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我哥】(16-21)作者:开饭了呐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14 17:02 已读2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姐姐,我是我哥】(1-15)作者:开饭了呐 由 a_yong_cn 于 2026-07-14 17:02
(十六)败露的痕迹

从大学医务室逃回别墅的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车窗开到最大,傍晚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沈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揉搓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沈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肉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乳揉搓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潮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
咔哒。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掌缓缓推开。沈言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带略微有些松散,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隔着氤氲的水汽,静静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赤裸的我。
他提早回来了。
“阿、阿言……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双臂遮挡住自己毫无防备的身体。可花洒下的水流不断将我的伪装冲刷得一干二净,反而让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水光下显得更加靡丽、显眼。
沈言没有回答。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去哪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出门逛了逛商城,有点累了就回来洗澡……”我逼迫自己撒谎,可颤抖的声线早就出卖了我。
沈言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我红肿的唇瓣,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我大腿内侧那枚无法抹去的鲜红齿痕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逛商城?”沈言松开我的下巴,大掌顺着我的腰一路下滑,粗糙的指茧在掠过那枚齿痕时猛地一用力,疼得我惊呼出声。
“啊……疼!阿言……”
“妍妍,你身上”...沈言低下头,凑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危险,“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阿默那个小畜生留下的腥味。”
他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今天回学校销假,你去了他的学校,对吗?”
面对沈言神祗般的洞察力,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阿言,是他求我过去的,他说他膝盖疼……我一时心软……”
“一时心软,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做爱?”
沈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线条。
“妍妍,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但规矩是我定的。”沈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肉唇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说不要告诉我,你就真的帮他隐瞒?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他好糊弄?”
“不……不是的……阿言,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哭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单手死死按住膝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打开冷水开关,将毛巾彻底浸透。
随后,他将那条冰冷的湿毛巾,毫不留情地覆在了我发烫、红肿的花口上,来回揉搓擦拭。
“唔——!”冰凉的刺激让我猛地扬起脖子,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既然阿默不守规矩,那今晚,你就帮他把惩罚一起受了。”沈言一边冷酷地用冷水帮我“清洗”着弟弟留下的痕迹,一边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沈默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那边正在开车的沈默秒接了。
“哥?你到家了?姐姐睡醒了吗,我正往回赶呢……”沈默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沈言看着全身发抖的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他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那根因为愤怒与嫉妒而胀大到极限、甚至比平时更加狞恶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撑在我上方,对准了被冷水刺激得疯狂收缩、疯狂分泌爱液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所有的哭喊顺着电波,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哥?!你对姐姐做什么了?!姐!姐姐你等我,我马上到家!哥你别碰她!”电话里,沈默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惊恐而暴怒,甚至隐隐传来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
沈言没有挂断电话。他一边死死掐住我的腰,在浴室的冷水与泡沫间开始了最冷酷、最深重的顶弄,一边隔着电话,对远在公路上的弟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阿默,开慢点。你赶到家之前,我会把你在她里面留下的东西,全部用我的……一点一点洗干净。”

(十七)兄长的绝对准则【H】

十九分钟。
从大学城到市郊别墅原本半小时的车程,沈默硬生生用十九分钟将车轰鸣着砸进了院子。
随着楼下传来震天动地的摔门声,紧接着是杂乱而疯狂的脚步声直冲三楼。主卧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沈默裹挟着一身公路上的寒气与滔天的戾气,死死地钉在了门口。
他额前满是冷汗,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在扫向大床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由于极端的愤怒而剧烈痉挛。
大床上,沈言甚至连西装衬衫都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解开了领带与皮带,黑色的西裤堆迭在膝盖处。而我正被他从小腹下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趴在被褥间。
沈言正掐着我的腰,面无表情地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最深沉、最冷酷的撞击。
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片属于沈默下午留下的白浊与新分泌的清亮爱液,在空气里折射出银靡的光泽。
“哥……放开她!我让你放开她!”沈默额角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犬,攥紧了拳头就要往床边冲。
“跪下。”
沈言甚至没有回头。他一边狠狠地沉腰,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整根没入我的体内,撞得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哭喊,一边用一种近乎死寂、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抛出了这两个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积攒多年的绝对威严,以及长兄如父的血脉压制。
沈默的身形生生僵在了半路。
“哥!下午是我强迫她的,跟她没关系!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沈默死死地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快要折断,可那双死死盯着沈言的眼里,除了疯狂的嫉妒,竟然还有一丝骨子里的、对哥哥的惧怕。
沈言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直起腰,那根粗壮青筋的巨物依然死死地埋在我的最深处,将那口窄洞撑得毫无缝隙。他伸出修长的大掌,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往后一推,露出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深邃如深渊的黑眸。
“阿默,看来之前在老宅那一跪,还没让你长记性。”
沈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的弟弟,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董事会里被他架空的玩物:“规矩是我立的。盛京我可以分你一半,沈家的天我可以替你顶着,甚至妍妍,我都可以允许你共享。”
他顿了顿,掐在我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乌青:
“但我绝不容许,你教唆她来骗我。背着我吃独食,谁给你的胆子?”
沈默的脸色瞬间煞白。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言平日里越是斯文冷静,发怒的时候就越是手段残忍。沈言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老爷子逼入绝境,就能用同样冷酷的手段,彻底剥夺沈默触碰我的权利。
“哥……我错了。”沈默死死地攥着拳头,最终,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
他那根同样在西裤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正疯狂地叫嚣着,可他只能像一头战败的幼狼,低着头,屈辱地承认着长兄的绝对统治。
“过来。”沈言冷冷地命令。
沈默咬着牙,用膝盖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沈言单手扣住我的下巴,将我哭得满是泪痕的脸转向床尾的沈默。
那一瞬间,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的下半身还和哥哥严丝合缝地绞在一起,而弟弟就跪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双猩红的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私密处。
“阿言……不要……求你让小默出去……呜呜……”我崩溃地哭喊,可换来的,却是沈言一记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
噗嗤——!
“啊啊啊——!”极致的冲撞直击子宫口,我惨叫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痉挛,花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沈言的柱身。
“哈……真紧。”沈言沉重地喘息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跪在眼前的沈默,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阿默,你看。你下午好不容易填满的地方,现在都在高高兴兴地吃着哥哥的东西。她这里……最喜欢的还是我。”
“哥……操……”沈默死死地盯着哥哥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口窄口因为沈言的粗长而被撑得外翻、红肿,大股大股的亮晶晶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心理上的绝对压制,让沈默彻底疯了。他跪在地上,单手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握住自己那根粗长发硬的凶器,当着哥哥的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姐姐……看我……啊……看阿默怎么自己弄……”沈默一边快速地套弄,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而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呜呜……小默……阿言……”
沈言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他彻底撕开了白天的斯文伪装,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整个人撞得在床榻上不断前移。
职业西装的布料与我光裸的皮肤摩擦,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看着他,妍妍。告诉他,是谁在操你。”沈言在最后关头,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随后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
“啊啊啊——!是阿言……是哥哥……啊……要到了……要死了……”
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我的身体内部轰然炸开,温热的潮吹汁水犹如喷泉般哗啦一声浇在了沈言的龟头上,将他彻底溺毙。
“啊……妍妍……”沈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在极致的快感下彻底爆发,炙热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绝对的占有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甜。
沈言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体内的热潮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的凶器。
噗——一声清脆的响声,失去了堵塞的窄口瞬间往外涌出一大滩白浊的浊液。
沈言坐直身体,扯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自慰得满手是汗、整根青筋暴起的沈默。
长兄的惩罚已经结束,接下来,是主宰者的施舍。
沈言伸出手,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随后转头看向沈默,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冷漠:
“规矩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沈默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毯上。
“很好。”沈言站起身,点燃了一根烟,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去吧。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就先用你的嘴,帮它们堵回去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跪在床尾的沈默犹如解除了封印的恶犬,猛地扑上了大床。他一把将脱力的我捞进怀里,“啊……姐姐……我的姐姐……”少年的哭腔与疯狂的耸动,在这一夜的卧室里,再次揭开了罪恶的续章。

(十八)烙印与共犯【H】

舔舐了十几分钟后,沈默望向旁边的哥哥,在得到哥哥的默许后,沈默在床榻间的撞击近乎疯狂。
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肉体在空中剧烈摩擦,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狠狠撞击。那根沾满了哥哥精水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在泥泞里横冲直撞,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让人揪心。
“姐姐……我的……你也是我的……”少年沙哑的呜咽声闷在我的颈窝里,他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直缩。
经历了方才沈言的蹂躏,我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沈默每一次蛮横的顶弄,都能精准地刮过体内那一处高潮过后的软肉,带出新一轮排山倒海般的酥麻。
“啊哈……小默……慢点……太深了……”我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着少年犹如狂犬般不知疲倦的掠夺。
而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沈言指尖的香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白色的烟雾在玻璃窗上晕开,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他没有转过身,但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着大床上两个年轻肉体疯狂交缠、起伏的靡丽剪影。
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以及我支离破碎的哭吟,沈言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收紧,指尖因为过度的克制而隐隐发白。
他用绝对的兄长威严给弟弟立了规矩,但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此时正在弟弟胯下被迫承欢、哭喊,他骨子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依然在疯狂地叫嚣、沸腾。
“哥……我不行了……帮我……”床榻上,沈默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
他到底年轻,在极度的嫉妒与方才旁观的视觉刺激下,他的理智早已燃烧殆尽。狭窄的甬道将他死死绞住,哥哥残留的炙热与他自身的温度在里面疯狂搅拌,让他仅仅冲刺了百余下,便已经到了缴械的边缘。
沈言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他缓缓转过身,随手扯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着精悍修长、布满抓痕的身体,一步步重新走回了床边。
“没用的东西。”沈言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可眼神里却燃着比沈默还要疯狂的墨色。
他倾身压了上来,修长的大掌从后方绕过我的脖颈,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小嘴,将我所有的哭喊悉数吞没。同时,他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沈默汗湿的后背,从后方将弟弟和我都圈入了自己的绝对领地。
“哥……前面……”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胯本能地又狠狠往前一送。
沈言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探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探入我们三人交合的最核心。在那口早已被撑得红肿、泛滥成灾的窄口边缘,用指尖狠狠地揉弄着那一处颤巍巍的肉核。
“唔——!!”我的双眼猛地睁大,被沈言捂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绝望的呜咽。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绝顶收缩。
“操……姐姐里面在咬我……哥……我不行了!”沈默仰起脖子,年轻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滚烫的、浓稠的精水犹如岩浆般,尽数喷洒在了子宫的最深处,与沈言先前的痕迹彻底融合、覆盖。
沈默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地喘息。
而沈言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将疲软的沈默推开,在弟弟尚未完全退出的瞬间,便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方才的观战而再次高高肿胀、青筋暴起的凶器,顺着那股温热的白浊,噗嗤一声,蛮横地再度挤了进去!
“乖……轮到哥哥了,妍妍。”
沈言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他摘下了那副伪装斯文的眼镜,那双猩红、偏执的黑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疯狂。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在床榻间进行最后、也最漫长的冲刺。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卧室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禁忌狂欢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床上,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具坏掉的玩偶,瘫软在两兄弟的怀抱中央。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身上、大腿根部全是斑驳的红痕与已经干涸的白浊,散发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香。
沈言和沈默一前一后地将我紧紧环绕。哥哥的手扣在我的腰际,弟弟的脸贴在我的颈窝,他们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绝对姿态,在睡梦中依然死死地锁着属于他们的猎物。
这一夜过去,不仅沈老头子定下的沈家规矩碎了,连我和这两兄弟之间最后的道德底线,也彻底在冷水与汗水间,融化得一干二净。
我是他们的罪孽。而他们,是我的深渊。
主卧的床头柜上,沈言的手机屏幕突然下疯狂地闪烁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来自盛京资本法务部的紧急消息:
【沈总,老爷子今天清晨被紧急送往了ICU。但临走前,他签署了一份信托基金的秘密变更协议,将沈氏集团名下20%的隐藏表决权,秘密转让给了一个您和二少爷从来没听说过的海外神秘自然人。】
白天的硝烟并未真正散去,沈老头子在濒死之际,终于向这两个忤逆的孙子,刺出了最致命的最后一刀。

(十九)风暴前的苏醒

清晨的微光彻底穿透百叶窗时,卧室里的空气冷凝得像结了冰。
沈言率先睁开了眼。宿醉与整夜纵欲的疲惫在他睁眼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掠食者的绝对清醒。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疯狂闪烁的手机上。
法务部的信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淬了毒的钢针。
“20%的隐藏表决权,海外神秘自然人。”
沈言缓缓坐起身,动作极轻地将我横在他腰际、满是红痕的手臂放回被褥间。他赤裸着脊背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阀,兜起一捧冰水狠狠砸在脸上。
当他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时,昨夜在床榻间撕裂白衣、疯狂索求的兽性已被完美地缝合进斯文的皮囊之下。他又成了那个执掌盛京资本、算无遗策的沈总。
但镜子里,他眼中翻涌的阴鸷出卖了他。老头子快死了,却在咽气前给他和沈默留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20%的表决权,足以在盛京资本内部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哥。”
沙哑的少年音在背后响起。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他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他也是沈家人,骨子里流着同样敏锐而贪婪的血。他一眼就看出了沈言的不对劲。
沈言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机抛了过去。
沈默抬手接住,在看清信息的瞬间,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冷笑:“老头子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生。20%……呵,他这是想让外人来咬死我们两兄弟?”
“这个信托基金十五年前就设立了,老头子一直藏得很深。”沈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扣上睡袍的带子,一边冷冷地剖析,“能让他心甘情愿在临死前交出这笔股权的人,绝不是普通的竞争对手。去查,动用你在北美所有的线人,三天内,我要拿到这个‘自然人’的全部资料。”
沈默攥紧了手机,目光越过沈言的肩膀,落在大床上正蜷缩成一团、睡得极不安稳的我身上。
“那姐姐呢?”沈默的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病态的黏稠,“老头子这个时候玩这一出,保不齐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哥,别忘了,名义上,她现在还是你的女朋友。”
“我不会让其他人动她的。”沈言转过身,镜片后的黑眸折射出绝对的控制欲:“白天的游戏交给我,晚上的规矩依旧有效。阿默,管好你的下半身,别再让我看到学校那样的戏码。”
沈默抿了抿唇,虽然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面对眼前这个正处于暴怒边缘的哥哥,他最终只是舌尖顶了顶犬齿,低声道:“知道了,哥。”
宿醉与过度高潮的后遗症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当我终于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时,浑身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醒了?”
低沉、矜贵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沈言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高定制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精英禁欲感。如果不是我大腿内侧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将我折腾得哭喊求饶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而沈默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眼神像一匹盯着猎物的狼,黏在我身上。
“阿言……小默……”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言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修长的大掌伸进被子里,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脚踝,力道有些重,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今天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学校那边,阿默会替你请假。”沈言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语调温柔却不容拒绝,“爷爷住院了,我今天要去一趟医院和公司,晚上回来。”
“爷爷他……”我有些迟疑。
“不用担心他。”沈言站起身,随着房门被沉重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沈默。
军刀折迭的脆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朝床边走来,年轻的身体带着压迫性的阴影将我笼罩:
“姐姐,哥哥走了……现在,轮到我们来算算昨晚你喊他名字比喊我多了一次账了。”
风暴在盛京资本的上空凝聚,而在这间被欲望与罪恶浸透的卧室里,属于我的禁锢,才刚刚开始。

(二十)恶犬的私刑【H】

随着沈言的车鸣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主卧里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沈默反手将那把精致的瑞士军刀“咔哒”一声折迭起来,随手抛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那双漆黑的眼里就多了一分属于年轻野兽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本能地抓紧了身上的蚕丝被,拼命地往床头缩,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姐姐,你抖什么?”
沈默单膝跪上床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出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整个人从床头生生拖了回来。
“啊……小默,放开我……求你……”我带着哭腔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年轻健硕的体育生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蚕丝被被他一把扯开,扔在地毯上。我赤裸、布满斑驳红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昨夜两兄弟疯狂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白昼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靡与刺眼。
“放开你?”沈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股浓浓的酸意和嫉妒。他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耳畔,额前的碎发垂下,阴影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昨夜哥哥用冷水帮你洗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你喊了‘阿言’十三次,可你只喊了‘小默’十二次。姐姐,你偏心偏得太明显了,阿默现在心里疼得厉害。”
少年的嫉妒从来不加掩饰,甚至比成年人的城府更加具有毁灭性。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低下头粗暴地咬住了我的红唇。那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血腥味。我的双手被他单手举过头顶死死扣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
“唔……呜呜……”
他的另一只大掌顺着我的锁骨一路下滑,粗鲁地揉弄着我胸前早已红肿的雪乳。昨夜被沈言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此时脆弱无比,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都让我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
沈默松开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噬,在每一个旧的红痕上迭加新的烙印。
“哥哥说让我管好自己……可他不知道,姐姐,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沈默沙哑地呢喃着,大掌分开了我酸软的双腿。
那一口窄洞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后,此时正红肿地微微外翻,甚至还隐隐带着昨夜沈言浇灌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
看到那一抹属于哥哥的痕迹,沈默的眼眶在一瞬间彻底猩红。他骨子里的暴虐被完全激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单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凶器般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顶端晶莹的黏液直接抵住了红肿的花口,他咬着牙,沉下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痛……小默!放开我……啊……”毫无防备的贯穿让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高高弓起,眼泪哗啦一声涌了出来。
“好紧……操,姐姐里面还是这么热……”沈默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年轻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开始在狭窄脆弱的甬道里进行疯狂、密集的暴虐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疯狂回荡。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原始的兽性和嫉妒在发泄。他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粗长的柱身狠狠地磨过内里娇嫩的肉壁,将沈言留下的那些东西彻底搅拌、融合。
“说!姐姐,是谁在弄你?是我还是哥哥?说出来!”沈默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我的耳朵,逼迫我发出声音。
“啊……是小默……轻点……要坏了……呜呜……”我无助地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传开,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只能发出支离丙基的求饶。
“不够……还不够!我要让你这里一辈子都记住我的温度!”
少年的腰胯犹如永动机般狂暴。在极致的紧绷与恐惧刺激下,我的身体很快便被他带向了崩溃的边缘。那一处窄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洇湿。
“啊……姐姐……咬得太狠了……我要死在你里面了……”沈默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自杀式的深重撞击后,他猛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从后方一把抱住,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
而沈默也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山洪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将哥哥先前的烙印彻底覆盖、吞噬。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充满了浓重腥甜的石楠花香。
沈默脱力般地压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疲软的巨物依旧埋在我的体内没有退出来,像是一把天然的锁,死死地将我们连在一起。
叮咚——
就在此时,被沈默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沈默有些烦躁地撑起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在看清屏幕上消息的那一瞬间,他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俊脸,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那是他在北美动用了全部人脉查出来的、关于沈老头子那20%隐藏表决权的海外神秘自然人资料。
屏幕上静静地躺着一份绝密档案,以及一张清晰的近期偷拍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面容与沈言、沈默隐隐有三四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冷鸷猛的年轻男人。
而档案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沈修,26岁。沈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沈言、沈默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哥……”沈默盯着手机屏幕,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牙碎般的低咒。
老头子在临死前,竟然把沈家最致命的底牌,交给了他们两兄弟最恨、也最防备的那个“脏东西”。
白天的商战风暴,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二十一)千面之夜【H】

沈修的出现,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刀,生生刺破了盛京资本表面上的平静。
别墅的客厅里,落地窗帘半掩。沈言和沈默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此时脸上的神色是如出一辙的凝重与冷冽。
“姐姐,别怕。”
沈默宽大的掌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他已经换上了正装,平日里张扬野性的少年气被挺拔的西装生生压了下去,眼里满是对我的疼惜与保护欲,“那是个私生子,老头子临死前放他出来,就是为了恶心我和我哥。有我们在,他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沈言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修长的手指抚过我有些苍白的脸颊,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安抚:“妍妍,这两天我们有些失控,吓到你了,对吗?”
我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摇了摇头。前两夜的疯狂虽然有些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但我能感受到,在那些近乎失控的索求背后,是他们因为家族危机而产生的极度不安。
他们是在害怕。害怕十四年前在雨夜里救下他们的那个“太阳”,会因为这场肮脏的豪门内斗而被夺走。
他们不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支配的玩物,而是将我视作唯一的救赎与神明,在用最偏执、也最炽热的方式,将我死死护在他们的羽翼之下。
“沈修回国后的第一个目标是我。”沈言慢条斯理地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掠过一抹狠绝的精光,“他今晚会参加明诚生物的答谢晚宴,试图联合那些被我清洗掉的老股东。所以,今晚需要玩个游戏。”
他看向身侧的弟弟,两兄弟对视的那一秒,双胞胎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瞬间达成了共识。
“阿默,今晚你替我去。”沈言淡淡开口,“穿我的西装,戴我的眼镜,用我的身份去会会这位‘好大哥’。我在暗处,把老头子留下的眼线一个一个拔干净。”
沈默勾了勾唇角,露出那颗标志性的、恶劣而性感的虎牙:“哥,那你可得把姐姐借我一晚。既然要扮演你,不带上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沈修怎么会信呢?”
沈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绝对的信任与深情:“妍妍,陪阿默演完这场戏。等今晚过去,我们一起出国度假。”
明诚生物的答谢晚宴在市中心歌剧院的空中花园举行。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场内衣香鬓影。我挽着“沈言”的手臂,缓缓步入会场。
身侧的男人身着纯黑色高定燕尾服,领结端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唇角噙着一抹清冷而疏离的淡笑。无论是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还是那股上位者自持的禁欲感,都与平时的沈言一模一样。
哪怕是相处多年的秘书,此时也绝对分不出,眼前这位矜贵的“沉总”,其实是那个在学校里打篮球、穿卫衣的小狼犬沈默。
“别紧张,姐姐。”他在我耳边低语,嗓音刻意压得低沉清冷,像极了沈言。可他在挽着我的手背上,用指尖安抚般轻轻勾划的细小动作,却带着属于沈默特有的黏糊与爱意。
我们在场内应酬了半小时。突地,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我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迈步走进了会场。他没有戴眼镜,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抓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蛮、阴鸷的压迫感。
那张脸,与沈言、沈默竟然有着三四分的相似,但那双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在海外夹缝生存、茹毛饮血后才有的狠戾。
沈修。他来了。
沈修一进场,锐利的目光便在场内逡巡,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我和身侧的“沈言”身上。他举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隔着攒动的人头,冲我们勾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更让我心惊的是,沈修今晚的装扮——从西装的剪裁,到胸前口袋里方巾的折法,竟然都在刻意地模仿平时的沈言。
他在用这种恶意的拟态,向双胞胎宣战。
“他过来了。姐姐,我去应付他,你先去休息室等我。”沈默在我耳边迅速低语了一句。在外人看来,是沉总在温柔地叮嘱女伴。
我点了点头,有些心慌地避开沈修灼热得宛如附骨之疽的视线,提起裙摆,快步朝二楼的休息室走去。
二楼的走廊有些昏暗,将楼下的喧嚣生生隔绝。我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薄纱投射在地毯上。
我刚反手准备关门,一只强壮的手臂却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猛地拽进了房间里!
咔哒。房门被反锁。
“啊……!”我惊呼出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凉的红木门板上。
熟悉而清冷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在昏暗的光影下,我看到了那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以及一双蓄满了狂热与占有欲的黑眸。
“阿言……?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暗处……”我以为是真正的哥哥进来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有些委屈地想要依偎进他的怀里。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礼服的斜肩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了我锁骨上的软肉,狠很一吮。
“唔……疼!阿言,你轻点……今天在外面,随时有人会……”
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变轻,反而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蛮横而野性的冲劲。他的大掌一把捞起我的长裙裙摆,没有内裤的阻隔,他滚烫的指尖直接重重地碾压在了那一处早已红肿、泛滥成灾的花核上。
“嗯……啊……”那熟悉的粗鲁揉弄让我浑身一激灵,大脑在一瞬间有些空白。
不对。这力道……这不是沉稳克制的沈言。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身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燕尾服的男人。
察觉到我的抗拒,男人在黑暗中突然低笑了一声。他缓缓摘下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露出了那双在霓虹光影下猩红、妖冶得骇人的黑眸。
他凑到我的耳边,一边用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狠狠地抵在我湿热的花口上磨蹭,一边扯开嘴角,露出了那颗恶劣而性感的虎牙。
“姐姐,看清楚了再叫……”沈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与黏稠,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疯狂,在我的耳畔呢沅:
“姐姐,看着我……我是我哥。”
“小默……你疯了!沈修还在下面,你上来那谁在下面应酬……”我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我哥在下面。”沈默恶劣地笑了,双手掐死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对准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小默!”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失控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刚才在下面,沈修那个脏东西一直盯着你看,我快被他逼疯了。”沈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年轻的腰胯开始在门板上进行狂暴、密集的顶弄,“我哥在上楼前把我换了下去。姐姐,现在在下面陪沈修喝酒的是我哥……而在上面操你的,是你最爱的小狼狗……”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疯狂回荡。沈默戴着哥哥的假面,却用着属于自己的蛮横体力,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银靡水声。
他好像在向我倾诉他的恐惧。他害怕那个和他们长得相似的沈修会来抢走这一切,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温度,把哥哥留下的、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全部用自己的炙热狠狠烫平。
“姐姐……你只能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啊……”少年的汗水砸在我的胸口,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带着无尽的依恋与守护的决心。
在不断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大片温热的汁水洇湿了沈默的西裤。
沈默也到了极限,一记最深的贯穿,将年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石楠花香。
我脱力地瘫软在沈默怀里,他正温柔地低头在我的唇瓣上安抚地亲了亲。
嗒、嗒、嗒。
就在此时,安静的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沉稳的皮鞋扣地声。
那脚步声在我们的休息室门前突兀地停了下来。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门外的人推不开门,也没有立刻离开。隔着厚重的门,一个阴冷、鸷猛,且刻意模仿着沈言语调的男声,缓缓传了进来:“弟妹?在里面吗?沈言喝多了,让我上楼来接你。”
是沈修,他竟然找了上来。
听着门外那刻意拟态的声音,我吓得险些叫出声,下一秒,沈默已经迅速捂住了我的嘴。
他单手抱着赤裸的我,另一只手缓缓摸向了一旁茶几上的瑞士军刀。黑眸里那抹属于沈默的阳光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沈言如出一辙的、属于名门猎手的森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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