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84-86)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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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84-86)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4272

  第84章:瑶姬的提醒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天玄宗外围·苍狼岭】

  苍狼岭是天玄宗东北方向百里外的一处荒岭,山势嶙峋,怪石林立,灵气稀薄到几乎与凡俗之地无异。正因如此,这里常年无人踏足,成了陈长生与瑶姬私下碰面的固定地点。

  深秋的苍狼岭满目萧瑟,枯黄的野草在山风中伏倒又弹起,几棵歪脖子老松顽强地扎在岩缝中,枝叶稀疏,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山巅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岩石平整如桌,是两人平日切磋后歇脚的老地方。

  陈长生靠坐在岩石上,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身上的黑色劲装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是方才与瑶姬切磋时留下的痕迹。

  瑶姬盘腿坐在岩石的另一端,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身后,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今日没有刻意收敛妖族特征,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狐耳竖立着,随着风向微微转动,像两座灵敏的雷达。金色竖瞳注视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面容精致到不似凡人,但表情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切磋刚结束不久,两人都有些气息不匀。瑶姬虽然真实修为是化神巅峰,但封印之下只能发挥元婴境的实力,与同为元婴初期的陈长生交手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碾压式的轻松了。

  “你今天心不在焉。”瑶姬率先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水击石,带着妖族特有的略微上扬的尾音。

  “方才第三招你明明能接住本宫的尾击,却硬生生吃了一下。脑子里在想什么?”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望着天空。

  沉默了几息。

  “苏沧澜出关了。”

  瑶姬的狐耳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十月十五那天灵压笼罩百里,本宫在这荒岭上都感应到了。合体巅峰,确实不弱。”

  “出关当日,单独召见了我。”

  瑶姬的金色竖瞳从远方的山脊线上收回,转向了陈长生。

  “说了什么?”

  陈长生将苏沧澜书房中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你的体质本座知道”到“渡劫之日需要你在场”,从“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到“仅此而已”,再到最后那句“你与本座的家人走得很近”。

  一字不落。

  复述的过程中,瑶姬的表情从慵懒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冷厉,九条银白色大尾巴从身后逐渐显现,起初只是尾尖微微翘起,到陈长生说完“仅此而已”四个字的时候,九条尾巴齐齐炸开,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九把张开的巨扇。

  金色竖瞳危险地眯了起来。

  “那老东西在算计你。”

  瑶姬的声音骤然变冷,带上了上古妖族公主特有的威严与杀意。

  “什么叫‘仅此而已’?什么叫‘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瑶姬猛地站起身,九条尾巴在身后激烈地摆动。“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劫力之凶猛,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你给我说说。

  “陈长生依然靠着岩石,语气平静。

  “三千年前,本宫亲眼见过一次。”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久远的回忆。

  “妖族北域的白虎王渡终极欲劫,合体巅峰冲击大乘。劫力降临的瞬间,方圆千里寸草不生,地面龟裂,山河倒转。白虎王事先安排了十二名化神境的族人在外围辅助稳定劫境。”

  “结果呢?”

  “白虎王渡劫成功了。”瑶姬的声音沉了下去。

  “但十二名化神境辅助者,死了七个,剩下五个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化神境的辅助者,死了七个。”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苏沧澜让一个元婴初期去辅助。”

  “所以本宫说,那老东西在算计你。”瑶姬走到陈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岩石上的男人,银白色长发被山风吹到了脸侧,金色竖瞳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合体巅峰的欲劫不是你一个元婴能扛得住的。他要榨干你当燃料。”

  “燃料?”

  “你的道心蒙尘体,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的共鸣频率。”瑶姬的语气急促了几分。

  “渡劫时,劫力会疯狂侵蚀渡劫者的心神。苏沧澜需要你的精元作为‘锚点’,在劫力中为他提供一个稳定的‘大道参照’。但问题在于,你的精元不是无限的。合体巅峰的劫力会以极快的速度消耗你的精元储备,一旦精元耗尽,劫力就会反噬到你身上。”

  “精元耗尽的后果是什么?”

  “轻则修为尽废。”瑶姬咬了咬牙。

  “重则,你的道心蒙尘体会被劫力撕碎,连带着你的灵魂一起。”

  陈长生沉默了。

  山风呼啸着掠过苍狼岭的岩石,卷起了一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旋转了几圈后落在了地上。

  “苏沧澜说‘最坏情况是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陈长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

  “你说的和他说的,差距有点大。”

  “他在骗你。”瑶姬的九条尾巴更加激烈地摆动起来。

  “或者说,他没有完全骗你。如果他的护阵足够精妙,如果他对劫力的控制足够精准,如果渡劫的时间足够短,那确实有可能将你的损失控制在‘修为倒退’的范围内。但这些‘如果’中的任何一个出了差错,你就是一具被榨干的尸体。”

  “你觉得他会让这些‘如果’出差错吗?”“本宫不知道。

  “瑶姬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犹豫。

  “苏沧澜是合体巅峰,他的阵法造诣、他对劫力的理解、他闭关三年的准备程度,本宫无法判断。但有一件事本宫可以确定。”

  “什么?”

  “他不在乎你的死活。”瑶姬的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眼睛。

  “对他来说,你就是一件消耗品。用得上就用,用完了就扔。他给你画了一张‘大功臣’的饼,让你自愿跳进去。但他绝不会为了保你的命而影响自己渡劫的成功率。”

  陈长生看着瑶姬的眼睛。

  金色竖瞳中的情绪很复杂,有愤怒,有分析,有……担忧。

  那一丝担忧被愤怒和分析层层包裹着,藏得很深,但陈长生看到了。

  “你说的对。”陈长生点了点头。

  “苏沧澜确实在算计我。他可能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了,让我在宗门中成长、让我与各方势力产生纠葛、让我积累足够的精元储备,全都是为了最终这一刻。”

  “那你还去?”瑶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

  “我没说我要去。”陈长生靠着岩石,嘴角微微勾起。

  “我说的是,这也是机会。”

  “机会?”瑶姬的狐耳向后压了一下,这是妖族表达困惑的本能动作。

  “你脑子被劈了?”

  “苏沧澜需要我。”陈长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合体巅峰渡终极欲劫,他找不到第二个道心蒙尘体。这意味着在渡劫之前,他不会动我,不会限制我,甚至会主动为我提供资源让我提升修为,因为我的修为越高,他渡劫的成功率就越大。”

  “然后呢?渡劫那天你就乖乖去给他当燃料?”

  “当然不。”陈长生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渡劫之前,我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半年,足够我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找到苏沧澜那个‘护阵’的具体构造,搞清楚他到底打算怎么用我。比如,提前布置后手,确保在劫力失控的瞬间我能全身而退。比如……”陈长生顿了一下。

  “比如,在渡劫的混乱中,做一些苏沧澜意想不到的事。”

  瑶姬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你想在他渡劫的时候动手脚?”

  “我没有这么说。”陈长生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只是说,苏沧澜渡劫的那一刻,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一个合体巅峰强者全力抵御终极欲劫,无法分心他顾。如果那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你疯了。”瑶姬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动手脚,你有几条命?”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陈长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瑶姬。

  “你活了三千年,见过白虎王渡劫,对终极欲劫的劫力形态有第一手的了解。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是什么,辅助者的位置在阵法中起什么作用,劫力的‘盲区’在哪里。”

  瑶姬沉默了。

  九条尾巴的摆动幅度逐渐减小,从激烈变为缓慢,最终只剩下尾尖微微晃动。

  “本宫可以告诉你。”瑶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本宫有一个条件。”

  “说。”

  “渡劫那天,本宫也要在场。”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没解除,化神巅峰的实力发挥不出来。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你比我还危险。”

  “本宫的封印在逐步松动。”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傲然。

  “到来年春季,至少能恢复化神中期的实力。而且本宫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人族修士,扛劫力的能力比你强得多。”

  “你不需要冒这个险。”

  “本宫欠你一条命。”瑶姬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

  “你要是死了,本宫的恩还怎么报?”

  话说出口的瞬间,瑶姬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狐耳微微向两侧压了一下,金色竖瞳闪烁了几下,别过了脸去。

  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尾尖轻轻缠上了陈长生搭在膝盖上的手腕。

  银白色的柔软毛发裹着手腕,温热而蓬松。

  瑶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动作,依然别着脸看向远处的山脊线,嘴唇紧抿,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手腕上的尾巴尖。

  银白色的毛发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尖微微卷曲着,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性地靠近。

  嘴角勾了起来。

  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条尾巴。

  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做什……”

  话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了一股蛮横的拉力。陈长生握着那条尾巴猛地一拽,瑶姬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前扑倒,直直地撞进了陈长生的怀中。

  银白色长发扫过陈长生的面颊,带着一股清冽的冰兰花香。

  瑶姬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陈长生的胸口,金色竖瞳瞪大了,满是惊怒。

  “放开本宫的……唔!”

  陈长生一手扣住了瑶姬的后脑,一手依然紧握着那条尾巴,低头堵住了那张正要骂人的嘴。

  唇齿相撞。

  陈长生的吻从来不温柔,尤其是对瑶姬。舌头强硬地撬开了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卷住了瑶姬的舌尖,用力吮吸碾压。瑶姬的口腔内壁温度比人族高出许多,灼热而柔软,舌面上带着一层细密的颗粒感,是妖族特有的舌苔纹理,被陈长生的舌头碾过时,那种细密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瑶姬的第一反应是反抗。

  双手猛地推了一下陈长生的胸口,妖力涌动,元婴境的力量足以推开一座小山。但陈长生的手死死扣着后脑不放,另一只手更是恶劣地顺着尾巴向根部滑去。

  瑶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九尾的根部。

  那是妖族最敏感的部位,相当于人族修士的丹田与命门的交汇点,灵力与肉体的双重敏感地带。陈长生的手指刚碰到尾巴根部那一圈柔软的绒毛,瑶姬的全身就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推在胸口的双手骤然失去了力气,十指痉挛般地抓紧了陈长生胸前的衣襟。

  “唔……嗯……”

  压抑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出。

  瑶姬的狐耳剧烈地抖动着,从竖立变为微微向两侧倾斜,金色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放大,原本锐利的目光开始涣散。

  陈长生松开了吻,嘴唇擦过瑶姬的嘴角,贴到了那只微微倾斜的狐耳内侧。

  “小狐狸。”声音低沉而沙哑,热气喷在狐耳内侧细密的绒毛上。

  “你的尾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混蛋……放开本宫的尾巴……”瑶姬的声音发颤,咬牙切齿却带着明显的气息不稳。

  “不放。”陈长生的手指在尾巴根部那圈绒毛上缓缓揉捏了一下。

  “啊……”

  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又迅速收拢,像九条银白色的巨蟒在空中疯狂扭动了一瞬。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陈长生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饱满坚挺的双乳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你……你故意的……”瑶姬的金色竖瞳中满是恼怒,但瞳孔已经开始微微变形,从竖直的细线逐渐向两侧膨胀,隐约有变成心形的趋势。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的绝色妖族公主,目光从那张精致到不似凡人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落在了胸前那两团被衣物勒出明显形状的饱满弧度上。

  “你说你担心我死了恩报不了,那我现在就让你报一次。”

  “你……无耻……”

  “无耻?”陈长生的手从尾巴根部移开,瑶姬刚松了口气,那只手就直接探进了衣襟内侧,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坚挺的巨乳。

  “你的尾巴主动缠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耻?”

  瑶姬的身体又是一颤。

  陈长生的手掌滚烫,贴上那团乳肉的瞬间,妖族体质特有的高体温与人族修士的精元热力交汇,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灵力共鸣。瑶姬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乳肉坚挺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手感介于柔软与弹韧之间,像是一团被灵力滋养了三千年的绝世珍品。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放……放手……”瑶姬的声音越来越弱,双手依然抓着陈长生的衣襟,但已经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抓紧。

  陈长生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了柔韧的乳肉中,将那团饱满的巨乳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乳肉。同时低头,张嘴咬住了瑶姬脖颈侧面的那块细嫩皮肤。

  脖颈两侧。

  瑶姬的第三个敏感带。

  被啃咬的瞬间,瑶姬的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股,银白色的妖力从毛孔中溢出,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圈朦胧的光晕。九条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激烈摆动,而是一条接一条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身体。

  第一条缠住了腰。

  第二条缠住了大腿。

  第三条卷上了手臂。

  到第五条的时候,陈长生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银白色的蓬松尾巴裹住了,温热柔软的毛发贴着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沉溺的触感。

  “你的尾巴又在替你说话了。”陈长生在瑶姬的颈侧含混不清地说,牙齿叼着一小块皮肤轻轻拉扯。

  “嘴上说放手,尾巴倒缠得挺紧。”

  “闭嘴……那是本宫控制不住……”瑶姬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控制不住?”陈长生松开了嘴,在颈侧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印。抬起头,与瑶姬对视。

  “那就别控制了。”

  说着,双手同时发力,一把撕开了瑶姬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山风中格外清脆。

  瑶姬的上身瞬间暴露在了深秋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躯体。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细密的银色灵纹,那是妖族血脉的天然印记。锁骨精致如玉雕,从锁骨向下,两团饱满坚挺的巨乳完全释放了出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弹跳着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深秋的冷风中微微颤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方才的揉捏而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陈长生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对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千年妖力滋养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极品。

  “你……撕本宫的衣服……”瑶姬的面颊已经彻底染上了红霞,金色竖瞳中的瞳孔正在加速变形,从竖线膨胀成了接近心形的轮廓。双臂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但九条尾巴中有四条缠在陈长生身上收不回来,剩下五条又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摇摆,根本腾不出手来。

  “撕了怎么了?”陈长生一把将瑶姬推倒在身后那块平整的巨大岩石上,翻身压了上去。

  “本少爷还要撕更多。”

  双手扣住了瑶姬的手腕,按在了岩石两侧。

  瑶姬仰面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银白色长发铺散开来,九条尾巴在身下展开如一把巨大的银白色扇面,将粗糙的岩石表面铺成了一层柔软蓬松的“床垫”。精致的面容因情欲而泛红,金色的心形竖瞳中倒映着陈长生压下来的身影,嘴唇微启,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微微颤动,在深秋的冷风和体内灼热的妖力之间,乳尖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你……你轻点……”瑶姬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示弱的意味,但语气依然倔强。

  “本宫不是你那些人族女修,经不起你那么……”

  “经不起?”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啊……”

  瑶姬的腰猛地弓起,九条尾巴同时绷紧,缠在陈长生身上的四条尾巴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将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陈长生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旋转舔舐,牙齿叼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空出一只手来大力揉捏左边那团巨乳,五指深深陷入弹韧的乳肉中,将整团乳房揉成了扭曲的形状。妖族的乳肉比人族女修更加紧实有弹性,揉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让乳肉变形,但变形后的回弹力也更强,松手的瞬间乳肉会猛地弹回原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你……啊……用力太大了……混蛋……”瑶姬咬着下唇,金色竖瞳中泪光闪烁但倔强地不肯落下。

  “太大了?”陈长生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在那颗已经被吮吸得肿大发红的乳尖上吹了口气,看着它在冷风中剧烈颤抖。

  “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头,骚穴里的水都流到岩石上了,你跟我说太大了?”

  瑶姬的面色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因为陈长生说的是事实。

  瑶姬的下身虽然还穿着裤子,但妖族在情动时分泌的淫液量远超人族,带着淡淡甜香的透明液体已经浸透了裤裆,沿着大腿内侧渗到了岩石表面,在灰色的石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闭嘴……不许说……”瑶姬别过了脸,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这是妖族极度羞耻时的本能反应。

  “不许说?”陈长生直起身,一把扯下了瑶姬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拽到了膝弯处。

  “那我不说了。我做。”

  瑶姬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双腿之间,一道紧窄的粉嫩缝隙在银白色的细密耻毛中若隐若现,两片薄薄的屄唇因充血而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有一丝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妖族的屄穴与人族不同,内壁温度更高,且具有超强的适应性和恢复力,但构造上更加紧致,因为妖族的阴道肌肉天生比人族强韧数倍,收缩时的力道足以让普通男修痛到发软。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黑色劲装的裤腰松开,那根粗长坚挺到骇人的巨大鸡巴弹跳着弹了出来,在深秋的冷风中笔直地翘向小腹,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马眼微张,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完全勃起的长度几乎从陈长生的胯部延伸到了肚脐,粗细堪比婴儿的小臂。

  瑶姬的金色心形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看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依然让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心跳加速。

  “你……每次都这么……”瑶姬的目光不自觉地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声音发干。

  “大……”

  “怎么,你这只骚狐狸不是最喜欢这根鸡巴吗?”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朝瑶姬的方向晃了晃。

  “上次切磋完你自己坐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你……”瑶姬的面色更红了,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因为上次确实是自己主动的。

  陈长生不再废话,俯下身,双手掰开了瑶姬紧并的双腿。

  妖族的腿部肌肉极为有力,瑶姬本能地抵抗着不让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但陈长生的手臂上灵力涌动,元婴境的全力加上道心蒙尘体带来的肉身强化,硬生生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掰开到了两侧。

  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粉嫩紧窄的肉缝在银白色耻毛中一览无余,两片充血的屄唇微微翕张着,内里是一片嫩红色的湿润软肉,淫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妖族特有的信息素。

  陈长生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上。

  尺寸的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颗鸡蛋大小的深紫红色龟头,抵在了那道仅有一指宽的粉嫩缝隙上,像是一颗巨石试图塞进一条细缝。龟头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屄口,将两片薄薄的屄唇压得向两侧撑开了一些,但距离真正的“进入”还差得远。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说得轻巧……啊……”

  陈长生没有等瑶姬放松,腰胯猛地前顶。

  硕大的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碾开了紧窄的屄口。瑶姬的屄肉虽然因为妖族体质而具有超强的弹性和适应力,但面对这根远超常理的粗大鸡巴,依然需要承受极大的撑张。粉嫩的屄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四周扩张,从一指宽的细缝逐渐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嫩红色的屄肉被碾平拉伸,每一条细密的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消失,被撑得发白发亮。

  “嗯……啊……太……太粗了……”瑶姬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铺开的尾巴,十指攥紧了银白色的毛发,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张得更开,试图为那根粗大的侵入物腾出更多的空间。

  龟头的最粗处终于挤过了屄口。

  “噗嗤”一声湿润的响声,龟头整个没入了瑶姬体内。

  妖族屄穴内壁的温度比人族高出许多,滚烫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龟头,像是被一只灼热的手紧紧攥住。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那是妖族阴道特有的本能反应,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向外推挤,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裹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摩擦。

  “你里面好烫。”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了薄汗。

  “每次操你,都像把鸡巴插进了一团滚烫的骚肉里。”

  “闭嘴……别说这种……啊……”

  陈长生没有理会,腰胯持续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瑶姬体内就有更多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到两侧,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紧致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瑶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经过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压得酥麻发烫,一种从未在其他任何体验中感受过的极致胀满感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绷直如九根银白色的长矛,指向了天空。

  “到底了……不能再……再深了……”瑶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到底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大约没入了三分之二,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瑶姬分泌的透明淫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这么多没进去,就到底了?”

  “本宫的身体……构造和你们人族不一样……子宫的位置……啊!”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瑶姬的全身痉挛了一下,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金色竖瞳瞬间失焦,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构造不一样?”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瑶姬的狐耳内侧,声音低沉而淫靡。

  “本少爷操过的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你这只骚狐狸的穴是最紧最烫的,但也是最欠操的。”

  “你……混……”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粗长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每一次贯入都带着全力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来回的抽插磨得通红发亮。

  瑶姬的身体在岩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尾巴编成的“毛毯”上,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冽的泉水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尾巴,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脚趾蜷缩。

  陈长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从瑶姬的腰侧向上移,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低头,张嘴将右边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不要咬……本宫的……啊……”

  牙齿叼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将整团乳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开。乳肉“啪”地弹回了原状,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长生又转向了左边的乳房,如法炮制。

  两团巨乳被轮番蹂躏,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齿痕,原本白腻如凝脂的乳肤变得斑驳通红,乳头被吮吸啃咬得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颤抖着,每被触碰一下都会引发瑶姬全身的剧烈颤抖。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陈长生松开了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肿大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奶子弹性比那些几百岁的化神女修还好,怎么揉都揉不坏。”

  “啊啊啊……你……你轻点……要被你揉烂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泪水终于滑落,顺着面颊淌入了银白色的鬓发中。

  “揉烂了?那本少爷换个地方玩。”

  陈长生猛地停下了抽插,粗大的鸡巴整根拔出。

  瑶姬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大量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尾巴上。

  “翻过去。”

  “什……”

  陈长生没有等瑶姬反应,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翻了个面,按趴在了岩石上。

  瑶姬趴伏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背脊两侧,九条尾巴从臀部上方的尾椎处向后展开,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像九面银白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屄穴一览无余。

  陈长生一巴掌拍在了那两瓣翘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荒岭上回荡。白腻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屄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淫液。

  “骚狐狸,屁股翘这么高,是在求本少爷从后面操你?”

  “谁……谁求你了……唔!”

  陈长生一手按住了瑶姬的后腰,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固定在了合适的高度,另一手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插入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直直地顶向子宫口,而是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碾过了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然后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撞上了子宫口的侧壁。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个角度……”瑶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砸回了岩石上,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九条尾巴齐齐炸开,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九朵绽放的银色烟花。

  陈长生开始了后入位的猛烈抽插。

  双手掐住了瑶姬纤细的腰肢,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当作固定的靶心,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撞。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灼热的穴道中大进大出,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撞击声和“咕叽”的淫液搅动声。瑶姬的臀肉在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涟漪,白腻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撞击痕迹。

  “操……你这骚狐狸的穴怎么越操越紧……”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沙哑,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了瑶姬光滑的背脊上。

  “里面的肉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舍不得让本少爷拔出来?”

  “才……才没有……那是本宫控制不住……啊……妖族的……身体反应……”瑶姬趴在岩石上,面颊贴着冰冷的石面,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已经完全被冲撞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控制不住?”陈长生俯下身,胸膛贴上了瑶姬的后背,一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抓住了垂在岩石边缘的一团乳肉,大力揉捏。

  “你的穴在吸我,你的奶子在发烫,你的尾巴在缠我,你的耳朵在抖,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在告诉本少爷,你这只三千年的老狐狸被操爽了?”

  “你……混蛋……谁是老……啊啊啊……”

  陈长生在瑶姬骂出“老狐狸”之前,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九条尾巴的根部。

  五指插入了尾椎与臀部交界处那一圈柔软的银白色绒毛中,用力揉捏。

  尾巴根部。

  绝对禁区。

  瑶姬的全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九条尾巴同时绷直,然后疯狂地扭动缠绕,将陈长生的整个上半身裹了个严严实实。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类似狐狸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响彻了整座苍狼岭。

  屄穴内壁猛烈收缩,以妖族特有的强韧肌肉力量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收缩的力道大到几乎让陈长生无法抽动。

  高潮了。

  仅仅是尾巴根部被揉捏,配合着后入位的深度冲撞,瑶姬就直接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和小腹上,带着妖族特有的甜香。瑶姬的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趴在岩石上抽搐了好几息才逐渐平复,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才……才一次……就不行了……”瑶姬的声音虚弱而模糊,面颊贴在岩石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

  “谁说结束了?”陈长生从被尾巴裹住的状态中挣脱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瑶姬的腰,将整个人从岩石上提了起来。

  瑶姬惊呼了一声,双腿悬空,整个人被陈长生从背后抱了起来。

  站立位。

  陈长生双脚踩在岩石上,双手托住了瑶姬的大腿弯,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向两侧大张开来,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前。粗大的鸡巴依然插在穴中没有拔出,在站立的姿势下,瑶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重力的作用让肉棒比方才更深地顶入了体内,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挤进了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你插进本宫的子宫了……”瑶姬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双手疯狂地向后抓,抓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十指扣入了后颈的肌肉中。九条尾巴像疯了一样在两人身后狂舞,银白色的毛发在空中划出了无数道银色的弧线。

  “子宫都被本少爷的鸡巴操开了。”陈长生的嘴唇贴在瑶姬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被一个人族的鸡巴操到子宫都合不上,传出去你们九尾天狐一族的脸都丢光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缠在陈长生脖子上的手却越抓越紧,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脚趾蜷缩得发白。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位的抽插。

  双手托着瑶姬的大腿弯,将整个人上下提起落下,配合着腰胯的向上顶弄。每一次落下,瑶姬的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猛烈撞击,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提起,粗长的柱身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和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条银丝。

  瑶姬悬空的身体在陈长生的操控下如同一个玩偶,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悬空的姿势下随着起伏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锁骨和小腹,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轨迹。

  “啊……啊……啊……本宫……又要……”

  “又要高潮了?”陈长生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这才第二次,你这骚狐狸的穴也太敏感了。”

  “不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瑶姬的全身在空中剧烈痉挛,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最大的蓬松度,像九朵银白色的巨型蒲公英。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大量灼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陈长生的大腿流到了岩石上。

  高潮中的屄穴疯狂收缩,妖族强韧的阴道肌肉绞得陈长生差点缴械。

  “操……绞得真紧……”陈长生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扛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瑶姬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陈长生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瑶姬从站立位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岩石上,而是将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面。

  瑶姬的双腿被架到了陈长生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地面上,九条尾巴在身后的岩石上铺散开来。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穴口大张,被操得红肿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内壁深处清晰可见。

  “你……你要干什么……这个姿势太……”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对折位意味着最深的插入角度,以陈长生那根鸡巴的长度,在这个姿势下,龟头将直接捅穿子宫口,深入到子宫的最深处。

  “干什么?”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

  “干你。把本少爷的精液全部射进你这只骚狐狸的子宫里。”

  “等……等一下……让本宫缓……啊啊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

  对折位的角度加上全力的贯入,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瑶姬的体内,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上每一根虬结的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瑶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金色心形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像是灵魂被从身体中抽离了一瞬又猛地塞了回去。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岩石,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银白色的毛发飞散在空气中。

  陈长生没有给瑶姬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按住了瑶姬架在肩上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固定在了最大张开的角度,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

  每一下都让瑶姬的全身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本宫……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上古妖族公主的高傲与威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泪水从金色竖瞳中不断涌出,面颊上满是泪痕。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剧烈颤动,红肿的乳头不断蹭过膝盖内侧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操死你?”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本少爷还没射呢,你就喊操死了?你这骚狐狸的穴吃了本少爷这么多次鸡巴,还是这么不经操?”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本宫的子宫最里面……”瑶姬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

  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双手松开了瑶姬的膝盖,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红肿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上提起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砸回了胸膛。反复数次,直到两团巨乳被拍打得通红发烫,乳肉上布满了层叠的掌印和指痕。

  “本少爷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这骚狐狸的子宫准备好接本少爷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射在里面……本宫是妖族……妖族的子宫……”

  “不要?”陈长生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瑶姬的身体撞碎。

  “你的穴正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口在含着我的龟头不放,你的尾巴把我缠得死死的不让我拔出来,你跟我说不要?”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

  九条尾巴中的六条确实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将两人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是本能。

  妖族在交合的最高潮时刻,身体会本能地锁住交配对象,确保精液被完全接纳。

  瑶姬的面色在泪痕中涨得通红。

  “本宫……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了。”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瑶姬的体内,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跳动着。

  射了。

  鸡巴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抽搐,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瑶姬的全身猛地绷直。

  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前所未有的蓬松度,每一根银白色的毛发都根根竖立,在深秋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银光。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耳尖剧烈颤抖。金色心形竖瞳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原本锐利的竖瞳线条几乎消失,变成了一双圆圆的、茫然的、充满了泪水的金色眼睛。

  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类似狐狸交配时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在苍狼岭的山谷中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大量浓稠的精液在子宫内腔中不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特有的大道共鸣频率与瑶姬体内的上古妖族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子宫中交融碰撞,激荡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里内的飞禽走兽感受到了这股灵力波动,纷纷惊起逃窜。

  瑶姬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带来一次全身的剧烈颤抖。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混合着溢出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淌到了岩石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瑶姬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有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涌出。当硕大的龟头终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在岩石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瑶姬瘫软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九条尾巴有气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偶尔抽搐一下。狐耳贴平在头顶,耳尖微微颤抖。金色竖瞳半阖着,瞳孔涣散,泪痕布满了面颊。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掌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骄傲母狐,瘫软在银白色尾巴铺成的巢穴中,浑身上下都是被雄性标记过的痕迹。

  陈长生坐在岩石的另一端,提上了裤子,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呼吸也有些粗重。

  瑶姬虽然被操到了瘫软,但妖族的恢复力远超人族,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金色竖瞳就逐渐恢复了焦距。

  缓缓坐起身,扯过被撕烂的衣物勉强遮住了身体,狐耳从贴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每次都这么粗暴。”瑶姬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几分余怒未消的恼意。

  “你喜欢。”

  “本宫没有。”

  “你的尾巴说你有。”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尾尖又不知不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手腕。

  瑶姬的面色又红了一下,猛地将尾巴抽了回来。

  “……下次再扯本宫的尾巴,本宫把你的手咬断。”

  “好。”陈长生笑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山风吹过苍狼岭,卷起了几片枯叶。

  “方才说到哪了。”瑶姬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

  “苏沧澜的事。”

  “你说他要榨干我当燃料。”

  “嗯。”瑶姬的金色竖瞳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本宫方才说的白虎王的事,你记住了吗?十二个化神境辅助者,死了七个,废了五个。那还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人族。你一个人族元婴境,去辅助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那不是辅助,那是送死。”

  “但苏沧澜不会让我死。”陈长生的语气平静。

  “至少不会让我在渡劫之前死。他需要我的体质,我死了他找不到替代品。”

  “问题不在渡劫之前。”瑶姬的声音沉了下去。

  “问题在渡劫之时。他说‘仅此而已’,‘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那是他能控制一切的前提下的最好结果。但终极欲劫是天地之力,不是他苏沧澜能完全掌控的。劫力一旦失控,他自顾不暇,你就是第一个被劫力吞噬的人。”

  “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陈长生看向瑶姬。

  “白虎王渡劫时,劫力是怎么运作的?辅助者的阵位是怎么分布的?有没有盲区?”

  瑶姬沉默了几息,似乎在回忆三千年前的场景。

  “终极欲劫的劫力不是均匀分布的。”瑶姬缓缓开口。

  “它以渡劫者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扩散。螺旋的密度和强度从内到外递减,但在螺旋的‘臂’与‘臂’之间,存在着劫力相对薄弱的‘间隙’。白虎王的十二名辅助者,就是分布在这些间隙中的。”

  “间隙的位置是固定的吗?”

  “不是。”瑶姬摇了摇头。

  “劫力的螺旋会随着渡劫的进程而旋转变化,间隙的位置也会跟着移动。辅助者需要根据间隙的移动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一旦跟不上间隙的移动速度,就会被螺旋臂上的劫力直接碾过。白虎王那七个死掉的辅助者,就是因为跟不上间隙的移动而被劫力吞噬的。”

  “所以关键在于,能不能预判间隙的移动轨迹。”

  “对。”瑶姬点了点头。

  “而这个轨迹,取决于渡劫者的心魔形态。终极欲劫的劫力是渡劫者心魔的外化,心魔的形态决定了劫力螺旋的旋转规律。如果能提前知道苏沧澜的心魔是什么形态,就能推算出间隙的移动轨迹。”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陈长生的目光微微收缩。

  “他渡的是‘终极欲劫’,心魔应该与‘欲望’有关。”

  “不一定。”瑶姬的语气变得慎重。

  “‘终极欲劫’是大道崩毁后心魔劫的异变形态,它会放大渡劫者最深层的执念。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是什么?权力?修为?还是别的什么?这决定了他心魔的形态,也决定了劫力的运作规律。”

  陈长生沉默了。

  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

  一个常年闭关、对妻女漠不关心、城府深沉到令人心寒的合体巅峰强者,最深层的执念会是什么?

  “本宫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瑶姬整理了一下勉强遮身的衣物,站起身来。

  “剩下的,你自己去查。但本宫说的话你记住。”

  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眼睛。

  “渡劫那天,本宫一定会在场。你要是敢一个人去送死,本宫就算拼着封印反噬也要把你从劫力里拖出来。”

  说完,转身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苍狼岭的上空。

  九条尾巴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久久不散,像九道银色的丝带挂在灰蒙蒙的天幕上。

  陈长生靠在岩石上,目光追随着那道银白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瑶姬的尾巴缠过的地方,银白色的细密绒毛还残留了几根,贴在皮肤上,温热而柔软。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

  终极欲劫的劫力间隙。

  九节点阵法图谱。

  拼图正在一块一块地浮现。

  但还差很多。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将瑶姬提供的信息与苏沧澜书房中的对话一一对照,脑中的棋盘上又多落了几颗子。

  恼怒与担忧。

  瑶姬方才金色竖瞳中的那两种情绪,在陈长生的记忆中交织成了一个复杂的光影。

  这只三千年的骄傲狐狸,是真的在担心他。

  第85章:母女摊牌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一·午后·天玄宗后山·柳如烟居所】

  后山的秋色已深到了极处。

  柳如烟的居所坐落在天玄宗后山最僻静的一处山坳中,四面环以翠竹,竹叶在深秋中并未枯黄,反而因化神境修士长年灵力浸润而愈发苍翠,一条碎石小径从竹林中蜿蜒而出,通向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有一株百年老梅,枝干虬结,尚未到花期,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萧瑟而清冷。

  院门虚掩。

  正堂的门也虚掩着。

  穿过正堂,沿着回廊向内,便是柳如烟的内室。

  内室的门,紧闭。

  门内,暗金色的帷幔低垂,将午后从窗棂中透入的光线切割成了一道道细碎的光柱,光柱落在紫檀木软榻上,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身体。

  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广袖长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叠在背脊上,露出了从腰部以下的全部肌肤,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肉在身后之人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如两团白腻的面团被反复揉捏,大腿根部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深色的液渍在紫檀木榻面上洇出了一片。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身后,双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粗长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中,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碾过小腹旧伤所在的那片灵力敏感区域,引发柳如烟全身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柳如烟的面颊贴在锦枕上,双眼紧闭,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凤钗早已歪斜,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不情愿地挤出来的,带着五百余年世家主母的最后一丝矜持。

  “太夫人今日的身子比上回更敏感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笑,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旧伤区域。

  “是旧伤又有反复,还是太想弟子了?”

  “别……别胡说……”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中,含混而发颤。

  “是旧伤……灵力又有些紊乱……你……你专心疏导便是……”

  “疏导?”陈长生的嘴角勾了一下,俯下身,胸膛贴上了柳如烟光滑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后颈发际线处,轻轻一吻。

  “太夫人的穴里夹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榻,这叫疏导?”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后颈那片细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许这样说……”

  “不许说?”陈长生的手从腰肢向前滑去,绕到了柳如烟的身下,一把握住了垂坠在榻面上的左侧巨乳,那团乳肉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加丰腴饱满,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一道自然下垂的完美弧度,乳晕颜色偏深,呈褐粉色,乳头大而突出,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枣,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将那团巨乳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

  “太夫人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弟子说?”

  “嗯啊……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

  内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淡紫色宫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秦若兰手中端着一只青玉丹药瓶,面上带着几分孝顺的温和笑意,嘴唇微张,似乎正要喊一声“母亲”。

  目光落在了软榻上。

  笑意凝固了。

  温和的表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面上一把扯下,露出了底下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母亲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长裙推至腰际,雪白丰腴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正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看到了陈长生跪在母亲身后,双手一只掐着腰一只揉着乳,粗长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的体内,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那个姿势。

  那个表情。

  那个声音。

  和自己在陈长生身下时,如出一辙。

  秦若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哐当。”

  青玉丹药瓶从指间滑落,砸在了门槛的石板上,碎成了数片,瓶中的丹药滚落在地,圆润的药丸在碎瓷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三人僵在原地。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看到门口女儿的身影时急剧收缩,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长生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目光从柳如烟的后背移向了门口的秦若兰,面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秦若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淡紫色宫装在门外透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挑,殷红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线。

  空白。

  只有空白。

  沉默持续了十息。

  十息之内,三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内室中只有帷幔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和柳如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柳如烟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出奇。

  “若兰。”

  秦若兰的空白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母亲的面上。

  “关门。”柳如烟的声音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只有一种历经数百年世事后沉淀出来的、近乎冷静的从容。

  “进来。”

  秦若兰没有动。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震惊、恼怒、困惑、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感受,像是被搅浑的一池清水,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动了。

  转身。

  关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脆。

  秦若兰转回身,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凤眸冷冷地扫过软榻上的两人。

  “说。”

  一个字,冷得像冰。

  柳如烟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陈长生,陈长生会意,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柳如烟的身体在抽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柳如烟坐起身,将堆叠在腰际的暗金色长裙拉下来遮住了下身,又从榻边取过一件薄纱外衣披在了肩上,遮住了半露的酥胸,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陈长生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退到了软榻的一侧,靠在了紫檀木的榻柱上,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母女二人。

  柳如烟从软榻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绢。

  那卷古绢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绢面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绢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篆文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久远年代特有的厚重感。

  “这是秦家历代传承的秘绢。”柳如烟将古绢展开在榻上,声音平静而缓慢。

  “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卷绢帛中记载的内容,只有秦家嫡系才有资格知晓。”

  秦若兰的目光落在了古绢上,凤眸微微收缩。

  “父亲从未跟我提过这个。”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女儿的眼睛。

  “你父亲说过,这卷秘绢中记载的预言,只有在‘蒙尘之种’出现时才需要揭示,在那之前,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蒙尘之种?”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缩。

  师祖的遗言。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那句话在秦若兰的记忆中回荡了无数遍,她一直以为那是师祖临终前的疯言呓语,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毕生心血的最后一丝妄念。

  柳如烟的手指点在了古绢上的一段文字上。

  “你自己看。”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俯身细看。

  古篆文字晦涩难懂,但秦若兰身为百草殿殿主,对古篆的辨识能力远超常人,她逐字逐句地读着,面上的表情从冷漠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复杂。

  古绢上记载的内容,大意如下:

  大道崩毁之后,天地间将出现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名为“道心蒙尘”,此体质者,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是大道重塑的前兆,秦家作为上古药修一脉的传承者,血脉中天然对“大道频率”有着特殊的感应与亲和力,秦家女子的使命,便是守护并侍奉此体质的拥有者,以自身的灵力与肉体为器皿,承接并滋养那一缕微弱的大道之光,直至大道重塑之日。

  秦若兰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都微微侧过了头去,不再看女儿的表情。

  久到陈长生靠在榻柱上,将古绢上的每一个字都默默记在了心中。

  终于,秦若兰抬起了头。

  凤眸转向了陈长生。

  那双凤眼中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震惊。

  恼怒。

  释然。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不仅仅是数百年孤寂后的软弱,它有一个更深层的、来自血脉和传承的理由。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既愤怒又羞耻。

  “所以。”秦若兰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

  “母亲你知道这些,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从一开始。”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平静。

  “第一次疗伤时,我只是觉得他的精元气息能安抚旧伤,直到第三次,我才确认了他的体质,那时我才取出了这卷秘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和他有了关系。”柳如烟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儿。

  “我不确定告诉你之后,你会如何反应,你的性子太刚烈,我怕你……”

  “怕我什么?”秦若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怕我知道母亲也在和同一个男人双修?怕我知道我和母亲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人……”

  话说到这里,秦若兰猛地闭上了嘴。

  同一张榻。

  那一天,她在百草殿与陈长生双修完毕后外出处理殿务,柳如烟紧接着前来“疗伤”,母亲躺在的那张玉榻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秦若兰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柳如烟似乎读懂了女儿的表情,微微低下了头。

  “对不起,若兰。”声音很轻。

  “母亲……也是身不由己。”

  内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长生靠在榻柱上,一言不发,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移动。

  秦若兰的凤眸最终从母亲的面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古绢上。

  看了很久。

  然后,冷哼了一声。

  “预言不预言的,本座不在乎。”

  声音冷硬,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

  秦若兰转身走向了软榻。

  步履沉稳,宫装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弧线。

  走到榻边,停下。

  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陈长生一眼。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什么?”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知道母亲也在和你……”秦若兰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从一开始。”陈长生没有撒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瞒了本座这么久。”

  “殿主没问过。”

  “你……”秦若兰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宫装的衣带。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若兰?”

  “母亲说秦家女子的使命是‘守护并侍奉’。”秦若兰的声音冷冷的,但手指已经开始解衣带了,暗金色的丝绦一圈圈松开,淡紫色的宫装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那本座身为秦家嫡女,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侍奉’吧。”

  衣带完全解开。

  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秦若兰的身体暴露在了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与母亲柳如烟相比,秦若兰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四肢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同样丰满得惊人,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挣脱了宫装的束缚后弹跳着恢复了形状,乳肉白腻如新剥的鸡蛋,弹性极佳,乳晕呈粉红色偏大,乳头因紧张和羞耻而已经微微挺立,臀部圆翘饱满,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而诱人。

  陈长生的目光从秦若兰的身上缓缓扫过,又转向了软榻上披着薄纱的柳如烟。

  母女二人。

  一个二十八岁外貌的端庄长老,一个三十五岁外貌的雍容贵妇。

  一个高挑修长弹性十足,一个丰腴饱满柔软到极致。

  一个凤眸冷冽带着争强的倔强,一个凤眸低垂带着隐忍的温顺。

  同样的端丽面容,同样的雪白肌肤,同样的巨乳丰臀。

  陈长生的鸡巴在方才短暂的软化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的肉棒笔直地翘向了小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

  “殿主这是要和太夫人一起‘侍奉’弟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若兰的凤眸瞪了过来。

  “少废话。”

  说着,一膝跪上了软榻。

  柳如烟的面色在女儿脱衣的那一刻就变了,震惊、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但当女儿跪上软榻的那一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若兰。”柳如烟的声音很轻。

  “你不必……”

  “母亲。”秦若兰打断了柳如烟的话,凤眸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你方才说‘身不由己’,本座也一样,从第一次在百草殿让他‘疏导灵力’开始,本座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母女对视了一息。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在女儿的凤眸中,她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孤寂,渴望,沉沦。

  还有,不愿承认的依赖。

  “好了。”陈长生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之间的无声交流。

  “既然都摊开了,那就别再扭扭捏捏的。”

  陈长生从榻柱旁直起身,走到了软榻正中,左手一伸,扣住了秦若兰的手腕将她拉近,右手探向柳如烟,将她肩上的薄纱外衣一把扯下。

  柳如烟的上身再次暴露了出来。

  比女儿更加丰腴饱满的极致熟女身材,巨乳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自然下垂弧度,乳晕颜色较深偏褐粉,乳头大而突出,方才被揉捏过后依然充血挺立着,腰肢虽然纤细但小腹微微丰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感。

  陈长生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的胸前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是贪婪的弧度。

  “秦家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骚。”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女儿的奶子又圆又弹,母亲的奶子又大又软,本少爷今天有福了。”

  “你……”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不许这样说母亲!”

  “不许说?”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拉到了身前,另一只手同时揽住了柳如烟的腰,将母女二人同时拉进了怀中,左手抓住了秦若兰的右乳,右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左乳,同时用力揉捏。

  “那本少爷不说,本少爷做。”

  “嗯……”秦若兰咬紧了下唇,凤眸中满是倔强。

  “啊……”柳如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眼紧闭,面色酡红。

  两种截然不同的乳肉触感在陈长生的掌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若兰的乳肉弹性极佳,揉捏时需要用力才能让乳肉变形,松手后会迅速弹回浑圆的形状,手感介于柔软与紧实之间,像是一团被灵力滋养了两百余年的上等弹丸,柳如烟的乳肉则柔软到了极致,五指轻轻一握就能深深陷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温热的白玉膏,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趴下。”陈长生松开了手,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都趴下,并排。”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趴伏在了软榻上。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看了女儿一眼,然后也缓缓趴伏了下去。

  母女并排趴在紫檀木软榻上。

  秦若兰在左,柳如烟在右。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目光不自觉地交汇了一瞬,又迅速别开。

  从陈长生的视角看去,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并排呈现在眼前,四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秦若兰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窄,隐约可见被淫水浸润的粉嫩屄唇,柳如烟的臀部更大更圆更丰满,臀肉柔软得几乎要溢出身体的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肉缝因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屄肉和残留的淫液清晰可见。

  “秦家的母女花。”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征服欲,一只手拍在了秦若兰的臀上,另一只手拍在了柳如烟的臀上。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臀肉剧烈颤动。

  “啊……”柳如烟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缩。

  “母亲的屁股软,女儿的屁股翘。”陈长生的手在两人的臀肉上来回揉捏比较,语气肆无忌惮。

  “都是上等的骚货,本少爷先操谁?”

  “你……”秦若兰的凤眸从枕侧瞪了过来。

  “先操殿主吧。”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毕竟殿主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戏,穴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秦若兰的面色瞬间涨红。

  因为陈长生说的又是事实,从推门撞见母亲被操的那一刻起,震惊和恼怒之下,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方才解衣跪上软榻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了。

  陈长生没有再废话,跪到了秦若兰身后,一手掰开了那两瓣圆翘紧实的臀肉,露出了那道紧窄的粉嫩肉缝,两片充血的屄唇之间,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

  “殿主,本少爷要进去了。”

  “少……少说废话……嗯啊!”

  一顶到底。

  秦若兰的屄穴虽然已经被陈长生开发了无数次,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次都会恢复相当程度的紧致,硕大的龟头碾开了紧窄的穴口,将粉嫩的屄肉向两侧撑开,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洞,龟头挤入后,粗长的柱身一寸不停地碾压着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砸回了榻面,十指抓紧了锦枕,凤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啊……好深……每次都……捅到最里面……”

  陈长生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一手掐住秦若兰的腰,另一只手越过秦若兰的身体,探向了旁边并排趴伏的柳如烟。

  五指抓住了柳如烟极大极翘的臀瓣,大力揉捏。

  柳如烟的身体颤了一下,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女儿近在咫尺的面容。

  秦若兰正被从后方猛烈冲撞着,端庄秀丽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变形,凤眸半阖,殷红的唇瓣张开溢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次被贯入,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寸,然后被掐住腰的手拉回来,如此反复。

  柳如烟看着女儿的这张脸。

  和自己方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共鸣。

  原来若兰在他身下时,也是这个样子。

  “太夫人在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揉捏臀肉的手指滑向了柳如烟的大腿内侧,沿着湿润的肌肤向上探去,指尖触到了那道微微张开的屄缝。

  “看女儿被操的样子?”

  柳如烟猛地闭上了眼睛。

  “别……别说了……”

  “不说?”陈长生的中指沿着柳如烟的屄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引发了柳如烟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太夫人的穴都湿成这样了,是看女儿被操看兴奋了?”

  “没有……不是……嗯……”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柳如烟的骚穴,一心二用,游刃有余。

  秦若兰的屄穴在猛烈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中格外清晰,她的巨乳被压在身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在榻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蹭过粗糙的锦缎面料,又痛又爽。

  “操完殿主,该操太夫人了。”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

  秦若兰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秦若兰趴在榻上喘息着,凤眸半阖,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

  陈长生移到了柳如烟身后。

  一手掰开了那两瓣极大极丰满的臀肉,将沾满秦若兰淫液的粗大鸡巴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

  “太夫人,弟子来了。”

  柳如烟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挤出了一滴泪水。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女儿就在旁边。

  龟头挤入的瞬间,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陈长生的鸡巴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液,那层滑腻的液体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硕大的龟头碾开了柳如烟紧致水润的穴口,一路碾压着内壁推进到了最深处,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共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既有疗愈的舒适又有强烈的快感。

  “嗯……啊……”柳如烟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压到了最低,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屄穴内壁猛烈收缩,紧紧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淫水泛滥得像是决了堤。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空出一只手,探向了旁边正在喘息的秦若兰。

  五指从秦若兰的背脊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一把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大力向外拖拽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被从身体与榻面之间的缝隙中拽出,在手掌中弹跳着恢复了形状,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粉红色的大乳头,用力拧转。

  “啊……你……一边操母亲一边揉本座的……”秦若兰从喘息中回过神来,凤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怎么,殿主吃醋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肆无忌惮。

  “放心,本少爷的鸡巴够大够硬够持久,操完太夫人就操殿主,一个都不落下。”

  “谁……谁吃醋了!”

  “殿主的奶头都硬了,还说没吃醋?”陈长生用力拧了一下那颗充血的乳尖。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陈长生在柳如烟体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后,再次拔出,转回了秦若兰身后,一顶到底地插了进去。

  如此交替。

  在女儿体内抽插时,手指捏着母亲的臀肉揉捏。

  在母亲体内冲刺时,手掌揉弄着女儿的乳房。

  母女二人并排趴伏在软榻上,被同一根鸡巴交替贯穿,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同步颤抖,两人的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相距不过一掌之宽,呼出的热气几乎能吹到对方的面上。

  秦若兰的凤眸在被操到失神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母亲。

  柳如烟的面容因快感而酡红如醉,紧闭的双眼眉头微蹙,殷红的唇瓣咬得发白,但每一次被贯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鬓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

  这是母亲在快感中的样子。

  和自己一样。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秦若兰的心中升起,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共鸣,某种“原来我们是一样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好了。”陈长生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声音粗重。

  “换个姿势,太夫人,翻过来。”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缓缓翻过了身。

  仰面躺在软榻上,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坠落,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褐粉色的大乳晕和充血肿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双眼依然紧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

  “殿主。”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趴到太夫人身上去。”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

  “趴到你母亲身上去。”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本少爷要从后面操你们两个。”

  “你……”秦若兰的面色涨红到了极点。

  “这太……”

  “殿主方才不是说‘预言不预言的不在乎’吗?”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那就证明给本少爷看,殿主到底在不在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争强的倔强。

  咬了咬牙。

  转身,爬到了母亲的身上。

  秦若兰趴伏在柳如烟的身上,面对面。

  两张相似的端丽面容近在咫尺,呼吸交织,秦若兰的浑圆巨乳压在了柳如烟更加丰满的巨乳上,四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侧面溢出,秦若兰粉红色的乳头和柳如烟褐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一层乳肉相互抵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柳如烟终于睁开了眼睛。

  母女对视。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泪光。

  “母亲……”秦若兰的声音很轻。

  “没事。”柳如烟的声音更轻,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面颊。

  “没事的,若兰。”

  陈长生跪在了叠加在一起的母女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道紧窄的肉缝上下排列,上面是秦若兰圆翘紧实的臀部之间被淫液浸润的粉嫩屄穴,下面是柳如烟极大丰满的臀肉之间微微张开的嫩红屄穴,两道肉缝相距不过三寸,都在微微翕张着,淫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交汇在一起。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先对准了上方秦若兰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带动了压在身下的柳如烟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向下移动了三寸,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再次一顶到底。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女儿的压力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趴在身上的女儿。

  如此交替。

  上面插十几下,拔出,插下面十几下,拔出,再插上面。

  每一次切换都带着粗暴的拔出和猛烈的贯入,两道屄穴被交替征服,发出了不同音调的水声,秦若兰的穴紧而弹,内壁收缩有力,淫水旺盛,被操时发出的是“咕叽咕叽”的清脆水声,柳如烟的穴紧而润,内壁柔软温热,被操时发出的是“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母亲的穴比女儿的穴更软更热。”陈长生一边交替抽插一边肆无忌惮地评价。

  “但女儿的穴比母亲的穴更紧更会吸,秦家的母女花,各有各的骚法。”

  “闭嘴……”秦若兰和柳如烟几乎同时开口。

  一个声音冷厉带怒,一个声音轻柔带颤。

  母女同声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交汇。

  然后,秦若兰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柳如烟的眼角也微微弯了弯。

  某种奇异的默契,在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场景中,悄然生长。

  陈长生加快了交替的频率,每一次贯入都是全力的冲撞,龟头在两道穴道的最深处轮番撞击着子宫口,母女叠加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如同一体,上方的秦若兰和下方的柳如烟同步颤抖,四团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相互碾磨,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啊……啊……好深……”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轻……轻一点……”柳如烟的声音更加虚弱。

  陈长生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拔出,再次插入了秦若兰的穴中,这一次没有交替,而是集中火力猛攻秦若兰。

  一手掐住了秦若兰的腰,另一只手从母女叠加的身体侧面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在中间的秦若兰的巨乳,大力向外拖拽出来,浑圆的乳肉被从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中拽出,在手掌中弹跳着,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整团乳房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粉红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嗯啊……不要拽……要被你拽掉了……”秦若兰的凤眸中泪光闪烁。

  “拽掉?”陈长生用力将乳头向外拉扯到了极限,将整团乳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开,乳肉“啪”地弹回了原状,在回弹的瞬间剧烈晃动。

  “殿主的奶子弹性这么好,怎么可能拽掉,倒是太夫人的奶子……”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抓住了柳如烟被压在女儿身下的巨乳,柳如烟的乳肉比女儿更加柔软,被抓住的瞬间就在手指间变了形,大量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褐粉色的大乳头,用力捏住拧转。

  “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女儿的压力下剧烈颤抖,紧闭的双眼挤出了泪水。

  “太夫人的奶子太软了,一捏就变形。”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不过奶头倒是又大又硬,比殿主的还敏感。”

  “不许……比较……”柳如烟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一把将秦若兰从柳如烟身上拉了起来。

  “殿主,坐到旁边去看着。”

  秦若兰被拉起来的瞬间,被操得发软的双腿差点没站住,踉跄了一下才在榻边坐稳,凤眸中满是被中断的不满和未被满足的空虚。

  陈长生转向了仰躺在榻上的柳如烟。

  双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玉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柳如烟的耳朵两侧,柳如烟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完全变形,从两侧溢出了夸张的弧度,屄穴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大张着,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对折位。

  陈长生握住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温热的暖流变成了灼热的洪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条经脉。

  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让柳如烟的意识几乎崩溃。

  “不行……太深了……子宫……你捅到子宫里了……”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五百余年来维持的世家主母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这一幕。

  母亲被对折在榻上,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那对比自己更加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紧闭了一辈子的嘴终于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尖叫。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着柳如烟,一边侧头看了秦若兰一眼。

  “殿主在看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别过了脸。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殿主的穴在流水,看母亲被操看到流水了?”

  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大腿内侧确实有一道新鲜的淫液痕迹,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面色瞬间涨红。

  “你……闭嘴!”

  “过来。”陈长生一边抽插着柳如烟一边向秦若兰伸出了一只手。

  “过来让本少爷摸摸殿主的骚穴。”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

  倔强的凤眸与陈长生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动了身体,靠近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手立刻探到了秦若兰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分开了那两片充血的屄唇,直接插入了湿透的穴道中,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弯曲勾动,指腹碾过了内壁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鸡巴猛力抽插着柳如烟的屄穴,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母女二人同时在他的侵犯下呻吟喘息。

  柳如烟在对折位的猛烈冲撞下率先崩溃了。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柳如烟的全身猛烈痉挛,屄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十指将身下的锦褥抓出了几道裂痕,紧闭了五百余年的嘴终于在高潮的瞬间彻底决堤,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却又无法遏制的长长呻吟,声音细软绵长,像是一根绷了数百年的琴弦终于断裂。

  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不再忍耐。

  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柳如烟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子宫内腔中扩散开来,与柳如烟小腹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温热的疗愈之力渗透进了旧伤的每一条裂缝中。

  柳如烟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剧烈痉挛,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翻白,意识在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下短暂地断线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臀缝淌到了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在锦褥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浊液。

  柳如烟瘫软在榻上,双腿从耳朵两侧缓缓滑落,无力地垂在了榻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恢复了自然下垂的弧度,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面容酡红如醉,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被操到失神的母亲,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大腿之间被陈长生手指抽插过的穴口湿漉漉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榻面上。

  “轮到殿主了。”陈长生的鸡巴在射精后短暂地软化了几息,但在看到秦若兰此刻的表情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地翘向了小腹。

  秦若兰的凤眸从母亲的身上移到了陈长生再次勃起的鸡巴上。

  柱身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刚射完就又……”秦若兰的声音发干。

  “道心蒙尘体的好处。”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一炷香就能恢复,不过看到殿主这副样子,用不了一炷香。”

  “什么样子?”

  “看母亲被操到失神,自己的穴却空着没被填满的样子。”陈长生走到秦若兰面前,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面拉向了自己的胯部。

  “殿主是不是很想要?”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争强的光芒。

  “谁想要了,是你要给本座的。”

  “行,那本少爷给殿主。”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推倒在了榻上,紧挨着瘫软的柳如烟,然后抓住了秦若兰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对折。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膝盖碰到了耳朵,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屄穴在对折的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

  与旁边母亲方才被操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秦若兰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又红了几分。

  “你故意的。”

  “当然。”陈长生毫不否认。

  “本少爷就是要用同一个姿势操秦家的母女花,看看母亲和女儿,谁被操得更淫荡。”

  “你……嗯啊!”

  一顶到底。

  粗长的鸡巴在对折位的角度下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秦若兰的穴比母亲更紧更弹,内壁的收缩力更强,被贯入的瞬间穴道猛烈收缩,死死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秦若兰的凤眸瞬间蒙上了泪雾,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陈长生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秦若兰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颤抖,那对被挤压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锁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陈长生的双手松开了秦若兰的腿,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从大腿的夹缝中拽了出来,大力揉捏拉扯。

  “殿主的奶子被本少爷玩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弹。”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疯狂蹂躏着那对巨乳。

  “比太夫人的奶子硬,比太夫人的奶子弹,但没有太夫人的奶子大,殿主想不想让本少爷把殿主的奶子也揉得和太夫人一样大?”

  “闭……闭嘴……别拿本座和母亲比……啊……”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快感打碎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殷红的唇瓣间溢出。

  旁边,柳如烟从失神中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半阖的双眼微微睁开,目光落在了身旁正被猛烈操干的女儿身上。

  秦若兰被对折在榻上,和自己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声音。

  柳如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不知是羞耻还是心疼。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再次积聚。

  猛地加速冲刺,双手松开了秦若兰的巨乳,转而掐住了她的腰肢,将整个人固定在了最深的贯入角度,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软榻撞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内室中回荡。

  “本少爷要射了。”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殿主的子宫准备好了吗?”

  “射……射吧……”秦若兰的声音虚弱而模糊,凤眸完全失焦,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深深嵌入了秦若兰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的大道共鸣频率在秦若兰体内扩散开来,与她修炼的“太阴炼魄诀”产生了强烈的共振,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带来了远超寻常双修的修炼效率。

  秦若兰的全身猛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潮呻吟,双腿从陈长生的肩膀上滑落,不受控制地缠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发白,屄穴内壁疯狂收缩,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余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抽出,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大量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

  秦若兰瘫软在榻上,紧挨着同样瘫软的柳如烟。

  母女并排。

  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横陈在紫檀木软榻上,姿态几乎一模一样: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屄穴合不拢,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掐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充血,面容酡红如醉,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陈长生坐在榻尾,靠着榻柱,呼吸粗重但面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秦若兰先回过了神。

  凤眸缓缓聚焦,侧头看向了身旁的母亲。

  柳如烟也在同一时刻侧过了头,与女儿对视。

  母女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

  秦若兰的凤眸中有羞耻,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她和母亲被同一个男人操到瘫软,并排躺在同一张榻上,身上满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体内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但在羞耻之下,还有另一种东西。

  某种奇异的默契。

  某种“我们是一样的”的、无需言语的理解。

  柳如烟的眼中也有同样的东西。

  羞耻。

  和默契。

  柳如烟微微抬起了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指。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然后,回握了。

  午后的光线从窗棂中透入,落在了母女交握的手上,也落在了榻尾那个靠着榻柱微笑的男人身上。

  第86章:林晚棠的归属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十·入夜·天玄宗·百草殿西侧小院】

  这座小院原是百草殿下属药圃管事的居所,管事调任后便一直空着,院子不大,一正两厢,院中一棵老桂树,虽已过了花期,枝叶仍算茂密,遮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荫凉。正屋三间,东间为卧房,西间为静室,中间为堂屋,陈设简素但干净整洁。

  陈长生到的时候,院门上新换了一副铜环,门楣上挂着一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在初冬的夜风中微微晃动。

  门没有闩。

  轻轻一推便开了。

  院中的老桂树下摆了一张石桌两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只粗陶茶杯,茶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两只杯。

  在等人。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了,林晚棠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有穿天玄宗的弟子服,而是一身家常的素白衣裙,领口收得很高,袖口很宽,裙摆拖到了脚踝,腰间只系了一条细细的白绸丝绦,头发没有盘起,只是松松地用一根木簪挽在了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灯笼的暖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笑容比以往舒展了许多。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人不快的讨好式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带着几分安定感的笑。

  “你来了。”林晚棠的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欢喜。

  “门都不闩?”陈长生走进院中,随手将院门带上。

  “不怕有人闯进来?”

  “知道你今晚会来。”林晚棠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所以没闩。”

  “万一来的不是我呢?”

  “这附近都是百草殿的地界,谁敢来?”林晚棠抬起头,杏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再说了,就算来了别人,我也不会开门的。”

  陈长生看着林晚棠的笑容,微微挑了一下眉。

  变了。

  和半年前那个在顾清风身边唯唯诺诺、连多说一句话都要看丈夫脸色的林晚棠相比,眼前这个穿着素白衣裙、在自己的院子里给他沏茶等候的女人,变了很多。

  不再有那种时刻笼罩在眉宇间的忧虑和紧张。

  不再有那种做错了事般的愧疚和自责。

  卸下了“人妻”的枷锁之后,林晚棠像是一株被移栽到了适合的土壤中的花,终于舒展开了蜷缩了许久的枝叶。

  “搬完了?”陈长生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下午就搬完了。”林晚棠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红。

  “东西不多,就几箱子衣物和几本功法手札。”

  “顾清风那边的东西呢?”

  林晚棠的睫毛微微一颤,然后平静地摇了摇头。

  “都留下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是他家的。”

  “连嫁妆也没带?”

  “嫁妆……”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

  “当初结为道侣的时候,我家里给的嫁妆,他早就拿去换了灵石,哪还有什么嫁妆。”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棠的面容。

  灯笼的暖光照在那张清丽婉约的面上,杏眼桃腮,鼻尖小巧,嘴唇微微翘起,像是一幅工笔仕女画中走出来的江南女子,温婉到了骨子里。

  “后悔吗?”陈长生问。

  “后悔什么?”

  “和顾清风解除道侣。”

  林晚棠沉默了一息,然后抬起头,杏眸中的光芒很平静。

  “不后悔。”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应该更早一些的。”

  “更早一些?”

  “嗯。”林晚棠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其实在你告诉我他在外面养外室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他断了。可是那时候我……”

  “那时候你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林晚棠摇了摇头。

  “是舍不得那个‘道侣’的身份。有了道侣,就有了归属,就不是一个人了。我怕……一个人。”

  陈长生放下了茶杯。

  “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林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茶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委屈自己,不用怕。”

  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悲伤的泪。

  是某种被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疏通之后的释然。

  茶杯被放在了石桌上。

  林晚棠站起身,走到了陈长生面前,弯下腰,双臂环住了陈长生的腰,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口。

  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陈长生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了林晚棠的后脑上,手指穿过了那头松松挽起的乌发,木簪在指尖的拨弄下滑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背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闷在胸口,细软得像是一只猫在轻轻叫。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

  陈长生的手指在林晚棠的发间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轻轻梳理。

  “进屋吧。”声音低沉。

  “外面冷。”

  林晚棠从陈长生的胸口抬起头,杏眸中水光盈盈,面颊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陈长生没有等她说出口。

  一只手揽住了林晚棠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林晚棠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新居第一夜,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始。”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抱着林晚棠走进了正屋,穿过堂屋,推开了东间卧房的门。

  卧房不大,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帐是素白色的纱帐,新换的锦褥和枕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床头的小几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没有红绸。

  没有喜烛。

  只有一张干干净净的新床,一盏安安静静的油灯,和一个被横抱在怀中的、面颊绯红的女人。

  陈长生将林晚棠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仰面躺在锦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素白的衣裙衬得肌肤格外白皙,杏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紧张?”陈长生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林晚棠的面颊。

  “有一点……”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

  “以前都是在……在他的床上……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床上……”

  “以前是偷,现在是正大光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林晚棠的下唇。

  “林师姐不用再害怕了。”

  “别叫我林师姐了……”林晚棠的面颊更红了。

  “叫我……叫我晚棠就好。”

  “晚棠。”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唇。

  轻轻的一吻。

  林晚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攀上了陈长生的肩膀。

  吻从嘴唇移到了面颊,从面颊移到了耳垂。

  陈长生的嘴唇含住了林晚棠的左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那片柔软的软骨。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瘫软了。

  “嗯……不要……那里……”声音细软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呜咽。

  耳垂。

  林晚棠最致命的敏感带。

  被含住的瞬间,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四肢发软,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打着圈,同时手指沿着素白衣裙的领口向下滑去,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第二颗,第三颗。

  衣裙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

  “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就要本少爷轻一点?”陈长生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同时手指继续解着盘扣。

  “晚棠的身子这么敏感,以后住在本少爷隔壁,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走不了路的。”

  “你……别说这种话……”

  “不说?”陈长生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将素白衣裙的前襟向两侧拉开。

  林晚棠的上身暴露了出来。

  纤细温婉的身段上,那对意外饱满的巨乳格外醒目,与纤细的腰肢和窄小的肩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乳肉柔软如棉,白嫩至极,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两团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乳头粉嫩小巧,像是两颗缀在白瓷上的粉色珠子,此刻因为耳垂被含住时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挺立了。

  “晚棠的奶子。”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巨乳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真实,这么细的腰,这么窄的肩膀,怎么长出这么大这么软的一对奶子。”

  “不要……不要一直看……”林晚棠抬起手想遮住胸口,被陈长生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两侧。

  “遮什么?”陈长生的双手松开了林晚棠的手腕,转而复上了那对柔软到极致的巨乳。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本少爷的了,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吸就吸。”

  十指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

  与秦若兰弹韧的乳肉不同,与柳如烟丰腴的乳肉不同,林晚棠的乳肉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抵抗力的柔软,手指按下去就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松开后才会缓缓恢复原状。

  “嗯……轻一点……”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本少爷还没用力呢。”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慢慢向外拉扯。乳头在指尖的拉扯下逐渐充血变硬,从粉嫩的小珠子变成了挺立的红色小柱,林晚棠的身体随着拉扯的动作微微弓起,嘴唇张开溢出了一声细软的呻吟。

  “啊……不要拽……好痛……”

  “痛?”陈长生松开了乳头,低头将左侧的乳头含入了口中,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用力吮吸。

  “嗯啊……”林晚棠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长生的头,手指插入了陈长生的发间,身体在吮吸的刺激下轻轻颤抖。

  陈长生的嘴在左侧巨乳上吮吸啃咬了一阵,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柔软的乳肉在口腔中被挤压变形,舌头碾过了充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边缘的嫩肉,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印。

  然后转向了右侧。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同样的齿印。

  两团柔软如棉的巨乳被轮番蹂躏后,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吮痕和浅浅的齿印,乳头被吸得肿大充血,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挺立在乳晕上微微颤动。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把我的……弄得好红……”

  “红了才好看。”陈长生从林晚棠的胸口抬起头,手指将素白衣裙从林晚棠的身上完全褪下,扔到了床下。

  “晚棠的皮肤太白了,不留点颜色,怎么知道这对奶子是本少爷的。”

  林晚棠的全身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中。

  纤细的身段,意外饱满的巨乳,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虽然不如秦若兰和柳如烟那般丰满,但圆润紧实,弧度恰到好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片湿润的水光。

  陈长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

  林晚棠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杏眸中闪过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这根东西,林晚棠都会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感觉。

  痛到几乎昏厥。

  那种被从内部撑裂的感觉,那种明明自己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却被强行塞入的胀痛感,至今想起来都会让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

  但同时,也会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怕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林晚棠别过了脸,声音细如蚊蚋。

  “就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太大了……”

  “晚棠的小穴每次都说太大了,但每次都吃得下去。”陈长生分开了林晚棠紧并的双腿,跪在了两腿之间。

  “今晚是新居的第一夜,本少爷要把晚棠的穴操出新居的形状来。”

  “什么……什么叫操出新居的形状……”林晚棠的面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就是以后晚棠的穴只认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的手指沿着林晚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已经这么湿了?本少爷还没怎么碰呢。”

  “因为……因为你含了我的耳朵……”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长生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小巧精致的屄唇,露出了内里粉嫩至极的嫩肉,穴口极小,小到甚至看不出是一个能容纳任何东西的开口,只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比穴口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种尺寸差异在每一次做爱时都会让陈长生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尤其是林晚棠,在所有女人中,林晚棠的穴是最小最窄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强行将一根成人的手臂塞进一只婴儿的手套中,物理上的不匹配让征服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晚棠,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嗯……”林晚棠咬住了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龟头抵住了穴口。

  用力前推。

  紧闭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开始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压力下被碾平,褶皱被一层层展开,穴口从一道缝隙逐渐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但这个圆洞的大小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粉色丝绸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凸起。

  “嗯……好胀……慢一点……”林晚棠的身体绷紧了,十指将锦褥抓出了褶皱,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慢不了。”陈长生的腰胯猛地一挺。

  龟头挤入了。

  “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锐的短叫从喉咙深处迸出。

  龟头挤入的瞬间,紧窄到极致的穴道内壁猛烈收缩,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咬住入侵者不让它继续深入,但陈长生的腰力不是筑基境的女修能抵挡的,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粉嫩的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挤出新的褶皱。

  “啊……啊……太大了……进不去的……”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从杏眸中滑落。

  “每次都说进不去,每次都进去了。”陈长生一手掐住了林晚棠的腰肢,继续向深处推进。

  “晚棠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本少爷的鸡巴量身定做的,再紧也能吃下去。”

  柱身推进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挡在了两侧。

  “到底了……不要再进了……”

  “还没到底。”陈长生的腰胯再次用力,将最后三分之一的柱身强行推入。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

  全根没入。

  “啊啊啊……”林晚棠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手从锦褥上松开,转而死死抱住了陈长生的背,指甲在陈长生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全根没入时的感受:陈长生感觉到了林晚棠的穴道内壁紧紧吸裹住了整根鸡巴的每一寸,像是一只温热的丝绒手套将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内壁的软肉在被撑到极限后反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紧致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道微微收缩,像是在给鸡巴做一次又一次的吮吸。

  林晚棠的感受: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了,甚至填满之后还在继续向更深处挤压,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瞬间,一种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电流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白了一瞬。

  “全进去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满足。

  “晚棠的小穴把本少爷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嗯……好满……动不了了……”林晚棠的声音虚弱而带着颤音,泪水沿着面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不是晚棠动,是本少爷动。”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正常位。

  面对面的姿势让陈长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晚棠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痛楚到逐渐被快感替代的迷离,从咬紧下唇的隐忍到嘴唇微张的失控,从泪水横流的哭泣到带着哭腔的呻吟。

  每一下抽插都是缓慢而深重的,粗长的柱身在紧窄的穴道中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推入,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嗯……嗯……长生……”林晚棠的声音细软如猫叫,断断续续地从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陈长生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再次含住了林晚棠的耳垂。

  “嗯啊……不要……耳朵不要……下面也在……会坏掉的……”林晚棠的身体在耳垂和穴道的双重刺激下完全瘫软了,四肢无力地搭在陈长生的身上,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后放弃了挣扎的小兔子。

  “坏掉了才好。”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舔弄着,同时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坏掉了就只能让本少爷来修,修完了再操坏,操坏了再修,反反复复,一辈子。”

  “一辈子……”林晚棠的杏眸中泪光闪烁,嘴唇颤抖着重复了这三个字。

  陈长生的双手从林晚棠的腰侧滑到了胸前,再次握住了那对柔软如棉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晚棠的奶子太软了。”陈长生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大力揉捏着巨乳。

  “软得本少爷的手指都要陷进去了。”

  “嗯……不要揉了……已经被你弄红了……”

  “红了还不够。”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乳头,同时用力向外拉扯,将两团巨乳拉成了两个夸张的锥形。

  “要把晚棠的奶头揉到肿起来,肿得穿衣服都会蹭到疼,这样每次穿衣服的时候晚棠就会想到本少爷。”

  “你……你怎么这么坏……嗯啊……”林晚棠的声音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陈长生猛地松开了乳头,双手撑在了林晚棠的两侧,腰胯的速度骤然加快,从缓慢深重变成了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

  “啊……啊……太快了……长生……慢一点……”林晚棠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又被陈长生掐住腰拉回来。

  “慢不了。”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林晚棠体内拔出。

  林晚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床上抱了起来。

  陈长生站在了床边,双手托住了林晚棠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悬空。

  “啊……你做什么……”林晚棠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抱着操。”陈长生的声音简短而霸道。

  悬空抱起位。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了林晚棠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松手。

  林晚棠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紧窄的穴道在重力的辅助下将粗长的鸡巴一吞到底,龟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啊啊啊……”林晚棠的尖叫在卧房中回荡,双臂死死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上,身体因为重力的关系比躺着时插入得更深更彻底,那种被从内部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断线。

  “这个姿势,晚棠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本少爷的鸡巴上。”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感觉到了吗?比躺着的时候更深。”

  “感觉到了……太深了……子宫都被顶穿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陈长生的肩上。

  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林晚棠的臀部开始上下提落,每一次提起都让鸡巴抽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鸡巴在重力的辅助下深深贯入,林晚棠的身体在悬空的状态下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依靠搂住陈长生脖子的双臂和缠住腰的双腿来固定自己,每一次被提落都带来了比正常位更加猛烈的冲击。

  那对柔软如棉的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因为重力和提落的动作而疯狂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陈长生的胸膛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充血肿大的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蹭过陈长生胸口的肌肤,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晚棠的奶子弹得本少爷胸口都疼了。”陈长生一边提落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在眼前疯狂弹跳的左侧巨乳,将大半个乳房吸入口中,舌头碾过了肿大的乳头,牙齿咬住了乳晕边缘用力吮吸。

  “嗯啊……不要……下面在插上面在吸……受不了了……”林晚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

  陈长生感觉到了林晚棠的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知道高潮即将到来。

  猛地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长生……要……要去了……”林晚棠的声音尖细如笛鸣。

  “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最后猛地一落,将林晚棠的身体重重地按在了鸡巴上,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林晚棠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发白,搂着脖子的双臂收紧到了极限,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杏眸翻白,泪水从眼角涌出,整个人挂在陈长生的身上像是一只被钉在了标本板上的蝴蝶,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体内精液的灌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陈长生的腿上,滴落在了地面上。

  射精持续了十余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抱着瘫软的林晚棠走回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锦褥上。

  鸡巴从穴口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大张着,大量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水渍。

  林晚棠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那对被蹂躏过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吮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充血,面容酡红,杏眸半阖,泪痕未干,急促的喘息从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长生……”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好累……”

  “累了?”陈长生躺到了林晚棠身侧,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中。

  “本少爷还没累呢。”

  “你……你还要……”林晚棠的杏眸微微睁大了。

  “新居第一夜,只做一次怎么够?”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后颈。

  “再来一次。”

  “可是……下面好涨……还在流……”

  “流着就流着,本少爷再灌一次进去就行了。”

  陈长生从背后环抱着林晚棠,将她的身体调整成了侧卧的姿势,林晚棠的背贴着陈长生的胸膛,臀部紧贴着陈长生的胯部,一条腿被陈长生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腿上,露出了那道还在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侧卧位。

  粗长的鸡巴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完全勃起,从背后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推入。

  因为第一次的充分扩张和大量精液的润滑,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林晚棠的穴道在灵力修复下已经开始恢复紧致,依然紧窄得让陈长生的鸡巴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紧紧吸裹。

  “嗯……又进来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身体在被再次贯入时微微缩了一下。

  “晚棠的穴恢复得真快。”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带着笑意。

  “刚被操完就又变紧了,天生就是给本少爷操的穴。”

  “别……别说这种话……”

  “不说话那本少爷做。”

  陈长生开始了侧卧位的抽插,从背后环抱着林晚棠,一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了左侧巨乳,另一只手从上方复上了右侧巨乳,十指同时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一边抽插一边大力揉捏。

  侧卧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碾过了穴道内壁的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带来了与正常位完全不同的刺激。

  “嗯……这个角度……好奇怪……和刚才不一样……”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细软。

  “哪里不一样?”

  “上面……上面那里被蹭到了……好酥……好麻……”

  “上面那里是晚棠最敏感的地方。”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后。

  “本少爷专门选这个姿势,就是要蹭晚棠最舒服的地方。”

  “你……你故意的……嗯啊……”

  陈长生一边从背后缓慢而深重地抽插着,一边在林晚棠的耳后轻轻吹气,同时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揉捏着那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指尖时不时碾过肿大的乳头,引发林晚棠全身一阵阵的颤栗。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好喜欢你……”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好喜欢你……”林晚棠的声音更小了。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从什么时候?”

  “从……从你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林晚棠的杏眸中泛着泪光。

  “那时候你在药圃里搬药筐,我给你递了一杯凉茶……你接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

  “那一眼里没有讨好,没有卑微,也没有感激。”林晚棠的声音很轻。

  “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声‘谢谢’。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然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晚棠。”声音低沉。

  “嗯……”

  “你是本少爷的人。”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从今以后,只能是本少爷的人。”

  “嗯……我是你的人……一直都是……嗯啊……”

  陈长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深重变成了猛烈的冲撞,从背后环抱的姿势让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将林晚棠整个人嵌入怀中的力度,双手在胸前疯狂蹂躏着那对柔软的巨乳,将乳肉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拧转着肿大的乳头,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更多的红色指印。

  “啊……啊……长生……又要……又要去了……”林晚棠的声音尖细如笛鸣,身体在陈长生的怀中剧烈颤抖。

  “等本少爷一起。”陈长生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

  射了。

  第二次的精液量依然充沛,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与第一次残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子宫撑得更加鼓胀。

  林晚棠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长生从后方插入的大腿,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尖细的长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中。

  陈长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紧紧环抱着林晚棠,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卧房中逐渐平缓下来。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射在了素白的床帐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嗯。”

  “你会一直在吗?”

  “会。”

  “真的?”

  “真的。”

  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杏眸缓缓闭合,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在陈长生的怀中,在自己新居的床上,在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中,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林晚棠安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入睡前那个微微弯起的弧度,面容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白色盐渍,鼻尖微微发红,呼吸轻柔得像是一只蜷缩在窝中的小猫。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张睡颜上停留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

  药圃。

  烈日。

  一个穿着淡绿色弟子服的少女,走到了正在搬药筐的杂役弟子面前,递出了一杯凉茶。

  “师弟辛苦了,喝杯茶吧。”

  那杯凉茶。

  那个笑容。

  那是陈长生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被一个人不带任何目的地善待。

  他的底线。

  不主动杀害对自己展现过纯粹善意且毫无利用价值的弱者。

  他确实没有对林晚棠使用过任何卑劣手段。

  没有胁迫。

  没有欺骗。

  没有迷奸。

  没有利用把柄。

  他做的一切都是“温柔”的: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在她最孤独的时候陪伴,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指引方向。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每一步都让她心甘情愿。

  每一步都让她觉得,是自己选择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她。

  但温柔本身,又何尝不是最精妙的手段呢?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弧度很浅。

  浅到看不清是笑,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油灯的火苗在这一刻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怀中的林晚棠翻了个身,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陈长生低下头,在林晚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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