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17章 塞上酥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15 0:51 已读6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安环之乱》第17章 塞上酥】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7-15                    字数:6151

  第17章 塞上酥
  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
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
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她说不清。可春莺知道。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
越来越多了。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
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
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
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
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
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
都让她浑身发颤。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
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
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
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
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
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她听了三年,
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
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
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
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
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
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
  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而这一切,三郎
还不知道。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
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想拢
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
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
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
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
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
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
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
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
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
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
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她只能以最
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
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什么
也没穿。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
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安禄山进来了。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
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可他今天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看出来了。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
体是光的。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他看出她眼角的
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
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他什么都知道。杨玉环感觉自己
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
根部。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
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
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
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可玄宗踱着踱着,又
踱回了她身边。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
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
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
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
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
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
最珍贵的美味。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
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滑腻——什么东西滑腻?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
滑腻?他在接什么?他在说什么?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
来。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
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
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
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他疯了。在场的太监和
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春莺站在
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
都是杀头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这不
是对诗。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头不懂礼
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
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人的
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头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
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
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
半息。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门口时,他
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
带着笑。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
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
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
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
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不仅仅
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
揉皱的云。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的双腿被分
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
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
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
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
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
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
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
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手指抓住身
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
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
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
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玄宗的手。不是记忆中的安禄
山的粗糙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
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
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
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可那股从脚底传
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
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
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那双手满是老
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小小的足
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
拧住,陷进软肉里。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
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
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
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
深处。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
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
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
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她瘫软在床上,全身
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
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脚还在微微
颤抖。不是累的。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
们还会再来吗?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可乐瓶子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可乐瓶子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