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5-6)作者:np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5 1:30 已读9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5-6)

作者:npl

第五章 有仇必报

曼谷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阿南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湄南河蜿蜒的夜景。河面上游船灯火点点,远处大皇宫的金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她已经脱掉了午宴上的套装,换上一件酒店提供的丝绸浴袍,浴袍下什么都没穿——这是主人的命令。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逸正在冲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浴袍的系带。距离慈善晚宴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里,她白天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司法部长,主持了三场反腐听证会,签发了六份搜查令,媒体和政界同僚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样。但每当夜幕降临,烙印就会在灵魂深处发出微光,驱使她不由自主地开车来到半岛酒店,跪在这间套房的门口。

今天是第五个夜晚。明天有一场针对曼谷地下赌场的专项会议,她是会议主持者。颂猜的名字已经出现在调查名单的前列。但主人还没有下达最终指令——查,还是不查?查到什么程度?

水声停了。

阿南达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呼吸变浅,乳头在丝绸浴袍下硬挺起来。烙印对主人的靠近产生了不可遏制的生理反应——五天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建立了条件反射:主人靠近,她就湿润。

浴室门打开,林逸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肌的轮廓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他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阿南达,嘴角微挑。

“过来。”

阿南达走过去,到他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然后跪下——这是五天来烙印刻下的规矩。她跪得很自然,膝盖触地的那一刻甚至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仿佛这个位置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抬起头。”

阿南达仰起脸。四十二岁的司法部长,跪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浴袍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半边乳房的弧线。

林逸伸手,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过,大拇指按压在她的嘴唇上。阿南达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轻轻舔过指腹。这是主人教她的——不需要命令,主人伸手就该张嘴。

“今天午宴上的表现不错,”林逸的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个下属的工作,“跳蛋震了三档,在台上讲了四十分钟,镜头前一点纰漏都没有。”

阿南达含着主人的拇指,含糊地应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她在台上讲法治的时候,跳蛋就在她体内震动,她的阴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内裤湿透了好几层。那种公众场合与私密羞耻并存的感觉,比直接的性爱更让她崩溃,但也让烙印刻得更深。

林逸抽出拇指,手指上沾着她的唾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浴袍系带。丝绸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宜却已不再年轻的身体——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腰腹平坦,大腿修长紧实,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她因为常年伏案工作,皮肤比大多数泰国女性更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四十二岁的身体,没有二十岁那么完美,但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林逸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时,阿南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主人的手指侵入。

“已经这么湿了?”

“主人……一直在想您……”阿南达的声音沙哑而羞耻。她没法说谎——烙印让她无法对主人说谎,身体的数据更是无法隐藏。

林逸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偶尔探入一节指节,感受着紧致的嫩肉吮吸手指的触感。她的蜜穴比想象中更紧,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缓缓推进,换来阿南达一声拔高的呻吟。

“今天想怎么被操?”林逸贴着她的耳朵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阿南达浑身发颤。主人每一次都会问她这个问题,而她每一次回答都会比上一次更淫荡、更没有底线。这是主人有意为之的——让她亲口说出那些下流的话,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证自己的堕落。

“主人想怎么操……阿南达就怎么被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够具体。”

“……阿南达想让主人从后面操,想跪在地上被主人抓着头发操,想让主人的肉棒操进子宫里……”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笑。烙印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原有的羞耻感,用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取而代之。

林逸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臀部翘起。

“自己掰开。”

阿南达浑身一颤。落地窗正对着湄南河,对面是另一栋酒店大楼,虽然相隔很远,但理论上完全可能有人拿着望远镜看到这边。但她咬住下唇,还是将双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粉红色穴口和更上方那个紧致的菊花蕾。

“主人……请用……”

林逸扯掉腰间的浴巾,粗长滚烫的阴茎弹出。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柱身,龟头对准穴口,在外围磨蹭了两圈,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

“啊——!”

阿南达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尽管已经被调教了五天,但每一次被完全撑开的感觉都让她短暂地失去理智。她的阴道内壁被粗硬的柱身撑到了极限,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穴口箍在肉棒根部,进出之间带出晶莹的液体。

林逸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大力的抽插。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空旷的顶层套房里回荡。落地窗的玻璃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震颤,阿南达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蹭到冰凉的玻璃上,带来另一种刺激。

“啊……主人……太深了……哦……操到子宫了……”

“你的骚穴比你说话诚实多了。”林逸抓着她散开的长发,将她的头微微拉向后方,腰部继续凶狠地挺动,“四十二岁了还这么紧,夹得我差点直接射了。你的前夫是不是从来没操爽过你?”

“没……没有……唔……只、只有主人……”

“我跟你前夫比,谁操得你更爽?”

“主人……啊……主人更爽……主人操得阿南达最爽……阿南达这辈子第一次……被操成这样……”

林逸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加快了节奏,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阿南达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双手早就撑不住玻璃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只有屁股被林逸的双手箍着,维持着后入的姿势。

“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

“……想……嗯啊……想让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明天有专项会议,肚子里灌着我的精液去开会,让那些男官员在你面前毕恭毕敬,你觉得刺激吗?”

阿南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体内的淫水喷涌而出,在主人的话语中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林逸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但没有停下。他趁着她高潮的间隙将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对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更深的角度,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

“啊——!主人……主人……阿南达不行了……”

“你行。”林逸低声道,抱着她在套房里走一步插一步,每走一步龟头就重重撞一次子宫口。阿南达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从落地窗前到沙发边,从沙发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床上——林逸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抽插都凶狠而绵长。阿南达被操得高潮了三次,浑身瘫软,但每一次高潮后主人还没射,她的身体就会在烙印的催逼下重新燃起渴望。

最后,林逸将她压在大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部的速度加到最快。

阿南达已经开始意识涣散,嘴里胡乱地叫着:“主人……操死阿南达了……阿南达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四次高潮的边缘,林逸忽然放慢了速度。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脸,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但节奏被刻意压低,停在某种折磨人的临界线上。

“阿南达,”他的声音在情欲中透出一丝冰冷的清醒,“曼谷地下赌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阿南达的意识被这个问题硬生生拉回了一半。她大口喘息着,努力让自己从高潮的边缘冷静下来,但阴道里那根还在缓缓进出的肉棒让她的思维无法完全集中。

“调、调查名单……已经列好了……嗯……请主人先停一下,这样我没办法说话……”

林逸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腰部研磨的力度,龟头抵在宫颈口缓慢而沉重地转圈。阿南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继续说。调查名单上有谁?”

“有……有三家赌场的老板……啊……颂猜排在……排在第一位……嗯啊……”

“打算怎么处理颂猜的黑金宫?”林逸的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腰部的动作却愈发刁钻。

“搜、搜查令……已经在准备了……主人……啊……证据链已经……哦……已经锁定了……”阿南达的思维断断续续,每一次快要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就被主人一记深顶撞碎,“包括……颂猜贿赂警察总署……署长的……转账记录……还有……还有他暴力讨债……致三人死亡的……证人证言……主人……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林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非但没有轻,反而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同时腰部猛地加速,开始了新一轮的凶猛冲刺,“我操得越狠,你越爽,不是吗?”

阿南达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髋部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他的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操得发麻的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仅存的理智正在被碾压粉碎。

“现在听着——”林逸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直接通过烙印灌入她的灵魂深处,“三天之内,司法部要签发对黑金宫的突击搜查令。联合警察系统的特别行动队,同时对颂猜名下七处产业进行搜查,一处都不要漏。颂猜本人以‘有组织犯罪、贿赂公职人员、故意杀人’三项罪名批捕,不允许保释。”

“嗯……啊……是……黑金宫……打击……”阿南达在高潮边缘翻涌,主人的命令像烧红的钢印一样烙在她的意识里。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大脑却在拼命记住主人下达的每一个指令——这是烙印最恐怖的地方,无论她处于什么状态,主人的命令都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刻入大脑皮层,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不可磨灭。

“还有,”林逸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颂猜在警察系统的保护伞,那个叫巴颂的副局长——一并拿下。证据你手里已经有了,我要他一个月之内被撤职查办,财产没收。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啊……主人……阿南达快……快到了……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高潮比前三次都更猛烈,宫颈口死死绞住龟头。

“还没到时候。”林逸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住精关,继续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最后一个命令——司法部要设立一个‘外国人权益保障专案组’,专门处理外国公民在泰国遭遇的司法纠纷。这个专案组的直接负责人,由你亲自指定,不从属于任何其他部门。实际上,这个专案组是我在泰国的护身符,我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通过这个通道获得法律保护。”

“专案组……啊……好……主人……”阿南达已经到了极限,意识完全模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情欲的热度。

“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能……嗯啊……能——”

“全部重复一遍。”

这个命令几乎让阿南达崩溃。她正处在四次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高潮边缘的恍惚中,思维碎成了无数片。但烙印的力量逼迫她的大脑重新拼凑信息,她一边被操得汁水飞溅,一边断断续续地复述:

“三天内……签发黑金宫搜查令……啊……颂猜……三项罪名批捕……不许保释……巴颂副局……撤职查办……财产没收……设、设立专案组……主人……说完了……求求您……让阿南达高潮……阿南达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做……”

林逸露出满意的笑容,奖赏般地猛地挺腰,将龟头撞入宫颈口,同时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阿南达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第四次也是最强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弓成了桥状,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流出唾液,整个人在高潮的冲击下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足足过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回神。林逸已经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她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热乎乎的精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流过会阴,滴在湿透的床单上。意识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烙印已经让她对这种羞耻产生了变态的依赖——越羞耻,烙印越深;烙印越深,快感越强烈。

“谢……谢谢主人赐精……”她的声音沙哑无力,但这句话已经不需要思考就能说出口。

林逸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捏了捏她汗湿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窗外湄南河上偶尔传来的游船汽笛声。

“阿南达。”林逸忽然开口。

“……在,主人。”

“你是四百年来泰国司法系统里第一个被外国人烙印的司法部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南达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意识太清醒了——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她永远不会失去意识,永远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堕落。

“意味着……泰国司法系统的独立性,从我被烙印的那一刻起,就不复存在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很轻,但没有哭。眼泪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流完了。

“所以你觉得羞耻?”

“……是的,主人。主人很清楚这一点。”

“但你也爽了。”

阿南达沉默了,然后缓缓点头:“是的……阿南达也爽了。每一次被主人操,都会比上一次更爽。阿南达已经没法欺骗自己了——烙印让我从心底里渴望主人,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当成工具使用。这种渴望和司法部长该有的尊严完全不相容,但阿南达已经放弃调和两者了。”

林逸侧头看了她一眼,对她这段诚实的自我剖析有些意外。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胸口。

“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外面的事,你继续做你的铁面部长,该反腐反腐,该抓人抓人,我不干涉。但你心里要清楚,你所有做决策的权力,都是我给你的。”

“阿南达清楚。”她在他胸口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心跳的震动。

三天后,泰国司法部长阿南达·拉塔娜在曼谷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启动代号为“暹罗之剑”的打击有组织犯罪专项行动。同日下午,警方向曼谷七处地点同步展开突击搜查,包括地下赌场黑金宫。

颂猜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被警方拦下时,手中正握着一张飞往柬埔寨的单程机票。警方从他身上搜出一份加密U盘,其中包含曼谷警察系统超过二十名涉案官员的贿赂记录。据泰国媒体事后报道,颂猜被戴上手铐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一周后,副警察总长巴颂被停职调查,个人资产被冻结。

所有行动,都与林逸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大床上用精液灌满她子宫那晚下达的命令分毫不差。

第六章 当你看到本国司法部长给一个外国人口交是什么感受

“暹罗之剑”专项行动的余波尚未平息,阿南达·拉塔娜已经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专项行动结束后第三周,泰国内阁召开例行全体会议。总理府会议室里,三十六位内阁成员围坐在巨大的柚木长桌两侧,各部部长按职级依次落座。新任总理巴色·钦那瓦坐在主位上,这位年仅五十一岁的政坛新星以改革派姿态上台,正急于向外界证明自己的执政能力。

阿南达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她的装束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盘成严谨的发髻,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沉静如水。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脖子上那条墨绿色丝巾,照例系得略高,遮住了锁骨上方一枚新鲜的吻痕——那是昨晚在主人套房里新烙下的。

“下一个议程,”总理巴色翻着议程表,“司法部提出的《地下博彩业专项整治提案》。拉塔娜部长,请。”

阿南达站起身,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而锋利:“谢谢总理。各位同僚,三周前司法部联合警方发起的‘暹罗之剑’专项行动,已对曼谷七处地下赌场进行了突击搜查,逮捕犯罪嫌疑人四十三名,冻结涉案资产超过六亿泰铢。这是行动报告——”

她将一份文件推上桌面,助理将复印件分发到每位部长面前。

“但专项行动只是第一步。根据行动中获取的账目和电子信息,曼谷地下赌场网络远比我们预估的庞大。以黑金宫为首,仅曼谷地区就存在至少三十家规模以上的非法赌场,年流水超过两百亿泰铢。这些地下赌场不仅是非法博彩的温床,更是洗钱、贿赂、暴力催收和人口贩卖的枢纽。”

她翻到下一页,语气加重了三分:“更重要的是,这些地下赌场背后存在一个系统性的保护伞网络,涉及警察系统、市政部门和部分地方行政官员。‘暹罗之剑’行动中逮捕的警察总署副署长巴颂,只是冰山一角。”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个与地下赌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部长面色微变,但谁也不敢在司法部长面前表现出异常。阿南达·拉塔娜的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她的反腐报告通常意味着有人要落马——而且是实打实的落马,不是做做样子。

“你的提案具体是什么?”副总理兼内政部长探身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

“我提议内阁授权司法部成立‘地下博彩业专项整治委员会’,由司法部牵头,联合警方特别行动队、反洗钱局和税务稽查局,在三个月内对曼谷地区所有地下赌场进行全面清剿。整治范围不仅是赌场经营者,还包括背后提供保护的公职人员。我这里有详细的整治方案和预算申请——”

她将一份更厚的文件递给总理。

巴色总理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几页,眉头逐渐皱起——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文件中的证据触目惊心。黑金宫的账目显示,仅颂猜一人名下的赌场,每年流向保护伞的贿赂金额就高达数千万泰铢,涉及的公职人员从普通警察到高层官员多达数十人。

“这些证据确实可靠?”巴色抬起头。

“全部经过司法鉴定和交叉验证。黑金宫服务器中缴获的加密账目,与巴颂家中搜出的现金和转账记录完全吻合。”

巴色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内阁成员。作为新上任的总理,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政治契机——打击地下赌场和保护伞,既能树立改革派形象,又能借机清除政敌安插在警察系统里的人。阿南达·拉塔娜这个提案,等于递了一把快刀到他手里。

“各位部长还有什么意见?”巴色问。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泰国的政局就是这样——司法部长拿出了铁证,总理已经表现出支持的态度,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为地下赌场说话。更何况,在座有几个部长巴不得借此机会撇清自己与地下赌场的关系。

“没有意见的话,我代表内阁批准这项提案。”巴色拿起签字笔,在阿南达的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授权司法部成立专项整治委员会,期限三个月。所有执法部门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推诿阻挠。拉塔娜部长,委员会主席由你亲自担任。预算方面,财政部在三天内拨付到位。”

“谢谢总理。”阿南达微微颔首,收回签好字的文件,坐回座位上。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通过了一项普通的行政决议。但在桌子下面,她那修剪整齐的手指正用力攥紧文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烙印在微微发热。

主人的命令,又完成了一步。

散会后,阿南达独自回到司法部大楼十二层的部长办公室。她锁上门,拉上百叶窗,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加密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发自三十分钟前,只有一个字:

“好。”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自豪还是羞耻的弧度。

主人已经知道了。虽然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在开会时带进总理府,但主人就是知道了。烙印的联系不需要信号。

她放下手机,走到办公椅前坐下,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司法部的机器一旦全速运转起来,其效率是惊人的。

提案通过后的第七天,代号“雷霆清场”的大规模专项整治行动在曼谷全面展开。凌晨四点,曼谷警方特别行动队的八百名警力分乘一百六十辆警车,同时在曼谷三十一处目标地点展开突击。每一支行动小队都配备了一名司法部派驻的检察员,以确保执法程序合法有效——更重要的是,确保没有人能在行动开始前通风报信。

黑金宫是此次行动的头号目标。

凌晨四点十五分,当第一辆警车撞开地下赌场的防爆门时,赌场里正在进行的百家乐赌局被骤然打断。数十名赌客尖叫着四处奔逃,筹码散落一地。颂猜的几个贴身打手试图反抗,但在配备防弹衣和自动步枪的特警面前,他们的手枪和砍刀不堪一击。

颂猜本人不在赌场里——自从巴颂落马后,他就再也没有在黑金宫过夜。但警方的行动同步覆盖了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他位于曼谷郊区的豪宅、他在芭提雅的滨海别墅、他在清迈的私人会所,甚至包括他情妇名下的一间公寓。

凌晨五点,颂猜在情妇公寓的地下车库里被警方抓获。据说他当时穿着一条睡裤和一双拖鞋,手里攥着一个装满美金的手提箱,正试图开上一辆不起眼的丰田卡罗拉逃离曼谷。特警的枪口顶在他后脑勺上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律师……我认识巴色总理……”

“巴色总理亲自签发的搜查令和逮捕令,”领队的检察官冷冷地举起盖着内阁印章的文件,“颂猜先生,你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非法赌场、洗钱、贿赂公职人员等七项罪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颂猜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铐住双手时,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不该扣他几个钟头……我不该扣他……”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短短两周之内,曼谷三十一家地下赌场被查封,一百六十七名涉案人员被逮捕,冻结资产总额超过八十亿泰铢。颂猜的七处产业全部被贴上封条,他本人被关押在曼谷特别监狱的单人牢房里,不得保释、不得会客、不得与外界通讯。

曾经在曼谷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金宫帝国,在半个月之内土崩瓦解。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赌场老板按规矩扣留了一个中国赌客几个钟头。

颂猜在特别监狱的探视室里见到自己的律师时,第一句话不是问案情,而是问了一个律师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有没有人能联系到林逸?”

律师愣住了:“林逸是谁?”

颂猜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油腻的头发里。一周没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亚麻西装的囚服取代了名贵丝绸衬衫,手腕上的金戒指和佛牌早被没收,只剩下一圈苍白的戒痕。

“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一个叫林逸的中国人……我得罪了他,我的所有麻烦都是从那晚开始的。巴颂被抓、我的赌场被端、我被抓——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那晚扣了他几个钟头……”

“颂猜先生,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案情上,而不是——”

“你不懂!”颂猜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而急切,“你知道巴颂是怎么被抓的吗?你知道阿南达·拉塔娜三个月前还收过我的政治献金吗?这个女人从来不收任何人的钱,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现在忽然发动雷霆清场,你觉得这正常吗?那个林逸——他来的那天晚上,在赌场打了个电话,三个小时后陈子涵就亲自从广州带了两千万美金来赎他!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律师被他的情绪震住了,沉默了几秒,才迟疑地说:“陈子涵?涵宇集团的陈子涵?”

“就是她!那个广东三百亿产业的女掌门人!在电话里对他用的是敬语——‘是,我马上就来’——像下级对上级汇报一样!”颂猜激动地拍着桌面,被身后的狱警按住肩膀警告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律师:“我不管案子的输赢,我就想见林逸一面。你帮我找关系、传话、什么都行——只要能联系上他。我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但我在国外还有私人账户,还有珠宝收藏——只要能让他出面,多少钱我都给。”

律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试试。但颂猜先生,您最好做好他不愿意见您的心理准备。”

三天后,经过层层关系辗转,颂猜的律师终于通过郑先生的华侨商会,将颂猜的请求传到了林逸耳中。

彼时林逸正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露台上喝早茶,阿南达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晨衣,跪在旁边为他斟茶。影和血玫瑰倚在露台栏杆两侧,一个在看泰国本地新闻,一个在擦枪。

“主人,郑先生传话——颂猜在狱里托了好几层关系,想见您一面。他表示多少钱都愿意出,只要您愿意救他。”

林逸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将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他想见我?”

“是。郑先生说,颂猜在狱里反复说一句话——‘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逸放下茶杯,向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湄南河上粼粼的波光,沉默了好一会儿。阿南达跪在旁边,斟茶的手停在半空,小心地观察着主人的表情。

“这个人,倒也不算笨。”林逸终于开口,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从头到尾想通了自己栽在谁手里,还想通了冤有头债有主。比其他那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人强。”

他转向影:“安排一下。三天后,让他来这里见我。”

血玫瑰皱了皱眉,谨慎地开口:“主人,真的见?他现在是被羁押的重犯——”

“谁说被羁押就不能出来?”林逸淡淡道,目光落在阿南达身上,“阿南达。”

“在,主人。”阿南达立刻放下茶壶,直起身子。

“三天后,给颂猜安排一个临时外出——司法部的证人问询,或者补充侦查,随便什么理由。派两个便衣带他来我这里。”

阿南达没有任何犹豫:“是。我明天就以司法部‘补充侦查’的名义签发临时外出许可,安排两个便衣司法警察押送,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林逸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算是一个无声的奖赏。阿南达在他的手指下微微低垂眼帘,呼吸轻了几分。

“颂猜想见我,我就让他见。不过——”林逸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眼中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他进门之后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来见我。”

三天后,下午三点。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停在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两名便衣司法警察从车上押下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朴素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人。男人的头发被草草打理过,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但眼底的青黑色和消瘦的面颊出卖了这一周多他在狱中的煎熬。

颂猜。

手铐是阿南达特别安排的——看起来铐得很严实,实际上扣子是松的,到了主人面前就能随时解开。两名“押送”他的司法警察也不是普通的便衣,而是影和血玫瑰假扮的。她们今天穿着执法人员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徽和手枪,看起来与真正的司法警察毫无区别。

三人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时,颂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紧张的呼吸。他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他的心跳比哪一次都更剧烈——因为他即将面对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

影推开了套房的大门。

“进去。”

颂猜迈步走进套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两个“便衣警察”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外。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曼谷天际线和无边泳池,室内装潢极尽奢华。颂猜的视线扫过客厅,空无一人,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某种湿润而有节奏的吞吐声。

颂猜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停住了。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年,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进都进来了,过来吧。”林逸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语气随意而慵懒。

颂猜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向卧室。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每走一步,吞咽唾沫的次数就越多。

卧室的门半敞开着。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林逸靠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椅上,双腿自然分开,下身赤裸,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挺立。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个女人正跪伏在地上,双手捧着柱身,嘴唇含着龟头,正专注而投入地上下吞吐。

女人背对着门口,但颂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因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她的长发虽已散开,可从发间的香水味——凛冽冷感的檀木香——到西装左胸口那枚金色徽章,无一不让颂猜肝胆俱裂。

那是泰国司法部的高级官员徽章。

那是——

阿南达·拉塔娜。

泰国司法部长,铁面无私的拉塔娜部长,此刻正跪在一个中国男人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吞吐声。

颂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的膝盖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这个在东南亚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二十年、见过无数毒品交易和血腥火拼的黑金宫老板,像一尊被推倒的石膏像一样直直地跪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林……林先生……”他的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我那天晚上有眼无珠……我不该扣您……我不该在您面前那样讲话……我……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

而阿南达·拉塔娜——这位泰国司法系统最高掌权者、刚刚发动“雷霆清场”专项行动的铁腕部长——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颂猜的突然出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张了一瞬,阴道也同步收缩了一下。但主人的手掌随即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将她重新按下去,她便恢复了吞吐的节奏,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熟练地打着圈,仿佛颂猜的在场只是多了个旁观者,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主人从不让她失去意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泰国司法部长,清楚地知道跪在主人脚下口交是对她所有身份的彻底否定,清楚地知道身后跪着的是她亲手签发逮捕令抓捕的重大犯罪嫌疑人。但她的大脑和身体在烙印面前没有对抗的余地,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被征服的每一秒,甚至在颂猜认出她的那一刻,她含住龟头的嘴唇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烙印让她对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认出的羞耻产生了畸形的快感。

“部……部长……?”颂猜跪在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求证。

这一次,阿南达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动作没有停——主人的肉棒还在她嘴里进出——但她的眼睛转向了颂猜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曾经在法庭上令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含着晶莹的泪光和水汽,却没有任何否定或否认的意思。

她默认了。

看到那个眼神,颂猜感觉自己最后一根心理支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他在泰国黑道混了二十年,贿赂过无数官员,连中央调查局的局长都和他称兄道弟。他以为自己的人脉网和金钱能摆平一切。可此刻跪在他面前三米之外的女人是司法部长——是被他试图贿赂过无数次、却从未成功、最终让他锒铛入狱的女人。而她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中国男人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可能比他整条手臂还粗的肉棒。

这个画面彻底摧毁了颂猜对世界的认知。

“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颂猜猛地将头磕在地上,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一下,再一下,“我那晚太无礼了……我不该扣留您……我不该威胁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所有的钱都给您……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三千万美金的私人存款……在新加坡还有价值两千万的珠宝和黄金……在黑金宫查封的保险库里还有六块十二公斤的金砖……都给您……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林逸没有说话。

套房卧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阿南达吞吐肉棒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和颂猜磕头的闷响交替响起。这两种声音的叠加构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让人分不清哪个更卑微。

终于,林逸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颂猜老板,好久不见。我记得那天晚上在黑金宫里,你对我说过一句话——‘黑金宫有规矩,每一分钱都是现结。赌客不能把债带出这道门。’对吧?”

颂猜磕头的动作停住了,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肩膀剧烈地发抖。

“你那句话很有道理。规矩就是规矩。”林逸继续道,手掌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阿南达的头发,偶尔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享受着她干呕时喉管挤压龟头的紧致感,“那天晚上我欠了两千万,你的人拿枪指着我,我认。因为规矩确实是规矩,你按规矩办事,我没有杀你,只找了你的麻烦。现在,你欠我了。”

颂猜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紫红色的瘀伤,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这个曾经掌控曼谷最大地下赌场的枭雄,此刻哭得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我欠您……欠什么您说……什么都行……”

林逸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颂猜血液凝固的动作——他将阿南达从腿间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颂猜。阿南达的西装裙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脱掉,露出湿漉漉的阴毛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前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从主人龟头上带下来的黏液,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看向颂猜时,里面没有司法部长的威严,没有铁面判官的凌厉,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羞耻和烙印催逼下的病态媚态。

“告诉颂猜先生,你是谁。”林逸道。

阿南达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但她在颂猜面前,在跪着痛哭流涕的这个罪犯面前,清清楚楚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是阿南达·拉塔娜……泰国司法部长……也是……主人的奴隶。”

颂猜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刚才只是猜测,只是推断。但当这位女部长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二十年来形成的一切认知——权力、金钱、势力——全部化为了灰烬。他所谓的“关系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蛛网;他在警察系统保护伞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白花的。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您……三千万美金……珠宝……金砖……还有黑金宫七处产业中两处写在我表弟名下的干净物业,没有被冻结……都转到您名下……求您……让司法部撤销起诉……或者改为轻罪……我不想死在监狱里……”

林逸慢慢推开阿南达,让她暂时跪在沙发旁边,自己则赤着下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颂猜面前。

颂猜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林逸那双结实的腿和仍然挺立着的、沾满司法部长唾液的巨物。一股混合着敬畏、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性压迫感从颂猜体内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低下了头。

“颂猜,”林逸俯视着脚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下赌场大亨,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肉,“我当时让你拿两千万,你不肯。现在你给我三千万美金、一堆黄金珠宝、还有两处物业,只求我撤诉。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逸一字一顿,“当时你收两千万,我们还是朋友。现在你把家底掏空,我们也不会是朋友。你明白了没有?”

颂猜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良久,他缓缓点头:“明白了。是我自己蠢。如果我当初客气一点,不收那两千万,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但是林先生,求您看在这些家底的份上,给我留一条生路。我保证,从此以后离开泰国,永远不再碰赌场生意,永远不再出现在您面前。”

林逸沉默了很久,久到颂猜以为他要直接拒绝。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你的钱我不要——我有的是钱。你的物业、珠宝和黄金,全部以你的名义捐赠给曼谷国际医院的儿童心脏疾病中心,用于贫困家庭患儿的治疗。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颂猜急切地抬起头。

“将来如果有任何人问起你,你是怎么栽的,你只准说一句话——”林逸俯下身,眼睛平视颂猜,目光像两根针一样刺入他的记忆深处,烙印的力量在指尖蓄势待发,“‘我在赌场里按规矩办事扣了一个人,然后我就栽了。规矩不一定是对的。’”

颂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句话将伴随他一生。

林逸直起身,随口对他和跪在一旁的阿南达说:“阿南达,送颂猜老板离开。门外那两个会带他回监狱——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嫌疑人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司法部在下周内会签署不起诉决定书。但颂猜,你出了监狱之后,三十天内离开泰国,永远不许再踏入东南亚。你不属于任何黑道,也不属于任何地下势力。你是我的一个警示牌——谁碰我,谁就是这个下场。”

“是……是……谢谢林先生……谢谢……”颂猜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阿南达从地上站起来,用纸巾擦干净嘴角和手指上的黏液,重新整理好西装套裙的衣领和裙摆,用手指梳理散开的长发盘回发髻,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补了一下颜色。三十秒之内,那个跪在地上含肉棒的荡妇消失了,站在颂猜面前的重新变成了泰国司法部长——冷厉、威严、不可侵犯。

“走吧,颂猜先生。”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颂猜被两个“司法警察”架着离开套房时,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林逸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正悠闲地端起茶杯。而那位铁面无私的司法部长,在送走犯人后关上门,又走回沙发旁,自觉地重新跪下去,嘴唇再次含住了那根一直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

颂猜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了。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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