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9中)作者:shady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5 0:50 已读12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9中)

作者:shady
2026/07/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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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452字

  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以及一些朋友的建议。内忧外患这一大章的大纲和草稿其实早就写好了,更新慢的原因是下一大章在加紧全力构思中,很难很难,因为要暂时离开校园,换一个全新的场景,等于开一张新地图和新副本,男角色大多也是全新的,个人最期待和重视的一大章,会有很多刺激好玩的情节,大家可以猜猜会去到哪?提示下,按照文中的时间线,马上就是国庆中秋假期了,十天小长假嘿嘿,南圭也会回归主剧情中。

  这天过后,3P就成了每天中午的固定项目。王淑敏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午休铃一响,她就自己去到广播室,跪到地垫上,等待两个男生一前一后地站到她面前。

  但胡飞没把王淑敏全让出去。每天晚上依旧是他独享美熟妇女教师的时间。刘鹏知道这事,心里不太舒服,但也不敢跟胡飞抢。

  胡飞最近从网上又买了一堆新货,当晚王淑敏推门进来,看见地垫上已经摆好了几样东西,眼罩、口球、一对乳夹,还有那根熟悉的电动阳具。

  「又买新的了?」王淑敏看了眼那对乳夹,眉头皱起来,「上次不是说了,乳夹不行,我奶头怕疼。」

  「这款不一样,硅胶套头的,不疼。」胡飞把那对乳夹在她眼前晃了晃,夹子上确实裹着一层肉色硅胶,捏上去软软的。他说罢赶忙把王淑敏拉过来,手指解开她衬衫扣子,他解了两颗就开始不耐烦,直接扯开,把衬衫往两边一扒。黑色蕾丝前扣胸罩被他啪地弹开,两只吊钟大奶弹出来。他先捏住她左边奶头,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两下,奶头在指腹间慢慢胀硬,等硬透了他才把乳夹凑上去,对准位置慢慢松开弹簧。硅胶套不紧不慢地箍住奶头,王淑敏发现竟真的不算很疼,只是感到一阵酥麻,整个左边乳房都像被电流过了一遍。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胡飞又夹好了右边。两只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铁链,垂在她两团大奶中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

  「看吧,一点不疼吧,我可不会骗老师您的。」胡飞用手指勾住那条银链,往后轻轻一拉,两边乳夹同时被扯住,将王淑敏的两个奶头拉得略微变形。逗得她喉咙里发出半声闷叫,两条腿不自觉夹紧了。

  然后是眼罩。胡飞拿出来的这款是带鼻钩的定型眼罩,扣上去之后鼻梁被金属片卡住,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甩头也甩不掉,王淑敏顿时眼前一黑。接着是口球,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硅胶球体塞进嘴里的时候她下颌被撑到极限,牙关一阵发酸,刚要摇头表达抗议便被胡飞按住了后脑勺,把皮带扣在脑后。刚扣好,口水就从嘴角开始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到大奶子上。

  最后是那根电动阳具。胡飞把王淑敏推倒,掰开她两条美腿。肉色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透过丝袜能看见里面黑色丁字裤裆部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他把丝袜裆部撕了个洞,把丁字裤的细绳拉到一边,两片大阴唇水光光的,他把电动阳具的龟头对准穴口,却没往里插,而是把开关调到最低档,用震动的硅胶顶端在阴蒂上慢慢磨擦。王淑敏整个人开始扭动起来,嘴被口球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唔唔声,大屁股不自觉地在垫子上蹭来蹭去。胡飞看着她那副样子,心满意足,手上慢慢往里推,硅胶肉棒一点点被推送到底,接着他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广播室里响起来。王淑敏的身体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银链哗啦啦地抖动,口水从口球孔洞里不断地往外流。

  胡飞看着王淑敏这副被玩具折磨地不成人样的骚浪场景,颇为得意,只是,貌似还少些什么……胡飞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站起来,走到广播室角落那堆旧杂物旁边翻了翻。这间广播室堆的东西不少,其中有一卷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粗麻绳。他把那卷麻绳从杂物堆里扯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垫上的王淑敏。

  胡飞把麻绳在手里拉了拉,试了试力道,然后走过去把王淑敏从地垫上拉起来。王淑敏两条腿还在打颤,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在胡飞身上。他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广播室靠墙的那个旧杂物架旁边。他把王淑敏推到架子前,让她背靠着铁架站着。先把她两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手腕交叉绑在两根铁柱之间,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然后让她两腿分开,把脚踝分别绑在架子底层的两根铁柱上,麻绳勒进丝袜里,把她两条腿拉得很开。王淑敏现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形,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子,两腿大张着,她扭了两下想挣脱,麻绳勒得手腕发疼,架子却纹丝不动,她根本挣扎不了了。

  胡飞绕到王淑敏正面,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口球从他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长串的唾液,挂在她下巴上晃了两下才断。王淑敏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低头便看见自己被绑在架子上的样子。

  「小飞,你干什么?放开我,这太过分了!」她扭着手腕想挣脱,麻绳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铁架却只是嘎吱响了几声。她看见自己这副被绑在架子上、两腿大张的样子,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老师,我倒觉得您这副样子太美了。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胡飞用手指在她穴口周围蘸了点她自己的淫水,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撑开拉出一条晶亮的黏丝。王淑敏偏过头去不看他。她想夹紧腿,但脚踝被绑得死死的,怎么夹都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电动阳具在她体内震动。胸口那对乳夹上的银链一直在晃,把她的乳尖扯得又胀又爽。她想,自己现在大概就是胡飞最爱看的模样了,可就是这副模样让她自己觉得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耻辱至此,小穴里的水反而越流越多。

  胡飞把眼罩重新给她戴上。王淑敏的视线又陷入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他捏住她下巴,把口球重新塞进她嘴里,皮带扣紧。她呜呜了两声,口水很快又开始从嘴角往外淌。胡飞退后两步,站在她面前,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像在欣赏记录一幅艺术品。

  胡飞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股飘飘然的感觉压都压不住。他从初中就开始看AV,那些片子里女教师被学生绑在课桌上轮奸、戴着乳夹被干到翻白眼,他看过无数部,每一部都翻来覆去地看。那些女优演得再好,终究是演的。她们的眼神里没有真正的羞耻,假装高潮的表情太精致。他知道那是假的。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

  她是王淑敏,高中英语教师,是学生在走廊上碰到会低头叫一声「王老师好」,家长会上所有家长都夸端庄得体会教书,每个学年都会被评为优秀教师的女人。可就是这个女人,现在被绑在广播室的杂物架上,两腿大张,穴里塞着电动鸡巴,奶头上夹着乳夹,她不是演员。但她的颜值、身材、气质却胜过那些AV女优好多倍。

  「王老师,」胡飞把手机放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拨了一下银链,王淑敏又发出一声呜咽,大腿肌肉瞬时绷紧又松开,「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着你,想起高一第一次上你课的时候。你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单词时胳膊举起来,衬衫胸前的布料被整个撑紧,我坐在下面盯着你那对奶子看了整整一节课。那天下课我就跟自己说,我这辈子一定要操到你,就冲这对极品大奶子。」

  胡飞边说边把银链缠在自己食指上,慢慢往下拉。两只乳夹被扯得越来越紧,王淑敏的奶头被硅胶套箍得充血发紫,她拼命摇头,口球后面的呜呜声越来越大。胡飞松了手,链子啪地弹回去,她两个大奶子同时颤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浑身发抖。

  「有次,放学后我去办公室交作业,你坐在窗边批改试卷。你那天也穿的这款衬衫。你接过作业本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跟我说」胡飞最近作业写得不错,继续保持「。我看着你胸前那颗扣子,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它解开。」胡飞把手从她奶头上拿开,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电动阳具的底座,按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现在这颗扣子不需要我来解了,你这对奶子已经是我的专属物品了。你说对吗我的肉便器王老师?。」

  王淑敏听着胡飞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里,眼罩底下眼泪已经渗出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口球把舌头压得死死的。

  她臊得无地自容。自己两年前站在讲台上给新生上第一堂课,那时候胡飞坐在前排,给她的第一印象是干干净净的一个男生,笑起来还有点腼腆。她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听课真认真。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在脑子里想这些了……自己这两年在他面前弯腰捡粉笔、转身写板书、俯身给他讲题的时候,他眼睛看的全是她的奶子和屁股,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操她。想到这里,她阴道里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水来。

  王淑敏在心里骂自己:你这时候还能湿?你还要不要脸了?

  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

  胡飞正要继续往下说,肚子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的话卡在一半,脸色猛地变了。下午在校门口那个炸串摊上吃的变态辣烤面筋,又加了一碗螺狮粉,这会全在胃里翻上来了。

  「操……」他捂着肚子弯下,额头冒出冷汗。「吃坏肚子了……」

  他强撑着站直,看了一眼眼前被绑成「大」字形的王淑敏,他胯下早就硬了,但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逼得他不得不认怂。

  「我去躺洗手间,王老师您乖乖在这儿享受,等我回来好好操你。」

  他拍了王淑敏奶子一巴掌,然后捂着肚子转身就冲了出去。广播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然后就是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广播室里安静下来。

  「唔……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闷哼。没有回应。没有人听见。整个广播室里只有那根电动阳具运转的嗡嗡声,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如果胡飞还在,至少有个人在她面前。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冷冰冰的硅胶棒在她体内高速振动,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反复碾磨她的敏感点。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巴被口球撑开,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她明知道不该这样,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和骚痒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视觉和语言都被夺走之后,所有的意识就全部集中到了身体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胶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微波动,感受到阴道壁被撑开,感受到顶端正在反复顶压她的G点区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混在电动马达的嗡嗡声里,淫荡得让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很快王淑敏就被送上了一次高潮,快感逼得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

  「唔——!唔——!」

  但没有人听到。

  胡飞不知道蹲在哪个厕所里拉肚子。他带走了遥控器。她被困在这里,被一根无主的假鸡巴反复推上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种机械的折磨驯服了。她不再跟自己较劲了,不再想什么羞耻不羞耻。她在黑暗中扭动着腰肢,主动迎接着那根假阳具的每一次冲击,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来回晃荡,银链叮叮当当地响。她的里除了「想要高潮」之外什么都不剩。

  牛大爷今晚火大了。他在一中干了三十多年门卫,从来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搞事。可最近连着好几天,晚上巡逻走到教学楼背面,抬头一看,总觉得顶楼有一小丝亮光,像是广播室的位置。起初没在意,以为只是应急灯。可有次白天他上去检查,发现地上那几块垫子上有液体干了的白印子,还有一片一片的水渍,都干透了。他老牛什么没见过,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啥,有人在广播室里搞女人。

  今晚他正在门卫室里玩手机,却突然发现,教学楼顶层映出一片灯光。

  「操你妈的!大晚上还敢跑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抄起手电筒就往楼上跑,顶楼走廊最里头。广播室那扇木门底下漏出一条光缝,里面传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机器在里面转。他放轻脚步贴墙根摸过去,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门把手。他没敲门,敲个屁的门,在他的地盘上搞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崽种。

  牛大爷一把推开门,正要吼。嘴张开了,声音没出来。

  货架上绑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两只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的横杆上,两条腿被分开绑在两边的立柱上,大腿被扯得大开,下体完全敞着,没有一丝遮挡。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皮带扣在后脑勺上,勒得她两颊微微凹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又顺着胸口往下流。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遮得严严实实。奶子上还横着一根细链子。逼里插着一根电动肉棒,底座抵着两片阴唇,棒身还在嗡嗡地转着,把两片肥厚的阴唇震得一颤一颤,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红软肉,阴道口的淫水已经被震成了白色沫子,糊了一大圈,黏糊糊地挂在阴毛上。

  牛大爷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棍子在他天灵盖上猛敲了一下。

  学生?不对,谁他妈学生能有这种身材?十七八岁的丫头片子能长这种奶子和大腿?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上,那对奶子又大又沉,像两颗熟透了的吊钟木瓜挂在胸口,但依然高高地耸着,乳晕又大又粉,乳头硬邦邦地突出来,被乳夹夹得发紫变形。哪个学生能长成这样?

  那就是鸡。哪个不学好的小崽子把鸡叫到学校里来了?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不对——鸡也没这个身材。他在县城活了五十多年,县里发廊里那些站街的鸡他门儿清,都是些瘦巴巴或者一身赘肉的货色,哪个鸡能长出这样一副丰腴却不臃肿的极品身子。绝不是鸡。

  这奶子。

  这奶子!

  他认得这奶子!

  他在一中当了三十多年门卫,从二十多岁毛头小伙子做到如今五十出头,就坐在校门口那个位置上,雷打不动。每天早上,那个女人都从校门口走进来,一路走到教学楼。他看着她整整看了二十年,从二十二岁刚毕业分配来的小姑娘,一直看到现在四十二岁熟透了的校花教师。

  二十二岁那年她来报到,第一天走进校门,他就注意到了。那时候奶子就已经够大了,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时候两颗奶子轻轻地颤动,颤得他眼珠子跟着转。后来这二十年里,他每天坐在校门口,看着这对奶子怎么一点一点地长大,从36D长成了38E,从蜜桃形长成吊钟形,从走起路来轻轻颤动变成沉甸甸地晃动,一晃就晃出一圈肉浪。他最喜欢夏天,她身上的衬衫够薄的时候,他都能隐约看到里面胸罩蕾丝的轮廓,可以想见那两团白肉挤在一起,汗津津的,白得晃眼。即使是冬天穿毛衣的时候那两团大奶的伟岸也遮不住,毛衣被撑得向前凸起一大块,丝毫未露却无比色情。如今他闭着眼都能知道这对奶子走路的节奏,晃动几下、往哪边晃、多大的幅度、停下来的时候还要余颤多久。他看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在脑子里把这幅画面过一遍。

  这个县城里,没有第二个女人能有这样一对奶子。他看了二十年,从她二十二岁看到四十二岁,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这对奶子。只能是她。

  王淑敏此时正沉浸在那股不上不下的快感里。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开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她自然以为是胡飞。

  「唔……唔唔……」她拼命从喉咙里往外挤声音,脑袋朝脚步声的方向转过去。她想说你怎么才回来,想说快把假阳具关掉,想说她受不了了。脚步声走近了,有人站在她旁边。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胡飞身上那种年轻男生的气味。而是呛人的烟味,夹着一股汗味,还有那种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上发酸发闷的气味,混在一起,直往她鼻子里钻。

  但她脑子已经被那根电动阳具震成了一锅粥,转不动了。她以为是胡飞刚才拉肚子出了一身汗,没往别处想。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和眼前的男人痛痛快快交合一次。

  牛大爷站在旁边,目光还停留在王淑敏白花花的胸脯上,看着她呜呜个不停,口水把下巴都淌湿了。他伸手解开了绑着的口球。

  王淑敏嘴巴一自由,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喘了两下,然后带着哭腔哀求道:

  「唔……小飞……求你……别折磨老师了……我下面受不了了……快……救救老师……快操我……」

  牛大爷整个人像被水泥浇了一样定在那里。

  王淑敏,那个每天踩着高跟鞋从校门口走进来的女神,那个他偷看了二十年、连正眼都不敢跟她对视的女人,那个在他心里就跟供在神龛上的像一样碰都不敢碰一下的女人,现在正被绑在这里,两条腿大张着,逼里塞着一根嗡嗡响的假鸡巴,嘴里喊着某个男人的名字,求操。

  小飞?哪个小飞?他脑子快速过了一遍。高三(一)班那个胡飞?长得白白净净,每次全校表彰都上台领奖的学霸?操!他心里猛地一沉,就是他了。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把全校公认女神的英语老师拿下了,还调教成这副样子。他花了多少时间?用了什么手段?怎么让一个四十二岁的结了婚的女老师心甘情愿地绑在这里、光着身子、嘴里喊他的名字、求他操自己?

  牛大爷脑子转了几十秒,一点一点把前后的事情捋顺了。广播室亮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该想到的,那些垫子上干了的精液印子,那些女人流的水渍,不是学生的,正是王淑敏的。她不知道在这儿被操了多少回了,操了一遍又一遍,连收拾都没收拾干净。那个叫胡飞的学霸把她搞到了手,彻底搞定了她。今晚又把她绑在这里,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中途离开了,把这具被调教好的、光溜溜的、逼里插着假鸡巴的母狗就这么丢在广播室里。人走了,门却没锁。

  他老牛,今年五十八了,没结过婚。不是不想娶,是没人看得上他。年轻时在村里,穷得叮当响。姑娘家一听他家这条件,连面都不愿见。后来进了县城当门卫,工资低得可怜,一个月到手那点钱,买烟买酒交完伙食费就剩不下几个子儿了,更别提娶媳妇。他也去过县城后街那些发廊,门口坐着几个女人,穿着短裙翘着腿,他刚走近,人家上下一打量他,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说「大爷你走吧」。连鸡都看不上他,嫌他老,嫌他穷,嫌他一身糟老头子味儿。

  五十八年了,没碰过女人。没摸过奶子,没插过逼,不知道女人下面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那里面是热是凉、是干是湿。他连亲嘴都没亲过,活了半辈子连女人的嘴唇是有多柔软都不知道。

  现在王淑敏就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她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喊快来操我。

  这不是上天送来的福利是什么?

  牛大爷的呼吸变粗了,他这辈子头一次离女人这么近,不是隔着校门远远地看,是真真切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伸手就能够到。那股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那是女人出汗的味道,和男人不一样的,带着一股腻腻的甜,还有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混在一起,冲得他脑子发晕。

  王淑敏那边还在哼哼唧唧的。她等了半天,没等到有人上来,没等到那根热乎乎的真大肉棒,急得不行。「小飞……你怎么不说话呀……快点呀……老师受不了了……你摸摸老师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说着还把屁股往后拱了拱。

  牛大爷看着她那肥熟的下体在自己眼前扭来扭去,咽了口唾沫,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粗糙得不像话,全是老茧,指节又粗又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手心手背都是干裂的口子。

  牛大爷没有急着去摸,他先伸手捏住了王淑敏左边奶头上夹着的那个乳夹,他笨手笨脚地捏住乳夹的弹簧,使了好几下劲才掰开,劲儿使得大了点,啪的一声,硅胶套从王淑敏奶头上脱下来,奶头被带得往外扯了一下才弹回去。

  被箍了小半天的奶头突然解放,血液猛地冲回乳尖,那只被解放的奶头像一颗充血过度的紫葡萄,又红又紫,硬挺挺地翘在那里,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奶头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牛大爷又解开另一个乳夹,随后盯着那对在他眼前甩来甩去的大奶,眼珠子跟着那两团白肉的晃动来回转。他活了五十八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奶子,不是画册上的,不是电视里的,不是远远隔着操场偷看的,是真真切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伸手就能碰到、就能握住、就能塞进嘴里。

  慢慢地、哆哆嗦嗦地,他两只手一起伸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王淑敏那两只大奶。

  手掌按上去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颤了一下。那奶子,又软又绵,满满当当地撑在他掌心里,手指一掐就陷进去,陷到一团温热柔软的肉里,一松手又弹回来,弹得他手心发麻。他这辈子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软到他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劲儿,不知道该捏还是该捧。他十根手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开始狂揉,把那两只38E的大奶揉得在胸前乱晃乱挤,乳肉从指缝里一大坨一大坨地往外溢,白花花的肉从他虎口、指缝、掌缘各处挤出来,跟揉一块发了过分大的面团似的,怎么都兜不住。他越揉越用力,手指掐进乳肉里掐出一道道红印子,两只奶子被他揉得完全变了形,一会儿被他从两侧往中间挤,挤成两团肉球,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手腕;一会儿又被他抓着往两边扯,扯得乳晕都拉长了,奶头像两颗被拉长的葡萄干。

  「啊——小飞你怎么变这么粗暴了——老师好痛——」

  王淑敏被揉得叫出声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她看不见,还以为是胡飞在揉她。但这感觉不对,胡飞的手哪有这么粗?他的手十分光滑,指尖灵活有力,揉她的时候知道轻重缓急,知道什么时候用掌心揉、什么时候用指尖掐。可这双手,像砂纸一样,又粗又硬,指节又大又凸,掌心全是干裂的老茧,磨在她奶子嫩肉上,刮得火辣辣地疼。这双手根本不懂什么章法,只知道往死里抓、往死里揉,像要把她奶子揉烂了一样,五指掐进去恨不得捏出水来。

  牛大爷根本没听她在叫什么。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两只手松开她的乳肉,各捏住她一只奶头,揪住奶头根部,使劲往外扯。

  王淑敏两只奶头被他扯得拉长了,拉成了两个圆锥形,乳晕都跟着被扯变了形,粉色的圆圈被拉成椭圆形。她整个人被迫挺起上半身,大奶被拉得往前高高突起,乳房根部都被扯得绷紧了,乳肉拉成两个锥形。她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小飞——别扯了——老师奶头疼——疼死了——啊啊啊——」

  牛大爷盯着那两颗被他扯得变了形的深紫色奶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野兽低吼。他放开手,奶头像橡皮筋一样弹回去,两只大奶又上下晃了好几个来回才慢慢稳住。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头。

  他用嘴唇嘬住那颗硬挺的奶头。又热又硬又滑,他把它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乱舔乱卷,他没舔过女人,不懂得什么技巧,什么画圈、什么轻重交替、什么用舌尖挑逗,他一概不会。他就是像婴儿吃奶一样使劲嘬,嘬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整张嘴紧紧吸在她乳晕上,吸得滋滋作响,口水糊了她一整个奶头和半边乳晕。他牙齿磕了一下奶头,力道没控制住,磕得有点重了,王淑敏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胸口往上挺,闷叫了一声。然后他又开始用门牙轻轻咬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在齿间碾来碾去,像嚼一粒硬糖,舌头同时在奶尖上毫无规律地快速舔动,舌尖在她乳孔上来回扫。

  王淑敏彻底不行了。奶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洗澡的时候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腿软,更别说被这样又舔又咬又吸又碾。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奶头尖上炸开,一路窜到阴道里,两条腿开始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下面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电动阳具被她逼里一波一波涌出来的水浇得滋滋响,每涌一次水,棒身就被冲得滑一下,穴肉又立刻自动夹紧把它吞回去。

  「啊啊啊啊——小飞饶了老师吧——啊啊啊别舔了——我下面好痒——下面痒死了——快操我——求你操我——」

  她边喊口水边顺着下巴淌到奶子上,淌到牛大爷正含着的那个奶头上。她的口水和牛大爷的口水混在一起,把她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亮光。牛大爷换了一边,又含住她右边那颗奶头,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牙轻轻地咬。左手还不闲着,握着她那只刚被放开、湿淋淋的左奶,五指使劲揉搓,奶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

  王淑敏的身体突然猛地弓了起来,屁股拼命往后撅,脚尖都踮起来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一收一缩,阴道壁开始节律性地痉挛收缩。她被舔奶头活生生舔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稀里哗啦的骚水从她逼里猛地喷出来,水太多太猛了,那根硅胶肉棒被水冲得滑出了穴口,啵的一声从逼口弹出来,棒身带出一大摊透明里夹着白色泡沫的黏水,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依旧还在嗡嗡嗡地震着,白色的浆液溅得到处都是。

  牛大爷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掉在地上的电动肉棒,他弯腰捡起来。然后他目光移到王淑敏那个还在不停收缩往外淌水的逼口上,穴口还没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个刚才被喂饱了、但还没吃够的嘴。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硅胶棒上的水,然后对准那个还在规律收缩的洞口,一把整根塞了回去。

  「呀啊——!」王淑敏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连声音都变了调。

  然后他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开始手动抽插。他不是轻轻推进去再慢慢拔出来。而是抓着那根硅胶棒,像用通厕所的搋子一样,整根连底座都插到底,然后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狠狠一整根撞回去。他手上青筋暴起,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干瘦的手腕青筋突突地跳,棒身在她阴道里狂进狂出,硅胶表面的凸起纹路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插进去的同时他还用手腕打着圈搅,让硅胶龟头在她花心上来回碾磨,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张开又合上。

  王淑敏整个人疯了一样乱扭。刚高潮完的阴道原本就敏感得不行,里面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被这样抓着假鸡巴狂插狂搅,只能发出「啊啊啊啊」一连串没有间隔的嘶叫。她脑袋左右乱甩,头发全散了,被汗黏在脸上和脖子上,一缕一缕的黑发贴在白净的皮肤上。

  「求求你——操我——求求你了——操我——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

  但牛大爷始终没动。

  而此时门外一个身影却探了进来。

  几十分钟前胡飞捂着肚子跑出广播室,在走廊尽头的厕所里蹲下,屁股刚挨着马桶圈,便是一阵疯狂输出。等到子弹打光,他蹲在那儿等了十几秒,确认不再疼了,才提上裤子站起来,冲了水。出了厕所,正准备往回走,刚走到楼梯口,脚步猛地刹住了。

  楼下有脚步声,正往上来。手电筒的光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一晃一晃地往上爬。

  是牛大爷。

  胡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他只是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缩进楼梯间拐角那一片阴影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呼吸压到最轻。

  他站在暗处,看着牛大爷怒气冲冲地从他面前走过去,那老头一手握着手电筒,步子又大又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直接冲到走廊尽头,一把推开了广播室的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里面安静了,嗡嗡嗡的震动声从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胡飞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慢慢摸到了门前,张大耳朵偷听,是口球被解开的声音,然后王淑敏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小飞……求你……别折磨老师了……下面受不了了……快……救救老师……快操我……」

  胡飞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一点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一样。然后他听到牛大爷喉咙里发出的那声低沉的咕噜声,紧接着是乳夹被摘下来时那一声轻微的「啪」,然后奶子甩动的闷响,肉浪翻涌的声音隔着门都隐约听得见。然后是一双粗糙的老手按在乳肉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揉捏声,噗嗤噗嗤的,混着王淑敏的闷叫。

  胡飞往前走了一步,无声地挪到门边,从那道没关严的门缝里往里看。

  牛大爷两只手正抓着王淑敏那两只大奶,十根手指像钩子一样掐进乳肉里,跟揉面一样死命地揉,把那两只38E的吊钟巨乳揉得完全走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一大坨一大坨地挤出来,又被他捏回去,再挤出来,循环往复。他低下头,张开嘴叼住王淑敏的一只奶头,像婴儿吸奶一样使劲嘬,又吸又咬又舔,口水糊了她一整个奶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口里,像一条饿了五十多年的老狗终于扑到了一根肉骨头。

  胡飞的目光没在牛大爷的手上和嘴上停留太久,他有些疑惑,他的眼睛往下移,移到牛大爷的裤裆上。

  那地方鼓着,看着像是硬了,但仔细看就看出来了,只是软塌塌的一坨肉堆在那儿,。牛大爷嘴上手上忙得要死,两条腿却始终一动不动,胯下那根东西跟死了一样,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胡飞又看了一会儿。

  牛大爷嘴里含着王淑敏的奶头使劲嘬,两只手在她身上又抓又掐又揉,把她揉得淫水直流,竟搞得女教师高潮泄身,电动阳具被水冲得从逼里喷出来,他又捡起来用袖子一抹,给她整根塞回去,抓着硅胶棒在她逼里狂捅狂搅,搅得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隔着一道门都听得见。王淑敏被他玩得口水直流、脑袋乱甩。

  可他就是不动。不是不想操,是根本操不了。

  胡飞看着牛大爷那根毫无反应的裤裆,心里彻底明白了。这个老光棍下面那根东西早就废了,不知道是上了岁数自然不行了,还是憋了五十多年活生生憋坏了,反正就是硬不起来了。他只能用手指,只能用嘴,只能抓着那根沾满王淑敏淫水的硅胶棒替自己捅,所以他才那般粗暴,使劲全身力气毫无顾忌的乱捅。人被逼到这份上,也他妈挺可怜的。

  胡飞把里面这场戏从头看到了尾,等牛大爷把王淑敏玩到第二次泄身、自己停下来歇气的时候,胡飞推开了门。

  牛大爷猛地转过头,他认出了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高三(一)班的胡飞。那个他刚才在心里反复咀嚼过好几次的名字。那个把王淑敏调教成这副样子的十七岁高中生。

  「胡飞……你……你怎么……」牛大爷的嘴唇在哆嗦,上下牙都在打颤。 「我……我不是……我是来……」

  他的脸瞬间煞白,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磕在地垫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自己裤裆前面。

  胡飞没理他,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他走过去,来到王淑敏面前。她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喘着,完全不知道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飞伸出手,捏住她脸上的眼罩边角,轻轻一扯,眼罩从她脸上撕了下来。

  王淑敏猛眨了几下眼。她先看到的是胡飞站在自己面前,她心里甚至松了一口气,是小飞,果然是小飞回来了。然后她的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

  牛大爷!

  那个每天坐在校门口门卫室里的老头。头发白了一半,衣服上全是深色的汗渍,散发著一股酸臭味,脸上的皱纹又深又黑,像干裂的河床,嘴角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那是刚才舔她奶头时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擦。

  王淑敏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她拼命地摇头,头发散在脸上,眼泪从眼眶里往外滚,嘴里「啊啊啊」地叫个不停,像精神彻底崩溃了一样。

  刚才不是胡飞。

  刚才在她奶头上又舔又咬又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嘬得滋滋响的——不是胡飞,是牛大爷。是那个每天坐在校门口对她点头哈腰说「王老师早」的看门老头。

  刚才把她两只奶子抓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死命揉到变形的不是胡飞,是牛大爷。是那个她二十年来几乎没正眼看过几回的老门卫。

  刚才抓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假鸡巴、在她逼里狂捅猛搅把她插到高潮的,不是胡飞,是牛大爷。是她平时经过门卫室连正式招呼都懒得打一下的老头。

  她王淑敏,县一中全体师生眼中的女神、最漂亮的老师,被一个连发廊里的鸡都嫌他老、嫌他穷、嫌他一身糟老头子味的老光棍门卫,用嘴用手用假鸡巴,玩了整整几十分钟。她还被他玩得泄了两次身。她还在他面前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她把脸埋在胸前,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哭得浑身都在抖,像打摆子一样停不下来。被反绑着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掐出了一道道血印子,但她感觉不到疼。

  胡飞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哭成一团的王淑敏,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抖的牛大爷。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一副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的平静。

  「好了,别哭了。」胡飞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漫不经心,他走到牛大爷面前。

  牛大爷腿都软了,整个人靠着墙,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我……我不是……我就是上来看看……真的……我听见有动静……我这个门卫有责任……我……」

  胡飞站在那里,比牛大爷矮了半个头,但牛大爷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人。胡飞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谈一笔生意:「牛大爷,你在学校干了三十多年了。今晚的事,你私自进了广播室,把一个已经结婚的女老师随意玩弄了十几分钟。这事要是说出去,你猜会怎么样?你这工作还能保住吗?」

  牛大爷生性胆小,还真被胡飞唬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替你算算,」胡飞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第一,王老师告你强奸,虽然没插入,但你用假鸡巴捅进去,法律上这就是强奸。第二,强奸罪判下来,至少要蹲30年,你这辈子怕是要死在牢里了。第三,学校肯定会把你开了,并把你的丑事公之于众,即使你活到出狱了,回农村老家也没脸呆下去了。」他顿了一下,看着牛大爷那张越来越白的脸,「你想这样?」

  牛大爷赶忙回答:「我……我不说……我打死也不说……」

  「光不说可不够。你今晚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该看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你占了这么大便宜,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牛大爷愣住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样。」胡飞压低声音。 「你很喜欢王老师的奶子吧。这样吧,王老师以后同意给你摸,怎么样?」牛大爷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王老师那边,我来做工作。以后隔三差五的,让你摸几下。但是得有条件:第一,时间地点我来安排。第二,只能隔着衣服摸上面和下面,不能伸进去,不能动嘴。第三,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硬不起来,我知道。所以你不可能真把她怎么样,这件事必须得告诉王老师,这样王老师才能放心,不然她怕是宁死都不愿意被你这样的人玩弄,懂我意思吗?」

  牛大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自己硬不起来这事被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当面点破,比什么都让他难堪。但他点头了,这哪里是付出,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能捞到的最好的买卖,不用花钱,就能光明正大地摸王淑敏这个极品大美女的奶子和屁股,那个他看了二十年连碰都不敢碰的女人。

  「……行。」

  「那你说一遍,今晚的事,怎么说。」胡飞盯着他。

  「今晚……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照常巡逻,学校里一切正常。」

  胡飞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王淑敏面前,解开了绑着她的绳索,王淑敏顿时瘫软到地上。

  「王老师,」胡飞蹲在她面前,声音放轻了,仿佛两人独处「牛大爷那边我说好了,他不会说出去。但我替你做主答应了他一件事。」

  王淑敏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别急,听我说完。」胡飞按住她的手。「他今晚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堵他的嘴光靠恐吓不够。风险太大了,你把他逼急了,他真豁出去到处乱说,你怎么办?叔叔那边怎么交代?学校那边怎么解释?」

  王淑敏没说话。

  「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以后没人的时候,让他隔着衣服摸几下过过手瘾。仅此而已。」胡飞像是在帮她分析一道难题,「你放心,他那个玩意儿早就硬不起来了,我和他确认过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他裤裆里那坨东西软得跟橡皮泥似的,从头到尾没翘起来过。他就算想把你怎么样,他也没那个本事。只能用手过过瘾,跟挠痒痒差不多。」

  王淑敏咬着嘴唇没吭声。

  「王老师你想啊,」胡飞凑近了一点,声音又低了一些,「他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但你想想,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鸡巴都是废的,你让他摸几下能少块肉吗?再说了,你要是答应了他,他的把柄就等于攥在你手里了。以后咱们在学校做爱,反而多了一个替我们保密打掩护的人。」

  王淑敏闭上眼睛。

  ……一个废了的老头,就算让他摸几下,也确实不能真把她怎么样。而且胡飞说得对,他答应了这个条件,就等于上了同一条船,他不敢往外说一个字,自己的职业和家庭不会出事。

  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只能隔着衣服,只能摸胸和屁股。不能伸进去,不能用嘴。还有不能让人看见。一定要做到……」

  胡飞点了点头:「行,这个老师您放心,我来跟他讲。」

  他站起来,转头看了牛大爷一眼,牛大爷赶紧点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行行行!就按王老师说的!隔着衣服!」。边说边兴奋地看向王淑敏,王淑敏赶紧躲开他的目光。

  这之后胡飞帮着王淑敏把散落在垫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往身上套,她自始至终没有再看牛大爷一眼。穿好衣服,她穿上高跟鞋,打开广播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登登登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在逃离什么追着她的东西,渐渐远去了。

  牛大爷还站在墙角。

  胡飞从地上捡起那根电动阳具,然后把口球、眼罩、乳夹一股脑塞进书包里。

  「牛大爷,别忘了你答应的事。」他说完也走出了广播室。

  屋子里只剩下牛大爷一个人。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刚才拥有过、蹂躏过王淑敏奶子的手,把手举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想到以后,他在黑暗里咧开嘴,猥琐地笑了起来。

  这件事过后的第三天早上七点,天刚亮。

  王淑敏的车在校门口停稳,比平时早了整整半个小时。她坐在驾驶座上,两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包臀连衣裙,把奶子、肥臀与腰身裹得紧紧的。脚上是一双淡蓝色的尖头高跟鞋。

  校门口还没多少学生,稀稀拉拉几个早到的,牛大爷正站在门卫室门口,他一看见王淑敏的车开来,整个人就绷直了。

  王淑敏低着头走过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王老师……今天来挺早……」他的眼睛不敢看她,低着头,但余光已经把她今天这条墨绿色的连衣裙从上到下扫了至少三遍,从领口那截白花花的胸口,到腰身的曲线,到包着屁股的裙摆,再到那双高跟鞋和露出来的脚踝。

  「嗯。」王淑敏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进门卫室里的窗边站定,面朝校门的方向,双手放在身前,摆出一副标准的迎接学生的姿态。

  身后就是牛大爷。

  他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往外瞄了一眼,因为窗子下面有墙壁的存在,这是一个视觉死角,其让人往这边看,也只能瞧见王淑敏的上半身,校门口这会儿没人经过,他往前凑了半步,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右手。从后面摸上了王淑敏的屁股。

  隔着墨绿色的裙子和里面那条薄薄的丁字裤,他依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肥软的弹性,那团肉厚实、绵软、温热,满满当当地撑在他掌心里。比前天晚上光着身子摸的时候多了一层布料的阻隔,但那股子肉感一点没打折,反而因为裙子的紧绷感显得更鼓胀了。

  然后他开始动了。

  五个手指收拢,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他竟然无师自通了,开始细细品味的揉搓,每揉一下,那两瓣大屁股就隔着裙子微微变形,臀肉在他手心下陷进去又弹回来,又陷进去又弹回来。他揉完左边换右边,偶尔整只手掌从臀缝中间扫过去,能隔着裙子感觉到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带子勒进了屁股沟里。

  王淑敏的身体绷得僵僵的。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老手在自己屁股放肆,掌心热气透过裙子渗进臀肉里。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制止,这是昨天胡飞和牛大爷约好的。

  这时几个学生背著书包从校门口走进来,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王淑敏脸上立刻挂上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微笑,对每一个进来的学生微微点头:「早上好。王老师。」 「早上好,快进去吧。」她的声音平稳又温柔。

  但那只手还在她屁股上不急不慢地揉着。

  牛大爷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摸臀峰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她屁股和大腿交接的那个窝窝里,能感觉到裙子底下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皮肤,温热湿滑。他又往上摸,手掌从腰窝那儿开始,顺着脊椎的线条慢慢地往下,隔着裙子一节一节地摸她的后背,一直摸到屁股蛋的正中央。然后他在那坨最鼓的肉上抓了一把,五指同时收紧,陷进臀肉里,把那一大坨肥臀掐变了形,布料都被揪得绷起来。

  王淑敏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如果不是仔细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底布正在一点一点地洇湿。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特意换了一条干爽的内裤,这才站了不到五分钟,下面又湿了。

  又来了几个学生,三三两两的,王淑敏依旧笑着点头回应。

  但她的屁股正慢慢地往后拱了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

  牛大爷注意到了。他看得很清楚,王淑敏的屁股,在往他手心里送。发觉女老师竟然在迎合自己,他没有立刻换动作,而是先在原位上多揉了两圈,再试探性地加重了一点力道,王淑敏没躲,反而又往后拱了那么一丝。既然她都主动往后送了,那他还客气什么?他的手没有从她屁股上移开,而是顺着臀缝的沟槽,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会阴的位置,指腹隔着墨绿色的裙子和里面那层薄薄的丁字裤,按在了她两瓣阴唇之间的那道缝上。

  王淑敏意识到了身后男人的越界,她的心猛地提了上来,正想往前躲开,想回头说一句「别碰那里」,但她还没来得及动,校门口忽然传来几个学生的说笑声,三四个男生背著书包走了进来。

  王淑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已经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气又压了下去。

  就这几秒钟的工夫,她错过了阻止的最佳时机。

  牛大爷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隔着布料缓缓地上下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裙子正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道缝被他的手指压得陷进去,连阴唇的轮廓都被勾勒出来。她的内裤底布已经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那股湿润的热气透过裙子往外散发。

  那几个男生走出几步,其中一个回头看了一眼,捅了捅旁边同学的胳膊肘,说:「哎,你看,牛大爷怎么站那么近?」旁边那个也扭头看了一眼,门卫老头几乎贴着王淑敏的后背站着,都快贴上女老师的后背了。另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老头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管他呢,估计又在偷看王老师屁股吧,这色老头不就是那样吗。」「这有啥,你没偷看过?」几个人呵呵了几下,也没多想,说说笑笑地往教学楼里走了。

  牛大爷也感觉到了,那一小块布料是湿的,他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一点点黏腻的阻力。他心里猛地一荡,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隔着裙子用指腹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王淑敏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颤,这会学生大部队陆续进门,她依然面朝校门,脸上挂着微笑,对走进校门的学生微微点头说「早上好」,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她下面那张嘴正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冒水,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牛大爷的手指没有停。他隔着裙子,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从阴阜的位置一直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不急不慢地探索。他甚至还试着用指尖往下摁了摁,隔着湿透的布料去寻找那个入口的位置,手指在那块凹陷处轻轻地抠了起来。

  王淑敏的膝盖软了一下,几乎没站稳。她赶紧稳住重心。

  牛大爷正要加紧攻势,早读预备铃却响了起来。

  「该上课了!」王淑敏像找到了救星。

  牛大爷的手停住了,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脸上带着恍惚表情,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二十多分钟的没梦里醒过来。

  王淑敏转身往教学楼走。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居然没觉得恶心。不但没觉得恶心,下面反而从头到尾都在流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门卫在学校大门口隔着裙子摸了二十多分钟的屁股,她居然没觉得恶心。

  她又想,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么多人玩过了。胡飞,刘鹏,张师傅,那个前台小哥,贾局长,孙主任……跟那些人比起来,牛大爷不过是用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屁股和后背,算什么呢?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甚至想起前天夜里牛大爷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那个单身了快六十年的老光棍,这辈子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体,她忽然觉得这个老头有点可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淑敏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推开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今天第一节英语课要用的幻灯片。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7_15 0:51: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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