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前男友怀中醒来】(1-8)作者:如昼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14 22:41 已读5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作者:如昼
简介:他与她过去有一段及其淫乱的关系,她诱惑着他坠入深渊,他让自己一沉再沉。
“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什么又先离开我?”
六年后他们再见面,她从国外回来且装作不认识他。
他以为他早已放下,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所有欲念与情绪一起袭来。
他得想办法留住她。
每天她在自己身边醒来,是他求来的意外之喜。

陈聿x方亭舟 追妻/校园恋情/前任/都市/疯批/强制
男主平常性格理智冷静,面对女主比较傲娇大狗,床上喜欢掌握主动权。女主平日温和礼貌,内里其实比较自我。两人人设可能不完美,如果有道德洁癖的uu可以避雷。
两个人高考后do过,但女主家庭遭遇变故,感觉男主也不是那么喜欢她,就不告而别出国了。
男主被抛弃心有不甘,默默积蓄力量,他煎熬中逐渐对女主生出了又爱又恨的情感,再一次见到女主后感情大爆发,许愿女主每天早上在他身边醒来成真。(会大do特do
双c,1v1,可能不符合现实逻辑,后面写着也可能歪(会经常修文)
 
  
  第一章 再遇、洗手间

  春寒料峭,呼出的气体在他的眼镜上凝结,街上的人与车水马龙登时虚化成莫奈灰。

  他一边走着,一边将眼镜摘下,拿出兜里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眼睛布轻轻擦拭着。

  “来展会的人怎么这么多,这金融年会有这么好看吗?”

  身边浑厚的声音充满困惑,转头看向他时显得更困惑了:“聿总,这小碎花不是你的风格啊,谁给你的定情信物?”

  被叫名字的人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这什么刻板印象,眼镜店赠的,都这样。”

  对方似是不信,啧了一声:“行吧,那咱们快走,估计进门安检要排队,到场别晚了。”

  安检处果然人山人海,队伍像蜗牛一样慢慢向前移动。

  陈聿有些心急,他晃了晃手机,还有二十分钟。稍微估计了一下队伍长度和速度,又放下心来。

  他对时间一向很严格。

  四处打量,人头攒动中,一个熟悉的侧脸进入他的视野。

  那张脸微微仰起头,下颌线紧绷起来,温润的线条也变得紧致。

  立体的骨相之上覆盖一层细腻瓷白的皮肤,棕黑色的眼珠大而晶莹。

  挺翘的直鼻下是微微开合的饱满嫣红的嘴唇,似乎正在和身边金发的女孩子讲些什么有趣的事,于是唇角勾起他熟悉的弧度。

  那是他最喜欢的表情,温和又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方亭舟?”

  大学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解禁之时便如同旧照片修复,记忆与现实开始重叠。

  她回国了吗?

  他疑心自己看花了眼,用力眨了眨眼睛。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弋,马上要向他看过来。陈聿有些紧张,赶忙低下头。

  再抬起头时,她原来的位置上站着一个憨厚矮小的男生。

  陈聿有些失落。

  果然,像往常一样看错了。

  那么多年都躲着他不见的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回来了呢?

  李俞元这时开始催他:“走啦,看谁呢这么入迷,到我们了。”

  他很快回过神,抱歉地笑笑。

  这次金融年会的主题与数字化有关,台上的发言人激情地讲述着金融产业未来的数字化转型带来的技术和运营方式的变化,台下掌声不断。

  陈聿扫了一眼坐在前排邀请席位的嘉宾,有不少行业的大佬。如果能够做到他们那样,他的职业生涯就圆满了,他想。

  他很看重世俗的成功,人活一世,功成名就能带给人最大的自由,到时候将不会有人再指挥他、嘲笑他、说教他,金钱和地位能带给一个人最大的安全感。

  他有这个心思,也有这个能力。

  小镇普通家庭出身的他最知道缺乏资源的生活世界是什么样子,所幸家中哥哥能力很足,闯了一片天,也有一些成功经验可言,在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给予过一些指导,也让他走上了金融这条路。

  但以后的七年都是靠他自己走出来的,金融的红利日渐式微,即使是985也挡不住月薪不过万的命运,于是他实习几段后开始果断拉投资创业,如今也做得风生水起。

  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拥有百万资产,不算很多,但对于他的出身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但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确定,不过他对自己总是很有信心。

  人定胜天。

  但是一想到她······他对生活掌控力似乎就开始消散。

  陈聿思及这里有些胸闷,年会正巧快到了茶歇的时刻,他示意李俞元自己要去洗手间。

  强迫性地用冷水镇静是他的生存方式,是他从她带来的情绪波动中冷静过来的方式。

  他呆愣地站在镜子面前,水珠沿着他脸部的线条淌下,留下匀称的水痕。

  这时,女厕里面忽然传出来哐当一声巨响。

  似乎有人摔倒在地上,东西也随之摔落,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哎哟…”那人微微吃痛,轻呼一声。

  陈聿走进洗手间的公共区域,只见一只驼色的靴子从对面厕所门口伸出,毫无生气地歪着。

  他摇摇头,他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并不想多管闲事,洗了脸就要走开。

  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连忙出声询问:“······有人吗?可不可以、帮忙扶一下我······我低血糖了。”

  虚弱轻悄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漂浮,传到他耳边几近无声。

  但他觉得宛如惊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张开了信号接收器,那声音像是人体固有的DNA印记,时间越久,越是清晰。

  是她。

  所以自己并没看错。

  陈聿有些僵住,呼吸因为狂喜急促起来,脸上的水珠似乎在一瞬间迅速蒸发。

  他转身几步上前,顾不得许多,飞快地掀开女厕门口的帘子,一张日夜魂牵梦萦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来看他,脸色苍白,眼角因为疼痛盈了一些泪。

  果然是方亭舟。

  第二章 巧克力与唇

  方亭舟大二时和母亲一起出国定居,也转学在当地重读了法学本硕。

  她想继续把博士也一起读完,导师虽不舍,为了她的未来,也推荐她回到国内的朋友那里读博,那位教授更符合方亭舟目前的研究方向。

  母亲颇为担心她,但方亭舟仍是决定接受导师的建议。

  正好研二放寒假有两个月,她回国准备一下相关事宜,顺便网申了一个新兴的公司实习。海外硕需要读两年,过完下学期她就要毕业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离开家乡已经6载。

  无论多么不愿意面对,也是要回来的。

  回国后她暂住在同门Emma家。Emma是她在国外最好的朋友,一个不折不扣的熊猫爱好者。她家里因为有国际业务,所以在世界各地都购入房子方便出差。百津市里这一套经常闲置,现在她要回国,Emma也跟着回来,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这一次来金融年会是Emma拽着她来的,说是爸妈要她去见见世交之子。

  “其实就是相亲,”Emma挎着脸,一头挑染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还不想嫁人,你陪我去嘛,我自己会紧张。”

  方亭舟其实心里比她更忐忑。

  她怕遇到陈聿,这种场合,陈聿说不定会来。

  她不知道他如今怎样了,她只知道他专业相关,可只要和他沾边的东西,她都很害怕。

  他们从高中相识,互相暗恋,到高考结束的时候才正式确定关系,但是大二开学方亭舟就甩了陈聿。

  她想自己也许只是图一时新鲜:爱情对于她来说,未挑破的时候,像潮水一样在心上荡漾;一旦正式确立关系,所有的朦胧都被打破,压力陡然浮现。她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爱陈聿,而是喜欢他身上的特质,聪明、独立、自我、张扬。这些她希望在自己身上也看到的特质。

  也许她配不上他,也许他根本不喜欢自己。反正自己也说不上特别喜欢,不如分手好了。

  当时她的家中出现了一些变故,陈聿忙,两个人说话越来越少,陈聿联系她,方亭舟也不回消息。

  她想逃避一切。

  最后她在聊天框中打出“我们分手吧”这几个字,又删掉,修修改改成“我想分手”,删删減減,怎么改都不太满意,最后心一橫眼一闭,还是照原样发了出去。

  但陈聿没回。

  翻出手机,她全平台拉黑了陈聿。

  陈聿什么都不知道,他看到消息的时候正结束勤工俭学的工作,给她发消息,已经是红色的感叹号。

  陈聿去找她,她避着不见,后来彻底在国内消失了。

  她看不清自己的心,逃避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这番回国,即使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她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再见到他。

  她咂了咂舌。

  眼前的男人眉目清朗,眼神沉静,风衣熨帖地挂在身上,只有衣角因为行走带起了微风。

  熟悉清淡的木质香向她笼罩过来,仿佛回到了昨日。

  她头脑更加眩晕。

  真实还是幻象?

  他轻启薄唇,声音隐隐颤抖,用疑问却很确定的语气唤她:“方亭舟?”

  即使过了许多年,也依然能够认出她。

  毕竟每天都能在梦里见到。

  方亭舟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但是她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再见到陈聿,她还没准备好。

  “认错、人了……”她忙不迭地否认。

  他嗤地一声笑了,但看着面前人的虚脱,无暇顾得上揭穿她的谎言,拎起远远散落在地上的loopy包包,在里面翻找到巧克力,利落地捏住包装撕开,掰下一小块。

  方亭舟见他如此轻车熟路,让自己刚刚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苍白的脸颊上飞上两坨可疑的红晕。

  她勉强伸出手,去够他手里的巧克力:“谢谢你……”

  话还没说完,陈聿乍开纤长匀称的手指,迅速掐住方亭舟的下巴两边,滚烫的指腹擦上她柔腻的肌肤,让他的脸上也有些发热。他快速将巧克力丢入她口中,手指尖擦过她的唇肉里部,抽出来时,粘了一点晶亮的口水。

  两人之间气氛逐渐升温。

  陈聿别过脸去,帮她捡着地上的掉落的珠珠手串和发绳。她还是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他想。

  方亭舟小口吞咽着巧克力,挣扎着起来,陈聿连忙去扶她,两人的手臂交缠到一起。

  正要推开他时,有人由远及近走进女厕,一个烫发女人掀开帘子看见陈聿尖叫了一下:“啊!!变态!”

  女人看清有两个人后,站定呼了一口气,快步走过他们,斜睨了一眼,说:“小情侣别到处腻腻歪歪,这是女厕,赶紧出去!”

  方亭舟脸上红晕更甚,想解释一下,又觉得不好开口,她仰头拉了拉陈聿的衣角让他快走,陈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动作。

  “抱歉啦!谢谢你帮我。”方亭舟点头哈腰地拜拜。

  陈聿不置可否:“出去我等你。”

  听到这话她开始紧张,也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想跑掉。但自己脚腕似乎崴了,只好在他后面一瘸一拐地向外蹭着出去。

  陈聿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回头看见她紧皱的眉头和虚浮的脚步,心下明白了二三。

  他折返回去,耐心弯腰,在方亭舟面前蹲下。

  “我背你。”

  简洁的话语似乎并不是询问,而是命令。陈聿不容置疑地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啊…”方亭舟轻呼一声。

  女孩子像看起来一样轻巧,虽然方亭舟最近也在锻炼,但是因为身体不太好,也没什么成效。

  她还穿着短款的薄羽绒服,整个人就像鹌鹑一样安静地在他背上伏住。

  “你不用这样的,我能走······”

  

  “趴好。”

  陈聿出来后毫不费力地将她放在了外面的沙发上,他站直身子,刚要和她讲话,Emma便找了过来。

  “亲爱的,你又低血糖了吗?天呐,我看你去了好久,很担心你。”

  Emma说着扑过来抱住方亭舟,温暖的臂膀让她再见陈聿的尴尬有了安置。

  “Emma,我没事…”

  “还要谢谢这位先生。”她不敢抬眼看他。

  陈聿闻言挑了挑眉,凝视着方亭舟的稍显凌乱的碎发,陪她继续演下去:“这位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加个微信?”

  方亭舟被噎了一下,联系方式早拉黑了,加什么?

  “先生的好意我谢过了,但是朋友圈都是一些熟人,不太方便加啦。”

  Emma滴溜溜的大眼睛在方亭舟和陈聿身上转来转去,她感觉这两人气氛有点不对劲,但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的,先生,她比较害羞。”Emma无条件支持方亭舟的决定。

  陈聿也不好再说什么,浅浅一笑,整个人显得光彩照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方亭舟假意客气,其实巴不得他走:“哪里的话!先生慢走。”

  陈聿绕过Emma,从方亭舟的另一边离开。

  “我会找到你的,别想再逃。”他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方亭舟打了个寒战。

  第三章 酒水、危机

  她不知道陈聿接下来要做什么,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和平日子,发现无事发生,慢慢地就抛之脑后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和之前的同学和朋友聚餐,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很多陈聿的事情,包括他自己研究生就开始创业,然后现在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也做得很好,毕业了直接当了老板。

  “诶,亭舟,你说你干嘛甩了他啊?”

  方亭舟本来在神游,被点到名字后吓一跳,打个哈哈说:“缘分到了就散了。”

  得到回复的同学轻叹一声:“可惜了,他好像不知道你出国,还找了你好久。感觉你们之前真挺般配的。不过他和我们也没联系过了,可能同学关系就是这样的吧。”

  大家越说越意兴阑珊,开始感叹世间关系的不牢靠。

  方亭舟坐在稚瑾和林焉识中间,靠着她们的肩膀不做声。

  稚瑾看不下去大家这样,嚷嚷着说:”别这么衰啦,晚上去月湾酒吧喝酒去吧,短短百来年,开心快乐最重要。”

  方亭舟也笑了,她最喜欢朋友们这种乐观心态,举起酒杯:“成!到时候看谁先把谁喝倒!”

  “你别说,第一个倒下的就是你。”

  大家就又哄笑起来。

  方亭舟今天白天已经喝了不少,但是现在到了酒吧,看着这群人的精神劲头这么大,估计晚上应该还会玩个通宵。于是她提前嘱咐Emma自己晚上不回去了。

  “你注意安全。我也不回去了,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世交之子吗?我们今天去约会。”

  她看着手机上咻一声飞出来的消息,暖烘烘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我错过了什么,怎么这么快。”

  Emma发了一个粉色的爱心和一张照片。照片上Emma烟熏妆化得十分神采飞扬,胳膊搂着一个清秀腼腆的年轻帅哥。

  方亭舟莞尔,Emma最喜欢弟弟这一款。

  “行啊你,那玩得开心。”

  酒吧里热闹非凡,灯红酒绿,闪耀的光线一遍遍从她身上打过。她坐在吧台前晃着脚,看着手机低低地笑。稚瑾从一旁过来了,看到她一脸奸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什么呢,舟舟,去不去跳舞?”

  方亭舟忙摆手:“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跳舞最不在行了。你们去吧,我正好在这里替你们保管物品。”

  稚瑾看她坚决,也没有强拉她,于是点点头和其他同学一起步入舞池。

  方亭舟看着舞台中心的热闹,有些感慨,她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她性格比较内向,在国外也只有Emma一个好朋友,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

  回国也没有那么可怕,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就放弃体验日常生活的美好呢?

  她正在嘴巴里转着冰块儿,忽然察觉眼前的光亮被挡住,眯眼抬头发现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住了她。

  “小姐姐,一个人出来玩?”

  方亭舟暗道不妙,周围人不少,但是似乎没人注意到她的处境。向后看,吧台调酒师似乎也不在,这里声音嘈杂,尖叫也没用。

  “哥儿几个请你喝个酒,赏个脸呗。”为首的男人穿着跨栏背心和花裤衩,大剌剌地向她走来

  她微微牵扯出一个笑容:“不用啦,我有朋友在这里,不和各位喝酒了。”

  “我们现在就是你的新朋友了。”男人向同伴使了使眼色,几人就要簇拥着方亭舟离开这里。

  方亭舟精神高度紧张,正准备摔碎杯子用尖锐的玻璃自卫,一个温和清澈的男声响起来:

  “老梁啊,赏个脸,这是我表妹。”

  被叫老梁的男人闪身向后看,几人阵型就裂开了一道缝,灯光照射了进来,身着黑西装的男人从光芒中露出脸,五官端正,眼尾噙着笑,看起来很正派。他身后一个男生的影子停留了片刻,又过去坐在了角落。

  方亭舟并不认识他。

  老梁哼哼唧唧地喘着粗气:“严老板,今天就卖你个面子,改日可不能这样了。”他转眼看向方亭舟,摇摇头,叹了口气,手一挥,带着那几个壮硕的男人慢慢走开。

  严老板手端起着酒杯致意,待那几人走后,坐到方亭舟身边,看着她一脸怔愣,眼中有些怜悯。

  “吓坏了吧,那群人经常在这里欺负小姑娘。”

  方亭舟狂跳的心渐渐舒缓下来,眼神中都是感激:”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看起来对自己颇为懊恼,手不断捋着鬓边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是不是第一次来呀,别害怕,现在没事儿了。一个女孩子很容易被恶人盯上。”

  两人聊了起来,方亭舟才知道他是本地人,和老梁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我向来看不起他们那种人品。做人是做生意的根本。人不正,商业手段也不太光彩。”

  严老板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推向方亭舟,“来,喝点东西缓缓。”

  方亭舟表示自己手里还有一些,笑着说:“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严老板微微摇头,温润地笑:”哪能让女孩子请我。“

  方亭舟也不再推辞,举头喝了。几番下来,她说话有些含混,白净透亮的脸蛋上红晕渐生,不小心把酒杯掀翻,酒水洒到了桌子上。

  她慌忙扶正酒杯,严老板也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扶起她的酒杯,和她的手指碰在一起。

  方亭舟迅速抽开手,严老板笑笑,向她递出两张纸巾:“擦擦吧。”

  她这才发现衣服下摆被酒水浸湿,赶忙接过道谢,擦完衣服,又拿剩下一张抹了抹嘴角的酒珠。她皮肤细腻,此番更像是玫瑰沾了露水,清新又娇艳。

  “严老板·······”方亭舟感到嗓子却有些干渴,“我有点头晕,先去趟洗手间。”

  严老板目光灼灼,歪着头,手指关节轻轻点了点桌子:“好啊,我等你。”

  方亭舟晕晕乎乎地起身,穿过人群,经过角落刚刚那个男生的位置,奔向洗手间。

  身后有人起身悄悄跟着她,见无人看向这里,迅速拐了进去。

  第四章 打斗、始料未及

  洗手间内,方亭舟将口中含的酒吐掉,打开水龙头,哗哗作响的流水和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镜子里浮现一双冷峭的眸子,即使有些因为酒意凝聚的雾气,也依然抵挡不住隐含的锋利。

  手法拙劣。

  四周是昏暗的霓虹灯光,风悄然从窗口灌入,引得厕所门板吱呀作响。

  摇曳的歌舞声从远处传来,人们喜悦又快活;可是这方天地内像是小小的斗兽场,阴森的墙壁越发沉郁。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在她背后响起,严老板那张温和有礼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男人慢慢靠近她,高大的影子向她倾覆过来,距离不到一米时停住了。

  “方小姐,还好吗?”

  方亭舟垂了垂眸,把他的影子踩在脚下,恶意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嘴角微微上翘:“我好不好,严老板不是最清楚了吗?”

  身后的人一怔,一向平和的脸上裂出古怪的笑:“方小姐何出此言呢?”

  镜子前她慢慢转身,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顶光灯从头上撒下,平白添了一番神秘的气息。

  她背过一只手去,似乎撑着洗手池:“你太心急了。一句话就能让一群人停止骚扰,三句话就来请女孩儿喝酒,那人说‘卖你个面子’——恐怕是卖你一个当托儿的面子吧?”

  “你倘若真这般厉害,何须与瞧不上的人做生意?只是,严老板的人品,我也有些看不上呢。”

  “酒里有迷药,对么?”

  男人听她这么说,却无丝毫被揭穿的惧色,拍了拍手,笑得更开了:“方小姐的警惕心很高啊,可是我怎么敢给小姐在酒中下迷药呢?让人从杯子里检测出来就不好了。”

  方亭舟瞳孔微缩,按常理说,这种人想要迷奸少女做戏后一般都是下在酒里,如果不是酒,还有什么媒介是两人接触过的呢?

  她迅速滑动记忆片段,忽然脱口而出:“纸巾?你······”

  严老板眼神充满轻佻的赞许。

  “媚药,我的特制纸巾,微量已然足够,更何况…”

  他皮笑肉不笑,眼尾皱起了褶子:“我浸得满满的哦。”

  打量了一下方亭舟,他露出一丝困惑,“奇怪,怎么还没起作用。”

  “不重要啦,你把我引到这里来,不正是想和我行欢好之事吗?既然药效还没开始,那么我牺牲自己来帮帮方小姐吧。”

  男人伸出手,纤长如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摩挲着。

  方亭舟嫣然一笑,说:“你长得倒是好看,可惜——”说时迟那时快,她抬起手,重重地向严老板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在狭小的卫生间内显得格外响亮,方亭舟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拽来马桶搋子狠狠砸在他头上。

  “吃屎吧你!”

  她虽然柔弱,可并不是真的傻白甜,在国外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街道混混看她好欺负,挑她下手。

  男人大部分都是这样,被下体支配的生物,欲望一来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虽然陈词滥调说男女天生有体力差距,但是谁敢接近一个手持电据的人?

  人是可以使用工具的,这也是人区别于动物之所在。

  严老板头上吃痛,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眼冒金星,胡乱挥手去捉方亭舟的胳膊,身子也向她压降下来。

  方亭舟连忙闪身,让他扑了个空,但肩膀结结实实被他的手打了一下,闷哼出声。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忽然涌上一股酸意,由下而上逐渐燥热。

  药效发作了,她心里暗暗叫苦。

  严老板撞到洗手池上,迅速转向方亭舟,趁她晃神,用力抱住压在墙上,冰凉纤长的手指从她小腹的上衣下摆出伸进去,指尖传来火热的体温。

  “哼…看来方小姐蛮想要的…”

  方亭舟脸贴墙壁,身后是他的身躯,感觉他的手指冰冰凉凉地甚是舒服,清醒片刻被自己的念头惊到。

  “放开我!”

  她狠狠踩下严老板足尖,男人吃痛,微微放开向后退了一步。

  就是此刻。

  她身子已经软了大半,硬是努力汇聚起下肢力量,看准了朝他的下体蹬去,速度之快,直接带出了风声。

  一顿嘈杂的脚步里,严老板应声倒地。

  陈聿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

  他其实在严老板搭讪方亭舟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那时候他看到几个大汉围成一个圈,他们让开时,他从严老板身后看过去,发现里面的人竟然是她。

  这个男人是谁?

  他藏在长袖大衣里的手微微攥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离得远,只能坐回到角落里观望。而且公司在团建,自己也不能随便离席。

  看着他们的手搭在一起,看着方亭舟和颜悦色地同那男人说话,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直觉那男人不是好人,偏生方亭舟还那样友好。陈聿皱起眉,暗想方亭舟这戒备心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他以什么理由去她旁边呢?是了,他还有很多事要问方亭舟,比如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比如她干嘛装作不认识他,老是躲着他,他很讨人厌吗?

  他一点也不在乎,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

  他上次向方亭舟放大话,说要找到她,只是基于能同在一个城里,她不会消失罢了。倘若她真的又出国了呢?

  “聿总?酒还没怎么喝,怎么人已经神游天外了?”

  陈聿看着她从他座位前脸色微醺地和那个男人先后进了洗手间,眼神一变,就要起身,其他公司的一位老板发现了陈聿也在此处,寒暄了起来。

  他心里焦灼,攀谈几句便找了个借口脱身离开。

  她不会有危险吧。

  他急忙赶到门口,看见有人倒下,呼吸一滞。

  千万不要是她。

  下一秒就看到方亭舟虎虎生威地站着,地上的人弓着身子呻吟,正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第五章 药、克制与吻

  蹙着眉,女孩双颊坨红,眼神娇嗔,朝他叫嚷:“陈聿!还不快过来帮我揍他!”

  他微微一怔,没想通她为什么与自己又如此亲密,但看着目前的场面,多少也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心中怒气渐起,快步走过去,把地上的男人拎起,对头就是一拳。

  严老板心生恐慌:“求求你别……”

  方亭舟见陈聿到来,强撑的身子才软了下去,她背靠着墙,身上的外套早在打斗中七扭八歪,汗水打湿了里面的薄衫,白嫩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

  她双眼因为酒气和媚药的双重作用氤氲起雾气,腿间渐渐湿滑。

  好难受。

  眼泪委屈地流了下来:“陈聿,你怎么才来…”

  男人听到她的嘟囔,以为她受了伤,扔下挨了两拳的严老板,赶忙接住她歪倒下来的身躯。

  方亭舟感觉有人捞住她腰,脸前贴住一个坚实的胸膛,她努力睁开含着泪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地在他的衣服上剐蹭。

  好香,好熟悉的味道。

  陈聿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要进入洗手间,转头看严老板早不知道溜去哪里了,怀中女孩神智又有些不清醒。

  “走啦,这里太乱了,有危险。”

  他听到自己柔声说。

  女孩十分听从他的话,“嗯”地一声抬起头来,眼尾微红,在霓虹的光色下对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站直身子,贴着后腰,反手抓住他扣在自己身后的手,柔嫩葱白的手指灵巧地从他手指缝间穿过,按住。

  他们十指相扣。

  陈聿觉得喉中酸涩。

  “走,我带你跑。”女孩安慰他不要怕。

  方亭舟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她只是听陈聿说很危险,就油然而生一种末日感和使命感。

  女孩子像风一样拽着他跑出卫生间,穿过舞池里的人群和周围的喧嚣,冲出大门到了冷寂的街上。

  

  马路上车灯时不时闪烁而过,她累得呼呼喘气,呵出的二氧化碳在空中凝结成小水珠,形成白雾上升,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们、逃出来了!”方亭舟大着舌头宣布。

  跑出来后她又开始失去目标,身上的反应被无限放大,她只觉得空虚难耐,脚一阵阵发软,陈聿身上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味一阵阵送到她身上裸露的肌肤上,在每个毛孔里纠缠。

  陈聿任她拉着自己,现在见她迷惘,便觉有些好笑。刚要笑话她,便看到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他还给你下药了?”男人脸色微变。

  她感到空中的寒风刺痛着她的肌肤,但是身体里却又有一把烈火熊熊燃烧。她难耐地靠住陈聿,扒着他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词:“给我摸摸、我好热…”

  陈聿捉住了她乱扒的手,方亭舟便因为难受眼角沁出了一些泪水:“难受……想要亲亲。”

  一股邪火从下面席卷上来,他感觉自己的某处硬得发涨,颇有要抬头的趋势。

  “该死的…”他一只手仍然钳住她细滑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头靠住自己的肩,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

  先是大范围的香水味,葡萄柚的清甜,芬芳馥郁的果香,接着传来的是她自己身上隐隐约约的奶香味儿。

  方亭舟被他箍得难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他松开手,免得她蹭得自己抑制不住。

  他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因媚意而神色流转的眸子、她挺翘的鼻梁和她红润饱满的唇。

  妈的,真勾人。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压低声线:“为什么躲我?”

  方亭舟现在哪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嘴唇在一开一合,眼睛扑闪扑闪,紧紧盯住他的唇:“我可以亲你吗?”

  陈聿呼吸一滞,她对谁都可以吗?如果需要,谁都可以亲吗?

  他拧起眉头,掐住她的小脸,迫使她仔细看自己:“方亭舟,你看看我,我是谁?你认得出吗?”

  方亭舟在他手里蹭了蹭,冷不丁地用力冲破两人之间的界限,在他嘴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柔软的唇部相碰的那一刻,她低低地娇喘,磨蹭着他的耳朵:“陈聿,你要是一直像梦里这么可爱就好了。”

  陈聿心中的鼓点猛地跳动了起来,方亭舟的唇刚从他脸上离开,他就反过来追上了她的唇啃咬,两个人脸部相贴,呼出的空气粗重起来,又交缠在一起,他用了一些力发泄,吻得方亭舟呜呜咽咽地讨饶。

  要、窒息了…

  方亭舟晕晕乎乎地被牵着走。她想要空气,不由自主地微启牙关,陈聿温湿的舌头便滑入了她的口腔,他追着她的舌头乱跑,两个人咕叽咕叽地弄出了一些水声,在干冷的黑夜里格外撩人。

  陈聿终于放开她,把她拉进自己的车里,让她在副驾驶上坐好,自己转头去拿她酒吧里剩下的东西,并嘱咐同事们说自己先走一步。

  稚瑾和同学们没找到方亭舟,这会儿看见陈聿来拿她的东西,一时间竟忘了打招呼,眼睛全瞪大了。

  陈聿也没多做解释:“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不用担心。”

  他拿到方亭舟的手机,她的屏保还是几年前两个人在海边拍的海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发现后立马瘪了瘪嘴。

  切。

  方亭舟在副驾驶上朦朦胧胧地犯困,身上又热得难受,于是把衣服胡乱脱去,又脱得不彻底,在身上鼓鼓囊囊地挂着。

  陈聿推开车门,正看到这旖旎一幕。她的手陷在衣服里。圆领的衬衣变成了深V,肩膀白皙光嫩,在她柔雾一样的秀发里耸动。

  “陈聿、我好难受…”

  他不能让她这副样子出现在其他地方,不再耽搁,开车向自己家驶去。

  第六章 放纵、共沉沦(H)

  手机和提包被扔到桌子上,大衣也脱下。陈聿把她打横抱到浴缸里:“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凉水,知道了吗?”

  方亭舟半个身子还依偎在他怀里,拽着他胸口的衣服不让他走,不住地磨蹭着他身上薄薄的衬衫:“…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陈聿眸色幽深,看着她的无知无觉,讽刺地笑笑:“怎么,甩了人,就当没发生过?”

  “不告而别六年,回来又躲着我。”

  “现在你中了春药,又来拿我当解药。”

  “方亭舟,”他冷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厮磨,“你还真当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他不再多言,把她扒着自己的手拽下来放好,然后开始试水温,准备给她沐浴缓解她身上的毒性。

  她现在办不到自己来,就勉为其难帮她一把。

  陈聿冷哼一声,试着差不多之后把她拎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

  “现在是特殊情况,你懂吗?不是非礼你。”

  方亭舟乖巧无比,伸着手,感觉衣服扒去后,身上凉爽无比,舒服了很多,神智也恢复了一些。

  眼前男人认真专注,星眸低垂,脸色冷冷淡淡的,但是眼底漾着一股暖意。

  陈聿?梦里总是梦到温柔的他,可现实里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讨厌。

  很快药力又上来了,她在意识里渐渐失去对世界的感知。

  “陈聿…”她趁他剥落她下身的衣服之时,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细密的呼吸在他的耳畔悄悄勾动着他的心。

  “唔…”他闷哼一声,扯她衣服的动作大了一些,“方亭舟,不要这样……”

  再这样下去,我怎么能做正人君子呢?

  方亭舟跪坐在浴缸里,雪白的肌肤赤裸在他身前,栗色的发丝在身前身后都坠下,她的双手扶着浴缸的边缘,身子前倾,轻轻吮吸着他的耳侧。

  就像他养的美人鱼。

  声音沉靡,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嗯…”她换了目标,盯着他的喉结,吻了上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方亭舟无辜地抬起双眸:“他一直在动,我想叫他不要动。”

  陈聿猛地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她猝不及防地失去口中玩物。

  “不要这样!方亭舟,你玩够了吗?”

  他想要找到她,是想要一个说法,想要看她尴尬无措,狠狠惩罚她过去扔下自己的过错,可不是如今在这里……

  被她勾得情难自抑。

  想狠狠操她,让她在自己面前汁水横流,哭着讨饶,就像过去一样。

  陈聿双目发红。

  方亭舟眼珠转了转,微微颔首:“可以把我的外套拿进来吗?”

  陈聿沉默地注视她,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夜深了,外面也没车,在这里住就行了。”

  方亭舟摇摇头,眼里含水,仍然透着媚:“我不走。”

  陈聿依言照做,蹲下来将衣服递给她,在旁边等着她下一步发话。

  方亭舟掏了掏兜,摸到一张柔软的纱布,正是那严老板递给她后随手塞在兜里的媚药纸巾。

  “既然是梦,我就要为所欲为了!”她顽劣地扬起嘴角,猛地起身把那张纸捂在了面前的俊俏朗逸的男人脸上。

  陈聿被她扑地向后一坐,跌在了地上,女人失去借力,赤裸着身子压在了他上方。

  他们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陈聿感觉到身上柔软的重量,他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下面那物叫嚣着抬起了头,悄悄戳着上面柔软的躯体,他咽了咽口水,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喑哑:“方亭舟…你对我做了什么?”

  “下药了。谁叫你自己不肯跟我做。”

  她闭着眼,笨拙地捉着他的唇,含住上面,又含住下面,小舌深深探进,津液交缠,她向后坐,拉出长长的丝。

  她又舔又吞,身下的人毫无动静,方亭舟疑惑地睁开眼:“诶?难道是药效过了吗?”只见陈聿像猎人捕捉到猎物一样尖锐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他眼里绽出奇异的光。

  方亭舟忽然有点害怕,她坐直身子,悄悄向后撤去,身下的男人坐起来,一把将她掀翻,右手掐着她的后颈按在地上。左手开始解去身上的束缚。

  她的身前,是冰凉的地板,身后则是男人火热的身躯。

  陈聿弯腰,巨物重重地打在她的臀部最饱满的顶端,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缓缓吹气。

  “方亭舟…这是你自找的。”

  她扭着身子挣扎了一下,胸部在挤压下摊成了饼状,整个人像蜥蜴一样双手贴地。男人抬手朝她的臀瓣打下,她“啊”地呻吟出了声音,偏过头去,紧紧地闭上了嘴,感到有些羞耻。

  男人见她这般,哼地冷笑了一声,故意说道:“舟舟宝贝,方才还在我身上缠绵,怎么现在还害羞了呢?”

  他一只手按着方亭舟,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后细细抚摸,从肩膀到尾椎,每一根肋骨,每一块肌肤,都留下他的侵略。方亭舟受不住,密密麻麻地起了一阵酥意:“嗯…陈聿…别…”。

  陈聿低下头去,慢慢地用舌头在她背后打着旋儿,口齿不清地道:“舟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又单纯,你以为给我下药,我就会单纯乖乖成为你的解药吗?”

  他顺着手下的脖颈吻到尾椎骨,方亭舟一阵哆嗦。最后他松开方亭舟的脖子,掐住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十分公正地分别揉了揉她两个臀瓣,然后张开手,撑开她的臀缝。

  一条细长的缝隙便展露在他面前。

  陈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漫不经心地说:“舟舟,我好像看见你的小穴了,瞧,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随意弯起,在泥泞的穴缝上来回揉动。方亭舟受不了他的诨话和挑逗,眼神越发迷离,嘴里哼唧着,下面又吐出一口晶莹剔透的淫水。

  陈聿挑起那汪水,摸索着她的穴口,若有所思地用两根手指用力戳了进去。

  “哈嗯……嗯……啊!”

  方亭舟没有防备,尖叫出声,穴内一阵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第七章 浴室、反制(HH)

  “舟舟,这才刚开始,怎么已经受不住了呢?”

  陈聿眼神晦涩,大拇指借力在柔软的花瓣四周磨蹭,方亭舟颤抖着,身子敏感到极致,狭窄的甬道内壁比之前还要逼仄。

  他的手指被她下面的小嘴紧紧含住,夹得实在太紧,叫陈聿进退两难。

  “放松…宝贝,一会还要喂你的小嘴吃点更大的呢…”

  方亭舟感觉他像变了个人一样,如果说之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如今就是实打实的恶劣。

  “你流氓!”

  陈聿虚坐在她的小腿上,看见她娇软地趴在自己面前,勉强侧过来的脸上因为羞愤晕开了玫瑰色,身下正是自己塞进去的两根手指,因为小嘴儿的吞吐忽长忽短地露在外面。

  操。

  许是药物作用,他不觉用了力,摸索着甬道内的层峦叠嶂的穴肉,湿滑细嫩。方亭舟感觉他的手指存在感越来越强,开始在她的花园深处搅动,她难耐地叫出声。

  “我流氓?舟舟,药可是你下的。”

  男人微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娇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开始胡乱冲撞起来。狠狠贯穿,又慢慢滑出,如此反复,将她小嘴含的淫水引出穴口。

  “看好了,是你勾引我。”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动,他发了狠,手掌和她臀部的肉击在一起,啪啪作响,浴室里升腾起淫靡之声。

  “陈聿……啊哈…嗯啊!”

  她在地下空虚地扭动着身子,被他的手指伺候得极好,但又觉得不够。快感一波波地袭来,马上要到达极乐之巅。

  陈聿却在此时把手抽出去了。

  方亭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小穴一滑,便空了起来,快感不上不下地停滞在脑神经的每条线路里。

  “陈聿…别停…我想要…”

  男人低低地嗤笑,带着她的花液,将刚摘下的眼镜随手挂在毛巾架上,磁性冷淡的声音里隐藏着更大的欲望:“舟舟,求我。”

  方亭舟抿起了嘴,羞得闭上眼睛。

  男人修长的手从她的小腹和地板的缝隙之间插进,五指张开,常年锻炼的臂膀微微发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方亭舟失去支撑,不由得向后欲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身子直接坐在了他平放的巨龙上。

  馒头瓣一样的触感紧紧贴住他的雄伟上,让他爽得喟叹出声。小穴湿滑,他摇着方亭舟的身子,让她前后蹭着自己充血的肉棒。

  方亭舟坐下来的时候感觉下体细长的缝隙被横向填满,男人和她的性器在外面紧紧咬在一起,她惊诧地感知到他那巨物的大小。

  太、太大了,好像半条小臂托起她的下身。

  这塞进去,小穴不会被撑裂吗?

  她开始慌张,身子前倾,但纤腰还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舟舟不乖。”

  男人惩罚性地在她耳后和颈后吹气,用力抻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终于覆上她的胸乳。

  小巧玲珑的圆珠在他手里上下翻腾,凸出来、陷下去,她的胸不算大,但比他几年前操她的时候,仍然是有所膨胀。

  他微眯起眼,言语里充满隐含的危险:“宝贝除了我之外,有过第二个男人吗?”

  方亭舟胸部最是敏感,他一放上来时,就兀自完全软了身子任他摆弄。她挺拔的后背渐渐失力,和他肌肉微隆的胸膛紧密贴合在一起。

  “胡说什么…”下体好空虚,小穴欲求不满地张着嘴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想要吃到点什么,方才快感还未得到释放,现今身体的触感更是叫嚣着要她索求到填充。

  “好想要…”

  陈聿看上去颇为满意,也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邪邪地学着她对自己那般咬上她的耳朵:“求我。”

  方亭舟紧紧咬住下唇,喉咙里被他玩弄嫩乳时情不自禁地漏出几声娇喘。她本不愿出声,但陈聿作弄得她越来越飘忽,小穴一开一合地磨着他的肉棒。

  “求、求求你…阿聿…想要你的…肉、棒…填满我…”女孩终于抑制不住欲望,闭着眼,说到肉棒时羞着脸降低了声音,轻轻呻吟出声。

  陈聿忽然重重地拧了一下她硬起的樱桃粒,她尖叫了一声,身子忽然被架起,半趴在了浴缸边缘,刚刚被亵玩的椒乳下缘触碰到冰凉的缸壁,激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两只手被猛地向后拉起,手腕紧紧箍住,男人一根手指从脖颈抚摸到尾椎骨,顿了片刻,方亭舟感觉下体忽然闯进来一个粗壮的异物。

  那异物在她穴口盘旋了一下,似乎正在寻觅那扇花园之门,继而狠狠贯穿了她。

  她的小穴本就湿滑,无需再加任何润滑物,噗地一声被陈聿不断膨胀的巨大肉棒填满,爽得她眼泪直接从眼尾飙出。

  贴合之际,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聿被她紧紧包裹得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爆了,钳住她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几分,扶着她的腰,缓慢地拔出去,又狠狠戳进去,三下重五下轻,渐渐地她的甬道渐渐被他戳留出肉棒的形状,又慢慢回弹。

  她脸颊绯红,眯起眼睛,发丝胡乱黏在脸侧,随着刺激一阵阵哼出声。

  阴蒂附近有一股尿意,小穴深处空虚,往里收缩引着陈聿冲撞。陈聿每挺动一次,方亭舟就得到一种满足感,她渴望更多,无意识地扭曲臀部,贴合男人的抽插。他的根在她体内膨胀,勾得她的腿一阵哆嗦,几乎站不住。

  “宝贝,被我肏到腿软了呢。”

  陈聿说着将她从背对变成侧着靠在他怀里,他打横抱起方亭舟走向卧室,一路上巨龙根部碾着她腿部的嫩肉,陈聿边走边吸啜着她小而粉的乳尖,在嘴里含住挑弄,她颤抖着叫出声,又泄了出来一丛花蜜,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

  “舟舟叫得真骚,是我不能满足你吗?”

  说着他将她扔在了卧室床上,方亭舟落到了一方柔软,下体忽然和他分离。

  陈聿又立即扑上来,两人此时才真正面对面。

  蚌珠被揉捻着,肉棒瞬间从穴口经过层叠凹凸的甬壁插到了子宫口。

  第八章 卧室、照片(微h)

  她在涨得疼痛之余感觉快感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最深处的软肉,眼神逐渐失焦。身上的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蛋便随之摆动起来,击打在她的臀部。

  “慢点、慢点···”

  他撞得她身体乱颤,身体似飘摇的小舟。

  “舟舟,你好多水。”男人戏谑的声音折磨着她。

  她身子大软,情欲在他触碰的每一处角落倾轧。她的手在虚空中抓来抓去,最后按着床沿稳住自己的身体,破碎的呻吟从口中迸溅。

  “要到了、要到了、哈、哈啊·······“她的水越积越多,却被他的肉棒堵在穴内,一部分在他抽出一些之时奔逃着溢出,打湿身下的床单;另一部分在他坚硬有力的击打中作为缓冲,将快感传递到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被刺激得迷起了眼,后脑勺一阵发麻,小腹的肌肉无规律地收缩,身体拱起,在越来越媚的叫声中终于泄了身。

  陈聿却欲不知疲倦地继续。

  她的手开始推却他的胸膛:“够了陈聿、我受不了了,好涨、快出去······”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言语,双臀努起用力向她的深处挺送。

  她皱着眉,脸上溢满色气,咬着牙哼哼,眼白向上翻,穴肉泥泞,粉红地向外翻,是春色满园的感觉。

  “我说停下、陈聿···唔。”

  他放低身子,直接吻住了她欲做声的唇。方亭舟两只手砸在他厚实的胸部和肩膀,但无奈推动不了分毫,口中又被陈聿的舌头追着来回搅动,昏昏沉沉地几欲窒息。

  待他结束这绵长的吻时,她已然力气全无,索性勾住他的脖子任他在身上驰骋。

  陈聿将她的腿折起,掐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顶撞。

  她开始大口喘着粗气,水一股股地往外流,陈聿肆意揉捏着她浑圆的胸乳,揪着她的樱桃玩弄,含住又吐掉。从腹部又向上一点点亲吻到双唇。他加快速度,整个床都开始颤动。

  方亭舟抱着他的后背,尖叫着,陈聿感觉一股热流喷溅到了他的龟头上,他终于忍耐不住,狠狠顶了最后一下后抽出,在她恢复平坦的小腹上铺满白浊。

  她感觉肚皮一热,湿答答的液体便浇了她一身,她整个人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耳垂通红,闭上了眼睛。

  陈聿又折腾了她几回合,她后来终于受不住,在极致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迷蒙中有人抱着她洗了身子,出来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床上,那人在她身边看了半晌,最后吻了吻她的唇。

  方亭舟醒过来时,感觉身上无比酸痛,大腿根部像被狠狠打开过,疲惫不堪。她微微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这是?

  她迅速睁开眼睛,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宽大的男士衬衣,沐浴露的清香附着其上。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深绿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窗户紧闭,一片暧昧的气息在暖气的烘烤中缓缓升腾。

  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虽然不清晰,但是隐隐约约记得遇到了坏人,在厕所打斗,然后中了毒,很热,然后是······陈聿。

  和他做了,好像还是强迫的他。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抱着侥幸心理掏出手机,稚瑾的消息就一水儿地列在屏幕上:“舟舟舟舟舟。”

  “陈聿说你不舒服,把你送回去了。你是不是喝高了啊?“

  ”舟舟,醒了滴滴我一声。”

  方亭舟放下手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梦。

  自己拿一个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当年无情地甩了他的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逃避的也是她,现在自己需要就向他索取的也是她。

  她恹恹起身打开房门,外间的餐桌上一些早餐,似乎有人担心饭菜变凉,盖上了盖子。

  陈聿没在,她打量着房间,所有的书或资料都被码得整整齐齐,他的书桌是深色的,上面只放了一些必要的资料夹,外面的客厅和餐厅之间有一扇隔断,透明的玻璃,阳光可以很好地透进来。

  整个屋子虽然没多少东西,颜色也比较冷淡,可是看上去又温馨又美好。

  他过得挺好的。

  两个人分别已经很多年,生活轨迹已经完全不一样,没有理由再打搅对方的生活了。

  她在阳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了晾干净,她沉默着呆立,栗色的发色在微风中轻荡。

  还有点湿,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穿就行。

  走到玄关时,她的眼睛扫到了一张精装的照片,便走不动了。

  那是他和她的合照。

  高中毕业时,他们终于脱离了一些管教。趁着做家教的间隙,和朋友们一起去附近银青市的银海游乐园,坐了那个超有名的“银海之心”摩天轮。

  那时候好多人都在发说说,如果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和身边的人接吻,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离最高点还有两个轿厢,陈聿便已经吻住了她,他们一直接吻,直到过了最高的顶点,整个城市都在脚下。

  方亭舟后来问他为什么要亲那么早,陈聿温柔地拢着她的头发。

  “早做准备呀,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可惜摩天轮好像有分手定律,这么多年来,那么多对情侣都在那上面亲吻过了,到了今天所剩无几了。

  方亭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身后还有烟花绽放,想哭又想笑。

  过去是过去,现实就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藏好眼泪,打开门就欲离开,楼道里的感应灯忽然亮了。电梯一声叮当,陈聿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冒着热气的餐盒。

  “要走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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