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同人:十位娘子一起去青楼卖身】(1)作者:guyu
字数:24986 (1) 春风得意楼今日挂起了红灯笼。 燕京城里消息灵通的嫖客们都炸了锅——听说夜大侠的十位夫人,全来了。 阿福站在三楼雅间的珠帘后头,眯着眼往楼下大堂扫了一圈。十位绝色佳人依次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那姿色、那气度,把他这青楼里最红的姑娘都给比成了烧火丫头。 他搓了搓手,掀帘走了出去。 “哎哟喂,今儿个是什么风把诸位夫人吹来了?”阿福堆着满脸笑,目光从十张俏脸上扫过去,心里头那叫一个痒痒——裴三娘那身绛紫绸裙裹得奶子鼓鼓囊囊,靖王爷还是那副女扮男装的俊俏模样,平天教主冷着张脸跟冰坨子似的,可那银发白衣下头的身段儿...啧啧。 裴湘君端着茶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当先开了口。“阿福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姐妹十个,想在你这儿挂个牌子。” 阿福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挂、挂牌子?夫人们的意思是...” “卖身,接客。怎么,你这开青楼的听不懂这个?”折云璃脆生生地接过话茬,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半点没有害羞的意思。 阿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身上—— 裴湘君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的紧身绸裙,裹得那对爆乳几欲裂衣而出,深V的领口处一片雪白,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黑丝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蹬着双漆皮绑带高跟凉鞋,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骆凝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月白色长裙看似端庄,可侧面高开衩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和吊袜带的蕾丝边。她察觉到阿福的视线,微微侧过头哼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东方离人折扇轻摇,一身玄色男装,可那束腰勒得极紧,硬生生把胸前的饱满给勒出了浑圆的轮廓,皮革长靴裹着小腿,英气里藏着说不出的妩媚。 还有那位女帝陛下,穿得倒是最素雅,可那双裹在油亮丝袜里的长腿交叠而坐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让阿福的裤裆都绷紧了几分。 薛白锦冷着脸坐在最边上,白衣胜雪,银发如瀑。可那衣裙竟然是半透明的,里头的黑色蕾丝束身衣若隐若现。她察觉到阿福的目光,眼神一寒,阿福赶紧别开了脸。 秦怀雁、陆冰河、梵青禾、华青芷,一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各有各的风情。今日的衣裳选得更是——怎么说呢,该露的地方若隐若现,该紧的地方分毫不让。 阿福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一转,又堆起了笑。“夫人们莫不是在拿小的寻开心?夜大侠那可是...” “他说我们太无趣了,一个个跟冰坨子似的躺在床上不懂伺候人。这不,打发我们来青楼学学怎么当骚货。”华青芷抿嘴轻笑,话里话外透着股小腹黑的味道。 “华青芷!”薛白锦秀眉微蹙,瞪了她一眼。 阿福看得心头火起,这冰坨子美人生起气来更勾人了。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夫人们打算怎么挂牌?这价钱...” “按人头算,一人一晚一千两。”裴湘君竖起一根手指,“谢绝还价。” “三娘,”陆冰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酒壶灌了一口,“咱们是来学伺候人的,价钱开高了,谁来教咱们?”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锁骨和胸前的弧度一览无余。里头黑色的束身抹胸勒得紧紧的,把一对奶子挤出了深深的乳沟。 阿福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梵青禾叹了口气,异族的美人容貌艳丽,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她穿得最少——上半身就一件紧身裹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下半身是条高开衩的长裙,一条美腿完全裸露在外,另一条裹着渔网丝袜,脚上是双绑带高跟凉鞋,足踝处挂着串银铃,一动就叮当作响。 “依我看,一人一百两就差不多了。反正咱们也不是真缺银子,主要是学手艺。” “手艺?”东方离人皱眉,“梵姑娘说得好听。依本王看,咱们是来练脸皮的。这青楼里头什么下流事都有,待上一个月,想来再跟相公行房时就不至于臊得抬不起头了。” 阿福眼珠子一转,心里头有了计较。他清了清嗓子,嘿嘿笑道:“夫人们既然诚心来了,那小的也说几句实话。这青楼里的营生,可不止是躺床上叉开腿那么简单。得会伺候人,会说骚话,会用嘴侍弄鸡巴,会用奶子夹,会用屁眼——” 话音未落,薛白锦手里的茶杯就飞了过来。 “哎哟!” 茶杯砸在阿福脑门上,茶水混着一丝血迹流了下来。他捂着头倒退两步,却见薛白锦依旧冷着脸坐在原地,只是指尖还残留着茶杯脱手后的微微颤抖。 “阿福,你说话放尊重点。”薛白锦淡淡道,语气如常,可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白锦,”裴湘君无奈地摇摇头,转向阿福,“老板你别在意,她脾气就这样。咱们既然来了,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只是这价钱...” 阿福捂着脑袋,却笑得更加猥琐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帮娘们儿是认真的。十个绝色美人主动送上门来卖身,这要是传出去,他阿福的名号能响彻南北两朝。 “好说,好说。”他直起腰,贪婪地扫过十张俏脸,“不过嘛,这青楼有青楼的规矩。夫人们想挂牌接客,得先过我这一关。尤其是你们都是第一回来青楼做这行当,更得从头学起。这样,你们一个个到我房里,让我先验验货色,探探根底。谁先来?” 他话音刚落,雅间里的空气就冷了几分。 十位绝色美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折云璃站了起来。“我先吧。反正迟早的事,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阿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笑着摆了摆手。 “验货嘛,不急不急。夫人们既然来都来了,不如直接下水试试深浅。正好二楼揽月阁里头有三位熟客正在喝酒,赵员外、钱掌柜、孙大爷,都是燕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夫人们一人伺候一个,先练练手。正好老赵最爱足交,说夫人的美足裹着丝袜踩在鸡巴上,比真刀真枪干还舒坦!” 这话一出,雅间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薛白锦的指尖已经搭上了茶杯盖,被陆冰河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腕。华青芷倒是抿着嘴笑了起来,折云璃眨巴着眼睛,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裴湘君站起身来,绛紫绸裙裹着的爆乳随着动作颤了颤,她扫了姐妹们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老夫人的意思呢?足交,就是让夫人用脚伺候男人的鸡巴。今儿个先来这个,明儿个再学别的。来人啊,引三位老爷上来!” 阿福一声吆喝,楼下的龟公应声而去。不多时,楼梯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三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推门而入,酒气熏天。 赵员外当先跨进门槛,一双绿豆眼扫过满屋子的绝色美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阿、阿福老板,这这这...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天仙?老夫在燕京城逛了三十年窑子,也没见过这等货色!十个美人儿,每一个都跟画里走下来似的,这得多少银子?” “赵员外好眼力!”阿福挺着肚子,得意洋洋地介绍道,“这十位可都是大有来头的!这位是红花楼的裴掌门,这位是平天教的薛教主,那位是大魏的靖王爷——哎哟,说漏嘴了。总之夫人们屈尊来我春风得意楼学艺,员外您好福气啊!银两只管往高了给,一人一夜一千两,童叟无欺!今儿个夫人们刚来,员外您先享受享受足交,要是觉得好,往后还有更妙的伺候等着您呢!” “一、一千两?”赵员外差点咬了舌头,但一双眼珠子已经黏在了裴湘君胸前的深沟上拔不出来,“值!绝对值!” 钱掌柜和孙大爷也跟在后头,一人盯上了陆冰河,一人死瞅着梵青禾裸露的小麦色长腿直咽唾沫。 “三位老爷请坐请坐!”阿福忙前忙后地张罗着,让三人并排坐在紫檀木大椅上,又转头对夫人们招呼道,“夫人们,各位还没开始伺候呢,先别急着害羞。老赵最爱丝袜足交,一双裹着黑丝的美脚踩在鸡巴上搓弄,那滋味比操穴还销魂!钱掌柜喜欢网眼丝袜,说是镂空花纹磨着龟头更带劲。孙大爷偏好白丝,还喜欢让人裹着白丝的大腿夹鸡巴。夫人们可得按客人的喜好来,把鞋脱了,跪在客人跟前,用你们的美脚好好伺候。这可是正经手艺活,力道轻重、节奏快慢都有讲究,踩得太重把客人的卵蛋踩爆了,轻了又搔不到痒处,得恰到好处才行!” “阿福,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了。”薛白锦冷冷开口,白色半透明长裙下摆无风自动,周身寒意外放。 赵员外只觉得后背一凉,缩了缩脖子。“这、这位夫人脾气不小啊?不过有脾气才有味道,老夫就喜欢辣的!先、先来谁?红花楼的裴掌门?老夫早就听说红花楼的大名,今儿个可得好好体验体验!” 阿福连忙朝裴湘君使眼色,裴湘君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儿个这局面是她提议的,总不能第一个就退缩。 “那便我先来吧。” 裴湘君莲步轻移,走到赵员外面前。她今日穿的绛紫绸裙裹得奶子鼓鼓囊囊,黑丝连裤袜泛着油亮光泽,脚上漆皮绑带高跟凉鞋踩在大红地毯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她在赵员外面前站定,俯身脱下高跟凉鞋,露出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纤玉足。脚趾在丝袜下蜷了蜷,趾尖涂着深红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 赵员外的呼吸当场就粗了,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帐篷。阿福在旁边看得裤裆都快顶破了,这裴三娘平日端庄大气,此刻却跪在男人面前准备用脚伺候,光是这个画面就值一千两。 赵员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已经半硬的肥屌。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汁,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混合着汗味和精垢的气味。 “唔...”裴湘君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来。她毕竟是红花楼掌门,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一根鸡巴还吓不住她。她抬起右脚,裹着黑丝的脚掌轻轻踩在赵员外的肥屌上,丝袜的细腻质地与龟头的粗糙表面接触,让赵员外浑身一颤。 黑丝包裹的脚趾隔着丝袜碾过龟头冠沟,马眼处渗出的淫汁瞬间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反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肥屌在丝袜摩擦下迅速胀大,龟头红得发紫,像是要炸开一样。 “噢——舒坦!老夫从来没这么舒坦过!裴掌门这黑丝美脚,又软又滑,踩在老夫鸡巴上,就像踩着云朵!”赵员外脑袋后仰,舒服得直哼哼。 裴湘君忍住不适,脚掌上下滑动,用丝袜包裹的足弓夹住肉棒搓弄。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对身体的控制力极强,很快就找到了节奏。黑丝与鸡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钱掌柜看得眼热,也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他的鸡巴比赵员外的细些,但更长,龟头尖尖的,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骚腥。“老夫要那位穿白纱的!那半透明裙子太勾人了!网眼丝袜的也行!” 陆冰河灌了口酒,懒洋洋地站起来。“行吧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钱掌柜,我可不会那些花活儿,踩痛了您可别怪我。” 她走到钱掌柜面前,透明薄纱长裙随着步伐飘动,里头黑色蕾丝抹胸勒出的深沟若隐若现。她也脱了水晶透明高跟凉鞋,露出一双裹在白色透明丝袜里的美足。道姑生性好洁,这双足修长白皙,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趾尖圆润可爱,白丝更添了几分圣洁。 “钱掌柜是想要我用网眼袜伺候您,还是先试试这双白丝?”陆冰河故意抬起一只脚,足尖在钱掌柜面前晃了晃,白丝裹着的脚趾微微张开又蜷起,透着股慵懒的挑逗。 钱掌柜狠狠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鸡巴根部,肉棒硬得笔直,龟头涨成紫红色。他伸手去摸梵青禾裹着渔网袜的那条腿,却被梵青禾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白、白丝!先踩老夫的鸡巴!璇玑真人亲自伺候,老夫这辈子值了!”钱掌柜握着细长鸡巴,对准陆冰河的足底,马眼里已经开始淌淫水。 就在陆冰河准备落脚的时候,孙大爷也坐不住了。他挺着肥硕的肚子,从裤子里掏出一根短粗的鸡巴,龟头像颗鸡蛋嵌在肉棒顶端,整根玩意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他眼巴巴地盯着薛白锦,嘴里嘟囔着:“那个银色头发的小娘子,老夫要她...那双白丝长筒袜裹着的大长腿,够老夫玩一年...” 话音未落,一只茶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身后的墙上粉身碎骨。 薛白锦站在原地,银发无风自动,一双淡色眸子冷得像要结冰。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掷出茶杯的姿势,手臂上青筋微浮——方才这只手差点把孙大爷的脑袋也给打穿。 “想死就直说。先让我的脚踩在你那张臭嘴上试试力道,反正你也不打算要脸了。” 阿福赶紧冲过来打圆场,额头上还包着薛白锦之前砸的伤口。“薛教主息怒!这个...您先坐先坐!孙大爷,您还是换一位吧,薛教主脾气不好,小的还想多活几年。要不您先挑华姑娘或者梵姑娘?” “那、那就那位穿紫裙的!”孙大爷吓得脸都白了,颤巍巍地指向华青芷。 华青芷抿嘴一笑,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她今日穿的浅紫色抹胸长裙裙摆高开衩至大腿根,紫色超薄蕾丝连裤袜裹着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镂空花纹下肌肤若隐若现。她走路时裙摆摇曳,蕾丝花纹随着步伐变换着图案,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孙大爷好眼力。不过嘛——”华青芷走到孙大爷面前停下,歪着头打量他那根短粗鸡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妾身腿脚不太利索,用脚伺候您还请您多担待。要是踩重了把您的鸡巴踩断了,您可别怪妾身医术不精。毕竟妾身的腿疾也是我家相公治好的,他治得了我,可未必治得了您这把老骨头。” 说完她也不脱鞋,直接抬起一只裹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美腿,足尖蹬着高跟鞋踩在孙大爷鸡巴上。硬底鞋面与龟头接触的瞬间,孙大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爽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紫色蕾丝丝袜裹着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了蜷,鞋底碾过龟头时,马眼里挤出一股浊白的淫汁,顺着鞋底流下来拉成丝。高跟鞋的漆面反光照出肉棒被踩扁的弧度,像个被踩瘪的鸡蛋。 “夫、夫人轻点儿!老夫这老蛋可禁不住踩!不过隔着丝袜蹭着鸡巴的感觉实在是...哎哟...”孙大爷嘴上求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龟头更多地蹭到华青芷的鞋底。 折云璃看得津津有味,拉了拉骆凝的衣袖。“夫人夫人,看起来好有意思!我也想试试!” 骆凝俏脸微红,瞪了她一眼。“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站一边去。”可她自己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裴湘君那边—— 裴湘君已经逐渐熟练起来,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一上一下夹住赵员外的肥屌,脚掌来回搓动,丝袜摩擦着龟头冠沟发出“沙沙”的声响。赵员外爽得直翻白眼,鸡巴在她脚间胀得通红,马眼里不断渗出淫汁,把黑丝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赵员外,”裴湘君声音依旧温婉,但脚上的动作却不含糊,丝袜包裹的大脚趾精准地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来回揉搓,“这力道可还合适?妾身第一次侍弄,也不知道轻重。” 黑丝已被淫汁浸透,贴在脚趾上显出晶莹的肉色。她每动一下,丝袜与鸡巴分离时都会拉出粘稠的银丝,空气中飘散着精液与脚汗混在一起的骚腥。 “合、合适!太合适了!裴掌门的美脚踩着老夫的鸡巴,让老夫想起四十年前第一次逛窑子...那时候也..噢噢噢轻点儿!要出来了!”赵员外说完就猛地抓住裴湘君的脚踝,把自己的肥屌紧紧压在黑丝脚底,腰身剧烈抽搐。 一股浓稠白浊喷涌而出,射在裴湘君的黑丝脚底上,顺着足弓流下浸透了丝袜。精液粘稠温热,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在黑丝表面形成一道道白色轨迹。裴湘君感到脚底一阵湿热,丝袜被精液浸透后黏黏地贴着脚心,那股温热透过纤维传到皮肤上,让她本能地蜷了蜷脚趾。 裴湘君低头看着脚上流淌的白浊,耳根微微发红。抽出丝帕擦掉脚上的精液,可那黏糊糊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这...这也太...”她维持着掌门的体面没有失态,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快速瞥了一眼还在流淌的浊液,强作镇定。 赵员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马眼处挂着残余的精液拉成长丝,慢慢往下滴。 “裴掌门,”他看着裴湘君裹在黑丝里的美足被精液浸透的模样,眼睛都直了,“你这一双脚,比整个春风得意楼的姑娘加起来都够味儿!明儿个老夫还来,还来!” 另一边,陆冰河的白丝玉足刚踩上钱掌柜那根细长的鸡巴。白丝脚底与龟头接触的瞬间,钱掌柜就是一声长长的呻吟——道姑的美足白嫩修长,白丝裹着更显圣洁,可此刻却被一根腥臭鸡巴玷污着,这种反差让钱掌柜格外兴奋。 “水儿姑娘这脚...又软又凉...白丝还带着仙气...踩在老夫的鸡巴上,跟踩在老夫心尖上一样...”钱掌柜的情话一套一套的。 陆冰河灌了口酒,脚下力道不轻不重。她懒洋洋地靠在椅子扶手上,一只脚踩着鸡巴搓弄,另一只脚则踩在钱掌柜肥硕的大腿上借力。“掌柜的说得这么好听,待会儿多给点银子才是正经。我这脚平时只踩青石板和山泉水,今儿个踩了你这根玩意儿,你可得多包涵。不然下回我可不伺候了,让你自个儿撸去。” 白丝与鸡巴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浸了淫汁的丝袜颜色变深,贴在足底显出一个湿漉漉的足印。钱掌柜的龟头本就尖细,顶在陆冰河足弓凹陷处时,整根鸡巴都在微微发颤,马眼在丝袜表面蹭出一道透明的湿痕。 孙大爷和华青芷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华青芷依旧穿着高跟鞋,用硬底鞋面碾压那根短粗鸡巴。紫色蕾丝丝袜裹着的足弓在鞋面上弯出诱人的弧度,鞋底在鸡巴上踩出深浅不一的凹痕,孙大爷疼得龇牙咧嘴却又爽得嗷嗷直叫。 “轻、轻点!夫人这鞋底太硬了!老夫的鸡巴要...噢噢又来了!那条蕾丝丝袜蹭着老夫的龟头...又疼又麻...” “轻了怎么能叫伺候呢?要的就是这个力道。”华青芷笑盈盈地加重了力道,蕾丝花纹隔着鞋面摩擦着孙大爷的卵蛋,让他的呻吟又高了八度,“孙大爷您别紧张,妾身有分寸,不会真踩爆的。大不了断成两截,妾身医术还过得去,缝缝补补还能用。不过就是以后撒尿可能不太方便。” 阿福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玩意儿硬得发疼。他一边擦汗一边左右张罗,眼珠子在剩下的几位夫人身上打转——骆凝还红着脸站在角落,折云璃跃跃欲试,东方离人折扇遮脸不知作何表情,东方钰虎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秦怀雁紧张地攥着旗袍下摆,梵青禾双臂环抱冷淡旁观,薛白锦浑身寒意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夫人们别光看着啊,”阿福搓着手,瞄上了剩余的几位,眼睛在折云璃青春活力的身段上逗留了好几秒,“三位老爷快要是爽完了,这一轮下来至少还得补六位夫人,不然他们不尽兴啊!再说了,夫人们来都来了,光看多没意思。这样吧,下一轮咱们换换花样——用大腿夹鸡巴,或者用奶子夹,比足交还舒坦!裴掌门方才那一脚踩得赵员外魂都快飞了,华夫人的高跟鞋更是绝活,再不上可就少学一门手艺啦!” 秦怀雁紧张地攥着旗袍下摆,网眼丝袜包裹的美腿不安地交叠又放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暗红旗袍的高开衩正好裂到腰际,她每动一下那抹雪白就若隐若现。她小声问陆冰河:“水儿,这...这真的不疼吗?我瞧着赵员外都快喘不过气了...” 陆冰河一边踩着钱掌柜的鸡巴,一边笑盈盈地回头:“放心吧太后娘娘,疼的是男人的蛋,不是咱们的脚。您别紧张,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多踩几次就习惯了。您就当是踩面团,反正也差不多。” “什、什么太后,”秦怀雁涨红了脸,“叫我秦夫人就好!出门在外的,别乱叫。要是让人知道了太后在青楼里用脚踩男人的鸡巴,成何体统...” 东方离人收起折扇,站起身来。玄色男装束腰勒得极紧,皮裤裹着长腿,英气里藏着说不出的妩媚。“既然来了,本王也不能干看着。不过本王不善此道,若是踩痛了客人,还望海涵。到时候可别来找本王赔医药费,本王穷得很。” 阿福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去:“靖王爷主动请缨,这可是春风得意楼开张以来最大的荣耀!来人,再请三位老爷上来!夫人们每人伺候一个,保证宾主尽欢!” 折云璃也蹦跳着举起手:“我也来我也来!夫人你别拦我!” 骆凝无奈扶额,月白长裙下的透明丝袜美腿微微挪动,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松口。她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羞恼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裴湘君已经简单擦净脚上的精液,但黑丝足底仍残留着粘稠的白色印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穿回自己的漆皮高跟凉鞋,湿腻的精液在丝袜和鞋垫之间挤出一声轻响。她面色微红,站起身来整理着衣裙,看向剩下的姐妹们:“凝儿,白锦,既然大家今天一起来了,就是都想跨出这一步。我知道你们俩脸皮薄,可既然来都来了,若这时退缩,岂不辜负了相公的一片苦心?” 骆凝抿着唇没说话,耳根却已经红透了。她偷偷瞄了一眼被华青芷踩在鞋底的孙大爷那根短粗鸡巴,喉头滚了滚,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月白长裙的高开衩下,透明丝袜裹着的长腿微微并拢,像是在抵抗什么本能的反应。 薛白锦则是直接背过身去,银发如瀑遮住了表情,但那双裹在白丝长筒袜里的美腿却绷得笔直,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指尖发白。半透明的白色长裙在烛光下隐约透出她绷紧的臀部曲线,还有黑色蕾丝束身衣勾勒出的腰肢。 东方钰虎优雅地起身,淡金长裙裹着的丰腴身段款款走来。她走到薛白锦身边,耳语了几句。薛白锦的肩膀微微一松,但仍没有转身的意思。 阿福看着这众生相,心里乐开了花,搓着手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让这十位绝色夫人彻底放开了伺候客人。 阿福拍拍手,朝龟公吆喝道:“再请三位老爷上来!今儿个要玩大的!” 少顷,楼梯又传来脚步声。周大官人、吴老爷、郑老板三个男人鱼贯而入,一见满屋子的绝色美人,眼睛都直了。周大官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盐商,肥头大耳;吴老爷干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却贼溜溜地转;郑老板最年轻,三十出头,油头粉面。 “阿福,你这场面...”周大官人咽了口唾沫,“老夫在烟花巷混了三十年,也没见过十个天仙同时坐台!” 阿福嘿嘿一笑,搓着手走到众位夫人面前,清了清嗓子: “夫人们,足交只是开胃小菜。方才三位老爷都试过了,裴掌门黑丝美足让赵员外魂都飞了,陆仙子的白丝圣足踩得钱掌柜差点升天,华夫人的高跟鞋更是绝活儿。可咱们春风得意楼之所以叫春风得意,不光是因为脚上的功夫——” 他顿了顿,眼珠子在十位美人身上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今儿个咱们换新花样——肛交。这玩意儿可比足交舒坦百倍。夫人们的后庭又紧又嫩,裹着鸡巴比小穴还销魂。六位老爷一人挑一位,夫人只管把衣裙撩起来,撅起屁股趴在椅子上,让老爷从后头干屁眼。谁要是把老爷伺候好了,今儿个就算过关;谁要是不愿意——” 阿福话锋一转,瞟了眼薛白锦,“——也可以继续旁观学手艺,只是进度就慢了。反正夫人的身子都是夜大侠的,屁眼迟早也得学会伺候鸡巴,晚痛不如早痛,对吧?” 话音落下,揽月阁里一片死寂。 薛白锦的手又搭上了剑柄,白色半透明长裙无风自动。秦怀雁涨红着脸攥紧了旗袍下摆,网眼丝袜里的脚尖不自觉地抠着鞋底。骆凝面如寒霜,薄唇抿成一条线。折云璃倒是眨巴着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肛交...就是屁眼对吧?我以前偷看相公和夫人那个的时候见过一回...好像很疼的样子...” “折云璃!”骆凝声音都变了调。 裴湘君深吸一口气,看向姐妹们。她知道今天这场戏是她牵头搭的,这时候退缩就前功尽弃了。不就是肛交么?都跟相公做过多少回了,换个陌生人来体验一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白锦,”裴湘君轻声道,“我知道你最不情愿。但相公为什么让咱们来青楼,你心里清楚。咱们在床上的时候一个个跟冰坨子似的,不会叫不会扭,更别说伺候。相公说咱们无趣,虽说是在开玩笑,但也戳到了痛处不是?今儿个咱就放下教主、王爷、太后的架子,真真正正当一回青楼姑娘。成不成?” 薛白锦沉默良久,终于松开了剑柄。她没有说话,只是背过身去,算是默认了。 东方离人折扇一收,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本王也豁出去了。反正回去之后,谁要是提起今晚的事,本王第一个灭口。来吧,哪个老爷看上本王的屁股了?” 阿福大喜过望,连忙安排:“好好好!夫人们请按顺序来——裴掌门、靖王爷、陆仙子、梵祝宗、华夫人、秦夫人、折姑娘,你们七位先上。骆夫人和薛教主、女帝陛下可以再观摩观摩,等下一轮。六位老爷,请挑人吧!” 赵员外缓过劲来,又来了兴致,第一个指向裴湘君:“老夫还挑裴掌门!那肥屁股裹在黑丝里晃悠的样儿,让老夫再硬一回了!” 钱掌柜恢复了精神,指着陆冰河:“白丝玉足踩也踩了,这回让老夫试试陆仙子屁眼的滋味!” 孙大爷鸡巴被华青芷踩得又疼又肿,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华夫人方才差点把老夫踩废了,这一回可得温柔些!屁眼让老夫操一回就算赔罪了!” 周大官人看中了梵青禾:“这位小麦色肌肤的异族美人,老夫瞧中那条渔网袜的腿了!屁眼想必也紧得很!” 吴老爷瞄上了东方离人:“这位公子打扮的姑娘,皮裤裹着屁股那形状实在勒得又紧又圆。老夫想看看剥了皮裤以后是什么光景!” 郑老板最年轻,看中了折云璃:“这位小娘子活泼可爱,大腿袜和短裙之间的白嫩大腿看得爷心里猫抓似的。屁眼想必也是粉嫩嫩的!” 阿福看向秦怀雁:“秦夫人,正好还剩您一位。这样,您先上来,让老夫陪着您一起。老夫虽然不是什么贵客,但好歹是这儿的老板,今儿个也体验体验太后娘娘的后庭风光。放心,您就当是示范教学,动作慢一些让骆夫人和薛教主看清楚怎么配合,也好给她们做个心理准备。”说着,他色眯眯地搓了搓手,已经开始解裤带了。 秦怀雁的俏脸腾地红透了,网眼丝袜裹着的长腿不安地绞在一起,暗红旗袍的高开衩里那抹雪白时隐时现。她求助地看向陆冰河,但陆冰河已经自顾不暇——钱掌柜正急着替她脱那件透明薄纱裙。她只能咬着嘴唇站起来,脚上的漆皮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微微发颤,慢慢走向阿福安排好的那张空椅。 “凝儿,白锦,钰虎,”裴湘君已经开始动作,一边解开绛紫绸裙的侧扣,一边扭头对围观的三人说道,“你们且看仔细了。待会儿轮到你们的时候,要是不会配合,可别怪老爷们动作粗鲁弄疼了你们。”说着,她转头看向赵员外,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赵员外,妾身的屁股待会儿就交给你了。请温柔些。我这后庭是相公用惯了的,虽然紧但不会干涩。你要是太急,吃亏的反而是你自己,万一折了你的鸡巴,妾身可不负责。到时候别怪我把你踹下去。” 赵员外嘿嘿笑着,已经开始解裤带:“裴掌门尽管放心!夫人的屁股老夫早就盼着了,哪舍得弄疼?刚才你的黑丝美足就已经够销魂了,这后庭肯定更紧!” 七位夫人各自在对应的老爷面前站定,开始宽衣。 裴湘君动作利落,绛紫绸裙的侧扣解开后从肩头滑落,露出黑色蕾丝束身衣勒着的雪白爆乳。束身衣下摆连着吊袜带,与黑色连裤丝袜相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闪着油亮的光泽。她没有脱丝袜,只是将连裤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那是专门的活裆设计,一撕便开,露出裹在同色蕾丝内裤里的肥美臀部。然后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黑丝裹着的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臀沟深处那朵粉褐色的雏菊。她的屁眼颜色偏深但褶皱细腻,看得出被夜惊堂开发过多次但保养得极好,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朵含苞的菊蕾。 东方离人先褪了玄色男装的上衣,露出被束胸裹得紧紧的饱满胸脯。她咬着嘴唇解开皮革长裤的扣子,紧身皮裤剥下后是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她没有穿丝袜,但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然后她也学着湘君的样子趴在椅子扶手上,屁股托在皮裤剥下后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瓣微微发颤,臀沟紧闭,那朵淡褐色的菊蕾紧紧闭合,一看就是极少被光顾的。靖王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陆冰河倒是最洒脱。酒壶一丢,透明薄纱裙随手解下,连黑色抹胸也摘了,只穿着白色透明连裤丝袜站在那。她弯腰的时候顺手又灌了口酒,白丝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臀沟深处那朵菊蕾是浅粉色的,褶皱细密如花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钱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摸,被陆冰河脚后跟踢了一下膝盖。 “动手之前先抹油。”陆冰河从腰间摸出个瓷瓶晃了晃,“我这屁眼娇嫩,你那鸡巴太细,不抹油进不去。到时候把我的后庭蹭破了,明天没法坐下喝茶,我可要找你算账。拿着,上好的羊脂膏,抹匀了再进来,别省,多抹点,挤到屁眼里的甬道,外头也得抹。” 梵青禾沉默地脱下黑色紧身裹胸,又解了高开衩长裙。她只穿着一条腿的渔网丝袜和绑带高跟凉鞋,几乎全裸。那具小麦色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臀部紧实有力,菊蕾是深粉色的,褶皱粗糙但也更紧致。她趴在椅子上之前冷冷地扫了周大官人一眼,足踝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大官人,青禾是个粗人,不会什么温柔活儿。你来吧,快点。” 周大官人咕咚咽了口唾沫,赶紧掏出了家伙,那根鸡巴短粗发红,龟头黑紫,散发着一股冲鼻的骚腥。 华青芷抿着笑,优雅地褪下浅紫色抹胸长裙。紫色蕾丝连裤丝袜裹着纤细的娇躯,美腿修长。她趴在椅子扶手上时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紫色蕾丝覆着的臀瓣左右晃荡。她伸手到背后,将蕾丝连裤袜从屁股缝里撕开,露出白嫩嫩的臀肉和那朵粉白细嫩得近乎透明的菊蕾,一看就是被夜惊堂百般怜惜过的,连肛交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蕾丝丝袜撕开的边缘不规则地嵌在臀沟两侧,衬得那朵雏菊格外诱人。 “孙大爷别紧张,您刚才被妾身踩了,这一回让您舒服舒服。我这后庭比嘴还甜,您试试就知道了。” 孙大爷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裤裆,看着华青芷的翘臀,鸡巴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折云璃蹦跳着脱掉鹅黄短裙,露出只穿着白色蕾丝大腿袜和粉色裹胸的青涩娇躯。大腿袜口系着的粉色蝴蝶结歪歪扭扭,透明吊袜带夹在袜口上。她趴在椅子上时屁股翘得高高的,臀沟深处那朵菊蕾是嫩粉色的,从未被开发过,只有夜惊堂偶尔用手指碰过,褶皱细腻得近乎透明,紧紧闭合。 “郑老板,我这是第一回伺候陌生人肛交,你可得轻些。我这屁眼只让相公用手指碰过,还没真的操过呢。你要是弄疼我了,我让鸟鸟啄你的秃头!鸟鸟就是一只雪鹰,可听我的话了,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嫖客跟我吹牛,被它叼走了假发,光着脑袋跑了三条街!” 郑老板年纪最轻,看着折云璃娇憨的模样,鸡巴硬得快顶破裤裆,连连点头保证温柔。 秦怀雁站到了阿福面前,暗红绣金纹旗袍的下摆撩起后掖在腰际,网眼丝袜裹着的修长丰腴的美腿完全暴露。她颤抖着趴在阿福那张特意搬来的宽大椅子上,网眼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小口,露出白嫩肥美的臀瓣。这位太后娘娘的后庭被夜惊堂开发得极好——浅褐色的菊蕾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头粉嫩湿润的甬道,显然刚才紧张得连后庭都沁出了肠液。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回头看阿福的动作。 “阿福...本宫...不不不,妾身...妾身是第一次在相公以外的人面前这样...你...你轻点,我这后庭紧张得很,一紧张就收紧,你要是硬进来会夹断你的鸡巴...待会儿我先自己放松,你听我指挥...” 阿福眼睛都快掉进秦怀雁的臀沟里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硬得快要炸开。他颤巍巍地掏出鸡巴——中等粗长,颜色偏黑,龟头粗大,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屌垢腥臭。 “太后娘娘放心,小的伺候您,绝对是春风得意楼开张以来最温柔的一次!咱先用手指给您松松后庭,您舒服了咱再上真家伙。您看我这手指,抹了上好的桂花油,比相公的鸡巴细多了,先让您的屁眼适应适应...” 四周围观的众人——骆凝站在墙角月白长裙下透明丝袜包裹的脚趾抠紧鞋底;薛白锦背身而立半透明白裙下白丝长筒袜裹着的臀部绷得铁紧;东方钰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淡金长裙缝隙里肤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换了个方向,嘴角依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安排的表演。 六位老爷各就各位,七位夫人已经全部趴好——除了赵员外早已提枪上阵、阿福只顾自己霸占的秦怀雁之外,其他五人都还在等着自家老爷动手。十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在烛光下竞相绽放,等待被陌生人的鸡巴贯穿。这可是江湖上从未有过的大场面。 阿福把着秦怀雁的胯骨,还不忘大声指挥,好让旁观的骆凝和薛白锦也能学个全套:“夫人们别急——先让老爷们把鸡巴抹上油,龟头对准屁眼慢慢顶。骆夫人、薛教主,您二位看好了——第一下别急着往里捅,先在屁眼外头蹭一蹭,等夫人们适应了再进。就像阿福伺候秦夫人一样——太后娘娘您放松,先给您揉揉屁眼外头的褶子,沾点肠液再进去...” 阿福边说边动作,粗黑的龟头在秦怀雁菊蕾外沿缓缓碾磨,将那圈浅褐色褶皱顶得微微凹陷,却迟迟不入。秦怀雁趴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发颤,很快便失了镇定,网眼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她揪紧椅背的锦垫,声音都变了调:“呜...别顶着不动了...要么进来要么退出去...这样吊着妾身更难受!我这后庭肉壁上全是痒筋,顶着褶子碾来碾去,肚子里都酥了...阿福你要是不会肛交就换个人来,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噗——”陆冰河笑出声来,扭头看向那边,“太后娘娘急了。阿福你行不行?不行让钱掌柜教教你。钱掌柜虽然鸡巴细,但刚才跟我说年轻时肛交过三十多个姑娘,手法比你老练多了。”然后转向钱掌柜,“钱掌柜,您还记得怎么认屁眼的入口吧?我给您指指——瞧见没,就是那圈最细的褶皱,沿着纹路往里推,别怼歪了捅到我小穴里去,那可就不算肛交了。” “三娘!”秦怀雁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却因为阿福终于开始往里推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员外这边等不及了。他握着肥屌对准裴湘君的菊蕾,龟头挤开那圈粉褐色褶皱的瞬间,整个包厢里都响起了裴湘君压抑的闷哼。 肥厚龟头撑开紧缩的括约肌,整圈褶皱被碾平撑成半透明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裴湘君的黑丝美腿猛地绷直,丝袜下十趾蜷紧又松开。她感觉后庭被一股钝痛撑开,然后是整个直肠被滚烫的鸡巴缓缓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屁股,反倒把赵员外的肥屌吞得更深了。 “噢——舒坦!比操穴还紧!挤得老夫差点一进去就缴枪!裴掌门这后庭真不是凡品!又热又紧又滑,裹着鸡巴还会自己收缩,跟活的似的!老夫方才虽然被美足踩射了一回,这一回可一定要坚持住!” 裴湘君额头抵在椅子扶手上,喘息渐渐平稳。她毕竟是习武之人,后庭虽然被异物侵入,但很快便适应了那份被撑开的钝涩感。黑丝臀瓣夹紧又松开,裹着赵员外的鸡巴套弄。直肠内壁分泌的肠液让进出越来越顺畅,龟头碾过肉壁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声,混合着羊脂膏被体温融化的滑腻。 钱掌柜早就在陆冰河指导下抹了油——而且是陆冰河亲自抹的,白丝足尖挑逗地轻踩他细长的鸡巴时顺手将瓷瓶里的羊脂膏从龟头直抹到卵蛋。此刻他挺着油光水滑的细长鸡巴,龟头对准陆冰河臀沟深处那朵浅粉色菊蕾,缓缓推进。 细长肉棒像条蛇一样钻入紧窄的菊穴,龟头撑开褶皱的动作比赵员外那根肥屌更鲜明——每一圈被碾开的括约肌纹路都清晰地反馈在龟头上。陆冰河灌了口酒,感觉后庭被一点一点撬开,直肠深处升起一股酸胀感,然后鸡巴蹭过某处肉壁时突然一阵酥麻从小腹直窜到脚尖。白丝裹着的脚趾猛地蜷起。 “唔——碰着要紧地方了。掌柜的鸡巴虽细,却够长,正好捅到小穴后壁。再往里蹭蹭,对,就是那儿,别停。你家当铺里管这叫稳准狠。对准了磨,别像石磨碾豆子似的,得顺着肠子弯道找痒处,在肛管里拐着弯往上,一直通到小穴正后方那堵肉墙,顶到宫颈口上边。你鸡巴够长,正好能蹭着那块肉垫,好好找找角度——” 钱掌柜被陆冰河这一串指导弄得面红耳赤,但那根细长鸡巴却像生了眼睛似的真捅到了她说的那处紧要地方,整根没入后陆冰河终于收住了声,只剩下一声被酒意和快感泡软了的轻哼。 孙大爷的短粗鸡巴在华青芷的菊蕾外蹭了又蹭,迟迟不敢进去。方才被高跟鞋踩怕了,此刻面对那朵粉白菊蕾竟然生出了畏惧。华青芷察觉到他的犹豫,回头璨然一笑:“孙大爷您怕什么?妾身后庭又不长牙齿。您要是进不去,妾身可要继续穿鞋踩你了。您选一个——是从后头操妾身的屁眼,还是让妾身的高跟鞋再碾您鸡巴一顿?我数十下,十...九...” 话音未落,孙大爷咬牙一挺腰,短粗鸡巴噗地捅入华青芷的嫩白菊蕾。那朵粉白雏菊瞬间被撑成个夸张的圆形肉洞,褶皱全给碾平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蕾丝丝袜裹着的臀瓣反而向后拱了拱,把鸡巴吞得更深: 短粗鸡巴像塞子般堵住整个肛口,龟头碾过肛管肉壁时华青芷的直肠猛地收紧。她感到后庭被撑得不留缝隙,然后那颗鸡蛋大的龟头狠狠蹭过与小穴仅隔一层的薄壁,小穴里竟泛起一阵空虚的痒意。紫色蕾丝丝袜下隐约可见她臀部肌肉规律收缩,主动用肛门套弄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 “零。还好您选了您一插进来我肚子里就胀得满满的,比方才足交强多了。孙大爷,您动一动,别像个塞子一样堵着不动。妾身虽然后庭经验不多,但知道肛交最要紧的是配合——您往里捅,妾身往后拱;您往外拔,妾身往前收,跟骑马一样有个节奏。您跟着妾身的节奏来——现在我往回收...好,现在我往后拱,您往里顶...对了对了,就这么配合...” 另一边,周大官人抱着梵青禾小麦色的紧实臀胯,却不急于插入。他先用粗糙的手指沾了唾沫,在梵青禾那朵深粉色菊蕾外揉搓打转。异族祝宗的臀肌结实有力,肛口紧缩得有如含苞花蕾,指头刚探进去半节就被灼热的肠壁紧紧裹住,几乎动弹不得。 “你快点。用手指头搅来搅去的做什么,鸡巴拿来我用。” 周大官人被她这冷冷一句话激得鸡巴更硬,抽出手指,将龟头抵在那朵深粉菊蕾外,沉腰用力——噗嗤一声,整根短粗鸡巴没入一半。梵青禾冷哼一声,渔网丝袜裹着的美腿绷得铁紧,足踝银铃剧烈摇晃发出急促的脆响,却没发出一声呻吟。她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小麦色背脊上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短粗鸡巴贯穿肛管时梵青禾后庭内壁被猛然撑开,灼热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她感到肛口被碾得发麻,然后龟头狠狠蹭过阴道的后壁,小穴里竟然不争气地沁出一股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渔网丝袜上。她咬着牙不吭声,只在鸡巴进到最深时闭了一下眼,淡金色的眼睫颤了颤。 吴老爷人虽干瘦,家伙却颇为凶悍——黑瘦长身配一根粗而略弯的黑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汗酸,龟头包皮下积累了一圈灰白的精垢。他绕到东方离人身后,扶着翘臀细细打量,黑瘦手指扒开因为羞耻而绷得死紧的臀瓣,将那朵紧闭的浅褐色菊蕾暴露在冷空气里。靖王的屁眼几乎从未被造访过,括约肌闭得死死的,褶皱细密如针尖,连夜惊堂都没怎么碰过这里。 “吴老爷请快些。本王...我...我不太习惯这个。你别盯着看,直接进来。别用手指头扒了,那是我屁眼的褶子,不是你要检查的账本。你这手指头上还有老茧,磨得我生疼......”东方离人声音发颤。 吴老爷嘿嘿笑着,抹了把羊脂膏在龟头上,将黑鸡巴对准那紧闭的菊蕾,挺身缓缓推进。龟头刚挤开外圈褶皱时东方离人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修长的美腿猛地夹紧了椅腿,十趾在大红地毯上抠出深深的纹路。那朵菊蕾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先是龟头挤入,褶皱碾平;然后是整根黑鸡巴一寸寸没入,肛管被撑到极限,在紧绷的臀肉间形成一道深色肉环紧紧箍着不断深入的鸡巴杆子。 黑粗鸡巴撑开从未容纳过外人的后庭,东方离人感到一阵刺痛从肛口直传到小腹。肛管被撑得前所未有地满,龟头碾过每一处肉壁都像在灼烧。英气的面庞埋在手臂里咬紧牙关,皮裤剥到膝弯处皱成一团,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反倒把鸡巴夹得更深了。 “噢——紧!太紧了!勒得老夫龟头发麻!靖王爷这后庭当真没怎么用过,比老夫见过的任何雏妓都紧,鸡巴怼进去肠子都快被勒断了。不过里头又热又湿,裹着舒坦,就是太紧了,您放松点,夹断了老夫可要索赔的...” 郑老板在折云璃面前最是局促。这位粉嫩小女侠趴在椅子扶手上翘着屁股,白丝大腿袜口蝴蝶结歪歪扭扭,臀沟深处那朵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嫩粉菊蕾紧紧闭合,褶皱细如蝉翼。郑老板的鸡巴是六人中最正常的——中等粗长,颜色偏粉,龟头圆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一看就是有钱人经常清洁。但他此刻却手足无措,鸡巴硬倒是硬了,却不知怎么对付这朵含苞待放的嫩菊。 “郑老板你别愣着,我膝盖快跪麻了。鸡巴给我,我帮你扶着进来。对准了——不是那儿,那是我的小穴,往上一寸,看见没,那圈最细最密的皱子才是屁眼。你这人怎么比相公还笨,相公好歹还能找准地方,你直接怼到我小穴口了,要不是我用手挡着你已经进去了。喏,手指按着这里——对,就是那圈褶子中间凹进去的地方,你的龟头对准我的指缝往里顶。慢一点,进了外圈以后停一停,等我松松肛口再往里——” 折云璃一边指导一边伸手从胯下探到臀后,纤细的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粉菊蕾,另一只手握住郑老板的鸡巴根部对准肛口。郑老板脸红到脖子根,但还是听话地挺腰缓缓推进。龟头挤入嫩粉菊蕾最外圈褶皱的瞬间,从未被造访过的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了整个龟头——却没有任何分泌物润滑,完全是生涩的紧,卡得郑老板进退两难。 从未被鸡巴进入过的菊蕾被龟头撑开,外圈褶皱碾成半透明肉环。折云璃感到肛口传来一阵钝涩的胀痛,然后是整个后庭被撬开的陌生感。她呲了呲牙,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郑老板的龟头被这一松吞得更深,整根鸡巴滑入了大半。 “嘶——真的有点疼。比相公用手指头摸的时候疼多了。手指头是软的,鸡巴是硬的,龟头还有棱有角。不过还好,能忍住。郑老板你慢慢动,别太快,我这屁眼还没学会怎么配合。你按我的节奏来——拔慢一点,进也慢一点,跟我数数——对,往里顶时别一下子全捅进来,一次进一小截,让我后庭慢慢适应...” 阿福这边刚把龟头塞进秦怀雁的后庭,整张脸就因为舒爽而扭曲了。这位太后娘娘的菊蕾看似端庄矜持,里头却早已被夜惊堂开发得极为敏感——肠液丰沛得不像话,肛口被龟头撑开时甬道早已滑润无比,完全不像初学者的后庭那样生涩干疼。 菊蕾外圈褶皱被龟头碾平后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肠壁,阿福的鸡巴被层层肉褶轻柔裹住。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肠壁规律的蠕动,从龟头冠沟到鸡巴根部全部被温热包覆。卵蛋贴在秦怀雁臀缝最下端,网眼丝袜粗粝的纹路轻轻擦过他的卵蛋皮,又多了一层触感。 “呜...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捅进来了...至少打声招呼...我这后庭虽然早就跟相公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每次新人进来还是会紧张,一紧张就夹得死紧。你倒是一脑袋往里扎,也不怕折断...不过你这鸡巴比相公的短,倒是能全根进到底,相公的太长,每次都得留一截在外头。阿福你别往里头看了,快些动罢...” 阿福爽得直龇牙,搂着秦怀雁的胯骨开始缓缓抽送。鸡巴每次抽出都带出半圈微肿的粉嫩肠壁,插入时又将那圈肉褶碾回肛口深处,发出细密的噗滋声。他还不忘趁机观察另外七对进展,一边操着太后的屁眼一边充当解说。 与此同时,周大官人与梵青禾这边却陷入了僵局。 梵青禾冷冷地回头盯着周大官人。方才这盐商用指头在她肛口搅弄半天,好不容易把鸡巴捅进来却只进了一半就卡住了。此刻这根短粗发红的鸡巴插在她深粉菊蕾里,进退两难——她的括约肌下意识夹得太紧,周大官人几次想要抽送都被肛口死死箍住,龟头胀得发紫却动弹不得。渔网丝袜裹着的那条美腿的臀肌绷得像石头,足踝银铃急促作响。 “让你快点,你偏要用手指。让你进来,你又卡在半截。你到底会不会肛交?不会就拔出去换人。我这后庭只容得下相公的鸡巴,你这粗度和形状不相干,硬捅只会疼。你要是想让我配合,就先别急着往里怼——把鸡巴退到肛口,只留龟头边缘那圈冠沟卡在括约肌上,然后慢慢转圈,让鸡巴在里头画圆,等我肛口松了再顺势往里滑。别愣着,我教你怎么操我屁眼,你倒是学啊——” 周大官人被她这一通训得满脸通红,但总算开了窍,依照梵青禾的指导将鸡巴退到肛口,龟头冠沟卡着括约肌最紧的那圈,缓慢而执着地碾磨。梵青禾闷哼一声,小麦色的臀肌终于松了一丝缝隙,鸡巴顺势滑入大半。她咬着下唇不吭声,渔网丝袜裹着的膝盖微微发颤,却从始至终不发出一句示弱的声音。 揽月阁里,十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晃动。七位夫人的屁股各自被一根陌生鸡巴贯穿,肛口被撑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洞,随着抽送翻出又碾入粉嫩湿润的肠壁。 骆凝还站在墙角没有挪步。月白长裙的高开衩里,透明丝袜裹着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手攥着裙侧系带越攥越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裴湘君被赵员外反复贯穿的臀沟,那朵原本粉褐色的菊蕾已经被操得红润微肿,括约肌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裹着肥屌套弄。 薛白锦依旧背身而立。白色半透明长裙裹着的身体绷得笔直,白丝长筒袜覆着的臀部曲线僵硬得像块冰。但如果近距离细看——她的耳根在轻微颤抖,喉头上下滚动了七八次。白色长裙的下摆在烛光里微微晃动,不是风,是腿在发抖。她方才偷偷回头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华青芷扭着屁股迎合孙大爷短粗鸡巴的画面,然后迅速转了回去,手又搭上了剑柄。 东方钰虎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那双裹在肤色油亮丝袜里的长腿原本优雅地交叠着,此刻却换了方向——右腿搭在左腿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尖悬在半空一荡一荡,像是在替什么节奏打着拍子。她的目光从裴湘君移到东方离人,又从陆冰河移到折云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让骆凝和薛白锦都听得清楚: “七位已经全部进去了。四位还算享受,两位忍着疼,只有靖王是真疼。三娘的后庭练出来了,赵员外那肥屌磨了她小半盏茶她还是干干净净的。但靖王...再不松肛口明天下不了床。倒是冰河和青芷,全程没一句真恼的话,还反过来指导客人。一个道姑,一个才女,到了床上反倒最放得开。云璃第一回肛交也能忍着疼说说笑笑,丫头比我想的硬气。怀雁...在阿福指导下快活起来了,后庭被操透了就失了太后的架子。至于青禾——” 她忽然停下来,眉梢微微挑起,目光落在梵青禾那张冷脸与周大官人鸡巴之间反反复复的僵持与妥协上,意味深长地轻咳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阿福从秦怀雁臀后抬起汗涔涔的脸,精疲力尽却仍然不忘张罗大局:“骆夫人和薛教主,二位考虑得如何了?这七位夫人后庭都伺候了一个来回,再不来赵员外和孙大爷可要不行了。太后娘娘您别催——小的这就接着动——” 揽月阁里的烛火已经烧到最后一截,蜡泪堆了满桌。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臊、羊脂膏的甜腻、汗水的酸咸,还有十位夫人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裴湘君的桂花香、陆冰河的酒香、华青芷的茉莉香、梵青禾的草药香,全被一股浓烈的男精气味盖了过去。 阿福从秦怀雁臀后抽出鸡巴时,那根黑粗玩意儿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挂着最后一缕浊白的残精。他喘着粗气退开两步,看着秦怀雁撅在椅子上的屁股——网眼丝袜从裆部撕开的缺口里,那朵原本浅褐色的菊蕾此刻已经撑成了个合不拢的圆形肉洞,肛口红肿外翻着,里头粉嫩湿润的肠壁还在微微抽搐,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臀沟缓缓淌下来,流过会阴,又滴在网眼丝袜粗粝的花纹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秦怀雁趴在宽大的椅子上,腿抖得站不起来,网眼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上溅了星星点点的浊斑,暗红旗袍的下摆还掖在腰际,整个屁股裸露在烛光下,精液还在往外流。 “呜...终于结束了...阿福你这混蛋...本宫...妾身后头...你快帮我擦擦,这精液又黏又烫,从屁眼里淌出来的感觉比拉肚子还怪。相公要是知道我让别的男人在屁眼里射了这么多,非把我屁股打烂不可...” 赵员外从裴湘君臀后退出时,那根肥屌还在抽搐着射出最后一缕稀薄的精水。裴湘君的黑丝连裤丝袜裆部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整个屁股暴露在外。赵员外射精时她身体绷得铁紧,黑丝裹着的臀瓣夹着肥屌不住痉挛,直到确认对方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自己直肠深处才缓缓放松。她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腰,转过身来时面色依旧端庄温婉,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从菊蕾深处缓缓往下淌,浸透了臀缝里残存的丝袜碎片。 “赵员外,今晚可还满意?妾身这后庭虽是初回接客,但自认没有敷衍。您射了三回——足交一回,肛交两回——再不满意可就是您的毛病了。” 赵员外瘫在椅子里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今晚泄了三次,精囊都快掏空了,但脸上那满足的笑比中了进士还得意。 钱掌柜从陆冰河臀后退出时,那根细长鸡巴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浆。陆冰河感觉后庭被灌满的瞬间,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又灌了口酒。她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腰,白丝连裤丝袜的裆部早被撕开,臀沟深处那朵原本浅粉色的菊蕾此刻微肿外翻着,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往下淌,浸出一道半透明的湿痕。钱掌柜用她的后庭磨了整整半炷香,把她肛管深处那处痒筋蹭了个遍才终于射精,射的时候陆冰河虽然没有出声,但白丝裹着的脚趾在地毯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凹痕。此刻她低头看了眼大腿上那抹淌下来的浊白,面不改色地拿酒壶压了一口,然后对钱掌柜挥了挥酒壶表示慢走不送。 “掌柜的活计不错。那处要紧地方够你找了一炷香的工夫,总算捅对了,再多磨几下妾身后庭里的精液就射到比你小穴位置更深的地方了。明儿个有空再来,妾身跟你好好探讨探讨肛管里的穴位,保证让你射得比今晚还多。多带几瓶好酒——你这鸡巴不差,可送了礼我才优先接你的单。钱带够,酒也带够,下次教你个新姿势。” 孙大爷在华青芷后庭里射精时,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背上。那根短粗鸡巴在嫩白菊蕾里抖了七八下才彻底泄干净,精液黏稠得发黄,显然是攒了些时日。华青芷等到孙大爷从自己臀后颤巍巍地拔出了鸡巴,才优雅地直起腰。紫色蕾丝连裤丝袜的裆部本就撕得七零八落,臀沟深处那朵原本粉白的菊蕾此刻被撑成了个圆润的红肿肉洞,浓黄黏稠的精液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来,浸湿了蕾丝花纹的残片。她低头看了眼那抹污渍,微微皱眉,从袖中抽出块丝帕垫在臀缝里,倒不是为了遮羞,只是嫌脏。 “孙大爷您可算射了。您倒是会挑时候,专门等妾身后庭夹了三轮才肯缴精,再多夹一会儿我直肠里的精液就比您这辈子攒的都多了。好在妾身提前垫了丝帕,不然这精液流到鞋里明天穿着黏糊。回去记得喝碗参汤——您这年纪,一回泄这么多对身体不好,下次来之前先养两天。” 孙大爷软着腿刚退了两步,她又轻声补了一句:“下回来记得妾身白天不当值,别大清早堵门——妾身起不来。要预约,跟阿福报名排队,超过午时三刻不候。” 梵青禾从周大官人臀后缓缓直起腰时,那根短粗鸡巴从深粉菊蕾里滑出时发出细微的噗响。她全程咬着牙没发出一声像样的呻吟,但菊蕾里的精液却骗不了人——周大官人射了整整两股浓精,量多得从肛口溢出来沿着渔网丝袜唯一的裤腿往下直淌到脚踝,在网眼里堵成一排排细密的白珠。她背对着周大官人整理裹胸和高开衩长裙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子红到了脖子根。直到周大官人连声说舒服,她才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知道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明天不用来了。去千佛寺挂个号,让神尘禅师给你看看——你鸡巴根部有根筋不对,再肛交几回怕是会断。我没跟你开玩笑,刚才你在里头磨蹭的时候我就摸出来了,那根筋脉跳得不对,是你年轻时受过伤还是怎么的?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死在我身上坏了我的名声。” 吴老爷在东方离人臀后射精时,靖王整个人都趴在了椅子扶手上。她后庭本就极少被造访,今夜被吴老爷那根黑粗弯鸡巴磨了这么久,肛口早已红肿如桃核,括约肌痉挛般夹着鸡巴根部,反倒把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在了直肠深处。她趴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皮裤还堆在膝弯处,屁股颤抖着不敢动弹。吴老爷的鸡巴从红肿菊蕾里滑出时,精液没立刻流出来——括约肌痉挛太久,一时合不拢,过了好几息才有一股浊白的精液缓缓渗出,流到皮裤皱褶上。裴湘君上前扶住了她,她才艰难地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腰,面色又红又白,咬着牙系裤子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明日本王要派黑衙查查吴老爷的当铺有没有偷税漏税...本王的屁股不是白给人操的...要不是为了学手艺,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让除了相公以外的人碰那里。你倒好,进去了以后磨磨蹭蹭半天不射,磨完了还把精液灌得那么深,害我现在还觉得直肠里泡着一汪热汤。三娘你扶着我点,我腿软走不了路,屁眼疼得像被烙铁捅过——” 裴湘君搀着她,一边替她系好皮裤扣子一边低声安慰。黑丝残片还挂在自己大腿上,臀沟里也还淌着精液,但她顾不得自己,只把靖王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着休息。 折云璃从椅子扶手上蹦下来时,郑老板还在手忙脚乱地系裤子。她是唯一一个全程没有太大痛感的人,但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粉菊蕾此刻也变成了个红润的小肉洞,里头灌满了郑老板初次肛交就缴出的稀薄精液。她低头扭着屁股看了半天,发现那精液稀稀拉拉地顺着大腿袜口淌下来,正好滴在白色蕾丝大腿袜系着的粉色蝴蝶结上。她用手指蘸了点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跑去抱住了骆凝的手臂: “夫人夫人你闻闻,跟相公的不一样!相公的黏一些,这个像...像蛋清加了水。不过屁眼儿被操的感觉还挺好玩的,一开始有点疼,后来麻了,再后来觉得肚子涨涨的像吃多了萝卜,然后就是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射进来了。郑老板说明天还来找我,夫人你明天要不要也试试?我帮你挑个鸡巴直一点的,你屁股比我的大,得找个粗些的才够——” “折云璃!女孩子家不要说这种话!”骆凝捂住了她的嘴,但自己的脸早已红透了。她瞟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裙的七位夫人——裴湘君臀后黑丝残片皱成一团,东方离人走路腿都在打颤,陆冰河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梵青禾渔网丝袜上堵着一排精液凝成的白珠,秦怀雁后庭还在往外倒流精液浸湿了整片网袜,华青芷正不紧不慢地换第二块丝帕。她喉头又滚了滚。 郑老板系好裤子,朝折云璃傻笑着拱了拱手才退出了揽月阁。今晚这几位客人一个比一个狼狈,赵员外是被人架着下楼的,钱掌柜走路飘飘然差点摔了跤,孙大爷捧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扶着墙往外挪,周大官人被梵青禾说得面色铁青,吴老爷捂着裤裆逃得比兔子还快。 六个男人都走干净了。揽月阁里只剩下十位夫人和阿福。 阿福一边用湿布擦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一边嘿嘿笑着盘点今日的收获。他刚把自己那根黑粗鸡巴擦干净,又把湿布翻了个干净面继续擦秦怀雁溅在自己大腿上的残留物。他虽然也射了,但眼看着六位老爷一个个软着脚走出春风得意楼,比赚了十万两银子还得意。 “夫人们辛苦了!今晚这一场,六位老爷加起来出了三万两银子的嫖资——肛交比足交贵十倍,夫人们的身价够把整条烟花巷买下来了。明儿个小的给夫人们安排更好的客人,城南的举人老爷、城北的军器司主事、还有西城那位告老还乡的二品大员——” “闭嘴。”薛白锦终于转过身来。她盯着阿福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一窝蚂蚁,手还搭在剑柄上没有松开,但声音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也不知是气还是别的什么。“今晚到此为止。安排浴池,我们要沐浴。还有,把揽月阁里这些脏东西全烧了换了,明天我们还要用,但不许再有今晚这批人任何残留的东西在房里。被褥、椅子垫、蜡烛、地毯,全部换新的。这满屋子精液味再闻一息我就要吐了。” 阿福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放下湿布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薛教主息怒,小的这就去安排!后院有座汉白玉砌的温泉浴池,比京城任何澡堂都大,夫人们随我来!” 春风得意楼的后院浴池是阿福花了大价钱从城外引来的温泉水,白玉砌就,足够二十人同浴。水汽氤氲里,十位绝色美人卸下衣裙,褪去丝袜,将灌满精液的后庭泡进温热泉水中。阿福送了换洗衣物后识趣地退到了院门外等候,浴池里只剩下十位夫人自己。 水声哗啦。裴湘君帮东方离人洗净臀沟里凝结的精斑,陆冰河趴在池边继续灌酒,华青芷拿湿帕子细细擦拭大腿内侧的污痕,梵青禾沉默地搓着渔网丝袜上那排白珠搓了半天也没搓干净,秦怀雁泡在池水里还在小声嘟囔“本宫的一世英名”,折云璃游来游去到处捣乱,骆凝独自坐在池角水面淹到下巴一声不吭,薛白锦闭目泡在水里背对着所有人,东方钰虎撩着水花嘴角依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今天咱们姐妹十人算是正式在青楼里破了身。”裴湘君率先开口,一边替靖王揉着还在发颤的后腰,一边扫了眼池中的姐妹们,“虽然都是肛交,但跟被操小穴也没多大区别了。老爷们的鸡巴能进咱们后庭,明天就能进小穴,后天就能进喉咙。咱们既然来了,就得做好心理准备。这只是一个开始——相公说咱们无趣,让咱们来青楼学怎么变有趣,那就不是让咱们躺尸任人摆布,得学会主动伺候、学会用身体讨好男人。你们看冰河,肛交快活到反过来指导钱掌柜捅哪;云璃主动扶着鸡巴给郑老板指路;青芷也是屁股往后拱着迎合孙大爷的鸡巴,还能在挨操的时候说骚话。她们仨今晚表现最好,相公要是知道了,肯定最满意她们三个。” “承蒙三娘夸奖。”陆冰河举杯朝裴湘君遥遥一敬,懒洋洋地笑了笑,“不过说正经的,咱们十人里头,怀雁、离人和云璃都不会主动叫床。离人你是全程闷着挨操到射都没出声,云璃只说了疼没喊过舒服,怀雁就顾着跟阿福斗嘴压惊。明天再肛交的时候,你们得学会哼哼——不光是疼了哼,舒服了也要哼。男人的鸡巴在咱们身体里的时候,耳朵最灵。闷声不响地挨操,跟奸尸似的,学什么学?白挨了。离人你听到了吗?别瞪我,明天再跟今晚一样咬着牙不出声,我让钱掌柜多捅你一盏茶。” 东方离人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明天能不能正常坐下都是问题。 折云璃举手:“我明天再练!今晚是第一次肛交嘛,还没习惯。不过射在里头那一下还挺舒服的,热热的,涨涨的,以前相公射我前头的时候没这感觉。屁眼好像比小穴敏感——” 华青芷接话,“那是直肠比阴道更贴近腹膜的‘丹田’。相公说云璃武道天分高,但男女之道她还没开窍,今天让郑老板捅开屁眼也算开了半个窍。不过光开窍不行,还得学怎么主动套弄鸡巴、怎么在客人泄精前夹他一下让他射个措手不及。这是技术活,明儿个我们给你特训。” 梵青禾突然开口,声音不大:“白锦,你还好吧?你从头到尾都没转身,只有刚才冰河被操到叫唤的时候你肩抖了一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背对着所有人,但耳朵一直在听。不只听冰河,还听云璃、听青芷、听湘君和赵员外最后那轮。最后那轮赵员外把你师父湘君的后庭捅得直响,你手指把剑柄抠出了三道指痕。我刚才悄悄过去看了,楠木剑柄上三个指甲印,少说要磨上一层砂纸才能平。明天你要是也上场——不急,你慢慢来,但别以为自己能端着剑站到最后。这座青楼里没有教主,只有十个学怎么变有趣的女人。你已经比我们晚了一拍,别连第二拍也躲。当初在仙屿岛你跟夜惊堂双修的时候可比现在放得开,怎么换了个男人就缩回去了?” 薛白锦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白丝长筒袜早已褪下泡在池水里,赤裸的背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池沿的汉白玉,指尖微微发白。良久,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躲,是嫌脏。” “脏?”东方钰虎轻轻笑了,“今晚咱们十人谁的直肠里没灌满陌生男人的精液?你问问三娘,赵员外在她后庭里射了两回,她现在池水里泡着就能把那些精液洗干净,明天照样漂漂亮亮地去接客。冰河大腿上现在还挂着钱掌柜的秽物,她不照样在喝酒?青芷换了四块丝帕才把孙大爷那泡浓精擦干净,现在不也笑眯眯地跟我们说话?嫌脏就别来青楼——既然来了,脏了以后洗干净就行,不是脏了就永远脏了。你身上背着前朝将门的血仇,背着整个平天教的担子,还有你那个还没生下来就要叫十个娘的孩子——这么多东西压在你身上,你还为一个陌生人在你屁眼里射了精这种小事过不去?白锦,明天继续旁观,可以。但后天你得上场了,这是命令——不是女帝的命令,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托我转告的。他让我告诉你,他不想有一个连青楼都不敢接客的娘。” 说完她没再等薛白锦的回应,自己从池沿滑入水中,只露了个脑袋在水面上,继续慵懒地泡着温泉,仿佛方才说的话不过是闲聊家常。 “好了好了,别逼她了。”裴湘君打圆场,“今晚咱们都累了。阿福说明天白天可以休息,傍晚才接客。明天咱们继续练——不过离人你的后庭先养一养,明天吴老爷那根弯鸡巴再捅一回怕是真的要肿胀了。明天起我跟青禾轮流给你上药,让阿福给你安排个鸡巴细些的客人。现在先把身子洗干净,尤其是——尤其是后面。泡完温泉回厢房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对了,凝儿——” 她突然看向池角的骆凝。骆凝一惊,水面下的肩膀缩了缩。 “你今天从头到尾没上场,明天不能再躲。云璃第一回肛交都能忍着疼说说笑笑,你当夫人的不能比丫头还怂。明天前半夜你跟我搭伙——我接客的时候你在旁边学,你接客的时候我在旁边教。先让客人从后庭开始,等你适应了再考虑小穴。我听相公说过你一开始在沙洲的时候跟他在客栈里差点就上了床,那时候你也是放不开,最后反倒被相公欺负了半宿。如今换个陌生人欺负你,你更该放开些——反正又不是让你嫁给他,不过是让他在你屁眼里磨一炷香,等精液射完就两清了。” 骆凝沉默了很久,水面下的手紧攥着大腿上的肌肤。半晌,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句:“明天...我试试。但你得陪着我。还有让阿福挑个不太丑的客人。今晚那个吴老爷,瘦得像根竹竿还满脸麻子,离人被他压着的时候我看着都觉得委屈。我的客人至少得面容端正、牙齿齐全、身上没有怪味、指甲也得是干净的。如果阿福找不来合适的,我就不上场。” 陆冰河哈哈大笑,华青芷捂嘴轻笑,折云璃在水里拍手叫好。连薛白锦的背脊也微微松了一丝缝隙——虽然她还是没有转身。 夜色渐深,温泉氤氲里十位绝色美人的胴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后庭里灌满的陌生精液在池水中一缕缕溶开,被热水冲淡后顺着池沿的排水槽流走。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今天的足交和肛交不过是青楼入门课,明天还有更多姿势、更多客人、更多从前只在相公面前才做的事等着她们。 当她们十人裹着干净寝衣回到阿福安排的厢房时,夜已经深了。十张雕花大床依次排开,但今夜没有人真正睡得安稳——有人在回味肛交时的隐秘快感,有人在发愁明天的客人会不会更粗鲁,有人在对枕头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碰自己的小穴,有人在摸着隐隐作痛的肛口数着窗外的梆子声,有人在悄悄把丝帕塞进臀缝里防止半夜精液倒流弄脏床单。 只有东方钰虎睡得最香。她躺在床上之前,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明天该轮到我来个‘体验’了。阿福那儿有份名单,里头有个六十岁的老举人,特别喜欢用鞭子柄捅人的后庭。这活儿别的姐妹怕是接不住,只能本宫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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