞吐着他的昂扬,背上的肌肤也在他的舔弄下颤栗,可偏偏,身后的男人在彻底贯穿前的临门一脚,坏心思地停了下来。他炽热的源泉紧紧抵着她,却只是坏心地磨蹭,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外面,楼下搜查的官兵正粗暴地吆喝着,随时可能踩着木梯上楼。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迫感与体内泛滥成灾的空虚撞在一起,让阮卿竹彻底崩溃了。 她不满地揪紧了身下的缎被,因为羞耻,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连露出来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裴……裴益之……”她颤声唤着,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 “嗯?”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得逞的低喘,他就是故意的。 阮卿竹咬紧了下唇,她此刻的脖颈羞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主动对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可此时此刻,不满足的委屈和酒意的放纵彻底摧毁了她的清高,她颤抖着、青涩地吐出几个字: “可不…可以……深…深一点…”话音未落,她甚至难耐地主动去贴近他。 这一句带着撒娇又带着索求的娇啼,对裴益之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他黑眸里的暗火陡然大盛,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 “这可是卿卿娘子自己说的。” 裴益之眼底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他大掌精准地卡住她的软腰,借着她自己主动迎上来的力道,毫无保留地、要了命地狠狠一撞到底! “唔——!”阮卿竹所有的羞愤与哭吟尽数被闷在枕席间。外面是冰冷的铁甲铿锵,里面是烫人的洞房春宵。她那条被强行折开的大腿颤抖得不成了样子,次次到底的顶弄,逼出了大量的花液,甚至沿着床边流到了地上。 激荡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在充满情欲的帐中,他黑眸里蓄满了未褪的欲色与恶劣,修长的大掌扣住她香汗淋漓的肩膀,强硬却熟稔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朝上的姿势。 阮卿竹身子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还在细细战栗。裴益之却不肯放过她,他再度拿过桌上那盛着西域美酒的酒壶,长臂一伸,将壶嘴抵在了她红肿的唇边。 “方才不是求我?卿卿出了这一身汗,合该润润嗓子。” 他坏笑着,指尖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喝了它,今夜的春宵,咱们才过了一半。” 红绸般的酒液顺着杯壁倾泻而下。阮卿竹早已神智迷离,在极度的干渴与男人的逼迫下,只能张口乖乖喝了几口。那西域美酒极烈,裹挟着浓郁的果香直冲喉咙。 “咳……咳咳……”她喝得急了,瞬间被那辛辣的酒气呛得咳了两声。这一咳,不仅没能将酒水悉数咽下,反而大半杯如胭脂般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白皙的下巴,一股脑地溢了出来。 裴益之眼神一暗,眼底的邪火借着这酒气烧得更旺。他索性将杯中残存的酒水尽数倾倒,将那冰凉的酒水大喇喇地倒在了她雪白光裸的酥胸上。 “呀……”阮卿竹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浑身一缩,惊呼出声。暗红色的酒液在她温热、起伏的雪乳间肆意蔓延,冷与热、白与红在血红的烛光下撞击出惊心动魄的淫靡。 “冷吗?”裴益之低笑一声,倾身欺上。他那炽热的舌尖再度落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将她胸前的红豆含入口中,随着每一处冰凉的酒水,狠狠舔吮干净,他的舌带着滚烫的体温与侵略性,每过一处,都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战栗。 他坐在床边,将她拉向自己怀中,让她缓缓坐在自己腿间上下套弄,看着她逐渐后仰的脖颈,一头青丝在她身后随着动作起伏摇摆。 “嗯…哈…” 逐渐沦陷在情欲的掌控之下,阮卿竹逐渐加快了身体的套弄,裴益之含着她胸前的绵软啃咬吮吸着,双手把玩着她的两瓣雪臀,任她在自己身上绽放。 窗外火光疯狂摇曳,两具黏腻、缀着酒香的躯体在薄帷上晃出淫靡的剪影。阮卿竹的腰肢扭动着极妖艳的弧度,彻底放弃了抵抗…
(二十四)绿意盎然(调教H)
裴广谦书房。 绿意这几日的迎合和认命,令裴广谦对她逐渐放松了警惕。书房中除了少量服侍的家奴,绿意已经可以自由走动。然而,却每晚都要被裴广谦压在卧榻发泄兽欲。 这日晚间,裴益之自邓岫处回来,眼底尽显阴霾。显然相府终于也得知了密函被盗一事。眼看保举遥遥无期,裴广谦虽然面不改色,依旧从容自如,但是在回到书房那一刻,他的本性终于暴露。 “绑起来。“ 一捆麻绳被丢在绿意脚下。 见她不明所以,裴广谦粗暴地将她拉到身前,三两下脱下了她本就轻薄的外衫,仅留下近乎透明的肚兜和轻纱的亵裤,随即用麻绳将她快速捆住,吊了起来。”放我……唔——“还没等绿意开口,他便用布团将她的小嘴塞住。 “嘘——” 裴广谦示意绿意不要出声,“ 弄疼你了?” 看着绿意含泪点头,他突然轻柔的拉扯着她腿间的两股麻绳。 粗粝的麻绳隔着薄纱的亵裤,来回磨蹭,极大地刺激着绿意早已被他调教的格外敏感的身体,没多久,麻绳就被花心溢出的春水浸湿。 看着她逐渐潮红的小脸,裴广谦满意的分开了麻绳,转而扯下她湿透的薄裤,用拇指在她花瓣上打着圈,随即将手指滑入早已润滑的花穴中,开始不断上下插送着。 “唔……唔……” 绿意在他连日的调教下,身体早已像熟透的蜜桃,只要稍经挑逗,便情欲高涨,奈何此刻偏偏又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看着她花心快速适应,春水不断涌出,他遂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快速的抽送,同时手掌研磨着她穴口的花唇,一时间,穴口被他逗弄的水花四溅。洪水猛兽般的情潮涌向绿意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更显的强烈,引得她一阵阵颤栗。 “唔——唔——” 她疯狂的摇着头,身体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却又要承受这灭顶的酥麻,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这才将吊起的绳索稍稍放松,掰开她腿间早已湿滑的麻绳,让她慢慢坐入自己粗硬的热铁上,而他则靠在锦被上,看着她白皙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律动而颤抖,他扯下她的肚兜,两颗因他疼爱而日渐丰盈的雪乳弹跳而出,却被麻绳分割在两侧,看着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滑嫩的肌肤,他眼中的兽欲顿时炽热如火。 他腰部发力,一下下顶弄着,害她身体阵阵颤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她唯一的支撑点,便是在她体内他的巨刃。 然而此时,他的双手却也没闲着,随着不断的顶弄,两手揉捏着她被麻绳捆绑的双峰,上下的双重刺激令她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绿意骑在他腰身之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只得因他的动作弓起身体,无助的承欢。 见她发髻散乱,全身香汗淋漓,他随即起身,拿走她口中的布条,转而将胯间的硕大摆在她面前。 那从未见过的狰狞之物毫无防备地弹跳至眼前时,绿意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水眸惊恐地睁大。 那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骇人得多,青筋横亘在炽热的昂扬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雄性侵略感。 “乖,含住它。”裴广谦修长的大手按在她脑后,声音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绿意身子一颤,羞耻得眼角泛红。可她潜意识中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于是她颤抖着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张开秀口。然而,那处实在太过粗长,她才刚勉强含住一个顶端,整张嘴便被那股滚烫与硕大骤然塞满,甚至连舌尖都失去了活动的余地。 唔……!”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与轻微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男人身上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她自己淡淡的甜香,铺天盖地地堵在她的喉间。她从未想过,女子的口舌竟然要承受如此霸道的侵占。那长物抵在她的齿间,硬如铁石,烫得她舌面阵阵发麻,只能无助地仰着泛红的脖颈,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溢出黏稠、含糊的“唔嗯”声。 两处极端的温度在这一方小小的寸土里激烈交融。 那狰狞在她的吮吸下越发涨大,顶端甚至恶劣地抵在了她的喉眼处,带来一阵近乎干呕、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绿意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大腿肌肉,因为口中塞得太满,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无声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淫靡。 “哈啊……嗯……” 那过于硕大的长物死死堵在嘴里,胀得绿意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她呆呆地微张着秀口,除了任由那炽热的温度烫麻自己的舌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动作,一双水眸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 “乖……用舌头慢慢来。”裴广谦额角青筋乱跳,长指温柔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他微微弓下身,低沉的嗓音里淬满了黏稠的欲色,如同蛊惑人心的妖魅。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红唇,示意她放松。 绿意身子一颤,在男人那近乎命令的沙哑低哄中,本能地顺从了。她羞耻地闭上眼,试探着、极其青涩地探出了自己微凉的舌尖,试图去平复那处横亘着的、由于过度紧绷而不断跳动的青筋。 “嗯……就这样……” 听到头顶上方男人骤然粗重的一声闷哼,绿意心里仿佛得到了某种赞许,本能的讨好心理战胜了羞耻。她像是找到了诀窍,开始学着顺从身体的直觉,用那小巧的舌尖,一寸寸沿着那道深沟笨拙地向上舔舐过去。 裴广谦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爽得险些直接交代在她口中。他重重喘息着,抓在她发丝间的手指不断收紧,小腹绷得像一块生铁。瞧见男人的眼神从清明彻底沦陷为疯狂的欲海,绿意在惊惧之余,终于误打误撞地开了窍,开始顺着他的力道,有些讨好、有些委屈地用温热的舌尖主动去裹挟那根夺去她呼吸的烙铁。 然而她小兽般单纯的试探,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乖……张嘴。” 伴随着一声淬了沙哑的低喃,他那只抚在她发间的大掌骤然发狠,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猛地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一瞬间,他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具。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阴影轰然压下,腰身一挺,失控地在窄小的秀口中进犯、掠夺起来。 突如其来的粗暴与胀满,瞬间夺去了绿意所有的呼吸。那硬如铁石的物事抵得太深、太急,每一次近乎掠夺的深入,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喉眼处。她无助地瞪大了一双水眸,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膝头,想要退却,却被他按得更紧。极致的酸胀与无法自持的干呕感铺天盖地袭来,逼得她因为被生生呛到,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在被完全堵死的喉咙里,无助地溢出细碎而黏稠的呜咽。 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脸是泪、几乎要厥过气去的小可怜,裴广谦向来冷静的面具彻底裂开了一道缝。她太小了,也太干净了,连迎合都青涩得像个孩子,却偏偏生生承受了他方才那般发了疯的摧残。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怀里的人儿。绿意此时正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膝头,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白皙的小嘴红肿得厉害,正可怜巴巴地细细喘息。 “抱歉……我失控了。” 他自己都吃惊,自己竟对这个稚气未脱的豆蔻少女,心疼了起来。 平日里斯文高傲的男人,此时却极其温柔地俯下身,用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揩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清泪,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将唇舌间残存的腥甜悉数吞咽。 他没再给她退缩的机会,松开了她身上的绳索,长臂一展,动作极轻却不容拒绝地将怀中娇小的身躯一把抱了起来,几步带向了身后的雕花大榻。 “别怕,我会轻些……”他随之欺身而上,扯下四周的罗帐,将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掩入一片温热的阴影中。这一次,他不再有方才那般粗暴的掠夺,大手不知疲倦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有的不安。 “你只要听话,我会好好疼你。” 他低低地呢喃着,在身下人儿终于适应了他的炽热、微张开双腿时,他黑眸一沉,对准那处早已泛滥的幽谷,不带一丝暴戾、却带着排山倒海般占有欲地,正式而温柔地要了她。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4 16:58: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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