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5)作者:生气君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4 20:35 已读185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5)

作者:生气君
字数:19743

  第五章

  宴席渐入佳境。

  碧绿的美酒在水晶盏中折射着琉璃灯的暖光,酒液入口甘冽清凉,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味,似是以夜心草花蜜酿制。三杯下肚,腹中便升起一团暖融融的热意,不是醉意,而是一种微妙的舒畅感,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那温热浸润了。

  殿中歌舞再起。这一曲不再是方才那支含蓄的「百花引」,而是一段更加大胆奔放的双人舞,三对舞者在殿中央交错穿行,男子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

  女子则只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旋转间薄纱飞扬,底下曼妙的身段时隐时现,丰满的乳峰与纤细的腰肢在灯火下忽明忽暗,暧昧得令人口干舌燥。

  舞曲的节奏逐渐加快,到了高潮处,男舞者从身后将女舞者揽入怀中,女子顺势仰身后倾,乌发如瀑般垂落,白皙修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如柳般反弓,那层白纱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肩背与锁骨。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男子的手掌按在女子的腰间,十指几乎掐入了那纤细柔韧的腰肉之中,两人的面孔近得几乎贴在了一起,唇与唇只隔着一缕飘忽的薄纱。

  殿中响起一阵喝彩与口哨。

  莫星云端着酒盏,余光扫过四周,那些原本还正襟危坐的各方修士此刻已松弛了许多,酒意上头,加之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甜腻花香的推波助澜,众人的面色大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润,目光变得更加放肆而直白。

  金刚寺明空首座已经解开了僧袍的上半截,露出一片虬结如铁的胸肌,手中捏着一只酒盏,浑不似僧人模样,粗犷的笑声响彻半个大殿。他身旁的三名师弟也各自松了衣襟,与邻座的几名百花岛侍女有说有笑,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的粗大手掌已经搁在了一名侍女的腰上,那侍女非但不恼,反倒娇笑着往他怀中靠了靠。

  仙法盟那一席更为有趣。那名形容枯槁的老者贺阴崇始终面无表情,如同一尊灰白色的石像端坐在席间,不苟言笑;但他身后的随从中,有一人与他截然不同,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五官精致而不失棱角,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天生带着三分笑意三分风流,眉梢微挑处更添几分不羁的倜傥之气。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窄袖长袍,袍上以银线绣着繁密的灵符纹路,腰束一条暗紫色的蟒纹革带,身量颀长挺拔,肩宽腰窄,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锋利中带着优雅。

  从之前岛主的介绍中得知,此人是仙法盟的嫡传弟子余裳,与他那位阴沉枯槁的师父贺阴崇不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张扬而自信的风流气,他独自端着酒盏,在殿中各席之间穿行游走,与人攀谈时笑容灿烂爽朗,言辞风趣幽默,每到一处便引得那一席的人开怀大笑。此刻他正站在殿中央的歌舞旁侧,微微仰着头欣赏那出双人舞,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金刚寺的另一人同样引人注目。明空首座身旁的一名年轻僧人,法号空性,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面相俊朗端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呈健康的古铜麦色,

  颌线利落如刀裁,体格比明空首座略小一号,但肩宽胸厚、腰窄臂壮,那袭石青色僧袍被健硕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袖口处露出的小臂青筋虬结,一看便是常年苦修金刚体魄之人。此刻他双掌合十端坐席间,脊背如松般挺直,面容肃穆,眉目低垂,一副不受红尘侵扰的庄严法相。

  舞曲将歇之际,余裳端着酒盏踱了过来,方向正对着碧波宫的席位。

  他的目光先落在莫星云身上,继而极自然地滑向了莫星云身旁的,在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才移回来。那一瞬的停顿极短,却没能逃过莫星云的眼睛。

  余裳远远便拱手,笑容灿烂如春风地道:「陆兄!方才介绍时便想来结交,席间走动不便,如今可算逮着机会了。在下余裳,仙法盟嫡传弟子,家师贺阴崇。」

  他说着已走到近前,一手执盏,另一手潇洒地一拱,姿态俊逸而不失礼数。

  莫星云起身还礼,笑道:「余兄客气了,碧波宫陆清河,久仰仙法盟大名。」

  余裳笑着落座,顺势在莫星云对面的空案前盘腿坐下,极自然地与他面对面。他放下酒盏,双手撑在膝上,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光明正大地扫了一眼,从她高绾乌发下那截修长白皙的粉颈开始,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向下,掠过那串墨色璎珞垂坠其间的深邃乳沟,在那对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丰满鼓胀地挤出的雪白酥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滑过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落在她盘坐时被黑纱紧裹、向两侧丰腴地铺展开来的滚圆臀肉上,最后才收回目光。

  余裳赞叹道:「陆兄这位夫人,方才岛主介绍时我便想说了,当真是令人过目难忘。在下行走江湖数年,自问也见过不少美人,但如嫂夫人这般……」他摇了摇头,似是在斟酌措辞,最后举起酒盖,坦然笑道:「罢了,说多了倒像是在轻薄。总之在下由衷佩服陆兄的福气,这一杯敬你。」

  莫星云举盏与他碰了一下,笑道:「余兄过奖了。」

  珑玥坐在莫星云身侧,闻言微微一笑,端起酒盏微微举了举,饱满圆润的乳肉在领口中轻轻晃了一晃,声音柔和道:「余公子过誉了。妾身不过是沾了这身衣裳的光,百花岛上的衣料当真是好,穿什么都比平日里好看三分。」

  余裳朗声笑道:「嫂夫人这话才是真正的过谦。锦上添花是衣裳的功劳,但花若不美,锦添得再多也是枉然。」

  闻言「噗」地一声轻笑,抬手以指背掩了掩唇,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目光流转道:「余公子这张嘴,怕是比你那仙法盟的符咒还厉害些。」

  余裳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嫂夫人好眼力!不瞒你说,我师父常骂我嘴上的功夫比手上强十倍,说我若把哄人的本事用在修炼上,早就突破瓶颈了。」

  几人相视而笑,气氛倏然融洽起来。

  此时金刚寺那边也有了动静。那名年轻僧人空性不知何时已离了本席,手中端着一盏酒而非茶,步伐沉稳地踱到了碧波宫席旁。「阿弥陀佛。」空性双掌合十,声音浑厚沉稳:「碧波宫的诸位,小僧空性,金刚寺明空首座座下弟子。适才观陆施主气宇不凡,心中敬佩,特来结交。」

  莫星云抬手虚引:「空性师父客气了,请坐。」

  空性盘腿坐下,双目在落座的扫过全身,语气庄重地道:「陆夫人好生一副上乘体魄。骨架舒展,气血充盈,尤其这胸臀腰腿的比例极为罕见。小僧修习欢喜禅法十余年,见过的女施主少说也有百余位,如陆夫人这般丰硕饱满、浑然天成的上品法器之躯,当真是头一回见。」

  他说出「丰硕饱满」四个字时,语气与说「阿弥陀佛」时一模一样,端正肃穆,不带任何邪念般的坦然。

  余裳在旁险些一口酒喷出来,强忍着咳了两声,莫星云的目光骤然冷了一分。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面上的浅笑不增不减,声音柔和道:「…法器之躯?师父这说法倒是新鲜。妾身还是头一回听人用这般,庄重的措辞来形容女子身段的。」

  空气中她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幽冷体香随着她的动作淡淡弥散开来,与殿中弥漫的甜腻花香交缠在一起,清冽中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空性双掌合十,面不改色道:「陆夫人莫要误会。我金刚寺欢喜禅法乃是正宗佛门心法,以男女双修为入道之阶。小僧所言的法器之躯,是欢喜禅中对女修体质的至高评价,意为此身天生适合双修,气脉通畅,阴阳调和,若以此身入禅,不仅对女方大有裨益,对男方而言更是功力精进的无上助缘。」

  他说道,面容愈发庄严,像是在讲经说法一般:「小僧自十四岁起随师父修行欢喜禅,迄今已有十一载。论双修经验,小僧不才,自问在同辈之中也算是首屈一指了。调息、引气归元、阴阳交泰……各种法门小僧皆有涉猎。姿势变换方面,小僧更是精研了三十六式欢喜天法与七十二式明王降魔印,其中有数式乃小僧独创,可使女方在极短时间内气脉全开、灵台通透、身心俱畅……」

  余裳再也忍不住了,朗声大笑道:「空性小师父!你这是在推销自己呢?」

  空性看了他一眼,面色认真道:「余施主此言差矣。小僧只是在客观陈述自身修行成果。欢喜禅法乃佛门正道,何来推销一说?」

  他说罢又转回头来,面色如常地道:「陆夫人,实不相瞒,小僧此番赴花会,本意是争取与宋夫人花开之夜共修的机缘。但方才见到嫂夫人之后,小僧心中已然动摇了。」

  他的语气依然庄重肃穆,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念经:「若花开之夜小僧未能入选宋夫人的法眼,恳请陆施主成全,允小僧与夫人入花苞共修一夜。小僧以佛祖之名起誓,绝不会亏待夫人。小僧的欢喜禅法讲究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最重女方的感受与体验……」

  「空性师父。」

  莫星云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他的面上笑意未散,但眼底已经浮上了一层薄霜,沉声道:「内人是陆某的妻子,师父修行精深,陆某敬佩,但这番话…还请师父日后不要再对内人说第二遍。」

  现场的氛围似乎冷了几分,余裳察觉到了莫星云身上的凌厉气息,丹凤眼微眯,悄悄往后靠了靠。

  空性却浑然不觉,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莫星云的话。

  在这个档口微微倾身,伸手在莫星云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丰硕高耸的雪白酥乳从领口中向前微微坠下,饱满的乳肉在黑纱面料中轻轻一晃。

  她转向空性,面上的笑容温婉大方道:[空性师傅是性情中人,说话直爽,妾身反倒觉得有趣。不过师傅有所不知,妾身体质特殊,并不适合与外人双修,强行为之反倒会伤及对方经脉。之前便有一位不信邪的修士硬要一试,结果…]

  她微微顿了一下,面上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下地。」空性闻言眉头微挑,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的全身,从粉颈到胸前那对丰满得令人咋舌的雪白巨乳,从纤细的蜂腰到被黑纱紧裹的丰腴肥臀,再到从高衩中露出的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似是在以欢喜禅法的眼力审视她的话是真是假,珑玥不闪不避地任他打量,凤眸微弯,目光清澈无波。

  片刻后,空性双掌合十,面色恢复了那副庄严肃穆的表情,郑重道:「如此,倒是小僧唐突了。陆夫人大量,小僧感佩。不过…」

  他又补了一句:「若日后嫂夫人的体质有所改善,还请务必知会小僧。小僧的欢喜禅法对调和阴阳、疏通经脉颇有奇效,或许能帮上忙。」珑玥含笑点了点头:「一定,一定。」

  余裳在旁「噗」地笑出了声,摇头道:「空性小师父,你这份锲而不舍的精神…当真是令余某自愧弗如。」空性正色道:「佛曰:精进不懈,方证菩提。余施主若也能有此心,何愁修为不进?」

  莫星云手中酒盏的「嘎吱」声停了。他看了珑玥一眼,见她眼底那一抹暗含的笑意,心中那股火气便压了下去。这秃驴虽然满口淫言秽语,但既然珑玥已经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自己若再追究反倒显得小气。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将面上的笑意恢复如初。

  空性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方才说了什么出格的话。他端着酒盏,面容庄重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殿中,目光在几名身段丰满的百花岛侍女身上逐一停留了数息,然后收回,以一种讲评佛法般的严肃口吻低声道:「说到花开之夜…小僧倒是从师父那里听来不少内情。」余裳眼睛一亮:「哦?空性小师父也知道?」空性颔首,声音压低了些:「师父说,花苞之中并非寻常洞府。夜心草盛放时,花粉弥漫其间,那花粉…有极强的催情助兴之效。男女入内,肌肤触感会被放大数倍,气脉流转加速,灵台反而格外清明。在那种状态下双修,不仅功力精进,而且…」

  他清了清嗓子,面色一本正经:「…体验极为殊胜。师父说他当年有幸在花苞中修行过一次,至今念念不忘,说是此生最为畅快的一次欢喜禅。」

  余裳嘴角抽了抽:明空首座…居然跟你说这些?

  空性理所当然地道:师父常说,欢喜禅法的修行不可闭门造车,必须广闻博见、积累经验。师父每次修行之后都会与小僧详细复盘,从姿势选择、气息调配、节奏掌控到女方的反应特征,无一遗漏。这是师徒传承的一部分。」

  余裳看了莫星云一眼,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这个和尚当真是个奇人。

  空性浑然不觉旁人的异样眼光,又道:「对了,还有一事。师父说宋夫人遴选男修,除了修为体质之外,据说尤为看重…嗯…持久力。」「花灵之体在交合时会持续释放灵气,这个过程需要数个时辰方能达到最佳效果。若男方撑不住提前泄了,不仅功亏一篑,还会反噬自身。所以宋夫人需要的是能撑得住一整夜的男修。

  空性双掌合十,面带自信:「这一点,小僧倒是颇有把握。小僧修习金刚不坏之身,在持久方面…嘿嘿…」

  他难得露出了一丝不那么正经的笑容,但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副庄严法相。

  莫星云暗中观察着这两人。余裳话多、机敏、风流,但眼底有精明;空性质朴、坦率、不设防,但那副健壮的体格和他师父明空首座的名头摆在那里,绝非善与之辈。两人各有特色,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目光在与自己交谈时,总会不经意地飘向珑玥。

  今夜的状态堪称完美,她坐在莫星云身侧,姿态端庄优雅,一举一动都是世家贵妇的仪范,举杯时指尖轻轻拈着杯沿,小口啜饮,放下时动作轻柔得近乎无声;与人交谈时面带浅笑,目光柔和,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有人向她敬酒时她便微微欠身致谢,回敬时姿态大方得体。

  那袭黑色薄纱长裙在她坐下时并未因姿态的收敛而变得保守半分。高耸丰硕的雪白乳峰在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每一次她微微前倾与人碰杯,那对丰盈圆硕的巨乳便随之向前坠下几分,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在领口中微微晃荡,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当她端坐不动时,那纤细的蜂腰与丰腴宽胯的惊人落差在灯火的侧光中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紧绷的黑纱下两瓣滚圆肥美的臀肉被坐姿压得向两侧铺开扩散,丰腴饱满的肉感即便隔着一层面料也触目惊心。

  端庄的仪态与色情的身段如同冰与火般共存于同一人身上,这种矛盾比任何一种纯粹的卖弄都更加致命。余裳与空性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时,余裳将这种失态掩饰在流利的言辞之后,空性则更加坦率。莫星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席间另一侧,莫澜缩在角落里,面前的矮案上堆满了吃了一半的果壳与鱼骨,他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只蜜渍的海鲜丸子,一边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不住地在殿中的女人们身上溜来溜去。魏馨懿就坐在他旁边两尺远的位置,姿态端正,一手拈着酒盏,鲛绡紧裹的丰美身段在暗红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光泽。她那张妩媚艳丽的面孔上此刻挂着一抹得体的浅笑,应对着面前的来客。

  自开宴以来,已经有不下三拨人专程走到她面前敬酒搭话了。此刻站在魏馨懿面前的是千蛊门的少门主,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他手中端着酒盏,姿态颇为殷勤:「这位姑娘,在下方才远远便注意到你了,不知姑娘花开之夜可有了伴?」

  他的目光在魏馨懿那道鲛绡低领中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上逡巡了一圈,丝毫不避讳。

  魏馨懿微微欠身,面上笑意盈盈:「多谢公子厚爱。只是妾身此番随少宫主前来,一切需听公子安排,花开之夜的事…妾身还没想好呢。」

  千蛊门少主闻言倒也不恼,哈哈一笑,拱手道:「好说好说,来日方长嘛。若姑娘改了主意,随时来寻在下便是。」

  他转身离去,走出不到三步,阴阳双煞中那名矮胖如球的男子便又滚了过来,满脸堆笑:「这位姑娘…」

  莫澜在旁边看得嘴巴合不拢,等那矮胖男子也被魏馨懿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之后,他凑过来压低嗓子,啧啧称奇道:「堂主,你这今晚可是香饽饽了,这都第几个了?」

  魏馨懿凤目一横,低声嗔道:「闭嘴吃你的东西。」

  莫澜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眼珠子又转了转:「堂主,我说实话,这些男人的眼光倒也不差。你今晚这身打扮…啧啧…」

  他目光在魏馨懿被鲛绡紧紧裹住的丰硕身段上溜了一圈,从深邃的乳沟一路滑到被面料绷得圆滚滚的肥美臀瓣上,咂了咂嘴:「我跟您说,换我是他们我也上来搭话,这身材这模样,啧…」

  「嗖!」一支银针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擦过他的耳尖,带起一丝微痛。

  莫澜「嗷」地一声捂住耳朵,就见魏馨懿不知何时已收回了右手,凤目微眯,唇角带着一抹危险的笑:「再多说一个字,下一针插你喉咙。」

  莫澜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把嘴堵上了。

  但那双贼溜溜的绿豆眼还是不安分地四下乱转,忽然瞥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使劲拍了拍

  魏馨懿的手臂:「堂主堂主你看!那边一」

  魏馨懿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拓跋宏站在碧波宫席位后方的阴影中,双臂抱胸、面如铁铸,此刻,竟有两名女子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一名是方才引路时胡子衿身后那位浅碧纱裙的高挑美女若兰,另一名则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百花岛侍女,容貌清丽,面颊微红,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过来的模样。

  若兰显然比那侍女大胆得多,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中晃着酒盏,仰着脸打量着拓跋宏,眼中满是兴致:「这位壮士,你是北方来的吧?长得可真高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这么壮的人。你叫什么名字?花开之夜有伴了么?」

  拓跋宏的灰蓝色瞳孔淡淡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恕在下难以回复。」

  若兰非但不恼,反倒「咯咯」笑了起来,凑近了半步道:「难以回复?怎么这般冷淡?我们百花岛的人可热情着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兴趣?」

  那名年轻侍女则怯怯地站在若兰身后,偷偷从她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来看拓跋宏,目光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倾慕。

  拓跋宏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他面对这些「麻烦事」时特有的不耐烦表情。他微微侧开身子,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不再看她们。

  但若兰显然不是轻易退却的性子,她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凑近了他。

  「走开。」拓跋宏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灰蓝色瞳孔中掠过一丝寒意。

  若兰这才「呀」了一声退后半步,嘟了嘟嘴道:「好凶…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嘛。」

  她拉着那名侍女笑嘻嘻地跑了,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

  莫澜在远处看得乐不可支,捂着嘴「嘿嘿嘿」地直笑:「蛮子居然也有桃花运…可惜了那张死人脸…」

  魏馨懿没有说话,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鹅黄短衫的清秀女子,便是那胡子衿身边的随侍,方才引路时便一直偷偷打量莫星云,此刻趁着余裳和空性还在席前,鼓起勇气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碟精致的小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如蚊蚋地道:「陆…陆公子,这是厨下新作的蜜饯鱼肚,公子…公子要不要尝一尝?」

  莫星云还未开口,珑玥已先他一步,伸手从那碟子中拈起一块蜜饯放入嘴中,含笑道:「多谢姑娘,味道不错。我家夫君嘴刁,回头若是喜欢再来讨。」

  那清秀女子被珑玥看了有一眼便面红耳赤地退走了,余裳在旁哈哈大笑:「嫂夫人这护食的架势,在下佩服佩服!」将那块蜜饯嚼碎咽下,唇角微翘地娇声道:「不过是替夫君挡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他这个人面皮薄,人家姑娘送东西来不好拒绝,我替他拒了,反倒两全。」

  莫星云笑了笑,拱手道:「内人说得是,陆某惧内,诸位见笑了。」

  空性呵呵笑道:「陆施主这话说得,哪里是惧内,分明是夫妻情深嘛。」气氛越发融洽。

  酒过五巡,余裳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端着酒盏,靠坐在矮案旁,姿态闲适随意,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带着几分酒意上头的松弛。

  他忽然放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陆兄,我瞧你们今晚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也不怎么走动交际…你们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赴花会吧?」

  莫星云面上微微一顿,随即坦然笑道:「不瞒余兄,确是第一次。碧波宫收到请柬后,家父因事不能亲至,命在下代为赴会。只是…花会的具体规矩和内容,陆某当真了解不多,方才岛主说的那些也只是粗略地听了个大概。」

  余裳闻言恍然大悟,一拍膝盖道:「怪不得!我就说你们怎么看着那么拘谨…原来是新人!」

  他环顾了一圈,确认身旁无人注意后,往前

  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陆兄可有兴趣听

  听这花会的真正…嗯,说道?」

  莫星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也微微

  侧了侧身,将耳朵凑近了些。

  余裳举起酒盏先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轻声道:「表面上嘛,花会是为了采集夜心露,各方修士在花苞中双修凝炼结晶,花是媒介,人是引子,修为精进是目的。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对吧?”

  莫星云点头:「方才岛主和那位若兰姑娘也是如此介绍的。」

  余裳嘴角一勾,丹凤眼中精光闪烁:

  「但你以为这些修士千里迢迢赶来,当真只是为了在花苞里跟随便哪个侍女双修练功?若只是如此,百花岛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秘密邀请、层层筛选?」他微微压低身子,声音低如蚊蚋:「实话告诉你,所有人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岛主夫人。」莫星云面色微变:「…宋萱月?」「不错。」余裳轻声道:「你看今夜殿中这些人,仙法盟、金刚寺、千蛊门、阴阳双煞…个个来头不小,但有一个共同点,全是旁门偏门,没有一家正道大派。你想过为什么吗?」

  莫星云和对视一眼,方才他们也在思索此事,他沉吟道:「因为正道大派不屑于来?还是因为…」

  「因为这里做的事,正道大派要面子,不能来。」余裳意味深长地笑道:「陆兄,这场花会说白了,就是一场…求偶大会。」莫星云愣了一瞬,的眉头也细微地动了一下。余裳的声音继续道:「百花岛胡氏一族的修炼功法,以夜心草花粉为催化、以男女交合为根基,这你们已经知道了。但关键在于,岛主夫人宋萱月,她本人就是整个功法体系得核心。

  他端起酒盏又啜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殿中正位旁侧端坐的那个紫衣女人的妖娆身影:「宋萱月天生花灵体质,是百花岛数百年来最完美的花灵之体,她的体质与夜心草花苞有着天然的共鸣,花开之夜,她若在盛放的花苞之中与男子交合,所凝结出的夜心露品质…是普通人双修的十倍以上。」

  莫星云与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惊。

  余裳继续道:「不仅如此,与花灵体质之人交合,对男方而言更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机缘。花灵之体在交合时会释放一种特殊的灵气,直接作用于男方的经脉根基,那股灵气…简单来说,能让男方的修为在一夜之间获得等同于苦修数年的进境。疗伤也好、突破瓶颈也好、巩固根基也好…无所不能。」他顿了一下,轻笑到:「你想想,一夜之间突破修为瓶颈,治愈陈年暗伤,还能获得天下罕有的夜心露,再加上能和岛主夫人这等人间绝色共度销魂一夜…这诱惑,谁能抗拒?」

  莫星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向正位旁侧那个紫衣身影。宋萱月此刻正含笑与一名前来敬酒的南疆修士交谈,姿态从容优雅,浑不似方才余裳口中那个「被挑选对象」应有的紧张或被动模样。「岛主…知道这些?」莫星云低声问。

  余裳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你也太天真了」的意味:「陆兄,胡御笙非但知道,而且这整件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莫星云微微蹙眉。余裳往后靠了靠,一手撑着案面,姿态悠闲地道:「百花岛的修炼体系与外间截然不同。在他们看来,交合就是修炼的一部分,就像你我运功打坐一样自然。花灵之体需要吸收外来的精纯阳气才能维持修为的增长和体质的平衡,并且不是随便什么阳气都行,必须是修为越高、体质越纯的男修,效果才越好。」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所以每隔数年,胡御笙就会以花会的名义秘密邀请各方势力中修为精深的男修前来,让宋萱月在其中遴选最为合适之人,在花开之夜与之…交合修炼。」

  余裳不隐晦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对胡御笙而言,这是维持百花岛根基和夫人修为的必要手段;对宋萱月而言,这是她身为花灵之体的天职;对我们这些受邀的外来修士而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缘。」

  他笑着摊了摊手:「各取所需,如此而已。百花岛的行事规矩便是如此,在他们看来这再正常不过。只是外间世俗礼教管得严,所以花会才会如此秘密。」莫星云沉默了数息,消化着这些信息。在旁开口道:「那么…遴选的标准是什么?」

  余裳看了她一眼,坦率地答道:「修为、体质、灵力纯度…这些是硬条件。但据我所知,宋夫人本人也会看…嗯…眼缘。毕竟是要在花苞中共度一整夜的事,她若对人生了,任你修为再高也没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莫星云身上,挤了挤眼道:「这便是你的优势了,陆兄。

  你这模样、这气度…说句不怕你打我的话,今晚殿中这些男人里头,论卖相,你是第一。」

  空性在旁重重点了点头:「余施主这话不假。小僧虽是出家人,但也看得出来,陆施主确有过人之处。」

  莫星云苦笑着摆手:「两位言重了,陆某此番前来是替家父赴会,对这些规矩一无所知…」

  「不知道也不打紧。」余裳打断他,压低声音道:「接下来几天里,宋夫人会单独约见每一位参会的男修,名义上是品茗叙话或考察修为,实际上就是暗中考量、打分。你只管做你自己便好,以你这条件…」

  他冲莫星云竖了竖大拇指。

  莫星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念头,面上却只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温和笑意。

  这个仙法盟的弟子虽然油嘴滑舌,但言语之间逻辑自洽、细节丰富,不像是临时编造的。更何况他作为两届落选者、三朝元老,对花会规矩的了解确实远超自己这个新人,他没有理由在这种事上骗一个初来乍到的竞争对手。一夜之间突破修为瓶颈、治愈陈年暗伤,这两条都精准地戳中并且若能得到宋夫人的首肯,百花岛与自己的关系肯定会变得非同一般,对接下来的结盟计划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殿中正位的方向,隔着重重的宾客与灯影,宋萱月正坐在她的紫檀高椅上,微微侧着脸,一双含露秋瞳越过面前应酬者的肩头,径直投向了碧波宫的席位。秋水般的眼眸和他的眼神在人群的缝对他浅浅一笑,若不是莫星云此刻全神贯注地捕捉她的表情变化,几乎不可能察觉,然后她从容地移开了目光,转向身侧正在献礼的千蛊门少主,微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匣子。

  他心中暗暗一凛。这个女人…从宴席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所有人了。方才余裳说的「暗中考量、打分」恐怕不是从接下来几天才开始,而是从今夜踏隙中短暂交汇,宋萱月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对他浅浅一笑,若不是莫星云此刻全神贯注地捕捉她的表情变化,几乎不可能察觉,然后她从容地移开了目光,转向身侧正在献礼的千蛊门少主,微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匣子。

  他心中暗暗一凛。这个女人…从宴席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所有人了。方才余裳说的「暗中考量、打分」恐怕不是从接下来几天才开始,而是从今夜踏入醉花厅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

  余裳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玩味,他转过头来看向珑玥,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流连了片刻。

  「嫂夫人…」余裳朗声道:「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珑玥淡笑道:「余公子请讲。」余裳端起酒盏遮了遮唇,笑道:「在下今年是第三次来赴花会了。前两次…呃…都没能选上。宋夫人的眼光高着呢,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

  他微微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惋惜之态:「所以在下想说,万一在下今年又落选了嘛…」他的目光明亮而直白地看着,脸上挂着一个略带顽皮的笑容:「不知嫂夫人和陆兄…是否愿意成全在下?花开之夜,落选之人也需要寻一位伴侣入花苞中共修,若能与嫂夫人…嗯…」

  他做了个含蓄的手势,目光灼灼:「那便是余某的天大福分了。当然,前提是陆兄首肯!」

  殿中那些原本竖着耳朵旁听的人发出了一阵会心的笑声和口哨。莫星云的笑容纹丝未变,他抬手拍了拍余裳的肩膀,声音温和笑道:「余兄这话可就折煞陆某了。内人乃陆某伴侣,这一点无论什么规矩都改不了,余兄若想寻花伴,殿中美人如云,何必为难在下?」他说得不重,语气甚至带着三分玩笑,但笑意中隐约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余裳哈哈大笑,双手抱拳道:「陆兄大度!在下不过是玩笑,玩笑而已!嫂夫人这般人物,换了是我也舍不得分享。」

  珑玥始终含笑不语,只是在余裳说完那番话后微微垂了垂眼帘,暗自冷笑了一声。

  空性在旁听了余裳的话,面色严肃地双掌合十道:「余施主,你这话说得不对。你应该说“恳请”而非“可以”。对待陆夫人这等上品法器之躯,态度要虔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说实话,论双修之法,余施主你那仙法盟的符箓阵法虽然花样多,但在根基功夫上远不如小僧的欢喜禅扎实。若嫂夫人当真要择人共修,小僧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余裳嘴角一歪:「好你个秃驴,我还没落选呢你就来抢了?」空性正色道:「佛曰:先到者为缘,后到者亦为缘。小僧不过是阐述客观事实。」一旁的数人笑成了一团。

  余裳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抹了抹唇角,意犹未尽地道:「话说回来,花会上原就是这般风气,大家都是奔着同一个目的来的,倒也不必藏着掖着。你看那边,」他朝殿中一指。莫星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殿中正位旁侧,宋萱月的周围已经聚了一小圈人。

  金刚寺明空首座不知何时已离了本席,魁伟如铁塔的身躯站在宋萱月面前,低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双掌合十在说些什么,面上堆着殷勤笑容。千蛊门少门主也在旁侧,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似是在献什么礼物。阴阳双煞中那名矮胖男子更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挤到了前排,满脸堆笑地对宋萱月说着什么,旁边他 那瘦如竹竿的妻子 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看着。而宋萱月端坐在 正位,含笑应对着这些粗犷或精明或滑稽的求欢者,姿态从容得宛如一朵 盛放的 牡丹在微风中接受着群蝶的围绕。她偶尔微微颔首致意,偶尔以手遮唇轻笑,偶尔起身微微欠身敬酒,动作姿态优雅至极。

  余裳对莫星云低声道:「看到了吧?都在自

  荐枕席呢。花会的规矩就是如此,明面上的各

  种宴席、考察、活动,暗地里其实就是一场求

  爱竞赛。所有人都想成为宋夫人花开之夜的入

  幕之宾,大家…心照不宣。」

  莫星云看着那边的场景,默默点头。余裳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看他们一个个热情似火的模样,真正选上的每届也就一两人。宋夫人的眼界极高,前两届选的都是修为深厚、体质精纯之辈,那些只是空有蛮力或歪门邪道的,她一概看不上。」

  他看了莫星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善意:「所以我才说你有机会。你身

  上的气息…在下虽不能完全看透,但感觉得到,很正、很纯。这种体质在这场花会上是极大的优势。」莫星云拱了拱手:「承余兄吉言,陆某心中有数了。」

  话音方落,余裳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住了口。他的丹凤眼微微一眯,目光越过莫星云的肩头投向了殿中正位的方向。莫星云察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随即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从身后飘来,香气比殿中弥漫的甜腻花粉更加柔和私密,带着一缕极淡的麝香底调,丝丝缕缕地沁入鼻腔。

  「哟…」余裳的聲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兴奋道:「陆兄,宋夫人…往这边来了。」

  莫星云微微侧身,余光中已捕捉到了那抹紫色,宋萱月端着一只水晶酒盏,正从殿中正位旁侧的席上起身,踩着那双淡紫色的高跟,径直朝碧波宫的席位而来。

  殿中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动向。宋萱月方才坐在正位旁侧的那小半个时辰里,围在她身旁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她本人主动起身走向某一席的来客还是今夜第一次。金刚寺明空首座刚刚从宋萱月身旁退回本席坐下,此刻见她起身走向碧波宫,浓眉之下的虎目中闪过一丝不快。千蛊门少门主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也追了过去。

  宋萱月在碧波宫席位前站定,一手拈着水晶酒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那条极窄的银丝腰链上,身量高挑,比坐着的余裳和空性都高出一截,紫色薄纱长裙在灯火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从莫星云仰视的角度望去,那两座丰满圆润的巨大乳球悬在他视线上方,被紫色鲛绡从底部兜住托起,乳沟从两瓣挤压的乳肉之间一直延伸到暗影深处,丰腴肥美的宽胯与纤细蜂腰的惊人落差在灯火的侧光中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股从她体内自然散发的天然体香在近距离时浓郁了许多,柔和甜腻,像一缕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鼻腔中。

  余裳率先反应过来,几乎是弹簧般从案后站起,拱手笑道:「宋夫人!在下余裳,方才再席间远远拜见,不曾想夫人竟亲自驾临,余某

  受宠若惊!」

  空性也站起身来,双掌合十,面色庄严:「阿弥陀佛,宋施主大驾光临,小僧有礼了。」

  宋萱月含笑微微欠身,秋水般的美目扫过余裳与空性,笑道:「余公子、空性师父,方才见二位在碧波宫席间谈笑甚欢,萱月便想过来凑个热闹。」

  她的声音温软如三月暖风,不高不低,

  然后目光越过余裳与空性,落在了莫星云身上,美目在他那张经过伪装后平添了书卷气的俊朗面孔上停留了一息,轻轻一笑。

  「陆公子。」她柔声道:「方才接风宴上人多事杂,萱月只来得及与公子碰了一杯便匆匆走开了,心中一直觉得怠慢。」

  她说着举起手中的水晶酒盏道:「这一杯萱月专程来补上。」

  莫星云起身举杯,温润笑道:「夫人言重了。方才那一杯陆某已受宠若惊,如今夫人又亲自过来,陆某当真不知该如何回报这份盛情了。」两人碰盏,各饮一口。宋萱月放下酒盏,竟不曾离去,而是极自然地在莫星云对面的空案旁侧身坐了下来,恰好在余裳方才坐过的位置上,余裳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了更宽敞的空间。宋萱月坐下的动作极为优雅。纤腰微转,一只手轻轻提了提裙裾,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交叠着缓缓屈下,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在紫色薄纱中一压一展,丰硕高耸的双乳在端坐时更显得巍峨壮观。她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莫星云。

  殿中又有不少目光投了过来。这不是寻常的敬酒走动,这是岛主夫人主动坐到了某一位来客的席间,这个区别,在座的老江湖们不会看不懂。

  「萱月听子衿说,陆公子是碧波宫少宫主,代令尊赴会?」宋萱月语气闲适地道:「碧波宫在东海素有名望,只是据萱月所知,碧波宫历来低调行事,花会办了这许多届,还是第一次收到碧波宫的回函呢。」

  莫星云从容答道:「夫人说得是。家父向来

  不喜应酬,这些年闭门修炼,鲜少与外界往来。此番收到请柬后,本也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觉得百花岛花会乃难得的机缘,不可错过,便命在下代为赴会。」

  他说着,赧然笑道:「只是陆某年轻见识浅,到了岛上才发现,花会的规矩与门道远比想象中复杂。方才余兄和空性师父已为陆某解惑不

  少,但许多细节…陆某仍是一头雾水。」

  宋萱月闻言轻笑,道:「陆公子不必自谦。花会的规矩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归根结底不过四个字,阴阳相谐。」

  她说出这四个字时,语气与寻常闲谈无异,

  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自然。

  莫星云心中一动。

  这四个字正切中了珑玥此前对他的教导,他微微挑眉,接口道:

  「阴阳相谐…夫人说的可是花灵体质与外

  来阳气之间的共振原

  理?」宋萱月的秋水美目微微一亮,莫星云这一句话显然超出了她对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的预期。

  「哦?」她微微偏了偏头,乌黑的碎发从鬓角垂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陆公子对花灵

  体质有所了解?」莫星云笑了笑:「略知皮毛。家父修炼之余,藏书颇丰,陆某幼时翻

  阅过一些上古典籍,其中有几卷涉及花灵一脉的功法溯源,曾提到过花灵体质与夜心草花粉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灵脉共振,花粉中的阴柔

  灵气能与花灵之体的经脉网络产生同频共鸣,而外来的精纯阳气则充当了激发这种共鸣的引子。」

  他顿了顿续道:「若我理解不错的话,这便是花开之夜双修的核心原理,不是简单的阴阳采补,而是以花灵之体为介质,以花粉为催化,以外来阳气为引子,三者合一,激发出远超寻常双修的能量共振。那种共振不仅能让双方的灵力获得质变性的跃升,还能催化出夜心露这样的至宝。」

  殿中一片安静。不仅宋萱月在听,连余裳和空性都停下了手中的酒盏,目光集中在莫星云身上。

  宋 萱 月 沉 默 了 数 息,目 光 在 莫 星 云 面 上 停留 了 很 久, 淡 淡 笑 道:「…陆 公 子, 来 赴 花 会的 修 士 虽 多, 但 大 多 数

  人 对 花 灵 体 质 的 理 解,还 停 留 在 " 与 岛 主 夫 人交 合 便 能 获 得 巨 大 好 处" 这 个 层 面 上。 他 们 不关 心 原 理, 只 关 心 结果。「能 理 解 原 理 的 人,才 有 可 能 真 正 与 花 灵 之体 产 生 深 层 共 鸣。 否则,既 便 花 开 之 夜 入 了花 苞, 效 果 也 会 大 打 折扣。」

  莫星云面色微凝,拱手道:「夫人谬赞了,陆某不过是纸上谈兵,真要说到实修,恐怕远不如在座的前辈们。」宋萱月闻言轻笑了下,没接他这句客套话,端起酒盏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放下酒盏道:「陆公子的功底确实令萱月意外,不过…」

  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从莫星云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他身旁的珑玥身上。宋萱月的秋水美目与珑玥的幽深凤眸,一暖一冷,一柔一锐,在空中无声地碰撞了一下。只有同等级别的美人之间才会产生的微妙而本能的感觉。

  宋萱月温婉道:「陆夫人,萱月方才在席间远远便注意到你了。今夜殿中女子不少,但如

  夫人这般气质,萱月当真是许久不曾见过了。」她含笑微微欠身,端庄地道:「宋夫人过誉了,妾身不过是沾了这一身衣裳的光罢了。倒是夫人方才入殿时的风采,妾身至今仍觉叹为观止。」

  宋萱月轻笑了一声:「陆夫人谦虚了。这身黑纱衣裳固然好看,但若不是夫人这副身段撑着,换了旁人来穿,怕是要大打折扣。」

  面上的浅笑不增不减,眸光微微一转,声音柔和道:「宋夫人这话就折煞妾身了。论身段风姿,妾身比夫人可差了不少,方才夫人入殿时,殿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挪不开了,妾身坐在旁边,简直像是

  被人忘了存在一般。」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一缕乌发,纤长白皙的手指从鬓角滑过耳后,动作轻柔慵懒,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在灯火中如玉般莹润,抬起的纤臂带动了身侧的黑色薄纱微微绷紧,将高耸丰硕的乳峰侧面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宋萱月微微笑了笑,也抬起手来以指尖拂了拂颈间那条银链上的紫水晶吊坠,纤指在锁骨下方的凹窝处轻轻拈起吊坠微微转了转,然后放下,一拈一放之间,她的肩膀微微向后一展,紫色薄纱下那对丰硕高耸的巨大乳峰便随之挺起了几分。

  「陆夫人这话可就冤枉那些男人了。」

  宋萱月轻笑道:「方才萱月在正位旁侧坐

  着,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殿中有不少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碧波宫这边呢。你道他们是在看陆公子么?」

  她的秋水美目含着笑意瞥了莫星云一眼,又转回身上:「他们看的,分明是夫人你。」

  珑玥轻轻「嗤」地一声娇笑:「宋夫人这眼力怕是看岔了。殿中男人们的目光往哪里聚,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妾身这等姿色,在夫人面前,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罢了。」

  「萤火与皓月?」

  宋萱月的眉微微一挑,娇声道:「陆夫人这个比方,萱月可不敢当。若夫人是萤火,那殿中的其他女子岂不是连烛光都算不上了?」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眸底那一抹暗含的精光闪了一闪,似笑非笑道:「夫人不必客气,今夜殿中只有两种人,看夫人的,和假装没在看夫人的。妾身只是后者中不那么会装的一个罢了。」

  一边的几个男人几乎要笑出声来,任谁都看出来,两个女人之间表面上是互相恭维谦让,骨子里每一句话都是一次试探与回敬。两位绝世美人一紫一黑,一暖一冷,你来我往之间,各自端着酒盏、理着鬓发、调整着坐姿,那些微不可察的小动

  作在他这种精于此道的风流客眼中,简直比殿中任何一支舞曲都更加赏心悦目。

  宋萱月被那句「假装没在看」逗得轻笑了一声,她微微偏过头来,看向莫星云,娇声笑道:「陆公子,你这位夫人,当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呢,咯咯咯。」莫星云苦笑着摊手:「夫人见笑了。」宋萱月笑得更开了几分:「陆公子夫妻情深,萱月羡慕得很。」笑意渐收之后,宋萱月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碧波宫」的其他人,一眼瞥见碧波宫席位后方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阴影中,双臂抱胸,面如铁铸,魁伟的身躯如同一座黝黑的石塔嵌在暗影之间。灰蓝色的眼瞳在灯火中幽幽闪烁,他不看任何人,也不与任何人交流,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

  「这位壮士是…」宋萱月指着他问莫星云,好奇地道。

  莫星云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哦,这是陆某的护卫长,从北疆收来的勇士。他不善言辞,性子又冷,让夫人见笑了。」宋萱月微微颔首,并没有追问更多,但她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她站起身来,端着酒盏,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扭腰摆臀地径直走向了拓跋宏,紫色薄纱长裙随着她迈步的节奏贴着双腿一前一后地飘拂,丰盈高耸的巨大乳峰在领口中随着步伐的韵律轻轻颤动,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像柳枝般扭动,腰肢以下那对丰腴圆滚的肥美臀瓣被紫色薄纱紧紧裹住,随着高跟鞋踏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饱满的臀肉在面料下此起彼伏地挤压涌动,将薄纱绷出一道道流水般的褶痕。殿中数道目光追了过去。余裳挑了挑眉,莫星云也微微一怔。宋萱月走到拓跋宏面前,她身量在女子中已属极高挑,但在拓跋宏面前仍然需要仰起头来看他,蛮族少主的身高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肩宽近乎是她的两倍,那具健壮到令人生畏的魁梧身躯如同一面铁壁矗立在她面前。「这位壮士。」宋萱月含笑仰头看着他,举起手中的酒盏:「萱月敬你一杯。远道而来辛苦了。」

  拓跋宏的灰蓝色瞳孔缓缓转下来,落在她面上,他没有接酒,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三尺。灯火从侧面打来,将宋萱月那张桃花般温润柔美的面孔照得格外鲜润,美目含着笑意仰望着他,紫色薄纱的低领口从这个角度向下敞开,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从领口中浑圆鼓胀地挤出大半,饱满的乳肉从上方俯视下去几乎一览无余。换作殿中任何一个男人,此刻恐怕早已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地接过了酒盏。

  他没有接酒,目光只是平平地向下移了几分,宋暄月举着酒盏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见他纹丝不动,非但不恼,反倒「噗」地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给面子?」她故作嗔怪地歪了歪头,几缕乌发从鬓角滑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声音低

  沉地道:「不喝酒。」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好似觉得这个回答颇为有趣,端着酒盏的手没有收回,美目在他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孔上流连了一阵,沿着那只粗壮得近乎骇人的臂膀,掠过他胸前被黑色短褐撑得鼓鼓囊囊的宽厚胸肌,那两块隆起如铁板的硬实胸膛之间的沟壑在衣料下清晰可辨,再到比寻常男子宽了近乎一半的雄浑肩膀,最后落在他那截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鼓起,颈侧的筋腱像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随后从他的颈侧掠过肩膀、胸膛、手臂,直到腰胯扫视一番,然后她的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

  「北疆来的勇士…」她轻声道:「难怪。萱月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体格的人。光是站在这里,就像一座铁打的山似的。」

  她收回了目光,将酒盏凑到自己唇边,替他饮了那一杯:「那便算萱月自罚了。壮士不喝酒,想必是要时刻保持清醒以守护主人。这份忠诚萱月佩服。」

  她转身走回碧波宫的席位,面色如常地转向莫星云,含笑道:「陆公子的护卫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莫星云不着痕迹地看了拓跋宏一眼,笑道:「他就是那个脾气,夫人莫怪。」

  宋萱月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她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一正,环顾了一圈碧波宫席间的众人,朗声道:「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根据规矩,明日巳时,萱月在石塔西侧的灵露台设了一场雅集,唤作“灵露品茗”。花径之间赏未放之花苞、品岛上特制的灵露清茶,顺便与诸位叙话谈天。各位来宾若有闲暇,不妨前来走走,不拘形式,随意便好。」她说完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柔声道:

  「陆公子明日一定要来。」

  莫星云含笑拱手:「夫人相邀,陆某岂敢不至。」

  宋萱月嫣然一笑。那笑容比今夜所有笑容都要温暖明媚几分,像是三月桃花被春

  风拂开了第一瓣。她缓缓站起身来,向众人微微欠身致意,转身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步态从容地穿过殿中人群,向正位方向走去,背影在灯火下摇曳生姿,丰腴圆润的肥美臀肉在紫色薄纱下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腰肢如柳般轻轻摆动,直到那抹紫色消失在人群深处。

  她走后,碧波宫席间沉默了一会儿。余裳率先打破了沉默。

  「陆兄…」

  他的丹凤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与感慨,朝莫星云竖了竖大拇指:「宋夫人可从来没有主动坐到过哪一席的来客中间聊这么久,你这是第一次来,她不仅过来了,坐下了,还聊了那 么 久,还当 着 你 的 面邀 约 …」

  他 猛 灌 了 一 口 酒,抹 了 抹 唇 角,叹 息 般 地摇 头 道:「我 余 裳 自 认也算是 个 人 物,今 日 才知 道 什 么 叫 人 比 人 气 死人。陆 兄,你 这 运 势 余 某五 体 投 地。」

  空 性 在 旁 重 重 地点 了 点 头,面 色 庄 严 地双 掌 合 十 道:「陆 施 主确 有 过 人 之 处。宋施主方才与你论道时的神情,小僧看在眼里,那不是客套,是真正的欣赏。佛日:缘至不可违,陆施主此番怕是要得偿所愿了。」

  他顿了顿,又以一种不知是遗憾还是释然的语气补了一句:「如此一来,小僧倒是更加坚定了要争取陆夫人的想法…」余裳一巴掌拍在他光溜溜的后脑勺上:「行了你!」

  莫星云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面上的神情淡淡的珑玥,既没有方才与宋萱月言语交锋时的暗含锋芒,也没有任何不悦或嫉妒的痕迹。她只是安静地端着酒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面容如月般清冷平静。

  余裳看了她一眼,忽然由衷地感慨道:「陆夫人当真大度。换了旁人,自家夫君被岛

  主夫人这般青睐,怕是早就变了脸色了。」珑玥闻言微微一笑,平静道:「余公子过奖了。

  我家夫君去赴一场茶宴,又不是

  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妾身何必变脸色?」她将酒盏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然:「再说了,宋夫人若当真看上了他,那只能说明切身的夫君确实出色,做妻子的,总不能因为自家夫君优秀而生气吧?]

  余裳怔了一瞬,旋即哈哈大笑,连声道:「陆夫人这话说得高!难怪陆兄有这等福分,这样的妻子……啧啧……」

  莫星云在旁笑了笑,目光与短暂交汇了一瞬。

  余裳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丹凤眼又不自觉地在珑玥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爽朗笑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看的也看了。来日方长,陆兄好好把握!明日灵露品茗会上再叙。」

  他拱了拱手,端着酒盏潇洒地踱向殿中另一侧。

  空性也站了起来,合十施了一礼:「陆施主、嫂夫人,小僧也回去了。今夜相谈甚欢,改日再来叨扰。」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落在珑玥身上:

  「嫂夫人,小僧方才说的那些话,句句出自真心。若嫂夫人日后体质有所改善,务必……」

  「空性师父。」莫星云的语气平静,但沉声说道。

  「…阿弥陀佛。小僧告辞。」空性知趣地收住了嘴,合十一礼,转身稳步离去。

  待两人走远后,莫星云将酒盏搁在案上,侧身凑近,以杯沿遮住唇形,声音极低:「师尊,听到了么?」

  拈着酒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声音如丝地低声道:「花灵体质…一夜之间等同苦修数年…治愈陈年暗伤…」

  莫星云低声道:「我体内魏无垠那一刀的残余伤势还有两三成未愈。若这花灵之体当真有此奇效,对我的伤势乃大大有利,夜心草,就是他胡家世代看守的秘宝,如若能助他们获得,并且几乎可以肯定让百花岛成为我们的盟友。而且…」

  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方才和她论道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反应。她不仅仅是对我的修为感兴趣,而是…」

  淡淡接口道:「她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莫星云一怔。

  没有看他,只是将酒盏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投向正位旁侧那个被众人重新围绕的紫衣身影。

  半晌,她放下酒盏,声音极轻地道:「先不急着做决定。看看接下来她怎么考察。」莫星云颔首。

  宴席行至深夜,殿中的气氛越来越暖,笑声与杯盏碰撞之声此起彼伏。空气中花粉的甜腻香气被酒气与人群的体温烘托得越发浓郁,像是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在所有人身上,让人的言行举止都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放松大胆。

  忽然站了起来,她那袭黑色薄纱长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灯火下流动如水,高耸丰硕的乳峰微微一颤,蜂腰肥臀扭动之间转了个方向,面向莫星云微微欠身,声音柔和道:「夫君,妾身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莫星云抬头看她,的面色平静如常,唇角含着一抹端庄的浅笑。

  「好。」莫星云点头,转向拓跋宏道:「送夫人回去。」

  拓跋宏微微颔首,跟在身后向殿外走去。

  离去时的背影在灯火下格外引人注目,修长挺拔的身形、紧裹在黑色薄纱中的丰腴曲线、高高翘起的浑圆肥臀随着高跟鞋踏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

  「哒哒哒」的细高跟声在殿中清脆响起。她穿过殿中的人群,数十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黑色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殿后的纱帘之后。

  莫星云在席间又坐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宴席的尾声,众人已不再拘于席位,三三两两地散开在殿中各处攀谈,气氛散漫而暧昧。

  岛主胡御笙端着酒盏站在殿中另一侧,目光从始至终追着那道背影,直到珑玥彻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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