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走绳羞辱
苏晚宁宣布奖励后,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已修改并加强观众描写的版本: 苏晚宁宣布奖励后,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舞台前方已经围满了人。 一大群男大学生挤在最前面,灯光从他们身后打过来,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许多人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肩背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背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舞台上的两个女生,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无数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或是握成拳,或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们的脸因为逆光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张张被欲望熏得发红的轮廓,以及那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光芒的眼睛。 “唐梦琪!快点啊!别光站在那里!” “把她带走啊!今晚随便玩!” “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求饶啊!” “唐大小姐,赏我们一点节目看看呗!” 起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下流。有人甚至直接喊出“让她走绳”“狠狠羞辱大奶曼”之类的话。整个会场像彻底沸腾的锅,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中央的两个女生。 唐梦琪还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她赢了,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江婉刚才那记又凶又热的吻、她低声说的那句“想操你”,还有她被鱼尾夹夹着阴蒂和乳头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人从台下递上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毛茸茸的仙女棒。 粉白色的毛茸茸的装饰棒,顶端绑着软软的毛球,本来是别人学园祭cosplay的装饰道具,现在却被递到了她手里。递给她的人还坏笑着喊了一句:“唐大小姐!用这个玩她啊!保证她受不了!” 唐梦琪接过毛茸茸的仙女棒,手指在软软的毛球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办法。 她自己上半身还完全暴露着,那对被江婉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发硬。可她顾不上遮掩了,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瘫软跪在那里的晓曼,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把仙女棒打开,而是先蹲下来,把毛茸茸的棒头轻轻抵在晓曼粉红肿胀的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软软的毛球在敏感的乳头上摩擦,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刺激。 “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叫声。她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粉红的乳头被毛茸茸的棒头摩擦着,很快就变得又硬又挺,颜色也渐渐加深。唐梦琪却没有停,而是把棒头慢慢往下移,划过她平坦雪白、带着明显马甲线的小腹,在那紧致敏感的肌肤上来回轻轻打转。 晓曼被痒得不行。 她哭着扭动身体,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随着晃动轻轻颤动。她楚楚可怜地缩着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不要……痒……唐梦琪……好痒……呜……”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抖。被毛茸茸棒头刺激过的小腹微微收紧,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而她大开的骚逼则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晶亮的淫水顺着肿胀的阴唇缓缓流下。 唐梦琪看着她这副又抖又哭、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却越来越来气。 她忽然把毛茸茸的棒头继续往下移,直接抵在了晓曼大开的、肿得又红又亮的阴蒂上,缓慢地、轻轻地来回摩擦。同时语气带着明显的作弄和恶意说道: “哟……我看你这阴蒂肿得像小鸡巴一样,都可以撸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棒头轻轻撸动晓曼肿胀的阴蒂包皮,像在故意玩弄一样缓慢地上下滑动。软软的毛球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晓曼的身体剧烈发抖,哭声都带着哭腔: “呜……不要……唐梦琪……” 唐梦琪却邪邪地笑了一声,继续用棒头轻撸着她的阴蒂,同时嘲讽道: “我看你阴蒂这么大这么骚,应该叫‘大阴蒂曼’吧?”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起手,啪地一下拍在晓曼肿胀的小骚核上。 “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得更厉害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再玩我的小骚豆子了……呜呜……要死了……” 她以为唐梦琪可能会放过她,可下一秒,唐梦琪却忽然生气地一把揪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捏住不放。晓曼痛得身体一弓,哭着抬头看向她。 唐梦琪冷笑着,把自己的阴蒂也露出来给她看,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怒意: “哟,这还小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害我被当众玩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敢在这儿哭?” 她说着,一边用手指套弄着晓曼细长肿胀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撸动,像在故意证明什么一样。她的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每一次套弄都让晓曼的阴蒂又红又亮地跳动。 晓曼的身体瞬间软了。 她哭着,却又因为这种被当众玩弄阴蒂的感觉而感到强烈的快感。她的阴蒂被唐梦琪的手指一下一下撸动着,热得发烫,爽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呻吟: “哦……好爽……呜……好爽……” 她觉得全身都热得发烫,脑子发晕,快要上天了。阴蒂被唐梦琪当众套弄着,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让她不停地发抖,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又硬又肿。 唐梦琪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爽、快要高潮的样子,眼神更冷了。 她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晓曼细长肿胀的阴蒂。晓曼哭着,声音越来越软,阴蒂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眼看就要高潮了—— 唐梦琪却在最后一刻忽然停手。 晓曼的身体剧烈一颤,哭着看向她,眼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求饶。可唐梦琪却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路岩,声音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很会调教吗? 那就让她走完这条绳。” 路岩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瘫软跪在那里的晓曼。 唐梦琪指着舞台一侧的那条绳子,继续说道: “让她走完。” 那条绳子很粗,很粗糙,也很长。它被固定在舞台两端,高度刚好勒在人的胯下,表面带着明显的纤维摩擦感。只要走上去,每一步都会让绳子深深勒进阴唇和阴蒂之间,带来强烈的刺激。 晓曼腿已经软了。 她哭着看向那条粗糙的长绳,身体还在刚才被唐梦琪玩弄的余韵中轻轻发抖,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她知道,一旦走上去,那条粗糙的绳子会把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和骚逼磨得更惨。 台下立刻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起哄声。 “走绳!走绳!” “唐梦琪要让她走绳了!” “快啊!我们看着呢!” 不仅没有人走开,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往台前挤。原本已经散去的一些观众又折返回来,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舞台前方,目光全都集中在晓曼身上。 唐梦琪从旁边拿来一条准备好的绳子,熟练地绑在晓曼身上。她把绳子从晓曼两腿之间穿过,紧紧勒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晓曼手里。 “拿着。 往前走。” 晓曼哭着接过绳子,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毛茸茸的仙女棒刺激而轻轻发抖。她跪在地上,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又硬又亮。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当众绑着绳子,骚逼被勒得又红又肿,巨乳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可唐梦琪的声音很冷: “走。” 晓曼咬着唇,含着眼泪,慢慢站起身。 绳子立刻深深勒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条绳子又粗又粗糙,每走一步都会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剧烈摩擦。晓曼刚迈出第一步,粗糙的纤维就狠狠刮过她又红又肿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 声音又软又媚,在安静了一瞬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台下立刻响起更大的哄笑和起哄声。 “操!她叫得真骚!” “看她那对大奶子晃的!” “绳子勒得这么深,阴蒂肯定被磨得要死吧!” “哭什么?不是很能喷吗?继续走啊!” 晓曼哭着往前走,每一步都痛苦又折磨。粗糙的绳子不断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她每走一步,雪白的巨乳就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呻吟: “呜……啊……好……好粗……好粗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下贱——被当众绑着绳子走,每走一步都要把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又红又肿,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发出这种又哭又媚的声音。她的眼泪不断涌出,身体却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轻轻发抖,阴蒂又痛又麻,却又隐隐传来一丝不该有的酥麻快感。 路岩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心态: “走慢一点。 别想偷懒。” 晓曼哭着咬紧牙关,却还是不敢违抗。她每走一步,绳子就更深地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她走得越来越慢,双腿发颤,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哭声也越来越破碎: “啊……呜……不要……好粗……”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 “看她走一步就抖一下!” “阴蒂被磨成什么样了?肯定又红又肿吧!” “哭得这么惨,还在流水……真他妈骚!” “唐大小姐,别让她走这么慢啊!再磨一会儿她就高潮了!” 唐梦琪没有理会台下的声音,只是坏笑着看着晓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继续走。 走不完今天就别想下来。” 晓曼哭着往前走,每一步都痛苦又折磨。粗糙的绳子不断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她每走一步,雪白的巨乳就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哭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轻轻发抖,肿胀的阴蒂被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 “啊……绳子……好粗糙……” 她走得越来越慢,身体因为刺激而轻轻痉挛。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些声音了,只能咬着唇,一步一步往前挪。 “啊……粗糙的绳子……把人家的小逼磨得……快高潮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羞耻得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敏感,阴蒂在绳子的摩擦下跳得越来越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她已经走得双腿发软,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步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又硬又肿。她哭着往前走,声音越来越破碎: “啊……不要……好敏感……呜……要……要去了……” 就在她快要走完一半的时候,粗糙的绳子狠狠刮过她肿胀的阴蒂顶端,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哦~ 哦~小骚逼要高潮了呜呜....大骚奶牛曼要在全校同学面前高潮了...” 晓曼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又哭又媚的尖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在绳子上站都站不稳,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狂流而下。她哭着在高潮中轻轻抽搐,阴蒂在绳子的摩擦下不停地跳动,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 路岩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忽然抬手,狠狠地扇了她左边雪白的巨乳一巴掌。 “啪!” “啊——!” 晓曼痛得身体猛地一弓,又发出一声哭叫。被打过的乳房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痕,粉红的乳头随着晃动剧烈颤动。路岩却没有停,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边的乳房上,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谁允许你高潮的?” “啪!” 又是一巴掌。 晓曼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乳房的疼痛而轻轻发抖,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眼泪不断从薄纱下涌出。她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扶着绳子,哭着、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路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冷的: “继续走。 没走完就别想停。” 台下的哄笑声和起哄声更大了。 “操!她走着走着就高潮了!” “路岩打得好!这种骚货就该打奶!” “看她哭得这么惨,还在流水……真他妈下贱!” 晓曼哭着,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轻轻发抖,却还是咬着牙,含着眼泪继续往前走。粗糙的绳子再次勒进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骚逼里,每走一步都让她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呻吟。 而路岩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一点情面都不留。
(三十三)绳上的崩坏(h)
晓曼咬着唇,含着眼泪,一步一步往前走。 粗糙的绳子深深勒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每走一步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她雪白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那对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涨大、颜色发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风骚地弹跳着,随着每一次晃动而轻轻颤动,像两点又淫靡又敏感的粉色小肉芽。 “啊……呜……好粗……” 她哭着发出软软的呻吟,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已经越来越软,每迈出一步都像在走钢丝。绳子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阴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看她奶子晃得这么厉害!” “走一步就叫一声,骚死了!” “绳子勒得这么深,肯定已经把阴蒂磨肿了吧!” 她已经走得浑身发抖,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涨大的乳头随着晃动风骚地弹跳着。她哭着往前挪,声音断断续续: “啊……绳子……磨得……好难受……” 就在这时,唐梦琪站在不远处,趁着路岩没注意,悄悄把一小瓶无色透明的药水倒在了绳子的前方一段上。药水迅速渗入粗糙的纤维里,几乎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晓曼继续往前走。 当她踩到那段被药水浸过的绳子上时,变化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啊——!!!” 她猛地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叫声,整个人身体剧烈一颤。被药水浸过的绳子像带电一样,强烈的麻痒感从阴蒂和骚逼深处直冲上来。她只觉得小逼又麻又痒,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刺激着,痒得她几乎要疯掉。 “啊……好痒……呜……好麻……”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操!她叫得更骚了!” “药水见效了吧?这叫声也太浪了!” “看她腿都在抖!快站不住了!” 晓曼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涨大的乳头随着抽搐风骚地弹跳。她哭着、喘着气,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痉挛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啊……要死了……呜……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阴蒂和骚逼因为药水的作用而持续传来强烈的麻痒快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晓曼的双腿已经彻底发软,她再也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随着她逐渐往下坠,一寸寸地压在勒在胯间的粗麻绳上。那条被药水浸透的绳子像一条火热的、带刺的铁丝,深深地嵌进她肿胀湿滑的阴唇之间,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已经又红又肿、像小鸡巴一样挺立的阴蒂——死死地摁在粗糙的麻纤维上。 她越往下坠,全身的重量就越集中在那一点上。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下沉而剧烈晃荡,涨大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风骚地弹跳着,像两点被反复挑逗的粉嫩肉芽。随着她控制不住地颤抖,阴蒂被粗麻绳死死压住、反复摩擦。那种又麻又痒、像电流般钻心的快感瞬间被身体的重量放大十倍,粗糙的纤维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啊……!绳子……太粗了……阴蒂……被压得好深……” 晓曼哭着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想直起腰减轻压力,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一点点往下坠。全身的重量越来越重地压在阴蒂上,把那颗肿胀的骚豆死死摁在麻绳上,随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蒂被反复碾压、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抵挡。 “啊……好麻……呜……阴蒂……要被磨坏了……” 她跪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阴蒂被绳子狠狠一压,直接被粗糙的纤维死死夹住。强烈的麻痒与压迫感同时爆发,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又尖又破碎的哭叫,整个人痉挛着跪在地上,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啊——!!要……要高潮了……粗糙的绳子……把人家的小逼……磨得快要坏掉了……!”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有人甚至直接喊道: “她又喷了!看她高潮得腿都在抽!” “绳子把她阴蒂磨成什么样了?!” “太他妈刺激了!继续走啊!” 唐梦琪慢慢走上前,赤裸着上身,那对被江婉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原本因为被江婉当众玩弄而有些狼狈的神情,此刻已经完全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回掌控的从容与张扬。 唐梦琪的腰肢微微挺直,步态从容而带着明显的风骚,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低垂着眼眸,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冷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攻气十足的压迫感。她不再是刚才那个被按着玩到高潮的唐梦琪,而是重新拿回主导权的她。 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晓曼,目光从上到下毫不掩饰地扫过对方狼狈又淫乱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目光从上到下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抽搐的晓曼。她看着晓曼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晃荡,那对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又红又肿的乳头随着抖动风骚地弹跳着,透明的淫水还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流,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晓曼的身体还在继续往下沉。全身的重量越来越重地压在勒在胯间的粗麻绳上,那条被药水浸透的绳子死死地嵌进她肿胀湿滑的阴唇之间,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已经又红又肿、像小鸡巴一样挺立的阴蒂——完全压在粗糙的麻纤维上。随着她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身体的重量反复碾压着阴蒂,粗糙的摩擦与沉重的压迫同时作用,让高潮的快感被不断放大。 唐梦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却带着明显的嘲讽和轻蔑: “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走个绳子而已,居然高潮得全身抽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连一条粗麻绳都能把你操得这么爽?阴蒂肿成这样,还一边哭一边喷水……啧,亏你刚才还哭着求我不要玩你的小骚豆子,现在呢?被绳子一磨就高潮得站都站不住了。” 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抬起一只脚。 她穿着一双细带凉鞋,鞋面点缀着细碎闪亮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光辉。她的脚很漂亮,脚背白净修长,脚趾圆润整齐,脚踝纤细,皮肤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她就用这只漂亮的脚,慢慢往前伸去。 鞋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晓曼肿胀的阴蒂,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逗弄。接着,她用脚掌前半部分缓缓压下去,带着水晶凉鞋的鞋底,轻轻却持续地碾了上去。 “啧……还挺敏感的。” 唐梦琪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和玩味,脚掌在晓曼红肿的阴蒂上来回缓慢地摩挲着,时而用脚趾轻轻戳两下,时而用鞋底前段用力地压一压,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她的玩具。 唐梦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被自己踩得发抖的晓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带温度,却带着明显的兴味。她用脚趾轻轻夹住晓曼肿胀的阴蒂,缓慢地前后拨弄了两下,语气带着戏谑: “看你这副样子,被我用脚踩着骚阴蒂还抖成这样…… 是不是很舒服?被我的脚踩着,还能舒服到想继续高潮?”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声音却更凉: “啧……贱死了。 被我用脚踩着骚阴蒂,居然还能高潮得喷得到处都是。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踩的?连脚踩都能把你踩爽了?” 晓曼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唐梦琪那只漂亮却带着凉鞋的脚踩在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跪在地上,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涨大的乳头随着身体的颤抖娇娇地弹跳着。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唐梦琪…… 晓曼的内心在剧烈挣扎。她讨厌唐梦琪,从来都讨厌。可现在,她却被对方用脚踩着阴蒂,当着全校那么多人的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粗糙的绳子还勒在骚逼上,而唐梦琪的鞋底每一次缓慢的碾压,都像在把她最羞耻的那一点一点点地揉开。 “啊……不要……用脚……呜……” 她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破碎。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抖,阴蒂被凉鞋鞋底压得又麻又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往上涌。 唐梦琪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抖却又忍不住反应的样子,又用鞋底用力地压了下去,脚掌在晓曼湿滑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缓慢地摩擦。她低垂着眼眸看着对方,唇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放下,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我的脚这么踩着,还抖得这么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下贱?骚阴蒂被我踩着,还敢说自己不是天生欠操的货色?” 她忽然用脚趾更用力地夹了一下晓曼的阴蒂,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恶意: “继续抖啊。 被我用脚踩着骚阴蒂还能高潮……你可真够贱的 就在这时,晓曼再也忍不住了。 强烈的快感突然爆发,她跪在地上猛地弓起身体,发出又尖又媚的哭叫。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身体剧烈痉挛着抽搐,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涨大的乳头在空气中疯狂弹跳。 “啊……!要……要去了……呜……!” 高潮来得又猛又彻底。她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蒂被唐梦琪的脚死死压着,在强烈的麻痒与压迫中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水。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被唐梦琪……被我讨厌的女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脚踩着……高潮了……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全身发软,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发出又软又破碎的哭吟。 唐梦琪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脚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反而又轻轻碾了两下,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玩味: ““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不要玩你的小骚逼豆子吗?现在呢?被我的脚这么踩着,骚阴蒂高潮得连站都站不稳……啧,真他妈下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舞台侧面响起: “闹够了没有?” 沉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台来。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上的几个人,最后落在唐梦琪身上。那一眼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被沉知这么一眼瞪过来,小腹忽然发热,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她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胸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感受到气氛不对,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人开始往后退,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原本热闹的舞台前方,很快就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 沉知没有再看唐梦琪,而是走到晓曼身边,俯身把她横抱起来。晓曼哭着缩进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药水而轻轻发抖,雪白的巨乳压在他胸前。 路岩站在原地,看着沉知抱起晓曼,眼神微微变冷。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本来……这些应该都是他继续的。 可现在,一切都被沉知打断了。 沉知抱着晓曼,头也不回地往后台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散了。” 唐梦琪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还捂着胸口,身体因为刚才被沉知瞪了一眼而轻轻发抖。她的小腹发热,骚逼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水。沉知那一眼虽然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直接刺进她身体里。她明明刚才还高高在上地用脚踩着晓曼的阴蒂羞辱她,此刻却因为被沉知这么一瞪,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发紧,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骚逼又湿又热,隐隐发胀。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下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却发现自己越是想忍,身体反而越诚实。被沉知当众这么一打断,她心里又不甘又窝火——好不容易赢了比赛,好不容易能把晓曼踩在脚下好好羞辱一顿,结果沉知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主导权都拿走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那种隐隐的嫉妒。 沉知抱起晓曼的动作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唐梦琪看着他把晓曼横抱起来带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明明讨厌晓曼,却又莫名其妙地嫉妒沉知能这么轻易就把她带走。刚才她好不容易才把晓曼玩得那么狼狈,结果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路岩则站在绳子旁边,看着那条还沾着晓曼淫水的粗糙绳子,眼神阴沉。 他很清楚。 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他继续调教晓曼的。 可现在,一切都被唐梦琪和沉知搅乱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4 17:01: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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