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乱情迷(二) 粉雾继续弥漫,如同永不停歇的欲望潮水般翻滚涌动。 他从洛惜颜温润的口腔中拔出肉棒,那两片樱桃般的嫩唇被撑得发红,依依不舍地含吮着龟头冠沟,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才彻底分离。 洛惜颜仰着脸,琥珀色的杏眼含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嘴角挂着牵连不断的银丝,可爱娇嫩的脸蛋上充满了痴态——她伸出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残留的腥甜味道,饱满浑圆的玉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粉雾中微微颤抖着。 江瑾跪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那对纤巧细腻的脚踝。洛惜颜的双足生得极美,仅巴掌大小,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趾修长圆润如同白玉雕就的珠串,趾甲未染任何蔻丹却天生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对玉足向两侧推去,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秘地。 洛惜颜的小穴生得极嫩,阴唇白嫩如刚剥壳的荔枝肉,紧紧闭合着形成一条细缝,江瑾挺腰,龟头抵上那条细缝,只觉触感滑腻温软,两片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凹陷,却仍紧紧闭合着不肯轻易张开。 他收腰,用力一挺,龟头悍然破开紧合的阴唇,撞上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洛惜颜猛地睁大双眼,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稚嫩的俏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她感觉到下身被一个滚烫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处女膜在龟头的挤压下绷紧到极限,即将撕裂。 “瑾哥哥—啊啊啊——!” 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薄膜。洛惜颜的处女膜略厚些,撕裂时发出清晰的“嗤啦”一声,鲜血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石台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衣袍,十指因剧痛而痉挛扭曲。那双玉足在江瑾手中拼命踢蹬,脚趾死死蜷缩,足底的嫩肉皱起层层褶皱。 江瑾此刻的意识已被粉雾和情欲彻底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交配本能。他无视洛惜颜的惨叫,双手握紧那对踢蹬的玉足,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迫使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随后开始快速抽插。 “啊啊...瑾哥哥...好疼...啊啊...不要...不要那么快...” 洛惜颜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整个甬道湿滑却极其狭窄,穴肉嫩得像豆腐般仿佛一碰就碎。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着排斥异物,却被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抻平。 处女血的润滑有限,江瑾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龟头冠沟刮过肉壁褶皱时能清晰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嫩芽被碾过又弹起的触感。肉棒只插入了三分之二便已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像一枚软中带硬的肉环,紧紧吸吮着龟头。 “啊啊啊...瑾哥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胀...要裂开了...” 洛惜颜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张稚嫩的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身体在剧痛中开始产生快感。她的子宫口从未被触碰过,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在疼痛的间隙感到一丝酥麻从花心蔓延开来,顺着脊背窜上后脑,让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 “啊...哈啊...瑾哥..哥...嗯...啊啊...好奇怪...疼...但是...啊啊...” 就在这时,洛怜衣终于从先前的高潮失神中恢复了过来,原本琥珀色的杏眼清润明澈,此刻却被欲望熏得眼波迷离,向着江瑾的方向扭着纤细腰肢爬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乳尖那两枚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粉雾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小穴中还含着之前与江瑾交合后的精液,随着爬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白稠的液体泛着淡金色微光,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 她嗅到了妹妹处子血的味道,也嗅到了江瑾纯阳精元的异香。 “惜颜...姐姐来了...不要怕...” 洛怜衣爬到妹妹身边,将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对准洛惜颜的小嘴压了下去。洛惜颜被姐姐的小穴盖住脸,鼻间全是精液与姐姐淫水混合的异香,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舌尖触碰到姐姐的阴蒂。洛怜衣发出一声娇吟,将小穴更用力地压在妹妹嘴上,感受着那灵巧的小舌头在自己穴口舔舐。 洛怜衣上身前倾,双手搂住江瑾的脖子。她的身姿修长柔美,此刻全身赤裸,肌肤在粉色雾气中泛着莹莹光泽,双乳正好悬在江瑾面前。那对丰盈的乳房挺拔如峰,乳肉白皙如凝脂,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乳晕是浅浅的珊瑚粉色,乳头挺立如豆,散发着淡淡的乳香。她仰起脸,伸出舌头在江瑾脸上胡乱舔起来——从额头舔到眉毛,从鼻梁舔到脸颊,从下巴舔到耳根,香涎涂满了江瑾整张脸。舔舐时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动作里满是痴迷与眷恋。 “江瑾郎...给我...我要...”洛怜衣一边舔一边喃喃低语,声音温柔如水,却饱含情欲。她的舌头钻进江瑾的耳洞,在里面搅动,留下大量口涎,那湿润温热的感觉让江瑾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江瑾双手用力捏住洛怜衣双乳,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入手温热绵软,弹性十足。手掌完全无法掌握这对巨乳,只能用力揉捏,让乳肉在手中变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如同陷入发酵好的白玉面团,既弹性十足又绵软温热。他捏住那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揉搓,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洛怜衣发出满足的呻吟,胸部更加挺起,将自己的乳房完全送入江瑾手中。 洛怜衣口涎的草木香顺着鼻子涌入脑海,那清冽香味如同春药般刺激着江瑾的神经。他的下身挺动得更加快速,肉棒在洛惜颜紧致的小穴中疯狂抽插,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洛惜颜被姐姐压着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小舌头却不停地舔舐着姐姐的小穴,将溢出的精液吞入口中。黏滑香甜的淫水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流出。 江瑾同时享受着洛怜衣柔软的乳房触感、她舌头的舔舐、口涎的异香,以及洛惜颜紧致小穴的包裹吸吮,三层快感叠加,让他如坠云端。他可以感受到洛惜颜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吸吮肉棒的每一寸。 尤其是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时,那圈软肉就会剧烈收缩,像是要吸出精液。而洛怜衣的舌头在他脸上游走,钻进耳朵,舔过眼皮,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那温热的触感与草木清香让他神魂颠倒。他手指深深陷入洛怜衣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与乳头在掌心的挺立。 不知多久,江瑾只觉腰眼一麻,精关即将失守。他双手死死捏住洛怜衣的双乳,手指陷入乳肉中,留下红色的指印。他张嘴含住洛怜衣伸来的舌头,用力吸吮,将她的口涎吞入腹中。下身猛地一顶,肉棒深深插入洛惜颜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那道肉箍死死咬住龟头冠沟。马眼大开,大量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入洛惜颜的子宫深处。 精液温度极高,烫得洛惜颜全身痉挛,发出尖锐的哭喊声,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痉挛般死死绞住肉棒,像是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迹象。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大量精液灌满了洛惜颜紧窄的小穴,白稠的液体从肉棒与小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榻上。那淡金色的精液散发着异香,混合着淫水形成淫靡的画面。当江瑾终于停止射精时,洛惜颜的小穴已经被灌得满满的,穴口还在往外翻涌着白稠的精液。 洛怜衣被精液的异香吸引,那香味对她的刺激如同仙丹灵药。她从江瑾身上滑下,俯下身子,将脸凑到妹妹和江瑾的交合处。她鼻翼翕动,深深嗅着那混合了纯阳精液、少女淫水、破处血丝的复杂气味,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和江瑾的交合处。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先是将肉棒根部舔了一圈,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咽下,发出满足的叹息。接着她将舌头探入妹妹的小穴口,那里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精液,她用舌头堵住穴口,用力一吸,将深处的精液吸出来吞入腹中。她的嘴唇含住洛惜颜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舌头探入妹妹的穴口,与江瑾的肉棒并排,在紧致的小穴中搅动舔舐。 洛惜颜被姐姐舔得全身颤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里面的肉棒和舌头。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夹紧姐姐的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洛怜衣的舌头在自己小穴里搅动,与肉棒摩擦,那奇异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江瑾感受到肉棒四周传来舌头舔舐的触感,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在肉棒侧面滑动,舔过暴起的青筋,舔过冠状沟,甚至有几次碰到了马眼。他双手捧住洛怜衣的头,将她拉起来。肉棒从洛惜颜小穴中拔出,带着大量精液和淫水,发出“啵”的一声响。那白稠的精液从洛惜颜的小穴中汹涌流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洛惜颜发出失落的呜咽声。 江瑾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塞入洛怜衣口中。洛怜衣立即张开樱唇,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沾着的妹妹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吞下。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至极,先用舌尖钻进马眼轻轻舔舐,再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龟头摩擦,最后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吸吮,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她一边为江瑾口交,一边抬起琥珀色的眼瞳深情地看着他,杏眼中满是温柔与痴迷。 江瑾低头看着洛怜衣趴在自己胯下舔吃的模样,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沾满了精液和妹妹淫水的混合物,琥珀色的杏眼却亮得惊人,满是迷醉与贪婪。 江瑾双手抱着洛怜衣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口腔中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洛怜衣尽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让那粗长的肉棒更深入地插入食道。她的鼻尖贴到江瑾的小腹,下巴贴到睾丸,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形成真空口交的效果。 嘴唇在肉棒柱身上形成密闭封印,舌头在口中不断舔舐柱身下侧。肉棒每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口水,那些银亮的涎丝从她嘴角垂下,滴落在胸前。她喉咙因为异物的插入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凑,双手捧住江瑾的睾丸轻轻揉捏。 “...射给我...全部射进我嘴里...”洛怜衣在肉棒抽插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变调,但那份痴迷与渴望却清晰可辨。 江瑾快速在洛怜衣口中抽插了数百下,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食道那紧致的包裹感。洛怜衣的舌头在抽插过程中始终紧贴肉棒下侧,舌尖顶住冠状沟摩擦,增加了无尽快感。她的双手揉捏着江瑾的睾丸,指腹轻轻按压会阴穴。 感觉要射时,江瑾却抽出肉棒,让龟头离开洛怜衣不舍的嘴唇。洛怜衣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伸出舌头试图追回肉棒。江瑾却将肉棒向下一杵,龟头抵在洛惜颜的会阴处,顺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滑入臀沟。洛惜颜的菊穴呈粉嫩的一点,周围有细密的褶皱,因为之前的精液润滑而微微反光。 江瑾收腰再一挺,龟头撑开那紧闭的菊穴口。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在抗拒入侵。洛惜颜发出一声比破处时更加尖锐的惨叫,眼泪再次涌出,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是痛苦与不可置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姐姐的臀肉,指节发白。但江瑾没有停下,肉棒继续推进,将那一圈圈的褶皱一一撑开。粉嫩的肠肉被挤得翻出来,紧紧裹住肉棒柱身,又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缩回。菊穴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紧致的压迫感比小穴更加强烈。肉棒一寸寸没入洛惜颜的菊穴,直到龟头抵到直肠深处,外面只剩下睾丸贴在会阴上。 “瑾哥哥...那里不行...好痛...呜呜呜...”洛惜颜哭喊着,发出比破瓜时更凄厉的惨叫。括约肌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勒得江瑾都有些发疼。一圈圈的肠壁褶皱被撑开又自行收缩,嫩红的肠肉在抽插时翻出来又缩回去,像一朵菊花在强制绽放。 江瑾只觉得肉棒被挤压得舒服得不得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洛惜颜的直肠深处,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肉棒在菊穴中高速进出,将射出的精液又带出来,白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痕迹。 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液与肠液混合搅拌发出的声音。洛惜颜的菊穴被插得红肿,穴口外翻,一股股精液从里面涌出。她已经哭喊得嗓子沙哑,但身体却在连续的高潮中痉挛,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喷出淫水,混着之前灌入的精液,淋淋漓漓地流了一腿。 洛怜衣再次俯下身子,舔吃着洛惜颜小穴中涌出的精液。她的舌头在妹妹的阴唇上舔舐,将那些白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再咽下去。她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瞳中水光潋滟。她甚至用嘴唇含住妹妹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探入妹妹的小穴,感受着那里面灌满精液的温热触感,抠挖出来放入自己口中品尝。 在洛惜颜菊穴再射一次后,江瑾抽出肉棒。菊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粉嫩的小洞,可以看到里面白稠的精液在蠕动。洛怜衣立即扑上来,一口含住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舌头快速舔舐,将上面的精液和妹妹肠液的混合物吞入腹中。她的嘴唇箍住龟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连续的射精终于让江瑾恢复了些许清明,艰难地从洛怜衣口中拨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拉出几根银丝。洛怜衣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不等江瑾有更多动作,洛怜衣已经将江瑾推倒在地上。她动作迅速地跨上江瑾的身体,纤腰一扭,背对着江瑾,跪坐在他胯上。她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口。 她缓缓沉下腰,小穴一寸寸吞入那粗长的肉棒。 “啊...江瑾...全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洛怜衣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鹅蛋脸上满是幸福与迷醉。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那一圈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冠沟,像是在亲吻龟头。她双手撑在江瑾的膝盖上,开始上下摇动纤腰。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酸甜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浸湿了江瑾的睾丸和大腿。她的臀部有节奏地起落,臀肉撞击在江瑾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江瑾的理智再次被快感淹没。他抓着洛怜衣的纤腰向上抛起,然后狠狠按下,让肉棒每一下都插到子宫最深处。这种姿势下,他可以清楚看到洛怜衣的背部曲线——优美的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肩胛骨在皮下滑动如蝴蝶翅膀,细腰盈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圆润如蜜桃,两瓣臀肉在撞击中掀起一阵阵白浪。 后面江瑾起身,变成坐姿。洛怜衣被他抱在怀里,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手臂上。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深深顶入她的小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洛怜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脑靠在他肩头,侧过脸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和耳朵。 “江瑾...还要...更深些...进到里面去...”洛怜衣呢喃着,舌头钻进江瑾耳洞。 江瑾双臂发力,将洛怜衣身体抬起,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向上一顶,同时双手将洛怜衣往下按。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插入子宫腔内。那紧致的宫颈死死箍住龟头冠沟,整个龟头埋入了子宫的软肉中。子宫内壁不同于阴道,更加柔软湿热,紧紧包裹着龟头。洛怜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进了...进到子宫里了...”洛怜衣泪眼迷蒙,鹅蛋脸上满是幸福欲死的表情,小嘴微张,舌头吐出一截,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江瑾抱着洛怜衣在这个姿势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龟头都深深插入子宫中。直到某一次抽出后洛怜衣因高潮弓腰,肉棒误顶进洛怜衣菊穴中,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然后被一寸寸撑开。洛怜衣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趴在洛惜颜身上。她的菊穴温度极高,烫得肉棒都微微发抖。 洛怜衣发出惨叫,整个上半身趴在妹妹身上,双手痉挛地抓住妹妹的肩膀。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滴落在洛惜颜脸上,但臀部却本能地向后挺去,让肉棒插得更深。 洛惜颜被姐姐压在身上,两人赤裸的娇躯紧紧相贴。洛怜衣的乳房压在洛惜颜胸部上,四颗乳头相互摩擦。 两姐妹迷乱地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瞳中都是被情欲淹没的迷蒙。洛怜衣低下头,吻住妹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妹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两姐妹热烈地舌吻,交换着口涎,发出“滋滋”的水声。 江瑾跪在两女身后,看着自己两姐妹的亲热画面,欲望再次沸腾。他从洛怜衣菊穴中拨出肉棒,整根茎身裹满了直肠内分泌的透明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然后他对准洛惜颜的菊穴插了进去,几下后拨出,又插进洛怜衣的小穴。如此反复交替,他用肉棒轮流抽插着两姐妹的小穴和菊穴,四个肉洞都成了他泄欲的工具,两姐妹被插得此起彼伏地呻吟。 江瑾已经完全射没了理智,肉棒射精了也不停,即使刚刚喷出大量精液,继续在姐妹俩体内驰骋。射出的精液被肉棒带着在阴道和肠道中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 拔出插入时,精液飞溅得两女全身都是——洛怜衣的背上、臀部、大腿上满是白稠的斑点;洛惜颜的胸部、腹部、脸上也被溅上精液;尤其是她们的脸,因为保持热吻,精液溅在脸颊、鼻尖、嘴角,然后被她们互相舔舐吞下。甚至她们的头发上也沾上精液,淡金色的液体在乌黑的发丝间流淌,淫靡至极。第50章 事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整整一夜。 当石室内的粉雾渐渐消失,江瑾最先醒来。 他睁开眼,便看到一幅让他血脉贲张到几乎又要失控的画面。 两姐妹趴在自己腿间,洛怜衣侧趴着,温婉的鹅蛋脸埋在自己胯下,饱满的红唇含着龟头,含得极深,整个龟头都被她吞入口中,两腮微微凹陷,即使在昏睡中也保持着吸吮的动作。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下,在阴囊处汇成一滩。 洛惜颜则趴在另一边,那张稚嫩的俏脸贴着阴囊,樱桃小嘴含着一侧睾丸,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贴着阴囊皮肤轻轻舔动,刺激得阴囊自动收缩上提又放松。 江瑾只觉下腹一阵燥热,肉棒在洛怜衣口中不受控制地胀大勃起。龟头充血后撑开洛怜衣的嘴唇,将她从昏睡中唤醒。同一时间,肿胀的阴囊也从洛惜颜口中挣脱,将她惊醒。 洛怜衣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还带着几分迷茫,随即感受到口中的滚烫触感和浓郁熟悉的味道。她本能地收紧口腔内壁吮吸了一口,舌面贴着龟头冠沟用力舔过。 洛惜颜也睁开眼睛,感受到口中阴囊的充实感,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双重刺激下,江瑾精关失守,直接在洛怜衣口腔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嘴,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洛惜颜脸上。 然后两女的目光在空中对视。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粉雾中江瑾破开她们处子之身时撕裂的疼痛。 高潮时的极致快感。 互相接吻时吞吃的精液和爱液。 菊穴被强行撑开时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填满后的奇异满足。 全身被精液浇灌时的滚烫和异香。 还有她们自己在欲望驱使下贪婪地舔舐江瑾每一寸肌肤、争先恐后吞吃精液的痴态。 什么都想起来了。 什么都没忘记。 “姐姐...我们...” 洛惜颜的脸瞬间红透了,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从江瑾胯下撑起身体,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洛怜衣也急忙吐出含着的龟头,坐起身来,温婉的鹅蛋脸上泛起罕见的红晕,耳根都烧得滚烫。 两姐妹同时呆了,跪坐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久沉默后,江瑾运转灵元,柔和的白光从掌心溢出,将三人身上的体液痕迹和石台上的狼藉清洁一新。然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两套衣袍,温柔地为两姐妹披上,遮住她们赤裸的娇躯。 “怜衣,惜颜。” “我江瑾在此立誓,此生必不负两位。昨日之事虽缘起于意外,但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会用一生来爱护你们、照顾你们,绝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道心破碎,永无寸进。” 洛怜衣攥着衣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她垂着眼,看着衣袍领口边缘露出来的一截锁骨上残留的红痕,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有道侣吗?” 江瑾没有回避:“师尊和师姐,我与她们多年相伴,同修同寝。” 洛怜衣的手指在衣襟上猛地收紧了,洛惜颜的嘴唇微微张了张,那双圆润的杏眼睁大了些,又垂了下去。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目光中翻涌着同样的东西——惊讶、慌乱、不知所措。 洛惜颜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带着一丝细碎的颤:“那……那我们……” 江瑾没有让她说完。他伸手,先揽住了洛惜颜的肩,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洛惜颜没有挣开,只是身体僵了一瞬便软了下来,额头抵着他胸口。江瑾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向洛怜衣,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然后不容抗拒地收拢,将她一并拢入怀中。 两姐妹被他揽在臂弯之间,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彼此同样急促的心跳。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在我心里有位置,我不想让这段关系就在这里停住。” 洛惜颜抬起头,那张稚嫩的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瞬,将脸埋在他胸口。 “瑾哥哥...惜颜愿意...” 洛怜衣靠在他肩侧,闭着眼,睫毛在微微发颤,她想起这些天共同炼丹的时光,想起丹比时他那苍白坚定的目光,想起交欢时那被炙热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睁开眼,侧过脸看了妹妹一眼。她看见洛惜颜红透的耳根和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的侧脸,又抬眸看向江瑾。江瑾正低头看她,那双眼里没有躲闪,只有一片温沉坚定。 她抬手,轻轻按在他环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低声说:“你师尊师姐会接纳我和惜颜吗。” 江瑾低头,在她额头落了一吻:“放心,师尊和师姐会理解的。” 三人在原地坐了片刻,江瑾将那两件衣袍仔细地替洛怜衣和洛惜颜系好。从石面上站起来。江瑾左手牵着洛怜衣,右手牵着洛惜颜走向大殿尽头的法阵。第51章 俯主怒 当三人从传送阵离开秘境时,洛计阳已经带人等在出口处了——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扫过,确认他们都安然无恙后,面上那层紧绷的纹路才微微松动了一线。 “回来就好。”他的声线沉稳,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带路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江瑾走在两姐妹中间,洛怜衣和洛惜颜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三人的距离比进秘境前近了许多,近到洛计阳偶尔回头看一眼时,目光会在他女儿们与江瑾之间微微一顿。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回头继续走路,但那双沉淀着阅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凝聚。 回玄丹府后,洛计阳将三人唤入书房。 书房不大,四壁皆是丹方与古籍,檀木桌上搁着一壶新沏的灵茶,尚有余温。洛计阳在主位坐下,示意三人落座,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秘境之行如何?可有收获?” 洛怜衣正要开口,江瑾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他面对洛计阳,拱手行了一礼,声音比平日郑重了几分:“洛府主,江瑾有一事相求。” 洛计阳端茶的手悬在半空:“说。” “我与怜衣、惜颜二人在秘境中得遇传承,因阴阳道君之故,已有肌肤之亲。我愿对二女负责,请府主将她们许配于我。” 书房里安静了数息。 洛计阳的手还端着那盏茶,杯沿悬在唇边没有动。然后他缓缓将茶盏搁回桌上,杯底碰触檀木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站起身,目光从江瑾面上移到洛怜衣脸上,再移到洛惜颜脸上。洛怜衣垂着眼没有避开,指尖在膝上微微蜷紧;洛惜颜咬着下唇,耳根红透。 洛计阳的掌风在下一刻拍出。一道厚重的灵元撞在江瑾胸口,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后背撞上身后的书架,书卷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江瑾落地时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线鲜红,纯阳真元自行护住了心脉,但那一下确实没有留力。 洛计阳出手后便定在原处,胸口起伏了两下。 “父亲!”洛怜衣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挡到江瑾身前,张开双臂护在他前面。洛惜颜比她慢了半步,却也同样跑了过去,在江瑾另一侧蹲下来,用手背擦他嘴角的血,声音带着颤:“瑾哥哥——” 洛怜衣直视着父亲,声线比平日高了几分:“女儿与惜颜都是自愿的。传承固然是起因,但若心中不愿,谁也无法勉强。女儿倾心于他,惜颜亦然。此生——” 她顿了一息,侧头看了一眼江瑾,又转回去,一字一字地说:“女儿只愿与他共生死。” 洛惜颜在旁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攥着江瑾的手腕,杏眼里水光晃动但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我也是。女儿这辈子只认瑾哥哥一个人。” 洛计阳的目光在两姐妹脸上来回扫过。他看见洛怜衣眼中那种他熟悉的神色——是她娘亲当年的模样,认定了便不会回头。 他闭了闭眼。 “江瑾,你出去。”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压到极限的、下一刻便会碎裂的平静。 江瑾撑着地面站起来,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看了洛怜衣和洛惜颜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江瑾站在廊下,抬头望了一眼玄丹府的夜空。星光稀疏,夜风从庭院深处穿过来,他抬手碰了碰自己胸口被掌风拍中的位置,纯阳真元正在自行修复,但那股闷痛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彻底消退。 他垂下手,没有运功加速愈合。他就那么站着,面朝书房的方向,安静地等。 隔着门板能听见洛计阳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扬,也偶尔能听见洛怜衣平缓的、不疾不徐的应答声,以及洛惜颜偶尔插进去的软糯音。 天边泛起第一缕灰白时,书房的门终于从内打开了。 洛怜衣先走出来。她的眼圈有些红,但神色是稳的。她看了江瑾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门口。洛惜颜跟在她后面,眼眶明显肿了一圈,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哭过又笑过之后的余韵。 洛计阳最后走出来。他站在门内,晨曦的光落在他半边脸上,将他鬓边那几缕霜发照得发白。他看了江瑾一眼,又看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一眼。沉默了很久。 “你若能在两百年内成就化神,再提婚事……”他的声音比昨夜沙哑了不少。 他说完转身回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洛怜衣走到江瑾面前,抬手用袖口轻轻拭了拭他唇角已经干涸的血迹,指尖在他颊侧停了一瞬。 洛惜颜从旁边探过身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胸口被拍中的位置:“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 晨光从庭院那株老梅的枝丫间漏下来,在三人身上落满了细碎的金斑。廊下最后一盏灯在这时熄灭了,青砖地面上只余下渐亮的天光和一道融成一体的、三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第52章 三宗之逼 秘境出口彻底封闭的次日,燚门主殿深处那座尘封百年的阵法亮了起来。 炎天跪在阵前,面色铁青,秘境外围那道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封印法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支撑的力量。 燚门长老们聚在阵前,面色凝重:“秘境封印消散,有人得了传承。” 炎天的父亲,燚门宗主炎烈,当天便去了后山禁地。三日后,禁地石门洞开,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燚门老祖炎啸,周身焚炎如实质般翻涌,衣袍所过之处青石板都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圣丹宗和东煌海的传讯玉符也几乎同时亮了起来。三宗密信往来一日便敲定了态度——秘境传承涉及成仙之秘,谁得了都不该独吞。而玄丹府的人最后离开,便是最合理的怀疑对象。 五日后,三宗联名传书至玄丹府,措辞客气却不容推辞:“上古秘境传承关乎成仙之秘,理应由四方共参共享。望玄丹府以大局为重,将传承内容公开。” 洛计阳收到传书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的长老忍不住唤了一声“府主”,他才抬眼。 “去请江瑾和两位小姐来书房。” 江瑾踏入书房时,屋内只有洛计阳一人。他背对着门立在窗前,手撑着窗沿,像是站了很久了。 “府主。” “三宗联手逼玄丹府交出传承。说秘境的传承涉及飞升之秘。”洛计阳没有转身,声音从肩头传过来,平静之下压着锈铁般的沉,“你有没有办法把道经的内容分出一部分给他们,哪怕只分三成、两成?” 江瑾在门边站定:“道经是直接在神识中刻印的,我与怜衣、惜颜共得,阴阳道君在传承中留了禁制,除非修为超过他,否则无法以任何方式将道经转授他人。” 洛计阳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他转过身来,面容在窗外的日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江瑾没有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三宗联合的灵舟降落在玄丹府正门外的广场上。燚门宗主炎烈走在最前面,合体中期的灵压铺展开来,面色阴沉。他身后跟着圣丹宗与东煌海的两位宗主——是合体后期的修为。 燚门老祖炎啸走在队伍后方,收敛着气息跟在几名长老中间,像一个普通的随行护法。他面容枯瘦,双目半阖,周身焚炎压得几乎看不见火星。炎烈偶尔侧头看一眼老祖的位置,便继续往前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洛计阳立于宗门大阵内侧,他拱手,面色如常:“三位远道而来,玄丹府未及远迎,失礼。” 炎烈没有还礼。他站在空中,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洛府主,传承之事,今日必须有个交代。” 洛计阳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当众展开。玉简中封着一道灵光,光芒流转间隐约可见一件形似古镜的法宝虚影,灵纹精妙,品阶不俗。“玄丹府弟子在秘境中确实有所收获,便是此物——天阶下级法宝‘天冥镜’。至于诸位所说的成仙之秘——秘境之中并无任何信息。” 他收了玉简,又抬手示意身旁长老捧出三只玉盒,盒面上各贴着一枚宗门的灵纹标签。 “发现秘境时确实约定四宗共享传承之秘,但传承法宝只此一件,玄丹府愿奉上九转培元丹,每宗一炉,共九枚,作为赔礼。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圣丹宗宗主看了一眼那玉盒,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东煌海宗主也捋了捋须,神色间的锐利稍微缓了些许。成仙之秘只是燚门一面之辞,四宗掌控秘境数百年也未发现相关信息。 天阶下级法宝确实让人心动,但玄丹府既已获得就不会交出,能拿出三炉九转培元丹作为赔礼,确实分量不轻。” 燚门老祖周身收敛了许久的焚炎终于毫无保留地炸开——炼虚初期的灵压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整座广场的空气都被那层灼热压得猛地一沉。石阶上的玄丹府弟子同时后退了数步,脸色煞白。圣丹宗和东煌海的两位宗主瞳孔骤缩,面色同时变了。他们来之前收到的情报中,燚门老祖分明只有合体圆满,何时突破到了炼虚?而且看那灵压的浑厚程度,分明已经沉淀多年,绝不是刚刚破境。 炎啸浮在半空中,周身焚炎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他低头看着洛计阳,声音苍老而冷厉:“洛计阳,老夫活了一千三百年,什么东西没见过,传承有没有,老夫心中自有定数。今日玄丹府不把秘境中真正得到的东西交出来——你这位府主,便不必再当了。” 洛计阳退了三步。他的袖口被焚炎燎去半截,左臂上有一道灼痕正在迅速蔓延。合体期对炼虚期,中间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那份差距不是经验和丹药能够填平的。 圣丹宗与东煌海的两位宗主站在后方,没有出手,也没有劝阻。他们只是安静地站着,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立场。第53章 护身 洛计阳炎啸出手那刻,从袖中取出了天冥镜。 铜镜不过巴掌大小,镜面漆黑如夜,边缘镌刻着上古灵纹,这是他作为玄丹府主的最后一道底牌。 他将镜面迎向炎啸下一道焚炎掌风。赤红色的火柱撞上镜面的瞬间,铜镜猛地亮了起来,漆黑的镜面深处仿佛睁开了一只眼睛,将那炼虚期全力一击截住了片刻,然后倒转方向,六成威力的焚炎折返回去,直扑炎啸面门。 炎啸眉头微皱,侧身避开那反弹的余力。焚炎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将他身后几名躲避不及的燚门长老衣袍燎着了火。 广场上的燚门长老们已经合拢了阵型。七名长老联手掐诀,赤红色的灵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焚炎法阵,法阵落下时撞上玄丹府的守护大阵,发出金石交击般的巨响。玄丹府的护山大阵在那道炼虚期焚炎加持的法阵冲击下剧烈震颤,灵纹从边缘开始一寸寸崩裂。 “阵破了!”有人喊了一声。 护山大阵碎裂成漫天碎光,像被打碎的琉璃。燚门弟子从缺口处涌入,与玄丹府弟子在广场上交战。刀光与灵术交错,喊杀声混着灵纹碎裂的脆响,将整座山门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圣丹宗与东煌海的队伍退到了广场边缘,撑起了一道中立的防护屏障。圣丹宗宗主负手站在屏障后,面色平淡地看着前方的混战,没有出手的打算。东煌海宗主捋着须,偶尔与身旁的长老交换几句低语,姿态像是在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洛计阳被炎啸再次逼退,目光扫过那片中立区域——他们不会出手帮忙,但也不会协助燚门。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好的局面了。 变故来得突然。 洛惜颜的惊叫声从不远处传来时,洛计阳心头猛地一沉。他转头看去——炎烈不知何时绕过了主战场,出现在后方,他周身焚炎翻涌,一道火掌正朝洛怜衣与洛惜颜姐妹的方向拍去。姐妹二人被方才冲击护山大阵的余波震伤了经脉,此刻正相互搀扶着往后退。 火掌击飞一名玄丹府长老,向着姐妹花飞去,洛怜衣挡在前面,以元婴的护体灵光硬接了一记,灵光碎裂,她被余力扫出去摔在廊柱上,嘴角溢血。洛惜颜扑过去扶住姐姐,杏眼里满是惊恐,抬起手试图以灵力回击——但那点灵力在合体期的焚炎面前脆弱得几乎可笑。 炎烈第二掌没有留手,掌心中的焚炎比方才更盛,看着飞来的火掌,洛惜颜闭上了眼,把姐姐往自己怀里搂紧了些。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侧面撞入焚炎的轨迹之中。 江瑾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太阳真元在经脉中燃烧到了极致,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化作一枚金色的钉子楔进那道焚炎与姐妹二人之间。他在炎烈第二掌落下的前一刻横身挡在了洛怜衣和洛惜颜前面,双掌齐出迎向那道焚炎。纯阳真元与焚炎碰撞的刹那,金色的光芒与赤红火焰炸裂开来,将周围的青砖震碎了一大片。 江瑾听见自己胸骨的某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视野从边缘开始泛白,体内的太阳真元像被什么东西从根基处震散了,经脉中的暖流瞬间失去方向乱窜了一通。 他感觉到洛惜颜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他想转头说一句“别怕”,但嘴巴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前的光就全部熄灭了。 他的身体软倒下去。洛惜颜扶不住他,和他一起跪在了碎砖地上。洛怜衣从旁边扑过来,手指颤抖着探向他颈侧。 炎烈见状正要再补一掌,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目光落在江瑾心口处微微亮起的一枚霜白色的光点上——那道光点像一枚被嵌入皮肤下的印痕,正在缓慢地亮起来。 太阴霜气从江瑾胸前那枚光点中倾泻而出。 那股灵压浑厚得令人窒息——炼虚期的太阴真元,精纯得近乎凝实,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霜白色的掌印,准确无误地拍向炎烈的胸口。炎烈的焚炎在那道太阴掌印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样碎了,他整个人被那掌拍出数十丈远,撞穿了玄丹府正殿的外墙,然后砸落在殿后的石壁上,墙面被他砸出一个凹陷的人形裂口。他仰面嵌在碎石中,焚炎彻底熄灭了,胸前衣袍被霜气冻得碎裂,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霜白灼痕。 那掌余势不减,擦过远处的炎啸。炎啸身形微侧避开了正面冲击,但那层余波带来的霜气还是让他左臂结了一层薄冰,动作滞了一瞬。他面色沉了下来。 炼虚期的真元,而且带着一股极寒的特性——炎啸清楚地意识到这股真元的主人,他可能得罪不起。 炎啸收回了焚炎,他看了一眼嵌在石壁中半死不活的炎烈,又看了一眼被洛怜衣和洛惜颜护在中间的、昏死过去的江瑾,再看了一眼洛计阳。那双苍老的眼中翻涌过数个念头,最终归于一片沉闷的、压着怒火的平静。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转身便往山门外走去。燚门弟子怔了一瞬,随即慌忙收拢阵型跟上老祖的脚步。两名长老从石壁上将炎烈抠了下来,架着他跟在队伍后面。赤红色的衣袍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山门外的灵舟重新升空,舟身上的灵纹闪烁了几下便消失在云层中。 广场上安静下来。 圣丹宗的宗主在屏障后看完了全程,微微挑了挑眉。他朝洛计阳的方向拱了拱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带着门下弟子沿另一条山道离开了。东煌海的宗主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沉默地跟上去了。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玄丹府的正殿外墙碎了一个大洞,山门匾额上的灵纹在方才的战斗中碎了大半,青石地面上满是焦痕与裂口。洛惜颜跪在碎砖上,把江瑾的上半身轻轻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攥着姐姐的手。 洛怜衣的声音很:“把他带到丹房去,我要给他行针。” 洛惜颜点了点头,抱着江瑾的身体慢慢站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苍白的脸和无声的呼吸,泪水染湿了胸襟,把江瑾更紧地抱了抱,赶往丹房。第54章 药池迷情 江瑾醒来时,全身都浸在温热的药液之中。 他睁开眼,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入目是石壁上嵌着的夜明珠和垂落下来的纱幔。他整个人泡在一只丈许见方的白玉池中,水面齐胸,药液呈淡金色,散发着一股醇厚的灵草气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裸,皮肤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从胸口到小腹,从手臂到腰侧,足有数十根,每一根都微微颤动着,将药力一丝一缕地导入他的经脉。 他想动。但肌肉刚有抬起的趋势,周身银针便同时发出一阵酸麻的警告。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经脉被那些银针锁住了,灵力无法顺畅运转,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放弃了挣扎,闭上眼,调整呼吸,纯阳真元在丹田中缓慢地、微弱地流动着,像一条被冻住后正在慢慢融化的细流。 水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轻而缓,从池子另一侧传来。 江瑾睁开眼。 白雾的对面,洛怜衣正站在池水中。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薄纱衣,纱料极轻极软,被水浸透后便像一层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般贴在了她身上。水汽从她周身升腾而起,将那层纱衣下的轮廓裹在朦胧的暖光里。锁骨处收束的弧线被水珠润得发亮,纱衣贴着肩颈滑落下去,在水面下散开成一片浮动的、半遮半掩的影,将腰肢与胸前丰盈的轮廓都笼在一层湿透的薄雾里。水珠从她颈侧滚落,沿着纱衣的纹路滑向锁骨下方,没入水面时漾开极细的涟漪。 两人的目光在雾气中撞上了。 洛怜衣的脚步在水底顿住了。她的脸从下颌开始泛起一层浅红,那层红很快蔓延到耳根,连浸在温水中的颈侧都透出了粉色。她的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胸前的纱衣,但那层布料被水泡透了,拢与不拢差别不大。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你昏了三天,感觉怎么样。” 她踏着水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着的水雾。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银针,又抬眸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这个距离,她视线低垂时恰好能看见他赤裸下体的轮廓,她移开目光。 “我替你取针。” 她的手指收了最后几根银针。江瑾感觉身体恢复了几分自主,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他的目光落洛怜衣身上时,整个人顿住了。 洛怜衣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看,自己被水浸透的纱衣紧贴着皮肤,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腰线以下水波荡漾时纱料服帖地裹着臀腿的弧线,什么都挡不住。她伸手环住了自己的胸口,但手臂一拢反而将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推得更分明了。 她的脸瞬间从浅红炸成了深红,声音带着一丝受惊又羞恼的微颤:“你……不要看……” “怜衣,你真美。”江瑾的声音带着刚醒后的微哑 洛怜衣的脸更烫了。她咬着下唇,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找不到理由。那三个字从她心底掠过去时带着一种奇异的、烫人的满足感。 她垂下眼:“你伤还没好,不宜……不宜交合。” 她转身想走,手腕便被握住了。那只手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不放开的意图。她回头,江瑾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分: “别走。” 洛怜衣站在那里,水波轻轻拍着她的腰侧。她看着江瑾眼中那层被药池热气蒸得发亮的、坦诚的渴求,又看了看他水面下雄伟的肉棒,她的耳根红透了,没有挣开那只手。 沉默了数息,她低声说:“我帮你……你不要动,你伤还没好,不能动真格。” 她咬着下唇,牵着江瑾的手让他坐到池边,那根雄伟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洛怜衣摇摇头,抬手挼了挼自己额前被水浸湿的秀发,将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微微晃动,透过半透明的纱衣能看到那两团白玉般的球体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将脸颊贴在江瑾的大腿上,混合着灵草药液的清香、肉棒的麝香味,这股气息冲进鼻腔,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悸动,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腿心浸得一片湿滑 她用双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舌头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那液体温热、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仅仅是尝到一点,她的舌尖都泛起酥麻的快感。她贪婪地将那点液体卷入舌尖,细细品味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怜衣……”江瑾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贵的瓷器。 得到鼓励,洛怜衣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一下一下地刮蹭着那圈敏感的棱角。她的嘴唇嘬成圆形,用力吸吮,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啾啾”的淫靡吮吸声。 江瑾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洛怜衣口腔内每一寸的触感——温软湿滑的舌面紧紧贴着龟头,舌尖精准地钻探着马眼,那小巧灵活的舌头像是专门为了服侍他而生的,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掌从她的头顶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嘴角,看着自己肉棒被那红润双唇吞没的画面。 “嗯……嗯呜……” 洛怜衣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睫毛轻颤着,琥珀色的眸子向上抬起,视线与江瑾的目光交汇。那眼神里有羞怯、有迷恋。她含着龟头,缓缓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放松喉咙,调整呼吸,让龟头缓缓顶开会厌软骨,深入食道入口。喉咙深处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暖肉壁全方位挤压的感觉让江瑾腰眼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洛怜衣的侍奉太美了。 她跪在水中,湿透的薄纱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水波荡漾时那两瓣臀肉若隐若现。她的长发一部分漂浮在水面,一部分黏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肉棒而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她唾液和先走汁的银丝,那副既端庄又淫靡的画面让江瑾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开始吞吐。 含入、吐出、再深深含入。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口腔里的唾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喉咙被撑开,食道深处传来轻微的窒息感,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在柱身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刮蹭。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轻轻握住江瑾的睾丸,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手指轻柔地揉捏、按压,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缓缓收缩的触感。左手则探到江瑾的会阴穴处,用食指和中指按压着那个连接肛门与睾丸的敏感点。 三重刺激下,江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另一只手从洛怜衣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压着她的头,让她吞吐的节奏更快一些。洛怜衣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头部上下起伏,唇瓣紧紧嘬住柱身,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达喉咙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 时间在持续。 洛怜衣保持着跪姿,耐心而温柔地舔吻着这根肉棒。她吐出口中的龟头,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睾丸开始往上舔舐。 舌尖扫过阴囊的褶皱,将那颗敏感的缝合线仔仔细细舔了一遍,然后用嘴唇含住一颗睾丸,像吃糖果一样在口中转动; 接着,她的舌头沿着柱身底侧一路向上,从根部到龟头,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痕。她舔得极慢,舌尖每一秒的触感都清晰可辨——先是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然后是冠状沟的棱角,最后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汁。 她将那些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半个时辰过去了。 药池里的水温依旧温热,夜明珠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洛怜衣的膝盖已经跪得有些发麻,脸颊与下巴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酸胀,但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她的唇瓣红肿,嘴角的银丝越来越多,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更多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液体。 江瑾的肉棒依旧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了几分。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被洛怜衣一次次舔舐吞下,但射精的迹象却迟迟未到。 洛怜衣终于忍不住了。 她吐出肉棒,抬起脸,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委屈:“你……怎么还不射?” 江瑾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低哑:“怜衣舔得太舒服了,而且你的样子……太美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扫过她跪在水中的姿态,扫过她因为长时间口交而显得格外艳丽的脸庞。 “我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洛怜衣的脸又红了。 她能感受到江瑾话语里满满的爱意,那种被珍惜、被欣赏的感觉比肉体的快感更让她心动。但她还是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大腿:“坏死了……快些射出来,我们还要去见父亲呢。” 说到“父亲”两个字,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在这种状态下想着要去见长辈,让她有种背德的羞耻感,却也刺激得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江瑾笑了笑,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既然怜衣这么着急,那我们换种方式。” 他用力一揽,将洛怜衣从水中抱了起来。药液哗啦一声从她身上流下,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江瑾抱着她走出药池,将她放在池边干燥的白玉石面上。 夜明珠的光线下,洛怜衣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温热的玉面上,琥珀色的眼瞳有些慌乱地看着江瑾。她的纱衣已经完全透明,胸前的两颗饱满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玲珑;双腿并拢,腿心处那抹粉嫩的小穴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清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江瑾……”她小声唤着,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饱满,沟壑更深。 江瑾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纱衣的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 本就脆弱的纱衣应声而裂,从她身上剥落下来。洛怜衣彻底赤裸地躺在玉面上,白皙的肌肤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腋下溢出,形成两座柔软的白玉山峰,两颗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像初春的花苞等待采撷。 江瑾也躺了下来,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怜衣,趴到我身上来。”他轻声说。 洛怜衣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江瑾依旧坚挺的肉棒,又看了看他温柔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不行……”她的脸瞬间红透,“那样太……太羞耻了……” “这样我射得快些。”江瑾的声音带着诱哄,“怜衣不想早点结束吗?” 洛怜衣咬着下唇,内心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挣扎。但看着江瑾温柔的眼神,感受着他对自己的需要,那份深爱终究战胜了羞耻。她羞涩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跨过江瑾的身体,慢慢跪坐下去。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江瑾头部两侧,粉嫩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未如此主动地将私处完全暴露在江瑾面前,而且是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能感受到江瑾温热的呼吸喷在小穴上,那敏感的阴唇微微颤抖,爱液流得更快了。 但她还是咬紧牙关,俯下身,将脸凑到江瑾胯间。 再次含住那根肉棒时,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急切。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江瑾射出来,否则这种羞耻的姿势会让她先一步崩溃。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头部开始快速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吞吐声。 而江瑾,在洛怜衣含住他肉棒的瞬间,也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腿心的花穴。 “嗯啊!” 洛怜衣浑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江瑾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先是轻轻舔舐着外阴唇,将那层粉嫩的肉瓣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镶嵌在花瓣顶端。他的舌尖精准地抵了上去,开始画圈、拨弄、轻轻吸吮。 “唔……瑾.....江瑾……不要舔那里……” 洛怜衣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她想要继续侍奉瑾郎,但小穴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舌尖的用力都变得涣散。她能感受到瑾郎的舌头正在往穴口探入,正在舔舐她不断涌出的爱液——那液体清澈透明,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甘甜。 江瑾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他的双手抬起,扶住了洛怜衣的臀部,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粉嫩的菊花也暴露在视线中。洛怜衣的肛门小巧精致,色泽粉嫩,周围的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他的舌头从她的小穴往上移,经过会阴,最后停在了菊蕾处。 舌尖轻轻抵了上去。 “呀啊!” 洛怜衣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来。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那种异样的、羞耻的、却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紧紧含住口中的肉棒,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下方的刺激。 “怜衣……”江瑾的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而显得低沉,“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应,舌头开始用力,顶开那圈粉嫩的括约肌。 洛怜衣的肛门极其紧致,即使只是舌尖的侵入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但那圈肌肉在最初的抗拒后,似乎被舌头的温度和湿润滑开,缓缓张开一道缝隙。江瑾的舌尖钻了进去,深入她温热的直肠。 “唔唔唔……!” 洛怜衣全身都在颤抖,口中的吞吐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瑾郎的舌头在她后庭里搅动,那种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全部浇在江瑾的脸上。 江瑾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爱液,然后将脸埋得更深,舌头在直肠内壁刮蹭、旋转,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 洛怜衣咬着嘴唇,强忍着后庭的快感和臀部的麻痒,重新集中精神,继续吞吐口中的肉棒。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双手握住柱身根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疯狂舔舐,想要尽快让江瑾射出来。 江瑾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前方,手指轻轻分开她湿透的小穴唇瓣。 那处秘境已经完全绽放,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艳丽,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吐出清澈透明的爱液。他的食指探了进去,立刻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洛怜衣的小穴天生短浅,子宫口距离阴道口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此刻他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了那颗柔软的、正在微微张开的子宫颈。 他轻轻按压着那颗小肉环,感受着它在他指下颤抖的反应。 “唔啊……”洛怜衣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口中的吞吐更加急促。她能感受到瑾郎的手指正在玩弄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那种被直接触碰核心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多重刺激下,洛怜衣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动作几乎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吞入、吐出,舌头舔舐,喉咙收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 江瑾也快到极限了。 洛怜衣的侍奉本就极致温柔,此刻又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变得更加热情,那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紧致的喉咙,每一个部位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再加上手指在她小穴内抽插、玩弄她子宫口的视觉和触觉刺激,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将脸再次凑到洛怜衣的后庭处。 他吻上了那朵粉嫩的菊花。 洛怜衣浑身剧震,口中的动作猛地停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在直肠内壁旋转、刮蹭、顶撞,那种异样的快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 心理上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浪潮。 而就在这时,江瑾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汹涌喷出。 “唔——!” 洛怜衣只觉得抵在马眼上的小舌被一股灼热而强劲的热流冲开,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那股量太过惊人,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 洛怜衣含着他的龟头,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马眼,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卷入口中。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龟头不再涌出精液,便意犹未尽地用力吸吮了几下,发出“啾”的声音,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她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脖颈上沾满了白稠的精液,那些液体正缓缓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摇晃的乳肉上。她茫然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吞精后的满足感。 然后,她感受到后庭处传来的异样快感。 江瑾还在舔她的菊蕾。 他的舌头正钻在直肠里,用力搅动,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继续刺激。那种被舔舐内部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浑身再次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最后一波爱液,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下来,刚好趴在江瑾的胸膛上。 “嗯啊……瑾、江瑾……”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爱液大量涌出,全部浇在江瑾的小腹上。她的臀瓣颤抖着,菊穴的括约肌也随着高潮而一收一缩,紧紧夹着江瑾的舌头。 持续了十几息,高潮的浪潮才缓缓退去。 洛怜衣瘫软在江瑾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琥珀色的眼瞳失焦地望着上方夜明珠的光晕。她能感受到瑾郎的舌尖正缓缓退出她的后庭,带出少许混合着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羞耻感终于回笼。 她猛地撑起身子,从江瑾身上爬下来,蜷缩到一旁,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江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怎么舔那里……” 江瑾坐起身,伸手想要抚摸她的秀发。 “怜衣,”江瑾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忘了吗?我们早就渡过筑基,身体早已没有污秽之物。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纯净如玉,散发着清香,我怎会嫌弃?” 他靠近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和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宝物。 “只要怜衣舒服,只要能让怜衣快乐,我愿意亲吻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他的目光深情地看着她,“你的小穴,你的乳房,你的后庭……在我眼里都是最美、最干净的。” 洛怜衣呆呆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涌出更多的泪水,但这一次不再是羞耻,而是感动。 江瑾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她的心田,将她最后那点不安和羞耻融化。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扑进江瑾怀里,将脸埋在他胸膛上。 江瑾抱着她,手掌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香,格外迷人。 过了好一会儿,洛怜衣才从他怀中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婉。 “江瑾,父亲在书房等你。”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臀部和后庭也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酥麻感。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撕裂的纱衣,然后走向药池旁的一处石架,那里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她回头看了江瑾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羞涩:“你也快些换衣服吧……我在书房等你。” 说完,她抱着衣物,快步离开了药池所在的石室,背影有些慌乱。 江瑾目送她离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上沾满的两人体液,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另一个方向的换洗处。 洛怜衣一路小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双腿之间依旧残留着空虚感和湿润感,而最让她在意的是——后庭处传来的异样余温。 江瑾的舌头……刚才就在那里……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菊眼,指尖刚触碰到那圈敏感的褶皱,就让她浑身一颤。那里还残留着被舔舐后的湿滑感,微微发烫,伴随着一丝丝羞耻的酥麻。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深处再次涌出爱液。 她咬着唇,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不安地并拢,然后又分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秘境中的画面——那时候江瑾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小穴、菊眼…… 那次的记忆太过鲜明:她被按在秘境石壁上,双腿被高高抬起,他就站立着从后面狠狠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忍不住将手探到腿心,指尖轻轻按压着湿润的小穴口,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江瑾还在她身后,舌头正在舔舐她的后庭,手指正在玩弄她的小穴和子宫口…… 快了……快要到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空中摇晃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悬空,双腿紧紧夹着插入小穴的手臂。 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喷涌,浇湿了床单和她的手掌。子宫口一阵阵痉挛,那种空虚之后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息急促,琥珀色的眼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足足过了半盏茶时间,她才缓缓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洛怜衣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我……我怎么会这么……这么淫乱……” 她自责地捶了捶自己的额头,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和呼吸,然后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和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咬了咬唇。 她收敛心绪,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清洗了一遍,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长裙。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推开房门,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微的不自然——大腿内侧和小穴的酸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而后庭残留的那一丝异样酥麻,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会不自觉地收紧臀瓣,却又因为那一收而让酥麻感更加清晰。 这些细微的反应让她脸颊微红,低头加快了脚步。第55章 谈话 洛计阳的书房依然在那间檀木桌椅与丹方卷轴堆叠的屋子里,只是四壁多了几道修补过的灵纹痕迹。江瑾推门进去时,洛计阳正坐在主位上看一卷丹方,见他进来便搁下卷轴,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江瑾落座时身体还带着伤愈后的些许僵硬,但面色已经恢复了七分。洛计阳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才开口:“伤势恢复得如何?” “已恢复大半,无大碍。” 洛计阳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伤势。他沉默了一阵,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沉了些:“那日你挡在她们前面,老夫看见了。” 江瑾没有说话。 “合体期一击,你金丹期的修为硬接。”洛计阳的目光落在他面上,“你当时在想什么?金丹期对合体期,没有胜算,你应该很清楚。” “来不及想。”江瑾的声音平缓,“只想着不能让那一掌落在她们身上。” 书房安静了片刻。洛计阳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很久,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慢慢浮现上来——像冰面下终于化开的一道暖流。他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声音比方才松了半分。 “你和她们的事……老夫不再过问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依然平,但底下压着一层铁硬的底色:“但若你有负于她们——老夫死也不会放过你” 江瑾望着他,没有回避那目光:“晚辈不会。” 洛计阳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瞬:“那日击退炎啸的是什么手段?” “我也不太清楚,应是师尊留下的暗手。” 洛计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他正要再问,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声,随即推开。洛怜衣和洛惜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洛惜颜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搁着两盏新沏的灵茶,放在桌上时目光在江瑾面上飞快地掠过,确认他神色尚可才垂下眼去。洛怜衣站在妹妹身旁,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江瑾,没有出声。 洛计阳看着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站在江瑾身侧,目光在她们面上各停了一息。 他收回目光,将话题继续下去:“你师尊——慕容雪,如今是什么修为?” “师尊已突破炼虚。具体在炼虚几重,尚不清楚。” 洛计阳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敬重与复杂:“百年便修到炼虚……老夫活了一千多年,还卡在合体后期。这等天资,实在令人羡慕。” 他垂眼看着杯中茶汤,将话题转向正事:“秘境传承之事,老夫以天阶法宝与丹药堵住了三宗的嘴。但那炎啸只是被那道你师尊的暗手震住了,暂时退了。待他回去回过味来,一定会想方设法再查。” 江瑾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洛计阳看着他:“你们三人,明日便动身回冰岚宗,在你们修炼到足以自保之前,不要再离开冰岚宗的势力范围。” 洛惜颜的杏眼在听到“明日便动身”时微微睁大了。她转过头看向洛计阳,嘴唇动了动,想说又咽了回去,但还是没有忍住,声音细细软软地飘出来:“父亲……女儿才刚回来。” 洛计阳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不舍,但没有动摇。 “走吧,在这里,我护不住你们。”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 洛惜颜眼眶有些发红,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她攥着江瑾的袖口,低头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走到洛计阳面前,弯下腰,轻轻抱了抱他的肩膀。那一下很短,像怕抱久了就舍不得松开了。 洛怜衣站在桌旁安静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没有泪光,却格外地沉。她朝父亲微微欠了欠身,说了一句“女儿会回来的。” 洛计阳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没有再回头:“去吧。老夫还有丹要炼。” 那道背影站在暮色透进来的光线中,鬓边的霜发被风微微拂动。三人走出书房时,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那道背影关在了里面。她们走出回廊时,洛惜颜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很快又转回去了,手紧紧攥着江瑾。 夜色渐渐漫上来了。玄丹府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那些被修补过的墙壁和灵纹印记一齐笼入暖黄的光晕中,像一层薄薄的、还温热的绷带覆在伤口上。第56章 归途 灵舟升空时,暮色正沉入地平线。玄丹府的山门在视野中逐渐缩小成一道青灰色的细线,洛惜颜趴在舟沿上望着那道线消失在云层后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身,在甲板上坐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不说话。 江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整理药材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洛怜衣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瞬,没有抽走。 第一夜洛怜衣用银针继续为江瑾疗伤,洛惜颜在一旁抱膝静静看着; 翌日清晨,灵舟穿行在一片绵厚的云海上空,日光照进舱室时刚好落在三人并起的榻沿。江瑾睁开眼,晨光里洛惜颜横在他胸口睡得正熟,一条腿搭在他腰侧;洛怜衣侧身面朝舱壁,像是怕吵醒他们似的只留给他一个窈窕背影。 “练习阴阳轮转经吧。” 洛怜衣没有回头,但耳根那层粉又深了些许,声线低低的:“好。” 半刻钟后,三人在舱室中央盘膝坐下,六只手伸出,围成一圈交叠。江瑾的左手贴着洛怜衣的右手,右手贴着洛惜颜的左手,而两姐妹的另一只手在对面相握。三人的灵元在交错的掌心中形成了一道闭合的回路。 江瑾闭上眼,引动神识中那卷经文的路径,纯阳真元从他左掌渡入洛怜衣体内,温暖的灵力顺着她经脉流淌,将她丹田中沉静的玄丹灵元缓缓唤醒;另一缕真元从右掌渡入洛惜颜掌心,两股回馈的灵元同时从对面回流至他掌心,形成大周天,在汇入的瞬间,三人的灵力在丹田中震颤了一瞬,像三根频率不同的琴弦被同一次拨动震出了第一声共鸣的泛音。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九日,灵元回路的频率已经稳定得像被校准过的和弦,三人的灵元各自独立却又彼此依存,在交错的掌心中不知疲倦地循环流转。第九日傍晚时,江瑾感觉到丹田中纯阳真元的翻涌烈度远超往常,像被关在壶中烧了太久的沸水,壶盖正在被一下下顶起。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太阳真火在经脉中不受控制地灼烧着每一寸经络,整个人表面浮起一层密密的金色光晕。 江瑾闭着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灵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重组,像一个旧壳正在从内向外被更灼热的力量撑裂。那感觉持续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经脉中的灼痛在某个临界点骤然转为极致的畅通,像被堵塞了太久的河道终于被洪水冲开,河水自由地奔涌向所有干涸的支流。 丹田中一枚浑圆的元婴正在缓缓成形——金色,纯净,通体笼罩着温润而精粹的金色太阳真火。元婴面容隐约能辨认出是江瑾的模样,闭着眼蜷在丹田深处。 与此同时,顺着那轮转回路流经两姐妹灵元的最后一轮反馈,洛怜衣的丹田中那枚元婴也在同一时刻凝实了最后一道经络;洛惜颜的丹田在经脉轰鸣之后归于沉静,一枚圆润的金丹在其中稳稳地落位,散发着一层薄薄的、与江瑾纯阳真元同色的暖金色光晕。 三人同时收功。舱室中安静了一瞬,被灵光映亮的夜明珠光芒慢慢恢复了温润。江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还能感觉到经脉中流动的力量。 “元婴了。”他轻声说。 洛怜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微微蜷了蜷:“元婴后期……”她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太真实的事实,“十天。” 洛惜颜从旁边探过头来,摊开手掌看了看掌心里浮着的一层暖金色光晕,声音还带着突破后微微的喘息:“我……金丹圆满了!姐姐你看,我的灵力变成金色了!” 她掌心里那团火焰确实变了。从前橘红色的火苗如今从焰心到边缘都透着一层淡淡的金辉,像被太阳真火淬过之后留下的余温。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抬头看向江瑾,杏眼里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瑾哥哥,我跟你的灵力颜色一样了!” 江瑾伸手,将掌心贴在她的掌面上,两团金色灵光轻轻相碰,像两片同根而生的叶子在空中触了一下又分开。洛惜颜低头看着那道相触的灵光,耳根浮起一层暖融融的粉,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掌心在他掌面上贴得更满了一些。 洛怜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指尖无声地攥住了自己膝上的衣料,又慢慢松开了。她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贴的掌心处停留一瞬,正要移开,江瑾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掌心朝上,停在她膝边。 洛怜衣看着那只手,没有动。两息后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指尖搭在他掌心里,像一片叶子找到了接住它的水面。 三只交叠的手掌在灵舟舱室的微光中安静地叠在一起,安静许久,江瑾将两姐妹搂入怀中:“怜衣,惜颜,我想要你们。” 两姐妹浑身一僵,好一阵后洛惜颜将脸埋进江瑾胸膛,软软糯糯答应:“听瑾哥哥的。”她的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带着颤音,像是害羞,又像是期待已久。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整个人恨不得嵌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江瑾能感觉到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正挤压着他胸肌,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她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锁骨处,温热的气息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洛怜衣听到妹妹的回答,慌乱挣脱江瑾怀抱:“江瑾你照顾惜颜,我去加强灵舟防护。” 洛怜衣刚要起身,江瑾一只手臂已经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中,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唇贴上来时洛怜衣的樱唇还微微张着,像是正要说什么,那半句话便被含进了两人的唇缝之间。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那只环住纤腰的改为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近了半寸。她没有闭眼,在极近的距离里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鼻梁,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翻涌过慌乱、犹豫,然后在那深处有一层更柔软的东西慢慢地浮了上来,她闭上了眼,睫毛湿漉漉地沾在了一起。 江瑾的唇轻轻印着她的,没有急切地侵入,只是温柔地贴着,用唇瓣摩挲她柔软的唇。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那双放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最后变成轻轻抓住他衣襟。她的呼吸乱了,热气喷洒在他唇上,带着草木清甜和一丝羞涩的颤动。他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舔她的下唇,像试探,又像邀请。洛怜衣的唇瓣微微一颤,随即顺从地张开了半分——一个无声的默许。 洛惜颜趴在江瑾怀中看着这一幕。她的杏眼里映着两人交叠的唇,耳根红透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腿心发软。她看到姐姐的睫毛在颤抖,看到江瑾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到他们的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的轮廓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想要缓解那股莫名的痒意。 江瑾的左手钻入洛惜颜的里衣,手掌贴着少女滑腻的腰肢肌肤往上探。洛惜颜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那只手温暖摩擦着她腰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酥麻。他的手继续往上,越过纤细的肋骨,终于覆上了那对小巧可爱的玉乳。 触到的瞬间,江瑾在心里喟叹了一声——太完美了。那对乳房并不大,却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摆件,一手就能完全掌握。乳肉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刚凝成的奶冻,滑得他掌心都差点抓不住。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早已因紧张和兴奋而挺立起来,硬硬的,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清晰的凸起感。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用指腹细细研磨。洛惜颜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他怀里。“瑾哥哥……”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愉悦的。 江瑾的手指在那颗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尖端。洛惜颜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他怀中扭动,像一条离了水的美人鱼。她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泛起了粉红色,像晕开的胭脂。 洛惜颜情迷地吻着江瑾的胸肌。她的小嘴贴在他敞开的衣襟处,用唇瓣摩挲着那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舔舐着男人肌肤上微咸的汗味。她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小猫在梳理毛发,舌尖沿着胸肌的轮廓描绘,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凸起的乳头。江瑾的乳头在她口中逐渐挺立起来,她便将那颗小豆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吮吸。她的动作生疏却热情,唾液沾湿了他的胸膛,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江瑾松开洛怜衣,与洛惜颜吻到一起。他托着洛惜颜的后脑,低头封住她微张的小嘴。洛惜颜的唇比洛怜衣的更软,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还带着奶香味。她的舌头怯怯地伸出来,被他一口含住,吮吸得她浑身发颤。他边吻边用手脱去两姐妹的衣裙。 两姐妹赤裸的胴体并排躺在榻上,同样的肌肤胜雪,同样的美不胜收。江瑾的呼吸粗重起来,肉棒早已硬得发疼,跪在两人中间,双手同时伸出,覆上两姐妹的小穴。 左手探向洛怜衣。当他的中指贴上那片湿滑的阴唇时,洛怜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江瑾早有所料,手腕一转,中指趁着她双腿并拢前的瞬间刺入了穴口。 “啊!”洛怜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慌乱地抓住床单。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 江瑾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中指弯曲起来,寻找着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洛怜衣的腰猛地拱起,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别……江瑾……别碰那里……”她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榻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已经半失了焦距。 江瑾不理她,手指在那块区域反复按压、刮擦。洛怜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但阻止不了小穴里乱动的手指。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爱液涌出得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她的喘息越来越急。 右手探向洛惜颜,江瑾的中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她的阴道更浅,江瑾的手指轻易就触到了底,指尖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洛惜颜的反应比姐姐更激烈,她猛地抬起腰,双手抓住江瑾的手臂:“瑾哥哥……好深……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凑,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两女被江瑾用手指爱抚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此起彼伏。洛怜衣的矜持渐渐被快感击溃,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嘴里溢出破碎的句子:“慢一点……不要那么快……啊……”她的琥珀色眼睛失焦地望着舱顶,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洛惜颜则完全放开了,她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瑾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惜颜好舒服……”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榻上,腰肢疯狂地上下耸动,像要把江瑾的手指完全吞进去。 江瑾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洛怜衣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吸吮他的指尖,冰凉的爱液像泉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洛惜颜的子宫口则紧紧咬住他的指尖,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他整个手指吞进子宫里,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榻上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尖叫中,两女同时高潮了。洛怜衣的腰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江瑾的手,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他的指尖,爱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像小型喷泉。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口水完全失控,顺着下巴往下流。洛惜颜则是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泛白了,小穴疯狂地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江瑾的指尖,黏稠的爱液喷溅而出,溅了他满手满小臂。她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随即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 江瑾抽出手指,手指和手掌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的甜香直冲脑海,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俯身,将洛怜衣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将她从背后抱入怀中。 洛怜衣浑身软得没有力气,任由他摆布。江瑾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体温和结实肌肉的触感。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轻轻摩擦着她的臀缝,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湿滑的小穴口,带来一阵阵战栗。 江瑾握着她的纤腰,将腰身微微下压,洛怜衣紧张得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江瑾……轻一点……我怕……” “别怕,怜衣,不会疼了。”江瑾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说罢,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洛怜衣的阴道紧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地咬住他的龟头,江瑾缓慢地推进,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洛怜衣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爱液润滑着内壁,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他开始缓慢上下摇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那些褶皱就会依依不舍地刮过他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龟头就会重重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洛怜衣的快感接连不断,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彻底崩溃了,开始主动向后挺腰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江瑾……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她侧过头,主动寻到江瑾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之前更热情,更贪婪,她的舌头钻进他口中,急切地与他纠缠,唾液交换得更多更急。江瑾一手搂着她的腰继续抽插,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扯、捻弄。洛怜衣的呻吟变得更尖利,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得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洛惜颜喘息稍定,闻到令她痴迷的江瑾气息与姐姐的爱液气息,不由自主地爬了过来。她跪在两人身边,杏眼迷离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姐姐内壁粉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随着插入缩回去;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姐姐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造成的痕迹。 那景象太过淫靡,洛惜颜看得口干舌燥,小穴又开始渗出爱液。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上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先是舔舐姐姐外翻的阴唇,舌尖扫过那片湿滑的粉嫩,品尝到姐姐的味道像山泉水,带着草木清香。然后她的舌头往下移,舔上了江瑾的肉棒根部。那里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她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将上面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那味道太美妙了,有一种让她上瘾的滋味。她舔得更起劲了,舌尖顺着肉棒柱身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与姐姐穴口交接的地方。 江瑾被她的刺激得闷哼一声,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些。洛惜颜感觉到了,更兴奋了,她干脆将整张脸凑过去,用嘴唇含住姐姐的阴唇和江瑾肉棒的一部分,开始吮吸、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人交合处钻进钻出,时而舔舐姐姐充血的阴蒂,时而钻进穴口舔舐姐姐的内壁,时而绕到下面去舔江瑾的卵袋。简直淫荡到了极点,洛惜颜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能这样亲近瑾哥哥和姐姐,是她最大的幸福。 洛怜衣被妹妹的淫浪表现刺激得浑身发颤,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当江瑾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小穴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灌在江瑾的龟头上。 江瑾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极致收缩,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肉棒。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爱液和一小截粉嫩的穴肉,淫靡至极。他将浑身瘫软的洛怜衣轻轻放在榻上,她已经高潮到失神,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之后江瑾放下洛怜衣,转向洛惜颜。他让洛惜颜四肢着地趴跪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粉嫩的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流着爱液,后庭那个粉嫩的小菊蕾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江瑾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洛惜颜紧张地回过头,杏眼里满是期待:“瑾哥哥……轻一点……” 他腰身缓缓前挺,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比姐姐更粉嫩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窄湿滑的甬道。洛惜颜的阴道比姐姐浅得多,也更紧,江瑾刚插入一个龟头,就感觉被无数层嫩肉紧紧包裹,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他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推进,每一寸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疯狂排斥和吮吸,那种矛盾的反应简直要命。 当他龟头顶到她浅浅的子宫口时,洛惜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瑾哥哥……好满……太满了……惜颜要坏掉了……” 江瑾开始抽插,一开始很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他就控制不住加快了速度。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手一个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滑腻得像奶冻,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他用双手玩弄拉扯洛惜颜的乳尖,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刮蹭尖端,时而用手指夹住拉扯。 洛惜颜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哭腔:“啊……瑾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惜颜好舒服……好喜欢瑾哥哥这样……”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肌肤很快泛起粉红色。 她的阴道紧紧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内壁褶皱疯狂刮擦柱身,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龟头。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黏稠得像蜂蜜,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打湿了她的大腿和榻上的被褥。 江瑾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次撞击都深深顶入子宫口,洛惜颜的小腹上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造成的痕迹。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哭喊,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滴在榻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江瑾也快要射了,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浅浅的子宫口,然后腰部用力,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两人同时高潮。江瑾射精的瞬间,洛惜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小穴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那些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子宫里流淌、积聚,那种被完全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哭。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几乎虚脱。江瑾缓缓拔出满是精液的肉棒,拔出时,大量白稠的精液混着黏稠的爱液从洛惜颜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还在微微跳动,顶端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精液。 洛惜颜被精液异香吸引,转过身子开始舔吃肉棒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小动物在舔舐伤口,粉色的舌头一点点卷起那些白稠的液体,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吞下去的瞬间,一股暖流扩散到全身,舒服得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她舔得很认真,很细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油光发亮。 舔完后,她抬起水汪汪的杏眼,小心翼翼地问江瑾:“瑾哥哥……惜颜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太淫浪了?瑾哥哥会不会觉得惜颜……讨厌惜颜?”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安和期待,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江瑾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永远不会。惜颜刚才是最可爱的,我最喜欢惜颜了,永远都会爱惜颜。” 洛惜颜听后更加痴迷江瑾,整个人缩进他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惜颜也永远爱瑾哥哥……最喜欢瑾哥哥了……” 洛怜衣同样被精液的异香吸引,她已经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正侧躺在榻上看着妹妹和江瑾亲昵。她能闻到那股暖洋洋的甜香,那味道勾得她喉咙发干,小穴又开始渗出冰冷的爱液。但她放不下矜持,不好意思像妹妹那样主动去舔食,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 江瑾看出来了后,伸手从洛惜颜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中挖出一团浓稠精浆——那些白稠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那团精浆伸到洛怜衣面前,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洛怜衣羞耻得脸颊通红,琥珀色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江瑾你……你就会作贱我们姐妹……”她的声音很小。 江瑾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我没有作贱的意思,是师尊说我的纯阳精元女性吃下后很有好处,你不喜就算了,不要生气” 洛怜衣知道,之前就发现没有任何异味,甚至有点甘甜,吃下后全身暖暖的很是舒服。但是姑娘家的矜持还是让她放不开,她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去。 江瑾放下手,挪过去抱住洛怜衣,将她搂进怀里,轻轻舔吻洛怜衣好看的耳朵。他的舌尖伸进她敏感的耳廓,在耳道口轻轻打转,湿润的口水涂满了她整个耳朵,带来酥麻的痒意。“怜衣,我没有想侮辱你们,我会永远爱护你们、保护你们,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 洛怜衣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转过头,轻轻咬了下江瑾的鼻子,嗔道:“…真是人家的克星……”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鼻音,是撒娇的语气了。随后,她强忍羞涩,与妹妹一同凑到江瑾胯下,分食那些残留在肉棒和卵袋上的精液。 洛惜颜调笑姐姐:“姐姐终于不装啦?刚才明明也想吃得要命,还非要瑾哥哥哄。” 洛怜衣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打了下妹妹的屁股:“就你话多!不知羞!” 洛惜颜被打得哎哟一声,却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往姐姐身上蹭:“惜颜还要吃瑾哥哥的精液,和姐姐一起吃~” 之后三人完全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涩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对彼此最深沉的爱恋。 江瑾让两姐妹并排跪在榻上,然后跪在两人中间将洛怜衣的左腿和洛惜颜的右腿抬起来扛在自己肩上,肉棒在两人的小穴间来回切换抽插。两姐妹的小穴紧紧挨着,他能清晰看到两人她们因被插入而变形的小穴口,看到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流出。洛惜颜兴奋地侧过头和姐姐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味道的唾液。洛怜衣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在妹妹的热情带动下,也渐渐回应起来,一只手揉捏着妹妹的乳房。
之后江瑾将洛惜颜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扶着她的背,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边走边插。他在狭小的舱室里缓慢踱步,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洛惜颜体内深处搅动。洛惜颜完全悬空,全靠江瑾的手臂和他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那种极度依赖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哭。 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嘴急切地吻着他的唇、下巴、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江瑾每走几步就会突然松手再猛地接住,利用重力加速让龟头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每次都顶得洛惜颜尖叫连连,小穴痉挛般地收缩。 洛怜衣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江瑾的腰,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用自己温软的乳房摩擦他结实的背肌。她的手指伸到前面,轻轻抚摸妹妹晃动的大腿,又往下探,指尖在两人交合处徘徊,时而抚摸江瑾的卵袋,时而按揉妹妹的会阴,时而抠挖妹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
走了一会儿,江瑾让洛惜颜趴在榻沿,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扶着她纤腰,站着从后面大力抽插。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粉红色的浪花。洛怜衣则跪在妹妹面前,捧着妹妹的脸深吻,双手揉捏妹妹晃动的小乳房,不时用指尖撩拨敏感的乳尖。洛惜颜前后夹击,爽得几乎晕厥,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迎来了高潮,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了江瑾满腿。 江瑾拔出肉棒,转向洛怜衣。他将洛怜衣的双腿向上向后折叠,压到她身体两侧,让她的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江瑾以深蹲的姿势跪在她胯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腰身下沉,肉棒对准那张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缓缓插入。 这个姿势深入到了极致。因为双腿被折叠,洛怜衣的子宫口几乎正对着穴口,江瑾刚一插入,龟头就直接顶到了子宫颈。他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试图撬开那圈紧闭的肉环。洛怜衣被顶得浑身发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啊……江瑾……要……要顶开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江瑾腰部用力,在一次猛烈的冲刺中,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圈柔软的肉环,挤进了温暖紧窄的子宫腔里。进入的瞬间,洛怜衣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紧紧吸住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从最深处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舌头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整个人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江瑾开始在她子宫里抽插。那感觉太奇妙了——子宫比阴道更紧致、更温热,内壁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子宫口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龟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在子宫壁上留下清晰的触感。洛怜衣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小穴和子宫疯狂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洛惜颜爬到姐姐头侧,双手捧住姐姐的脸,深深吻住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交换混合着唾液和精液味道的吻。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抠挖姐姐屁眼,在那个粉嫩的小菊蕾里浅浅抽插。洛怜衣前后夹击,爽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江瑾抽插了数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底部,然后腰部用力,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洛怜衣的子宫腔。射精的力度太强,精液太多,洛怜衣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造成的凸起。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自己子宫里积聚、流淌,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完全占有的幸福感让她泪流满面。 最后江瑾从洛怜衣子宫中拔出肉棒。拔出时,大量白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像小型瀑布般往下流,在榻上积了一大滩。肉棒上沾满了精液,还在微微跳动。 江瑾跪到两女面前——洛怜衣瘫软在榻上,双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势,小穴和后庭大张着,精液不断涌出;洛惜颜依偎在姐姐身边,杏眼迷离地看着江瑾。江瑾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两女的脸。 “怜衣,惜颜,”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余韵,“接好了。” 说罢,他腰部用力,最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在了两女脸上。第一股射在洛怜衣额头,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洛惜颜脸颊,溅进她微张的小嘴里;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暴雨般落下,浇灌在两女精致的脸蛋上,覆盖了她们的眉眼、鼻梁、嘴唇、下巴。白稠的液体顺着脸颊轮廓往下流,滴落在胸口、乳房、小腹上。 洛怜衣伸出粉色的舌头,细细舔舐妹妹脸颊上的精液,将那些白稠的液体卷入口中;洛惜颜则用舌尖描摹姐姐脸上的精液轨迹,从额头舔到下巴,不放过任何一滴。她们吻到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混合了精液味道的唾液,发出啾啾的水声。那景象淫靡又温馨,充满了对彼此的爱恋和对江瑾精液的痴迷。 江瑾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两个美好的女子,现在是完全属于他的了。 两女舔干净彼此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后,洛怜衣含着龟头,用舌头细致地清理冠状沟和马眼;洛惜颜舔舐柱身和卵袋,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她们的侍奉温柔又热情,直到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江瑾强打精神,调动体内真元,用灵元为三人清洁一番——身上和榻上的液体瞬间消散,恢复洁净。他张开双臂,将两女搂入怀中,洛怜衣蜷缩在他左边,脸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洛惜颜蜷缩在他右边,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腿上。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在灵舟穿行云海的颠簸中沉沉睡去,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第57章 坦白 灵舟降落在冰岚宗主峰殿前时,正值午后。 山门石阶上积着薄薄的雪,日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在雪面上碎成一片细密的金。江瑾收起灵舟落地的瞬间,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经从石阶上弹了起来,裹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裘,像一颗小雪球般冲过来,准确无误地撞进了他怀里。 “师兄!”楚萱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脖颈,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两下又抬起来,乌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你走了好久好久!师姐说你半个月就回来,结果快三个月了!” 江瑾托住她的小屁股防止她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路上耽搁了几天。萱萱筑基成功了?” “成功了!”楚萱萱腾出一只手来摊开,掌心凝出一团浑圆的金红色火球,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焰心稳定地跳动着,“师姐说我根基很稳!她天天陪我练火,还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她说到这里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洛怜衣和洛惜颜并肩立在灵舟旁,晨光落在她们身上,洛怜衣面色温润,洛惜颜正微微侧着头打量冰岚宗的雪景,杏眼弯着。 “惜颜姐姐!”楚萱萱从江瑾身上滑下来,跑过去抱了抱洛惜颜的腰,又仰头看了洛怜衣一眼,“怜衣姐姐也来了!” 池红鱼从石阶上慢悠悠地走下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裙,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侧,长舌在唇间慵懒地卷了一圈,丹凤眼在洛怜衣和洛惜颜身上各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了江瑾面上。她挑眉看了他一下,又收回去了。 她走过来,用肩膀碰了碰江瑾的胳膊,指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笑吟吟道:“回来了?出去一趟,怎么把圣女姐妹花拐回来了?不怕玄丹府主找你算账?” 江瑾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洛怜衣站在旁边,面色如常,但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浮起一层极淡的局促,低垂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洛惜颜攥着楚萱萱的手站在姐姐身后,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脖颈,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抿着唇不抬头。 池红鱼的目光在这几个人的反应之间扫了一圈。江瑾红着耳根心虚地别开了目光;洛怜衣垂着眼虽然面上还算稳但分明在躲她的视线;洛惜颜缩在姐姐身后像一只被逮住的小动物。她长舌在唇间慢慢卷了一圈,妩媚的丹凤眼渐渐眯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拍了拍江瑾的肩膀:“先进去吧,外面冷。” 五人穿过长廊走进主殿。楚萱萱一路没松开江瑾的手,进了殿门后直接爬到了他腿上坐着,背靠着他胸口,把玩着他垂落在肩前的一缕碎发,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修炼的成果”、“师姐给我做的蜜饯比之前的好吃”之类的话,对殿内其他四个人之间微妙的沉默浑然不觉。 江瑾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楚萱萱的后腰以防她滑下去,目光却落在对面坐着的池红鱼身上。洛怜衣坐在池红鱼斜对面的客座上,双手交握着搁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洛惜颜紧挨着她坐。 池红鱼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江瑾红透的耳根扫到洛怜衣交握的手指,再扫到洛惜颜缩着的肩,最后落回江瑾面上。她看了他片刻,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师弟没有什么话要跟师姐说吗?特地跑了那么远接了两个姑娘回来,总不会是单纯带她们来做客的吧。” 楚萱萱还在玩江瑾的头发,完全没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江瑾深吸了一口气:“师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从玄丹府的丹药比试、秘境中被阴阳道君的粉雾所困、三人在大殿中不得不同修阴阳轮转经,只是在提及“共结连理”几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他交代完后,洛怜衣从客座上站了起来。她走到池红鱼面前,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池师姐,是我们姐妹主动愿意跟瑾师弟回来的。阴阳道君的传承固然是起因,但我与惜颜也是心甘情愿,我们不奢求名分,只要池师姐能让我们姐妹陪在瑾郎身边便万分有幸。” 池红鱼没有接话。 殿内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池红鱼坐在椅子上,长舌在唇间缓慢地卷了整整两圈又松开,目光从洛怜衣欠身的姿态移到洛惜颜缩在姐姐身后的侧影,再移到江瑾低垂的眉眼。 她很想让眼前的两姐妹消失,但她看见了洛怜衣微微发白的指节和洛惜颜攥着姐姐衣角时那双杏眼里翻涌的紧张。她想发火,但她发不出来。两姐妹的姿态放得那么低,事情的发展又是如此离奇狗血。 “不怪你们两个,是他占了便宜。” 洛怜衣的睫毛猛地抬了起来。池红鱼没有看她,将目光移向殿门外被日光晒得微微反光的雪地,站起身,经过洛怜衣身侧时她的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她在走过江瑾身边时一步不停地穿过长廊,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殿内剩下的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江瑾将楚萱萱从腿上放下来,低声说:“萱萱,带怜衣姐姐和惜颜姐姐去西殿客房。” 楚萱萱刚刚在师兄怀中出神了,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师兄的语气让她没有再追问。她走过去牵起洛惜颜的手,又仰头看了洛怜衣一眼:“惜颜姐姐,怜衣姐姐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我新布置的房间。” 洛惜颜和洛怜衣看着江瑾。 “你们先去休息,我去和师姐解释。” 江瑾独自穿过长廊,站在池红鱼的房门外。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门板,一道灵纹微微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他把手收了回来,靠着门边的墙壁站定,没有再敲。 日光从窗格间缓缓移过去。午后逐渐沉入暮色,长廊上的影子从短变长,风穿过廊柱带着雪峰上的寒气拂动他的衣摆,他一直没有离开。 中途楚萱萱跑来了一次,怀里抱着布兔子,仰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扇关着的门,像是想问什么又没有开口。江瑾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睡吧。明天我再陪你。” 楚萱萱点了点头,抱着布兔子回自己房间了。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长廊尽头传来两道脚步声。洛怜衣和洛惜颜并肩走了过来,洛怜衣换了一身浅色的素衣,洛惜颜裹着件暖茸茸的披风。两人走到江瑾身边站定。 三个人在门外站成了一排,谁都没有再开口。长廊上的夜风从雪峰方向吹过来,带着远处冰层断裂的细碎声响。洛惜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在外面的手指,被夜风冻得微微发白,她将手缩回袖中,又悄悄伸出来碰了碰江瑾垂在身侧的手背——冰凉的指尖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停了一瞬,没有松开。 江瑾握住了她的手,又伸过另一只手牵住了洛怜衣垂在身侧的手。纯阳真元涌入两姐妹的身体中,为她们驱除着风雪的寒意。各自沉默着望向那扇始终没有打开的青色屏障。 长廊尽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楚萱萱抱着布兔子站在拐角处,半张脸从墙壁后面探出来,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圆眼里带着睡梦中被什么唤醒的迷茫。她没有走过来,只是歪着头看了片刻——师兄站在中间,惜颜姐姐和怜衣姐姐一左一右地挨着他,三个人的手在月光下牵着,一起面朝那扇关着的门。她抱着布兔子悄悄缩回了拐角后面,轻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回去,布兔子的耳朵垂在她手臂外侧,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池红鱼房间里的灯火在那扇青色屏障后方始终亮着,从入夜一直亮到了天亮。窗口透出的暖光在雪地的反射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只还没有灭掉的眼睛,安静地睁着整夜。第58章 交代 天光从雪峰背后亮起来时,那扇紧闭了一夜的门终于从内打开了。 池红鱼站在门框内,她的目光先落在江瑾身上,然后越过他,落在依然牵着手的洛怜衣和洛惜颜身上。 池红鱼看了他们片刻,然后伸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洛怜衣和洛惜颜的手腕,将她们带进房间。 “师姐——” 池红鱼没理会江瑾的声音。她把两姐妹拉进门内,顺手将门板带上,那扇门在江瑾面前合拢,差点撞上他的鼻尖。他连忙后退了半步,鼻梁擦过门板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门已经关上了。青色灵纹重新亮起来,封住了房门。 江瑾站在门外揉了揉被碰到的鼻尖,低头看着那道重新亮起的灵纹苦笑了一下。他没有再敲门,只是退回位置,像昨夜一样站定了。 房间内,池红鱼将两姐妹带到榻边坐下,自己坐在她们对面,隔着一臂的距离。她看着洛怜衣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缩着肩的洛惜颜,长舌在唇间卷了一圈才开口。 “我说的话不好听,但都是实话。”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已经把这些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许多遍,终于决定说出口,“我不愿分享江瑾。他是我的,从小就是,从他还不会走路守到现在。” 洛怜衣的手指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没有说话。 池红鱼顿了一息,那根长舌在她唇间缓慢地舔过,像是在舔一道极细的、快要愈合的伤口,“但是我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看他伤心的样子。”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洛怜衣移到洛惜颜,声音里那份尖锐的底色慢慢地收拢起来,化成了一种更平的、像在陈述决定而不是商量的话:“我可以接受你们,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先问清楚。” 她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洛怜衣:“以后呢?如果有一天他又带回来第三个、第四个——你们怎么打算?是争、是闹、还是走?” 洛怜衣安静了片刻。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洛惜颜,妹妹也正抬头看她,两双相似的杏眼在空中交了一瞬。洛怜衣收回目光,落回池红鱼面上时,那双向来温润的杏眼里没有什么波澜。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平缓,“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顿了一下,“只要他心中还有我们姐妹的位置,我们便不会走。至于旁的……听池师姐的安排。” 洛惜颜在旁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池红鱼的目光在洛怜衣面上停了两息,池红鱼的长舌在唇间慢慢卷了一圈,没有再追问。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抬手将那层青色灵纹收回了掌心。 门重新打开时,晨光正好从走廊尽头涌进来。池红鱼站在门内看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房间,洛怜衣与洛惜颜依然坐在榻边。 池红鱼松开江瑾的手腕,退了半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两姐妹一眼:“行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怜衣、惜颜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想单独和师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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