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师姐生气了 池红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泛着幽深的光,她看着洛怜衣与洛惜颜携手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廊道的转角,唇角原本柔媚的笑意骤然凝结成冰。 房门随着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闭合的刹那,她纤长的手指迅速抬起,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划出数十道繁复的轨迹。灵力在她的指尖凝聚成淡红色的丝线,它们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房间的门窗、墙壁,一层屏障将内外隔绝。 “师弟……”池红鱼转过身时,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媚,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缓步走向江瑾,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轻摆间,裙裾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她今日穿着一身绯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几乎要挣脱出来,两点若隐若现的粉樱在薄纱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江瑾正坐在床榻边沿,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心中涌起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每次师姐这样笑时,就意味着他要经历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榨取。 “洛家的姐妹,真是水灵可人啊。”池红鱼已经走到江瑾面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江瑾身体两侧的床榻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前垂下,乳尖隔着纱衣轻轻擦过江瑾的胸膛。 她的呼吸喷在江瑾脸上,温热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甜香,“还记得你离开前师姐怎么说的吗,不要给师姐带姐妹回来。”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近乎耳语,嘴唇几乎贴上江瑾的耳垂。江瑾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那一瞬间,本能地躁动起来,顶起一个帐篷。池红鱼察觉到了,她低低笑出声,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过江瑾的耳廓。 “明明都叮嘱过了,师弟却还是带回来了。师姐还无法生你的气,不好好补偿师姐可不行哦~。”池红鱼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但动作却截然相反。她猛地张嘴,一口咬在江瑾的脖颈侧面,犬齿刺破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江瑾感觉到轻微的刺痛,随即是温热的被舔舐吸吮的感觉——池红鱼没有真的用力咬破血管,只是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印记,然后她用长舌温柔地舔舐伤口,那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丝破皮处,带来麻痒的刺激。 这只是一个开始。 池红鱼像是要在江瑾身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她不断俯身,用牙齿在江瑾的脖胫、肩膀、胸口、手臂、腹部……大腿内侧留下一枚枚牙印。 有时轻咬,有时重啃,每一口都伴随着她舌尖的舔舐,江瑾能感觉到,每一个被咬过的地方都变得格外敏感,仿佛池红鱼的唾液里带着某种催情的毒素。 当江瑾的上身几乎布满了红痕与牙印时,池红鱼终于停了下来。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现在,师弟身上都是师姐的印记了。”她说着,在榻边坐下,侧身对着江瑾,然后优雅地抬起右腿 池红鱼的脚无疑是艺术品——足弓修长优美,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匀称精致,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淡淡的粉色。 “师弟这里,硬得好厉害呢。”池红鱼用足掌缓缓研磨着肉棒,感受它在自己脚下脉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被师姐欺负就这么兴奋吗?” 她脚上的动作逐渐加重,足弓精准地踩住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江瑾呼吸粗重起来,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师姐……”江瑾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嘘,别说话。”池红鱼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江瑾的嘴唇,“让师姐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奏。足弓夹紧、放松、再夹紧,每一次夹紧都会用力挤压肉棒,而放松时足底又会上下滑动模拟抽插的动作。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按压龟头的位置;时而张开,五根脚趾如同小手般握住柱身;时而又用足跟抵住会阴,轻轻研磨那里敏感的神经丛。 江瑾感觉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要射了吗,师弟?”池红鱼敏锐地察觉到江瑾身体的变化,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甜腻,“不行哦,师姐还没同意呢。” 她突然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足弓狠狠夹紧,几乎要让江瑾痛呼出声。但紧随其后的,是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龟头的系带,轻轻一拧——混合了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江瑾双眼猛地睁大,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要求师姐哦,师姐开心了,你才能射哦。” “师姐,求你了,我错了,以后一定听师姐的话。” “行吧,今后看你的表现了。” 她说完,脚上的动作骤然加速。双脚的足心夹住江瑾的整根肉棒,双足交替上下滑动,先走汁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极其高效,而足底柔软提供了完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双脚如同两只灵巧的手,精准地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江瑾能够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被足趾反复刮擦的快感,系带被脚趾缝夹住的悸动,以及柱身被双足紧夹时的压迫感。 “啊——师姐!”江瑾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肉棒在池红鱼双足的夹弄下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池红鱼右脚脚背上,第二股射在了她左脚的足弓上,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第三股、第四股……大多数都落在了池红鱼的双脚上,少量溅到了她的小腿和床榻上。 池红鱼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甚至在江瑾射精的过程中,她还在用双足继续套弄,让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等到江瑾的肉棒终于停止脉动,池红鱼的双脚已被精液彻底覆盖,足背、足弓、脚趾缝间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缓缓松开脚,将沾满精液的玉足抬起,凑到眼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气味,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 “师弟的精液……还是这么香,这么浓……”她喃喃着,她低下头,伸出那长长的、粉嫩的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 舌尖灵巧地扫过足背,将大片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细致地清理脚趾缝,用舌尖钻进趾缝,将每一处残留都刮得干干净净。她的表情虔诚而享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江瑾看着这一幕,刚刚射精后肉棒竟又迅速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 “看,它又精神了。”池红鱼舔干净最后一点精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附近还沾着些许白色,她媚笑着,“才一次怎么够?师姐的脚……还能榨出更多呢。” 说罢,她再次用那双刚刚被清理干净、还残留着她唾液湿润的玉足夹住了江瑾的肉棒,她不断调整脚上的力度、角度和速度,观察着江瑾的反应,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又故意放缓,延长他的快感积累。 直到江瑾被折磨得双眼泛红,呼吸如风箱,她才猛地加快速度,双足如灵蛇般绞紧,足趾狠狠刮过龟头下方。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这一次更多地喷射在了她并拢的足底和脚心。池红鱼在江瑾射精时,双脚并拢成碗状,尽可能多地接住那些精液。当喷射停止,她抬起脚,看着足心里积蓄的那一汪白金色粘稠、微微晃动的“琼浆玉液”,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直接用嘴凑了上去,小口小口地啜饮,舌头将足心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吃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最后一滴精液也卷入口中。 好了,脚玩够了。”池红鱼满足地叹了口气,跪坐在榻上。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颈后和背后的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红色织物悄然滑落,一对巍峨雪白的玉兔顿时挣脱束缚,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江瑾眼前。 饱满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樱花粉色,乳波荡漾,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波浪。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想将脸深深埋入其中,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温香。 池红鱼双手托起自己这对傲人的双峰,将它们挤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俯下身,将那深深沟壑对准了江瑾再次挺立的肉棒。 “接下来……轮到它们来伺候师弟了。”她声音沙哑,眼中情欲几乎凝为实质,“师姐的奶子……可是想了师弟好久呢……” 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陷入了柔软温腻的乳肉之间。池红鱼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双手从两侧将双乳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 当她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乳沟套弄肉棒时,那种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挤压力的摩擦,让江瑾舒服得仰头深吸一口气。 “舒服吗,师弟?”池红鱼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如何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变形,粉嫩的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柱身侧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乳间快速进出时带来的摩擦热度和惊人的硬度,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又随着动作弹回,乳波晃动得更加剧烈。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身体前倾,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完全压在江瑾的小腹和肉棒根部,增加了重量和压迫感。她还故意在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时,用一侧乳房的侧面和乳头去摩擦龟头敏感的冠狀沟和马眼,然后在江瑾吸气时又猛地沉下身体,用深深的乳沟再次将它吞没。 在这种极致的乳交刺激下,江瑾很快又有了射意。池红鱼感受到肉棒的脉动加剧,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卖力地挤压、滑动,同时低下头,伸出长舌,在肉棒进出乳沟的间隙,精准地舔上龟头顶端,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挑—— “啊!”江瑾腰肢猛地一弹,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喷射在了池红鱼挤压着的双乳之间和胸口,白浊的液体瞬间沾染了那片雪白,顺着深深的乳沟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滚烫的触感和浓郁的香气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她松开挤压乳房的双手,任由那对沾满精液的巨乳微微弹动。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自己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她舔得极其仔细,从锁骨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将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舌尖扫过乳肉敏感的表面时带来阵阵酥麻,让她自己的喘息也愈发急促。清理完胸口,她又捧起一侧沾满精液的乳房,将乳头和周围乳晕上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还不够。” 池红鱼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的脸颊潮红,眼中水光盈盈,显然也被这过程刺激得不轻。她直起身,双手再次捧住双乳,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来,师弟,我们继续。” 她让江瑾仰躺下来,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腰腹上方,背对着他,弯下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从他的双腿间穿过,然后向后挤压,夹住他的肉棒和阴囊。这个姿势下,江瑾能清晰地看到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正对着自己的脸,薄薄的亵裤中央已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也能看到她弯下的腰肢和从腿间伸过来的、正在努力用乳沟包裹自己性器的雪白乳球。 池红鱼开始前后晃动腰肢和臀部,用乳沟前后套弄肉棒,同时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也近在咫尺地晃动着,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江瑾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嗯……师弟捏得用力点……”池红鱼感受到臀部的揉捏,扭动得更加卖力,乳交的节奏也加快了,“师姐的屁股……喜欢师弟……” 江瑾的肉棒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很快再次达到临界点。这一次射精时,池红鱼调整了角度——她用双乳夹紧肉棒,让龟头从乳沟上缘探出,对准了自己的脸。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时,她张开嘴,准确地将大部分精液接入口中。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少量溅到她脸上的精液,她也迅速用舌头舔舐干净。 池红鱼咽下口中的精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师弟再来……师姐还不够哦……” 她像是拥抱婴儿般将他的性器拥在怀中,轻轻晃动着上身,用温软的乳肉包裹着它温柔地研磨、挤压。这个姿势充满了亲昵和依恋感,池红鱼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深情地望着江瑾,轻声诉说:“师弟……师姐好爱你……好爱好爱………看到别人靠近你,师姐就难受……你是师姐的……” 在这种温柔又充满独占欲的告白与乳交双重攻势下,江瑾第三次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乳沟深处。池红鱼等他射完,才缓缓松开乳房,看着乳房间精液,她小心地用手拢起,捧到嘴边,像喝牛奶一样小口小口喝下 “接下来……”池红鱼喘息着坐起身,眼中燃烧着更旺的火焰。她伸手将自己披散的、如瀑的乌黑长发拢到胸前,那秀发光滑柔顺如最上等的丝绸。“让师姐的头发……也来尝尝师弟的味道。” 然后,她跪坐在他双腿间,俯下身,将自己柔顺的长发如毯子般铺散在江瑾的小腹、大腿和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周围。发丝冰凉顺滑的触感掠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接着,她用双手捧起一大束长发,将它们拧成一股柔韧的、发辫般的“绳索”,然后,用这“发绳”缠绕上了江瑾肉棒的根部,一圈,两圈……她缠绕得很紧,发丝勒进皮肉,带来微微的束缚感和摩擦感。 然后,她握住发束的两端,开始缓慢地上下拉动,用拧紧的长发摩擦、套弄着肉棒的柱身。发丝虽然光滑,但拧紧后形成的绳索表面仍有细微的纹理,摩擦在敏感的阴茎皮肤上,带来一种介于粗糙与顺滑之间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与肌肤或黏膜的触感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池红鱼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连同前端一部分柱身,缓缓吞入口中。当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柱身时,那条长舌顺着被吞入的肉棒柱身,向上缠绕、攀附! 池红鱼的喉咙因为异物的深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带来更强的紧箍感,而那条长舌则沿着柱身螺旋缠绕,舌尖探到龟头后方、系带等敏感地带,进行精准的刮搔和挑弄。多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一根肉棒上,瞬间将快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呃……师……师姐……”江瑾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这种刺激太超过了,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囊在疯狂地积蓄、酝酿,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池红鱼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她能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脉动,感受到它在自己舌头的缠绕下变得更加硬烫。她收紧喉咙的肌肉,用力吸吮,同时手上拉动头发绳索的动作加快,长舌的缠绕也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主动地刮擦敏感点。 当江瑾濒临爆发的边缘时,池红鱼猛地用长舌的舌尖狠狠顶了一下他龟头下的系带,同时喉咙用力一吸——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洪水,猛烈地冲入了她的口腔,灌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一部分冲入了食道。池红鱼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咽,喉咙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带着金光、香气浓郁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大量吞咽带来的饱腹感和灼热感,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让她上瘾的甘甜味道,让她全身都兴奋得发抖。她贪婪地吞咽着,直到江瑾的喷射渐渐停息,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但那条长舌依旧缠绕着柱身,在退出过程中,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也细细刮舔干净,最后甚至舌尖探入马眼,将里面最后一点残精也勾引出来,吸入口中。 她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沾满了白浊和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师弟的精液……用这种方式吃……格外美味呢……” 江瑾剧烈喘息着,这一次射精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肉棒虽然还未完全软下,但那种多次爆发后的疲惫感开始涌现。然而,没等他休息,池红鱼已经开始了第二轮“头发加长舌”的榨取。 这一次,池红鱼将几股发丝编成更粗的“发鞭”,然后用它来抽打、缠绕、摩擦肉棒的各个部位,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阴囊。同时,她的长舌不再从喉咙深处缠绕,而是直接探出口外,她用这条长舌,像真正的蛇一样,缠绕着肉棒,从根部螺旋向上舔舐,舌尖刺激龟头和系带。她还舌尖去钻探江瑾的马眼,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痒感。 在这种极致的、近乎凌虐又充满侍奉意味的刺激下,江瑾很快再次缴械,又是大量精液被池红鱼用长舌卷着、喉咙吸着,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吃完后,她连嘴角和下巴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好了……前菜吃得差不多了。”池红鱼喘息着与江瑾分开,她的眼中情欲已如燎原之火,身体烫得惊人,亵裤早已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将完全赤裸的、完美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江瑾眼前。“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师弟……师姐要你……用你的肉棒……狠狠地爱师姐……填满师姐……让师姐知道……你最爱的是谁……” 江瑾此刻虽然疲惫,但在池红鱼如此狂野热情的攻势下,欲望如火山喷发。他低吼一声,翻身将池红鱼压在了柔软的榻上,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不堪的洞口。龟头撑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挤入紧窄温暖的腔道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姐……我爱你……”江瑾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池红鱼,哑声说道,然后腰身用力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子宫口。 “啊——!师弟!好深……好满……”池红鱼修长的双腿猛地弓起,脚背绷直,足趾蜷缩,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顶到最深处,带来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得严丝合缝的饱足感和微微的胀痛快感。子宫口被龟头紧紧抵住、研磨,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酥麻电流。 江瑾开始抽送。最初的几次,因为疲惫而有些缓慢深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清澈冰凉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花心。肉体的撞击声、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声立刻充满了被阵法隔绝的房间。 池红鱼很快便适应了节奏,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江瑾的撞击,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自己的蜜穴能吞吃得更深。 “啊……啊……师弟……用力……再用力点……”池红鱼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手捧住江瑾的脸,将他拉下来与自己接吻。长舌再度侵入他的口腔,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吻得激烈时,她的口水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耳根和枕头上。 江瑾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动作渐渐狂野起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次次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池红鱼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波汹涌,雪白的乳肉晃出层层叠叠的诱人波浪,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江瑾空出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手感好得令人发狂。他还用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弄、捻动,刺激得池红鱼浑身颤抖,蜜穴收缩得更紧。 “啊!捏……捏它……师弟……师姐的奶子是你的……随便玩……”池红鱼语无伦次地叫着,眼中充满水雾,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抽插了几百下后,江瑾换了个姿势。他抽出肉棒,让池红鱼翻过身,变成跪趴在榻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如成熟的水蜜桃般浑圆饱满,臀缝间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蜜穴和后方同样粉嫩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将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狠狠挺入。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江瑾每一次挺进,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池红鱼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红浪。 “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师弟……师姐要死了……”池红鱼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高亢入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地咬住江瑾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吸进去。这是高潮的前兆。 江瑾感受到那紧致的吮吸,低吼一声,更加卖力地冲刺了数十下,在池红鱼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狂喷的同时,他也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温暖的宫腔,带来清晰的填充感和灼烫感。池红鱼在高潮的余韵中,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冲刷、填满的饱胀感,那感觉让她满足得几乎晕厥。 射精结束后,江瑾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喘息着,肉棒依旧半硬地留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吮吸。池红鱼也无力地趴着,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余韵和精液的暖意。 但这仅仅是开始。当江瑾的肉棒在池红鱼温热的体内渐渐恢复硬度后,池红鱼仿佛是永不餍足的妖精,用各种方式刺激江瑾,调动他的情绪和欲望。 有时江瑾侧躺在师姐身后一手绕过池红鱼上方的大腿根固定,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意揉捏那对巨乳,池红鱼会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在江瑾耳边呢喃着各种情话和占有欲十足的告白,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时江瑾盘腿坐着,池红鱼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腿盘绕在他腰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下起伏扭动,用屁眼主动吞吐他的肉棒。池红鱼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压在江瑾胸膛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溢出,随着她的起伏微微晃动。江瑾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辅助她上下运动。 有时江瑾将池红鱼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靠着墙壁,然后下身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将她的身体撞向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池红鱼背靠着墙,身体被撞击得上下滑动,长发散乱,巨乳晃荡,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有时池红鱼仰卧在榻边,臀部悬空,双腿向上抬起分开,被江瑾架在肩上,江瑾站着插入。就这样,两人不知换了多少姿势,进行了数不清的激烈交合。 床榻、地板、甚至墙壁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体液痕迹。池红鱼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蜜桃臀,被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头更是肿硬挺立。江瑾身上也满是池红鱼留下的牙印和抓痕,尤其是后背,被她高潮时抓出了道道血痕。 时间在极致的欢愉中失去了意义。江瑾不知自己射了多少次,饶是他纯阳道体,精力远超常人,在这样高强度、高频率、被不断榨取的性爱中,体力也终于开始不支。当又一次在池红鱼体内喷射后,他瘫倒在榻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四肢百骸都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肉棒虽然还半硬着,但那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看着依旧跨坐在他腰腹上、虽然也香汗淋漓、呼吸急促,但眼中依旧燃烧着情欲火焰的池红鱼。 “师弟……累了吗?”池红鱼俯下身,用沾满汗水和精液的酥胸挤压着他的胸膛,长舌舔过他的耳廓,舌尖灵活地钻入他的耳道,带来一阵湿滑酥痒的刺激,同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是……师姐还没满足呢……师姐还想吃……还想被填满……” 江瑾努力想动一下腰,却发现腰腹酸痛得厉害,连轻微的动作都让他感到吃力。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 池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想要彻底榨干他的冲动。她吻了吻江瑾的嘴唇,轻声道:“没关系……师弟休息一下……师姐来服侍你……” 说着,她从江瑾身上下来,跪伏到他双腿之间。她没有去碰那根半硬的肉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江瑾双腿之间、肉棒根部后方、那个隐秘的所在——他的菊蕾。她伸出双手,轻轻掰开江瑾结实臀瓣,露出那个同样色泽粉嫩、紧致闭合的小小菊蕾。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那里也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江瑾的呼吸轻轻收缩着。 “让师姐用舌头……来帮师弟恢复一下精力吧。”池红鱼妩媚一笑,然后将脸埋入了江瑾的臀缝间,伸出那条灵活湿滑的粉色长舌,精准地贴上了那朵紧致的菊蕾。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褶皱周围打圈,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池红鱼的舌尖开始用力,尝试着顶开那紧闭的括约肌。她的长舌异常灵活有力,尖端甚至能模拟手指般施加压力。在持续的、湿滑的舔舐和顶弄下,江瑾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那条温热湿滑的软肉,终于突破了最初的防线,钻入了紧窄温热所在。 “呃……”江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异物入侵肠道的感觉清晰无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痒和刺激。而且,池红鱼的舌头实在太长了!它不仅在门口打转,还能继续深入,一直深入到肠道更里面的位置,舌尖甚至能感受到肠壁褶皱的每一处细节。她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江瑾的后穴内探索、搅动、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尾椎骨发酸的强烈快感。 江瑾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舌尖反复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疯狂的酥麻电流。他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竟又奇迹般地完全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嗯……”池红鱼的鼻息喷在江瑾的臀缝间,痒痒的,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她非常享受这种“舌奸”江瑾的行为,长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搅动,动作越来越大胆,深入得也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江瑾的身体剧烈颤抖,听到他压抑不住的低哼,这让她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快感。她要彻底探索、占有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 在长舌的刺激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江瑾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诡异又强烈的快感逼疯了。就在这时,池红鱼抬起头,从旁边散落的衣物中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她将丹药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再次俯下身,用舌尖将那颗丹药顶入了江瑾的肠道深处,一直推到肠道内部。那颗丹药化为一股精纯温热的暖流,迅速扩散至江瑾全身四肢百骸,疲惫的肌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收着药力,消耗的体力和灵力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恢复丹药的刺激,加上后穴内依旧在肆虐的灵巧长舌带来的持续快感,让江瑾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被点燃了。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狂暴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还在他臀间舔弄的池红鱼拉了起来,翻身将她狠狠压在榻上,双眼赤红地看着她。 “师姐……你自找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野性的侵略性。 池红鱼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她张开双臂,双腿也大大分开,将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蜜穴和依旧微微张合、残留精液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来啊……师弟……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惩罚师姐……师姐需要你……需要你狠狠地爱我……” 接下来,江瑾仿佛化身不知疲倦的野兽,用近乎狂暴的姿态,对池红鱼展开了新一轮、更加激烈、更加持久的征伐。他不再讲究技巧和姿势,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撞与占有。他将池红鱼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用肉棒反复抽插她的小穴和菊蕾,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得她娇躯乱颤、浪叫连连。同时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用肉棒冲刺她的蜜穴,双重刺激下,池红鱼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和之前内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他不知疲倦地抱着池红鱼在房间里走动,边走边插,利用步伐带来的颠簸让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在池红鱼失神时,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腰部垫高,野蛮的进行垂直角度的高速冲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她顶穿,用纯粹的体力与欲望,一次次将两人推向情欲的巅峰。 池红鱼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放弃了抵抗和主动权,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江瑾摆布,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但她的眼中始终燃烧着爱意和满足,身体也热情地回应着每一次插入。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样子,喜欢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粗暴冲撞的力度,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感觉。她不停地用言语刺激他、鼓励他,让这场性爱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情感与占有欲的极致宣泄。 时间就在这样激烈的、无休止的性爱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升月落被阵法完全隔绝,房间里只有永恒的烛光、淫靡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身影。江瑾不知疲倦地耕耘着,每当体力有所不支,池红鱼就会用她那灵巧的长舌和丹药帮他恢复,然后继续下一轮的疯狂。 他们做爱,休息,再继续,循环往复。汗水、爱液、精液、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彼此的身体和身下的床榻彻底浸透。池红鱼身上布满了新的吻痕、咬痕和指痕,尤其是乳房和臀部,被揉捏得更加红肿,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江瑾身上也增添了不少新伤,后背的抓痕交错纵横,肩膀和胸口也多了些淤青。但两人都毫不在意,只沉溺于这极致的、仿佛要燃尽生命的欢爱之中。 直到某个时刻,江瑾在一次猛烈的喷射后,再次瘫倒在榻上,这一次,他是真的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恢复丹药也抵不过这种近乎透支本源般的消耗。他仰躺着,胸膛微弱地起伏,眼神都有些涣散,感觉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那根陪伴他征战了不知多久的肉棒,终于也疲软了下来,虽然依旧尺寸可观,但不再硬挺,软软地搭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一片狼藉。 而池红鱼,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她侧躺在江瑾身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和满足。五天五夜……或者更久?她已经记不清了。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里就是只属于她和师弟的、永恒的乐园。此刻,看着江瑾疲惫至极、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样子,她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却也有一丝终于将他彻底“榨干”、彻底占有的病态满足感。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拖着同样酸痛无力的身躯,缓缓挪动到江瑾双腿间。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即使疲软、却依旧是世间最完美的肉棒,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爱液和唾液混合的污渍,马眼处还有一丝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多次射精后,精囊几乎被彻底清空、只能挤出最稀薄精华的迹象。 池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迷恋。她伏下身子,将自己疲惫的脸颊贴在他大腿内侧,然后,再次伸出了那条已经有些酸软、却依旧灵活的长舌。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狂野,而是极尽温柔和缓慢。 长舌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缠卷上那根疲软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缠绕、舔舐。舌尖扫过柱身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和青筋,将那些干涸的污渍用唾液重新湿润、软化,然后细致地刮舔下来,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充满了怜爱与疼惜。长舌缠绕着柱身缓缓上行,来到龟头处。龟头因为多次射精和摩擦,显得有些红肿,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那稀薄透明的液体。池红鱼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扫过马眼,将那一点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精液扫入口中。那液体几乎没什么味道,量也少得可怜,却让池红鱼如同品尝到了琼浆玉露,闭上眼睛,喉咙轻轻滚动,将它咽下。 然后,她继续舔舐着,将肉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长舌灵活地钻进包皮下,清理冠状沟;舔舐阴囊,将两个有些疲软的睾丸也温柔地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甚至再次探向他后方的菊蕾,将那里也清理了一番。 当她终于将江瑾的下体清理得干干净净,恢复原本的清爽时,她才疲惫地停下,趴在江瑾腿间,侧脸贴着他温热的大腿肌肤,轻轻喘息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清理干净后显得十分安静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眼神迷离。 “师弟……”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饱含深情,“师姐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了……就算你以后有再多的女人……师姐也要做最缠你的那个……最让你忘不掉的那个……” 说完,她挣扎着再次凑上去,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安静的龟头。然后,她终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这样趴在江瑾腿间,沉沉睡去。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深爱的气息,在阵法隔绝的空间里缓缓流淌、沉淀。第60章 排名 第六日晨起,江瑾扶着墙走出池红鱼的房间时,面颊泛着一层不太健康的青白。 洛怜衣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药粥。她看见他的模样,递碗的手在途中微微顿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心疼,洛惜颜在旁边,乌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泪水 池红鱼靠在门框边伸了个懒腰,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看着江瑾那副被榨干的模样:“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用阴阳轮转经给他补一下就好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盘膝坐在西殿的蒲团上,六只手掌重新围成那个熟悉的圆环。阴阳轮转经运转了约莫一个时辰,江瑾稀薄的纯阳真元渐渐重新充盈起来,面颊上那层青白慢慢褪去,恢复了几分血色。洛惜颜收功时额头沁了一层薄汗,但她弯着嘴角,看着江瑾气色好转的模样,像是比她自己突破了还要高兴。 江瑾从蒲团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时,楚萱萱终于找到了空档。 她从门外探进脑袋,布兔子抱在胸前,看了看江瑾,又看了看洛怜衣和洛惜颜,最后把目光落在廊下倚柱的池红鱼身上。她跑过去拉了拉池红鱼的袖子,仰着脸问:“师姐,师兄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池红鱼低头看了她一眼,长舌在唇间卷了卷。她没有拐弯抹角:“你师兄多了两个道侣,就是洛家姐妹。” 楚萱萱的眼睛先是眨了眨,像没听明白。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乌黑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从困惑慢慢转成了理解,再从理解翻涌成了某种湿润的、被委屈浸透的光。 她的眼眶在一息之间就红了,布兔子从她怀里滑落在地上她也没去捡,声音从细细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抽噎:“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师尊和师姐就已经抢了第一和第二了……我是第三个……为什么是她们排在我前面……洛姐姐她们明明比我来得晚……” 她说到后面已经几乎是在大哭了。布兔子躺在地上,她跪坐在地上,鼻尖泛红,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布兔子的耳朵上,把绒毛润湿了一小片。她攥着池红鱼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殿内安静了一瞬。 洛惜颜最先没忍住。她别过脸去,用手背掩住了嘴角,但肩膀还是微微抖了一下。洛怜衣比她撑得久一些,但那双向来温润的杏眼里也浮起了一层笑意。池红鱼靠在廊柱上看着楚萱萱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长舌在唇间卷了整整一圈又松开,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洛怜衣收住笑意,看了洛惜颜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目光。她们知道楚萱萱对江瑾依赖,却不知道这份依赖已经长成了这样——那种“明明我先来的”的天真理直气壮,分明就是幼兽认定了窝之后被新来者占了位置的本能委屈,比任何成年人的告白都更真实。 池红鱼弯腰把布兔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塞回楚萱萱怀里,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行了,不哭了。谁排前面谁排后面,这种事从来不是按先来后到算的。” 她的长舌在楚萱萱哭红的鼻尖地点了一下,“你要是再不把你的师兄看好,以后可能连第四第五都不止了。” 楚萱萱抱着被塞回来的布兔子,抽噎着抬起泪眼看了池红鱼一眼,又转头看向殿内。 跑到江瑾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从衣料间传出来,还带着未干的鼻音:“师兄——我不要再往后了……师尊和师姐就、就算了,洛姐姐她们我也认了,但是再有人在我前面我就要生气了——”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半颗没掉下来的泪珠,但那声音已经重新带上了她惯有撒娇:“反正我不要再往后了!” 江瑾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揩了一下她鼻尖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耳根红着,目光却放得很柔:“……好。不往后了。” 楚萱萱得到了这句承诺,用力点了一下头,又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把领地标记回来的幼兽,把脸埋稳了就不再动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洛惜颜侧着头看着楚萱萱埋在江瑾胸口的后脑勺,杏眼里漾着一层柔光。洛怜衣垂着眼,嘴角弯着。 池红鱼靠在廊柱上看着这一幕,长舌在唇间卷了半圈,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行了,排位的事今天就算定下了。” 池红鱼从廊柱上直起身,朝殿外走去,经过江瑾身边时长舌在他耳尖上极快地卷了一下:“行了,闹够了。该做饭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晨光从殿门外涌进来,将五个人的影子拉成一片交错的墨痕,融在门槛处那片渐渐亮起来的暖色里。第61章 闲时 没有下雪午后的日光从庭院的槐树缝隙间漏下来,在青石地面上碎成一片细密的金斑。楚萱萱和洛惜颜站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面前各摊着两团灵火——楚萱萱的金红色火球比之前又大了半圈,焰心稳稳地跳动着;洛惜颜的火焰则带着一层被太阳真火淬过的暖金色光泽,与她体内阴阳轮转经的灵元底色一致。 江瑾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托着一团巴掌大小的金色火球,正在演示如何将火焰凝成具体的形状。 “先稳住焰心,把灵元输出压到最平稳的区间。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掌心中那团火焰缓缓拉长、收束、弯折,最后凝成了一只展翅的鸟形轮廓,羽毛、翅尖、尾羽依次成形,在日光中泛着温润的金光,“把它想象成你掌心里长出来的东西,不要用力捏它,让灵力自己顺着你想象的边缘走。” 楚萱萱盯着那只金色的火鸟看了片刻,低头盯着自己的火球,皱着小眉头用力想象,片刻后她掌心里的火苗歪歪扭扭地拉出了一截像翅膀又像触须的东西,晃了两晃便散成了一团烟。 “师兄,它不听我的话。” “不要用蛮力。放松手腕,让灵力流出来。” 洛惜颜蹲在旁边,学得比楚萱萱安静一些。她没有急着塑形,而是先闭上眼感应了一阵,再将灵力缓缓释放。掌中的火焰在她耐心的引导下慢慢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虽然还看不出具体的形状,但至少没有像楚萱萱那样中途碎成烟。她睁开眼看见自己掌心那道温驯的弧光,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又闭眼继续尝试。 池红鱼躺在不远处的竹躺椅上,长舌在唇间慵懒地卷了一圈,目光从庭院中那三个围在一起的身影上收回来,落在身旁的洛怜衣身上,她正把刚采摘的灵草按品相分类,指尖捻起一片枯叶捻碎丢掉,动作不紧不慢的。 池红鱼侧过头,目光在洛怜衣低垂的柔美侧脸上停了一瞬,长舌在唇间慢慢卷了一圈,开口时声音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像是随口一提的尾调:“你跟师弟,交合过几次了?” 洛怜衣的手指猛地顿住了。那枚正要放进筐里的紫灵芝在她指间悬停了两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她没有抬头:“池师姐……” “说说嘛。”池红鱼把一片枯叶从指间弹掉,声音依然是那种随意慵懒的语调:“我就是好奇,你这温婉娴静的气质我都心动,惜颜软软糯糯可爱无比,师弟怕是没少兽性大发糟蹋你们吧。” 洛怜衣的耳根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侧。她将那枚紫灵芝慢慢放进筐里,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池师姐说笑了,江瑾...他..很温柔的.....几次而已,记不太清了。” “几次而已?”池红鱼把长舌从唇间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指尖沾的灵草汁,“那是你多还是惜颜多?是姐妹一起,还是分开?他先碰谁后碰谁,有顺序吗?” 洛怜衣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她那双琥珀色的杏眼慌乱地闪了闪,温婉的声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抖:“池、池师姐——这些事——” “不能问?”池红鱼侧过身,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咱们以后都在一个屋檐下了,以后床上共欢也不会少,怕什么。” 洛怜衣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那双向来从容的杏眼里翻涌着羞窘的波光,整个人坐在木凳上,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她攥着膝上的衣料,甚至不敢转头看池红鱼,像是怕一转头就要面对更多她不知该如何招架的话。 池红鱼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她从躺椅上直起身来,柔软丰满的娇躯在日光下勾勒出妩媚性感的曲线,将纱裙撑出诱人的弧度。她忽然凑近,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洛怜衣呼吸一滞。 池红鱼伸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了洛怜衣的下巴,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舌尖灵活地在洛怜衣细腻的肌肤上扫过,像羽毛又像丝绸。 洛怜衣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长舌是如何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动的,舌尖是如何轻轻顶开她的唇角,又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耳垂边缘的。池红鱼的舌头甚至探进了她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轻轻刮擦着她敏感的耳道入口,那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更让洛怜衣羞耻的是,池红鱼的舌头舔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层清亮甘甜的唾液,那唾液散发着酸甜的香味,和她本人身上的体香如出一辙。洛怜衣甚至能感觉到那唾液正在慢慢渗入她肌肤的纹理,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仿佛要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液里。 洛怜衣整个人僵住了,她琥珀色的杏眼睁得圆圆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放大,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绯红,那红晕从两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声音大到仿佛整个庭院都能听见。 池红鱼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怜衣妹妹的脸真嫩,舔起来又滑又香。”池红鱼的声音慵懒又磁性,带着一种成熟御姐特有的诱惑,“看来师弟没少疼爱你,把你养得这么好。” 洛怜衣整个人僵住了。 池红鱼松开她的下巴,退回了躺椅上,长舌收回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的玩味:“以后都是姐妹了。如果你不好意思找师弟泄欲,可以来找我代劳。师姐的舌头,不比他差。” 洛怜衣的杏眼圆睁着瞪了她半息,脸上的绯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她猛地站起身,膝上的竹筐歪了歪,几片灵草从边缘滑落,她也没有弯腰去捡,转身便朝庭院外侧的长廊快步走去。她的背影在日光下绷得有些僵硬,连头都不敢回,走到廊下拐角时差点撞上廊柱,偏了偏才稳住身形,随即消失在了拐角后面。 池红鱼仰靠在躺椅上,望着那道慌张逃离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终于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漫上来,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开怀和柔软。 庭院中央,楚萱萱从塑形练习中抬起头,茫然地看看池红鱼笑着的方向,又看看洛怜衣消失的方向:“师姐,怜衣姐姐怎么了?” “没事。”池红鱼朝她摆了摆手,“她害羞了。你们继续玩你们的火。” 洛惜颜也抬起头来,她手中那道火焰弧线已经比方才长了不少,弯出一道好看的曲线,像一条刚刚凝出雏形的鱼尾。她的目光在池红鱼面上停了一下,又移开,落向姐姐消失的长廊方向,嘴角抿了一道极细的弧度,没有追问,低头继续炼自己的火。 江瑾站在庭院中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蹲下来继续给楚萱萱示范凝火的力度:“手腕放松,想象它是水流出来的,不要捏它……” 日光从树影间漏下来,将庭院里的四个人笼在一片温润的暖金色里。竹椅上的池红鱼终于收了笑意,重新靠进椅背里,将那筐灵草拉回膝上继续分捡,长舌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唇角,眼角那抹余韵还未散尽。第62章 药圃 冰岚宗后山有一片向阳的药圃,是慕容雪离开前亲手开辟的,种着几种寒性的灵材。平日里无人打理,只有洛怜衣住下后主动接了照看的活计。池红鱼带着楚萱萱出去狩猎灵兽,江瑾便带着姐妹俩来了后山药圃。 日光从雪峰侧面斜斜地落下来,将药圃的石阶晒得微微发暖。洛怜衣站在最远的那一片田前,手指拨开灵草的叶片检查土层的湿润度。江瑾站在药圃边缘的石板路上,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身侧正蹲在旁边用灵力翻转泥土的洛惜颜。 “瑾哥哥。”洛惜颜没有抬头,声音细细软软的:“你觉得我适合种什么药?” 江瑾在她旁边蹲下来:“你喜欢什么?” “好看的。会开花的。”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他,杏眼里映着雪峰反射过来的日光,亮晶晶的,“像玄丹府后山那种。” “冰岚宗太冷了,怕是不好种。不过东边的墙角避风,可以试一下。” 洛惜颜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到江瑾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她衣摆的边缘几乎贴着他的膝盖。 她垂着眼,手指在袖中攥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心里过了许多遍才终于把话说出口:“瑾哥哥,你现在有空吗?” 江瑾抬眸看她:“怎么了?” 洛惜颜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极轻地拉了拉他的袖口,杏眼抬起来看他一眼又垂下去,那一眼里的意思分明——跟我来。 江瑾任她拉着袖口站起身。洛惜颜牵着他往药圃内侧那间矮木屋走去,木屋半掩在藤蔓后面,门板虚掩着,里面堆着灵药采摘玉器,地板干燥而平整。洛惜颜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然后回头望着他,没有说话。 江瑾跟着跨过门槛。门在两人身后虚虚合拢,将外面日光斜射的暖意隔去了大半,只余一道细长的光从门缝间漏进来,落在洛惜颜的肩头和江瑾垂在身侧的手上。 洛惜颜站在石屋的阴影中,仰着脸看他,两只小手紧张的捏着衣角。 “瑾哥哥,我想要。” 江瑾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根是红的,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连嘴唇都在说完那句话后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等着回应。 他抬手,轻轻贴上了她微红的脸颊,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洛惜颜在他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再睁开时已经踮起了脚尖。 她吻上来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嘴唇贴着他的下唇,鼻尖蹭着他的鼻梁,呼出的气息里带着少女的清润味道,江瑾低头,含住了她伸出来的小舌。 他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退缩。少女的舌头柔软湿滑,带着清甜的涎水味,他像品尝珍馐般用舌头缠绕住她的,在她的口腔内壁细细舔舐。洛惜颜被他这样深入的亲吻弄得呼吸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压在他胸前。她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回应,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 江瑾的双手开始动作。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带。洛惜颜今天穿的是一身浅杏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的纱衣,衣带系在腰侧,系成了精致的蝴蝶结。江瑾的手指挑开那个结,纱衣便松垮地从肩上滑落。当外裙完全敞开时,里面是月白色的抹胸和同色的亵裤,抹胸用两条细带在脖颈后系着,勉强包裹住她正在发育的胸乳。 “瑾哥哥……”洛惜颜在他的唇舌间含糊地唤了一声,小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江瑾没有停下。他解开她抹胸的系带,那两片薄薄的布料顿时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垂落下来,露出下面一对小巧可爱的乳房。乳肉白皙柔软,像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顶端缀着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和凉意已经微微挺立,像初绽的樱花花蕾。江瑾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洛惜颜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她的手指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抓着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抠进他的皮肤。江瑾的舌头在她乳头上反复舔舐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又在他松手后弹回原状。洛惜颜的皮肤因为快感而泛起鸡皮疙瘩,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幼猫似的呜咽。 江瑾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继续脱去她的衣物。亵裤被褪到大腿根,然后顺着她纤细的双腿滑落到脚踝。洛惜颜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少女的身体在石屋昏暗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却意外地饱满圆润,两瓣臀肉在腰臀连接处形成完美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大腿修长笔直,小腿纤细,脚踝骨感精致——她的裸足踩在干燥的地板上。 江瑾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洛惜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羞得连忙转回头去,但余光还是黏在那里移不开。那根巨物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柱身青筋盘绕,在昏暗中显得狰狞又充满吸引力。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江瑾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洛惜颜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清冽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唇是浅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颗红宝石般凸出。江瑾用手指拨开阴唇,指尖沿着穴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处嫩肉的湿滑温热。 “瑾哥哥……”洛惜颜的声音在发抖,“轻、轻一点……” 江瑾没有立刻插入。他先用两根手指探入穴口,轻轻撑开那紧窄的通道。洛惜颜的体内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裹挟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位置,那处软肉就在手指前方不远,少女的生殖器官还没有完全成熟,子宫口窄小娇嫩,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江瑾用手指在穴内抽插了几次,让她适应入侵,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股清冽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洛惜颜已经站不稳了,全靠江瑾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她的腿在发软,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因为快感而绷紧。江瑾的指尖抠挖着她穴内的敏感点,不时按压她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流得更多。 “可以了……瑾哥哥……插进来……”洛惜颜终于忍不住哀求,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我想要……想要瑾哥哥的肉棒……” 江瑾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抵住她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穴口。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研磨她挺立的阴蒂。洛惜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腰肢不自禁地扭动,屁股向后顶,想要将那根巨物吞进去。 “自己来。”江瑾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 洛惜颜咬着下唇,双手向后抱住江瑾的腰,然后慢慢地、笨拙地沉下腰。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绷紧。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在一点点侵入她紧窄的稚嫩通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难以想象的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暴力地撑开,褶皱被捋平,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包裹住那根粗壮的异物。江瑾的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洛惜颜已经垫起了脚尖。她的脚后跟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趾,足弓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江瑾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个软软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前端,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 “瑾哥……哥……太深……了……”洛惜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顶、顶到最里面了……” 江瑾缓缓挺腰,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洛惜颜子宫口被迫张开更大的缝隙,容纳龟头的入侵。她全身都在颤抖,穴内的嫩肉像是活过来般紧紧绞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江瑾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研磨。他的龟头在子宫口来回刮擦,柱身在阴道内旋转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引发洛惜颜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爱液的分泌。 过了一会儿,等洛惜颜逐渐适应后,江瑾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性的臀肉中,然后将她身体往前推,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向里一顶—— “啊——!” 洛惜颜尖叫出声,脚尖瞬间离地,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窜了一小截。江瑾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娇嫩的肉环撞得凹陷下去。他接着开始快速的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清冽的爱液,飞溅到两人腿上和地板上。 肉体的撞击声在石屋中回荡,混合着洛惜颜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江瑾的每一次深顶都会把她顶得脚尖离地,她就像挂在肉棒上的娃娃,随着他的冲撞而上下起伏。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回过头,张嘴咬住了江瑾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齿痕,但她顾不上了,她需要这样来宣泄体内疯狂堆积的快感。 江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变换着角度,时而直直顶入深处撞击子宫口,时而斜着刮擦阴道侧壁的敏感点。洛惜颜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她的腿根、大腿内侧全都湿漉漉一片。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只能发出“啊、啊、哈啊”的单音节,偶尔夹杂着含糊的“瑾哥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洛惜颜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高高拱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肉棒。子宫口也一开一合,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嘬着龟头前端。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江瑾的肉棒和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中的洛惜颜发出了绵长的呜咽声,眼泪汹涌而出,抓着江瑾肩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持续痉挛了数十秒后才逐渐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江瑾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瑾抱着她,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抽搐。他缓缓走到石屋角落堆放药材的矮榻边,抱着她坐了下来。肉棒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在穴内转了角度,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又引发洛惜颜一阵轻颤。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坐在榻上。洛惜颜背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小穴时不时痉挛一下,绞紧体内的肉棒。江瑾的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休息了好一会儿,洛惜颜的呼吸才逐渐平复。她的视线落在江瑾肩上,那里有好几个清晰的牙印,有的已经渗出血丝,在她咬的时候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她的脸又红了,这次是羞愧的红。 “瑾哥哥……”她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疼吗?” 江瑾低头看她,少女的脸颊上泪痕未干,眼睛还泛着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他轻笑:“亲亲就不疼了。” 洛惜颜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凑到江瑾肩膀处,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那几个牙印。她的舌头柔软温热,带着清甜的涎水,细细舔过每一处伤口。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齿痕的表面,感受着皮肉的触感,然后沿着牙印的轮廓一圈圈打转,将渗出的血丝舔干净。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舔到伤口深处时,她会用舌头轻轻探进去,模仿性交般的动作在齿痕内搅动,涎水涂满整个肩膀,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江瑾感受着她的温柔。洛惜颜舔完一个牙印,又换到下一个,每个都认真对待。舔了许久,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还疼吗?” 江瑾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疼了。” 洛惜颜笑了,那笑容纯真又带着情欲后的媚态。她把脸埋进江瑾颈侧,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她自己体味的男性气息。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小巧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再次挺立,在他皮肤上留下酥麻的触感。 石屋外的日光依然安静地照着,药圃里那畦灵草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洛怜衣手里握着一只玉壶,正在给一株灵草浇水。她的动作很慢,水流细细地从壶嘴落下去,渗入根部的土壤中。可她的目光却无法完全聚焦在灵草上,耳朵不由自主地朝向石屋的方向。 那边隐隐传来妹妹的娇喊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亵裤已经湿了,清冽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浸透了布料,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挺立起来,隔着衣物摩擦着内衣,带来难耐的酥痒。 洛怜衣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浇水。 石屋中,洛惜颜把脸埋进江瑾颈侧,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 “瑾哥哥……” “嗯。” “姐姐也忍了很久了。” 江瑾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红唇:“我去找她。” 他将还插在洛惜颜体内的肉棒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洛惜颜的小穴微微蠕动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流出更多爱液。 江瑾赤裸着身子站起身,他的肉棒依然勃起着,上面沾满了洛惜颜的爱液和精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没有擦拭,就这样走出了石屋。 日光斜斜地洒在药圃里,将石板路晒得温热。洛怜衣还站在那片田前,背对着石屋的方向,纤腰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在日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今天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但从背后能看到她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她的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江瑾从后面走近,脚步很轻。走到她身后时,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纤腰。洛怜衣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便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热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江瑾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洛怜衣的体香与妹妹不同,更加清冷一些,像雪后初绽的梅花,混合着药草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瑾郎……”洛怜衣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洛怜衣回过头来。她的脸已经红了,琥珀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带着情动后的媚态。江瑾趁机吻住了她的樱唇。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品尝着她清甜的涎水。洛怜衣的舌头柔软灵活,主动缠绕上他的,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江瑾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快速剥除她身上的衣物。他解开她腰间的丝带,扯开衣襟的盘扣,将水蓝色的外衫和白色的中衣一起剥下,露出她里面穿着的那件浅紫色绣并蒂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半透明,此刻紧紧贴在她丰盈得恰到好处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顶端的乳头因为情动而硬挺,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颜色是娇嫩的浅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蕊。 他一把扯下那件肚兜,让洛怜衣一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浑圆饱满却不过分夸张,恰如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顶端两点嫩粉挺立,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变得更加粉艳诱人。 江瑾吸允着洛怜衣的香舌,双手揉捏着丰乳,扭着腰用龟头撑开菊眼那紧致的肉环时,洛怜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前端,抗拒着入侵,却又在渴望被填满。江瑾缓缓深入,一圈圈褶皱被撑开。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后庭时,洛怜衣已经浑身颤抖。她的肠道温热紧致,肠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瘫软。江瑾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肠壁的嫩肉,拔出时那圈粉嫩的肠肉会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缩回去,像在挽留。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 江瑾的左手探到阴阜,手指抚上洛怜衣已经完全湿透的小穴。她的阴蒂已经挺立得像颗小珍珠,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肉珠,轻轻揉搓。右手继续用力揉捏着那团乳肉,感受着它在掌中变形的触感,指尖时不时拨弄她挺立的乳头。 “啊……瑾郎……慢点……”洛怜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快感从两个被侵占的孔穴不断涌上来,冲击着她的大脑。江瑾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肠道深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而前面阴蒂被揉搓带来的快感更是直接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就在这时,洛惜颜从石屋里出来了,脸上还带着情欲后的红晕,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看到姐姐被瑾哥哥从后面插着屁眼,她的眼睛亮了亮。她走到江瑾身后,跪了下来,然后钻进江瑾的胯下。 江瑾的肉棒正插在洛怜衣的菊穴里,两个睾丸垂在胯间,因为兴奋而紧绷着。洛惜颜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两颗肉球。她的舌头又软又湿,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阴囊的表面,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睾丸滚动的触感,然后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像吃糖果一样在嘴里转动,舌面用力压挤。江瑾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 洛惜颜一边舔着睾丸,一边用手抚摸江瑾的屁股,指尖在他臀缝间游走。然后她找到了那个小孔——江瑾的屁眼。她的舌尖抵了上去,轻轻舔舐那圈紧致的肌肉。江瑾的身体猛地一震,屁眼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洛惜颜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侍奉。她用舌头来回舔舐那个小孔,时不时用舌尖往里顶,涎水涂满了整个会阴区域,湿漉漉一片。 三人就以这样淫靡的姿势在药圃里交合。江瑾插着洛怜衣的后庭,洛惜颜跪在他胯下舔舐他的睾丸和屁眼,洛怜衣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爱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江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记深顶都将洛怜衣顶得向前倾,终于在一次重顶后,身体猛地绷直。 “要、要去了——!”洛怜衣尖叫出声。 她的肠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前面小穴也喷出一股清冽的爱液,浇在了矮墙边的灵草上。而江瑾也在这一刻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肠道的深处,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洛怜衣的直肠深处。精液温度高得惊人,烫得洛怜衣浑身颤抖。江瑾射了很久,精液多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石板路上积了一小滩。 射完后,江瑾没有拔出,享受着菊穴高潮后的痉挛挤压。洛怜衣已经瘫软,全靠江瑾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江瑾松开洛怜衣的唇,洛怜衣喘息了片刻立刻娇嗔道: “瑾郎...你..讨厌……又用后面……”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情劫,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江瑾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将肉棒从她后庭缓缓抽出来。拔出时又带出更多精液,那些白稠的液体挂在她菊穴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流淌。 洛惜颜已经站起身,贴到江瑾身边。她的眼睛盯着姐姐后庭流出的精液,咽了口唾沫。江瑾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伸手沾了一点精液,抹在她唇上。洛惜颜立刻伸出舌头,将唇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意犹未尽舔着江瑾的手指。 “真好吃……”她嘟囔着,“瑾哥哥的精液最好吃了……” 江瑾一手一个,将两女抱回了石屋。他让她们并排躺在矮榻上,然后开始温柔地亲吻和抚摸洛怜衣。从额头吻到嘴唇,再一路往下,含住她一侧的乳房,用舌头细致地舔舐乳肉,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洛怜衣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双手插进江瑾的发间,轻轻地按压他的头皮。 舔了片刻,江瑾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洛惜颜。少女用手在下体抚弄着。江瑾爬到两人中间,先是将肉棒插进了洛怜衣的小穴,这次他进入得很温柔,龟头缓缓撑开那紧窄的通道,一点点深入,直到顶到子宫口。洛怜衣的小穴天生短浅,此刻被这样尺寸的肉棒完全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的子宫口紧紧箍着龟头前端,随着他的抽插而一收一放。 江瑾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洛怜衣的呻吟声变得绵长又满足,她喜欢这种温柔的、被完全占有的性爱。江瑾一边插着她,一边转头吻住旁边的洛惜颜。洛惜颜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与他的交缠。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抚摸着江瑾的胸膛,指尖在他乳头上打转,时不时轻轻掐一下。 这样插了数百下后,江瑾换了位置。他将肉棒从洛怜衣体内抽出来,转而插进了洛惜颜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小穴。洛惜颜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扭动臀部迎合。江瑾的抽插风格与对姐姐不同,更加激烈一些。洛惜颜的呻吟声也更高亢,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压抑尖叫。 两女就这样轮流被插入,江瑾在她们的小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有时插洛怜衣的小穴,有时插她的后庭;有时插洛惜颜的小穴,有时又回到洛怜衣体内。 交欢持续了很久,从中午一直做到了傍晚。日光逐渐西斜,石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但三人的情欲没有丝毫减退。江瑾每一次射精,他都会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底或肠道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注进去。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每次射完后都会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 两女也高潮了无数次,到了傍晚时分,两女都已经泄得没力气了。她们瘫在矮榻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洛怜衣的小穴和菊穴都被灌满了精液,此刻正从两个洞口缓缓往外溢,在她腿间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洛惜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小穴被插得完全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 但江瑾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三种液体的混合物——他自己的精液、洛怜衣和洛惜颜的爱液,他跪坐在两女中间,看着她们瘫软的样子,将肉棒凑到洛怜衣嘴边。洛怜衣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江瑾将龟头塞了进去,浅浅地插了几下,在她口腔内壁刮擦。洛怜衣用仅剩的力气吮吸着,舌头软软地舔舐龟头和马眼。江瑾抽出来,又插进洛惜颜嘴里。洛惜颜的反应更热烈一些,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努力吞吐。 江瑾就这样在两人嘴里轮流插着。有时在洛怜衣嘴里深喉几下,让她含到喉咙深处,感受她咽喉肌肉的紧缩;有时在洛惜颜嘴里旋转研磨,让她用舌头细致地舔舐柱身的每一寸。两女被插得嘴里塞满了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嘴角不断有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 许久之后,江瑾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要射了。这一次,他想射她们脸上。 他抽出肉棒,跪在两人头部上方。洛怜衣和洛惜颜都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勉强撑起上半身,仰起脸,张开了嘴。她们的眼睛因为期待而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粗壮的肉棒。 江瑾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正射在洛怜衣脸上。白稠滚烫的精液带着金光,直接打在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立刻伸出舌头,舔食唇边的精液。 第二股射向了洛惜颜,正射在她小巧的鼻尖和嘴唇上。洛惜颜欢快地“啊”了一声,舌头灵活地将鼻尖上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又去舔嘴唇上的。 第三股、第四股……江瑾这次射得特别多,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覆盖了两女的脸。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无一幸免。两女的脸被精液涂满了,顺着她们的脸部轮廓往下流淌,滴在胸口。她们的眼睛被精液糊住,不得不闭起来,但嘴依然张着,接住滴落的每一滴。 射完后,江瑾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滴出最后几滴精液。两女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精液的画布,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她们开始互相舔食对方脸上的精液。洛怜衣伸出舌头,舔掉妹妹鼻尖上挂着;洛惜颜也凑过去,舔姐姐下巴上快要滴落的精液。她们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嘴里混合了两人唾液的精华,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一对有点相似,但气质全然不同的姐妹花脸上涂满白稠精液,互相舔舐亲吻,她们的乳房贴在一起,乳肉相互挤压。 江瑾欣赏了一会儿美景,然后才动用灵元清洁三人。柔和的灵力流过,将三人身上的汗水、爱液、精液全部清理干净,连石屋里的痕迹也一并抹去。两女的脸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媚态却无法消除。 江瑾给她们穿好衣服,然后一手一个抱了起来。洛怜衣和洛惜颜都累得不行,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往回走。洛怜衣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侧;洛惜颜则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 从后山药圃回住处的路上,夕阳已经将雪峰染成了金色。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狩猎归来的池红鱼和楚萱萱。 池红鱼一身红衣,手里拎着几只刚猎到的灵兔,看到江瑾抱着两女的样子,立刻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她的目光在洛怜衣和洛惜颜脸上扫过,又落在江瑾脖子上那些新鲜的吻痕上,然后挑了挑眉: “哟,这是在后山玩了一整天?下次记得叫我一起啊,师弟~” 她的声音拖得又长又媚,带着令人热血沸腾的诱惑力。楚萱萱攥着布兔子从池红鱼的阴影里走出来,圆圆的大眼眼在江瑾脖子上那些吻痕上飞快地落了一眼,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挪开了,垂眼看着布兔子的耳朵,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偏又忍不住又抬起来飞快地瞥了第二眼。 洛怜衣和洛惜颜被这样直白的调侃弄得羞得不行,两女挣扎着从江瑾怀里下来。她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匆匆向池红鱼和楚萱萱问了好,然后就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连头都不敢回。 江瑾讪讪笑着看向池红鱼:“师姐…今晚…” 池红鱼走近几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行了,你去陪她们吧,师姐也不能一直占着你。” 江瑾望着她,日光从她身后落过来,将她一身红衣的边缘染成温润的暖金色。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方才戳他胸口的那只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师姐,我爱你。” 池红鱼没有抽回手,用长舌舔过师弟的唇瓣::“行了,快去吧。不然师姐忍不住要把你扣下了。” 说完拉着还在嚷嚷“我也要”的楚萱萱转身离开了。 江瑾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出神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洛怜衣和洛惜颜的房间,此刻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时,发现两女在浴室正在准备沐浴,看到江瑾进来,两女的脸又红了。洛怜衣轻声说:“瑾郎……要一起洗吗……” 看着两女动人的身姿,江瑾喉咙动了动:“好~” 洛怜衣和洛惜颜为江瑾脱去衣物,牵着他的手走进浴池,两女一左一右坐在江瑾身边,温水刚好漫到她们的胸口,乳肉浮在水面上,顶端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江瑾的手臂环住两人的腰,将她们拉近。洛怜衣和洛惜颜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白日里的疲惫,也重新点燃了还未完全熄灭的情欲。 江瑾的手开始在水下动作。他一手抚上洛怜衣的乳房,在水里揉捏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洛惜颜腿间,抚摸她粉嫩的阴户,他的手指刚碰到阴蒂,她就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洛怜衣也动了情。她在水中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江瑾腿上。温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滑腻,她扶着江瑾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肉棒撑开紧窄通道的感觉依然清晰,即使已经被这样尺寸的巨物进入过无数次,每一次的侵入都让她有种被完全填满的战栗。她一直沉到底,直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才满足地叹息一声。 水中性爱的感觉与平时不同。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更加缓慢粘稠,每一次抽插都像放慢了数倍,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穴内每一寸的摩擦。因为浮力的关系,洛怜衣的体重对江瑾的压迫减轻了,她可以更轻松地上下移动,控制着插入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缓缓地起伏,每次抬起时只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慢慢沉下,将整根肉棒吞没。温水随着她的动作灌入穴口,又从交合处溢出,带来奇异的刺激。她的乳房浮在水面上,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乳头因为快感和热水的刺激而更加硬挺。 江瑾的左手扶住她的腰,辅助她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拉过旁边的洛惜颜,让她背对着自己。洛惜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江瑾怀中起身,弯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对准江瑾。 江瑾伸出右手食指,在粉嫩的菊眼上轻轻摩挲,洛惜颜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 水中,洛怜衣的摇动速度在加快。她已经找到了节奏,开始更加激烈地起伏。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木桶里闷闷地回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一次深蹲后,身体猛地绷直。 “瑾郎……要、要去了……” 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吸嘬着龟头。江瑾能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痉挛,一股清冽冰凉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他低吼一声,精关再次打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洛怜衣的子宫深处。因为是在水中,这次射精的感觉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射出,顺着肉棒流淌,然后全部注入她体内。洛怜衣被烫得浑身颤抖,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射完后,洛怜衣已经软成一滩泥,趴在江瑾怀里起不来了。江瑾小心地将她抱起来放在一旁边,让她趴在那里休息。然后他转身看向还在渴望的洛惜颜。 少女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无声地祈求。江瑾招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洛惜颜立刻照做,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将肉棒吞入后,她开始上下移动,享受着肉棒刮擦内壁的快感。江瑾的手扶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性的臀肉中,辅助她的动作。 洛惜颜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起伏,时而缓缓研磨。水花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溅出桶外,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乳房小巧可爱,此刻随着动作晃动,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江瑾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再一路往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将她的一只脚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也发生了变化。江瑾从下往上顶的时候,龟头正好刮擦到她阴道敏感点。 洛惜颜立刻尖叫起来。那种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池底才没有倒下。江瑾没有放过她,继续以这个角度快速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那个敏感点。洛惜颜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节。 江瑾感觉到了她体内的痉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最后几次重顶后,洛惜颜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绞紧,子宫口紧紧吸住龟头,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江瑾也在她高潮的同时射精了。这一次射得没有上次多,但依然烫得洛惜颜浑身发软。她瘫在江瑾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瑾抱着她在水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两女都抱出了木桶。他用浴巾仔细擦干她们的身体,又用灵力帮她们蒸干头发。两人都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任由他摆布。 江瑾将她们抱到床上,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身边。洛怜衣习惯性地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洛惜颜则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盘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肩膀。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三人身上。江瑾搂着两女,感受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洛怜衣身上的清冷梅香、洛惜颜身上的清甜果香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带来安心的感觉。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洛怜衣光滑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的凹陷处流连。洛怜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环着洛惜颜的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触感。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床前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很快又归于寂静。整个冰岚宗都沉浸在夜的怀抱中,只有这个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蜜与温馨。 江瑾闭上眼睛,两女的呼吸声在他耳边交织,像最温柔的催眠曲。此刻,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心爱的女人们相拥而眠。
这一夜,洛怜衣和洛惜颜都做了很甜的梦。梦里江瑾与她们深深结合在一起,而她们永远是他怀中的珍宝,谁也分不开。她们在梦中微笑,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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