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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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第一章:怪病涅槃,寒日来客)

作者: 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7/15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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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怪病涅槃,寒日来客

  夜雨敲窗。

  诚王府最深处的静心阁中,一盏油灯在书案上明明灭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十几味大补药材混在一起,非但没有补气提
神的效用,反倒让这间小阁平添了几分阴沉沉的死气。

  阁外跪满了诚王府的亲眷与属官,丫鬟们低垂着头,却不敢发出半点啜泣,
府中的几位侧妃更是个个面色惨白,只因屋内一个肥硕的身躯正在紫檀木的雕花
大床上剧烈抽搐着。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中却没有任何焦点,嘴唇不住地翕动着大声叫嚷着什么,
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存在争执。

  床边跪了一地的太医和侍从,个个面如土色。

  太医院院判赵济堂颤抖着手搭在诚王的脉搏上,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脉象若
有若无,浮而无力,散而无根,分明是……回光返照之相。

  「赵太医,父王……父王他到底如何了?」诚王赵明诚之子赵康宁跪在榻前,
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着太医的衣襟。

  赵太医松开手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老臣……已尽力了。王爷这病来
得奇怪,脉象似有似无,气息将断未断,体内五内俱焚,体表却又冰凉如石,依
老臣行医四十余年的经验来看,恐怕……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话音未落,屋内顿时哭声四起,赵康宁一把扑到床前,抓住诚王那冰冷得没
有一丝温度的手掌,嚎啕大哭:「父王!您不能走啊!您走了,这大华朝还有谁
能制衡那林三!还有谁能稳住朝纲!」

  满室哭声顿起。

  就在这一片哭嚎声中,病榻上原本已经气息奄奄的肥胖身躯,突然猛地一颤!

  「啊————!!!」

  诚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惨哀嚎,那声音怪异无比,哪是萎靡的病人能够发
出,倒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挣脱而出的恶鬼嘶鸣,震得整个正堂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骇得魂飞魄散,赵太医更是直接跌坐在地,手中
的药箱摔得稀烂,药材滚了一地。

  赵康宁也被这声哀嚎惊得连连后退,只见床上的诚王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竟与之前判若两人!

  原本浑浊涣散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这一瞬间
的恐怖景象,已经让在场所有人都刻骨铭心。

  「王爷!王爷醒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屋内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欢喜有
人惊恐。

  床榻上的诚王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猛然坐起,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肥
厚的手掌,缓缓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如此反复数次,忽然低沉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想不到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放,哪还有半分重病的样子。

  诚王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惊恐的众人,神态又变得祥和起来。

  「赵太医,辛苦你了。来人,看赏银千两。小翠留下伺候一二,其他人也都
退下吧,本王遭了梦魇,需要调养片刻。」

  「臣……不敢……」赵太医哆哆嗦嗦地叩首,心说方才明明脉象已绝,连四
肢都开始发凉了,这怎么……怎么会……但人活了终是好事,他也不敢多问,只
能连滚带爬带着手下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退下,偌大的卧房中只剩下诚王和角落里哆哆嗦嗦的丫鬟。他翻身
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走到窗边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
生的脸,肥胖、圆润、眼袋下垂、一副酒色过度的昏庸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已
不再是原来的那双了。

  「本王……又回来了。」

  诚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侥幸,他抬起手,小心翼翼抚摸着铜镜中自己的
倒影,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场朝堂博弈,每一次暗中布局,
每一个被他拉拢或铲除的对手,直至,那个家丁将他踩在脚下的最后一刻,那张
脸上的嘲讽与轻蔑,全都历历在目。

  上一世,或者说,临死前的那一世,他清晰地记得每一件事,那个早就该死
了的老皇帝,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运之子林三,竟然从一个小小家丁,
一步步爬到权倾朝野的所谓「传奇」。还有他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一个个都像是
着了魔般,被林三收入房中,成了他最大的助力。

  想到那些女人,诚王的眼中泛起一层阴冷。

  安碧如、宁雨昔、肖青璇、秦仙儿、徐芷晴、萧玉若、董巧巧……这些女人,
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本应该都是他们诚王父子的囊中之物,却被一
个卑贱的家丁捷足先登,一个个风情万种地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为他出谋划策,
为他出生入死!

  「好兄长啊好兄长……」诚王喃喃自语,「上一世是本王棋差一着,让你和
你的好女婿笑到了最后。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更何况……」

  他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身体中那股多出的奇异力量。

  这并非错觉。

  在他从苏醒的那一刻,不只是前世的记忆涌入了脑海,还有一样东西,一股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也同时降临在他的身上。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但他知道这力量能够被他轻易调动驱使,当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几不可见的紫色光晕,缓缓化作一缕旋转
的符文。

  他抬眸看向隐在角落暗处的丫鬟,小丫头此时正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看死
而复生的王爷一眼。

  诚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念微动。

  「来,抬起头来。」

  丫鬟有些紧张地抬起了头,随即在视野互相触碰的瞬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
东西击中了,这变化发生的极快,又自然得仿佛风吹草动。

  「过来。」诚王招手。

  丫鬟有些呆滞地迈着步伐走到他面前,乖顺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清秀的小
脸,眼中满是对诚王的臣服和狂热。

  诚王静静盯着她,面上无悲无喜,缓缓开口:「现在,打我一巴掌。」

  小翠的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朝诚王的脸上扇了
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诚王摸着自己被打得发烫的脸
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用!」

  「行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

  「是,主人。」小翠起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诚王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果然!果然是真的!」他兴奋得
浑身颤抖,「这神术……竟然真的有效!虽然似乎只对女性管用,但……这已经
足够了!足够了!哈哈哈哈!」

  上一世,他被林三逼到穷途末路,最终兵败身死。而这一世,上天不仅让他
带着全部记忆重回一切开始的时候,还赐予了他这双能够催眠女性的神瞳!

  这绝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妖法,这是伟大的神术!是巧夺天工的无上造化!是
上天赐予他夺回一切的力量!

  「林三……」诚王的目光深邃,望向皇宫的方向,「你的女人,朕会一个不
落地替你收下,朕会让她们全部跪服在朕的脚下,日日夜夜为朕献出她们的一切!」

  「她们不是你的助力吗?朕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女人,是如何一个
一个沦为便器精盆!」

  诚王走到窗前,推开窗扉,夜风灌入,吹动他散乱的发丝。

  他抬头望向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眼中的紫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来人!传世子赵康宁来见本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康宁便匆匆赶到。

  他不久之前还在与众属官商议父王的后事该如何操办,连寿材和丧仪都开始
准备了,谁知事情竟然峰回路转。只是刚才的异象,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见到
自己这位父王,也有些战战兢兢。

  「父王!您……您真的没事了?」赵康宁推门而入,见诚王正端坐在太师椅
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气色红润,精神矍铄,哪还有半分方才病入膏肓的模样。

  「怎么,盼着为父死不成?」诚王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露
出一股威严,让赵康宁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孩儿不敢!」赵康宁连忙跪下,额头触地,「孩儿只是欢喜……欢喜父王
无恙。方才太医都说……都说父王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后怕和
庆幸。

  诚王放下茶盏,看着这位上一世同样有着悲惨下场的独子,叹了口气,缓缓
开口:「康宁,你且过来。」

  赵康宁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垂手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今日的父王与往日截然不同,那种气质上的变化让他既敬畏又陌生。

  「为父问你,是不是……对那安碧如和秦仙儿有些想法?」

  这话一出,赵康宁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父王!孩儿……孩儿
绝无非分之想!那安碧如是白莲教圣母,手握数十万教众,秦仙儿如今更是那林
三的妾室,孩儿怎敢,怎敢以一己之私,坏了父王大业!」他连忙磕头,还以为
自己暗中的小手段被自家父王知道了,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那两位可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美人儿啊!

  两人都是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带着股说不出的妖娆魅惑,直勾
得他神魂颠倒。他曾经数次让府里人去打探她们的消息,甚至想过用强的手段将
两人弄到手,只是终究有所顾忌,没有动手。

  「行了行了,起来说话。」诚王摆了摆手,「你是本王的儿子,你的心思本
王岂会不知?那安碧如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桃花眼能勾走男人的魂。秦仙儿风采
绝伦、娇艳似火,转投林三之后,气质更胜从前,身段更是一等一的尤物。这样
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赵康宁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接话。他确实对那两个女人觊
觎已久,两女妖娆的身段和狐媚般的风姿,每次见到都让他下体发硬,恨不得按
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白莲教在山东一带的势力盘根错节,教众不下十万,无论是我们想要举事,
还是牵制朝中的那些老狐狸,白莲教都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是,孩儿谨记父王教诲。」赵康宁以为父王召他前来,就是为了此番敲打,
赶忙应是。

  「不过……」诚王话锋一转,「那都是以前的打算了。」

  赵康宁一愣,眼中有些疑惑:「父王的意思是……?」

  「本王只是要告诉你,安碧如和秦仙儿这种货色,连当个小妾都不配!她们
充其量只是玩物而已。」

  赵康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在他的印象中,父王城府极深,在女人方面向来更是谨慎,怎么今天却说出
这样的话来?那语气中的自信和狂妄,仿佛已经将那两个女人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父王……此话怎讲?」

  诚王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赵康宁,缓缓道:「康宁,你可知本王这
一病,病中见到了什么?」

  「孩儿不知。」

  「本王见到了天机。」

  「本王看到了未来,也看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本王的眼中上演了一
遍。我们是怎么败的,林三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那些女人是怎么成为他的助
力的,本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赵康宁听得云里雾里,莫不是父王的病还没有好彻底?但看着父亲那不容置
疑的背影,他不敢多问。

  「上一世,本王费尽心思想要拉拢二人,却被那个林三横插一脚,最终为他
人做了嫁衣。」诚王转过身来,「这一世,本王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父王的意思是……」

  「呵呵,你且稍安勿躁,在为父完成布局之前,你不许动她们一根汗毛。等
到时机成熟,为父自然会让你好好享用她们。」

  赵康宁虽然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得难受,但见父亲说得如此笃定,
那神态中的霸道让他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躬身应是。

  「对了,」诚王话锋一转,「那个苏慕白,最近如何?」

  赵康宁一愣,随即答道:「苏慕白新科状元及第,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在
朝中拉拢了不少寒门文官,隐隐有与太子一党分庭抗礼之势。不过……」他犹豫
了一下,「孩儿听闻,他对那徐芷晴似乎有些意思。前几日在翰林院的诗会上,
还特意为徐芷晴赋诗一首,众人都在传颂。」

  「徐芷晴?」诚王捻着胡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徐渭的
女儿,倒也是个妙人,上一世便宜了林三那个家丁,这一世……本王倒是可以用
她来做一枚棋子。」

  「父王是想拉拢苏慕白?」

  「不错。」诚王点头,「苏慕白是新科状元,士林领袖,寒门文官之首。若
能拉拢此人,便能在朝堂上不断弹劾太子一党,牵制林三的力量。」

  赵康宁听了连连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可是父王……那苏慕白心高气傲,
在士林中是出了名的。」

  「呵呵……」诚王笑了,「心高气傲之人,往往最好利用。因为他自视甚高,
便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殊不知,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要权力,
本王给他;他想要女人,本王也给他。只要他收了本王的东西,就休想再摆脱本
王的掌控。」

  诚王的目光放松下来,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这几天王府上下不
要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本王还需要休养几日,待一切准
备妥当……就是本王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是,孩儿告退。」赵康宁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诚王脸上的笑容更盛。

  「安碧如……就从你这个婊子开始吧。」

  七日之后。

  诚王府外大雪纷飞,庭院中几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偶有一阵北风掠过,
便簌簌落下几团雪絮。

  暖阁之内却是一片融融春意,炭火烧得正旺,紫铜鎏金的兽首香炉里燃着上
好的龙涎香,氤氲的烟气在烛光下化作一缕缕淡青色的丝缕,缠绕着雕梁画栋缓
缓攀升。

  诚王命人在暖阁中备好了上等的雨前龙井与各色精致的点心,一个人坐在阁
中悠然品茶,仿佛那场怪病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头上戴着方巾,虽然身材依
旧肥胖臃肿,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却又自有威仪。

  「王爷,白莲教的安圣母到了。」管家脚步匆匆地走来,低声通报。

  「请。」诚王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道几
不可察的紫光。

  安碧如走下马车时,正是巳时三刻。

  她站在车前,微微仰头看了看那块悬挂在门楣上的「诚王府」匾额,金漆描
边,笔力遒劲,据说还是先帝御笔亲题。

  她收敛心神,伸手摘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春光黯然失色的容
颜。

  那绝对是一个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女人。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一张鹅蛋脸上,肌肤白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眉
心点着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花钿,五片花瓣勾勒得精致无比,仿佛是一朵真正的
莲花盛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圣洁与妖艳并存的矛盾美感。

  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
潋滟,媚意荡漾,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

  鼻下是一张丰润饱满的红唇,唇形完美如盛开的芍药花瓣,唇色如熟透的樱
桃,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时刻都在浅
笑,妩媚得让人心痒难耐。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长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披肩,腰间是一条碧
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越发纤细,长裙的质地极为轻薄,随着她微微
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内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

  往下看去,臀瓣的弧度从腰肢处急速向外扩张,在胯部达到最宽,随即以一
个令人疯狂的曲线缓缓收拢到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过于饱满挺翘,若从后往前瞧
去,连两瓣臀瓣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当她迈步走上台阶时,圆润的熟臀在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圆弧形
曲线,每走一步,肥硕饱满的臀丘便在裙下轻轻摇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一对傲人的饱满。

  月白色的长裙虽然裁剪得颇为宽松,却依旧难以遮掩丰挺玉乳的壮观轮廓,
两颗浑圆的乳球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
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两只藏不住的玉兔在衣襟下活蹦乱跳。

  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这是一种含苞待放的少
女永远无法比拟的魅力,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光是这一道倩影,就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血脉贲张。

  门口迎接的管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小、
小的见过安圣母!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安碧如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有劳了。」

  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娇柔婉转,带着自然而然的慵懒与妩媚,如同三月里
的春风拂过耳畔,让管家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管家低头不敢多看,老老实实将安碧如引向后院的沁芳阁中。

  安碧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府上的布局,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乍看
之下平平无奇,实则每一处布置都自成风水,隐约还有护卫藏于阴影之中。

  这让她暗自警惕起来,本就是与虎谋皮,不能有丝毫大意。

  「安圣母,请——」管家在阁外不远处停下脚步,恭敬地告退。

  阁门正开着,其中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形臃肿肥胖,大腹
便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慈眉善目的富家翁。

  但安碧如与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却没来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诚王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起身指了指对面的小凳:「安圣母远道而来,本
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安碧如连忙还礼:「王爷言重了。妾身不过一介江湖女子,怎敢劳动王爷大
驾。」

  「诶——安圣母此言差矣。」诚王从桌后走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热
情地将安碧如引进了小阁,「白莲圣母之名,本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
不虚传,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他说这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从清丽脱俗的脸庞,到丰
挺饱满的酥胸,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圆润挺翘的丰臀,一寸一寸,仿佛要将
她从头到脚都看个通透。

  安碧如心中生出一丝鄙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莞尔一笑:

  「王爷过誉了。」安碧如轻轻摆了摆手,「民女不过是白莲教中一个寻常妇
人,怎敢当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倒是王爷,近日听闻王爷身体不适,今日一
见却精神焕发,看来是天佑王爷,福泽深厚。」

  「安圣母有心了。本王确实大病了一场,险些见了阎王。不过或许是本王命
不该绝,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倒也想通了许多事情。今日能有幸与安圣母一叙,
也算是因祸得福。」诚王诚王呵呵笑着请她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本王这人向来实话实说,安圣母的美貌,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本王若
是年轻二十岁,只怕也要拜倒在安圣母的石榴裙下啊!」

  他话说的极为随意,仿佛只是个在说笑的长辈,只是这却绝不是一个贤王该
说的内容。

  安碧如心中警惕更甚,表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说笑了。妾身今日前
来,乃是代表白莲教,与王爷商议联盟之事。不知王爷——」

  「不急不急。」诚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天寒地冻,安圣母远道而
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品一品这香茗。」他将茶杯双手递到安碧如面前,「这
可是今年新贡的极品,滋味醇厚,回甘悠长,安圣母不妨品品。」

  安碧如依言端起茶盏,揭开盖子,一股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茶汤,只见茶汤清澈透亮,叶片在水中舒展,确实是好
茶,但她却只是将茶盏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笑道:「王爷盛情,妾身心领了。不
过,妾身向来有个规矩,出门在外,不饮他人之茶。」

  诚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安圣母果然谨慎!难怪能闯出偌大
家业。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强。」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
敛,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安圣母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安碧如心中一凛,知道正戏要开始了,微微挺直了腰身,带起胸前两座伟岸
的山峦连绵起伏,正色道:「王爷请讲。」

  「本王近日在府中养病,听闻了许多关于白莲教的事。听说……白莲教最近
与朝廷之间有些误会?」

  安碧如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王
爷说的是哪里话。白莲教向来遵纪守法,从未与朝廷有过任何冲突。不过是有些
宵小之辈打着白莲教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这才引起了一些误会罢了。我白莲教
传承数百年,一直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怎会做那等违法乱纪之事?」

  「哦?原来如此。」诚王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
这世间总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毁坏他人的名声。本王也知道,白莲
教向来是民间信众的依托,那些真正信奉白莲佛主的人,又怎会去做那些伤天害
理之事呢?」

  他说到白莲佛主四个字时,语调中带着种古怪的韵律,仿佛是古老的梵唱,
又像是寺庙中僧人诵经时的低吟。

  安碧如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波动,她抬眸看向诚王,似乎想从那张肥胖的脸
上看出些什么。但诚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和善,看似浑浊的眼睛中只有真诚和关
切。

  「王爷……也信佛?」

  「自然是信的。」诚王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姿态,「佛法无边,普度
众生。本王虽然身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但也深知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虚幻,不
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罢了。唯有皈依我佛,才能求得心灵的安宁,摆脱轮回之苦。」

  他说话间,目光与安碧如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在那短短的一瞬,诚王的瞳孔深处一道紫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
空,悄然潜入了安碧如的意识深处。

  安碧如只觉浑身一颤,仿佛有一道暖流顺着她的双眼涌入脑海,那股暖流柔
和而舒适,如同冬日里的阳光,又如同母亲温柔的抚摸,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
来,连暗自紧绷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再看诚王时,那张胖脸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恶了,反而隐隐
透着一种……慈祥与神圣,就像她在寺庙中看到的佛像一般,悲悯而庄严。

  「王爷说得是……」安碧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语气中少了一些防
备,多了一些柔和,「佛主……确实是这世间最值得信仰的存在。佛主慈悲,普
度众生,我等凡夫俗子,不过是在佛主的庇护下苟活于世罢了。」

  她说话间,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诚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知道,对于安碧如这种心智坚定之辈,这种
催眠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像春雨润物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侵
蚀。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与安碧如闲聊,既谈大乘佛法、白莲教义,也谈当今时政、
天下苍生,唯有每一次他提到白莲佛主这四个字,声音才会带上些不一样的韵律。

  「安圣母,本王曾经读过一部佛经,其中有一句话让本王印象深刻。」诚王
放下茶杯,目光虔诚,「经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只因妄想执著,不能证
得。』本王在想,所谓佛法,或许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我们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
放下心中的防备,虔诚地皈依佛主,便能在这一世获得解脱,获得真正的快乐。」

  安碧如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渐渐多了一些迷离,她感觉诚王说的每一个字都
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不息。尤其是「白莲佛主」四个字,每一次听
到,她的心脏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仿佛有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涌动。

  「安圣母,你可知道——」诚王忽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地看着安碧如,「白莲佛主,其实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他无处不在,无所不
能,只要你虔诚地信奉他,他就会降下恩泽,让你获得无尽的快乐和满足。」

  安碧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感觉
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温暖的光芒之中,光芒包裹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肌肤,
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王爷……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我自然
是信奉佛主的……我白莲教上下,都是佛主最虔诚的信徒……」

  「还不够……」诚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仅仅信奉是不够的。话说回来,
本王知道,白莲教在山东一带势力庞大,教众遍布各地。也正因如此,朝廷对你
们一直虎视眈眈。」诚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而本王,正好可以给你
们提供庇护。」

  说到正事,安碧如恍惚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在朝中有些门路,可以保白莲教在山东的教务畅通无阻,不受官府骚
扰。同时——」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碧如,「本王还可以在财力上支持
你们,先予你们十万两白银,作为布施。」

  十万两!

  饶是安碧如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亲王,一年的俸禄
也不过万两左右,诚王这一出手就是十年的俸禄,他到底图什么?

  「王爷如此厚爱,妾身惶恐。」安碧如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
「只是,王爷如此慷慨,想必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吧?」

  「安圣母果然是聪明人。」诚王微微一笑,「本王的条件很简单,白莲教必
须效忠于本王。」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沉。

  效忠?这可不是结盟,这是要白莲教成为诚王的附庸。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王爷,白莲教虽然是江湖门派,但也有自己的
规矩。妾身虽为圣母,却也不能一手遮天。这等大事,还需与教中长老商议一二。」

  「呵呵呵呵——」诚王忽然笑了起来,「安圣母,本王对你赤诚相见、一片
真心,想不到你却跟本王打起了官腔。」

  他站起身,缓缓踱到安碧如面前,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你当本王真不知道,
白莲教的大权,早就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中。所谓的教中长老,不过是你手中的
提线木偶罢了。」

  安碧如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她藏得最深的隐秘,他是怎么……?

  「很惊讶?」诚王直起身,看着她那骤然变色的脸庞,眼中的紫色光芒渐渐
淡去,「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所以,安圣母,你也不用拿什么商议来搪塞本
王。」

  安碧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总觉的诚王刚才的目光像是一个漩涡,
她只当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气魄,稳了稳心神,缓缓开口:「王爷既然把话说到这
个份上,妾身也不藏着掖着了。要我白莲教效忠,也不是不可以,但白莲教上下
十万教众,王爷一句话就想拿走,未免太容易了些吧?」

  「哦?那安圣母的意思是——?」

  「妾身要三个承诺。」安碧如伸出三根青葱玉指,「第一,白莲教的大小事
务,殿下不得干涉。第二,白莲教的教务花费颇多,殿下每年至少要再出五万两。
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殿下要立字为证,在我白莲教有难之时,
亲自出手相助。」

  这三个条件,一条比一条苛刻,最后一条,更是相当于将把柄送到白莲教手
中。

  诚王听了,沉默了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最后竟变成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他那肥硕的肚腩都在抖动。

  「好好好!安圣母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这三个
条件,本王全都答应了!」

  安碧如一愣,答、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

  她开出的条件,本就是故意刁难的,毕竟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讨价还价。
可这诚王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碧如心中警铃大作,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站起身,面带笑意福了
一礼:「如此,妾身便替十万教众,多谢王爷了。」

  「不必客气。」诚王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安圣母既然答应了与本王合作,
那咱们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本王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这话说
的随意,可安碧如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潜台词。不过她
见得多了,应付的手段自然也不少。

  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心中却总有一股不安的念头在反复催促。

  这种莫名的第六感,曾救下自己不止一次,这让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
里,找个地方好好理一理思绪,于是她再次福了一礼:「殿下,既然如此,妾身
也要将这喜讯尽快传回教内,早做安排,便先行告退了。」

  「哦?这么快就走?」诚王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本王还
想着留圣母在府中用个便饭呢。」

  「多谢王爷盛情,只是妾身确实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改日再来叨扰
王爷。」

  「也罢,那便改日。」诚王叹了口气,「今日与安圣母一番畅谈,让本王受
益匪浅。若安圣母不嫌弃,这次事了,以后可常来府中坐坐,与本王说说佛法,
谈谈天下大事。」

  诚王目送着安碧如曼妙丰腴的身影在渐行渐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容。

  「安碧如……安碧如……」

  「你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本王的眼睛?」

  「连你都是本王的,本王还须兑现什么承诺?」

  「本王便等着你再来叙旧了。」

  他呵呵笑了一声,自顾自饮起了茶。

PS1:极品家丁是更符合中国宝宝体质的耶路撒冷,有没有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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