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梅子黄时
简介:西方魔幻风格文,讲述异世界艾斯维尔大陆上发生的紧缚事件,前传只在以大陆南方最强大的国家索维帝国为中心展开的一段事件,此帝国屹立千年只剩余晖,皇帝穷兵黩武,不断对魔族发起战争。国内政事不稳,诸臣狼子野心,各怀鬼胎。在外强敌环伺,随时发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潮汹涌,又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天地宁静,只等待一个时机爆发出来。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全由一场针对索维皇室主持军政大权的姬骑士,第三皇女克蕾雅的绑架开始……
第一章 索维北疆的大地上,初春的天空飘着细雨,寒风冷到刺骨,黑砦城堡在风雨中仿佛深色的巨兽俯卧在山岭中,绣着黑龙的旗帜在城头猎猎作响。 拉瓦尔看着躺在床铺上的老人。后者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形容枯槁憔悴,若不是胸腔还在细微起伏,恐怕没人认为他还活着。就算活着,也很让人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咽气。尽管壁炉中火光熊熊,但这温暖没能带动老人的血液运行,他的皮肤还是惨白一片,毫无血色,活像月色下的冰。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有人,老人深陷的眼窝中张开一条缝,里面似乎除了白色并没有眼瞳。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老公爵的声音传来,沧桑的声带显得有些沙哑,但音色中还残存着一丝威严。 当听到老人声音的时候,他的眉头松了松,眼睛却没有转动分毫,“如果知道你没死,我就不回来了。”他把斜靠在床柱上的身子站直了,从一旁的椅子上拾起黑色大衣,“我还有一笔生意要去南方谈谈,先走了。”话虽如此,但是他似乎根本没有要征求老人同意的意思,径自朝着房间外走去。 “泽拉图是一头噬主的豺狼,你少跟他来往。”老公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威严中透着一抹不容抗拒的冷厉,随着一阵衣服和被褥摩擦的声音响起,“与霍克家也别沾什么关系,他们早已经忘记了隶属于自身的荣耀。” 拉瓦尔转过头。老人靠在乌木床柱的黑天鹅绒垫子上,炉中炭火噼啪作响,炽热的光映出老人刀削斧刻般坚毅的面庞。因饱受病痛折磨,他两颊深陷,面色上缭绕着一层黑气。曾几何时,这个男人被称为索维帝国的护国之矛、卫国之盾。可是,这位敌国眼中以鲜血染红大地的恶魔如今却像裹在衬衣里的竹竿。那双黄金的眼眸里,只剩下豆大的瞳孔,仿佛灯烛里残余而摇曳的辉光,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拉瓦尔咧嘴一笑,“你太老了,父亲。这世道你还看得清吗?”他将身体完全转过来,毫不避讳地迎上老人那抹傲慢又疯狂的笑容。 “我确实快死了,但我头脑还没昏,而你呢?”老公爵说到这里,金瞳中迸射出锐利的寒芒,似乎要将拉瓦尔的心和骨穿透。剧烈的咳嗽中,老人的声音急促起来。 “你本该留下,替我守护这片洛墨涅亚的土地。” “不。”他回复,声音轻而有力,“那是你的土地。”他身影在雕花的房门缝隙之间消失,脚步声渐行渐远,“那也是,你仅有的东西。” 老人的嘴角机械式地动了动,逐渐卷起一抹弧度,深邃的目光遥望着窗外的景象,远山逐渐变得深沉阴暗,空中浓云浮聚,天地间似乎是在酝酿着一场大势。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南下。”上了马车,拉瓦尔对面的一个粗犷的笑声传来,那是一位壮硕的汉子,身材非常高大,脑袋上的头发像狂野的杂草一样不修边幅,粗眉下大眼睛如火炬炯炯有神,两条粗壮如野牛的胳膊上遍布着虬结的肌肉,纹着北方蛮族所崇尚流行的一种刺青,身上粗布与兽皮混合的衣服全然遮不住他宽阔的像花岗岩一样结实的胸膛,“现在对南方来说,正是春潮的季节,地面泥泞不堪,要是马匹陷入里面会耽误我们不少时间。”虽然身体强壮的像个怪物,但是这个青年汉子的笑容看起来却很是阳光可亲。 “但这也是绝佳的时机,曼尼。”拉瓦尔将一双苍白修长的手放在火盆便,烘烤起来,炭火上的烤炉上,一块块脱骨牛肉正烤的油花绽放,他表情随火光变得肃穆,“错过这个时候,就没机会了。”这次委托人出的是让他直接闭嘴的价格,但同样很艰难,而当手下将信件呈递过来之后的几分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复心绪片刻,就敲定了这个任务,不过鉴于难度太大,所以早早进行了多方面的准备。 “不过要我说啊,你这家伙,这次是真敢拼!”青年汉子从背囊里取出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伸出红松树枝一样的大手从烤架上抓起一块烤肉,不顾烫就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那可是重兵把守的帝都,就咱俩去,真能成功么?” “不成功就死。”此时拉瓦尔见火烤的差不多了,从右手小指套着的盘龙黑戒上一抹,扯出一只袋子,上前两步交到蛮族青年的手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蛮族青年只是打开一角,便立刻虔诚的看着拉瓦尔,“得嘞,拉瓦尔大爷,你说啥是啥!” 拉瓦尔并没理会蛮族青年此时舔狗般的神情,而是将目光投向马车外面南下的道路上,此时风雨大作,雷声,雨声,风声混合成一曲狂暴的交响乐,而拉瓦尔只是凝望着远方漆黑的山峦丘陵,目不转睛,深邃如镜。 …… “殿下!我真的可以解释!最近的绑架事件和卑职一点关系也没有……请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大殿下面,一个中年跪在中央,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一双眼中布满了血丝,诚惶诚恐的叫喊着,而大殿两旁的一些官员则同样面色苍白,没有任何一人站出来求情。 “啊呼~已经可以了,你的话,我也早就听够了。”索维帝国的皇宫大殿,台阶上方,红玉为基,黄金描边,镶嵌着各种各样宝石的不朽王座之上,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少女翘起一条穿着银铠长靴,长靴及膝,与裙甲间露出一截包裹了白丝的玉腿,此时少女一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五指在龙兽雕塑的扶手上百无聊赖地轻扣敲打着,似是正在假寐,面对台阶下面声嘶力竭的哀求,良久,少女散漫地打了个哈欠,甚至没有把目光投到下面去看上一眼,只伸出戴着银色臂铠和黑色丝质长筒手套的小手对身边的侍卫随意的挥了挥,这些身穿铁甲,手持武器的健壮战士们立刻左右齐上,一边一个将台阶下面跪着的官员架住,那位官员此刻额头上汗出如浆,双眼无神,一脸绝望的被拖死狗一样带了下去。 金发少女慵懒的斜靠在王座上,撑着胳膊,将两条交叠着的白丝玉腿放下来,缓缓的站起身子,精钢高跟的长靴在台阶上轻轻磕出一阵脆响,却由此,让静默的官员们重新看向王座之上,漂亮的金色长发跟随着少女起身在背后倾泻散开,恍若鎏金的悬河天落,秀发之下,是一张小巧精致的娇美面容,修眉上挑,淡雅中透着一丝飒爽的英气,蓦地,少女纤长浓密的睫毛开合舒张,自一对天蓝色的惑人眼瞳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映入大殿上众臣眼中,都是一愣,旋即脊背袭来阵阵刺骨寒意,一个个都是保持沉默,不敢多言,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 “众位,你们就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一下吗?”少女的声音十分清脆悦耳,她站起来环视一圈。 “图卡大人,因为自己的私欲,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是,这也太巧合了,不是吗?”少女冷峻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鞋跟敲打大理石台阶的声音仿佛就是在每个人的心底响起,“父亲才刚刚带着大军西进,帝都的治安就变差了,你们这份业绩,是打算做给谁看么?” 面向台下一位身穿甲胄的粗壮男人道,野兽一样粗犷结实的身体此时明显的一颤,少女见状冷笑道,“马鲁夫爵士,你身为都城守备队的统领,希望你好好调查一下最近的少女失踪事件。” “可是,公主殿下,因为陛下的出征带走了许多人手,现在皇城守备已经严重减少,我们哪里还能分出更多人去调查呢?”一位官员出声询问。 “难道贵族们都是废物么?”少女陡然抬高了音量,群臣噤若寒蝉,“只会养尊处优的东西,帝国没有闲钱养着他们!” “恕我直言,克蕾雅公主殿下。”终于,一个低沉,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循着声音,在那里的是帝国的宰相,泽拉图,一个身穿着褐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现在的公主殿下应该在皇宫内部休息,而那个位置……”泽拉图指着不朽王座,“迪卡尔殿下,现在他才是摄政王。” “那个废柴?”少女的朱唇轻轻嚅动,雪白的贝齿中挤出一丝不屑冷嘲,但是对宰相的言辞并未反驳,随之转了一下身。 “马鲁夫爵士,如果再发生少女失踪案件的话,你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会像今天一样,亲自去帮你解决问题。” “遵命。”这位中年骑士此时一副愁苦脸色,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少女冷冷的瞥了一眼宰相,裙甲卷动,便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好了。列位大人,虽然陛下现在在西境打仗,但是国事不能荒废,诸位还是收拾一下心情。”等到少女的身影从大殿的尽头处消失,宰相方才唤醒了一众麻木不仁的官员们,对一旁身穿轻甲的少年道,“克洛爵士,你去把迪卡尔殿下请来吧。” “一个老狐狸和一群毫无作为的废物们。”回到更衣室里,克蕾雅解下雪树银山一样的精钢甲胄,那一身带有血腥味的肃杀才消散几分,紧身的皮衣之下,此时她傲人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光滑平坦的小腹,高耸挺拔的乳峰,娇躯线条优美,腰肢纤弱柔韧,连折射在墙壁上的光影中都是款款婀娜,盈盈摇曳,令人浮想联翩,而似乎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白玉般剔透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而经过她脱去外衣之后,室内顿时升起一阵馥郁诱人的气息,这味道尴尬又暧昧,恍如幽幽绽放了一朵魔灵花,暗香浮动的同时勾起血液最深处的原初火热。 侍女们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克蕾雅将赤裸的身体隐没在温暖的浴池中,凝望着池水中缥缈的氤氲雾气,滚水冲刷过肌肤,舒适感传遍全身,先前因为战斗过后的血腥与疲惫也被洗涤了下去,克蕾雅回想着今天在旧仓库中,看到的一个个被捆绑起来的少女,她们脸上的神情都在眼前浮现,明眸中绝望,苍白的颜色和一些沉溺在快感不知所措的姿态,克蕾雅白皙俏丽的脸颊上顿时蒸腾起一阵灼热的绯色,有些目眩神迷。 可随之她的心绪便渐渐冷静下来,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父亲率领大军攻打魔族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带走了索维帝国二分之一的精锐,而且以平民和教会所组建的圣辉军团居多,留驻在洛伦的军队大部分是由贵族组建的帝国军团,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除了军方的骑士家族,很多都是一些为了寻求镀金,权柄,尸位素餐的家伙,恃强凌弱,欺辱平民这些家伙无师自通,但是论及能力,甚至比不上马厩里面干杂活的仆役,压根就不能指望这些人去办事,可是眼下,洛伦和边境小镇村庄的少女失踪事件还在日益增多。 “明天再深入调查吧。”克蕾雅不再想这令人头疼的事情,眯起摄人的眼眸,两条玉臂交叠着,附身在大理石边缘靠住,享受着侍女们以浴花和香料温柔地擦拭推移着她白皙滑嫩的肌肤。 沐浴过后的克蕾雅,在侍女的帮助,用魔法温风吹干并梳理了一头鎏金长发,额前用蓝色绯金的配饰分开,悬垂在圆柔美丽的双肩上,而后侍女们为她穿上了最上等丝绵内衣,白皙的玉颈下,完美的锁骨撑起恍如牙雕一样细腻雪白的肌肤扩张迅速,滚圆的雪峰耸立,颇具规模,挤压出深谷河流汇入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而有力的弓腰下,玉润修长的美腿上轻柔地套上了一双洁白的丝质长袜,袜口用小内两侧延伸出的吊袜带扣住,最后,克蕾雅在外面披上一套奢华的白貂浴袍,裸露在外包裹着雪白丝袜的小腿上,性感优美的流线体只是看上一眼都感到阵阵血脉喷张。 “退下吧。”克蕾雅简单的吩咐一句,遣散了她的侍女们,径而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数日的调查加上一天的奔波,她早就想好好休息了。 在克蕾雅穿过回廊的时候,忽然站住了,不知道因为何故,她总感觉背后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而且,周围太安静了,虽说平时的皇宫在夜里也很安静,但是总会有值夜的护卫四处巡逻走动,想到这里克蕾雅并没有多做堤防,全当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就直接打开了寝宫的木门,如往常一般。 忽然之间,在黑暗中,一抹微弱的魔力波动传来,克蕾雅原本就有些疲劳,此时全然没有防备,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子,接着一块充满奇异气味的手帕掩盖在她的口鼻上,克蕾雅只是吸进去一点便感到周围的景象开始波动变化,同时她的娇躯也被来人架住,但是她随即醒悟过来,多年的锻炼让她的身体反应快过思维,在这个危机的关头,她猛地抬腿踩在身后那个人的脚上。 “……!!”一声闷哼,身后的人钳制她的力量稍微减弱了,克蕾雅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左臂迅速收缩以手肘戳在背后之人的身上,这下完全脱离了掌控,克蕾雅根本没有去看背后的人是谁,她只感觉现在眼前的事物都在变化,甚至有些分不清真实虚假,她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的冲到床边,伸手拔出墙壁上交叉的利剑,纤足一点,像旋风一样扑向刚刚背后抓她的人,这些武器不仅仅是装饰而已,都是服务于皇室的工匠以精钢打造研磨的利刃,削铁如泥,克蕾雅又是拥有花语的少女骑士,这一下更是威力无比。 来人没有犹豫,只听他在黑夜中一声低语,接着一股黑风席卷开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阴影,克蕾雅的剑锋挥动虽然迅速却是扑了个空,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立刻调转身子,一双美丽的眼瞳如蓝宝石在深闇中绽放出凌利的光芒,屏息凝神,小心地移动着,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灯火不再明亮,空气中沉淀着一股阴暗沉重的力量,让克蕾雅像是不断深陷泥沼的过程一样,这份无形的压抑由心令她感到一阵窒息。 “护卫都哪里去了?”克蕾雅此时心中十分疑惑,她尝试着开口呼唤了几声,但是却似乎传不出任何声音,门外静悄悄的。 猛然间,在黑暗中扑出一团阴影,在这个看起来就像是隔音的领域中飞速幅聚,形成了一头怪兽的形状,张开魔爪抓向她,克蕾雅剑尖转动,利剑自下至上一剑砍断了袭来的暗影,剑身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魔力波动,像是黑夜中一抹璀璨的星茫,暗影被她轻松从中一分为二,但是克蕾雅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调转剑锋,回身一剑直指背后。一寸寒芒,停留在来人的咽喉之前。 一瞬间,寝宫内的光线再度明亮起来,原本覆盖着的黑暗也消失无踪,克蕾雅身前站着的是一道隐藏在黑影中的人,只有少数轮廓流露出来。 “好吧,你赢了,公主殿下。”黑影中的人喉头蠕动着,略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但随即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时间到。” 克蕾雅心中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的打算挥剑斩杀这个不速之客,但是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颤抖着跌倒在地,先前的威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绵绵不绝涌上来的虚弱无力;“你……!”她惊讶的看着那个人,想要去抓住一旁的佩剑,但是现在浑身上下完全体不起一丝气力。 “高卢巫师的虚弱魔药还挺管用的,但克蕾雅殿下真不愧是帝国的花语骑士,如果没有做多手准备,我可能已经被你杀死了吧?”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地调侃着,同时俯下身子,伸手抚摸她脸颊上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似是在逗弄,全然无视了克蕾雅美眸中泛起的强烈的杀意。 “别碰我!护……呜!!”她开口呼唤着,但是却被男子顺势捏住香腮,将一团织物塞进了她殷红的小嘴里面,将她的求救声阻拦回去,“小声点,公主殿下,你有时候也应该体恤一下那些巡逻的护卫们。”男子笑着轻轻翻过她的娇躯,将她的双臂倒折在背后,按在背心上,同时从皮袋中扯出一根泛着青光的绳索,飞速缠上了克蕾雅平行交叠着的双手小臂。而她现在十分虚弱,完全像一个木偶,任由男人把她的双手结结实实捆在了背上,男人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根手指都灵动如飞,在一圈圈绳索用力缠绕着勒紧她的藕臂时,她感觉到血液在压迫中传来阵阵胀痛。 男人很快便将她的胳膊捆住,并且延伸出了绳索,两根绳子在她的香肩垂直勒紧,接着在她大臂上捆绑,一连缠绕了十几圈,在前后的绳结分别缚住,又融为一体,并且在臂弯上方的分别捆上几道,拉在背后,与交叠的小臂相连,做了一个固定后,转战到她的身前,绳索像蛇钻进她两边的腋窝,在她丰硕的乳房周围穿梭,紧紧勒住乳根,用力勒住,雪嫩饱满的乳肉裹夹在白色雕花文胸当中,颤巍巍的呼之欲出,男人紧了紧绳子,沉闷的疼痛与窒息感顿时让克蕾雅深吸一口气,为了抵抗绳索收束带来的压迫,她不得不挺胸昂首,现在她的双手被捆的就像是莲藕一样凹凸有致,紧紧贴靠在光滑的脊背上,而手臂也牢牢收缩在了身体两侧,全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虽然如此,但是男人的嘴角忽然流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克蕾雅看着他的神情,不自觉的产生了几分厌恶,几分恐惧,男人用力抓住她的肩膀,用绳索分出来的一部分,链接胸部上下的绳带,在胸腔的位置延伸下来纠缠的两股绳索中分出来,打成结再从下面交叉,形成了‘X’型绑缚。绳索抽出来再对着克蕾雅纤秾合度的蛮腰缠绕起来,几圈下来,毫无一丝赘肉的玉弓腰更显得不盈一握,男人将分出来的两道绳索再分别汇聚起来,穿过了克蕾雅双腿中间,反复缠绕,打出一颗颗绳结,自她后面的两瓣翘臀中提起,勒的克蕾雅一阵发毛,娇躯颤抖着如触电一样。 这条股绳勒着她的力量用的很大,绳结打得很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深深陷入了她从未开发过的丘陵花蕊之中,被连在她背后的绳子上,就像穿了一件用绳子织成的衣服,但是美丽往往都伴随着代价,这套绳衣虽然精美,但并不舒适,身体的关节活动部位都受到严密的限制,此时的克蕾雅只能收腹提臀,慢慢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才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一张俏脸此时早就泛起了炙热的绯色光晕,额头也留下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宝蓝色的眼瞳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同时努力用丁香小舌推动着嘴巴里面的织物,想要把它吐出来。 “呜嗯嗯……呜!!!”男人似乎早就洞察了她的小动作,在她快要吐出织物的时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将那团东西狠狠塞了回去,这一下看来用力过猛,丝滑的织物摩擦到了喉头,让克蕾雅干呕这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咳嗽,紧跟着,红唇白齿间被塞入一个紫色的球状物,分两段金属环皮带,下面一条兜住了她的下巴,锁扣在她的脑后系死,这样一来,完全将织物堵在她的嘴里,不凭借外力根本吐不出来,而且织物此时吸收了一些口水,变得膨胀,将她的舌头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 男人又在诱人的樱唇上贴上了几层白色胶带,外面缠上了一圈圈的粘性绷带,将克蕾雅琼鼻以下的嘴巴包括一部分脖颈都裹在里面,洁白一片,这些完成后只能看见她娇嫩的俏脸微微鼓起,饱满的两片唇瓣轻弯,中间含着一个圆球的轮廓,多重的封堵不但完完全全被剥夺了她的话语权,甚至只能从鼻腔中传出阵阵低沉的喘息声,细如蚊吟,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男人跟着抓住她的双腿,克蕾雅惊恐了,娇躯轻颤着,努力想要逃脱男人的手掌,但是被捆绑结实的她已经几乎完全沦为眼前这个人的阶下囚,没反抗几下,就被他把两条大腿并拢,用一条新的绳子捆绑起来,包裹着白丝,修长玉润的双腿在男人手中揉捏着,看来手感很棒,克蕾雅感受着男人肆意妄为的魔掌,一时羞愤难忍,眼眸中也泛起了点点恼怒的泪光。 这表情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绳索在柔嫩的大腿肉中挤压着,从大腿根部延伸下去,交叉形成一个个棱形绳网,一直捆绑在膝盖上方,最后的一圈圈绳索缠绕下来,几乎将三分之一的大腿部全部束缚其中,覆盖住下面的绳结,一部分白丝腿肉透着顺着绳索缠绕的间隙凸露出来,愈发衬托她一双丝袜玉腿性感十足。 最后,男子用两条短绳分别捆绑住她圆润迷人的小腿肚和脚踝上方后,才扶着他,慢慢起身,克蕾雅只感觉敏感部位传来阵阵蚂蚁撕咬般热辣辣的疼痛感,承受绳索收紧后,关节变得肿胀无力,现在还是脚步虚浮,看起来虚弱药剂的效力还残余着。 “好了,可爱的公主殿下,为您打扮确实花了点时间,现在,轮到我了。”男人得意的微笑着,他身上的暗影魔力随之慢慢一点点消散干净了,跟着是一套宫廷暗卫的黑色罩袍,将他的全身覆盖在其中,只留下了简单的布甲和手套,皮靴,以及腰间的佩剑,看起来就和那些暗卫一般无二。 “呜呜呜!!”【不对!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皇宫中暗卫们的打扮?而且,无声无息的闯入到这里,居然连侍卫们和宫廷法师都没有察觉。】克蕾雅此时心中恐惧涌起,脊背上袭来阵阵寒意,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同时娇躯本能的向后,想要他保持距离。 男子一把扯住她胸口的绑绳,在分开她一对丰满乳房的那段纠缠绳结中,拉出一条绳索,握在手中,隐藏在兜帽中,他的脸上似乎是在笑,“公主殿下,现在,你最好老实一点和我走。”他伸手抚摸过克蕾雅垂在肩头的一缕金发,低头贴近她的脸庞,“如果你乖一点,那我也只是请你去我那里待一阵子。”说着,他伸手抚摸上克蕾雅一只白嫩的乳房,惹得她一阵低吟,羞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少女骑士狠狠地怒视着他,眼眸里雾色氤氲,同时娇躯仓惶地躲闪着,扭动挣扎,想把自己的胸部从这个家伙的狼爪中抽出来,可是稍微一用力反抗,周身的绳子迅速像是冬眠的蟒蛇正在慢慢苏醒了一样,开始对捕获的猎物挤压收缩,绳索狠狠地吃进肉里,伴随密集的摩擦声,使得少女闷哼一声,差点无法呼吸。 接着,男人话锋一转,“但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用我们的方式。”说完,他邪笑着,抬手在克蕾雅娇翘雪白的蜜桃臀瓣上用力拍了一把,响声格外的清脆。 “呜呜呜!!”【无礼之徒,我要杀了你!】这位公主骑士涨红了脸蛋,一边低沉的呜咽,秀眉紧蹙,水灿的星眸已经波光粼粼,闪烁着,落下一行屈辱的眼泪。 而男人拽着她,全然不顾她绳索加身的可怜姿态,此时的克蕾雅已经完全没有了英勇作战,命令众臣的风姿,只是一个被绑架的柔弱少女,由于双腿被束缚大半,她只能迈着小碎步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这个绑架犯甚至没给她穿一双鞋子,冰冷的地砖让她的脚掌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双腿被绳索限制的距离太短,与其说是走路,倒不如说是她被拖拽刮蹭着前行。 走了不一会,包裹着纤足的白丝底部和边缘上已经沾染了一些灰尘和污渍,而前行的艰难程度令她周身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柔滑的丝绸内衣也随之渐渐湿润起来,全身关节束缚的疼痛和每走一步,粗糙紧绷的绳结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摩擦她娇嫩的私密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股绳深陷其中,从而带来炽热和瘙痒的感觉,像是火焰撩拨着少女欲望的心弦,被绳索束缚的压抑反而让其变得更加强烈,恍惚之间,她居然产生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冲动与渴望,背后的十指开始胡乱的扭动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但由于绳索的密集程度和不断侵袭她大脑的快感,她根本无法定下心神。 克蕾雅不知道她的理性还能坚持多久,男人不时走走停停的,带着被捆绑的她艰难前行,阴暗的回廊走起来似乎比往日都要漫长,每过一个台阶,他都会在克蕾雅耳边命令她,‘跳’,‘跨步’之类的话语,同时拉扯绳索,配合使用肢体动作,克蕾雅被捆绑成肉粽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他的命令,而随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和绳索的牵扯勒紧,在踏出有又一道门关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呜呜叫了几声,蜜液如清泉涌出,顺着大腿倾泻,脸颊上,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肆意流淌,绝望的任由男人拉扯着,一步步踏出皇宫,不知道要前往何方,只是这些都无人知晓,或许…… 第二章 幽暗深邃的回廊之中,克蕾雅被拽的跌跌撞撞的前行着,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修长销魂的白丝美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被一圈圈的绳索并拢捆紧,小腿肚和脚踝上方也被绳索制成的镣铐拴住,只留下短短一截以供行走的距离,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克蕾雅只能小心的扭动着娇躯,迈着碎步艰难走动,虽然如此,可是随着她的运动,双腿之间的绑绳也开始吃进裹着丝袜的腿肉里面。勒的丝腿一节节丰润的鼓起来,凹凸有致的肉感显得格外诱人。 男人抓着从她乳沟之间缠结上分出来的绳子,拽动她的身体。这个绑架犯用巧夺天工的手法为她编制了一套绳子做的衣服,那段握在他手中的绳索像是主导一切的起始,她无法距离男人太远,只要行动稍微有所缓慢,绳索就会因为牵扯,随之带动捆绑她全身上下的绳子一起收紧,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饱满的酥胸,在绳索的勒紧下,两团滚圆雪白的大奶子会随着乳根部绑绳的收缩而膨胀挺拔起来,樱红色的乳头也在雕花的胸衣下面变得娇翘凸起,隐约现形。 顺带香肩上的绳索也会跟着下沉,这股冲力带动着她丰挺的胸部上下的绳索陷入肌肤,令她只能向前,腹部交叉结成的“X”型绳网将克蕾雅的蛮腰勒的更加纤弱,从两处邪恶的路线所形成,打着粗糙绳结的股绳也在慢慢侵袭着,从前面的蜜穴到后庭的幽门,最后回到腰部,循环的轨迹看起来永无止境,而她娇嫩的私处随着绳索不断地摩擦刺激,早已变得肿胀不堪,且十分敏感。 随着剧烈的触感不断增强,少女骑士眼神愈发迷离,来自她双腿之间泛滥涌现出的蜜液已经汇聚成小溪,从丝袜美腿内侧向外渲染出一层轻柔温润的光泽,也有些滴滴点点,撒满了此行的旅途,这片刻功夫,克蕾雅瓷白的脸颊和脖颈都变得一片殷红,娇躯已然酥软无力,举步维艰。由于嘴巴被封堵的严严实实,只能从琼鼻中传出着微弱可怜的呻吟和喘息。 “呜呜呜……”【这家伙,到底是想把我绑去哪里呢?】克蕾雅被迫跟着眼前暗卫打扮的绑架者,眯起的湛蓝色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浅薄雾色,一缕金色秀发沾染了汗水贴在她的脸颊上,感觉怪怪的。若是在平时,注重礼仪的少女一定会把它抚平,但是现在就连动动手腕这种能力也没有,而且相比下体不断传来如泄洪般源源不断的刺激感比起来,这种确实不算什么。 稍微冷静下来,克蕾雅开始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拘束她手指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摸索着背后的绳结,可是每当她顺着绳路寻找感觉的时候,身边这个男人就立刻用力扯一下牵引绳索,当即便让她娇躯最敏感的几处部位加剧了勒紧和摩擦力。“呜!!!!”克蕾雅娇声闷哼着,那种刺激对克她而言不啻于升天,难以抗拒的欲望驱散了她的力气,更让她的专注消失,每一次摸索都前功尽弃。 “说起来,公主殿下。”此刻男人抓着她的绑绳,有些得意的说道,“你或许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可以穿过重重魔法阵而不被察觉。” “呜??!”克蕾雅强忍着绑绳带来的折磨,偏过头去望着身旁暗卫打扮的家伙,【该死!他一定是在嘲笑我!】克蕾雅湛蓝的星眸中闷燃着怒意,琼鼻里传出的喘息变得沉重,身上紧缚的绳索吱喳作响,姬骑士恨恨地望着绑架犯,甚至能想象得到在兜帽遮住的男人脸上正在勾勒着残酷讽刺的笑容。 “哈哈,你现在的表情真可爱。”男人说着伸手在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了一下,克蕾雅顿时感觉乳头变得更加挺拔坚硬,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坚守的城池出现了崩塌的迹象,她努力的想要躲闪,不停的扭动着娇躯,可是这个男人的力量此时出奇的大,根本不留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任凭她如何做出抵抗,始终紧紧地攥住她的乳房,而且这个过程中,她越是挣扎,男人就越是兴奋,伴随绳缚的压迫收束,私密之处再度泛起滚滚热流,克蕾雅不由得蜷缩了娇躯,封堵的嘴巴里也传来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娇声低吟,强烈的羞耻感持续侵蚀着她的内心,脸颊上嫣红凝练,鲜艳的好似要滴出血来。 “叫声很好听。不过现在先别叫了,美人,等到了目的地有你叫的时候。”男人揉摸够了之后,这才满足的松开手,“你现在最好配合一下,别惹麻烦,就快出去了。”顺着男人的指引,克蕾雅抬眼望去,只见幽深的回廊终于走到了尽头,不远处,洛伦城夜景的灯火看来也近在咫尺。 最后的这段道路铺满了幽蓝色的瓷砖,炽热骄躁的烈火金盆柱排列在两旁,宝石雕刻的灯盏接着漂浮不定的火光四散,反射着通透灵明的彩芒,看起来影影绰绰的,煞是迷人。靠近皇宫出口两边的柱子,蹲立着两只巨大的雕像,足有四米多高,以黑色的石料雕琢而成,虽然常年几乎无人打理,可是这些雕像却并没有沾染上过多的灰尘,尤其是它们手中紧握的兵刃,此刻在火焰倒映之下依旧是闪烁着新冰霜雪的彻骨寒光,令人肃然起敬。 “呜嗯……!”克蕾雅心中焦急,现在她被绳索紧缚的身体无法和这个人抗衡,如果到了他的地盘,想要脱身就更难了,此时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当看到道路尽头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机敏,就在男人准备扯着她走出去的顷刻,克蕾雅突然发难,猛地将男人撞到一旁,紧跟着站稳身体,不顾一切朝着旁边的石柱小跑过去,男人全然没想到这个掌中猎物居然会发起突袭,一个踉跄,连带着抓住的牵绳也松脱了。 “可恶,你这个贱人!别跑!”如她所想的那样,男人立刻就从地上爬起来,怒吼着朝她抓了过来,但是就在他快要抓到克蕾雅的时候,只见这位姬骑士星眸凝冰,正冷冷的望着他,背后未被拘束限制的手指戳在墙壁的一处怪异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彭!咔嚓嚓’一阵机簧的摩擦声音从周围传来,男人闻声停了下来,在黑暗的宫殿中,一道轻微的魔力波动传递出来,跟着,四道诡异的炽光闪烁,一片寒芒在黑暗中划过,斜刺在男人的面前,接连是又沉重的震荡,烟尘四起,只见原本屹立在道路两侧的石像此时已经活了过来,从柱子上落下,阻挡了他的去路,克蕾雅此时趁着混乱,被捆住的双腿连跑带跳的,用她现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回廊之中。 “妈的!失算了,那群老家伙可没告诉我皇宫中还有这种禁制!”男人因为石像那巨大的冲击力,身形急速后退,兜帽随之被劲风掀开,露出了一张清隽的脸庞,冷汗外溢,“在这里弄出骚乱的话就没办法和他们交代了。”他四处观望,想要寻找俘虏的身影,但是克蕾雅早就趁乱逃走,面前的石像巨兵身上浮现出一层模糊的符文,中心裂开的缝隙中不时透出魔法熔炉的高温,青年一咬牙,手掌翻卷,以他为中心,一股强大的魔力暴涨,浓郁的暗影迅速覆盖了整个回廊,周围的景象在瞬息之中就像遭遇了月食,全部融入黑夜一样,而他也在同一时间撕开了一张卷轴。在面前的大厅里,顿时升起了一道奥秘的魔法传送阵。 青年的魔力此刻迅速上涨,魔力慢慢填充了魔法阵的每一道符文,咒语声中,黑 暗里,一道柔和的光晕里,回廊正中多出来一位壮硕的蛮族汉子,此刻正蹲坐在篝火旁边,一边哼唱着边荒古老粗犷的歌谣,一边搅动着木棍,翻烤着一整条羊腿,不时撒上一些花胡椒,葡萄干等调味的香料,忽然听见耳畔风声呼啸,汉子疑问的偏过头去只见一把巨刃朝他迎面劈砍下来! “WOC!!!”蛮族汉子大吼一声,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伸出两条健硕的臂膀,左右交叉着阻挡在头顶,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金铁交鸣的声音震荡起来,蛮族汉子正单膝跪地,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因为承受不住石像恐怖的怪力,已经被压出了一道面积巨大的凹陷!此刻石人的巨刃正砍在他双手间的金属护腕上,汉子周身上的肌肉此刻虬结而起,一道道血红色的气息从他被撕裂的皮肤上散发出来,额角上青筋暴突着,同时身下的地面还在不断龟裂。 巨像沉重的压力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了,一声长啸,像天空中划过的雷霆轰鸣,汉子的身体蒸腾起一阵浓郁的血红色蒸汽,周身的伤口在迅速痊愈,猛地站起身来,脚下的地面被他踏得彻底粉碎,甩开双臂,那野蛮狂暴的力量居然将巨大的附魔石像给整个掀飞起来。 “拉瓦尔你这个卑劣的魂淡,老子当雇佣兵这么多年没他妈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坑货!”蛮族汉子击飞了石像后,将背后背着的两把大斧拽在手中,啐了口血沫子,恶狠狠的瞪着将他拉过来的罪魁祸首怒吼道,“你今天不给老子解释清楚,老子就把你剁成肉泥下酒!” “解决这些东西,曼尼。事成之后给你的钱再翻上两倍。”拉瓦尔对他比了个手势,“我现在去追那位公主殿下,要是让她跑了,你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额……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蛮族青年顿时眼冒金光,看着眼前的两尊巨像,就像是看到了两座金山,“就是有点可惜了老子烤得正香的羊腿。算了,为了金钱!血祭血神!”他话音刚落,就怒吼一声,挥动大斧朝着两座魔法石雕,如咆哮的滚雷风暴冲了过去! 这些石像大概都是由炼金术制造出来的魔能傀儡,坚硬无比,拿着的武器也刃如新雪,可是在曼尼的第一次冲锋,就将魔像的一边手臂打断,接着双斧交加一道斜劈,魔像如枣树般粗壮的腿部已经被他斩断,曼尼握着双斧的手臂不断涌起血色的光晕,疯狂的劈砍着魔像的躯体,每一击都仿佛攻城锤一样,魔像表面石屑飞溅,蛮族狂暴的力量透过外壳直捣内部,魔法核心在敲击中不断发出脆弱的悲鸣,曼尼疯狂的战吼犹如雄狮一样嘹亮,战斗激荡的声威震天撼地,如果不是拉瓦尔以深闇的结界笼罩了此地,恐怕早就将整个皇宫的人都惊动了。 就在野蛮人和魔像争斗的时候,克蕾雅已经穿梭过一条暗道,因为双腿之间捆着的绳索距离有限,所以她只能通过踱步和跳跃来缓慢前行,在这期间,她也尝试过利用一些建筑的棱角来摩擦背后的绳子,可是这些绳子捆绑的实在太紧了,就好像是固定在她的身上一样,任凭她如何摩擦,或者利用灯台勾动,都没有办法让这些紧缚的绳子松脱哪怕一丝一毫,反倒是因为她的挣扎,绳索变得更加紧固,狠狠地陷入肌肤,这种束缚令克蕾雅感到无比压抑,雪峰在胀痛中变得更加硕大,活像是风中摇摆的熟透瓜果,饱满诱人。 而下体的两片蚌肉沾着太多蜜液,在绳索的勒紧之下,带着几丝金色的森林挤压在因为湿润而变得有些透明的内裤上,散发出阵阵淫靡野性的味道,进而娇躯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加上她一路费劲地挪动前行,早就香汗淋漓,这些绳索就像是普通的牛筋绳一样,在不断吸收了汗水之后,风一吹便变得更加紧凑结实,勒的克蕾雅关节生疼,全然动弹不得。 在嘴巴上蒙堵的东西,克蕾雅也依靠着那些物品试了几次,但仅仅是第一层的粘性绷带就让她束手无策,这些东西简直和她娇嫩的脸颊融为一体,靠在墙壁的凸起物上摩擦了一阵,仅仅只是让绷带的表层色泽变暗了几分,更不要说下面粘连的胶带和赛口球,克蕾雅心中不由泛起一阵绝望。 努力过后却是白费心机,她自然是心有不甘,可是凭借现在的状态,她真的已经无能为力,只好继续艰苦的磨蹭着向前走,同时期待着有人来解救她。 在穿过庭院的时候,她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击剑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熟悉的娇叱,风中带来阵阵夜来香的清新气息,让一路上压抑的她放松了紧张的神经,姬骑士感到新的机会,顾不得全身上下的酸痛疲惫,急忙循着剑鸣声,亦步亦趋地跳着来到了庭院。 皎洁的月色下,一个柔顺金发的少女正一下下地攻击着面前的稻草靶子,她身材匀称,手臂纤细,却很轻松的挥动着精钢长剑,一下下砍在稻草人的身上,她看起来和克蕾雅有几分像,容貌精致,娇美的脸蛋上稚气未脱,额头上沾染了几颗晶莹的汗珠,身上仅仅穿着的入寝时的贴身衣物,洁白的束身衣之下,小巧丰满的乳鸽已经颇具规模,套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强劲有力,步伐扎实,看起来也经受过高阶的剑技训练。 【是芙兰!】克蕾雅心中大喜,芙兰是索维帝国最小的公主,皇帝罗兰的掌上明珠,克蕾雅的小妹,这个小公主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克蕾雅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看见原本该在休息的妹妹,此时正在庭院中刻苦练剑,但却是冥冥中的求救机遇,她急急忙忙地冲舞剑的少女呜呜叫了几声,准备朝着芙兰跑去,可是就在她兴奋之余,忽然一道黑影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将她抓到了廊柱后面,克蕾雅浑浑噩噩的,此刻惊恐万状,急忙将娇躯剧烈的扭动起来,口中呜呜呜的呼叫不止,此时拉瓦尔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晃动的身体限制住,而克蕾雅的声音却传递出去。 “谁?”芙兰公主听见回廊中传来的呜呜声,立刻将刺出的钢剑收回,急急忙忙的朝着回廊这边跑来,“啧,真是麻烦。”拉瓦尔按住反抗挣扎的克蕾雅,远远瞥见芙兰正在提剑赶来的路上,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面罩,不顾克蕾雅摇晃着小脑袋,戴在她的脸上,这幅面罩没有嘴巴,克蕾雅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看着拉瓦尔用破旧的黑色布衣笼罩住她的身体,随着呼吸的艰难,她反抗的力量逐渐变小,被拉瓦尔紧紧按住。 “你们是什么人?!”拉瓦尔面前寒光一闪,只见芙兰正挥剑指着他和克蕾雅,面色不善,这位小公主看来从小被娇宠惯了,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你是皇宫的暗卫?你们在搞什么花样?快说!”拉瓦尔赶紧顺着她单膝跪地,“禀报公主殿下。”他的声音非常平静,“这只是一起追捕事件。” “这个盗贼,她趁着克蕾雅殿下休息的时候,企图偷走殿下的首饰,被卑职抓了个现行,现在正打算将她押送去监狱拷问。” “呜呜呜!!!”【你这魂淡胡说八道!】克蕾雅愤然地晃动着娇躯挣扎起来,她焦急的望向妹妹,同时嘴里发出沉闷的抗议。 “是么?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偷三姐的东西?”芙兰似乎对她的挣扎和呼叫很是不满,想也没想就抬腿踢在克蕾雅的身上,一下就将克蕾雅击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她叫道,“你一定是服侍三姐的女仆吧?贱人!三姐平日里待你们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 “呜呜呜?!!”【芙兰,你被骗了,这个人是绑架犯,我是你的姐姐啊!】克蕾雅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妹妹此刻居然会偏听偏信那个绑架犯的一面之词,被踢倒后愣了半天,对着芙兰一阵低沉的呜咽,发疯似的不停扭动挣扎,她心中焦急万分,不由得落下一行清泪,透过面具,那犹如破碎的蓝宝石般哀伤的眼神映入了芙兰的眼睛,一瞬间,芙兰居然觉得这个犯人的眼神她在哪里见过,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恻隐之心,还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包含在里面,她不由得想要伸手摘下眼前这个女犯的面具,看看她到底是谁,但是有担心有什么意外出现。 “喂,你说她偷三姐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据吗?”芙兰转头看向拉瓦尔,但见拉瓦尔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串珍珠手链,那是一串稀有的黑珍珠,来自北方的教廷,色泽光润深邃,比夜晚还要黑上几分,“这是……”芙兰惊诧的接过珍珠手链后,忽然冷笑一声,转头怒视着挣扎的克蕾雅,“看到了吗,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她攥着这串黑珍珠手链冲克蕾雅喝道,“你还挺识货的啊,这串珍珠是父亲大人送给三姐的花语骑士赠礼,你居然敢打它的主意,我不会再可怜你了!”说完,她转头对拉瓦尔说道,“你们暗卫也真是办事不利,怎么能差点让她跑掉呢?” “很抱歉,公主殿下,是我的失职。”拉瓦尔沉重的说着,“之后我会更加严谨的看住她。” “还有,她的小腿怎么不绑?”芙兰此时拨开克蕾雅下身的破布斗篷,看着她一双被绳捆索绑的玉腿,小腿之处仅仅拴着两根绳索做成的镣铐,看到这一幕,小公主不由得俏脸通红,一种奇怪的感觉隐约出现。 “是卑职的过错,这次一定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错误了。”拉瓦尔低头道,同时扯出几根新的绳子,打了一个绳套,他看着脸红的小公主,忽然心生一念,“公主殿下,要不然,请您来捆绑这个囚犯的双腿如何?” “诶?我吗?”芙兰只是看着绳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曾经她也经历过几次类似的事件,对于捆绑这种事,芙兰总是会觉得心中有种冲动,“呜?!!”【住手啊!芙兰!你被他骗了,这个败类!!】克蕾雅心中焦急,挣扎的更加厉害,可是眼见芙兰在拉瓦尔的诱导下,小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接过了绳子,蹲下来按住了克蕾雅的双腿,将绳套顺着她的玉足套在脚踝上,感受到克蕾雅光滑的丝袜玉足在她的手中乱动,芙兰的手微微颤抖着,总是套不牢靠。 “别动,你这个骚货!”芙兰被她的挣扎弄得很是心烦,一巴掌狠狠拍打在了克蕾雅滚圆油亮的蜜桃美臀上,这一下子打的克蕾雅如触电一样,疼痛感在刺激中变得格外强烈,居然让她在颤抖中又泄了。她不敢置信的瞪着芙兰,口中呜呜叫个不停,【哎呦,小丫头!居然敢打我?!你……你给我等着!】她在心里记住了这次妹妹对自己的羞辱,等到她能逃出生天,一定要狠狠修理这个不分青红皂白还有点变态潜质的小妹。 “老实点!”拉瓦尔在一旁看着,忽然按住了挣扎的克蕾雅,克蕾雅此时奋力抵抗,却只看到了拉瓦尔嘴角划过的一抹邪恶的笑意,心中的羞愤令她眼前阵阵发黑,被拉瓦尔压制住后,任由芙兰将绳索一圈圈套在了她的脚踝上,抽出来的绳索顺着脚踝上方纵向勒了几道,紧固了绳套,将由于先前拉瓦尔已经将克蕾雅的大腿捆绑过一遍,膝盖上方的绳索将她的双腿紧密贴合,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现在芙兰又捆紧了她的脚踝,在脚踝上方如玉杵般的小腿上,将拉瓦尔先前捆绑的绳索镣铐收紧,变成开散后又聚拢的绳套,能够活动的范围消失不见,完完全全严丝合缝的并拢在了一处,芙兰看着拉瓦尔在这个女人大腿上打的棱形绳结后,不由得眼前一亮,有样学样地将绳索在克蕾雅的小腿肚子上缠绕了几圈,绳索狠狠吃进了丝滑玉润的雪肉里,芙兰将绳索在她的腿上穿梭收拢,打出了交叉结合的绳扣,按照拉瓦尔,一圈又一圈的在绳扣外层缠出了密集的绳带,覆盖住下面的绳结。 “完成了……”芙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喃喃自语。她全然没想到,捆绑居然是如此耗费心力的工作,望着挣扎幅度变得微乎其微的‘女犯人’,一种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先前教刺绣的修女总是认为她的手工课平凡至极,但是现在的芙兰对着自己捆绑出来的杰作却非常自豪,而且隐约之间,她也感到内心中有一种冲动,羞耻感,胁迫感和引导她的心绪像潮水一样无法停歇,忽然,私处感到阵阵热流翻涌,芙兰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感谢公主殿下的协作,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跑掉了。”拉瓦尔对芙兰恭敬的说着,但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只不过这些芙兰都不曾注意,“没什么,没什么……”这位公主殿下似乎还沉浸在绳缚的余韵中,只是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提着长剑朝自己的寝宫匆匆逃去,一刻也没有停留。 “我猜你妹妹今天晚上会拥有一个好梦,她还蛮有天赋的,公主殿下,我们也该走了。”拉瓦尔在克蕾雅的耳畔笑着说道,而后将她扶起,检验着芙兰紧缚后的绳结,此时的克蕾雅全身上下都被紧紧捆绑起来,成了名副其实的‘人棍’,脸上还佩戴着囚徒的面具,声音已几不可闻,只有一双眼眸微微颤动,闪烁着绝望的泪光,她徒劳的挣扎对拉瓦尔来说已经微不足道,像肉粽一样用力提了起来。 而克蕾雅也因为拉瓦尔这一提,全身的绳结骤然收紧,她的身体此时已经是敏感至极,被绳索勒住的私处顿时又溢出了一些蜜液,口中呜呜声不绝于耳,绳结带来的刺激让她时而清醒,时而迷醉。 “你可真慢,我老早就解决了。”当拉瓦尔回到的黑暗结界,曼尼正蹲坐在宫殿一角的地上痛饮着沙漠之国的佳酿,看起来倒是很悠闲,但是从他额头上渗出与鲜血混合的汗水,破烂的兽皮外衣和砍卷刃了的战斧,以及地面上一堆已经碾成齑粉的碎石渣子就能明白事情绝对不是如他所述的那样云淡风轻,“妈的,这次你要是不多给我点,老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骂骂咧咧的朝拉瓦尔虚晃了一拳。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免夜长梦多。”拉瓦尔将魔像的核心捡起来,丢进了储物戒指中,跟着挥手,黑色的魔力像沼泽一样覆盖了这片区域,将魔像的残渣碎屑吞噬了个干干净净,在销毁掉证据之后,和曼尼一起跃迁到事先布置的奥术传送门之外,随之将克蕾雅带进宫殿外围了准备好的马车上。 “公主殿下。”转回车内,拉瓦尔摘掉了克蕾雅脸上的面具,挑起她精致的含怒娇颜,“你让我非常失望,之前的做法不太聪明。” “呜……”克蕾雅此时恨不能将这个绑架犯碎尸万段,但是一波波的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不可控制的飞上云端,只沉浸在欲望的对抗和屈服之中。 “下车,例行检查!”忽然外面的一声响亮的喝令,克蕾雅顿时来了精神,【到城门了?是卫兵们?!】“呜……!!”她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拉瓦尔一把扯住,一只手捂住了她被封堵的嘴巴,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揽在怀中。 “诸位大爷,小人是城郊的农夫,和兄弟来都城采买一些生活用品。”扮成车夫的曼尼陪笑着,面对盘问,这位鲁莽好战的野蛮人演技一流。 “呜呜呜!!!”克蕾雅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发疯似的挣扎起来,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滚圆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反抗而摇摆晃动起来,被封死又紧紧捂住的小嘴中拼命的发出求助的呻吟,堵嘴物体被她咬的吱吱作响!虽然拉瓦尔的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着她,可还是小看了这位姬骑士的力量,现在的克蕾雅就像是一只陷入渔网中的美人鱼,柔嫩的柳腰用力摆动着被捆成鱼尾的玉腿,娇躯翻腾不休。两只白丝脚掌呼扇着,丝袜摩擦与绳索紧绷的声音十分勾人,拉瓦尔感觉到克蕾雅的翘臀在不断磨蹭着,胯下休眠的巨龙在她的扭动中随之怒昂,克蕾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幽门附近,顿时更加惊恐的反抗。 砰!拉瓦尔一只脚踏在车厢的横板上,抵住这片小小的空间,凭借作用力将姬骑士完全掌控在怀里,同时透过马车的帘幕掀开的一角看向外面。 “你这车里是什么东西?”守卫们听见了声音,立刻走了上来,手中长枪撩拨着,想要打开马车的帘幕。 拉瓦尔深吸一口气,在长枪的枪尖接近帘幕的瞬间,他已经聚集了一层魔力,打算先发制人。 “唉,这位大人,你听我说,车里有小人新买回去的猪崽,我兄弟正在看护,免得猪崽受伤或者跑掉。”曼尼连忙下车,来到守卫的身边,递过去一把铜币,“唉,生活不易,还请大人行个方便啊。”曼尼递钱过去的时候双手还在颤抖,一脸肉痛的说着。‘呵 呵,这家伙去当弄臣绝对是一流选手。’拉瓦尔心中冷笑,殊不知曼尼此时真是心如滴血,在他眼里,每一枚钱币都看得很重要。 而这些都城守卫的生活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收入也很寒酸,很喜欢日常去敲诈平民,此时看目的达到了,顿时眉开眼笑的将钱收下,“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曼尼如蒙大赦,立刻驾驭着马车,快速的出了城,一路向着郊外驶去。 “呜呜?!”克蕾雅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原本眼中生出的希望的光彩不可置信的黯淡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希望破灭后诞生的绝望。 “你也看到了吧,公主殿下,你们洛伦城繁华的夜景下面,就是最黑暗的深渊。”拉瓦尔靠在克蕾雅的身旁,只是他的话语如同梦呓一样,克蕾雅已经听不清楚,现在的她经过欲望的侵蚀,加上残酷的现实双重打击,已经魂不守舍的瘫倒下来,意识开始涣散,剧烈扭动的娇躯慢慢也安静下来,只是偶尔还顺应本能的抽搐着动一动,而她的心魂,已然被高 潮吞没,沉沦在欲望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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