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6)作者:生气君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5 2:56 已读15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6)

作者:生气君
字数:31880

  第六章

  宴殿后的纱帘落下,将醉花厅内的灯火、笑声与甜腻的花香隔绝在了身后。

  夜风迎面吹来,裹着湖面上潮湿的水汽与夜心草花粉那股无处不在的暧昧甜香,拂过珑玥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激得那层细腻如凝脂的嫩白皮肤上浮起一阵极细微的颤栗。

  珑玥踩着那双黑色高跟,沿着白石小径缓步前行。

  月光从头顶洒落,银白色的清辉笼罩在她身上,将那袭黑色薄纱长裙照得近乎半透明。从身后望去,她整副身段的轮廓在月光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修长挺拔的背脊如一道柔韧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腰间骤然收紧为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然后猛地向两侧扩张开去,丰腴肥美的宽胯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撑得紧绷绷的,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黑纱的紧裹之下饱满得惊人,每一步踏出,那两团滚圆挺翘的丰腴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哒哒哒」的鞋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清脆分明,如同某种撩人心弦的节拍。

  月光将那层黑色薄纱的遮掩力削减到了最低限度,从身后看去,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在银光下隐约可辨,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丰腴柔软的肉之中,嫩白的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而出,绷在那截若隐若现的裸露腿肉上。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一截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小腿线条流畅挺拔,脚踝纤细,细高跟踩在白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与夜风中花藤摇曳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段奇异的夜曲。

  拓跋宏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蛮族少主魁伟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双臂自然垂在身侧,灰蓝色的眼瞳直直地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两瓣在黑纱下一左一右轻摇慢晃的滚圆肥臀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浑圆硕大、饱满得惊人,月光把那层薄纱照得近乎透明,每一步踏出时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交替耸动,丰腴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起伏荡漾,丝袜蕾丝袜口勒入大腿根部丰满的嫩肉、吊带绷在雪白腿根上的线条、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隐约可辨的臀沟轮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无孔不入。

  他方才在宴席上没有服下魏馨懿分发的黑色药丸,那枚药丸此刻还握在他的掌心之中,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不正常地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体温比平时高出于一分,一种微妙原始的躁热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腾。

  珑玥,莫星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尊,深不可测的修为,端庄到无懈可击的仪态,说话时永远带着一种从上往下俯瞰的淡漠与从容,这种女人,在他的草原上是不存在的,草原上的女人直接、粗犷、热烈,看上了哪个勇士就骑着马冲过去把人拽下来。但这个女人不同,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冷傲之气,偏偏那副身段又色情到了极致,就像是把一块滴着血的鲜肉悬在饿狼面前,然后用一道透明的铁栅栏隔开,你看得见,闻得到,但你吃不到。

  他盯着前方那片在月光下摇曳荡漾的肥美臀浪,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了干燥的下唇,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腿肉丰腴饱满,肉感十足,每一步迈出时大腿内侧那截雪白嫩肉便在丝袜的紧裹下微微颤动一下,腿浪荡漾,他的目光在她的臀与腿之间来回游移,口干舌燥。

  他知道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寄人篱下,孑然一身,自己跟着一个中原修士来了这座莺歌燕舞的花海孤岛当护卫,叶仙子说他欠莫星云一条命,这条命他认,他拓跋宏欠了债就会还,但还债归还债,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是谁的狗,总有一天他会回去,回到草原,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两人沿着小径行了约莫百步,穿过一座覆满白色小花的石拱廊桥后,四周的建筑渐渐稀疏了,小径两旁的夜心草藤蔓却越来越密,暗绿色的粗壮枝茎如蛇般盘踞在路边,上面垂挂着的暗紫色花苞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荧光,那些花苞比白日里近看时似乎又膨胀了几分,表面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渗出的花粉在

  空气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紫色雾气。

  花粉的浓度在增加,拓跋宏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团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寸,他掌心里那枚药丸被他攥得更紧了,指骨隐隐发白。

  珑玥忽然放慢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水地在夜色中响起:「药丸吃了没有。」

  拓跋宏沉默了两息,低声道:「没吃。」

  「为什么?」

  「不需要。」

  珑玥没有追问,也没有劝他,继续向前走着,步伐不疾不徐,细高跟叩在石面上的节奏未曾改变。又走了十余步,她忽然微微侧了侧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精致冷艳的轮廓。

  「方才宋萱月主动走过去找你敬酒,你拒绝了。」

  拓跋宏冷声道:「不关我的事。」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不关你的事的样子。」

  珑玥淡淡地道:|她从你的脖子看到了胯下,一寸都没落。」

  拓跋宏的嘴角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地冷笑了下。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百花岛的岛主夫人,花灵体质,天生需要精纯阳气来维持修为。她打量你的方式,不是女人看男人,是修士在审视一件趁手的法器。」

  她顿了一下,警告道:「这几天她可能还会单独接触你。如果她约你,不管以什么名义,来告诉莫星云,别擅自行动。」

  拓跋宏冷哼了一声:「知道了。」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更加浓郁的花粉甜香。两人在月光下一前一后地走着,高跟鞋叩地的「哒哒」声与拓跋宏沉重稳健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在寂静的花丛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细高跟的「哒哒」声在一棵垂满白色小花的老藤架下停住了。

  珑玥转过身来,月光从她身后的花架缝隙中洒入,逆光将她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暗影之中,但她那双幽深的黑色凤眸却在暗影中格外明亮,两座丰盈高耸的雪白酥乳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大片滑腻如凝脂的嫩白乳肉在银色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

  拓跋宏站在三步之外,灰蓝色的眼瞳与她的黑瞳在月光中对视,他的目光平稳地落在她的面孔上,面容冷肃如铁,冷冷地道:「你想问什么。」

  珑玥微微偏了偏头,冷冷道:「拓跋宏,你是蛮族人,之前的事我不了解,你现在跟着莫星云,是因为什么?」

  拓跋宏低声道:「之前我是他的手下败将,本来应该被他处死,天涯阁叶仙子说,我欠莫星云一条命。这条命还完之前,我是他的人,所以我跟着他。」

  「叶仙子神机妙算,一向料事如神,既然她说我现在命该如此,那我就安分遵守天命。」

  珑玥的眉头极细微

  地动了一下:「天涯阁叶仙子…所以你是被你所谓的天命绑在这里的,她帮你算出的天命?」

  「可以这么说。」拓跋宏抱起了双臂道:「叶仙子算得准大

  势,算得准前世今生,前因后果,我信她的判断。至少目前,跟着莫星云对我而言,是我命运给我的选择。」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冷冷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他,至少现在不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瞳向下滑了一寸,落在了珑玥胸前那对在月光下丰满得令人窒息的雪白豪乳上,如凝脂般滑腻白嫩的乳肉从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两座浑圆丰硕的乳球被薄纱面料从下方兜托着,挤压拢合在一起,肌肤细腻得近乎透光,他甚至能看到薄纱面料之下那件精美的雕花内衣的边缘,淡紫色丝线与银线绣成的繁复花纹沿着乳肉的弧度蜿蜒而上。

  珑玥没有说话,凤眸微微眯了起来,她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这个蛮族男人甚至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望。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卷起珑玥鬓边几缕散落的乌发,拂过她裸露的肩颈。两人在月光下对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在他们之间无声地弥漫着。

  珑玥忽然笑了,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你倒是直白,不愧是蛮族的人,连会不会背叛都说得这么坦荡。」

  拓跋宏冷哼了一声:「在草原上,狼不会假装自己是羊。想咬谁就咬谁,想走就走。遮遮掩掩那一套是你们中原人的把戏。」

  「好。」珑玥收敛了笑意,清冷道:「那我也直白地告诉你。你的命确实是莫星云的,且不论之前你输给过他,也不是因为叶仙子的命令,是因为沧澜渡那一夜,没有莫星云挡在礁石上为大船争取时间,你们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是魏无垠刀下的亡魂了。」

  拓跋宏的灰蓝色眼瞳微微一沉。

  珑玥淡淡地续道:「有野心的人比没野心的人有用。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她往前踏了半步,纤细的高跟在石面上「嗒」地一声轻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两尺之内,从拓跋宏的高度俯视下去,珑玥那对从领口中丰满鼓胀地挤出的雪白酥乳几乎触手可及,蕾丝镂花的半罩杯从下方将那两只硕大沉甸的乳球高高托起,两座乳球被挤压得紧密的乳沟之中,隐约瞥见了一抹粉色从蕾丝边缘微微露出,那是乳晕的边缘,粉红娇嫩,在嫩白乳肉的衬映之下如同花瓣的尖端,半隐半现地被蕾丝花边堪堪遮住。

  「你欠的不仅仅是条命,如果哪一天你想离开,没有人会拦你。但如果你在离开之前作了任何对他不利的事…」

  「我会让你知道,草原上的狼在真正的恶魔面前,连狗都不如。」

  拓跋宏的瞳孔骤缩,从她身上泄露出来的那一丝气息转瞬即逝,但足以让他这种在生死边缘打滚了半辈子的人捕捉到,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怖力量。与他在沧澜渡之战中远远感受到的帝尊魏无垠的气息截然不同,帝尊的力量是灼热的、碾压的、相同的。女人的力量是幽冷沉寂的。

  那一瞬间,他确信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的修为,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深。

  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消失了。珑玥已经退回了三步之外,面上的神色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浅笑,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拓跋宏沉默了数息,灰蓝色的眼瞳在月光中闪了闪,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玲玥不再看他,转过身去,继续沿着小径向听澜阁的方向走去。

  细高跟的「哒哒」声重新在夜色中响起,节奏不紧不慢,与方才一模一样。

  两人无言地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听澜阁的轮廓在月光中渐渐清晰,三层飞檐翘角的楼阁临湖而立,四面环廊上垂挂的淡紫色纱帘在夜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周围那圈低矮的银色草丛散发着薄荷般清凉的气息,将催情花粉的影响隔绝在了外面。

  珑玥在楼阁前的台阶下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道:「回去歇着吧,记得时时刻刻看好你的主子,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拓跋宏站在她身后,灰蓝色的眼瞳望着她的背影。月光从侧面打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纤细的蜂腰与丰腴肥美的宽胯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在银光中如同一道蜿蜒的山脊,两瓣被黑纱紧裹的浑圆臀肉静止不动时也依然饱满得令人心跳加速。

  他移开了目光。

  「遵命。」

  他的声音冷硬而简短,说完转身便走,魁伟的身躯沉重而利落地没入了月色之中,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径的远处。

  珑玥站在台阶上,暗忖此人还有些利用价值,他虽然野心不小,留在身边有些危险,但在关键时刻的决断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身手也颇为不错,倒是有些用处。她侧过头,望向听澜阁二楼亮着微弱灯光的窗口,那是她与莫星云的主卧,又转向另一侧,目光越过银色草丛,掠过层叠的花藤与楼阁的剪影,投向了岛内更深处的方向。

  石塔。

  岛主胡御笙在宴席上提到的三处禁地之一,她在宴席上便已留意到,岛主说这三个字时,语气格外随意,真正要紧的东西,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提醒之后。

  她可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严重寒光闪现,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至阴魔气收敛到了极致,那层贴在她身上的黑色薄纱长裙微微一颤,面料上泛起一阵极细微的涟漪,象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她身上所有的气息波动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了,修为、体温、心跳、呼吸,乃至体表散发的那缕若有若无的幽冷体香,全部被她以至阴魔功封锁在了皮肤以下。

  她如同一截投入深潭的枯木,从感知层面上彻底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

  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无声无息地掠过听澜阁的屋脊,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她的身法极快却极轻,细高跟鞋的鞋尖点在飞檐翘角的尖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无声的黑色夜鸟,掠过了听澜阁上方的天际,消失在了楼阁后方那片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藤蔓之中。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她贴着崖壁的阴影,沿着环形台地的内壁向上攀升。脚下的白石小径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黝黑

  玄武岩地面和密如蛛网的夜心草藤蔓。那些粗如人臂的暗绿色枝茎在她身侧交错盘绕,上面垂挂的暗紫色花苞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荧光,花苞表面渗出的花粉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更加浓稠的淡紫色雾气。越是向上,花粉的浓度越高。

  拢玥以至阴魔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绝罩,将花粉挡在外面,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催情之气在不断冲击着她的防线,像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抚过。她蹙了蹙眉,加快了速度。她穿过了中层台地那片密集的楼阁区域。这个时辰大部分建筑已经暗了下来,但仍有几扇窗户透出暧昧的暖黄灯光,偶尔从纱帘后面传出一两声模糊的低语或笑声。

  百花岛的居民们似乎天生习惯了夜晚的活跃,又或者是花期将近的花粉让他们比平时更加难以入眠。

  珑玥无声地从这些窗口的上方掠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环形台地的上层是一片几乎未经开发的原始地带。玄武岩崖壁在这里变得更加陡峭嶙峋,夜心草的藤蔓也更加粗壮密集,有些主藤的直径已经粗到了两人合抱,如同远古巨蟒盘踞在崖壁之上。巨型花苞在这里的密度达到了极致,密密匝匝地垂挂在每一根主藤上,暗紫色的荧光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幽冷的光海。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已经浓到了令人头晕的程度。即便隔着魔气防护罩,珑玥也能闻到那股甜腻之中夹杂着的一丝更为辛辣的、近乎麻痹神经的气味。这不是普通花粉了,这是夜心草在花期将至时分泌的高浓度精华,是催情效果最强烈的部分。

  珑玥将防护罩又加厚了一层,继续向前,她的目标是北崖方向。

  胡御笙在宴席上提到的三处禁地,石塔、北崖药圃、西山祠堂,石塔在湖中央,目标太显眼,不适合第一夜就贸然接近;西山祠堂大概率是胡氏祖祠,重要但不紧迫;北崖药圃,这个名字本身就耐人寻味。

  药圃,百花岛整座岛都被夜心草覆盖,到处都是天然的药圃,为什么偏偏要把北崖单独划为禁地?

  除非那里种的不是夜心草,或者不仅仅是夜心草。

  珑玥沿着崖壁的阴影向北移动。这一带的地形越来越崎岖,粗大的夜心草藤蔓如同一张立体的巨网将崖壁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不得不时而贴壁攀行、时而在藤蔓的缝隙间穿梭,身形灵活如猫。黑色薄纱长裙在藤蔓间穿行时被粗糙的枝茎刮蹭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但她的步伐依然无声无息。

  忽然,她停住了,前方约莫三十丈处,崖壁的走势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凹陷。那凹陷被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藤蔓完全覆盖着,从远处看去与周围的崖壁毫无二致,同样的暗绿色藤蔓,同样的暗紫色花苞,同样的荧光绒毛。但珑玥的至阴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那些覆盖在凹陷处的藤蔓,它们的生长方向不对,周围所有的夜心草藤蔓都是从崖壁底部向上攀爬生长的,这是植物趋光的天然本能。但凹陷处的藤蔓却是从四面八方向中心聚拢,交错缠绕,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穹顶形结构,如同有人刻意将这些藤蔓引导编织成了一座天然的伪装屏障。

  珑玥屏住呼吸,将至阴感知向前延伸。

  藤蔓伪装层的后面,她感知到了石头。不是天然的玄武岩,是经过切割打磨的、规整的石块。垒砌的结构,有棱有角,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微弱灵力残留。

  一座建筑,被藤蔓完全包裹、刻意隐匿的建筑。

  珑玥的黑瞳微微一亮,她再度向前,身形贴着崖壁的阴影无声滑行,那些夜心草藤蔓在她身侧悬挂着,暗紫色的花苞几乎擦着她的肩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根可能触发机关或发出声响的枝茎,如同一条在荆棘丛中穿行的黑蛇。

  藤蔓伪装层的缝隙极其细密,但并非完全没有破绽。在穹顶结构的底部,两根主藤交叉的位置,有一道不到半尺宽的缝隙,被垂下来的花苞和细密的枝叶遮挡着,若不是贴到跟前仔细辨认,绝不可能发现。

  珑玥侧身挤入那道缝隙,粗糙的藤蔓皮刮过她裸露的肩臂和胸前大片暴露的肌肤,「嘶」地一声极轻的摩擦,一根细枝从她领口边缘滑过,差点勾住了那串墨色璎珞的链子。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障碍,无声地钻了进去。

  藤蔓伪装层的内侧与外侧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是夜心草密密匝匝的暗绿色海洋,里面却是一片出乎意料的空旷。那些藤蔓在穹顶处编织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二十丈的半球形空间,内壁上的花苞全部是枯萎的,它们不会发出荧光,也不会散发花粉。这个空间的空气干燥、清冽,没有外面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催情气息。像是有人刻意在这里设置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而在这个真空地带的正中央,珑玥看到了它。

  一座塔,黑色的塔。塔体通高约莫五丈,不高,以百花岛上那座九层白色石塔的标准来看甚至算得上矮小。但它给人的压迫感却远远超过了体量所应有的程度。整座塔以一种珑玥从未见过的黑色石材筑成,那石材的颜色不是普通的黑,不是玄武岩的灰黑、不是墨玉的润黑、不是铁矿石的锈黑,而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仿佛能将目光吞噬的漆黑。月光从藤蔓穹顶的缝隙中零星洒入,落在塔身上时,没有反射,没有折射,那些银白色的光线像是被塔体表面完全吸收了,只在石材的边缘勾出一圈极细的、若有若无的暗红色光晕。

  塔身呈八面体结构,每一面的石壁上都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极小极密,从塔基一直延伸到塔顶,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蚁爬满了石壁表面。珑玥凝目细看,那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不是仙宫的灵篆,不是魔教的邪纹,不是天涯阁的星象符,也不是百花岛胡氏可能使用的任何已知铭文。

  那是一种更古老的的东西,古老到让她想起了手中那本《邪天魔典》上的某些残页。

  珑玥向塔身走近了两步,塔的底部有一扇门,确切地说是一个门的形状,两根黑色石柱之间的石壁上雕刻着一个拱门形的轮廓,但门是封死的,没有缝隙,没有门轴,没有锁孔,整面石壁浑然一体,像是这扇门只是一个装饰,或者说一个提示,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入口,但现在被永远封死了。

  拱门形轮廓的上方刻着一行字,字体比塔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大了数倍,笔画苍劲古拙,每一笔都像是用刀直接在石头上剜出来的。

  珑玥认出了那些字,不是因为她见过这种字体,而是因为《邪天魔典》的扉页上,她从邪月洞府地底秘密祭坛中九偷出来的那本古老典籍的第一页上,有着一模一样的字体。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黑瞳中映着那行苍劲的古字,手指微微颤抖着,珑玥缓缓走到塔门前,抬起右手,指尖悬在那行古字上方半寸处,没有触碰,只是静静地感

  受着石壁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其古老的、几乎消散殆尽的灵力残留。

  那股灵力的质地与邪天魔典的气息,一脉相承。

  珑玥站在塔门前,指尖悬在那行古字上方半寸处,石壁上那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残留如同一缕将熄未熄的游丝,在她的感知中若有若无地颤动着。

  「夫人好兴致。」一个轻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宴席上的酒还没醒,便来逛本座的藏书楼了?」

  珑玥的指尖没有收回,悬在石壁上方的姿势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确实加速了半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懊恼,她以至阴魔功封锁了自身一切气息波动,穿越了大半座百花岛,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耳目,却依然被这个人捕捉到了行踪。

  不,她对自己的魔气有绝对的自信,自己不是被捕捉到的,是被等到的,他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她。

  珑玥缓缓收回指尖,转过身来。

  月光从藤蔓穹顶的缝隙中洒落,银白色的清辉在她与来人之间的铺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御笙站在穹顶空间的入口处,距她约莫五丈远。

  他已换下了宴席上那身暗紫锦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宽松的玄青色薄绸长衫,衣料极轻极薄,垂在他干瘦的躯体上如同一层暗色的烟,衣襟微敞,露出胸前嶙峋分明的锁骨与精瘦的肌理,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金属质感的冷光,乌发未束,散披在两侧颧骨极高的面颊旁,衬得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愈发窄长阴鸷。狭长的眼晴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柄折扇,瘦高的身影被月光拉出一道极长的暗影。

  珑玥心中念头闪过,面色平静,泛起了一抹浅笑,她微微欠身行礼,姿态极为优雅,道:「岛主恕罪,妾身在听澜阁中辗转难眠,夜色甚好,便出来散步。不知不觉走远了些,误入了此处。见这座楼阁形制古朴,一时好奇,便走近看了几眼。若冒犯了岛主的禁地,妾身在此谢罪。」

  胡御笙看着她,轻轻一笑:「误入?」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这俩个字,将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发出「嗒」的一声清响,与珑玥细高跟叩地时的声响恰成某种微妙的呼应,悠悠道:「从听澜阁到北崖上层,要穿过中层台地的全部楼阁区、攀上三道崖壁断层、再钻过半里多长的密藤区。夫人穿着这双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扫,落在珑玥脚下那双黑色细高跟上,月光将她的一双玉足映得格外分明,鞋面以极窄的缎带交叉缠绕,露出大片被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背,丝袜薄如蚕翼,几近透肉,将她白腻细嫩的肌肤衬出一层暧昧的朦胧光泽,脚背上纤细的骨骼与青色的血管在那层透明的黑纱下隐约可见。

  纤巧的足踝处,丝袜绷得极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痕,衬得那一截圆柔的脚踝骨愈发玲珑精致,往上延伸便没入裙摆的暗影之中,只余一小截紧裹在黑丝之下泛着滑腻微光的小腿线条,修长而匀称,在月色中如同一截温润的黑玉。他抬起头来,笑道:「穿着这双鞋误入到此处,着实不容易。」

  穹顶空间中的空气干燥而清冽,没有外面那股甜腻的催情花粉气息,却弥漫着另一种属于古老石材与枯萎藤蔓的沉郁气味。珑玥轻轻笑了一声,清脆而娇媚地道:「妾身在船上颠簸了数日,好容易到了岛上,换了一双珍藏的鞋子,舍不得脱。」

  她微微侧了侧头道:「倒是岛主您,也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来夜游?」

  胡御笙爽朗笑道:「夫人观察细致入微,果然是个妙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黑色塔楼的拱门前:「这座塔楼是胡家祖上传下来的藏书楼,里头存了些古籍残卷、灵植标本、祖上的手札杂记之类的物件,本来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是年头久了,禁制也老化了,怕有人不小心触发机关伤着自己,便围了起来,列为禁地。」

  他转过身来,面对珑玥:「夫人既然来我藏书之处,肯定对灵植相当感兴趣,这塔楼一层的灵植标本藏室存了不少珍品,想必合夫人的胃口,不过里头禁制复杂,夫人独自进去怕是要费不少周折。」他微微一顿,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不如由本座亲自引路?」珑玥的凤眸微微垂了垂,做出了一副略带犹豫的模样,然后抬起眼来,端庄明媚的微笑道:「那便有劳岛主了。」她伸出了手,纤细白皙的玉手搭上了胡御笙的掌心,十指纤长如削葱根,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两人的手掌相触的瞬间,珑玥感觉到一股如春水般柔润的灵力从他的掌心渗入了她的皮肤,是一种高明的感知手法,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顺着她的经脉悄然向内延伸,试图探测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与深浅。

  珑玥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以至阴魔功在体内设了一道极薄的假象,让那根感知丝线触碰到得是一个修为中规中矩的灵力回路,不高不低,恰好是一个出身世家的贵妇所应有的修为层次,真正的至阴魔气被她压缩在了丹田最深处,如同一团被冰封的幽泉,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玲珑也在反向感知,她的至阴感知顺着两人掌心相触的接触点悄然渗入胡御笙的经脉,这个男人的灵力浑厚得出乎意料,不是纯粹的蛮力深厚,而是一种极其精纯的、经过数十年反复淬炼的灵力,那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的方式极为独特,不走寻常的十二正经,而是沿着一套她从未见过的经脉路径运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百花岛上那些夜心草的气息遥遥呼应。

  这一切发生在两人掌心相触的短短一息之间。胡御笙的丹凤眼闪了闪,似乎对他感知到的结果颇为满意,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握了握,拇指极自然地搭在了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

  「夫人这边请。」

  他转身面向那扇封死的拱门,左手虚空一引,一道极细的碧绿色灵光从他的指尖射出,没入了拱门上方那行苍劲古字之中。那些古字在灵光的激发下骤然

  亮起,每一笔每一画都泛起了暗金色的光芒,如同沉睡的龙纹被唤醒。紧接着,「咔嚓」一声极轻的石壁位移声响起,那扇看似浑然一体的封死石门从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的、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珑玥微微睁大了那双潋滟的凤眸,水光盈盈的美目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侧过脸来看向胡御笙,道:「妾身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禁制之术…方才岛主那一引,灵力竟能与古字相融,实在是令人叹服。」

  她的声线委婉,说话时微微仰着脸。白腻的粉颈在月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光,衬得她那副仰慕的神态仿佛格外娇柔动人。胡御笙闻言,瘦削阴鸷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自得的神情,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雕虫小技罢了,这禁制是本座家族所设。」

  他将折扇在掌中轻轻转了半圈,带着炫耀意味地道:「非我体内独有的流转之力不能解开,我这套灵力运转之法走的不是寻常经脉,乃是独门路径,认的是灵力本身的纹路与脉息。换了旁人,便是修为高出我三重境界,在这道禁制面前也不过一介凡人。」

  珑玥轻声笑道:「难怪妾身方才在外头看了许久都瞧不出门道来,原来是岛主独步天下的本事。」

  胡御笙嗓音低了半分,得意地道:「夫人过誉了,请。」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力道,干瘦的手指如同铁箍般扣在她细嫩的腕上,拇指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如蝉翼的嫩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通道内没有灯火。漆黑的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一股干燥清冽的、带着陈年古籍气味的冷风从通道中涌出,拂过珑玥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暴露的雪白肌肤,激得她细腻如凝脂的嫩白皮肤上浮起一层极细微的颤栗,那对从低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的丰硕双乳表面泛起一阵的战栗,两粒隐在薄纱深处的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微微凸了起来,在黑色薄纱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小凸点。胡御笙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扫了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珑玥没有用手遮挡,只是自然而然地站在那里,任由冷风拂过她半裸的上身,面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从容神色。

  胡御笙道:「通道有些窄,夫人跟紧些,石阶上有禁制,踩错了位置会触发机关。」珑玥柔柔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去,一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动作优雅地提起了裙裾,露出了膝下那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淡紫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小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微光,黑色细高跟脚背上的缎带缠绕出精致的交叉纹路,每踏下一步石阶,鞋跟便在石面上叩出一声清脆的「哒」,那声响在狭窄幽深的通道中被放大了数倍。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黑暗。

  石阶的确很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高度大约七尺,顶部的石壁压得极低,珑玥的高髻几乎擦着石顶,两侧的墙壁是与塔楼外壁相同的纯黑石材,表面同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不发光、不发热,如同无数只沉睡的眼睛。

  胡御笙半侧着身子走在她右前方,右手握着她的手腕,左手偶尔抬起,在通道壁上轻轻一点,一枚枚暗金色的符文便在他指尖下次第亮起,如同一盏盏萤火,为他们照出脚下的路。

  珑玥跟在他身后约莫一步远的距离,细高跟踩在黑色石面上,「哒、哒、哒」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来回反射,变得格外清脆。

  通道向下延伸了约莫三十级石阶后,转了一个弯,空间骤然开阔了起来。

  一间圆形的大厅出现在珑玥眼前,大厅的直径约莫十丈有余,穹顶高达三丈,整体呈八角形结构,与塔楼的外观相呼应。

  八面墙壁上各嵌着一座大型展柜,展柜以深色木料制成,柜面镶着一层透明的灵力光罩,光罩内隐隐泛着淡蓝色的柔光,将展柜中陈列的物品照得清晰可辨。

  数十种珑玥从未见过的珍稀灵植被保存在透明的灵力琥珀中,有些仍保持着鲜活的色泽,如同刚刚从土中拔出;有些则呈现出枯褐色的远古形态,枝叶上的纹理如同化石般清晰。每一株标本旁都竖着一块小型的铭牌,上面以蝇头小楷标注着灵植的名称、产地、药性与年份。珑玥下意识地向最近的一座展柜走去,目光被其中一株通体呈暗紫色的灵植吸引住了,那株灵植的形态与外面漫山遍野的夜心草极为相似,但枝叶间缠绕着的不是暗紫色的花苞,而是一颗颗拇指大小的、如同黑色珍珠般莹润的果实。铭牌上写着:

  「夜心草母株。第七代·花期果实·采摘年份:玄武历三百七十二年。」

  玄武历三百七十二年,那是八百多年前。「这一株是百花岛上第一代岛主亲手培育的夜心草母株所结的果实。」

  胡御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学者般的淡然与自得:「如今岛上漫山遍野的夜心

  草全部是从这一株母株上扦插繁衍出去的。八百年下来,已经繁衍到了第三十七代,药性比母株稀释了不知多少倍。」

  他慢步走到珑玥身侧,折扇在指间轻轻一点展柜的灵力光罩:「夫人请看这些果实。母株的果实是黑色的,而如今第三十七代的夜心草花苞是暗紫色,颜色从纯黑退化到暗紫,正说明灵力浓度在逐代递减。」

  珑玥凑近展柜,凤眸中映着那些黑色珍珠般的果实,她确实对这些灵植标本产生了兴趣,夜心草的母株、八百年的繁衍谱系、催情花粉的药理源头,这些东西与百花岛的核心秘密紧密相连。

  她顺着展柜缓缓向旁侧移步,目光扫过光罩内一排排整齐陈列的标本瓶。瓶中封存着不同形态的夜心草样本,有的是完整的枝茎切片,暗绿色的纤维纹路在灵力保存液中清晰可辨;有的是花苞的纵剖面,内部结构层层叠叠如同精密的器官;还有几瓶液态的萃取物,颜色从漆黑到深紫再到浅淡的丁香色,由左至右排列着,色泽的递变一目了然。

  「这些是…历代的萃取样本?」珑玥指着那排液态标本问道。

  胡御笙点了点头:「夫人好眼力。这是本岛历代先祖留存下来的各代萃取液样本,从第一代一直到第三十七代,每代取样封存,八百年从未间断。」

  他折扇一展,指向最左端那瓶漆黑如墨的液体:「夫人看这瓶,第一代萃取液,颜色几乎与母株果实一般纯黑,浓度极高。」

  折扇顺势向右划过:「再看,第五代开始已经泛出深紫色调,到第十五代时已是暗紫,第二十五代则淡成了葡萄紫…如此逐渐递减,到最末这瓶第三十七代,已经是极浅的丁香色了。」

  珑玥沿着那排标本缓缓看过去,颜色从浓墨到浅紫的过渡确实一目了然。

  「八百年不间断地记录,岛主家族的治学之严谨令妾身佩服。」

  珑玥由衷地了一句,随即好奇道:

  「岛主方才提到药性稀释了不知多少倍,那妾身斗胆一问…如今第三十七代夜心草的花粉,与母株相比,效力大约相差几何?」

  胡御笙合上折扇,斟酌措辞道:「这么说吧,母株的花粉若直接散布,方圆十丈之内不论修为高低,辟谷期以下的修士闻之即会当场失去理智,元婴期修士也撑不过十息。而如今第三十七代的花粉…」

  他微微一笑:「夫人昨夜在宴殿上也亲身感受过了,不过是令人面红耳热、心神微荡罢了,离失去理智还远得很。」

  珑玥点了点头:「确实,昨夜妾身只觉微微燥热,倒并无难以自持之感。」

  「正是如此。」胡御笙引她继续向前走去,经过了几组陈列着不同品种灵植标本的展柜后,在一面嵌入墙壁的巨大图谱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精细到极致的繁衍谱系图,以母株为起点向下分枝扩散,密密麻麻如同

  一棵倒悬的巨树。每一个分枝节点上都标注着代数、年份与灵力浓度的数值,数值从最顶端的「一」逐层递减,到最底层第三十七代时,已经衰减到了一个极小的数字。

  珑玥的凤眸在图谱上缓缓扫过,她注意到了几处被红色标记圈注的节点,那些位置的灵力数值出现了异常的波动,不是递减,而是微微回升。

  「这几处红色标记是…?」她抬手虚指了一下。

  胡御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挑了挑眉:「夫人观察入微。这几处是历代中偶然出现的“返祖”现象,某些特定的扦插枝条在特殊环境下灵力浓度会出现短暂的回升,但都只持续了一两代便重新回归递减的趋势。本岛先祖们研究了数百年,也未能找到令这种返祖现象稳定延续的方法。」

  珑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凤眸在那几个红色标记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移开目光继续沿着展柜前行。她在一组封存着土壤样本的展柜前驻足,柜中数十个玉瓶内装着不同颜色的泥土,有些漆黑如碳,有些泛着暗红,还有几瓶呈现出诡异的紫灰色。

  「这些是培育母株的土壤?」

  「是历代实验用的培养基质。」胡御笙解释道:「夜心草对土壤灵脉极为挑剔,本岛的灵脉是一条极罕见的阴属性水脉,与夜心草的属性天然契合,这也是为何八百年前先祖选择在此地建岛定居的原因。」

  珑玥轻声「嗯」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回到了方才那幅繁衍谱系图前,凝视着那几个红色的返祖标记,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岛主方才说…返祖现象只能短暂出现一两代便消退。」

  她好奇地问道:「那妾身想请教一个或许有些外行的问题。」

  胡御笙侧目看她道:「夫人但问无妨。」

  珑玥凝视着那些黑色果实,轻声道:「灵植繁衍中灵力逐代递减,这是自然规律。但若有人想…逆转这种递减呢?不是短暂的返祖,而是彻底的逆转,比如说,将第三十七代的灵力浓度…恢复到接近母株的程度。理论上,需要什么条件?”

  胡御笙的手在折扇上停了停,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微妙,随即笑道:「夫人问得倒是深入。」

  他缓步走回图谱前,折扇指着最顶端的母株节点:「此事并非不能做到,只是代价极大。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灵力催化剂,能够将灵植的基因记忆唤回到最初的状态…」

  他沉吟了一息,继续道:「本岛祖上曾有过这方面的尝试,用了数代人的心血去寻找那种催化剂,只是…」他忽然收住了话头,将折扇「唰」地展开,悠悠摇了两下:「这些太深了,说来话长,改日细谈罢。」他转过身,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珑玥:「倒是夫人,对灵植学颇有些研究的样子?连返祖与逆转递减的区别都分得这样清楚,不像是寻常贵妇该知道的东西。」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掩唇,姿态娴雅:「岛主过奖了,妾身幼时在家中藏书阁里翻过几本杂书,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方才看岛主的收藏实在精妙,一时好奇多问了几句,让岛主见笑了。」

  胡御笙微微一笑,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道:「夫人所学渊博,本座佩服。」

  他缓步走向对面的另一座展柜,脚步声在穹顶下回荡。珑玥跟在他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的各个角落,八面墙壁、八座展柜、穹顶上的符文阵列、地面中央的一个八角形石台,以及石台正中央、一道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那道石阶入口被一层比展柜上更加厚重重的灵力光罩封着,光罩呈暗红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塔楼外壁上的符文同出一源。

  胡御笙在第四座展柜前停下了脚步,道:「夫人请看这一株。」

  「这是百花岛上仅存的一株“冥心兰”的完整标本。此花百年一开,开时无色无香,唯有在月光下才能显出它真正的颜色。」

  他抬手在展柜的灵力光罩上轻轻一按,光罩的颜色从淡蓝变成了银白,模拟月光的频率,看似枯萎的灰色兰花在银白色的光芒中缓缓变化,花瓣的边缘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如同幽灵般的冰蓝色荧光,花蕊深处则渗出一抹暗红,如同冰下的暗火。整株花在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美的双色,冰蓝与暗红交织纠缠,如同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一朵花中共生共存。珑玥的呼吸微微一滞,凝视着这朵花,不是因为花的美丽,而是因为那朵花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冰蓝与暗红,至阴与至阳,两种完全对立的灵力属性在同一株灵植中达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平衡。胡御笙在一边低声问道:「好看么?」他站在珑玥右后方不到一尺的距离,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这一株冥心兰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双属性共生结构。」

  她微微侧了侧头,将右耳后方的那截白皙粉颈更多地暴露在了胡御笙的呼吸范围之内,接过他的话道:「冰蓝色是至阴属性,暗红色是至阳属性,两种对立属性在同一株灵植中共生而不相克…这在灵植学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除非有外力介入,人为地构建了一个平衡阵法将两种属性锁定在共生状态。」

  胡御笙接过她的话,赞许道:「夫人果然内行。」

  珑玥向第五座展柜方向迈出了一步,黑色细高跟在石面上叩出一声清脆的「哒」。

  「这只是第一层。」她回过头来盈盈一笑,好奇地道:「妾身还想多看看…岛主不嫌烦吧?」胡御笙的狭长眼睛微微眯了眯,摇着折扇缓步跟上道:「夫人想看多久便看多久,本座平日里难得有如此赏心悦目的同行者。」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珑玥笑得更甜了些:「那妾身可就不客气了。」两人沿着大厅缓缓前行,依次经过第五座、第六座展柜。珑玥一面留心着每座展柜中灵植的品类与特性,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厅的结构布局,八面墙壁之间的衔接处是否存在暗门,穹顶的符文阵列的流转方向,地面中央那座八角形石台与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之间的距离。

  她目光依次扫过灵植标本,一边看一边以极快的速度运转神识,不是看标本,而是透过展柜的灵力光罩,感知这一层大厅的墙壁结构、禁制走向、以及头顶穹顶上那阵符文阵列的灵力流转方向。

  这座塔楼至少有五层,脚下是第一层灵植标本室,往上的每一层都被独立的禁制光罩封锁。禁制的强度逐层递增,从第一层的淡蓝到第二层的暗红,再到更高层,她的神识触及第三层禁制的外缘时,感受到了一股灵力压迫,那一层的禁制强度已经超出了她在不暴露真实修为的情况下能够突破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从最顶层透下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波动的频率与她在塔楼外门楣古字上感受到的灵力残留一脉相承,与《邪天魔典》的气息遥相呼应…当她走到第七座展柜前时,脚步微微一顿,这座展柜与前几座不同。其中没有保存在灵力琥珀中的标本,而是一个小型的封闭灵力容器,容器内部模拟了一片极小的沼泽环境,黑色的泥土上生长着一株形态诡异的花。那花通体乌黑如墨,花瓣厚实如肉质,层层叠叠地向外舒展开来,形如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花瓣表面泛着一层暗哑的、如同黑色丝绸般的油光,花蕊深处隐约可见几根极细的、呈暗金色的花蕊,蕊尖上凝着一颗颗极微小的、如同露珠般的黑色粉粒。

  这株花并没有被封在灵力琥珀中,它是活的,花瓣在无风的环境中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颤动着,如同一只沉睡的生物在呼吸。

  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比其他展柜上的都要厚重数倍,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光泽。

  珑玥凑近了一步,凤眸微微眯起,细细端详着那朵黑色莲花。

  「这一株…」她轻声开口问道。「欢喜莲。」胡御笙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他走到了她左手边与她并肩而立。「此花极为罕见,」他缓声道,修长的手指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轻轻划过:「世间仅存三株,两株在魔教圣地,一株在本岛。它的特殊之处不在药性,不在灵力,而在于它的花粉。」

  他转过头来看向珑玥,似笑非笑地道:「夫人可想亲眼一观?」

  珑玥迎上他的目光,明媚笑道:「岛主既然肯展示,妾身自然想一观。」

  胡御笙右手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按下了一个复杂的手印。紫色光罩微微波动,在容器顶部裂开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不大,仅仅够让人从那道缝隙中窥见容器内部的情形。

  然后他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极轻极巧地伸入了那道缝隙之中,指尖触上了那朵黑色莲花最外层的一片花瓣,只是轻轻拨动了一下,力道小得如同拂去一粒灰尘。

  那朵欢喜莲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颤,花蕊深处那几根暗金色的蕊丝同时震颤了一下,蕊尖上那些极微小的黑色粉粒在震颤中脱落,化为一缕暗金色烟雾,从容器顶部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中袅袅升起。那缕烟雾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几乎没有任何气味,或者说,它的气味极其微弱,微弱到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焚烧过的檀香与某种甜腻花蜜混合的幽香。

  珑玥正凑在容器前观察那朵黑莲的花瓣结构,那缕升起的暗金色烟雾恰好飘过她面前不到三寸的距离。

  她吸入了一口,极少的量,或许只有一缕烟丝的百分之一。但在那一口气吸入鼻腔的瞬间,珑玥的眼前骤然一花。

  她的第一反应是运功抵挡。至阴魔气在她丹田中瞬间翻涌而起,沿着经脉向她的头部冲去,试图将那股外来的侵入物驱逐出去,但魔气在冲到她脑海的一瞬间,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花粉的成分不是毒素、不是灵力侵蚀、不是任何形式的攻击性物质,它的本质更接近于一种极其精密的神经刺激剂,直接作用于神识深处掌管欲望与幻象的区域,绕过了一切灵力防御。

  珑玥的瞳孔骤然一缩,她的眼前,现实世界在一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画面猝不及防地砸进脑海,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噗哧……噗哧……噗哧……」

  湿腻至极的交合水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那是粗大肉棒在泛滥成灾的蜜穴中凶狠进出的声响,每一下抽插都搅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夹杂着「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硬实的胯骨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在丰腴肥软的臀肉上,震得那两瓣浑圆硕大的雪白蜜桃臀剧烈弹跳、肉浪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拍打的水面般一圈圈荡开。

  她看见自己裹着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被高高架在一个男人瘦削的肩膀上,十公分的黑色缎面细高跟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颤抖晃荡,脚背上交叉缠绕的缎带随之摇摆。丝袜在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口子,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那片粉嫩白腻的私处嫩肉,一根青筋虬结、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正从那道撕裂的丝袜口子里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她,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和一圈被撑得外翻的嫩红穴肉,鲜红的肉褶攀附在紫黑的柱身上被拖拽出来又被捅回去,「咕滋」一声没入;每次狠狠捅入时,膨胀紫胀的大龟头便直撞花心深处,顶得她整具娇躯猛然上耸,那根肉棒粗长得骇人,湿淋淋的柱身沾满了她喷溅出的蜜汁,在交合处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滋滋」作响,淫液顺着臀沟淌下,将身下的暗红丝绸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啊!…啊!…啊!…嗯!…」

  娇媚至极的浪吟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画面中的她仰面躺在暗红丝绸上,乌发散乱,俏脸潮红,水汪汪的眸子翻着白、半睁半闭,性感丰满的红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唇角淌下。

  从蕾丝半罩杯中弹跳而出的丰硕豪乳随着男人凶狠的挺动而疯狂晃荡,两团肥软滚圆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弹跳而出,随着男人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晃荡、左右甩动,盈盈一握的蜂腰被蕾丝吊袜带勒出浅红的痕迹,肥美的蜜桃翘臀在丝绸上前后摇摆,主动迎向每一次贯穿,「啪叽!」一声又一声,肉臀撞上胯骨的闷响混着淫水飞溅的「咕唧」声。

  那个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是谁,伏在她两腿之间,瘦削、黝黑、嶙峋如枯木,干瘦的胯骨却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直捣花心,操得她丝袜美腿痉挛般夹紧他的腰、高跟鞋在他背后勾在一起又滑脱。

  「啪!啪!啪!」肉体撞击臀肉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她看见自己的手死死揪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泛白,粉嫩的小穴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凶器痉挛收缩,淫水被操成白沫从紧密结合处四溅而出,腰臀却像是不属于自己般疯狂地向上迎送,每一次被贯穿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甜腻更放荡的娇吟,那是被操到神魂颠倒的骚媚荡妇才有的浪叫。

  画面猛然碎裂。

  珑玥的意识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骤然回到了现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放大,凤眸中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水光。她的身体微微向后晃了晃,那短短数息的幻觉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腹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若有若无的酥麻余韵。

  她的脚步虚浮了一瞬,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在光滑的石面上微微一滑,一只手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

  胡御笙的左臂从她身侧环上来,掌心稳稳的地扣在她右侧腰线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纱将她纤细柔韧的蜂腰牢牢固定在他身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倾了倾,肩胛骨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的侧面也顺势挤压在了他瘦削坚硬的肋骨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从薄纱领口处向上涌出更大面积的雪白嫩肉。

  「夫人小心。」胡御笙的声音响起,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关切。

  珑玥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判断,这花粉不是攻击手段,而是某种心理层面的窥探工具。它制造的幻象,是否与吸入者内心的某种潜意识相关?还是一种固定的、针对所有人的催情幻象?无论是哪一种,胡御笙选择在这个时机让她吸入花粉,绝非无心之举。

  他在试探她,试探她的反应、她的定力、她面对情欲刺激时的承受能力。

  珑玥心神飞速思索,随后微微眨了眨眼,水润的桃花眸子中迷离的水光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嗔怪的娇媚神色。她没有急着从他怀中直起身来,而是偏过头,微微仰着脸看向胡御笙,性感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娇嗔道:

  「这花朵……好厉害,岛主方才也不提醒妾身一声。」

  胡御笙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孔,粉面微红、美眸含水、红唇微嘟,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是本座疏忽了,此花名为“欢喜莲”,其花粉有一种极特殊的功效,能在极短时间内刺激人的神识,令人产生……极为逼真的幻象。」

  他一边说着,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自然而然地从搀扶的姿态变为了半揽

  的亲昵姿势,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薄纱覆盖的平坦嫩肉上。

  他说到「幻象」二字时,狭长眼睛直直地盯着珑玥,似乎想知道她究竟看见了什么。

  珑玥面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羞窘之色,眼波微转,长睫低垂,粉颈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仿佛方才的幻象内容令她有些难以启齿。

  「原来如此…」她柔声道:「怪不得…」

  胡御笙故作淡然地道:「此花说来与邪月魔教有些渊源。」

  珑玥顺势直起身来,但并没有从他的半揽中抽身出去:「邪月魔教?妾身只听闻魔教精通诡迫之木…这化竟也与他们有关?」

  胡御笙唇角的笑意更深,环在她腰间的手掌自然地收紧了些,将她的身体更往自己怀中带了带,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紧紧挤贴在他枯瘦的左臂外侧,隔着一层黑色薄纱与他月白色的薄绸衣袖紧密贴合。

  「何止有关,本岛此塔,说起来与魔教在百余年前便有渊源。」

  他拉起珑玥的右手,手指与她纤长白皙的玉指交扣在一起,左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两人便以这种相依的姿态缓步向大厅的另一侧走去。

  珑玥被他揽再怀中,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便在黑色薄纱裙摆下交替迈出,高跟鞋「哒、哒、哒」地轻轻叩击石面,高耸饱满的豪乳压在他肋侧,薄纱衣料下那片雪白丰盈的胸脯紧紧碾在他的身上,丰美圆翘的肥臀在行走间左右摇曳,浑圆饱满的臀肉被薄纱裙包裹着,在行走间反复贴上他的胯间又荡开,身上那股如兰如麝的体香混合着花粉催情后微微升温的甜腻肉香,随着两人的贴近,丝丝缕缕地灌入他的鼻端。

  「百余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采补双修之术,尤擅以灵植之力辅助修行。百花岛第七代岛主与那支旁系的掌门曾有过一段极为密切的合作。」

  「此塔中收藏的大半灵植,都是当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门带来的种子或母株。包括方才的欢喜莲,此花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调动男女双方气血与情欲的催引灵植,能将人体内最深处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现出来。」

  他语气微妙地顿了一顿,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悄然下移,从她纤细的蜂腰侧面向下滑去,越过腰线,掌心整个覆上了她臀部最上方那截浑圆隆起的弧线,那里已经是肥臀的起始,丰软饱满的臀肉从蜂腰末端骤然向外膨胀出一道夸张妩媚的弧度,她的臀部实在太过丰满肥美,即便只是覆盖在臀线上端的这一小片区域,掌心下的触感也已经是一片温热而滑腻的、如同上好的绸缎包裹着一团柔韧弹肉的惊人质地。

  他的大掌就压在这片丰腴的臀肉顶端,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薄纱下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轻轻揉捏了一下,手感丰盈,肉感十足,那片被薄纱和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凹陷又弹回,如同揉着一团温热柔软的酥酪。

  珑玥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浑然不觉他的手掌已经在揉捏自己的肥臀,柔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那花粉的效力如此奇特,竟绕过了灵力防御直接作用于神识。妾身学疏才浅,若非岛主讲解,险些以为中了什么歹毒的迷心术呢。」

  她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一副余悸未消的模样,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微微揉了揉,秀眉蹙起,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娇软无力地靠在了胡御笙的半揽之中。

  胡御笙急忙关切地道:「夫人可不适?」

  珑玥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一副娇弱模样:「无妨…只是头有些晕,脚下…有些发软。」

  她微微垂下眸去,长睫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面颊上那层薄红在昏暗的灵光中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唇瓣微微张合间,一缕如兰如麝的呼吸从她齿间逸出,隐约可闻。「夫人在此稍坐片刻。」胡御笙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引着她向旁边那座八角形石台走去,石台的高度恰好齐膝,台面宽阔平整,上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软垫。

  珑玥在石台边缘坐下,丰腴肥美的浑圆蜜桃臀落在那层暗红丝绸上,柔软饱满的臀肉在坐下时被自身重量压得微微扩展开来,撑得黑色薄纱裙绷在臀部的那一截面料更加紧致贴合,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瓣轮廓,她坐得很端正,纤细的蜂腰挺得笔直,丰满高耸的酥胸向前微挺,在坐姿中显得更加傲人。

  那双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她坐下后自然并拢,腿线修长而丰腴,从黑色薄纱裙的高开衩中大片裸露出来,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匀称丰满的美腿,在展柜散发的淡蓝色灵力光芒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柔光,肉感十足的大腿在坐姿中微微挤压变形,腿肉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丰盈白腻。

  十公分的黑色缎面细高跟踩在冰冷的石面上,纤巧的脚踝处丝袜绷得极紧,那双玉足被高跟鞋的窄面缎带缠绕着,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珑玥微微抬起右手,纤长的玉指轻轻按着自己的额角,凤眸半阖,做出一副仍在缓神的娇弱姿态。

  实际上,她的神识早在之前便已完全恢复清明,那花粉的效力来得猛烈却去得也快,对她这等修为之人而言,不过是一阵短暂的冲击罢了。但胡御笙此刻正兴致正浓,她若恢复得太快,反而会引起他的警觉。

  胡御笙站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石台上的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珑玥那对从低领口中鼓胀而出的丰硕豪乳正对着他的视线,两座饱满圆润的乳峰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从她胸前滑落下去,掠过纤细的蜂腰、被薄纱裹得紧紧的丰腴胯线,最终落在了她脚下的那双黑色细高跟上。

  「夫人穿着这双鞋,从听澜阁一路走到北崖上层…」

  他怜惜道:「少说也攀了三道崖壁断层,这十公分的细跟踩在嶙峋的山石上…脚怕是早就疼了吧?」

  他缓步走近了两步,在珑玥面前半蹲了下来,狭长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她,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那张刀削般阴鸷瘦削的面孔与珑玥的绝美俏脸相距不过一尺有余。

  「本座斗胆,为夫人解解乏。」

  他没有等她回答,瘦削修长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落在了她右脚踝外侧那截交叉缠绕的黑色缎带上。

  珑玥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垂下眸子,看着他那只干瘦有力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脚踝,面上浮起了一抹欲拒还迎的迟疑之色,性感丰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岛主…这、这如何使得…妾身的脚走了这许久,只怕…有些不雅。」

  胡御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笑道:「夫人说笑了,莲步生香,何来不雅之说。本座当年修习内功时曾钻研过经脉穴位之术,略有些心得,保管让夫人舒服。」

  珑玥歪了歪头,暧昧地笑道:「那妾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御笙的指尖捏住了缎带的尾端,极轻极巧地一挑。

  那条缠绕在脚背上的黑色缎带在他指尖下的一层层松开,缎带从她脚背上脚背上的交叉纹路中一圈一圈地解开,每解开一圈,那截紧裹在淡紫色超薄丝袜之下的脚背便多露出一分,丝袜薄如蚕翼,几近透肉,将她白腻细嫩的肌肤衬出一层暖昧而朦胧的淡紫色光泽,纤细的骨骼与青色的血管在那层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辨。缎带完全解开,胡御笙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手握住那只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向后抽去。鞋跟从她的脚后跟处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嗒」,十公分的细高跟离开了她的脚,一股微微温热的、带着淡紫色蔻丹与丝袜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幽微气息从她脚面上飘来,是一种淡清近乎甜腻的女人体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那股如兰如麝的幽香,暧昧而撩人。

  珑玥那只纤巧精致的玉足完全呈现在了他的掌中。

  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只堪称完美的脚,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白腻光洁,肉光致致,几根纤细的骨骼和淡青色的血管在那层近乎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辨,五根玉葱般的脚趾纤巧秀气地排列着,趾甲上涂着与手指上相同的淡紫色蔻丹,透过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那层幽微的蔻丹光泽,趾缝间的肌肤更是嫩白得近乎透明,丝袜面料在趾缝间绷出浅浅的凹痕。

  脚踝处圆柔玲珑,踝骨精巧地微微凸起,丝袜在此处绷得极紧,勒出一道浅痕,衬得那截圆润白腻的踝骨如同一枚温润的白玉珠。往上延伸便是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小腿肚不瘦不丰,恰到好处的肉感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光泽。

  珑玥的脚尖在脱离高跟鞋束缚后向下微微绷直了一下,五根纤巧的脚趾如同受惊的小鱼般轻轻蜷缩了一瞬又慢慢展开,足心那块粉嫩柔软的嫩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鼓起,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胡御笙的掌中被他纤毫毕现地感知到了。

  他将那只鞋放在一旁的石面上,然后双手合拢,将她那只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玉足捧在掌中,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修炼多年内功者特有的微微灼热的掌温。两只手合拢时恰好将她整只脚包裹在掌心之中,掌心贴着她的足心,指尖搭在她脚背上方。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脚往自己面前凑近了些,那股温热甜腻的女人体香便更加浓郁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低声道:「夫人这只脚…生得当真精致。本座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勾人的玉足。」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清脆而妖娆:「岛主是夸妾身的脚好看呢…还是在说妾身的脚勾人?这两个意思…可差得远了。」

  胡御笙也笑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灼灼:「依本座看…两者皆是。」

  他的拇指指腹落在了她足心正中那处微微凹陷的穴位上,缓缓地带着力道地按压了下去,内功真气从指腹渗入丝袜面料,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渗入她脚底柔嫩粉腻的肌肤之中,温热而绵柔。

  「嗯……」

  珑玥的嘴唇间逸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甜软黏腻,带着一丝舒爽。她的脚趾在他指腹按压下来的瞬间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五根玉葱般的趾头如同含羞草般轻轻收拢又慢慢舒展开去,丝袜面料在脚趾蜷缩时形成了几道极细的褶皱,又在趾头舒展时抚平。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吟哦微微向后仰了仰,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一下,这个动作牵动了她整条右腿的姿态,那条修长丰腴、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美腿随着她身体后仰而微微抬高了些,膝盖微曲,小腿从他掌中向斜上方延伸出去,黑色薄纱裙的高开衩裙摆在这个动作中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将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以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从纤巧的脚踝一路向上,修长匀称的小腿流畅如削,到了膝盖处微微弯曲,膝弯内侧那截肌肤在丝袜下嫩白得近乎透明,再往上便是丰腴肉感的大腿,淡紫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截粉嫩白腻的大腿嫩肉,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柔光。

  腿肉丰满饱满,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每一寸都肉感十足、白的发光,丝袜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截嫩肉上绷得极紧,将那层凝脂般的白腻肌肤紧紧束缚在透明的薄纱之下,肉光致致,腿浪荡漾。

  大腿的最上端,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柔软膨胀的腿肉之中,肥嫩的嫩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圈诱人至极的肉感弧线,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的阴影深处。

  胡御笙半蹲的姿势恰好使他的视线与她大腿平齐,那条滑落裙摆后毫无遮挡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大剌剌地展陈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从他的角度向上望去,丝袜蕾丝袜口以上、吊带以内,是一小截裸露的雪白腿根嫩肉,白腻得如同新剥的藕节,在灵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再往上、再往裙摆深处的阴影中望去,裙摆的阴影并没有完全遮蔽住那片春光,珑玥方才后仰扭身的动作让黑色薄纱裙的裙摆向两侧滑开,加之她本就坐在石台上、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从他半蹲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处风光竟有大半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一条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合在她饱满隆起的私处之上,那条内裤的面料极为考究,镂空的蕾丝雕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细密花瓣覆盖在她那片丰隆饱满的阴阜上,花纹繁复精美,但遮掩力却几近于无,蕾丝的镂空间隙极大,那些精致的花纹之间,是大片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面料,薄得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雾气。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遮挡,他清晰地看见了内裤下那片饱满鼓胀的肉丘,阴阜高高隆起,丰厚得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将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撑得满满当当,面料被顶得紧紧贴的面料下隐约可辨,一道浅浅的凹痕将饱满的肉丘一分为二。

  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蕾丝,他看见了里面一簇浓密乌黑的芳草,茂密的阴毛被内裤的面料压在下面,如同一片漆黑的丝绒垫,从阴阜的顶端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肉缝的边缘,浓密而卷曲,在紫色蕾丝的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乌黑浓密的芳草衬得周围的肌肤更加粉嫩白腻,大腿根部内侧那两瓣最柔嫩的嫩肉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了一线极窄的缝隙。

  一股清淡体香的气息从那片裙底春光处袅袅升腾而来,浓郁私密带着女人荷尔蒙的温热甜腻气息,如同被体温焐了一整夜的麝香,混合着丝袜面料和蕾丝内裤上残留的名贵香水底调,暧昧甜腻、勾魂摄魄。

  胡御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粗重了几分,握着她玉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珑玥似乎浑然不觉的呻吟着百合花的滋味自己的裙摆已经滑开到了何等春光乍泄的程度,她微微仰着头,凤眸半阖,长睫低垂,面上是一副沉浸的慵懒媚态。

  「岛主…怎么停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猫般的慵懒与促狭。胡御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落回掌中那只裹着淡紫丝袜的玉足上,拇指在她足心重新开始缓缓打着圈,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揉按着那处穴位,内功真气不受控制地加大了输出。

  「夫人…方才那花粉…」他凝视着珑玥的双眼,低声问道:「夫人看到了什么?」

  珑玥「嗯」了一声,凤眸微微睁开一线,从低垂的睫帘后向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水波流转,唇角衔着一抹暧昧的浅笑。

  「岛主想知道?」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中轻轻勾了一下,五根玉葱般的趾头蜷曲着轻轻搔了一下他的掌心,那个动作俏皮而充满了撩拨的意味。

  「妾身若告诉岛主…岛主可别笑话妾身。」

  「本座求之不得。」

  胡御笙笑着说道,拇指从足心向上移动,沿着足弓的弧线向脚背方向推按过去,指腹下那层丝袜面料柔滑如绸缎。

  珑玥轻轻咬了咬下唇,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娇羞模样,凤眸移向了别处,声音低如蚊蚋:「妾身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有个此人…有个男人…在对妾身做…」

  她说到「做」字时声音忽然断了,长睫轻颤,粉颈上的那层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胡御笙露出淫猥的笑容,呼吸更粗了,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游走着,指尖从大拇趾的根部沿着趾缝缓缓划向小趾,每经过一根纤巧的脚趾,便用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趾头,柔柔地捻揉两下再松开。丝袜的面料极薄,薄到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感,他的指腹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温度、甚至趾尖蔻丹下面光滑细嫩的指甲盖的硬度。他笑着问道:「那人的面目…夫人可看清了?」

  珑玥轻轻摇了摇头:「看不清面目…只知道是个男人,很…很粗暴。」

  她说「粗暴」两个字时,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丰满挺翘的肥美臀肉在暗红丝绸垫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又分开了几分,裙摆深处的那片紫色蕾丝春光在他视线的余光中更加清晰了,那簇浓密乌黑的芳草在透明蕾丝下如同一片暗夜中的丝绒,饱满鼓胀的阴阜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肉缝的轮廓越发分明。

  胡御笙觉得自己的小腹如同被一把火点着了,那团躁热之意翻江倒海。「粗暴…」他重复了这两个字,道:

  「看来此花调动出了夫人内心深处…极为隐秘的欲念啊,真没看见那人的面目吗?」

  珑玥「哼」了一声,娇嗔道:「岛主好坏…妾身都已经不好意思了,你还追着问。」

  胡御笙大笑起来,手揉按着她的脚,继续道:「方才本座说过,此花能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欲念具现为幻象。夫人所见之景,便是夫人心底最渴求之事。」

  「以夫人的修为…能被花粉影响到这般程度,说明夫人平日里压抑得极深,越是压抑之人,反噬便越猛烈,夫人是不是许久不曾纾解过了?」

  这话说得极为露骨,甚至有些无礼,珑玥没有生气,笑得更甜了些,歪着头道:「岛主这话问的,妾身有夫君的,怎么会许久不曾纾解呢?」

  「哦?」胡御笙的语气微妙,微笑道:「那以夫人与陆公子如此恩爱,按理不该对花粉有这般剧烈的反应才是,除非…」

  他没有说完,眼中已经浮起了一丝异样的笑意。

  珑玥没有接他的话,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脚,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石台丝绸垫上,丰满高耸的酥胸随着这个后仰的姿势更加向前挺出,两座雪白饱满的乳峰在领口处颤巍巍地鼓胀着,她的另一只脚仍踩着高跟鞋,脚尖无意识地在石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细微的「哒」。

  她半阖着凤眸,话锋一转:「岛主方才说…这欢喜莲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的催引灵植…那岛主自己…可曾用过此花?」

  胡御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既笑道:

  「夫人倒是大胆,这种话也敢问。」

  「妾身不是大胆,」

  珑玥甜甜笑道,脚趾在他掌心中又勾了一下:

  「是好奇。岛主将此花收在塔中,又这般熟稔花性…」

  胡御笙也笑了,他一面揉按着她的脚,

  一面道:「此花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调动男女双方气血与情欲的催引灵植,能将人体内最深处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现出来。本座…确实研习过几次。」

  他的拇指从脚背滑到了她的脚踝,指腹贴着那截圆柔精巧的踝骨缓缓打圈,丝袜在踝骨处极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根纤细血管的脉搏跳动。

  「不过…」他微微抬眼,目光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珑玥:「花粉能激发出的幻象,与面前之人有很大关系。越是…心动之人在场,幻象便越清晰、越难以自拔。」

  他故意顿了一顿,观察着珑玥的反应:

  「不知夫人方才那般…面红耳赤、气喘不匀…是不是因为心中有了一个…让夫人心动之人?」

  珑玥的凤眸闪了闪,唇瓣微微一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又甜又软:「妾心动之人,当然是妾身的夫君了,岛主当真明知故问…」

  胡御笙语气漫不经心地继续道:「那是那是,是本座忘了…」

  「说起来,此塔与魔教在百余年前便有渊源。百余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采补双修之术,尤擅以灵植之力辅助修行。百花岛第七代岛主与那支旁系的掌门曾有过一段极为密切的合作。」

  珑玥微微「哦」了一声,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慵懒地道:「妾身只听闻魔教精通诡道之术…不想与百花岛还有这等渊源。那位魔教旁系掌门…也精通这欢喜莲的用法么?」

  胡御笙道:「此塔中收藏的大半灵植,都是当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门带来的种子或母株。」

  他说话间,双手的动作从脚踝向上移动了。左手仍托着她的脚跟,右手的掌心贴上了她小腿最下端的位置,那截从脚踝向上延伸的修长小腿在淡紫色丝袜的紧紧包裹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肌肤的白腻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小腿线条流畅挺拔,肉感丰盈。

  他的掌心贴着丝袜的面料缓缓向上推移,从脚踝一路向小腿肚的方向滑去,掌下的触感从纤细硬朗的踝骨渐渐变为柔软丰盈的腿肉,丝袜面料在他掌心的推动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又随着手掌的移动而抚平,滑腻的触感如同在抚摸一块温热带着眼跳动的羊脂白玉。

  珑玥的眼睫颤了颤,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嗯…原来如此…」

  她说道,微微有些喘息。

  胡御笙的掌心滑到了她小腿肚最丰满的那截弧线上,腿肉丰盈柔软,被丝袜紧紧包裹着,他的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截裹在丝袜中的丰满小腿肚轻轻握住,掌心贴合着腿肉的弧线,拇指与四指分别按在小腿肚的两侧,缓缓揉按着,指腹陷入丝袜面料下那层柔嫩的腿肉之中,腿肉在他指间微微凹陷又弹回,肉感十足。

  「嗯…」珑玥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她的娇躯微微向后倾去,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副丰满妖娆的胴体在石台上微微扭摆着,丰满挺翘的肥美臀肉在暗红丝绸垫上缓缓磨蹭了一下,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最丰满肥嫩的那截腿肉上,精美的雕花蕾丝内裤上,大片透明薄纱将内裤下饱满高凸的阴阜如同一座圆润的小丘,将窄小的内裤裆部从内部撑得鼓鼓胀胀的。

  胡御笙跪在她腿间,目光几乎无法离开她的下半身,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她小腿的手指几乎痉挛般地收紧。

  但他毕竟是百花岛主,他强迫自己将呼吸压平,将欲火按捺在喉咙深处,面上仍维持着那副风流倜傥的浅笑。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闻到,只是将揉按她小腿肚的手法又加深了几分力道。

  珑玥半阖着凤眸,似嗔似笑,柔声叹道:「岛主好手法…当真是…舒服得紧…妾身的腿都酥了。」

  胡御笙揉按了片刻后,缓缓低下头来,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丝袜贴上了她脚背正中那截白腻如玉的肌肤,丝袜面料在他唇瓣的触碰下微微凹陷了一丝,他的鼻尖同时抵在了她脚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美脚上的甜腻幽香,灌满了他的鼻腔。

  「嗯唔…」

  珑玥整条美腿微微绷紧了一下,大腿肌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颤,五根纤巧的脚趾紧紧地攥在一起,娇躯在石台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凤眸中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几分。

  「岛主…」她的声线又嗲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你可真是…登鼻子上脸。」

  嘴上这么说着,那几只脚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微微动了一下,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裹着丝袜的玉趾从他的唇上缓缓划过。

  胡御笙的唇从脚背缓缓移向她的脚踝,沿着那道优美的足弓弧线一路吻过去,嘴唇在丝袜面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温热而湿润的触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脚面的每一寸肌肤上。

  吻到脚踝时,他的嘴唇在那枚圆润精巧的踝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伸出,隔着丝袜的面料舔了一下那枚凸起的踝骨,温热湿润的舌尖透过那层薄纱碾过她踝骨表面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啊…」珑玥的嘴唇间逸出了一声极娇呼,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胡御笙的唇继续向上,从脚踝到小腿外侧,沿着那条修长匀称的腿线缓缓上行。

  他的唇瓣贴着丝袜面料,每到一处便停下来吻上一口,嘴唇有时是轻轻一碰便离开,有时是贴上去后微微张开、用唇瓣含住一小块丝袜面料下的腿肉轻轻吸吮一下,一下下的吸吮带来的酥麻触感透过薄纱清晰地传入珑玥的腿肉深处。

  「嗯…嗯唔…」珑玥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泄出,欢喜莲花粉的余韵仍残留在她体内,肌肤此刻敏感得远超寻常,每一次他嘴唇贴上来,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从腿上一直酥到小腹深处的麻痒颤栗。

  「啊…岛主…」

  珑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喘息的急促,然后她那只被他捧在掌中的脚轻轻一动,脚尖抬起,丝袜包裹的脚背在他肩头轻巧地点了一下,然后脚尖又向前移了移,裹着丝袜的柔软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从她小腿上拨kāi开。

  她坐直了身体,凤眸弯弯地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胡御笙,面上是一副嗔怪中带着三分促狭、三分妩媚、三分矜持的复杂神情。唇角微微翘着,性感丰满的红唇微微嘟起,俏脸上那层薄红未退,衬得她整张脸艳如桃李、媚态天成。

  她娇嗔道:「岛主再往不上…妾身可就真的要恼了哦。」

  「今日妾身已让岛主占了好大好大的便宜了…这些,可都是要记在账上的。」

  胡御笙的唇从她小腿上离开,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在灵光映照下妩媚动人到了极点的绝美俏脸,低声笑道:「夫人果然是妙人…这世上能让本座欲罢不能的女人不多。」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唇上残留的她丝袜腿肉的触感与气息,然后拾起了放在一旁石面上的那只黑色细高跟,一手托起她那只仍裹在淡紫色丝袜中的玉足,另一手握着高跟鞋,将鞋口对准了她纤巧的脚尖,鞋子缓缓套入,她的脚尖滑入鞋头,脚背嵌入窄小的鞋面,脚后跟落入鞋跟的凹槽中,严丝合缝,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然后他拾起那条黑色缎带,从她脚踝外侧开始,一圈一圈地重新缠绕上去,缎带如蛇般在她脚背上交叉编织出精致的纹路,每缠一圈便收紧一分,将那只玉足重新牢牢锁入了高跟鞋的怀抱之中。他缠缎带的速度很慢,每缠一圈都要用指腹贴着丝袜面料将缎带的位置抚平,手指在她脚面上来回摩挲,缎带的尾端被他打了一个精巧的结,收束在脚踝内侧那颗圆润的踝骨旁。

  然后他对另一只脚做了同样的事,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仔细地揉按了一番那只同样裹着淡紫丝袜的精致玉足,再轻轻套回鞋中、缠好缎带。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好了,夫人可觉得好些了?」

  珑玥踩着重新穿好的十公分细高跟从石台上站起身来,双足落地时「哒」地一声轻响,修长丰腴的美腿在黑色薄纱裙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挺拔而充满肉感的姿态。她活动了一下脚踝,脚尖在石面上轻轻转了转,黑色薄纱裙的裙摆也随之重新垂落下,将方才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重新遮掩在了暗影之中。

  她抬起头来,对着胡御笙嫣然一笑,「好多了,多谢岛主…确实好手法。」

  胡御笙的狭长眼睛微眯了眯,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丝袜美腿上那股滑腻温热的触感与那缕勾人心魄的骚甜体香。

  她说道:「岛主对这些灵植的了解如此通透,想必对采补双修之术也有极深的研究吧?」

  胡御笙故作谦逊地笑了笑:「略知一二,采补之术博大精深,本座不过窥其一隅。不过…若夫人有兴趣,改日可以慢慢与夫人细谈。」

  珑玥柔声笑道:「岛主说的,妾身可记下了。」

  她说着便要迈步向前走去,却在高跟鞋落地的那一瞬间脚踝微微一软,不知是方才被揉按得太过舒服以致腿骨酥软,还是欢喜莲花粉的余韵仍残留在她体内令她四肢无力,身子向侧旁微微一晃,一声轻柔的「呀」从她丰满性感的红唇间溢出,整个人便向着胡御笙的方向歪倒了过去。

  胡御笙的反应极快,一只手臂闪电般伸出,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腰侧最纤细的那截蜂腰上,五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合着薄纱裙面料下那层不堪一握的纤腰曲线。珑玥的身体顺势靠入了他的怀中,丰满柔软的酥胸贴上了他的胸膛。

  「嗯…」珑玥娇弱地低吟一声,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妾身腿软…」她声音娇糯地低喃了一声,面上是一副又羞又嗔的俏媚表情:

  「都怪岛主方才按得太舒服了,这会子两条腿像是没了骨头似的。」

  胡御笙揽着她的腰没有松手,笑道:

  「那便不松手了,夫人这双鞋在这石面上实在太过勉强,本座扶着夫人走,免得再崴了脚。」

  他说着,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将她整个人更加牢牢地箍在了自己身侧。他的掌心从她腰侧缓缓向后滑移了几寸,停在了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窝处。

  珑玥半边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丰满柔软的胴体如同一条温热的蛇般缠附在他身侧,胯骨与他的胯骨靠得极近,每走一步,饱满挺翘的肥美臀肉便会在行走的惯性中轻轻撞上他的胯侧,隔着薄纱裙与他的衣袍,那一下下的触碰柔软而沉实,臀肉的弹性与重量透过面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身体上。

  她十公分的细高跟在石面上发出一声声「哒、哒、哒」的清脆轻响,凤眸含笑地看着他柔声道:

  「岛主真是体贴,不过岛主这手…再往下可就不是扶妾身了,倒像是…揩油了。」

  胡御笙低笑了一声:

  「夫人多虑了,本座的手分明还在腰上。」

  他说着,掌心确实没有继续下滑,五根手指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力道,指尖陷入了她后腰那层薄纱面料下柔嫩温软的肌肤之中。

  玲珑唇角含笑,也不再追究,只是顺从地被他搂着向前走去,丰满的臀部在行走中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着,两瓣被薄纱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肥臀如同两座挺翘的蜜桃,每迈一步便交替地隆起又落下,荡起一层细密的臀浪,胡御笙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处,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那两团肥美肉臀在紧邻他手掌下方不过两寸处交替耸动的动感。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地缓步向前走去,珑玥的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胡御笙一面介绍着剩余展柜中的灵植,有一株能在无光环境下自行发光的「幽冥花」、一株据说能以自身灵力感应方圆百里内所有灵植生长状态的「百草母」、以及数种珑玥确实闻所未闻的远古灵植标本,一面将怀中这具丰满妖娆的绝美胴体搂得越来越紧。

  珑玥任由他搂抱着,听他讲解,桃花眸中满是钦佩与崇慕,时不时娇声一两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大方与得体,一颦一笑、一言一动间流露出的风情万种与端庄妩媚并存的气质。

  绕了一圈后,胡御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停下了脚步道:「今日便介绍到这里,夫人觉得如何?」

  珑玥的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了石台另一侧,那个方向的墙壁下方,有一道极不起眼的黑色拱门,拱门很矮,高度不过五尺,门洞内漆黑一片,一股更为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中涌出。那道拱门的边缘没有任何符文装饰,与大厅中其他精心布置的展柜格格不入,如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入口。

  珑玥玉指指向那道黑色拱门,好奇道:「岛主,那处又是…?」

  胡御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变,沉声道:「那里是禁处,塔下深处的墓室与封印所在。相传绝不可入,连本座也不曾踏足过。」

  珑玥「哦」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了大厅中央那道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那层厚重的暗红色灵力光罩在昏暗的光线中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上面呢?」她声音软糯如同撒娇:「岛主方才说还有上面好几层…」

  胡御笙笑了笑:「夫人好奇心倒是重,楼上也是家族禁地,这些东西…」

  他想了想,继续道:「需要本座的血脉之力与独门内功双重印证方能通行。本座今日带夫人来此,已是破例。上面的东西…」

  他微微倾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吸了一口她迷人甜腻的体香,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带夫人看。」

  珑玥丰硕的豪乳再次挤上了他的胸膛,

  她红唇含笑,柔声道:「那妾身便等着岛主的下次“破例”了。」胡御笙大笑起来,随后道:「时候不早了。」

  他引她向通道方向走去:「在下送夫人回去歇息,夫人今夜之行,本座就当做不知道。」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明日下午有一场茶会,岛上所有宾客都会参加,届时本座会单独邀夫人品茶。百花岛有一种以欢喜莲蕊尖泡制的花茶,功效温和许多,入口甘甜,夫人今日既对采补之术有兴趣,明日品茶时可以慢慢谈。」

  珑玥唇角微微翘起,轻轻应了一声「那多谢岛主了。」

  两人从黑塔的石门中走出,夜色已深,庭院中月光如水,浓密的夜心草花丛在月色下泛着暗紫色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的甜腻花粉气息,崖壁上的夜心草藤蔓在月光下如同一片暗绿色的海洋,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暗紫色的花苞荧光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珑玥正欲循原路返回,胡御笙却伸手虚引,指向庭院东侧一片浓密的花墙:「夫人不必绕远。此处有一条近路,可直通下方宫殿群的侧殿,比走正道快上许多。」

  他率先迈步,走到那片花墙前,伸手拨开一丛垂落的紫藤,露出藤蔓掩映下一道极窄的石缝。

  若非他指引,珑玥绝不会注意到这里还藏着一条通路,那石缝不过堪堪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两侧的岩壁上爬满了细密的苔藓,看上去与周围的天然山石毫无二致。

  「夫人请。」

  珑玥侧身而入,胡御笙随后跟上。石缝之内豁然开朗,是一条打磨平整的石阶甬道,宽约三尺,两侧壁上每隔数步便嵌着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将甬道照得清晰明亮。甬道向下倾斜,蜿蜒曲折。珑玥一面随他前行,一面默默记下路路径,先是一段直行向下的石阶,约莫四十余级;而后左转,经过一道弧形拱门;再右转,穿过一截极短的横廊,左转,不过三四个弯折,脚下的石阶已经走完,变成了平坦的石板地面。

  整段路行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比她来时绕过层层花径庭院快了何止数倍。

  甬道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与四周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迹。

  胡御笙走到石壁前,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扣住无名指指尖,在石壁前画了一道极快的弧线,由左下至右上,收势时手腕向内一翻,指尖轻点壁面正中。

  「咔。」一声轻响。

  那面石壁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道门洞,门洞外是一间陈设典雅的侧殿偏厅,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洒入,照见红木案几与青瓷花瓶。珑玥认出这里,正是她所住宫殿群东侧的一间偏殿,距离碧波宫下榻之处不过几十步的廊道。

  珑玥从门洞中迈出,回首望了一眼那道石壁密门,不由微微感叹:「当真精巧。从外面看去,竟与寻常墙壁毫无分别,若非岛主引路,便是在此住上一年也不会发觉此处藏着一道暗门。」

  胡御笙微微一笑,并不多言,只抬手重复了方才的手势,石壁悄然合拢,严丝合缝,当真与周遭墙面再无半分区别。

  珑玥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方才那道手势的每一个细节,指法、轨迹、收势的腕翻角度,已经被她纹丝不差地印入了脑海。

  她转过身来,端端正正地朝胡御笙福了一福,姿态优雅而得体。

  「今日多谢岛主款待,」她直起身来,盈盈一笑:「妾身受益匪浅。明日茶会,妾身定当准时赴约。」

  「夫人慢走。」胡御笙立在月光中,微微颔首,双手负在身后。

  珑玥再福一福,便转身沿着月色下的游廊缓步离去,两片滚圆挺翘的臀瓣如同硕大饱满的水蜜桃般,黑色薄纱紧绷在那两团肥厚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深邃的臀沟轮廓,浑圆大屁股妩媚地左右摇曳晃荡,荡出一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浪,背影渐渐消失在花丛尽头的月色中。

  胡御笙负手立在侧殿中,目送那道妖娆绝美的胴体消失在廊道尽头的转角,狭长眼睛半眯着,深陷在高颧骨的阴影中。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掌心,方才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薄纱下那截纤细腰肢的温度与触感。

  他将掌心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指腹间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幽香。

  嘴角勾起一抹阴鸷阴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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