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修订了一版,按这个来吧,上面的可以忽视。第三章 法有定法(五)金婚炮鞋上 在娇艳柔媚的漂亮女人陈湄婉转承欢的叫床声中,刘波一泄如注。 第二天早上刘波先醒了。他去洗手间放了一泡隔夜的黄尿,路过玄关时不经意往鞋柜里瞟了一眼——这一瞟,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陈湄这娘们儿虽说平时穿得保守,鞋柜里的存货倒是不少。最扎眼的是最里面那双:粉色的华伦天奴尖头铆钉中空细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鞋跟是金属的,尖得像锥子,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脚趾缝,铆钉沿着袢带排了一圈,又骚又硬,摆在那儿简直就是在冲男人喊——来搞我呀。 刘波把那双高跟鞋拎出来,放在床尾。陈湄还蜷在被子里迷糊着,粉色睡裙的细肩带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一大块白得晃眼的奶子肉。刘波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起来。“ 陈湄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眼看见床尾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脸腾地红了——但红归红,眼角却飞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这鞋她买了三年没穿出去过,可每次黄胜利不在家的时候,她都会偷偷从鞋柜深处翻出来,穿上在镜子前面走两圈,看自己那双白嫩嫩的大长腿被十厘米细跟撑出来的曲线。她心里清楚自己有多好看——一米七的身高,丰乳肥臀,纤腰深脐,再蹬上这双炮鞋,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硬?只是以前她是黄太太,不能骚。现在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骚就骚吧,女人不骚,男人不爱,骚了自己日子还好过些。 “这鞋我买了就没穿出去过——太骚了——“她咬着下唇看刘波,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分明是在问——你喜欢吗? “骚才好看,“刘波把高跟鞋往她脚边一推,“穿上。再把那件粉色睡裙换了——就是透肉那件。“ 陈湄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双粉色华伦天奴一只一只套上,细高跟扣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笃、笃“。十厘米的细跟把她的腿线绷得又直又长,脚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她换上那条薄得透肉的粉色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雾,里面的奶子和屁股在粉纱底下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命。 “走几步。“刘波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 陈湄红着脸在床前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每走一步胯骨就先送出去,腰肢跟着摆,那条粉色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内侧的白嫩嫩肉在裙摆下忽隐忽现。她走到窗边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波一眼——那眼神又羞又骚,像是在问“够不够“又像是在求“别看了“。 “转个圈。“刘波吐了口烟。 陈湄攥着睡裙的边角,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刘波看见她两瓣大白腚把粉色睡裙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这小骚货——刘波心里骂了一句,鸡巴已经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 “过来。“ 陈湄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刘波一把拽进怀里。他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攥住那对软乎乎、白嫩嫩、沉甸甸的大奶子——这手感他摸了几个月了,还是摸不够,每次捏上去都跟第一次摸到一样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胯间的时候手指头探进去,湿热一片。 “真是个小浪蹄子,刚走几步就湿了?“刘波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还……还不是刘哥你——“陈湄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又娇又骚,“大清早的让人家穿这种骚鞋——走浪步给你看——人家可是正经的良家呢,又不是路边野店里的烧鸡,能不湿吗——“ 刘波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他从后面掀开那条薄得透肉的睡裙,两瓣大白屁股翘得老高,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蹬在脚上,铆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他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十几分钟,陈湄双手撑着床,大清早的怕浪起来惊醒到邻居,嘴里咬着刘波的手指头闷声哼哼,哼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骚又媚,跟发情的母猫似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脚上那双细高跟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一道道褶子。 “刘哥——刘哥——轻点——啊——哥的鸡巴太大了——妹子的屄都被你肏肿了——“她开始主动摆腰,白嫩嫩的大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嘴里漏出来的话越来越骚,“使劲肏——把妹子的屄肏烂——啊——肏死妹子了——“ 刘波就贪陈湄挨肏后骨子里透出的这种骚劲儿,被她这几句撩拨淫话激得精关一松,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骚屄里。 完事之后,陈湄跪在床上用嘴给他清理干净,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最后把马眼里残余的一点白浆也吸了出来,仰头张嘴让他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还蹬在脚上,细高跟在床上戳着,铆钉反着光,和她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唾丝一样亮。 刘波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把人家黄胜利屋里明媒正娶的良家陈湄,别人家漂亮迷人的老婆,当婊子一样搞,这种爽感绝对上头。 陈湄本就长得漂亮,一米七的模特身段,奶挺臀翘腿子长,属于百里挑一的那种。加上黄胜利撑腰家境富裕又有大把的时间,所以圈子里她好打扮、讲穿讲吃是出了名的。 有次刘波在新世界百货公司里陪老婆女儿购物时就凑巧遇见过陈湄。当时陈湄身边还跟着一个闺蜜——那闺蜜也是一身名牌,Chanel的小外套、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可惜人又矮又胖,五官挤在一起跟没发开的面团似的,往陈湄旁边一站,简直就是孔雀旁边跟了只鹌鹑。两个女人走在商场的大理石走廊上,满场的男人——不管是柜哥还是逛店的——眼珠子全黏在陈湄一个人身上。那闺蜜倒也不介意,挽着陈湄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估计早就习惯了当绿叶。 记得当时的陈湄——裹条蜜桃粉的Hervé Léger绷带紧身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胯是胯腰是腰臀是臀,全给勒出来了;脸上淡妆轻扫,嘴上抹层水光唇釉;脚上蹬双裸色红底Louboutin尖头细高跟,七厘米的细跟把小腿绷得又长又直;再架副Dior方框墨镜在秀发上——眉目传情,艳光四射。刘波上前打了个招呼,嘴上客客气气地寒暄着“胜利最近忙啥呢“,下面已经硬得快把西裤顶穿了。 说来这些女人身上的品牌啥的自己也不咋懂,还是老婆李颖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那女的穿的是Hervé Léger,一双鞋够你一个月工资“——但李颖的口气不是科普,是酸。刘波注意到自家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漂亮老婆,在看到陈湄的那一瞬间,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变得又冷又锐,挽着刘波胳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掐紧了几分。李颖对陈湄身边那个矮胖闺蜜视若无睹,所有的敌意和警惕全冲着陈湄一个人去了——毕竟在新世界这个靓女云集的地方,能让李颖这种女人产生威胁感的,也就只有陈湄这种级别的了。旁边来来往往的男人,不管身边有没有女伴,眼珠子都跟着陈湄那双裹着蜜桃粉绷带裙的大白腚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没哪个不惦记的。 那时候刘波和陈湄还没搞到一起。逛完街回到家,李颖换了身居家服在厨房里忙活,刘波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秀发披肩眉目传情的陈湄,那身被Léger绷带裙勒得纤毫毕现的腰挎曲线酥奶子大白腚,还有那双裸色细高跟儿。他硬了一路,憋了一路,实在扛不住了——冲进厨房把李颖拦腰抱起来就往卧室走。李颖手里还攥着锅铲,被他摔在床上,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那天晚上刘波疯了似的干了李颖三次。第一次让她换上那套白色蕾丝吊带袜配银色细高跟——李颖一边换一边嘟囔“逛个街回来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但好歹还配合,躺下来张开腿让他弄了一炮;第二次让她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配黑色尖头细高跟——李颖皱着眉说“你今晚咋这么多花样“,丝袜的裆部被他一把撕了个大洞,李颖骂了句“这双两百多“,但还是忍了; 第三次他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一套崭新的红色兔女郎装——缎面红色连体紧身衣、红色丝绒兔耳朵发箍、白色法式袖口、黑色丝绒领结,配一双大红色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绒面踝扣尖包头细高跟,鞋面是绒面,鞋跟细得像钉子。这身行头是他偷偷在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小半年了,一直没敢拿出来——今天被美艳尤物陈湄,那双被Léger绷带裙勒出来的腰胯曲线刺激得上了头,豁出去了。 李颖正靠在床头上喘气,一看他手里那套红的发骚的兔女郎连体衣,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砸了过去:“刘波你变态吧!大半夜的让我穿这玩意儿——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出去嫖的时候让那些婊子穿去!别在我身上使这套!干两下就成了,哪家老婆会这么听话陪你玩儿这个!“ 从那以后,刘波算是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奸“的老祖宗至理名言——不过,外面的妓女虽然百依百顺、让穿啥穿啥、让咋干咋干,但姿色穿着打扮档次这些,和自家这个当过演员的漂亮老婆李颖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更别提陈湄那种级别的了——那得是天上地下。心中一直颇多遗憾。尤其是那套兔女郎装,大红缎面配十二公分细高跟,往床上一摆就骚得人鸡巴发疼,偏偏在李颖这儿连穿都穿不上——这事儿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后来收了陈湄这个黄胜利的老婆当自己的小老婆,发现这娘们儿空长了一副让满街男人硬裤裆的美貌,骨子里被自己死死拿捏住以后,居然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比李颖听话一百倍,比妓女好看一千倍,让她穿啥她就穿啥,让她跪着舔她绝不趴着。 这下找到感觉的刘波,不仅玩儿出了妻不如妾,更是顺着欲望一路往下出溜,毫无底线。收陈湄的第一回他就把人扒了个精光,拿手机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拍了全套艳照淫照——奶子的尺寸、屄的形状、腚上的痣、大腿根的胎记,身上的沟沟壑壑毛深水长,全被他掰开揉碎研究了个遍。第三回他就把陈湄的手机密码给破了——这骚蹄子本来就爱自拍,相册里存了一堆私房照,有时穿着吊带睡裙对着镜子撅屁股,有时一丝不挂只蹬双高跟鞋躺在黄胜利的床上,搔首弄姿浪得要命。这些成果全被刘波导入自己手机里,白天在局里开会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划开屏幕瞄两眼,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研判把玩,越看越硬,越硬越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刘波收她的第二天晚上就把那套压箱底的红色兔女郎装给翻了出来。陈湄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刘哥——这也太骚了吧——“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已经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了。五分钟后,陈湄蹬着那双大红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尖包头中空绒面踝扣细高跟、裹着缎面红色连体紧身衣、顶着红色兔耳朵发箍,跪在床沿上把大白腚翘得老高——那画面比刘波意淫了半辈子的任何一个版本都刺激。那一夜他从后面肏了她两炮,正面肏了一炮,那套兔女郎装全程没脱——只把裆部的暗扣解开了,连体衣勒在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上,红色绒面高跟鞋蹬在脚上,在床上磕了一整夜的咯噔咯噔。 第三回刘波彻底放开了。他让陈湄先把那条四面开档的大方格渔网袜套上——黑色网纹勒在白嫩嫩的大腿肉上,网格之间挤出一块块鼓胀的嫩肉;然后裹上那件缎面红色兔女郎连体紧身衣,裆部的暗扣先不解,留着等会儿让他亲手来;接着蹬上那双大红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尖包头中空绒面踝扣细高跟——防水台足足三公分,踩在地上稳当,鞋跟细得像锥子;红色兔耳朵发箍和一副金丝平光眼镜儿装在手袋里,这是到了地方再戴的道具。最后外面套了件米色长风衣,腰带一系,从外面看就是个端庄少妇出门散步——谁也想不到风衣底下裹着一只浑身骚得冒烟的红兔子。 刘波开车把她拉到西山公园,趁着夜色摸进密林深处,找了个偏僻的石凳。他先让陈湄把风衣脱了搭在石凳背上,然后从手袋里取出兔耳朵发箍给她戴上,最后把那副金丝平光眼镜儿架到她鼻梁上——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眨了眨,又骚又怯,像一只刚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兔女郎标本。 刘波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笑了——那笑不是平时色眯眯的笑,是一种憋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逮到出口的笑。“陈湄——你知道你这副金丝眼镜儿一戴像谁吗?像我高中的英语老师蒋老师。尖酸刻薄,嘴跟刀子似的——老子那年期末考了五十八分,差两分及格,她在全班四十八个人面前把我的卷子举起来,说'刘波你往后也就这点出息了,再多一分你都配不上'。全班哄堂大笑。“刘波说着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朝陈湄扬了扬下巴,“来,叫一声'刘波同学'——然后跪下来,给老子舔。“ 陈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踩着那双防水台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刘波面前,双膝一弯跪在了落满松针的泥地上。十二公分的高跟让她跪着的时候脚背绷成了一道弧,渔网袜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着暗光。她仰起脸来,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这个角度是她跟了刘波之后练出来的,从下往上看最能让男人硬。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含进去之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刘波同学——老师的嘴,专治不及格。“ 刘波低头看着胯下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给自己含屌的红兔子,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高中文科班的旧事。那时候整个年级有两个女人最让他意难平——一个是同桌陈昕昕,班花校花一肩挑,容貌身材简直是下凡仙女,又会跳舞,坐在他旁边一颦一笑都让他裤裆发紧;另一个就是讲台上教英语的蒋芳老师——英语老师嘛,一般都开放外向,漂亮妖艳,会穿也敢穿,夏天一件真丝衬衫裹着那对鼓胀的奶子,包臀裙下面的两条长腿蹬着细高跟在黑板前来回走,每走一步刘波的鸡巴就跟着咯噔一下。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蒋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硬得要炸;旁边的陈昕昕时不时瞄到他裤裆底下支棱起来的帐篷,捂着嘴嗤嗤笑,然后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丢一句“刘波你真恶心“,他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立马就软了,缩回去的时候比他挨了蒋老师那顿当众羞辱还难受。每回英语课都是这么不上不下——台上蒋老师让他硬,身边陈昕昕让他软,硬了软、软了硬,四十五分钟下来比跑了一万米还累。 十多年过去了,陈昕昕后来在李孝光的床上穿着红色拉丁舞裙蹬着高跟鞋骑在大腿上跳舞扮女神(后文有叙),蒋芳不知道嫁给了哪个冤大头——但今夜,蒋老师正跪在他脚下,蹬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戴着兔耳朵,裹着渔网袜,用那张曾经当众嘲讽他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两个白月光,自己好歹是逮住了一个。 “蒋老师——你当年嘴不是挺厉害吗——现在怎么只会含了——“刘波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深——再深——对——就这个深度——当年你说我什么来着——'刘波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现在呢——你的出息就是把学生的鸡巴吞到底——“ 陈湄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响声,眼泪顺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往下淌,但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茎身不放。她一边深喉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兔女郎装裆部的暗扣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被羞辱成这样,她的身子反而不争气地湿成了一片。她把暗扣自己解开了,手指探进去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抬头把手指伸给刘波看——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丝,声音又骚又颤:“刘波同学——你看——老师早就湿了——老师骂你——是因为老师当年就喜欢你——“ 刘波被她这副跪着舔完还自己掰开给他看水的骚样儿激得鸡巴差点炸了。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石凳上,从后面撩开兔女郎装那已经解开的裆部暗扣,对准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屄一竿子捅了进去——“喜欢?老子今天让你喜欢个够!“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的红兔子被肏得两手死死抓住石凳边沿,防水台高跟在松针地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鞋跟陷进去拔出来、陷进去拔出来,带起的松针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她闷在喉咙里的淫叫压得极低——跟母猫发春似的,混杂着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叫虫鸣和远处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在夜风里飘散了又聚回来。金丝眼镜在月光下一闪一闪,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被肏得翻了白。 刘波掐着她的胯骨越干越猛,嘴里的话比胯下的动作还狠:“蒋老师——你当年不是说我刘波没出息吗——你睁开眼看看——老子现在肏的是谁——“他把她的兔耳朵发箍拨歪了,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蒋老师——你那五十八分的卷子——今天学生拿鸡巴给你补回来——“ 陈湄被干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配合着:“刘波同学——老师错了——老师当年看走眼了——啊——老师给你满分——满分——“ 那一夜刘波在石凳上肏了她两炮,在旁边的松树底下又肏了一炮。完事之后陈湄瘫在石凳上喘气,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兔耳朵发箍掉了半只,渔网袜的网格被撕烂了好几处,大红防水台高跟上沾满了泥和松针。刘波靠在松树干上点了根烟,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残了的红兔子样儿——高中时候被蒋老师当众羞辱的那个下午在他脑子里憋了十几年,今夜终于从裤裆里泄了出去,一滴不剩。那感觉啊——比死了都值。 从此刘波在陈湄这里就撒了欢了,越玩儿越花,越花越过瘾。 所谓街上越光鲜,床上越堕落。这又美又骚的绝色尤物落自己手里,在自己家里被自己不当人来搞,刘波每次一来就是包夜,便要陈湄换好几套性感丝袜睡衣啥的,蹬着各色性感骚浪的高跟鞋,在床上伺候一晚上。 从头吹到尾,从上舔到下,又不戴套子,肉捅肉肉裹肉地任自己搞,想肏哪里肏哪里,要啥姿势有啥姿势,尤其蹬上这高跟骚鞋,配条性感内衣,内里真空着,显摆出万千淫荡风情,任自己受用,就连高档丝袜一晚上经常撕烂扯破好几双。 肏完内射后,自己直接躺下点上一根炮后烟,这大美女陈湄,再是腰酸腿胀还是俯首帖耳马趴胯下,用嘴伺候着自己,把一根骚鸡巴浪棒槌舔干吃净,再不需自己一句多话——这种享受,真是神仙也难遇啊。 刘波抽完事后烟,这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在陈湄粉嫩的屁股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红印子,哼着小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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